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124-126)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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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世途】(124-126)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字数:19708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归云

  庭中海棠枝叶在夜风中轻颤,落下几瓣粉白花影,铺陈于青石小径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甜香与两人身上残留的湖风清凉余韵。卧室内烛火摇曳,柔柔晕开一室暖黄光影,映照得床榻上的两人身影交叠,暧昧而缠绵。南宫锦赤裸着雪白玉体,依偎在顾砚舟宽阔胸膛之上,小腹仍微微鼓起,圆润如怀有四月胎儿般,那里残留着方才两次喷射的滚烫阳精与她自身蜜液的混合,穴口微微张合,晶莹液体顺着莹白腿根缓缓溢出,在床单上晕开淡淡湿痕。她素手轻抚自己小腹,指尖带着一丝羞怯的轻颤,长睫低垂投下细碎阴影,脸颊上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唇瓣微抿成柔软却带着满足的弧度,耳尖仍烫得发红,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娇喘。

  顾 砚舟宽掌温柔地环着她纤细腰肢,指腹隔着温热肌肤轻轻摩挲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感受到她因高潮余韵而仍不时轻颤的曲线。他低头,鼻尖轻触她汗湿的发丝,嗅着那混杂湖水清凉、枫香与情欲麝香的独特气息,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磁性却满是餍足后的温柔:“这一月来,锦儿学姐与我可真是野外爱好者……学府各处景点,都被我们一一打卡了。别人看不见、听不见,只有你我二人感受到那份隐秘的刺激。”

  南宫锦闻言,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青丝散乱地贴在脸颊与肩头,长睫颤动如受惊蝶翼,眸中水光隐现,脸颊上的红晕瞬间又深了几分。她素手轻掩唇瓣,指尖微微用力,唇瓣被齿痕轻轻压出浅浅印记,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娇羞与回味,呼吸间胸前玉乳随之轻颤,峰顶两点粉嫩乳头仍微微挺立,泛着情动后的湿润光泽:“虽然……虽然好羞耻,但有些……有些地方做羞羞的事情,怪有诗情画意的……”

  她心底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夜山尖悬崖处的旖旎。那里云海茫茫,望不到边际的云层如棉如絮,在月光下泛着银白柔光,皎月当空,清辉如练,崖风呼啸,却吹不散两人身上的热意。两人浑身赤裸,肌肤相贴,顾砚舟将她压在崖边巨石之上,粗长滚烫的阳具一次次深深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玉穴,带出黏腻的啪滋声与她破碎的娇吟。崖风拂过赤裸身躯,带来阵阵凉意,却更衬得交合处的灼热与湿滑,那份身在高处、脚下万丈深渊的惊险与极致刺激,让她心跳如擂,却又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顾砚舟那时还低声吟了几句低俗小诗,声音喑哑却带着一丝戏谑的深情,腰部却未停下,凶狠顶送,每一次都直捣花心:“仙子怎生这般软?平日高岭不沾尘,今日却教我来怜。”

  南宫锦当时已被操得神志迷离,素手环紧他的脖颈,指尖嵌入他肩头肌肤,玉腿缠在他腰间,穴内层层褶皱死死绞紧那入侵的粗壮,蜜液如泉涌般喷溅。她喘息着,声音软糯破碎却带着极致的顺从与情动,长睫颤颤间泪光盈盈,唇瓣微张,香舌轻吐,答曰:“锦儿本是小家碧玉,只因遇了你这坏道侣,才化作一汪春水,任君怜……平日里端庄温柔,今夜崖上风儿急,心儿颤颤身儿软,却也……却也只为你一人软。君若怜我,便……便再深些儿,锦儿迎着你……嗯……不躲不闪,纵是万丈深渊,也只管抱紧郎君,随你双修到天明……”

  回想起那些话语,南宫锦只觉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她将小脸更深地埋进顾砚舟胸膛,鼻尖轻蹭他温热的肌肤,素手轻轻捶了他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如羽毛拂过,声音细细的带着浓浓娇嗔与羞意,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耳根烫得发红:“回想起来……就觉得好娇羞……砚舟学弟坏死了,偏要人家说那些……那些话……”

  顾砚舟低笑出声,宽掌顺着她脊背缓缓抚下,指尖摩挲那因回忆而轻颤的肌肤与残留的汗意,感受到她小腹处仍微微鼓起的温热与穴口不时溢出的黏腻液体。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一丝坏笑的磁性,鼻尖轻吻她额头:“锦儿学姐说得那么动听,为夫听着心里都酥了……那崖上云海茫茫,月光如水,你我赤裸相拥,双修到天明,那份诗情画意,可不正是只有你我二人才能体会的吗?”

  南宫锦轻哼一声,唇瓣嘟起可爱弧度,却又忍不住将身子更往他怀里靠了靠,青丝散落在他胸前,带来细微痒意。她素手轻抚他胸膛,指腹无意识地画着圈,感受那强劲的心跳与滚烫体温,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满足的呢喃,长睫轻颤,眸中水波荡漾:“虽是羞耻……可每次在那些人迹罕至却又隐隐有他人可能经过的地方……心儿就跳得厉害,身子也软得不成样子……只想被砚舟学弟这样……这样充满……”

  她说着,腿根不由自主地轻夹,穴口又溢出少许混合液体,顺着腿侧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淡淡湿痕。那份野外禁忌的余韵,仍让她呼吸微微急促,玉乳轻颤,粉嫩乳头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顾砚舟宽掌向下探去,指腹轻轻抚上她仍敏感的玉户,感受到那处湿热紧致与轻微的痉挛,低声道,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深情:“这一月来,学府的山巅、湖心、林间、崖上……处处都留下了你我的痕迹。别人不知,只有锦儿知道,那份只属于我们的刺激与欢愉。”

  南宫锦眸光水润地抬起,对上他的视线,长睫颤颤间水光盈盈,唇角弯起一丝娇羞却甜蜜的弧度,素手环紧他的腰,声音呢喃般软糯:“是啊……只属于我们……砚舟学弟……锦儿真的……离不开你了……”

  次日上午,阳光透过南宫锦小院窗棂,洒落斑驳金辉,庭中海棠枝叶轻摇,偶有花瓣飘落于石桌之上,空气中仍残留着昨夜缠绵后的淡淡麝香与湖风清凉余韵。卧室内,两人方才从极致欢愉中缓过神来,南宫锦素白玉体上残留着细密汗珠与淡淡红痕,小腹微微鼓起,那里还隐隐留着数度喷射的温热痕迹。她素手轻抚自己腰侧,指尖带着一丝娇软的轻颤,长睫低垂投下细碎阴影,脸颊上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唇瓣微抿成满足却又带着一丝不舍的弧度,耳尖仍隐隐泛着粉意,呼吸间胸前玉乳随之轻颤,峰顶两点粉嫩乳头微微挺立,泛着情动后的湿润光泽。

  南宫锦缓缓坐起身,青纹仙裙被随意披在肩头,裙摆凌乱地滑落腰侧,露出莹白肩线与纤细腰肢。她眸光水润地望向顾砚舟,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催促,长睫轻轻颤动如风中柳叶,唇角弯起一丝浅浅的笑弧,却藏着不舍:“要去见云鹤妹妹了吧……快些去吧。”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宽掌不由自主地环上她纤细腰肢,指腹隔着薄薄衣料感受到那温热肌肤与轻微的颤动。他低头,将她揽入怀中,宽阔胸膛贴上她柔软肩头,鼻尖轻嗅她发间的清香与残留的情欲气息,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一丝郑重,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晨光:“等我……回来就会找你的。”

  南宫锦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间青丝微动,轻轻拂过脸颊,她素手轻搭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那结实肌理,感受到他心跳的强劲节奏。眸中水光隐现,长睫颤颤间带着一丝深沉的眷恋与释然,脸颊上浮起薄薄红晕,声音软软的却满是坚定与温柔,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暖意:“我恐怕生来就是为了和砚舟见面,两千年都过去了,何况这些岁月……再说……这几日和砚舟进行交合,我得到的益处好多……我实力也恢复到斩道中期了……我都怀疑你有秘密,好处怎么这么多……”

  顾砚舟闻言,唇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弧,宽掌轻抚她脸颊,指腹摩挲着那温热红晕与轻颤的睫毛,喉结滚动间低笑出声,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丝宠溺的自谦:“明明是我得了好处更多。”

  南宫锦轻哼一声,唇瓣微嘟成娇软弧度,长睫颤动间水光流转,素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如羽毛拂过,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关切的叮嘱:“莫要贫嘴,砚舟你要注意避开蓬莱之人,摘了蓬莱人的处子都有印记的……被抓到有些麻烦……”

  顾砚舟宽掌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指尖顺着她脊背缓缓摩挲,感受到那纤细却已恢复力量的曲线,低声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眸光温柔却透着深沉:“不用怕,我和凌清辞一块同去,何况蓬莱人也不愿意前去魔州……”

  南宫锦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素手环上他的腰肢,指尖轻颤间嵌入他宽袍之中。她靠在他胸前,眸光柔柔地望向虚空,长睫低垂投下细长阴影,唇瓣微动,声音轻柔如絮,却带着一丝诗意的感慨与不舍,脸颊上红晕渐深,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叹息:

  “何须初见,只道当时情婉婉。

  若遇良人,深处偏生万种温。

  初心虽好,不及相知相守老。

  岁月相倾,胜却相逢第一眼明。”

  顾砚舟心头一暖,喉结重重滚动,宽掌轻抚她发丝,指尖缠绕那丝滑墨绸,声音低沉却满是郑重与深情:“我发誓不负……”

  南宫锦却忽然抬起素手,用玉指温柔却坚定地堵住他的唇瓣,那指尖温软带着一丝凉意,眸中水光盈盈,长睫颤颤间泪光隐现,唇角弯起一丝温柔却倔强的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与深情,耳尖烫得发红:“傻子,锦儿姐不需要你发誓,你完完整整的回来,我也不想问你此去何事,我只要你回来。”

  顾砚舟喉间发紧,心底涌起浓浓的怜爱与愧疚交织的暖流。他轻轻点头,宽掌覆上她堵唇的玉指,指腹轻轻摩挲那细腻肌肤,低声道,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坚定的承诺:“好!……”

  南宫锦眸光柔柔地望向他,唇瓣微抿成满足的弧度,素手缓缓收回,却仍依依不舍地轻抚他脸颊:“去吧……”

  顾砚舟低头,在她光洁额头轻轻印下一吻,那唇瓣温热带着深情,鼻尖轻触她眉心,感受到她长睫轻颤带来的细微痒意。随后,他起身整理衣袍,宽袍下摆随动作轻荡,灰衣袖口那红线勾勒的海棠花纹在晨光中隐隐生辉。他转身走出院门,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不舍,背影渐渐没入晨雾与花影交织的小径。

  南宫锦走到院口,素手轻扶门框,青纹仙裙在晨风中轻扬,裙摆拂过青石地面发出细微窸窣。她眸光水润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唇角弯起一丝温柔却带着酸涩的笑弧,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海棠林深处,方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院。

  推开院门,她莲步轻移间忽见石桌上多了一个精致小盒。那盒子温润如玉,表面隐隐有灵力流转。她素手轻抬打开,里面躺着几枚晶莹剔透的梅花糕,糕点造型精致,花瓣层层叠叠,散发着淡淡甜香与纯净灵力波动。糕上以灵力书写着几行字迹,笔锋熟悉却带着一丝宠溺的俏皮:“这是我趁锦儿姐睡觉的时候做的梅花糕,也是丹药,可以助力锦儿姐的修为,放心吃,没有副作用噢~~”

  南宫锦看着那字迹,眸中水光瞬间盈满,长睫颤颤间泪珠悄然滑落脸颊,划出一道晶莹痕迹。她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极美的笑弧,那笑中带着浓浓的幸福与感动,素手轻捂唇瓣,指尖轻颤,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哽咽却满是甜蜜的呢喃:“砚舟……你这坏家伙……总是这样……”

  泪水滑落,却带着喜悦的温度,她素手拿起一枚梅花糕,轻咬一口,那甜香瞬间化开在唇齿间,灵力如暖流般涌入经脉。她坐在石桌旁,望着海棠花影,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晨光,心底只余一片温暖的眷恋与对重逢的期盼。

  ·········

  道宗学院,庭院间古木参天,枝叶婆娑间透出淡淡道韵,黑白两色纹饰如阴阳鱼般流转于廊柱飞檐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玄门气息,雄浑却又带着一丝清冷肃穆。不似风霜希那处荒凉清净,这里弟子往来如织,素白仙衣外披黑色内衬,衣袂飘飘间尽显道宗气象。顾砚舟一袭灰衣,袖口红线海棠纹在阳光下隐隐生辉,他缓步走至山门前,那两名守门弟子目光扫来,眉心微蹙,其中一人上前,声音带着一丝客气却不容置疑的疏离,宽袖轻摆间道韵微动:“道友,不是我道宗学院子弟,无法进入。”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唇角勾起一丝无奈的浅弧,眸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从容,他宽掌轻抬,声音低沉却不失礼数,宽袍下摆随微风轻荡:“噢……在下是云鹤真人的夫君,麻烦传唤一声。”

  那位弟子闻言,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唇角微撇,长睫轻颤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轻视,声音中多了几分戏谑:“……这位兄台不要说笑,我们云鹤师姐,可是……”

  顾砚舟宽掌一挥,灰衣袖口海棠纹随动作微颤,他打断道,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却仍温和,喉结滚动间眉梢轻挑:“好了好了,不要说了。”

  心底却不由暗想:怎么又是狗眼看人低的货色。他素手取出太初学府的身份玉牌,那玉牌温润如水,表面灵光流转,他朝着里面输入一道唤音,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注入,玉牌微微一亮。他收起玉牌,在门外来回踱步,宽袍下摆随步伐轻荡,脚步在青石地面上发出细微声响,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袖中半片白如意,感受那温润触感带来的心安。

  另一名守门弟子低声与同伴议论,声音虽压低,却仍清晰传入顾砚舟耳中:“又是追求我们云鹤大师姐的。”

  “你别说,我们大师姐都以有夫君婉拒了,这人不会真是……”

  “长得这 么普通,穿的衣物也是普普通通,毫无华贵可言。”

  “说的也对。”

  顾砚舟闻言,唇角弧度微微一僵,心底闪过一丝自嘲,却很快摇头轻笑,宽掌挠了挠后脑勺,发丝被指尖搅乱,微微贴在额角。他想着自己要不要重塑一张帅脸……罢了罢了,花香自来,蝴蝶自寻,何必因着俩看门狗扰乱自己的心境。那份从容与宠辱不惊,如山间清风,悄然拂过心头。

  “舟儿~~”

  一声熟悉的柔音自院内传来,如春水般温软,却带着一丝久违的喜悦与温柔。顾砚舟心头一颤,猛地转头望去。只见云鹤真人莲步轻移而来,那身带有她个人形象的水墨浸染仙鹤的素白仙裙,在阳光下如云雾般轻盈飘逸,裙摆随风微扬,勾勒出她极致丰腴的身姿。胸前沉甸甸的丰盈将仙裙上的仙鹤图案压得微微变形,那饱满弧度在衣料下轻轻颤动,峰峦起伏间透着诱人却又端庄的韵味。她眉眼如画,长睫轻颤,眸中水光柔柔,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脸颊上浮起一丝浅浅红晕,发丝在风中微动,轻轻贴在雪白颈侧。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心底涌起浓浓暖流,他再顾不得旁人目光,宽袍下摆扬起一道弧线,朝着云鹤飞奔而去,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雀跃的亲昵,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阳光:“云鹤真人~~~”

  他并未在此处唤她“娘亲”,省得日后生出不必要的麻烦。云鹤素手轻抬,将他一把抱入怀中,那丰腴极致的胸脯如软玉温香般将他整个人压入其中,沉甸甸的柔软与温热瞬间包裹而来,带着她独有的清雅体香,似墨香混着淡淡花露,沁人心脾。顾砚舟大口大口吸着那股清香,宽掌不由自主地环上她纤细却丰润的腰肢,指尖隔着仙裙感受到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与她因喜悦而微微急促的呼吸。

  门口两名弟子彻底看呆了,眸光呆滞,长睫颤颤,喉结滚动间几乎说不出话来:“还……还真是啊……”

  “……打死我也不信啊……”

  云鹤唇角弧度更深,她素手牵起顾砚舟的手,那掌心温软如玉,指尖轻轻摩挲他手背,传递着无声的依恋与宠溺,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娇嗔,耳尖悄然染上薄粉:“去我的住所说话。”

  她带着顾砚舟步入道宗学院,莲步轻移间仙裙飘逸,裙摆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窸窣。沿途黑白纹饰流转,道韵气息雄厚而纯正,阴阳道宗的气息格外浓郁,顾砚舟心底暗想:我记得阴阳道宗与那极寒冰宫极为不对付……不过这不是自己此刻要考虑的。他侧头看向云鹤,只见她宛然一笑,那一笑如墨染山水初绽,眉眼柔软,唇瓣弯起温柔弧度,长睫轻颤间水光隐现,声音轻柔如絮:“舟儿,近来可好?”

  顾砚舟心头一暖,在其他红颜处总是他询问别人可好,到了云鹤这里,却成了被宠爱的那一方。他宽掌反握紧她的素手,指腹轻轻摩挲那细腻掌心,感受到她脉搏的轻快跳动,唇角勾起浅浅笑弧,声音低沉温柔:“都好,云鹤你呢?”

  云鹤轻笑出声,那笑声如清泉叮咚,胸前丰盈随之轻颤,仙鹤图案似要飞起,她眸光柔柔扫过他,素手轻捏他指尖,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满足的温柔:“在这很好啊,时不时还和月儿、玉儿、白羽她们聚一下。”

  两人并肩走着,衣袂交缠间道韵微动。忽见前方一道身影,正是道宗学院院长姬素娴。她素衣简雅,眉眼间透着深沉道韵,气度从容。顾砚舟双手相叠,微微躬身,声音恭敬却不失从容,宽袍下摆轻荡:“姬院长~”

  云鹤亦微微弯腰,仙裙裙摆轻垂,声音柔软恭谨,长睫低垂:“师尊。”

  姬素娴点了点头,眸光扫过顾砚舟,唇角微勾,带着一丝打量的意味,却并无恶意:“这就是那位顾小友吧,我记得在收徒大会见过一面。”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唇角弯起谦逊的弧度,眸光清澈:“正是,院长能记得我,倍感荣幸。”

  姬素娴轻叹一声,宽袖轻拂,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又纵容的笑意,目光在云鹤身上停留片刻:“我这关门弟子的门都快被别人踏烂了,真不知道怎么会让你得了好处。”

  顾砚舟心头一暖,宽掌仍与云鹤十指相扣,指尖轻颤间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真挚的感激与自谦:“三生有幸。”

  姬素娴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宽袖一摆,声音淡然却带着长辈的宽容:“无妨,年轻人做你们的事就好。”

  说罢,她身形一转,衣袂飘然离去,只留下一缕淡淡道韵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云鹤转头看向顾砚舟,眸光水润柔软,长睫轻颤间带着一丝娇羞与满足,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素手反握紧他的手,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亲昵的呢喃,胸前丰盈在仙裙下轻轻起伏:“舟儿……我们回去说。”

  顾砚舟心头涌起暖流,宽掌收紧,感受着她掌心的温热与轻颤,两人并肩朝着云鹤的住所走去。

  他宽袍灰衣袖口红线海棠纹随步伐轻颤,声音低沉温柔,一边诉说着浮屠塔中诸事——那九十九层历练的凶险、冰慕雪出手相助的惊心动魄、与苍云殊关系悄然升温的点滴,以及归来后与白羽的深层缠绵、南宫锦那温柔却坚定的心意表达,还有玉儿百年后五行传承的隐忧。他每说一句,便不由自主地侧头望向身旁之人,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袖中半片白如意,喉结微微滚动,眸光柔软得似要融化周遭道韵。

  云鹤真人素白仙裙如水墨晕染出的仙鹤图案,在风中轻扬,裙摆拂过青石地面发出细微窸窣。她胸前沉甸甸的丰盈将仙鹤压得微微变形,那饱满弧度随呼吸轻颤,峰峦起伏间透着极致却又端庄的韵味。她如同慈母般静静聆听,长睫轻轻颤动如风中柳叶,眸中水光柔柔,唇角始终弯着温柔浅弧,时不时低声夸奖几句,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宠溺的赞许:“舟儿做得极好……那冰仙子出手相助,也算有缘……白羽能敞开心扉,娘亲也替你欢喜……锦儿那孩子心性温柔,你待她再细致些……玉儿传承之事,舟儿自有分寸。”

  谁也想不到,这位道宗太上长老、曾经人皇顾黎的妻子,正是他亲口认下的娘亲。那份母子般的温情与夫妻间的缠绵,在她眉眼间悄然交织,却又不露半分痕迹。

  云鹤牵着他的手,莲步轻移间将他带至自己的居所。关门弟子的居所果然不同凡响,华丽程度宛如小宗门的圣地:庭院中假山叠嶂,小溪潺潺流淌,石桌旁古筝静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墨香与灵气氤氲。一名丫鬟正低头打扫,见两人进来,忙停下动作。

  顾砚舟眸光微扫,宽袍下摆轻荡,唇角勾起一丝浅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好奇,喉结微微滚动:“怎么就一个丫鬟?”

  云鹤素手轻抚袖口,宽袖滑落间露出皓腕如玉,她唇瓣微抿成温柔弧度,长睫轻颤,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却宠溺的笑意,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解释:“本来师尊给我塞了一堆丫鬟,被我拒绝了,最后强行给我塞了一个来打扫日常。”

  顾砚舟点了点头,宽掌仍与她十指相扣,指腹轻轻摩挲她温软掌心:“毕竟是大宗的太上长老。”

  云鹤轻轻颔首,胸前丰盈随之轻颤,仙裙上的仙鹤图案似要振翅。她直接带着他来到庭院某处,那里假山环绕,小溪环流,石桌上古筝横陈,琴弦在微风中似有低鸣。她拉着他坐下,素手轻抬唤来丫鬟,声音柔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小环,这是我夫君。”

  小环闻言,对着顾砚舟弯腰一礼,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乖巧,眸光低垂,长睫轻颤:“姐夫好~”

  顾砚舟点了点头,宽袍袖口海棠纹在阳光下隐隐生辉。云鹤唇角弯起浅浅弧度,素手轻抚古筝边缘,指尖温软:“我平时和小环都以姐妹相称。小环,这一个月都不要来帮忙了,我和夫君需要安静。”

  小环乖巧点头,却见云鹤素手一扬,扔过去一个小锦绣袋子,里面灵光隐隐:“这是最近师尊给我的修炼丹药,我用不上,小环这一个月,你拿去修炼吧。”

  小环忙拱手,声音带着一丝惶恐,长睫颤颤:“不可……”

  云鹤眉心微蹙,宽袖轻拂间露出一丝不耐烦,却仍是温柔的语气,唇瓣微抿:“好了,好了,下去吧。”

  小环闻言,忙转身迈动碎步离去,裙摆轻荡间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深处。

  顾砚舟见状,唇角勾起一丝坏笑,宽掌轻抚云鹤腰侧,指尖隔着仙裙感受到那丰润却纤细的曲线,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调侃,喉结滚动:“娘亲有些心急了。”

  云鹤转头,眸光水润地望向他,长睫轻轻颤动如蝶翼,脸颊悄然浮起薄薄粉晕,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嗔,胸前丰盈轻颤:“难道舟儿不心急?”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宽掌不由自主地收紧,将她揽得更近,鼻尖轻触她发丝,嗅着那清雅墨香与体香交织的芬芳,声音低沉却满是渴望的磁性:“心急~!”

  云鹤轻笑出声,那笑声如清泉叮咚,素手轻按古筝琴弦,声音柔柔带着一丝满足的呢喃,长睫颤颤间水光隐现:“那就不得了~~我时不时就在这里和小环弹奏几曲,不过多数是在想我的舟儿,这一去直接分离这么久。”

  顾砚舟闻言,心头微紧,宽掌轻抚她肩头,指尖摩挲那温软肌肤,声音带着一丝愧疚的喑哑:“……呃……”

  云鹤却摇头,唇瓣弯起温柔弧度,眸中满是宠溺,素手反握住他的手掌,指尖轻颤间传递着暖意:“娘亲没有埋怨舟儿噢,只是觉得……明明十年的光阴在我将近两千修龄的面前很短暂,但想的舟儿,让我感觉这十年无比难熬。”

  顾砚舟心头涌起浓浓怜惜与自责,宽掌将她揽入怀中,胸膛贴上她丰盈肩头,感受到那沉甸甸的柔软与温热,声音低沉却郑重:“没事的,是舟儿不好……”

  云鹤素手轻抚他脸颊,指腹摩挲着那熟悉的轮廓,长睫轻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柔与妻子的依恋:“娘亲可没有怪你,以后舟儿还要去这的那的,只要舟儿保护好自己就行了,哪怕你底蕴雄厚,娘亲也是心系你。”

  顾砚舟点了点头,喉结滚动间眸光柔软:“知道了娘亲。”

  云鹤唇角弧度更深,素手波动琴弦,发出清越琴音,如山间清风拂过竹林:“最后再看望月儿,可让月儿吃醋了。”

  顾砚舟轻笑,宽掌轻抚她腰肢,指尖感受到那极致丰腴却又柔韧的曲线:“娘亲给我出出 主意,到时候省的月儿气下不去。”

  云鹤笑道,那笑声中带着一丝狡黠,胸前丰盈轻颤,仙裙上的仙鹤似要飞起,她素手轻捏他指尖,眸光水润地扫过他灰衣:“生气也是嘴上说说罢了,你这身衣服是锦儿姐做的吧。”

  顾砚舟点了点头,宽袍袖口海棠纹随动作微动:“嗯。”

  云鹤素手轻抚他衣袖,指尖沿着红线海棠纹缓缓摩挲,长睫颤颤间带着一丝温柔的感慨:“人家对于这种完全不通,为了给你做这件衣服可缠着我学了好久。”

  顾砚舟心头一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愧疚:“嗯,可惜娘亲给我做的那几件被我散出去了。”

  云鹤闻言却摇头,唇瓣弯起浅浅弧度,声音软糯中满是宠溺:“无妨,我给你又做了一些,毕竟我对这些熟得很。”

  她波动琴弦,琴音如流水般淙淙响起,清越中带着一丝缠绵。顾砚舟听着那熟悉的旋律,心头涌起阵阵怀念,宽掌轻揽她肩头,将头缓缓枕在她肩上,鼻尖埋入她颈侧,嗅着那清雅体香,声音低低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好久不听了。”

  云鹤侧首,眸光柔柔扫过他,长睫轻颤,唇角弧度温柔:“对啊,上次弹奏还是在云栖。”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带着一丝怀念的喑哑:“怀念了。”

  云鹤素手继续拨弦,琴音悠扬如诉,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期许:“等舟儿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回去重温一番。”

  顾砚舟听着琴声,头枕在她丰润肩头,感受着那沉甸甸的温软与她因弹奏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声音低沉却满是向往:“要不是一堆杂事,就像带着我的几位爱妻,回到云栖,不问世事。”

  云鹤轻笑,琴音中带着一丝宠溺的调侃,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那有何意思?我不希望我的舟儿困在小小的云栖。”

  顾砚舟听着她手上拨出的悠扬琴声,头更深地枕在她肩上,宽掌环着她腰肢,指尖轻轻摩挲那极致丰腴的曲线,呼吸渐渐绵长而平稳,眸光渐渐柔软地合上,如同那元婴典礼上一样,缓缓睡去。云鹤侧首,眸光水润地凝视着他熟睡的侧脸,长睫轻轻颤动,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素手仍轻拨琴弦,却放缓了力道,只余低低琴音如母亲的呢喃,温柔地环绕着这方庭院,满是深沉的眷恋与无声的守护。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入云

  庭院中琴音余韵尚在,古筝弦上似仍有轻颤,假山小溪潺潺流淌,月华已悄然取代午后阳光,将整个居所笼罩在一层温柔却又隐秘的银辉之中。顾砚舟睡得极香,毫无防备,呼吸绵长而均匀,宽阔胸膛随着梦境微微起伏,灰衣早已不知何时被褪去,赤裸的身躯躺在云鹤居所的柔软床榻上,肌理分明却又带着一丝少年般的放松,睫毛覆下投出细长阴影,唇角甚至还残留着浅浅的满足弧度。

  迷迷糊糊间,他忽然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温软而湿润的触感——有人正以极致温柔的动作玩弄着他的小砚舟。那纤细玉指轻轻挽住粗长滚烫的阳具,指腹摩挲着青筋毕露的茎身,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紧接着,温热湿滑的口腔将龟头轻轻含住,香舌如灵蛇般轻触马眼,细细舔弄,带来一股直冲天灵的激流。顾砚舟猛地惊醒,眸光骤然睁开,长睫颤颤间水光隐现,喉结重重滚动,低低的喑哑喘息从唇间溢出。

  他低头望去,只见自己浑身已被脱了个精光,赤裸的身躯在烛火与月华交织的柔光下泛着温润光泽。而云鹤真人依旧穿着那身水墨浸染仙鹤的素白仙裙,裙摆凌乱地堆在床榻边缘,胸前沉甸甸的丰盈将仙鹤图案压得变形,峰峦起伏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颤动。她素白仙裙下的身子半伏在床榻上,宽袖滑落至臂弯,露出皓腕如玉与纤细指尖,正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急切的侍奉着他的性具。

  “噗嗤……扑哧……”

  云鹤毫不避讳地将那粗长巨根含入口中,温暖湿滑的口腔完全裹住,只留香舌活动的空间。她素手轻握茎身根部,指尖轻轻按压,朝着口中吮出些许晶莹津液,让整个口腔变得更加湿滑黏腻,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轻轻刮弄冠沟,又时不时向下探去,包裹住更多长度。顾砚舟只觉一股股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阳具在娘亲口中跳动着胀大几分,他忍不住发出压抑的低吼,声音沙哑却满是极致的愉悦,宽掌不由自主地探下,轻抚她墨绸般的发丝,指尖缠绕间轻轻按压她的后脑,喉结滚动得厉害:“好舒服……娘亲……怎么这么会……太体贴了……”

  他心底涌起阵阵暖流与情欲交织的感慨——在自己所有红颜之中,云鹤娘亲进步最快,也最会迁就自己。那极致丰腴却又紧致适配的身子,仿佛天生为他量身打造,自己的阳具能完全深入她体内,恰好顶到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抽送都带来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极致快感。云鹤素手轻柔地撸动着茎身,纤细玉指沾满自己刚才不自觉射出的少许阳精与她口中津液,均匀涂抹开来,让整个巨根变得湿亮滑腻,随即又低头压下几分,将阳具吞得更深,几乎直通喉咙深处。

  “扑哧……噗……”

  云鹤的樱唇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因含住巨根而朝外微微突起,模样既端庄又极致淫媚,长睫颤颤间浸出晶莹泪水,顺着雪白脸颊滑落,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娇羞。她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仍努力吞吐,香舌死死缠绕茎身,口腔内壁柔软地收缩吮吸,带来阵阵湿热紧致的吸力。顾砚舟被刺激得脊背轻弓,宽掌按在她发间的手指微微用力,口中发出低低的嘶吼,声音喑哑而破碎,眸中暗火跳跃,呼吸急促间胸膛剧烈起伏:

  “好舒服……娘亲……嘶……”

  云鹤闻言,眸光水润地抬起,透过泪光望向他,那双水眸中满是深沉的爱意与母性的温柔,唇瓣被撑开的缝隙间溢出晶莹津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素白仙裙的仙鹤图案上。她却未有半分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素手轻抚他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按压敏感处,口腔内壁收缩得更紧,舌尖灵活地舔弄着马眼与冠沟,喉间发出细微却诱人的“咕啾”声响。仙裙下的丰盈玉乳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荡,峰顶两点嫣红隐约透出衣料,带着极致的反差与诱惑。

  顾砚舟只觉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袭来,阳具在娘亲温暖湿滑的口中胀得更大,青筋毕露,龟头被吮得发烫发麻。他宽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却又克制着不让她太过难受,指尖缠绕发丝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颤抖,喉间低吼连连,声音已然沙哑得不成样子,眸光迷离地凝视着她那被巨根撑得变形却仍努力侍奉的樱唇,心底只余满满的怜爱、满足与更深的情欲:

  “娘亲……太会了……舟儿……要忍不住了……”

  云鹤那殷红的樱唇微微用力一吸,口中顿时响起一阵湿润黏腻的“咕叽~~~扑哧……”之声,带着水声与轻微的啧啧吸吮,宛若春雨润泽玉泉,暧昧至极。顾砚舟身躯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云鹤那乌黑如瀑的发顶,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软的青丝之中,腰身本能地向前挺起,对着那温暖湿热的口腔缓缓抽插起来。

  云鹤的檀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喉间发出低低的“嗯哼……”闷声,那声音柔媚入骨,却又带着一丝被侵犯的委屈与顺从。她那双圆润清亮的杏眼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泪光隐隐在眼尾凝聚,却始终温柔地望着上方自己的舟儿。

  顾砚舟呼吸渐渐粗重,腰腹发力,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他狠狠一挺,粗壮滚烫的阳具几乎整根没入,那硕大的龟头直直顶进了云鹤娘亲柔软的喉咙深处。云鹤娇躯猛地一抖,喉管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侵入的巨物,发出“咕噜……”一声细微的吞咽般的闷响。

  下一瞬,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骤然喷射而出,直冲云鹤的嗓子眼。云鹤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却因阳具仍深深含在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咳……”声。雪白的阳精从她精致的鼻孔中呲射而出,带着一丝晶莹的黏丝,顺着她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豆粒大小的泪珠终于忍不住从那双水润杏眼中滚落,沿着白玉般的脸颊滑下,在灯火下闪烁着盈盈光泽。

  顾砚舟喘息着,轻轻引导着云鹤将那仍微微跳动的粗长阳具吐出。云鹤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缕缕白浊的阳精,沿着她娇嫩的下唇滴落。她却不慌不乱,伸出那柔软粉嫩的香舌,轻轻一圈,将唇角、鼻翼处的淫靡白浊尽数卷入口中,动作优雅却又极尽淫媚。那张惊世绝伦的仙颜,此刻泪痕未干,鼻腔口角皆是顾砚舟留下的浓稠痕迹,脸颊上浮起两抹诱人的酡红,红晕从白脂玉般的肌肤深处晕染开来,宛若朝霞染雪,妖娆至极。

  顾砚舟看着眼前这一幕——自己最敬爱的云鹤娘亲,那素日里高洁慈爱的绝世仙颜,此刻却被自己弄得如此淫欲横流,心中的刺激如潮水般涌来。马眼一颤,又射出一小股浓白阳精,正好落在云鹤如云的青丝之上,黏黏地沾染在她乌黑发间,显得格外淫靡。

  顾砚舟坐起身来,伸出手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地擦拭着云鹤脸上的精液。云鹤静静地跪伏着,任由他动作,那双杏眼始终含着温柔与满足,睫毛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珠。待顾砚舟擦净,她忽然伸出双手轻轻拽住他的手腕,低下头,伸出香舌细细舔舐着他掌心残留的白浊。舌尖柔软湿热,一下一下卷走那些黏稠液体,发出轻微的“啧……啧……”声,直至将他的手舔得干干净净。

  两人相视一笑,顾砚舟眼中满是爱怜与情欲。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云鹤的头顶,指尖穿过她柔顺的发丝:“娘亲,怎么不提前叫醒我呢?”

  云鹤声音柔软如水,带着一丝娇媚的鼻音:“这不是想让你多睡会儿吗……结果娘亲自己没忍住,太馋自己的舟儿了。”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热,伸手将跪坐在胯间的云鹤拉入怀中,紧紧搂住那具丰腴肉感无比的娇躯。云鹤娘亲的身材当真极致,世间绝色之中,即便是自己未婚妻南宫瑶溪那般名动天下的身段,恐怕也难及云鹤这般恰到好处。该丰盈处毫不吝啬,峰峦起伏,盈盈一握却又沉甸甸地压在胸前;该纤细处却又不失柔韧,腰肢盈盈一握,臀瓣圆润挺翘,触手皆是温软滑弹、肤如凝脂的白玉之感,柔滑得仿佛指尖会陷进去一般。

  顾砚舟将脸埋进云鹤的脖颈,深深嗅着她身上那清幽却又带着一丝乳香的诱人气息:

  “嗯……好香……想死舟儿了。”

  云鹤身子微微一软,声音呢喃:

  “娘亲何尝不也日日夜夜想念着舟儿呢……”

  她身子一侧,慵懒地躺在顾砚舟身旁,纤手轻轻扒开自己那层薄薄的仙衣。刹那间,一对波涛汹涌的雪白玉乳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烛光下晃出诱人的乳浪,重重拍在了顾砚舟的脸颊上。乳肉柔软却极富弹性,带着温热的体温与淡淡的奶香,瞬间将他笼罩。

  顾砚舟顺势张口,含住了那微微发紫的乳晕。云鹤娘亲的乳头本就敏感,此刻早已充血凹陷,他用力一吸,那颗本就凹陷的乳头竟如弹射般挺立而出,硬硬地抵在他舌尖上。他低头嘬了两口,舌尖绕着那颗充血的葡萄轻轻打转,引得云鹤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嗯啊……”

  他又移到另一边,同样含住那颗粉嫩透紫的乳尖,吮吸得“啧啧”有声。云鹤娇躯轻颤,喉间逸出微弱的呜咽声,一只手轻轻按在顾砚舟的后脑,声音软得几乎滴出水来:

  “舟儿……嗯……”

  顾砚舟另一只手则悄然向下,翘起云鹤那层层叠叠的仙裙下摆。指尖触及之处,竟是一片光洁温热,没有半点亵裤的阻隔。他微微一怔,低声问道:

  “娘亲……没有穿?”

  云鹤脸颊上的红晕更深,声音却带着一丝得意的娇媚:

  “你熟睡之后,娘亲便专门褪去了……娘亲知道自己舟儿的癖好,就喜欢仙子穿着飘飘欲仙的仙裙,内里却展现出舟儿最喜欢的……骚姿……”

  顾砚舟脸色顿时一红,耳尖发烫,却又忍不住低笑:

  “好了好了,娘亲再要说,舟儿可就真不好意思了……”

  话音未落,他再度低头,含住那颗已被吮得湿润发亮的粉嫩葡萄,舌尖用力卷弄吮吸。与此同时,他的手掌覆上云鹤那温热湿润的玉户,指尖轻轻拨开一小撮稀疏柔软的阴毛,触到那早已泥泞的花径。云鹤娇躯又是一颤,嘴里发出更软更媚的呜咽,纤手轻轻按着顾砚舟的头,声音断断续续:

  “舟儿……吃娘亲的奶……嗯……啊……”

  顾砚舟的指尖缓缓探入那幽深温热的幽谷,轻柔地捻动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核。云鹤浑身骤然一酥,仿佛有一道电流自花径深处直窜天灵,她那丰盈的娇躯轻轻战栗,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粉色潮红。顾砚舟手指继续向下,轻探那紧致无比的蜜穴入口——竟是如此狭窄,即便以两指并拢,也需费力才能勉强探入一指甲盖的深度。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湿热黏滑的蜜汁已然汩汩溢出,顺着指缝缓缓淌落。

  他只以食指探入,朝着上方那敏感的软肉轻轻一勾。云鹤顿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啊……呃……”那声音软媚入骨,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她身躯酥软得几乎化作一滩春水,修长玉腿本能地向内夹紧,却又理智地翘起一只莹白如玉的腿儿,让顾砚舟的动作更为顺畅。那只被抬起的高腿因极致的酥麻而无力,最终软软地摔落在锦被之上,发出细微的“啪”的一声轻响。

  顾砚舟呼吸粗重,顺势爬到云鹤丰腴的身躯之上,唇舌依旧贪婪地吮吸着她胸前那两颗已被吮得湿润发亮的粉嫩乳尖,舌尖在乳晕与乳沟间来回舔舐,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口中低低呢喃:“娘亲……”

  他大手一挥,将云鹤那层层叠叠的仙裙下摆彻底掰开,露出那早已湿漉漉、晶莹一片的玉户。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稀疏柔软的阴毛上沾满晶亮的蜜汁,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顾砚舟跪坐在她玉腿之间,先是将那沾满蜜液的食指举到鼻前,深深一闻,那股属于云鹤娘亲的甜腻幽香直钻心脾。他忍不住低头,张口将手指含入嘴中,舌尖细细舔舐,品尝着那温热黏滑的滋味。

  随即,他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滚烫坚硬的阳具,对准那湿润的花径,腰身一挺,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开层层嫩肉,探入那紧致灼热的蜜穴之中。“娘亲……好紧……”顾砚舟低声喘息,声音沙哑。

  “啊……舟儿……进来了……”云鹤娇躯猛地弓起,喉间逸出长长的娇吟。那双圆润杏眼微微失焦,长睫颤颤,唇瓣轻启,脸颊上的红晕如火般蔓延。她修行的玉体经过这几年离别,竟又自动恢复如初般的紧致,层层褶皱的嫩肉如温热的丝绒般层层包裹住入侵的巨物,湿热、柔软、紧致,带着细微的痉挛与吸吮。

  顾砚舟低吼一声,感受着那温热湿润的阴穴将自己完全吞没,肉棒每一寸都被柔软的肉浪紧紧裹挟。他稍稍用力,阳具缓缓深入,直至龟头重重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啊……噢……舟儿……娘亲想死你了……”云鹤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的满足与渴求。

  “舟儿也想娘亲……”顾砚舟低声回应,用力一挺,粗长阳具终于整根没入,龟头深深抵住那敏感的花心。云鹤双手反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胸前丰盈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极力压抑着喉间的吼叫,生怕自己的失态会让舟儿心疼,那张绝世仙颜此刻眉心轻蹙,唇瓣被贝齿咬得发白,却仍强忍着低低呢喃:“舟儿……来吧……娘亲想要……感受……嗯……体内的舟儿……”

  “好……”顾砚舟眼中情欲翻涌,却又带着无限怜爱。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湿润黏腻的“咕啾”水声。云鹤腰肢轻挺,主动迎合着他的律动,口中发出满足的娇吟:“啊啊……好酥爽……娘亲和舟儿……结合了……好怀念……好怀念……”

  交合之处,黏稠的蜜汁不断被带出,顺着雪白臀缝淌落,浸湿了身下的锦被。顾砚舟的速度渐渐加快,撞击声由轻转重,“啪……啪……啪……”的肉体相击声在静谧的居室内回荡,带着节奏分明的暧昧韵律。“噢噢……嗯……”云鹤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勉强勾勒出顾砚舟那熟悉而炽热的身影。她睁开水雾蒙蒙的杏眼,看着舟儿在自己身上尽情冲撞,那双修长玉腿被撞得不住晃动,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顾砚舟环手抬起云鹤一只柔软无骨的玉腿,弯腰低头,重重吻住她娇艳的唇瓣。两人的舌头如疯了一般来回交缠、缠绕,发出湿润的“啧啧”吸吮声,津液自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云鹤的呻吟也被堵在唇舌之间,只剩断续的“嗯……呃……”声。

  片刻后,顾砚舟稍稍离开她的唇瓣,一道银亮的津液丝线在两人之间拉长,闪烁着暧昧的光泽。他喘息着低语:“娘亲,我要加速了。”

  “好……”云鹤微微张开水润的杏眼,声音软得几乎化掉。

  顾砚舟腰腹发力,开始凶猛冲刺,“啪~!啪~!啪~!”的撞击声骤然加大,节奏密集而有力。云鹤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一波又一波地荡起肉浪,丰盈的玉乳也随之剧烈晃动。“啊……舟儿……娘亲好舒服……娘亲要去了……”她娇吟着,声音越来越高亢,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顾砚舟发出低沉的吼声,用尽全力冲撞着云鹤娘亲那丰腴诱人的肉体。终于,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直直灌入最深处的花心。烫得云鹤浑身剧烈颤抖,纤腰狠狠向天花板挺起,玉户深处一阵阵强烈的痉挛与收缩,蜜汁混着阳精喷溅而出。她维持着那高潮的弓身姿态,足足颤抖了片刻,才无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绝美容颜上满是潮红与满足的泪光。

  顾砚舟趴在她丰盈的身躯上,脸深深埋入那汹涌起伏的玉乳之间,贪婪地嗅着那混合着乳香与情欲的甜腻气息。随后他稍稍向上爬了爬,目光温柔地望着身下的云鹤,露出满足的微笑。他低头,对着她娇艳的唇瓣蜻蜓点水般轻吻了一下,随即又如同啄木鸟般接连落下细密的吻,惹得云鹤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柔软娇媚,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她趁机伸出粉嫩香舌,轻轻舔了一下顾砚舟的唇角,动作亲昵而旖旎。

  顾砚舟心头一暖,翻身躺在云鹤身旁,伸手拉过薄薄的云被,温柔地盖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之上。云鹤微微坐起身,仙衣半褪,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娇媚:“让我褪掉衣物吧……”

  顾砚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怜。

  云鹤坐起身子,纤手轻轻扯落身上那半褪的仙衣,层层轻纱如云雾般滑落,露出她那具丰腴至极、却又不失仙韵的绝美娇躯。雪白凝脂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峰峦起伏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盈盈一握,下方圆润挺翘的臀瓣与修长玉腿交织成一幅诱人至极的画卷。顾砚舟眼中情潮涌动,再也忍不住,伸手将云鹤紧紧抱入怀中,那温热丰软的身躯瞬间贴满他的胸膛。

  “娘亲……娘亲……”顾砚舟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眷恋与渴求,一遍遍低唤着,唇瓣贴在她耳畔,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云鹤被他抱得娇躯一软,丰盈的玉乳挤压在他胸前,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她眉眼弯弯,声音柔软如春水,带着高潮余韵的鼻音轻轻应着:“嗯嗯……”

  “想死你了……爱死娘亲了……”顾砚舟将脸深深埋入她颈窝,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混合着乳香、情欲与淡淡仙气的幽甜气息,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炽热。

  云鹤长睫轻颤,杏眼中水光盈盈,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宠溺的浅笑,纤臂环上他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脊背:“嗯嗯……娘亲也是……”

  顾砚舟心头一热,忽地钻入薄薄的云被之中,寻到云鹤那双修长莹白的玉足。他先是将鼻子轻轻贴在一只玉脚的脚心,那温软细腻的触感带着一丝淡淡的幽香,混杂着方才交合后残留的湿热气息。云鹤顿时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娇躯微微扭动:“痒~~不要……”

  那笑声娇媚入骨,带着一丝羞怯,却又满是纵容。顾砚舟却不依不饶,伸出温热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脚心轻轻一舔。云鹤娇躯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呼:“啊……不要……好痒……”

  她本能地想要收回玉足,脚趾蜷缩起来,脚心那粉嫩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可顾砚舟大手牢牢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不让她逃脱,舌尖从脚跟处缓缓向上,沿着那柔软的足弓一路舔舐而上,直至那五只晶莹如玉的脚趾。舌面湿热柔软,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丝黏腻的水声,云鹤被痒得娇躯轻颤,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又无力地松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舟儿……好痒……”

  顾砚舟眼中满是爱怜与情欲,含住她一只粉嫩的玉脚趾,唇舌包裹住那小小的趾尖,舌尖灵活地在脚缝之间来回穿梭,发出“噗……噗……”的细微水声,带着湿润黏滑的暧昧节奏。他细细品尝着那温软的触感与淡淡的体香,牙齿轻轻刮过趾腹,引得云鹤脚趾一阵阵痉挛般的轻颤。

  随后,他顺着那修长莹白的脚部一路向上舔去,舌尖滑过纤细的脚踝、圆润的小腿肚,感受着她肌肤那滑如凝脂、柔软弹嫩的触感,每一寸都带着高潮后残留的粉红潮热。云鹤呼吸渐渐急促,那双圆润杏眼半阖,长睫颤颤,唇瓣微张,喉间逸出细碎的娇喘。她一只手轻轻按在被子上,指尖微微蜷曲,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伸向被中,似要抚摸顾砚舟的发顶,却又在半途羞怯地停住。

  被中,顾砚舟的唇舌继续向上游走,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得云鹤娇躯一阵又一阵的轻颤。房间内烛光摇曳,纱帐轻晃,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余韵、淡淡的乳香与两人交缠后那甜腻湿润的气息。云鹤那绝世仙颜上,红晕层层晕染,眉心轻蹙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宠溺,母妻双魂在这一刻交织得淋漓尽致……

  ··········

  顾砚舟慵懒地倚靠在云鹤那赤裸丰腴的香肩之上,一只大手轻轻覆上她胸前那摊雪白柔软的玉乳,指尖缓缓摩挲着那沉甸甸却又极富弹性的乳肉。掌心之下,乳峰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温热滑腻的触感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柔软得仿佛随时会从指缝间溢出。云鹤却仿佛浑不在意,纤指依旧在古筝之上优雅游走,琴弦轻颤,发出清越悠扬的音律。那音色空灵缥缈,宛若山间清泉流淌,带着几分超脱尘世的仙韵,与她此刻赤裸着丰盈娇躯的旖旎模样,形成一种极致反差的诱人画面。

  顾砚舟听着那悠扬琴声,心头情潮渐起。他微微抬起身子,那根早已恢复坚挺的巨大阳具在烛光下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顶端马眼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他将那滚烫粗长的肉棒轻轻戳向云鹤娘亲娇艳的唇瓣边,龟头在那柔软粉嫩的唇肉上缓缓摩擦,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云鹤杏眼微抬,长睫轻颤,唇角勾起一抹温柔而宠溺的浅笑,却并未停下指间的动作。她微微张开樱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温热的檀口瞬间将它包裹。舌尖柔软湿滑,轻轻绕着冠沟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咕……”水声,而她的双手依旧在古筝上流畅弹奏,琴音不乱,悠扬如旧。那画面极尽淫靡却又带着一丝圣洁——绝世仙子赤裸侍琴,一面以仙音陶冶情操,一面却以樱唇含着爱子的阳具,温柔服侍。

  顾砚舟闭上眼睛,腰身缓缓挺动,对着云鹤那温暖湿热的唇部开始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津液丝线,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轻轻触碰她柔软的舌根与上颚。琴声在耳边回荡,清越的弦音与口中湿润黏腻的“咕啾……咕啾……”吸吮声交织成一片,构成一种奇异的和谐。云鹤喉间偶尔发出低低的“嗯哼……”闷声,杏眼半阖,长睫颤颤,脸颊上浮起两抹淡淡的酡红,却始终未曾停下指尖的动作,那双纤手在琴弦上舞动得愈发优雅,仿佛要将这份旖旎的情欲也融入琴音之中。

  不一会儿,顾砚舟呼吸骤然粗重,腰腹一紧,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直直灌入云鹤的口中。云鹤喉管轻颤,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却仍旧含着那微微跳动的阳具,舌尖温柔地卷走每一滴白浊,动作细腻而顺从。待顾砚舟缓缓退出,她才微微咳了一声,唇角溢出一丝晶莹的银丝,鼻翼轻颤,杏眼中水光盈盈,却带着满足的温柔。

  顾砚舟眼中情欲再度燃起,他伸手将云鹤那丰腴娇躯轻轻压在古筝边沿。那具曾让她陶冶情操、寄托心神的古筝,此刻成了两人交合的场地。云鹤背靠琴身,雪白丰盈的玉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峰峦间挤出诱人的乳沟;纤腰微弓,圆润的臀瓣贴在冰凉的琴木之上,带来一丝凉意与温热的对比。她修长玉腿自然分开,露出那早已湿润一片的粉嫩玉户,花唇微张,稀疏阴毛上沾满晶亮的蜜汁,在烛光与琴音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顾砚舟跪在她腿间,握住粗长阳具,对准那温热紧致的蜜穴,腰身一挺,龟头缓缓挤开层层嫩肉,深深没入其中。“娘亲……”他低吼着,感受着那熟悉的紧致与湿热包裹。

  云鹤喉间逸出长长的娇吟,纤手仍旧虚虚搭在琴弦之上,指尖轻颤,却再难弹出完整的音律。琴身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震动,发出零星的弦音,混杂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与湿润的“咕啾”水声,在静谧的居室内回荡不休。空气中,乳香、情欲的甜腻与淡淡的木香交织,烛光摇曳间,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纱帐之上,母妻双魂在此刻彻底交融,旖旎而缠绵……

  一月后········

  古筝的余韵仍在纱帐深处轻轻回荡,琴身之上隐约残留着方才两人激烈交合后留下的温热湿痕与淡淡的体香。顾砚舟将云鹤那丰腴柔软的娇躯轻轻拥入怀中,两人赤裸相贴,肌肤相融之处皆是滑腻温热的触感。云鹤的长发如云雾般散落在他的胸前,带着一丝凌乱的妩媚,她那绝世仙颜上犹带着高潮后的酡红,圆润清亮的杏眼半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唇角勾起一抹温柔而满足的浅笑,脸颊上的红晕如朝霞般晕染开来。

  “舟儿,该去看月儿了……”云鹤的声音柔软如春风拂过柳梢,带着母性的慈爱与妻性的娇媚,纤细莹白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指腹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颤栗。她微微侧首,鼻尖轻轻蹭着他的下颌,呼吸间那混合着乳香、情欲余韵与淡淡仙气的幽甜气息,钻入顾砚舟心底最柔软之处,引得他喉结微微滚动。

  “嗯……”顾砚舟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沙哑中带着依恋。他低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唇瓣久久不愿离开那温软细腻的肌肤,鼻息喷洒在她眉心,感受着她长睫轻颤的细微反应。片刻后,他才依依不舍地微微起身,却仍伸手牵住云鹤那只纤细莹白的手掌。两人十指交扣,指尖相触之处皆是温热与绵绵不舍,掌心微微渗出薄汗,却更显亲密无间。

  顾砚舟目光温柔地望着她,继续道:“你们三人出去历练,注意安全,有事一定要让玉儿捏碎那颗宝玉!”

  云鹤闻言,杏眼中水光微微一闪,长睫轻颤,她却强忍着不舍,轻轻点头,那张惊世绝伦的仙颜上浮起一抹郑重而宠溺的浅笑:“好,我们会注意。”

  顾砚舟心头一暖,眼中满是感动与爱怜。他俯身,在云鹤那仍带着潮红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唇瓣贴着她柔软温热的肌肤,久久不愿移开,感受着她耳尖微微泛起的粉意与呼吸的细微加速。告别的话语在唇齿间轻轻吐出,他最终松开云鹤的手掌,用灵力散去身上的污秽,然后转身朝着居室外走去。

  身后,云鹤静静立在原地,赤裸的丰盈娇躯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峰峦起伏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盈盈,圆润挺翘的臀瓣与修长玉腿交织成一幅诱人却又带着不舍的剪影。她目光始终温柔地追随着他的背影,纤指下意识地抚上自己胸前那微微起伏的玉乳,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极致缠绵的温度与触感。空气中,淡淡的乳香与情欲的甜腻气息久久不散,纱帐轻晃,似在诉说着母妻双魂那无法割舍的深情依恋。随后散去污秽,穿上了衣物。

  顾砚舟踏出云鹤居所,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发丝微动。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头那依旧翻涌的情潮,随即身形一纵,朝着凌清辞所在的学院方向飞掠而去。

  感觉自己纯在写肉文·········也不想跳过这些角色,业余写的意淫文,所以更新不会太快,月更吧,主发尚香,soushu审核太慢了,其他平台我也不知道有哪些,我手里就这俩平台,如果看的人多,我就建个群,看的人少就算了,应该不会断更,我觉得我既然写的都算肉文了,剧情我就随便来了,粗略的来写,肉尽可能的写细致····hhh,~~~~~大致剧情我都规划的差不多了·····

  第126章 心中月   夜色如墨,星辉点点洒落道宗学院,微风拂过,带起淡淡的草木清香与远处湖水的湿润气息。   顾砚舟立在凌清辞那座小巧典雅的学院门前,脚步却迟迟不敢踏上那几级青石台阶。   这座由副院长单一特批给凌清辞的居所,规模虽小,却极尽雅致:白墙黛瓦,飞檐轻挑,庭前几株古松虬枝横逸,月光透过枝叶投下斑驳光影,映照得整座小院如一幅淡墨仙画,透着几分疏离却又清幽的仙家气韵。   顾砚舟在门口来回碎步,衣袂随风轻荡,发丝微微拂过眉梢。   他心头百感交集,指尖不自觉地在袖中轻捻,喉结微微滚动,眼神中既有期待,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忐忑。   月光在他侧脸投下柔和的光晕,却掩不住他眉心那浅浅的蹙痕。   “怎么不进去?”一道清冷却带着熟悉韵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宛若山间清泉,带着一丝疏离的淡然。   顾砚舟身躯微震,猛地转过身去,只见疏月一袭蓝纹素白仙纱裙,裙摆在夜风中轻轻飘荡,衣袂如云,勾勒出她修长清瘦却又不失柔美的身姿。   那气质依旧疏人百里,眉眼间似笼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圆润清亮的眸子平静如古井,唇角未见波澜,长睫低垂时投下细碎的阴影,脸颊肌肤在月光下如凝脂般莹白,耳尖却隐隐透着极淡的粉意。   “疏月……”顾砚舟声音低低唤出,带着一丝沙哑。   他挠了挠后脑勺,指尖穿过发丝,耳尖微微发烫,眼神有些躲闪:“在想……见你该怎么寒暄才好。”   疏月长睫轻颤,眸光微微一闪,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因为最后找我的事?”   顾砚舟脸色微红,喉结滚动了一下,老实点头:“啊……有点吧……”   疏月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那弧度极淡,却如月华初绽,带着一丝自嘲般的清冷:“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小气?见我正好顺路出发魔州,两全其美的事嘛不是?”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松,眼中亮起喜悦的光芒,连忙凑近身去,伸手牵起她那只纤细莹白的玉手。   掌心相触,疏月指尖微微一颤,温度温凉却带着一丝柔软。   她头微微扭开,脸颊上浮现出极其淡淡的红晕,如薄霞轻染雪肌,长睫低垂,遮住眸中那瞬间闪过的水光。   疏月轻轻将手抽开,指尖从他掌心滑过时带起一丝细微的颤栗,声音仍旧平静:“进去吧……反正……不是只来见我的……”   “怎么会!”顾砚舟急忙否认,声音中满是真挚,眼神灼热地望着她。   疏月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带着一丝轻笑,唇瓣微抿,眸光如月下清波:“看你慌张的模样。”   顾砚舟挠头一笑:“哈哈……”   疏月转身在前带路,蓝纹素白仙纱裙在夜风中轻扬,裙摆拂过石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顾砚舟跟在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与随风微动的发丝之上。   两人步入院中,穿过幽静小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香与夜露的清新。   “浮屠塔里面怎么样?”疏月声音平静,脚步未停。   顾砚舟在后面应声道:“还好……”   “多好?”疏月追问,声音中带着一丝云鹤娘亲般温柔却又执着的韵味。   “一般……”顾砚舟老实回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多一般?”疏月继续问,步子略缓,长睫轻颤,似在掩饰眸中的一丝笑意。   顾砚舟忍不住低笑:“月儿……怎么学起云鹤娘亲了……”   疏月忽然停步,转身,眸光清亮地望着他,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浅笑:“那你以后就叫我疏月娘亲吧~”   “疏月娘……”顾砚舟下意识跟着念,声音中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   疏月转身,纤手抬起,在他额头轻轻给了一个巴掌。   那力道极轻,却带着一丝娇嗔,指尖触碰时温凉柔软,掌心带起的风拂过他眉心:“我没那癖好,闭嘴。”   顾砚舟揉了揉额头,咧嘴一笑:“那月儿呢?”   “别叫我月儿……”疏月声音微低,长睫垂下,耳尖的粉意又深了一分。   顾砚舟继续试探:“啊……疏月真人……”   “太生疏……”疏月瞥他一眼,唇瓣轻抿。   “疏月……”顾砚舟声音柔软。   “别直呼我名字……”疏月脚步微顿,纤指在袖中轻轻绞动。   顾砚舟眼眸一亮,声音拖长,带着一丝撒娇般的亲昵:“老婆~~”   疏月脚步一顿,侧身看着他,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酸意:“苍黎那种娇傲不驯的女孩都能被你训得服服帖帖,真有能耐。”   远处,修炼室内正闭关稳固修为的苍云殊忽然狠狠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鼻尖,自言自语般低喃:“是不是哪个卑鄙小人想我了?”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暖,眼中满是笑意:“果然月儿就是月儿,果然在吃醋……”   疏月站住身子,侧过身躯望着他,那张如夜晚海面皎月般的容颜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却又动人。她声音轻缓:“和我并排走。”   顾砚舟连忙向前一步,与她并肩而行。   谁知疏月忽然伸出脚,在他脚背上狠狠摩擦了一下。   那动作突兀却带着一丝宣泄般的力道,脚尖隔着靴子仍传来细微的压迫。   顾砚舟吃痛却又忍不住低呼:“啊啊啊……”   疏月迅速收回脚,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平静:“好了……”   顾砚舟揉着脚背,嘻嘻一笑:“月儿,进来怎么样?”   疏月声音柔和了许多:“还好……我在云栖就清修惯了,这几年如飘渺一瞬罢了。”   顾砚舟目光温柔,声音低低:“有没有想我捏?”   疏月脚步微缓,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如同蚊鸣般细弱:“那要问你有没有想……想……”   她声音越来越小,纤手下意识按住左臂,头微微扭向别处,耳尖红晕悄然晕染,长睫颤颤,似有水光在眸中凝聚。   顾砚舟心头一软,笑着逗她:“你都想不到我该叫你什么……”   疏月忽然停下脚步,右手按住左臂,头扭向一旁,声音压抑而细碎:“有没有想你的……月儿……”   顾砚舟一笑,正要开口,却忽然听见她压抑的抽泣声。   那声音极轻,却如细针刺心。   他连忙侧身去看,疏月却侧身躲避,纤肩微微颤抖。   顾砚舟双手轻轻扶住她肩头,将她转了过来。   疏月低着头,那如夜晚海面皎月般的绝美容颜此刻却带着委屈,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盈盈光泽,长睫沾湿,唇瓣轻颤。   顾砚舟心疼不已,伸出手指温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珠,指腹触碰她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细微的颤动:“是我不好……”   疏月额头轻轻抵在他肩上,声音带着鼻音,细弱却又满是依恋:“我……嗯……”   顾砚舟将她轻轻抱入怀中,宽阔的胸膛将她纤瘦的身躯包裹,掌心轻轻抚着她后背,感受着她肩头细微的起伏:“好啦好啦,我回来了。”   疏月鼻音更重,却带着一丝满足:“……嗯……”   两人相拥而立,微风拂过,带起疏月蓝纹素白仙纱裙的轻荡,与顾砚舟的衣袂交织。   夜风中,松香与她身上淡淡的清冷幽香交融,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拉出长长的、温柔的轮廓。   与此同时,凌清辞的静室内,凌清辞透过某种秘法看着这一切。   眉毛不自觉地轻轻皱起,带着一丝烦躁的痕迹。   她纤指微微收紧,袖中指尖轻颤,随即果断屏蔽了静室与外界的感知。   疏月微微整理好情绪,从顾砚舟肩头轻轻离开,那纤瘦却柔韧的娇躯在月华下显得格外清逸。   她长睫轻颤,眸光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疏离,却仍带着一丝方才泪痕未干的柔软水光,脸颊上残留的淡淡酡红如薄雾笼月,耳尖隐隐透着粉意。   她继续在前带路,蓝纹素白仙纱裙裙摆随风轻荡,勾勒出修长玉腿的柔美轮廓,步履间竹影婆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怎么在晚上来?”疏月声音清淡如夜风拂过竹叶,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纤指在袖中轻轻绞动,指尖因情绪余波而微微收紧。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她的背影,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无奈:“晚上应该都是清修的时候。”   疏月脚步微缓,长睫颤颤,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那弧度清冷却又透着熟悉的促狭:“怕见到凌仙子?”   顾砚舟耳尖悄然泛起薄红,挠了挠后脑勺,指尖穿过发丝,眼神略显躲闪,喉间逸出低低的叹息:“有点……”   疏月轻笑一声,那笑声清冷中夹杂着旧日云栖的温柔余韵,宛若山间清泉叮咚:“想来也是,趁着月色躲避大乘期修士吗?你真是一点没变,和我当初捡回来的时候一样,总是这般愚笨。”   顾砚舟心头一暖,目光灼热地落在她那如皎月般的侧颜上,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的调侃,唇角微微上扬:“月儿变化倒是挺大。”   疏月眉心微蹙,长睫轻颤,眸光微微侧过,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娇嗔的尾音:“哪里大了?”   顾砚舟嘴角浮现笑意,眼中满是柔软的光芒,低声呢喃:“以前月儿没这么喜欢我~~”   疏月脸颊上的红晕悄然加深,她轻哼一声,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悦与羞意,长睫低垂遮住眸中那瞬间闪过的水光:“你这种贱兮兮的话和云鹤师姐说去,我不喜欢这种。”   顾砚舟却不以为意,从侧方伸手轻轻搂住疏月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掌心隔着薄薄的仙纱触到她温凉柔软的肌肤,指尖感受到她腰肢细微的轻颤与那股清幽淡雅的体香。   他将她轻轻揽入怀中,热息喷洒在她耳畔,低声呢喃:“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疏月娇躯微微一僵,纤手轻推他的胸膛,指尖触碰时带起一丝温热的颤栗,脸颊红晕如朝霞晕染雪肌,长睫颤颤,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羞怯:“凌仙子能看到,我不好意……”   顾砚舟低笑出声,唇瓣贴近她敏感的耳廓,热息拂过引得她耳尖一阵轻颤:“刚才月儿就好意思了?”   疏月闻言,杏眼微眯,耳尖瞬间染上浓浓的酡红。   她忽然伸出绣鞋,在顾砚舟脚背上狠狠踩了一脚,那力道比方才大得多,足尖隔着靴子传来清晰的压迫与温凉触感,带着一丝娇羞的宣泄与不甘:“回我房间再说。”   顾砚舟吃痛却笑得更欢,声音拖长带着戏谑的亲昵:“回房月儿我就没这么矜持了”   疏月头微微扭开,唇瓣轻抿,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纵容与无奈:“到时随便你……”   顾砚舟嘴角浮现满足的弧度,眼中情潮隐隐涌动,喉结轻轻滚动。   ……   疏月在前带路,蓝纹素白仙纱裙轻荡,领着顾砚舟穿过几丛细竹掩映的小径,来到她那座清幽小院。   院中竹影摇曳,月光透过竹叶投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香与夜露的清新湿润。   疏月推开卧室房门,随手关上,并布下一层禁制,纤指轻点间灵力流转,顾砚舟亦抬手加强了禁制之力。   室内烛光柔和摇曳,纱帐轻垂,床榻整洁却带着一丝熟悉的温馨气息,空气中隐约残留着她清冷幽香。   顾砚舟径直坐到疏月那张床榻之上,锦被柔软贴身,隐约残留着她过往独眠时的温凉气息。   他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促狭,望向仍立在原地的疏月,只见她那如夜晚海面皎月般的绝美容颜上,悄然泛起层层晕红,从白玉般的脸颊一直蔓延至耳尖与修长的颈侧,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遮掩住眸中那瞬间闪过的羞意与水光,纤细莹白的指尖下意识绞紧寝衣袖角,修长玉腿在裙摆下微微并紧,似有细微的颤意自脚踝处向上悄然蔓延,却强自维持着那疏离清冷的姿态,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呼吸略显急促,胸前随着心跳微微起伏。   “害羞了?”顾砚舟轻笑出声,声音低哑而宠溺,眼中满是柔软的光芒与久别重逢的温柔。   他缓缓起身,宽阔的手掌伸出,轻轻握住她纤细莹白的手腕,指尖触碰时感受到她肌肤那温凉滑腻的触感与极轻的颤栗,仿佛一触即化的薄冰。   他将她轻轻拉到自己身旁坐下,两人并肩而坐,床榻微微下陷,锦被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烛光在两人侧脸投下柔和的光影,映出她耳尖那愈发明显的酡红与唇瓣轻抿的细微弧度,喉间逸出极轻的鼻息。   顾砚舟无意间瞥见床上的被褥,目光微微一顿。   那被褥正是他当年在云栖杂物间用过的那一套,布料纹理熟悉而陈旧,却带着一丝岁月洗礼后的柔软——疏月那日淫火太过旺盛时弄得湿透的旧物,竟被她悄然留存至今,未曾焚毁。   他喉结轻轻滚动,唇角勾起一抹轻佻却又满含爱怜的浅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怀念,于是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调侃:“这套被褥你不是烧了吗?”   疏月闻言脸红透了,那张惊世绝伦的容颜此刻红晕如火,从脸颊一直晕染到耳根与锁骨深处,杏眼水光隐隐,长睫颤颤欲坠,唇瓣被贝齿咬得更紧。   她扭开头,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娇嗔的尾音与压抑的羞耻,耳尖红得几乎滴血:“你少管。”   纤手在袖中绞得更紧,修长玉腿在裙下不由自主地轻颤,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似有隐秘的情动在心底悄然翻涌,却又被她强自按捺。   顾砚舟却不以为意,只是脱下鞋子,慵懒地躺了上去,身躯深深陷入柔软的锦被之中,鼻尖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布料气息与残留的她清冷体香与那日残留的淡淡痕迹,声音带着怀念的满足与低沉的磁性:“熟悉的感觉~~”   疏月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却终究忍不住,动作自然而然地上了床,如同小娇妻一般侧躺在顾砚舟的腋下。   娇躯微微蜷起,蓝纹素白仙纱裙在身侧轻散开来,长发如瀑般铺散在枕上,脸颊轻轻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呼吸间带着一丝压抑的细微鼻音与胸口的轻颤,纤手虚虚搭在他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轻划过他衣料,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与心跳,耳尖的酡红在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顾砚舟坐起身来,疏月眉毛轻佻,唇瓣微微一抿,那动作极轻,却透出几分娇媚与期待的痕迹,眸中水光闪烁,长睫投下细碎的阴影,喉间逸出极轻的呜咽般的鼻息。   他缓缓褪去外衣,换上一身宽松舒适的寝衣,动作随意却透着亲昵的从容,结实的胸膛与臂膀在烛光下显露出流畅的线条,肌肤泛着温热的光泽。   疏月见状,亦跟着动作起来,她没有动用换衣的仙术,而是缓缓褪去那层蓝纹素白仙纱裙,动作细腻而带着一丝羞意与顺从。   层层轻纱如云雾般滑落,露出里面那具清瘦却线条柔美、肌肤如凝脂般莹白细腻的娇躯——胸前玉乳虽不丰盈却形状姣好,粉嫩的乳尖在烛光下微微挺立,带着一丝敏感的颤意;纤腰盈盈一握,臀瓣圆润紧致,下方私处被她纤手下意识紧紧捂住,那处粉嫩花唇隐约可见,指尖因羞意而微微蜷曲颤抖,动作却带着一丝自然而然的娇媚与对他的信任。   换上寝衣后,她长睫低垂,脸颊红晕未退,呼吸略显急促,胸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耳尖的酡红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动人,喉间逸出极轻的鼻息。   顾砚舟轻微一笑,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怜,喉结滚动间溢出低低的满足叹息。   他扯过被子,温柔地盖在两人身上,被中顿时温暖如春,锦被轻柔贴合着肌肤,带来丝丝滑腻的触感与两人体温交融的热意。   他侧身搂住疏月那纤瘦却温暖的娇躯,宽阔的臂膀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内,掌心贴在她腰侧,感受着她肌肤那滑腻温凉的触感与细微的呼吸起伏,鼻尖嗅着她发丝间清冷的幽香与淡淡的体温。   疏月并非羞涩的女孩,身体反应并不大,只是长睫轻颤,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足弧度,娇躯自然地依偎在他怀中,纤手轻轻搭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温热的肌肤,呼吸渐渐平稳却又带着一丝久别后的安心与隐隐的情动,耳尖与脸颊的红晕在被中温暖的氛围里悄然晕染开来,睫毛颤动间似有水光隐隐。   顾砚舟低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唇瓣久久停留,感受着她肌肤那温软细腻的温度与长睫颤动的细微反应,热息喷洒在她眉心,声音柔软而宠溺:“睡了~~”   疏月鼻音轻应,声音软得几乎化开,带着久别重逢后的安心与依恋,纤指在被中轻轻收紧,仿佛不愿松开这温暖的怀抱:“好~~”   ……   夜已深沉,烛火早已熄灭,只余窗外月华透过竹影,洒落一丝清冷而柔和的光芒,映照得室内纱帐如薄雾轻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叶清香、疏月身上那清冷幽远的体香,以及两人交融后残留的温热气息。   被中温暖如春,锦被轻柔贴合着肌肤,疏月却悄然睁开了那双圆润清亮的杏眼,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侧卧在顾砚舟身旁,纤瘦却柔美的娇躯微微蜷起,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细腻的锁骨与胸前那起伏柔缓的玉乳轮廓。   她的目光落在他熟睡的脸庞上,那张定格在云栖十七岁少年模样的面容,眉目清俊,唇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呼吸均匀而深沉,喉结随着每一次吐纳轻轻滚动,宛若沉浸在最安稳的梦乡之中。   “睡得这么香?”   疏月声音极轻,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娇嗔的鼻音与压抑不住的柔软。   她那如夜晚海面皎月般的绝美容颜上,悄然浮起两抹淡淡的酡红,长睫轻颤,唇瓣微微抿起,似有隐秘的情动在心底悄然翻涌。   她微微侧身,将那琼鼻轻轻贴近顾砚舟的脸颊,细细嗅着属于他的气息——那股混合着少年体温、淡淡汗香与熟悉的清新味道,直钻入她心脾,让她耳尖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薄薄的粉意,呼吸也随之微微急促起来。   纤手自被中探出,隔着轻薄的寝衣,缓缓抚上顾砚舟那结实的胸肌。   她的指尖温凉却带着一丝颤抖,轻柔地摩挲着那在云栖时练习杂七杂八武学所形成的肌肉线条——虽不夸张,却紧实有力,每一寸都透着少年时的朝气与坚韧。   掌心贴合处,隔着薄薄布料感受到他肌肤的温热与细微的起伏,心跳平稳而有力,仿佛能透过指腹传递到她心底。   疏月长睫颤颤,脸颊的红晕渐渐加深,喉间逸出极轻的鼻息,指尖继续向下,慢慢轻擦过他结实的腹部肌肤,那触感滑腻却又带着一丝粗粝的男性质感,让她心头一阵莫名的酥软。   见顾砚舟依旧毫无反应,睡得极深沉,毫无防备,疏月嘟了嘟粉嫩的嘴唇,眉毛轻佻地一瞥,那神情带着一丝平日里清冷疏离中难得的娇俏与不满。   她轻微起身,上半身微微前倾,蓝纹寝衣的领口随之滑落少许,露出更多雪白细腻的肩头与胸前那微微颤动的柔美曲线。   她对着顾砚舟的嘴唇轻轻吻了一下,如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唇瓣柔软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清甜气息,触碰的瞬间她长睫猛地一颤,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又迅速缩了回去,重新躺好,杏眼悄悄睁开一条缝隙,仔细打量他的反应。   顾砚舟依旧沉睡,呼吸未乱,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满足弧度。   疏月眼瞳左右轻轻扫视,确认他确实毫无察觉后,才轻吐出那粉嫩柔软的香舌,快速舔了一下他的脸颊。   那舌尖湿热细腻,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甜,触碰处留下一道极淡的湿痕。   她动作迅捷如小兽,随即急速缩回,翻身假装熟睡,脸颊却烫得厉害,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内乱撞,耳尖与颈侧的红晕层层晕染开来,纤手在被中紧紧攥着寝衣下摆,呼吸隐隐有些紊乱,却又强自压抑着不发出半点声响。   片刻后,见顾砚舟仍旧没有反应,疏月抿了抿嘴唇,那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白,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决心。   她悄然翻身,动作轻柔得如同一只潜行的野猫,平日里那如夜晚皎月般清冷高洁的疏月,此时却褪去了所有疏离的外壳,钻入被褥深处。   被中温暖幽暗,锦被将两人彻底包裹,空气愈发浓郁地弥漫着两人交织的体香与温热。   她纤瘦的身躯向下探去,长发在被中散开,如丝绸般拂过顾砚舟的肌肤,带来一丝细微的痒意。   她的手终于探到下方,隔着寝衣轻轻摸上顾砚舟的胯部——那小砚舟此刻软软的,温热而安静,触感柔软却带着一丝隐秘的厚重,让她指尖猛地一颤。   疏月心头骤然一惊,仿佛被自己大胆的举动吓到,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清醒的羞耻:“自己在干什么?”   那念头如潮水般涌来,她杏眼在被中微微睁大,长睫剧烈颤动,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整个耳根与雪白的颈侧,喉间逸出极轻的呜咽般的鼻息,纤手却一时竟舍不得抽离,掌心之下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底的情动与羞耻交织,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细碎,娇躯在被中轻轻战栗,平日里清冷的疏月,此刻却如偷食禁果的小猫,内心天人交战,却又无法自拔地沉浸在那隐秘而旖旎的氛围之中……   被中温暖幽暗,锦被轻柔地包裹着两人交叠的身躯,月华透过竹影隐约渗入一丝清冷光辉,映照出疏月那纤瘦却柔美的轮廓。   她缓慢地从被褥深处爬出,动作轻柔得如夜风拂过竹叶,不带一丝声响。   那平日里清冷如皎月的绝美容颜,此刻却染着层层酡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唇瓣微抿,耳尖与颈侧的粉意在昏暗中隐隐可见。   她重新侧躺在顾砚舟肩头,额头轻轻贴着他结实的肩尖,肌肤相触之处传来他温热的体温与平稳的心跳,让她心底那股隐秘的情动与羞耻交织得愈发浓烈。   鼻尖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少年气息,疏月长睫低垂,呼吸细碎而绵长,仿佛在努力平复方才那大胆举动带来的心潮起伏。   不一会儿,她又悄然睁开杏眼,眸光水润地落在顾砚舟那熟睡得死沉的脸庞上——眉目清俊,唇角带着浅浅弧度,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毫无防备。   她心头微微一酸,纤手自被中探出,探到下方,精准地找到他腰侧那处柔软却紧实的肌肉,指尖猛地用力,狠狠拧了上去。   顾砚舟眉心轻皱,睡梦中仿佛陷入了什么不快的梦境,俊脸微微扭曲,却仍未醒来。   疏月暗自咬紧银牙,那如玉般的贝齿在唇间隐隐可见,指尖甚至悄然运起一丝灵力,带着决绝的力道,狠狠地、狠狠地、狠狠地又是一掐!   “啊啊啊啊!!!”   顾砚舟骤然痛醒,声音带着睡意未散的沙哑与惊呼,身躯猛地坐起,被子随之滑落少许,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与肩头在月光下流畅的线条。   疏月趁机迅速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模样,长睫低垂,呼吸刻意放得均匀而绵长,那张如皎月般的容颜上却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唇角微微抿紧,似在强忍着心底的窃喜与紧张。   顾砚舟喘息着凑近过来,目光温柔而带着一丝困惑,凝视着她那闭合的眼眸与微微颤动的长睫,低声轻唤:“月儿?月儿~~”   声音柔软如春水,带着宠溺的尾音,指尖几乎要触上她脸颊,却又怕惊扰了她。   疏月依旧不回应,睫毛轻颤,却死死维持着熟睡的姿态,耳尖的粉意在月光下悄然加深。   顾砚舟叹了口气,那叹息中满是无奈与温柔,喉结滚动间,他重新躺下,宽阔的身躯沉入锦被,试图继续入睡。   被中温暖依旧,竹影在外轻晃,空气中弥漫着两人交织的体香与淡淡的情欲余韵。   谁知疏月忽然发力,纤足自被中探出,用力将顾砚舟狠狠踹下床榻。   那一脚力道不轻,却带着一丝娇嗔的宣泄,足尖隔着寝衣触到他腰侧,带起一丝温凉的触感与细微的摩擦。   顾砚舟猝不及防,跌坐在床边,却迅速坐起身来,揉了揉被踹处,俊脸上满是茫然与关切,声音低沉却温柔:“怎么了?月儿做噩梦了?”   疏月用手撑着床榻,缓缓坐起身子,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细腻的锁骨与胸前柔美的起伏。   她那如皎月般的容颜上眉心轻蹙,长睫颤颤,唇瓣抿成一条细线,杏眼中水光隐隐,却带着一丝压抑的委屈与酸意,直直看着顾砚舟:“要睡觉你去你小院睡去!”   话音落下,她干脆翻了个身,将那纤瘦的背影留给顾砚舟。   寝衣贴合着她修长的脊背与盈盈腰肢,勾勒出清冷却又诱人的曲线,长发如瀑散在枕上,肩头微微起伏,似在隐忍着内心的波澜。   顾砚舟见状,先是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温柔而了然的笑容,眼中情潮隐隐涌动。   他爬回床榻,从身后轻轻靠近,声音低哑而带着一丝戏谑的亲昵:“月儿想要?”   疏月娇躯微僵,长睫轻颤,却没有转过身来,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酸涩的鼻音:“你见玉儿第一天晚上安安静静的睡了一晚?”   顾砚舟微微一愣,喉结滚动:“呃……没有。”   疏月继续追问,声音愈发低柔却带着压抑的情绪:“见云鹤师姐呢?”   顾砚舟耳尖微红,声音有些无奈:“额……也没有。”   “那你见白羽呢?”   疏月声音中酸意更浓,长睫颤颤,纤手在被中轻轻攥紧。   顾砚舟挠了挠后脑勺,俊脸闪过一丝尴尬:“啊?”   疏月沉默了一瞬,那沉默中仿佛蕴含着无数委屈与思念:“白羽早对我们说了!”   顾砚舟喉结又是一滚,老实回答:“额,也没有。”   疏月彻底沉默了片刻,那如皎月般的容颜上,眉心蹙得更紧,唇瓣轻颤,声音终于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委屈与酸楚,低低响起:“为什么对我就是这么冷淡?”   顾砚舟心头一紧,实在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   他眼中满是心疼与爱怜,再也忍不住,钻进被褥,从身后温柔却坚定地搂住疏月那纤细的腰肢。   掌心贴上她寝衣下的温凉肌肤,指尖感受到她腰侧细微的颤动与那股熟悉的清冷体香,低声呢喃:“这不是看菜下菜碟嘛~~”   疏月娇躯轻颤,却没有挣脱,声音仍带着一丝委屈:“是不是觉得对我没欲望?反正你第一个得到的就是我……”   顾砚舟心疼不已,声音柔软而郑重:“怎么会~~都一样的。”   他大手自她腰部缓缓向上,探入疏月寝衣之内,指尖滑过她滑腻细腻的肌肤,感受到那温凉却渐渐升温的触感,以及她腰肢轻颤的细微反应。   疏月却忽然伸手,轻轻却坚定地掏出他的手掌,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倔强:“睡觉吧,我想睡觉。”   顾砚舟却不依,收回手后,反而轻轻拽住她的纤手,引导着探向自己胯部。   那处小砚舟早已悄然苏醒,此刻已化作滚烫坚硬的大砚舟,巨物在寝衣下昂然挺立,青筋隐隐,顶端仿佛要破衣而出,带着灼热的温度与雄浑的脉动。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得意与宠溺:“月儿,这可是你的功劳噢~~”   疏月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粗长的巨物时,娇躯猛地一颤,杏眼微睁,长睫剧烈颤动,脸颊上的红晕瞬间如火般蔓延至耳根与雪白的颈侧,喉间逸出极轻的呜咽:“那我不管……唔……”   话音未落,顾砚舟用力将她狠狠捞回怀中,宽阔的胸膛贴上她纤瘦的背脊,大手扣住她腰肢,低下头重重堵上她娇艳的唇瓣。   那一吻来得凶猛却又带着无限温柔,唇瓣相贴的瞬间,柔软与温热交融,带着久别后的思念与情欲的甜腻。   顾砚舟的舌尖强势探入口腔,疏月贝齿顺势轻轻张开,任由他长驱直入。顾砚舟心道:   果然,月儿还是吃醋呢~~这配合的样子。   疏月唇舌交缠间满是顺从与渴求。   他舌尖灵活地缠绕着她那粉嫩柔软的香舌,疏月的舌尖也顺势牵绕,主动探入他的口腔之内,带着一丝清甜的津液。   两人唇舌交缠,发出湿润黏腻的“啧……啵~~~”水声,疏月双目闭合,长睫颤颤,细细享受着这一吻,时不时从喉间逸出压抑却娇媚的呻吟:“嗯……额……啧……啵~~~”   疏月的手也没闲着,纤指带着一丝急切,探入顾砚舟的寝衣,轻轻扒开他的衣襟,指尖滑过他结实的胸肌与腹部,感受到那温热紧实的触感。   顾砚舟配合着她的动作,微微调整姿势,让她顺利地将自己的寝衣彻底褪去,露出那定格在十七岁少年却又充满力量的健硕身躯,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随后,顾砚舟大手反探,轻轻却坚定地扒开疏月身上的寝衣。   疏月亦如他一般,顺从地微微抬身,让那层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她清瘦却线条柔美、肌肤如凝脂般莹白的娇躯。   胸前玉乳形状姣好,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带着一丝敏感的颤意;纤腰盈盈,臀瓣圆润,下方私处隐约可见那粉嫩花唇。   两人唇瓣终于微微分离,疏月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雪白肌肤上浮起层层粉红潮热。   她一手下意识捂住双峰那敏感的乳尖,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两点粉嫩,另一手则隐蔽地护在腋下与腰侧,试图遮掩却又遮掩不住那羞耻与情动的交织,杏眼水雾蒙蒙,长睫沾湿,唇瓣微肿而红润,喉间仍残留着方才亲吻的余韵与细碎的鼻息……   顾砚舟俯下身躯,那结实却仍带着少年线条的胸膛缓缓压向疏月,目光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坏笑,唇瓣径直朝着她用玉手轻轻遮掩的那对柔美玉乳而去。   疏月杏眼水雾蒙蒙,长睫剧烈颤动,纤手终究缓缓撤开,任由那雪白细腻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烛光与月辉交织的柔光之下。   那两团形状姣好的乳峰虽不丰盈却莹润如玉,粉嫩的乳晕微微晕开,顶端两颗小小的葡萄已然充血挺立,带着一丝敏感的颤意。   她喉间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声音软媚入骨:“嗯……啊……~~”   随即,她纤手轻轻复上顾砚舟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掌心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微微颤抖。   下肢那修长莹白的玉腿本能地微微夹紧,足尖在被褥中相互磨蹭,时而因极致的酥麻而轻轻舒展,足弓优雅地绷紧;时而又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弯曲紧绷,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心泛起细密的粉红。   她侧过头去,重重喘息,雪白的颈侧与耳尖皆染上层层酡红,唇瓣微张:“额……嗯……”   片刻后,她又微微眯起杏眼,直视着上方纱帐,眼神迷离而失焦,唇瓣张得更大,贝齿间隐隐拉出晶莹的津液丝线,粉嫩的舌尖用力抵着下牙龈,喉间发出断续的娇吟,呼吸愈发急促而紊乱。   顾砚舟的舌尖温柔却又带着占有欲地在她那粉嫩挺立的乳尖上缓缓打圈,舌面湿热柔软,每一次绕转都带起一丝黏腻的水声。   时而他用上颚与舌面轻轻夹紧那敏感的乳头,微微用力一碾,疏月娇躯顿时狠狠一颤,腰肢如遭电击般弓起,喉间逸出压抑不住的娇呼:“啊~~有点…嘶…额……砚舟……嗯~~~”   她的唇瓣张得更大,津液丝线在唇齿间拉长闪烁,脸颊因急促的喘息而微微鼓起,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不行了……砚舟……不要……有点有点痛……啊~~”   顾砚舟忽然狠狠一吸,将她那半边玉乳大半含入口中,口腔内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将那柔软乳肉完全吞没。   他支支吾吾地含糊道:“玉儿,你看我能一口一个~~”   疏月闻言,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用力闭紧唇瓣,喘出的气息将脸颊鼓得圆润可爱,随后才勉强开口,声音软得几乎化掉,却带着一丝娇嗔的委屈:“你又欺负……我……呜~……”   顾砚舟却不松口不等疏月吟完,含着那粉嫩乳尖,在口腔内用舌尖快速而灵活地抽打、卷弄,舌面一下一下击打着那充血敏感的乳头,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啧啧”水声。   疏月顿时泄了气般娇躯一软,纤手伸出用力掐住顾砚舟的臂膀,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却未曾动用半分灵力,那力道更像是恋人间亲密的调情,带着一丝无力的撒娇。   顾砚舟身子微微一晃,那粗大滚烫的阳具顺势向前滑去,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划入疏月下体三角区之间,轻轻蹭过她那洁白无毛的白虎玉户。   疏月乃是天生的白虎,花唇粉嫩细腻,光洁如玉,却早已湿润一片。   龟头滚烫坚硬,带着灼热的温度与雄浑的脉动,重重蹭过她那早已肿胀敏感的阴核。   疏月浑身如同遭受剧烈电击一般,纤腰猛地向上挺起,雪白的玉乳随之剧烈晃动,喉间发出尖细而破碎的娇吟。   挺腰的动作却让阴核又一次重重摩擦过那热腾腾的阳具,刺激得她玉户深处一阵强烈的痉挛,一小股晶莹透明的淫液竟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尽数洒在顾砚舟粗长的阳具之上,留下湿滑黏腻的痕迹。   她腰肢无力地落下,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雪白肌肤上浮起大片粉红潮热。   她不敢直视顾砚舟,侧过头去,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杏眼水雾蒙蒙,长睫沾湿,双腿却又微微张开,足尖在被中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足心泛着细密的汗意。   顾砚舟松开口中的玉乳,那被吮吸得湿润发亮、微微红肿的粉嫩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带着晶莹的津液。   他目光温柔却又带着坏笑地望着她。   疏月随机用纤手将两只玉乳重新遮挡住,指尖轻轻按压着那敏感的乳尖,扭过头看了顾砚舟一眼,那一眼中满是羞耻与情动的水光,随即又迅速侧过头去,耳尖红透。   她一只纤手颤抖着探到下方,玉指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粗长的阳具,指尖如被烫到般猛地缩回,却又鼓起勇气再度握住。   那粗大的阳具在她掌心跳动着,青筋盘绕,温度灼热得惊人。   她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润无比的玉户口,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蜜汁已然汩汩溢出,顺着臀缝悄然淌落。   疏月修长玉腿自顾砚舟下肢两侧钻出,轻轻抬起,脚掌撑在床榻之上,足弓优雅地绷紧,足尖微微蜷曲,为他摆出一个更容易插入的诱人姿势。   那姿势让她纤腰微弓,白虎玉户完全暴露,粉嫩花唇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顾砚舟露出坏笑,腰身微微抬起,将阳具高高抬起,随后压下身子,用那滚烫粗长的肉棒重重压住疏月洁白无毛的白虎玉穴,龟头在湿滑的花唇间缓缓磨蹭,带起黏腻的“咕啾”水声。   疏月扭过头,杏眼水润中带着一丝慌乱与羞耻,声音断断续续:“你……!……不……”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顾砚舟已开始用阳具在她敏感的玉户上缓慢而有力地磨蹭起来,龟头一次次刮过肿胀的阴核,硕大的冠沟反复摩擦着那粉嫩的花唇与蜜汁四溢的穴口。   “啊啊啊……砚舟……不要这样……”   疏月娇躯颤抖不止,声音软媚而破碎,修长玉腿本能地夹紧他腰侧,足尖用力抵着床榻,足心因极致刺激而绷得紧紧。   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戏谑的宠溺:“那要怎样呀?”   疏月喘息着,声音已然带着哭腔般的娇媚:“你怎么……嗯……不行了……砚舟你……坏死了……”   阳具持续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核,每一次滑动都带起更多晶莹的淫液,疏月身子颤抖得愈发厉害,双腿死死夹紧顾砚舟的下肢,纤手再也顾不上遮掩玉乳,而是双手扶着他的身侧,指尖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臂膀,眼神迷离而失焦,唇瓣大张,喘着粗气,雪白胸口剧烈起伏:“不要戏弄我了……啊……呃……”   顾砚舟低笑,腰身依旧缓慢磨蹭,龟头一次次压迫着那肿胀的阴核:“那玉儿,怎样才不算戏弄呢?”   疏月再也忍不住,双手攀上顾砚舟的肩头,上身主动贴向他结实的胸膛,那对柔美玉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溢出指缝,粉嫩乳尖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颤动。   她下颌抵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几乎滴水,带着浓浓的鼻音与渴求:“砚舟……进来……呃……”   她开始晃动纤腰,试图让那湿润的玉穴含住顾砚舟粗大的阳具,却因角度与羞意而始终找不到龟头入口,反而让阴核一次次重重摩擦过那滚烫的肉棒,刺激得她几乎要翻出白眼,喉间发出断续的高亢娇吟:“夫君~~~不要……啊……不行了……”   疏月下体再次剧烈痉挛,一股远比方才更多的晶莹玉液喷洒而出,尽数浇在顾砚舟粗长的阳具之上,湿滑黏腻,带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   她被顾砚舟的阳具蹭得小小丢了身子,娇躯弓起又无力瘫软,杏眼水光盈盈,长睫沾满泪珠,唇瓣微肿,脸颊红晕如火,耳尖与颈侧皆是潮热粉意,呼吸急促而破碎,却仍带着一丝清冷仙子在情欲中彻底软化的动人模样。   被中锦被凌乱不堪,疏月那纤瘦却柔美的娇躯仍在方才高潮余韵中轻轻颤栗。   她感知到顾砚舟的动作忽然停滞,那滚烫粗长的阳具不再继续磨蹭阴核,而是微微后撤。   她心头一松,纤手本能地想要松开,准备躺下身子,喘息着平复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酥麻与羞耻。   谁知就在这一瞬,顾砚舟却突如其来地挺腰,那硕大灼热的龟头精准地抵住她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毫不迟疑地缓缓插入。   “啊~~~砚舟……呃……”   疏月娇躯猛地一僵,喉间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娇吟,那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却又迅速被极致的充实感所淹没。   她杏眼瞬间睁大,长睫剧烈颤动,水光盈盈几乎要溢出泪珠。   纤臂下意识搂紧顾砚舟结实的背脊,指尖想要用力插入他温热的肌肤,以此抵消下体那被缓缓撑开的撕裂感与胀痛。   可她终究舍不得伤他分毫,只能将那纤细莹白的指尖改为用力按压在他宽阔的背上,来回游走,指腹深深陷入他紧实的肌肉线条,划出一道道细微却带着情动的痕迹。   她紧闭贝齿,牙缝间却仍忍不住逸出阵阵压抑而破碎的呻吟:“嗯……啊……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雪白的颈侧与耳尖迅速晕染上层层酡红,胸前柔美玉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粉嫩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顾砚舟的粗长阳具缓缓塞入那紧致无比的玉穴,感知到疏月那精致的小穴内层层嫩肉如活物般环绕、挤压、吸吮,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极致的包裹与湿热。   她的玉穴与玉儿有些相似,却少了少女的青涩紧致,多了几分成女的柔韧韵味与深沉的包容,层层褶皱温柔却又贪婪地裹挟着入侵的巨物,蜜汁汩汩溢出,顺着交合处滑落,浸湿了两人相贴的肌肤。   “夫君……砚舟……”   疏月声音软媚而断续,带着哭腔般的鼻音,一遍遍低低唤着他的名字,杏眼水雾蒙蒙,长睫沾湿,唇瓣微张,喉结处细微的颤动显露出她内心的羞耻与极致的依恋。   顾砚舟低低喘息,感受着她玉穴那独有的精致与温暖,龟头每一次推进都带来层层肉浪的包裹与细微的痉挛。   他稍稍用力,腰身一挺,那硕大的龟头终于重重抵住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啊……砚舟……要死了……呜呜……”   疏月娇吟不止,声音高亢而破碎,纤腰猛地弓起,雪白玉乳重重贴上他的胸膛。   她再也忍不住,双手捧住顾砚舟的脸庞,用力吻了上去。   那一吻带着极致的渴求与羞耻后的放纵,唇瓣重重相贴,柔软与温热瞬间交融。   她的香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大胆放肆地探入顾砚舟的口腔,在他口中四处搅拌、缠绕、卷弄,舌尖灵活地舔过他的上颚、牙龈与舌根,发出湿润黏腻的“啧……咕……啵……”水声。   她甚至主动将两人搅拌出的晶莹口液尽数吸入口中,喉管轻轻吞咽,动作极尽淫媚却又带着清冷仙子特有的羞怯反差。   长睫紧紧闭合,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混杂着情欲的潮红,那如皎月般的绝美容颜此刻彻底软化,眉心轻蹙,唇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顾砚舟心头情潮翻涌,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她滑腻温热的肌肤,感受着她因极致充实而不断痉挛的娇躯。   两人唇舌交缠,津液交融,发出暧昧而绵长的水声;下体紧密相连,粗长阳具深深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玉穴,花心被龟头重重顶住,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与胀满。   疏月修长玉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侧,足尖蜷曲又舒展,足心因极致刺激而泛起细密的粉红,娇躯在被中轻轻战栗,喉间断续的呻吟被唇舌堵住,只剩细碎的“嗯……呜……”鼻音。   顾砚舟的身躯与疏月纤瘦柔美的娇躯紧密交叠,下体交合之处湿滑一片,蜜汁与先前残留的晶莹液体早已将两人相贴的肌肤浸得一片狼藉。   顾砚舟腰腹发力,缓缓提速抽送,那粗长滚烫的阳具在疏月紧致湿热的玉穴内一次次进出,带出更多黏腻晶莹的蜜汁,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渐渐转为节奏分明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那撞击声清脆却又带着湿润的黏腻,在静谧的卧室内回荡不休,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引得层层嫩肉剧烈收缩、吸吮。   疏月的翘臀紧致而富有弹性,却不像云鹤娘亲那般丰盈软弹,并未被操弄出层层荡漾的诱人肉浪,只是随着那密集的“啪啪”撞击声,不断发出细微而轻颤的抖动。   那雪白紧致的臀肉每一次被撞击,都如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弄,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潮热,臀缝间蜜汁四溢,顺着圆润的臀瓣悄然淌落,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疏月早已忘我地索求着顾砚舟的舌尖,纤臂紧紧环住他的颈项,香舌大胆而放肆地在他的口腔内搅动、缠绕、吮吸,发出湿润黏腻的“啧……啵……咕……”水声。   她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每一次他退出时,她便纤腰轻挺,将那紧致湿热的玉穴送上前去,层层嫩肉贪婪地裹挟着粗长的阳具,不愿让他离开半分。   两人忘我地深吻着,唇瓣重重相贴,舌尖疯狂交缠,津液在唇齿间拉出晶莹的丝线,喉间逸出断续的呜咽与鼻音。   疏月修长莹白的玉腿紧紧钩住顾砚舟的胯部,足尖蜷曲又舒展,足心因极致快感而泛起细密的汗意,脚掌死死抵着他的腰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嵌入自己体内。   顾砚舟附身将疏月轻轻放回床上,宽阔的胸膛依旧压着她柔软的玉乳,松开原本环抱她腰肢的双手。   疏月脑中早已一片空白,杏眼水雾蒙蒙,长睫颤颤欲坠,若是换作从前还未尝人事之时,恐怕早已失魂落魄地昏厥过去。   此刻她只能本能地感受着那极致的充实与酥麻,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   顾砚舟上身微微抬起,下体却依旧不停地抽送,龟头一次次顶撞花心,带起更多湿滑的蜜汁。   与此同时,他一只大手自两人紧贴的缝隙间探入,精准地握住她那精致柔美的玉乳。   掌心包裹着那形状姣好的乳峰,指尖灵活地把玩、揉捏、轻捻那早已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尖,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带着温热滑腻的触感。   疏月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呜……”声,声音软媚而破碎,带着哭腔般的鼻音,纤腰轻颤,雪白肌肤上浮起大片粉红潮热。   顾砚舟眼中情欲翻涌,立马加速抽送,腰腹发力如狂风暴雨般凶猛撞击,“啪啪啪”的撞击声骤然密集而响亮,每一次顶入都直达花心,龟头重重碾压着那最敏感的软肉。   疏月被这高强度的抽插彻底打断深吻,唇瓣被迫松开顾砚舟的唇,瞬间拉出一道长长却并不算细的晶莹津液丝线,在月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那丝线在两人之间悠悠晃荡,久久不曾断裂。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带着因喘息而断断续续的娇吟:“啊啊……噢……砚舟……夫君……夫君……要去了……”   顾砚舟低吼一声,用力却不粗暴地握紧那柔美的玉乳,指尖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却又带着怜惜的温柔,随即腰身狠狠一怼,那粗长阳具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最深处。   疏月也随着那灼热精液的冲击彻底大丢了身子,娇躯剧烈痉挛,纤腰不受控制地打颤,玉穴深处一阵阵强烈的收缩与吸吮,穴口与顾砚舟的肉棒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却仍有大量晶莹的淫液混着阳精滋射而出,湿滑黏腻地浇在交合处。   “呃……”她舌尖狠狠探出口腔之外,粉嫩柔软的舌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带着晶莹的津液,随后无力地缩回,口角处流出一缕银亮的津液,顺着下唇缓缓滑落。   那张如皎月般的绝美容颜此刻彻底迷离,杏眼失焦,水光盈盈,长睫沾满泪珠,脸颊、耳尖与颈侧皆是浓浓的酡红,唇瓣微肿而红润,呼吸急促而破碎。   顾砚舟轻轻拔出那仍微微跳动的粗长阳具。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疏月的玉穴口因方才的剧烈抽插而暂时无法闭合,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穴口一张一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轻颤。   一股大量的阳精混合着她自身的淫液如泉涌般缓缓流出,带着热腾腾的白烟,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顺着紧致的臀缝淌落,浸湿了大片锦被。   顾砚舟的阳具依旧硬邦邦地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顶端马眼微微张开,却带着一丝满足的余韵。   他并未打算再来一波——月儿虽比玉儿忍耐度稍高,却也已到了极限,受不了太过激烈的索求。   他俯身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掌心轻抚她仍在轻颤的纤腰,眼中满是怜爱与心疼,低声呢喃着安抚的话语。   疏月那清冷疏离的仙子气质此刻彻底软化,只余下久别重逢后彻底放纵的娇媚与满足,娇躯无力地瘫软在锦被之中,修长玉腿微微摊开,足尖仍无意识地轻轻蜷曲,呼吸渐渐平复,却带着一丝余韵未消的细碎鼻音。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却在两人交叠的身躯间留下层层叠叠的温热与酥麻。   被中疏月那纤瘦却柔美的娇躯仍带着细微的颤栗。   她修长莹白的玉腿微微摊开,足尖却本能地探出,轻轻磨蹭着顾砚舟结实的小腿。   那足心温软细腻,带着高潮后残留的粉红潮热与一丝细密的汗意,每一次轻缓的摩擦都像羽毛拂过,带起一丝酥痒却又亲昵无比的触感。   她的双手轻轻环上顾砚舟的腰肢,纤指虚虚扣在他温热的肌肤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紧实的腰侧线条,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揽入自己怀中。   额头轻轻贴着他的胸膛,那里传来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击在她眉心,让她长睫轻颤,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满足的弧度。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人皇顾黎却这么坏。”   疏月声音软软的,带着高潮后尚未完全消退的鼻音与一丝娇嗔的尾音。   那如夜晚海面皎月般的绝美容颜上,酡红尚未褪尽,杏眼半阖,长睫投下细碎的阴影,耳尖与颈侧皆晕染着诱人的粉意。   她微微侧首,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胸肌,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清甜气息。   顾砚舟低笑出声,胸膛随之轻颤,宽阔的臂膀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掌心贴着她光洁的背脊,指腹缓缓摩挲那滑腻温凉的肌肤,声音低哑而宠溺:“还有更坏的呢~~”   疏月闻言,唇瓣轻抿,却忽然低下头,贝齿轻轻咬住他胸前那小小的乳尖。   牙齿的力道极轻,却带着一丝调皮的惩罚,舌尖随即柔软地绕着那敏感的突起打圈,湿热细腻的触感如春雨润物,带起一丝黏腻的水声。   她动作优雅却又极尽亲昵,舌面轻轻卷弄,唇瓣含住轻吮,引得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   片刻后,她才微微离开,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津液痕迹,杏眼水润地抬起,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鼻音询问:“云栖那日你为什么将打湿的床被藏起来?”   顾砚舟耳尖微红,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促狭,双手环抱她纤腰更紧了一些,低声笑道:“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一位仙子姐姐的体液……肯定要收藏一番~~”   疏月杏眼微眯,长睫颤颤,脸颊上的红晕瞬间加深。   她忽然用力咬了一口他胸前的乳尖,那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却仍带着恋人间独有的亲密与撒娇:“真龌龊~!”   顾砚舟吃痛却笑得更欢,喉间逸出低低的闷哼,掌心轻轻抚着她后背,指尖穿过她散乱的长发:“嗯嗯,月儿你讨厌吗?”   疏月闻言,忽然沉默下来。   那如皎月般的容颜上,眉心轻蹙,长睫低垂遮住眸中复杂的水光,唇瓣微微抿紧,耳尖的粉意层层晕染。   她久久未言,房间内只余竹影婆娑的细微沙沙声与两人交织的呼吸。   良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软得几乎化开,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与坚定:“是你我就不讨厌。”   顾砚舟心头一暖,低低应了一声“嗯”,喉结轻轻滚动。   他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宽阔的胸膛将她纤瘦的娇躯完全包裹,掌心贴着她光洁的背脊,感受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与逐渐平稳的心跳。   疏月亦顺势将脸埋得更深,额头紧贴他的胸口,鼻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熟悉的少年气息,纤手环住他的腰肢,指尖轻轻扣紧,仿佛不愿松开半分。   与此同时,疏月悄然运起一丝柔和的灵力。那灵力如春风拂过,带着清冷的仙气,温柔地包裹两人交合后残留的体液与汗意。   晶莹的液体在灵力之下悄然消散,肌肤重新变得清爽滑腻,却又不带一丝凉意,只余下两人交融后的温热与淡淡的体香。   被中空气渐渐清新,却仍残留着方才情欲的甜腻余韵,锦被轻柔贴合着肌肤,带来舒适的包裹感。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月华悄然流转,竹影在窗外轻轻摇曳。   疏月那清冷疏离的仙子气质此刻彻底柔软下来,娇躯依偎在顾砚舟怀中,长睫轻颤,唇角残留着一抹极淡的满足弧度。   顾砚舟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唇瓣久久停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与细微的颤动。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5_01 4:34:3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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