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101-104)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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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世途】(101-104)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字数:48133

  第5卷 复苏篇(暂定,南宫锦着重刻画,魔州后面推推) 第一百零一章 天作之合

  顾砚舟那间张灯结彩的小院,此刻喜气氤氲,烛影摇红,映得四壁皆是暖融融的绯色。

  他时而将婵玉儿揽入怀中,小丫头便像只餍足的小猫般在他胸口厮磨,软声撒娇,细细的鼻息喷在他颈侧,带起一阵酥痒。转而搂过疏月,她清冷的眉眼便微微染上薄红,任他指尖在腰后不安分地游走,偶尔轻颤一下,却并不推拒。到云鹤身前,顾砚舟反倒像个讨糖的孩子,埋首在她温软的怀抱里,蹭着那熟悉又令人心悸的馨香,低低地哼唧。

  他抬起头,眸光在三人面上流连,声音带了些许沙哑的笑意:“我们……是一个一个来?”

  疏月睫羽微垂,耳尖已悄然红透,声音却仍维持着几分清淡:“云鹤师姐先来吧。毕竟……我和玉儿,都已在婚前与你……有了夫妻之实。”

  婵玉儿闻言小脸一热,忙把脸埋进顾砚舟袖中,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偷瞄。

  顾砚舟心头一暖,抬手轻抚疏月脸颊,语气温柔:“多谢月儿体谅。”

  疏月颔首,牵起婵玉儿的手,低声道:“我们去偏房等你。”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只余衣袂拂过的细微声响。

  顾砚舟转而看向云鹤,伸手牵住她微凉的玉指,十指相扣,掌心相贴。他低笑一声,声音低沉而缱绻:“娘亲,走吧?”

  云鹤眼波如水,唇角绽开一抹极柔的笑:“好~”

  他抬手一挥,始祖神力悄然流转,化作一层无形却坚不可摧的隔音隔景禁制,将整个婚房笼罩其中。外界再强的神识也无法窥探半分,唯有院内烛火摇曳,喜帐低垂,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合欢酒香与两人交织的体温。

  主卧内,红烛高燃,喜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被,绣着鸳鸯交颈的图案。顾砚舟牵着云鹤一步步走近,停在床前,两人四目相对,目光纠缠,似有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他俯身吻了下去。

  云鹤毫无保留地迎合,柔软的唇瓣被他含住,舌尖轻叩,便自然而然地开启。顾砚舟长驱直入,舌尖与她纠缠,口腔内软弹湿热,津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他吮吸着她甜美的滋味,似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吻得急切,他手臂一紧,直接将云鹤横抱而起,几步走到床边,温柔地将她平放在锦被之上。红帐低垂,遮住了大半烛光,只余暖意在两人之间流淌。

  “娘亲……”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情动。

  “舟儿……”云鹤抬手抚上他脸颊,眼角倏然滑落两滴晶莹泪珠,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顾砚舟 心头一紧,俯身吻去那泪:“娘亲怎么哭了?”

  云鹤唇瓣颤抖,声音几不可闻,却带着极致的欢喜:“是……太开心了。”

  顾砚舟眼眶亦微微发热,喉结滚动,低低应道:“嗯……”

  他凝视她片刻,声音更哑了几分:“孩儿想要……”

  云鹤抬眸,眼波潋滟,唇角含笑:“娘亲早已属于顾郎,何须多问妾身?”

  顾砚舟呼吸一滞,再不多言,指尖轻颤着、极尽温柔地解开她身上那件庄重华美的霞帔。锦缎滑落,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雪白胴体。那一对丰腴至极的玉峰跃然眼前,饱满浑圆,仅有极轻微的垂感,乳晕色泽淡粉,较疏月大了近一倍,乳尖却呈罕见的内陷之状,此刻因情动微微挺立,似在无声邀请。

  顾砚舟眸色骤深,声音发颤:“娘亲……竟裸着上身,与舟儿完成了婚礼仪式……”

  云鹤双颊飞红,睫毛湿润,轻笑出声:“我舟儿的癖好,为娘……岂会不知?”

  顾砚舟再忍不住,低头吻住她唇瓣,舌尖疯狂掠夺,吮吸她口腔内每一丝甜津。唇齿相依良久,方才分开时,云鹤已满面桃花,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在寂静中分外清晰。

  他目光下移,落在那一对无法一手掌握的丰盈上。抬手覆去,指尖陷入软肉,触感温热而极富弹性,无论如何用力也无法完全握住。云鹤被他揉捏得喉间溢出细碎呜咽,腰肢不自觉弓起,乳尖在内陷中缓缓挺出,变得硬挺饱满。

  “能吃到娘亲的玉乳,真是舟儿三生有幸……”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近乎虔诚的痴迷。

  云鹤喘息着,声音破碎而娇媚:“让舟儿吃娘亲的奶……大鹤鹤更有幸……嗯~”

  顾砚舟俯身,细细观赏那对玉峰。乳晕宽大而颜色极淡,乳尖内陷的模样此刻已完全挺立,宛如两粒熟透的樱桃,诱人至极。他再不迟疑,低头含住右侧乳尖,舌尖绕着那硬挺的小点打圈,重重吮吸。

  云鹤顿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啊……舟儿……”

  他左手覆上另一侧玉乳,五指深陷软肉,不断揉搓变形,指腹碾过乳尖,引得云鹤腰肢颤抖,腿间不自觉并紧。口腔内乳尖越发肿胀,他轻轻一吸,那原本内陷的乳头便弹跳而出,挺立在他舌尖之上。

  顾砚舟唇角微勾,换到另一边,重复同样的动作。舌尖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又或将整个乳尖含入,深深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云鹤呻吟越发破碎,夹杂着淫靡的低语:“舟儿……终于又吃上娘亲的奶了……嗯~”“云鹤既是夫君的娘亲……又是夫君的大娘子……好开心……啊~”“舟儿……用力些……娘亲的奶……都给你吃……”

  顾砚舟呼吸愈发粗重,吮吸的力道加重,舌尖在乳尖上反复碾压,牙齿轻咬,引得云鹤身子剧颤,十指插入他发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顾砚舟唇舌自那饱满的玉乳缓缓下移,沿着云鹤精致而柔韧的小腹一路舔舐而下。舌尖所经之处,肌肤细腻如凝脂,微微泛起一层薄薄的战栗。她小腹轻收,呼吸骤然不稳,十指无意识地攥紧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吻过那平坦却又柔软的腹部,终于来到腿心。云鹤双腿本能地并紧,却又在下一瞬被他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分开。稀疏的乌发短而柔软,覆在雪白腿根上方,几粒晶莹的雨露凝成水珠,沿着毛发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顾砚舟低头,含住那一小撮柔软的毛发,舌尖轻轻一卷,将沾染其上的水珠尽数吮吸入口。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之处,云鹤顿时娇躯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嗯……舟儿……脏……”

  他抬眸,眸色深如夜海,声音低哑而温柔:“娘亲的身体,没有一处是脏的~”

  云鹤双颊烧得几乎滴血,眼波潋滟,喘息着轻声道:“夫君……喜欢就好~”

  顾砚舟不再言语,舌尖顺势向下,轻轻拨开那两瓣饱满的花唇。粉嫩的阴蒂已因情动而微微肿胀,挺立在最上方。他先是极轻地舔过,云鹤登时浑身剧颤,玉穴深处猛地渗出一股温热的雨露,晶莹剔透,带着淡淡的甜香。

  他毫不迟疑地低头,舌尖一卷,将那股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云鹤胸 口剧烈起伏,雾气自唇间呼出,声音破碎而娇媚:“舟儿……娘亲……娘亲的玉穴……好吃吗?”

  顾砚舟唇角微勾,舌尖仍在她腿心流连,声音含糊却清晰:“娘亲的玉穴,自然是最好吃的。”

  云鹤眼角湿润,声音带了些许哽咽,又似撒娇:“可惜……舟儿不是从娘亲的玉穴里生育出来的……”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软,抬眸凝视她,声音低而缱绻:“云鹤娘亲~情同母子,何须在意血缘?”

  他顿了顿,目光灼热,续道两句,字字缠绵如诗:

  “纵无血脉连枝骨,

  恩爱深于十月胎。”

  云鹤闻言,眼底水雾更浓,唇瓣颤抖:“因为……娘亲想占据舟儿的所有……”

  顾砚舟低笑,俯身再度吻上那湿软的花唇,舌尖轻轻挑弄:“娘亲在舟儿最弱势、最无依的时候,给了所有温柔……自然早已占据了舟儿的所有~”

  话音未落,他张口含住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重重一吮。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长长的呜咽:“嗯啊……舟儿……!”

  顾砚舟舌尖绕着阴蒂打圈,时轻时重,吮吸的力道逐渐加深。玉穴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雨露被他尽数吞入口中,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他另一只手探至腿心,指腹在那精致的穴口缓缓打圈,沿着湿滑的缝隙自下而上滑动,每一次触及阴蒂时,便稍稍用力一按,或轻弹一下。

  云鹤玉户应声轻颤,花唇一张一合,似在无声地吮吸他的指尖。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细密的汗珠自雪白的肌肤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她十指深深插入他发间,指尖因极致的快感而颤抖,声音已近乎哭腔:“舟儿……嗯……娘亲……要……要被你弄坏了……啊~”

  顾砚舟眸色愈发幽深,舌尖加快了节奏,吮吸、舔弄、轻咬交替而行,指尖则在穴口浅浅探入,模仿抽送的动作,引得更多蜜液汩汩而出,顺着股缝滑落,在锦被上晕开一片湿痕。

  云鹤玉腿丰腴而紧实,较疏月更多了几分饱满的肉感,却无半点赘余,肌理细腻如上等羊脂白玉,触之温软,捏下去便陷出浅浅指痕,又迅速回弹,恰到好处的肥美令人爱不释手。若是平日里,顾砚舟定会贪恋地将这双腿拥入怀中,枕着它沉沉睡去,可今夜不同——这是他与娘亲的洞房花烛夜,是正事,是早已在心底炙热无数遍的归宿。

  他舌尖最后一次卷过那湿润的花唇,将残余的蜜液尽数舔净,抬眸时,云鹤已主动将双腿向两侧缓缓分开。那动作极轻极缓,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腿根肌肉因情动而微微绷紧,雪白肌肤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她眼波如水,睫毛湿润地颤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钻进他耳中:“舟儿……”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低应道:“嗯~”

  他起身,抬手褪去身上所有衣衫。外袍、里衣、中衣层层滑落,露出精壮却不失修长的身躯。那根早已昂扬至极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龙头紫红饱满,尺寸骇人,较平日更显狰狞。

  云鹤目光落在那处,瞳仁骤然微缩,唇瓣轻启,声音带了些许惊愕与羞涩:“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顾砚舟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耳廓,气息灼热:“娘亲……”

  云鹤双颊瞬间烧得通红,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仍抬眸看向他,眼底水光潋滟。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低哑而暧昧:“娘亲在云栖剑庐时,那些深夜里偷偷做的事……舟儿其实都察觉到了~”

  云鹤身子一颤,睫毛猛地垂下,声音细若蚊呐:“舟儿……都知道了……真是……也不知道早些戳破,害得娘亲只能偷偷地……”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无碍。如今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再不必藏着掖着。”

  云鹤闻言,眼底水雾更浓。她缓缓抬起纤手,探向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先是试探地触碰,继而轻轻握住。掌心被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烫得发颤,她指腹沿着青筋缓缓摩挲,感受着它在掌中一下下跳动,粗壮得几乎让她无法合拢。

  “舟儿的这玩意……居然这么凶猛……”她声音发软,带着一丝惊叹与羞怯。

  顾砚舟俯身,唇贴在她耳垂,轻咬一口:“娘亲不喜欢凶猛的?”

  云鹤呼吸一乱,摇头的动作极轻,却无比坚定:“只要是舟儿的……自然是喜欢的~”

  她纤指轻轻下压,将那昂扬的肉棒引向自己腿心。龙头抵上湿软的花唇,沿着那道细缝缓缓摩擦,蜜液瞬间沾染其上,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云鹤登时失了魂,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小腹一下下收紧,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她松开手,改为十指紧紧攥住身下喜庆的龙凤大红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软肉,她声音细碎而娇媚,几近哀求:“舟儿~娘亲想要~”

  顾砚舟眸色骤深,低低应了一声,腰身微沉,龙头在那精致无暇的玉穴口来回摩挲。稀疏的耻毛被蜜液打湿,贴在雪白肌肤上,更衬得那处粉嫩欲滴,完美得近乎妖冶,兼具尤物的勾魂与色欲的放浪。

  云鹤小腰一下下挺起,主动迎合着那摩擦,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吮吸龙头。她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声音已带了哭腔:“娘亲求求舟儿了~进来吧~”

  顾砚舟故意放慢动作,龙头在她穴口浅浅顶弄,却始终不入,声音低哑而坏:“进哪里?”

  云鹤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唇瓣颤抖,声音细碎而清晰:“进……娘亲的玉穴里~”

  顾砚舟呼吸一滞,再不多言,腰身缓缓下沉。硕大的龙头挤开紧致湿滑的花唇,一寸寸撑开那从未被如此粗壮之物侵入过的甬道。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长长的呜咽,十指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舟儿……好大……嗯啊……慢些……娘亲……要被撑坏了……”

  顾砚舟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极尽温柔,一点一点深入,感受着她体内层层软肉的紧致包裹与疯狂吮吸。两人交合处蜜液汩汩溢出,顺着股缝滑落,在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深色。

  顾砚舟腰身微沉,硕大的肉棒缓缓推进,忽地感受到前方一抹薄薄的阻力——那是云鹤从未被他人触及的处子之膜,柔韧却脆弱,似在无声地守护着她最隐秘的圣地。

  他呼吸一滞,低头凝视她迷离的水眸,声音低哑而带着近乎虔诚的颤意:“舟儿……要夺走娘亲的处子了~”

  云鹤眼波如春水荡漾,睫毛湿润地轻颤,唇角绽开一抹极柔极媚的笑,声音细碎而满足:“能被舟儿拿去……云鹤自然是极为满足的~”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牙关轻咬,腰身猛地一挺。

  那层薄膜应声而破。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喘息的吐气:“哈……噢……嗯~~~”

  细微的撕裂感混着初次被彻底撑开的胀痛与快意同时涌上,她十指死死攥住大红床单,指节泛白,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温热的处子血缓缓渗出,沿着交合处淌下,染红了雪白的肌肤与喜庆的锦被。

  顾砚舟却并未急着深入,他缓缓退出,肉棒上沾染着一抹鲜红的落红,触目惊心却又淫靡至极。他抬手自枕畔取过一方素白丝巾——正是云鹤多年前常用来为他拭汗的那一方,边角还绣着她亲手描的一朵小小的云纹。

  他将丝巾覆上阳具,仔细地将那抹处子血尽数擦拭下来,折好收入空间戒中,动作温柔而郑重,仿佛在珍藏世间最贵重之物。

  云鹤半阖着眼,目光迷离地落在他面上,唇瓣轻启,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缕水雾:“还是……小瞧了舟儿的小癖好~”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声音低哑:“娘亲的一切,舟儿都想永远留着。”

  言罢,他再度挺身而入。

  这次他加了几分速度,肉棒一寸寸撑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至尽根没入。龙头精准地抵上她最深处的宫颈口,重重一顶。

  云鹤娇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舟儿……舟儿……进到最深处了……舟儿好棒……啊~”

  她十指插入他发间,指尖因极致的充实感而颤抖,眼角滑落晶莹泪珠,顺着鬓角没入红艳的锦被。

  顾砚舟停在那里,纹丝不动,只让那硕大的龙头死死抵着宫颈口,感受着她子宫最深处传来的细微吮吸与痉挛。他低头凝视她潮红的脸,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娘亲的……居然能完全容纳我的肉棒……”

  云鹤喘息未平,闻言轻笑,眼波流转:“月儿和玉儿……不可以吗?”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俯身在她耳畔低语:“玉儿最多能吃下五分之三,便已昏死过去……月儿也只能勉强容纳四分之三……”

  云鹤闻言,眼底水光更盛,声音娇软而骄傲:“那娘亲与舟儿的结合……真是天作之合~~~”

  顾砚舟再忍不住,低低应了一声,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宫颈口,引得云鹤腰肢剧颤,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呻吟。

  “啊~~~舟儿……娘亲好开心……”

  “舟儿也开心~”

  “娘亲好幸福……幸福得要死了……嗯啊~~~”

  “舟儿也这般认为……若能死在娘亲的玉穴里,这辈子也无憾了。”

  云鹤闻言轻嗔,抬手轻拍他肩头,声音却软得滴水:“傻瓜……说什么傻话……我们都要好好活着……这样以后才能继续享受……嗯……这般……啊啊啊……天伦之乐~~~”

  她话音未落,顾砚舟猛地加快节奏,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次次顶到最深。云鹤双腿本能地缠上他腰身,脚踝交叉,死死锁住他,似要将他整个人嵌入自己体内。

  两人交合处蜜液四溢,淫水顺着股缝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晕开大片暧昧的深色。喜帐低垂,红烛摇曳,室内喘息、呻吟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春色无边。

  顾砚舟腰身挺动不辍,下体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在云鹤紧致湿热的甬道内进出得愈发顺畅,每一次深顶都重重撞上宫颈口,发出黏腻而沉闷的啪啪声响。他双手却丝毫未闲,十指深深陷入她那对完美丰腴的玉乳,五指收紧又松开,揉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又迅速回弹,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在他掌心被反复碾压,引得云鹤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破碎呻吟。

  那肉棒被她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抽出时似有无数小嘴贪婪吮吸着棒身,舍不得他离开;顶入时又被温热厚实的媚肉层层推挤拥裹,柔软得像婴儿被母亲温柔抱在怀中,却又带着滚烫的湿滑与黏腻,每一寸摩擦都令人头皮发麻。顾砚舟低喘一声,俯身吻上云鹤唇瓣。

  两人舌尖立刻纠缠在一起,疯狂吮吸着对方的津液,发出啧啧水声。顾砚舟保持着少年清瘦修长的体态,压在她这般熟媚丰腴的躯体上,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他青涩却凶猛,她成熟却柔顺,肌肤相贴处汗湿交融,淫靡之色弥漫整个喜帐。

  唇瓣分开时,一缕银丝自两人嘴角牵连而断,云鹤喘息未平,满面潮红,眼波迷离得几乎化成水。顾砚舟抬手握住她一条玉腿,缓缓抬至肩头。那双腿丰腴而匀称,腿肉恰到好处地饱满,今日她特意在脚趾甲上涂了艳丽的朱红,映着烛光,宛如十粒熟透的红宝石。

  他低头含住她大脚趾,舌尖先是轻轻绕着趾尖打圈,继而探入脚趾缝间,来回舔舐那细腻的软肉。云鹤玉足肉感十足,脚掌温热而柔软,被他含入口中时不由自主地蜷起脚趾,用趾尖在他舌面上轻轻挑逗,似在无声地回应他的痴迷。

  可顾砚舟下身的抽插从未停歇,每一次撞击都让云鹤心神俱颤,更多的快感从腿心涌向四肢百骸,逼得她脚趾因极致的酥麻而无意识地圈动,朱红趾甲在他唇齿间轻轻刮蹭,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

  “娘亲的脚……也好香……”顾砚舟声音沙哑,含着她脚趾含糊低语,舌尖在她脚心重重一舔。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长长的呜咽:“舟儿……嗯啊……别……别舔那里……娘亲……要疯了……”

  他却坏心眼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次次尽根没入,狠狠撞击宫颈口,引得云鹤臀肉一阵阵泛起肉浪,雪白的臀瓣被撞得通红,啪啪声响不绝于耳。她小腰被顶得一下下挺起,玉穴深处痉挛着疯狂吮吸棒身,蜜液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股缝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

  顾砚舟忽地低吼一声,腰身猛沉,肉棒狠狠撞上宫颈口最深处。

  云鹤娇躯骤然绷紧,小腰高高弓起,十指死死扣住他肩背,指甲嵌入皮肉。她眼眸失焦,瞳仁涣散,喉间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哭叫:“舟儿——!啊……啊啊啊——!”

  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玉穴剧烈痉挛,层层媚肉疯狂收缩,紧紧绞住肉棒,像要将他整根吞没。热流一股股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浸透了床单。她浑身巨颤,失了魂魄般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唇瓣大张,喘息粗重而凌乱,睫毛上沾满水珠,久久无法回神。

  过了好半晌,她才缓缓回过神来,眼底水雾未散,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缕烟:“舟儿……娘亲……差点……被你弄死……”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的细微抽搐:“娘亲……还没完呢……”

  顾砚舟腰身微撤,肉棒缓缓自那湿热紧致的玉穴中抽出。龙头离开花唇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黏腻的蜜液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随即断裂,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圈暧昧的深色。

  云鹤气息尚乱,睫毛湿漉漉地颤着,顾砚舟俯身,双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扶住她腰肢,将她翻转过来。她顺势而动,脸颊瞬间烧起一片绯红,上身伏低,额头抵在柔软的锦被上,双膝跪撑在床面,高高翘起的雪臀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玉穴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红肿的花唇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液混着处子血的淡痕,一滴滴自穴口滑落,顺着腿根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溅开细碎的水花。

  她侧过脸,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声音细碎而羞耻,却又带着某种极致的顺从:“娘亲现在……像一条只属于舟儿的母狗~”

  顾砚舟眸色骤深,呼吸粗重几分,俯身贴近她耳后,热气喷洒在她颈侧:“大鹤鹤~娘亲愿不愿意……当舟儿的母狗?”

  云鹤身子轻颤,臀瓣不自觉地向后微翘,声音软得几乎化成水:“娘亲自然……愿意当舟儿的大母狗了……”

  顾砚舟低笑,嗓音沙哑而危险:“娘亲真的是……完全顺着舟儿来啊~”

  云鹤睫毛湿润地垂下,唇瓣颤抖,声音低得像呢喃:“娘亲整个……都是舟儿的所有物了……”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眼底燃起炽烈的暗火。他抬手,掌心覆上她丰腴雪白的臀肉,五指收紧,感受那极致的柔软与弹性,低声道:“那就让舟儿……好好操一下娘亲这条母狗。”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沉,粗壮滚烫的肉棒再度狠狠贯入。

  这一次速度远比先前更快、更凶,似在宣泄某种压抑已久的狂热,却又裹挟着难以言喻的柔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尽根没入,龙头重重撞上宫颈口,撞得云鹤小腹一阵阵痉挛。

  “啪!”

  顾砚舟抬手,狠狠扇在她雪臀上。

  掌印瞬间浮现,艳红的五指印在白腻的臀肉上分外刺眼,臀浪翻滚,颤巍巍地荡开层层涟漪。

  “母狗娘亲!”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哭叫:“舟儿~!娘亲是……舟儿的……母狗……啊~!”

  顾砚舟双手捧住那对丰满颤动的臀瓣,指尖深深陷入软肉,将其掰开又合拢,掌心感受着臀肉在撞击下剧烈抖动的触感。他腰身如打桩般猛烈挺动,肉棒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云鹤玉穴深处疯狂收缩,层层媚肉贪婪地绞住棒身,像要将他整根吞没。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混着淫水四溅的水声,在喜帐内回荡不绝。云鹤臀肉被撞得通红,臀浪一波接一波,雪白的肌肤上泛起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她十指死死扣住床单,指节泛白,小腰被顶得一下下前倾又后挺,喉间溢出的呻吟已近乎哭腔:

  “舟儿……太深了……娘亲的母狗穴……要被舟儿操坏了……嗯啊~!”

  “母狗娘亲……夹得真紧……舟儿要操死你这条骚母狗……”

  顾砚舟低吼着,掌心再度落下,重重扇在她另一侧臀瓣上,又是一道鲜红的掌印。云鹤娇躯剧颤,玉穴猛地一缩,更多的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淋湿了两人的腿根。

  她已完全沉溺在羞耻与快感的漩涡中,臀瓣高高翘起,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声音破碎而淫靡:

  “舟儿……操娘亲……操死娘亲这条……只属于你的母狗……啊~~~!”

  顾砚舟双手自后绕至前方,十指深深陷入云鹤那对肥满颤巍的玉乳,五指收紧,乳肉自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几乎要化开。他腰身骤然加速,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玉穴内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层层肉浪,啪啪声响混着淫水四溅的黏腻声,在喜帐内回荡不绝。

  终于,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云鹤最深处,直冲宫颈口。

  “舟儿……!”

  云鹤娇躯剧颤,臀瓣轻抖,腿根摇摇欲坠,几乎支撑不住跪姿。玉穴深处被热流冲击得痉挛不止,层层媚肉疯狂绞紧棒身,像要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两人交合处淫液混着阳精汩汩涌出,顺着她腿根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湿腻的深痕。

  顾砚舟喘息未平,缓缓抽出阳具,龙头离开花唇时又是一声轻响“啵”。他俯身,指尖探至那红肿湿软的玉穴口,轻轻刮起一缕混着两人体液的黏液,带着温热的湿意,缓缓涂抹至她紧闭的后穴。

  云鹤登时娇躯一僵,臀肉轻颤,声音带着慌乱与羞耻:“啊……舟儿……你要干嘛?”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又坏坏的笑,低头在她耳后轻吻一口,声音沙哑:“娘亲……这里也想让舟儿疼爱呢~”

  他食指沾满淫液,轻轻抵上那粉嫩紧闭的菊蕾,缓缓打圈,将湿滑的液体一点点送入。云鹤后穴本能地收缩,细微的褶皱被指尖撑开又合拢,带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她喉间溢出细碎呜咽,声音颤抖:“不要……那里……太羞人了……”

  顾砚舟指尖却不急不缓,继续将更多淫液送入,直至那处渐渐润滑,微微松软。他抽出指尖,将仍旧昂扬的阳具抵上后穴,龙头轻轻顶弄那紧闭的入口。

  云鹤慌乱地伸手向后,纤指紧紧捂住后穴,掌心覆在那羞耻的部位,声音几近哭腔:“舟儿……不要从后面……娘亲……有点接受不了……”

  顾砚舟眸色一软,俯身贴近她汗湿的脊背,声音低柔而宠溺:“那好吧,娘亲。舟儿不勉强。”

  他收回阳具,重新抵上那湿热依旧的玉穴。云鹤长长吐出一口气,捂着后穴的手缓缓移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释然:“没事……舟儿,娘亲都是你的人了……你进来吧。”

  顾砚舟动作一顿,低头凝视她潮红的侧脸:“真的吗?”

  云鹤睫毛湿润地颤动,唇瓣轻咬,声音软得滴水:“真的~”

  顾砚舟却轻轻摇头,声音带着几分自责与温柔:“罢了……娘亲定是因方才舟儿那股气恼,委屈了自己,才成全舟儿。舟儿怎能让娘亲不情不愿……等娘亲以后真正愿意了,舟儿再……”

  话音未落,云鹤忽地反手握住那根滚烫粗壮的阳具,指尖因羞耻而轻颤,却坚定地将龙头抵上自己后穴。那紧闭的菊蕾被龙头轻轻顶开一丝缝隙,她臀瓣不由自主地绷紧,又缓缓放松。

  她侧过脸,眼波如水,声音细碎而缠绵:“娘亲不是不愿……只是害羞……倒不如说,娘亲……也期待呢……可娘亲已是舟儿的人了,洞房花烛夜,定要……好好服侍夫君的。”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更软:“进来吧,舟儿。”

  顾砚舟呼吸骤然一滞,眼底涌起浓烈的感动与情欲。他俯身,唇贴在她耳垂,轻吻一口:“谢谢娘亲……”

  云鹤唇角绽开一抹极柔的笑,声音娇媚而邀请:“来吧~~”

  顾砚舟腰身缓缓前挺,硕大的龙头挤开那紧致无比的后穴入口。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十指死死扣住床单,指节泛白。紧窄的甬道被一点点撑开,层层褶皱被强行碾平,带来极致的胀痛与异样的酥麻。

  “舟儿……慢些……娘亲的后面……好紧……嗯啊……要裂开了……”

  顾砚舟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极尽温柔,一寸寸深入,感受着她体内从未被侵入过的极致紧致与炽热。终于,他尽根没入,龙头深深抵在最深处。

  云鹤娇躯剧颤,臀瓣不受控制地轻抖,泪珠自眼角滑落,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她声音破碎而娇软:“舟儿……进来了……娘亲的后面……也被舟儿占有了……”

  顾砚舟低喘着,声音沙哑而缠绵:“娘亲……舟儿爱你……”

  顾砚舟腰身缓缓挺动,动作极尽克制与温柔。那根粗壮滚烫的阳具在云鹤从未被侵入过的后穴中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细微的黏腻声响,每一次顶入又将那紧窄至极的甬道一点点撑开、碾平。层层褶皱被强行舒展,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混杂着异样而强烈的酥麻快意,直冲云鹤四肢百骸。

  她上身伏低,额头抵在锦被上,雪白的脊背因情动而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臀瓣高高翘起,随着他的节奏轻颤。起初的异物感渐渐被温热的充实取代,她喉间溢出细碎而不可思议的呻吟,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迷醉:

  “好舒服……没想到……后面……竟能……这么舒服……嗯啊~”

  顾砚舟俯身,胸膛几乎贴上她汗湿的背脊,热气喷洒在她耳后,声音低哑而缠绵:“娘亲……喜欢?”

  云鹤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唇瓣大张,喘息间夹杂着破碎的呜咽:“娘亲……喜欢……喜欢和舟儿……交欢……啊~”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极深的弧度,腰身却骤然加快了节奏,肉棒在紧窄的后穴中猛烈进出,次次撞到最深处,发出沉闷而黏腻的撞击声。他低头贴近她耳廓,声音带着几分恶劣的蛊惑,字字如刀,却又裹着浓烈的情欲:

  “身为娘亲……竟喜欢和儿子……交换?”

  此言一出,云鹤娇躯猛地一颤。

  那强大的违德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禁忌的羞耻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神经。身为娘亲,却在洞房花烛夜被舟儿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占有后庭……这念头让她心神俱震,玉穴深处无意识地一阵痉挛,连带着后穴也猛地收紧,层层褶皱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入侵之物。

  “啊啊……哦齁齁……噢噢……!”

  她喉间溢出的声音已近乎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放浪。顾砚舟趁势加速抽插,肉棒如打桩般凶猛撞击,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臀肉剧烈颤抖,肉浪翻滚,啪啪声响混着淫靡的水声,在喜帐内回荡不绝。

  云鹤十指死死扣住大红床单,指节泛白,眼角滑落晶莹泪珠,声音却越发破碎而淫乱:

  “喜欢……嗯嗯……娘亲喜欢……喜欢和儿子顾砚舟……交欢……啊啊啊……舟儿……娘亲的后面……也被儿子操了……好羞耻……好舒服……要疯了……!”

  顾砚舟双手紧紧扣住她丰腴的臀瓣,五指深陷软肉,时而用力抓握一把,留下鲜红的指痕,时而掰开臀肉,让那被撑得微微张开的后穴更清晰地展露在他眼前。他闭上眼睛,喉间发出低沉的兽性低吼,额角青筋暴起,腰身猛地一沉——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洪流般喷涌而出,一股股狠狠灌入云鹤最深处,直冲肠道最尽头。

  “娘亲……接好了……舟儿的精……全给你……!”

  云鹤登时仰起脖颈,喉间发出一声长而尖利的哭叫,娇躯剧烈痉挛,后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棒身,将每一滴热流都榨取干净。热流冲击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与沉沦。

  她瘫软下去,上身伏在锦被上,臀瓣仍高高翘着,腿根颤抖不止。后穴被灌得满溢,混着先前玉穴流出的淫液,一缕缕白浊自那被撑开的粉嫩入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淌下,滴落在喜庆的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淫靡至极的痕迹。

  顾砚舟喘息粗重,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唇瓣贴着她耳后,轻吻一口,声音沙哑而温柔:

  “娘亲……舟儿爱你……”

  云鹤半阖着眼,睫毛上沾满水珠,唇角却绽开一抹极软极媚的笑,声音细若游丝:

  “娘亲……也爱舟儿……永远……都是舟儿的……”

  云鹤喘息稍定,潮红未褪的脸上忽地绽开一抹妩媚而强势的笑。她纤手按住顾砚舟肩头,身子一翻,便将他反压在身下。大红锦被凌乱铺展,她丰腴的胴体覆在他清瘦修长的少年身躯上,胸前那对饱满玉乳轻轻压在他胸膛,乳尖因情动而硬挺,擦过他肌肤时带起细微的酥麻。

  “舟儿,”她声音低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轮到娘亲来……指导你了。”

  顾砚舟眸光一亮,唇角勾起坏笑,双手自然地搭上她腰肢:“好~”

  云鹤低眸,玉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那依旧湿热红肿的玉穴缓缓下压,将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粗壮肉棒贴在他小腹上。炽热的棒身被她柔软的花唇完全包裹,她开始前后缓缓磨蹭,穴口沿着棒身来回滑动,蜜液很快将两人交合处润得湿亮一片。

  她每一次摩擦都让自家身子轻颤不已,腿根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顾砚舟低低哼了一声,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包裹,双手不由自主地向上,覆上她腰侧。

  云鹤俯下身,两人唇瓣相贴。这一次,她主动撬开他的齿关,香舌长驱直入,在他口腔内肆意挑逗,卷住他舌尖缠绵吮吸。顾砚舟不再进攻,只柔顺地迎合,任由她主导这场湿热而缠绵的深吻。津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她鼻息喷洒在他面上,带着浓郁的雌性甜香。

  唇瓣分开时,一缕银丝牵连而断。云鹤眼波迷离,低头含住他胸前那粒小小的男性乳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继而轻轻吮吸,牙齿偶尔细细啃咬。

  顾砚舟呼吸一乱,喉间溢出低笑:“娘亲……还挺痒的~”

  云鹤轻笑不语,睫毛湿润地颤动。她双膝跪在他腰侧两旁,缓缓直起身,纤手握住那根再度昂扬的肉棒,对准自己湿软的玉穴口。花唇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她腰身微沉,缓慢而坚定地坐了下去。

  硕大的龙头挤开层层媚肉,一寸寸没入,直至尽根。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嗯啊……舟儿的宝贝……又进来了……”

  她开始前后晃动腰肢,肉棒在她体内被层层软肉反复摩擦,每一次起落都让棒身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牵起顾砚舟的双手,将它们按在自己因上身挺直而愈发挺拔饱满的丰乳上,指尖引导他揉捏。

  “舟儿……弄得娘亲……好舒服……嗯~”

  顾砚舟十指深陷乳肉,掌心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与弹性,低声回应:“娘亲也是……让舟儿舒服得要疯了……”

  云鹤眼角湿润,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与欢喜:“自在云栖认了舟儿的那一刻……娘亲便日日夜夜想着这一刻……只是没想到……要等这么久……”

  顾砚舟抬眸凝视她,声音低哑而温柔:“好事多磨,不怕时间长久。只要娘亲在,舟儿便愿意等一辈子。”

  她闻言,眼底水光更盛,腰肢晃动的幅度渐渐加大。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愈发顺畅,咕啾水声不绝于耳。两人交合处蜜液四溢,顺着她腿根淌下,淋湿了顾砚舟的小腹。

  不多时,顾砚舟呼吸骤重,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元精再度喷涌而出,一股股狠狠灌入她最深处。

  云鹤双手猛地向后撑住床面,仰天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呻吟,腰肢剧颤,玉穴疯狂痉挛,层层媚肉死死绞住棒身,像要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干。她眼眸失焦,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颤抖而满足:

  “舟儿……娘亲的玉穴……和你的阳具……简直天作之合……仿佛……就是为舟儿量身打造的……真不想……让娘亲的下体……吐出舟儿的宝贝……”

  顾砚舟低笑,双手环住她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伏在自己胸膛上。两人下体依旧紧密结合,他缓缓起身,下床,双臂稳稳托住她丰腴的双腿。

  云鹤霞冠犹在,发髻虽有些凌乱,却依旧端庄华美,与此刻赤裸交缠的姿态形成极致的反差。她双臂自然地揽住他脖颈,脸颊贴在他肩头,声音娇软带羞:“舟儿……要出门……在院子里操娘亲吗?”

  顾砚舟嗯了一声,唇角勾起坏笑。

  云鹤轻嗔:“讨厌……娘亲可要在月儿和玉儿两位师妹面前……完全丢了大师姐的尊严了……”

  “她们说不定……巴不得此刻是自己呢~”顾砚舟低声调笑,脚步却已迈出房门。

  院中雪景清绝,绿植枝头覆着厚厚一层新雪,月华如水,洒落一地清辉。白羽先前以灵力扫开的雪迹,又被后一场小雪覆盖,天地间只余寂静与纯白。

  顾砚舟抱着云鹤,在院中来回踱步。两人下体依旧紧密相连,每走一步,肉棒便在她体内浅浅顶弄,引得她喉间溢出细碎呻吟。始祖神力的隔音隔景禁制早已笼罩全院,外人绝无可能窥探半分,可那置身室外的羞耻与刺激,却如烈火般点燃了两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云鹤臀瓣开始主动撞击他的下体,雪臀与小腹相撞,发出轻微而黏腻的啪啪声。她埋首在他颈窝,声音破碎而娇媚:

  “舟儿……在雪地里……操娘亲……娘亲好羞……好刺激……嗯啊~”

  顾砚舟低笑,抱着她继续踱步,腰身时不时挺动一下,重重顶入最深处。雪花轻轻飘落,落在她霞冠与赤裸的肩头,很快被体温融化,化作晶莹水珠,顺着肌肤滑落。

  偏房内,红烛高燃,喜帐低垂,烛影摇曳,将两道身影映得朦胧而暧昧。

  疏月一袭素雅的绯红婚服尚未褪去,广袖垂落,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耳尖早已红得滴血。她侧耳倾听,院中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与肉体相撞的黏腻声响,隔着禁制仍隐约透入,带着令人心悸的节奏。

  她唇瓣轻抿,声音低而清冷,却藏不住一丝颤意:“真是……淫荡。”

  婵玉儿蜷在榻边,小脸埋在膝头,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闻言却轻笑出声,声音软糯带娇:“师姐不羡慕云鹤大师姐吗?人家……早就和舟弟弟玩过这种花样了呢~”

  疏月闻言,喉间微动,下意识砸了砸嘴,动作极轻,却被婵玉儿敏锐捕捉。

  小丫头眼波一转,挪着身子凑近,鼻尖几乎贴上疏月耳廓,气息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疏月师姐……不会和砚舟……什么都没玩过吧~~”

  疏月身子一僵,耳根瞬间烧红,声音却仍强撑着几分清傲:“怎么会……”

  话音刚落,她便觉不对——自己与顾砚舟的亲密,确实少有花样。她素来羞怯,多半被动承欢,纵有情动,也只是任他予取予求。露天交合?千宗谷遗迹那次深谷幽潭,月下水雾氤氲,他将她压在湿冷的青石上,衣衫半褪,寒意与热流交织……那算吗?

  思及此处,疏月双颊飞起两抹极深的胭脂,眼波低垂,睫毛轻颤,再难开口。

  婵玉儿瞧得清楚,掩唇轻笑,声音更软:“师姐害羞啦~等会儿轮到咱们,玉儿教师姐几招,保证让砚舟弟弟……舍不得放开~”

  疏月侧眸瞪她一眼,却终究没说出反驳的话,只低低“嗯”了一声,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院中雪地,寒意凛冽,月华如练。

  顾砚舟将云鹤轻轻放倒在厚厚的积雪上。她霞冠未褪,发髻虽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却被雪花点缀,宛若仙子误落凡尘。雪光映着她白玉般的肌肤,汗珠混着雪水,在锁骨、乳沟、腰窝处缓缓滑落,折射出细碎晶莹的光。两人方才的淫靡汗水尚未干涸,却被寒风一激,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更衬得她胴体曲线愈发诱人。

  顾砚舟俯身,腰身猛地一沉,肉棒尽根没入她依旧湿热紧致的玉穴,重重撞上宫颈口。

  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十指插入雪中,指尖因极致快感而颤抖。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很快被体温融化,化作水珠,顺着眼角滑落,与泪水混在一起。

  他低吼一声,阳精再度喷涌,滚烫浓稠,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直冲子宫。

  云鹤娇躯剧颤,小腹痉挛,玉穴疯狂收缩,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热流冲击得她眼眸失焦,唇瓣大张,喘息粗重而破碎。

  顾砚舟缓缓退出,肉棒离开时带出一缕白浊,滴落在雪地上,很快被寒气凝成淡淡的霜痕。他侧身躺下,将云鹤揽入怀中,两人赤裸相贴,肌肤相熨,热气在寒冷的雪夜中蒸腾而起。

  漫天星光如钻,雪花无声飘落,落在他们发间、肩头。

  云鹤侧眸凝视他,眼波如水,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缕烟:“夫君……云鹤的余生……就常伴君左右了。”

  顾砚舟抬手抚上她脸颊,指腹摩挲着她被雪水打湿的鬓发,声音低哑而温柔:“嗯……砚舟有云鹤真人如此爱妻,真是十辈修来的福分。”

  两人相视一笑,四目交缠,情意浓得化不开。

  云鹤俯身吻上他唇瓣,缠绵良久,方才分开。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与娇媚,缓缓下移,红唇贴上他仍旧半硬的阳具。

  舌尖先是轻柔地绕着龙头打圈,将残余的白浊与蜜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动作细致而虔诚,舌面沿着青筋缓缓滑动,时而含住整根吮吸,时而用舌尖挑弄马眼,引得顾砚舟呼吸再度粗重。

  她抬眸看他一眼,睫毛湿润,声音娇软而勾人:“娘子下面两个穴……都吃饱了……上面这个……还没吃呢~”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笑出声:“好啊……”

  云鹤唇角弯起极媚的弧度,再度低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口腔湿热柔软,舌尖灵活地缠绕棒身,喉间微微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极尽细心,舌面反复舔过每一寸肌理,连冠沟的褶皱都不放过,偶尔深喉,将整根吞入,直至鼻尖抵上他小腹,才缓缓退出,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顾砚舟低喘着,十指插入她发间,指尖因极致快感而轻颤:“娘亲……好会舔……舟儿要被你吸出来了……”

  云鹤含糊应了一声,加快了节奏,唇舌并用,吮吸得越发用力。雪花落在她霞冠与赤裸的背上,很快融化,顺着脊线滑落,在她臀缝处汇成细流。

  顾砚舟双臂一紧,将云鹤整个人横抱而起,动作轻柔却稳健,仿佛怀中之人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足尖点地,踏雪无声地折返主屋。雪花落在她霞冠残余的珠翠上,映着月华,叮当作响,却很快被两人交织的体温融化,化作细碎水珠,顺着她颈侧滑落,隐没在锁骨那抹浅浅的红痕里。

  云鹤被他抱在怀中,赤裸的胴体贴着他胸膛,余韵未褪的潮红仍染满双颊。她睫毛轻颤,声音软得像一缕刚化开的雪水,带着几分撒娇与不舍:“夫君……娘子还可以的……”

  顾砚舟脚步微顿,低眸凝视她,眼底尽是温柔与克制。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声音低哑而缱绻:“细水长流~~~今夜已足够,舟儿舍不得再糟蹋娘亲。”

  云鹤闻言,眼波一软,纤臂环上他脖颈,将脸颊埋进他胸膛,像只餍足又贪恋温暖的大猫咪,鼻尖轻轻蹭着他颈窝那处熟悉的温度:“舍不得呢~”

  顾砚舟心头一软,抬手轻抚她微乱的青丝,指尖顺着发丝缓缓下滑,拂过她汗湿的鬓角,又绕到她后颈,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她的发丝还带着雪夜的清寒,却又裹挟着两人交欢后残留的甜腻体香,钻进他鼻息,让他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进了主屋,他将她轻轻放回喜床上,大红锦被早已凌乱不堪,绣着鸳鸯交颈的图案此刻被汗水与蜜液浸染出暧昧的深色。他俯身拉过被角,小心翼翼地将两人盖住。厚重的锦被覆下,隔绝了室外残余的寒意,只余两人交缠的体温,在被窝里缓缓升腾。

  云鹤侧身蜷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睫毛轻轻扫过他肌肤,带起细微的酥痒。她声音低低地,像梦呓般呢喃:“舟儿……”

  顾砚舟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掌心覆上她后背,一下下轻抚,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归巢的小兽。他声音放得极轻,却字字清晰:“我也要努力……成为让娘亲可以彻底依靠的夫君。”

  云鹤闻言,眼眶忽地一热。她抬眸,湿润的眼波凝视着他,唇瓣轻颤,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极尽温柔:“自从舟儿……把娘亲从死亡边缘拉回来那一刻起,娘亲便一直……都在依靠舟儿了。”

  顾砚舟呼吸微滞,喉结重重滚动。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间,声音低哑而郑重:“以后……绝对不会有那种事再发生了。”

  云鹤轻轻“嗯”了一声,鼻尖蹭着他胸口,眼角滑落一滴晶莹,却很快被他指腹温柔抹去。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大红锦被覆住他们交缠的身躯,喜烛已燃尽最后一丝光,只余一缕极淡的檀香在室内萦绕。窗外雪落无声,月华透过窗棂洒进,落在他们交叠的肩头,映出一片静谧而缠绵的银白。

  顾砚舟低头,最后一次吻上她额心,轻声道:“睡吧,娘亲……舟儿在这儿。”

  云鹤唇角弯起极软的弧度,睫毛缓缓阖下,呼吸渐渐平稳。

  夜色深浓,喜帐低垂,室内只余两人均匀的呼吸,交织成最温柔的乐章。

  第5卷 复苏篇(暂定,南宫锦着重刻画,魔州后面推推) 第一百零二章 众淫欲

  第二日夜色渐深,太初学府内院小院笼罩在一片清冷的月华之下,雪后空气澄澈,带着淡淡的松脂与寒梅香。

  顾砚舟推开婚房门扉,尚未踏入,便有一道绯红身影猝不及防地撞进怀中。疏月被云鹤从身后轻轻一推,猝然跌入他胸膛,唇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惊呼:“啊~~”

  她一袭尚未褪去的婚服广袖垂落,发髻上残余的珠翠微微摇晃,撞在他胸口时发出细碎的叮当。顾砚舟低笑,抬手用指腹轻轻刮过她挺翘的鼻尖,声音低哑而宠溺:“月儿今晚……可真乖。”

  疏月耳尖瞬间红透,睫毛低垂,不敢看他,只低低“嗯”了一声,便被他半揽半抱地带进房内。

  云鹤与婵玉儿今日让出了主卧,二人携手去了偏房。偏房内烛火摇曳,云鹤方才躺下,婵玉儿便像只小兽般猛地扑来,小脸直接埋进她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玉峰,深深一嗅,声音软糯带娇:“让玉儿也享受一番……夫君娘亲的丰满~”

  云鹤轻笑出声,抬手抚过她柔软的发丝,指尖在她后颈轻轻摩挲,声音温软:“小丫头,皮痒了?”

  婵玉儿抬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唇角弯起极甜的弧度:“师姐的这里……好软好香……玉儿好喜欢~”

  云鹤无奈又纵容地摇了摇头,揽她入怀,两人相贴着低语,笑声细碎,渐渐隐入夜色。

  主婚房内,顾砚舟抬手重新点燃几根红烛,又燃起一炉沉香。淡淡的檀香袅袅升起,混着喜烛的暖光,将室内染出一片暧昧的绯红。

  疏月端坐在喜床边,婚服层层叠叠,腰肢挺得笔直,指尖却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见他走近,她眼波微闪,忙将视线移向一旁,耳尖却早已红得透明。

  顾砚舟在她身前蹲下,与她平视,唇角勾起一抹极温柔的笑:“我就喜欢月儿这副害羞的模样。”

  疏月睫毛颤了颤,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几分倔强:“……男人不都喜欢玉儿那种……主动的吗?”

  顾砚舟低笑,抬手将她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顺势摩挲她滚烫的耳廓:“我喜欢的,是婵玉儿……不是‘主动’。”

  疏月一怔,抬眸看他:“什么意思?”

  顾砚舟不答,只轻轻将她往后一推,她顺势仰倒在柔软的锦被上。他抬手脱去靴子,侧身躺下,与她四目相对,鼻息交缠。他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

  “我喜欢的是你们每一个人。”

  疏月眼波微动,唇角却忍不住抿出一抹极淡的弧度:“你就会这样……油嘴滑舌。”

  顾砚舟凑近几分,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那月儿……喜欢缺了一魂一魄、木讷得像块木头的砚舟?”

  疏月睫毛轻颤,声音更低:“至少……木讷的你,不会贱兮兮地……”

  “也不会对着你亲口说爱你。”顾砚舟接过她的话,目光灼灼。

  疏月双颊霎时烧得通红,嗔道:“说不过你。”

  顾砚舟低笑,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吐息交缠,温热而缠绵。疏月睫毛缓缓垂下,眼睑轻颤,像在等待什么。他却偏偏不动,就这么静静凝视她,唇角含笑,眼底尽是戏谑与疼惜。

  过了片刻,疏月终于忍不住睁开眼,嗔怒中带着羞意:“你……什么意思?”

  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笑:“没什么意思……逗逗你~”

  “你!”疏月气恼,忽地主动凑上前,唇瓣重重贴上他的。

  顾砚舟立刻回应,唇齿相依,舌尖轻叩她齿关。疏月却张开小口,狠狠咬住他下唇,牙齿用力,留下一个小小的齿印。

  顾砚舟吃痛,低低“嘶”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唇角,果然有浅浅的血痕。他却不恼,反而笑得更深:“月儿真是的……下口这么狠。”

  疏月看着那小小的齿痕,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难得露出几分 俏皮的笑意。

  顾砚舟眸色一暗,低声道:“还想咬吗?”

  疏月睫毛轻颤,声音细细的:“……不想了。”

  “那可惜了。”顾砚舟低笑,俯身再度吻了下去。

  这一次吻得极深,舌尖纠缠,津液交融,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疏月虽不主动出击,却每一次都认真回应——他探入,她便轻轻缠上;他吮吸,她便微微仰头,任他掠夺。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十指无意识地攥住他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顾砚舟指尖轻挑,缓缓解开疏月身上那袭绯红婚服。层层锦缎如水般滑落,露出她莹白如霜的胴体。月华透过窗棂洒入,映得她肌肤几近透明,锁骨下浅浅的阴影与胸前那对挺拔却不失柔韧的玉乳交相辉映,乳尖已因情动而悄然挺立,淡粉色泽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疏月呼吸微乱,睫毛低垂,声音细若清泉,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意:“砚舟……月儿……好喜欢你。”

  她抬起一只玉手,掌心温热而微凉,轻轻覆上他脸颊,指尖沿着他眉骨缓缓摩挲,像在描摹这张早已刻进心底的面容。

  顾砚舟低眸,握住那只纤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唇边,轻吻了一下掌心。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戏谑与缱绻:“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不改口吗?娘子~”

  疏月唇瓣轻抿,耳尖瞬间染上薄薄胭脂。她垂眸片刻,睫羽微颤,终于抬起眼,声音清冷中透着极柔的喟叹,字字如落雪无声,却裹挟着难以言喻的深情:

  “夫君……月儿此生,唯愿长伴君侧,永不离。”

  顾砚舟眼底涌起浓烈的温柔,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夫君亦深爱月儿娘子……至死不渝。”

  疏月轻“嗯”了一声,声音细不可闻,却像一缕清风拂过心尖。

  顾砚舟腰身微沉,早已昂扬的肉棒缓缓抵上她湿软的花唇,龙头轻轻碾磨那两瓣饱满的花瓣,引得她腰肢一颤。他低头凝视她潮红的脸,声音低哑而缠绵:“进来了……”

  疏月呼吸骤然一滞,十指攥紧锦被,指节泛白。硕大的龙头挤开层层媚肉,一寸寸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至尽根。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额……啊……进来了……”

  顾砚舟停在那里,额角渗出细汗,感受着她体内层层软肉的贪婪吮吸。他低头吻上她唇瓣,声音沙哑:“若无那次遗迹之事……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吗?”

  疏月眼波湿润,睫毛颤了颤,声音极轻,却斩钉截铁:“会……无论如何……月儿都会走到你身边。”

  顾砚舟心头一热,低低应道:“好~”

  他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得她腰肢轻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他俯身,唇瓣覆上她胸前那对挺拔的玉乳,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圈,继而含住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重重一吮。

  “嗯……好舒服……砚舟……夫君……很疼爱月儿呢……”

  疏月声音破碎,带着几分羞怯与满足,十指插入他发间,指尖因快感而微微颤抖。

  顾砚舟唇角微勾,舌尖在乳尖上反复碾压,声音含糊却温柔:“除了玉儿喜欢那般激烈的玩法……夫君舍不得太过糟蹋娘子们……月儿这样清清冷冷的模样,夫君只想好好疼着……慢慢爱着……”

  疏月眼角湿润,睫毛上沾着薄薄水雾。她抬手抚上他脸颊,声音细碎而坚定:“没事的,夫君……月儿也会……试着接受夫君的一切……只要是夫君……月儿都愿意……”

  顾砚舟呼吸一滞,眼底涌起浓烈的感动与情欲。他腰身渐渐加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愈发顺畅,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蜜液汩汩涌出,顺着股缝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他低头再度吻上她唇瓣,舌尖纠缠,津液交融。疏月虽羞怯,却认真回应,舌尖轻轻缠上他的,随着他的节奏起落,像雪中一朵悄然绽放的寒梅,清冷却炽热。

  ········

  再一日,暮色四合,太初学府内院小院笼罩在一片绯红余晖中,雪后空气清冽,隐约带着几缕梅香。

  日头尚未完全沉落,婵玉儿便已按捺不住。她一袭尚未褪去的绯色婚服尚未系紧腰带,便风风火火地拽着顾砚舟的袖子往婚房里钻,小脸红扑扑的,眼波里全是藏不住的雀跃与急切。

  云鹤倚在廊下,瞧见这一幕,唇角不由弯起一抹极温柔的笑,轻声揶揄:“也只有玉儿……能让夫君这般无可奈何呢。”

  疏月站在一旁,素来清冷的眉眼也染上几分难得的柔意,唇畔微勾,声音淡淡却带着笑:“嗯……恐怕也只有她了。”

  顾砚舟被小丫头拽得脚步踉跄,却半点不恼,只低低笑着任她拉进房门。门扉“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间最后一线天光。

  婚房内,喜烛尚未点燃,室内只余一室昏黄暮色。顾砚舟抬手欲去点新的蜡烛,掌心却被一双温软的小手猛地抓住。

  婵玉儿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胸前,小脸仰起,眼睛亮晶晶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夫君~玉儿娘子可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

  顾砚舟低眸看她,唇角勾起坏笑,声音故意拖长:“哟……忘了上次被操晕过去的滋味了?”

  婵玉儿小脸一红,却丝毫不退,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哼道:“晕就晕嘛~大不了醒来继续!玉儿才不怕~”

  顾砚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眼底尽是宠溺:“小妖精。”

  婵玉儿保持着十六七岁的娇嫩容貌,身段玲珑却已初具风情。她三两下扯开自己婚服系带,层层绯红如落花般滑落地面,露出白腻如瓷的胴体。少女的肌肤在暮色中泛着莹润的光,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已是粉嫩挺立,腰肢细软,腿根处稀疏的耻毛被烛影映得若隐若现。

  她扑上来,双手扒开顾砚舟的外袍,中衣,里衣……一路向下,直到将他剥得精光。她整个人贴上去,像只贪恋气味的小兽,深深埋首在他颈窝,鼻尖在他胸膛、锁骨、喉结处来回厮磨,深深吸吮着他独有的温热气息。

  “夫君~~~玉儿……娘子想死你了……”

  顾砚舟低笑,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双腿缠上自己腰身:“哈哈嗨……夫君也很想你~”

  婵玉儿小脸埋在他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得意与娇嗔:“那一日……我师尊和师姐过来,师姐那样子……吓了我一跳~说不定已经对舟弟弟沦陷了呢~”

  顾砚舟脚步微顿,低笑:“我可不认识她。”

  婵玉儿抬起小脸,眼睛弯成月牙:“我天天无聊,就天天跟她讲你的事~她也不回答我, 只默默听着,结果……全记住了~”

  顾砚舟眉梢一挑:“讲了些什么?”

  婵玉儿小舌轻舔唇瓣,声音软得滴水,却带着几分坏:“怎么遇见舟弟弟的~舟弟弟的优点~还有……大肉棒有多舒服……有多会欺负玉儿……”

  顾砚舟嘴角抽了抽,抬手在她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还不如直接告诉她……我是顾黎呢。”

  婵玉儿咯咯笑起来,小手环住他脖颈,吐气如兰:“人家答应过夫君,不暴露身份的~说不定……苏巧心那小妮子已经沉迷于夫君啦~”

  顾砚舟无奈:“人家可是龙族,说不定几千岁了,你还叫人家小妮子……”

  婵玉儿挺起胸脯,理直气壮:“我经验比她多,自然是她前辈~”

  顾砚舟故意逗她:“什么经验?”

  婵玉儿眼波流转,凑到他耳边,湿软的小舌轻轻舔过他耳垂,声音又娇又媚:“当然是从夫君身上……得来的性经验咯~”

  顾砚舟耳根一热,呼吸微乱。她却得寸进尺,继续低语:“苏巧心……怎么样呀~”

  顾砚舟低叹:“她母亲的祖上因我而死……自然是我要照顾的对象。”

  婵玉儿眨眨眼,声音更软:“用肉棒照顾吗~?”

  顾砚舟抬手在她额头轻敲一下:“饶了我吧……风霜希那丫头不得杀了我?”

  婵玉儿噗嗤一笑,小脸贴在他胸口:“师尊虽然从没真正罚过我……可确实挺可怕的~”

  顾砚舟眸色一正,低声叮嘱:“那你更要记住了……千万别泄露顾黎的事。”

  婵玉儿乖巧地点点头,却忽然坏笑,小舌再度探入他耳蜗,灵活地打着圈,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引得他身子一颤。

  顾砚舟呼吸骤重,抬手欲将她反压在床榻上,谁知婵玉儿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他的手腕,十指交缠,紧紧扣住。她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娇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夫君~今晚要乖乖听玉儿娘子的话哦~”

  顾砚舟低笑,眼底尽是纵容与情欲:“好~”

  他任由她将自己推倒在喜床上。

  婵玉儿跨坐在他腰间,小手按住他胸膛,俯身下来,鼻尖蹭着他下颌,声音又甜又腻:

  “ 夫君……今晚,玉儿要好好骑夫君的大宝贝~直到夫君……求饶为止~”

  婚房内,喜烛高燃,红光摇曳,将榻上交缠的两道身影映得暧昧而炽烈。

  婵玉儿上身伏低,雪白的脸颊紧贴着凌乱的大红锦被,乌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与颈侧。她双膝跪撑,高高撅起的雪臀被顾砚舟双手牢牢扣住,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指痕。硕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玉穴中凶猛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臀浪翻滚,啪啪声响不绝于耳。

  “啊啊啊……玉儿狗狗知道错了……夫君慢一些……慢一些呀~!”

  她声音已近乎哭腔,破碎而娇媚,带着几分求饶,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意。眼白上翻,唇瓣大张,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随着顾砚舟每一次猛烈的抽插甩落在锦被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顾砚舟俯身,胸膛几乎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低哑而戏谑:“不是说……要让夫君求饶吗?”

  “错了……真错了……玉儿狗狗真要……昏死过去了……爹爹……慢一些……呜呜~~”

  她十指死死扣住床单,指节泛白,小腰被顶得一下下前倾又后挺,臀瓣被撞得通红,肉浪层层荡开。顾砚舟低笑,腰身却越发凶猛,肉棒次次尽根没入,龙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玉穴深处疯狂痉挛,层层媚肉贪婪地绞紧棒身,像要将他整根吞没。

  “要死了……玉儿狗狗要死了……好舒服……舒服得……想死……啊啊啊~~!”

  顾砚舟俯身在她耳后轻吻一口,声音沙哑:“爽不爽?”

  婵玉儿眼角滑落泪珠,声音颤抖而放浪:“要爽死玉儿狗狗了……爹爹好坏……好坏~~!”

  她忽然仰起小脸,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要不……把……啊啊啊……把我娘亲大玉儿接过来吧……玉儿受不了呢~~!”

  顾砚舟低笑,掌心在她臀瓣上重重一拍,又是一道鲜红掌印:“让你娘亲当你的挡箭牌?”

  婵玉儿娇躯一颤,臀肉抖得更厉害,声音娇软而淫乱:“是啊……那次……你不也……享受了我娘亲嘛……舒服吧~~嗯啊~~!”

  顾砚舟眸色一暗,腰身猛沉,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可惜……大玉儿没在这儿……只有小玉儿……”

  “那我先……把小玉儿……管好……啊啊啊啊——!”

  婵玉儿再也承受不住,喉间发出一声尖利而破碎的哭叫,娇躯剧烈痉挛,玉穴疯狂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棒身。一股股热流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浸透了锦被。她眼白彻底上翻,唇瓣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整个人瘫软下去,昏死过去。

  顾砚舟却尚未释放。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淫液的白浊,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他翻过她软绵绵的身子,让她仰面躺着。婵玉儿此刻痴痴地长着唇瓣,眼白尚未完全回正,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呜咽,娇躯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不止,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几乎滴水。

  顾砚舟跪在她身侧,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快速撸动几下,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元精喷射而出,一股股落在她潮红的小脸上、微张的唇瓣上、雪白的颈间、挺翘的玉乳上……白浊顺着她锁骨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喘息着躺下,将昏死过去的婵玉儿搂进怀中。她眼白缓缓回归,睫毛轻颤,自动阖上双眼,发出细细的哼哼声,像只餍足的小兽,呼吸渐渐平稳,带着几分满足的睡意。

  顾砚舟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唇角弯起极温柔的笑,搂紧她沉沉睡去。

  ……

  晨光初透,喜帐低垂。

  婵玉儿醒来时,第一眼便看见顾砚舟近在咫尺的脸。她愣了愣,随即猛地扑上去,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小脸气鼓鼓的:“啊!舟弟弟!你怎么不叫醒你玉儿姐!舟弟弟是你不行吧!”

  顾砚舟睁开眼,眸底尽是笑意,也不辩解,只静静看着她气呼呼的小模样。

  婵玉儿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泄了气,软软地趴在他胸口,哼哼道:“……今晚夫君还是玉儿的~”

  顾砚舟抬手宠溺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声音低哑而温柔:“好~今晚……夫君随玉儿娘子折腾。”

  婵玉儿闻言眼睛一亮,小脸瞬间绽开极甜的笑,凑上去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那就这么说定了~夫君不许反悔哦~”

  顾砚舟低笑,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暖而缠绵。

  夜晚,月华如水,太初学府内院小院笼罩在一片清辉之中,雪后寒意未散,廊下风灯摇曳,映得几道身影修长而缱绻。

  0

  婵玉儿仍是那副抵挡不住的模样。

  她上身伏在喜床上,雪白的脊背弓成极致的弧度,乌发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与颈侧。小腰被顾砚舟双手扣住,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腰窝,留下浅浅红痕。硕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玉穴中凶猛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淫液,咕啾水声黏腻而响亮;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宫颈口,撞得她小腹剧颤,臀浪翻滚,啪啪声响混着她破碎的哭叫,在喜帐内回荡不绝。

  “啊啊啊……玉儿狗狗……又要……又要不行了……夫君……慢一点……呜呜~~!”

  她眼白上翻,唇瓣大张,晶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随着剧烈的撞击甩落在锦被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娇小的身躯在高潮边缘不住痉挛,玉穴疯狂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棒身,像无数小嘴贪婪吮吸。

  顾砚舟俯身,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哑带笑:“玉儿娘子不是说……要让夫君求饶吗?”

  “错了……真错了……玉儿狗狗……要昏死过去了……爹爹……饶了玉儿吧……啊啊啊——!”

  最后一声尖利哭叫,她娇躯猛地绷紧,小腹高高弓起,玉穴深处热流决堤般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交合处,也浸透了大红床单。她眼白彻底翻起,唇瓣颤抖,整个人瘫软下去,彻底昏死过去。

  顾砚舟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蜜液,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他低头凝视她潮红痴迷的小脸,唇角不由弯起极宠溺的弧度,轻叹一声:

  “玉儿姐……真是可爱。”

  他俯身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汗水与口水,又以灵力拂去她身上的黏腻,将她揽进怀中,盖上锦被。婵玉儿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发出细细的哼哼,像只餍足的小猫。

  顾砚舟低笑,吻了吻她额心,搂着她沉沉睡去。

  ……

  再一日,夜色渐浓。

  小院中,三位新娘仍着一身尚未褪去的婚服,云鹤广袖垂落,气度温婉;疏月眉眼清冷,绯红嫁衣衬得她肤白如雪;婵玉儿则蹦蹦跳跳,婚服裙摆飞扬,像个按捺不住的小妖精。

  顾砚舟站在廊下,目光在三人面上流连,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期待:

  “砚舟今晚……想三位娘子……一起来。”

  云鹤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波流转,唇角绽开极柔的笑,轻声道:

  “娘子听夫君的。”

  疏月眉心轻蹙,耳尖瞬间红透,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羞恼:

  “不要脸……”

  话虽如此,她脚步却未停,随着云鹤一同迈入婚房。婵玉儿则直接挽住顾砚舟的手臂,小脸贴在他肩头,笑得甜腻:

  “夫君~终于等到这一天啦~玉儿好开心~”

  顾砚舟低笑,抬手轻抚她发顶,又看向云鹤与疏月,眼底温柔如水。

  婚房内,喜烛重新燃起,沉香袅袅,红光摇曳。

  三位新娘并肩而立,仍是那身华美的婚服,霞帔层层,珠翠摇曳,映着烛火,宛若三朵盛放的牡丹——一温婉、一清冷、一娇俏。

  顾砚舟缓步走近,先是牵起云鹤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又转而握住疏月微凉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最后揽过婵玉儿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低头,声音低哑而缱绻:

  “今晚……三位娘子,都归我了。”

  云鹤眼波如水,轻“嗯”一声。

  疏月睫毛颤了颤,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没再出声反驳。

  婵玉儿则咯咯笑着,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夫君~玉儿先来~”

  顾砚舟低笑,抬手解开她腰间系带。

  层层婚服如落花般滑落,三具绝色胴体次第展露——云鹤丰腴饱满,疏月挺拔修长,婵玉儿娇小玲珑。

  喜帐低垂,烛影摇红。

  婚房内,喜烛高燃,红光如醉,沉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甜香与汗湿的体温。

  顾砚舟将婵玉儿娇小的身躯按在床榻中央,腰身猛沉,粗壮滚烫的肉棒尽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玉穴。婵玉儿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尖细的哭叫,小腰高高弓起,双腿本能地缠上他腰身,指尖死死扣住他肩背,指甲嵌入皮肉。她眼白上翻,唇瓣大张,晶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随着每一次凶猛撞击甩落锦被,很快便在剧烈的快感中痉挛昏死过去,娇躯软绵绵地瘫下,胸口剧烈起伏,玉穴深处仍在无意识地细细收缩,贪恋地吮吸着入侵之物。

  云鹤轻笑出声,眼波温柔而宠溺。她俯身将昏睡的小丫头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最里侧,又以灵力拂去她脸上的汗水与口水,让她蜷成一团,像只餍足的小兽。

  顾砚舟仰躺下来,胸膛微微起伏,肉棒仍昂扬挺立,青筋虬结,沾满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云鹤抬眸凝视他,唇角绽开极柔的弧度,纤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指腹先是轻抚龙头,继而缓缓对准自己早已湿软的玉穴。

  她腰身微沉,缓缓坐了下去。

  硕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层层媚肉,直至尽根没入,龙头重重抵上宫颈口。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丰腴的玉乳随之颤动,乳尖挺立,泛着湿润的光。

  疏月在一旁看得清楚,瞳仁骤然微缩,惊呼出声,声音清冷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

  “师姐……你居然能……完全容纳他的……那东西……”

  云鹤眼波如水,睫毛湿润地轻颤,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缕烟,却带着极致的包容与骄傲:

  “娘亲……自然要包容舟儿的所有~”

  顾砚舟低笑一声,单手撑住床面,另一只手环上云鹤纤细却丰腴的玉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他俯身吻上她胸前那对完美无瑕的玉峰——饱满浑圆,仅有极轻微的下垂,乳晕淡粉而宽大,乳尖此刻已完全挺立,宛如两粒熟透的樱桃。他张口含住一侧,舌尖绕着乳尖打圈,重重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云鹤一手搭在他宽厚的肩头,指尖因快感而轻颤,另一只手撑在床单上,指节泛白。她腰肢开始缓缓起落,玉穴内层层软肉包裹着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龙头狠狠撞上宫颈口,引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淋湿了两人的腿根。

  疏月看着两人交缠的模样,脸颊飞起两抹极深的胭脂。她低低嗔了一句,声音清冷却带着羞恼:

  “真是……色鬼。”

  话音未落,她却已爬了过去,膝行至云鹤身侧,垂眸凝视那对颤巍巍的玉乳,睫毛轻颤,终是俯下身,红唇覆上云鹤另一侧空着的乳峰。

  她学着顾砚舟方才的模样,先是舌尖轻舔乳晕,继而张口含住乳尖,轻轻吮吸。舌面在乳尖上反复碾压,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引得云鹤娇躯一颤。

  “月儿……!”

  云鹤惊呼出声,声音破碎而娇媚,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落的速度。玉穴猛地一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肉棒,像要将顾砚舟整根吞没。

  “啊啊……两个……都被你们占了……嗯……下面还有舟儿的阳具……好舒服……”

  顾砚舟低笑,唇瓣离开乳尖,声音沙哑而戏谑:

  “真是……将我们三人联系起来了呢~”

  他那只环在云鹤腰间的手缓缓下移,探向疏月腿心。指尖先是轻抚她光洁无毛的白虎玉穴,继而两指并拢,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捏。

  疏月登时轻哼一声,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云鹤的乳尖,用力一碾。

  云鹤被这一咬刺激得浑身剧颤,玉穴猛地收缩,层层软肉疯狂绞紧棒身,蜜液如决堤般涌出。

  “啊……月儿……轻些……”

  婵玉儿此时悠悠转醒,眼底尚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她猛地扑上来,小手按住顾砚舟双肩,将他上身压倒在床榻上,自己跨坐在他脸上,湿软的玉穴直接覆上他唇瓣。

  她俯身,学着疏月的模样,张口含住云鹤方才被顾砚舟吮吸过的乳尖,含糊不清地支吾道:

  “夫君的娘亲……也是我们的娘亲……云鹤师姐现在是婵玉儿的娘亲哦~让玉儿……也吃一下奶~”

  顾砚舟低笑,舌尖探入她腿心,灵活地在湿热的花唇间来回打转,时而卷住阴蒂重重一吮,时而探入穴口浅浅抽送,引得婵玉儿娇躯不住轻颤,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他另一只手仍未离开疏月,指腹在她玉穴口反复摩擦,时而轻按阴蒂,时而浅浅探入,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四人就这样被极致的淫欲串联在一起。

  云鹤一手揽住婵玉儿的后脑,将她小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轻抚疏月的发顶,指尖在她耳后温柔摩挲。她腰肢不曾停歇,持续起落,让顾砚舟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反复撸动、顶撞,每一次坐下都让龙头狠狠撞上宫颈口,撞得她小腹痉挛,蜜液四溢。

  顾砚舟舌尖在婵玉儿腿心肆意掠夺,双手则分别爱抚着云鹤与疏月,指尖在她们最敏感的软肉间进出,引得两人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呻吟。

  婚房内,喜烛将燃尽,残焰摇曳,映得四具交缠的胴体覆上一层暧昧的绯色光晕。沉香早已烧成灰烬,只余最后一缕极淡的烟,缠绕在汗湿的肌肤与凌乱的发丝间。

  云鹤仍跨坐在顾砚舟腰间,丰腴的玉臀缓缓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尽根没入,龙头重重撞击宫颈口,发出沉闷而黏腻的撞击声。她胸前一对饱满玉乳随着节奏剧烈颤动,乳尖挺立,被婵玉儿与疏月各自含住一边,吮吸、轻咬、舌尖打圈,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舟儿……月儿……玉儿……你们……要把娘亲……弄坏了……嗯啊~~”

  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长吟,声音娇软而颤抖。她的玉穴疯狂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肉棒,像无数温热湿滑的小嘴贪婪吮吸,每一次抬起臀瓣都带出大量晶莹蜜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淋湿了顾砚舟的小腹与床单。

  婵玉儿小脸埋在云鹤左胸,含住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乳尖,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反复舔弄,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发出啧啧水声。她自己腿心被顾砚舟舌尖肆意侵入,湿热的舌面在她花唇间来回刮蹭,卷住阴蒂重重一吸,又探入穴口浅浅抽送,引得她娇躯不住痉挛,小腰一下下挺起,喉间溢出含糊的呜咽:

  “娘亲的奶……好甜……夫君的舌头……也好坏……玉儿狗狗……又要……又要去了……啊啊~~!”

  疏月伏在云鹤右侧,素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染满情欲潮红。她学着婵玉儿的模样,含住云鹤另一侧乳尖,舌尖先是极轻地绕圈,继而深深吮吸,偶尔用牙齿轻咬乳尖根部。顾砚舟的两根手指在她白虎玉穴口反复进出,指腹碾过阴蒂,又浅浅勾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更多晶莹蜜液。她呼吸急促,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牙齿无意识地加重力道,咬得云鹤乳尖一颤。

  “月儿……轻些……嗯啊……你咬得娘亲……好麻……”

  顾砚舟低笑,舌尖在婵玉儿腿心加快节奏,另一只手则在疏月穴口更深地探入,两指并拢模仿抽送的动作,引得她腰肢猛地一弓,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

  他忽然腰身猛挺,肉棒在云鹤体内狠狠一顶,直撞宫颈口最深处。

  云鹤登时仰天发出一声长而尖利的哭叫,玉穴剧烈痉挛,层层媚肉疯狂绞紧棒身,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淋湿了顾砚舟小腹,也溅在疏月与婵玉儿交叠的小腿上。她双手同时揽住两女后脑,将她们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声音破碎而娇媚:

  “舟儿……娘亲……要到了……啊啊啊——!”

  高潮如潮水席卷,她娇躯巨颤,玉乳在两人口中剧烈抖动,乳尖被吮得更加肿胀发红。顾砚舟再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一股股狠狠灌入云鹤最深处,直冲子宫。

  “娘亲……接好……舟儿的精……全给你……!”

  云鹤被热流冲击得眼眸失焦,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她腰肢痉挛着坐下,将肉棒完全吞没,玉穴疯狂收缩,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

  几乎同时,婵玉儿与疏月也被推上顶峰。

  婵玉儿小脸埋在云鹤胸前,腿心被顾砚舟舌尖疯狂舔弄,娇躯猛地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尖细哭叫:“夫君……爹爹……玉儿狗狗……又要喷了……啊啊啊——!”一股热流自她腿心喷涌,淋湿了顾砚舟唇瓣与下巴。

  疏月被两指反复抽送,阴蒂被指腹重重碾压,她终于再忍不住,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清冽却破碎的呻吟:“夫君……不要……月儿……也要……啊啊——!”玉穴剧烈收缩,大量蜜液汩汩涌出,顺着顾砚舟手指淌下,浸湿了锦被。

  四人同时攀上极乐之巅,喘息、哭叫、蜜液喷溅、水声黏腻,交织成一片极致淫靡的乐章。

  良久,云鹤率先软倒,伏在顾砚舟胸膛上剧烈喘息,玉乳压在他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婵玉儿与疏月也瘫软下来,一个趴在云鹤背上,一个侧卧在顾砚舟臂弯,三具汗湿的胴体紧紧相贴,肌肤相熨,热气蒸腾。

  顾砚舟低笑,抬手轻抚三女汗湿的发丝,声音沙哑而温柔:

  “我的三位娘子……都好乖。”

  云鹤眼波如水,唇角弯起极软的弧度,轻声呢喃:“夫君……舟儿……娘子们……都爱你……”

  疏月睫毛颤了颤,耳尖红透,却没再出声反驳,只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

  婵玉儿哼哼唧唧地蹭了蹭,声音软得滴水:“夫君……玉儿狗狗……还想要……”

  顾砚舟将疏月轻轻放倒在锦被中央。他俯身压下,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指尖先是沿着她光洁无毛的白虎玉穴轻抚,指腹碾过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引得疏月腰肢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月儿……”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怜惜与炽热,“今晚……夫君要好好疼你。”

  疏月睫毛湿润地颤动,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她试图侧过脸,却被他轻轻捧住下颌,四目相对。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破碎的柔软:

  “夫君……轻些……月儿……怕受不住……”

  顾砚舟低笑,俯身吻住她唇瓣,舌尖撬开齿关,缠绵吮吸。疏月虽羞怯,却认真回应,舌尖轻轻缠上他的,随着他的节奏起落,像雪中悄然绽放的寒梅,清冽却炽热。

  云鹤与婵玉儿一左一右跪坐在床榻两侧。

  云鹤俯身,丰腴的玉乳轻轻压在疏月肩头,她纤手握住顾砚舟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指腹先是轻抚青筋,继而对准疏月早已湿软的花唇,缓缓引导龙头抵上穴口。

  “月儿……放松些……”云鹤声音温柔如水,另一只手轻抚疏月小腹,指尖在她平坦却紧绷的小腹上画圈,“娘亲帮你……让夫君慢慢进来……”

  婵玉儿则坏笑着凑到疏月耳边,小舌轻舔她耳廓,声音又娇又媚:

  “疏月师姐~别怕~玉儿帮你含着夫君的宝贝~等会儿夫君插进来,玉儿就帮师姐舔阴蒂~保管师姐爽得叫出来~”

  疏月闻言耳根烧得更红,呼吸骤乱,却终究没推开她。

  顾砚舟腰身缓缓前挺。

  硕大的龙头挤开两瓣饱满的花唇,一寸寸撑开那紧致无比的甬道。疏月登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十指死死扣住锦被,指节泛白。

  “好……好胀……夫君……慢些……月儿……要裂开了……”

  云鹤低头吻上她唇瓣,舌尖温柔地安抚,另一只手则覆上她胸前一侧玉乳,指腹轻轻揉捏乳尖,引得乳尖迅速挺立,变得硬挺饱满。

  婵玉儿则俯身下去,小脸贴近两人交合处,吐出湿软的小舌,先是轻舔疏月被撑开的花唇边缘,又卷住那颗肿胀的阴蒂,重重一吮。

  “师姐的这里……好粉好嫩~玉儿好喜欢~”

  疏月被这一舔刺激得娇躯猛颤,玉穴无意识地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刚刚进入一半的肉棒。

  顾砚舟额角渗出细汗,动作却极尽温柔,一寸寸深入,直至尽根没入,龙头精准地抵上她最深处那一点。

  疏月仰天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眼角滑落晶莹泪珠,声音颤抖而破碎:

  “夫君……进来了……好深……月儿的里面……都被夫君填满了……”

  顾砚舟低喘着,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蜜液,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最深处,撞得疏月小腹一阵阵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

  云鹤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重重吮吸,发出啧啧水声。婵玉儿则继续舔弄阴蒂,小舌灵活地打转,时而轻弹,时而含住用力吮吸,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疏月再也压抑不住,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呻吟,清冽的嗓音此刻染满情欲,破碎而娇媚:

  “夫君……娘亲……玉儿……啊啊……月儿……要疯了……好舒服……太舒服了……不要停……嗯啊~~!”

  顾砚舟腰身渐渐加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愈发顺畅,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她玉穴深处疯狂收缩,蜜液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股缝淌下,淋湿了锦被。

  云鹤抬眸凝视她潮红的脸,声音温柔而蛊惑:

  “月儿……叫大声些……让夫君听听……你有多喜欢被他疼爱……”

  婵玉儿坏笑着加重舌尖的力道,含住阴蒂重重一吸,同时伸出小手,轻轻捏住疏月另一侧乳尖,拧了一下。

  疏月登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利而破碎的哭叫:

  “砚舟——!啊啊啊——!月儿……要到了……要被夫君……操坏了……啊啊——!”

  她娇躯剧烈痉挛,玉穴疯狂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肉棒,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淋湿了顾砚舟小腹,也溅在婵玉儿与云鹤脸上。

  顾砚舟低吼一声,腰身猛沉,滚烫浓稠的阳精狠狠喷射,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直冲子宫。

  “月儿……接好……夫君的精……全给你……!”

  疏月被热流冲击得眼眸失焦,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与沉沦。她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唇瓣微张,喘息粗重而凌乱。

  云鹤与婵玉儿相视一笑,同时俯身吻上她脸颊与唇瓣,三女交缠在一起,汗湿的肌肤相贴,热气蒸腾。

  喜帐低垂,烛影摇红。

  四具赤裸胴体交缠,喘息、呻吟、水声、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交织成一片,春色无边,夜正漫长……

  第5卷 复苏篇(暂定,南宫锦着重刻画,魔州后面推推) 第一百零三章 变心

  婚房内,晨光初透纱窗,薄薄一层金辉洒落喜床,映得锦被上残留的暧昧痕迹泛起极淡的光。

  顾砚舟自沉睡中醒来,怀中空空,只余一缕熟悉的檀香与温软余韵。他抬眸,便见云鹤已起身,换回了往日那袭水墨素白的仙衣,广袖垂落,发髻重新挽起,珠钗轻晃,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喜色。她静静立在床前,纤手覆在小腹,指尖极轻地摩挲,像在安抚什么极其珍贵之物。

  顾砚舟坐起身,顺手披上惯常的浅灰墨染长袍,衣襟尚未系紧,便抬手将她揽至腿上。云鹤顺势坐下,背脊贴着他胸膛,温热而柔软。他下巴抵在她肩窝,鼻尖蹭过她颈侧那抹熟悉的馨香,低声调笑:

  “娘亲又想要了?”

  云鹤轻轻摇头,唇角弯起极柔的弧度,声音却比平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颤意:

  “想倒是想……不过今晨,有一个更好的消息。”

  顾砚舟眉梢微挑,掌心覆上她覆在小腹的那只手,指腹与她交叠,轻声道:“嗯?说来听听,让舟儿也沾沾喜气。”

  云鹤呼吸微滞,睫毛轻颤,声音放得极轻,却字字清晰:

  “娘亲……有了胎息。”

  顾砚舟动作一顿。

  刹那间,室内极静,只余两人交叠的呼吸。

  云鹤察觉他指尖骤然僵硬,心头猛地一沉。莫非……他不愿要这个孩子?她唇瓣轻咬,指尖无意识收紧,指节泛白,却强自镇定,声音仍温柔如水:

  “若夫君觉得……不是时候,娘亲等会儿便散了这道胎息。”

  顾砚舟沉默片刻,忽然自后环住她纤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极深的自责与温柔:

  “娘亲……生舟儿的气了?”

  云鹤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有……”

  他抬手,修长指尖抚上她脸颊,却触到一滴温热的泪珠,顺着她雪白的脸侧悄然滑落。

  顾砚舟心头一紧,唇角却缓缓勾起极温柔的笑。他右手覆上她小腹,指尖极轻地摩挲,声音低而缓:

  “确实是个好消息……可惜,不是时候。”

  云鹤身子微僵,泪珠又无声滑落一滴。

  顾砚舟却不急着解释,掌心在她小腹上缓缓画圈,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他低头,唇瓣贴在她耳后,轻声道:

  “不过……不必散。”

  云鹤一怔,侧过脸,眼波湿润:“为何?”

  顾砚舟右手自她小腹轻轻一引。

  一道极淡的洁白灵光自她体内缓缓浮出,夹杂着七彩琉璃之色,隐隐有黑白道韵流转,正是两人精血与灵力交融而成的胎息,脆弱却又极其纯粹。

  他掌心托着那团灵光,低声道:“保留下来。等时机成熟,我们再孕育它。”

  云鹤眼眸睁大,睫毛上水珠颤颤:“保留?”

  顾砚舟抬手,露出右手中指那枚素来低调的空间戒。戒面乃一块洁白玉石,内里隐隐有七彩琉璃流光,此刻,他将那道胎息缓缓纳入玉石之中。

  玉石表面多了一缕极细的银丝,若不细看,几不可见。

  他声音放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在这里面培育着。待日后时机合适,再取出,放回娘亲子宫孕育。若真有变故……散了便是。”

  云鹤怔怔看着那枚戒指,眼底水光更盛,声音轻颤:

  “舟儿……何必如此麻烦……娘亲……”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耳后落下一吻:“不过是多留一个后手。需要时取出,不需要时散去,皆由我们做主。”

  云鹤眼眶发热,轻轻点头:“好……”

  顾砚舟指尖摩挲着戒面,声音忽地带了点期待的笑意:

  “娘亲觉得……是鹤归呢,还是鹤心呢?”

  云鹤闻言,唇角终于弯起极柔的弧度,睫毛上泪珠却还未干:

  “舟儿喜欢男的鹤归,还是女孩鹤心?”

  顾砚舟下巴抵在她肩窝,低声道:“鹤心吧……我喜欢女孩。”

  云鹤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一缕春风:“好……希望是鹤心。”

  顾砚舟抬手,将她脸颊上的泪痕一一吻去,声音低哑而郑重:

  “娘亲……没有生舟儿的气吧?还请娘亲相信舟儿。”

  云鹤侧过脸,眼波如水,唇瓣轻颤,却极坚定:

  “没有……娘亲一直相信舟儿。”

  顾砚舟低笑,抬手将那枚空间戒举到她眼前:

  “这枚戒指尚未命名,娘亲来起一个可好?”

  云鹤凝视那洁白中夹杂七彩琉璃的玉石,睫毛轻颤,声音带着一丝小小的、难得的任性:

  “洁白……又藏着七彩琉璃……娘亲能不能……小小的任性一回,叫它……砚云戒呢?”

  顾砚舟闻言,眼底笑意更深,俯身在她唇上重重一吻:

  “好,就叫砚云戒。”

  两人相视一笑。

  晨光透过纱窗,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温暖而静谧。

  喜帐低垂,室内只余两人交织的呼吸与极轻的笑意。

  云鹤靠在他怀里,纤手覆上那枚砚云戒,轻声道:

  “鹤心……会等我们的。”

  顾砚舟低头吻她发顶,声音温柔如水:

  “嗯……我们一起等她。”

  两人携手走出主卧,晨光如薄纱般洒落小院,雪后清寒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暖意。云鹤一袭水墨素白仙衣,广袖轻垂,步履间衣袂微动,宛若一泓静水。顾砚舟则披着惯常的浅灰墨染长袍,袍角被晨风拂起,露出腰间那枚低调的空间戒——砚云戒,玉石内隐隐有七彩琉璃流光,映着晨曦,极淡却夺目。

  院中,疏月与婵玉儿早已等候。疏月仍着一身素雅绯红,眉眼清冷如霜,唇角却含着极淡的笑意;婵玉儿则蹦跳着扑过来,小手挽住顾砚舟另一侧臂弯,婚服尚未完全换下,裙摆飞扬,像只欢脱的小雀儿。

  白羽牵着白凤,顾清宁一见顾砚舟便撒开腿跑来,小身子直接扑进他怀里,软软抱住他腰,仰着小脸奶声奶气:

  “师傅傅!我以后……也能这样嫁给你吗?”

  顾砚舟低笑,抬手揉乱她一头软发,指尖在她额心轻点了一下,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戏谑:

  “顾清宁二十岁后再说这些~”

  小丫头认真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好!我听师傅傅的!”

  顾砚舟唇角微勾,心道:你若真听我的,便不会再问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问题了。

  他低头,从腰间摸出身份玉牌。玉牌表面浮现出一排未读传音记录,全是南宫锦的,时间跨度已有数日。他眉梢轻挑,声音懒懒的:

  “我们……去看一下锦儿学姐吧。”

  云鹤闻言,眼波微动,唇角弯起极柔的弧度:“是舟儿做梅花糕送的那一位?”

  顾砚舟颔首,目光在她面上停留片刻,笑意更深。

  婵玉儿立刻雀跃:“走呀走呀~全家出动!”

  疏月未语,只静静跟在身侧,耳尖却悄然染上一抹薄红。

  白羽闻言“全家”二字,唇瓣微张,似想说什么,却终究只垂下眼帘,牵着白凤默默跟上。云鹤侧眸瞥见她这细微动作,眼底笑意更浓,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顾砚舟抱着顾清宁,掐着南宫子夜离去的时间,待那道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带着众人悄然翻墙而入南宫锦的小院。

  院内海棠半开,枝头覆着薄薄一层残雪,花瓣零落,透着几分清寂。南宫锦坐在竹制轮椅上,素白长裙覆住腰下,双目被一条月白丝带轻轻缠绕,遮住了那双早已失明的眼睛。她双手捧着顾砚舟送来的梅花糕玉盒,指尖在盒盖上反复摩挲,却始终不曾打开。

  她低声自语,声音极轻,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怅然:

  “上次不理我,说是为我准备惊喜……这次又是什么呢?是不是……埋怨我了……唉……换成我,若对方心意不坚,也会伤心的吧……”

  话音未落,院墙处轻微一声响。

  顾砚舟抱着顾清宁翻墙而入,足尖落地无声。

  南宫锦耳尖一动,侧首:“砚舟学弟?”

  顾砚舟唇角勾起,声音温润带笑:“是我,锦儿学姐~”

  顾清宁被放下后,立刻蹦到院中海棠树下,小手托着下巴,仰头认真端详:“没有上次茂盛呀~”

  南宫锦闻言,轻笑出声,声音柔和:“清宁,是锦儿姐姐不曾打理的缘故。”

  顾清宁点点头:“嗯~”

  顾砚舟目光落在紧闭的院门上,眉梢微挑:“怎么不开门了?”

  南宫锦指尖一顿,声音低了些:“不想让弟弟耽误修行……让他不要再来慰问我了。”

  南宫锦呼吸微滞,丝带下的脸颊瞬间泛起极淡的红晕。她垂眸,指尖无意识收紧玉盒,低声道:“原来……如此……”

  南宫锦沉默片刻,终于抬手,灵力极轻地拂过门闩。

  院门缓缓开启。

  晨光倾泻而入,落在她身上。她坐在轮椅上,腰下毫无知觉,双腿被素白长裙覆住,纤弱得仿佛一折就断。丝带遮住双目,却遮不住她唇角那抹极淡的笑意与隐隐的局促。

  云鹤第一眼落在那轮椅上的身影,便心头微刺。

  对方气息紊乱至极——明明是斩道巅峰的修为,却只余练气期那点微弱如烛火的灵力游丝,双目被月白丝带覆住,遮去了曾经清亮的一双眸子,腰下毫无知觉,双腿被长裙掩盖,纤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她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的死寂之气,像雪后无人踏足的荒原。

  云鹤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心疼,睫毛轻颤,却很快敛去,只余一派温婉。她缓步上前,声音柔得像三月春水:

  “想必……姑娘便是锦儿学姐吧~”

  南宫锦听声辨位,微微侧首,对着云鹤声音传来的方向轻轻颔首。丝带下的脸颊泛起极淡的红晕,声音低而谦卑:

  “是我……锦儿……身体不便,招待不周,望诸位仙子海涵。”

  云鹤唇角弯起极柔的弧度,俯身在她轮椅前半蹲,与她平齐,声音更轻:

  “哪里的话。倒是我们贸然叨扰,锦儿学姐不必拘礼。”

  南宫锦指尖无意识攥紧怀中玉盒,指节泛白,低声道:“没有……没有……”

  疏月站在云鹤身后半步,素来清冷的眉眼此刻凝着一层薄薄的霜。她望着南宫锦腰下被长裙覆住的双腿,贝齿轻咬下唇,极轻地颤了一下,却终究没开口,只垂下眼帘,长睫遮住眼底情绪。

  婵玉儿原本攒了一肚子的俏皮话,此刻却全忘了。她小嘴微张,怔怔看着轮椅上的女子,眼底水光一闪而过,小手下意识攥紧顾砚舟的袖角,像只受了惊的小兽。

  白羽站在最外围,抱着白凤,面无表情,目光冷淡如霜,几乎不带温度地落在南宫锦身上,像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瓷器。白凤却已蹦到轮椅前,仰起小脸,声音软糯:

  “好久不见,锦姐姐~”

  南宫锦闻言,唇角终于弯起一丝极淡的笑,抬手摸了摸白凤发顶,声音轻软:

  “是凤儿啊……长高了些。”

  婵玉儿深吸一口气,终于上前一步,小手轻轻搭在南宫锦轮椅扶手上,声音难得正经,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真诚:

  “锦儿学姐……多谢你在我们不在的时候,陪着舟弟弟。”

  南宫锦一怔,随即苦笑,声音更低:

  “倒不如说……是砚舟学弟一直在陪着我。”

  顾砚舟闻言,唇角微抿,抬手轻抚她发顶,指尖在她丝带边缘停留一瞬,低声道:

  “锦儿学姐,去转转吧?”

  南宫锦呼吸骤滞,指尖攥紧玉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院中数道目光齐齐落在自己身上——那些都是顾砚舟的娘子。她心头慌乱,声音细若蚊呐:

  “这……”

  在人家三位新娘面前,她怎好意思再让砚舟推着她去赏景?何况他竟也不提前知会一声,让她毫无心理准备……

  云鹤见她局促,轻笑出声,声音温柔如水:

  “锦儿学姐不必拘束。我们今日来,便是想与你多亲近些。”

  顾砚舟已绕到她身后,双手自然地搭上轮椅扶手,俯身在她耳边低笑,气息温热:

  “锦儿学姐就是这样……老是害羞,比我家疏月娘子还害羞。”

  疏月闻言抬眸,瞪了他一眼,清冷的声音却带着几分难得的嗔意:

  “谁像你一样没个正形?”

  顾砚舟低笑,声音懒懒的:“那也是~”

  他目光一转,落在她始终紧抱在怀中的玉盒上,眉梢轻挑,语气带了点促狭:

  “锦儿学姐,你是舍不得吃吗?”

  南宫锦一怔,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声音慌乱:

  “啊……什么?你说梅花糕?额……这……”

  她如何说得出口——那盒梅花糕是顾砚舟亲手做的,她舍不得吃,舍不得打开,甚至连盒盖都不敢掀,生怕一打开,那点念想便烟消云散。她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院中众人目光如芒在背,尤其是三位新娘的目光,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当着她们的面……勾搭顾砚舟?

  顾砚舟见她窘迫,故意伸手去拿玉盒,指尖刚触到盒沿,便听她急促的声音响起:

  “不要……!”

  顾砚舟刚将玉盒重新夺回,南宫锦指尖一空,整个人僵在轮椅上,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看不见,却能清晰感知到院中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那三位新娘……她喉间发紧,指节因用力攥着裙摆而泛白,一时竟连呼吸都忘了该如何平稳。

  就在这时,婵玉儿忽然从顾砚舟身后蹦起,小小的身子借力一跃,扬起巴掌,“啪”地一声狠狠拍在他后脑勺上,脆响在清晨小院里格外清晰。

  “臭舟弟弟!不准欺负锦儿学姐!”

  顾砚舟“啊”地低呼一声,夸张地捂住脑袋,转身瞪她,声音却带着笑意:“玉儿你下手也太狠了……”

  南宫锦忙摆手,声音慌乱而急切:“哪有哪有……没有欺负我……砚舟学弟只是……开玩笑罢了……”

  顾砚舟低笑,抬手掀开玉盒盖。

  盒中静静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梅花糕,通体晶莹,表面点缀五瓣极淡的粉色梅花瓣,糕体半透明,隐隐透出内里细腻的桂花馅,香气清冽,带着一丝极淡的酒意。

  婵玉儿凑近一看,顿时瞪圆了眼睛,小嘴撅起:“啊!你就给锦儿学姐这一枚啊?你也太抠了吧~”

  顾砚舟没理她,径直捏起那枚梅花糕,拇指与食指轻轻夹住,送到南宫锦唇边。糕体温热,带着他指尖的温度,淡淡梅香混着他的体温,直扑她鼻尖。

  “锦儿学姐……我喂你。”

  南宫锦整个人都傻了。

  她呼吸骤滞,耳根瞬间红透,连丝带下的脸颊都烧得滚烫。砚舟弟弟这是……要做什么?当着三位娘子的面……喂她吃东西?是在气她们吗?还是……故意让她难堪?

  她下意识偏了偏头,声音细若蚊呐:“我……我自己来就好……”

  说着,双手便朝唇边伸去。

  顾砚舟却坏笑着将手指一抬,南宫锦捉了个空,指尖只触到一缕空荡荡的空气。她微怔,又凭着微弱的灵识去捕捉他手指方位,再次伸去——

  顾砚舟又是一躲。

  南宫锦终于忍不住,声音带了点羞恼的嗔意,尾音却软得像撒娇:“砚舟学弟!你干嘛啊~”

  顾砚舟低笑,声音懒懒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这是我亲手做了一年的成果,自然要我亲自喂。”

  南宫锦贝齿轻咬下唇,心头乱成一团麻。

  丢死人了……砚舟学弟还是那么贱兮兮的。

  她想起上次通过他共享的感知,第一次“看”清他的模样——明明生得那样温润如玉,眉眼却总带着几分坏坏的促狭,完全对不上那张脸该有的气质。

  既然他要这样逗弄自己、取笑自己……那就让他三位娘子吃醋好了,看他以后怎么收场!

  南宫锦深吸一口气,声音虽轻,却多了几分故作镇定的倔强:

  “好……那就劳烦砚舟学弟……喂我吧。”

  顾砚舟唇角弯起极深的弧度,将那枚小小的梅花糕送到她唇边。

  南宫锦轻启朱唇,先是极小心地咬下一小块。糕体入口即化,桂花香混着淡淡酒意在舌尖绽开,甜而不腻。她又咬下一口,这次直接将顾砚舟双指夹住糕体的地方含入口中。

  唇瓣裹住他指尖,舌尖轻轻舔过那残留的糕屑,湿热柔软的触感沿着指缝滑动。她微微用力吮吸,将最后一点梅花糕连同他指尖的温度一起卷入口腔,发出极轻极细的“啧”声。

  随后,她缓缓松开。

  唇瓣离开时,拉出一道晶莹的津液细丝,在晨光中折射出暧昧的光,断在半空,又落在她雪白的下颌上。

  南宫锦脸红得几乎滴血,双颊滚烫如火。她双手死死攥住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触碰异性的身体。

  院中一时极静。

  云鹤看着这一幕,唇角却弯起极温柔的笑意,眼底没有半分不悦,只余一抹了然与宠溺。

  婵玉儿则瞪圆眼睛,猛地拍手,声音雀跃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哇~~~舟弟弟!下次你也这样喂我~~”

  顾砚舟低笑,抬手揉乱她发顶:“好~”

  他俯身,双手稳稳搭上竹制轮椅扶手,声音低而温柔:

  “锦儿学姐……我们出去转转吧。”

  南宫锦指尖微颤,终究轻轻“嗯”了一声。

  顾砚舟推着竹轮椅,轮下细碎的落英被碾过,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响,海棠林中风过,粉白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偶尔几片落在南宫锦覆着丝带的眼眸上,又被她轻轻呼出的气息拂落。

  身后,云鹤、疏月与婵玉儿三人并肩而行,步子刻意放得很慢,衣袂偶尔相触,发出细微的绢帛摩挲声。她们目光时而落在顾砚舟宽阔的背影上,时而落在南宫锦单薄的肩头,各自神色复杂,却都未出声打断前方那低低的、带着暧昧热度的对话。

  南宫锦的声音先响起,语气轻得像风中欲坠的花瓣,却藏着一丝试探:

  “砚舟学弟……这几日,可都与三位娘子温存?”

  顾砚舟唇角微勾,声音懒懒地、带着笑意应道:

  “自然。毕竟久别胜新婚嘛~”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尾音落在南宫锦耳畔,像羽毛轻轻挠过。

  南宫锦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收紧,轮椅扶手被她攥得指节泛白,声音却仍努力维持着平日那份清淡:

  “对于修士而言,三年……算不得太久。”

  顾砚舟低低地笑出声,俯身靠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身后三女听见:

  “可砚舟不是那些冷心冷肺的修士。若非必要,我一刻都不想离开我的娘子们。”他顿了顿,语调忽然转而戏谑,“不过上次一年未见,锦儿学姐那模样……可不像是‘算不得多久’,分明是想死我了吧~”

  南宫锦耳尖瞬间烧红,整个人像被烫到一般,脖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她偏过头,嗔怒中带着羞极了的颤音:

  “砚舟学弟……你、你说什么呢……”

  声音细若蚊呐,最后几个字几乎被风吹散。

  顾砚舟却不放过她,轮椅停在海棠树下最盛的一处,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气息灼热:

  “我说的是实话。锦儿学姐嘴上硬得很,可身体……可诚实得很呢~”

  他稍稍退开些许,声音复又恢复平日那般温柔,却仍带着一丝坏:

  “这次回去,我主要是与三位娘子补上那缺失的拜堂成亲。洞房花烛,总要好好疼她们一番。”

  南宫锦呼吸一滞,胸口微微起伏,覆在膝上的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指尖因用力而泛 白。她低声道:

  “哪有……不过我说,砚舟学弟为何先前不理我的传音……新婚,确实该与娘子们……好好温存……”

  话音未落,顾砚舟已轻笑出声,推着轮椅继续前行几步,来到视野最开阔的那片海棠坡前。

  他没有立刻施展神通共享感知,而是先俯下身,唇瓣贴近她耳畔,极轻地呼出一口热气:

  “锦儿学姐……喜欢砚舟吗?”

  南宫锦身子一颤,耳廓红得几乎要滴血,睫毛在丝带下无助地轻抖。

  “又、又在挑逗我……”

  顾砚舟不依不饶,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喜欢吗?”

  她不答,脸颊却越烧越烫,红晕从耳根一路漫到脖颈,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顾砚舟轻笑,作势要起身:

  “不说话,我就当锦儿学姐不喜欢砚舟了。”

  “别……”南宫锦急切地出声,声音细碎而慌乱,“你三位娘子都在旁边……你让我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话音刚落,云鹤温软的声音已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锦儿学姐无需在意我们~”

  婵玉儿也跟着附和,声音俏皮中透着促狭:

  “对呀对呀~我们都听着呢~”

  南宫锦登时哑然,红透的脸埋得更低,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不可闻的呢喃:

  “喜欢……喜欢……喜欢砚舟学弟……”

  声音轻得像风过海棠,带着羞耻与情动的颤抖。

  顾砚舟眸色一深,唇角笑意更浓:

  “锦儿学姐终于说出口了。”

  南宫锦却忽然垂下头,指尖绞得更紧,声音带了哽咽:

  “对不起……”

  顾砚舟一怔,俯身靠近,声音放得极柔:

  “为何要道歉?”

  南宫锦眼眶发热,丝带下的睫毛湿了些许:

  “我在……在弟弟面前,说的话……是不是伤到砚舟学弟了……”

  顾砚舟低低地笑,抬手极轻地抚过她发丝,指腹在她耳后轻轻摩挲:

  “哪有。砚舟学弟可是很坚强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宠溺:

  “再说……有我在,锦儿学姐可以继续保持自己的软弱哦~”

  最后几个字裹着热浪,尽数喷洒在她耳廓。

  南宫锦身子猛地一颤,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呼吸乱成一团,连喉间都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

  顾砚舟这才缓缓直起身,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声音清朗却又缠绵:

  “锦儿学姐……还记得砚舟学弟曾许下的诺言吗?”

  南宫锦呼吸微滞,声音轻若游丝:

  “记得……你要……充当我的眼睛……”

  顾砚舟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喟叹,像是风过海棠,拂落了最后几瓣残花。

  “砚舟学弟……变心了。我不想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南宫锦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指尖还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覆着丝带的眼眸下,睫毛剧烈地颤动,仿佛连呼吸都忘了该如何继续。耳边回荡着那几个字,像冰冷的潮水,一下下拍打在她心尖。

  变心了……不想了?

  他在戏弄她吗?还是……他真的生气了?那些温柔、那些戏谑、那些耳畔的热气……难道都是假的?

  南宫锦喉间发紧,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

  “为什么……?”

  她努力想让语气平稳,却怎么也掩不住那股慌乱与破碎,“是砚舟学弟……在埋怨锦儿学姐吗?”

  顿了顿,她声音更低,带着近乎自厌的颤音:

  “是不是……是不是砚舟学弟讨厌锦儿学姐的软弱……懦弱?”

  泪水早已浸湿了丝带下的眼睑,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滴在交叠的双手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对不起……锦儿学姐真的好抱歉……”

  她泣不成声,肩头剧烈颤抖,瘦弱的身子在竹轮椅上蜷得更紧,像一片被暴风雨打落的花瓣,无助地蜷曲、破碎。

  婵玉儿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不忍,纤细的手指轻轻扯了扯顾砚舟的衣角,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红了眼眶,贝齿咬住下唇。

  云鹤静静看着,唇角依旧含着浅浅的笑,眼底却是一片笃定与温柔——她信她的舟儿,信到骨子里。

  疏 月垂眸,眉眼间神色淡然,仿佛早已习惯顾砚舟的行事风格,只静静旁观,不置一词。

  白凤与顾清宁站在白羽身侧,面面相觑,神色茫然,显然还未完全明白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南宫锦双手越抓越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衣裙被她揉得皱成一团。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将心底最深的惶恐剖开:

  “对不起,砚舟学弟……虽然我之前说过,我不喜欢别人戏弄我的感觉……可现在想想,是我一直在戏弄砚舟学弟的感情……”

  她喘息着,泪水一颗接一颗砸落,声音破碎得像被风撕碎的绢帛:

  “面对砚舟学弟的关心,我犹豫……不拒绝,也不斩断……贪婪地依靠着你对我的好……可我又那么懦弱、那么软弱……不敢回应这份感情……不敢……”

  哭声越来越重,浑身颤抖得几乎要从轮椅上滑落。

  顾砚舟静静地听着,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他抬手,指尖轻轻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肩头。

  那一瞬,南宫锦所有的言语都骤然停住。

  她仍旧在哭,泪水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哽在喉间,只剩一声声压抑的抽噎。肩头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带着熟悉的、属于顾砚舟的灵力,缓缓、温柔地渗入她冰冷的身体。

  她本能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攥紧了自己的衣裙。

  哭泣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胸口因重重喘息而带来的细微颤抖。

  南宫锦忽然生出一丝好奇——她想看看……想看看顾砚舟的娘子们都是什么模样。

  云鹤的温柔、疏月的清冷、婵玉儿的娇俏……她们此刻是怎样的神情?是怜悯?是嫉恨?还是……早已将她视作无足轻重的影子?

  她屏住呼吸,等待着那熟悉的、温暖的感知链接。

  往常,只要顾砚舟愿意,她便能借他的眼睛,看见模糊却又真实的世界——海棠的花瓣是浅粉的,阳光穿过枝叶会落下斑驳的光影,甚至能隐约分辨出他唇角那抹坏笑的弧度。

  可这一次……

  什么都没有。

  灵力依旧在体内流淌,温暖、细腻,像春日融雪时渗入指尖的温度,可那双“眼睛”却始 终没有打开。

  眼前依旧是一片永恒的黑暗。

  南宫锦的呼吸猛地一滞,指尖冰凉。

  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顾砚舟的声音再度响起,低低的,带着一丝戏谑,又像是极深的温柔:

  “砚舟学弟……变心了。我不想了。”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要将这句话刻进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南宫锦睫毛剧颤,泪水又一次无声决堤。

  顾砚舟唇角的笑意浅而深,指尖覆在她肩头的灵力如涓涓细流,绵长、温柔,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炽热,缓缓注入她体内。那股灵力并不张扬,却精准地唤醒了先前被她含在唇舌间、化作甜腻津液咽下的梅花糕中潜藏的药力。

  药力如春水无声漫开,沿着经脉四散,温温地渗入四肢百骸,浸润脏腑,却奇异地毫无半分刺激与燥热,仿佛只是一场极轻的春风拂过,留下的只有难以察觉的舒展与苏醒。

  南宫锦呼吸渐渐平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她在努力地“感受”——感受那熟悉的、属于顾砚舟的感知链接重新降临,可眼前依旧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什么都没有。

  顾 砚舟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柔得像融化的蜜,带着一丝蛊惑:

  “我想要锦儿学姐……自己看。”

  南宫锦心头猛地一跳。

  自己看?

  什么意思?

  她停止了所有多余的喘息,全神贯注地去“看”、去“等”,可那片永恒的黑暗依旧纹丝不动,没有半点光影渗入,没有半点色彩晕染。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顾砚舟真的……变了心,真的不想再做她的眼睛了。

  就在她心底泛起更深的惶恐时,身体仿佛忽然静止。

  不是静止,是某种极细微的、近乎凝滞的变化——仿佛有一层极薄的膜被无声撕开。

  她下意识地闭紧双眼。

  眼前……是一片纯白。

  茫茫的白。

  南宫锦没有在意这白色,她还在怔忡,还在苦苦思索为何感知链接迟迟不来,为何顾砚舟的灵力明明还在她体内流转,却什么都带不给她。

  可那白色……似乎在缓缓变幻。

  不再是纯粹的苍白,而是泛起极淡的暖黄,像晨曦初透云层时的微光,又像是海棠花瓣在阳光下透出的浅浅晕色。

  刺眼。

  好刺眼。

  她下意识想偏开头,却忽然意识到——这光,是直接落在眼里的。

  不是“眼前”的错觉,不是借来的感知。

  是……真的落在她的眼底。

  有人正在解开覆在她双目上的丝带。

  指 尖轻柔、指腹温热,是顾砚舟。

  丝带一点点滑落,带起极细的发丝摩挲声,也带起她睫毛上残留的泪珠滚落。

  光骤然大盛。

  南宫锦猛地屏住呼吸。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海棠。

  粉白、浅绯、嫣红的花瓣层层叠叠,随风飘摇、纷纷扬扬,如一场永不落幕的温柔雪。阳光穿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每一片光斑都在轻颤,仿佛连光都在呼吸。

  清晰。

  太清晰了。

  颜色艳得几乎要灼伤人的眼。

  她忘了呼吸,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轻颤,唇瓣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吸气,像被突如其来的美色攫住了魂魄。

  淡青色的瞳仁在眼底剧烈转动,贪婪地、飞快地扫过每一寸她能触及的景致。

  风吹进眼里,带来凉意,也带来花瓣的甜香与海棠叶的清苦。

  她看得好远。

  远得不可思议。

  视线仿佛能穿透千里的海棠林,一直抵达当年第一次与他共享感知的那片山间田园——不是“感觉”,是真的能看见。阡陌纵横,炊烟袅袅,甚至能看见远处溪水反射的粼粼波光。

  再收回视线,她看向林中零星赏花的修士学子。

  隔着这么远,她竟能看见他们经脉中灵力的流转轨迹,看见灵识展开时那近乎透明的涟漪范围,看见他们丹田处一团团或明或暗的光。

  这不是借来的眼睛。

  这是……她自己的眼睛。

  南宫锦的呼吸终于重新启动,却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死死扣住轮椅扶手,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

  泪水又一次涌出,却不再是先前那般冰冷绝望的泪,而是带着滚烫温度的、混杂着震惊、狂喜、不可置信的泪。

  顾砚舟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得逞的轻笑,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如何?锦儿学姐~”

  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她颤动的耳廓,声音低哑而缱绻:

  “我做的梅花糕……特不特殊?”

  南宫锦的哭声骤然拔高,像被压抑了太久的潮水终于决堤,泪水大颗大颗滚落,砸在交叠的裙摆上,洇开一圈圈深色的水痕。可那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里,却盛满了截然不同的光——唇角不住上扬,眉眼弯成极柔的弧度,泪光与笑意交织,像是雨后初晴时挂在海棠枝头的晶莹水珠,既脆弱又明亮。

  她哭得肩头剧颤,嗓子都哑了,却偏偏带着欣慰到极致的笑,声音断续而哽咽:

  “你……你好坏!砚舟学弟你好坏~怎么那么坏……”

  顾砚舟低低地笑,抬手轻轻抚上她凌乱的发丝,指腹顺着发路缓缓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他声音懒懒的,带着宠溺:

  “好了好了,别哭了~”

  南宫锦却不依,泪眼朦胧地抬起脸,淡青色的瞳仁里还沾着水雾,嗔怪中满是依赖:

  “哪里开心了……砚舟学弟突然说不当人家的眼睛了,吓死你锦儿学姐了~每次都是这样,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顾砚舟眉梢轻挑,故作无辜地拖长语调:

  “啊~哪里坏了?”

  婵玉儿在一旁掩唇轻笑,声音俏皮中透着促狭,低低地补刀:

  “让你当谜语人,哄去吧你~臭舟弟弟~”

  云鹤终于没忍住,唇角弯起极温柔的弧,笑出了声,清亮如珠落玉盘。

  疏月则冷哼一声,斜睨顾砚舟一眼,言简意赅:

  “活该。”

  白凤与顾清宁站在白羽身侧,两个小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茫然,显然还没从这忽悲忽喜的转折里回过神。

  白羽垂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极复杂的情绪,像被风吹皱的湖面,转瞬即逝,却又深不见底。

  顾砚舟却只管看着南宫锦,声音放得更软:

  “啊~锦儿学姐不开心吗?”

  南宫锦哭得更凶,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边哭边冲他喊,声音里满是又气又爱的颤:

  “我宁愿……不要恢复视力,我也要待在砚舟学弟身边……”

  话音未落,她声音一顿,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直白、多么炽热的话,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尖都透出粉透的颜色。

  顾砚舟闻言,唇畔笑意骤深。

  他缓缓蹲下身,双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左手,指腹摩挲着她微颤的指节,声音低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现在锦儿学姐……可以两个都要~”

  南宫锦呼吸一滞,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鼻音。

  顾砚舟抬眸,正要继续哄,却见南宫锦忽然倾身向前。

  她覆着泪痕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贴上他的。

  柔软、微凉,还带着咸涩的泪味。

  小舌怯生生地探入,带着一丝生涩的试探,却又急切地缠上他的舌尖,像要把方才所有的惶恐、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欣喜都倾注其中。

  顾砚舟眸色一暗,喉结轻轻滚动,抬手扣住她后颈,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丝,加深了这个吻。

  他吮吸着她香软的小舌,舌尖卷过她唇齿间残留的咸甜,吞咽下她未干的泪珠。

  呼吸交缠,津液交融,细微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暧昧得令人脸红心跳。

  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银亮的津液在唇瓣间拉出一道极细的丝线,随即断裂,落在南宫锦微肿的下唇上。

  她喘息着,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声音又软又哑:

  “砚舟学弟以后……不准这样……说谜语了。”

  顾砚舟低笑,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气息灼热:

  “不要~感觉这样神秘一些。”

  南宫锦嗔他一眼,眼底水光潋滟,却忍不住弯起唇角:

  “真是个孩子!随你好了,到时候把你锦儿学姐气死好了。”

  顾砚舟嘻嘻一笑,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狡黠。

  南宫锦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可以……叫砚舟学弟……砚舟嘛?”

  顾砚舟挑眉,唇角笑意更深:

  “锦儿都吻了人家了,还问我呢~”

  话音未落,婵玉儿已像只小兽般飞扑过来,纤细的双臂死死搂住顾砚舟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气鼓鼓地嚷:

  “臭舟弟弟……我真看不下去你了!”

  南宫锦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破涕为笑,唇角越弯越高,终于忍不住溢出清脆的、带着泪音的笑声,像海棠林里忽然响起的银铃。

  笑声在花瓣纷飞间回荡,轻柔、明亮,像是久违的光,终于彻底照进了她沉寂多年的世界。

  南宫锦泪痕未干,睫毛还沾着晶亮的水珠,淡青色的瞳仁在阳光下微微发亮,像两泓新汲的清泉。她终于从方才那翻天覆地的情绪里缓过神来,声音仍带着些许鼻音,却已染上难以掩饰的惊喜与柔软:

  “那个梅花糕……居然这么惊喜~”

  顾砚舟唇角微勾,抬手轻轻拂去她脸侧一缕被泪水打湿的发丝,指腹在她颊边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声音懒懒的,带着几分自嘲:

  “我懒得去找清血还真丹的药材,太稀少,也太不等价了。索性花了一年,搜罗了好多种古方,自己琢磨……其实我炼丹,水平不咋滴。”

  话虽这么说,可天下谁人不知顾黎的炼丹实力,再者拥有始祖神躯的顾砚舟,若真论炼丹一道,早已无人能出其右。只是他向来不屑依赖外物罢了。

  南宫锦呼吸微滞,瞳仁轻轻颤动,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声音低而颤:

  “原来……砚舟第一次消失,是为了给锦儿找药方……还整整花了一年时间……”

  顾砚舟低低“嗯”了一声,眉眼间笑意更深:

  “对啊,结果翻遍古籍也没找到合适的,我就自己创了一个。”

  南宫锦眸光骤亮,声音拔高几分,带着不可置信的轻呼:

  “啊!你创了个!”

  顾砚舟抬手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得逞的狡黠:

  “创完发现可行,我就立马折返来找你。后来又花了一年,把这枚特殊的梅花糕做出来。每日做一百份,做得我自己都吃吐了……终于大功告成。没有特殊的丹药味,也没强烈的副作用,更不会刺激经脉。你瞧,吃下去连眼睛恢复了都没察觉,嘻嘻。”

  南宫锦眼眶又是一热,唇瓣轻轻颤抖,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砚舟对……锦儿真是上心呢~”

  顾砚舟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气息温热,声音低哑而缱绻:

  “那是自然。这么温柔的锦儿学姐,只要看见你的脸,就能抚平我大半因娘子们不在而生的忧虑,怎能不上心?”

  南宫锦呼吸一窒,眼底水光更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可惜……锦儿却辜负了……”

  顾砚舟抬手,指尖极轻地按在她唇上,阻住她未尽的话语,声音温柔却不容置喙: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往前看。”

  南宫锦深深吸了一口气,睫毛轻颤,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好!”

  婵玉儿在一旁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凑近,声音俏皮:

  “锦儿姐姐,你多少岁呀~”

  顾砚舟立刻“啧”了一声,无奈地摊手:

  “你看!锦儿你就不该怪我娘子不教我——问女子年龄是没礼貌的。”

  南宫锦唇角弯起,第一次真正露出轻松的笑,眼底水光潋滟:

  “那是男子对女子才不礼貌,我们女子之间……可不在意这么多~”

  顾砚舟耸肩,笑得无赖:

  “好吧~”

  南宫锦轻轻垂眸,声音柔软:

  “锦儿姐姐一千三百余岁~”

  婵玉儿顿时“啊”了一声,夸张地捂住胸口:

  “那锦儿姐姐要是成了舟弟弟的娘子,我的地位又低了一个~”

  疏月却冷不丁插了一句,声音清淡却精准:

  “玉儿,最低的永远是顾砚舟。”

  婵玉儿愣了愣,随即“扑哧”笑出声:

  “啊对哦~”

  顾砚舟故作委屈地摊手:

  “月儿说得对~”

  海棠林中笑声不断,粉白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众人发间、肩头,像一场温柔的、迟来的春雪。嬉笑打闹间,时光仿佛也慢了下来。

  直到日头西斜,暖橙色的光晕洒满林间,众人才收拾心情,推着南宫锦的竹轮椅,缓缓折返她的小院。

  院门半掩,藤蔓爬满青瓦,风过时带起极淡的草木清香。

  南宫锦望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院落,声音轻得像叹息:

  “一百年了……我都忘了我的小院长什么样子了。”

  她顿了顿,眸光转向顾砚舟,带着一丝试探与好奇:

  “砚舟……我的眼睛,是不是变厉害了?”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耳畔轻声道:

  “不然怎会让我足足花两年才做好这枚特殊的梅花糕~”

  他指尖轻轻点在她眉心,声音里带着几分骄傲:

  “从今往后,你的眼瞳可极视千里,纤毫毕现,还能看透灵力走向、灵识范围……嗯,总之,变厉害了。”

  南宫锦呼吸微滞,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轻颤:

  “砚舟……锦儿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顾砚舟眸色一深,唇角勾起极坏的弧度,声音却温柔得能滴出水:

  “报答?那锦儿就把下辈子给我吧!”

  南宫锦心头猛地一紧。

  蓬莱岛人,与外人联姻需历经极严苛的考验,千百年来能通过者屈指可数。她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沉默几个呼吸后,才重重地、却又极轻地吐出一个字:

  “ 好~”

  顾砚舟眉梢轻挑,笑意更盛:

  “嗯!就该这样。”

  云鹤在一旁唇角微弯,声音温软如春水:

  “嗯~那我该叫锦儿姐姐了?”

  她今年一千岁出头,尚不足百年。

  南宫锦闻言,这才真正抬起眼,仔仔细细地打量眼前三位绝尘的女子。

  云鹤站在最前,纱裙随风轻曳,眉眼间尽是温柔,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丝毫不输她记忆中见过的最美女子——南宫瑶溪大人。身姿比瑶溪更丰腴几分,曲线柔美而饱满,只是修为带来的威压远不及瑶溪罢了。两人容貌气质竟有七八分相似,可云鹤一笑,便是满目春水,温柔得几乎能将人溺毙,而瑶溪……清冷、威严,像不可亵渎的雪峰。

  再看疏月,一袭月白长裙,清隽出尘,虽不及云鹤那般惊艳绝伦,却自有一股疏淡仙气,眉眼间似有淡淡的霜华,美得冷而静。

  婵玉儿则截然不同,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俏丽灵动,眼波流转间尽是娇憨与促狭,像一朵开得最肆意的海棠。

  白羽站在稍远处,与疏月有几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拒人千里的冷淡,眉眼间似覆着一层薄冰。

  白凤灵动活泼,小脸红扑扑的,像只懵懂的小兽;顾清宁则乖巧安静,低垂的眼睫像蝶翼,轻颤时带着说不出的柔顺。

  至于顾砚舟……与当年借他眼睛所见的模样大差不差,甚至比记忆中更添了几分沉稳可靠。阳光落在他眉眼间,勾勒出极温柔的轮廓,唇角那抹坏笑却依旧熟悉得令人心跳。

  南宫锦看着看着,眼底渐渐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终于……真正地看见了。

  顾砚舟倚在南宫锦小院的青石阶旁,夕阳余晖斜斜洒落,将他眉眼镀上一层暖金。他抬眸看向三位娘子,声音懒懒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娘子们……应该不会参加两年后的太初浮屠塔吧?”

  云鹤唇角微弯,纱裙在晚风中轻曳,声音温软如春水:

  “那倒不用。只是……我们都要参加一年后的太初天梯赛。”

  顾砚舟挑了挑眉,拖长了语调:

  “噢~那个啊~”

  太初天梯赛,乃是太初学府定弟子排名的盛事。排名越高,资源福利便越丰厚——诸多高级修炼室、秘境名额、灵脉使用权,皆以排名为凭。云鹤、疏月、婵玉儿三人此番参赛,自是意在看看自己的地步。

  顾砚舟目光转向疏月,声音带笑:

  “月儿呢?”

  疏月垂眸,月白长裙在暮色中泛着淡淡清辉,声音清淡却坚定:

  “凌仙子说,若需资源,她自会给我。但我想……亲眼看看自己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顾砚舟轻轻颔首,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又看向婵玉儿:

  “玉儿呢~”

  婵玉儿俏皮地歪头,少女模样明艳动人,声音脆生生地:

  “师尊说我不用操心,她会直接把第一名的奖励分我一份~可我也想和疏月师姐一样,试试自己的斤两呀~”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抬手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

  “好。那我和白羽、白凤、清宁……还有锦儿,就在台下给你们加油助威!”

  南宫锦闻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轮椅扶手,脸颊倏地染上一层薄粉。淡青色的瞳仁微微颤动——砚舟……竟将她的名字也一并带上了。

  她唇角弯起极柔的弧,声音轻软:

  “我会给妹妹们加油的~”

  疏月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虽淡,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度:

  “那就麻烦锦儿姐姐了。”

  南宫锦眼底水光一闪,声音低而真挚:

  “砚舟有这么好的三位娘子,还有其余家人……真是有福气。”

  顾砚舟闻言,眉眼笑意更深,懒洋洋地应道:

  “嗯嗯!我也觉得自己有福气。”

  南宫锦嗔他一眼,唇角却忍不住上扬:

  “对了~你……要去太初浮屠塔?”

  顾砚舟点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去隔壁院子喝茶:

  “对~”

  南宫锦呼吸微滞,瞳仁轻颤:

  “你有资格?”

  顾砚舟耸肩,笑得无赖:

  “凌清辞给我讨要了。”

  南宫锦倒吸一口凉气,直呼“凌仙子”大名,还如此理直气壮。她张了张口,一时不知该说他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该说他……天生就该如此肆意。

  云鹤上前一步,纤手轻轻覆上他手背,声音温柔中带着关切:

  “那夫君……小心一些。”

  顾砚舟反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声音放软:

  “等进去之前再说这些。我先期待娘子们的表现!”

  云鹤唇角弯起极温柔的弧,轻声道:

  “好~”

  顾砚舟环视众人一眼,夕阳在他发梢镀上一层薄金: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众人齐声应道:“嗯~”

  南宫锦垂眸,指尖在膝上轻轻绞了绞,声音轻得像叹息:

  “慢走……”

  顾砚舟却忽然转身,俯身在她耳畔,气息温热:

  “锦儿,砚舟走咯~”

  南宫锦唇角弯起,笑意明亮,眼底水光潋滟:

  “好~还会来吗?”

  顾砚舟挑眉,声音带笑:

  “有时间肯定来。”

  南宫锦嗔他一眼,声音软软地拖长:

  “能不能……多理会人家的传音啊~”

  顾砚舟连忙举手投降,笑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好的好的~”

  南宫锦哼了一声,佯装不满:

  “敷衍!”

  顾砚舟却已转身,作势要翻墙而出。

  婵玉儿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衣角,气鼓鼓地:

  “有正门你不走,翻墙干嘛?跟个贼似的!”

  顾砚舟回头,唇角勾起极坏的弧,声音拖得老长:

  “有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婵玉儿眨眨眼,促狭地笑:

  “所以你就一直保持这个习惯?”

  顾砚舟点头,理直气壮:

  “对啊~”

  婵玉儿歪头想了想,忽然“噗嗤”笑出声:

  “噢~那你怎么不对我和疏月师姐保持这个习惯?”

  顾砚舟砸吧砸吧嘴,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意味深长:

  “你确定?”

  婵玉儿愣了愣,随即笑得更欢,声音清脆:

  “哈哈嗨~我和疏月师姐第一次见你,舟弟弟穿着满身补丁,背个破竹篓,买的鸡还被我们吓跑了,你追都追不上~”

  顾砚舟故作委屈地叹气:

  “玉儿姐,你还好意思说~”

  婵玉儿扬起下巴,得意洋洋:

  “那人家后来不是还救了你一命嘛~平了!”

  顾砚舟无奈地“嗯”了一声。

  云鹤在一旁听着,唇角弯起极温柔的弧,脑海中却浮现出自己与顾砚舟初见的模样——他半死不活地躺在疏月的飞天竹筏上,血染白衣,气息微弱,却偏偏睁着一双极亮的眼睛,望向她时,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依赖。

  几人对视一眼,皆是相视而笑。

  身后的南宫锦看着他们嬉笑打闹的背影,眼底水光更盛,却不再是泪,而是满溢的、从未有过的明亮与欢喜。

  她轻轻抬手,抚过自己重新睁开的双眼,指尖微颤。

  原来……世界可以这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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