【恶女猎手】(1-9)作者:张雪峰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4-02 12:28 已读72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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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女猎手】(1-9)

作者:张雪峰
字数:41190

  简介:

  李泽不爱乖乖女,不爱纯情白莲。

  他只对一种女人上瘾——最坏、最骚、最心机的婊子。

  拜金女、绿茶婊、不洁女、小太妹……

  他喜欢看着她们高高在上地算计他、利用他、嘲笑他、践踏他,然后一步步在金钱、欲望和权力的罗网中彻底沉沦。

  从趾高气昂的女王,堕落成跪在他脚下哭着求操的专属肉便器。

  为了尽情享受这个过程,他不惜与恶魔签订契约,隐藏了神力和富家少爷的身份,甘愿混入最底层的江城职业技术学校。

  他要慢慢看着这些坏女人在虚荣、嫉妒、背叛中自相残杀、互相撕咬,然后亲手把她们一个个按在身下——

  操到哭着喊“主人”,

  操到彻底黑化,

  操到心甘情愿为他拉皮条、卖姐妹、甚至亲手把闺蜜推进他的床。

  【本文包含大量强制、卖淫、恶堕、反差等元素。】

  第1章 拜金玫瑰的初绽

  秋日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江城职业技术学校那栋略显陈旧的教学楼上。空气中混杂着食堂飘来的油烟味、操场上尘土飞扬的汗臭,以及女生们身上廉价香水混合着洗衣粉的淡淡气息。教室里,讲台上老师正用带着浓重方言的普通话讲解《机械制图》,黑板上画着歪歪扭扭的投影图。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李泽,校服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晒得发黑的手腕。他低着头,手里转着一支廉价的圆珠笔,笔尖在课本上无意识地划出几道浅痕。

  表面上看,他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中专生。成绩中游,家庭条件一般,偶尔打打零工补贴生活。同学们私下里叫他“泽哥”,但那更多是调侃——谁让他长得还算清秀,却总是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没人知道,这个看似平凡的家伙,早在入学前就已将整个江城,甚至更远的资本版图,悄无声息地踩在脚下。

  李泽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却投向窗外那片斑驳的操场。那里,一群女生正围着几个男生嬉笑。其中最耀眼的那个女孩,叫林晓薇。

  她是高二(机电班)的班花,今年十九岁,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一头栗色长发随意披在肩上,校服外套故意敞开,里面是紧身的白色吊带,隐约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她的腿长而直,今天穿了条改短的校裙,裙摆刚好卡在大腿根,露出两条匀称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仿名牌的白色运动鞋——但李泽一眼就看出,那鞋底的logo是她自己用马克笔描的。

  林晓薇是典型的拜金女。家里条件一般,母亲早逝,父亲在工地打工,她却从不掩饰对奢侈品的渴望。朋友圈里永远是各种豪车、名牌包、网红餐厅的打卡照,配文永远是“努力配得上更好的生活”。她在学校里谈过三个男朋友,全是外校的“富二代”——一个开宝马,一个家里做建材生意,还有一个据说爸妈在省城有两套学区房。每次分手,她都哭得梨花带雨,然后第二天就换上新包新鞋,笑得像没事人一样。

  此刻,她正靠在一个叫张浩的男生肩上。王磊是学校主任的儿子,开着一辆二手奥迪A4,在中专里算得上“顶级富二代”。王磊的手不老实地搭在她腰上,隔着校服揉捏着,那动作暧昧得让周围女生们一阵哄笑。

  “晓薇,你说今晚去KTV还是吃火锅啊?我请客!”张浩声音故意放大,炫耀意味十足。

  林晓薇娇笑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嗲:“磊哥你真好~人家最近看上一款Dior的口红,好贵哦……不过我可不想让你破费啦~”

  李泽听着这一切,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知道,这种女人最擅长的事,就是用甜言蜜语和身体的暧昧,榨干男人的钱包,然后在下一个“更好”的目标出现时,毫不留情地踹开前任。坏女人,拜金女——这些标签贴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

  他喜欢这样的女人。

  因为征服她们的过程,太过瘾了。

  李泽的指尖在课桌下轻轻一叩。他不急。他喜欢先用“普通人”的身份,一点点把她们引诱进自己的网里,看着她们自以为聪明地算计他、利用他,然后在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彻底崩溃、沉沦、跪舔。

  欲扬先抑,才是真正的乐趣。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像潮水一样涌出教室。林晓薇挽着王磊的胳膊经过李泽的座位时,故意停了一下。她瞥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屑——那种看“穷小子”的眼神,带着点怜悯,又带着点高高在上的优越。

  “哎哟,这不是小泽吗?今天又一个人啊?要不要一起去食堂?不过我看你最近好像挺拮据的,饭卡余额够不够?”她声音甜腻,却故意放大,让周围几个女生都听见了。几个女生捂嘴偷笑。

  李泽抬起头,笑了笑,声音温和得像邻家男孩:“谢谢,不用了。我等会儿自己解决。”

  林晓薇“哦”了一声,转身就走,裙摆一甩,露出大腿内侧那抹隐约的白嫩。她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像银铃,却刺耳。

  李泽没生气。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收拾书包,目光扫过她离去的背影。那腰肢扭得极有韵律,臀部圆润紧翘,走路时微微晃动,像两团熟透的蜜桃,散发着青春却又带着一丝世故的诱惑。他闻到空气中残留的她身上的香水味——廉价的玫瑰混着体香,甜得发腻,却意外地撩人。

  午饭时间,李泽独自去了学校后门的小巷。那儿有家不起眼的兰州拉面馆。他点了碗牛肉面,正低头吃着,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李泽知道是谁。

  他接起,声音压得很低:“喂。”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恭敬却急切的声音:“少爷,老爷刚从欧洲回来,说下个月的家族董事会,您是否需要提前安排私人飞机?另外,您上次交代的瑞士那边的信托基金,已经到账十亿欧元。需要我转一部分到您的日常卡上吗?”

  李泽的筷子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故意没挂断,让声音稍稍漏出一点:“不用那么麻烦,先转五百万到我这张卡就行。记住,别惊动任何人。”

  电话那头立刻应是:“是,少爷。”

  挂断电话,李泽继续吃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他知道,刚才那一瞬,巷口有两个路过的学生无意中听见了——其中一个,正是林晓薇的闺蜜陈小雅。陈小雅正拿着手机自拍,镜头不小心扫过这边。她愣了一下,眼睛瞬间亮了。

  “晓薇姐……我好像听到……什么少爷?十亿?!”陈小雅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掩不住的震惊。她赶紧发消息给林晓薇:

  “晓薇姐,我碰见个大款!”

  “真的假的?我们学校还有这号人物?”

  “如假包换,我跟你说,就是那个机电班的......”

  李泽当然知道这些对话。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那丝微妙的波动——这就是他想要的。欲扬先抑,让这些女人以为,他只是个隐藏的富家少爷。扮猪吃虎,慢慢把网收紧。

  下午的实训课上,林晓薇的态度明显变了。她主动坐到了李泽旁边的空位上,裙摆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腿。那腿肉软热,带着少女独有的弹性和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泽哥,刚才我开玩笑的啦~你别介意哦。”她眨眨眼,长睫毛忽闪忽闪,声音甜得能滴出蜜,“其实我觉得你人挺好的,平时低调,又不爱显摆。晚上我们班有聚会,张浩请客,你要不要一起来?就当……陪陪我?”

  她的手“无意”搭上李泽的胳膊,指尖轻轻划着圈。那指甲涂着亮粉色,修剪得圆润,触感凉滑,却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空气中,她的体香更浓了——混着微微的汗味,像熟透的果实,甜中带咸,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李泽转头看她,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好啊,我去。”

  林晓薇眼睛一亮,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吊带边缘隐约露出一点蕾丝边。她凑近了些,气息喷在他耳边:“那说定了~到时候我穿好看的衣服给你看哦。”

  聚会定在学校附近一家中档KTV。晚上八点,包间里灯光暧昧,酒气混着烟味和香水味,刺鼻却又刺激。林晓薇果然换了衣服——一件低胸的黑色连衣裙,V领开到胸口下方,露出深深的乳沟。那对丰乳被挤得几乎要跳出来,白嫩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珠光,乳晕边缘隐约可见一点粉嫩。她坐下时,故意挨着李泽,腿贴着他的大腿,热乎乎的,裙摆滑上去,露出大腿根那抹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张浩脸色不太好,但碍于面子没发作。他点了一堆酒,唱着情歌,眼睛却不时瞟向林晓薇的胸口。

  酒过三巡,林晓薇借着醉意,靠在李泽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泽哥,你今天接电话的时候……我闺蜜说听到什么‘少爷’‘十亿’……你不会真的是有钱人吧?嘻嘻,我最讨厌那些装穷的家伙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酒后的娇喘,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子上,湿热而暧昧。李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软肉正紧紧压着自己的胳膊,那弹性惊人,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乳尖隐约硬起,隔着薄布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他没否认,只是笑了笑:“或许吧。”

  说罢,他悄悄解锁手机。一串如QQ号般的数字映入眼帘——某银行的存款页面。

  林晓薇眼睛亮得像星星。她忽然起身,拉着李泽的手往包间外的走廊走:“来,陪我上个厕所~这里人太多。”

  走廊灯光昏暗,她推开一扇半掩的储物间门,把李泽拉进去。门一关,空间狭小逼仄,只有她身上的香水味和酒气充斥。她的身体立刻贴上来,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整个挤压在他胸膛上,软绵绵、热乎乎的,乳肉变形着溢出,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

  “泽哥……我其实早就注意你了。”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急切,一丝算计,“你要是真的有钱……我可以对你很好的哦~”

  她的手大胆地往下探,隔着裤子握住了李泽已经微微勃起的阳具。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渐渐胀大,粗硬滚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青筋的跳动。她轻轻揉捏着,拇指在龟头位置打圈,动作熟练却又带着少女的生涩:“好大……泽哥,你平时藏得真深……”

  李泽低头看着她。那张俏脸此刻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他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酒精、香水和私处隐秘的湿润气息——那种淡淡的骚甜味,像发酵的蜜汁,让人血脉贲张。他的手顺势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后背,慢慢下滑,隔着裙子捏住那两瓣翘臀。臀肉丰满弹手,指尖陷入软肉里,能感觉到她内裤下那道湿热的缝隙已经微微渗出汁水。

  “晓薇,你确定要这样?”李泽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林晓薇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身体却主动往前蹭,乳头在摩擦中硬得像两颗小樱桃:“嗯……我想要……今晚你要是肯包我一个月,我什么都给你……”

  她的手加快了撸动的节奏,指尖灵活地隔着裤子按压着卵囊,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在掌心滚动,带来阵阵快感。李泽的呼吸也重了些,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舌头立刻缠上来,湿滑香甜,带着酒味和少女的津液,吮吸得啧啧有声。吻得激烈时,她甚至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让他吮吸,像在献上自己的全部。

  李泽的手探进她的裙底,指尖拨开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触到一片滑腻的蜜汁。她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阴唇肿胀发热,阴蒂硬硬地顶在指腹上。他轻轻一揉,她就浑身一颤,发出压抑的娇吟:“啊……泽哥……好舒服……手指再深点……”

  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穴口滑进去,里面紧致火热,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蠕动着吮吸,像一张小嘴在吞吐。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他手腕上,黏腻温热,带着一股甜腥的骚味。他抽插得越来越快,指腹刮过G点时,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屁股却主动往后挺,迎合着他的侵犯。

  “泽哥……我好湿……都是为你流的……你的大鸡巴……什么时候插进来啊……”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浪,眼睛里满是欲望,却也藏着算计——她以为,只要钓上这个“富少爷”,下半辈子就稳了。

  李泽却在心里冷笑。他知道,她还以为自己只是个隐藏的富家少爷。等会儿,她就会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

  储物间里,暧昧的喘息和水声交织。林晓薇已经跪了下去,拉开他的拉链,掏出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她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含住,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吮吸得啧啧作响。她的口技不错,喉咙深喉时甚至能吞到一半,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带着热气。

  李泽按着她的头,腰部轻轻耸动,让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她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拉出银丝。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嗅觉——一切感官都被她填满。那湿热紧致的口腔,像极了她下面那张贪婪的小穴。

  但他没射。他忍住了。

  聚会结束后,李泽送她回宿舍楼下。林晓薇依依不舍地吻了他一口,眼睛里满是得逞的喜悦:“泽哥,明天见~记得给我转点零花钱哦,我看上个包……”

  李泽笑着点头,看着她扭着屁股上楼。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后,他独自站在夜风中,点燃一根烟。

  烟雾缭绕间,他的眼神忽然变了。平静的表面下,涌起一股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近乎神祇的冷傲。

  “以为就这样了?富家少爷的身份……呵呵。”

  他手指轻轻一弹,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瞬间化为灰烬。下一秒,远处宿舍楼的灯光忽然全部闪烁了一下——只有一瞬,却足以让林晓薇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只有他能操控的“幻觉”消息:一张他私人岛屿的照片,背景是她从未见过的奢华。

  但更重要的是,李泽的脑海中,响起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

  这个世界,本就是他的玩具。他可以随意改写规则、命运、甚至她们的记忆。他是神。第三重身份,只有他自己知道。

  今晚的林晓薇,只是开始。他会让她一步步从拜金的算计,沦为彻底的性奴。身心皆被征服,在他的神力下,哭着求他操烂她的小骚穴。

  李泽掐灭烟头,笑了笑,转身离去。夜风中,他的背影普通,却又带着一丝凌驾一切的睥睨。

  第2章 不正经的按摩店

  第二天上午,江城职业技术学校的操场边,秋风萧瑟,几片枯黄的落叶被卷起,在半空中打着旋儿。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KTV包厢里的酒精、香烟与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林晓薇一大早就开始在微信上疯狂轰炸李泽,消息一条接一条,带着昨晚娇媚的余韵,粉红泡泡般腻人:

  “泽哥~早上好呀~人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你呢(´ω`)那个Dior新款包包的事,你今天能不能先转点定金给我呀?才五千多块~爱你哦~”

  李泽靠在宿舍楼下的铁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根五块钱一包的廉价香烟,烟雾从他唇间缓缓吐出。屏幕上那些撒娇卖萌的消息让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种玩味的冷笑。他故意等了整整十分钟,才慢条斯理地录了一条语音,声音懒洋洋的,像个刚睡醒的普通中专穷学生:

  “晓薇,昨晚玩得确实挺开心的……但我得跟你说实话。我其实就是个穷逼。家里爸妈都在厂里打工,我饭卡里余额都没剩多少。昨天电话里那些,都是我哥们儿跟我开的玩笑。你要是真喜欢我,就别老提钱的事儿,行吗?”

  语音发出去后,李泽点开林晓薇的头像,盯着她朋友圈里那张精心P过的自拍——低胸装故意挤出深深的乳沟,配文“努力变优秀,配得上更好的他”。他低低笑了一声,烟雾从鼻孔喷出,眼神里满是享受。这种欲扬先抑的把戏,他最喜欢了。

  昨晚故意在她面前漏出“富少爷”的风声,今天就亲手撕掉这层糖衣。让她从天堂瞬间跌进地狱,再慢慢爬回来,跪在他脚下舔他的脚趾,那种滋味才足够刺激。他最爱看这些拜金女的嘴脸,在一百八十度翻转时,那种扭曲的恨意、后悔和不甘,像最烈的春药,让他血脉贲张。

  微信那头沉默了整整三分钟。林晓薇的头像忽然显示“正在输入……”,紧接着一连串消息像机关枪一样炸出来:

  “???你他妈逗我玩呢?穷逼还敢装大款?昨晚老娘给你口都白给了?!”

  “李泽,你有病吧?一个穷鬼也敢骗老娘?!”

  “我操你妈的,还真心喜欢?滚你妈的蛋!以后别再联系我,老娘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随后,一条语音消息发了过来,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带着浓浓的鄙夷和愤怒:

  “泽哥?呵,泽你妈个头!穷酸样还想包我?做梦去吧!张浩昨晚已经给我转了两万块,说要带我去省城玩!你这种垃圾,给我提鞋都不配!”

  李泽听着那条语音,烟雾从鼻孔缓缓喷出。他几乎能想象林晓薇此刻在女生宿舍里,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满弹嫩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乱颤,脸蛋因为愤怒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恨意。恨意来得这么快、这么彻底,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表面上,他只是个被甩的穷学生;实际上,这只是他给她的第一道甜饵。等她彻底恨上他、以为他一文不值时,他再用真正的身份把她狠狠踩在脚下,让她哭着求他操,那强烈的反差才会让她彻底崩溃,变成他专属的听话肉便器。

  他没有回复,只是把整个聊天记录截图保存好,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猫玩老鼠的游戏,慢慢来,不急。

  中午食堂,人声鼎沸,林晓薇故意挽着张浩的胳膊,高调地从李泽身边走过。张浩身上喷着刺鼻的劣质古龙水,头发染成夸张的金色,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搭在林晓薇的腰上,往下用力捏着她丰满的屁股,隔着校裙把臀肉揉得变形。那屁股又圆又翘,软肉在指缝间溢出。他还故意当着李泽的面,凑到林晓薇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林晓薇立刻发出一阵夸张的娇笑,声音故意放大:

  “浩哥你坏死了~昨晚你在车里可真刺激,人家到现在腿还软呢……下面都肿了~”

  张浩瞥了李泽一眼,眼神满是胜利者的嘲讽与优越感:“哟,这不是那个穷逼泽哥吗?晓薇说你昨晚骗她钱?哈哈哈,穷鬼也想吃天鹅肉?滚远点,别脏了哥的眼!”

  林晓薇附和着,目光扫过李泽时满是骨子里的憎恨,像在看地上的垃圾:“就是,穷酸货,昨晚还敢摸老娘的奶子?真他妈恶心!浩哥,我们走,别理这种垃圾。”

  李泽低头扒着食堂的廉价饭菜,脸上没有半点怒气,甚至还冲他们微微笑了笑。内心却像在欣赏两只小丑的滑稽表演。张浩这种货色,不过是林晓薇新榜上的临时备胎罢了。他随时能让张浩破产、车毁人亡,但现在还不用。他要慢慢戏弄林晓薇,先让她以为自己赢了、找到了更好的靠山,然后再一点点把她的世界撕得粉碎。把人耍得团团转的感觉,真他妈爽。

  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下午实训课结束后,李泽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学校后街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那里藏着一家名为“夜来香”的不正经按摩店,门面低调破旧,招牌上只写着“专业足疗按摩,24小时服务”。

  他来这里不是巧合。通过神识,他早就查清楚,这家店的技师里有个叫苏媚的女人,平时在给客人做特殊服务时,喜欢顺手牵羊——偷客人的钱包、手机里的现金,甚至是手表链子。店老板娘是她表姐,只要不闹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李泽这次来,就是冲着这个“坏女人”来的。又一个可以慢慢攻略的猎物。

  推开门,店内灯光昏黄暧昧,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精油的甜腻香味,混杂着女人身上的体香、汗味和隐隐的骚气。前台是个胖女人,笑得一脸褶子:“帅哥,来松松筋骨?我们这儿有新来的小妹,技术一流,全套八百,包你爽翻天。”

  李泽点头,扔出一叠现金:“全套,找苏媚。”

  很快,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从里间走出来。她就是苏媚,身材火辣得犯规,穿着一件极低的黑色吊带短裙,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屁股,胸前那对丰满的D杯大奶子被紧紧挤压,乳沟又深又长,白嫩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爆出来。皮肤白得像牛奶,浓妆艳抹,嘴唇涂得鲜红欲滴,眼睛里带着职业化的媚笑,却藏着一丝精明的算计。

  “帅哥,我是苏媚~第一次来吧?来,里面请,我给你好好放松放松~”

  包间狭小逼仄,只有一张按摩床,灯光被调成暧昧的粉红色。苏媚关上门,先让李泽脱掉上衣趴下。她倒上热油,一双柔软的手掌从他的肩背开始揉捏,力道专业却带着挑逗,指尖偶尔“无意”滑到腰侧,往下探,隔着裤子轻轻按压大腿内侧。那触感柔软湿热,带着女人掌心的汗意,越来越暧昧。

  李泽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服务,没有急着揭穿。他先花钱,享受服务——这是他的原则。苏媚的手越来越大胆,揉到他屁股时,故意把裤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半截臀缝。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声音又软又骚:“帅哥身材真好……下面也帮你按按?加个特殊服务,只要再加三百哦~”

  李泽翻身坐起,又扔出一叠钱,声音平静:“全套特殊,不用藏着掖着。”

  苏媚眼睛瞬间亮了,笑容变得更加淫媚。她当着他的面脱掉吊带短裙,只剩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乳罩边缘镶着透明纱,两个粉嫩的乳头隐约可见,下面那条小内裤已经被淫水打湿,紧紧贴在阴唇上。她跪在按摩床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垂下来,晃荡着贴上李泽的胸口。乳肉软热弹嫩,像两团温热的果冻,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帅哥,你好硬哦~”她低头,拉开李泽的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她张开涂得鲜红的嘴唇,一口含住,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吮吸得啧啧有声。口腔湿热紧致,像一张贪婪的小穴,喉咙深喉时甚至吞到根部,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带着热气和香水味。

  李泽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腰部轻轻耸动,让粗硬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拉出淫靡的银丝,滴在床单上。视觉上是红唇包裹着粗黑鸡巴的强烈反差,听觉是她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水声和淫荡的吮吸声,触觉是舌尖刮过尿道口的酥痒,嗅觉是她嘴里混合着津液和淡淡体香的甜腻味道。

  苏媚一边卖力地口交,一边“无意”把手伸向李泽的裤兜——那是她惯用的伎俩。可李泽早就把钱包放在一边,只留了点零钱。她手指一探,摸了个空,眼神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继续更卖力地舔弄、深喉,舌头卷着龟头打转。

  李泽低笑一声,忽然把她拉起来,按倒在按摩床上,粗暴地扯掉她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苏媚下面已经完全湿了,阴唇肿胀粉嫩,阴毛稀疏整齐,小穴口不断渗出黏腻透明的淫水。他分开她修长白嫩的双腿,粗大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长鸡巴“噗嗤”一声全部没入到底。

  “啊——!好大……帅哥你顶到人家花心了……好深……”苏媚仰起头娇吟,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丰满的屁股主动往上挺,迎合着他的抽插。她的D杯大奶子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乱颤,乳波荡漾,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度。李泽低头含住其中一个乳头,牙齿轻轻咬住,舌尖用力卷着吮吸,奶香混着汗味直冲鼻腔。

  他抽插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卵囊拍打在她湿润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击声。淫水被粗鸡巴搅得四溅,顺着股沟往下流,把床单湿了一大片。苏媚浪叫连连,声音又骚又浪:“操我……用力操烂我的骚穴……帅哥你好猛……啊……比那些老头子强太多了……顶死我了……”

  李泽忽然变换姿势,把她翻成跪趴式,从后面狗爬式进入。双手死死抓住她丰满肥美的屁股,十指深深陷入软肉中,粗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狂捅猛干。她的小穴收缩得厉害,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G点被反复刮擦刺激。没多久苏媚就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爽得她尖叫出声。

  李泽却没有停,继续操了她半个多小时,最后把她拉起来,按着她的头,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苏媚喉咙滚动着吞咽,脸上满是满足的潮红,却又偷偷瞄向李泽的衣服——还想再偷一次。

  李泽笑了笑,这种小伎俩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结束后,苏媚擦干净嘴角的精液,笑着穿衣服:“帅哥,下次再来哦~我给你打折。”

  李泽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点上一根烟,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苏媚,你平时给客人按摩的时候,顺手牵羊的习惯……挺不错的啊。”

  苏媚一愣:“帅哥?”

  “昨晚那个秃顶老板的手机,你是不是藏在柜子里了?还有上周那个学生的钱包……”

  苏媚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声音颤抖:“你……你怎么知道?!”

  李泽吐出一口烟雾,眼神像在看一只被捏住尾巴的猎物:“我来这儿,就是因为这件事。别紧张,我不报警,也不告诉老板娘。我只是……喜欢玩点有趣的游戏。你这样的坏女人,偷东西时那种小聪明和慌张的样子,我看着挺带劲儿的。”

  “只是从今天起,想继续偷?可以,但得先问过我。否则……”

  他手指轻轻一叩,门外忽然传来老板娘的敲门声:“媚媚,客人满意吗?下个单子来了!”

  苏媚吓得腿软,直接跪坐在床上,抬头看着李泽,眼睛里满是惊慌与恐惧。她以为自己聪明,却被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耍得团团转,连最隐秘的小秘密都被他捏在手里。

  李泽笑了笑,扔下一沓钱在床上:“这是今晚的小费。下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爽。”

  第3章 白嫖妓女苏媚

  江城职业技术学校的午后操场,秋阳西斜,塑胶跑道被晒得微微发烫,空气中弥漫着尘土、汗水和女生们喷的廉价香水的甜腻混合味。篮球架下,一群学生围成一圈,笑闹声此起彼伏,口哨和起哄声不断。

  林晓薇今天打扮得格外骚气:校服外套故意改短,露出纤细腰肢,里面是一件低胸粉色吊带,胸前那对饱满丰挺的D杯乳房被紧紧挤压,乳沟又深又长,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校裙也被她改短到大腿根部,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隐约能看见白色内裤的边缘。她挽着张浩的胳膊,声音故意拔高,像在给全校表演:“哎哟,浩哥,你看那边那个穷酸货,又一个人蹲那儿啃面包呢?昨晚还敢骗老娘说自己有钱,哈哈,笑死人了!”

  张浩脖子上的粗金链子在阳光下晃得刺眼,他大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林晓薇丰满翘挺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轻响,隔着短裙用力揉捏,把臀肉捏得变形,软嫩的肉感从指缝溢出。他低声淫笑:“晓薇,你眼光也太差了。昨晚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种垃圾,给我提鞋都不配。来,亲一个,让大家看看什么叫真男人。”

  周围几个跟班男生和女生立刻哄笑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拿出手机录视频。林晓薇娇笑着踮起脚尖,在张浩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嘴唇上那层廉价亮面唇釉在阳光下闪着油光。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李泽,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憎恨和嘲讽,声音尖刻:“李泽!穷逼,看什么看?五千块都没有,还想泡我?滚远点,别脏了浩哥的眼!昨天老娘白给你摸奶子了,真他妈恶心!”

  李泽蹲在操场边的花坛旁,手里拿着个塑料袋装的廉价面包,校服袖口卷起,露出一截晒黑的手腕。他抬起头,脸上带着那种普通中专生特有的木讷笑容,声音温和得像没睡醒:“晓薇,你误会了。我真就是个普通人,家里条件一般……昨天的事,就当我开玩笑吧。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他的语气软弱,眼神低垂,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周围的笑声顿时更大了。张浩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用脚尖踹了踹李泽的鞋面,语气嚣张:“穷鬼,还敢装?晓薇说你昨晚摸她腰?哈哈,敢摸老子的女人?信不信我让你在学校混不下去?”

  林晓薇附和着大笑,胸前那对丰满乳房随着笑声剧烈颤动,吊带边缘隐约露出一点粉嫩的乳晕:“就是!浩哥,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什么叫自知自明。穷逼也配碰我这种女人?”

  李泽低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啃着面包,没有还嘴。暗地里,一股无所不能的强大力量如潮水般悄无声息地从他体内涌出,悄然笼罩了整个操场。

  “喂!问你话呢!怎么哑巴了?”

  张浩正得意地准备再踹一脚,忽然他的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大作。那是林晓薇昨晚亲手给他设置的专属铃声——一段她自己录的娇喘浪叫,声音又浪又清晰,在安静的操场上传出老远:“浩哥……啊……操我……用力操烂我的骚穴……好深……人家要被你干死了……”

  全操场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后爆发出更加巨大的哄笑声和口哨声。

  “这他妈是咋回事?!”

  张浩的脸瞬间绿了,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却怎么也按不掉。屏幕上显示“晓薇专属来电”,却死活接不起来,铃声反而越来越大。林晓薇尴尬得脸红到脖子根,赶紧抢过手机,却发现自己的微信突然弹出无数条“系统消息”:她的朋友圈被自动转发了一张昨晚在KTV拍的低胸自拍照片,乳沟深不见底,配文被自动改成“浩哥昨晚车震真猛,人家下面还肿着呢~”,转发对象是全班群、年级群甚至老师群。

  “啊!这……这怎么回事?!”林晓薇尖叫着,手指在屏幕上狂点,却越点越乱,照片和文字像病毒一样疯狂扩散。“我靠,我什么时候设的定时发送?!”

  张浩好不容易关掉铃声,刚想过去帮林晓薇,裤子后兜忽然“刺啦”一声裂开,一条昨天穿过的内裤边缘露了出来,上面还沾着不明白色痕迹。几个女生捂嘴偷笑,张浩气得满脸通红,只能狼狈地捂着屁股往后退:“操!谁他妈恶作剧?!”

  李泽坐在花坛边,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嘴角带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冷笑。

  不急,继续扮猪吃虎。等这些闹剧一点点积累到顶点,有的是彻底玩弄她们身心的机会。

  放学后,天色渐暗,江城后街的霓虹灯陆续亮起,空气中混着路边小吃摊的油烟味和女生们喷的廉价香水味。李泽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夜来香”按摩店。他这次来找苏媚,不是单纯为了消费,而是为了继续昨晚开始的“游戏”。

  三百块钱,一包香烟……苏媚那个小偷小摸的坏习惯,依旧没有任何收敛。今天,他要彻底戏耍她一把。

  店里还是那股熟悉的廉价精油甜腻味,前台胖女人一眼认出他,笑着招呼:“帅哥,又来找媚媚啊?她今天刚空着呢,全套八百。”

  “先来个最基础的套餐,心情好就升级。”

  李泽扔出几张现金,进了熟悉的狭小包间。苏媚很快推门进来,今天她穿了件更加暴露的红色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几乎能看见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双腿修长笔直,脚上踩着一次性拖鞋,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脚背皮肤白嫩细腻,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见是熟客,她眼睛亮了亮,但看清是李泽后,笑容里带着昨晚被揭穿秘密后的尴尬与不安:“帅哥,你又来了……昨晚的事,我……我都听你的,不会再偷了。”

  李泽笑了笑,脱掉上衣趴在按摩床上,声音平静:“今天换个玩法。足疗加特殊,不用手,就用你的脚。”

  苏媚咬了咬下唇,眼神瞬间变得媚得像狐狸。她当着他的面脱掉红色睡裙,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胸前D杯大奶子被挤得呼之欲出。她跪坐在床尾,先把李泽的裤子拉到膝盖。那根粗长肉棒已经半硬,青筋隐现,龟头微微发紫。她倒上热油,先用脚掌轻轻包裹住棒身。她的脚底温热柔软,带着刚洗过的淡淡肥皂香,脚心那块软嫩的肉垫贴着棒身缓缓摩擦,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轻轻揉捏、抠挖。足底的触感与手掌完全不同——更细腻、更滑嫩,像两片温热的丝绸,却带着脚趾关节的轻微骨感,每一次刮过冠状沟都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帅哥……我的脚好看吗?今天专门为你涂的指甲油……”苏媚声音软软的,带着职业化的浪劲儿。她双脚并拢,夹住整根粗硬鸡巴上下套弄,脚心用力挤压着棒身,脚趾时不时分开,夹住沉甸甸的卵囊轻轻按摩、揉搓。那两颗热乎乎的蛋蛋在她脚趾间滚动,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快感。热油被摩擦得四溅,发出滋滋的水声,空气中很快弥漫起精油的甜香混着李泽身上淡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李泽闭着眼,五感全开地享受着:视觉上,她那双白嫩玉足包裹着粗黑肉棒,反差极强,鲜红脚趾像一颗颗樱桃;听觉是她故意发出的娇喘和脚掌摩擦棒身的黏腻水声;触觉是足底软肉的包裹、挤压,以及脚趾灵活的抠挖,龟头被脚心顶得又麻又痒;嗅觉是她脚上残留的沐浴露香味,以及她私处隐约渗出的骚甜气息;他甚至能想象如果咬住她脚趾,会是什么咸甜的味道。

  苏媚越来越投入,双脚加快节奏,一只脚掌压住棒身快速滑动,另一只脚的脚趾则专攻龟头和马眼,轻轻抠挖、夹弄。她的脚心已经沾满透明的前液,滑腻温热,套弄得越来越顺畅,脚趾间拉出淫靡的丝线:“帅哥……你的鸡巴好烫……顶得人家脚心好痒……射出来吧,射在我脚上……我用脚帮你全吃掉……好不好……”

  李李泽腰部微微耸动,配合她的足交。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溅在她白嫩的脚背、脚趾缝和脚心上,拉出道道黏腻的银丝。热精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流,黏稠滚烫,带着浓烈的腥甜味。苏媚娇吟着,用脚掌把精液抹匀,像在涂护肤品,脸上满是满足的潮红。

  “帅哥……好多……烫死人家了……”她喘息着,声音更软更骚,“不过……光用脚,人家下面好空……要不要进来?人家的小穴已经湿透了……”

  李泽眼神一暗,坐起身,一把将苏媚拉到床上,按成跪趴的姿势。她丰满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黑色蕾丝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他粗暴地扯掉那条内裤,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粉嫩小穴——阴唇肥厚水亮,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渗出黏腻的透明淫水。

  “帅哥,忘记说了,今天内射的话还要加五千......”

  “啰嗦!”

  他握着依旧粗硬的肉棒,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几下,沾满她的淫水,然后腰部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长鸡巴全部没入到底。苏媚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尖叫:“啊——!好大……又硬了……帅哥你鸡巴好烫……直接顶到花心了……”

  李泽双手死死抓住她两瓣肥美的屁股,十指深深陷入软肉中,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卵囊“啪啪啪”地拍打在她湿润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肉击声。淫水被粗鸡巴搅得四溅,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按摩床单湿了一大片。

  “操我……用力……啊……好深……帅哥你好猛……”苏媚浪叫连连,屁股主动往后迎合,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身下晃荡着,乳波荡漾。她的小穴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小嘴一样吮吸着肉棒,G点被反复刮擦,爽得她身体不断痉挛。

  李泽越操越猛,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苏媚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主动上下套弄。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动作剧烈上下乱颤,李泽低头含住其中一个粉嫩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乳肉从指缝溢出。

  “啊……要死了……要被操烂了……”苏媚尖叫着,小穴收缩得更加厉害,淫水一股股喷出来。她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屁股用力往下坐,让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

  李泽双手托住她的屁股,腰部向上猛顶,配合她的动作,抽插得又快又狠。终于,在苏媚又一次高潮来临时,他低吼一声,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内射进她骚穴深处。热精冲击着花心,烫得苏媚浑身颤抖,尖叫着又喷出一股阴精,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棒身往下流。

  “啊……好烫……射进来了……人家里面全是你精液了……”苏媚瘫软在他胸口,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小穴仍在轻轻收缩,吮吸着残留的精液。

  李泽喘息着把她从身上抱下来,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戏谑。他暗中用神力悄然改写了前台的收款记录——那几百块“未付”瞬间变成了“已付”。苏媚擦着腿间不断流出的白浊精液,正准备讨好地开口要小费,却见李泽直接推门往外走。

  “帅哥?钱……你还没给全套的钱呢!”苏媚慌了,赤脚跳下床,追到门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前台说你只付了基础,我这特殊……”

  李泽回头笑了笑,声音温和:“我付过了啊。系统显示已结账。可能是你记错了。下次再玩。”

  他转身离去,苏媚站在走廊里,股间不断有浓稠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脚上还沾着未干的黏稠精液,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想追出去,却被老板娘一把拉住:“媚媚,客人说付了,系统上也有记录,你别闹事!”——在神力微调下,所有记录都对得上。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泽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气得直跺脚。

  “你妈的!”

  昨晚被揭穿偷东西,今天又被白玩一次……却偏偏不敢声张。她以为自己聪明,却被耍得团团转,心里既恨又怕。

  远处,学校宿舍的灯还亮着。林晓薇的微信又跳出几条骂他的消息。李泽没回,只是把手机塞进口袋,眼神深邃如渊。

  第4章 陈小雅的双面

  江城职业技术学校的早自习铃声刚落,教室里一片嗡嗡的低语声。林晓薇今天来得特别早,一进门就高调地挽着张浩的胳膊坐在前排。她校裙又短了两寸,露出大腿根那抹白嫩细腻的肌肤,吊带领口压得极低,胸前那对饱满的D杯乳房被挤得深深凹陷,乳沟又深又长,仿佛能夹住一支笔。张浩叼着根烟摇头晃脑,大手掌毫不客气地搭在她腰上,往下用力捏着丰满的臀肉,声音故意放大,让全班都能听见:“晓薇,昨晚车里那波爽不爽?老子那根可比某些穷鬼粗多了吧?”

  林晓薇娇笑一声,声音甜腻却带着明显的刺:“浩哥你最棒了~不像某些人,昨晚还敢骗我钱,结果穷得叮当响。哈哈,恶心死了!”

  她话音刚落,身后立刻响起一个附和的尖利笑声。一个女孩从后门溜进来,书包甩在肩上,脚步轻快却带着刻意的张扬。她是陈小雅,林晓薇的铁杆闺蜜,十九岁,长得甜美中带着一丝狐媚。圆脸,大眼睛水汪汪,嘴唇薄而红润,头发染成浅棕色扎成高马尾,校服外套敞开,里面是件紧身白色T恤,把胸前那对C杯的嫩乳勒得鼓鼓囊囊,T恤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一点腰间白嫩软肉。

  “晓薇姐,你说的是那个李泽吧?”陈小雅一屁股坐在林晓薇旁边,故意扭头看向教室后排的李泽,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尖利得像小刀,“泽哥~早上好呀!昨晚晓薇姐说你给她转钱,结果转了个空气?穷逼也敢学人家装大款?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你那身校服,洗得都发白了,还想泡我们晓薇姐?做梦呢!”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嫩乳跟着剧烈抖动,T恤下摆卷得更高,露出更多腰间的软肉。周围几个跟风的女生立刻附和,教室里笑声一片。张浩更是夸张地拍桌子:“小雅你说得对!这种垃圾,给我擦鞋都不配。晓薇,待会儿中午我请你和小雅吃火锅,庆祝咱们甩掉这个穷鬼!”

  李泽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木讷的傻笑,声音低低地:“小雅,晓薇,你们别这样……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你们开心就好,我不打扰了。”

  他的语气很轻,眼神低垂,像个彻底被踩烂的倒霉蛋。陈小雅却得寸进尺,站起来走到他桌前,双手撑在桌上,俯身凑近,胸前的两团软嫩乳肉几乎要从T恤领口掉出来,带着少女的体温和淡淡廉价香水味:“哟,还装可怜?晓薇姐昨晚都跟我说了,你摸她的时候手抖得像筛子!穷酸货,滚远点,别污染空气!”

  林晓薇在后面捂嘴偷笑,张浩吹了声口哨。全班的目光都聚过来,嘲讽、怜悯、看热闹……各种眼神像针一样扎向李泽。

  李泽低头,继续转着笔。

  这个叫陈小雅的女人,如此变本加厉,显然是在对之前传递错误情报的行为将功补过。毕竟她这个好闺蜜偷听李泽打电话时,向林晓薇传递了错误的情报,才导致林晓薇“误以为”他是个身价百万的少爷。

  既然如此,那他就陪她好好玩玩。

  他的指尖在课桌下轻轻一叩。神力如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渗入周遭的“现实”。

  第一道戏弄来得悄无声息。陈小雅正得意地直起身子准备走,忽然“哎哟”一声,脚下一滑——她自己踩到被神力微调松开的鞋带,整个人往前扑倒,胸前的嫩乳直接砸在李泽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软腻响声。T恤领口瞬间被扯开,露出粉色蕾丝胸罩边缘和半边白嫩乳肉,粉粉的乳晕隐约可见。教室里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陈小雅脸红到耳根,慌乱地拉衣服,却越拉越乱:“谁……谁他妈把地弄湿了?!”

  林晓薇想扶她,却自己校服“咔”的一声崩开,领口往下掉了一截,露出黑色内衣和一大片雪白乳沟。

  “啊!!”林晓薇气得直跺脚,胸脯乱颤。陈小雅好不容易爬起来,瞪了李泽一眼,声音尖锐:“操你妈,你这个扫把星!害老娘摔倒了!”

  李泽耸耸肩,脸上还是那副无辜模样:“好吧……对不起。”

  中午食堂,嘲弄还在继续。陈小雅和林晓薇坐在一起,边吃边大声议论:“晓薇姐,你看那个李泽,一个人吃素面,穷得连肉都不敢加!哈哈,我要是他,早辍学去工地搬砖了。”

  李泽端着餐盘经过,故意低头快步走。陈小雅伸腿一绊——却又“意外”自己鞋跟被神力卡住桌腿,整个人往前栽倒,汤碗直接扣在自己胸口,热汤泼了满身。白色T恤瞬间湿透,紧紧贴在乳房上,粉嫩的乳头形状清晰地透了出来。她尖叫着捂住胸口,周围男生眼睛都直了。张浩想英雄救美,却被热汤烫到手,骂骂咧咧。

  神力收回,李泽靠在椅背上,心里涌起阵阵畅快,但他并不打算就此收手。

  早上他仔细用神识搜寻了下陈小雅的背景,却得到了意外收获。

  陈小雅这个小婊子,白天跟林晓薇一起嘲他嘲得最欢,背地里却在“夜来香”按摩店兼职当技师,用化名“雅雅”接客,专做油压特殊服务。他从苏媚那儿顺藤摸瓜,已经把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白天装纯情闺蜜,晚上卖肉——典型的坏女人。他决定今晚去“点”她,好好玩玩。让她在学校高高在上地嘲笑他,晚上却在按摩床上被他操得浪叫求饶,那强烈的反差,才够刺激。

  下午放学后,天色渐暗,后街的霓虹灯亮起,带着一丝暧昧的粉红。李泽打车直奔“夜来香”。前台胖女人认出他,笑眯眯地:“帅哥,又来啦?今天点谁?还是媚媚?”

  “388号技师,雅雅。”李泽扔出钱,声音平静。

  包间里灯光昏黄暧昧,廉价精油的甜腻味扑面而来。门一推开,陈小雅——化名雅雅——穿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走进来。

  “欢迎光临,388号技师为您服务......啊!”

  她认出李泽的瞬间,脸色瞬间煞白,眼睛瞪得像见了鬼,声音颤抖:“你……你怎么在这?!”

  李泽关上门,靠在床上,笑了笑:“巧了。白天在学校你不是嘲我嘲得挺欢吗?晚上就来这儿按摩?‘雅雅’,服务不错吧?”

  陈小雅腿软了一下,赶紧关紧门,声音压低带着明显慌张:“你……你别乱说!这是我兼职,我……我需要钱!这是正经工作!”

  “正经工作?那我告诉林晓薇喽,她要是知道你晚上在这里……”

  “别!你想怎么样?别告诉她,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慌乱中还带着职业习惯,跪坐在床边,睡裙领口滑落,露出胸前两团白嫩嫩的C杯乳房,乳头粉粉的,像两颗小樱桃。白天在学校高傲嘲人的小婊子,此刻却像只待宰的小兔子,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屈辱。李泽享受着这种极致反差:白天她跟林晓薇一起把他踩在脚底,晚上却要跪着求他别拆穿。

  “先服务吧。”李泽脱掉衣服,躺下,“全套油压特殊。钱我付了。对了,我还要附加服务。不给就差评。”

  陈小雅咬咬下唇,只能硬着头皮上。她倒了满瓶热油在掌心,双手从李泽肩背开始揉捏,力道专业却带着明显的颤抖。油液顺着脊背往下流,带着温热的滑腻。她跪在床上,双腿分开,睡裙下摆卷到腰间,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内裤中央已经隐约可见湿痕。她的手往下,揉到腰臀,十指用力按压肌肉,掌心油滑,带着女人特有的柔软体温。

  “帅……帅哥,你放松……”她声音发颤,却强装职业媚态。油压进行到大腿时,她整个身体趴上来,胸前两团油亮的嫩乳贴在他背上,乳肉软热弹嫩,像两团温热的果冻,乳头硬硬地摩擦着皮肤,带来阵阵酥麻。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腰,私处隔着薄布轻轻蹭动,带着一丝湿热骚意。

  李泽忽然翻身,把她拉到身前:“继续,正面给我好好服务。”

  “啊......”

  陈小雅跪坐在他大腿上,双腿夹住他的腰,双手涂满油,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她用掌心包裹棒身,上下快速套弄,油液被摩擦得滋滋作响,滑腻温热,像无数小舌在舔弄。她的手指灵活地按压冠状沟,拇指抠挖马眼,前液混着油液,拉出黏腻的银丝。

  “雅雅……白天嘲我嘲得那么狠,现在手这么软?”李泽低笑,声音带着玩味的羞辱。

  陈小雅脸红得几乎滴血,默不作声,却不敢停下。

  “问你话呢,你这双小手这么会撸?白天说我是穷酸货,晚上却给我撸鸡巴,爽不爽?”李泽低笑,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辱。

  陈小雅声音颤抖:“我……我错了……帅哥……我白天是嘴贱……啊……你的鸡巴好硬……好烫……”

  她的呼吸急促,胸前乳房随着动作乱颤,乳波荡漾。她忽然低下头,舌尖舔上龟头,卷着油液用力吮吸,味道咸甜混着精油的香气。口腔湿热紧致,喉咙深喉时吞到一半,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带着热气和她身上的骚甜体香。

  李泽按着她的高马尾,腰部轻轻耸动,让粗硬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对,就是这样……白天你不是说让我滚远点吗?现在嘴巴却含得这么深。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个贱货?白天装纯,晚上卖骚?”

  “呜……是……我是贱货……白天不该嘲笑你……对不起……咕噜……你的鸡巴好粗……把我嘴巴都撑满了……”陈小雅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回答,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

  李泽把她拉起来,命令道:“脱掉内裤,自己坐上来。边操边说。”

  陈小雅脱掉湿透的内裤,跨坐在他身上,小穴已经完全湿透,阴唇肿胀粉嫩,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她扶着粗鸡巴,对准穴口,缓缓坐下去。“啊……好大……帅哥你的鸡巴……直接顶到人家花心了……好深……要被顶穿了……”

  她娇吟着,屁股上下套弄,肉壁层层叠叠包裹棒身,蠕动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淫水被搅得四溅,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油液的滋滋声,床单湿了一大片。

  李泽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往上顶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C杯嫩乳在眼前剧烈乱晃,他低头含住一个粉嫩乳头,牙齿轻咬,舌尖用力卷着吮吸,奶香混着汗味直冲鼻腔。陈小雅浪叫连连,双腿发软,却主动扭腰迎合,声音带着哭腔:“帅哥……操我……用力……啊……”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陈小雅一愣,随后彻底领会到李泽的意思。她咬着嘴唇,眼神屈辱却又带着一丝职业化的媚态,断断续续地浪叫:

  “我白天错了……对不起……晓薇姐……我以后再也不敢嘲笑你了……求求你……别告诉她……我以后都听你的……啊……操烂我的骚穴吧……”

  高潮来临时,她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李泽低吼着,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内射进她骚穴深处。热精冲击着花心,烫得陈小雅浑身颤抖,尖叫着又喷出一小股淫水,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棒身和大腿往下流,黏腻滚烫。

  结束后,陈小雅瘫软在他胸口,大口喘息着,习惯性地伸出双手:“帅哥,小费……”

  李泽挑眉:“你什么意思?”

  陈小雅瞬间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眼睛里满是恐惧,赶紧改口,声音颤抖:“帅哥……钱……我不要小费了,你别说出去……求你……”

  李泽穿好衣服,笑了笑,没给任何额外小费,却暗中用神力悄然改写了前台记录——她今晚的提成“意外”归零。他走到门口,回头道:“白天继续嘲我,演好你的闺蜜角色。晚上……我随时来‘点’你。被耍的感觉,爽吗?”

  陈小雅愣在床上,浓稠的白浊精液还不断从红肿的穴口往下淌,她忽然彻底明白自己已经被这个“穷逼”玩弄于股掌之间。白天在学校高傲地嘲笑他,晚上却被白操、内射,还被牢牢捏住把柄。她想哭,却只能咬着嘴唇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爽。”

  李泽低笑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第5章 按摩店双飞

  林晓薇今天又高调得像在开个人秀。她挽着张浩的胳膊,校裙短得几乎能看见白色内裤的蕾丝边缘,吊带低胸紧紧挤出深深乳沟,那对丰满的D杯乳房随着脚步颤颤巍巍,乳波荡漾。

  张浩的金链子在阳光下晃荡着,大手掌肆无忌惮地搭在她翘挺丰满的臀上,隔着薄薄的校裙布料用力揉捏,把软嫩臀肉捏得变形,指缝间溢出诱人的弧度。

  陈小雅——那个白天装纯情闺蜜、晚上在“夜来香”卖肉的狐媚丫头——跟在旁边,马尾甩得欢快,紧身T恤绷得胸前C杯嫩乳鼓鼓囊囊,脸上带着和林晓薇一模一样的嘲讽笑容。

  “哎哟,晓薇姐,你看那个穷酸货又低头装死呢!”陈小雅故意拔高声音,眼睛眯成一条缝,指向操场边蹲着的李泽,“泽哥~昨晚做梦梦到我晓薇姐的奶子了吧?哈哈,穷逼也配想?晓薇姐昨天还说,你这种货色得排在狗后面舔脚!”

  林晓薇娇笑一声,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刀子般的锋利:“就是!浩哥昨晚把我操得腿到现在还软,今天早上还说要给我买新包。某人呢?连饭卡余额都不够,还敢骗老娘转钱?垃圾,滚远点,别污染空气!”

  张浩夸张地大笑,抬起脚踹了踹李泽的鞋尖,声音嚣张:“穷鬼,昨晚小雅也说你长得像条死狗。信不信我让全校都知道你是个骗子?晓薇和小雅都是我的女人,你这种货色,给我们舔脚都不配!”

  周围几个跟班立刻起哄,手机闪光灯亮起,有人录视频准备发朋友圈。林晓薇胸前乳波荡漾得更厉害,陈小雅则故意往前凑,俯身时T恤领口滑落,露出粉嫩乳沟和一点粉色蕾丝胸罩边缘,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汗香,声音压低却故意让李泽听见:“穷逼,晚上别做春梦哦~我晓薇姐的骚穴,只有浩哥能操。”

  然而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要不是昨晚李泽的那句“白天继续嘲我,演好你的闺蜜角色,否则我随时把你卖肉的视频发给林晓薇”,她还真不敢如此嚣张。那晚被内射后的屈辱和恐惧,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底,让她表面浪笑,内心却慌得要命。

  李泽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木讷的傻笑:“晓薇、小雅,你们别这样戏弄我了……”

  而他暗地里心念一动,神力如无形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渗入现实,立马列出了个进一步戏耍陈小雅的计划。

  第一道暗中调戏来得悄无声息。陈小雅正得意地直起身子,忽然手机震动。她低头一看,是李泽发来的一条只有她能看见的“幻觉”消息:“雅雅,昨晚你小穴喷我一手,今天在学校还这么浪?晚上想不想我再用鸡巴堵住你的嘴,把你操得叫爸爸?”

  陈小雅脸色瞬间煞白,腿软了一下,手指狂点屏幕想删,却发现消息像钉子一样钉在聊天框里,怎么删都删不掉。她慌乱地抬头瞪李泽,却见他还是一副无辜样。林晓薇注意到闺蜜异样,推了她一下:“小雅,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没事,热。”陈小雅咬唇,声音发颤,却强颜欢笑。她再看向手机,却发现那条消息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历史记录都查不到。

  怎么回事?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吗?陈小雅心烦意乱,胸口发闷,却只能继续演着“嘲讽闺蜜”的角色。

  李泽心里冷笑:白天嘲他嘲得最欢的婊子,现在却被他一句话撩得心乱如麻。团团转,真他妈爽。

  下午实训课上,嘲弄还在继续。张浩在台上演示机床,结果“意外”按错按钮,铁屑喷了他满身,像个油猴子。林晓薇尖叫着递纸巾,陈小雅想帮忙,却自己鞋带又“松”了,整个人扑倒在李泽桌边,胸前嫩乳“啪”的一声砸在桌上,乳头隔着布料硬硬地顶着桌面。她慌忙爬起,瞪李泽一眼,却不敢多说——因为李泽又发了一条只有她看的微信:“雅雅,晚上和苏媚一起来,我出五万,全套双飞。敢不敢?”

  陈小雅咬得嘴唇发白,却在课间偷偷回了他一条:“你一个穷学生哪来这么多钱?别吹牛了!”

  “你管这么多干嘛?来还是不来?”

  “你……你别乱来,我和媚姐不愿意!上次把我搞这么惨,这次还想耍媚姐?”

  李泽没回,只是笑了笑。放学后,他直接打车去了“夜来香”。店里灯光昏黄暧昧,廉价精油的甜腻味扑面而来。前台胖女人——也就是店主苏姨——今天格外热情,笑着迎上来:“帅哥,又来啦?今天点谁?”

  “苏媚和小雅,全套双飞。我出五万现金,现付一半,事后付另一半。”李泽扔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苏姨眼睛亮了,赶紧把苏媚和陈小雅叫来。两人一进包间,看见李泽,脸色同时变了。苏媚今天穿了件红色低胸睡裙,D杯大奶子几乎要从领口爆出来;陈小雅换了件黑色蕾丝吊带,腿上还残留着白天学校里的汗渍。两人对视一眼,都想起之前被白玩的耻辱——她们早就相互探过底,上次足交和油压,他完事就溜,钱也没给全。

  “帅哥……我们不愿意。”苏媚先开口,声音带着怨气,胸前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次你耍我们,这次还想?我们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陈小雅附和着,脸红到脖子:“对……白天在学校我还嘲你呢,你别得寸进尺。五万是多,但我们有尊严。”

  李泽靠在按摩床上,笑了笑,从包里又多掏出几沓现金,堆在桌上:“二十万。一次双飞,现金现结一半。你们不愿意?那我找别人了。”

  两人眼睛直了。二十万,对她们这种兼职技师来说,是好几个月的收入(贪婪心理瞬间压过了警惕)。苏媚咬咬唇,胸前大奶子颤了颤:“……好吧,就这一次。但你别再耍我们。”

  陈小雅也妥协了,声音低低的:“嗯……但事后必须付全。”

  包间门一锁,灯光调成暧昧粉红。两人脱掉衣服,只剩内衣,跪在床上。苏媚的D杯大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白嫩乳肉泛着油光;陈小雅的C杯嫩乳挺翘粉嫩,乳头粉粉的,像两颗小樱桃。两人虽不情愿,但钱摆在那儿,只能硬着头皮上。

  苏媚先涂满热油,趴在李泽背上,用胸前两团软热弹嫩的乳肉贴着他的皮肤来回摩擦,乳头硬硬地刮过脊背,带来阵阵酥麻。奶香混着汗味直冲鼻腔,乳肉弹嫩得像温热果冻,油液被挤得滋滋作响。她低喘着:“帅哥……我的奶子软不软……好好给你按……”

  陈小雅跪在床尾,拉开李泽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她张开红唇,一口含住,舌头灵活缠绕冠状沟,吮吸得啧啧有声。口腔湿热紧致,像一张贪婪小穴,喉咙深喉时吞到根部,鼻息喷在小腹上,带着热气和她私处的骚甜味。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拉出淫靡银丝。

  “雅雅……白天在学校骂我穷逼,现在嘴巴却含得这么深?说,你是不是天生就爱吃鸡巴?”李泽低笑,按着陈小雅的马尾,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

  陈小雅含糊不清地呜咽:“呜……是……我错了……帅哥你的鸡巴好粗……把我嘴巴都撑满了……白天是我嘴贱……”

  苏媚则从后面抱住李泽,双手握住他的卵囊,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在她掌心滚动,触感软热。她跨坐在李泽腰上,小穴隔着内裤蹭着他的后背,淫水已经渗出,湿热黏腻:“帅哥……我下面也湿了……你好坏……”

  李泽低笑,视觉上两女一前一后伺候,反差极强;听觉是咕噜水声和她们压抑的娇吟;触觉是苏媚乳肉的包裹和陈小雅舌尖的灵活;嗅觉是混合的奶香、骚味和精油甜腻。他甚至拉起苏媚,让她把乳头塞进自己嘴里,吮吸得啧啧作响,奶香咸甜:“媚媚,你的奶子真香……白天偷东西的坏女人,看我不好好惩罚惩罚你。”

  很快,两人被操得彻底放开。苏媚躺在床上,双腿大开,李泽从正面猛插进去,鸡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顶到花心,肉壁层层叠叠包裹蠕动吮吸,像无数小嘴在吞吐。他大力抽插,卵囊啪啪拍打在她会阴上,淫水四溅:“媚媚,夹紧点……上次你偷我钱,这次我操烂你的骚穴!”

  “啊……好深……帅哥你好猛……操死我了……我再也不偷了……啊……”苏媚浪叫连连,丰满D杯大奶子乱颤。

  陈小雅则骑在他脸上,让他舌头卷着她的阴蒂用力舔弄,小穴淫水喷了他满脸。她扭腰磨着他的脸,声音带着哭腔:“帅哥……舌头再快点……我错了……白天嘲你是我不对……啊……要被舔喷了……”

  李泽变换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跪趴着,从后面轮流抽插。鸡巴在两个湿热小穴间切换,淫水四溅,啪啪肉击声混着油液滋滋。苏媚的丰臀被撞得波浪荡漾,陈小雅的嫩乳晃成一片乳浪。他双手各抓一女的奶子,揉捏得变形,乳头被捏得又红又硬:“说,你们两个白天在学校装得那么高傲,现在却被我轮流操,爽不爽?”

  “爽……啊……我们是贱货……白天嘲你,晚上给你操……求你……别告诉别人……我们以后都听你的……”两人高潮连连,小穴收缩喷汁,浇在龟头上,热烫黏腻。

  最后,李泽把两人拉到身前,射在她们嘴里和脸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拉出银丝,腥甜味充斥包间。两人瘫软在床上,喘息着,脸上满是潮红和一丝后悔:“帅哥……钱……付了吧。”

  李泽穿好衣服,笑了笑,却直接往门口走:“钱?二十万?我只付了定金一半。剩下的……下次再说。”

  “什么?!”苏媚和陈小雅瞬间炸了,赤裸着身体跳下床,堵住门口,“你又耍我们?上次足交白玩,这次双飞也白玩?我们去告诉苏姨!”

  两人气得胸脯乱颤,奶子晃荡,精液还从穴口和嘴角往下淌,狼狈却又可笑。她们冲到前台,大喊:“苏姨!这个客人耍赖!他不给钱!”

  苏姨却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两人面前:“媚媚、小雅,你们早上不是签了新合同吗?说要涨工资、签长期,你们都没细看就签了。”现在店已经不是我的了……是这位李先生的。他早上就全款买下了‘夜来香’,包括你们两个。”

  陈小雅和苏媚脸色煞白,翻开合同——第32条附加条款上面赫然写着“卖身协议”,她们的签名清晰无比。辞职?违约金是天文数字,现在她们连人带店,都成了李泽的私有财产。

  “你们……你们被耍了。”苏姨苦笑,“这位李先生,从第一天来就盯上你们了。”

  李泽靠在吧台,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嘴角上扬。两人瞪着他,眼睛里满是震惊、愤怒和一丝隐秘的恐惧,却又无力反抗。

  白天在学校高傲嘲笑他的陈小雅,现在赤裸着身体站在这儿;苏媚这个惯偷,现在连店带人都成了他的玩具。她们以为贪钱就能占便宜,却被他耍得团团转,像两只自投罗网的傻兔子。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专属技师。”李泽声音平静,带着凌驾一切的从容,“白天继续演好你们的角色,晚上……我随时来玩。二十万?那是给你们的‘安家费’。现在,跪下,舔干净我鞋上的灰。”

  “你......你混蛋!”

  “辱骂店长,这个月扣一百块。”李泽点了根烟坐在店长座位上,“扣费无上限,工资不足的话你们得倒贴钱——这个店的规矩该变变了。”

  他看着两人绝望无助的样子,心里的痛快无以言表,想着今后的生活,下面不禁又硬了起来。陈小雅还在哭泣,而苏媚看到李泽的变化,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该不会......”

  “真聪明,”李泽笑着拉开拉链,“看来我们得来第二轮了呢。”

  第6章 校园调教

  江城职业技术学校内,陈小雅猛地回过神来。一旁的林晓薇正关切地看着她,眉头微皱:“雅雅,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陈小雅摇了摇头,视线从窗外转回教室内,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只是发了会儿呆……昨晚没睡好。”

  “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林晓薇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声音里满是姐妹情深的关切。

  “真没事……晓薇姐你别担心。”陈小雅笑着摇头,只是那笑容下藏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慌张和疼痛。昨晚李泽的命令还历历在目——“白天继续演好你的闺蜜角色,否则我把你卖肉的视频发给林晓薇”——她不得不在学校继续扮演那个所谓“铁杆闺蜜”的角色,昧着良心继续欺负李泽。

  明明如此有钱却还在学校装穷,真是个奇怪又可怕的男人……陈小雅如此想着,下体不由自主地又隐隐作痛起来。昨晚那场双飞实在太过猛烈,苏媚和她被操得哭喊连连,现在连坐板凳都觉得穴口又肿又热,隐隐有精液残留的黏腻感,让她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自己:若是白天不听从李泽的命令,晚上就越要被彻底惩罚。

  这时,她余光扫到李泽走进了教室。

  “晓薇姐,你看那个穷酸货又来了!”陈小雅故意拔高声音,眼睛眯成一条缝,指向正走过来的李泽,“泽哥~早上好呀!昨晚梦到我晓薇姐的蜜穴了吧?哈哈,晓薇姐昨天还说,你看见她口水都快滴下来了,恶心死了!”

  林晓薇娇笑一声,声音甜腻却带着刀子般的锋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D杯乳房随着大笑颤颤巍巍,乳波荡漾:“就是!浩哥昨晚把我操得下面还肿着呢,今天早上又给我转了两百块买早餐。可不像某人……连饭卡余额都不够,还敢骗老娘转钱?垃圾,滚远点!”

  “哈哈哈哈……”张浩夸张地大笑,脖子上的金链子晃荡着。

  周围几个跟班男生女生立刻也笑了起来。林晓薇胸前乳肉晃荡得更厉害,陈小雅则故意往前凑,俯身时T恤领口滑落,露出粉嫩乳沟和一点粉色蕾丝胸罩边缘,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汗香,声音压低却故意让李泽听见:“穷……泽哥,我也是实在没办法。白天我必须跟晓薇姐一起怼你,不然她排挤我怎么办……对不住了。”

  李泽抬起头,笑了笑没再说话。林晓薇以为李泽彻底吃瘪,笑得更灿烂了,心里暗想:看我怎么搞他!

  第一节课间,嘲弄升级。林晓薇和陈小雅故意把李泽的书包踢到地上,里面几本廉价笔记本散落一地。陈小雅踩着他的笔袋,鞋底用力碾得吱吱响,嘴里却甜甜地对林晓薇说:“晓薇姐,这个穷逼的书包真脏,我帮你踩踩,省得他脏了你的鞋。”林晓薇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乳肉抖动:“小雅你真贴心!浩哥,看见没,这就是姐妹之间的心意相通。”

  李泽弯腰捡书,脸上还是那副木讷无辜的样子,没还嘴。陈小雅低头时,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她昨晚被双飞后,穴口还隐隐作痛,腿软得厉害,却为了保住在林晓薇圈子的位置,只能继续演戏,内心既恨又怕:为什么这个“穷逼”能把她捏得死死的?

  “雅雅,过去再踩一脚。”林晓薇命令道。

  陈小雅本想照做,却在过去时被自己鞋带“意外”绊倒。她整个人往前扑倒,胸前嫩乳“啪”的一声砸在李泽手臂上,乳头隔着布料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带着温热软弹的触感。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小雅小声说,声音只有李泽听见,带着一丝求饶和颤抖。但表面上,她立刻爬起,大声对林晓薇道:“晓薇姐,这个穷逼绊我!他故意的!”

  李泽笑了笑,没说话。内心却涌起阵阵畅快:陈小雅这个坏女人,白天为了不被排挤,只能昧着良心继续欺负他,像只被捏住把柄的哈巴狗,团团转,却又不得不演得这么卖力。

  不过既然她欺负得这么爽,那自己也得给她一些小小惩罚。

  他意念微动,发出了一条只有陈小雅看得到的短信。陈小雅手机响起,她低头一看,脸色突变,随后转头暗骂了李泽一句:“变态!”

  午饭后,校园渐渐安静下来。午休时间,大部分学生都回了宿舍或在操场打闹。教学楼后方一条偏僻小道,通往废弃的旧储物间——那里堆满破桌椅,灰尘飞扬,平时没人来。李泽故意慢吞吞地往那儿走,陈小雅为了“完成任务”,跟在后面,故意大声喊:“穷逼!你去哪儿?别想躲!晓薇姐让我盯着你!”

  她一把抓住李泽的胳膊,把他拖进储物间,门“砰”的一声关上。狭小空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从破窗透进的一缕阳光,空气中混着尘土、霉味和她身上残留的廉价香水味。陈小雅关上门后,脸色瞬间变了,从高傲转为慌张,声音压低带着哭腔:“李泽……你别乱来!要不是你的要求,我才不……”

  话说到一半,陈小雅意识到李泽脸色不对,赶紧改口,眼睛水汪汪的:“我错了,泽哥,求你别告诉她……”

  李泽靠在破桌子上,嘴角勾起玩味的冷笑。他没急着动手,只是用神力悄然锁死了储物间的门锁,确保外面没人能进来,也没人能听见里面的动静。“雅雅,白天你踩我书包踩得挺欢啊?现在求饶了?惩罚时间到了。昨晚双飞还没让你长记性?”

  陈小雅腿软了一下,却还想挣扎:“你……你出钱我才陪你玩的,但学校里不行!会被发现的……晓薇姐要是知道……”

  李泽一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墙边。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粗糙的墙壁,T恤下摆卷起,露出腰间一截白嫩软肉。他低头霸道地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卷着她的香舌用力吮吸、缠绕。她的嘴唇软热甜腻,带着午饭后残留的奶茶味,津液交换间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陈小雅起初还想推开,却很快身子发软,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校服,发出压抑的呜咽:“呜……别……这里是学校……嗯……”

  “雅雅,你的奶子白天在教室晃得我眼睛都花了,现在给我好好补偿。”李泽的手探进她T恤,隔着蕾丝胸罩握住那对C杯嫩乳。乳肉软弹温热,掌心被挤得满满当当,乳头在指间迅速硬起,像两颗粉嫩小樱桃。他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捻转、拉扯得变形,乳晕泛起诱人的粉红。陈小雅娇吟一声,双腿发软,声音带着哭腔:“啊……别捏……好痒……李泽……我错了……”

  他没停手,另一只手往下,掀起她的校裙,隔着内裤按上那片已经湿润发热的私处。阴唇肿胀滚烫,淫水早已渗出,把蕾丝布料浸得又黏又滑。他手指拨开内裤边缘,两根粗指顺着湿滑穴口猛地滑进去,里面紧致火热,肉壁层层叠叠包裹着指节,蠕动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G点被反复刮擦,陈小雅浑身一颤,屁股主动往后挺,迎合着侵犯:“嗯啊……好深……手指顶到里面了……李泽……我真的错了……”

  李泽拉开自己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莹前液。他按着陈小雅的肩膀,让她跪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先用嘴道歉。哭着说你错了,一边含一边说。”

  陈小雅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屈辱、恐惧和一丝被逼出来的隐秘兴奋。她张开红润薄唇,一口含住龟头,舌头灵活缠绕冠状沟,吮吸得啧啧作响。口腔湿热紧致,像一张贪婪小穴,喉咙深喉时吞到一半,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带着热气和她私处的骚甜味。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拉出黏腻银丝,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视觉上,那甜美马尾少女跪在废弃储物间,红唇包裹粗黑鸡巴,反差极强;听觉是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呜咽;触觉是舌尖灵活刮弄和喉咙紧缩吮吸;嗅觉是尘土霉味混着她头发洗发水香和穴口不断渗出的蜜汁骚味。

  李泽按着她的高马尾,腰部轻轻耸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对,就是这样……白天你不是踩我书包踩得最狠吗?现在嘴巴却含得这么深。说,你是不是天生就爱吃鸡巴的贱货?”

  “呜呜……是……我是贱货……李泽……我白天不该欺负你……求你……别让我哭得太惨……会被别人听见的……咕噜……你的鸡巴好粗……把我嘴巴都撑满了……”陈小雅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龟头上,声音含糊却带着哭腔。

  李泽忽然把她拉起来,转身按在破桌子上,从后面掀起裙子,粗暴扯掉内裤。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腰部猛地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到底。里面火热紧致,肉壁层层包裹蠕动,像无数小手在挤压吮吸。淫水被搅得四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肉击声。陈小雅咬住嘴唇,哭着娇吟:“啊——!好大……顶到子宫了……李泽……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只听你的……别告诉晓薇姐……求求你……”

  李泽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腰肢,狂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卵囊啪啪拍打在她湿润会阴上,储物间狭小,撞击声在墙壁间回荡,带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刺激。他一边操一边低声羞辱:“哭啊,继续哭……白天你不是跟林晓薇一起骂我穷逼吗?现在被我操得哭着求饶,爽不爽?说,你就是个白天装纯晚上卖骚的坏女人!”

  “呜呜……爽……啊……我就是坏女人……白天欺负你是为了不被晓薇姐排挤……我错了……操烂我的骚穴吧……惩罚我……啊……要高潮了……求你射进来……把我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陈小雅双腿发软,泪水大颗大颗掉落,屁股却主动往后挺迎合,声音又哭又浪。

  高潮来临时,她小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滚烫阴精,浇在龟头上,身体剧烈痉挛着哭喊出声。李泽低吼着,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内射进她骚穴深处。热精冲击着花心,烫得陈小雅浑身颤抖,尖叫着又喷出一小股淫水,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棒身和大腿往下流,黏腻滚烫,腥甜味混着尘土味充斥整个储物间。

  陈小雅瘫在破桌子上,泪痕满脸,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精液,声音软得像水:“李泽……我道歉……我以后白天好好演戏,晚上随便你玩……求你饶了我……”

  李泽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用纸巾擦干净,声音平静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雅雅,哭着道歉的样子真可爱。白天继续跟林晓薇演好你的闺蜜戏,晚上……我随时找你‘惩罚’。被我耍得团团转的感觉,爽吗?”

  陈小雅跪坐在地上,裙子凌乱,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眼睛红肿却带着一丝彻底臣服的颤栗。她点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爽……不,是我活该……”

  李泽推开门,悄然消除一切痕迹。储物间外,阳光依旧灿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走出小道,嘴角上扬。远处,林晓薇的笑声传来:“小雅呢?那丫头去哪儿了?肯定又去怼那个穷逼了吧!”

  确实怼得挺惨——白天她越是高傲欺压,晚上就越要哭着求饶。

  这种反差,才是李泽最享受的报复。

  第7章 老实人与坏女人

  周末的江城,秋风吹得街头梧桐叶沙沙作响,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夜来香”按摩店那扇不起眼的玻璃门上。店里没有了平日的喧闹,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空气中残留的廉价精油甜腻味。

  李泽推开门,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手里提着一个普通的黑色书包,看起来就像个周末来打零工的普通中专生。

  没人知道,他昨晚就决定不回学校宿舍,整天泡在店里——表面上是“周末兼职帮忙”,实际上是打算悄然接管一切,把这家店彻底变成自己的私人游乐场。他最享受这种感觉:表面普通学生,暗地里把这些坏女人的把柄和命运捏在手里,像玩一场精心设计的猫捉老鼠游戏。

  前台的胖女人苏姨——现在已经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前台——一见他立刻恭敬地弯腰,声音带着讨好的颤音:“李先生,您来了。店里的账本、员工资料和监控记录我都按您昨天吩咐的,全都整理在办公室里了。”

  李泽点点头,声音温和得像邻家大男孩:“苏姨,辛苦了。店里以后按新规矩走,你安心拿工资就好。”

  他走进里间办公室,关上门,开始着手整理店务资料。电脑屏幕亮起,里面是店里的财务流水、员工合同、监控记录……一切在他都一目了然。虽然他只用神识便能事无巨细地获得所有信息,但他还是喜欢这种所有信息被主动整理好送上来的感觉——权利的味道。

  整理过程中,门被轻轻敲响。两个新面孔走进来——这是他昨天通过招募来的两位老实人,新角色。李小玲,二十二岁,前台会计,圆脸大眼,穿着朴素的白色衬衫和黑西裤,身材匀称却不张扬,头发简单扎成马尾。她家境一般,之前在小公司做账,性格本分老实,从不贪小便宜,工作起来一丝不苟。李泽一眼就喜欢上这种人——干净、可靠,不像那些拜金女。

  另一个是王文,二十岁,店里的清洁兼助理,瘦高个,戴着黑框眼镜,校服都没毕业就出来打工,话不多,干活特别卖力。他负责打扫包间、整理毛巾,从来不偷懒,也不八卦客人隐私。李泽对他也特别好——昨天就直接多给了两人各五千块“安家费”,还承诺以后按时发奖金、买社保。

  “李先生好!”李小玲和王文同时鞠躬,声音带着拘谨的感激。李小玲递上整理好的新员工手册:“我们刚来,什么都不懂,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们会好好干的,不给您添麻烦。”

  李泽笑了笑,从抽屉里又拿出两个红包:“小玲、小文,你们是店里的老实人,我最喜欢和你们这样的人合作。工资翻倍,奖金每月不少于三千。好好干,店里以后就是咱们的家。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说,我帮你们解决。”

  两人眼睛亮了,李小玲甚至红了眼眶,声音哽咽:“李先生,您人真好……我们以前干活,从来没人这么对我们。”王文也用力点头:“我一定会把店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李泽拍拍他们的肩,内心涌起一丝难得的温柔。这些老实人,和林晓薇、陈小雅、苏媚那些坏女人完全不同。他对他们好,不是装的——神力让他能一眼看穿人心,这些人是真本分。他要让他们在店里过得舒心,同时用他们衬托那些“坏女人”的下场。把人耍得团团转的爽感,就在于这种对比:对老实人如春风,对婊子如寒冬。

  正说着,前台忽然传来争吵声。一个中年客人气冲冲地冲进来,手里拿着手机,声音震得店里回荡:“你们店什么服务?!我刚才做完油压,那技师苏媚趁我洗澡的时候偷我钱包里的五百块现金!监控我都看了,她手伸进我裤兜的!报警!我要报警!”

  苏姨慌了,赶紧拉住客人。李泽走出办公室,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笑容,心里却冷笑起来:苏媚这个惯偷,终于栽了。昨天双飞后她还以为能继续小动作,今天就被客人当场举报——店里的监控加上客人的口供,所有证据都一气呵成,无法抵赖。

  客人走后,李泽把苏媚叫进办公室。苏媚今天穿了件紧身红色吊带裙,D杯大奶子被挤得呼之欲出,脸上还带着职业化的媚笑,但眼睛里已经闪着慌乱:“李先生……我、我没有……那客人冤枉我,我没偷……真的……”

  李泽靠在办公椅上,点燃一根烟,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苏媚,监控我看了。你小偷小摸的毛病,改不了是吧?今天周末,店里客人少,正好整天‘惩罚’你。”

  苏媚脸一红,刚想脱下肩带,只听李泽又补了一句:

  “还有,三十万的KPI,从今天起你自己想办法完成——一个月内拉来五十个新客,每人消费至少五千,否则……你知道后果。”

  苏媚脸色瞬间煞白,腿一软差点跪下,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妆都花了,肩膀颤抖着,像个无助的小兽:“李先生……五十个?!我怎么可能……”

  “怎么,你对我的决定不满?”

  “不......可是.......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偷了……求求你……我一个女人,怎么拉那么多客人啊……我真的知道错了……别这样对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带着浓浓的悔恨和恐惧,心里暗想:为什么这个“穷学生”能把她捏得死死的?上次双飞被白玩,这次又被逼着拉客……她贪小便宜的习惯,终于把自己彻底坑了。

  李泽却享受着这种掌控:她白天还通过陈小雅间接嘲笑他,晚上却要在这里哭着求饶。

  “既然这样,那就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反省’。”他坏笑着走向苏媚。

  惩罚从办公室开始,整整一天。李泽把门锁死,隔绝了外面所有声音。他先把苏媚按在办公桌上,粗暴扯掉她的裙子和内裤。那对D杯大奶子弹出来,白嫩沉甸甸地晃荡,乳头粉嫩硬起。

  他低头含住一个乳尖,牙齿轻咬,舌尖用力卷着吮吸,奶香混着汗味直冲鼻腔。苏媚哭着扭动身子:“啊……李先生……别咬……好疼……我错了……呜呜……求你轻点……我真的再也不偷了……”

  李泽拉开裤链,掏出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对准她已经湿润发热的穴口猛地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到底。里面火热紧致,肉壁层层叠叠包裹着棒身,蠕动吮吸,像无数小嘴在吞吐。

  他双手死死抓住她丰满腰肢,狂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卵囊啪啪拍打在她湿润会阴上,淫水被搅得四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腻温热,带着甜腥骚味。办公室里回荡着响亮的肉击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哭喊。

  “你今天是危险期……对吧?今天我全射里面,让你怀上我的种。”李泽低吼着,加快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苏媚哭得更厉害,泪水滴在桌面上,声音带着彻底崩溃的恐惧:“呜呜……不要……我还在危险期……会怀上的……李先生……我求你……射外面吧……啊……好深……顶到花心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别让我怀孕……我一个技师……怎么养孩子啊……呜呜……求求你饶了我……”

  他变换姿势,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双手揉捏着那对乱颤的大奶子,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弹得像温热果冻。鸡巴从下往上猛顶,顶得她子宫口一张一合。苏媚哭着扭腰迎合,奶子晃成一片乳浪,声音又哭又浪:“呜……我错了……我以后乖乖的……别内射……啊……要被操怀孕了……李先生……我求你……射在外面……我给你舔干净……”

  第一轮高潮,他直接射进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子宫,热烫得像熔岩一样填满每一寸。苏媚痉挛着尖叫,泪水模糊了视线:“啊……满了……好烫……流不出来了……李先生……我好怕……会怀上的……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

  但他没停。整整一天,从办公室到各个包间,从沙发到按摩床,苏媚被操得腿软站不住,哭声从开始的求饶变成无奈的呜咽。他在危险期内射了足足五次,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让精液直灌子宫。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混合着她的淫水,滴得满地都是。视觉上,那丰满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奶子布满红痕和牙印,穴口红肿外翻,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听觉是她断断续续的哭泣和肉击声;触觉是肉壁的痉挛吮吸和精液的滚烫冲击;嗅觉是混合的奶香、骚味和浓烈精液腥甜;味觉……他甚至让她跪着把残留的精液从自己穴口舔干净,咸腥味充斥口腔,苏媚哭着伸舌头:“呜呜……好腥……我舔……我都舔干净……李先生……求你别再射了……我怕怀孕……”

  苏媚已经哭得声音嘶哑,瘫在按摩床上,双腿大开,穴口还往外冒着白浊。她眼泪止不住地流,无奈地抽泣:“李先生……我真的不行了……五十个客人……我怎么拉……呜呜……我一个女人,怎么办啊……求你降低点……我给你口……给你用奶子夹……什么都行……别逼我……我错了……真的错了……”

  李泽却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粉色的高档贞操锁——金属环扣着振动棒和后庭塞,设计得严丝合缝,表面还镶着粉钻,看起来既精致又残忍。他亲自给她戴上,先把振动棒深深插进她精液满溢的小穴,锁死扣环,确保一丝精液都流不出来。苏媚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脸色煞白得像纸,哭声瞬间从抽泣升级成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要——!!李先生……这……这是什么?!啊……里面好满……你的精液全被锁住了……一滴都流不出来……我还在危险期啊……怀孕概率会……会怀上的……我真的会怀孕的!!呜呜呜……求你摘下来……我不要生孩子……我只是个技师……我怎么养啊……”

  她疯狂扭动屁股,双手死死抓着李泽的胳膊,指甲几乎抠进肉里,泪水像决堤一样狂涌:“还有……下面被锁住了……我怎么接客?!李先生……这不是逼死我吗……我完不成KPI……你肯定还要惩罚我……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呜……我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别这样锁我……我怕……我真的怕……”

  李泽冷冷地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用嘴、用手、用奶子……你自己想办法。拉不来客人,就别怪我加重惩罚。”

  苏媚一听,身体彻底僵住。她知道这些服务单价极低,根本不可能让每个客人消费到五千,KPI几乎是死局。可她刚想再哭着抱怨一句“这样根本不可能完成……”,李泽就眯起眼睛,声音低沉地威胁:“再抱怨一句,我就把振动棒调到最高档,让你带着锁去前台站一整晚。”

  苏媚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嘴巴张开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她知道再提KPI难度,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惩罚。绝望、恐惧、屈辱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只能跪坐在地上,哭得肩膀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彻底崩溃的哭腔:“呜呜……我……我去想办法……李先生……你把我耍得……好惨……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别再惩罚我了……”

  贞操锁冰凉的金属紧紧贴着她滚烫的皮肤,里面精液被堵得满满当当,振动棒微微震动,逼得她又是一阵痉挛哭泣。无奈、恐惧、屈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彻底明白了:自己已经彻底成了李泽的玩具,连求饶的资格都快没了。

  李泽走出包间,点燃一根烟。外面,李小玲和王文正认真打扫,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他对他们笑了笑:“小玲、小文,今天辛苦了,晚上多加餐,我请客。你们人老实本分,我不会亏待你们。”

  两人感激地点头,完全不知道店里发生了什么。李泽心里涌起强烈的爽感:坏女人苏媚被他整天操哭、锁住、逼着自己想办法拉客,像只无助的母狗;老实人却被他温柔对待,活得舒心。

  夜幕降临,按摩店的霓虹灯亮起。李泽靠在沙发上,烟雾缭绕中嘴角上扬。苏媚的哭声从包间隐约传来,像最动听的乐曲。

  第8章 与陈小雅的强制约会

  周日的江城,秋高气爽,街头人流如织,商场外广场的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斑,空气中混杂着街边小吃摊的烤串香、路人身上的各种香水味,以及远处咖啡店飘来的咖啡豆烘焙香,一切都显得那么轻松写意。

  周末不上课,李泽一早就在微信上给陈小雅发消息,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雅雅,周日陪我约会。下午两点,江城万达广场门口见。穿你最骚的那套裙子,别让我失望。”

  陈小雅看着屏幕,宿舍里她正对着镜子化妆,手指微微发抖。在学校被折磨后留下的酸软还没完全消退,穴口隐隐作痛,更别提李泽给她戴上的那股无形枷锁——卖身契、KPI,还有那句“白天演好闺蜜,晚上随便我玩”。她害怕极了,校外约会被林晓薇撞见怎么办?晓薇姐那个拜金心机女,最恨别人背着她搞小动作,一旦发现她和“穷逼”李泽有染,肯定会把她踢出圈子。

  可她不敢拒绝——李泽捏着她的把柄,连店里的监控和合同都像一张网,把她死死困住。她甚至能想象,如果拒绝,李泽下一秒就会把她卖肉的视频发给全班。

  “……好,我去。”她回了一条语音,声音软软的带着讨好,却掩不住一丝颤抖。她挑了件低胸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里面配了条黑色蕾丝内裤,胸前V领深得能看见乳沟边缘。

  她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晓薇姐今天说要去逛街……希望别撞上……”内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恐惧、屈辱和一丝被迫的兴奋交织成乱麻。

  下午两点,万达广场人潮涌动。李泽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靠在喷泉边抽烟,看起来还是那个不起眼的中专生。他看见陈小雅扭着腰肢走来,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掀起,露出白嫩大腿内侧,那双腿修长笔直,脚上踩着细高跟,脚趾涂着粉色指甲油,整个人像一朵精心打扮却又战战兢兢的娇花。

  他嘴角勾起玩味的笑,走上前揽住她的腰,手掌隔着薄薄裙料贴上她软热的腰窝:“雅雅,穿这么骚,是专门为我准备的?白天在学校还跟着晓薇怼我怼得欢,现在怎么和我这个穷鬼来约会?”

  陈小雅身体一僵,赶紧环顾四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慌张:“李泽……别在这里……人多……我害怕被晓薇姐看见……我们换个地方吧?”

  她的心跳如鼓,脑海里不断闪过林晓薇发现真相后的冷笑和排挤画面——她最怕失去那个圈子,那几乎是她全部的“安全感”。

  李泽却故意把她拉得更近,手指顺着腰线往下,隔着裙子轻轻捏了捏她翘臀的软肉。那臀瓣丰满弹手,指尖陷入布料下,感受到她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他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声音带着戏谑:“怕什么?白天你不是最会演吗?现在就当演一场‘闺蜜陪穷逼逛街’。我要是高兴,说不定晚上给你减点KPI。”

  约会从牵手逛商场开始,表面像普通情侣,暗地里却是李泽精心设计的折磨。他时不时调戏她,先是在人群中牵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画圈,按压她敏感的虎口,让她指尖一阵阵酥麻;逛到女装区时,他故意让她试衣服,在试衣间外等着,却突然伸手进去,从裙摆下摸上她大腿内侧,指尖隔着内裤按压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

  陈小雅咬唇忍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声音从帘子里传出带着颤:“李泽……别……这里是商场……”

  她内心翻江倒海:为什么这个男人总能精准地抓住她的弱点?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却又被一丝被迫的快感拉扯得更紧。

  李泽却不满足于此,他故意把她拉进一家中档女装店,挑了五六件风格各异的裙子塞给她:“雅雅,一件件试给我看。拍好照片,我要留着慢慢欣赏。”

  陈小雅脸颊发烫,只能乖乖钻进试衣间,一件接一件换上:先是那件低胸吊带裙,她胸前V领被勒得乳沟深陷,李泽让她在帘子外摆出各种姿势——侧身、弯腰、抬腿——手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还低声指挥:“笑一个,腰再扭一点,像在学校怼我时那样骚。”

  陈小雅照做时,内心如刀绞:她早已丧失了自我选择的权利,像个听话的模特,任他摆布,屈辱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

  店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起初还热情地帮忙拿衣服,后来见她试了七八套却一件不买,眉头渐渐皱起。陈小雅试到最后一件紧身包臀短裙时,店员终于忍不住,笑着走过来:“小姐,这件真的很适合你,显腿长又显腰细,要不就买了吧?您男朋友也在等呢。”

  她目光扫向李泽,明显带着期待。

  李泽却一脸无辜地摊手,声音懒洋洋的,像个典型的穷学生:“哎呀,这裙子多少钱?一千多?太贵了,我们学生哪买得起啊。雅雅,你就试试玩玩,不用买。”

  他故意把“学生”两个字咬得重重的,还拍了拍口袋,作势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脸上满是“穷酸”模样。

  店员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从热情转为明显鄙夷,先是瞥了李泽一眼,又看向陈小雅,那目光像在说“怎么找了个这么抠门的男朋友”。她低声嘀咕了一句“试这么多件不买也太浪费时间了”,转身就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陈小雅站在试衣间外,脸颊烧得像火,胸口堵得发慌。她丢了面子,却有苦说不出——李泽捏着她的把柄,她只能低头咬唇,强挤出笑容对店员道歉:“对不起……我们再看看……”内心却在崩溃:为什么要在陌生人面前被这么羞辱?李泽明明有钱,却故意让她当众出丑,就是为了看她这副狼狈样。

  屈辱、愤怒、无力像潮水般涌来,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却只能继续演着“乖巧女友”的角色,跟着李泽走出店门时,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李泽揽着她的腰继续往前走,声音隐隐带着笑意:“雅雅,刚才店员看你的眼神真有趣——像不像白天林晓薇在学校看我的眼神?”

  陈小雅咬着下唇,没敢回话。

  两人逛到三楼一家高端女装店,灯光柔和,试衣间一排排隔间,外面是宽敞的休息区。陈小雅正被李泽逼着挑一件低胸短裙,忽然她脸色煞白——不远处,林晓薇正挽着张浩的胳膊走进来!林晓薇今天穿得格外骚气,一件紧身包臀裙把胸前那对丰满乳房勒得鼓鼓囊囊,裙摆短得几乎能看见臀底。她正和张浩说笑:“浩哥,这家店新款好看,我试试,你帮我付钱~”

  陈小雅瞬间慌了,手心全是汗。她一把抓住李泽的胳膊,低声急促道:“是晓薇姐!她和浩哥来了!我们快躲!”她没给李泽反应的时间,直接拉着他钻进最近的一间试衣间,帘子“刷”的一声拉上。空间狭小逼仄,只够两人站立,空气中顿时充斥着她身上混合着香水和紧张汗味的甜腻气息。

  陈小雅祈祷着别被林晓薇发现,却听见林晓薇咦了一声:“刚刚是不是看见了雅雅?”

  “没有吧,你看错了吧。”

  “我的好姐妹我怎么可能认错!刚刚进去那间试衣间,走,去看看!”

  陈小雅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她只好把帘子拉开一条缝,探出头去,脸上强挤出惊喜的笑容,对着不远处的林晓薇挥手:“晓薇姐!好巧啊!你也来逛街?浩哥也在~”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抖——她知道,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一步错就万劫不复。

  林晓薇转头看见她,眼睛一亮,笑着走近:“小雅?你怎么在这?一个人啊?咦,你今天这裙子……挺骚的嘛,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约会了?”

  陈小雅心跳如鼓,表面却笑得甜蜜,声音软糯:“哪有~我就是周末出来散散心,顺便看看衣服。晓薇姐你试衣服吗?我帮你挑~”她一只手扶着帘子,头探在外面,身体却整个留在试衣间里,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兔子。

  李泽站在她身后,嘴角勾起一丝只有自己能察觉的冷笑。他知道陈小雅最怕被发现——这正是他想要的刺激。那种把人逼到极限却又不得不演戏的反差,让他血脉贲张。他没废话,直接从后面掀起她的裙摆,扯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露出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翘臀和私处。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早已硬挺,他握住棒身,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猛地一顶,整根没入到底。

  “啊……”陈小雅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赶紧咬住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外面的林晓薇,声音却强装正常:“晓薇姐……你今天这裙子真好看……浩哥眼光真棒……”

  她的内心在尖叫:李泽你这个疯子!晓薇姐就在两米外,你却这样对我……我快疯了……可穴口被填满的饱胀感,却让她腿根一阵阵发软。

  李泽双手抓住她腰肢,开始缓缓抽插。鸡巴在紧致火热的肉穴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肉壁层层叠叠包裹着棒身,蠕动吮吸,像无数小嘴在吞吐。淫水被搅得滋滋作响,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试衣间的地毯上,黏腻温热,带着甜腥的骚味。

  他故意变着花样刺激:先是慢而深地研磨,龟头反复刮擦G点,让她小腹一阵阵痉挛;然后突然加速,卵囊啪啪拍打在她会阴上,撞击声虽被裙摆和帘子勉强遮掩,却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陈小雅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一只手死死抓住帘子边缘,另一只手撑在试衣镜上,指甲抠得镜面发白。她探头在外,脸上潮红一片,却看到林晓薇疑惑的目光,笑容僵硬得像面具:“晓薇姐……我、我最近在减肥……腿有点软……你和浩哥慢慢逛,我就不出去了……”

  林晓薇没起疑,还往前走了两步,隔着帘子缝隙笑着说:“小雅你今天好奇怪哦,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我进来帮你看看衣服?”

  “不用不用!”陈小雅声音拔高了半度,赶紧摇头,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她屁股却被李泽按得更紧,他变换角度,从侧后方斜插进去,鸡巴弯曲着顶到子宫口,龟头反复碾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陈小雅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淫水喷溅而出,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自己手背,发出压抑的呜咽:“呜……晓薇姐……你去试衣服吧……我、我一会儿出来找你……”

  李泽低头吻上她后颈,牙齿轻咬那块敏感的皮肤,同时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她裙领,握住C杯嫩乳,捏住乳头轻轻捻转拉扯。乳肉软弹温热,乳尖在掌心迅速硬起,像两颗小樱桃。

  他另一只手往下,按上她肿胀的阴蒂,指腹快速揉圈,配合鸡巴的抽插,节奏忽快忽慢——快时像打桩机,顶得她子宫一阵阵发麻;慢时就故意停在最深,磨蹭着让她空虚难耐。镜子里映出她被后入的狼狈模样,裙子卷到腰间,翘臀被撞得波浪荡漾,穴口红肿外翻,包裹着粗黑肉棒进出;她的私处渗出的骚甜蜜汁混着汗味,充斥整个狭小空间。

  陈小雅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帘子上。她拼命忍耐,探头对外面的林晓薇笑着:“晓薇姐……浩哥……你们先去吧……我试完这件就出来……真的没事……”

  林晓薇终于被张浩拉走,笑着挥手:“那好吧,小雅你别太拼,减肥也别饿坏了!晚上我们KTV见~”

  帘子彻底拉上的一瞬,陈小雅再也忍不住,哭着低头咬住自己的手臂:“李泽……你这个混蛋……啊……好深……我差点被发现了……呜呜……你变着法儿折磨我……我恨死你……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泽却低笑出声,加快速度,鸡巴像狂风暴雨般捅进捅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卵囊啪啪撞击。快感如潮,他低吼着射进她深处,浓稠精液灌满子宫,热烫滚烫,像熔岩一样填满每一寸。

  陈小雅高潮痉挛,小穴猛缩吮吸,喷出一股热汁,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腿软得跪坐在地毯上,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哭得肩膀直抖:“李泽……你太……坏了……晓薇姐就在外面……你却这样子对我……我……我快疯了……”

  李泽拉上裤子,拍拍她的脸,声音平静却带着凌驾一切的从容:“雅雅,忍得真好。晚上回去好好奖励奖励你。”

  陈小雅瞪大了双眼,她当然明白他口中“奖励”的意思,但她却连个“不”字都不敢喊出。

  李泽见状,笑容更盛:“被我玩弄于股掌的感觉,爽吗?林晓薇要是知道你这幅模样,你觉得她会怎么想呢?”

  陈小雅瘫坐在试衣间里,精液还堵在穴里,泪痕满脸,却只能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爽……不,是我活该……”

  两人从试衣间出来时,林晓薇和张浩早已走远。李泽揽着她继续逛街,手指若有若无地隔着裙子按压她敏感的腰窝。陈小雅腿软得走路都晃,脸上却强挤出笑容。

  商场人潮中,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像是得到新玩具一般,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掌控快感——白天她越是演得完美,晚上就越要为他彻底崩溃。

  第9章 绿茶赵雨欣

  周一清晨,江城职业技术学校的教学楼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秋雾中。李泽靠在后排座位上,表面上低头翻着课本,心里正盘算着今天要怎么继续“玩”陈小雅和苏媚的把柄时,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现了。

  早自习刚结束,第一节课的预备铃还没响,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新面孔走了进来——赵雨欣,高二(机电班)新转来的女生,十九岁。她长得甜美清纯,像一朵刚沾露水的白莲花:皮肤白嫩得几乎透明,一头黑直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校服外套扣得整整齐齐,里面却故意穿了件粉色紧身小背心,把B杯的嫩乳勒得微微鼓起,腰肢细软得仿佛一折就断。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带着一点天然的娇憨,却又藏着说不清的算计。

  她一进来就吸引了全班目光。先是径直走到张浩旁边,微微低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个害羞却又主动的小兔子:“浩哥~我听说你是学校车神,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改装摩托车呀?人家新转来,什么都不懂~”她的声音软软的,尾音轻轻上扬,眼睛水汪汪地眨啊眨,嘴角带着一抹无辜的浅笑,仿佛只是单纯求助,却让林晓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林晓薇坐在前排,吊带低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她一眼就看出赵雨欣的意图——这个新来的绿茶,从转来第一天就爱用“无辜小白兔”的姿态抢资源。她表面上装纯情、爱撒娇,背地里却最会挑拨离间、踩低捧高。林晓薇咬牙切齿,心里暗骂:装什么纯?明明就是冲着浩哥来的!

  赵雨欣却像没察觉到那道杀人的目光,又转身走向后排,在李泽桌前停下。她俯身凑近,胸前小背心领口自然滑落,露出一点粉嫩乳沟和白皙的锁骨,声音甜得发腻:“这位同学是李泽吧?听说你成绩不错,能不能借我笔记呀?人家刚转来,好怕跟不上~”

  李泽抬起头,脸上堆起那副招牌式的木讷傻笑,声音温和得像邻家哥哥:“好啊,我笔记在这,你拿去抄吧。”心里却冷笑着打量她:这妞茶艺不浅,一来就四处撒网,有意思。

  他心念一动,在神力的作用下,赵雨欣的心理活动一览无余:林晓薇这个拜金女,靠男人上位还敢这么嚣张?李泽这种穷逼我心里看不上,但用来恶心你刚刚好——全班都看着呢,谁是真小人,谁是假好人,一目了然。

  “果然。”李泽心里冷笑连连:这个新来的绿茶,茶艺确实一流。表面上捧他贬林晓薇,实际心里也看不上他这个“穷逼”。虽然是个绿茶,不过用来恶心林晓薇刚刚好。

  赵雨欣接过笔记,故意转身朝林晓薇的方向晃了晃,声音更大了一些,带着点夸张的惊喜:“谢谢泽哥~你人真好,不像某些人,只会靠男人炫富。浩哥,你说是不是?”她眨眨眼,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可那句“某些人”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林晓薇的心窝上。

  林晓薇气得胸脯乱颤,猛地站起,指着赵雨欣:“赵雨欣,你什么意思?谁靠男人了?穷逼李泽也配你叫泽哥?笑死人!”

  赵雨欣却眨眨眼,一副要哭不哭的无辜模样,声音更软了,像受了天大委屈:“晓薇姐,你别误会嘛~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别生气呀,人家最怕惹事了~”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张浩身边靠了靠,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却又偷偷瞥了林晓薇一眼,嘴角隐隐带着得逞的弧度。

  矛盾瞬间点燃。张浩尴尬地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却被赵雨欣挽住胳膊,声音软糯:“浩哥,你帮我评评理嘛~”林晓薇气得跺脚,她一把拉过后排的陈小雅,低声命令:“小雅,你来说说!这个绿茶也太不要脸了!”

  陈小雅硬着头皮走上前,声音带着不情愿:“雨欣,你……你别太过分了,晓薇姐对你够忍让了……”她说完就低头,不敢看赵雨欣的眼睛,心里却一阵发虚——李泽手里捏着她的把柄,她哪敢真得罪人?只能跟着林晓薇当枪使。

  赵雨欣却转头对陈小雅甜甜一笑,眼睛弯成月牙:“雅雅姐,你和晓薇姐感情真好,我好羡慕~要是我有你这么忠心的姐妹就好了~”一句话又把陈小雅堵得脸红,却不敢发作。

  第一节课间就这么在火药味中结束。上课铃响,众人各怀心思回到座位。李泽低头假装记笔记,余光却一直在赵雨欣身上打转。他开始盘算:这个新来的茶艺高手,或许可以成为下一个有趣的猎物——或者,用来把林晓薇彻底逼疯。

  午休时,食堂成了战场。赵雨欣端着餐盘,故意坐到张浩旁边,筷子“无意”碰到他的手,声音娇滴滴的:“浩哥,你帮我夹块肉嘛~人家手酸~”她一边说,一边用肩膀轻轻蹭了蹭张浩,眼睛却偷偷瞥向林晓薇,嘴角的笑意藏得极深。

  林晓薇气得把筷子摔在桌上,胸脯剧烈起伏:“赵雨欣,你他妈够了!浩哥,你要是敢理这个绿茶,老娘今晚就跟你分手!”

  张浩左右为难,刚想开口,赵雨欣就抢先眨眨眼,转头对林晓薇露出一个纯纯的笑容:“晓薇姐,你别生气嘛~我就是随便问问。泽哥刚才还夸我可爱呢,他人多好,不像有些人,只知道发脾气~”她故意把“泽哥”两个字咬得甜腻,明明李泽根本没说过这话,可周围同学的目光瞬间投过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偷笑。

  林晓薇气疯了,一把拽过旁边的陈小雅:“小雅,你说!这个绿茶是不是该打?”

  陈小雅尴尬得恨不得钻地缝,只能小声附和:“雨欣,你……你别太过分了……”她说完就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生怕再被卷进漩涡。

  赵雨欣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却没再搭腔——她心里清楚,陈小雅这种没骨气的墙头草,吓唬一下就老实了,不值得浪费口舌。她转而夹起一块红烧肉,慢悠悠地送进嘴里,冲林晓薇甜甜一笑:“晓薇姐,肉凉了就不好吃了,你消消气嘛~”

  午休快结束时,李泽独自走向教学楼后方偏僻的小巷,准备去旧储物间“休息”片刻。刚进巷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从角落闪出——苏媚,那个被贞操锁锁住的按摩店头牌。她伪装成“家长来访”,穿着件宽松的风衣,脸色苍白,眼圈红肿,一看见李泽就赶紧拉着他钻进旧储物间,门“砰”的一声关上。

  储物间里灰尘飞扬,光线昏暗,只有从破窗透进的一缕阳光,空气中混杂着霉味、尘土和苏媚身上混合着香水、汗水以及私处被堵住的隐秘骚甜味。她一进门就“扑通”跪下,风衣滑落,露出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白嫩大奶子,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硬起。

  她哭得肩膀直抖,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绝望:“李先生……呜呜……我实在撑不住了……KPI我真的完不成了……那个贞操锁……里面振动棒一直顶着,客人一看我下面锁着,就吓跑了……人家看一眼就走,说我有病……我一个女人,怎么拉客人啊……求求你解锁吧……我什么都听你的……”

  苏媚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乳沟里,妆都花了。她跪在地上,翘臀微微后撅,风衣下摆卷起,露出大腿根那抹金属贞操锁的反光——锁环紧紧扣着,振动棒深深埋在她穴里,把之前的精液堵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她哭诉着,双手抱住李泽的大腿,指尖颤抖:“李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偷东西了……客人一摸到锁就骂我骚货……我下面好胀……好难受……呜呜……求你解开……我今天一个客都没拉到……”

  李泽靠在破旧的铁柜上,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他享受着这种把坏女人耍得团团转的极致快感:苏媚这个惯偷,以为签卖身契只是场交易,结果却被他锁住子宫,逼得她连下面都不能用,只能哭着潜入学校求饶。白天她在店里被客人嫌弃得像垃圾,晚上却要在这里跪着舔他的鞋。林晓薇和赵雨欣还在外面撕得你死我活,而这个“头牌”却在这里为KPI哭崩。爽感如电流直冲脑门——他把她耍得团团转,她越哭越惨,他就越享受。

  “解锁?”李泽声音平静,却带着戏谑,“苏媚,你KPI完不成,还敢来学校找我?不过……我可以考虑考虑。先用嘴侍奉我,含着我的精液,直到晚上我回店里。你要是敢吞下去,或者漏一滴,我就再加十个客人。”苏媚哭得更厉害,却只能点头:“呜呜……好……我听你的……李先生……你别再折磨我了……”

  她拉开李泽裤链,掏出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晶莹前液。她张开红唇,一口含住,舌头灵活缠绕冠状沟,吮吸得啧啧作响。口腔湿热紧致,像一张贪婪的小穴,喉咙深喉时吞到根部,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带着热气和她哭泣的鼻涕味。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拉出银丝,滴在储物间的地板上。

  李泽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轻轻耸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那丰满成熟的女人跪在脏兮兮的储物间,红唇包裹粗黑鸡巴,泪水混着口水从嘴角滑落,反差极强;听觉是她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水声和压抑的呜咽;触觉是舌尖的灵活刮弄和喉咙的紧缩吮吸;嗅觉是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混着私处被贞操锁堵住的甜腥骚味;味觉……他甚至低头吻她额头,尝到她眼泪的咸涩。

  苏媚哭着卖力深喉,舌头卷着马眼轻轻抠挖,喉咙收缩着按摩龟头。她的D杯大奶子随着动作晃荡,乳波荡漾,乳头硬得像两颗樱桃。李泽快感涌来,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进她嘴里,一股一股灌满口腔,腥甜味充斥舌尖。

  “含住,别吞!”

  可苏媚刚含住没多久,就因为哭得太厉害、喉咙抽搐,控制不住地“噗”的一声,精液从嘴角和鼻孔同时溢出,喷溅得到处都是——胸前的乳沟、风衣领口、下巴、甚至滴到她跪着的地板上,黏腻滚烫,拉出道道银丝。苏媚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眼睛瞪得极大,手忙脚乱地想用手去接,却只抹得满手都是。她哭得更凶,声音带着彻底崩溃的慌乱:“啊……李先生……洒出来了……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好烫……我……我该怎么办……别惩罚我……我真的没想吞……我错了……”

  李泽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故意停顿了两秒,才慢条斯理地说:“洒了?看来你嘴不够诚心。那就再来一次,好好含着,别再漏。”苏媚眼泪狂流,却只能赶紧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感激:“谢谢……谢谢李先生再给我机会……我一定含好……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重新张开红唇,这次含得更深、更紧,舌头卷着残留的精液用力吮吸,像要把所有罪证都吞进喉咙深处。口腔湿热紧致,喉咙收缩着按摩龟头,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带着热气和她哭泣的鼻涕味。李泽再次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用力耸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又快又狠。

  苏媚哭着卖力深喉,舌头卷着马眼轻轻抠挖,喉咙收缩着按摩龟头。她的D杯大奶子随着动作晃荡,乳波荡漾,乳头硬得像两颗樱桃。李泽快感再次涌来,低吼一声,精关大开,第二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进她嘴里,比第一次更多、更烫,一股一股灌满口腔,几乎要溢出嘴角。苏媚眼泪狂流,却死死咬住嘴唇,喉咙滚动着努力吞咽残渣,鼓着腮帮子把所有精液含住,喉咙发出痛苦却又带着讨好的呜呜声:“呜……好多……烫……李先生……我含住了……谢谢你……谢谢你再给我一次……我……我不会再洒了……呜呜……”

  李泽拉上裤子,拍拍她的脸,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就这样含着,直到晚上我回店。敢漏一滴,或者吞了,我就让贞操锁振动一夜。KPI自己想办法,哭也没用。回去吧,别让人看见你这副贱样。”

  苏媚跪坐在地上,嘴巴鼓鼓的,精液从嘴角溢出一丝,她赶紧用手指抹回嘴里,哭得肩膀直抖:“呜呜……李先生……我……我听你的……含着……求你晚上考虑解锁……我真的……撑不住了……”

  她爬起来,风衣裹紧身体,含着满嘴精液,腿软地走出储物间。眼泪还在流,却只能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怕被人看见。

  远处,操场上传来赵雨欣委屈的哭声和林晓薇的尖叫。李泽掐灭烟头,笑了笑,转身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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