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115-120)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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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世途】(115-120)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字数:50203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玖夜

  顾砚舟牵着苍云殊缓步走上那座古老祭台,脚下玄黑石板刻满繁复的远古符纹,在岩浆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紫芒。刚踏上台面,一股磅礴威压骤然自虚空压下,仿佛整片熔岩天地都向他们倾覆而来。苍云殊娇躯猛地一颤,膝盖发软,险些跪倒在地。她贝齿紧咬下唇,睫毛剧烈颤动,雪白的脸颊瞬间失了血色,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灰衣下的曲线在威压中微微发抖,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指尖死死攥住顾砚舟的衣袖,指节泛起青白。

  顾砚舟眉心微蹙,眸色骤冷,周身瞬间爆发出纯白灵气,如潮水般席卷而出。那股恐怖威压如冰雪遇阳,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冷冷开口:“这是你的态度?”

  空气中响起一道娇媚入骨的轻笑,似丝绸滑过肌肤,又似毒蛇吐信:“哎呀~这不是顾黎大人嘛~让奴家等了好几万年,人家……可不得有些情绪么?”

  紫色亮光一闪,虚空撕裂,一道高挑妖娆的身影凭空闪现。玖夜身着暗紫色仙裙,裙摆如夜色流云,漆黑长发如瀑倾泻,紫红墨瞳流转着魅惑的光芒。她五官精致而张扬,红唇微勾,带着天生的勾人弧度,胸前丰盈被仙裙紧紧裹着,随着步伐轻颤,腰肢纤细却不失丰腴,整个人如一朵盛开在魔渊的紫曼陀罗。

  她径直来到顾砚舟面前,脸庞几乎要贴上他的侧脸,吐气如兰,带着淡淡的紫檀幽香。顾砚舟却视若无睹,目光冷淡。玖夜眸光一转,落在后方苍云殊身上,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们的人皇顾黎,原来是喜欢吃嫩草啊~”

  顾砚舟声音更冷:“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直接灭杀了你。”

  玖夜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双手抱胸,那一团丰软被她用力挤得高高隆起,仙裙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她娇笑一声,紫红眸子水光潋滟:“生气了?那要不要……侍寝赎罪呢?”

  顾砚舟唇角微勾,声音带着一丝嘲讽:“让玖天来,我还能考虑考虑。”

  苍云殊杏眼圆睁,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愕与醋意:“玖天不是男的?”

  顾砚舟侧眸瞥她一眼,语气漫不经心:“和你一样,女扮男装的娘们。”

  玖夜闻言轻笑,目光在苍云殊身上扫过,娇媚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轻蔑:“让少主侍寝?别做梦了顾黎,少主可不是……”

  “别说那么多废话。”顾砚舟声音骤然转冷,打断她的话,“当初我和玖天约定好,一战定胜负,赢的人来做这些收尾之事,是我赢了。跪下!”

  玖夜脸上娇媚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情愿。她贝齿轻咬下唇,紫红眸子闪过一丝屈辱,却终究单膝跪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哼声:“哼……”

  顾砚舟眸光更沉:“双膝下跪,给我趴下!”

  玖夜浑身一颤,灵力骤然涌现,暗紫光芒在她周身隐隐流转:“你!我可是半仙!”

  顾砚舟却不慌不忙,从砚云戒中唤出一块紫色魔晶,指尖轻轻一捏,魔晶表面顿时浮现细密裂纹。玖夜见状,脸色瞬间煞白,周身灵力如潮水般退去。她咬着下唇,紫红眸子水光盈盈,最终双膝重重跪地,双手撑在冰冷的祭台石板上,额头缓缓触底。那高挑妖娆的身躯此刻却被迫伏低,暗紫仙裙铺散开来,勾勒出她丰盈的曲线,漆黑长发散落肩头,遮住了半边羞愤交加的脸庞,耳尖隐隐泛起红晕,呼吸微微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

  顾砚舟唇角勾起冷笑,一脚踩在她头上,鞋底压着她柔软的发丝,声音低沉而戏谑:“刚才那嚣张的样子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不怕死呢~”

  玖夜死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那魔晶是她的本源命核,若被捏碎,她便会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顾砚舟脚下微微用力,踩得她额头贴得更紧:“我让你威压吓人,我让你说我吃嫩草,我让你……还瞧不起我。到时候我当你面调教玖天,让你们四个母狗,看着自己主人被调教成母狗。”

  苍云殊闻言,先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杏眼弯弯,唇角弧度甜软,却又在听到后面的话时,脸颊倏地浮现一层薄红。她轻轻咂了咂嘴,贝齿轻咬下唇,声音细细地带着娇嗔:“小人!”

  顾砚舟又踩了几下,这才收回脚,声音淡然:“起来吧。”

  玖夜缓缓站起身,扭过头去,气鼓鼓地看向别处。那张妖娆的脸庞上还残留着屈辱的红晕,紫红眸子水光潋滟,睫毛轻轻颤动,胸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丰盈的曲线在暗紫仙裙下显得格外诱人。

  顾砚舟随手将那块紫色魔晶扔给她:“我已经往里面输入好万物母气,够你在这里成真仙了。”

  玖夜接住魔晶,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惊讶,红唇微张,声音里多了几分复杂:“真把我的把柄直接给我?不怕我收了就反手背刺?”

  顾砚舟唇角微扬,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自信:“我相信你们对玖天的忠心。你杀了我,你就永远困在这里吧,当个高档遗迹里面的母狗。”

  玖夜将魔晶收起,表情又恢复了那副娇媚模样,红唇勾起,紫红眸子水盈盈地看向他:“顾黎人皇变化真大~当初可是不近任何女色呢,各种媚术都不奏效。”

  她说着,又开始贴近顾砚舟的身子,丰盈的胸脯几乎要蹭上他的胸膛,吐气如兰。

  顾砚舟却反手一搂,将她揽入怀中,一手毫不客气地伸进她领口,精准抓住那一团柔软丰盈的软肉,指腹轻轻一捏。玖夜娇躯猛地一颤,脸上浮现一抹动人的红晕,紫红眸子水光潋滟,睫毛颤颤,红唇微张,喉间逸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苍云殊见状,杏眼圆睁,脸颊“腾”地烧得通红。她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跳上前,声音带着明显的醋意与气恼:“松手!”

  她张开小嘴,一口咬住顾砚舟那只作乱的咸猪手。贝齿用力,却又没真舍得咬破皮,只是含着他的指节,舌尖无意间扫过,带来一丝湿热的触感。顾砚舟吃痛却笑出声,赶紧收手:“丫头吃醋了?”

  苍云殊松开嘴,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耳尖烫得发麻,狠狠瞪他一眼,声音又急又软:“谁吃醋了!你连这种货色都要啊!”

  玖夜闻言,娇笑一声,紫红眸子在苍云殊身上扫过,带着一丝轻蔑与挑衅:“什么这种货色?人家可是完完全全的干净身子,有哪个男人有资格近我们的身?倒是你这种黄毛丫头,虽然长得极品,但还没完全张开,毫无气质可言。”

  苍云殊气得贝齿咬得“咯咯”响,杏眼圆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玖夜那比自己大了一圈的丰盈胸脯上,心底更是一阵气恼与自卑交织。她咬牙切齿,脸颊红晕更深,纤手下意识攥紧灰衣衣角,指尖发白:“你!”

  顾砚舟见状,轻笑一声,长臂一伸,将两人拉开。他眸光在玖夜身上扫过,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看来我就荣幸成为那个有资格的男人了。”

  玖夜红唇微勾,紫红眸子水光流转,声音娇媚入骨:“……确实呢~”

  苍云殊闻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烧得通红,耳根红透。她死死瞪着顾砚舟,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哭腔般的娇嗔,一连串地喊道:“卑鄙小人!你还惦记!卑鄙小人,卑鄙小人,卑鄙小人!!!!!”

  她每喊一句,睫毛便颤得更厉害,眼底水光潋滟,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白,灰衣下的娇躯因气恼而轻轻发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间,显露出少女独有的柔软与羞赧。熔岩火光映在她脸上,将那抹红晕衬得越发娇艳,空气中混着紫檀幽香与淡淡的少女体香,暧昧而旖旎。

  玖夜紫红墨瞳微转,红唇勾起一抹娇媚弧度,声音软糯如丝:“我们的人皇顾黎……是要去顶层吗?”

  顾砚舟眉心微蹙,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以后叫我顾砚舟。和你没啥叙旧的,等你突破真仙,然后压制修为,自己出去吧。”

  玖夜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掩唇轻笑,紫红眸子水光潋滟,睫毛轻轻颤动,暗紫仙裙下的丰盈胸脯随着笑意轻轻起伏:“好好好,奴家听舟大人的~”

  顾砚舟不再多言,转身朝苍云殊伸出手,掌心向上,修长指节在岩浆火光下泛着温润光泽:“云殊,咱们走。”

  苍云殊杏眼圆睁,脸颊瞬间烧起一层薄红。她死死盯着那只方才伸进玖夜领口的手,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醋意与娇嗔:“别拿你那摸过这臭女人的臭手碰我!”

  顾砚舟闻言,唇角微勾,竟真的将那只手举到鼻尖,轻轻一闻,鼻翼微动,似在细细分辨残留的紫檀幽香与少女肌肤的温软余韵。

  玖夜见状,妖娆脸庞倏地浮现一抹动人红晕,紫红眸子水盈盈地低垂,耳尖隐隐发烫,丰盈胸口微微起伏,暗紫仙裙领口处的雪白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苍云殊看得目瞪口呆,杏眼越睁越大,睫毛剧烈颤动,脸颊“腾”地红透如熟透丹果,耳根烧得发麻。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纤手猛地指向他,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般的娇嗔:“你还真闻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已如受惊小鹿般扑上前,双手死死抓住顾砚舟的头发,指尖用力揪住那缕缕黑发,力道却又没舍得真扯疼他。少女柔软的身躯贴上他后背,灰衣衣摆在热风中轻轻飘荡,胸口因气恼而急促起伏,带着淡淡幽兰体香与汗湿的温热。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反手一揽,将她稳稳背在身上。宽阔背脊贴着她柔软前胸,他双手托住她纤细腿弯,掌心隔着衣料感受到她腿侧细腻肌肤的温度与微微的颤抖。苍云殊小脸埋在他肩窝,鼻尖全是他的草木清香,耳尖红透,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却仍忍不住小声嘀咕:“卑鄙……”

  玖夜站在原地,紫红眸子幽幽望着两人,红唇微抿,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幽怨:“舟大人变化可真大呢~这就要走了?奴家又要无聊死了。”

  顾砚舟头也不回,声音漫不经心:“那是你的事~”

  玖夜贝齿轻咬下唇,丰盈身躯微微前倾,仙裙下的曲线在火光中摇曳生姿:“奴家就不觉得……突破真仙了,去给舟大人暖床被好了。”

  顾砚舟脚步微顿,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用不上~”

  他不再理会,背着苍云殊径直踏入传送阵。蓝光大盛,将两人身影吞没。

  ……

  苍云殊只觉一阵强烈到无法睁开双眸的白光扑面而来,她慌忙紧闭双眼,睫毛颤颤,长长的睫羽在眼睑上投下细密阴影,纤手下意识攥紧顾砚舟衣襟,指节泛白,呼吸微微急促。灰衣被风卷起,贴在她微微出汗的肌肤上,勾勒出少女柔软的轮廓。

  顾砚舟声音低柔,在她耳畔响起:“可以睁开了。”

  苍云殊缓缓睁开杏眼,天地间一片纯白,却有七彩斑斓的灵气如仙鲤般游动,流光溢彩,地面如水波荡漾,每一次挪动双脚,都会激起层层灵力涟漪,荡漾开去,映得她雪白脸颊也染上七彩光晕。

  顾砚舟身后,忽然凝出一道朦胧白影,虚虚实实,缥缈如雾。

  苍云殊杏眼微睁,睫毛轻颤:“那是什么?”

  顾砚舟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复杂:“我们所有人的母神——始祖神。”

  素华空灵的声音在纯白空间中响起,似从无尽虚空而来,又似近在耳畔:“到了。”

  顾砚舟缓步走到一座洁白玉石柱前,柱上悬浮着一个同样洁白的玉盒,盒身流淌着七彩琉璃光辉。他抬手触碰,盒盖悄然开启,露出一颗与砚云戒上玉石一模一样的晶石,只是体积足足大了数百倍,内里七彩灵气如江河奔腾。

  素 华的白影伸手,那颗巨大玉石缓缓飞入她掌心,随即融入白影之中。

  刹那间,素华的身体不断凝实。

  洁白如羊脂美玉的肌肤毫无瑕疵,曲线标准而完美,腰肢纤细,胸脯柔软饱满,双腿修长笔直,白色长发与顾砚舟始祖形态一般,流淌着七彩琉璃色泽,双眸亦是如此,璀璨而深邃。那张脸庞完美得仿佛天地间最精致的造物,眉眼、鼻梁、唇瓣,每一处都恰到好处,让这纯洁无暇的空间都似乎暗淡了几分。

  苍云殊看得呆住,杏眼圆睁,睫毛不住颤动,脸颊迅速爬上薄薄红晕,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惊愕与羞意:“顾砚舟……母神……母神怎么不穿衣物……”

  素华闻言,淡淡抬眸,在顾砚舟目视下,素手轻挥,一袭毫无装饰的洁白仙衣自她周身浮现,衣料如云雾般轻柔,完美贴合她玲珑有致的躯体,却又不失圣洁与融洽。

  顾砚舟眸光微凝,声音低沉:“母神大人……就是完美。”

  素华淡然一笑,那一笑如春风拂过冰湖,刹那间让周遭七彩灵气都似为之一滞。

  顾砚舟怔了怔,心底莫名一跳:这素华……对着他笑干嘛?

  素华声音依旧空灵,却多了一丝柔和:“这一大块始祖碎片,让我重回于世。”

  顾砚舟挑眉:“以后就不用我管你了吧?”

  素华轻轻摇头,白色长发在七彩光辉中轻轻飘荡:“不……我只是从徘徊时间的孤魂,重回到了世间层面。我也无法塑造属于我的始祖身躯了——我的始祖身躯,已完全转移给了你,虽然只是一半。”

  顾砚舟眸色微沉:“需要我给你塑造一具容纳你的身躯?”

  素 华再度摇头,七彩眸子平静如古井:“我如今灵魂层面几乎补全,对这类……倒是不再关注。我以后还是要寄宿在你的身上,我想看看我创造的世界,未来的走向。”

  顾砚舟想了想,觉得这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便点头:“好。”

  素华轻轻点头,身影渐渐涣散。

  顾砚舟轻声问:“回去了?”

  却没听到回答。他低头一看,只见一个白发、迷你且带着幼态的素华出现在下方。她小小的身子打着哈欠,粉嫩小手揉着惺忪睡眼,长发如云雾般轻柔披散,七彩眸子半睁半闭,脸颊圆润可爱,唇瓣微嘟,带着一丝慵懒与稚气。

  顾砚舟嘴角抽了抽:“素华?”

  小素华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糯糯,却仍带着那空灵韵味:“我回去了……困。”

  顾砚舟咧了咧嘴巴。

  下一瞬,小素华化为一道七彩灵气,轻盈地融入他身躯之内。顾砚舟只觉识海中多了一抹温暖而宁静的存在,像一缕轻风拂过心湖,不起波澜,却又真实存在。

  苍云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杏眼水盈盈的,睫毛轻轻颤动,唇瓣微抿,脸颊还残留着方才的红晕。她偷偷瞥向顾砚舟,纤指无意识地绞着灰衣衣角,心底思绪复杂,却又生出一丝莫名的安心。七彩灵气在她脚下荡起层层涟漪,映得她整个人如置身梦境,灰衣衣摆轻轻飘动,发丝在光辉中微微拂动。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六章 出塔

  顾砚舟抬手拿起那只洁白玉盒,盒身甫一触碰他指尖,便瞬间化作一团柔和的白光,七彩灵气在其中隐隐流转,如晨曦初现,温暖却不刺目。他唇角微勾,声音低柔带着几分戏谑:“这就是我先前跟你说的传承~”

  苍云殊杏眼微睁,睫毛轻轻颤动,雪白的脸颊在七彩光辉映照下泛着莹润光泽。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与疑惑:“你都没死,叫什么传承。”

  顾砚舟闻言轻笑一声,眉眼弯弯,修长指节在白光中轻轻一划:“说的也是。”

  他掌心一合,将那团白光缓缓一分为二。一半柔光如水,径直飘向苍云殊纤细的手腕,在她雪白肌肤上轻轻一绕,瞬间凝成一只纯白中缠绕着细密金丝的玉环。那玉环温润如羊脂,表面流光隐现,轻轻贴合她皓腕,似与血脉相连,却又不带半分束缚之感。

  苍云殊低头看着腕间玉环,睫毛低垂遮住眼底那抹惊讶的水光,纤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环身,触感温凉而柔滑,像是有一缕温和的气息正悄然渗入她经脉。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好奇:“这是什么?”

  顾砚舟靠近她几分,鼻息温热地拂过她耳畔,声音低哑而耐心:“闭上眼,感受它……想象。”

  苍云殊依言阖上双眸,长长睫羽在眼睑投下细密阴影,呼吸渐渐平稳。刹那间,她只觉腕间那股温和气息如春水般流淌开来,任由她心念所至,随意塑造。少女心底微微一动,脑海中浮现出一柄纤细秀美的剑形——剑身如白玉雕琢,剑脊隐隐流动金色纹路,剑柄处更缀以轻盈的流苏。

  她缓缓睁开杏眼,掌心已多了一柄白玉身、金纹缠绕的女式佩剑。剑身轻盈,重量恰到好处,握在手中如臂使指,剑刃在七彩灵气中泛着柔和光泽,却又隐含着难以言喻的锋锐之气。苍云殊纤指轻轻抚过剑脊,唇瓣微抿,睫毛颤颤,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与满足的柔光。

  顾砚舟眸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声音低沉:“这是母神——也就是素华的始祖神器,白如意。可随心变化,若用作武器,便是这世间最强的武器了。”

  苍云殊低低应了一声:“嗯……”

  顾砚舟又道:“我将其分为两股,咱俩一人一半。”

  苍云殊耳尖倏地染上一抹薄红,她垂下眼帘,纤手轻轻握紧剑柄,声音细软却带着一丝羞赧的依恋:“嗯……”

  顾砚舟缓步走到她身边,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指向她光洁的额心。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灵力如暖流般涌入她体内,那被封印已久的灵力瞬间松动,层层枷锁悄然崩解,甚至隐隐有破而后立的迹象。一股突破的气势自她周身隐隐升腾,七彩灵气在她脚下荡起层层涟漪,将她灰衣衣摆轻轻掀起,露出雪白纤细的足踝。

  苍云殊娇躯轻颤,睫毛湿漉漉地眨动,脸颊迅速爬上两抹红晕,呼吸微微急促,胸口在灰衣下轻轻起伏。她杏眼水盈盈地抬眸看向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恍然与娇嗔:“原来……你有治愈我的能力。”

  顾砚舟唇角勾起浅笑,指尖在她额心轻轻一摩,温热的触感如羽毛拂过:“有是有,不给你治愈……是给你点教训。”

  苍云殊贝齿轻咬下唇,耳根红透,睫毛颤颤,却忍不住小声嘀咕:“教训倒是没感觉到……被你照顾的感觉……也不赖。”

  顾砚舟眸色一柔,声音低哑中带着宠溺:“在这里突破吧,可以免于雷劫。”

  苍云殊却轻轻摇头,灰衣下的娇躯微微挺直,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与坚定:“不了……不受雷劫锻造的身躯,感觉有些不足。”

  顾砚舟轻笑,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也没我想象的那样无脑。”

  苍云殊闻言,脸颊“腾”地烧得更红,她扭过头去,纤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唇瓣抿成一条柔软的弧线,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藏不住眼底那一丝甜蜜的羞意。

  顾砚舟收回手,声音平静却带着满足:“走吧。我来这里,主要就是补齐我脑中那个孤魂野鬼的灵魂,然后拿到这个白如意。”

  他那一半白如意已悄然融入砚云戒中,戒指表面顿时缠绕上一道白玉般的细纹,七彩光辉隐隐流转,显得越发古朴而灵动。

  苍云殊举起手腕,看着那只白玉环——如今已改名为“无相环”——又偷偷瞄了几眼身旁的顾砚舟。少女唇角微微上扬,睫毛低垂间,眼底水光潋滟,灰衣衣摆在七彩灵气中轻轻飘荡,发丝微动,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与甜蜜。

  两人并肩走出九十九层。

  玖夜早已在出口处等着,暗紫仙裙在风中轻轻摇曳,丰盈身姿妖娆动人。她红唇微勾,紫红墨瞳水光流转,娇媚声音响起:“舟大人,这不是想送送两位呀~你们来的时候我可是一直看着呢,来的路上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呢~”

  苍云殊闻言,小脸顿时浮现一脸嫌弃,杏眼圆睁,睫毛颤颤,贝齿轻咬下唇,灰衣下的娇躯微微绷紧,纤手下意识攥紧无相剑柄,指节泛白。

  顾砚舟却只淡淡一笑:“那麻烦你了。”

  玖夜掩唇轻笑,胸前丰盈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舟大人客气什么。只是奴家求舟大人……将少主人的事情,还请放在心上。”

  顾砚舟声音平静:“我不是失约的人。”

  玖夜紫红眸子微垂,红唇抿了抿,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媚:“那倒是奴家奴才眼瞧低了人。”

  顾砚舟点头:“带路。”

  在半仙玖夜的带领下,三人一路瞬杀妖兽,短短一年光阴,便已走回六十层。此刻三人行走在漫天风雪之中,雪花如鹅毛般纷扬,落在苍云殊灰衣肩头,很快融化成细密水珠,顺着衣襟滑落,浸湿她雪白的颈侧。顾砚舟侧眸看她一眼,声音低柔:“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玖夜红唇微勾,紫红眸子在风雪中依旧明亮:“无妨。我探查过了,那个冰仙子早离开了浮屠塔,目前有人的最高层数也就是三十多层,不急。”

  顾砚舟挑眉,唇角带着一丝笑意:“还挺乐意送我。”

  玖夜娇笑,丰盈身躯微微前倾,暗紫仙裙在雪风中贴合曲线:“那是,毕竟当初舟大人可是把奴家打得心服口服的。”

  苍云殊听得一脸嫌弃,杏眼圆睁,脸颊微微鼓起,声音又急又软:“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奴家奴家的,恶心!”

  玖夜却只娇媚一笑,理也不理。苍云殊气得贝齿咬得咯咯响,纤手一扬便要上前掐架,却被顾砚舟长臂一揽,稳稳护在怀中。他掌心贴着她腰侧,温热干燥,隔着灰衣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顾砚舟声音淡然:“等你成为真仙,可以试着将这片世界纳为己有。”

  玖夜轻轻摇头,紫红眸子幽幽:“不感兴趣。我只想尽快……见到我们少主人。”

  顾砚舟顿了顿:“……行吧。”

  ……

  三人来到四十层后,玖夜这才告辞离去,暗紫身影在风雪中渐渐淡去。

  苍云殊松了口气,小脸上的嫌弃还未褪去,声音软软的带着娇嗔:“骚狐狸终于滚蛋了。”

  顾砚舟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弯弯,胸腔震动传到她耳中。

  苍云殊杏眼一瞪,脸颊迅速爬上薄红,纤指戳了戳他胸口:“你笑什么?你也不拒绝!”

  顾砚舟低笑,声音低哑而温柔:“虽然那副样子,但也只是最近才见到。以前玖天的四个大将,和你以前一样……老生人勿近了。”

  苍云殊耳尖一红,贝齿轻咬下唇,睫毛颤颤:“生人勿近,你不还是走近了?”

  顾砚舟眸光温柔,唇角勾起坏笑:“趁人之危~”

  苍云殊闻言,心口一颤,脸颊烧得通红,却又忍不住小声嘀咕:“你这话倒不假……结果……结果也不赖。”

  顾砚舟再不犹豫,一手将她公主抱起。苍云殊惊呼一声,杏眼圆睁,纤臂下意识环上他脖颈,灰衣衣摆在风中轻轻飘荡,雪白的足踝露出一截,耳尖红透,呼吸微微急促:“你干什么?”

  顾砚舟嘿嘿一笑,抱着她飞身而起,身形如电般急速掠向远方。沿途经过有修士的层数,那些人皆是抬头惊呼:“那两人是谁啊,没见过的生面孔……”

  风雪呼啸,顾砚舟怀中少女的体香与灰衣上的淡淡草木清香交织,苍云殊将小脸埋在他胸口,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点点羞涩而甜蜜的弧度。无相环在腕间轻轻震动,似在回应她心底那悄然生根的情愫。

  太初浮屠塔出口处,顾砚舟将苍云殊轻轻放下,修长手指自然地牵起她纤细柔软的手掌,掌心温热干燥,拇指在她手背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似要将这一路的依恋尽数传递。两人朝着那泡泡般的传送出口走去,步履却渐渐慢了下来。

  苍云殊忽然扭扭捏捏起来,杏眼低垂,长长睫毛颤颤地遮住眼底那抹水光潋滟的羞赧,雪白的脸颊悄然爬上两抹薄红。她贝齿轻咬下唇,纤指在顾砚舟掌心轻轻蜷曲,却又不舍得挣脱,只是脚步越发迟疑。

  顾砚舟脚步微顿,侧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声音低哑而宠溺:“怎么了?”

  苍云殊左顾右盼,确认四周无人后,才拉着他的手,匆匆走向一处隐蔽的巨石后方。那里藤蔓垂落,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只余斑驳光影洒落。她忽然停下,额头轻轻抵上顾砚舟宽阔的胸膛,鼻尖贴着他的衣襟,呼吸间全是那熟悉的顾砚舟特有的体香。少女的发丝微动,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颊侧,耳尖已然红透如熟透的丹果。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额心,他眸底满是柔软的宠爱,声音带着戏谑却不失温柔:“苍黎大人怎么撒起娇来了?”

  苍云殊闻言,脸颊“腾”地烧得更厉害,她左看右看,确认无人后,才伸出纤细食指,在他胸脯处轻轻抠过来抠过去,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动作幼稚却又带着说不出的依恋。嘴里发出细细的哼唧声,像只被逗弄却又羞于承认的小兽,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在灰衣下轻轻起伏,灰衣衣摆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微微颤动。

  顾砚舟眼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他双手缓缓环上她纤细的腰肢,掌心隔着衣料感受到她腰侧柔软的温度与微微的颤抖,将她整个人轻轻揽入怀中。苍云殊娇躯一颤,却没有推拒,只是缓缓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一瞬,杏眼水盈盈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唇瓣因紧张而微微抿紧,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雪白的颈侧,耳廓几乎要滴出血来。顾砚舟眸光幽深,喉结微微滚动,他低头,缓缓闭上了眼睛,睫毛投下浅浅阴影,呼吸温热地拂过她唇边。

  苍云殊抿了抿嘴,心跳如擂鼓,脑中一片混乱。她仰起头,主动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带着一丝青涩的试探,香舌慢慢探出腔外,粉嫩而湿润,在唇间轻轻颤动。她内心暗道:应该是这样吧……

  还未想完,顾砚舟的舌头已温柔却坚定地迎合上来,缠上她那小小的香舌。两人舌尖交缠,每一次缠绕、每一次轻舔,都引得苍云殊娇躯一阵细颤。湿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脑中渐渐变成白花花一片,意识模糊,只剩本能驱使。她无意识地吮吸着他口中的津液,舌尖绕着他的打转,口间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啧……啧啧”声,水润的声音在隐蔽处回荡,混着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久久之后,两人唇瓣都发麻发烫,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道晶莹的津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出,细长而闪亮,在光影中轻轻颤动,久久不曾断开。苍云殊脸颊红得几乎透明,睫毛慌乱地眨动,眼底水光潋滟,她赶紧用手背擦了擦唇瓣,却仍残留着他的气息与温度。随后,她再次埋头进他胸膛,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小脸滚烫,灰衣下的娇躯轻轻发颤,指尖无措地攥紧他的衣角。

  顾砚舟双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牢,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沙哑:“云殊~”

  苍云殊轻声回应,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鼻音的软糯:“嗯……卑鄙砚舟……我以后……能找你去吗?”

  顾砚舟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气息拂过她青丝,声音里满是宠溺与认真:“当然可以啦~自从遗迹一别后,我可是经常想……”

  苍云殊闻言,纤指忽然在他胸脯肉上轻轻一掐,力道不重,却带着娇嗔:“贫嘴!不要提了。”

  顾砚舟吃痛却笑,胸腔震动:“不过……我见完我云鹤娘亲她们,就要去魔州了。”

  苍云殊心口微紧,睫毛颤颤,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不舍:“嗯……我知道……那你回来……找我吗?”

  顾砚舟掌心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安抚般温暖:“肯定会的。”

  苍云殊贝齿轻咬下唇,眼底水光更盛:“那……说好了……”

  两人搂抱的力度不由自主地更紧了些。苍云殊感觉胸口微微发闷,那柔软的曲线被他胸膛压得有些变形,却没有丝毫推拒。她只觉自己仿佛疯了,心底羞耻与甜蜜交织成一片,耳尖红透,呼吸间带着细细的颤音,灰衣衣襟处已被汗湿,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少女玲珑的轮廓。

  ……

  两人终于踏出太初浮屠塔,阳光洒落,照得四周山林一片明亮。顾砚舟侧眸看她,声音温柔:“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见见她们?”

  苍云殊杏眼低垂,睫毛颤颤,脸颊又浮起薄红,纤手无意识地绞着灰衣衣角:“不了……有些不好意思。”

  顾砚舟轻笑,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云殊……苍黎大人也会不好意思?”

  苍云殊急急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娇嗔:“不要叫那个名字了……上次我也给她们搞过下马威,还得表示歉意呢……”

  顾砚舟眸光柔和,声音安抚:“没事,月儿和玉儿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

  苍云殊抿了抿唇,睫毛低垂:“下次……让我做好准备吧。”

  顾砚舟点了点头,正欲再言,忽然两道身影从远处掠来,落在两人面前。

  苍云殊杏眼微睁,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云哥和胜哥?卑鄙砚舟……这是我叔叔的两位哥哥,云哥就是天榜第二,胜哥是第六。”

  苍云一身温润公子气度,青衫飘逸,眉眼温和;苍胜则身形壮硕,虎头蛮腰,气息沉稳却带着几分莽气。苍云殊正欲介绍,却见苍云目光落在他俩牵着的手上,唇角微扬:“黎弟弟不是要当公子哥的吗?”

  苍云殊脸“腾”地红透,慌忙松开顾砚舟的手,纤指绞着灰衣衣角,睫毛慌乱地颤动,声音细细的说不出话来:“……”

  苍胜哈哈一笑,声音粗豪:“小子,想当我苍茫小公主的……”

  话未说完,苍云已一个板栗敲在他后脑勺上,声音温和却带着警告:“二愣子,闭嘴!”

  苍云对着顾砚舟微微点头,目光温和中带着审视。苍云殊脸颊烧得厉害,低声喃喃:“我走了,你们聊。”

  苍云点头:“我和二愣子这要去太初浮屠塔好好历练一番。”

  苍胜也点头,声音洪亮:“对,听说那冰仙子在里面斩杀了幽冥邪龙,拿到了妖核,已经步入练墟后期巅峰了。”

  顾砚舟看着两人——苍云合体巅峰,苍胜合体中期差一步后期——朝着两位点了点头,又朝苍云殊挥了挥手,声音温柔:“云殊,那我走了。”

  苍云殊偏过头去,耳尖红红,却忽然被一堆女学子围了上来。她们叽叽喳喳,目光落在苍云殊身上:“这妹妹长得这般好看,怎么这么面生?”

  苍云殊一怔,认出其中一人正是自己昔日的小跟班小澈。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复杂:“小……怎么?”

  小澈眨眨眼,声音好奇:“妹妹,有没有见到一位和你发色相像的公子,叫做苍黎。”

  苍云殊贝齿轻咬下唇,睫毛低垂,眼底闪过一丝恍然与释然,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决绝:“死里面了~”

  那群女生顿时大惊失色,议论纷纷。苍云殊趁机悄然走开,灰衣衣摆在风中轻轻飘荡。她心底暗想:以前的自己……确实是死里面了……

  远处,顾砚舟的身影渐行渐远,却又仿佛带着无形的牵绊,让她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杏眼中水光潋滟,耳尖的红晕久久不褪。

  ········

  顾砚舟踏出浮屠塔后,心绪仍有些纷乱。路边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子被他脚尖轻轻一勾,滚到面前,他随手一踢,石子在尘土中轻跃前行,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他一边踢着,一边缓步前行,眉心微蹙,思绪如风中柳絮般飘荡。

  先见谁呢……疏月那丫头是最喜欢吃醋的,虽表面上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那双水眸深处藏着的幽怨,却瞒不过他。想着去见她,再带着清辞直奔魔州,还是先去见玉儿吧。

  顾砚舟心念一定,唇角不由勾起一丝温柔弧度。他足尖一点,身形如青影般飞跃而起,直朝着风霜希所在的学院方位掠去。风声呼啸间,衣袂猎猎。发丝被风拂乱,几缕贴在额前,顾砚舟低低一笑,眸光中满是暖意。

  不多时,风霜希的学院已遥遥在望。

  门口,人声鼎沸,一群星月帝国的学子三五成群,或倚或立。学府有统一的素白学子服,衣料轻薄,绣着淡淡云纹,可身份高贵的弟子们多不屑穿戴,皆着自身所属势力的华服,以彰显背景。衣饰华丽者,身边总围着几人摇尾乞怜,笑语奉承不绝。

  顾砚舟缓步走近,目光随意扫过人群。人群中央,一位服饰更为奢华出众的青年被众人簇拥着。那青年长相俊美,却带着几分阴柔之气,眉眼细长,唇色浅淡,正是星月七皇子严子寒。顾砚舟自身容貌平平无奇,却耐看亲和,眉宇间阳刚之气隐现,与那阴柔之姿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略过众人,径直走向大门。

  严子寒余光瞥见,眉头微皱,声音带着几分倨傲:“站住!你是顾砚舟吧?来这里干什么?”

  顾砚舟脚步未停,侧眸淡淡瞥他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见我老婆,怎么?”

  严子寒脸上浮现一丝疑惑,剑眉微挑。身旁立刻有人凑近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声音压得极低,却仍带着几分八卦的意味。严子寒闻言,眸光微闪,点了点头,却未再阻拦。

  顾砚舟径直走入大门。衣袍下摆在门槛处轻轻一拂,带起一丝尘埃。

  就在此时,苏巧心从学府深处缓步走出。她一袭浅粉长裙,裙摆绣着细碎银纹,腰肢纤细,步履从容。脸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眉眼间的情绪却全藏在眼底,淡淡的,似有若无。严子寒一见她,顿时眼睛一亮,声音拔高几分:“巧心!”

  苏巧心仿佛未曾听见,径直走向顾砚舟,雪白的纤手忽然伸出,轻轻抱住他的手臂。柔软的掌心贴上他臂膀,隔着衣料传来一丝温热与细微的颤动。顾砚舟愣了一下,眉心微蹙:“啊?”

  严子寒见状,眼睛睁得极大,声音陡然提高:“苏巧心!”

  顾砚舟与苏巧心皆未理会他。顾砚舟心底暗惊,急忙想抽回手臂——这妮子什么意思?上次大婚之日,她也是这般突然凑上来,还好被风霜希用灵力拉走会。他手臂微微用力,却见苏巧心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那双平日里平静的眸子微微睁大,睫毛轻轻颤动,唇瓣无意识地抿紧。

  “苏巧心!”严子寒的声音更大了些,若非忌惮风霜希,只怕早已闯入。

  学院深处骤然爆发出一道五彩灵力光华,如虹光般席卷而来,伴随着一道清冷却带着威严的女声:“聒噪!”

  严子寒等人如遭重击,身形瞬间被轰飞出去老远,衣袍翻飞,狼狈不堪,落地时扬起一片尘土。

  顾砚舟下意识抽出手,然后退后一步,心底微微发怵。他最怕这种无法沟通、却又没有明显恶意的人——不对,是无法沟通且没有恶意的女人,嗯,就是这样。

  他稳了稳心神,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试探:“那个……巧心学姐,我来找玉儿。”

  苏巧心双眼静静注视着他的双眼,那眸光幽深如古井。顾砚舟心底暗道:说话啊!他等了片刻,见她仍无回应,只得又开口,声音柔和了几分:“学姐?”

  苏巧心终于轻轻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浅粉裙摆在转身时轻轻一荡,勾勒出她纤细腰肢的柔美弧度。她示意顾砚舟跟上,步履轻缓。顾砚舟微微一怔,随即埋头跟上,灰袍衣袖在风中微微拂动,目光落在她背影上,眉心不由轻蹙。

  长长的走廊在学院深处蜿蜒延伸,两侧皆是素白玉石雕琢而成的五面棱柱,柱身光洁如镜,顶端分别镶嵌着寓意五行的五色玉石——赤红如焰、玄黑如渊、苍青如木、纯白如霜、金黄如辉。走廊地面以温润青石铺就,每一步踏上,都似能感受到一丝灵气自脚底悄然涌入经脉。两侧视野极为开阔,远处山峦隐现,近处则有许多女学子在精心修整景观:有的轻拂袖摆,灵力化作细雨滋润花木;有的纤指轻点,修剪枝叶姿态;更有几人低声浅笑,衣袂飘飘间,带来阵阵少女独有的清新气息。这些女子多是背景雄厚的随从,素衣简裙,却也难掩几分灵动娇态——毕竟这风霜希的学院内,真正常驻的学子寥寥,唯苏巧心与婵玉儿二人,故而需招来这般人手,打理这清幽雅致的学院。

  顾砚舟与苏巧心并肩而行,起初他步伐从容,灰袍下摆随风轻荡,目光随意落在两侧景致之上,心底却渐渐生出几分疑惑:这妮子到底要干嘛?步伐怎的越走越慢,似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每一步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走廊极长,一眼望不到尽头,远处隐约可见竹影婆娑,风过处,枝叶沙沙作响,带来一丝凉意。

  不知不觉间,苏巧心已悄然落在了他身后。顾砚舟走了一小段,忽觉身后气息近得有些异常,心道:直走就行了?正欲停步开口询问,话音尚未出口,后背便结结实实撞上了一具柔软的身躯。

  “呃!”

  苏巧心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娇躯微微一颤,额头正正撞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那触感软绵而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幽兰体香,隔着薄薄衣料,隐约能感受到她胸前柔软的轻压与心跳的细微起伏。她下意识抬起纤手,揉了揉自己光洁的小额头,雪白的脸颊上迅速爬上一抹浅浅红晕,睫毛颤颤地低垂,唇瓣因疼痛而微微抿紧,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隐隐的羞意。浅粉长裙的裙摆在撞击的余波中轻轻荡开,露出她纤细的足踝,肌肤如玉,在光影中泛着莹润光泽。

  顾砚舟内心大惊失色:停一步就撞上了?这妮子刚才跟在我身后得多近啊……他急忙朝前迈出一步,转身面对她,灰袍衣袖在转身间轻轻一拂。声音里满是歉意,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温柔:“抱歉,学姐,我不知道你在我背后这么近……”

  苏巧心揉着额头的手指微微顿住,她抬起眸子,静静看着他。那双平日里藏着情绪的眼眸此刻微微睁大,睫毛轻颤如蝶翼,唇角无意识地抿成一条柔软的弧线,耳尖隐隐泛起薄红。整个人站在那里,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露出少女独有的娇怯与可爱——那模样,程度竟与顾清宁有得一拼,纯净中带着一丝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的懵懂。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底不由生出一缕柔软,唇角微勾,却很快敛去,声音温和地问道:“学姐,玉儿就在走廊深处?”

  苏巧心轻轻点了点头,睫毛低垂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她没有多言,只是侧身让开道路,示意他继续前行。浅蓝长裙在动作间轻轻拂动,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背影在长廊五色光晕中显得格外单薄。

  顾砚舟让开一步,让她重新走在前面,却在两人并肩时,忍不住开口,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试探:“学姐……”

  苏巧心脚步微顿,侧过脸来,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掩去,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回应:“嗯?”

  顾砚舟眸光落在她侧脸上,见她耳尖还残留着方才的红晕,喉结微微滚动,斟酌着问道:“我身上……有什么让学姐关注的吗?”

  苏巧心闻言,纤手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指节泛起浅浅白痕,声音细细的:“啊?额……你身上有一股吸引我的灵力……在你旁边,很舒服。”

  顾砚舟心念一动,瞬间明白是始祖神躯那股本源气息在作祟。他微微一笑,暗中加封了始祖神躯与外界灵力的沟通,收敛了那股若有若无的吸引之力。周身气息顿时变得平和许多,只余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低声问道:“现在呢?”

  苏巧心一愣,睫毛轻轻眨动,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掩去,声音软软的:“淡了……”

  顾砚舟点头,唇角勾起一丝安抚的浅笑:“那就好。”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七章 苍老的风霜希

  长廊尽头,远处忽然掠来一道娇俏的红色丽影,衣袂如火云般翻飞,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带起阵阵淡淡的桃花清香。那身影急匆匆地直奔顾砚舟而来,脚步轻快却又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雀跃,长发在奔跑中微微散乱,几缕柔软的红丝贴在汗湿的颊侧,映衬得那张明艳小脸越发娇媚动人。

  婵玉儿几乎是扑进顾砚舟怀中,柔软的身躯撞得他胸膛微微一震。她双臂紧紧环上他的腰肢,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口,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声音软糯中带着浓浓的思念与娇嗔:“舟弟弟……玉儿姐可想死你了!”

  顾砚舟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温柔弧度,修长手臂顺势环住她纤细的腰身,掌心隔着薄薄红裙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与微微的颤抖。他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气息温热地拂过她青丝,声音低哑而宠溺:“舟弟弟……也想玉儿姐。”

  婵玉儿闻言,耳尖倏地染上一抹薄红,她抬起小脸,杏眼水盈盈地瞪他一眼,睫毛颤颤,唇瓣抿成一条娇俏的弧线,却忍不住轻哼:“贫嘴。”

  一旁的苏巧心静静伫立,长裙在微风中轻轻飘荡。她那素来藏着情绪的眸子,此刻却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眼底水光潋滟,唇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敛去,转身悄然离开,背影在长廊五色玉光中显得格外单薄而落寞,裙摆拂过青石地面,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婵玉儿拉起顾砚舟的手,纤指与他十指交扣,掌心温热而柔软,指尖还带着一丝细微的颤动。她拉着他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步履轻快,红裙如花瓣般层层荡开,腰肢扭动间,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边走边偏头看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俏皮的试探:“让我猜猜……舟弟弟见玉儿姐是第几位?”

  顾砚舟任由她牵着,灰袍衣袖与她的红裙在风中轻轻交叠,唇角笑意更深:“玉儿姐猜猜看。”

  婵玉儿眨了眨杏眼,长长睫毛如小扇子般颤动,唇瓣微嘟,作势认真思索:“我觉得……疏月师姐最喜欢吃醋了,舟弟弟保准先去看疏月师姐,然后再看望自己最喜欢的娘亲云鹤师姐了,最后才是……卑微的玉儿姐,呜呜呜~”

  说到最后,她居然作势要哭,声音拖得软绵绵的,眼眶迅速泛起水光,睫毛湿漉漉地眨动,小脸皱成一团,模样娇憨得让人心都化了。红裙下的纤足在青石上轻轻跺了跺,胸口因这小动作而微微起伏,显露出少女独有的柔软与俏皮。

  顾砚舟看得心底一软,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声音低柔却带着笑意:“全错了……不对,反了。”

  婵玉儿动作一僵,杏眼猛地圆睁,睫毛颤颤地抬眸看他,唇瓣微张,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惊喜:“是吗?真的?”

  顾砚舟认真点头,眸光温柔如水,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安抚般温暖:“嗯。”

  婵玉儿立马欢呼着跳了起来,红裙裙摆如花朵般绽开,她整个人轻盈地转了个圈,脸颊上红晕如朝霞般晕染开来,眼底满是璀璨的光彩,笑声清脆如银铃,在长廊间回荡:“太好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忽然停下,歪着头看他,小脸上的喜悦中多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睫毛低垂,声音细细的:“没……骗我?”

  顾砚舟眸色一柔,声音笃定而温柔:“我对你们……说过假话吗?”

  婵玉儿眼里瞬间盈满色彩,亮晶晶的如盛了星河。她张开双臂,红袖飘飘,纤细的身躯带着一丝期待的颤动。顾砚舟双手扶住她腋下,将她整个人轻轻架起,在走廊边缓缓转起圈圈。婵玉儿的红裙在旋转中如花瓣般层层绽放,裙摆拂过他的灰袍,带起阵阵桃花香气。她仰着头,笑声碎碎的,带着鼻音的软糯:“舟弟弟……嘻嘻……”

  顾砚舟也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笑声低沉悦耳,与她的娇笑交织在一起,在这学府幽静的长廊中显得格外温馨而旖旎。两人身影在五色玉光中交叠,拉出长长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的体香与他的草木清气。

  苏巧心在很远的一侧静静看着,浅蓝身影隐在竹影之后,眸光幽深,睫毛轻轻颤动,唇角那抹浅笑渐渐淡去,指尖无意识地捏紧裙角,胸口微微起伏,却终究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儿,顾砚舟忽觉脸侧有温热的水滴落下——不是雨滴,而是玉儿的泪水。那泪珠晶莹滚烫,顺着她雪白的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灰袍衣襟。他动作一顿,轻轻将她放下,双臂收紧,把她拥入怀中。婵玉儿静静贴在他胸膛,就像不久前的苍云殊一样,柔软的身躯微微发颤,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呼吸间带着细细的呜咽,红裙下的腰肢被他抱得更紧,胸前的柔软轻轻挤压在他胸口,带来温热的触感。

  顾砚舟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怎么哭了?”

  婵玉儿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眼底水光潋滟,声音细碎而带着浓浓的鼻音:“想死你了……”

  顾砚舟掌心在她后背轻轻摩挲,安抚般温暖:“我也想你。”

  婵玉儿将小脸埋得更深,耳尖红透,声音软得发腻:“我……比你想我更想你。”

  顾砚舟轻笑,喉结滚动,声音宠溺:“嗯嗯,玉儿姐说的是。”

  婵玉儿终于破涕为笑,纤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拉起他的手,十指交扣,掌心温热而黏腻。她偏头看他,杏眼弯弯,唇角勾起甜蜜的弧度:“走,去我房间。”

  她拉着顾砚舟朝着自己房间走去,红裙裙摆在步履间轻轻荡漾,腰肢扭动间,显露出少女独有的娇媚。却忽然被苏巧心从侧方拦住去路。

  婵玉儿脚步一顿,杏眼微微睁大,睫毛颤颤,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泪痕与红晕。她歪着头看苏巧心,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俏皮的霸道:“师姐怎么了?虽然我可以和你共享我夫君,但今天……不行哦~!”

  顾砚舟闻言咧了咧嘴,心道:什么共享?我都没打算对着苏巧心下手。他灰袍下的身躯微微一僵,唇角抽了抽,却未开口。

  苏巧心脸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眉眼间的情绪却全藏在眼底,浅蓝长裙下的纤手轻轻绞着裙角,指节泛白。她声音糯糯的,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清晰:“师尊……想见一下顾砚舟。”

  婵玉儿一愣,杏眼圆睁,睫毛慌乱地眨动,红裙下的娇躯微微挺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师尊见我夫君干嘛?”

  苏 巧心轻轻摇了摇头,睫毛低垂,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不知道。”

  顾砚舟闻言,心底微微一沉,暗道:见我……应该是顾黎传承人的事?刚才在门口她那声“聒噪”,明显带着一丝苍老的音色,与上次见面有了很大差别。他眸光微闪,却很快恢复平静,声音温和:“那……巧心师姐带路吧。”

  苏巧心点了点头,转身在前方引路,浅蓝裙摆在风中轻轻飘荡。婵玉儿拉着顾砚舟的手跟在身后,纤指无意识地收紧,红裙与灰袍交叠,步履间带着一丝依恋与不舍。

  三人缓步来到风霜希的居所,那座宫殿坐落在学府最幽静的一隅,外表朴素得近乎简陋。殿门以素白玉石砌成,檐角无华,唯有几缕藤蔓悄然攀附,风过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顾砚舟心底微微一怔——印象中,风霜希极喜彩色,五行灵力在她指尖总能幻化出赤橙黄绿青的绚烂光华,与她那绝世风姿相得益彰。可如今,这殿宇却如一抹灰败的残影,透着说不出的萧索。

  苏巧心自觉停在殿外,浅粉长裙在微风中轻轻贴合纤细腰肢,她低垂眼眸,睫毛颤颤,纤手无意识地绞着裙角,唇瓣抿成一条柔软的弧线。婵玉儿虽心系顾砚舟,却也乖乖站在苏巧心身侧,红裙如火,纤指还残留着方才牵手的温热。她杏眼水盈盈地看向顾砚舟,睫毛轻眨,带着一丝不舍与担忧。

  顾砚舟对着婵玉儿轻轻点头,灰袍衣袖一拂,缓步踏入大厅。殿内光线柔和,五色玉光从窗棂渗入,却被一股无形的沉郁之气压得黯淡。他刚一抬眸,便看见风霜希端坐在案台之后。

  那一瞬,顾砚舟如遭雷击,胸口猛地一窒,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底暗道:怎么会……

  风霜希满头灰发,曾经如瀑的青丝如今毫无光泽,干燥枯槁,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贴在苍老的脸颊上。脸容布满细密皱纹,如蛛网般爬满眼角、眉心、唇畔,曾经那双璀璨如星的眸子,如今黯淡无光,毫无高光,唯余一丝疲惫的空洞。她着一身素灰长裙,裙摆松松垮垮地垂落,勾勒不出昔日那玲珑有致的曲线,整个人如一株被岁月风霜侵蚀的枯梅,美人在骨不在皮——纵然如此,那独属于她的绝世风骨,仍能从眉眼间隐约窥见,令人心生怜惜与痛楚。

  顾砚舟浑身轻颤,牙关紧咬,指节在袖中泛起青白。前几年初见时,她分明还是那般风华绝代,怎的……短短时日,竟衰败至此?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凤轩兄长临死前那句托付:“照顾好霜希,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内心……还是心系于你的。”

  风霜希冷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苍老,却仍透着惯有的清冷:“看够了吗?”

  顾砚舟心神一凛,急忙上前几步,灰袍下摆在殿内石板上轻轻拂过,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与愧疚:“额……我……凤院长……”

  “站在那里,别动了。”风霜希抬手,灰袖一挥,五彩灵力隐隐一闪,却很快敛去。

  顾砚舟脚步骤停,心底暗叹:貌似……还是死结?好像要辜负凤轩的遗言了……嘶~

  他稳 了稳心神,声音温和却带着试探:“院长找我……什么事?”

  风霜希灰发下的眸子淡淡扫来,唇角几乎不动,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你是顾黎的传承人?”

  顾砚舟点头,喉结微微滚动:“正是。”

  风霜希沉默片刻,灰裙下的纤指在案上轻轻一叩,声音低沉:“你……认为巧心如何?”

  顾砚舟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彻底打断——这是要撮合自己与苏巧心?难道自己与霜希……不是死结?他心底竟生出一丝喜出望外,唇角微动,声音真诚:“巧心学姐……给我的感觉很温和。”

  “那就好。”风霜希灰发微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我觉得,让巧心和玉儿到时候一同去龙凤圣地,接受五行传承。你可以陪同。”

  顾砚舟微微一怔,随即拱手,声音带着感激:“多谢院长。”

  “作为玉儿的师尊,应该的。”风霜希声音淡淡,却在说到“师尊”二字时,灰发下的脸庞微微一紧。

  她顿了顿,又问:“顾黎……真消散于世了?”

  顾砚舟心底一沉,不知该如何作答。若她还怨恨自己,该如何说?若不怨恨,又该如何说?脑中思绪纷乱,他决定先试探一番,从砚云戒中唤出一个古朴玉盒,声音温和:“院长,这是顾黎大人当时给我的一些传承之物。这是一枚生息浮梦丹,有效……”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威压骤然从风霜希体内迸发而出!

  “轰!”

  五彩灵力如狂涛般席卷,顾砚舟只觉胸口如遭重锤,腿下不稳,连退数步,喉间一甜,喷出几口殷红鲜血,洒在灰袍前襟,触目惊心。

  风霜希厉声喝道,灰发狂舞,苍老脸庞上皱纹更深:“我问你他真的死了没!我需要这些东西?!”

  顾砚舟勉强立定,擦去唇边血迹,声音低哑却坚定:“是……”

  风霜希闻言,身躯明显一震,灰裙下的肩膀剧烈颤抖,脸色竟又苍老了几分,眼底那抹黯淡的光芒瞬间黯灭。她瘫软在案后,灰发散落肩头,枯槁的手指死死扣住玉案边缘,指节泛白,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口在灰裙下微微起伏,显露出隐隐的痛楚与疲惫。

  顾砚舟心底一痛,急忙开口:“顾黎大人……一定还会……”

  “闭嘴,滚出去吧。”风霜希打断他,声音沙哑无力,摆了摆枯瘦的手。

  顾砚舟却不忍就此离去,上前几步,灰袍衣袖拂动:“凤院长……”

  “滚!”

  风霜希猛地一拍玉案,“轰”的一声,五彩灵力冲击波如山洪般爆发,直接将顾砚舟轰飞出殿外。他身形在空中翻转,灰袍猎猎,落地时踉跄几步,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

  “舟弟弟!”婵玉儿惊呼一声,红裙如火般掠来,纤臂急忙扶住他,杏眼圆睁,水光潋滟,睫毛颤颤,脸颊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泪痕,“凤院长!你为何……”

  顾砚舟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小嘴,掌心贴上她柔软的唇瓣,声音低低安抚:“没事没事……是我刚才冒犯了。”

  婵玉儿杏眼眨了眨,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血腥气,终是冷静下来,纤手轻轻按在他胸口,红裙下的娇躯微微发颤,眼底满是心疼。

  顾砚舟站起身,灰袍上血迹斑斑,他低声对婵玉儿道:“去你小院吧。”

  婵玉儿急忙拽着他的手,红裙裙摆飞扬,拉着他快步跑向自己的小院。经过风霜希的小院时,顾砚舟脚步微顿。那院落同样朴素,与普通学子小院几乎无异,只是格外荒凉,杂草丛生,藤蔓横生,院门半掩,透着说不出的萧瑟。

  他轻声问:“怎么这么杂乱?”

  婵玉儿偏头看了一眼,红唇微抿,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鼻音:“我入门的时候就这么杂乱了,师尊……风霜希也不允许别人打扫。”

  顾砚舟闻言,低低笑了笑,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玉儿你这……翻脸就不认师尊了?人家还让你接受五行传承呢。”

  婵玉儿哼了一声,杏眼弯弯,却带着一丝娇嗔:“哼,我才不稀罕。是她求着我当徒弟的,她可没你重要。”

  顾砚舟眸光一柔,声音里带着愧疚:“不要埋怨你师尊,是我见色起意,冒犯了你师尊。”

  婵玉儿脚步一顿,红裙下的纤足轻点地面,睫毛颤颤:“我师尊最近苍老得狠,都成老婆婆了,你也……”

  她忽然想到,师尊貌似也是顾黎当初的红颜,虽闹得不欢而散。话到嘴边又急忙转口:“不对,毕竟也是你……”

  顾砚舟立马伸手捂住她的小嘴,掌心温热,声音低沉:“我就是因为提了一嘴顾黎的名字,才让你师尊这般生气。”

  婵玉儿眨了眨水盈盈的杏眼,终是点了点头,才想起顾砚舟曾反复嘱咐自己不要提顾黎的名字。她将小脸贴近他肩头,红裙衣袖轻轻蹭着他的灰袍,声音细细的带着依恋:“嗯……舟弟弟,我们快走吧。”

  殿内,苏巧心在原地怔怔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浅粉长裙下的纤手缓缓松开裙角,久久才转身,步履轻缓地走进殿内。

  “姑姑?”

  风霜希双手撑在案板上,大口喘息,灰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苍老的脸庞上皱纹更深,胸口剧烈起伏,灰裙下隐约可见枯瘦的肩头在颤抖。苏巧心快步上前,纤手轻轻扶住她,声音糯糯的带着担忧:“姑奶奶,你怎么了?”

  风霜希抬起枯瘦的手,轻轻抚摸苏巧心的脸颊,指尖冰凉而颤抖,声音更加苍老无比,似从风中传来:“是巧心啊……”

  苏巧心眼底水光微闪,睫毛颤颤:“姑奶奶……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退下吧,我自己静静。”风霜希摆了摆手,灰袖无力地垂落。

  苏巧心虽心系姑奶奶,却仍听话地点头,正欲退出,却听风霜希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巧心,你认为顾砚舟这个人……怎么样?”

  苏巧心脚步微顿,浅蓝裙摆轻轻一荡,她低垂眼眸,脸颊上悄然浮起一丝浅浅红晕,却面部并无太多表情,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诚实:“巧心和顾砚舟并不熟,但从婵玉儿口中感觉是个不错的人,并且……他身上有一股非常吸引我的灵力,跟他……在一起,会很舒服。”

  风霜希闻言,灰发下的眸子微微一动,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却很快湮灭。她低低呢喃:“那就好……那就好……没事了。”

  殿内重归寂静,五色玉光洒落,却照不暖那满头灰发下的苍老容颜。风霜希双手撑案,枯瘦指节泛白,灰裙下的身躯微微颤抖,呼吸间带着一丝隐忍的痛楚与说不清的复杂情愫,久久不曾平复。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温玉

  婵玉儿纤手始终牵着顾砚舟,红裙裙摆在小院青石径上轻轻拂过,带起细微的沙沙声。她拉着他步入自家小院,院落朴素却别有一番用心:四周栽满了青翠修竹,竹影婆娑,风过时叶片轻颤,发出清脆悦耳的沙沙低语。竹林间隐约可见几处精心布置的石桌石凳,竹叶上还挂着晶莹露珠,在午后柔光中折射出淡淡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竹香,混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桃花体香,令人心神一宁。这布置,分明是刻意模仿当初云栖剑庐中疏月那片幽静竹林小院的氛围,竹竿粗细有致,间距疏密得宜,甚至连竹下那几丛野花的姿态,都透着几分怀旧的温柔。

  婵玉儿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顾砚舟,杏眼水盈盈地弯起,睫毛轻轻颤动,红唇微抿,带着一丝期待与娇羞:“怎么样?有感觉吗?”

  顾砚舟环顾四周,灰袍衣袖在竹风中微微拂动,唇角不由勾起温柔弧度,眸光落在她明艳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小脸上,声音低柔:“没想到玉儿姐也有点怀旧了~~”

  婵玉儿闻言,忽然一改往日风风火火的模样,红裙下的纤足轻轻一顿,她低垂眼眸,长长睫毛如小扇般覆下,遮住眼底那抹水光潋滟的柔软。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悠远与怅然:“是啊……有些怀念和舟弟弟在云栖的时候了,虽然有……”

  话未说完,顾砚舟已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轻轻揽入怀中。宽阔胸膛贴上她柔软前胸,灰袍与红裙交叠,掌心隔着薄薄衣料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温热。他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气息温热地拂过她青丝,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不想那条畜生。”

  婵玉儿娇躯微微一颤,鼻尖蹭着他的衣襟,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湿漉漉地眨动,终究乖乖点头,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嗯……”

  顾砚舟眸光一柔,又道:“要不,我们回去看看?”

  婵玉儿却轻轻摇头,红裙下的双手缓缓环上他腰身,纤指在灰袍后背轻轻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将小脸埋得更深,呼吸间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不了……我想的不是云栖,是那时候的时光。你们在哪,我就喜欢哪里。”

  顾砚舟心底一软,下巴在她小脑瓜上轻轻磨蹭,蹭过她柔软发梢,带来细微的痒意与亲昵。灰袍下的身躯将她护得严严实实,掌心在她后背缓缓摩挲,安抚般温暖而有力。

  婵玉儿双手搂住他腰肢,红袖轻垂,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那稳健有力的心跳,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憨的期待:“舟弟弟……要陪玉儿姐多久?”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耳畔,声音宠溺:“玉儿姐希望多久?”

  婵玉儿贝齿轻咬下唇,睫毛颤颤,红裙下的娇躯微微扭动,耳尖悄然染上薄红:“我记得……你要马不停蹄赶往魔州的吧?”

  顾砚舟微微一顿,灰发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化作温柔:“嗯……妖妖在等我。”

  婵玉儿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软绵绵的,带着少女独有的不舍。她将小脸在他胸口蹭了又蹭,红唇微嘟,声音细碎:“真想变成一个小挂件,挂你身上……”

  顾砚舟却轻轻摇头,双手扶住她肩头,将她稍稍拉开一些距离,眸光认真而温柔地凝视着她水盈盈的杏眼:“我不喜欢。”

  婵玉儿杏眼圆睁,睫毛慌乱地眨动,红晕自脸颊一路蔓延至雪白颈侧:“为什么?”

  顾砚舟指腹在她脸颊轻轻一摩,触感细腻而温热,声音低哑却带着深情:“挂件的话,那不就是我的提线木偶了?我不喜欢……我喜欢活蹦乱跳、自主的婵玉儿。”

  婵玉儿愣了一下,眼底瞬间盈满水光,唇瓣微颤。她忽然将头朝着他胸脯蹭了又蹭,红裙下的娇躯贴得更紧,鼻尖全是他的草木清香与淡淡汗味,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糯:“怀念的味道……”

  顾砚舟心底怜意更盛,再不犹豫,弯腰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婵玉儿惊呼一声,纤臂下意识环上他脖颈,红裙裙摆在空中轻轻荡开,如盛开的花瓣,露出她雪白纤细的足踝与小腿。顾砚舟抱着她稳稳朝着卧室走去,步履从容,灰袍衣摆随风轻拂,竹影在两人身上交织成斑驳光影。

  婵玉儿将小脸埋在他肩窝,呼吸温热地拂过他颈侧,声音细细的带着娇羞:“呆多久?”

  顾砚舟低头,唇角贴近她耳廓,气息温热:“玉儿姐想多久就多久。”

  婵玉儿耳尖“腾”地烧红,睫毛颤颤,声音软得发腻:“我想想……至少一周吧?”

  顾砚舟轻笑,声音低沉悦耳:“一个月吧。”

  婵玉儿杏眼猛地亮起,水光潋滟中满是惊喜,她欢呼般抱紧他脖颈,红唇几乎要贴上他耳垂:“真的?好!”

  顾砚舟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床榻素净,铺着淡粉色软被,带着淡淡竹香与少女体香。他坐在床沿,灰袍下摆自然垂落,修长手指轻轻理了理她散乱的红丝,声音温和:“那个五行传承是什么时候?”

  婵玉儿坐起身,红裙在床上铺开如云,纤手撑着床沿,杏眼弯弯:“百年后,不急。”

  顾砚舟点头,眸光温柔:“那我百年内趁早回来。”

  婵玉儿乖乖应了一声:“嗯……等你去魔州了,我要和我两位师姐一同去历练一番,等你回来。”

  顾砚舟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声音带着叮嘱:“那好,注意安全!”

  婵玉儿眨眨眼,红唇微抿,声音软软的带着依恋:“嗯,你放心。”

  顾砚舟从袖中取出那枚灵力已完全消耗的妖妖玉佩,玉佩表面光滑却带着一丝温润血色光泽。他递到她掌心,指腹在她手背轻轻摩挲,声音郑重而温柔:“这是妖妖用本命精血祭炼的玉佩,遇到危险一定及时捏碎,一定……”

  婵玉儿接过玉佩,纤指轻轻握紧,掌心传来一丝残留的温热。她杏眼水盈盈地看向他,睫毛颤颤,唇角勾起一丝甜蜜却又带着感慨的弧度:“我知道了……没想到我一个云栖小修士,能和大名鼎鼎的魔州女帝当姐妹。”

  顾砚舟眸光深柔,伸手将她一缕红丝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轻轻一抚,带来细微的酥麻:“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和妖妖……一样重要。”

  婵玉儿闻言,脸颊“腾”地红透,耳尖烫得发麻。她坐直身子,红裙下的胸口微微起伏,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与甜蜜:“就只会贫嘴。”

  卧室之内,竹香幽幽,淡粉软被在午后余晖中泛着柔软光泽。顾砚舟唇角还带着浅浅笑意,灰袍下的身躯微微前倾,正欲再逗弄怀中娇人几句,婵玉儿却忽然反手一推,将他整个人压倒在床榻之上。

  她红裙如火般铺散开来,纤细腰肢跨坐在他腰腹,红唇微勾,杏眼水盈盈地弯起,睫毛颤颤却带着一丝难得的霸道:“玉儿姐……要在上面。”

  顾砚舟闻言,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笑声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无奈与纵容:“还是不长记性,上次被搞晕过去的……不是玉儿姐?”

  婵玉儿贝齿轻咬下唇,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却强撑着挺直腰杆,红裙下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声音软糯中透着倔强:“今非昔比!”

  她低头,猛地吻了上去。

  两人的唇瓣相触,便如干柴遇烈火,吻得狂躁而激烈,仿佛要将四年离别所有的思念与委屈尽数宣泄。湿热的舌尖纠缠,吮吸声“啧啧”作响,格外响亮而暧昧,津液交融间,婵玉儿的小舌如灵活的金鱼,在他口腔内游走舔舐,每一次缠绕都引得她娇躯轻颤,红裙下的腰肢无意识地轻扭,胸前柔软隔着衣料轻轻蹭着他的胸膛。

  顾砚舟眸色一暗,反手轻挥,一道独属于他的始祖神力悄然铺开,在小院周遭凝成一层无形护罩——隔音、隔景、隔绝神识,就连风霜希那五行灵力也无法窥探分毫。只是这一隔绝,却将原本在院口偷听的苏巧心悄无声息地笼罩在内。两人此刻皆未察觉,那浅粉身影静静伫立在那里,纤手轻按胸口,眼瞳微微颤抖。

  婵玉儿的吻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活吞下去。她用力吮吸着他的津液,舌尖灵活地卷缠,唇瓣相贴处发出更大声的“啧啧”水响,口角已然溢出晶莹的丝线,顺着她雪白的下巴滑落,浸湿了红裙领口。

  良久,两人唇畔分开,一道长长的晶莹丝线在唇间拉出,闪着暧昧的光泽,久久不曾断裂。婵玉儿拿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红唇微肿,水光潋滟,她嘿嘿一笑,杏眼弯成月牙,却带着一丝鼻音:“感受到了吗?”

  顾砚舟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感受到了。”

  婵玉儿俯身更近,红发散落在他胸前,声音软软的带着试探:“感受到了什么?”

  顾砚舟抬手,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悄然滑落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玉儿姐对舟弟弟的……思恋。”

  婵玉儿眼角瞬间又涌出两滴晶莹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她却笑得更甜,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顾砚舟心疼地将她泪痕拭去。婵玉儿却忽然用力,将他灰袍衣襟扒开——动作虽急,却极小心,没有弄碎分毫,毕竟那是云鹤亲手织就的衣物。灰袍顺着她纤指滑落,露出他结实却不夸张的胸膛与腹部线条,肌肤在竹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随后,婵玉儿掌心一翻,太初玄火悄然燃起,却只焚烧自己的衣物。红裙瞬间化为飞灰,露出她雪白玲珑的娇躯——胸前两团柔软饱满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粉嫩乳尖已然挺立,腰肢纤细不堪一握,下身玉户早已湿润不堪,晶莹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光影中泛着诱人光泽。

  她附身趴下,小唇瓣含住他一侧乳尖,轻轻舔舐吮吸,口中发出“滋滋”的水润声响,另一只纤手则向下探去,轻轻抚摸他早已肿胀的阴囊,指尖柔软却带着一丝颤抖。顾砚舟的肉棒瞬间肿大得不成样子,青筋毕露,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婵玉儿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湿润血口对准那粗硬肉棒。她用纤手抚摸自己玉户,声音软糯却带着羞耻的娇喘:“臭舟弟弟……我这里都湿得不成样子了……”

  顾砚舟眸光幽深,声音低沉蛊惑:“嗯,让小砚舟安慰安慰她。”

  “嗯嗯……”婵玉儿手扶着那滚烫粗长的肉棒,缓缓对准玉穴口。那久违的撕裂感再次袭来,她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来了……舟爹爹的大肉棒……想死了……”

  她用力一坐,肉棒直接没入大半,那饱胀到极限的充实感瞬间让婵玉儿翻出白眼,口中发出像要呕吐般的娇喘,浑身剧烈打颤,小腹隐隐抽搐。外面的苏巧心藏在竹影中,眼瞳猛地颤抖,浅蓝裙下的纤手死死按住胸口,脸颊迅速烧红,呼吸变得凌乱。

  婵玉儿用力弯腰,腰肢向下猛压,终于将整根肉棒全部吞入玉穴。那粗硬的形状清晰地撑起她平坦小腹,显露出一个夸张的轮廓。她白眼渐渐归正,睫毛颤颤,双手与顾砚舟十指相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断断续续:“嗯……玉儿狗……自然要经得起舟爹爹的考验……”

  她缓缓挪动下体,每一次起落都几乎让她灵魂出窍,可她却死死忍耐,贝齿咬得“咯嘣”作响,眼里蓄满大颗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他胸膛。顾砚舟看着心疼,声音低柔:“受不了……玉儿姐可以歇会儿。”

  “怎么……可以……”婵玉儿声音带着哭腔,却倔强地摇头,“玉儿狗……服侍不了舟爹爹……是一种过错……是贱狗!”

  她越发来劲,甚至悄然运转五行神诀中的金字诀,让身体韧性更强,腰肢的力道也更足。终于能略微守住神智,她开始加快下体挪动,让粗长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玉穴内不断穿插抽送。

  “ 啊啊啊……爽……豪爽……爽死贱狗狗婵玉儿了……”

  “怎么这么爽……终于……可以完美体验这种爽感了……”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低道:“我要动了,贱狗狗~”

  “好的……舟爹爹……”

  他腰部缓缓发力,朝上顶去,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带出大量晶莹蜜液。婵玉儿浪叫连连,声音又软又媚:“噢……嗯……要死了……爽死人家了……舟爹爹……女儿要被舟爹爹操死了……”

  她已被操得神志模糊,说起了胡话。顾砚舟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加速抽动。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内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啊啊~~~爽死……噢噢……怎么这么爽……”

  婵玉儿一手抓住自己娇小的乳房,用力挤压揉捏,乳尖被捏得发红。顾砚舟低头含住另一只,舌尖绕着乳尖打圈吮吸。没多久,婵玉儿下体忽然滋出大股水花,喷溅在他小腹上,她哭喊着:“贱狗玉儿……被舟爹爹草尿了……”

  顾砚舟却未停下,再次深深插入,加速抽插。婵玉儿双腿紧紧钩住他腰部,腰肢向上挺迎,配合着每一次撞击,小腹被顶得不断变形。

  “不行了……不行了~~~要成仙了……”

  婵玉儿舌尖无力地摊在唇边,口水不断溢出,眼瞳失焦成一片水雾,浑身痉挛抽搐。玉穴深处忽然喷出一股滚烫蜜液,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她尖叫着弓起腰肢,小腹剧烈收缩,绞得顾砚舟低哼一声,腰部发力更猛,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带出大股白浊混着透明蜜汁。

  “啊啊啊~~~爽死……噢噢……怎么这么爽……舟爹爹……女儿要被……操、操死了……”

  院口竹影深处,苏巧心早已面红耳赤。

  浅粉长裙下的双腿微微发软,她纤手死死掩住嘴唇,指节泛白,却仍挡不住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细细喘息从指缝间溢出。眼瞳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浅蓝衣襟被急促呼吸撑得微微鼓起,隐约可见里面柔软的弧度。她目光无法从那被隔绝却又隐约透出旖旎光影的小院移开——虽看不清细节,可那断断续续传来的娇媚浪叫、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偶尔逸出的低沉男声,仍如火苗般燎着她耳膜、心尖。

  苏巧心只觉下身一阵阵发痒,空虚得难耐。

  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互相轻轻磨蹭着,裙摆下的玉户早已湿润一片,蜜液悄然浸透了亵裤,黏腻地贴在敏感的嫩肉上。每一次腿根的轻蹭,都带来一丝酥麻电流,直窜入四肢百骸。她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湿漉漉地颤动,雪白的脸颊烧得几乎透明,耳尖红得滴血,呼吸越来越乱,胸前两团柔软随着喘息轻轻颤动,乳尖不知何时已悄然挺立,隔着衣料摩擦出细微的痒意。

  “ ……嗯……”

  她极力压抑,却仍逸出一声细若蚊呐的鼻音。纤手无意识地按上自己小腹,隔着裙摆轻轻按压,却只让那空虚感更甚。脑海中不由浮现方才隐约听见的那些羞人字眼——“舟爹爹”“贱狗玉儿”“爽死人家了”……每一句都像羽毛拂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双腿夹得更紧,玉户深处又是一阵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了裙角。

  苏巧心眼底水光潋滟,睫毛颤颤,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白。她心底羞耻与情动交织,呼吸间带着一丝哭腔般的细颤,却又无法挪动半步,只能站在竹影里,静静听着那被护罩隔绝却仍隐约透出的春声,感受着自己身体前所未有的燥热与渴望。

  婵玉儿已被操得神志模糊,舌尖无力地摊着,口中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浪叫。顾砚舟低头吻住她唇瓣,吞下她所有的娇喘,腰部猛地一沉,深深顶入最深处。

  淡粉软被早已凌乱不堪,皱褶间满是晶莹水痕与淡淡汗湿。婵玉儿被顾砚舟压在身下,红发如火云般散乱铺展,雪白娇躯因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玉穴正剧烈收缩,紧紧绞着粗硬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她小腹被顶得一次次鼓起夸张轮廓,双腿死死钩住他腰肢,粉嫩足尖绷紧发颤,足趾用力舒展,像是要将那极致的快感尽数抓住。

  终于,婵玉儿适应了顾砚舟那熟悉却又霸道的强度,久违的饱胀与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神智渐渐苏醒,杏眼水盈盈地睁开,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目光落在他那张熟悉又令她依赖的脸庞上——剑眉微蹙,薄唇紧抿,眸底满是温柔与克制。婵玉儿心底一软,纤臂抬起,双手轻轻拦住他宽阔的肩膀,指尖嵌入他肌肤,带着一丝颤抖的依恋。她将下巴抵在他肩头,红唇贴近他耳廓,声音断断续续,软糯中带着哭腔般的娇喘:

  “嗯……舟爹爹……玉儿……玉儿能受得住咯……嗯……噢噢……”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腰部动作稍缓,却仍深深顶住最敏感的花心,声音低哑而宠溺:“玉儿狗狗真棒!”

  “嗯嗯……”婵玉儿鼻音浓重,贝齿轻咬他肩头,留下浅浅齿痕,却没舍得用力,红唇微张,吐息温热而凌乱。

  顾砚舟忽然眸光微闪,侧耳倾听,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戏谑:“巧心学姐……怎么在我们院口?”

  婵玉儿娇躯轻颤,却并未停下腰肢的细微迎合,她红唇贴着他耳垂,轻声呢喃,带着羞耻却又纵容的软意:“不用管她……让她偷听便是……”

  院口竹影深处,苏巧心闻言,浅粉长裙下的娇躯猛地一僵。面红耳赤的她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睫毛慌乱颤动。她双腿夹得更紧,玉户处那黏腻的湿热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终于,她悄悄后退,步履虚浮地退出小院。

  护罩之内,顾砚舟眸色转深,低声道:“我要冲刺了。”

  婵玉儿杏眼水盈盈地弯起,泪珠在睫毛上颤颤欲坠,却带着甜蜜的笑意:“来吧……嗯……舟爹爹,玉儿全接得住~~~”

  顾砚舟再不迟疑,腰部猛地发力,速度骤然加快。粗长肉棒如狂风暴雨般在紧致湿热的玉穴内抽插,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带出大股晶莹蜜液溅洒在两人交合处。婵玉儿的双腿被冲撞得完全伸直,小脚丫用力舒展,足趾绷紧发白,粉嫩足心在空中轻轻颤抖。

  “啊啊啊啊!!!”

  终于,一股烫热无比的阳精猛地射入她玉穴深处,滚烫的精华如岩浆般灌满花宫,烫得婵玉儿腰肢不断痉挛颤抖。她发出一声高亢娇喘,口中只剩痴呆般的呜咽:“呃呃呃……”

  浑身轻颤不止,玉穴深处剧烈收缩,绞着肉棒一波波吸吮,像是要将他所有精华尽数榨取。顾砚舟低哼一声,缓缓拔出那依旧坚挺的阳具,发出“波”的一声轻响。婵玉儿的玉穴因剧烈抽插而暂时无法闭合,微张着流出浓稠的阳精与淫液混合黏液,顺着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顾砚舟侧身躺下,长臂一揽,将她柔软无力的娇躯拥入怀中。婵玉儿喘息着抬起纤手,用灵力轻轻一招,被子便自床尾飞来,盖住两人交叠的身躯。她将小脸深深埋进他胸口,鼻尖蹭着他的肌肤,双手紧紧搂住他腰身,生怕他下一瞬就会消失似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顾砚舟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声音柔软得能滴出水来:“睡吧。”

  婵玉儿鼻音浓重,带着满足的慵懒:“嗯~~~”

  她双手搂得更紧,红唇贴着他胸膛,呼吸渐渐平稳,发出细微而安心的轻鼾。小脸红晕未褪,睫毛还沾着泪痕,却在睡梦中微微上扬,唇角勾起一丝甜蜜弧度。

  ……

  时光悄然流逝。

  风霜希与苏巧心已一周未见婵玉儿身影。那座被始祖神力护罩笼罩的小院,隔音隔景,纹丝不动。风霜希坐在素朴殿内,灰发枯槁,苍老的脸庞上皱纹更深,她不由自主地蹙了蹙眉,灰袖下的枯瘦手指在案上轻轻一叩,五彩灵力隐隐一闪,却终究没有出手探查。苏巧心则时不时悄然走到婵玉儿院口,望着那层无形护罩,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水光,脸颊隐隐泛红,却终究没有打扰,只是静静伫立片刻,便悄然离去。

  转眼,一月之期悄然而至。

  这一日,护罩终于悄然散去。竹院内,婵玉儿慵懒地窝在顾砚舟怀中,红裙已被重新唤出,松松裹着她微微酸软的娇躯。她小脸贴在他胸口,睫毛轻颤,唇瓣还带着一丝红肿的吻痕,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舟弟弟……这一月……真好。”

  顾砚舟低笑,修长手指轻轻梳理她散乱的红丝,灰袍已整齐穿好,眸光温柔地凝视着她:“玉儿姐喜欢就好。下次……我还会回来。”

  竹院卧室之内,淡粉软被早已恢复平整,却仍残留着淡淡的桃花体香与草木清气。顾砚舟靠坐在床头,灰袍松松披着,露出结实却温润的胸膛。婵玉儿乖巧地坐在他腿上,红裙如云般铺散在两人交叠之处,她小脸轻轻埋进他肩窝,鼻尖蹭着那熟悉的肌肤温度,红唇微启,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依依不舍的娇憨:

  “舟弟弟,你别忘了我娘亲……我期间回家了一趟,她问了我很多你的事。”

  顾砚舟唇角勾起温柔弧度,修长手臂环住她纤细腰肢,掌心隔着薄薄红裙感受到她腰侧柔软的温度与微微的颤动。他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气息温热地拂过她青丝,声音低哑而宠溺:

  “我怎么会忘了大于二呢?这次我回来,就把我的大玉儿接回来。”

  婵玉儿闻言,杏眼水盈盈地弯起,睫毛颤颤地眨动,长长睫羽在眼睑投下细密阴影。她贝齿轻咬下唇,雪白的脸颊悄然浮起两抹薄红,纤手无意识地在灰袍前襟轻轻抠着,指尖因喜悦而微微蜷曲,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

  “嗯嗯~”

  顾砚舟将她抱得更紧,宽阔胸膛贴着她柔软前胸,感受着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温热。婵玉儿却忽然扭动了几下纤腰,红裙裙摆在腿间轻轻荡开,她小脸从他肩窝抬起,耳尖红透如熟透丹果,睫毛湿漉漉地低垂,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懂事的娇嗔:

  “行了……我不捆你了,快点去找师姐们好了。”

  顾砚舟眸光一柔,修长手指抬起,在她小巧鼻梁上轻轻一刮,指腹摩过那细腻肌肤,带来一丝酥痒的触感。他唇角笑意加深,声音低沉温柔:

  “好。”

  婵玉儿杏眼弯弯,却仍舍不得,立刻起身,却又拉住他的手:“我送送你。”

  顾砚舟点头,任由她纤指与他十指交扣,掌心温热黏腻,两人并肩走出房门。竹影婆娑间,阳光洒落,映得院中青翠修竹叶片泛着莹润光泽。刚踏出房门,便碰巧遇见立在院口不远处的苏巧心。

  她一袭浅蓝长裙,裙摆绣着细碎银纹,腰肢纤细,静静伫立在竹影之下。脸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眉眼间的情绪却全藏在眼底,淡淡的,似有若无。浅蓝衣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手轻轻绞着裙角,指节泛起浅白,耳尖隐隐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薄红。

  顾砚舟脚步微顿,声音温和:“巧心师姐。”

  婵玉儿杏眼一转,红唇微勾,带着一丝俏皮却不失善意的调侃,声音软软的:“师姐还在啊?偷窥的感觉咋样。”

  苏巧心并未露出太多表情,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水光一闪而逝,唇瓣抿成一条柔软的弧线,声音糯糯的,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平静:“嗯……”

  婵玉儿见状,掩唇轻笑,红裙下的纤足轻点地面,拉着顾砚舟继续前行:“好了好了,我去送送我夫君。”

  两人走出学院,学府圣地内古木参天,灵气氤氲。顾砚舟与婵玉儿在学院门口停下,他低头,在她额心轻轻一吻,唇瓣温热,带着安抚的温度:

  “玉儿姐,保重。”

  婵玉儿鼻尖一酸,杏眼水盈盈地抬起,睫毛颤颤,却强撑着笑意,纤手在他掌心轻轻一握,指尖摩挲:

  “ 嗯……舟弟弟也保重。记得……早点回来。”

  顾砚舟点头,身形一闪,灰袍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朝着自己的小院方向掠去。太初学府内各大学院皆在圣地范围,他本可直接前往道宗学院寻云鹤娘亲,可思来想去,还是先回自己那座普通小院——那里有小家伙顾清宁,还有白姨与南宫锦师姐。

  婵玉儿站在原地,红裙裙摆轻轻飘荡,她抬手抚上额心残留的温热,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泛起一丝晶莹水光。远处,顾砚舟身影渐行渐远,却仿佛带着无形的牵绊,让她心口暖意绵长。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明心

  顾砚舟踏入云鹤小院时,院中一片静谧。白羽自云鹤离去后便住进了此处,素净的石径上落着几片竹叶,院门半掩,透着淡淡的清冷。顾砚舟缓步走入,灰袍衣袖在微风中轻轻拂动,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庭院,轻声唤道:

  “白姨?”

  无人回应。他推开主卧房门,室内打扫得一尘不染,床榻整齐,案上摆着几卷书册,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云鹤清香与一丝属于白羽的鹤羽幽冷之气。顾砚舟心底微动,正欲转身,却见门外一道白影缓步归来。

  白羽一袭云鹤亲手织就的白袍仙裙,裙摆如云雾般轻柔,腰肢纤细,步履从容却带着一丝疲惫。她抬头看见顾砚舟,脚步骤然一顿,冰雪般的容颜上闪过一丝怔愣,睫毛轻轻颤动,雪白的脸颊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白姨~”顾砚舟唇角勾起温柔弧度,快步上前,修长手指自然地牵起她纤细素手。掌心温热干燥,拇指在她手背轻轻摩挲,带着安抚的温度。

  白羽身子微微一僵,眼神迅速看向别处,不敢直视他那双温柔却又深邃的眸子。久久,她才低低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云鹤主人……没回来。”

  顾砚舟却拉着她走到院中石桌前坐下,灰袍下摆在石凳上轻轻铺开。他目光柔软地凝视着她,声音低哑而认真:

  “我是来找白姨你的。”

  白羽愣住了。冰冷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蜷曲,雪白的脸颊上悄然浮起一丝极淡的粉红。她贝齿轻咬下唇,睫毛低垂遮住眼底那抹复杂的水光,半晌才轻声呢喃:

  “谢谢……”

  顾砚舟握着她的手不放,拇指继续在她手背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冰凉肌肤渐渐染上的温热。他声音温和,带着关切:

  “白姨最近可好?”

  白羽表情并无太大变化,终究已是真正的冰仙子,眉眼间透着清冷与疏离,却在顾砚舟注视下,喉结微微滚动。她轻声开口,声音如清泉流过寒玉:

  “自少主进入浮屠塔后……都还好。我和凤儿,还有清宁,时不时都去陪陪锦儿。”

  顾砚舟点了点头,灰发下的眸子闪过一丝愧疚。

  白羽继续说道,纤指无意识地在白袍裙摆上轻轻抠着,指节泛起浅白:

  “锦儿小姐还开始教导起清宁的修行。因为我算妖修,也不会人修那些功法。”

  顾砚舟心底微叹——自己这做师傅的,确实不负责……辛苦锦儿了。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白羽目光微微低垂,继续道:

  “凤儿平时也喜欢吵着想你了。少主人可以抽空看看她们两个。”

  顾砚舟唇角微扬,声音带着宠溺:

  “我会的。那么可爱的两个小家伙,看看定会让我赏心悦目。”

  白羽闻言,冰冷的唇角似有若无地轻轻一勾,却很快敛去。她顿了顿,又道:

  “锦儿小姐也很想你。在少主人离开一年后,锦儿小姐连出去的欲望都没了。”

  顾砚舟轻笑一声,眉眼弯弯,带着一丝自嘲的温柔:

  “想我想得失魂了属于是。我真是个偷心大盗。”

  白羽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始终不敢与他直视。

  顾砚舟忽然打断她的话,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那白姨你呢?”

  白羽眼睛睁大了几分,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明显的粉红。她低下头,纤手在腿上白袍仙裙上轻轻抓紧,指节因紧张而微微泛白,呼吸也悄然重了几分:

  “我……我一切都好。”

  顾砚舟见她这副模样,心底怜意更盛。他伸手,修长指尖轻轻挑起她额前一缕碎发,指腹摩过她冰凉却渐渐发烫的脸颊。白羽那素来清冷的容颜上,粉红如朝霞般晕染开来,耳尖红透,睫毛慌乱地颤动。

  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慌乱:

  “少主人……是专门来看白姨的吗?”

  顾砚舟认真点头,眸光温柔如水。

  白羽身子瞬间坐直了几分,喉间轻轻咽了口口水,双手在腿上白袍仙裙上用力抓了抓,裙料被捏出细细褶皱。她胸口微微起伏,声音发虚:

  “嗯……有些……不适应。我不懂……我心跳得好快,现在。”

  顾砚舟愣了愣,随即低低笑出声,笑声低沉悦耳。他心道:白姨是仙鹤化身,虽有个女儿,却从未真正动过情。没想到也有这般少女心性的一面。

  他柔声道:

  “白姨没想到也有少女的一面。”

  白羽闻声,呼吸骤然重了几分,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他,雪白的颈侧红晕一路蔓延。她忽然伸出手,纤指轻轻摸上顾砚舟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颤抖。身子前倾,却 因心神混乱,直接趴在了他胸膛上。

  柔软的娇躯撞进他怀里,白袍仙裙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两团饱满轻轻挤压在他胸口,带着淡淡的鹤羽清香与一丝温热。

  白羽急忙想要起身,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被顾砚舟长臂一揽,稳稳抱在怀中。他掌心贴着她纤细后背,隔着白袍仙裙感受到那透过丝纱的细腻肌肤温度。

  白羽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与羞赧:

  “没想到白姨我……居然有被少主人关照的时候。”

  顾砚舟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而温柔:

  “白姨是不喜欢舟儿吗?”

  白羽猛地抬起头,杏眼水盈盈地带着慌乱,睫毛颤颤:

  “怎么会!”

  顾砚舟眸光深柔,拇指在她脸颊轻轻摩挲:

  “舟儿不会忘那一周和白姨的狂热……希望白姨……”

  话未说完,白羽忽然身子往上一抬,主动吻住了他的唇瓣。那吻淡淡的,没有伸出舌头,只是柔软的唇瓣轻轻贴合,带着一丝青涩与试探的颤抖。良久,她才离开,唇瓣微肿,雪白的脸颊红得透明,呼吸凌乱:

  “虽然我……也是千年妖修,终究没有经历过情感之事……莫要见怪。”

  顾砚舟心底一软,双手将她抱得更紧,掌心在她美背缓缓抚摸,感受着白袍仙裙下那细腻温热的肌肤。他声音低沉,带着郑重与温柔:

  “我怎么会怪白姨呢。我希望以后白姨能随性一点……白姨不要把自己看成我和娘子们的仆人……白姨你也是家人,是我顾砚舟的女人……”

  白羽咬了咬下嘴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痕迹。她点了点头,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眼底水光潋滟:

  “我没想到你会单独来见我……”

  顾砚舟轻笑,鼻尖蹭着她额心:

  “怪舟儿给白姨的安全感不足了。”

  白羽用手轻抚他肩膀,重重的呼吸着顾砚舟身上散发的草木青香,胸口起伏间,白袍仙裙下的曲线隐约可见。她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

  “嗯……没有的事~”

  顾砚舟低头,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

  “白姨,我爱你。”

  白羽身子猛地一颤,仰头对上他的视线,眼底水光瞬间盈满。她声音轻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柔软:

  “我也爱你……我很满足。是少主人给了白羽新生,白羽……很知足。”

  顾砚舟掌心继续在她美背轻轻抚摸,指腹隔着白袍仙裙感受那透过丝纱的细腻肌肤。他声音低柔,带着深情:

  “白姨,有什么能让砚舟为你付出的吗?”

  白羽轻轻摇头,雪白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呼吸温热:

  “没有。少主人心里有白羽的一丝位置就好,白羽就很知足了。”

  顾砚舟却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

  “哪会只有一丝。白姨在我心中,和娘亲她们都是至关重要的人。”

  白羽“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眼底水光更盛。她主动仰头,红唇再次贴上他的唇瓣。两人唇瓣相触,白羽这一次主动挪动柔软的唇瓣,轻轻贴合、摩挲,带着一丝青涩却真挚的温柔。吻得浅浅,却满是千年未曾有过的悸动与依恋。

  微风拂过院中青石,带起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渐渐升腾的旖旎。白羽坐在顾砚舟腿上,白袍仙裙如云雾般铺散,裙摆轻轻覆在他灰袍之上。她轻张唇瓣,用柔软温润的唇瓣夹住他的下唇,缓缓摩擦。那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试探的认真,每一次轻蹭都像羽毛拂过心尖,带起细微的酥麻。

  顾砚舟心跳骤然加快,胸腔内“咚咚”声清晰可闻,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平日里自以为调情老道的他,竟被这青涩却真挚的吻弄得有些慌乱。白羽冰凉的脸颊贴近他胸口,清晰感受到那急促有力的心跳,她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水光潋滟,唇瓣摩挲的动作越发温柔。

  她伸出香舌,舌尖在顾砚舟嘴角轻轻摩擦,温热津液一点点打湿他的唇瓣。那触感湿润而细腻,像春雨润物无声,却又带着一丝清冷的鹤羽幽香。白羽逐渐进入状态,身子不由自主地贴得更近,纤臂抬起,双手轻轻环住他脖颈,指尖嵌入他发丝间,带着一丝颤抖的依恋。香舌在两人唇瓣间来回打滑,呼吸声渐渐加重,交织成低低的“嗯……”声,从她鼻间逸出。

  白羽微微离开唇瓣,喘息间发出细细的鼻音。她声音成熟却又带着一股少女的清冷,宛如冰慕雪那般高冷气质,却又融入了云鹤娘亲般丰盈身段的柔软:

  “喜欢……吗?”

  顾砚舟张口,有些轻颤,脸颊竟也微微泛起红晕,唇瓣抿成一条线,声音低哑中带着一丝罕见的羞涩:

  “嗯……砚舟这种自以为会调情的色胚,都感到羞涩了……”

  白羽清冷的眸子水光更盛,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低低,却带着一丝释然与温柔:

  “少主人请放心,白羽上具身躯被那孽畜侵犯时,也因为反抗……导致畜生只侵害到了下体……”

  顾砚舟心底一痛,急忙伸手止住她的话语,指腹轻轻按在她唇瓣上,温热干燥,声音低柔却坚定:

  “不必如此。白姨不必自扒伤口。砚舟不在意,哪怕……没有哪怕。砚舟喜欢白姨,白姨喜欢砚舟,这就够了。”

  白羽闻言,眼角悄然滑落一滴热泪,顺着雪白脸颊滚落。她点了点头,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再次贴上他的唇瓣。这一次,香舌主动伸出。顾砚舟自觉张开牙齿,让她进来更加顺利。两人的舌尖交融,白羽体贴地用舌尖划过他每一寸舌面,温柔勾缠,引得顾砚舟下体已悄然肿胀起来。

  她微微调整坐姿,避免压得他难受,却将他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稍显丰盈的胸脯上。隔着白袍仙裙,那柔软饱满的触感如温玉般细腻,每一次轻揉都引得白羽娇躯轻颤,“嗯……嗯……”的低吟从吻中逸出。吻到深处,两人心弦皆被触动。白羽吻得极仔细,上次两人的交合更像是宣泄,而这一次,更像是细细品味、感受彼此的存在。

  她吮吸着他的津液,香舌绕着他的舌头打圈,然后将他的舌尖轻轻勾入自己口腔,在那温热湿润的空间内细细调戏。两人皆发出享受的“嗯哼”声。白羽那柔软顺滑的舌头,每一次体贴的挑逗都让顾砚舟心跳加速几分。她如此主动的迎合,反倒让他这个“色胚”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羽加重了几分力气,吮吸出声,“咂……嗍~~~啾……嗯……”吻声暧昧而缠绵。她随手布下隔景隔音禁制,白袍仙裙胸口被轻轻扒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与那对饱满玉乳。顾砚舟轻轻揉捏那如玉般柔软的肉团,每一次指腹蹭过粉嫩乳头,都引得白羽一阵轻颤。两人唇瓣微微分离,舌尖却仍纠缠在一起,晶莹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又在下一次深吻中被吞没。

  “嗯……嗯……”

  过了许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白羽那素来清冷的脸上已完全晕染上动人的红晕,眼里全是缠绵情丝,睫毛湿润地颤动,唇瓣微肿,呼吸仍有些凌乱。白袍仙裙被稍稍整理好,胸口却仍残留着方才的温热痕迹。

  顾砚舟收回在玉乳上的手,仔细帮她整理好衣物,指尖在她锁骨处轻轻一抚。白羽微微错愕,清冷眸子水盈盈地看向他,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委屈与不解:

  “……少主人……不喜欢吗?”

  顾砚舟心底一软,双手将她轻轻抱紧,灰袍下的胸膛贴着她柔软身躯,声音低柔却带着郑重:

  “不是,怎么会,很喜欢。只是我不想对白姨只有发情的野兽欲望。我与三位妻子都是心心相印,我尽管发情,但对白姨……我害怕伤害到白姨。”

  白羽闻言,轻轻点头,雪白脸颊贴在他肩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释然:

  “怎么会伤害到白姨呢……想太多了。”

  她说着,缓缓下了顾砚舟的身子,白袍仙裙裙摆在起身时轻轻一荡,勾勒出她丰盈却不失清冷的曲线。顾砚舟也站起身,灰袍衣袖一拂,整理好仪容,声音温和:

  “我去看看那两个小家伙去。”

  云鹤小院内,竹影婆娑,微风拂过青石地面,带起一丝清凉,却掩不住两人之间那渐渐浓郁的旖旎暖意。顾砚舟刚欲转身,白羽却忽然伸手,拉住他灰袍衣袖。纤指隔着布料轻轻收紧,指节因紧张而微微泛白,她清冷的眸子水光潋滟,雪白的脸颊还残留着方才深吻后的潮红,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坚定:

  “真不打算?”

  顾砚舟脚步微顿,转身看向她,灰袍下的身躯在阳光下投下长长影子。他眸光温柔,修长手指反握住她素手,拇指在她手背轻轻摩挲,声音低哑中带着一丝郑重:

  “是白姨自己想要的吗?还是想的奉承舟儿呢?”

  白羽那略带潮红的清冷面容上,浮出一抹浅浅笑容,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水光如碎星。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成熟却又带着少女般的清冷,宛如冰雪中悄然绽放的寒梅:

  “是白姨想要的……既有照顾少主人,更有白姨的索取……可以吗?”

  顾砚舟心底一软,唇角勾起温柔弧度。他点头,灰发下的眸子满是宠溺与深情:

  “既然是两情相悦,那舟儿必将满足白姨。”

  白羽闻言,清冷脸庞上的红晕更深几分。她拉着顾砚舟的手,纤指与他十指交扣,掌心温热黏腻,一同步入云鹤小院的主卧。室内陈设素雅,床榻铺着云鹤亲手织就的软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鹤羽清香与草木余韵。

  白羽将他拉到床前,双手轻轻环住他腰身,白袍仙裙下的丰盈身躯微微前倾。她缓缓躺下,同时带着顾砚舟一同躺下。两人面对面,白羽清冷的眸子水盈盈地凝视着他,睫毛颤颤,呼吸间带着一丝细微的颤音。

  顾砚舟动作极尽温柔,像是拆开一件精美的贺礼。他缓缓解开白羽的白袍仙裙,一件件衣物如云雾般滑落,露出她雪白细腻的肌肤。那身段比疏月稍显丰盈,腰肢却依旧纤细,胸前一对饱满玉乳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粉嫩乳尖因方才的刺激已微微肿胀。下身玉户处早已潮湿一片,晶莹蜜液在光影中泛着诱人光泽。

  白羽坐起身,纤手开始帮顾砚舟褪去衣物。男子的衣衫本就简便,他也很配合,灰袍、里衣一一滑落。顾砚舟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阳具,如同迫不及待般弹出,粗长坚硬,青筋毕露,顶端已渗出晶莹前液,正正跳动在白羽脸蛋旁。

  白羽清冷眸子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她顺势伸出香舌,绕着那滚烫阳具轻轻舔舐,舌尖细腻而体贴。一只玉手温柔抚摸他阴囊,指腹轻柔按压,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根部,缓缓上下撸动。顾砚舟阳具规模惊人,即便白羽张开樱唇,也只能含住龟头。她舌尖在龟头沟壑间细细舔舐,吮吸力度渐强,撸动速度也慢慢加快。

  顾砚舟喉间发出低低的闷吼,双手忍不住按住她后脑勺,将阳具更深地送入她口中。白羽发出细微的干呕声,睫毛湿润地颤动,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终于,在顾砚舟一阵压抑的低吼中,滚烫阳精喷射而出,呛得白羽咳嗽不止,晶莹液体从唇角缝隙溢出,顺着她雪白下巴滑落。她却仍未松口,贝齿轻咬下唇,喉间发出细细的呜咽。

  顾砚舟轻轻拔出那依旧坚挺的阳具,将她推倒在床榻上,双手将她娇躯往上推了推。他跪在她胯间,双手轻轻掀开她修长玉腿。白羽双腿雪白笔直,足尖因紧张而微微蜷曲。他贴近那精美玉户,鼻息温热地喷洒其上,引得白羽娇躯轻颤,口中逸出细细的“嗯哼”声。

  顾砚舟伸出舌尖,细细舔舐一番。白羽娇喘出声,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破碎的媚意:

  “哈……嗯……呃……”

  他唇瓣贴上,轻触那敏感阴蒂。白羽双腿瞬间夹紧他脖颈,纤手轻按他后脑勺,指尖微微发颤。顾砚舟舌尖在阴唇上打滑,吮吸着她溢出的蜜液,一一吞入口中。白羽娇躯剧颤,浪叫渐起:

  “啊啊啊~~~少主人……”

  “不要……嗯……啊啊啊,不行了……”

  白羽经此挑拨,直接潮喷。一股滚烫淫水涌入他口腔,她喘息连连,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满足:

  “好……舒服……少主人……舟儿……我能叫少主人舟儿吗?”

  顾砚舟爬起身,唇角还沾着晶莹水痕。他低头,轻吻她额心,声音温柔:

  “当然可以。白姨照顾砚舟,就像真正的长辈一样。”

  他心底悄然涌起一丝缺爱的柔软——顾黎时期极度缺母爱,被封印在晶石中不知多少岁月才重见天日;新身份亦是从小丧父,母亲又遇事故,只尝过十几年母爱滋味。白羽的温柔,总让他生出一种久违的安心。

  顾砚舟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绕着肿胀乳头打圈吮吸,一手轻轻揉捏另一只饱满玉乳。白羽眼神渐渐迷离,清冷面容上浮起动人潮红,口中发出细碎呻吟:

  “嗯……哼……嗯……”

  顾砚舟轻咬乳尖,引得她一阵高亢娇吟。他声音低哑,带着克制:

  “白姨,我要进来了。”

  白羽轻声回应,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嗯……”

  她伸手探到他阳具,纤手辅助对准自己湿润玉穴口。顾砚舟俯身,轻微用力,缓缓插入。上次宣泄太过激烈,此刻却细细感受那紧致温热的包裹。穴肉层层叠叠,紧紧吸吮着他的阳具。白羽呻吟声更大,带着一丝清冷的破碎:

  “啊~~~嗯……舟儿,白姨……不行了。”

  顾砚舟动作一顿,声音温柔:

  “白姨要停吗?”

  白羽摇头,贝齿轻咬下唇,眼底水光潋滟:

  “不要……嗯……不要停……舟儿……轻好好享用白姨……额……噢……你太过……嗯嗯……关照白姨,反而……嗯嗯……让……让……白姨生了疏离感……啊~~~”

  顾砚舟心底一软,唇角勾起宠溺弧度,声音低沉:

  “知道了~白姨,我的羽儿~”

  听到那声“羽儿”,白羽心底瞬间如冰雪消融般柔软。她清冷眸子水盈盈地望着他,睫毛颤颤,唇瓣微张。

  顾砚舟腰部稍微用力,将阳具塞入绝大部分。白羽紧咬牙齿,嘴角溢出大量津液,发出“呜呜……嗯……”的压抑声音。他再一用力,整根尽根没入。

  “啊啊啊~~~舟儿……白姨要去了。”

  顾砚舟低笑,声音带着一丝坏意:

  “白姨~舟儿还没尽兴呢!”

  白羽紧咬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痕迹。顾砚舟开始抽插,白羽下身却自觉抬腰迎合,穴肉层层绞紧,淫液如潮水般涌出。

  “啊啊啊~~白姨好舒服,舟儿……白姨的舟儿……我的舟儿。”

  顾砚舟感受着那紧致吮吸与热浪翻涌,若非他修为深厚,恐怕早已一泄如注。他腰部发力,冲撞渐猛,“啪……啪……!!”的撞击声在室内回荡。白羽淫声不断,却不似玉儿那般放荡,也不像月儿那般压抑,只是清冷中带着一丝破碎的满足:

  “嗯……舟儿……好舒服……噢……额……”

  顾砚舟加速冲撞,床榻被两人动作摇得“咔吱”作响。他用手将白羽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头,猛地抽插。白羽虽爽感十足,可那撕裂般的饱胀与疼痛却更甚大脑。她宁愿紧咬下唇,牙齿打颤,也不愿咬他;手指紧握成拳,掐着手心按在他后背,指节泛白,却舍不得掐他分毫。

  顾砚舟低吼:

  “我要射了,白姨!”

  “嗯~~呃呃呃~~~来吧!!!!”

  白羽从牙缝中挤出字眼。顾砚舟最后一次用力冲撞,滚烫阳精喷射而出,烫得白羽腰臀不断颤抖,差点失去意识。他阳具依旧坚硬,却终究不舍得再动——否则真能将她操到神志不清。

  白羽腰臀轻颤,顾砚舟龟头感受到一股热流,却被阳具塞满,无法排出。他心急怕憋坏她,抽出的速度稍快,“啵”的一声轻响。白羽瞬间翻起白眼,彻底没了意识,口中发出“呃呃呃……呜呜……”的痴呆般细吟。那清冷面容上发出如此声音,反倒生出一种怪异的征服感,可顾砚舟更多的是心疼。

  他急忙将她抱入怀中,轻呼:

  “白姨?白姨?”

  探查一番,只是睡着了……还好……还好……

  不久,白羽在顾砚舟怀里悠悠醒转。她声音回归日常的理性,带着熟女般的成熟魅力,却又透着满足的柔软:

  “让少主人见笑了~”

  顾砚舟低头,轻吻她额心,声音满是愧疚与温柔:

  “倒是砚舟不知道珍惜爱惜白姨了。”

  白羽将小脸贴在他胸膛,纤手轻轻抚摸他脸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安心:

  “我喜欢这样……我能感受少主人的……爱……对我的爱……很有安全感……”

  顾砚舟点头,掌心在她后背轻轻摩挲:

  “那好……”

  白羽贴在他胸口,用手轻抚他脸庞,清冷眸子里满是温柔:

  “没想到疏月真人当初从小镇捡回了人皇……”

  顾砚舟轻笑,声音低柔:

  “哪有什么人皇,只有你们的舟儿。”

  白羽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

  “嗯~”

  顾砚舟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

  “可以睡会儿,我不着急走。”

  白羽乖乖点头,清冷脸庞上浮起一丝满足的浅笑:

  “好。”

  她便沉沉睡去,呼吸平稳,睫毛轻轻颤动。顾砚舟将她放平,也搂着她缓缓睡着。

  顾砚舟醒来时,第一眼便是白羽的脸。她正充满慈爱地看着他,那素来清冷的容颜上,竟浮现出长辈般的温柔与怜惜。真不愧是云鹤娘亲的仙鹤化身,那份母性般的温暖,悄然渗入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白羽醒来时,清冷眸子先是柔柔凝视着顾砚舟,那张素来疏离的容颜上,竟罕见地浮起一丝长辈般的慈爱与温柔。她纤指轻轻抬起,动作轻缓如拂过寒玉,梳理着他额前微微散乱的黑发,指尖划过他眉心时,带起一丝细微的酥痒。

  “少主人醒了?”

  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熟女的从容与淡雅,宛如冬雪初融,带着清冷的余韵,又透着隐隐的暖意。

  顾砚舟点了点头,灰眸中满是满足与柔情。他伸手,将眼前那光着身子的白羽轻轻拥入怀中。两人肌肤相贴,温热与冰凉交织,白羽甚至主动将丰盈胸脯稍稍用力贴近他的胸膛。那对饱满玉乳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尖因方才的余韵仍微微肿胀,隔着薄薄空气轻轻蹭过他的肌肤,带来一丝细腻的温软触感与淡淡的鹤羽幽香。

  “白姨~”

  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鼻尖埋在她雪白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那清冷却又带着一丝情动余温的气息。

  白羽清冷脸颊上浮起极淡的粉红,睫毛轻轻颤动,她纤臂环住他腰身,指尖在他后背轻轻摩挲,声音依旧从容,却多了一丝关切:

  “你今天去看下两个小家伙吧。”

  顾砚舟“嗯”了一声,掌心在她光洁美背缓缓抚过,感受着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温度。

  白羽顿了顿,贝齿轻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水光,终究轻声开口:

  “白姨拜托少主人一个事。”

  顾砚舟唇角微勾,修长手指在她腰侧轻轻一捏,带着安抚的温柔:

  “什么拜托……白姨尽管提。”

  白羽想了想,清冷眸子微微低垂,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郑重与恳切:

  “凤儿也极其喜爱少主人。如果少主人喜欢凤儿的话,就……”

  顾砚舟闻言,轻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耳畔,声音低柔却满是真挚:

  “那么可爱的凤儿,谁不爱呢?听说我在秘境出不来的时候,凤儿可是每周都去门口找我的身影……”

  白羽清冷面容上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却很快敛去。她又道,声音里多了一丝隐隐的愧疚与自责:

  “那就好……只是我因为隔阂的原因,并没有给凤儿太多母爱……甚至更多的是疏离。希望少主人能替代白姨,给凤儿多些关爱。”

  顾砚舟心底微叹,双手将她抱得更紧,掌心贴着她光裸的后背,感受着那微微起伏的呼吸与温热肌肤。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坚定:

  “会得。这是砚舟应尽之事。只是母爱……我永远不可能代替。白姨你……”

  白羽轻轻摇头,雪白的脸颊贴在他胸口,睫毛湿润地颤动,声音里竟带上了些许哽咽:

  “我放不下那个隔阂……我如今和凤儿的关系,已是最大的让步了。我很窒息,如 果……如果……不曾有那件事,我遇到了少主人就好了……”

  她后面的话语已有些哽咽,喉间细细的呜咽声如寒风中的残雪,带着千年未曾宣泄的隐痛。

  顾砚舟对此不再多言,只是将她拥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鼻息温热地拂过她青丝。他心知白羽永远接受不了白凤,但如今她对凤儿的亲近,白凤早已感知,该是不再埋怨母亲了。

  他声音低柔,带着安抚与宠溺:

  “好~我答应白姨。咱不想那件事了,想开点。如果不是那件事,云鹤娘亲也遇不到白姨,我也没有可爱的凤儿。再说,白姨的初吻和初体验都是我的,甚至重塑肉身的处子也是我的。还带来凤儿……有什么比这更完美的事?”

  白羽止住哽咽,清冷眸子水光盈盈地抬起,贝齿轻咬下唇,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释然:

  “嗯嗯。”

  顾砚舟唇角勾起坏笑,灰眸中闪过一丝戏谑与温柔:

  “到时候白姨和凤儿你们母女两人共侍一夫,那舟儿可真是始祖神眷顾了。”

  话音落下,他灵海中悄然掠过一丝波动,却被他轻轻压下。

  白羽闻言,竟轻笑出声。那笑声清冷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娇媚,丰盈胸脯随着笑意轻轻颤动,贴在他胸口带来阵阵柔软触感:

  “到时候我们母女两人一起服侍少主人。”

  顾砚舟将她拥得更紧,宽阔胸膛完全包裹住她玲珑却丰盈的身躯,掌心在她光裸美背缓缓摩挲,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温热与轻颤。他低头,在她耳畔轻轻一吻,声音低哑而深情:

  “羽儿……”

  白羽身子微微一颤,清冷脸庞彻底晕染上动人的红晕,眼底水光潋滟,唇瓣微抿,却没有再言语,只是将小脸深深埋进他胸口,纤臂环得更紧,指尖在他后背轻轻收紧,像是要将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永远留住。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零二十章 索吻

  另一边,凌清辞所在庭院。

  凌清辞收回灵识,面上浮现一抹厌恶,眉心微蹙,叹了口气。那卑鄙小人刚出浮屠塔,竟只顾着做这种事……她目光转向石桌上正胡吃海塞的苍云殊,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云殊,你不是断了口腹之欲吗?”

  苍云殊嘴里塞得满满的,杏眼圆睁,含糊不清地应道,脸颊因吃得太急而微微鼓起,睫毛颤颤:

  “啊?罢了罢了,凌姨,食欲乃是六欲不可或缺的一欲!”

  凌清辞皱了皱眉,素手轻抚裙摆,声音里多了一丝探究:

  “云殊,此去浮屠塔,你变化好大……”

  苍云殊愣了一愣,手中的灵果险些掉落,她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慌乱地眨动,旋即强撑着笑意:

  “凌姨你去你变化也很大。”

  凌清辞一改往日对苍云殊的温柔,声音骤然转冷。她紫眸微眯,带着一丝锐利:

  “什么意思?云殊你莫要逞嘴上功夫,我是观测到你们是牵着手出来的。”

  苍云殊轻松的挥了挥手:“哎呀,凌姨你急什么,不只是我,就算凌姨你进去,你也得牵着手出来。”

  凌清辞纤指用力拍在石桌上,“砰”的一声脆响,坚硬石桌瞬间碎成齑粉,粉尘如烟般扬起。凌清辞声音骤然转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紫眸微眯,眉心轻蹙:

  “云殊!现在你连你凌姨都敢调戏?那卑鄙小人到底什么身份?我不信就一个传人,能入你的法眼!”

  苍云殊心底猛地一惊,杏眼圆睁,睫毛剧烈颤动,暗自抬手想自扇一巴掌,却又生生忍住——凌姨又不知道那卑鄙小人就是顾砚舟!她偷偷瞥向一旁的疏月,两人目光在空气中轻轻一触。疏月眼里隐隐带笑,却不敢在面上展现分毫,只唇角极轻地勾了勾,灰衣下的娇躯微微一顿。苍云殊也偷偷扯了扯嘴角,两人心照不宣——疏月姐姐已明白,她已知晓顾砚舟便是顾黎。

  苍云殊咽了咽口水,纤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微微泛白。她强撑着笑意,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心虚的倔强,睫毛低垂遮住眼底那抹复杂的水光,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雪白的颈侧:

  “凌姨你也知道,我只是嘴上不饶人。当初那卑鄙小人在遗迹夺走了我的身子,虽然想杀了他解恨,但最后人家成了顾黎大人的传承人,我就不打算杀他了,还求我祖爷爷带回苍茫剑派,当童养夫培养呢。”

  她说着,转向疏月,杏眼水盈盈地带着一丝歉意,纤指轻轻绞紧衣袖,声音细细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 疏月姐姐,当时在遗迹里面对着你们宣泄,真是对不起。”

  疏月愣了一下,随即柔柔一笑,灰衣衣摆在风中轻轻飘荡,声音温和如春风拂柳,睫毛轻轻颤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温柔:

  “无妨,苍黎大人贵为苍茫剑派的少主人,自然有些贵公子脾气。”

  苍云殊当即摇头,脸颊上的红晕更深几分,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释然与娇憨,睫毛湿漉漉地眨动:

  “什么贵公子,姐姐莫要取笑,以后叫我云殊好了,我也不想当苍黎贵公子了。”

  疏月点了点头,唇角微扬,却很快敛去,衣服下的娇躯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软。

  凌清辞眉头紧锁,紫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声音更沉,带着一丝长辈的威严:

  “然后呢?”

  苍云殊继续道,杏眼弯弯,却带着一丝回味的羞赧,她低头看着手中灵果,纤指轻轻捏紧,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耳根红透:

  “然后我在浮屠塔鲁莽差点死在幽冥邪龙手里,卑鄙小人救了我,还一路给我做好吃的,我就被征服了。你看我回来就大吃特吃,唉,食欲真是不可放弃的一欲啊!!”

  凌清辞叹了口气,素手轻按眉心,紫裙下的胸口微微起伏,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心疼,眉眼间透着长辈的关切:

  “贵为苍茫的千金,无始界什么不是你可以唾手可得的东西,区区口舌之欲就把你收了。”

  苍云殊贝齿轻咬下唇,睫毛颤颤,眼底水光潋滟,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羞赧,却又倔强地抬起下巴,脸颊红晕如朝霞般晕染:

  “凌姨,云殊我才二百岁,被……被卑鄙小人骗了也没啥的,毕竟卑鄙小人也不算太坏。”

  凌清辞闻言,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她叹了口气,心底暗道:果然顾砚舟的事情,还得去魔州的时候仔细观察询问了。她摆了摆手,声音转冷,却带着一丝长辈的关切与无奈:

  “你和他,我第一个不答应!”

  苍云殊杏眼圆睁,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纤手下意识攥紧衣角,指节泛白:

  “为什么?”

  凌清辞厉声道,眉心微蹙,带着一丝隐隐的痛楚与厌恶,紫裙袖摆在风中微微颤动,声音里透着当年那段往事的余痛:

  “当初他害我和曦姐姐还不够吗?云殊你忘了?”

  苍云殊心底暗道:那哪是害你们啊……分明是看你们对人家态度太差,和你们调情呢~~你看人家妖妖姐,你们俩木头……看来当时几人就人家妖妖姐聪明了属于是。她面上却乖乖应道,贝齿轻咬下唇,睫毛低垂,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妥协与娇憨:

  “哎呀……哪哪……好!”

  苍云殊她俏生生起身,莲步轻移间衣袂微扬,素白裙摆如云朵般拂过地面。她伸手拉住疏月的手,那指尖温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掌心微热,仿佛要借此传递心底那点慌乱与雀跃。两人正欲朝着庭外走去,凌清辞的声音却自背后响起,清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干嘛去?”

  苍云殊脚步一顿,耳尖瞬间染上薄薄的粉色。她转过身,唇角勉强勾起一个明媚的笑弧,却因心虚而显得略显僵硬,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啊……哈哈……去和疏月姐姐说会话。”

  凌清辞眉心微蹙,眸光锐利如剑,却又在看向苍云殊时多了几分怜惜。她缓缓起身,宽袖轻摆,烛火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光影:“你差一步就突破了,如今正是关键时候,好好闭关稳固境界,准备一鼓作气突破才是正理。因为实力被那卑鄙小人骗到手里,凌姨都替你害臊。”

  苍云殊闻言,脸颊上迅速浮起一层娇艳的红晕,如朝霞晕染雪峰。她低垂眼睑,长睫在眼下投下细碎的阴影,指尖不由自主地绞着袖角,喉间轻颤,却强装无事地笑道:“不急不急~~”

  “苍……云……殊……”凌清辞一字一顿,声音虽轻,却如暮鼓晨钟,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苍云殊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火下晶莹闪烁。她心跳如擂鼓,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唇瓣轻抿成一线,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好好好……疏月姐姐,下次再聊,下次再唠……”

  疏月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优雅而克制,眸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素手轻抬,衣袖滑落间露出皓腕如玉,目光柔柔地扫过苍云殊,又悄然收回。

  苍云殊这才松了口气,转身走回凌清辞身边,每一步都似踩在棉花上,裙摆轻荡,腰肢柔软得像风中柳条。她站定后,微微低头,睫毛覆下,掩住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慌乱。

  凌清辞却并未就此作罢,她眸光微凝,声音低沉:“他能打得过那练墟巅峰的幽冥邪龙?”

  苍云殊心头一跳,忙抬起头,唇角弧度微微上扬,却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不是我俩打的,是那个冰慕雪冰师姐出的手。”

  凌清辞闻言,似是想起了什么,眉梢轻挑,袖中手指轻轻一扣:“冰慕雪……想起来了,那个妮子当初还找我,求我帮她去修炼塔争取一丝太初苍火本源。但我想起极寒冰宫那恶心人的样子,就婉拒了。”

  苍云殊闻言,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她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轻颤,喉结微微滚动,声音软软地带着一丝歉意:“怪不得不让我救冰学姐,是我唐突了。”

  “嗯?”凌清辞侧首,目光如水般扫来,带着探究。

  “没事没事。”苍云殊连忙摆手,笑得眼眸弯弯,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心虚的光,耳尖烫得像要烧起来。

  凌清辞疑惑地看了苍云殊一眼,那目光如秋水般澄澈,却带着一丝探寻。她见苍云殊神色虽娇,却并无太多反驳之意,只得又叹了口气。

  疏月则是悄然告辞,莲步轻移间,身影渐渐没入庭院幽深的夜色之中。她独自走着,月华如水,洒在她素白的衣裙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柔美的肩线。夜风拂过,发丝微动,轻轻贴在脸颊上,带来一丝凉意。她心底却如沸水般翻腾——砚舟出来了,什么时候来找我呢?好想他……好想……我去找他?他不找我,我找他?

  ··········

  顾砚舟自白羽处走出,脚步轻缓,宽袍下摆随微风微微荡起。他推开婵玉儿小院的竹门,目光落处,只见白凤与顾清宁各自斜倚一具竹椅,睡得格外安详。小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稚嫩柔软,呼吸匀长而绵软,长睫覆下投出细碎阴影,唇瓣微抿,带着熟睡中无辜的甜美。

  顾砚舟心头一软,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浅浅弧度,正欲悄然退出,却忽觉袖角被一只温软小手轻轻拉住。那掌心小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与一丝温热。顾砚舟低头望去,只见白凤不知何时已睁开眼眸,黑发间缀着几缕金丝发尾,在午后光线中熠熠生辉,如细碎星芒点缀墨绸。她那张维持着十三四岁容貌的脸蛋上,唇瓣轻抿,睫毛轻轻颤动,眸中闪着狡黠又娇羞的光芒,耳尖悄然浮起薄薄粉色。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低声唤道:“凤儿……”

  白凤竖起一根纤细指尖,做出“嘘”的表情,唇角弯起甜甜的弧度,眸光却偷瞄向一旁的顾清宁。她拉着顾砚舟的手,莲步轻移间裙摆轻荡,将他引至自己的竹椅边,轻柔却坚定地推他坐下。随即,她小小的身子一转,便坐上了顾砚舟的腿上。那柔软的体重缓缓压来,带着少女独有的温热与馨香,衣料摩擦间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纤细腰肢贴合着他,隔着薄薄布料传来阵阵柔软触感。

  白凤一边偷瞄着熟睡的顾清宁,一边将小脸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奶声奶气中带着一丝软糯的渴望:“亲亲~~~抱抱~~~~”

  顾砚舟 心头微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隔着衣衫感受到那温软的曲线与轻微的颤动。他低声道:“抱抱……亲亲就不必了吧……”

  白凤闻言,眸光又扫了眼顾清宁,随即转回,对着顾砚舟轻轻摇了摇头。那动作间,发丝拂过脸颊,睫毛颤动如受惊蝶翼,唇瓣微抿成一线,带着一丝执拗的娇态:“亲亲……”

  顾砚舟咧了咧嘴巴,心底涌起一丝复杂。他清楚,白凤与顾清宁皆已成年,甚至白凤年纪比自己还大些,只是两人始终维持着十三四岁可爱外形,稚气未脱的容貌、娇小的身姿,让他下不去手。那份禁忌般的柔软与纯真交织,让他喉间发紧,呼吸都稍稍乱了节奏,指尖在她们腰侧无意识地轻颤。

  白凤见他犹豫,再次偷瞄了眼熟睡的顾清宁,然后扭过头,小脸直直对着顾砚舟的唇瓣,准备贴上去。却忽然发现自己一缕黑金发丝被人从后拽起,任她如何用力前倾,小小的身子如何前倾,那柔软唇瓣都始终贴不到那温热的唇。发根处传来阵阵生疼,她小脸微皱,睫毛急促颤动,唇瓣抿紧成一线,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

  “凤儿姐姐!!!!不是说好了不要偷跑吗?你这是何意?”顾清宁那奶声奶气却带着一丝气恼的声音骤然响起。她不知何时已醒来,眸中水光盈盈,脸颊因睡醒而微微泛红,双手用力拽着白凤的发丝,小身子前倾,衣裙滑落间露出皓白肩线,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间带着稚嫩的颤动。

  白凤咬着牙,额头沁出细密汗珠,声音却仍软软的带着辩解:“这不是偷跑,这是你凤儿姐提前为你感受一下,大人之间的事情真的舒服吗?”

  顾清宁力气更大了些,拽得白凤几乎要滑下来,她奶声奶气中满是委屈与坚持:“不是!清宁已经成年了,是大人了,凤儿姐休要骗我!!!!”

  白凤被拽得身形不稳,顾清宁趁机一跃而上,竟也坐到了顾砚舟另一条腿上。一人一边,小小的身子挤在他腿间,温热柔软的触感交叠而来,裙摆交缠,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顾清宁小脸鼓起,眸光亮晶晶的,睫毛颤颤:“以后不和凤儿姐玩了。”

  白凤亦不甘示弱,唇角微撅,脸颊红晕更深:“不玩就不玩。”

  顾砚舟见状,心头无奈又好笑,抬手在白凤额头轻轻敲了个板栗。那指节叩击的轻响中,白凤“哎哟”一声,捂住额头,睫毛颤颤,眸中水雾隐现:“我错了……”

  顾砚舟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肃:“对清宁道歉!”

  白凤乖乖转头,声音软软:“对不起清宁……”

  顾清宁闻言,小脸上的气恼瞬间消散,唇角弯起甜甜弧度,奶声奶气道:“嗯嗯……也没想过生白凤姐姐的气罢了。”

  白凤松了口气,轻轻应道:“嗯……好……”

  顾砚舟看着两人,宽大的手掌分别覆上她们小小的腰肢,指尖感受到那纤细却已然成熟的曲线,心底涌起一丝为难,喉结滚动间低声道:“你们这……让我很难办……”

  白凤眸光一亮,抢先道:“就是,清宁,你先吧……我是姐姐,让着妹妹。”

  顾清宁立刻摇头,奶声奶气却坚定:“还是凤儿姐先吧,你是姐姐,你先来的。”

  白凤不依,声音软中带急:“你先!!”

  顾清宁亦不退让,脸颊鼓起红晕:“你先!!!”

  两人声音交叠,稚嫩却带着一丝急切,脸颊皆因争执而染上薄薄红晕,睫毛颤动,呼吸微微急促,耳尖烫得发红。

  顾砚舟无奈一笑,喉结滚动,低声道:“好了好了……”

  两个小家伙顿时齐齐转头看向他,眸中闪着期待的光芒,唇瓣微张,呼吸间带着甜甜的馨香。

  顾砚舟唇角勾起,声音带着一丝宠溺:“一起来!”

  白凤与顾清宁同时眨眼,异口同声:“怎么一起来?”

  顾砚舟目光温柔,宽掌轻抚她们的后背:“我嘴大,你俩嘴巴小,一人一半可以吧?”

  两人眼里顿时冒出星光,脸颊红晕更深,唇瓣微张,呼吸间带着甜甜的馨香:“对哦!!!”

  话音未落,两人便同时凑上来,小小的唇瓣一左一右,轻轻贴上顾砚舟的唇。那触感柔软湿润,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与温热,唇瓣交叠时细微的湿润摩擦声响起,带着一丝禁忌的暧昧。一个二十岁的青年,与两个维持十三四岁可爱容貌的少女,亲吻间画面既纯真又带着隐秘的情动。若来人看见,只怕会误以为顾砚舟在威胁幼女,实则三人皆心知肚明,那份亲密中满是成年后的依恋与羞涩。

  顾砚舟心头被两个小家伙的纯真与主动萌化,胸腔里涌起阵阵暖流,呼吸都变得绵长而温柔。白凤先离开些许,唇瓣上还沾着晶莹水光,眸光亮晶晶的,睫毛轻颤。顾清宁却仍贴着不放,小舌尖轻颤,带来细微的湿润触感。白凤见状,再次凑上去亲吻,顾清宁察觉后亦不甘落后,两人竟极有节奏地你亲一下、我亲一下,唇瓣交替,细碎的“啵啵”声在午后庭院中格外清晰,带着稚气却又撩人的甜蜜,脸颊红晕交织,呼吸交缠。

  顾砚舟只觉被这绵密而可爱的攻势弄得心神皆醉,意识渐渐模糊,最终软软地“晕”了过去。那一刻,他唇角仍带着满足的弧度,睫毛轻颤,脸颊上残留着两个小家伙留下的湿润痕迹与淡淡红晕。

  待他醒来,眼前仍是两张可爱至极的小脸,白凤与顾清宁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眸光盈盈,唇瓣微肿,带着满足的红晕。白凤如今已是化神后期,顾清宁则是结丹后期,顾砚舟心知她们已非当年稚童,却仍不急不躁,不愿让两个小家伙去冒险涉险。那份温柔的克制,如暖流般在心底流淌,指尖轻轻缠绕她们的发丝,感受着丝滑触感与淡淡发香。

  此时,白羽悄然走入庭院,素白衣裙在午后阳光下如云雾般轻盈。她清冷的面容上,眸光扫过三人,脚步未停。白凤见状,自觉地从顾砚舟腿上滑下,小小的身子轻盈落地,裙摆微荡,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顾清宁亦跟着跳了下来,两人虽与白羽关系渐好,却仍觉母女间那层薄薄的隔阂尚未完全消散,呼吸皆微微急促,脸颊上残留着亲吻后的红晕。

  白羽走上前来,伸出素手。白凤以为娘亲要责罚自己,乖乖闭上眼睛,长睫颤颤,睫毛上似有水光凝结,小身子微微绷紧。却不想,那手掌只是温柔地抚上她的额头,指尖带着凉意与母性的柔软,轻柔摩挲间拂开几缕散乱发丝。白羽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凤儿……要学着服侍少主人知道吗?”

  白凤猛地睁开眼眸,那双水润的眼睛里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脸颊红晕如朝霞般晕染开来,唇角弯起甜甜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雀跃:“知道了母亲!”

  白羽清冷的面容上,唇角轻微勾起浅浅弧度,那弧度极淡,却如冰雪初融般动人。她点了点头,宽袖轻拂,阳光在她眉眼间投下柔和光影,喉结微微滚动间,似是心底某处柔软被触动。

  随后,顾砚舟与两个小家伙闲聊起近来诸事,尤其问及南宫锦的近况。白凤与顾清宁各自坐回他一条腿上,小小的身子依偎着,温软的触感交叠而来。她们时不时踮起脚尖,亲吻一下顾砚舟的脸颊,那唇瓣的湿润与柔软如羽毛拂过,带来阵阵酥麻与甜蜜,呼吸间皆是少女的馨香与依恋,脸颊红晕不退,睫毛颤动间水光隐现。

  白羽素手轻抬,宽袖滑落间露出皓腕如玉,她莲步轻移,走到一旁,眸光清冷中带着一丝柔软的笑意。白凤与顾清宁见状,乖巧地从顾砚舟腿上滑下,小小的身子轻盈落地,裙摆微荡,各自站到一边,眸中水光盈盈,睫毛轻颤,却带着一丝期待与好奇。

  白羽直接坐上顾砚舟的腿,那柔软丰盈的臀部缓缓压下,隔着薄薄仙裙传来温热而饱满的触感。她素手探下,轻柔却带着一丝主动的撩拨,抚摸向顾砚舟的胯部,指尖隔着衣料感受到那处的轮廓,动作间唇角微微勾起,呼吸略显绵长:“少主人……没硬起来,是不喜欢凤儿和清宁?”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心头一紧,宽掌不由自主地扶住她纤细却丰润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软的衣料中。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克制与无奈:“当然喜欢,但是对着幼女的身姿起色欲,有点太变态了。”

  白羽闻言,清冷的面容上绽开一抹浅浅的笑,那弧度极淡,却如冰雪融化般动人,眸中水光流转,睫毛轻轻颤动。她笑了笑,素手拉起顾砚舟的大掌,缓缓引向自己裙下。那掌心贴上温热的肌肤,指尖触及之处竟空无一物,滑腻而湿润的触感瞬间传来。

  顾砚舟呼吸一滞,眸光微凝,喉间发出低低的喑哑:“没穿?”

  白羽轻轻点了点头,长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娇羞与情动,脸颊上悄然浮起薄薄红晕,耳尖烫得发红。顾砚舟的阳具瞬间硬挺起来,那滚烫的硬度隔着衣料顶在她柔软处,带来阵阵灼热。

  白羽随后一撩开裙摆,素手探入,轻轻掏出那已然勃起的阳具。那物什粗长滚烫,青筋毕露,在午后光线下泛着隐隐光泽。她背对着椅子上的顾砚舟,缓缓坐了上去,玉穴口早已湿润泥泞,阳具直挺挺地挤开层层褶皱,缓缓没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之中。白羽手扶着石桌,指尖用力扣紧桌面,唇瓣微张,发出低低的呻吟:“啊……嗯……好……”

  顾砚舟从后面环出双手,宽阔的胸膛贴上她后背,感受着她因情动而微微颤动的脊背与发丝拂过的痒意。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顾虑:“白姨,你女儿和清宁还在一边呢。”

  白羽却喘息着转过头,眸光水润,唇角勾起一丝媚意,声音软糯中带着母性的温柔:“她俩要看便看便是,正好可以学着如何服侍少主人。”

  顾砚舟闻言,心头情欲更盛,他大手一拨,白羽仙衣上身的襟口便敞开,露出那一对丰盈玉峰。那双峰雪白饱满,峰顶两点嫣红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带着诱人的弧度。顾砚舟双手紧握上去,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轻轻揉捏把玩,感受那温热弹性的触感与因刺激而微微痉挛的反应。

  一旁的白凤与顾清宁睁大眼睛,张着小嘴,几乎忘了呼吸。小脸因震惊与好奇而染上浓浓红晕,睫毛急促颤动,胸口起伏间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细碎。白凤小小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绞着裙角,顾清宁则咬住下唇,眸中水光隐现。

  白羽双腿各自从顾砚舟腿上垂下,纤细玉足在空中轻颤,她臀部随着顾砚舟的顶动而上下起伏,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与低低的“啪啪”轻响。顾砚舟发力顶动着她,声音低哑:“凤儿学好了,娘亲在被少主人操……你要看着,以后要这样服侍好少主人。”

  白凤点了点头,小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羞涩:“好的母亲……”

  白羽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情动:“好舒服……嗯……少主人……白姨离不开你了……”

  顾砚舟环抱着她,宽掌在玉峰上用力揉捏,指尖捻动那两点嫣红,感受它们在掌心硬挺起来。他低声道:“如果不是一堆破事,我也不愿意离开你们半步,我也想天天操操娘亲,操操月儿……”

  白羽口中发出迷糊的呻吟:“嗯……呃……嘶……”

  白羽的仙裙将两人下体完全盖住,只露上身那对被把玩得微微红肿的玉峰在空中颤动。这反差让一旁的白凤与顾清宁不由自主地低头比了比自己因维持幼女形状而小小的胸脯,脸颊更红,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顾清宁开口,奶声奶气中带着一丝坚定:“罢了,我要当师傅傅身边最可爱的。”

  白凤亦点头,声音软糯:“我也是!”

  白羽撑着石桌,扭过头来,伸出香舌,那舌尖粉嫩湿润,微微颤动。顾砚舟前倾头,伸出自己的舌头,两人舌尖在口腔外轻轻打转,交缠间拉出晶莹的津液丝线,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带着极致的亲密与淫靡。

  白凤在一旁看得眸光亮晶晶的,唇瓣微张:“啊,原来成人的吻是这样的啊?”

  顾清宁则更震惊,小嘴抿了抿,脸颊红晕如火,喉间轻颤。

  白羽口中迷糊道:“舟儿……好大……”

  在裙底看不见的地方,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滴落,落在椅子上、青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衣服不曾完全褪去,那仙气飘飘的素白仙裙盖住下体,却反衬出极强的反差感,让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禁忌情欲。

  顾砚舟来劲了,直接将白羽压倒在石桌上,大手按住她光滑的后背,掀开裙摆,露出那雪白丰盈的臀部。他挺身怼了上去,每一次冲刺都引得臀肉泛起阵阵诱人的肉浪,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那阳具在紧致湿热的玉穴中进出,带出大量晶莹淫液,溅得四周一片狼藉。

  “白姨,是我的鸡巴爽……还是那畜生的爽?”顾砚舟说完便后悔了,淫虫上脑,口无遮拦,心头瞬间涌起一丝愧疚,冷汗悄然沁出额头。他虽未停止抽插,却已然心生悔意,指尖在白羽后背上微微颤抖。

  白羽却并未生气,她喘息着,声音断续而媚软:“当然是少主人……我上具身躯……嗯……啊……我上具身躯化形并不完善……噢……呃……因为我反抗……啊……嗯……因为反抗导致那畜生用……嗯……全力压制我,连我衣物都没扒开,只将……嗯……那短小的刑具……嗯……插入我的下面……甚至处子都几乎未破……啊啊啊……好舒服……然后那废物两下就射了出来……啊啊啊……要被操死了……然后那废物两下就射了,还没射进去,是用了秘法强制将……嗯……呃呃……将精子输送到我的子宫内……迫使……嗯……我怀孕……然后我趁机跑……了……嗯……然后被追杀……导致没有时间坠胎……然后我自爆化形之躯,白凤……嗯……命大,居然没有被化形自毁带着毁去。”

  顾砚舟闻言,心头怜惜与情欲交织,他低声道:“那我要草死白姨。”

  白羽声音已然软得几乎化开,带着浓浓的依恋与快感:“嗯……少主人……草死白姨吧……啊啊啊……噢噢……”

  一旁的白凤听见后,心头涌起一丝同情与理解。她曾对母亲说过那句“也不是我想着要来到这个世界的啊”,如今才明白母亲亦可回以同样的话语。小脸上的表情微微复杂,睫毛轻颤,眸中水光隐现,却更多的是对母亲的怜惜。

  顾砚舟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坚定:“作为没有遇到我就被玷污,我要给你惩罚!”

  白羽喘息着应道:“好……少主人……白姨接受~~”

  白羽的双腿被抽插得不住颤抖,玉足在空中轻晃,膝盖发软,几乎无法支撑。顾砚舟继续道:“念在白姨自爆身躯,也只是相当于被畜生猥亵,并没有损失太多清白,接着重塑的身躯都是本少主人的,加上还带来凤儿这么好的可爱宝贝,我要你们母女俩都成为本少主人的爱妻!”

  白羽声音已然破碎,带着极致的愉悦:“好!白姨……嗯……白姨接受……”

  白凤闻言,高兴地蹦了起来,小身子轻盈跃起,裙摆飞扬,脸蛋上满是惊喜的红晕:“凤儿也是少主人的爱妻喽~~~”

  顾清宁直跳脚,奶声奶气中带着急切:“师傅傅,那我呢?那我呢~~~”

  顾砚舟低笑,声音宠溺:“清宁自然也是,我的爱徒怎么能拱手让人!”说着,他加重了抽插,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狠,阳具直捣花心,带出更多淫水。白羽的舌尖倾吐唇外,口中流出晶莹津液,顺着下巴滑落,模样媚态横生。

  顾砚舟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调笑:“是不是?白姨?我的好老婆羽儿,骚羽儿~”

  白羽已然神志迷离,声音破碎而娇媚:“呃呃……啊哎……恩恩额……是……嗯……是的。”

  最后,顾砚舟猛地冲刺到底,阳精滚烫喷射而出,灌满白羽的子宫。白羽实在顶不住,全身趴在石桌上,双腿被操得打颤不止,支撑不住身子,缓缓滑下桌面。玉穴退出顾砚舟的阳具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着白浊与淫水缓缓流出。顾砚舟急忙抱住她软绵的身子,指尖感受到她因高潮而不住痉挛的肌肤。

  白羽看着顾砚舟的脸庞,忽然笑了出声,那是顾砚舟第一次见到白姨笑得如此开心,眸中水光盈盈,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脸颊红晕未退,带着满足与深情:“我很开心,少主人,我爱你,我好爱你……”

  顾砚舟点了点头,心头暖流涌动:“嗯……我也爱你。”

  白羽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憨:“少主人能抱着你的爱妻回屋吗?”

  顾砚舟温柔一笑:“当然!”他公主抱起白羽,身下阳具尚未完全软下,亦未整理衣物,就那样露在外面。白羽伸出素手,将那巨大的阳具轻轻藏在自己袖子里。夜色已深,这边小院不算学府热闹地段,人迹稀少,路过之人也只当两人喜欢秀恩爱罢了。

  两人回到云鹤房间,顾砚舟将白羽轻轻放在床上,盖上柔软被子,两人相拥而眠。白羽依偎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唇角仍带着浅浅的笑意。

  白凤蹲在地上,看着两人滴落在青石板上的淫液,伸出食指沾了沾,准备放入口中。顾清宁赶忙跑了过来,小手拍开那食指,奶声奶气道:“贪吃的凤儿姐你在干嘛?地上的东西脏的!”

  白凤眨眨眼,声音软软的:“妹妹,这是我娘和咱俩夫君的精华……”

  顾清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哦……那咱俩都尝尝……不对,精华你个头啊!!!”她怎么感觉自己现在和白凤互换了性格,小脸鼓起,耳尖红红。

  白凤被顾清宁拉起身,裙摆轻荡。她乖乖点头:“要尝,可以等我们和少主人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尝……”

  顾清宁认真道:“凤儿姐,你不要偷跑了!再这样我不理你了,我可以让你先来,但你做贼的偷偷摸摸是干啥呢!”

  白凤点了点头,眸光柔软,声音软糯:“好的,清宁,姐姐听你的……”

  顾清宁满意地点了点头,小手拉着她,两人并肩站在夜色中,眸中皆是期待与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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