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正气修着修着,怎么修成绿帽了?】(4-6)作者:鱼游水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02 17:45 已读170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浩然正气修着修着,怎么修成绿帽了?】(4-6)

作者:鱼游水

  4

  闭关一年,体术大成,我本以为能让心绪平静。

  可娘亲那番「考较」的余韵,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胸口,每每想起,便
烧得我下腹发烫。

  夜里,我辗转难眠。

  浩然正气在经脉里流转,却压不住那股从下身直冲脑门的邪火。

  娘亲的耳语、指尖的摩挲、俯身时领口大开的雪白乳房……一幕幕反复重播
,像魔障缠身。

  我猛地惊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抬眼望去,窗外已是月上三竿,夜色深浓
。一如往常,身侧子牛的床铺空空荡荡,被褥微凉,显然他又趁着深夜去「苦练
体术」了。

  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翻涌不休,我暗自思忖,或许与他一同练拳散气,或许
能将这股心绪压下。当即披衣推门而出。

  月光如水倾泻,青云山万籁俱寂,唯有清风穿林而过,簌簌作响。我循着院
外小径缓步下行,果然远远望见子牛那魁梧的背影,正鬼鬼祟祟地朝着山门侧峰
的隐秘出口溜去。

  我的心骤然一沉。

  这哪里是去练功……他分明是要偷偷下山。

  我立刻压低身形,敛去气息,远远缀在他身后。子牛脚步轻捷如狸猫,对山
路熟稔无比,仿佛这般行径已重复过千百次。他穿过侧峰茂密的密林,来到一处
被上古大阵遮蔽的秘道口,指尖快速捏出一道印诀,阵法应声裂开一道仅容一人
通过的缝隙,他闪身便钻了进去。

  我略一沉吟,好奇心与不安交织,终究还是迈步跟上,从那道缝隙中悄然潜
入。

  这条秘道我是知晓的,乃是娘亲当年亲手布下的后门,直通山下凡间的僻静
小道。

  踏出秘道,已然抵达山脚。子牛不知从何处取出一身绸缎衣衫换上,摇身一
变成了一副富家翁的模样,大步流星地朝着城中方向而去。

  我远远吊着,心跳愈发急促。

  约莫半个时辰后,随他进了城,他径直奔向城南一条灯红酒绿、声色犬马的
长巷。

  「醉仙楼」三个鎏金大字在夜色中熠熠生辉,门前红灯笼摇曳生姿,楼内丝
竹管弦之声、宾客调笑之声、女子娇软嗔语交织在一起,扑面而来,满是人间烟
火的靡丽。

  子牛熟门熟路,径直掀帘而入。

  我立在巷口,心头挣扎片刻,终是咬牙迈步跟了进去。

  楼内暖香扑面而来,浓郁的脂粉气缠缠绵绵,几乎浓得化不开。门口龟奴见
我一身素净书生打扮,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迎上前来:「公子看着面生,可是
头一回光顾?咱们这儿新到了几位绝色姑娘,保管公子满意…」

  我随手扔给他一两银子,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言,低头快步绕过他,目光在
满堂衣香鬓影中,急急搜寻着子牛的身影。

  找到他时,他已被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围住,那女子罗裙半遮,胸口春光乍
泄,口含美酒,嘴对嘴喂给他。他淫笑着紧搂着她,那蒲扇一样的大手在她身上
来回游走,摸到高耸滑腻处还得捏两下,惹得女子一阵浪笑,胸口那两团乳肉颤
颤巍巍。

  许是楼下放不开,子牛紧搂着那女子直奔二楼而去。

  从小到大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子牛,震惊之余也赶忙跟随着上了二楼,想看看
我这好兄弟到底要干什么。

  我跟上去,躲在楼梯转角,听见雅间门开,传来女子娇笑:「牛爷今天可得
怜惜奴家~上次伺候完牛爷,好几天下不了床呢。」

  子牛憨笑:「好说好说,看老子今晚怎么喂饱你。」

  门关上了。

  我心头一沉,听这意思子牛绝不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的老客啊。鬼使神差
地我靠近门缝,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里面隐约的声音。可这青楼内人声嘈
杂,丝竹乱耳,娇笑浪叫吵得我根本听不清。

  我灵机一动,推开旁边雅间的门闪身进去。

  雅间内烛光摇曳,陈设简单。环顾四周,我发现与子牛那房间仅隔一道薄薄
木墙,只遮视线,根本不隔音。

  「牛爷,你都好些日子没来了,奴家可是想的紧呢……」

  「嘿嘿,你是想我啊,还是想我胯下这根这」金刚杵「啊」

  「哎呀,讨厌,牛爷别乱摸,我都没发给你脱衣服了……」

  一阵阵浪语淫叫从隔壁传来,宛若就在我耳边,我感觉浩然正气在疯狂运转
,却依然压不住那股从小腹直冲大脑的邪气。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觉得今天算是跟子牛来错地方了,想赶紧离开这
是非之地,刚要走,听到男女对话声由远及近,像是来这个房间,我赶忙躲到床
底下,门应声打开,从我床底的角度看去,是一醉汉被一女子搀扶着,一进门,
醉汉就迫不及待对女子上下其手,那女子象征性的反抗了几下就由他了,那醉汉
脱去外衫,大马金刀坐在榻上。

  那女子跪在他身前,红唇含住他的粗壮,前后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胸前一对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浪翻滚,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醉汉舒服地低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头,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女子喉间发出呜咽,却更卖力地吞吐。

  不多时,醉汉闷哼一声,身体一抖,女子喉头滚动,咽下所有,然后抬起头
,媚眼如丝:「大爷今晚好猛……快吃不下了呢。」

  我脑中「轰」的一声。

  我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衣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日月研读的圣人训,修的浩然气,坚守的本心,在这景象面前都轰塌的稀碎

  醉汉显然已是强弩之末,没过多时就在女子的伺候下睡着了,传来断断续续
的鼾声。女子小心翼翼的关门离去。

  不行,我必须要走了,今天从白天娘亲的「考校」到现在目睹「活春宫」,
感觉比十年淬体还累。就在我要离开时,而隔壁木墙另一侧,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放肆。隔壁子牛的声音,让我钉在了地上,完全僵硬。

  子牛低沉的笑声响起,带着粗喘:「今天我们玩个不一样的,一会你就是我
师傅,你喊我牛儿,让徒弟好好孝敬你……」

  「嘻嘻,今牛爷怎么这么有兴致,直接用你那金刚杵捣奴家花心就行,你看
这都流水了,干嘛还玩这花样?」

  「咝,哦…再深点…小翠你这小嘴还是这么厉害……你别看我这样,你不知
道,我有个师傅……怎么说来着?…咝…太美了……绝色」单听声音,像是唤做
小翠的女子在吃子牛什么东西。对我这个刚看了活春宫表演的,自然清楚那是什
么声音。

  「呜……慢…点…太大了……呕……」伴随着女子干呕的声音,紧接着是大
口喘气声,仿佛被人掐着脖子突然放开。

  「呦,牛爷…还绝色…能比我们这花魁还美么?呵呵,难不成是仙女?」女
子嫉妒的说道

  「嘿嘿,仙女?仙女不一定有我师傅好看……快来吧,我憋了一天了,今天
差点就吃到了……就差一点……」

  「啊…太大了…牛爷……你慢点插……」

  「啪啪」两声打屁股的声音

  「叫我牛儿!我现在是你徒弟!」

  「好,牛儿……你慢点啊,师傅吃不消…太大了…师傅,要被你插坏了……

  子牛呼吸越来越重,撞击声「啪啪啪」越来越猛:「操……师傅,你就是个
骚货……每天穿那么薄的纱衣给我看……天天让老子憋了一肚子火……啊……师
傅……小穴真会吸……师傅……老子更想操……师傅小穴啊…让我操进去……操
他娘的……老子今天就要操死你……骚师傅……给老子夹紧……」

  小翠也浪叫着附和:「师傅的奶子给你吃……你最喜欢咬师傅的奶头了对不
对……牛儿……奴家的骚穴也好痒……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师傅……」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床板吱呀作响,女子的浪叫此起彼伏,一下下砸在我耳膜上。

  「太深了啊……徒儿……给师傅……破宫了……」

  「快……师傅……趴下……像狗一样……做我的母狗……」

  淫声浪语加床榻的吱呀声折腾了半个时辰,在我快要麻木的时候。

  子牛一声低吼:「师傅……我要射了……射进师傅的子宫……全射给师傅…
…射……全他妈射给师傅……」

  小翠娇呼:「射进来……师傅要牛儿的精液……全要……」

  「啪啪啪啪」最后几下极重的撞击后,一切归于平静,只剩粗重的喘息。

  我瘫在床底,大口喘气,冷汗湿透后背。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一股酥麻从
尾骨直充脑海,我拼命运转浩然正气,将这股子邪火压住,才不至于出现自溢的
窘境。

  制住这一邪火过后,是巨大的愤怒。

  平日里憨厚老实的子牛,竟胆大包天,言语羞辱养他教他的师傅,把我最敬
爱的娘亲当成下贱的风尘女子来意淫、来发泄。

  更让我如遭雷击的是,他那些脱口而出的抱怨和细节——「每天穿薄纱衣给
我看」……那些话像一把把刀子,一刀刀戳进我心里。

  原来娘亲那些看似无心的撩拨、那些若隐若现的春光,在子牛眼里早已不是
无意,而是赤裸裸的引诱。

  那些本该仅属于我的母子温情,那些只有我才能贴近的亲昵距离,原来早已
被这个我叫了十几年「兄弟」的蛮子分享过、亵玩过。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从小到大,我自诩浩然正气,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日夜苦读圣贤书,视
娘亲为天,为这世上最纯净、最该被我守护的仙子。

  可现在呢?

  娘亲的魔女性子,那种偶尔流露的媚态、撩人的眼神、薄纱下的曲线……我
一直告诉自己那是她无心,是我多想,是我这乳臭未干的儒修道心不稳。

  可子牛的话却像一面镜子,残酷地照出真相:

  娘亲不是无心。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甚至享受那种把人撩到极致却不给满足的掌控感。

  而我,竟然不是那个唯一被她「考较」、被她俯身、被她指尖滑过胸口的人

  子牛也曾被她这样对待过。

  或许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时刻,在我闭关时,在我读书时,在我以为只有我
们母子相依的那些夜晚。

  愤怒像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可烧着烧着,那火却变了味。

  它不再单纯是怒,而是混杂着一种酸涩、一种刺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
不明的兴奋。

  为什么听见子牛说的胡话,我会下身一紧?脑海中还立即出现娘亲寝殿子牛
那所谓的「练体」画面?那时娘亲是不是就在给他「考校」?

  为什么听见他喊「师傅」时操得那么狠,我脑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娘亲被压在
身下、喘息低吟的画面?

  为什么明明愤怒到极点时,我竟然有一丝……隐秘的渴望,想知道更多细节
,想知道娘亲在他身下究竟是什么模样?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脸颊火辣辣地疼,可那股扭曲的兴奋却没有消退,反而像被扇醒了似的,更
清晰地盘踞在心底。

  浩然正气在经脉里疯狂冲撞,像要撕裂我的身体。

  我告诉自己:这是魔障,是邪念,是子牛那淫秽的话玷污了我的道心。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耳边低语:

  「若娘亲真的有意……若她真的在引诱……那我呢?我算什么?」

  我跌坐在巷尾暗处,冷汗湿透衣衫。

  月光洒下来,照得我脸色苍白如纸。

  愤怒、羞耻、自责、扭曲的兴奋……这些情绪像无数条毒蛇,在我胸中缠绕
、撕咬。

  我忽然明白,有些东西一旦被撬开一道缝隙,

  就再也关不上了。

  从今往后,每当我面对娘亲的笑、面对她的纱衣、面对她那双剪秋水的眼睛
时,子牛的声音都会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荡:

  「师傅……你就是个骚货……老子今天就要操死你……」

  我踉跄冲出雅间,逃下楼去。

  我一路狂奔,冲出醉仙楼,钻进夜色。

  可那隔壁的声音,却像魔音一样,在我耳边反复回荡。我闭上眼,双手抱头
。浩然正气在胸中呜咽,像在哭。

  可那哭声里,却混着另一种……我不敢承认的悸动。

  5

  那夜之后,我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半分异样不露。

  每日清晨,照旧赴后山淬炼剑谱;午后,静坐研读兵书医术;入夜,便潜心
涵养一身浩然正气。作息丝毫不乱,举止亦与往日无二。

  可唯有我自己知晓,心底那簇野火,非但未曾熄灭,反倒愈燃愈烈,愈压愈
狂。

  醉仙楼那夜的种种,如同一根烧得赤红的铁签,一下又一下,狠狠戳在我心
口最软处。每一次回想,血气便直冲头顶,翻涌难平。

  愤怒、羞耻、酸涩,还有一缕说不清道不明、近乎扭曲的躁郁,如同四条毒
蟒在胸腔里疯狂缠斗,利齿啮心,教我彻夜难眠。就连平日清心宁神的清心咒,
此刻也形同虚设,再也压不住那燎原的心火。

  我必须做些什么。

  动手揍他一顿?

  先不提他周身镌刻的蛮族护身符文,单是那一身蛮牛般的肉身蛮力,便远非
我这凡俗修真之躯可敌。即便我以切磋练功为由,让他甘心做靶任我出手,恐怕
也难破他半分防御。

  思来想去,终究还是决定禀明娘亲,由她定夺处置。

  我寻至青云峰顶,娘亲正在此处修炼。

  她一袭月白纱衣,临风而立,身姿绝世,宛若谪仙落尘。那张本可羽化飞升
的容颜,此刻不施粉黛,却胜却人间万般脂粉,眉目轻扬间,自有倾世风华。一
头青丝仅用一支乌木簪高挽成髻,几缕碎发垂落耳畔,更衬得脖颈修长莹润,如
玉琢而成。

  那一刻,我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同一个女人,俯身在我耳边,领口大开,雪白饱满的乳房几乎贴到我脸上,
声音低柔得像蛊:「玄儿……陪娘亲练练……」

  我狠狠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把那画面压下去。

  「玄儿,寻我何事?」

  娘亲转过身,声音柔婉如水,涤荡人心。

  我深吸一口气,将子牛之事简略道出——自然隐去了醉仙楼中不堪入目的污
秽细节,只沉声禀道:「闭关一年,我对师弟疏于管教,今发觉他私自下山,流
连凡俗风月之所。身为师兄,我责无旁贷,请娘亲责罚。」

  娘亲听罢,眸底微光一闪,并未即刻动怒,只淡淡颔首:「去把子牛与清漪
一同唤至大殿。」

  青云门大殿内。

  子牛俯首跪在殿中,我与妹妹清漪分立两侧。

  娘亲立在大殿正中高悬的巨大「道」字牌匾之下,气度凛然。

  不知何时,她已换了一身暗金色大氅,领口与袖口镶着玄色云纹滚边,氅身
以极细金丝绣着九天玄鸟图腾,纹样繁复华贵。宽大的氅袍被腰间一条墨玉细带
轻束,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摆垂落地面,无风自动,如暗金流波缓缓漾开
,每一次轻摆都带着山岳般的压迫威仪。

  她面容清冷如霜,眉眼间却藏着昔年魔教圣女的凌厉锋芒与入骨妩媚。暗金
大氅映得她肌肤胜雪,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莹白锁骨,在大殿幽暗的光影里,成
了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

  她一言不发,静静伫立,可那股气场已如崇山峻岭般沉沉压下,不怒自威,
一派宗门掌门的无上气度尽显无遗。昔年魔教圣女的狠厉桀骜,与如今青云掌门
的清冷淡漠,在她身上完美相融,教人不敢直视,却又偏偏移不开目光。那是一
种极致矛盾的魅力——高高在上如九天仙尊,眼底深处,却又隐有能将人拖入欲
海深渊的魔性。

  望着此刻的娘亲,我心头骤然一怔,竟有些恍惚。

  日夜相伴多年,我见过她无数模样:时而清冷绝尘,不食人间烟火;时而媚
骨天成,勾魂夺魄。可我竟忘了,她是当今修真界女修第一人,修为距当年剑开
天门的父亲,也仅一线之隔。这偌大的青云山脉洞天福地,仅凭四人一牛便能镇
守占据,便足以说明一切。

  娘亲漠然垂眸,看向跪地的子牛,声线淡无波澜:「子牛,你可曾私自下山
?可曾流连凡俗风月之地?」

  子牛头埋得更低,黝黑的面皮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晌,才闷声瓮气地道:
「弟子……弟子气血过盛,偶尔……」

  娘亲未容他说完,凤目骤然一厉,身后千手明王法相凭空浮现,金光隐现,
气势滔天。我心中一凛——这斗战法相,我只在幼时见娘亲痛击蛮王时显现过,
显然她已是动了真怒。

  一声冷哼响彻大殿,法相之中一只素手轻描淡写一推,子牛瞬间如遭重锤,
周身蛮族护身符文层层崩碎,胸膛赫然凹陷出一枚纤细的掌印。他口吐鲜血,身
形如破布袋般倒飞出去,摔出殿外,狼狈至极。

  妹妹清漪不明内情,见子牛重伤,急忙上前为他求情,毕竟是自幼一同长大
的情分。

  娘亲气息稍缓,轻轻一叹,终是松了口:「罢了。」

  她转而看向我,语气平静:「玄儿,你身为师兄,管教不严,罚往后山面壁
五日,自省己过。」

  随即目光落向子牛,声线冷厉如冰:「子牛,此次为师小惩大诫,若再有下
次,废除修为,逐出师门,永不复用!」

  我微微一怔,未曾想娘亲竟会如此严苛。

  可下一瞬,胸中压抑许久的那团心火,竟骤然寻到了宣泄的出口,浑身经脉
一畅,多年潜心蕴养的浩然正气,竟在此时悄然精进了一丝。

  娘亲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那一眼里,藏着太多我读不懂的情绪,有
欣慰,有疼惜,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

  妹妹已将子牛扶起,低声埋怨他不该惹娘亲动怒。我望着子牛那张血污斑驳
、依旧带着憨厚之色的脸,心底忽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心。

  那个平日里陪我练体、扛我回房、总傻笑着唤我「哥哥」的兄弟,原来早已
在背地里,行这般下作污秽、蝇营狗苟之事。

  我转过身,声音冷得如同寒潭坚冰:「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好自为之。」

  言罢,我再未回头,径直离去。

  身后传来子牛低哑的喘息,还有一句含糊不清的呢喃:「哥哥……是不是不
高兴?」

  娘亲之命,我从不敢有半分违逆。自大殿一别,我便孤身前往后山禁地,开
始了五日面壁之罚。

  这五日不长不短,于我而言却恰到好处,既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沉淀翻涌的心
绪,也能安心闭关,稳固方才突破精进的浩然正气。

  后山崖壁清幽,云雾缭绕,隔绝了尘世喧嚣,我盘膝坐于青石之上,闭目凝
神,这些年潜心修持浩然正气,我也摸透了它的玄妙——它从不循规蹈矩,亦非
枯坐可得,唯有在心绪经历剧烈起伏、爱恨嗔痴翻涌至极,而后豁然通透、归于
澄澈之时,才会悄然精进。

  那状态,恰似佛家所言的「放下」,不是刻意压制,不是强行遗忘,而是历
经波澜后的心安理得,是千帆过尽后的灵台清明。

  五日面壁,弹指即过。

  在这与世隔绝的寂静里,我终于将前几日的愤懑、羞耻与扭曲的躁郁,一一
梳理分明。古籍有云,食色性也,所谓色欲,本就是天地间男女人伦之大道,是
生灵本心自然之欲,并非全然的邪魔外道。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只要不堕入污秽放纵之途,心中偶有波澜,亦不算过错。

  一念通达,胸中积郁的浊气尽数消散,那股险些焚心的野火,终化作滋养浩
然正气的薪柴,让我心境愈发沉稳开阔,浩然正气也随之稳稳压牢,再无半分虚
浮。

  五日面壁期满,踏出后山面壁之地,我在原地驻足片刻,终究还是决定先去
探望子牛。他纵使行事混账不堪,到底是娘亲亲传的弟子,是与我一同长大的兄
弟,前几日的种种愤懑与嫌隙,或许……真的只是我心思过重,钻了牛角尖。

  那日在大殿之上,娘亲动了真怒,一掌将他震飞,伤势极重,我心底终究还
是存了几分过意不去。

  可等我快步走到住处,却只见房门紧闭,四下寂静,空无一人。

  我心中疑惑,转身去找妹妹清漪询问,她闻言后眼底掠过一丝异样,语气带
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缓缓道:「子牛这五日,一直都在娘亲的寝殿里,
由娘亲亲自照料调养。」

  妹妹那眼神别有深意,语气也藏着隐晦的暗示,一瞬之间,让我心头猛地一
紧,无端生出无数猜忌——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下一秒,我的脑中「嗡」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

  五日?

  娘亲亲自照料?

  方才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绪,在这一刻被狠狠撕裂,鲜血淋漓。

  那股被我强行压抑了整整五日的邪火,仿佛被当头泼上一桶热油,轰的一声
,以燎原之势再度疯狂燃烧,直冲头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灼人。

  我再也按捺不住,几乎是失了分寸,快步朝着娘亲的寝殿狂奔而去。

  尚未靠近殿门,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甜腻药香便扑面而来——那是娘亲
独有的、号称能助修士快速恢复气血体力的秘传大药之香。

  此刻香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黏稠地缠绕在鼻尖,一吸入肺腑,便叫人脑袋
微微发晕,脚步都不由自主地虚浮发软。

  我强压着心头翻江倒海的情绪,撑着发软的双腿走到寝殿外,只见那扇雕花
木门,竟只是虚虚掩着,留着一道狭长的缝隙。

  里面传来低低的喘息和压抑的哼声,还有肉体轻轻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心跳如擂鼓,喉间发紧,鬼使神差地伸手将门轻轻推开一道细缝。视线刚
要探入殿内,骤然只觉天旋地转,头重脚轻,眼前一黑,便直直失去了意识,轰
然倒地。

  耳畔传来细碎的窸窸窣窣声响,像衣料摩擦,又似指尖轻触,缠缠绕绕钻入
耳中。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掀开一条沉重如铅的眼皮,意识昏沉得像是陷在
浓稠的雾里。

  周身酸软无力,四肢百骸都不听使唤,浑身僵卧在床上,动弹不得,唯有头
颅能勉强微微摇晃,做着徒劳的挣扎。空气中那股甜腻得化不开的药香,仍一股
接着一股往鼻腔里钻,混着淡淡的暖意,熏得人神智愈发混沌。

  我半睁着眼,昏昏沉沉,根本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醒了,还是仍深陷在荒诞
的梦魇里,现实与幻境交织在一起,模糊得令人心慌。

  烛光昏黄,香雾缭绕。

  透过模糊光线,影影绰绰,我终于模糊的看见我旁边躺着的是子牛,子牛也
是仰面躺在床上,上身赤裸,身上还残留那天留下的青紫手印。

  娘亲和子牛……正在「医治」

  娘亲跪坐在他身侧,一袭极薄的月白纱衣几乎半褪,领口大开,雪白的肩头
、锁骨、以及大片胸前柔软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她手里捧着一只小玉碗,碗中是浓稠的药膏,散发著那股让人眩晕的甜腻香
味。

  她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蘸满药膏,轻轻按在子牛胸口那道最深的伤痕上。

  指尖缓缓打圈,按压、揉开,药膏在肌肤上化开,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子牛舒服得低哼一声,胸膛起伏得厉害:「师傅……你的手……好热……」

  娘亲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动作。

  她俯下身,纱衣领口彻底松开,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子牛眼
前,随着她揉药的动作轻轻颤动,乳尖在纱料下隐约挺立,像两颗粉嫩的樱桃。

  药膏的香味越来越浓,在寝殿内形成一层暧昧的雾气。

  子牛的呼吸渐渐粗重。

  他忽然抬起一只手,轻轻搭在娘亲的腰上。

  手指隔着薄纱,慢慢向上抚摸,从腰肢滑到后背,又顺着脊柱往下,掌心贴
着娘亲的肌肤,像在丈量什么。

  娘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子牛的手却越来越大胆。

  他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一起握住娘亲的腰肢,将她轻轻往自己身上拉。

  娘亲的身体向前倾倒,那对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贴到子牛的胸膛上,隔着薄
薄一层纱衣,乳尖与子牛的皮肤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师傅……你身上好香……」子牛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他的手掌顺着娘亲的后背往下,滑过腰窝,覆在娘亲丰满挺翘的臀部上,轻
轻揉捏。

  娘亲的臀肉在他掌心溢出,软嫩得像棉花糖,被他五指用力一抓,便颤颤巍
巍地晃动起来。

  娘亲的呼吸明显乱了,脸颊浮起一层潮红。

  子牛却低笑一声,手掌更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甚至隔着纱衣轻轻按
压娘亲最敏感的部位。

  娘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哼声,像被电流击中。

  她赶紧咬住下唇,试图掩饰,却反而让那声音显得更加诱人。

  香雾越来越浓。

  娘亲的动作也开始变得缭乱。

  她继续给子牛涂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子牛的胸肌上多停留了几秒,指尖
轻轻划过他的乳头。

  子牛舒服得低吼一声,反手将娘亲更紧地按在自己身上。

  两人身体完全贴合,娘亲的乳房被压得变形,乳尖与子牛的皮肤紧密摩擦,
纱衣早已被汗水和药膏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轮廓。

  我半梦半醒的看着这一幕,脑中一片空白。香雾越来越浓,我的意识再次模
糊。

  眼前的一切,像一场无法醒来的春梦,又像一场最残酷的现实。

  6

  意识像是沉在一片浓稠的迷雾里,浮浮沉沉许久,才终于拨开重重混沌,缓
缓归位。

  最先钻入感官的,是一缕清浅的药香,苦中带着微甘,与娘亲身上独有的清
冷兰麝香交织在一起。那兰麝香极淡,却有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是我从小到大刻
在骨子里的熟悉气息,瞬间让混沌的脑子清明了几分。

  我正躺在娘亲的寝榻之上,柔软的锦被轻轻覆在身上,触感温凉。浑身的筋
骨像是被抽去了力气,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劲,没有丝毫痛感,一种说不出的虚
浮感萦绕全身。

  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侧,原本在睡梦中紧挨着我的子牛,此刻榻上只剩一片
冰凉的空寂,早已没了踪影。

  心头猛地一慌,我不顾浑身的绵软,挣扎着猛地坐起身,锦被顺着肩头滑落
,目光急切地扫向床边。

  娘亲正静静坐在床榻边缘的素色绣墩上,一身月白流云长裙,领口系得严丝
合缝,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凌云髻,仅插一支素银簪子点缀,端方雅致。
此刻的她,又成了平日里那位清冷出尘、端庄自持的一派掌门,眉眼间自带疏离
的仙气,却又在看向我的瞬间,漾开了浅浅的温柔。

  只是那温柔之下,藏着一丝极淡、极难察觉的试探,像薄冰下的暗流,稍纵
即逝,却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玄儿,你醒了。」

  娘亲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如玉石相击的调子,可落在我耳中,却让胸
口莫名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我张了张嘴,喉间干涩发紧,千言万语瞬间涌到嘴边——我昏迷时到底看到
了什么?那些破碎又刺眼的画面,那些萦绕不散的甜腻香气,到底是真的,还是
我凭空臆想?

  无数疑问在心底翻涌,几乎要脱口而出,可对上娘亲那双看似温和、却深不
见底的眼眸,再听到她清冷又带着不容置喙的语调时,所有的话都像是被一只无
形的手死死堵住,卡在喉咙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玄儿,你方才突然晕倒,是因为娘亲新炼的回元香薰。」娘亲语气平静无
波,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琐事,指尖轻轻拂过榻边的熏炉,炉内余烟袅
袅,还残留着淡淡的草药气息,「这香薰里加了足量的迷迭草,本意是为了助子
牛调理伤势,让他早日康复,故而药量加重了几分。只是此药有个副作用,闻久
了便会致人晕眩,更会生出幻觉。你没有灵力护体,承受不住这般浓烈的药性,
这才晕了过去。」

  她话音落,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
,带着几分暖意。可她的声音,却柔中带刚,藏着一派之主独有的威严,没有丝
毫商量的余地:「我已看过并无大碍,你且先起身,去前殿等候吧,娘亲稍后有
要事,要向众人宣布。」

  我愣愣地望着她,嘴唇动了动,那些盘旋在心底的疑惑与不安,最终还是尽
数咽了回去。我知道,娘亲既然这般说,便不会再给我追问的机会,她的决定,
向来无人能改。

  拖着依旧虚软的身子,我缓缓起身下床,整理好衣衫,满腹心事地朝着大殿
走去。

  一路之上,冷风穿廊而过,吹得鬓发微扬,可脑海里却始终反复回荡着娘亲
的话。

  若是幻觉,为何会那般真实?

  直到此刻,那股不属于回元香薰的、甜腻到发齁的异香,仿佛还残留在鼻腔
深处,挥之不去;昏迷前看到的那些模糊却刺眼的画面,时不时在眼前闪过,让
我心口泛起一阵扭曲的兴奋,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罪恶感,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搅得我心绪不宁。

  那绝不是简单的幻觉,可我却找不到理由去反驳娘亲的话。

  踏入大殿,殿内早已候着两人。

  子牛站在殿中,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黝黑的脸庞上,笑容灿烂无比
,丝毫没有半分尴尬与异样,见我进来,立刻挥着手打招呼:「师兄,你可算醒
了!刚才你突然晕倒,可把我担心坏了!」

  他的语气坦荡自然,仿佛在寝殿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反倒让我心头的疑
惑更重了几分。

  而我的妹妹清漪,则静静立在殿侧,一双标志性的鸣凤眼微微蹙着,眼神复
杂地望着我。那双眼眸素来清亮灵动,此刻却藏着太多我读不懂情绪。

  殿角的位置,那头被我们养得膘肥体壮的青牛,正懒洋洋地趴在地上,尾巴
有一下没一下地甩动着,牛眼半眯,一副闲适淡然的模样,全然没察觉殿内凝滞
的气氛。

  我刚压下心头的纷乱,殿外娘亲的身影走了进来。

  不过片刻功夫,她已换下了月白长裙,身着一袭暗金色云纹大氅,衣袂垂落
,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的清冷仙气,瞬间化作了一派之主的凛然威严。面上看
不出半分喜怒,可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原本还算轻松的
氛围,顷刻间变得肃穆安静,落针可闻。

  娘亲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的我们三人,还有殿角的青牛,目光平静,却带着
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随即开口,声音清亮,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再过三日,便是修真界百年一开的道藏之地开启之日,我要你们即刻出发
。」

  此言一出,我心头微震,道藏之地的名头,我也曾听娘亲提起过,那是一处
流传万年的上古遗迹,藏着无尽机缘与凶险。

  「那处遗迹,布有上古防御大阵,威力极强,唯有每百年阵法之力减弱之时
,方能开启,且只容金丹以下修士进入。」娘亲缓缓道来,语气郑重,「遗迹之
内,不仅遍布让无数修者趋之若狂的天材地宝、上古功法,更藏着一株世间罕见
的不老藤。」

  「不老藤吸天地灵气,纳日月精华,生长极慢,每百年才会在叶片之上凝出
一滴不老水露,水露凝成,片刻便会滑落,滴入藤根。」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
丝郑重,「这水露乃是天地至宝,功效逆天,修士吸收,可增三百年寿元,便是
凡人服下,也能平添百年寿命。只是此物极难获取,水露必须在落地之前接住服
下,一旦沾染尘土,或是被任何储物法器收纳,便会瞬间化作虚无,功效尽失。

  我听得心头怦怦直跳,平添百年寿命,对于我这个生来无灵根、注定寿数短
于常人的凡人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机缘。

  果然,娘亲的目光,最终稳稳落在了我的身上,眼神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玄儿,这次道藏之地,你必须去,务必要抢到那一滴不老水露,服下它。」

  「清漪自幼天赋卓绝,里面所谓天材地宝与你并无太多助益;子牛身具蛮神
血脉神力,淬体已是大成,更无需那些外物和功法助力,这次由你俩策应你们师
兄,相互照应,定要让玄儿服下不老水露,万不可出半点差错。」

  「玄儿,有你师弟师妹保护,应该能护你无虞,这青牛也是南蛮妖兽,力大
无穷,便让它驮着你,免受奔波之苦。」娘亲一一安排,语气里满是笃定,听完
娘亲的话,我心头猛地一震,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原来娘亲从未忘记我,她心里依旧记挂着我这凡躯寿浅的苦楚,费尽心思为
我谋夺这逆天机缘。之前的疑虑与不安,此刻仿佛都被这份深沉的爱意驱散,我
心中重燃希望,原来娘亲对我的在乎与疼爱,从来都没有减少半分,无论何时,
她都在为我的性命筹谋。

  可这份暖意刚起,脑海里却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昏迷前,那些在寝殿里看到
的、模糊却刺眼的画面,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心底拉扯,让我一时之间,竟分
不清是喜是忧。

  大殿之上的雾尚未散尽,金砖铺地映着殿顶鎏金铜铃的微光,风吹过,铃声
细碎地落了一地。子牛和妹妹清漪躬身退下,那头青牛也打着响鼻,渐渐消散失
回廊尽头,只留下空气中残余的淡淡青草香。

  待殿门在身后重重合上,那道隔绝内外的门槛落定,大殿内的气压瞬间变了

  「玄儿,上来。」娘亲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依言踏上台阶,刚一踏上最高一级,猛然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席卷
而来。那股力量轻推我的后心,让我不由自主地朝前踉跄一步,竟直直坐在了那
张父亲做过的象徵着青云门最高权柄的木椅上。座椅宽大温热,头顶是高悬的「
道」字牌匾,苍劲有力的书法墨迹淋漓,此刻却成了将我牢牢困住的牢笼。

  未等我反应过来,娘亲已是欺身而上。

  她整个人带着一股凛冽的清气压了下来,双腿分别跨在我的身侧,整个人将
我圈禁在这方寸之地。她双手撑在座椅鎏金的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一刻,居高临下的威严尽数褪去,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张从未见过的、满
是脆弱的脸庞。

  她低下头,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情绪,有心疼,有决绝,还有一丝快要撑不
住的疲惫。娘亲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那触感微凉,像是冬日里化了一半的
雪水,带着让人心头发紧的温度。她的声音放得极软,气吐如兰,却在尾音处微
微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

  「玄儿,这次子牛的伤势,娘亲亲自照料的……」她的手滑到我的后颈,轻
轻摩挲着,娘亲解释道:「让他快速恢复好得彻底,这次道藏之行,还有将来,
他能做你的刀,你的剑,你最坚固的盾。」

  她说这话时,眼神灼灼地盯着我。「这偌大的青云门,从一草一木到一人一
物,未来……都是你的……。」她顿了顿,面色微红,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空气
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与期盼,「玄儿,娘亲好累……玄儿……抱抱娘……」

  殿内的檀香缭绕,迷乱了呼吸,我看着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听着她
有些紊乱的呼吸节奏,才惊觉这天下第一女修,其实也会累,也会撑不住。

  那一瞬间,所有的疑虑、所有关于过往的纠结、所有试图拨开她的念头,都
随着这一句软语化作了堵在胸口的硬块。我鼻尖一酸,视线瞬间模糊。

  我没有说话,我伸出手臂,用力将她揽进怀里,仿佛要将这份沉甸甸的母爱
,死死地刻进骨头里。

  她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待我心绪稍缓,才柔声开口:「玄儿,娘带你去一
处地方。」

  话音未落,娘亲抬手在座椅后侧看似寻常的木壁上轻轻一按、一拉。只听一
阵沉闷的机括声响,厚重的木板缓缓移开,一条幽深昏暗、不知通向何处的隧道
赫然显现。我自幼长在身边,竟从不知还有这般隐秘所在,一时不由得屏住呼吸
,满心讶异。

  「这是你父亲当年闭关修行的密室。」娘亲轻声解释,眼底掠过一丝怅然,
「自他离去之后,我睹物思人,便将此处封了,一直闲置至今。」

  她带我缓步走入隧道。甬道不长,尽头便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室内陈设极简
,只有一张古朴软榻、一个落了些薄尘的书架,四下寂静,透着常年无人踏足的
清冷。

  娘亲指尖凝起灵光,轻声掐诀。刹那间,昏暗中透出温润光亮,整个密室瞬
间焕然一新,干净整洁,空气也变得温润平和。

  「娘今日带你过来,是想为你多添一份保命的依仗。」她望着我,神色郑重
中却有些微红,「魔教有一门上古功法,名为痴情咒。」

  见我面露疑惑,娘亲缓缓道来:「此咒需以为娘一身本命精血为引、为墨,
在你身上烙下咒印。成咒之后,危急关头,会抵挡、反弹一次威力不超过为娘当
前修为的生死一击,应该足以在绝境之中搏出生路。」

  我心中骤然大震。

  这世上修为能胜过娘亲的人,屈指可数,一手之数都嫌多。她竟肯为我做到
这般地步,分明是不惜耗损自身,也要给我铺下一条生路。

  心头一紧,我连忙抬头看向她,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那……那会不会对
娘亲造成损伤?」

  娘亲望着我,目光柔了几分,方才那郑重的神色淡去些许,反而有些发红,
轻声续道:

  「这门功法的创始人,本是魔教里一对情深似海的恋人,因情而生,因护而
创,故而得名」痴情咒「。」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我的鬓角,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
的小事:

  「伤害么……也算有一些。施咒之后,定会……虚弱一段时日,修为也会折
损几分,不过无妨……还有些旁的办法,可以抵消这副作用……」

  她说到这,仿佛有些害羞,语气笃定:「娘亲自然有法子,玄儿……不必担
心。」

  娘亲话音刚落,便径直向我走来。那神情竟带着几分决绝,仿佛下了莫大的
决心。她素手轻抬,竟直接伸手去解我衣衫。我心头猛地一震,大感不解,正欲
后退,却被她一眼看穿了抗拒之意。

  娘亲那隐藏的魔女性子瞬间苏醒,红唇轻勾,发出两声娇媚入骨的轻笑:「
嘻……嘻……我的玄儿还害羞呢?你身上哪一处,娘亲没见过?这些年为你洗筋
伐髓、换骨重塑,哪一次不是娘亲亲手照料?」

  她说话间,动作却毫不停滞,三两下便将我外袍、内衫尽数褪去,只剩下一
条薄薄的遮羞短裤。那纤细柔软的手指轻轻拂过我壮硕的胸膛,指尖带着一丝温
热灵力,似羽毛般划过每一道肌肉线条。她目光微微迷离,呢喃低语道:「我的
玄儿……真的长大了……」

  这些年,得益于娘亲对我近乎严苛的修炼要求,大药日夜浸泡,筋骨反复打
磨,再辅以蛮族秘传的淬体之法,我这具肉身虽不至于如子牛般的夸张,却也筋
骨铮铮、线条流畅。在修真界乃至凡俗界,都算得上是一副上好的「鼎炉肉体」
,阳刚之中又带着几分灵秀之气。

  我脑中一时杂念丛生,正胡思乱想间,回过神来,却见娘亲已祭出一件法宝

  两枚圆润的银色铃铛悬浮而出,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粉色魔光,正绕着娘亲玲
珑有致的娇躯缓缓打转,发出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惑人魅力的叮当之声。娘亲见我
目光落在那铃铛之上,微微一笑,解释道:

  「此乃魔教至宝——合欢铃。这痴情血咒必须配合合欢铃方能圆满施展,否
则咒力难成。」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轻轻一扫,声音忽然变得柔中带媚:「玄儿,听话
,自己把衣服全部脱掉,然后趴在床上。」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仅剩的那条短裤,脸颊顿时有些发烫,尴尬地问道:「娘
……都要脱掉吗?」

  娘亲脸颊浮起两抹动人的红晕,却强自镇定,解释道:「娘要将血咒符文写
满你全身每一寸肌肤,才算咒成。若有半点遗漏,效果便会大打折扣。所以……
一会儿施咒之时,你必须老老实实趴好……眼睛也要闭上……绝不能偷看……」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那羞涩之中又带着一丝不
容置疑的威严,合欢铃的粉色魔光映在她脸上,更添几分妖娆与圣洁交织的奇异
魅力。

  我赤身裸体趴在密室的青玉石床之上,双眼紧闭,浩然正气在丹田徐徐流转
,本欲借此镇压在娘亲面前赤身裸体的尴尬,谁料她悄无声息地欺近身来。

  娘亲刚近身,清脆的叮铃之声便如魔音贯耳,直钻我心神。我本该闭眼不看
,却鬼使神差地微微睁开一线——这一看,顿时鼻血险些喷涌而出。

  娘亲不知何时已褪去上杉,赤裸着莹润如羊脂白玉的酥胸。那一对丰盈玉乳
傲然挺立于烛火之下,两枚合欢铃竟已各自佩戴在她嫣红挺立的乳尖之上!铃身
刻满粉色惑心符纹,随着她每一次浅浅呼吸,便发出清脆撩人的叮铃轻响,仿佛
直叩神魂,令人浮想联翩,口干舌燥。我那不争气的小兄弟,更是瞬间抬头,胀
痛如铁。

  娘亲似是察觉我的目光,俏脸微微一红,赶紧别过视线,强自镇定道:「玄
儿……闭眼……不许偷看……」可那声音里,已带上一丝颤意。

  我强忍心猿意马,乖乖趴伏在床榻之上。娘亲跨跪在我臀上,正色吟诵痴情
血咒。合欢铃顿时绽放粉色魔光,铃身渐渐发热,随着咒语低吟,竟开始有节奏
地轻颤。她似是极为敏感,那摩擦间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轻哼,娇躯微微摇晃

  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先贴上我的后背。那温热滑腻的肌肤如上好的灵丝绸缎,
轻轻覆来。银铃碰撞间,发出细碎脆鸣。她低下螓首,先以温热鼻息缓缓拂过我
脊背,那兰麝般的幽香混着湿润气息,似春风拂过灵脉,拂得我周身毛孔尽皆舒
张。继而,娘亲轻轻咬破舌尖,以鲜血为墨,香舌作笔,俯身在我背上写下第一
道血咒。香舌如灵蛇般探出,沿着我背脊的骨节,一寸寸、极缓慢地舔舐而下。
从肩胛到腰眼,再滑至尾椎,每一处皆是轻柔缠绵,湿润的舌尖时而轻点,时而
画圈,留下一道道晶莹血痕,在洞府幽暗的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鼻息喷吐间
,银铃声声不绝,那铃音竟似带着一丝惑人的灵力,悄然渗入我浩然正气的运转
,令我气息渐渐紊乱。

  我强自按捺,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她却似察觉我心绪波动,温热湿润的舌
尖轻轻触上我脊背肌肤,那酥麻之意瞬间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从肩胛一路向下,
沿着骨节寸寸描画。每写完一个符文,合欢铃便猛地一热,发出急促的铃铃脆响
。娘亲在哼哼声中浑身轻颤,乳尖上的银铃随之狂抖,粉光大盛,仿佛将她全身
灵力都牵引而出。

  我趴在榻上,下身早已坚硬如铁,压在身下生疼难耐,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
臀部。原本与娘亲下身略有缝隙的双腿间,这一翘,竟让我的臀峰与她那隔着轻
薄罗裙的秘处完全贴合!薄纱之下,是惊人的湿热,隐约还带着一丝黏腻的蜜汁
感,仿佛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滚烫与颤动。

  娘亲差点被我这一弄打断施法,娇躯猛地一僵,狠狠拧了我大腿一把,低斥
道:「玄儿……老实点!」那痛楚中却夹杂着她压抑不住的轻吟,合欢铃的铃声
愈发急促。

  舌尖继续向下,滑过腰眼,到了臀部时,娘亲忽然停顿了片刻。她似在做激
烈的心理挣扎,轻叹一口气,竟真的俯身在我两瓣臀肉上细细画咒。温热舌尖带
着血墨,一寸寸舔舐描画,那酥痒蚀骨的触感,直叫我浩然正气在丹田狂转,却
仍压不住蹭蹭而起的邪火。

  血咒一路向下,直至小腿结束。娘亲气息已有些紊乱,却仍命我翻身。我捂
着下身,尴尬转过来,不敢直视她。娘亲修长的美腿跨过我身体,那对挂着银铃
的丰盈玉乳便随之晃荡,娘亲这次从我耳廓开始,她跪坐于我双腿之间,香舌再
度游走,她火热的鼻息喷洒在耳垂,带着兰麝幽香,似要将我神魂尽数融化。从
我锁骨开始,一路向下,细细品尝胸口、腹部每一寸肌理。舌尖时而轻柔舔舐,
时而用力吮吸,鼻息如羽毛般撩拨。那湿热交织的触感,直叫我小腹一股热流猛
地窜起,阳根胀痛如铁,惊的那对挂着合欢铃的玉乳轻轻晃荡,铃声叮当不绝,
粉光映得满室旖旎。

  当她舌尖向下,虽然我心中多有不舍,那蚀骨销魂的余韵仍如潮水般在经脉
中涌动,可娘亲却依旧保持着一丝难得的清醒。此刻正是痴情血咒施展的关键时
刻,她并未因那汹涌的情欲而乱了方寸。

  她微微喘息着,从我胸口继续向下。温热湿润的舌尖带着血墨,一笔一划,
认真而克制地在我的小腹上描画符文。每落下一笔,合欢铃便轻轻一颤,发出清
脆的叮铃之声,粉色魔光随之闪烁。娘亲的娇躯仍带着高潮后的轻颤,乳尖上的
银铃随着她动作微微晃荡,却始终没有失控。

  当舌尖行至我大腿根部时,我心头不由自主地一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里离我依旧坚挺胀痛的阳根不过寸许之遥,滚烫的龙根上还泛着暧昧的水光。
我几乎能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那敏感之处,带着兰麝幽香,似要将我最后
一点浩然正气彻底焚尽。

  然而,娘亲并没有如我隐隐期待的那般,用樱唇与香舌直接在阳根上描咒。
她只是略微停顿了片刻,目光微微避开那羞人之处,仅在大腿根的肌肤上快速写
下几道血咒,一笔带过。那动作克制而果决,仿佛生怕多停留一瞬,便会彻底沉
沦。

  我内心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庆幸。失落的是,那近在咫尺的极致诱惑终究未
能成真;庆幸的是……她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娘亲,是这世间唯一以性命护我周全
之人。若她真的那样做了,我又该如何面对?

  娘亲写完最后一道符文,舌尖轻轻离开我肌肤。那一瞬,合欢铃忽然声大作
,清脆的叮铃之声响彻整个洞府,如百鸟齐鸣,又似魔音入魂。两枚银铃绽放出
刺目的粉色魔光,与我全身血色咒符遥相呼应,交织成一片瑰丽而妖异的辉芒。
血光与粉光相互缠绕、辉映,映得洞府四壁一片旖旎。

  紧接着,那些鲜红的血咒符文竟如活物般缓缓流动,渐渐隐入我皮肤之下,
原本清晰可见的符纹一点点淡去,最终完全消失不见,只余淡淡的血色灵力在我
经脉中游走,仿佛与我血肉融为一体。

  我心头微松,暗想:这应该便是成了……

  再看娘亲,她已是香汗淋漓。那半步仙人之躯,此刻竟也承受不住这痴情血
咒的巨大消耗,额角、脖颈、胸前尽是细密的汗珠,顺着莹白如玉的肌肤缓缓滑
落,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呼吸微微急促,丰盈的玉乳随着喘息轻轻起伏
,乳尖上的合欢铃仍带着余韵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铃声。

  我心疼得无以复加,喉间发紧,忍不住抬起手,轻轻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汗珠
。那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时,竟微微颤抖。随即,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娘亲
揽入怀中,把脸深深埋进她高耸柔软的乳沟之中。那温热滑腻的触感瞬间将我包
围,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兰麝幽香与汗水的咸湿,令人心神俱醉。

  「娘……」我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哽咽与依恋,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这些
年所有的依赖与亏欠,都在这一个拥抱中倾诉而出。

  随着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娘亲下身已彻底贴合在我依旧滚烫的龙根之上。
隔着那薄薄一层早已湿透的罗裙,我们的性器就这样紧紧厮磨着。可此刻,却再
无半点欲望。那原本紧绷胀痛、坚硬如铁的阳具,在这温情脉脉的拥抱中,竟渐
渐显露出疲软的迹象,慢慢软化下去,只余温暖的贴合与心跳的共鸣。

  娘亲似是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先是微微一怔,继而发出一声轻
柔而带着宠溺的低笑:「呵呵……」

  那笑声温柔中又带着一丝调侃,却没有半点责怪之意。她抬起手,轻轻抚过
我后脑的发丝,指尖带着残存的温暖,缓缓摩挲,仿佛在安抚一个仍需呵护的孩
子。

  她忽然用力把我推开,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不得不躺回床榻上,娘亲突然
俯身,樱唇含住我一侧乳头,香舌灵活卷弄、吮吸,牙齿轻轻啃咬。那酥麻快感
如烈焰焚经,直冲天灵。我另一侧乳尖也被她玉指轻轻捻动,同步施为。而她下
身与我阳根贴合处,磨蹭得愈发狂野,前后急促套弄,秘处死死贴着我龙根顶端
,摩擦得越来越快,湿热黏腻一片。

  「娘……亲……」我喉间溢出低哑呻吟,听到我的呻吟,她磨蹭的动作愈发
急促,腰肢摇摆间,蜜汁已浸透罗裙,将我阳根涂得油亮湿滑。那摩擦带来的热
意如火焚经脉,我只觉浩然正气在体内乱窜,却被这欲潮生生压制。

  「啊……」她低低娇吟,动作愈发失控。

  我再也忍耐不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刹那间,娘亲腰肢如水蛇般疯狂扭动,合欢铃狂颤不止,粉光大盛,仿佛要
将整个洞府都染成旖旎魔域。欲火在小腹熊熊燃烧,浩然正气被欲潮冲击得节节
败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近乎痛楚的极致快感。

  精关猛地一松——

  阳精如决堤洪水,滚烫浓稠,喷薄而出!一股股炽热白浊尽数洒在她小腹与
秘处之间,溅得她莹白肌肤一片狼藉,顺着玉体缓缓流淌,在烛光下泛着黏腻暧
昧的光泽。娘亲却未停下,依旧含着我乳头轻舔吮吸,鼻息紊乱地喷在我胸前,
任那滚烫精液涂满她下身。

  我喘息如牛,浑身剧颤,浩然正气彻底崩散,那蚀骨销魂的余韵,却如痴情
血咒般缠绕心头,久久不散……满室只余合欢铃的余音,叮铃、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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