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84-88)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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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世途】(84-88)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字数:38626

  第4卷 入学篇 第八十四章 顾清宁

  旅馆的木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间夜风与远处隐约的犬吠。屋内只余一盏昏黄的油灯,火苗微微跳动,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顾砚舟抱着怀中那小小的、尚在昏迷的身影,抬眸看向小二:“再送一碗热粥来,要稠一些,放温了端上来。”

  小二忙不迭应声退下。

  他低头,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笑,声音放软:“娘亲,今晚……和我一间房吧~”

  婵玉儿闻言,小脸瞬间垮下来,杏眼瞪圆,气鼓鼓地扑到他身边,揪住他衣袖使劲晃:“舟弟弟!你……你不守信用!说好咱俩一间的!”

  顾砚舟低笑,抬手在她鼻尖轻刮一下:“我和娘亲先给这小丫头洗洗。月儿一看就不是会照顾人的,玉儿姐又玩心太大,怕把她玩坏了。”

  疏月耳尖微红,冷哼一声,转身便往隔壁房间走。路过时,她纤指狠狠掐了顾砚舟腰侧一把,力道不轻,疼得他“嗷”地叫出声,腰身一弓。

  婵玉儿见状,也不甘示弱,踮起脚尖,也在他另一侧腰上掐了一记,咬牙切齿:“哼!当初在云栖捡你回来的时候,可不是我一口一口喂你果酱的时候了!”

  顾砚舟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笑着哄:“下次,下次一定~”

  婵玉儿哼哼两声,终究还是软了,嘟着嘴道:“那……也行吧。”

  顾砚舟揽着云鹤进了房间,顺手关上门。

  云鹤将小二送来的热粥放在桌边,粥面上还浮着一层薄薄的白汽,米粒软烂,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顾砚舟寻来一只宽大的木盆,倒入清水,以指尖引动一丝普通火焰,温热到恰好不烫皮肤的温度,又从袖中取出几滴灵药液融入其中,水面顿时泛起淡淡的青金色光晕,氤氲起丝丝灵气。

  他俯身,将怀中小女孩轻轻放入盆中。

  昏迷中的女孩睫毛颤了颤,却依旧没有醒来。

  顾砚舟低头,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一滴鲜红的血珠滚落,坠入药液之中,瞬间化开,化作一缕缕金色丝线,缠绕上女孩周身。

  云鹤眸光微动,轻声问:“滴血做什么?”

  顾 砚舟唇角弯弯,声音带笑:“我的血,可是灵药呢~”

  他抬手,将尚在滴血的指尖递到云鹤唇边。

  云鹤眼波流转,轻轻启开樱唇,含住他指尖,舌尖小心地卷过那点血珠,吮吸片刻,又缓缓吐出。

  指尖与她唇瓣间,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暧昧而缠绵。

  她轻吐一口气,声音低柔:“……确实是灵药。”

  顾砚舟失笑,将一块干净的棉布递给她。

  云鹤接过,动作极轻极缓,开始为女孩擦拭身体。

  顾砚舟在一旁帮忙,小心托住女孩小小的身子,避免她滑落。

  清水浸润,污垢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原本极浅的肤色。浅绿色发丝被洗净后,如新抽的柳芽,柔软地贴在肩头,几近透明。

  灵液与那滴心头血交融,女孩身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淤青、磕碰的血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肤重新 变得细腻,甚至透出一点莹润的光泽。

  顾砚舟低头看了看,轻声道:“我们好像……没带小孩的衣服。”

  云鹤莞尔:“用你的剪一剪吧,明日再去买几套合适的。”

  顾砚舟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件素色中衣,指尖凝出一道无形剑气,“嗤”地几声轻响,便裁剪成适合幼童大小的模样,虽简陋,却也勉强能穿。

  女孩这时咳嗽了几声,睫毛颤动,缓缓醒来。

  云鹤连忙拿干棉布为她擦净水珠。

  顾砚舟将改小的衣衫给她套上,动作极轻,生怕弄疼了她。

  女孩睁开眼,瞳仁极黑,映着灯火,却茫然无神。她张了张嘴,只发出细弱的“哇哇”声,像刚出生的雏鸟,连完整的音节都拼不成。

  顾砚舟低笑:“看来……连话都不会说呢。”

  云鹤眼底浮起温柔的回忆,轻声道:“当年我弟弟也是如此,不会说话,还是我一点点教的。”

  顾砚舟眸光一软:“那娘亲有经验,可比我强多了。”

  女孩有些害怕,身子微微发抖,不敢动弹。

  顾砚舟放缓动作,将衣衫给她穿好,又拉过被子裹住她小小的身子。

  云鹤端来那碗温热的粥,舀了一勺,送到她唇边:“张嘴……啊~”

  女孩木讷地张开小嘴,“哈~”地一声,含住勺子。

  顾砚舟凑近看了看,失笑:“还没长牙呢。”

  云鹤柔声道:“还好粥里都是软米。”

  她一勺一勺喂着,极有耐心。喂了三四勺,便停下——孩子太久未进食,胃经不起骤然填满。

  云鹤将女孩抱到床中央,自己睡在外侧,留出最里面给顾砚舟。

  女孩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瞅着两人,像只受惊的小兽。

  顾砚舟躺下,侧身看着她,忍不住笑:“这小妮子,追我们时拼了命地爬,现在倒变成呆子了。”

  云鹤抬手,在他额头轻轻敲了一下:“舟儿!”

  顾砚舟嘿嘿一笑,伸手覆上女孩小小的身子,指尖极轻地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雏。

  女孩竟也不抗拒,只睫毛颤了颤,慢慢放松下来。

  月光从木窗斜斜射入,落在三人身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辉。

  顾砚舟低声道:“娘亲……好像一家人。”

  云鹤眸光柔软,轻轻“嗯”了一声。

  顾砚舟又道:“这小丫头还没名字呢。”

  云鹤侧眸看他:“舟儿起一个吧。”

  顾砚舟想了想,唇角弯起:“我想想……就叫……顾清宁?”

  云鹤轻声重复:“顾清宁……心思清宁,长久安宁,平安无虑。好名字。”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都起名了……要收做干女儿?”

  顾砚舟摇头,声音放轻:“不不,我以后和娘亲会有的。等她懂事了,再问她愿不愿意做我徒弟。”

  云鹤掩唇轻笑:“也好。有孩子嘛……我和舟儿的孩子,要叫什么呢?”

  顾砚舟早就想好了,眼底掠过一丝温柔:“男的叫顾鹤归,女儿叫顾鹤心。”

  云鹤眼尾弯起,带着极淡的羞意:“……舟儿。”

  小女孩听着两人的低语,眼皮渐渐沉重,终于沉沉睡去。

  顾砚舟与云鹤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三人盖上被子,云鹤与顾砚舟中间夹着小小的顾清宁,呼吸渐渐交缠。

  月光静静流淌。

  屋外夜色深浓,屋内却温暖如春。

  晨光透过木窗的缝隙,细碎地洒在榻上,落在顾砚舟眼睑,暖得他睫毛轻颤。

  他缓缓睁眼,便感觉到胸前一团小小的、软乎乎的重量。

  顾清宁不知何时已整个人蜷进他怀里,小手死死攥着他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浅绿色发丝散在他锁骨处,带着昨夜灵液残留的淡淡清香,呼吸细而绵长,睡得极沉。

  云鹤侧卧在外侧,一手撑着脸颊,正含笑看他。

  “她很喜欢你呢~”她声音极轻,带着晨间的慵懒与温柔。

  顾砚舟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张小小的脸,唇角不自觉弯起,声音却带了点揶揄:“不应该啊……孩子不都该黏着娘亲吗?况且娘亲那边还有……”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暧昧地掠过云鹤胸前。

  云鹤耳尖一红,抬手在他额心轻敲一下,嗔道:“那也没见舟儿想‘吃’啊~”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凑近她耳畔,气息温热:“我最珍贵的娘亲,自然要留到最好的那一天……慢慢享用。”

  云鹤眸光微颤,脸颊悄然染上薄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娘亲……可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顾砚舟眼底笑意更深,抬手在她唇上轻轻一按:“日子还长~慢慢来。”

  他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将顾清宁抱在怀中。

  小女孩像个布娃娃似的,任他抱起,也不哭不闹,只睫毛颤了颤,依旧睡得沉沉。

  顾砚舟低头在她额心亲了一口,起身推门而出。

  云鹤随后跟上,衣袂轻拂,步态温婉。

  外间,婵玉儿与疏月早已等候。

  婵玉儿一见他怀里那小小的身影,眼睛立刻亮了,扑过来就要抱:“舟弟弟~给我抱抱清宁!”

  顾砚舟侧身避开,笑眯眯道:“先别急,给这小家伙买几身衣服去。昨晚那件是我临时剪的,太大了。”

  婵玉儿立刻点头:“好啊好啊~我最会挑小衣服了!”

  一行人下楼。

  客栈一楼早堂已备好热粥、蒸饺、豆腐脑、小笼包,热气腾腾。

  顾砚舟坐下,自己随意吃了些,又舀了一碗极稠的米粥,吹凉了,一勺一勺喂给怀里的顾清宁。

  其他人并无进食习惯——云鹤偶尔做些精致糕点解闷,婵玉儿与疏月更是常年辟谷,此刻只安静看着。

  婵玉儿盯着顾清宁的小嘴,皱眉道:“怎么……还没长牙啊?这种年纪……”

  顾砚舟动作不停,声音淡淡:“应该是那些人给拔掉了。方便讨钱,也免得咬人。”

  婵玉儿呼吸一滞,杏眼瞬间红了,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顾砚舟抬眸看她一眼,声音放柔:“没事。昨夜灵液浸泡过,很快就能长出来。”

  婵玉儿伸出指尖,想逗弄顾清宁下巴,小女孩却偏开头,不理她。

  婵玉儿撇嘴:“也不说话……舟弟弟,给她起名字了吗?”

  顾砚舟低头,对着怀里那双懵懂的黑眼睛,轻声道:“起了。叫顾清宁。等她有自主意识了,再问她下一步想做什么。若愿意跟着我,便收作徒弟。”

  疏月闻言,轻轻颔首:“甚好。”

  顾砚舟又看向顾清宁,声音放得极软:“小朋友,以后就叫你顾清宁了,知道吗?”

  顾清宁小嘴张了张,像在无声回应。

  婵玉儿试探着唤:“顾清宁?”

  小女孩转过头,看向她,目光虽仍呆滞,却有了焦点。

  婵玉儿眼睛一亮:“能听懂人话啊!不错不错~”

  用过早膳,四人带着顾清宁来到镇上最大的成衣铺。

  店内童装琳琅满目,锦缎、棉布、绣花小袄一应俱全。

  顾砚舟挑了几件颜色柔和的——月白、浅青、淡粉,一一举到顾清宁眼前:“喜欢哪件?指一下就好。”

  顾清宁一动不动,只把小脸埋进他胸口。

  婵玉儿见状,故作严肃:“哎呀~如果不选一件的话,我们就不要顾清宁了哦~”

  话音刚落,顾清宁身子猛地一颤,小手死死攥紧顾砚舟衣襟,整张脸埋得更深,像受了天大的惊吓。

  顾砚舟无奈,低头在她后脑轻轻拍了拍,声音带笑却带了点责备:“玉儿,别吓唬孩子。真闹起来,我可哄不好。”

  婵玉儿撇嘴:“麻烦死了……”

  顾砚舟挑眉:“看来玉儿姐不适合有孩子啊。”

  婵玉儿立刻不服:“哪有!我……我以后会对清宁好一些的!”

  云鹤在一旁掩唇轻笑,眼波温柔。

  顾砚舟不再多言,直接将挑出的几件全部买下,又添了几套里衣、鞋袜、小披风,足足够换洗。

  回到客栈,他亲手帮顾清宁换上新衣。

  月白小袄,袖口绣着浅浅竹叶,衬得她皮肤越发莹白,浅绿色发丝柔顺地披在肩头,像一株新抽的柳芽。

  顾清宁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衣,小手轻轻拽了拽衣角,似乎在确认这是真的。

  婵玉儿凑过来,忍不住又想逗她,却被疏月轻轻拉住。

  疏月声音清冷:“让她慢慢适应。”

  顾砚舟抱起顾清宁,拍了拍她后背,低声道:“好了,我们该继续赶路了。”

  一行人离开小镇,朝下一站而去。

  ····

  中州女帝皇宫,鎏金殿宇在午后日光下熠熠生辉,琉璃瓦映出粼粼光影,殿外九龙壁前,风过时带起极细的檀香与花气。

  内殿偏殿,重重纱幔低垂,隔出一方幽静。

  东方曦斜倚在紫檀雕凤榻上,一袭玄金龙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半截雪白的肩颈,发髻微乱,几缕青丝垂在锁骨,衬得她眉眼间那股凌厉更显几分慵懒的锋芒。她指尖把玩着一枚通关玉牌的残影投影——那是她早前赐下的信物,此刻投影里,顾砚舟一行人正慢悠悠走在官道上,怀里还抱着个小小的、浅绿发色的女童。

  她啧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本来就慢,还带个拖油瓶。”

  一旁软榻上坐着的凌清辞闻言,睫毛轻轻颤了颤,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迟疑的试探:“拖油……瓶……嘛?”

  东方曦仿佛并未察觉自己语气里的酸意,手指一勾,投影再度放大,定格在顾砚舟低头轻吻女孩额心的那一瞬。她眸光微眯,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继续道:“磨磨唧唧,我倒要看看那负心汉,到底能编出什么鬼话来哄人!”

  凌清辞闻言,唇瓣弯了弯,声音轻得像春日里落下的第一片桃花:“曦姐姐……你现在越来越像我了呢。拖油瓶这种说法,很像以前我说黎哥哥的小彩一样,我也总说她是黎哥哥的拖油瓶呢。”

  东方曦一怔,修长的手指顿在半空,投影的光影在她指尖破碎又重聚。她侧眸看向凌清辞,那双向来锋利如刀的凤眸里,竟掠过一丝极淡的恍惚。

  片刻后,她忽然低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又裹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是吗?那挺好。我就喜欢清辞这种直来直去,从不藏着掖着。”

  凌清辞轻轻笑了笑,没再接话,只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摩挲着那枚早已被她捂得温热的玉佩。

  纱幔后,风过,带起极轻的叮当声。

  几个月后的秋日,官道旁的野菊开得正盛,金黄的花瓣在风中微微颤动,像无数细碎的烛火。顾砚舟一行人拐进了一条蜿蜒的乡间小径。

  缘由很简单——一个倔强的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眉眼清秀却带着几分早熟的坚韧,拦在路中央,死活要请他们去自家小院“歇歇脚”。他说自家院子大,房间多,本是前朝留下的老客栈,如今只剩他与娘亲相依为命,空荡荡的屋子住着怪冷清的。顾砚舟本想拒绝,可少年眼底那点近乎卑微的执拗,让他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少年名叫宁长安,眉眼清秀,身上却带着一股子倔强。他每日早起劈柴、挑水,动作利落,唯独看向母亲房门时,眼底总藏着化不开的忧色。

  这日午后,顾砚舟懒洋洋地躺在院中竹躺椅上,浅灰道袍松松系着,袖口滑落,露出半截腕骨。顾清宁小小的身影蹲在他身旁,浅绿色发丝被风吹得微乱,她已能说些简单的话,却仍旧惜字如金,只用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宁长安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汤走来,先恭恭敬敬放在石桌上,才小心翼翼开口:“公子……你们,是仙人吗?”

  顾砚舟眼也不抬,声音懒散:“仙人算不上,四处游玩的闲人罢了。”

  宁长安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又问:“仙人哥哥……能不能教我一些仙人的医术?我想给我娘亲看病。”

  顾砚舟终于抬眸,目光掠过少年那双满是希冀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什么啊……不教,不教。”

  他撑着扶手坐起身,伸手将顾清宁抱到腿上,低头问她:“清宁,你看这儿怎么样?要不要留下来?”

  顾清宁小手立刻攥紧他衣襟,声音细而坚定,带着一点点稚嫩的颤抖:“不……不要……”

  顾砚舟轻叹,抬手在她额前轻轻一抚,声音放得极低,却故意带了点吓人的意味:“跟着我们很辛苦的哦,说不定哪天,就……咔……死掉了……”

  顾清宁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眼底瞬间蒙上水雾,睫毛抖得厉害,却还是死死摇头:“不要……我……跟着……”她伸出小手,指尖颤颤地指向顾砚舟的胸口。

  云鹤站在廊下,闻言黛眉微蹙,声音温柔却带了责备:“舟儿,莫要说这些丧气话。”

  顾砚舟耸了耸肩,没再继续逗弄,转而看向宁长安,淡淡道:“罢了。”

  宁长安还想再求,却见顾砚舟忽然看向怀里的顾清宁,声音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顾清宁,你跪地上,磕三个头,我就收你为徒,带你走。”

  话音刚落,顾清宁毫不犹豫地从他腿上滑下,小小的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咚、咚、咚。

  三声闷响,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力气,额头很快渗出血丝,浅绿发丝沾了尘土,模样狼狈却无比认真。

  顾砚舟眸光微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抬手将她重新抱起,指尖渡入一缕温润金光,瞬间止住她额上的血, 又抚平那点青紫。

  他随手丢给宁长安一只青瓷小瓶,声音淡淡:“里面是些药。你母亲不过是凡人风寒,一颗便可痊愈。剩下的,给你二人延年益寿用。”

  宁长安眼睛倏地亮起,扑通一声跪下就要磕头,却被一道无形灵力轻轻托住,跪不下去。

  顾砚舟声音带笑:“不必。多磕头,腰容易坏。”

  宁长安眼眶发红,喉头哽咽,半晌才哑声道:“多谢仙……多谢公子。”

  入夜前,暮色四合,院中点起几盏昏黄灯笼。

  这几个月来,因顾清宁的缘故,向来都是顾砚舟、云鹤、顾清宁三人同榻而眠。

  婵玉儿忽然走过来,弯腰凑到顾清宁面前,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促狭:“清宁~今天和云鹤姐姐、疏月姐姐睡好不好呀~”

  顾清宁立刻摇头,小手死死抓住顾砚舟衣角,声音细弱却执拗:“不要……”

  顾砚舟低笑,抬手在她发顶揉了揉:“不是我不愿意哦。”

  婵玉儿啧了一声,杏眼一转,忽然板起脸,故作严肃:“我可是你的师娘!说不要你就不要?听我的,乖乖跟姐姐们去。”

  顾清宁小身子一僵,犹豫片刻,终于松开顾砚舟的衣角,转而攥住云鹤的裙摆,低着头不敢看人。

  顾砚舟失笑,抬手在她鼻尖轻刮一下:“去吧。”

  云鹤柔声应下,牵着顾清宁往隔壁走去。白凤与白羽两只仙鹤也振翅跟上,落在木板上,收起羽翼,安静地守在榻边。

  婵玉儿冲顾砚舟眨了眨眼,欢快地跟进顾砚舟的房间,顺手掩上门。

  顾砚舟刚踏进房门,身后木门“吱呀”一声合上,还未及点灯,婵玉儿便像只骤然扑食的小兽,双手猛地按在他胸口,将他整个人往后一推。

  他后背撞上床柱,发出一声闷响,随即整个人被压倒在宽大的竹榻上。

  婵玉儿欺身而上,膝盖抵在他腰侧,纤细却有力的手指迅速扣住他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进锦被里。她的呼吸又急又烫,喷在他颈侧,带着一点点咬牙切齿的颤音:

  “憋死玉儿姐了……”

  顾砚舟眸光微暗,唇角却仍噙着那抹惯常的、近乎懒散的笑。他并未挣扎,只是声音低哑地应:

  “日子长得很……”

  “我不要听这句敷衍的话!”婵玉儿忽然俯下身,狠狠咬住他锁骨下那块皮肤,牙齿用力到几乎破皮,舌尖却又立刻舔过,像在安抚,又像在宣泄,“我现在就要……”

  她抬起脸,杏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眼尾泛着情动的水光,唇瓣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红肿。她盯着顾砚舟,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的幼狐,声音又软又狠:

  “ 舟弟弟……操我。”

  顾砚舟瞳仁骤然收缩。

  下一瞬,他手腕轻轻一翻,便轻易挣脱了她的钳制,反扣住她纤细的双腕,将她整个人反压在身下。

  婵玉儿惊呼一声,却不是害怕,而是带着某种期待的颤栗。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绯色纱衣早已被扯得凌乱,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顾砚舟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挑开她腰间的系带。衣衫滑落,露出里面只剩一件贴身亵衣,胸前两点嫣红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声音极低,带着危险的蛊惑:

  “玉儿姐……想要哪一种呢?”

  婵玉儿呼吸乱了,眼睫剧颤,声音却带着哭腔的倔强:

  “最狠的那种……让我疼……让我哭……让我求你……又求不到……”

  顾砚舟喉结滚动,眼底金芒一闪而逝。

  他忽然松开她的手腕,却在她刚要伸手抱他时,抬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力道精准,不至于真的伤到,却足够让她呼吸微滞,脸颊瞬间涨红。

  婵玉儿眼尾迅速湿了,唇瓣颤抖,却没有挣扎,反而下意识仰起脖颈,将脆弱的喉咙更完全地送到他掌心, 像在献祭。

  “……好狗狗。”顾砚舟低笑,声音暗哑得可怕,“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把爪子收好,不许碰我,听见没有?”

  婵玉儿眼泪瞬间滚落,却立刻点头,小声呜咽:“听……听见了……”

  顾砚舟松开她的脖子,手掌下滑,粗暴地撕开她胸前最后那层薄纱。

  两团雪腻顿时弹跳出来,乳尖早已挺立,因骤然的凉意而颤抖。他毫不怜惜地捏住一边,用力揉搓,指腹碾过那颗敏感的小珠,力道重得让婵玉儿当场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疼……!”

  “疼才对。”他俯身,齿尖狠狠咬住另一边乳尖,舌尖快速弹弄,同时手指骤然探入她腿间。

  婵玉儿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里的软肉贪婪地绞住他的指节,像无数小嘴在吸吮。他却故意不给她想要的节奏,只浅浅抽送,指腹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却每次都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骤然抽离。

  “不要……别停……”婵玉儿哭出声,双腿发抖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拼命绞紧,“舟弟弟……求你……插进来……”

  顾砚舟却忽然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晶亮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低头在她耳边极轻极冷地说:

  “想要?自己求。”

  婵玉儿眼泪流得更凶,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却仍带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倔:

  “求……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操烂玉儿姐的骚穴……把它插到最里面……插到子宫里……让玉儿姐哭着高潮……”

  顾砚舟眸色彻底暗下。

  下一瞬,他扯开自己的衣带,早已昂扬的性器弹出,粗长骇人,顶端青筋虬结,溢出透明的前液。

  他扣住婵玉儿的膝弯,将她双腿压向两侧,整个人完全敞开在他面前。那处早已被情液浸得湿亮,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咽空气。

  顾砚舟抵住入口,却不急着进去,只用龟头缓慢地研磨那颗红肿的小核,一下又一下,力道时轻时重。

  婵玉儿被磨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声音已经破碎:

  “进……进来……呜呜……玉儿受不了了……”

  “受不了?”他忽然腰身一沉,狠狠顶入最深处。

  婵玉儿当场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划出几道血痕。

  太深了。

  顶到了宫口。

  顾砚舟却没有停顿,抽出大半,又一次凶狠撞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坏掉才好。”他掐住她的腰,声音低哑而残忍,“玉儿姐不是最喜欢被操坏吗?那就坏给我看。”

  婵玉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却缠得更紧,脚趾蜷缩,穴肉疯狂痉挛,一波又一波地绞紧他,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顾砚舟忽然俯身,狠狠咬住她的肩头,留下一个深红的齿印,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又在重重撞击中被碾碎成白沫,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婵玉儿被撞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却仍旧语无伦次地哭求:

  “再……再狠一点……掐我……咬我……主人……玉儿是你的狗……是你的贱狗……求你……虐死玉儿吧……”

  顾砚舟眸底金芒大盛。

  他忽然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然后一字一句:

  “看着我。”

  婵玉儿泪眼模糊,却死死盯着他。

  下一瞬,他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宫口,挤进那最狭窄、最柔软的一寸。

  婵玉儿瞳孔骤缩,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疯狂收缩,几乎要把他夹断。

  顾砚舟却在这时骤然停住,一动不动。

  婵玉儿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却发现他没有继续,顿时崩溃地哭出声:

  “不要停……求你……继续……玉儿还要……”

  顾砚舟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极轻极冷:

  “想要?那就自己动。”

  婵玉儿呜咽着,双手被他反剪在背后,只能用腰腹的力量艰难地上下起伏。

  她动作生涩而急切,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物更深地嵌入宫颈,撞得她眼前发黑,却又舍不得停下。

  顾砚舟就这么看着她,像欣赏一只在自己掌心挣扎的小兽。

  直到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腰肢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他才终于动了。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顶端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贯穿到底,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宫口被撞得又红又肿。

  婵玉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哭叫,泪水打湿了鬓发,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拆解又重组,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最后一次极深的贯穿后,顾砚舟终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最深处,烫得她再度痉挛,穴肉贪婪地吮吸,一滴不剩地榨取。

  婵玉儿浑身颤抖,眼泪流个不停,却在高潮的浪潮里露出一种近乎满足的、破碎的笑。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仍旧执拗地凑到他耳边,用最后一丝力气低语:

  “……舟弟弟……下次……再狠一点……好不好?”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指腹摩挲着她被咬得红肿的唇瓣,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好。”

  “下次……让你哭得更大声。”

  婵玉儿浑身一颤,穴肉又是一阵痉挛,竟在这一句话里迎来了极轻、极短的第二次高潮。

  她彻底软在他怀里,意识模糊,只剩细碎的呜咽。

  顾砚舟将她紧紧搂住,指尖温柔地梳理她凌乱的发丝,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玉儿姐……真乖。”

  婵玉儿闭着眼,唇角却弯了弯,带着一点点餍足的、孩子气的笑。

  隔音禁制内,喘息与低泣渐渐平息,只余两人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缠绵不休。

  ·······

  第4卷 入学篇 第八十五章 赤火王朝

  又过两月,赤火王朝的边关已近在眼前。

  一行人从赤火王朝这条线走来,途经高级王朝屈指可数,终极王朝更是遥不可及。官道渐宽,路旁烽燧林立,空气中隐约多了几分硝烟与铁血的味道。顾砚舟众人终于抵达赤火王朝正门——一座巍峨的山关,关前朱红巨碑刻着“赤火”二字,笔锋如刀,烈焰欲燃。

  关隘前排着长队,商旅、修士、散修皆低眉顺眼。镇抚司与王朝守军联合盘查,朱红镶金的司袍在日光下灼灼生辉,与千宗谷那边风格相近,只不过色调更烈、更贵。

  轮到顾砚舟一行时,守关镇抚司执事抬眼一扫,瞳孔骤缩。

  “四个……元婴?”

  他声音微颤,目光在顾砚舟与三位女子身上来回逡巡。婵玉儿、云鹤、疏月三人气息内敛却渊深似海,顾砚舟看似最年轻,修为却同样稳稳踏在元婴境——连渡劫的痕迹都未留下,像是天生如此。三位佳人对此早已心知肚明,也从未多问。

  顾砚舟懒洋洋抬手,亮出那枚鎏金通关玉牌。

  执事一见玉牌上女帝亲赐的暗金纹路,额角顿时渗出冷汗,忙不迭侧身让路,腰弯得极低:“贵客请进!请进!”

  队伍悄然分开。

  顾砚舟收回玉牌,回头对众人笑了笑:“走吧。”

  婵玉儿深吸一口气,浅浅颔首:“嗯……我带路。”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这边是赤火东部,正好……是我爹镇守的地方。”

  赤火王朝周边小国林立,如同散落的棋子,想吞便吞,想留便留。平日里任其自生自灭,时不时便来割一波“韭菜”,榨取资源与赋税,早已成了惯例。

  婵玉儿带着众人径直往东行,穿过几座烽火台与军寨,最终来到一座戒备森严的镇关侯府——营帐连绵,旌旗猎猎,外围甲士林立,杀气隐现。

  婵玉儿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顾砚舟,杏眼里掠过一丝促狭与期待:“舟弟弟,你先和我进去吧……悄悄的,给我爹一个惊喜。”

  顾砚舟挑眉,低笑:“好。”

  他抬手一挥,二人身影瞬间隐去,气息、形体皆融入光影,仿佛从未存在。白凤白羽两只仙鹤也乖巧地收敛羽光,落在云鹤肩头,随她与疏月、顾清宁留在外围等候。

  两人悄无声息穿过层层守卫,来到主帐后方。

  还未靠近,便听见帐内传来女子压抑不住的呻吟,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与床榻摇晃的吱呀声。

  顾砚舟脚步微顿,心下一沉,低声道:“……不好。”

  婵玉儿脸色瞬间青了,贝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低得几乎从齿缝里挤出:“好啊……我好爹爹。娘亲一个人在府上把持家业,养育儿女长大,你倒是在这里享尽淫欲之乐。”

  她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剑气,在帐篷后方悄然戳开两个小洞。

  婵木身为元婴修士,此刻正沉浸在肉欲之中,神识涣散,竟毫无察觉。纵然清醒,也未必能立刻捕捉到这点细微的灵力波动。

  婵玉儿与顾砚舟各据一孔,往里看去。

  帐内烛火通明,锦榻之上,婵木赤着上身,怀里抱着三个年轻女子,肤白貌美,衣衫凌乱。他一手揽着一个,另一手在第三个女子腰间游走,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

  “服侍好爷,让你们的父王少交些俸禄……今年赤火的赋税,可不能再少了。”

  三个女子皆是小国送来的“贡品”,闻言颤声应是,更加卖力地取悦。

  婵玉儿瞳孔骤缩,指尖死死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她忽然转身,拉着顾砚舟就走,步子又快又乱,像在逃离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

  顾砚舟任她拉着,默不作声。

  回到外围,云鹤正牵着顾清宁的小手,疏月负手立在一旁。见两人这么快返回,云鹤黛眉微蹙,柔声问:

  “这么快?”

  婵玉儿脸色铁青,声音发颤:“男人果然……除了舟弟弟,都不是好东西。”

  顾砚舟抬手,轻抚她后背,掌心温热,带着安抚的灵力缓缓渡入:“三妻四妾嘛,我理解岳父。”

  “别叫他岳父!”婵玉儿猛地抬头,眼眶通红,“他不配!若是正经纳妾,我还不至于这么生气。可他仗着镇关侯的权势,压榨小国,拿人命和尊严换俸禄减免……算什么东西!”

  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带了哭腔。

  顾砚舟叹了口气,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吻得极轻极柔,像在哄一只炸毛的小兽。

  婵玉儿怔了怔,泪水在眼眶打转,却终究没落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抹笑:“……那我们直接去见我娘亲吧。”

  顾砚舟颔首,抬手将她揽进怀里,指腹在她眼角轻轻摩挲:“好。去见岳母。”

  婵玉儿哼了一声,却没再反驳,只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走吧。”

  赤火王城东城,街巷宽阔,朱墙黛瓦,隐隐透着王朝中枢才有的肃穆与繁华。东镇关侯府坐落于城东最显赫的一片,门前一对石狮威严镇守,匾额上“东镇关侯府”五个鎏金大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笔锋遒劲,带着几分铁血杀伐之气。

  府门前,两名练气期的年轻门丁笔直站立,腰杆挺得像标枪。婵玉儿一行人走近时,他们的目光先是落在她绝艳的容颜上,旋即警觉地抬起手,齐声喝道:“何人?”

  婵玉儿停下脚步,浅绯色纱裙在风中轻曳,发丝拂过脸侧,勾勒出极柔的弧度。她唇角微弯,声音却平静得近乎冷淡:

  “通知一下,婵玉儿回来了。”

  两个门丁闻言一怔,面面相觑。婵玉儿离家时不过十几岁少女,如今修行三百余载,容颜依旧停在最娇艳的年岁,哪里还认得出?可那姓氏、那语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熟悉感。

  其中一人忽然瞪大眼睛,声音陡然拔高:“啊!是……是玉儿小姐?!”

  另一人忙不迭点头,脸上瞬间堆满谄媚的笑:“小的这就去禀报!小姐稍待!小姐稍待!”

  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进府门,鞋底在青石板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不多时,府门再度大开。

  一位贵妇人缓步走出,身姿修长挺拔,着一袭墨蓝广袖宫装,腰间束玉带,行走间衣袂翻飞,隐隐有冷香扑鼻。她面容与疏月有七八分相似——同样的凤眼、同样的高鼻、同样的薄唇,却比疏月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威严与肃杀,眉宇间似常年笼着一层薄霜,令人望而生畏。

  顾砚舟心下一凛,暗道:这就是玉儿姐的母亲,结丹巅峰……难怪她提起母亲时,总带着几分又敬又怕的复杂。

  妇人身后跟着三位男子,皆是结丹修为。

  最年长的那位剑眉星目,气度沉稳,眉心却隐隐带着几分与婵木相似的锋芒;中间那位温润如玉,笑意温和;最小的那个眉眼与婵玉儿最为相似,尚带着几分少年气的活泼。

  婵玉儿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点过,唇角终于弯起一抹真正的笑意:

  “婵久,你都这么大了。”

  最小的少年——婵久闻言,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腼腆:“姐姐说笑了,都两百多年过去了,自然长成这样。倒是姐姐……还跟当年离家时一个模样,保养得跟没长大似的。”

  婵玉儿哼笑一声,抬眸看向中间那位,语气陡然转冷:

  “这是婵听寒大哥,和父亲一个德行。”

  婵听寒眉梢微挑,声音低沉却不失从容:“玉儿妹妹,这话如何讲?”

  婵玉儿眼底掠过一丝嘲讽,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来的时候先去了父亲那边,本想给他个惊喜。结果……呵,他老人家正用镇关侯的权柄,强占小国送来的公主,左拥右抱,相欢正浓。听寒大哥你长得太像爹爹了,也不知道私下里……像不像?”

  婵听寒脸色微变,旋即恢复平静,声音带了点无奈:“你大哥若真和父亲一样,早被母亲活剥了。”

  他侧身让开一步,示意母亲上前。

  萧冷玉——人如其名,冷若冰霜。

  她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婵玉儿脸上,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玉儿……回来呆多久?”

  婵玉儿上前一步,声音放软了几分:“也没多久。我们要去……办正事,路过此地罢了。”

  萧冷玉沉默片刻,目光又掠向顾砚舟、云鹤、疏月三人,最后定在顾砚舟脸上。

  顾砚舟心头微紧,却依旧从容,拱手长揖,声音清朗:

  “在下顾砚舟,见过伯母。”

  萧冷玉鼻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在掂量什么,终究没说什么,只淡淡道:

  “那就进府吧。”

  婵玉儿悄悄凑到顾砚舟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与紧张:

  “舟弟弟……我娘亲怎么样?有没有……”

  顾砚舟不动声色地抬手,在她腰侧狠狠掐了一把,传音入密,语气又好气又好笑:

  “交欢时的爽语岂能当真话!再胡说,晚上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婵玉儿耳尖瞬间红透,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开口,只拉着他往前走。

  她转头对萧冷玉介绍,声音难得带了点羞涩:

  “娘亲,这是我道侣,顾砚舟。后面两位是我的师姐,云鹤与疏月。”

  云鹤与疏月同时上前,盈盈一礼,姿态端庄温婉。

  萧冷玉目光在云鹤与疏月身上掠过,微微颔首,算是应了。

  婵听寒见状,立刻扬声吩咐下人:“设宴!今晚给玉儿妹妹接风!”

  府内很快忙碌起来。

  众人随萧冷玉步入正厅。

  厅内陈设古朴大气,墙上挂着几幅战场写意图,案几上摆着赤火王朝特有的朱砂香炉,烟 气袅袅,带着淡淡的铁血气息。

  顾砚舟牵着顾清宁走在最后,小女孩仰头打量着这座陌生却又隐隐熟悉的大宅,小手紧紧攥着他的手指,一声不吭。

  萧冷玉在主位坐下,抬眸看向婵玉儿,声音依旧冷淡,却藏着一丝极淡的柔和:

  “坐下说吧。这些年……过得如何?”

  婵玉儿在下首坐下,顾砚舟坐在她身侧,云鹤与疏月分坐两旁。

  她深吸一口气,唇角弯起一抹极浅的笑:

  “挺好的。遇见了……很重要的人。”

  她侧头看向顾砚舟,眼底水光微动。

  萧冷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顾砚舟。”

  顾砚舟方才起身应话时,腰背挺得极直,面上笑意温润,却难掩眼底那一丝被长辈审视时天然生出的局促。

  萧冷玉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依旧冷冽如霜,却比先前柔和了半分:

  “婵玉儿当年跟着府上老祖母入了云栖剑庐,算是踏上修仙一途。我们这些凡俗骨肉,也管不得她许多……”

  她顿了顿,凤眼微眯,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郑重:

  “只盼你待她好些。”

  顾砚舟立刻垂首,声音沉稳而恭敬:

  “那是自然。晚辈此生,都会护着玉儿,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婵玉儿坐在一旁,听见这话,唇角不自觉弯起,杏眼弯成月牙,却故意侧过身,压低声音嗔他:

  “舟弟弟,平日里硬气得很,怎的一到我娘亲面前,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顾砚舟闻言,只尴尬地扯了扯唇角,笑得有些无奈,却没接话,只抬手在她腰后轻轻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耳根发烫。

  婵听寒的目光这时落在了顾砚舟身侧的顾清宁身上。

  小女孩安静地坐在顾砚舟腿边,浅绿色发丝柔顺地披在肩头,在灯火下泛着极淡的莹光。她仰着小脸,一眨不眨地看着厅内众人,黑亮的眼珠里映着灯影,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宝石。

  婵听寒眉梢微挑,语气带了点好奇:

  “这位小姑娘……发色倒是少见,浅绿近蓝,莫不是玉儿妹妹的……”

  话未说完,顾砚舟已笑着开口打断,声音温和:

  “听寒大哥误会了。这是晚辈路途中收的弟子,顾清宁。”

  婵听寒“哦”了一声,目光在顾清宁身上多停留片刻,旋即收回,笑意更深:

  “有趣,有趣。”

  他话锋一转,忽然看向婵玉儿,声音低了几分:

  “玉儿妹妹,云栖剑庐……如今怎样了?”

  婵玉儿指尖微顿,抿了抿唇,声音轻而平静:

  “云栖剑庐……没了。”

  此言一出,厅内骤然安静。

  婵听寒、婵一凡、婵久三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啊!”

  婵玉儿抬眸,淡淡反问:“怎么?”

  萧冷玉放下手中茶盏,目光沉沉看向女儿,声音极低:

  “玉儿……那位老祖母呢?”

  婵玉儿眼睫微垂,声音更轻:

  “宗主……也已身陨。”

  婵听寒长长叹了口气,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低声道:

  “罢了,罢了。”

  顾砚舟听出话里藏着故事,微微侧身,声音带了点探究:

  “听寒大哥,这是怎么说?”

  婵听寒苦笑一声,抬眸看他:

  “妹夫有所不知。我们东镇关侯府与北镇关侯府素有生意上的龃龉,两家明争暗斗已非一日。这次听闻玉儿妹妹归来,还以为能搭上云栖剑庐这条线,多少扳回些局面……”

  婵玉儿闻言,轻“啊”了一声,语气有些无奈:

  “这个……我如今已是元婴了。”

  “元婴?!”

  婵听寒三人齐齐失声,眼睛瞪得溜圆。

  婵听寒更是猛地站起半截,又赶紧坐下,声音都带了颤:

  “玉儿妹妹……你说元婴?!那岂不是……和父亲一个境界了?!”

  婵玉儿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却很快又收敛,声音放轻:

  “不过……妹妹怕是不能为你们出头。我待不久,就要继续赶路。”

  婵听寒眉心紧蹙,叹道:

  “也是。”

  顾砚舟忽然笑了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对方什么实力?”

  婵听寒一愣,下意识答道:

  “原本两家实力相差无几,可前些年北镇关侯府的大公子突然突破元婴……唉,只怪大哥不中用,至今还卡在结丹巅峰。”

  顾砚舟颔首,抬手一翻,掌心已多出一只巴掌大的碧绿小瓶。

  他将瓶子轻轻推到婵听寒面前,声音平静:

  “我这有三枚丹药,可助结丹巅峰修士快速突破元婴初期。三位服下后,勤加修炼,十年内必入元婴。”

  婵久瞪圆了眼睛,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姐夫……你莫不是在逗我吧?”

  婵玉儿却在一旁轻笑出声,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得意:

  “我的元婴,就是你姐夫一手提上来的。”

  婵听寒三人面面相觑,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顾砚舟续道,语气依旧平淡:

  “不过此丹有瑕,服之可直达元婴初期乃至中期,却难再寸进。若三位只求自保与威慑,元婴后期已足够。”

  婵听寒喉头滚动,声音发干:

  “元婴后期……在我们赤火王朝,已是顶尖。国师也不过化神初期,先父元婴初期罢了。妹夫这丹……已是逆天之物。”

  顾砚舟笑笑,没再多言。

  婵听寒双手捧起那只小绿瓶,郑重地起身,深深一揖:

  “妹夫大恩,东镇关侯府没齿难忘。”

  萧冷玉始终沉默,目光却一直落在顾砚舟身上。

  她眼底情绪复杂,有审视,有惊讶,也有极淡的一丝……认可。

  婵一凡这时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由衷的艳羡与调侃:

  “玉儿妹妹可真是寻了个好夫君啊~”

  婵玉儿闻言,下巴微抬,唇角弯出极骄傲的弧度:

  “那当然。”

  她心底却悄然补了一句:

  ——要是你们知道舟弟弟其实是顾黎……怕是得吓得当场晕过去。

  可她答应过他,不能说。

  于是她只是悄悄侧身,伸手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把,传音软软地撒娇:

  “舟弟弟……表现得不错哦~”

  顾砚舟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抬手覆在她手背上,极轻地捏了一下作为回应。

  厅内气氛渐渐松弛下来。

  婵久好奇地凑到顾清宁身边,小心翼翼地问:

  “小师侄……叫什么名字呀?”

  顾清宁仰头看他,黑亮的眼睛眨了眨,声音细细软软:

  “顾……清宁。”

  婵久顿时乐了,伸手想摸她头发,却被顾砚舟不动声色地挡开。

  婵听寒这时扬声吩咐下人:

  “摆宴!今晚给玉儿妹妹接风,也给妹夫与两位师姐接风!”

  下人们忙碌起来。

  萧冷玉起身,衣袖轻拂,声音淡淡:

  “先用膳吧。许多话……饭桌上慢慢说。”

  她转身往内堂走去,背影依旧挺拔肃杀。

  可顾砚舟敏锐地察觉到,她步履间,似乎比方才轻快了半分。

  婵玉儿悄悄凑到顾砚舟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

  “看见没?我娘亲……其实挺喜欢你的。”

  顾砚舟失笑,低头在她额心亲了一口:

  “看见了。”

  “所以……晚上得好好奖励我哦~”

  婵玉儿耳尖瞬间红透,狠狠瞪他一眼,却终究没躲开。

  ······东镇关侯府的正厅灯火通明,朱漆长案上珍馐罗列,赤火王朝特有的烈焰椒酱香气混着酒酿的醇厚,氤氲在厅中,暖意融融。

  婵听寒、婵一凡、婵久三人轮番举盏,面上笑意藏都藏不住,一口一个“妹夫”“好妹夫”,把顾砚舟捧得几乎要飘起来。

  “妹夫这手笔……啧啧,三枚破境丹药,说送就送,赤火王朝怕是翻遍国库也找不出第二份啊!”

  “就是!父亲若知玉儿妹妹带回这么一位道侣,怕是要从镇关大帐里连夜赶回来敬酒三坛!”

  婵久年纪最小,话也最直,端着酒盏眼睛发亮:“姐夫,你以后可得多来走动啊!我们兄弟三人,还指望你多指点一二呢!”

  顾砚舟唇角始终噙着温和的笑,举盏相迎,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落得妥帖:

  “几位兄长言重了。玉儿是我的道侣,她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日后但有差遣,尽管开口。”

  三人闻言更是激动,婵听寒重重拍了一下桌案,豪气干云:

  “好!妹夫这话我记下了!来,干!”

  酒盏相碰,清脆一声。

  顾砚舟饮下杯中酒,面上笑意未变,心下却极淡地想:玉儿姐的面子,总得给足。

  另一边,婵玉儿已拉着云鹤与疏月,出了正厅,沿着抄手游廊往后院闲逛。

  夜风微凉,廊下灯笼摇曳,映得三女身影如画。婵玉儿走在最前,绯色纱裙轻曳,步子欢快,像只终于回巢的小雀儿。

  转过一处月洞门,迎面便见萧冷玉负手立在垂花门下,墨蓝宫装在灯影里泛着冷光,眉宇间那股常年不散的肃杀之气,此刻却淡了几分。

  婵玉儿一眼瞧见,顿时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声音软得像撒娇:

  “娘亲!”

  萧冷玉抬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紧蹙的眉心终于松开一丝极淡的弧度,声音低而沉稳:

  “玉儿。”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云鹤与疏月,又落回女儿身上,忽然开口,语气难得带了点温意:

  “要不要……和娘亲共浴?”

  婵玉儿眼睛倏地亮起,忙不迭点头,笑得像偷了蜜的小狐狸:

  “好啊~”

  她立刻转头,朝云鹤与疏月招手,声音雀跃:

  “师姐们也来吧!府里的汤池可舒服了,水是引自赤火山脉的地脉灵泉,泡一泡浑身都轻快!”

  萧冷玉闻言,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颔首道:

  “嗯,两位也来吧。”

  云鹤却轻轻一笑,声音温婉如水:

  “我们就不去了。玉儿与伯母多年未见,正好好好叙旧一番。”

  疏月亦微微颔首,凤眼微垂,姿态清冷,却不失礼数。

  萧冷玉目光在两人身上掠过,眼底闪过一丝赞赏,点头道:

  “如此……多谢两位体谅。”

  她抬手轻招,廊下立刻有婢女低眉顺眼地上前。

  云鹤摆了摆手,声音依旧柔和:

  “无碍。我带疏月师妹在府中闲逛一番即可。贵府……没有禁地吧?”

  萧冷玉唇角微勾,难得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并无禁处。只是两位仙子如此绝尘,怕府中下人无状,冒犯了贵客。”

  云鹤眼波轻转,声音带笑:

  “挑人少的地方走便是。伯母不必挂怀。”

  萧冷玉微微颔首,语气放缓:

  “那便恕我招待不周了。”

  云鹤轻笑:“哪里哪里。”

  萧冷玉不再多言,转身看向婵玉儿,抬手极轻地抚了抚她鬓边一缕散开的发丝,动作极轻,却带着久别重逢的珍重。

  “走吧。”

  婵玉儿立刻挽住她手臂,笑得眉眼弯弯,像回到了少女时节。

  母女二人并肩往后院汤池的方向走去。

  第4卷 入学篇 第八十六章 婵玉儿的歪心思

  后院深处,汤池独据一隅,四周以白玉屏风与垂柳相隔,夜风过时柳丝轻拂水面,荡起细碎涟漪。池水引自赤火山脉地脉灵泉,温热中带着淡淡硫磺气息,水汽氤氲,朦胧如纱,将一切都笼上一层暧昧的柔光。

  婵玉儿先一步褪去绯纱外袍,又解开里衣,雪腻的身躯在灯影里若隐若现。她赤足踏入池中,水花轻溅,溅起细碎的水珠落在她锁骨,缓缓滑下。她转过身,伸手挽住萧冷玉的肩,声音软得像撒娇:

  “娘亲~”

  萧冷玉眉心微蹙,却未拒绝,任由女儿拉着,一件件褪去墨蓝宫装。广袖落地,露出里面贴身的素白中衣。她身量高挑,腰肢依旧紧实,可岁月终在胸前留下浅浅痕迹——两团雪腻比年轻时略微下垂,却更添熟媚丰腴之感。腰下毛发浓密乌黑,未经修剪,湿气一沾,便贴在雪肤上,勾勒出极艳的轮廓。

  婵玉儿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唇角弯起促狭的弧,挨着她坐下,水面恰好没过两人胸口。

  萧冷玉长发披散,几缕湿发贴在颈侧,她抬手将发丝拨到耳后,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柔:

  “玉儿……想不到三百年,你便成了元婴大能。在修仙界,也算得上天才了。”

  婵玉儿把玩着水面,头靠在她肩上,声音懒懒的:

  “可不是我的功劳,全是舟弟弟提携的。”

  萧冷玉侧眸看她,凤眼微眯:

  “你这位道侣……当真如此好?”

  婵玉儿眼波一转,忽地凑近,声音又软又坏:

  “要不……娘亲也尝一尝~~~”

  “胡闹!”萧冷玉声音陡然拔高,眉心紧蹙,带着平日里训人的威严,“多大的人了,还开这种玩笑!老祖母当年对你便是如此放养?”

  婵玉儿嘿嘿一笑,丝毫不怕,反而把半边身子贴上去,胸前软肉轻轻蹭着母亲手臂,声音娇得滴水:

  “舟弟弟太好了嘛~忍不住想跟最亲的人分享……又不是娘亲,我还舍不得呢~”

  萧冷玉呼吸微滞,面上严肃依旧,耳廓却悄然红了。她低声斥道:

  “民间哪有岳母与女婿苟且的道理?有违人伦……有违道德……”

  婵玉儿闻言,唇角笑意更深,忽然整个人贴上去,湿漉漉的胸脯紧贴着母亲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又软又黏:

  “母亲别一套一套的~我父亲那德行……您心里没数吗?”

  她话音未落,一只手已极轻极慢地滑下去,指尖掠过母亲小腹,径直探入那片浓密毛发间。

  萧冷玉浑身一颤,呼吸骤然乱了。

  平日里端肃严厉的贵妇人,此刻却像被点燃了什么隐秘的火。婵玉儿手指极熟稔地拨开柔软的唇瓣,指腹轻轻碾过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动作轻却精准,带着几分学自顾砚舟的坏。

  “唔……”

  萧冷玉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呻吟,声音压抑,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栗。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女儿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膝弯,无法并拢。

  婵玉儿贴在她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又甜又坏:

  “都说毛发旺盛的女人……性欲最强。娘亲这里这么旺盛……想必……夜里自渎的时候,也 很疯狂吧?”

  萧冷玉脸颊瞬间涨红,平日里那股冷厉气势轰然崩塌。她咬紧下唇,声音发颤,却仍带着几分强撑的严厉:

  “玉儿……你修了二百多年仙,除了容貌……说话怎变得如此……陌生……”

  话音未落,婵玉儿手指忽然加快,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萧冷玉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池边玉石,指节泛白,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啊……别……玉儿……住手……”

  可那声音,分明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颤抖。

  婵玉儿却忽然抽出手指,退开半步,水波荡漾,将两人分开。

  萧冷玉喘息未平,胸口剧烈起伏,眸底水光摇摇欲坠。她恶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声音却哑得厉害:

  “你这丫头……当真无法无天了!”

  婵玉儿吐了吐舌头,笑得像个做坏事得逞的孩子:

  “娘亲别生气嘛~我就是……想让您开心一点。”

  萧冷玉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呼吸,抬手将湿发拨到脑后,声音低而沉:

  “这番离去……怕是这辈子,娘亲都见不到你了?”

  婵玉儿笑容一滞,眼眶倏地湿了。

  她低头,声音发颤:

  “……怕是这样。”

  萧冷玉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女儿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极轻极缓:

  “抱歉……是娘亲考虑不周。扰了你的心神。我们这些小修士,终究不是那些大宗子弟……还是少些牵挂为好。”

  婵玉儿眼泪无声滚落,顺着脸颊滑进池水。她伸手抱紧母亲腰身,闷声道:

  “嗯……”

  萧冷玉抬手,极轻地擦去她眼角泪痕,声音放得更柔:

  “模样未变,性子也还是没大没小……”

  婵玉儿破涕为笑,重新靠在她怀里,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这些年的经历。

  她讲了如何在云救起顾砚舟,讲了孟羡书如何畜生,讲了后来如何化险为夷——只是所有最惊心动魄的转折,都被她悄然改成了“云鹤师姐破镜出手”。

  萧冷玉静静听着,指尖在她发间一下下轻抚,像小时候哄她入睡那样。

  直到婵玉儿说到后来,眼底水光又起,声音低下去:

  “娘亲……我舍不得您。”

  萧冷玉未答,只将她抱得更紧。

  汤池水汽氤氲,掩去了两人眼底的湿意。

  良久,婵玉儿深吸一口气,声音闷闷的:

  “时候不早了……娘亲早些歇息吧。”

  萧冷玉颔首,起身,水珠顺着她曲线玲珑的身躯滚落。她披上外袍,转身看向女儿,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冷淡,却藏着极深的温柔:

  “去吧。明日……再见。”

  婵玉儿点点头,目送母亲身影消失在屏风后。

  她独自坐在池中,指尖在水面画着圈,唇角却弯起一抹极淡的笑。

  ——娘亲啊……您嘴上凶,心里……可软得很。

  萧冷玉披上外袍,步出汤池时,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脸颊上那一抹异样的潮红。

  那抹红与她素日里冷厉肃杀的容颜格格不入,像一滴意外落入冰湖的胭脂,晕开细微涟漪,又迅速被她强压下去。她低头理了理衣襟,指尖却无意识地掠过小腹下方,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摩擦与酥麻。

  她咬了咬下唇,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玉儿她爹……几乎从不回府。她早知那人在镇关大帐里如何花天酒地,左拥右抱,拿权势换欢愉。可她是东镇关侯夫人,是三个儿子的母亲,是赤火王朝东境的铁血支柱——她不能示弱,更不能流露半分渴求。

  男人多半喜欢主动献媚的,她懂。

  可懂归懂,心底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回到寝殿,她挥退所有婢女,独坐床榻。烛火摇曳,映得她眉眼依旧凌厉,可指尖却已不受控制地探入亵裤,触到那片早已泥泞的软肉。

  她闭上眼,呼吸渐渐粗重。

  指腹碾过肿胀的花核,带起一阵战栗。

  “女婿嘛……嗯……”

  她声音极低,几乎被自己吞没,可那一声“嗯”却带着难以言喻的颤栗与羞耻。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婵玉儿方才描述的顾砚舟——年轻、强大、温柔却又坏得彻底。

  她指尖加快,另一只手攥紧锦被,指节泛白。

  “嗯……啊……”

  低低的喘息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

  她咬住下唇,极力压抑,却终究在一次极深的按捺中弓起身子,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汹涌而出,打湿了掌心。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浑身颤抖,额角渗出细汗,良久才缓缓平复。

  萧冷玉睁开眼,眸底水光未褪,却迅速恢复冷厉。

  她抬手抹去唇角一丝晶莹,声音低哑,自言自语般呢喃:

  “……真是……疯了。”

  另一边,正厅的酒宴已近尾声。

  顾砚舟被三位“亲家兄弟”吹捧得头皮发麻,三人一口一个“妹夫神人”“天降福星”,酒过三巡,已醉得东倒西歪。他见状,只得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酒瓶,瓶身缠着淡淡金雾,一看便非凡品。

  “几位兄长,这是一瓶蓬莱仙酿,一杯可延寿百年。今日不醉不归,如何?”

  婵听寒醉眼朦胧,却仍强撑着拱手:“这……这可怎么使得……”

  顾砚舟将酒瓶放在案上,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

  “莫要客气。亲家寿长些,玉儿心里也能有个归处。”

  几人闻言,更是感动得眼眶发红,当即举盏。

  一杯下肚,灵气瞬间充盈四肢百骸,酒香如云雾般在喉间炸开,三人只觉神清气爽,却紧接着眼皮沉重,头一歪,便齐齐趴在了案上,鼾声如雷。

  顾砚舟失笑,招来仆人:

  “扶三位少爷回房歇息。这瓶酒……放在听寒少爷房中。”

  “是!”

  仆人们手忙脚乱地将三人抬走。

  顾砚舟起身,拂了拂衣袖,缓步走出正厅。

  夜色已深,府中灯火渐稀。他信步闲逛,寻了许久,终于在后院一处垂柳掩映的回廊下看到了婵玉儿。

  她倚着栏杆,月光落在她绯色纱裙上,像镀了一层银霜。

  顾砚舟走近,声音带笑:

  “娘亲和月儿呢?”

  婵玉儿闻言,转过身,杏眼一瞪,故意酸溜溜道:

  “怎么一上来就找师姐们?不找你的玉儿姐?”

  顾 砚舟低笑,上前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

  “好久没找月儿了,省得她又生闷气~”

  婵玉儿被他抱得一颤,耳尖瞬间红透,却嘴硬道:

  “哼……算你有良心。”

  她眼珠一转,忽然嘿嘿一笑,拉起他的手:

  “我带你去。”

  顾砚舟任她拉着,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清幽小院。院门半掩,里面灯火昏黄,隐约透出女子沐浴后的淡淡檀香。

  婵玉儿停在院外,指着正前方那间主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促狭:

  “你的月儿师姐……就在里面。”

  顾砚舟挑眉:“真假?这不像客房啊。”

  婵玉儿踮脚,在他耳边呵气:

  “我能让你们住差的?快去吧~”

  顾砚舟失笑,抬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便径直推门而入。

  婵玉儿见他进去,立马猫着腰躲到一旁假山后,捂着嘴偷笑,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准备旁听。

  顾砚舟推门而入时,神识并未外放——无事的闲暇时刻,他向来懒得时时开启那份洞彻一切的感知,只凭直觉与信任,径直朝内室走去。

  “月儿~”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轻快与迫切。

  床上身影未动,只有一阵极细微的颤栗从锦被下传出,像被惊扰的湖面,涟漪一圈圈荡开,又迅速被压抑下去。

  顾砚舟唇角微勾,心道:玉儿姐倒没骗我,果然是月儿的身段。

  他三两步走到床边,掀开被角钻了进去。被窝里温热潮湿,带着一股浓郁的麝兰幽香,与疏月平日里清冷不染尘的体香截然不同。他只当是客房熏的香料,鼻尖蹭过对方颈侧,嗅得更深,声音带笑:

  “好久没和月儿好好贴贴了……今晚可得补偿我。”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迫不及待地探下去,指尖精准地滑向那片隐秘之地,却意外触到另一只柔软却带着薄茧的手。

  对方指尖一颤,本能地想要缩回。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捉住那只手腕,轻轻一拉,将人往怀里带:

  “月儿想我了,直接找我就好,何必一个人躲在被窝里自渎……两个人开心的事,怎能一个人来呢?玉儿又不是占着我不放手。”

  他语气戏谑,带着几分宠溺,手掌顺势覆上去,摩挲着那片早已湿滑的软肉。指腹碾过肿胀的花核时,对方身子猛地一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压抑到破碎的呻吟。

  顾砚舟心下更软,另一只手往上探,寻到胸前那团丰腴。对方平躺着,乳峰如水球般向两侧摊开,沉甸甸地溢出手掌。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卷弄,齿尖轻啮,引得对方胸口剧烈起伏,呻吟声再也藏不住,从唇缝间断续溢出。

  “嗯……啊……”

  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会露出的颤栗。

  顾砚舟喉结滚动,阳具早已硬得发疼。他翻身压上去,三两下解开对方寝衣,腰身一沉,炙热粗长的性器对准那片泥泞,缓缓顶入。

  紧致、湿热、层层褶皱疯狂绞缠。

  他顺势俯身,吻上对方唇瓣,舌尖撬开贝齿,深深纠缠。

  可吻到一半,他忽然僵住。

  ——不对。

  疏月是白虎,下体光洁如玉,从无一丝毛发。可此刻,他身下这具身体,耻骨上方分明覆着一丛浓密乌黑的卷毛,湿透后贴在雪肤上,摩擦感强烈而真实。

  更何况……这肌肤虽细腻,却带着岁月沉淀的柔韧与淡淡的茧感,与疏月那近乎透明的羊脂 玉触感截然不同。

  顾砚舟心头猛地一沉,唇舌骤然离开,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定睛看去。

  烛影摇曳中,那张脸赫然是——

  萧冷玉。

  她平日里冷厉肃杀的凤眼,此刻半阖,眼尾泛着水光,唇瓣被吻得红肿,带着极深的潮红与情欲。眉心依旧紧蹙,却掩不住眼底那一抹难以言喻的渴求与羞耻。

  “岳……岳 母……”

  顾砚舟声音发干,腰身本能地一顿,想要拔出。

  可下一瞬,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猛地搂住他脖颈,将他死死扣住。萧冷玉另一只手迅速探下去,握住那根还未完全退出的阳具,用力一按,又重新纳回自己体内。

  她声音低哑,带着平日里训人的严厉,却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潮:

  “小淫贼……居然跑到岳母这里来了。”

  顾砚舟呼吸一滞,脑中一片空白。

  “我……我……是……”

  “是玉儿搞的鬼,对吧?”萧冷玉截断他的话,凤眼微眯,眸底水光更盛。

  顾砚舟还未及答,唇瓣便被她猛地堵住。

  她吮吸得极用力,像要将他口中的津液尽数掠夺。舌尖缠上来,带着几分生涩却又疯狂的掠夺感。顾砚舟想推开,可胯下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性器正深埋在她体内,被层层软肉疯狂绞缠,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顶。

  萧冷玉身子猛地弓起,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却仍死死搂着他,声音严厉中带着颤:

  “别动……小畜生……既然进来了……就给岳母……好好弄……”

  顾砚舟心神剧震。

  平日里端方肃杀的东镇关侯夫人,此刻却像一团被点燃的烈火,平日里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低头,看着她眼尾泛红、唇瓣微张的模样,心底那点最后一丝理智也随之崩断。

  ——果然如玉儿姐所说……表面越严厉,背地里越是淫欲旺盛。

  他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扣住她腰肢,腰身猛地一沉,狠狠顶入最深处。

  萧冷玉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指甲深深掐进他背脊。

  被窝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渐渐响起,混着两人交缠的喘息与低吟,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门外假山后,婵玉儿捂着嘴,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坏笑。

  第4卷 入学篇 第八十七章 大玉儿

  被窝里一片狼藉,锦被凌乱地堆在床尾,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兰与情欲交织的腥甜气息。月光从窗棂斜斜漏进来,落在萧冷玉汗湿的脊背上,勾勒出她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曲线。

  她保养得极好,却终究不是疏月那般天生灵骨的修士之躯。岁月与四次生育在肌肤上留下了极淡的痕迹——腰腹处微微松弛的软肉,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荡起细密的肉浪,像熟透的蜜桃被大力揉捏,泛起层层涟漪。乳峰沉甸甸地垂坠,每一次顶弄都让那两团雪腻剧烈晃动,乳晕色泽深了些许,却依旧粉嫩,乳尖被顾砚舟反复吮咬,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

  萧冷玉仰着头,平日里冷厉肃杀的凤眼此刻半阖,眼尾泛着水光,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她双手死死攥着顾砚舟的肩,指甲深深嵌入他皮肤,喉间溢出的声音早已不成调:

  “嗯……嗯……好女婿……啊……操死我……噢噢……”

  她忽然主动仰起头,吻上顾砚舟的唇,舌尖带着几分疯狂地钻进去,吮吸、纠缠,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她什么都不在乎了——身份、礼法、贞洁、威严……在这一刻全部崩塌。她只想要一个依靠,哪怕这依靠来自女婿,哪怕这依靠带着最禁忌的罪孽。

  顾砚舟一边深深抽送,一边回应她的吻,舌尖与她缠绵,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捉住那对晃荡的乳峰,指尖精准地捏住肿胀的乳尖,狠狠往下一拽。

  “啊——!”

  萧冷玉腰身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玉腿本能地死死缠住他腰,脚踝交叉锁住,脚趾蜷缩成一团。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哭腔,声音颤抖得厉害:

  “真是……我的好祖宗……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唇瓣一分开,她便再也压不住声音,浪叫得肆无忌惮,带着平日里绝不会露出的媚态:

  “啊……再深一点……女婿……母亲要……要被你干穿了……”

  顾砚舟低笑,声音暗哑,带着几分戏谑:

  “跟你女儿一个德行……表面端庄,骨子里浪得没边。”

  萧冷玉喘息着,凤眼水雾蒙蒙,却仍带着几分平日里的倔强:

  “那女婿还不……狠狠操你母亲……嗯……啊……”

  顾砚舟俯下身,齿尖咬住她耳根,舌尖缓慢地舔过耳廓,声音低沉而恶劣:

  “白日里那么严肃的一家之母……居然这么浪荡……是不是平时都偷偷勾引乱七八糟的家丁,给自己享受啊~”

  萧冷玉身子猛地一颤,穴肉骤然绞紧,几乎让他动弹不得。她喘着气,声音断续,却带着极 深的羞耻与诚实:

  “怎么会……自从那死鬼当上镇关侯……嗯……他就再不回来……我……自从生下久儿……嗯……玉儿之后……就……只有自渎……啊……”

  顾砚舟喉结滚动,腰身猛地一顶,直撞最深处:

  “我可是母亲的女婿……母亲居然这么来劲?”

  萧冷玉眼尾泛红,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放纵:

  “又不是亲儿子……嗯……噢噢……真是……干事的时候……挡不住你的嘴……”

  顾砚舟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却因情欲而潮红,眼波流转,唇瓣微张,模样要多欠收拾有多欠收拾。他忽然抬手,修长的五指扼住她纤细的脖颈,用力却不至于伤人,只让她呼吸微微不畅。

  萧冷玉眼睫剧颤,喉间发出“咯咯”的细微声响,舌尖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像一条极其反差的母狗,吐着舌头喘息,眼底水光更盛。

  顾砚舟眸色骤深,声音恶狠狠的:

  “母狗!不守妇道!勾引女婿~”

  萧冷玉喘息得更急,穴肉疯狂收缩,声音破碎:

  “是……是我不守妇道……勾引女婿……违背人伦……嗯……好爽……三百年里……唯一一次……床事居然……这么舒服……这么……骇人听闻……”

  顾砚舟忽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他双手扣住她腰肢,从身后 狠狠撞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萧冷玉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理智早已被冲垮,她只想死在这根肉棒上,只想被他操到魂飞魄散。

  “好爽……啊……要死了……要被女婿操死了……”

  顾砚舟低喘,声音发哑:

  “我要射了……”

  萧冷玉回头,眼尾含泪,声音颤抖却带着疯狂:

  “射母亲里面……让母亲给玉儿……生个妹妹……”

  顾砚舟低笑,腰身猛地加速:

  “玉儿的夫君和自己母亲生的孩子……也叫妹妹?”

  萧冷玉喘息着,声音已不成调:

  “她不叫……也得叫……好舒服……”

  顾砚舟不再言语,狠狠冲刺数十下,最后猛地顶入子宫口,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

  萧冷玉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连串“哦齁哦齁”的母猪叫,穴肉疯狂痉挛,高潮如潮水般席卷,眼前发黑,整个人软软瘫倒,昏死过去,只留下下体不停颤抖喷出淫液雨露。

  顾砚舟喘息着躺下,将昏过去的萧冷玉揽进怀里,低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轻轻吮吸,像安抚,又像贪恋。

  许久,萧冷玉才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第一眼便看见顾砚舟低头含着她乳尖的模样,声音沙哑,却带了点极淡的温柔:

  “真是个……孩子……”

  顾砚舟抬眸,唇角微勾:

  “再怎么说,我也才三十来岁。”

  他顿了顿,指尖在她乳尖上轻轻打着圈,声音低低地问:

  “生了四个孩子……怎还这么粉嫩?”

  萧冷玉眼睫微垂,声音带着几分自嘲:

  “三个男孩……都是找的奶妈喂养。只有玉儿……是我亲自喂的。那混蛋对我……只有敷衍。干事也只为生育,胆小如鼠,看见我如同老鼠见猫。”

  顾砚舟挑眉:

  “堂堂镇关侯……如此怕妻?”

  萧冷玉轻哼一声:

  “四大镇关侯的正妻……都是皇帝的妹妹。他怎敢不怕。”

  顾砚舟闻言,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而沉:

  “……以后有我。”

  萧冷玉身子猛地一僵。

  下一瞬,她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哭了起来。

  泪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胸膛。

  顾砚舟愣住。

  ——这个威风凌人、杀伐决断的岳母,竟也会哭得像个孩子。

  他抬手,极轻地抚着她后背,一下又一下,像哄孩子那般轻柔。

  “……别哭了。”

  萧冷玉声音闷在胸口,带着哭腔,却仍带着几分平日里的倔强:

  “……我才没哭。”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额心亲了一口:

  “嗯,没哭。是夜露太重,打湿了衣襟。”

  萧冷玉又狠狠往他怀里钻了钻,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萧冷玉翻身而上,将顾砚舟压在身下,动作虽有些生涩,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她低头,寻到那根依旧昂扬炙热的阳具,指尖颤抖着握住,粗壮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动,烫得惊人。她将前端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玉穴口来回蹭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终于对准,腰身缓缓下沉。

  “唔……小冤家……怎么会……嗯……如此巨大……”

  那根东西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层层褶皱被强行碾平,带来撕裂般的饱胀。萧冷玉呼吸骤停,凤眼猛地翻白,唇瓣大张,像失了魂般干呕了几下,喉间发出“呕……呕……”的细碎声响。太深、太粗、太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顾砚舟双手扣住她腰,低笑出声,声音暗哑:

  “大岂不是更好?”

  萧冷玉终于完全坐了下去,臀肉紧紧贴在他胯骨上,子宫口被狠狠顶开一道细缝。她浑身剧颤,双手死死按在他胸膛,指甲几乎掐出血痕。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一点神智,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太大了……我……我都受不了……感觉……欲仙欲死……”

  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臀,臀肉一抬一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张平日威风凌人、肃杀冷厉的脸,此刻却潮红如醉,眼尾含泪,唇瓣微张,眉心紧蹙又舒展,极致的反差让顾砚舟看得喉结猛滚。

  顾砚舟忽然腰身一挺,狠狠向上顶撞几下。

  “啊啊啊——!哎呀……活祖宗……你干嘛!”

  萧冷玉被顶得浑身乱颤,乳峰剧烈晃荡,浪叫声再也压不住,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欢愉。

  “爽不爽?”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坏。

  “爽……爽死了……嗯……玉儿……玉儿受得来吗?”

  顾砚舟低笑,双手向上,捉住她微微下垂却饱满异常的玉峰,指腹碾过肿胀的乳尖:

  “受不来。就刚才那几下,就能让她昏死好几天。”

  萧冷玉喘得更急,腰臀摆动得更快,穴肉疯狂绞缠,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这……唉呀……哦齁……齁……这是女人的……幸福……嗯……”

  顾砚舟抬手,轻轻拍了拍她臀肉,声音放得更低:

  “ 这也是母亲的幸福。”

  萧冷玉动作一顿,眼底水光更盛,声音发颤:

  “幸福什么……都……哦齁齁……嗯嗯……噢噢……都……再也见不到了……”

  顾砚舟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往下按,深深埋入,声音郑重却温柔:

  “母亲若是喜欢……以后我安定下来,便接母亲过去。”

  萧冷玉哼了一声,带着几分不信,却又藏不住一丝期盼:

  “哼……别当我是小女生来糊弄……”

  顾砚舟低笑,腰身又是一记深顶:

  “我云鹤娘亲一千年的修士,还信我这三十来岁小子的话呢。”

  萧冷玉被顶得浑身发软,声音断续:

  “那你……哦齁齁……噢噢……那你要抓紧……接人家过去……我只是结丹修士……元婴已经……无望了……”

  顾砚舟眸光微闪,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母亲……你真是结丹?不如看看自己的灵海。”

  萧冷玉一怔,气息不稳地内视,下一瞬,瞳孔猛地收缩:

  “元婴?……什么时候……”

  顾砚舟唇角微勾,声音带笑:

  “若连元婴都突破不了,那我刚才射进去的元精,母亲可就给我浪费了哦~”

  萧冷玉眼尾泛红,声音颤抖,带着几分羞恼又带着极深的感动:

  “真是……冤家……元婴两千年寿命……那真是能等小祖宗……接我过去……”

  顾砚舟双手向上,覆住她那对微微下垂却饱满异常的玉峰。熟妇的乳肉柔软而有韧性,指尖陷进去便被温暖包裹,乳尖挺立在他掌心,随着她剧烈的起伏轻轻颤动,别有一番熟媚的风味。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卷弄,齿尖轻啮。

  萧冷玉仰头长吟,腰臀摆动得更快,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两人就这样,在这漆黑的客房里,进行着最原始、最禁忌的交合。

  从女上位到侧卧缠绵,再到他将她压在身下狠干,再到她重新骑上来疯狂扭腰……整整一夜,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浪叫声从未停歇。

  萧冷玉一次又一次高潮,昏过去又醒来,醒来又被新一轮快感冲垮理智。她早已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身下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和这个年轻却强大的女婿。

  顾砚舟也彻底放开,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沾湿了两人交 合处和大片床单。

  门外,婵玉儿抱膝坐在假山阴影里,听了一整夜。

  她时而捂嘴偷笑,时而脸红得滴血,时而眼底泛起水光。

  屋内,萧冷玉最后一次高潮后,软软瘫在顾砚舟怀里,气息微弱,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冤家……你……可别食言……”

  顾砚舟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心亲了一口,声音温柔而笃定:

  “绝不食言。”

  晨光已完全洒进屋内,透过薄薄的纱帘,将寝殿照得一片明亮。锦被早已被踢到床尾,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衫与斑驳的水渍。萧冷玉被顾砚舟抱起,轻放在冰凉的地面上。她四肢着地,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般跪爬着,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昨夜被拍打出的淡红掌印。

  顾砚舟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玉肩,腰身一沉,再次狠狠贯入那早已红肿却依旧湿热贪婪的玉穴。

  “这是……嗯……小祖宗你……精力真是旺盛……”

  萧冷玉声音发颤,带着几分羞耻与餍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爬出半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两人就这样在房间里绕了几圈,她爬得气喘吁吁,乳峰垂坠晃荡,乳尖因摩擦地面而越发肿胀发红。

  顾砚舟低笑,俯身贴在她耳后,声音暗哑:

  “母亲爬得真乖……像条发情的母狗。”

  萧冷玉咬唇,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却再无半分平日里的威严。

  天色大亮。

  婵玉儿悄悄起身,蹑手蹑脚离开假山阴影,嘴角噙着满足又坏坏的笑。刚转过回廊,便撞上了正往这边来的婵听寒。

  婵听寒一怔,拱手道:“玉儿妹妹?娘亲在吗?”

  婵玉儿脚步一顿,修仙太久,早忘了凡间每日晨昏定省的规矩。她眨眨眼,试探着问:“请安嘛?”

  婵听寒点头:“今日这么晚还不见娘亲露面,孩儿担心,所以来问一下。”

  婵玉儿脸颊倏地一红,脑中飞快闪过屋内那淫靡的画面——她娘亲此刻正被女婿当母狗一样操穴,怎好直说?她支吾道:“娘亲……今天不方便……”

  婵听寒眉心微蹙:“啊?娘亲有什么事?”

  婵玉儿正窘迫得要命,屋内忽然传来萧冷玉急促却强装镇定的声音:

  “听寒……嗯……何事?”

  婵听寒忙恭声回道:“孩儿没事,只是这么晚都没见到母亲,担心,所以来问一下。”

  “既然没事……就退下吧。”

  那声音尾音发颤,带着极不自然的喘息。

  婵听寒却未走,又问:“娘亲是身子不舒服吗?”

  “不需要你们……嗯……你们这些不孝子操心……”

  婵听寒听出不对,却仍笑着道:“娘亲放心,自从妹夫给了那枚丹药,今日我服下,不出一刻钟便突破到结丹后期巅峰,感觉抽时间就能冲击元婴。两位弟弟也皆突破结丹后期。”

  屋内,萧冷玉赤身裸体,被顾砚舟双手夹着腰,面对房门跪着。顾砚舟跪在她身后,阳具一下下狠狠撞击,发出清晰的“啪啪”声。他双手不断揉搓她沉甸甸的玉乳,指尖掐弄肿胀的乳尖,牙齿轻咬她耳垂,引得她浑身轻颤,穴肉疯狂收缩,几乎要瘫软下去。可她仍被他死死夹住,只能强撑着与门外亲儿子对话。

  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她眼尾泛红,声音发抖,却仍带着几分平日里的严厉:

  “知道了……退下吧……三个儿子……还没一个女婿有用……”

  婵听寒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喜笑颜开:“那是那是……”

  他正要转身离开,忽然——

  “哦齁齁……”

  一声压抑不住的母猪叫从门内传出。

  婵听寒脚步一顿,转身:“娘亲?”

  屋内沉默片刻,萧冷玉咬牙,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

  “……嗯……还有事?”

  婵听寒迟疑:“我听到奇怪的声音了……”

  萧冷玉喘息加重,穴肉却因羞耻而绞得更紧:

  “什么声音?……难道你觉得你娘亲屋里……还藏着小男人?”

  婵听寒忙摆手:“不敢不敢……听寒告退。”

  他转身离去,婵玉儿也赶紧跟上,脚步轻快,嘴角笑意更深。

  房门重新安静下来。

  萧冷玉双腿一软,几乎瘫倒。顾砚舟顺势坐在地上,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继续缓缓顶弄。

  “小祖宗……你可吓死我了……要是我儿子知道……我怎么活啊……”

  顾砚舟低笑,双手扣住她腰,猛地向上顶撞:

  “知道了,我就带玉儿直接离开。”

  萧冷玉喘息着,声音发软:“真是小冤家……嗯嗯……”

  顾砚舟忽然加速,腰身如打桩般狠狠撞击,阳具次次顶到子宫口。

  萧冷玉再也压不住,浪叫声彻底放开,带着极致的下贱与放荡:

  “啊……操死岳母吧……用大鸡巴捅烂岳母的骚穴……嗯……岳母是你的贱母狗……天天想被女婿操……操到下不了床……啊啊……射进来……把岳母的子宫灌满……让岳母给玉儿生个小贱种……哦齁……好爽……岳母的骚逼只给女婿操……其他男人都是狗屎……啊啊啊……”

  顾砚舟被她下贱的浪语刺激得血脉贲张,猛地冲刺数十下,最后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的阳精再次尽数灌入。

  萧冷玉被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连串“哦齁齁齁”的母猪叫,穴肉疯狂痉挛,高潮中再次昏死过去。

  顾砚舟喘息着抽出,将她翻过来。

  萧冷玉软软趴在他腿间,主动张开唇,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阳具含入口中。舌尖仔细舔舐柱身上的每一寸,卷走残留的元精与蜜液,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她舔得极认真,像在伺候最珍贵的主人。

  顾砚舟低头,抚摸着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哑:

  “岳母真乖……也是一条好母狗。”

  萧冷玉未答,只埋头更深,将整根含入喉中,喉结上下滚动,极尽讨好。

  舔舐干净后,她主动爬起,卧坐进顾砚舟怀里,整个人软软依偎着他,声音沙哑却温柔:

  “我家玉儿……真是有福气。”

  顾砚舟低笑,吻了吻她额心:

  “她的福气,自然是你的福气。”

  萧冷玉眼尾泛红,俯身在他颈侧轻轻一吻。

  她起身,从床尾拾起顾砚舟散落的衣衫,赤裸着身体,一件件为他穿上。指尖掠过他胸膛时,还带着几分依依不舍。

  待他穿戴整齐,她才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袍。广袖重新覆上,腰带系好,那张威严冷厉的脸又回来了——只是眼尾仍带着一丝未褪的潮红,唇瓣微肿,颈侧隐约可见淡红吻痕。

  萧冷玉重新披上的玄色广袖长袍,她站直脊背,腰肢挺得笔直,眉眼间又恢复了往日那份肃杀冷厉,一家之母的威严气势淋漓尽致,仿佛昨夜那条在被窝里浪叫、爬行、吐舌的母狗从未存在过。

  可她耳廓仍带着极淡的潮红,颈侧吻痕尚未完全消退,唇瓣微肿,声音却已恢复沉稳:

  “你们……要走了吧。”

  顾砚舟上前一步,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上那双曾严厉训斥三军的唇瓣。

  唇齿相触,带着昨夜残留的缠绵与今日即将离别的酸涩。

  他抵着她额心,轻声道:

  “大玉儿,等我。”

  萧冷玉眼睫微颤,声音低而哑:

  “等谁?”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气息拂过她耳垂:

  “等你主人。”

  萧冷玉轻哼一声,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却没用力:

  “主人?那我可等不来。”

  顾砚舟低笑,声音放得更沉:

  “等你夫君。”

  萧冷玉眼尾终于弯了弯,带着一丝极淡的娇嗔:

  “这才对。”

  顾砚舟顿了顿,目光掠过她眉眼,忽然问:

  “边疆那个……是谁?”

  萧冷玉唇角泛起一丝冷笑,声音淡漠如霜:

  “欺软怕硬的绿帽王八罢了。”

  顾砚舟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寒意,只应了一声:

  “好。”

  他松开她,从袖中取出一只檀木小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晶莹、隐隐有九色光晕流转的丹药。他双手奉上,声音郑重:

  “服下它。”

  萧冷玉垂眸,看着那枚丹药,呼吸微滞:

  “我……下体经你的元精滋润,已是元婴……何须这种东西?”

  顾砚舟摇头,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

  “这枚与你儿子们服的那几枚不同。它毫无副作用,服下后,可一路顺遂直至化神后期巅峰,根基稳固,战力不虚。”

  萧冷玉凤眼微眯:

  “如此逆天之物……给玉儿不是更好?”

  “不同。”顾砚舟抬手,指腹摩挲她脸颊,“玉儿要走寻常修士的路,这种拔苗助长的丹药只会给她境界与寿元,实力却远逊同阶。而且我有更好的丹药给玉儿,若大玉儿日后境界更高……话语权也更大。”

  萧冷玉沉默片刻,伸手接过,珍而重之地收入袖中。

  顾砚舟忽然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下一瞬,一缕极淡的金芒自他指尖渗入她经脉。

  萧冷玉身子一颤,只觉丹田灵海深处似有无数细小裂隙被温柔抚平,灵根由原本的五品……悄无声息地升华为十品。那种圆满、纯净、近乎天道的灵根质感,让她呼吸骤停。

  她抬眸,声音发颤:

  “这种能力……真是旷世奇人。”

  顾砚舟低笑,将她再次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只是你的夫君罢了。”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吻极深,舌尖缠绵,带着不舍与占有。萧冷玉感知到他即将离去,双手死死扣住他后颈,吮吸得越发用力,像要将他的味道刻进骨髓、灵魂深处。

  唇瓣分开时,一缕银丝牵在两人唇间。

  萧冷玉喘息着,手掌轻轻覆上自己小腹,声音低哑:

  “人家……下面又湿了。”

  顾砚舟眼眸骤暗。

  下一瞬,他将她整个人摁回床榻。衣袍不脱,只粗暴地掀起裙摆,扯开亵裤,炙热的阳具对准那片早已泥泞的玉穴,狠狠贯入。

  “啊……!”

  萧冷玉仰头,泪水瞬间滑落眼角。

  她被皇帝赐婚给婵木,夫妻间从未有过半分温情。那男人胆小如鼠,对她只有敷衍与畏惧。可昨夜,这个男人闯进她心房,抱着她说“以后有我”,让她冰封三百年的心第一次剧烈颤动。

  此刻,他因为要启程,不再压制精关,腰身猛烈撞击,次次顶到最深处。

  萧冷玉一边流泪,一边呻吟,声音破碎:

  “小祖宗……夫君……啊……再深一点……”

  顾砚舟低喘,狠狠冲刺数十下,最后猛地顶入子宫口,滚烫的阳精如洪水般灌入。

  萧冷玉小腹被撑得隆起,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她尖叫着高潮,穴肉疯狂痉挛,大量淫液混着元精喷洒而出,顺着腿根淌了一腿,床单湿透。

  顾砚舟缓缓抽出。

  萧冷玉软软趴下,主动凑过去,张唇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阳具含入口中。舌尖仔细舔舐每一寸,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将残留的元精尽数吞咽。

  顾砚舟 低头,抚摸着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哑:

  “满足了嘛?娘亲?”

  萧冷玉抬眸,眼尾含泪,唇瓣含着他的前端,含糊道:

  “把你岳母吃干抹净……才想起人家是你岳母啊。”

  顾砚舟嘿嘿一笑。

  待她舔舐干净,他提上裤子。萧冷玉赤着下身,颤巍巍地拿起亵裤穿上,又将他方才掀起的裙摆轻轻整理,垂落下来。

  可两条雪白长腿已被潮喷弄得晶亮一片,小腹隆起如孕妇,轻轻一按,仿佛就能喷出更多。

  她抬手理了理鬓发,声音极轻:

  “你先离开吧。”

  顾砚舟点头。

  萧冷玉忽然抓住他袖角,声音发颤:

  “别……别让人看见……”

  顾砚舟俯身,在她唇上又亲了一口:

  “知道。”

  他转身,推门而出。

  萧冷玉站在门内,目送他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又抬手覆上,唇角极轻地弯了弯。

  第4卷 入学篇 第八十八章 怒气

  晨风清冽,拂过东镇关侯府外的高墙,带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远。

  顾砚舟神识如水般铺开,方圆数里纤毫毕现——府中下人皆被遣散,婵氏三兄弟正陪着几名近侍在侧门候着,无人窥探。他足尖轻点,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淡金流光,倏忽掠出数十丈,悄无声息地跟上了前方并肩而行的婵玉儿与婵听寒。

  婵玉儿步子轻快,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我嫂嫂呢?”

  婵听寒苦笑摇头:“可别提她了。动不动就发脾气,已回王宫去了。”

  婵玉儿掩唇轻笑,杏眼弯成月牙:“毕竟是公主嘛~”

  话音未落,她忽觉胸前两枚精巧的淫夹骤然收紧,花瓣状的夹片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相互摩擦,碾过早已敏感的乳尖。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她娇躯猛地一颤,脚步踉跄,险些跌倒。

  婵听寒立刻扶住她臂弯,关切道:“怎么了?玉儿妹妹?”

  婵玉儿脸颊倏地烧红,慌忙捂住胸口,转身望去——不远处,顾砚舟负手而立,唇角噙着极淡的坏笑,指尖一缕金芒若隐若现。

  她“呀”地一声轻呼,小跑过去,足尖一点,整个人如乳燕投林般跃起。

  顾砚舟顺势张臂,将她稳稳接住,掌心覆在她腰后,另一手托住臀瓣,让她双腿自然缠上自 己腰身。

  婵听寒抬头一看,顿时喜上眉梢,拱手长揖:“妹夫!你可真是我们东镇关侯府的贵人!我 今日就——”

  顾砚舟抬手打断,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看出来了。境界进境极快的同时,莫 忘了功法淬炼。空有修为,根基不稳,反倒是祸。”

  婵听寒连忙收起嬉笑,正色道:“所言极是。听寒谨记。”

  顾砚舟低头看向怀中少女,柔声道:“玉儿姐,我们走吧?”

  婵玉儿小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软糯:“嗯!”

  婵听寒一怔:“这就走?不多留几日——”

  顾砚舟摇头:“不必准备,即刻启程。”

  婵听寒也不再挽留,只深深一揖:“那便……一路顺风。”

  顾砚舟抱着婵玉儿,身形一闪,已来到府门不远处。

  云鹤、疏月、顾清宁、白凤白羽几人均已等在那里。白凤白羽两只仙鹤敛翼立在云鹤身后,羽毛在晨光中泛着淡淡银辉。

  疏月一见他怀中少女,眉梢轻挑,声音清冷:“昨夜……你和玉儿在一起?”

  顾砚舟尚未答,婵玉儿已欢快点头:“嗯!和大玉儿在一起~”

  顾砚舟眼角一抽,狠狠瞪她一眼。

  疏月却未深究“大玉儿”与“小玉儿”有何分别,只淡淡“嗯”了一声,目光掠向他,似笑非笑。

  不多时,婵听寒、婵一凡、婵久三人联袂而来,身后跟着萧冷玉。

  她今日着一袭玄色广袖锦袍,腰束玉带,行走间气势凛然,眉眼间尽是东镇关侯夫人的威严。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却在宽大衣袍下若隐若现,步履间带着极细微的不自然。

  众人寒暄几句,顾砚舟抱拳告别。

  疏月忽然眯起眼,目光精准落在萧冷玉小腹上。

  她抬手,修长两指一把拧住顾砚舟耳朵,传音入密,语气森然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笑意:

  “我说……大玉儿是谁?不愧是顾黎,真会寻欢啊……”

  顾砚舟吃痛,却不敢反抗,只得低声求饶:“月儿轻些……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婵玉儿见状,掩唇偷笑,冲萧冷玉挥了挥手,声音甜腻:“大玉儿~我们走啦~”

  萧冷玉抬眸,目光掠过顾砚舟,唇角极轻地弯了弯,右手不着痕迹地覆上小腹,轻轻摩挲。

  顾砚舟心头一软,传音过去:“等我。”

  她未答,只眼底水光微闪。

  疏月终于松手,冷哼一声,转身不理他。

  顾砚舟揉了揉耳朵,无意间又与萧冷玉对上视线。她唇角笑意更深,指尖在小腹上轻轻一按。

  下一瞬,一股温热液体自她腿根涌出,染湿亵裤,顺着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晨光中泛着晶亮的光。

  她却神色如常,转身对婵听寒三人道:“你们先回府。”

  “ 是。”

  三兄弟恭声应下,带着下人转身离去。

  萧冷玉忽然提高声音:“你们聋了吗?”

  下人们忙不迭跟上,脚步匆匆。

  府门渐渐清空。

  只剩萧冷玉一人站在最后。

  她低头,看了看腿间那条蜿蜒而下的水痕,唇角泛起一丝自嘲的笑。

  抬手覆上小腹,轻轻一按。

  “噗嗤——”

  更多浊液混着元精喷涌而出,淅淅沥沥落在青石地面,拖出一道细长水迹。

  她未在意,径直转身入府。

  两名守门家丁目视前方,站得笔直。片刻后,其中一人打了个盹,睁眼时发现地上多了一条不成线的晶亮水痕,疑惑地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萧冷玉回到寝殿,关上门。

  她缓缓撩起裙摆,褪下湿透的亵裤,指尖探入红肿的玉穴,将残留的元精一点点挤出,送入口中。

  舌尖卷过指尖,咸腥中带着极淡的金色暖意。

  她眼眶忽然一热,一行清泪无声滑落。

  心道:

  ——他真的……还会回来接我这个偏僻小王朝的妇人吗?

  泪水滴在指尖,与元精混在一起。

  她抬袖拭去泪痕,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开始运功。

  灵力如江河决堤,在经脉中奔腾。

  速度,是往常的百倍。

  她闭上眼,唇角极轻地弯起。

  心道:

  ——不能苦等。

  什么都是……双向奔赴。

  ··········

  晨光渐盛,关隘上空的云层被撕开一道金色裂隙,星月帝国的山关巍峨如天堑,通体以星辰玄铁铸就,表面镶嵌无数细碎月华晶石,远远望去,便如一轮残月悬于人间,繁华与肃杀交织。

  顾砚舟传音众人,声音沉稳却带着警惕:

  “此地不同赤火,顶级王朝规矩森严,我们还是注意些……”

  疏月眸光微闪,传音回道:

  “我们之中最该谨记的,只有你和玉儿。”

  婵玉儿掩唇,嘻嘻笑了两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促狭:

  “知道啦~人家会乖乖的。”

  顾砚舟上前几步。

  眼前关口比赤火王朝皇宫还要奢华数倍。青玉铺地,白玉为栏,数十名身着银月甲的卫士列队而立,气息皆在合体境以上。通道正中,星月帝国吏员与镇抚司联合设卡,检查来往修士身份玉牌。

  镇抚司那名粗犷大汉斜倚在一张紫檀雕龙椅上,双腿大咧咧搭在扶手,境界赫然是斩道境,距离合体只差临门一脚。他闭目养神,鼻息粗重,像一头懒散却随时可噬人的凶兽。

  疏月心弦骤紧。

  云鹤却只是轻轻握住顾清宁的小手,目光始终落在顾砚舟背影上——只要他在,便无惧一切。

  顾清宁小手冰凉,紧紧攥着云鹤,指节发白。

  婵玉儿此刻也收起所有嬉闹,乖巧地垂眸站在顾砚舟身后半步,裙摆纹丝不动。

  顾砚舟取出玉牌,递上前去。

  大汉连眼皮都没抬,声音粗哑:

  “哪里来的?”

  “在下千宗谷来——”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斩道威压如山岳倾覆,骤然碾下!

  顾砚舟闷哼一声,膝盖微弯,一口鲜血箭矢般喷出,染红了青玉地面。

  身后众人却未受丝毫波及。

  顾砚舟抬手,掌心向下,坚决阻止她们上前搀扶。他咬紧牙关,硬生生站直身体,骨节“咔咔”作响。

  大汉终于睁开一只眼,饶有兴致地打量他:

  “有意思……一个元婴蝼蚁,居然能硬扛我威压?”

  他懒洋洋拿起玉牌,瞥都没瞥一眼,随手扔到一旁,闭着眼伸出手:

  “千宗谷?中州最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跑这么远来星月,嫌命长啊?通关费用。”

  顾砚舟抬袖擦去唇角血迹,声音平静:

  “多少?”

  “一斤紫神晶。”

  身后疏月眉心骤蹙,低声脱口:

  “一斤?疯了!”

  刹那,又一股斩道威压爆发!

  疏月娇躯如断线风筝,狠狠撞上身后白玉墙面,“砰”的一声闷响,口角溢血,染红雪白衣襟。

  大汉睁开眼,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游走,啧啧有声:

  “长得倒是不错……怎么没点眼力见?”

  云鹤瞬间掠到疏月身旁,扶住她摇晃的身子。

  顾清宁被这一幕吓得哇哇大哭,小手死死揪住云鹤衣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顾砚舟脸色彻底黑沉,胸口剧烈起伏,骨骼发出细微爆响。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声音如刀:

  “东方曦没提前知会你们镇抚司吗!”

  大汉霍然起身,双眼圆睁,杀意如潮:

  “大胆!竟敢直呼女帝名讳,诬陷女帝!你找死——”

  浑身灵力暴涌,斩道巅峰威压倾泻而下,直欲将顾砚舟碾成齑粉。

  顾砚舟却一步未退,目光冷冽,一字一顿:

  “顾……砚……舟。”

  刹那。

  大汉浑身灵力如被掐灭的烛火,瞬间消散。

  他双膝一软,“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砸在青玉地面,砸出蛛网裂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顾、顾砚舟!是您!小的该死!小的在此等候一年,竟忘了女帝吩咐……是小的疏忽!该死该死!”

  话音刚落,几道身影破空而至,皆是斩道境镇抚司弟子,见到顾砚舟,纷纷单膝跪地:

  “顾砚舟兄弟!女帝早有交代,让我等在此恭候已久……”

  顾砚舟未理他们。

  他转身走到疏月身旁,抬手,一缕极淡的金色母气自指尖渗入她眉心。

  疏月气息迅速平稳,擦去唇角血迹,轻声道:

  “……我没事。倒是你……”

  顾砚舟唇角微勾,声音轻松:

  “我能有什么事?”

  疏月抬眸,目光落在他苍白却迅速恢复血色的脸上,声音低而笃定:

  “别装了。你把我和云鹤师姐、玉儿连在一起,我们受的伤……大部分都转到你身上了吧?”

  顾砚舟失笑,摊手: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

  疏月怔了怔,随即也笑了。

  她抬袖抹去血迹,站直身体。

  除了唇角残血与衣襟几道擦伤,内腑竟已无半点不适。若无那道神秘链接,她此刻怕是五脏俱碎,元神重创。可现在……连皮肤上的细小划痕,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而顾砚舟……他方才三四个呼吸间,已将彻底粉碎的内脏重塑完整。始祖神躯的恢复之力,竟恐怖如斯。

  顾砚舟目光冷如寒霜,落在地上那具已被焚成灰烬的残躯上,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

  “把他杀了。”

  几名斩道境镇抚司弟子面面相觑,额头冷汗涔涔。

  那粗犷大汉可是这一关的总管,斩道巅峰,平日里跋扈惯了,连他们这些同阶弟子也要低头三分。此刻却被当众处决……他们下意识迟疑。

  粗 犷大汉脸色惨白如纸,膝行向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发颤带哭腔:

  “ 万万不可啊!顾兄……顾大人!我已知错!我该死!我猪油蒙心,一时糊涂……求您大人大量,饶我一命!”

  顾砚舟垂眸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的弧度:

  “你千不该万不该,伤了除我之外的任何人。”

  他抬手,指尖指向疏月,又扫过云鹤、婵玉儿、顾清宁:

  “若刚才你只针对我,我大可当无事发生。可你偏偏……选错了人。”

  粗犷大汉瞳孔骤缩,猛地爆发灵力,想要遁逃。

  可下一瞬,他浑身如坠铅汞,双腿像被无形巨手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骇然抬头,只觉一股深不见底的威压自顾砚舟身上散发——明明只是元婴气息,却让他这个斩道巅峰如蝼蚁面对天堑。

  “怎、怎么……走不动……”

  恐惧如潮水淹没他。

  就在此时,远方天际忽然传来一道清冽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女声:

  “他说了,让你们杀。你们听不见吗?”

  刹那。

  天地间似有无形巨手按下。

  除顾砚舟一行人外,所有人呼吸骤滞,膝盖一软,纷纷跪倒。

  那声音……是女帝东方曦!

  几名镇抚司弟子再无半分迟疑,剑光暴起,灵力如狂潮,瞬间将粗犷大汉乱剑分尸。

  血雾弥漫,残肢断臂还未落地,便被一道炽烈火焰卷起,焚烧殆尽,连灰都不剩。

  云鹤抬手,轻轻捂住顾清宁的双眼。

  小女孩早已吓得忘了哭泣,小手死死揪住云鹤衣袖,浑身发抖。

  空气中只余淡淡焦臭。

  一道身影自虚空中缓缓踏出。

  凌清辞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浮现。

  她一袭素白仙衣,广袖垂落,衣摆与襟口缀着细碎的碧绿灵纹,宛若春柳初生,又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清冷孤高。发髻高挽,只以一支碧玉簪固定,几缕青丝被风撩起,轻拂过她白皙如瓷的颈侧。

  她甫一现身,方圆百丈内,所有星月镇抚司弟子、吏员、过往修士,乃至那先前还趾高气扬的斩道大汉,全都膝盖一软,“扑通扑通”跪倒一片,额头死死抵着青玉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唯独顾砚舟一行人屹立原地。

  凌清辞凤眸微抬,目光先是掠过跪了一地的众人,最后落在顾砚舟身上,声音清冽如冰泉,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讥诮:

  “顾砚舟,你们还要在此地游玩吗?”

  顾砚舟抬袖轻拂去唇角残存的一丝血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声音平静:

  “不了。这种地方,还是不来了。”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抹极深的寒意,声音却依旧轻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虽然……有一瞬,确实想灭了星月帝国。”

  此言一出。

  跪地众人中有不少人呼吸骤滞,甚至有人怀疑自己听错了——一个元婴蝼蚁,竟敢口出狂言,要灭星月帝国?简直可笑至极!

  有人甚至忍不住偷偷抬眸,带着嘲弄与不屑。

  凌清辞却眉心微蹙,声音冷了几分:

  “你有实力?一个元婴,也不怕把自己舌头——”

  顾砚舟忽然抬手,打断她。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指尖有意无意掠过胸前那枚暗紫色精血宝玉。玉佩表面隐隐有魔焰流转,紫光幽深,仿佛封印着无尽杀伐。

  凌清辞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

  心底瞬间掠过一个可怕念头——若他此刻捏碎这枚杜妖妖的精血玉牌……那魔州女帝杜妖妖率领百万魔军杀来,星月帝国为了平乱,女帝东方曦势必亲自动手。可一旦杜妖妖与东方曦真正撕破脸……整个中州格局都将天翻地覆。

  她脸色微变,声音却依旧强硬:

  “……你敢?”

  顾砚舟看着她,笑意更深,却不带半分温度:

  “你这条东方曦的狗,还是先把自己管好吧。对着我冷嘲热讽,没有用。”

  凌清辞贝齿轻咬,眸底怒意翻涌,却终究未再出言。

  她甩袖。

  “轰——”

  一架小型飞天轿凭空降临。

  轿身通体以星辰玄玉雕琢,轿顶悬浮九颗拳头大小的月华珠,散发出柔和却浩瀚的威压。轿帘由天蚕丝织就,隐隐有星河流转其上,四角各悬一枚避尘铃,风过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顾砚舟回头,温柔地看向众人:

  “上轿。”

  他先抱起还在抽噎的顾清宁,将她稳稳放入轿中,又伸手牵过云鹤。云鹤颔首,足尖轻点,已然掠入轿内。疏月与婵玉儿随后跟上,白凤白羽两只仙鹤振翅,也轻巧落在轿顶——它们速度虽快,却远不及这架女帝亲赐的飞天轿。

  顾砚舟最后一个踏入。

  轿帘落下,将内外隔绝。

  凌清辞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最终一拂袖,身形融入轿旁光影,与轿子一同化作一道银月流光,破空而去。

  关隘上,跪地众人直到那道银光彻底消失在天际,才敢缓缓起身。

  有人仍旧脸色煞白,有人则面面相觑。

  片刻后,一道低语在人群中悄然传开:

  “……听见了没?那元婴小子说要灭了星月帝国……”

  “疯了吧?”

  只留余人在此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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