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75-79)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4-02 12:45 已读14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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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世途】(75-79)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字数:42131

  第3卷 寻忆篇 第七十五章 无惧

  疏月整个人像是被骤然抽走了所有力气,青衫下的身躯微微一晃,纤长的手指死死攥住袖口,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她望着顾砚舟那双流转着金光的眼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眉眼,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唇瓣不受控制地轻颤,声音细弱得几乎要被夜风撕碎,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惊惶与祈求:

  “砚舟……你怎会如此鲁莽啊……”

  她喉间像是堵了什么,尾音发抖,带着一丝破碎的哭腔。那双平日总含着三分疏离、三分孤傲的眸子,此刻却满是惊恐与无措——她太清楚凌清辞意味着什么了。那是在中州地区中州女帝之下第一人,大乘巅峰,曾踏足过渡劫期巅峰的绝世存在,更是当年顾黎的红颜知己。上一回,凌清辞仅仅一眼化神的韩林笑就化为齑粉……而今砚舟竟当着镇抚司的面,直呼其名、辱骂“狗没教养好”、甚至扬言“我来教”!

  她几乎能想象下一瞬虚空撕裂,那道清冷到极致的身影降临,弹指间便将他们所有人碾成齑粉。

  疏月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平日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微微佝偻,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羽翼的孤鹤。她下意识向前迈了半步,又生生止住,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细若游丝却字字泣血:

  “快……快住口……她若降临,我们……我们全都得死……”

  云鹤站在一旁,素白衣袖下的手指紧紧抓住顾砚舟的衣角,指尖冰凉得像冬日寒泉。她没有出声,只是眼底盈满水光,唇瓣轻颤,目光死死锁在舟儿脸上,仿佛下一瞬凌清辞就会撕裂虚空,将他们所有人碾成齑粉。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平日温柔如水的眉眼此刻却布满惊惧与无助,喉间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唯有婵玉儿,娇小的身影猛地贴近顾砚舟,几乎要钻进他怀里。她虽也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迫,小脸却强撑着扬起笑意,眼底亮晶晶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与倔强:

  “没事!玉儿姐跟着舟弟弟,什么都不怕!”

  可她抓着顾砚舟衣袖的小手,却在微微发抖,指尖冰凉。

  就在左右护法周身灵力暴涌、剑拔弩张的刹那,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女声骤然自林尘腰间玉牌中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压下所有躁动:

  “不用管他。”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

  左右护法灵力骤然收敛,林尘瞳孔剧缩,额角冷汗如雨,心底掀起惊涛骇浪——辱骂主司凌清辞,竟能得到“不用管他”的回应?

  那可是当今中州女帝之下第一人,大乘巅峰,曾踏足过渡劫期巅峰的恐怖存在,更是顾黎当年的红颜知己!这样一位存在,竟亲自传音放过?

  他是谁……

  林尘喉头滚动,再看向顾砚舟时,眼神已彻底变了——不再是审视与威严,而是近乎恐惧的忌惮与惶恐。三人几乎没有半点犹豫,转身便要遁走。

  “等下。”

  顾砚舟的声音淡淡响起。

  林尘身子猛地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停住,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与颤意:

  “阁下……何事?”

  顾砚舟金色眼瞳扫过三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威严:

  “凌清辞,劳烦你远远传音——我不计较你没有守护好云栖的事了。”

  玉牌里沉默了片刻,没有任何回应。

  顾砚舟轻轻挥手:

  “你们走吧。”

  林尘三人如蒙大赦,几乎是拼了命般化作三道遁光,眨眼间消失在天际尽头。那速度之快,只恨自己腿不够长,只恨遁光不够疾。

  顾砚舟收回目光,转向依旧跪伏在地的玉面书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几分倦怠:

  “去吧。跑了一个人,你就不用活了。”

  玉面书生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起身,手指颤抖着掐诀,掌门腰牌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

  刹那间,一道深紫色的光幕自千璋峰山脚暴涨而起,化作一座庞然无比的护宗大阵,将整座山峰彻底笼罩。那光幕厚重如实质,表面不断有符文流转,散发出足以抵挡化神中期全力一击的恐怖威压——远比云栖宗那座只能勉强挡住半步化神的阵法强横太多。

  玉面书生悬在阵外,脸色扭曲,声音嘶哑却带着疯狂的决绝,对着阵内高声嘶吼:

  “弟子们!爱妻们!我的子女们!为了你们的掌门……献出生命吧!!”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滚滚黑雾,裹挟着浓郁至极的邪气,猛地冲向护宗大阵。

  阵内瞬间响起一片鬼哭狼嚎,撕心裂肺的哀求与惨叫交织成一片:

  “掌门……不要杀我……”

  “夫君……妾身做错了什么……妾身可以改……啊——!”

  “爹爹……不要杀女儿……女儿也可以让你舒服舒服……啊……!”

  惨叫声渐弱,血腥味随风飘散。

  婵玉儿看着这一幕,小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厌恶与寒意:

  “真是畜生……为了自己苟活,连身边一切都能放弃。”

  顾砚舟静静看着阵内那片血色炼狱,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

  “没有实力,就会这样。”

  “如果我是玉面书生,我该怎么样呢~”

  “但现在,我是规则的制定者。”

  婵 玉儿闻言,歪了歪头,忽然又笑起来,声音甜腻却带着一丝促狭:

  “那舟弟弟……选择怎么杀了玉儿姐来苟活呢~”

  顾砚舟一怔,随即低笑出声,抬手捏住她软乎乎的脸颊,声音低哑而暧昧:

  “用你主人的大鸡巴,残忍的草死玉儿狗狗。”

  婵玉儿顿时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小手拍打着他的胸膛,笑声清脆却带着几分哽咽:

  “讨厌!这么严肃的话题,舟弟弟还和玉儿说笑……不过……”

  她忽然收了笑意,仰头认真地看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柔软与虔诚:

  “被舟弟弟蹂躏是多么好的事情,怎么能说残忍呢~”

  “不过真到了让舟弟弟杀死玉儿姐才能苟活的时候……那玉儿姐也愿意为‘夫君’而死呢……”

  顾砚舟浑身猛地一颤。

  金色眼瞳里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一把将婵玉儿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意:

  “傻瓜……夫君怎么会舍得杀我的玉儿?”

  “那我和玉面书生有什么区别?一样的畜生。”

  “如果我是那种畜生,就不值得被玉儿姐、疏月真人、云鹤娘亲喜欢。”

  “记住,婵玉儿……夫君只会死在你的前面。”

  婵玉儿感觉到他眼角滑落的温热泪珠,小手轻轻抬起,替他抹去,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

  “傻瓜……刚才的威风呢?”

  “爱哭的舟弟弟,可不是玉儿姐的主人哦~”

  顾砚舟抱得更紧了些。

  婵玉儿几乎喘不过气,却舍不得推开。

  他的怀抱很温暖,比突破元婴时待的那间冰冷密室温暖太多。

  意识渐渐模糊之际,她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过往的画面——乡村集会上,她与疏月因旁人色迷迷的眼神略施小惩,导致顾砚舟买来祝寿的土鸡惊飞;后来她一字一句教他读书,他木讷得像块石头,却总是认真地点头;再后来,她故意在孟羡书面前与他贴贴,想看他吃醋,可他偏偏毫无反应;直到再遇见他,她才忍不住献上一切——初吻、处子之身,甚至甘愿做他的母狗。

  还好……孟羡书那畜生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

  否则,她可能就真的与他失之交臂了。

  想到这里,婵玉儿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却没想到,舟弟弟归来,已强到如此地步,还用生命之力为她疗伤。

  婵玉儿想着这些她被孟羡书突袭后的回马灯的画面。

  “咳咳”

  婵玉儿终究 是忍不住了。

  顾砚舟猛地回过神来,察觉怀中婵玉儿的身子微微一僵,呼吸已变得急促而微弱。他心头一紧,连忙松开手臂,力度却仍带着几分不舍与慌乱,低头看向她那张因缺氧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声音里满是懊悔与心疼,带着一丝沙哑:

  “咳咳……抱歉,玉儿姐,抱得太紧了……”

  婵玉儿悠悠喘过一口气,胸口轻轻起伏,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才缓缓睁开眼。她先是愣了愣,随即弯起唇角,笑得像春日初绽的桃花,眼底水光潋滟,却又带着几分熟悉的狡黠与温柔。她抬手轻轻抚上顾砚舟的脸颊,指尖在他下颌处摩挲了一下,声音软糯中透着满足与安心:

  “你还是那个……平凡少年啊。”

  那语气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又藏着深深的眷恋,仿佛无论他变得多强、多冷厉,在她眼里,他永远是当年那个在竹林里狼狈爬起、拍掉尘土的少年。

  顾砚舟闻言,眼底金光微微一敛,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低头,额头轻轻抵在她额上,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像在对天地立誓:

  “当然。”

  “我是顾砚舟。”

  “是舟弟弟。”

  “是你的夫君。”

  “是你的主人。”

  每一个称呼落下,他的嗓音都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占有。金色眼瞳里映着婵玉儿那张娇小的脸,瞳仁深处似有暖流缓缓淌过。

  婵玉儿闻言,眼尾弯成月牙,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像只餍足的小兽。她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带着几分撒娇的鼻音:

  “嗯……有你是小女子的福气。”

  顾砚舟低低应了一声:“彼此,玉儿姐。”

  他抬手,将她一缕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廓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才缓缓松开怀抱,却仍留一只手虚虚护在她腰后,像怕她随时会消失。

  身后不远处,云鹤静静看着这一幕,素白衣袖早已被泪水浸湿。她抬手用袖角轻轻拭去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动作极轻,却掩不住声音里的哽咽与感动。那双平日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红得厉害,唇瓣微微颤抖,声音低柔却带着浓浓的鼻音:

  “太感人了……娘亲也愿意为了舟儿活着,哪怕苟活、献出生命……没想到玉儿这丫头的觉悟,竟不在我之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砚舟宽阔的背影上,眼底满是慈爱与欣慰,声音更轻了些,像在自言自语:

  “舟儿还是那个……木讷的舟儿……”

  疏月站在稍远的地方,青衫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她原本紧绷的脊背此刻终于松懈下来,肩头那抹无形的沉重仿佛被卸去大半。危机解除,后顾无忧,心神归位,她周身那股凛冽的剑意也渐渐收敛,重新化作平日里清冷孤高的模样。

  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与薄红。随即偏过头去,避开那两人腻歪的画面,长睫低垂,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云鹤一眼便瞧见了她的小动作,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声音带着几分促狭与温柔,像是故意要逗她:

  “师妹吃醋了?”

  疏月耳根瞬间染上一抹薄红,声音却依旧冷硬,带着几分强撑的倔强:

  “我吃他的醋做什么!”

  云鹤笑意更深,缓步走近,声音软得像春水拂柳,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

  “你是不是也想听舟儿对你说那种……小情话?”

  疏月呼吸一滞,脸颊的温度骤然升高,声音陡然拔高,却掩不住那一丝慌乱:

  “不稀罕!”

  云鹤却不依不饶,声音更软了几分,像母亲在逗弄最疼爱的小女儿:

  “没事,我作为娘亲,虽然是干娘,但我替舟儿做主。”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疏月绯红的耳尖上,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等一切安定,第一个让舟儿和月儿师妹入洞房。”

  “洞房”二字一出,疏月整个人像是被烫到般猛地一颤。清冷的眉眼瞬间烧得通红,她猛地转过头,瞪向云鹤,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羞恼与慌张,尾音甚至微微发抖:

  “师姐!你……你你在说些什么啊!休要拿师妹取笑!”

  云鹤捂住唇,轻笑出声,眼角却泛起一层水光,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那你说,你不喜欢我家舟儿。”

  疏月呼吸一窒,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平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慌乱与羞涩。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睫毛剧烈颤动。

  云鹤步步紧逼,声音软糯得像撒了蜜:

  “说嘛~”

  疏月:“……”

  云鹤声音更轻,带着几分促狭:

  “说嘛,说一遍,‘我不喜欢顾砚舟’。”

  疏月终于败下阵来。她深吸一口气,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若蚊呐,却又带着几分赌气与羞耻的倔强,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

  “师姐真是的……我答应你……第一个找我睡好了吧!”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猛地抬袖遮住脸,再也不肯抬头。那张平日清冷如霜的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云鹤再也忍不住,捂嘴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笑声清脆而欢快,在夜色中回荡。

  疏月埋在袖中的脸更烫了,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却怎么也压不住唇角那一抹极轻、极浅的弧度。

  千璋峰上,护宗大阵内的惨叫声已几近消散,只余下浓重的血腥味随风飘散。

  第4卷 入学篇 第七十六章 赏赐

  又过了一会儿,千璋峰外的夜色已浓得化不开,残月如钩,冷冷挂在天际。护宗大阵内最后的惨叫声早已消散,只余下浓重的血腥味与焦土的焦臭,随风阵阵飘来。

  玉面书生浑身浴血,衣袍碎裂,原本俊美容颜扭曲得不成人形,像一具被抽干精血的枯尸。他双膝重重砸落在顾砚舟脚前,膝盖砸出的血洼在石面上缓缓蔓延,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带着哭腔般反复叩首:

  “前辈……晚了……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顾砚舟垂眸看着他,脸上没有半点波澜,金色眼瞳映着月光,冷得像寒潭深处的冰棱。他声音懒懒的,带着一丝倦意,却字字敲在玉面书生心尖上:

  “太慢了。天都快黑了。”

  玉面书生吓得魂飞魄散,额头猛地砸在地上,砸得血肉模糊,声音尖细而惶恐,连连叩首,额上血迹混着尘土糊成一片:

  “对不起前辈!对不起!在下该死!该死……”

  顾砚舟轻嗤一声,抬脚,鞋底缓缓踩上玉面书生的后脑,将他的脸死死碾进血泥里,声音平淡得近乎残忍:

  “行了。爽不爽?”

  玉面书生被踩得喘不过气,脸颊贴着冰冷的石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绝望的谄媚:

  “前辈说什么……在下……在下就是什么……”

  顾砚舟脚尖微微用力,碾得他颧骨发出轻微的“咔”声,才慢条斯理地收回脚,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冷意:

  “玉面,你不是还要找我云鹤娘亲来当你的炉鼎吗?”

  玉面书生浑身剧颤,额头血肉模糊地贴在地上,声音已带上了哭腔,惶恐得几乎语无伦次:

  “不敢!不敢!是小人有眼无珠!罪该万死!才生出那等贪念……罪该万死……”

  顾砚舟眸光一冷,声音骤然转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你的下体,自己挖了。”

  玉面书生身子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迟疑了不过一瞬,便颤抖着抬起右手,指尖凝聚灵力,对准自己下腹狠狠一抓。

  “噗嗤”一声,血肉撕裂的闷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一团血淋淋的肉块被他生生扯下,鲜血喷涌而出,他却立刻用灵力封住伤口,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捧着那团恶臭的血肉,高高举到顾砚舟眼前,声音尖细得像被阉割后的太监,带着绝望的讨好:

  “前辈……”

  顾砚舟皱眉,嫌恶地偏开头,声音冰冷:

  “这么恶臭的东西,也敢呈现在我眼前?”

  玉面书生吓得浑身发抖,声音更细更颤,几乎带上了哭音:

  “对不起……前辈……我这就……”

  顾砚舟眸光一沉,淡淡吐出两个字:

  “吃了它。”

  玉面书生瞳孔骤缩,却不敢有半分违抗。他颤抖着将那团血肉送到嘴边,强忍着恶心,张口咬下。

  血腥味瞬间充斥口腔,他喉头剧烈滚动,几次干呕,却硬生生咽了下去。腥臭、温热、黏腻的触感让他胃部翻江倒海,脸色扭曲得像厉鬼,喉间发出“呜呜”的低鸣,却仍旧一口接一口,狼吞虎咽。

  顾砚舟静静看着,面上没有一丝波动,眼底却涌起极深的寒意。

  ——就是这畜生,逼得云鹤娘亲疯魔,遭受无尽凌辱与痛苦;就是这畜生,逼得他与娘亲生生分离十余年,母子不得相见。

  他怎么会让他痛快地死去?

  玉面书生终于吞咽完毕,胃里翻腾得几乎要炸开,他弯腰干呕,喉间发出撕心裂肺的“呕——”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痛苦地蜷缩在地,浑身抽搐。

  顾砚舟声音冷漠如冰:

  “吐了就死吧。”

  “你杀自己的孩子,爽不爽?”

  玉面书生喘息着,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理所当然:

  “他们……是我的子女……自然要为我而去……”

  顾砚舟眸光更冷:

  “我听闻,有些女儿为了活命,愿意献出清白。你可是他们的父亲,你也下得去手?”

  玉面书生低低喘息,声音里带着扭曲的狂热:

  “回前辈……在下修的是双修功法……女儿……自然要为爹爹做出奉献……”

  婵玉儿瞳孔猛地一颤,小脸瞬间煞白,心底涌起一阵恶寒,几乎要作呕。

  疏月握剑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发白,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毫不掩饰的杀意与厌恶。

  云鹤身子微微一晃,素白衣袖下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眼底泛起水光,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刻骨的恨意:

  “畜生……”

  顾砚舟轻嗤一声,声音平静得可怕:

  “真是畜生。”

  玉面书生连忙附和,声音尖细而谄媚:

  “前辈所言极是……”

  顾砚舟抬手,自那枚通体莹白、隐隐透着圣洁光泽的储物戒中,轻轻拈出一颗丹药。

  丹丸不过拇指大小,表面晶莹如玉,内里却有淡淡金红色的光晕缓缓流转,散发出一种近乎蛊惑人心的清甜药香,仿佛能直透魂魄,让人忍不住生出吞服的渴望。月光落在丹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映得顾砚舟指尖都染上一层朦胧的金辉。

  他随手一抛,丹药在夜风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玉面书生血污斑驳的掌心。

  “吃了它。”

  玉面书生浑身一颤,目光死死盯住那颗丹药,先是迟疑、惊疑,继而瞳孔剧烈收缩。他喉头滚动,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这是……?”

  顾砚舟垂眸,声音平静得近乎漠然,金色眼瞳里没有一丝温度:

  “对你而言,这就是仙丹。”

  “不会危及性命。”

  “我若想杀你,翻手之间的事,何必如此麻烦?”

  玉面书生呼吸骤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沾满血污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捧起,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至宝。他抬头看向顾砚舟,那双原本因痛苦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竟燃起一丝近乎狂热的希冀与感激。

  他不再犹豫,张口将丹药吞下。

  刹那间——

  “轰!”

  仿佛有一团烈焰自丹田炸开!

  玉面书生猛地仰头,双眼骤然瞪圆,瞳仁里映出金红交织的狂暴光芒。浑身皮肤瞬间龟裂,细密的血缝如蛛网般迅速蔓延,鲜血自裂缝汩汩渗出,滴落在地,发出“嗤嗤”的轻响。

  他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巨力反复撕扯、挤压、重组,骨骼“咔咔”作响,筋脉寸寸鼓胀又爆裂,灵气如决堤洪水般疯狂吞噬周遭天地元气,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灵漩,向他体内疯狂灌注。

  境界在众人清晰可见的注视下暴涨——

  元婴后期……元婴巅峰……化神初期……化神中期……化神后期……直至化神巅峰!

  虽根基虚浮,灵力驳杂,气息狂乱如脱缰野马,却实实在在跨入了化神巅峰的层次。

  玉面书生浑身浴血,半跪在地,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却绽放出近乎扭曲的狂喜。他抬头看向顾砚舟,声音因极度激动而发颤,尖细中带着哭腔般的感激: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赐丹!在下……在下此生……定当肝脑涂地!”

  疏月站在一旁,清冷的眸光微微眯起,望着那近乎癫狂的玉面书生,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她 声音清冽,却带着一丝讥诮与了然:

  “把这畜生当一条狗来使唤……倒也是一种极妙的偿还罪孽的方式。”

  婵玉儿眼睛亮得惊人,小嘴微张,忍不住惊叹出声,声音里满是羡慕与雀跃:

  “元婴后期直接飙到化神巅峰!这什么仙丹啊……太夸张了吧!”

  “下次……下次舟弟弟一定要给玉儿姐也要一颗!”

  话音刚落,云鹤便立刻沉下脸,素白衣袖下的手轻轻一抬,声音虽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疼惜:

  “胡闹!”

  “这种强行拔苗助长的丹药,绝不准碰!”

  “根基不稳,境界虚浮,日后反噬起来,生不如死!”

  婵玉儿立刻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乖乖低头,声音软软地认错,却难掩眼底的小遗憾:

  “也对……听云鹤师姐的……”

  玉面书生却已沉浸在狂喜之中。

  化神巅峰!

  多少苦修数百年的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他竟在一息之间,忍受片刻撕心裂肺的折磨便得到了!

  这等高人!这等恩德!

  他心底狂呼:从今往后,我便是前辈最忠心的狗!最听话的奴!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浅的弧度,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玩味。

  他缓缓抬手,五指修长,指尖泛着淡淡金辉,朝玉面书生额头伸去。

  玉面书生立刻心领神会,乖顺地将额头高高奉上,眼中满是狂热、期待与谄媚,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犬。

  顾砚 舟五指轻轻覆在他额心,掌心温热,却让玉面书生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他嘴角笑意渐深,露出一丝坏到极致的弧度。

  下一瞬,金色灵纹自他指尖如活物般涌出,细密、繁复、带着梵音般的庄严与肃杀,迅速爬满玉面书生全身,从额头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渗入骨髓、游走经脉。

  玉面书生感受到那股磅礴而浩瀚的力量,欣喜若狂,声音尖细而激动,几乎语无伦次:

  “在下……在下定竭尽全力,为前辈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疏月眸光微动,暗自心道:

  佛门金纹?看这纹路、这气息,分明是极高深的洗魂炼魄之法,用以清净心灵、种下奴印。

  砚舟……果然越来越周到了。

  拿回前世记忆后,那漫长岁月的阅历与心机,都在他举手投足间显露无遗。

  虽然不知他前世究竟是何等存在……但这份算计与狠辣,已远超常人想象。

  金色灵纹彻底覆盖玉面书生全身,他浑身沐浴在金光中,脸上满是痴狂的满足。

  顾砚舟低低开口,声音清冽、空灵,却带着梵唱般的庄严与冰冷:

  “金纹降世,梵音启途。”

  “魂遭蚀骨,体陷泥途。”

  “灵纹缠躯,元阳尽输。”

  “求生无路,求死无途。”

  玉面书生连忙叩首,声音颤抖而狂热:

  “多谢前辈赏赐无上功法!在下感激涕零!”

  顾砚舟收回手,淡淡吐出一句:

  “功法?”

  “这是你应得的。”

  玉面书生尚未来得及再开口,那漫布全身的金色灵纹骤然一颤,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古老而残酷的意志。

  刹那间,纹路如活物般苏醒,疯狂吞噬周遭天地灵气,发出低沉而刺耳的“嗡——”鸣。每一道金纹都自肌肤表面向四肢百骸、骨髓深处蔓延,继而炸开无数细密的金色裂纹,像无数柄烧红的刀刃同时从体内向外切割。

  剧痛如潮水般瞬间吞没了他。

  那是一种超越肉身、直达神魂的撕裂感——仿佛有人将他的骨头一根根活生生抽出来,又在下一瞬重新砸碎、塞回;皮肤像是被无数蚂蚁啃噬,又像是被烈火反复炙烤;更可怕的是骨髓深处传来的瘙痒,深入骨髓、挠不到、抓不住,只能任由那股痒意与痛意交织成狂暴的折磨。

  玉面书生张大嘴巴,想要嘶吼,却痛得下颌痉挛,嘴唇剧烈哆嗦,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凄厉而破碎的呜咽:

  “啊……啊啊……呜……”

  他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瞳孔因极痛而剧烈收缩,布满血丝,泪水混着血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沿着扭曲的脸颊滑落,在下巴上凝成一滴滴猩红。

  身体的痛苦还未平息,脑海中便骤然响起第一道声音——尖锐、刺耳,像无数钢针同时刺入魂魄深处,将神识搅得粉碎。

  他整个人猛地弓起,像被无形巨手攥住脊椎,背部弓成可怕的弧度,指甲深深抠进石面,刮出道道血痕。

  紧接着,第二道声音轰然炸响,低沉、震荡,仿佛有一柄巨锤反复砸向他的元神,将魂魄砸散、碾碎,又在散尽的瞬间强行聚拢。

  第三道……炙热如熔岩灌顶,魂魄仿佛被投入沸腾的岩浆,一寸寸焚烧。

  第四道……极寒彻骨,像万年玄冰将魂魄冻成冰雕,再生生敲碎。

  第五、第六、第七道……不同的音调、不同的折磨,轮番轰击,循环往复。

  每一次折磨结束,魂魄都会在瞬间被拉回原状,清晰、清醒、完整——却也因此能完完整整地、再清晰不过地、感受下一轮更加残酷的痛苦。

  身体与神魂的双重折磨交叠,痛与痒同时达到极致。

  他 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从半跪的姿势瘫软下去,像断了线的傀儡般滚落在浮空石块上,疯狂地在粗糙的石面上翻滚、扭动、抽搐。

  双手胡乱抓挠,却因剧痛而手指痉挛、僵硬,根本无法真正触及那深入骨髓的瘙痒,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挥舞,指甲在自己脸上、胸口抓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他用头颅狠狠撞击地面,“咚!咚!咚!”一声声闷响,额头很快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石面,却仍旧止不住那股想要用任何方式结束痛苦的疯狂。

  终于,他牙缝间挤出破碎而绝望的哀求,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形,带着哭腔与崩溃:

  “杀……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一个连死都怕到极点的畜生,竟在这一刻主动求死。

  婵玉儿看着这一幕,小脸煞白,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衣角。她眼底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怜悯——那几乎是本能的、属于人性的柔软。

  但下一瞬,那怜悯便被更深的厌恶与寒意彻底碾碎。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刻骨的恨意:

  “活该……活该……”

  疏月握剑的手指微微发颤,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罕见的后怕与惊悸。她平日里最是心硬如铁,此刻却忍不住微微偏开头,不愿再直视那在地上翻滚、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躯体。

  云鹤站在一旁,素白衣袖下的手轻轻攥紧,指节泛白。她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唇瓣轻颤,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有恨,有惊,也有那么一点点……对砚舟手段之狠辣的陌生与心悸。

  顾砚舟抬手,袖袍轻挥。

  几条金色灵丝凭空浮现,如活蛇般迅疾缠上玉面书生,将他那不断抽搐、翻滚的身体死死捆缚,吊在半空。

  玉面书生像一条被钓起的蛆虫,在金丝的束缚中疯狂扭动,发出“呜呜”的低鸣,鲜血顺着金丝滴落,在夜风中拉出一道道猩红的细线。

  众人目光所及,却无人再留意角落里的如玉。

  她刚刚从那条沾满秽液的铁链折磨中缓过一丝神智,高潮余韵尚未完全褪去,双腿仍旧发软颤抖。她强撑着将孙思邈的尸体用灵力甩下深渊,随即颤抖着捧起那条冰冷的铁链,膝行到顾砚舟脚前,声音嘶哑而卑微,带着近乎绝望的祈求:

  “如玉……愿意为奴……求前辈……放过如玉……”

  她将铁链高高举起,链条上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

  顾砚舟目光淡淡扫过她,抬手,似要接过那条链子。

  婵玉儿心头猛地一紧,小手下意识按在胸口,指尖发白,几乎要掐进肉里。她眼底水光一闪,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浓浓的惊慌与不舍:

  “不要……”

  如玉见状,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以为自己终于能活下来了。

  顾砚舟的手指已经触到链子。

  下一瞬,他中指与拇指轻轻一夹。

  “啪。”

  极轻、极脆的一声。

  如玉整个人骤然僵住,瞳孔骤缩。

  紧接着,她的身体像是被无形巨力瞬间碾压,从内到外炸开,化作一团猩红的血雾。

  血雾在夜风中迅速散开,腥甜的气息转瞬被吹得干干净净,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顾砚舟收回手,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

  “我都有玉儿姐这么好的母狗狗了,要你做什么?”

  婵玉儿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水光大盛,猛地扑进他怀里,小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娇软而欢喜,带着一丝哭腔:

  “舟弟弟!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要别人!”

  顾砚舟抬手在她额上轻敲一下,语气带笑,却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玉儿姐知道个屁。”

  “你刚才担心什么?嗯?”

  婵玉儿抬起脸,吐了吐舌头,眼睛弯成月牙,笑得又甜又软:

  “嘻嘻……人家就是……怕嘛~”

  顾砚舟轻哼一声,金色灵丝轻轻一扯。

  玉面书生那如蛆虫般扭动的身躯被猛地吊起,在半空疯狂挣扎,发出凄厉的呜咽。

  顾砚舟转过身,目光扫过云鹤、疏月、婵玉儿,以及安静跟在后面的白羽白凤,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娘亲,月儿,玉儿,白羽白凤……”

  “回云栖了。”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璀璨金光,破空而去。

  婵玉儿立刻追上去,声音甜腻而撒娇,带着几分急切:

  “等等舟弟弟!这次玉儿姐也要你抱着飞~!”

  云 鹤与疏月对视一眼,各自展颜一笑。

  云鹤柔声道:“走吧。”

  疏月轻嗯一声,袖袍一挥,带着白羽白凤化作两道清冽剑光,紧随其后。

  夜风呼啸。

  千璋峰渐渐远去。

  第4卷 入学篇 第七十七章 众安

  顾砚舟袖袍微动,金色灵丝如冰冷的锁链般收紧,将玉面书生那仍在痉挛、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躯体拖在身后,像拖拽一团腐烂的血肉。玉面书生四肢抽搐,头颅无力地垂着,口中不断溢出含糊的哀鸣,血沫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在夜风中摇曳。

  一行人穿过千璋峰后方隐秘的山道,来到云栖宗极少有人知晓的幽深山谷——这里雾气终年不散,藤蔓虬结,石壁上布满暗红色的苔痕,仿佛连空气里都残留着当年绝望与疯狂的回响。

  谷口一现,云鹤的脚步便猛地一滞。

  素白长裙下,她纤细的身躯微微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记忆如潮水倒灌——铁链磨破皮肉的冰冷触感、一次次被侵犯的屈辱、精神崩溃前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心悸如刀,狠狠剜在胸口,让她呼吸都有些不稳。

  可下一瞬,她抬眼望向前方。

  顾砚舟宽阔的背影挡在最前,金色长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发丝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微微侧首,目光扫来,带着安抚与不容置疑的温柔。

  那一瞬,云鹤紊乱的心跳渐渐平缓。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眼底的惊惶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依赖与安心。唇角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素手轻轻抚上胸口,跟上他的步伐。

  山谷依旧阴冷潮湿,四壁斑驳,角落里残留着当年锁链磨出的深深凹槽,空气中隐约残留着铁锈与血腥的陈旧气味。

  顾砚舟抬手,金色灵丝松开。

  玉面书生像一团破布般砸落在地,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翻滚、抽搐,骨节“咔咔”作响,皮肤上金色裂纹不断炸开又愈合,鲜血与灵力交织成一片猩红的雾气。他张大嘴,想要嘶吼,却痛得唇瓣剧烈哆嗦,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续而凄厉的哀求:

  “杀……杀了我……啊……求……求你……杀……我……”

  顾砚舟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金色瞳仁里没有半分温度,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赏赐你化神巅峰修为,你可知为何?”

  玉面书生哪里还能回答?只有那永无止境的剧痛与七重梵音轮番轰击,让他连完整的字都拼不全,只能一遍遍重复那破碎的哀鸣。

  顾砚舟忽然低笑出声,笑意却不达眼底,带着近乎残忍的畅快:

  “我还是太仁慈了,竟让你还能开口求死。”

  他俯身,声音骤然转冷,字字如刀:

  “我赏你化神巅峰,就是怕你……撑不住‘魂体双蚀梵音求死咒’之刑,提前魂飞魄散。”

  “哈哈哈——”

  他仰头大笑,笑声在山谷内回荡,带着一丝近乎癫狂的快意与杀意:

  “所有伤我身边人者,都别想痛痛快快地活着!”

  话落,他抬手,从洁白储物戒中取出一条新的铁链。

  链身通体幽黑,表面泛着细碎而冰冷的神晶光泽,看似平凡,实则坚韧至极,连大乘强者都难以一击打碎——这不过是顾黎当年库存里最不值钱的“废料”,如今却成了最合适的刑具。

  顾砚舟单膝跪地,扣住玉面书生脖颈,将铁链“咔嗒”一声锁在他喉骨上。链条另一端随意钉入石壁,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余音在山谷内久久不散。

  他拍了拍手,起身,声音淡漠:

  “走吧。”

  “以他化神巅峰的肉身,自残的伤口随时自愈。在这山谷里……让他慢慢熬个几千年,再死,也算偿还了。”

  婵玉儿眨了眨眼,小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血雾散去时的余悸,此刻却忍不住歪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音与好奇:

  “这咒……会一直持续到他死嘛?”

  顾砚舟侧眸看她,眸光瞬间柔和下来,抬手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小鼻尖,指腹温热,声音低柔:

  “对。除了施咒者,几乎无人可解。”

  “而且代价极大。”

  婵玉儿闻言,顿时缩了缩脖子,小手下意识揪住他衣袖,眼尾泛起一层水光,声音又娇又怯,带着浓浓的撒娇:

  “舟弟弟……可千万不要对玉儿姐用这个呀……玉儿姐害怕……”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气息温热,带着宠溺的无奈:

  “我又不是畜生。”

  “我为什么要对你做那种事?”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丝自嘲与认真:

  “……我让你很没有安全感吗?”

  婵玉儿连忙摇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眼底水光更盛,却笑得甜甜的,声音软糯得几乎要化开:

  “怎么会!玉儿姐现在……老有安全感了!”

  “舟弟弟连镇抚司总司都不怕,还敢当面辱骂……我、我都要崇拜死舟弟弟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小脸红扑扑的,眼里满是星星。

  顾砚舟唇角微勾,抬手揉了揉她发顶,转头看向疏月,声音恢复平静:

  “还有没有仇家?”

  疏月清冷的眸光微微一闪,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了然:

  “杀爽了?”

  顾砚舟干笑两声,摇了摇头,语气无奈:

  “……倒也不是。”

  云鹤忽然上前一步,几乎贴到顾砚舟身侧,素手轻轻搭在他臂弯,声音柔软却带着安抚与笃定:

  “没了。”

  “千宗谷最强者,除了镇抚司,便是千璋峰。如今一个宗门三位元婴,几乎已算顶尖。舟儿……不必再那么警惕了。”

  疏月颔首,算是附和。

  众人转身,走向山谷出口。

  顾砚舟脚步微顿,轻声道:

  “那就好……”

  话音未落——

  “咔嚓——咔嚓——”

  细密而清晰的裂响自他体内炸开。

  皮肤 表面瞬间浮现无数道细小裂缝,鲜血如泉涌般从裂缝中汩汩溢出,每一道伤口都泛着诡异的白色光芒,仿佛有某种禁忌之力在体内疯狂反噬。

  下一瞬,他猛地俯身,“噗”地喷出一大口血箭,猩红的血雾在月光下散开,落在地上瞬间染红一大片。

  整个人摇晃了一下,随即无力地向前栽倒,重重砸在那摊仍在冒着热气的血泊中,气息骤弱,再无声息。

  “砚舟!”

  “舟儿!”

  “舟弟弟!”

  云鹤、疏月、婵玉儿三人几乎同时失声惊呼,身形如电掠来,将他紧紧搀扶而起。

  顾砚舟勉强睁开眼,金色瞳仁已黯淡许多,唇角却仍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安抚:

  “我……没事。”

  “修养一下……就好。”

  “既然……没有敌人了……那我就……歇会儿……”

  三人眼眶瞬间红了。

  云鹤颤抖着将他抱起,素白衣袖被鲜血染得一片猩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强自镇定:

  “快……回听竹峰!”

  疏月一言不发,剑光暴起,直接将三人裹住,化作一道惊虹,直奔云栖宗听竹峰。

  婵玉儿紧紧攥着顾砚舟冰冷的手指,小脸煞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片刻后。

  听竹峰,顾砚舟昔日那间狭小杂物间。

  简陋的木床上,他静静躺着,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胸膛起伏极微弱。

  云鹤跪坐在床边,一手握着他冰凉的手指,一手不断以灵力为他梳理紊乱的气血,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

  疏月负手立在窗前,背影笔直,清冷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一下又一下。

  婵玉儿蜷缩在床尾,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小声抽噎,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舟弟弟……你可千万要好起来……玉儿姐害怕……”

  室内寂静,只有窗外竹叶沙沙作响。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顾砚舟苍白的脸上,映出一抹近乎透明的脆弱。

  三女守在床边,一夜无眠。

  ·······

  顾砚舟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像是从漫长的黑暗中挣扎着浮出水面,缓缓睁开了眼。

  窗外已是第二日黄昏,晚霞如胭脂般泼洒进听竹峰的杂物小屋,橘红的光晕透过竹帘,在四人身上晕染出一层柔软而温暖的薄绷。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草药清苦,以及三位女子身上混合而成的幽兰、冷梅与甜腻果香,交织成一种让人心安又心痒的暧昧氛围。

  床边,三张苍白却满是担忧的脸清晰映入眼帘。

  云鹤眼底浮着浅浅青影,素来端庄温柔的眉眼此刻带着掩不住的疲惫与红肿;疏月眉心紧蹙,清冷的侧颜在霞光里显得格外脆弱,平日里挺直如剑的脊背微微塌陷;婵玉儿小脸憔悴得像被风雨揉皱的娇花,眼圈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三人谁也没去打坐调息,就这么围在床边守了一天一夜——修行者本可数日不眠,此刻却因心神紧绷而显得格外虚弱,仿佛连灵力都透支了。

  顾砚舟喉结微动,声音沙哑却极轻极柔,像怕惊扰了她们:

  “……没事的。”

  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云鹤最先反应过来,眼眶“唰”地红了。她俯下身,素白衣袖滑落,露出皓腕,颤抖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腹冰凉,却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得几乎破碎:

  “傻舟儿……吓死娘亲了……”

  疏月抿紧薄唇,清冷的眸子里水光一闪而逝。她别过脸,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严厉,可尾音却微微发颤,透出罕见的脆弱与后怕:

  “以后……不许再胡闹!”

  婵玉儿直接扑进他怀里,小脑袋狠狠埋在他胸口,闷声闷气地带着哭腔,声音又软又抖,像只受惊的小兽:

  “舟弟弟……玉儿姐不经吓的……呜……再这样一次,玉儿姐真的要被吓坏了……”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抬手一一抚过她们的发顶。指腹带着尚存的虚弱温度,却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心下微暖,也明白自己这次强行透支的代价。

  境界不过结丹,真正能爆发出化神巅峰威力的,全仰仗杜妖妖赠予的那枚精血宝玉——那里面封存着大乘巅峰的魔气,宛如一壶沸腾的烈酒,而他的肉身与丹田不过是出水口极小的细嘴。这一次为了强行催动不逊色神巅峰的力量,他硬生生将“壶口”撑裂,灵力反噬如万针攒刺,伤了根本。

  好在……他是始祖神躯。

  肉身修复极快,只是始祖神力流转缓慢,那枚宝玉已耗去五成:两成救回云鹤与婵玉儿,两成击杀孟羡书、覆灭千璋峰,一成发动“魂体双蚀梵音求死咒”。如今敌人已除,他便不再动用,任由神躯自行缓缓修复。

  他轻咳 一声,声音带笑,试图缓和气氛:

  “我真没事了……下面,该怎么呢?”

  云鹤闻言,立刻抬手拭去眼角泪痕,恢复了几分大师姐的温柔与决断。她轻抚他的额发,声音柔软却不容置疑:

  “我作为你娘亲,替你做主了。”

  “今晚……你和疏月睡。”

  疏月脸颊“腾”地烧红,耳根瞬间透成粉色。她猛地扭过头,乌黑长发扫过肩头,清冷的侧颜染上薄薄绯色,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羞恼与抗拒:

  “……大师姐!”

  婵玉儿立刻不干了,小嘴一瘪,眼巴巴地晃着顾砚舟的胳膊,声音又娇又委屈:

  “啊!我也想~玉儿姐也要和舟弟弟一起睡嘛~”

  云鹤失笑,抬手轻点她额头,声音宠溺又无奈:

  “下次,下次~”

  顾砚舟看着三人争风吃醋的模样,眼底笑意渐深,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笑:

  “别争了……都来。”

  “我们四个……一起睡。”

  疏月美目骤然圆睁,脸红得几乎滴血,抓起床边一个软枕就朝他砸过去,声音又羞又恼,尾音都在抖:

  “什、什么!混蛋色胚子!找死!”

  枕头“啪”地砸在他胸口。

  顾砚舟故意夸张地闷哼一声,声音虚弱却带着促狭:

  “啊……好难受……”

  疏月脸色骤变,瞬间扑上前,手忙脚乱地去查看他胸口,声音里满是慌乱与自责,指尖都在发抖:

  “怎么了?动到伤口了?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顾砚舟忽然勾唇,伸手捏住她慌乱的小手,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哄你的~”

  疏月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气得俏脸涨红,抬手作势要打,却终究舍不得落下,只能咬牙切齿地瞪他:

  “你!!!!”

  云鹤早已轻笑出声,素手一掀,便上了床,睡在了最里侧。她侧身望着顾砚舟,眼波温柔如水,唇角含笑。

  顾砚舟居中躺下,婵玉儿像只小猫似的钻进他怀里,脑袋枕在他肩窝。小手熟练地掰开他的寝衣,露出结实却此刻略显苍白的胸膛。

  她低头,粉嫩的小舌尖轻轻舔过那两点殷红的乳首,来回逗弄,湿漉漉的触感让顾砚舟呼吸微滞,喉结缓缓滚动。

  云鹤看着这一幕,眼波越发柔软,声音带着一丝娇羞与期待,尾音微微上扬,像撒娇:

  “舟儿……你要不要尝尝娘亲呢?”

  “娘亲……还是第一次呢~”

  “你和月儿、玉儿都……都做过那种事了,该轮到娘亲了吧~”

  顾砚舟闻言,却轻轻摇头,声音低柔却坚定,带着一丝郑重:

  “不要。”

  云鹤笑容瞬间僵住,心头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眼底迅速蒙上水雾,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委屈与不安:

  “为什么……舟儿,是嫌弃娘亲老了吗?”

  “可娘亲也才一千岁,在修仙界……也就是个少女啊……”

  顾砚舟抬手,温柔地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声音低哑,带着宠溺与郑重:

  “ 这倒不是。”

  “我要和娘亲……在新婚之夜再做。”

  “那样……更有仪式感。”

  云鹤一怔,随即眼底水光更盛,却笑得又甜又软,声音带着哭腔的欢喜,尾音都在颤:

  “好浪漫的感觉……舟儿怪懂呢……”

  顾砚舟低笑:“等着吧,快了。”

  疏月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婵玉儿如何用小舌卷弄顾砚舟的乳首,脸颊早已红透,耳根烧得发烫。她虽与顾砚舟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在意识不清的淫火之下,如今清醒状态下,她几乎还是零经验。最熟悉的……恐怕还是那根极其粗壮狰狞的龙根——毕竟淫火焚身时,她曾一次次含住它,吸吮元精以平息体内躁动。

  顾砚舟忽然嘿嘿一笑,声音带着几分坏,目光扫过三人:

  “到时候,我娘亲就是我大老婆,疏月就是二老婆,婵玉儿就是三老婆~”

  婵玉儿立刻欢呼,眼睛亮晶晶的,声音甜得发腻:

  “好耶好耶!那玉儿姐现在就要吃主人的大鸡巴了哦~”

  疏月闻言,脸颊烧得更红,狠狠瞪了她一眼,却又忍不住移开视线,睫毛轻颤。

  婵玉儿眨眨眼,忽然转头看向疏月,促狭地笑:

  “舟弟弟,这次要深喉吗?”

  疏月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几分茫然与好奇:

  “那是什么?”

  婵玉儿“噗嗤”一笑,声音甜腻又促狭:

  “想不到我们云栖的清冷仙子会主动问这种问题呢~”

  疏月羞恼,耳尖红透:“玉儿……你!”

  云鹤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眼神慈爱而温柔,唇角含笑。

  婵玉儿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秘密似的,尾音拖长:

  “深喉就是……把鸡巴狠狠往我们女子嘴里塞,几乎要插到喉咙处,甚至更深~这是我在云栖书库里看到的知识哦。”

  疏月耳根红透,斥道,声音却软了几分:

  “你都在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务正业!”

  婵玉儿吐了吐舌头,笑得狡黠:

  “疏月师姐不也一样?整天高冷不近异性,结果偷偷吃我的舟弟弟~”

  疏月气结,声音发颤:“什么叫偷吃!对师姐就这样说话吗?”

  婵玉儿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娇滴滴的:

  “哎呀呀~开始为了抢男人和师妹摆出师姐架子了,那玉儿怕怕咯~”

  疏月:“你!”

  云鹤轻笑,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声音温柔:

  “嘘~”

  三人顿时安静下来。

  顾砚舟却已沉沉睡去。

  他呼吸均匀,带着几分虚弱,却又安心。梦呓声断断续续从唇间溢出,带着浓浓的眷恋:

  “呼噜……月儿……嗯……娘亲……呼噜……玉儿……等着砚舟……砚舟很快就能回来……呼噜……”

  听着那一声声呢喃,三女同时鼻头一酸。

  疏月眼瞳迅速蒙上薄雾,喉咙发紧,强忍着没有让泪落下,指尖却无意识地攥紧被角。

  云鹤眼底泪光闪烁,豆大的泪珠无声滑落,滴在锦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抬手轻轻抚上顾砚舟的脸,动 作轻得像怕惊醒他。

  婵玉儿鼻子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忽然身子一矮,往被窝里钻去。

  小手轻轻一摸——

  好大……

  睡着了还能胀得这么粗壮,几乎快有她小臂粗了。

  上次明明还没这么夸张……好吓人……

  她咬了咬唇,在被窝里悄悄扒开顾砚舟的寝衣。

  温热的、带着淡淡麝香味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虬结,头部已然涨得通红,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婵玉儿咽了咽口水,小嘴缓缓张开,粉嫩的唇瓣轻轻含住了那颗滚烫的红色头部。

  舌尖小心翼翼地卷过冠沟,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前端,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她仰头,借着被窝里透进的微光,看见顾砚舟熟睡的侧脸,心底又软又酸。

  舟弟弟……快点好起来吧……

  玉儿姐……想你了。

  她闭上眼,喉咙微微放松,试探着将那粗壮的头部再往深处含了一些,小脸憋得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却满心都是甜蜜与依赖。

  被窝里昏暗而闷热,婵玉儿的小脸早已憋得通红,粉嫩的唇瓣被撑得极满,几乎透明。她努力张大嘴巴,却只能勉强将那充血到近乎狰狞的粗壮龙根含入不到一半——头部滚烫,青筋虬结,表面紧绷得发亮,带着浓烈的麝香与男性气息,直冲她鼻腔,让她脑中一片晕眩。

  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吞咽声,小舌艰难地卷过冠沟,试图舔舐更多,却因尺寸实在惊人而频频发出湿腻的“啧啧”水响。玉儿眼尾泛起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颤动,既是努力的辛苦,又带着隐秘的满足与依恋。她双手抱住根部,指尖勉强环住一圈,小心翼翼地上下抚弄,像在安抚一头沉睡的凶兽。

  云鹤与疏月那边还在低声感伤,泪光与梦呓交织成一片温柔的氛围。疏月忽然蹙眉,耳尖一动——

  哪里来的……细微却持续的“噗噗”水声?还有若有若无的喘息?

  她侧眸,纤手掀开被角一角。

  月光漏进,照见婵玉儿埋首在顾砚舟胯间,小嘴正卖力地吞吐那根粗长骇人的龙根,腮帮子鼓起,嘴角溢出晶亮的津液,顺着下巴拉出细丝。她的动作与当年淫火焚身时吸吮元精时如出一辙,专注而贪婪。

  疏月呼吸一滞,美目圆睁,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可置信的颤音:

  “你……你在干嘛?”

  云鹤闻言也转过身,素来温柔的眼波扫来,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与无奈。她声音柔软,带着几分责备却又纵容:

  “玉儿你……别叨扰舟儿修息。”

  婵玉儿却不肯松口,含糊不清地呜咽,声音从喉间挤出,带着鼻音与水声:

  “唔……你看舟弟弟……这么硬……肯定很难受……我……我在给他……排忧解难!对……排忧解难……让他睡得……舒服些……”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往前含了含,小脸更红,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干呕,却依旧不肯退。

  疏月耳根烧得通红,瞪着她,声音发抖:

  “……什么……什么胡言乱语!”

  可目光却不由自主下移。

  云鹤已悄然翻身,青丝长发散落枕边,她一手轻挽碎发与刘海,姿态优雅而带着成熟的风韵,红唇微启,伸出香舌,沿着那根被婵玉儿霸占了龙头的巨物,从中段往下缓缓舔舐。舌尖柔软湿热,划过虬结的青筋,带起细微的颤栗与水光。她眼波流转,睫毛低垂,侧颜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像一幅禁忌的画卷。

  疏月的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色,带着一丝羞恼与无奈,尾音微微上扬,像清冷的剑锋被热气软化:

  “你们……真是乱无章法……”

  云鹤没有回应,只是眼波温柔地掠过她一眼,唇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继续低头,香舌沿着那粗壮龙根的中段缓缓游走,舌尖轻点青筋,带起细微的湿润光泽。她一手轻挽散落的碎发与刘海,姿态优雅而带着成熟的风韵,月光落在她侧颜,勾勒出柔美的弧线,仿佛一幅禁忌却又圣洁的画卷。

  疏月心跳如擂鼓,耳根烧得发烫。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在三人交缠的画面上游移,最终还是败给了心底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好奇。

  她心道:就……就弄一下下……只一下……

  她挪动身子,缓缓靠近,纤细的身影在被窝里投下淡淡的阴影。犹豫片刻,她终究伸出舌尖,试探着在根部轻轻舔了一下。

  咸咸的,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些许腥甜,直冲鼻腔。

  她顿了顿,睫毛轻颤,又舔了一下,这次舌面贴得更实,沿着虬结的青筋缓缓滑过,带起一丝湿润的痕迹。

  婵 玉儿含着龙头,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促狭的笑意,从上方传来:

  “师姐……也……要……乱……无·章法了……”

  疏月耳尖一红,这次却没搭理她,只是垂下眼帘,专心舔舐根部,舌尖反复描摹,像在小心翼翼地描一幅隐秘的画。

  三人就这样默契配合,粉舌交错,湿热缠绵。婵玉儿与云鹤争抢着头部,唇舌在冠沟处来回挑逗,发出细碎的“啧啧”水声;疏月则守在根部与中段,舌面贴着皮肤,一寸寸舔过,偶尔用唇瓣轻含,吸吮出更清晰的湿腻声响。

  夜色渐深,竹窗外风声渐起,室内却只剩喘息、水声与低低的呜咽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直到凌晨,天边泛起鱼肚白。

  顾砚舟忽然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低哑而满足的呻吟:

  “好……舒服……”

  滚烫的元精猛地喷涌而出,量极大,婵玉儿猝不及防,小嘴被灌得满满当当。她努力吞咽,眼尾泛起泪花,却依旧不肯松口。白浊太多,来不及全部咽下,有些直接从鼻腔溢出,顺着鼻翼滑落,挂在唇角与下巴,拉出淫靡的细丝。她轻咳着,喉咙滚动,模样又可怜又诱人。

  顾砚舟射完,呼吸渐渐平稳,唇角勾起一丝餍足的弧度,又沉沉睡去,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梦中旖旎。

  疏月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心底暗暗呢喃:……很舒服吗?

  ……

  白天,三女轮流守在床边小憩,谁也不舍得离开半步;夜晚,便成了她们给他“排忧解难”的固定仪式。

  云鹤与婵玉儿最爱争抢龙头,轮流含住,舌尖在冠沟处来回打圈,偶尔故意发出满足的呜咽,像两只争宠的小兽,唇瓣相碰时还带起晶亮的津液丝线。疏月起初拉不下脸,只肯守在根部与中段,舌尖沿着青筋细细描摹,动作克制却带着一丝隐秘的贪恋,耳根总是红得发烫。

  可日子一长,她心底那股渴望也渐渐按捺不住。

  她开始偷偷觊觎龙头的位置,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上移,却又羞于开口,睫毛低垂,掩饰不住眼底的湿意。

  直到某日,云鹤忽然拉着婵玉儿起身,柔声笑道,声音温柔得像春水:

  “今晚我和玉儿去你屋子睡。”

  “月儿……你好好陪着舟儿。”

  婵玉儿眨眨眼,乖巧地跟着云鹤离开,临走还冲疏月吐了吐舌头,促狭地小声说:

  “师姐加油哦~”

  房内只剩疏月与沉睡的顾砚舟。

  疏月脸颊烧得厉害,呼吸有些乱。她深吸一口气,纤手颤抖着掀开寝衣。

  那根巨物早已充血胀大,狰狞挺立,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俯下身,先是用舌尖轻轻扫过头部凹陷处,将残留的晶亮舔舐干净,又用芊芊玉指握住根部,缓缓撸动。指尖滑过青筋,带起细微的颤栗。她低头,含住龙头,舌面贴着冠沟反复打圈,口腔湿热紧致,发出细碎的吮吸声。

  很久很久。

  她额角渗出细汗,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心道:怎么会……如此持久?以前都是一两刻钟就缴械,如今一晚上过去,还不行……

  她加重了动作,含得更深,双手配合撸动,喉咙放松,试图吞入更多。舌尖在凹处反复舔弄,发出湿腻的“啧啧”声。

  顾砚舟忽然睁眼。

  金色瞳仁里先是迷蒙,随即被浓烈的性欲点燃。

  他低喘一声,双手猛地摁住疏月的后脑,用力往前一送。

  粗壮的龙根瞬间塞入她口中,直抵喉咙深处。

  疏月美目骤睁,喉间发出“呜”的一声闷哼,双手拍打他的大腿,窒息感如潮水涌来,眼角迅速泛起泪花,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顾砚舟却像被点燃了野性,腰身摆动,抓着她的头前后抽送,一上一下,节奏越来越快,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疏月的嘴比婵玉儿稍大,含得更深,却依旧只能到一半多些。泪水模糊了视线,鼻息急促,喉咙被顶得发麻。

  终于,他低吼一声,猛地顶入最深。

  滚烫的元精如洪水般喷涌,尽数灌入她喉中。

  疏月浑身剧烈痉挛,喉咙被烫得发麻,干呕感强烈,却呕不出来。白浊太多,从鼻腔溢出,顺着唇角与下巴滑落,滴在雪白的颈间,淫靡至极。

  顾砚舟喘息着抽出,将她反转压在身下。

  顾砚舟喘息未平,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俯身将疏月反转压在身下,修长有力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清瘦却带着惊人力量的双臂撑在她两侧,将她牢牢困在锦被之间。

  那根依旧滚烫、青筋虬结的粗壮龙根,此刻正直直对着疏月的脸,龙头涨得通红,表面还残留着晶亮的津液与先前的白浊,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热气几乎要烫到她脸颊,带着浓烈的麝香与男性气息,直冲鼻尖。

  疏月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耳根、脖颈乃至雪白的胸口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她偏过头去,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试图避开那狰狞的龙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倔强与羞耻:

  “别……”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嗓音沙哑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他单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指腹轻轻用力,将她倔强偏转的脸庞重新摆正。金色的瞳仁里燃烧着尚未熄灭的欲火,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烫穿。

  “张嘴。”

  语气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疏月睫毛颤得更厉害了,眼底水光氤氲。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出一抹艳红,声音更低,带着几分羞恼与抗拒,却终究软了下来:

  “别……别把用在婵玉儿身上的……用在我身上……我不吃那一套!”

  顾砚舟闻言,眼底笑意更深,尾音拖长,带着几分戏谑与宠溺,声音故意放得极轻,像情人间的呢喃:

  “那……玉儿~张开~~~”

  他刻意用了“玉儿”这个称呼,声音里带着一丝坏,像是明知故问,又像是温柔的哄骗。

  疏月呼吸一滞,美目微微睁大,眼尾迅速泛起一层湿意。她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羞耻与动摇,终究还是缓缓张开了小嘴。

  口腔里还残留着先前浓稠的白浆,舌尖上挂着丝丝缕缕,唇瓣微肿,泛着水光。烛火映照下,那一抹白浊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淫靡。

  顾砚舟低喘一声,腰身微微前倾,对准她微张的樱唇。

  滚烫的元精再次喷涌而出。

  量依旧惊人,热流一股股灌入她口中,瞬间将小嘴填满。疏月喉咙滚动,艰难吞咽,腮帮子微微鼓起,鼻翼急促翕动。白浊太多,溢出唇角,顺着下巴滑落,在雪白的颈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又有几缕从鼻腔渗出,挂在鼻翼两侧,模样狼狈却又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她眼角泛起泪花,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依旧努力咽下,喉结上下滑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欲火几乎要烧起来,却忽然被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

  “华山剑派,罪人孟玉珍、孟沁水前来求见!”

  声音清晰,带着一丝恭谨,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顾砚舟眸色骤冷,俊脸瞬间染上薄怒,眉心拧起一道凌厉的褶痕。他低骂一声,声音里压抑着明显的烦躁与杀意:

  “这俩贱妇……打扰小爷的美事。”

  他猛地起身,动作利落,抓起一旁散落的衣袍迅速披上,衣带尚未系好,袍角已带起一阵风。

  疏月连忙咽下口中残余的白浊,喉咙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腥甜。她纤手颤抖着擦去唇角、下巴与脸颊上的残留,指尖沾了些许白浊,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匆匆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与衣襟,耳根依旧红得发烫,气息还未完全平复。

  门外传来婵玉儿惊喜的软糯声音:

  “醒啦!舟弟弟!”

  顾砚舟揉了揉她的发顶,手掌温柔却带着一丝冷意尚未散去的余韵,声音低沉:

  “嗯。”

  “我娘亲呢?”

  婵玉儿乖巧地仰头,眼波流转,声音甜甜的:

  “云鹤师姐说带白羽白凤在听竹四处转转。”

  顾砚舟颔首,推开房门,大步走出竹院。

  疏月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点白浊咽下,抬手用袖口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残留与泪痕。她整理好衣衫,悄然跟在他身后,步履依旧清冷如剑,唯有唇瓣还微微红肿,鼻翼两侧残留着极淡的白痕。

  竹院门口。

  两名女子双膝跪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青石地面,脊背剧烈颤抖,衣衫凌乱,发丝散落,沾了尘土与露水。额上已渗出冷汗,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节发白——显然是得知千璋峰覆灭的消息后,连夜赶来,惊惧、绝望与求生欲交织,让她们连抬头都不敢。

  顾砚舟负手而立,月光落在他肩头,勾勒出清隽却冷冽的轮廓。

  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那笑意淡得近乎冰冷,却又带着一丝玩味与审视,像猎手打量已落入陷阱的猎物。

  第4卷 入学篇 第七十八章 略施小惩

  晨光如薄纱般洒落在听竹峰上,竹林深处雾气袅袅升腾,翠绿的竹叶与几许枯黄交织,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扯过,带着一丝残破的萧瑟。自从顾砚舟从古战州归来,这片竹林便再不复往日清幽,仿佛连灵气都染上了几分肃杀与变故的余韵。

  竹院门口,孟玉珍与孟沁水依旧保持着屈辱的跪姿,额头紧贴冰冷的青石,脊背因极度的恐惧与羞耻而微微颤抖。晨风拂过,吹起她们凌乱的发丝,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浓重的屈辱气息。

  顾砚舟负手而立,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金色瞳仁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他声音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缓缓开口:

  “两位贵妇人……是要来讨公道来了?”

  孟玉珍身子猛地一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极度的恭谨与惶恐,额头在青石上磕得更重,发出轻微的闷响:

  “贱妇……自是不敢!”

  她喉咙发紧,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贱妇前来……是为我那不孝畜生赎罪……冒犯了前辈!”

  顾砚舟闻言,眉梢轻挑,目光缓缓扫过两人。尽管他如今不过二十多岁,临近三十,在修仙界也只是婴儿般的年纪,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压迫感,却让元婴修士都喘不过气来。

  他轻哼一声,声音带着玩味:

  “哦?让我听听……要如何赎罪?”

  孟玉珍与孟沁水不敢抬头,脊背弯得更低,像两条匍匐在地的母狗。

  顾砚舟眯了眯眼,声音忽然转冷:

  “抬起头来。”

  两人这才缓缓抬起头,却依旧保持着跪姿,膝盖在青石上磨得发红,双手死死撑地,指节发白。晨光照在她们脸上,映出苍白与惊惧交织的神色。

  孟玉珍一身素白长袍,衣摆点缀着金黄枫叶,气质本该温婉高贵,此刻却像极了被弱化了万分的云鹤——少了那份出尘的仙气,只剩屈辱与卑微;孟沁水则着一袭蓝色劲装,身姿挺拔,本该清冷如霜,却像被削弱了千分的疏月——眉眼间那股孤傲早已被恐惧碾碎,只剩瑟缩与无助。

  顾砚舟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游移,心底冷笑:这就是实力带来的收益……

  他忽然抬脚,毫不留情地踩在孟玉珍那张仍带着贵妇人气质的脸上。

  鞋底碾过她精致的脸颊,将她整个人狠狠压进青石地面。孟玉珍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脸颊被踩得变形,泪水瞬间涌出,却不敢有半分反抗,只是颤抖着承受。

  顾砚舟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戏弄:

  “贱妇,我问你……怎么赎罪?”

  孟沁水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急切地接口:

  “我们姐妹……愿以身体……”

  话音未落,顾砚舟抬脚猛地一踢。

  孟玉珍整个人被踢出五六尺远,重重摔在青石上,发髻散乱,嘴角渗出血丝。她却不敢迟疑,立马爬回原位,重新摆出匍匐的姿势,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顾砚舟冷笑,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们俩所有的优点加起来……都比不上我家婵玉儿一根头发。”

  “我稀罕?”

  孟沁水眼泪滑落,声音几近哀求:

  “全凭前辈……意愿……只要能放过华山剑派……”

  顾砚舟眸色更冷,抬脚将孟沁水也踢翻。她仰面摔倒,蓝色劲装被扯开,露出里面紧紧缠绕的束胸白绷带。

  他居高临下,声音冰冷:

  “自己解开。”

  孟沁水躺在青石上,晨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屈辱与不甘。她咬紧下唇,纤手颤抖着伸向胸前,一圈圈解开束胸的绷带。清冷的美人,平日里高不可攀,此刻却躺在这里,一脸不情愿地袒露身体,那画面带着一种破碎的别样韵味。

  疏月站在不远处,侧过脸,声音低而冷,带着一丝警告:

  “如果你碰她俩……以后就别找我了。”

  顾砚舟闻言,脚步一顿,几乎是瞬间转身跑回她身边,声音急切中带着几分讨好:

  “不行啊,为这种货色放弃我的月儿,那太不划算了!”

  疏月睫毛轻颤,唇角却微微勾起,声音带着几分促狭:

  “骗你的……你自己随意吧。”

  说完,她转身回了顾砚舟的房间,竹门“吱呀”一声合上。

  顾砚舟站在原地,抿了抿唇,转身时脸色已彻底冷下来,声音低沉而狠厉:

  “你们俩……把衣物全部脱光!”

  孟沁水与孟玉珍闻言,身子猛地一颤,却不敢有半分迟疑,手忙脚乱地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衣衫。不多时,两人便一丝不挂地跪在晨光里,雪白的肌肤在雾气中泛着冷光,羞耻让她们浑身发抖,却只能低头承受。

  顾砚舟抬手,从储物戒中唤出几枚精致的银钉——钉身雕着繁复的花朵与玉石装饰,看似华美,实则带着极致的羞辱意味。

  他走到孟沁水面前,俯身捏住她左边乳尖,毫不犹豫地将一枚银钉刺入。

  孟沁水痛得浑身一颤,却死死咬住唇,不敢发出声音。

  顾砚舟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恶意:

  “这个淫钉,没我的允许,谁也拆不下。”

  “你们余生……就带着吧。”

  他又钉了右边乳尖,随后目光下移——孟沁水下体光洁如玉,竟是天生的白虎。他冷笑,指尖掰开她紧闭的阴唇,又在两片娇嫩的花瓣上各钉了一枚。

  每钉一枚,他都重复那句冰冷的话。

  孟沁水眼泪大颗大颗滑落,声音颤抖,却只能低低应道:

  “是……”

  顾砚舟转而走向孟玉珍,发现她玉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孟玉珍脸颊烧红,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

  “人家……”

  顾砚舟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地将银钉刺入她乳尖与阴唇。如果没有孟羡书那档事,或许他还会多看她两眼,可如今……她在他眼里,连尘埃都不如。

  给两人钉完羞辱的淫钉后,他负手而立,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回到华山剑派。”

  “我就放过你们华山剑派。”

  “若让我知道你们中途穿上任何衣物……我会亲临华山。”

  孟沁水眼中含泪,声音哽咽,却只能低低应道:

  “是!”

  身为千宗谷元婴修士,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可此刻,她们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顾砚舟挥挥手,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霜:

  “滚吧。”

  两人丢下所有衣物,赤身裸体御剑而起。因为太羞耻,她们几乎用尽了全身灵力,以最快的速度遁逃。

  途中,不时有修士发现,惊呼声此起彼伏:

  “那是谁啊!天上两个一丝不挂的美人!”

  “长得……好像华山剑派的那两位老祖!”

  孟沁水咬牙,直接燃烧精血加速,化作一道蓝光;孟玉珍紧随其后,却未燃烧精血,下体蜜液不断滴落,晨风一吹,便洒向下方幸运的修士,有人甚至张嘴接住,脸上露出痴迷与惊骇。

  两人终于遁回华山剑派。

  孟沁水一言不发,直奔曾经属于孟羡书的阁楼,抬手就是狂暴的剑气,将整座阁楼轰成齑粉,碎石飞溅,尘土漫天。她眼底满是怒火与屈辱,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回到自己阁楼,她赤身躺在床上,双指探向下体,轻轻触碰那两枚淫钉,指尖从中间抹过,带起晶亮的蜜液。她放在眼前,看着指尖的湿润,低声呢喃:

  “顾砚舟……”

  两滴泪水滑落眼角。

  她忽然有些后悔——若她不曾生育孟羡书,若她更早遇到顾砚舟……是不是如今躺在顾砚舟身边的,就是她,而不是疏月真人?

  她裸身躺在锦被上,学着平日里常见孟玉珍的动作,开始自渎。指尖在阴唇与淫钉间来回摩挲,口中低低呢喃着顾砚舟的名字,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哭腔与情欲。

  另一边,孟玉珍回到自己房间,下体早已泛滥成灾,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汩汩流淌,眼里全是淫靡之色。她找到一根光滑的木棒,毫不犹豫地塞入体内,开始激烈地自渎。

  这一次,她不再低声呢喃顾砚舟的名字,而是放声浪叫,声音在空荡的阁楼里回荡,带着病态的欢愉。

  她爱上了这种裸体露出的羞耻感。

  日后,她经常在弟子面前偷偷自渎,拽着自己的淫钉,故意不穿亵裤,任由蜜液滴落,让弟子们惊疑不定,却无人敢问。

  据传,华山剑派两位老祖后来将宗门交给门下弟子,便一同归天。

  临终前,她们口中齐声喊着同一个名字——响彻无始界的顾砚舟。

  晨光渐盛,听竹峰的雾气缓缓散去。

  顾砚舟负手立在竹院门口,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淡漠的笑。

  身后,竹门轻响。

  疏月倚在门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处理完了?”

  顾砚舟回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笑意渐深:

  “月儿吃醋了?”

  疏月别过脸,耳尖微红,声音低低:

  “……谁吃醋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几不可闻:

  “下次……别让我看见。”

  顾砚舟低笑,缓步走回她身边,抬手轻抚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晨风:

  “好。”

  “都听月儿的。”

  晨光渐盛,听竹峰的雾气如轻纱般缓缓散开,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竹院外,孟玉珍与孟沁水早已遁逃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两堆凌乱的衣物散落在青石地面上,素白长袍与蓝色劲装在晨曦里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屈辱。

  疏月倚在竹门边,素白衣袖轻垂,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她红唇微启,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与迟疑,尾音微微上扬,像剑锋轻轻划过薄雾:

  “那我们……”

  顾砚舟闻言,转过身,金色瞳仁在晨光中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坏:

  “我们……什么?”

  疏月睫毛轻颤,眼底掠过一丝羞恼。她咬了咬下唇,心道:非要我说出来吗……继续早上的行为?她想说得隐晦些,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终究没能出口。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婵玉儿忽然蹦跳着上前,小手一把抓住顾砚舟的衣袖,笑得明媚又促狭,直接将他往竹院外拉去:

  “舟弟弟~走啦走啦!”

  疏月一 怔,美目微睁,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你……啧……”

  她心底暗叹一声:算了,就这样吧……以后我们的日子还长得很……

  她垂下眼帘,耳根却悄然染上一抹浅绯,脚步不自觉地跟了上去,远远地缀在两人身后,像一缕不愿离去的清风。

  婵玉儿拉着顾砚舟走到那两堆衣物前,停下脚步,小脑袋歪了歪,乌黑的麻花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弯腰捡起孟玉珍那件素白长袍,抖了抖上面的尘土,笑眯眯地抬头看向顾砚舟,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狡黠与试探:

  “舟弟弟,你喜欢这种熟女吧!”

  顾砚舟一愣,眉梢轻挑:“啊?”

  婵玉儿把长袍往他怀里一塞,小嘴撅起,声音软糯却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

  “我这种类型的……你是不是不是很喜欢?”

  顾砚 舟哭笑不得,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中带着无奈:

  “怎么 会啊!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婵玉儿却不依,仰起小脸,眼底水光盈盈,声音低了下去,像受了委屈的小猫:

  “我胸……是不是很小?”

  顾砚舟目光下移,落在她纤细的身段上,坦然点头,语气却带着宠溺:

  “是这样的没错……”

  婵玉儿闻言,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却又迅速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点赌气的倔强:

  “我看你刚才给她们钉淫钉的时候,眼神一直黏在她们的玉乳上!甚至钉的时候,还故意用力抓一把!”

  顾砚舟低笑出声,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无赖:

  “有便宜不占,那不是……白白浪费?”

  婵玉儿气得跺了跺脚,小脸涨红,声音拔高了些,却依旧软糯:

  “恶心死了!胸小怎么了!”

  顾砚舟连忙收起笑意,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碰上她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哄人的温柔:

  “我没说不喜欢胸小的啊……我最喜欢玉儿姐这种可爱又调皮的。”

  婵玉儿眨了眨眼,眼底水光更盛,却故作怀疑地歪头:

  “真的假的?别骗我!”

  顾砚舟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声音低哑而认真:

  “当然是真的。”

  婵玉儿闻言,忽然笑了,弯弯的眼尾像盛了春水。她踮起脚尖,贴近顾砚舟,纤细的手指勾住自己衣领,缓缓往两边掰开。

  领口敞开,晨光倾泻而下,照见里面两团精致小巧的玉乳。

  粉嫩的乳尖挺立,没有束胸,也没有肚兜,显然是刻意为之。乳晕浅浅的粉,乳头如樱桃般娇小,却在晨风中微微颤动,带着一丝羞耻的诱惑。

  顾砚舟呼吸一滞,喉结上下滚动。他顺势探手进去,一只手掌恰好扣住那团柔软,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指腹轻轻摩挲。

  “诱惑我?”

  婵玉儿脸颊烧红,却勇敢地仰头,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就怕……诱惑不到呢~”

  顾砚舟低笑,声音里染上浓重的欲色:

  “那我……经不住玉儿姐的诱惑。”

  他五指收紧,开始揉捏。

  婵玉儿的玉乳小巧而紧实,不似云鹤那般丰腴到微微下垂,也不像疏月那样带着一点软肉的丰润。捏在掌心,弹性十足,却又柔软得恰到好处。顾砚舟稍一用力,婵玉儿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小脸皱起,声音带着颤音:

  “嘶……嗯……”

  顾砚舟动作一顿,担忧地看向她。

  婵玉儿却红着脸,伸手隔着衣料按住他还停留在胸前的手掌,声音低低地,像撒娇又像恳求:

  “不用顾及玉儿……舟弟弟……玉儿姐是你的人……”

  顾砚舟眼底暗色渐浓,双指精准地夹住那颗粉嫩的乳尖,轻轻捏了捏,又猛地用力一拽。

  婵玉儿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嘶啊……额……嗯……舟弟弟你好坏!”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疼意,却又满是情动。

  不远处的竹林阴影里,疏月玉指紧握,指节微微发白。

  她垂眸看着地面,心底泛起一丝小小的埋怨——埋怨自己方才为何没有把那句想说的话说出口。

  婵玉儿喘息着平复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与好奇:

  “舟弟弟……你要不要也给你的玉儿狗狗钉上淫钉啊?”

  “我感觉那个淫钉挺好看的……上面的花朵玉石好小巧……”

  顾砚舟一怔,随即摇头,声音温柔却坚定:

  “那怎么可能!”

  婵玉儿眨眨眼,小嘴撅起:

  “玉儿姐喜欢……”

  顾砚舟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微红的肌肤,声音低沉:

  “那个淫钉打上后会引动淫欲……我希望玉儿姐对我的情动,是自发的,而不是被动的。”

  婵玉儿闻言,乖巧地点点头,却又不甘心地嘟囔:

  “那好吧……感觉真的挺好看的装饰……”

  顾砚舟低笑,从储物戒中唤出两枚精致的夹饰。

  “有一种只是夹上去的装饰品,也没有什么副作用……”顾砚舟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故意逗她,“你要不要?”

  婵玉儿眼睛瞬间亮了,麻花辫随着她猛地抬头而轻轻一晃,小脸绽开明媚的笑,声音软糯又急切:

  “好啊好啊!快给我看~”

  顾砚舟抬手,掌心灵光一闪,两枚精巧的夹饰便静静躺在宽大的掌中。

  那是一对花瓣状的乳夹,通体以赤金与灵玉交织而成。外层是层层叠叠的镂空花瓣,红色如胭脂般艳而不俗,金色丝线细若游龙,在花瓣间穿梭缠绕,勾勒出繁复却不失雅致的纹路。几粒米粒大小的玉石点缀其间,莹白中透着淡淡的暖光,宛如晨露凝在花心。中央的花蕾部位微微凸起,正是用来精准夹住乳尖的机关——触感柔韧,边缘打磨得极圆润,不会伤人,却又足够紧实,一旦夹上便难以轻易滑落。

  最妙的是镂空设计:花瓣舒展后,恰好露出乳晕的边缘,形成一种半遮半掩的诱人效果,既华美,又带着隐秘的羞耻感。

  婵玉儿捧在掌心,爱不释手,小指轻轻拨弄着花瓣,声音里满是惊喜与羞涩:

  “好好看……舟弟弟,这个真的好漂亮!给我夹上嘛~”

  她仰起小脸,眼波流转,睫毛扑闪扑闪,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说完,她忽然想到什么,脸颊更红了些,拉住顾砚舟的袖口就往竹林更深处拽,小步子迈得飞快,语气又娇又急:

  “走走走!~”

  顾砚舟任她拉着,唇角噙笑,脚步却稳稳跟上。晨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雾气在两人之间缓缓缭绕,像为这一幕悄然拉上了薄纱。

  身后不远处。

  疏月身影如一缕清影,远远缀着。

  她步子极轻,几乎融进竹林的晨雾里,素白衣袂偶尔被风掀起一角,又迅速垂落。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上来——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一根细丝,轻轻牵着她往前走。

  她垂眸,玉指无意识地绞紧袖口,指节微微泛白。

  耳畔回荡着婵玉儿方才那句软软的“给我夹上嘛”,还有顾砚舟低沉的回应……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竹影婆娑,阳光碎成细碎的金斑,落在青石与落叶间,像被谁小心翼翼地撒下的一捧碎玉。婵玉儿小手紧紧攥着顾砚舟的袖口,步子轻快却带着几分刻意的雀跃,拉着他绕过几丛茂密的紫竹,直至来到一处隐秘的石座群前。

  几根粗壮的竹节状石座错落摆放,中央那根最大、最光滑的石竹节宛如天然的蒲团,周遭雾气缭绕,带着一丝常年无人打扰的清冷与静谧。这里是疏月平日里静思、凝剑、调息之地,平日里连婵玉儿自己都极少踏足,更遑论带旁人前来。

  疏月远远缀在后方,素白身影隐在雾影里。当她看清两人竟直奔此处而来时,清冷的眸子微微一眯,心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愕然与微涩。

  ——这个玉儿……居然带他来我静思的地方?

  她红唇紧抿,睫毛低垂,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悄然转身,衣袂在雾中一晃,如一缕被风吹散的月华,径直回了竹院。

  婵玉儿察觉到身后那道清冷目光的离去,唇角不由弯起一抹得逞的狡黠笑意。她回过头,冲着疏月远去的方向吐了吐小舌头,声音软软地,却带着少女独有的小得意:

  “哼~”

  顾砚舟低头看她,眉梢轻挑,声音里含着三分戏谑七分宠溺:

  “你把疏月真人气走了~”

  婵玉儿仰起小脸,麻花辫轻轻晃荡,眼波流转,笑得像偷吃了蜜的小狐狸:

  “我就要独占我的舟弟弟嘛~今天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谁也别来打扰!”

  顾砚舟失笑,抬手揉乱她额前的碎发,没再说什么,只是任由她拉着往前走。

  几根粗壮的活竹矗立在前,最粗的那一根竹身光洁如玉,上面赫然刻着一首诗,笔迹清隽却带着隐隐的力透纸背的锋芒:

  “素袂临风带月霜,听竹无言对夜长。

  眉间蹙雪藏清寂,心底藏舟暗渡香。

  道心曾许三清界,尘念偏萦一寸光。

  莫道冰襟无暖意,只缘疏影怯人望。”

  而在那首诗下方,更粗的那段竹身,几乎被密密麻麻的“顾砚舟”三个字占满。字迹或深或浅,有的力道极重,像用尽全身力气刻下;有的又轻如羽毛,仿佛只是深夜里指尖无意识的摩挲。层层叠叠,绵延数尺,触目惊心。

  婵玉儿凑近,纤指轻轻抚过那些名字,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头皮发麻的颤意:

  “啊……疏月师姐,居然对你……这么在意……”

  她转头看向顾砚舟,眼底水光盈盈,像是被这满竹的名字烫到了心尖。

  顾砚舟目光落在那些刻痕上,眸色微沉,声音低而缓:

  “上次从遗迹回来,我就看到了这首诗……还有这满竹的名字。当时我也震撼得说不出话。可没过多久,千璋峰就来找事,凌清辞带走我……一晃,便是十年有余。”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恍惚,像在回忆,又像在叹息。

  婵玉儿闻言,心口一软,立刻扑进他怀里,小脑袋使劲往他胸口蹭,声音软糯却坚定:

  “别感伤啦!现在就是最美好的时刻~有玉儿姐陪着你呢!”

  顾砚舟低笑,抬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嗯。”

  几根竹节状的石座静静伫立,中央那最大的一座表面光滑如镜,常年被疏月打坐时无意间泄露的剑意磨得温润,此刻却成了两人独占的隐秘天地。

  婵玉儿仰着小脸,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雾珠,眼底水光潋滟。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尾音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娇憨的渴求:

  “那舟弟弟……给人家带上……乳头夹子吧~”

  话音刚落,她纤细的指尖勾住腰间那根素色束带,轻轻一扯。

  外衫、中衣、亵衣层层松开,如流水般顺着如玉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只余薄薄的衣料松松垮垮地披挂在臂弯与腰侧。微凉的晨风拂过,衣袂轻扬,带起几缕发丝,却吹不开那份刻意袒露的羞耻。

  挺拔却小巧的玉峰完全暴露在雾气与斑驳晨光中,两颗粉嫩的乳尖因紧张与期待而微微颤立,颜色浅浅,像含着露水的桃花心。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是光洁无瑕的白虎玉穴,花瓣紧闭,莹润得仿佛刚被晨露洗过,几丝晶亮的湿意已悄然凝在腿根,随着她轻微的呼吸缓缓晕开,在青石上留下细不可察的痕迹。

  仙衣半披半落,仙子气质与赤裸的羞处形成极致的反差——明明是修仙界的小师妹,却在此刻像献祭给心上人的祭品,纯净又淫靡。

  顾砚舟眸色沉沉,喉结缓缓滚动。他拿起那对精致的花瓣乳夹,指尖注入一丝灵力,金色微光顿时在夹子上流转,红色花瓣与金丝仿佛活了过来,轻颤着散发出暧昧的温度。

  他低头,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坏心眼的戏谑:

  “这个淫夹……如果是我亲手夹上去,我可是可以远程操控的哦~不怕我使坏?”

  婵玉儿脸颊烧得通红,却勇敢地仰头,对上他的视线,眼波流转,水光潋滟,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挑衅的甜:

  “我倒是……期待舟弟弟使坏呢~”

  顾砚舟低低一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下移,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婵玉儿忽然眨了眨眼,声音轻软地呢喃:

  “舟弟弟……你现在是普通的黑色眼瞳呢。我看你还有金色的,还有那种……七彩琉璃夹杂着洁白的……好漂亮。”

  顾砚舟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低沉:

  “我用什么力量,眼瞳就会显现什么颜色。正常情况下,自然要隐藏一下……怀璧其罪。”

  婵玉儿乖巧地点点头,小声应了声“嗯”,眼底却满是依赖与欢喜。

  顾砚舟不再多言,单手托起她左边的玉乳,指腹先是轻轻摩挲那颗早已挺立的粉珠,直到它在他指尖下滚烫 发颤、颜色变得更深,才将乳夹缓缓靠近。

  淫夹中央的镂空花瓣朝一边扩大,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等待主人采撷。他动作极慢,精准地将花蕾部位对准那颗娇嫩的乳尖,然后松手。

  “咔。”

  夹子瞬息合拢。

  婵玉儿喉间猛地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子轻颤,膝盖几乎发软:

  “啊……嗯……!”

  那瞬间的紧缚感像一道电流,从乳尖直窜全身。她眼尾迅速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瓣被咬得发白,小手死死揪住顾砚舟的衣襟,指节泛白。

  顾砚舟又拿起另一枚,对准右边。

  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温柔与克制。

  第二枚夹子合上的刹那,婵玉儿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出声,小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甜得发腻:

  “舟弟弟……好紧……好麻……”

  两枚花瓣淫夹稳稳扣在她精致的小巧玉峰上,红色花瓣贴合乳晕边缘,镂空处露出浅粉的肌肤,金色丝线与细小玉石在晨雾中熠熠生辉,为本就绝尘的胸脯平添几分耐人寻味的淫靡装饰,仿佛专属于他的私印。

  顾砚舟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声音沙哑:

  “玉儿姐……感受一下。虽然这个淫夹没有副作用,但我可以操控它……对你产生影响。”

  他掌心灵光一现,指尖轻动。

  原本只是装饰般安静的淫夹骤然“苏醒”。

  婵玉儿猛地一颤,玉峰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她感觉那两枚花瓣就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掌控——乳尖被精准地捏住、揉搓,甚至围着顶端来回缓慢扭动,像顾砚舟真的用双指夹着、捻着、轻轻拉扯。

  “嘶……啊……嗯……!”

  她双腿本能地夹紧,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身子软软地靠进他怀里。白虎玉穴处的湿意瞬间泛滥,晶亮的蜜液顺着腿根滑落,在青石上留下细微的水痕。

  婵玉儿喘息着抬起头,眼波迷离,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惊喜与羞耻:

  “好有趣的小东西……舟弟弟……没对别人用过吧!”

  顾砚舟低笑,收了灵力,让淫夹重新安静下来,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郑重:

  “那肯定没有。我上一世……连女子的身体都不曾碰过。”

  他没有骗她。

  顾黎时期,天帝透过裂缝监视他的一切。他不愿让天帝窥见自己女人的模样,更不愿因一时情动牵连她们,所以刻意克制,甚至避免任何可能被利用的亲密。杜妖妖在陨黎仙谷埋怨他陪伴上万年都不动她分毫,如今却被他直接夺走了初吻。

  婵玉儿闻言,眼底水光更盛,小手攀上他的后颈,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

  “舟弟弟……玉儿好开心……”

  她重重喘息着,胸前那对新戴上的淫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花瓣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两朵为他绽放的禁忌之花。

  婵玉儿软软地靠在顾砚舟怀里,胸前那对花瓣淫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金色丝线在晨雾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小饰物,忽然眼眸一亮,纤指轻点,灵力如丝般缠绕而上。

  “这个淫夹……我好像自己也能控制能不能显现哦!这么好用!”

  话音刚落,她心念微动。

  两枚淫夹骤然化作一缕淡淡的金芒,倏地隐没,仿佛从未存在过。原本精致小巧的玉峰恢复如初,粉嫩乳尖在凉风中微微挺立,肌肤莹白无瑕,毫无异样痕迹。

  再一念。

  金光一闪,花瓣淫夹又重新浮现,稳稳扣在乳尖上。红色花瓣贴合乳晕边缘,镂空处露出浅粉的肌肤,金丝与细小玉石熠熠生辉,华美中透着隐秘的淫靡,像为她量身定制的禁忌印记。

  婵玉儿俏脸微红,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软糯又雀跃,带着少女独有的惊喜:

  “真有趣!完全没感觉,除非舟弟弟你操纵它……”

  顾砚舟低眸看着她灵动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轻轻颔首,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我的玉儿姐喜欢就好。”

  婵玉儿眼波流转,忽然轻盈一跃,赤足跳上了中央那座最大的竹节石台。

  石台温润光滑,常年被疏月剑意浸润,触感微凉却带着一丝熟悉的清冽。她站定身形,仙衣半披半落,腰带松散,衣料如云雾般垂在臂弯与腰侧,随着她动作轻轻飘荡。挺拔小巧的玉峰、白虎玉穴完全袒露在雾气与斑驳晨光中,仙子气质与赤裸的羞处形成极致反差——明明清丽出尘,却偏偏在此刻为一人绽放最私密的风景。

  她仰起小脸,麻花辫轻轻晃动,声音软软地,带着几分诱哄与期待:

  “舟弟弟……想不想看玉儿姐舞剑呀~”

  顾砚舟眸色一暗,喉结缓缓滚动。他缓步走到一旁较小的竹节石台前坐下,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想。非常想。”

  婵玉儿心中窃喜,唇角弯起一抹狡黠又温柔的弧度。

  ——有了上一世的阅历,舟弟弟居然还是这么可爱……

  她心底泛起暖暖的、软软的颤动,眼里盛满了桃花般的柔情与爱意,睫毛轻颤,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纤手一抬,长剑铮然出鞘。

  剑身通 体剔透,刃口寒光凛冽,剑柄与护手处镶嵌着她亲手炼制的特殊水晶。晶体剔透如琉璃,此刻内里正缓缓流淌着岩浆般的赤红灵焰——那是她早早注入的火焰灵气,与今日素白仙衣上几缕吉祥红色纹理完美呼应,赤焰在水晶中翻涌、跳跃,像一条被囚禁的小火龙,随时等待主人唤醒。

  婵玉儿玉腿倏地一抬,高高伸展,几乎与头顶平行,另一只小脚拇指用力扣住石台边缘,借力向后猛地一甩。

  修长的玉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惊艳弧线,带起香风与衣袂翻飞。

  同一瞬,长剑刺出!

  剑锋破空,尖锐风啸中,剑柄水晶骤然大亮。赤红灵焰自晶体内喷薄而出,化作炽烈火尾,拖曳在晨雾里,像一条燃烧的绯色流星划破清冷。火焰灵气顺着剑身游走,剑刃边缘甚至隐隐浮现一层跳动的火纹,热浪与剑气交织,空气都扭曲了几分。

  顾砚舟瞳孔微缩,呼吸渐重,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

  一位清丽小仙子,仙衣半解,隐私尽露,却以最凌厉、最优雅的剑舞姿态,为他一人绽放。

  婵玉儿身姿轻转,长剑脱手飞出,在半空划出一道赤焰弧光。

  她纤手一甩,宽松的仙衣顿时如飞舞的丝带般扬起,衣袖、衣摆在灵力牵引下翩跹翻飞,遮掩又袒露,似云似雾,似欲还迎。长剑被她灵力缠绕,随着身姿起落而旋转、回旋,像一条听命的火龙在她周身盘旋嬉戏。

  她随手解开发簪,乌黑长发如瀑散开,随着剑舞飞扬。

  时而足尖轻点,如踏水飞燕,翩若惊鸿,赤足在石台上轻旋,玉腿伸展间,白虎玉穴在翻飞衣袂中若隐若现;

  时而凌空回旋,宛若飞天玄女,衣袂飘飘,胸前淫夹轻轻颤动,花瓣在火光与晨曦中闪烁;

  时而御风而行,似谪仙凌空,剑光与火尾交织成一片绚烂赤霞,竹叶被剑气与灵力牵引,纷纷离枝,在空中旋转飞舞,像无数绿精灵簇拥着她,将她衬得愈发出尘,又愈发诱人。

  顾砚舟喉结滚动,目光灼热,几乎无法移开。

  她越舞越近石台边缘,身姿越发大胆,赤裸的下身在衣袂间时隐时现,晶亮的湿意在腿根晕开,随着她每一次高抬腿、后仰,都在晨光中闪烁着暧昧水光。

  终于,在一次极致的后仰回旋中,她足下一滑,身子骤然向后歪倒。

  顾砚舟瞬息而动,身形如电,单手揽住她纤细腰肢,将她稳稳抱入怀中。

  婵玉儿顺势软软倒进他胸膛,长发散乱披在他肩头,胸前淫夹轻轻颤动,呼吸急促,脸颊绯红,眼波如水,声音软糯带喘:

  “舟弟弟……好算计~”

  顾砚舟低笑,声音沙哑,带着宠溺的责怪:

  “玉儿姐舞了那么久,我也不喊停……”

  婵玉儿小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甜得发腻:

  “人家……这么美,你不忍心喊停嘛~”

  顾砚舟眸底暗火熊熊,抬手轻抚她散乱长发,低头在她耳畔轻声:

  “是极美。美得……让我移不开眼。”

  婵玉儿仰起小脸,睫毛湿漉漉的,眼里盛满桃花与情意:

  “那玉儿以后……经常跳给你看,好不好?”

  顾砚舟喉结滚动,单手托住她挺翘的臀,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双腿自然环住自己腰间。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呼吸炽热,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

  “玉儿姐这么乖……舟弟弟现在……就好好疼你。”

  第4卷 入学篇 第七十九章 玉舟缠绵

  顾砚舟单手托着婵玉儿的腰肢,将她轻轻放回那座最大的竹节石台中央。

  石台表面温润如玉,常年浸润剑意,触感本该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可他却不舍她赤裸的肌肤直接贴上去。宽大的掌心先是轻抚过她光洁的背脊,然后将她半披半落的仙衣仔细拢起,层层叠叠地垫在身下——素白的衣料如云雾般铺开,吉祥红纹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将冰冷的石面彻底隔绝。

  婵玉儿低眸看着他细致的动作,长睫轻颤,眼底水光潋滟,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一丝感动与撒娇:

  “舟弟弟……真温柔。”

  话音未落,她忽然坏心眼地一笑。

  纤细的双臂从松散的衣料中倏地抽出,小手猛地抓住顾砚舟的衣领,用力一翻——

  两人位置瞬间互换。

  顾砚舟被她压倒在柔软的衣堆上,背脊贴着温热的布料,而婵玉儿则赤裸着跨坐在他腰腹之间,雪白的臀瓣紧贴着他小腹,腿根处那抹莹润的湿意毫无遮掩地蹭在他衣袍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她俯下身,长发如瀑垂落,将两人笼罩在一方私密的小天地里。麻花辫散开几缕,发丝扫过顾砚舟的脸颊,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胸前那对花瓣淫夹轻轻晃动,红色花瓣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两朵随时会滴下露水的禁忌之花。

  婵玉儿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红唇凑近他耳畔,气息温热,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几分故作霸道的戏谑:

  “舟弟弟,今天……让你知道,你玉儿姐才是真正的主人~”

  顾砚舟眸色一暗,唇角却缓缓勾起,声音低沉而纵容,带着一丝玩味:

  “那舟弟弟……可十分期待玉儿姐的表现了。”

  婵玉儿轻哼一声,小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扯开他的衣襟。

  外袍、中衣层层散开,露出他结实却仍带着少年青涩的胸膛。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蜜色,两点偏粉嫩的男性乳尖小巧挺立,像两粒未经人事的樱桃,干净得近乎纯情。

  婵玉儿眼波流转,低头凑近,先是用湿软的舌尖轻轻舔过左边那颗。

  舌面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甜腻津液,缓慢地、试探性地打着圈。

  顾砚舟呼吸微滞,喉结轻轻滚动,闭上眼,感受那股酥痒从乳尖直窜脑门,像细小的电流在四肢百骸游走。

  婵玉儿见他反应,胆子更大了些,小舌灵活地卷住那颗粉嫩的小点,来回舔舐,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忽然,她张开樱唇,将整颗含入口中,轻轻一吸。

  “噗……噗……”

  细小的吮吸声在静谧的竹林里格外清晰。

  顾砚舟低低闷哼一声,下腹瞬间绷紧,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隔着布料重重抵在她柔软的臀缝间。

  婵玉儿察觉到乳尖在他口中渐渐变硬、发烫,俏皮地用贝齿轻轻一咬——

  没用力,却足够刺激。

  顾砚舟身子微颤,睫毛轻抖,却依旧闭着眼,任她胡来。

  婵玉儿砸了砸嘴,像是意犹未尽,玉指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向下探去。

  其实根本不用摸。

  她此刻正跨坐在他腰腹,雪白的臀瓣早已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轮廓与热度——粗壮、滚烫、坚硬得吓人,正一下下地顶着她腿根最敏感的软肉。

  婵玉儿脸颊“唰”地烧红,却故作镇定地往后挪了挪臀,坐到他胯间正中央的位置。

  那根巨物彻底抵在她腿心,花瓣被粗硬的顶端挤开少许,湿滑的蜜液瞬间沾染上布料,晕开一片暧昧的深色。

  顾砚舟睁开眼,黑眸幽深,声音沙哑中带着笑意:

  “我的玉儿小主人……要开始了?”

  婵玉儿仰起小脸,睫毛颤颤,眼波如水,却强撑着几分霸道,红唇轻启,声音又软又媚:

  “对呀~你的玉儿主人……现在就要开始了!小砚舟……等着瞧吧!”

  她纤手一扯,彻底扒开顾砚舟的下裳。

  粗壮的性器猛地弹跳而出,几乎赶上她小臂粗细,青筋虬结,顶端圆润饱满,已有晶亮的液体渗出,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婵玉儿美目圆睁,呼吸一滞,声音带着一丝惊叹与羞涩:

  “上次……还没这么大!”

  顾砚舟低低一笑,声音低哑而带着一丝坏:

  “如果害怕了……就乖乖当主人的玉儿小狗狗。”

  婵玉儿闻言,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却倔强地昂起下巴,麻花辫轻轻一晃,眼底燃起斗志与情欲交织的火焰。

  她俯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声音软糯却坚定,带着少女特有的倔强与娇媚:

  “那我……就得好好让你见识一下……玉儿主人的决心了~” 。婵玉儿跪坐在顾砚舟胯间,雪白膝盖压在铺开的素白仙衣上,衣料已被她的蜜液与晨露浸得微微湿润。她双手环住那根滚烫粗壮的龙根,指尖刚触及,便被惊人的热度烫得轻颤。

  她低眸,长睫扑闪,睫尖沾着细碎水珠。红唇缓缓张开,先是用柔软唇瓣轻轻吻上那饱满的龙头,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马眼渗出的晶亮前液,咸腥中带着他独有的气息,瞬间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

  顾砚舟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嗯……”,眼睫低垂,呼吸渐重。

  婵玉儿胆子渐渐放大,小舌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圈,从下往上舔过整根龙头,再将它完全含入口中,轻轻一吸。

  “啾……咕……”

  细碎的水声在静谧竹林里格外清晰,像春雨落在青石上的轻响。

  她双手配合着上下撸动,玉指时而收紧,时而轻抚,掌心被那硬热的脉动烫得发麻。含得更深一些,龙头几乎顶到喉口,她鼻息间满是他的味道,眼尾迅速泛红,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

  顾砚舟闭上眼,额角渗出薄汗,低低闷哼,声音沙哑而克制:

  “玉儿……好舒服……”

  婵玉儿闻言更加卖力,小舌在龙头上来回快速游走,双手加速撸动,口腔内壁紧紧包裹,发出连续的“咕叽咕叽”淫靡水声。

  没过多久,顾砚舟腰腹骤然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嗯——!”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直冲她喉咙深处。

  婵玉儿本能地想要后退,却猛地想起自己方才的“主人宣言”,贝齿轻咬住龙头,死死含住近一半粗长,喉头不断吞咽。

  可量实在太多,喷射又急又猛,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口腔,顺着嘴角溢出几缕白浊,又有几股从鼻孔呛出,激得她眼泪瞬间涌出。

  “咳……咳咳……!”

  她身子剧烈颤抖,喉间发出细碎的闷咳,胸前那对花瓣淫夹随着急促喘息轻轻晃动,红色花瓣在晨光中闪着晶亮水光,模样狼狈却又透着让人血脉偾张的媚态。

  顾砚舟睁开眼,眸底带着心疼与纵容,抬手轻抚她后背,指腹顺着脊线缓缓安抚,低声哄道:

  “慢点……别呛着自己。”

  婵玉儿倔强地摇头,强忍不适,将剩余的阳精一点点吞咽下去。许久,她才缓缓松开嘴,红唇红肿,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鼻尖还残留几滴白浊,喘息着抬头,看见顾砚舟一脸轻松的笑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哼了一声,小手捧起自己小巧的玉峰,试图往中间并拢,想用乳交的方式继续取悦他。

  可她胸脯本就精致玲珑,远不足以完全包裹那根粗壮巨物,两团雪软挤在一起,只堪堪夹住中段,顶端依旧高高翘起,模样既可爱又气人。

  婵玉儿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松开手,俏脸更红。

  她干脆伸出玉指,从那根依旧硬挺的阳具上抹了一大把粘稠的白浊与前液,俯身将手指探向自己腿心。

  指尖沾 着混合的液体,轻轻涂抹在紧闭的白虎玉穴上。花瓣被润得晶亮,缓缓绽开少许,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

  她双腿大开跨在他两侧,玉穴对准那昂扬的龙头,轻轻往下坐了坐。

  龙头在湿滑的润泽下缓缓顶开花瓣,挤进一小部分。

  “嘶……!”

  婵玉儿倒吸一口凉气,腰肢猛地一颤,压在他胸膛上的双手指节泛白。

  那禁闭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饱满到极致的充实感让她眼尾迅速湿润,唇瓣被咬得发白。

  顾砚舟双手温柔地扣住她纤细腰肢,指腹轻轻摩挲她颤抖的肌肤,声音低哑而温柔:

  “小心些~”

  婵玉儿仰起小脸,眼波迷离,却倔强地勾起唇角,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几分故作强势:

  “等着吧舟弟弟……这就让你知道,婵玉儿的厉害!”

  顾砚舟看着她强撑的模样,眸底温柔更深,唇角含笑。

  婵玉儿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龙头一点点没入,撑得她花穴满胀欲裂,内壁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每前进一分都带来极致的酥麻与轻微刺痛。

  她额角渗出细汗,长发黏在脸颊,胸前淫夹随着急促呼吸轻轻晃动。

  终于,那硕大的龙头完全没入,紧接着是半根粗壮柱身。

  婵玉儿腰肢剧颤,双手死死撑在他胸膛,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舟弟弟……好大……撑满了……”

  她喘息着,目光落在他脸上,忽然轻声问:

  “你第一次……是给了谁呢?”

  顾砚舟眸光微动,低声答:

  “疏月真人~”

  婵玉儿俏脸微红,哼哼道:

  “遗迹里面?我说怎么会直接突破元婴……原来你俩在里面双修,还害得我担心。感觉如何?”

  顾砚舟轻笑,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我没记忆啊……是在邪雾的影响下做的~”

  婵玉儿眼波一转,继续追问:

  “下一个人呢?”

  顾砚舟挑眉:

  “是在归墟殿与遗迹里面嚣张跋扈的贵公子。”

  婵玉儿顿时瞪大眼睛,语气酸溜溜的:

  “原来那个贵公子是个女的……好啊你,每次我们以为你出事了,你都是在享受天伦之乐。”

  顾砚舟失笑,抬手轻捏她脸颊:

  “哪有,我都没印象,都是里面的邪雾侵扰神识。”

  婵玉儿哼了一声,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期待与娇羞:

  “那我呢?”

  顾砚舟眸底温柔如水,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声音低哑:

  “下一个……就是我的玉儿姐了。完全是自己意识下进行的,可以说是……第一次是给了玉儿姐呢~”

  婵玉儿闻言,眼底瞬间盛满桃花,唇角弯起甜甜弧度,声音软糯:

  “那还差不多。”

  顾砚舟眸色一暗,双手扣紧她腰肢,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坏笑:

  “讨论这么多……不会是玉儿姐在拖延时间吧?等我软了再嘲讽我?那可不能如你的意了~”

  婵玉儿俏脸涨红,哼了一声,故作不屑,腰肢却已经开始轻轻起伏,声音又娇又倔:

  “切……我稀罕?”

  婵玉儿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唇瓣几乎被咬出血丝,俏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底水雾弥漫,却强撑着最后一丝倔强。她双手撑在顾砚舟胸膛,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指甲深深嵌入他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红痕。

  她腰肢猛地向下沉去——

  粗壮滚烫的阳具又强行挤入一分,已达三分之一。

  那本就狭窄到极致的白虎玉穴被撑到极限,层层紧致的褶皱被一点点碾平、拉伸,像无数温热湿滑的小嘴同时疯狂吮吸、缠裹入侵者,内壁痉挛般收紧,几乎要把他彻底融化、吞噬。

  顾砚舟呼吸骤然沉重,胸膛剧烈起伏,低沉的闷哼从喉间溢出,带着难以抑制的快意:

  “玉儿……太紧了……”

  婵玉儿腰身颤抖得厉害,声音被快感撕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却偏要逞强,带着哭腔又媚得滴水:

  “你……玉儿……姐……厉……害……啊……嗯……嗷嗯……吧!”

  她玉穴猛地一缩,内壁像活物般剧烈蠕动,死死箍住那根灼热的巨物。滚烫的柱身仿佛真要把她下体烫化,热浪一波接一波冲向四肢百骸,小腹深处像被点燃的火种,烧得她神智发昏。

  “滋啦——”

  一股温热汹涌的雨露猛地喷出,顺着结合处狂泻而下,沿着粗壮的阳具根部淌流,蜿蜒过顾砚舟紧绷的小腹与腿根,滴滴答答落在铺开的仙衣上,晕开大片深色湿痕,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郁的麝香与甜腻气息。

  婵玉儿强撑着,缓缓抬起臀部。

  可双腿早已酸软无力,膝盖止不住地打颤。阳具与穴肉每一次剥离的摩擦都像带电的丝线,狠狠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快感直冲天灵盖,几乎让她当场昏厥。

  她眼白几乎要完全翻上去,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克制那股失控的浪潮。

  刚抬起一寸,骤然的空虚感像潮水般袭来。

  她再也忍不住。

  全身猛地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挺,嘴里发出破碎、急促、近乎呜咽的细碎声音:

  “呃……呃……呃……呃……”

  眼白大片翻出,睫毛剧烈颤抖,两行清泪瞬间滑落。臀瓣剧烈抖动,像筛糠一般,双腿完全失控地疯狂打颤。白虎玉穴像决堤的泉眼,不断喷射出不规则的晶亮雨露,噗噗溅落在顾砚舟小腹、腿根,甚至溅到他胸口,湿热黏腻一片。

  这一下,她直接小丢了身子,高潮的余韵像电流般在她四肢百骸乱窜。

  可她依旧倔强。

  咬紧牙关,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

  阳具猛地没入一半。

  极致的充实、撕裂般的饱胀感像雷霆般直冲天灵盖,爽到极致,又痛到极致。

  婵玉儿脑中“嗡”的一声彻底空白,四肢支撑瞬间崩塌,双手骤然卸力,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前扑倒,胸脯紧紧贴上顾砚舟胸膛,下肢却因不敢松懈而死死绷紧,臀瓣高高翘起,腿根绷成惊人的弧度,整个人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瑟瑟发抖的小狗。

  她支支吾吾,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与崩溃的娇羞:

  “玉儿狗狗……不行了……爹爹……”

  顾砚舟眸色骤暗,抬手轻抚她汗湿颤抖的后背,低哑问:

  “狗狗不想当主人了?”

  婵玉儿小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委屈与依恋:

  “狗狗不想了……狗狗错了……爹爹……”

  顾砚舟低低一笑,反手将她翻压在身下。

  婵玉儿仰躺在铺开的素白仙衣上,长发如墨散乱,胸前那对小巧玉峰因躺姿微微摊开,却依旧保持惊人挺翘。花瓣淫夹早已被她心念隐去,只剩两点粉嫩乳尖在晨光里颤巍巍挺立。

  她低头看向结合处——那根几乎赶上她小臂粗的巨物正深深嵌入自己体内一半有余,花瓣被撑得几近透明,边缘薄如蝉翼,晶亮的蜜液与白浊混合,顺着腿根蜿蜒成淫靡的水痕。

  婵玉儿美目圆睁,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不可思议的颤音:

  “这么大的……居然真……进来了……”

  顾砚舟俯身,深深吻住她红肿的唇瓣。

  两人舌尖立刻疯狂缠绵,互相吮吸、追逐、纠缠,津液交融,拉出长长银丝。婵玉儿闭眼,眼尾湿润,睫毛轻颤,双手攀上他后颈,指尖嵌入他发间,像怕他随时抽离。

  顾砚舟舌尖在她口腔内肆意掠夺,勾缠她香软小舌,时而轻咬她唇瓣,时而深入纠缠。分开时,他用舌尖仔细舔过她唇周残留的津液,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湿热的舌面划过锁骨,来到那小巧挺翘的玉峰。

  “嗯……哦……嗯……”

  婵玉儿敏感得浑身发抖,声音又软又媚。

  顾砚舟舌尖绕着乳尖反复打圈,湿软舌面来回舔弄那颗早已硬挺的粉珠,然后张口将整颗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啃咬。

  婵玉儿惊呼,声音带着羞涩与不可置信:

  “原来我的……这么小!”

  顾砚舟低笑,声音含糊却温柔:

  “小小的……也很可爱~”

  婵玉儿俏脸烧红,哼道:

  “贫嘴!”

  顾砚舟双手将她两团雪软向中间聚拢。婵玉儿乳峰本就精致,几乎没有多余脂肪,躺下后虽微微摊开,却依旧保持惊人弹性与形状,像两座小巧雪丘,乳尖挺立其上,粉嫩诱人。

  他来回含住两边,舌尖挑逗,牙齿轻咬,惹得婵玉儿娇喘连连,腰肢不安扭动。

  顾砚舟双手撑起上身,眸色幽深,低哑道:

  “我要进来了,小狗狗~”

  婵玉儿眼波迷离,声音软得化水,带着哭腔:

  “ 爹爹要草玉儿狗狗……不用问我……”

  顾砚舟腰身缓缓前挺。

  阳具又深入一分。

  “噢噢~~~喔啊~~~~啊嗷~~~”

  婵玉儿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死死钩住他脖子,指甲嵌入他后背。

  顾砚舟为了插得更深,将她双腿挽在臂弯,腰身猛地一沉。

  “啪!”

  一声清脆闷响,阳具几乎整根没入,龙头狠狠顶上花心。

  婵玉儿瞬间大丢,腰部高高上挺,嘴里发出听不清的破碎呻吟,眼白翻起,泪水狂涌。

  她双手死死攀着他脖子,双腿缠住他腰身,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顾砚舟开始规律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爹爹……玉儿……感觉要死了……”

  “爹爹……我现在更想让我娘亲……体会到了……”

  顾砚舟低喘,声音沙哑:

  “体会什么?”

  婵玉儿语无伦次,哭喊道:

  “体会爹爹的大鸡巴!啊啊啊——”

  “嗯嗯~~~啊~啊——”

  顾砚舟越插越深,龙头反复碾磨花心,婵玉儿呼吸几近停滞,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腰肢开始主动迎合,泪水横流,声音又软又媚:

  “好舒服……感觉全身都在随着爹爹的插入……变得异常起来……”

  她仰头吻上他,搂得更紧,小舌主动探入他口中。

  顾砚舟用力一顶。

  婵玉儿唇瓣骤然分开,小舌轻探出唇外,津液拉成银丝,顺着脸颊滑落。

  他不断冲刺,婵玉儿淫语不断,破碎呻吟回荡在竹林深处:

  痴缠竹影午阳斜,

  玉犬呜咽媚骨化。

  爹爹深顶花心破,

  狗狗神魂尽飞散。

  “爹爹草死玉儿狗狗……爹爹!啊~”

  顾砚舟最后一个猛烈冲刺,阳具全部没入,龙头死死抵住花心。

  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

  极致的撕裂感与热流同时冲击,婵玉儿疼得尖叫,眼白大片翻出,双手死死勾住他脖子,双腿死死缠住他腰身,腰部狠狠挺起,全身剧烈痉挛,像被雷劈中般颤抖。

  随后,她身子骤然一软,彻底昏迷过去。

  顾砚舟轻轻将她抱起,让她趴在自己胸膛,自己则仰躺在她铺开的仙衣上。他拉过自己的外袍,仔细盖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

  一阵清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随风飘舞。

  时间已至晌午。

  明媚的阳光透过竹隙,斑驳地洒落在两人身上,映得汗湿的肌肤晶亮如玉。

  远处,隐约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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