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印缘:寄居】 作者:百日梦想家写在前面:这篇小说献给几位读者朋友,@acdance、@sd1045118、等等。 感谢你们作为最热心的读者,在每一个帖子后的回复与肯定。哪怕只是只言片语,都让我觉得自己的创作是鲜活的——至少不是在打单机游戏,真的给了我继续写的动力。 正是跟@sd1045118的某次讨论,催生出了这个故事。 此前的三部曲每一部都在尝试不同的主题,写到后面,多少触及了一些我想要的“意境”,但在“刺激度”上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既然如此,不如再写一个不同版本的故事。深知自己想象力有限,所以剧情大概率会很俗套,不求写成精品,只求...赛出风格!😛这是《欲望绽放》的平行宇宙,与原故事的起点相同,但或许会朝着与原作完全相反的方向展开。如果你更偏好原作的氛围、或不希望被“改写”,可以选择跳过;否则,不妨把它当作一个全新的故事来看。就啰嗦这么多。※ (新作《硅谷奇缘》已在橘子书屋连载,欢迎围观——继续打个广告~)======================================== # 第一章:寄人篱下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老旧的楼道染成暖橙色,斑驳的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印缘拖着行李箱,一级一级地爬着楼梯。 这是南方小城的一个老旧小区,六层楼房,没有电梯。她要去的是五楼——罗珊家。 行李箱的轮子在台阶上磕磕绊绊,发出沉闷的声响。箱子不重,里面装着她仅有的衣物和一些日用品。 离婚手续刚办完一周,她净身出户,什么都没带走。 准确地说,是什么都没能带走。爬到三楼的时候,印缘停下来喘了口气。 她的眼眶还有些红肿。这几天躺在廉价旅馆的床上,想起那段失败的婚姻,想起丁珂那张冷漠的脸,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没有化妆,素颜示人。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即便如此狼狈,她的美貌依然无法掩盖。 三十二岁的印缘,有着让人过目难忘的容貌。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含着淡淡的忧郁。皮肤白皙细腻,不施粉黛也透着健康的光泽。嘴唇饱满红润,不涂口红也仿佛抹了一层淡淡的蜜色。 但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的身材。 那件白色T恤被她丰满的胸部撑得紧绑绑的,布料在胸前勾勒出明显的轮廓,两团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落。即使是宽松的款式,也遮不住那傲人的尺寸,每走一步,胸前都跟着轻颤。 牛仔裤将她圆润的臀部紧紧包裹,勒出饱满挺翘的线条,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随着步伐微微摇晃。纤细的腰肢在T恤下若隐若现,和上下的丰盈形成鲜明的反差,沙漏般的身形,前凸后翘,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典型的成熟少妇的身材:丰腴而不臃肿,性感而不妖艳,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熟美韵味。印缘继续往上爬,行李箱在身后拖出一串沉闷的声响。 终于,她站在了五楼的门前。 门牌号上写着"502",门口放着一个竹编的脚垫,上面印着"欢迎回家"四个字。印缘看着那几个字,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这不是她的家。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来了来了!"熟悉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带着几分热情和急切。 门开了。 罗珊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她穿着一件碎花的家居裙,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看起来是典型的家庭主妇模样。三十三岁的罗珊身材普通偏瘦,胸部平坦,和印缘站在一起,简直是云泥之别。"印缘!你可算来了!"罗珊一把拉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关切,"快进来快进来!我都收拾好房间了!" 印缘还没来得及开口,罗珊的目光已经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那目光在印缘的胸部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罗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瘦了好多,这段时间一定很辛苦吧?" "还好……"印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珊珊,真是太麻烦你了……" "说什么呢!"罗珊拉着她往里走,"咱俩什么关系?大学四年的室友,最好的姐妹!你有难处了来找我,那是应该的。在我家住多久都行,千万别客气。" 印缘的眼眶有些发热,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泪意压了回去。 "谢谢你,珊珊……"----------------罗珊家是三室一厅的格局,装修算不上豪华,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客厅里摆着一套米色的布艺沙发,电视柜上放着一台五十寸的液晶电视,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和一些零食。 "老公在厨房做饭呢!"罗珊朝里屋喊了一声,"印缘来了!" "来了!"一个浑厚的男声从厨房传出来,带着几分热络。 印缘有些意外。在她的印象里,大多数丈夫都不太会做饭,没想到罗珊的老公还挺顾家。厨房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 郑浩,罗珊的丈夫,做建材生意,今年四十岁。 他中等身材,身体略微发福,肚子有些凸起但不算太明显。皮肤偏黑,一看就是常年跑工地晒的。脸盘方正,眉毛粗黑,脸上挂着一副憨厚老实的笑容。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T恤和一条黑色的休闲裤,腰间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手里端着一盘红烧排骨,热气腾腾的。 "印缘妹子来了?"郑浩把盘子放在餐桌上,搓了搓手,走过来打招呼,"一路辛苦了吧?快坐快坐!" "浩哥好。"印缘礼貌地点点头。 "叫什么浩哥,显得生分。"郑浩笑着说,"叫姐夫就行,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老公,先帮印缘把行李拿进去。"罗珊吩咐道。 "哎,好好好。"郑浩应了一声,走过去拎起印缘的行李箱,"印缘妹子,我带你去看看房间。"客房在最里面,朝北,不大但干净。 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靠墙摆放,床上铺着浅粉色的床单,枕头是新的,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小台灯,窗户边放着一张小书桌和一把椅子。 郑浩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房间是我老婆收拾的,她忙了一下午。你看缺什么,直接跟她说就行。" "已经很好了。"印缘环顾四周,心里涌起一股感激,"谢谢浩……姐夫,谢谢珊珊。" "客气啥。"郑浩摆摆手,"你们是大学闺蜜,我老婆天天念叨你,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来了她高兴着呢。"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你先收拾一下,饭一会儿就好。今晚给你接风!" 印缘应了一声,看着郑浩离开的背影。 罗珊的老公看来是个老实人,话不多,但非常热心。 她心里的忐忑稍稍减轻了一些。----------------晚餐很丰盛。 餐桌上摆满了菜肴: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芽白菜、番茄炒蛋,还有一个热腾腾的鸡汤。郑浩解下围裙,坐在餐桌边,给三人倒上饮料。 "今天是给你接风,多吃点。"罗珊招呼印缘坐下,"这些菜都是老公做的,平时他不怎么下厨,今天特意表现一下。" "哪有,就是家常菜。"郑浩憨厚地笑着,"印缘妹子别嫌弃就行。" "怎么会,看起来就很好吃。"印缘坐下来,真心实意地说,"姐夫手艺真不错。" 三人开始吃饭。 气氛比印缘想象的要轻松,罗珊絮絮叨叨地说起大学时的往事,郑浩在一旁听着,偶尔插几句话,问问情况。 “多吃点。”罗珊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印缘碗里,语气像是习惯性的关照。 “我自己来就行……”印缘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人还是老样子。”罗珊笑了一下,又叹了口气,语气慢慢低了下来,“总是替别人想太多。” 她停了停,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最后只轻轻补了一句:“现在这样……也挺让人心疼的。” 印缘低下头,没有说话。 郑浩看了看气氛有些沉闷,连忙打圆场:"来来来,吃饭吃饭,说这些干嘛。印缘妹子,你喝点汤,这是我老婆特意炖的。" 印缘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过罗珊递来的汤碗。 这顿饭,印缘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氛围,心里暖暖的。吃完饭,印缘主动要去洗碗。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干活。"罗珊推着她往沙发那边走,"你去坐着休息,我来收拾。" "我闲着也是闲着……" "不行!"罗珊态度很坚决,"今天刚来,好好休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印缘只好作罢,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郑浩在一旁喝着茶,偶尔和她聊几句。 "工作的事不用太着急,慢慢找就行。"他说,"现在经济不景气,很多人都不好找工作。" "嗯,我知道……"印缘点点头,"主要是我这个阶段,三十多了,重新找工作不太容易……" "你是学设计的吧?"郑浩说,"这行应该还好找。实在不行,我帮你问问,我认识几个做广告的朋友。" "谢谢姐夫……" 印缘心里有些感动。----------------夜深了。 印缘躺在客房的床上,望着陌生的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窗外传来蝉鸣,夏末的夜晚依然闷热。老式的窗户关不严实,偶尔有一丝热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草木的气息和远处夜市的喧嚣。 她想起离婚时丁珂那张冷漠的脸。 "签好了。"他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仿佛她是个陌生人。 五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印缘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泪水逼回去。 "没关系……"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有罗珊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入睡。与此同时,主卧里。 郑浩躺在床上,罗珊在旁边刷着手机,时不时发出几声笑。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郑浩侧过头问。 "印缘发的朋友圈。"罗珊把手机凑过去给他看,"她刚发的,说'感谢闺蜜收留,新的开始,加油'。" 郑浩瞥了一眼,点点头:"挺好的。" "唉……"罗珊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印缘以前在学校可是校花级别的,追她的人能从宿舍楼排到食堂门口。我们宿舍其他几个人都羡慕死了。" "是吗?"郑浩随口应着。 "你是没见过她年轻时候的样子。"罗珊说,"那时候真是漂亮,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百。我和她站在一起,根本没人看我。" 郑浩听出她话里有些酸意,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是他们没眼光,我就觉得你最好看。" 罗珊笑着拍了他一下:"贫嘴。"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她挺可怜的。"郑浩说,"三十多了离婚,净身出户,又没有工作,一个女人不容易。" "是啊……"罗珊点点头,"丁珂那个王八蛋,婚内出轨还理直气壮。印缘跟了他五年,什么都没捞着。" "那她以后怎么打算?" "先在咱们家住一段时间,找到工作再说吧。"罗珊说,"反正咱们家有空房间,多一个人也没什么。" "行,你决定就好。不早了,快睡吧。" "嗯,晚安。" 罗珊关掉床头灯,卧室陷入黑暗。 郑浩闭上眼睛,脑海里却还在想着刚才的对话。 老婆的闺蜜确实挺漂亮的,身材也好,难怪以前那么多人追。不过三十多了离婚,重新找工作也不容易。 想到这里,郑浩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印缘就起来了。 她不想给罗珊添麻烦,决定主动承担一些家务。洗漱完毕后,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卫衣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比昨天的打扮更加随意。头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头,还带着刚洗过的清爽。 即便是这样居家的打扮,她的身材依然无法遮掩。 那件卫衣虽然宽松,但被她傲人的双峰顶出明显的轮廓,随着她煎蛋的动作轻轻颤动。运动裤是弹力面料的,贴合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将那浑圆挺翘的臀形衬得一览无余。印缘正专心煎着荷包蛋,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这么早就起来做饭了?"罗珊打着哈欠走进厨房,"你是客人,哪用你做这些。" "我闲着也是闲着。"印缘笑着说,"再说,我不能白住在这里,总要做点什么。" "和我还这么客气。"罗珊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刚煎好的鸡蛋尝了尝,"嗯,好吃。" "喜欢就好。" 两人正说着话,郑浩也起来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和一条宽松的大裤衩,一副刚睡醒的懒散模样,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 "早啊。"他打着哈欠走进厨房,"什么这么香?" "印缘做的早餐。"罗珊说。 "好香,印缘妹子手艺不错啊。"郑浩随口赞了一句,然后走到饮水机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喝着水,随口问了一句:"听说你今天就有面试了?这么快。" "嗯,下午有一个。"印缘说,"一家传媒公司,做平面设计。" "那挺好的,你本来就是学这个的。"郑浩点点头,端着杯子走出了厨房。接下来的几天,三人的生活渐渐形成了规律。 印缘每天早起做早餐,打扫房间,洗衣服。白天出门找工作,投简历,参加面试。晚上回来帮忙做晚饭,和罗珊聊聊天,看看电视,然后早早回房间休息。 她尽量让自己变得"有用",不想白白住在别人家里。 罗珊一开始还客气几句,说"你是客人,不用这么勤快"。但时间久了,她也就默认了这种安排,甚至开始对印缘的帮忙有些习以为常。 郑浩每天早出晚归,忙着他的建材生意。偶尔在家的时候,也是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喝啤酒,或者和工地上的人打电话谈工作。 他和印缘的交流不多,见面时打个招呼,吃饭时聊几句,仅此而已。----------------印缘搬来没几天,罗珊的弟弟罗明来家里吃饭。 罗明今年二十五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他长相清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收拾得干净利落,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姐,姐夫。"罗明提着一袋水果进门,"今天下班早,我来蹭饭了。" "就知道蹭饭。"罗珊白了他一眼,但语气里满是宠溺,"赶紧进来坐。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印缘,我大学室友,最近在我家住一段时间。" 罗明的目光落在印缘身上,愣了一下。 印缘今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雪纺衬衫和一条白色的阔腿裤,头发用一根发带松松地绑在脑后。衬衫的领口开得不高,但她的胸部实在太过丰满,将那片轻薄的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领口处隐约可见一片雪白的肌肤。 罗明愣了大概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伸出手:"印缘姐好,我是罗明,罗珊的弟弟。" "罗明好。"印缘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珊珊经常提起你。" "都说我什么了?"罗明笑着问。 "说你调皮,小时候总惹她生气。" "那都是老黄历了。"罗明挠挠头,"我现在可乖了。" 罗珊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鬼才信你。"晚饭时,罗明坐在印缘对面,时不时偷偷打量她几眼。 他以前听姐姐说起过这个"大学校花闺蜜",但一直没有见过真人。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三十多岁了还这么漂亮,身材更是没得说。 郑浩在一旁喝着啤酒,和罗明聊起了工作的事。 "最近公司怎么样?加班多吗?" "还行吧。"罗明说,"广告公司这行,加班是常态。" "年轻人就是要多拼拼。"郑浩感慨道,"像我这种老骨头,就只能守着这点小生意过日子了。" "姐夫的生意做得挺好的啊。"罗明说,"我听姐说,你今年接了好几个大单子。" "都是小打小闹。"郑浩谦虚道。 印缘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 她发现这一家人相处得很融洽,罗珊和弟弟虽然嘴上斗嘴,但感情很好;郑浩虽然话不多,但对老婆和小舅子都很热情。 这种家庭氛围让她有些羡慕,也有些心酸。 曾经她也有过这样的温馨,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吃完饭,罗明帮忙收拾碗筷,郑浩去阳台抽烟。 罗珊拉着印缘在沙发上聊天,罗明收拾完碗筷,也坐了过来。 "印缘姐是学设计的吧?"罗明问,"我记得姐说过你们是同专业。" "是啊,平面设计。"印缘点点头,"你也是做这行的?" "对,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罗明说,"公司规模不大,但业务挺多的。最近好像在招人,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真的吗?"印缘眼睛一亮,"那太好了,麻烦你了。" "不客气,都是同行。"罗明笑着说,有些腼腆地挠了挠头。 罗珊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复杂。 她注意到弟弟看印缘的眼神,和普通的"认识新朋友"有些不太一样。 但她什么都没说。夜里,郑浩和罗珊躺在床上。 "你弟今天好像对印缘挺上心的。"郑浩说。 "你也看出来了?"罗珊叹了口气,"男人嘛,见到漂亮女的就走不动道。" "年轻人,正常。"郑浩说,"不过印缘比他大好几岁,又刚离婚,应该不太可能吧。" "谁知道呢。"罗珊翻了个身,"睡吧,不说这些了。" 郑浩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今晚的晚餐很热闹,罗明的到来给家里增添了不少气氛。 有罗明帮忙问工作,印缘的事应该会顺利一点吧。 郑浩打了个哈欠,翻身睡去。※ ======================================== # 第二章:一念初动 ========================================转眼间,印缘搬来已经两周了。 这天傍晚,她房间的灯泡坏了。 印缘面试回来,推开房门,按下开关,头顶的灯泡闪了两下,然后"啪"的一声,彻底灭了。 她抬头看了看,叹了口气。 这个老小区的线路老化,灯泡坏掉也不奇怪。只是现在天快黑了,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暮色。 印缘正想着去找罗珊说一声,郑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怎么了?这么黑,灯坏了?" "嗯……"印缘走出房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能是灯泡烧了。" "我来看看。"郑浩从沙发上站起来,"家里应该有备用的灯泡。" 他走进储物间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新灯泡和一把小木凳,朝印缘的房间走去。 "我帮你换上。" "太麻烦你了……"印缘跟在后面。 "麻烦什么,就是拧两下的事。"郑浩笑着说。郑浩把小木凳放在床边,踩了上去。 这张凳子有些年头了,四条腿有点不太稳当,他站上去的时候,凳子轻微晃了晃。 印缘看着有些担心:"姐夫,小心点,凳子好像不太稳。" "没事,我靠着床头站,摔不着。"郑浩一手扶着墙,另一手去拧灯泡。 印缘站在凳子旁边,双手扶着凳腿,帮他稳住。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暮色。郑浩抬头看着灯座,专心致志地把旧灯泡拧下来。 印缘就站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操作。 从郑浩的角度往下看,正好看到印缘仰起的脸,白皙的脖颈,还有她胸前那两团被T恤勾勒出的饱满轮廓。 但他没有多看,只是专心换灯泡。 旧灯泡拧下来了,他把新灯泡装上去,开始拧紧。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新灯泡拧紧的瞬间,郑浩的手腕用力一转,身体重心稍稍偏移。 那张老旧的木凳本就不太稳,这一下顿时失去了平衡。 "哎——"郑浩惊呼一声,脚下一滑,凳子向一侧倾斜。 他本能地想跳下来,但动作太急,落地的时候踩了个空,整个人向前扑去。 印缘正站在凳子旁边,根本来不及躲开。 "砰!" 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床上。 郑浩压在印缘身上,整个人都懵了。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什么。 他的右手,正压在一团柔软的东西上面。 那种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温热的弹性,像是某种充满水分的果实,又像是最上等的丝绒枕头,却比枕头更有韧性,在他的掌心下轻轻颤动。 郑浩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手,正压在印缘的胸上。 那件浅灰色的T恤被他的手掌压出一个凹陷,布料下面,是印缘丰满的乳房。他的五指几乎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罩的边缘。 印缘也愣住了。 她仰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满是惊慌的表情。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时间也在这一刻停滞了。郑浩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那是印缘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若有若无,却让人心神荡漾。 她的身体很软,被他压在身下,柔若无骨。脖颈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象牙般的光泽。 但她的眼睛很亮,此刻正惊慌地看着他,眼底倒映着他的影子。 而他的手,还压在她的胸上,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手下微微发颤。"对……对不起!" 郑浩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他的动作太急,差点又摔了一跤,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你……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脸涨得通红,不敢看印缘的眼睛。 印缘也慌忙从床上坐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捂着胸口,脸上一片绯红。 "没……没事……"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两人都不敢看对方。 房间里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那个……灯泡换好了。"郑浩干巴巴地说,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 头顶的灯泡亮了起来,明亮的光线驱散了房间里的昏暗。 "嗯……谢谢姐夫。"印缘低着头,不敢抬眼。 "没事……那我……我先出去了。"郑浩拎起那把小木凳,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他走得太急,甚至忘了把那个坏掉的旧灯泡带走。----------------郑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他什么都没在看。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刚才那一幕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印缘躺在床上,他压在她身上,他的手压在她的胸上…… 那种感觉,到现在还残留在他的掌心里。 像是某种温热的丝绒,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塌陷,却又带着某种弹性,轻轻地顶回来。那种触感细腻得不真实,和他粗糙的手掌形成强烈的反差。 郑浩下意识地摊开右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刚才就这样覆在印缘的胸上。他的手指微微蜷曲,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温度。 不对。 他用力攥紧拳头,又松开,试图把那种感觉甩掉。 那是老婆的闺蜜,他只是不小心摔倒了,碰到了她。这种事完全是意外,没什么可想的。 但是…… 那种柔软…… 郑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结婚十年,和罗珊在一起也做了无数次。但罗珊的胸……平得跟搓衣板似的,根本没什么手感。 印缘的……不行,不能想这些。 郑浩使劲摇了摇头,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大了几格,试图用声音盖过脑海中的画面。 但那没用。 印缘的脸不断浮现:她惊慌的眼神,她微张的嘴唇,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还有她被他压在身下的柔软身体…… 郑浩感觉自己的裤裆有点发紧。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一变。 不对劲。他怎么会对老婆的闺蜜…… 郑浩站起来,快步走进厕所,关上门。 他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冷水,狠狠往脸上泼去。 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肚子微微隆起,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你在想什么呢。"他低声骂自己,"那是罗珊的闺蜜,是住在你家的客人。你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有什么可想的?" 他深吸一口气,又往脸上泼了一把水。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这只是一个意外,过去了就过去了。 他不会再想了。----------------晚饭时,气氛有些微妙。 罗珊在厨房忙碌,印缘主动去帮忙。郑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但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 他的余光时不时往厨房的方向瞟。 印缘穿着那件浅灰色的T恤,正在帮罗珊切菜。她的背影对着他,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在家居裤下描出柔和的曲线。 郑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慌忙移开。 不对,他不应该这样看她。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上。"吃饭了!"罗珊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三人在餐桌边坐下。郑浩和印缘都没怎么说话,埋头吃饭。 罗珊觉得气氛有些奇怪,问:"怎么了,今天都这么安静?" "没什么。"郑浩说,"今天跑工地累了。" "我也是……"印缘低着头,"面试完有点疲惫。" 罗珊没有多想,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在家看到的一档综艺节目。 郑浩"嗯嗯"地应着,但注意力完全不在她的话上。他在努力不去看印缘。 但越是这样想,他的目光就越是不由自主地往印缘的方向飘。 她今天穿的这件T恤……领口不低,款式也宽松,但她的胸实在太大了,还是把布料撑出两团明显的轮廓。 刚才他的手,就是压在那上面…… 郑浩猛地低下头,狠狠扒了一口饭,差点噎住。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罗珊笑着说。 "嗯……"郑浩含糊地应了一声,不敢抬头。印缘也在努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低着头吃饭,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不敢看郑浩的方向。 刚才那一幕,让她又羞又窘。 郑浩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身体很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他身上有一股男人特有的气息,汗味混合着烟草味,不算好闻,却让她莫名心跳加速。 还有他的手…… 印缘不敢再往下想。 那只是意外,他不是故意的,她不应该多想。 但那一瞬间,她确实感觉到了他手掌的粗糙和灼热,透过薄薄的T恤和胸罩,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她的脸微微发烫。----------------夜深了。 郑浩躺在床上,身边是已经睡着的罗珊。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 郑浩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他已经躺了快半小时了。 身体很累,但脑子就是停不下来。 印缘的脸,印缘的身体,印缘胸前那两团被T恤撑出的饱满轮廓……还有那个触感,甜腻而绵软,让人想要再触碰一次。 郑浩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发热,有什么东西在裤子里渐渐挺立起来。 不行。 他用力攥紧被子,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想工地上的活,想明天要送的货,想欠他钱还没还的那个客户…… 夜晚里的一切格外安静,印缘的影子反而像一个挥之不去的幽灵,不断在他脑海中出现。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罗珊被他的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睡不着?" "没事。"郑浩说,"有点热。" "开空调啊。"罗珊伸手摸了摸遥控器,按了两下,又翻身睡了。 郑浩躺在黑暗中,听着空调的嗡嗡声,却觉得身上更热了。 那种热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身体里面往外蔓延。 不对,不能想这些。 她住在他家,是他应该当作妹妹看待的人。那只是一个意外。 他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但有颗种子,已经不知不觉埋进了他的心里。※======================================== # 第三章:春色撩人 ========================================那天之后,郑浩以为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他照常早出晚归,照常在工地上和工人们混在一起,照常回家吃饭、看电视、睡觉。 但有些东西,还是悄悄地变了。转眼印缘搬来已经快三周了。 这天早晨七点,郑浩被厨房传来的声响吵醒了。 锅铲碰撞的声音,油烟机嗡嗡的转动,还有隐约的水流声。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身边空荡荡的床,罗珊比他起得更早,应该已经在厨房了。 郑浩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和一条灰色的大裤衩,趿拉着拖鞋往外走。厨房的门半开着,一缕晨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空气里弥漫着煎蛋和牛奶的香气,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女人的清甜气息。 郑浩走到厨房门口,脚步顿住了。 厨房里,只有印缘一个人。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薄薄的棉质布料,长度只到大腿中段。长发没有扎起来,散落在肩头和后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凌乱。她背对着门口,正站在灶台前翻动锅里的荷包蛋。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打在她的身上。 那一瞬间,郑浩的呼吸停滞了。逆光之下,那件白色的睡裙几乎变成了透明的。 阳光穿透轻薄的棉布,将她的身体曲线清晰地勾勒出来,像是一幅用光线绘制的画。 她的肩膀线条柔和,两条细细的吊带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浅浅的痕迹,腰肢纤细如柳,在睡裙的包裹下形成流畅的弧线, 往下,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将睡裙的下摆撑得鼓鼓的,随着她翻动煎蛋的动作微微摇晃。 阳光从布料间透过来,郑浩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内裤的轮廓,一条深色的细线,描出那道神秘的弧度。 印缘侧身去拿盘子,那一瞬间,她的侧影完整地呈现在郑浩眼前。 两座挺拔的山峰从她的胸前高高耸起,即使隔着睡裙的布料,也能看出那饱满和沉甸甸的分量。她似乎没穿内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轻薄的棉布下自然垂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 郑浩的喉咙有点发紧。 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看,但他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怎么也移不开。印缘忽然弯下腰,从下面的橱柜里拿盘子。 那个动作让她的睡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整段雪白的大腿。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绷得更紧了,布料下的内裤轮廓也更加清晰:那是一条三角裤,包裹着那块丰腴的区域,边缘处有一点蕾丝的纹路。 郑浩的目光沿着她的大腿往上爬,停在那道神秘的缝隙边缘。 血液往下涌,他感觉到大裤衩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就在这时,印缘直起身来,转过头。 "浩哥?"她看到郑浩站在门口,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你醒了?" 郑浩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做贼被抓了现行。 "啊……早啊。"他干巴巴地回应,声音有些沙哑,"罗珊呢?" "珊姐去楼下超市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印缘转过身,对他笑了笑,"早餐快好了,你先去洗漱吧。" "哦……好。"郑浩快步走进厕所,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眼神有些躲闪,喉结不自然地上下滚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裤衩——那里已经微微支起了一个帐篷。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 洗漱完后,郑浩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默默告诫:郑浩,你是个男人,要有底线。看两眼就看两眼,千万别动歪脑筋。 他点了点头,仿佛在和镜子里的自己达成某种协议。 然后,他推开门,走向厨房。吃早餐的时候,罗珊已经回来了,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 郑浩埋头吃着煎蛋和烤面包,尽量不去看印缘,但他的余光还是会不自觉地飘过去。她换了一件T恤,但那对丰满的胸部依然在布料下撑出明显的轮廓。 "今天有什么安排?"罗珊问。 "我上午要去工地一趟,下午应该能回来。"郑浩说。 "那正好。"罗珊的眼睛亮了起来,"下午我们带印缘一起去公园散散步吧,这几天天天闷在家里,都快发霉了。" "行。"郑浩点点头,余光瞥向印缘,"小缘没意见吧?" "当然没意见。"印缘笑着说,"我也正想出去走走呢。"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郑浩觉得,她笑起来真好看。 然后他赶紧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早餐。----------------傍晚五点半,三个人出了门。 夏末的天气依然闷热,空气中带着一股潮湿感。太阳已经西斜,但余威犹在,金红色的光芒将整个城市染成一片暖调的橙黄。 小区外的江滨公园里,已经有不少居民出来乘凉散步,三三两两地走在步道上。 印缘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子上身是方领,勾勒出她锁骨的线条,也将一片白皙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下摆宽松飘逸,长度在膝盖上方三四公分。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脚踝纤细,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 她把长发扎了起来,露出白皙的后颈和小巧的耳垂。几缕碎发从发际边垂落,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三个人沿着江边的步道慢慢走着。罗珊和印缘走在前面,叽叽喳喳地聊着天,郑浩落后两步,跟在后面。 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步道的青石板上。 江面上波光粼粼,映着天边燃烧的晚霞,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青草味和江水的腥气。远处传来孩子们嬉闹的笑声,还有广场舞的音乐,热闹而世俗。 郑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印缘的背影上。 那条淡蓝色的裙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摆,布料在傍晚的微风中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的曲线若隐若现地描出来。 从后面看过去,裙子在腰部收紧,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臀很翘,两瓣饱满的臀肉在裙子里撑出两个圆润的弧度,随着走路的节奏左右交替摆动——先是左边的臀肉抬起、绷紧、落下,然后是右边的臀肉抬起、绷紧、落下,形成一种规律的、催眠般的韵律。 郑浩盯着那两瓣摇晃的臀肉,喉咙有些发干。那种感觉就像是盯着一块正在抖动的果冻,丰腴、弹润、充满诱惑。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如果用手掌去拍打那里,那团丰腴的臀肉会怎样颤抖、怎样反弹、怎样在他的指尖留下一圈红印…… "老公,你在看什么呢?" 罗珊的声音突然响起。 郑浩猛地回过神,"啊?没……没看什么,在看风景。" "风景?"罗珊笑着摇摇头,"你这人,一出来就发呆。" "是啊,浩哥,"印缘也转过头来,对他笑了笑,"别落太远了,一起走嘛。" 她的笑容明媚如春风,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 郑浩加快了几步,跟上她们的脚步。但他的目光,还是会时不时地往印缘身上飘。她们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情,郑浩听不进去,也不想听。 他的注意力全在印缘身上——她说话时微微偏头的样子,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她走路时裙摆轻轻飘动的样子…… 还有那对在裙子里若隐若现的胸部。 即使穿着相对宽松的连衣裙,那两座丰满的山峰也将布料撑起高高的弧度。 郑浩努力不去看那里。 但他的余光总是不听话,会在不经意间扫过那片起伏的风景。----------------大约过了半小时,三个人走到了公园的健身器材区。 那里有一排排各式各样的健身器械:太空漫步机、扭腰器、腰背按摩器、双杠、跷跷板……不少老人和孩子在那里玩耍,空气中混着一股汗水和铁锈的气味。 "来玩一下!"罗珊兴致勃勃地跑过去,跳上一台太空漫步机,"好久没玩了,怀念小时候的感觉。" "罗珊,等等我。"印缘也跟了上去,站上了旁边的一台。 郑浩走到一张石凳前坐下,"你们玩,我在这歇会儿。" "老公你不玩吗?" "不玩,走累了,歇歇。" "好吧。"罗珊不再管他,开始摆动双腿,漫步机的踏板在她的脚下前后晃动。 印缘也开始玩了。 她的动作比罗珊慢一些,双手握住扶手,修长的双腿前后摆动,带动整个身体有节奏地起伏。郑浩坐在石凳上,眼睛盯着印缘的方向。 那台漫步机正对着他,印缘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地落入他的眼中。 她的双腿往前迈出,裙摆随之飘起,露出膝盖上方一大截白皙的大腿。她的腿很直,大腿根部丰腴饱满,线条流畅地收向膝盖,再往下延伸成纤细的小腿。 她的身体随着摆动的节奏前后晃动,腰肢像是一根柔软的柳条。 而她的胸部…… 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在她身体的带动下有节奏地颤抖着。 每当她的腿往前迈出,身体前倾的瞬间,那两座沉甸甸的山峰就会在裙子里往前一荡,然后猛地弹回来,像是两枚装满水的气球,在布料的束缚下疯狂地摇晃。 郑浩盯着那两团在裙子里此起彼伏的乳肉,大脑渐渐变得一片空白。 那种视觉冲击太过强烈,强烈到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印缘似乎玩得很开心,脸上带着笑容,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正在贪婪地注视着她。她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闪闪发亮,两团丰满的乳肉在裙子里颤动得更加厉害。 郑浩突然觉得嗓子很干,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姐,我们玩跷跷板吧!"印缘从漫步机上跳下来,拉着罗珊的手往另一边跑。 "好啊好啊!" 两个女人跑向不远处的跷跷板,笑嘻嘻地分别坐到两端。 那是一个老式的木质跷跷板,横杆被磨得光溜溜的,中间的支点已经有些锈迹。 印缘坐在跷跷板的一端,双腿垂在两边,双手扶着前面的扶手。她的裙摆在坐下的时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罗珊在另一端用力一蹬,跷跷板开始上下摇晃。 郑浩的目光则牢牢地锁定在印缘的身上。 跷跷板往下落。 印缘的身体随之下沉,然后在触底的一瞬间猛地往上弹起。冲击力传导到她的胸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惯性的作用下往上一跃,然后坠落下来。 跷跷板往上升。 印缘的身体被翘起,重力将她往下拉。那两座丰满的山峰在这个过程中往下一沉,然后在跷跷板再次下落的时候猛地弹起,像是两枚挣脱束缚的水球,在布料下疯狂地抖动。 上,下,上,下。 跷跷板有节奏地摇晃着,而印缘胸前的那两团乳肉也跟着节奏颤抖着。 郑浩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片起伏的风景。他能看到那两座乳峰在每一次落下时剧烈的晃动,能看到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甚至能看到乳头的位置在反复的颠簸中若隐若现……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大裤衩里,某个东西正在慢慢苏醒。 "老公,你不来玩吗?"罗珊在跷跷板上喊他。 郑浩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了,你们玩吧,我再歇会儿。" 他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但实际上屏幕上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让自己冷静下来。----------------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亮起,在步道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 玩够了健身器材,三个人开始往回走。 空气中飘着夜来香的气息,江面上吹来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夹杂着远处烧烤摊的烟火味。路灯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青石板铺成的步道上,随着步伐晃晃悠悠地移动。 印缘走在最前面,罗珊挽着郑浩的手臂走在后面。 郑浩的眼睛却一直追随着印缘的背影。 夜色中,那条淡蓝色的裙子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走路的姿态很轻盈,像是一只踏着月光跳舞的精灵。 郑浩盯着那个背影,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的画面: 清晨厨房里,印缘在逆光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傍晚步道上,印缘走路时左右摇摆的丰臀。 漫步机上,印缘猛烈晃动的胸部。 跷跷板上,印缘上下颠簸的乳肉。 这些画面像是一帧帧定格的电影镜头,在他的脑海中反复播放,挥之不去。 "老公,今晚想吃什么?"罗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郑浩回过神来,"随便,你们决定。" "你又走神了。"罗珊拍了拍他的手臂,"今天怎么老是发呆?" "没有……就是有点累。" "那回去好好休息吧。" 郑浩点点头,但他知道,今晚他恐怕很难睡着了。回到家,三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各自回房间了。 郑浩躺在床上,罗珊在卫生间洗漱。 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翻涌着今天的那些画面。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开始留意这个女人了。 不再是随意扫过一眼,而是会不自觉地停留,带着某种渴望。 他想看她,想看她的胸、她的臀、她的腿、她的每一寸曲线。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明天……明天他还能看到什么呢? 郑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心里悄悄生根发芽。※ ======================================== # 第四章:暧昧渐生 ========================================印缘搬来快一个月了。 这天是周六。 窗外的蝉鸣此起彼伏,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合唱。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来,将整个屋子染上一层昏黄的暖调。空调的冷气嗡嗡地吹着,和窗外的燥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郑浩和罗珊在主卧里午睡。但郑浩很早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自从那天傍晚散步之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对印缘的关注。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姿势……每一个画面都像是被他的大脑自动截图保存,时不时地冒出来,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轻轻地翻了个身,看了看手机,下午两点半。 罗珊睡得很沉,发出轻微的鼾声。 郑浩悄悄地下了床,光着脚走出卧室。他想去客厅喝杯水,也想透透气。客厅里,窗帘只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间挤进来。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正在播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模糊糊的。 而沙发上,印缘似乎看着电视睡着了。 郑浩走出卧室的那一刻,脚步停住了。 他的目光,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直直地落在沙发的方向。 印缘侧躺在沙发上,面朝着电视的方向。 她蜷缩着身体,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长发散落在沙发垫上,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丝质的面料薄如蝉翼,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那件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而睡裙的一侧吊带已经从她的肩头滑落,褪到了手臂的位置,露出整个圆润的肩膀,还有大半边雪白的胸脯。 郑浩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那片裸露的肌肤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如瓷。而吊带滑落一侧的乳房几乎失去了束缚,丰腴的乳肉在丝质面料下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之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两座柔软的山峰就会轻轻隆起,每一次呼气,乳肉就会微微塌陷,在布料下画出诱人的弧线。 郑浩本应该移开目光,本应该转身走开,本应该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但他没有。 他的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游移。 印缘的腰肢纤细,被睡裙的丝质面料紧紧包裹。 她的睡裙原本应该盖到大腿中段,但此刻,那条睡裙已经往上滑了一大截。整条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大腿很丰腴,蜷曲的姿势让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挤压。而睡裙的下摆,此刻正堪堪挂在她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再往上一点,就能看到…… 郑浩觉得嗓子有点发紧。 他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印缘的睡裙是粉色的,而她的内裤……他隐约能看到一抹白色的边缘,从睡裙的下摆处探出来。那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简单的款式,却将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包裹得严严实实。 郑浩的目光停留在那里,久久不愿移开。时间仿佛凝固了。 客厅里只有电视低沉的背景音和空调嗡嗡的运转声。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印缘的身上投下光影,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 她沉睡的侧脸安详而美丽,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郑浩就这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像是摄像机的镜头,贪婪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她滑落的吊带,裸露的肩膀,若隐若现的乳沟,白皙的大腿,内裤的边缘……每一个细节都被他一一收入眼底,刻进脑海。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五分钟或者更久。 直到—— "吱呀。" 主卧的门响了。 郑浩浑身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转过身。他的心脏狂跳不止,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 "老公?"罗珊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你在干嘛?" "没……没干嘛。"郑浩强压下心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醒了,出来喝口水。" 他快步走向厨房,不敢回头看沙发的方向。 但那个画面已经刻在他的脑海里了。----------------下午四点多,罗珊的弟弟罗明来了。 "姐,姐夫!"罗明一进门就笑嘻嘻地打招呼,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路过顺便来看看你们。"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罗珊接过水果,嗔怪道,"你姐夫前几天从阿东那里进了一批瓷砖样品,太重了,自己搬不动,正好你来帮忙。" "没问题!"罗明拍拍胸脯,"体力活包在我身上。" 郑浩从卧室走出来,和罗明打了个招呼。 就在这时,印缘也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了。她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 "小明来啦?"印缘笑着打招呼。 罗明的目光在印缘身上停留了一瞬,有些不自然地移开,"印……印缘姐,好久不见。" 郑浩注意到了罗明的神情。年轻人,在漂亮女人面前总是会有些不自在。他心里暗笑:这小子,眼睛倒是挺尖的。 "我也来帮忙吧。"印缘主动说,"搬点轻的东西,总比让你们跑好几趟强。" "不用不用,"郑浩连忙摆手,"太重了,你一个女孩子……" "没事,我力气大。"印缘笑着说,"再说了,住在这里吃你们的喝你们的,总得帮点忙吧。" 罗珊在一旁笑道:"行,让印缘去吧,反正也搬不了几趟,你们量力而行。我去超市买点菜,晚上给你们做顿好的。" 说完,罗珊拿着钱包出门了。瓷砖样品堆在楼下的小货车里。 郑浩的面包车停在小区门口,几大箱沉甸甸的瓷砖样品码在车厢里,每一箱都有几十斤重。三个人一趟趟地往楼上搬,郑浩和罗明负责抬大箱子,印缘负责搬一些小件和配件。 老小区没有电梯,得爬五层楼。楼道窄得只能勉强容两个人并排通过,水泥墙壁上斑驳陆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老房子特有的潮湿霉味。 不知道是第几趟的时候,郑浩和罗明抬着一个大箱子往上走。 印缘则往下走,准备去车上再拿一趟。 楼道里很暗,只有转角处一盏昏黄的声控灯,明明灭灭的,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郑浩在前面背着手抬着,罗明在后面托着箱子上楼。就在三楼的转角处,他们和印缘迎面相遇了。 楼道太窄了。 印缘侧身想要让过去,她的后背贴着墙壁,身体尽量往边上靠,给他们留出通过的空间。 郑浩看着那个狭小的缝隙,心跳突然加快了。 他本可以侧身,让自己的身体更靠近墙壁一些,这样就能不碰到印缘。 但他没有。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甚至略微往印缘的方向倾斜了一点。 两人的身体在狭窄的楼道里擦肩而过。 郑浩的胸膛划过印缘的手臂,肌肤触感滑腻如绸缎。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隔着他那件薄薄的背心,像是一团柔和的火焰,轻轻地舔舐着他的胸口。 下半身,他的胯部几乎贴着印缘的臀部擦了过去。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从他的下体直冲脑门。隔着牛仔短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两瓣臀肉的弹性和温度,丰腴、圆润、柔软得不可思议。 郑浩的身体僵了一下。 印缘似乎也愣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侧身让过,继续往楼下走。 "姐夫,小心点,别碰到印缘姐姐!"罗明在后面喊道。 "没事没事,"郑浩干笑两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地方太窄了,不好走。" 他继续往上走,但心跳却久久无法平复。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清晰地印在他的身体上。之后又搬了几趟,但郑浩的心思已经不在搬东西上了。 每次在楼道里和印缘错身而过的时候,他都会"不小心"地蹭到她。有时是肩膀,有时是手臂,有时是腰间。每一次触碰都很短暂,短暂到可以用"不小心"解释。但郑浩知道,那不是不小心。 他开始享受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激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偷吃了一颗禁果,既让他心跳加速,又让他欲罢不能。 印缘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她只是偶尔会皱皱眉,或者侧身躲一下,但从来没有说什么。 郑浩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 更准确地说,是他选择这么理解。东西搬完了,三个人都累得够呛。 罗明坐在沙发上灌了一大杯水,擦着额头的汗,"姐夫,你这瓷砖也太重了,我这腰都快断了。" "辛苦你了。"郑浩笑着递给他一包烟,"晚上多喝两杯。" 印缘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颊微微泛红,鬓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T恤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后背上,微微衬出内衣的轮廓。 郑浩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晚饭后送走罗明,罗珊看时间还早,提议去商场逛逛。 "印缘,你那几件衣服都穿旧了,我带你去买几件新的,"她拉着印缘的手说,"你现在不是要找工作吗?得有几套像样的职业装才行。" "不用不用,我自己买就行……"印缘连忙推辞。 "说什么呢,咱俩谁跟谁。"罗珊不容分说地拽着她往外走,然后回头喊郑浩,"老公,你开车送我们,顺便帮忙提东西。" 郑浩本来想说自己不想去,但想到可以看印缘试衣服…… "行。"他站起来,拿上车钥匙。商场里人来人往,空调开得很大,冷气嗖嗖地往脖子里灌。 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各种品牌的店铺鳞次栉比,玻璃橱窗里的模特穿着最新款的衣服,摆出各种妖娆的姿势。空气里飘着各种香水和化妆品混合的味道,夹杂着咖啡的香气和爆米花的甜腻。 罗珊拉着印缘直奔女装区,郑浩跟在后面,像是一个尽职的提包工。 她们在一家店里挑了半天,选了几件衣服让印缘去试。 郑浩坐在试衣间外面的皮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沙发很软,坐上去有些陷下去的感觉。 试衣间的门是木制的,底下留着大约二十公分的缝隙。印缘的脚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正在试衣间里换衣服。 郑浩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不自觉地往那道缝隙看去。 他看到印缘的帆布鞋踢到了一边。然后是她的牛仔短裤,从上面落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她的双脚,光裸的,脚踝纤细,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 印缘似乎在穿裤子。她的双脚在地上移动着,一只脚抬起来,然后落下去,然后另一只脚抬起来…… "这条怎么样?" 试衣间的门打开了。 印缘走了出来,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那条裤子是高腰设计,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 她的腰很细,裤腰箍在那里。而那条牛仔裤把她下半身的每一寸曲线都展示得淋漓尽致。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牛仔布料下撑出两个紧绷绷的圆形,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抖。大腿的线条流畅而紧致,被裤子勒得严丝合缝,连一丝赘肉都挤不出来。 印缘在镜子前转了一圈,"会不会太紧了?" 郑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下半身。 那两瓣臀肉在她转身的时候猛地一晃,然后稳稳地停住,像是两枚熟透的蜜桃,在牛仔布料下颤颤巍巍地挂着。牛仔裤的后袋正好落在臀峰的位置,将那里的弧度衬托得更加丰腴。 "不错啊!老公,你觉得呢?"罗珊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郑浩回过神来,"啊?哦……挺好的,很合身。"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赶忙伸手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猛灌了一口。 "那就买这条。"罗珊点点头,"再试试那件裙子。"印缘又回到试衣间,换上了另一件衣服。 这次是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她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郑浩的眼睛几乎直了。 那件裙子的领口一直开到胸部中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乳沟。胸被裙子的领口挤压着,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布料下堆叠在一起,像是两枚即将溢出容器的奶油蛋糕。她深吸一口气的时候,那两座丰满的山峰就会往上隆起,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 印缘站在镜子前左右转动,打量着自己。 那个动作让她的胸部随之摇晃,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领口里左右晃动,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 郑浩的下体开始发热,他感觉自己的裤子也有些紧了。 "这件太露了,不适合你。"罗珊皱着眉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目光在印缘的胸口上扫了一眼。 印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脸上浮现一丝尴尬的红晕,"是有点……我去换掉。" 她转身走向试衣间,郑浩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那件裙子的后背是露背设计,他能看到她胸罩的背扣,一条粉色的细带,横跨在她光洁的后背上。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接下来,印缘又试了几件衣服。 郑浩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看一场私人的时装秀。 他的目光贪婪地吞噬着印缘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寸曲线、每一个细节。 他的下体已经硬了,于是他把双腿交叠在一起,用手里的购物袋遮住那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最后,印缘试一件连衣裙。 她进去换了一会儿,然后从试衣间里探出头来,"珊珊,帮我拉一下拉链,卡住了。" 罗珊正在不远处的货架上看另一件衣服,头也没抬,"等一下啊。" 郑浩站了起来。 "我来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正好我在这儿。" 他走到试衣间门口。 印缘背对着他,双手扶着门框,后背朝向他的方向。那件裙子是后拉链的设计,拉链卡在了后背中间的位置,上面是敞开的。 郑浩的心跳加速了。 他看到了她的后背,白皙细腻,肩胛骨的线条优美如雕塑。还有她的内衣,一件粉色的蕾丝胸罩的背扣,细细的肩带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了一半。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了过去。手指触碰到印缘肌肤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细腻、温热、滑腻如丝。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后背往上移动,寻找那个卡住的拉链。皮肤的触感在他的指尖传导,像是某种奇异的电流,让他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找到了那个拉链,但他没有急着拉。 他的手指在拉链的位置停留了一秒,然后"不小心"地往旁边滑了一下,划过她内衣的边缘,指尖触碰到那条粉色的蕾丝。 那种触感让他的呼吸也跟着重了几分。 蕾丝的纹路在他的指尖下轻轻刮过,细腻而又带着一丝粗糙。他的手指忍不住多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 "浩哥?"印缘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几分疑惑。 郑浩猛地回过神来。 "好了。"他迅速把拉链拉上,声音有些沙哑。 "谢谢浩哥。"印缘转过头来,对他笑了笑。她的笑容很纯净,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郑浩的手心,已经全是汗。他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来,双腿交叠在一起,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刚才的触感。 他不禁开始想象,那件粉色的蕾丝胸罩,正面是什么样子的。 是不是也有繁复的蕾丝花纹?是不是包裹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是不是在她呼吸的时候,会随之微微起伏? 他的下体又开始发热了。----------------从商场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三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但郑浩却觉得浑身燥热。 他的脑子里全是今天的画面。还有刚才,他的手指划过她后背时那细腻如丝的触感,以及那条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这些画面像是一帧帧定格的电影,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挥之不去。回到家,三个人各自回房休息。 郑浩躺在床上,罗珊在旁边刷手机。 他闭上眼睛,假装要睡了。但他的脑子里,全是印缘的身影。 他慢慢意识到,光是看,已经不够了。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制造一些靠近的机会,在楼道里擦肩而过时多停一瞬,帮她拉拉链时手指多停留一会儿,递东西的时候让指尖轻轻碰到她。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偷吃了一颗禁果,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这种感觉是危险的,他知道。 但他停不下来了。※======================================== # 第五章:窥视之心 ========================================这天是周三。 郑浩的老朋友阿东要来家里吃饭。 阿东是郑浩的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各自做生意,阿东做瓷砖批发,郑浩做建材零售,偶尔会有合作。这次要一起谈一笔大单子,正好顺便来家里吃顿便饭。 "你那朋友几点来?"罗珊一边系围裙一边问。 "六点左右吧。"郑浩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你别做太多菜,简单点就行。" "知道了知道了。"罗珊转身走进厨房。 印缘从房间里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无袖背心和一条灰色的家居短裤。她的长发随意地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意。 "珊珊,我来帮你吧。"她走进厨房,卷起袖子。 "行,你帮我洗菜,我来炒。" 郑浩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印缘的背影。 那件白色的背心很宽松,领口开得有些低,从侧面能隐约看到她饱满的胸部轮廓。而那条家居短裤很短,只堪堪盖住臀部。 郑浩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回手机屏幕上。六点整,阿东准时到了。 他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身材微微发福,剃着寸头,脸上总是挂着一副精明的笑容。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手里提着两瓶茅台,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喊:"老郑!兄弟来看你了!" "东哥,快进快进。"郑浩迎上去,接过酒。 阿东一边换鞋一边打量着屋里的陈设,"你这房子收拾得不错啊,比上次来的时候整洁多了。" "我老婆的功劳。"郑浩笑着说,"来,先坐,喝杯茶。"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郑浩给阿东倒了杯茶。阿东接过茶杯,眼睛却往厨房的方向瞟了一眼。 厨房的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两个女人忙碌的身影。 "你老婆在做饭?"阿东问。 "嗯,她亲自下厨,说要好好招待你。" "嫂子辛苦了。"阿东喝了口茶,又往厨房看了一眼,"那个……另一个是谁?" "我老婆的闺蜜,在我家借住一段时间。"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一些。 "哦,"阿东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难怪你小子最近气色这么好……" "说什么呢。"郑浩瞪了他一眼,"别瞎想。" 阿东嘿嘿一笑,没再说什么。两人聊了一会儿生意上的事,阿东说最近新到了一批瓷砖,问郑浩有没有兴趣接这个单子。 郑浩心里盘算着利润,嘴上跟阿东讨价还价。但他的注意力,其实只有一半在生意上。 另一半,一直飘向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不时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罗珊和印缘说笑的声音。郑浩的耳朵竖着,试图从那些声音里分辨出印缘的笑声。 "老郑?老郑!"阿东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在听吗?" "啊?听着呢。"郑浩回过神来,"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这批货你能给我开价多少?" "你市面价格的八五折,最高了。"郑浩随口应付着,眼角的余光却还是往厨房飘。 阿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说。过了一会儿,郑浩实在坐不住了。 "我去看看菜好了没。"他站起来,往厨房走去。 阿东在后面嘿嘿一笑,"去吧去吧。" 郑浩没理他。----------------厨房里,油烟的气息和菜肴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人食欲大开。 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罗珊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菜,印缘则弯着腰,半个身子探进冰箱里,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郑浩走到厨房门口,脚步骤然停住。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印缘的身上。印缘正对着他,弯腰让她的身体形成一个诱人的姿态。 那条灰色的家居短裤本就很短,这个姿势让它往上滑了一截。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被紧绷的布料包裹着,像是两枚即将撑破外壳的蜜桃。 但更让郑浩移不开眼的,是她的上半身。 那件宽松的白色背心,因为弯腰的姿势而自然垂坠下来,领口大大地敞开着。从郑浩站立的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领口里面的风光。 印缘今天穿的内衣非常轻薄,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悬在空中,随着她翻找冰箱的动作轻轻摇晃,像是两枚熟透的水蜜桃,白腻、丰腴。 背心的领口比一般衣服大,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她半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甚至依稀可以看到乳晕的颜色,比他想象中的更浅,像是初绽的桃花。 郑浩的双脚钉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眼睛像是被钩住了一样,直直地盯着那片若隐若现的春光,一眨也不眨。 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那两团在背心里轻轻摇晃的白色乳肉。"找到了!"印缘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直起身来,手里拿着一袋速冻饺子。 "浩哥?" 她看到郑浩站在门口,微微一愣,然后笑着问:"有什么事吗?" 郑浩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把柄。 "啊……我来看看菜好了没……"他连忙收回目光,声音有些干涩。 罗珊头也没回地说:"快好了,你陪阿东聊,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哦,好……" 郑浩转身走出厨房,但他的心跳却久久无法平复。 刚才那一眼,那两团在背心里摇晃的乳肉,那若隐若现的乳晕…… 他回到客厅,坐到沙发上,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阿东看着他的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晚饭在餐桌上进行。 罗珊做了五菜一汤,红烧肉、清蒸鲈鱼、干煸四季豆、凉拌黄瓜、炒时蔬,还有一锅排骨莲藕汤。色香味俱全,阿东连连称赞。 "嫂子手艺真好!"他举起酒杯,"来,我敬嫂子一杯!" "东哥客气了。"罗珊笑着举杯,抿了一小口。 印缘坐在罗珊旁边,安静地吃着饭。她换了一身衣服,一件浅蓝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头发也重新扎了,看起来清爽利落。 郑浩坐在印缘的对面,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印缘身上飘。 她夹菜的动作,她咀嚼的样子,她偶尔抬头喝汤时脖颈的线条……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看在眼里。 他的筷子在盘子里胡乱扒拉着,心思却完全不在吃饭上。 阿东注意到了。 他拿筷子在桌子底下戳了戳郑浩的腿,压低声音:"老郑,你眼睛再直一点,口水就要流到碗里了。" 郑浩一愣,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那位是……?"阿东的声音刻意提高了一点。 罗珊接过话茬:"我大学闺蜜,印缘。之前在外省,刚离了婚回来的,暂时在我家住一阵子,一边找工作。" "哦,离婚了啊……"阿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印缘身上多停了两秒,"看着一点都不像三十多的人,保养得真好。" 印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笑了笑:"哪有,老了。" "老什么老,"罗珊拍了拍印缘的手臂,替她挡了过去,"别听他瞎说,吃饭吃饭。" 阿东收回目光,端起酒杯,但眼角的余光扫了郑浩一眼。 郑浩埋头喝汤,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三天后,周六下午。 印缘去面试了。 这是她来到这个城市后的第三次面试,一家大企业的设计部门岗位。她对这个机会很看重,一大早就起来化妆、挑衣服。 她穿着上次在商场买的一套职业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衬衫扎进裙子里,西装裙是包臀的款式,高跟鞋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挺拔。 出门前,罗珊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鼓励道:"你一定行的!加油!" 印缘点点头,提着包出了门。 郑浩坐在沙发上,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一直看到门关上。 罗珊收拾了一下,说:"我下午要去公司加班,可能晚点回来,你没事就一个人在家待着吧。" "嗯。" 罗珊也出门了。 家里只剩下郑浩一个人。下午四点多,郑浩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是印缘回来了。 她推开门走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低落。 "回来了?"郑浩从沙发上坐起来,"面试怎么样?" "不太顺利……"印缘勉强笑了笑,"他们说我缺乏甲方的工作经验,要再考虑考虑。" "别灰心,慢慢找,总会有合适的。"郑浩安慰道。 "嗯,谢谢浩哥。"印缘点点头,"我先回房间收拾下。" 她提着包,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郑浩的目光在后面追随着她的背影。那条黑色的西装裙将她的臀部包裹得严严实实,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摇晃。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悦耳,一声一声地敲在他的心上。 印缘走进房间,随手把门一推。 但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两三公分宽的缝隙。郑浩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他盯着那道门缝,喉咙发干。 印缘似乎没有注意到门没关好。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她在换衣服。 郑浩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手机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道门缝,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你不能这样做,这是偷窥,是犯罪! 另一个声音说:就看一眼,看一眼又不会怎样…… 他的双脚不受控制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身体站了起来,腿开始往印缘房间的方向移动。 每走一步,他的心脏就跳得更快一分。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像是一面被人疯狂敲击的大鼓。 他告诉自己,我只是去厕所,只是路过而已。 但他的脚步,却在印缘房间门口停了下来。那道门缝,就在眼前。 郑浩的气息渐渐带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急促。 他侧过身子,眼睛凑向那道缝隙。 他看到了。房间里,印缘正背对着门,站在衣柜前面。 她已经脱掉了外面的西装外套,正在解衬衫的纽扣。 白色的衬衫一颗一颗地被解开,然后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她光洁的后背和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 那件胸罩是法式的款式,细细的肩带,后背是三排扣的设计。蕾丝的花纹繁复而精致,透过门缝也能看出它的质感。胸罩的背带在她白皙的后背上勒出浅浅的痕迹,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垂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印缘把衬衫随手扔在床上,然后伸手到身后,开始解西装裙的拉链。 郑浩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拉链被拉开,黑色的西装裙从她的腰间滑落,沿着她的臀部、大腿,一路落到脚踝。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郑浩的视线里。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 那条内裤很小,只是一个倒三角形的蕾丝布片,勉强遮住最关键的部位。两条细细的蕾丝带从腰间绕过,系在胯骨的位置,将她纤细的腰肢衬得淋漓尽致。 而她的臀部…… 那两瓣浑圆丰腴的臀肉,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那条蕾丝内裤的后片小得可怜,只够遮住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两侧圆润的臀肉像是两枚白玉般的圆盘,在房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郑浩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他的下体已经硬了,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正在窥视着它的猎物。 印缘站在原地,似乎在犹豫穿什么衣服。她转过身,走向衣柜。 郑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转过身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她的正面。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将她饱满的乳房托起,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两团丰腴的乳肉在蕾丝的包裹下微微颤抖,像是两枚即将溢出杯沿的奶油布丁。 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隐约看到她乳晕的轮廓,淡淡的粉色,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诱人。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从丰满的胸部收窄,小腹平坦,肚脐是一个可爱的小窝,在那条浅蓝色蕾丝内裤的上方若隐若现。 而那条内裤……从正面看,那个倒三角的蕾丝布片更加清晰了。它紧紧地贴着她的下体,勾勒出那个神秘的形状。蕾丝的花纹透出一点点肤色,暗示着下面的风景。 郑浩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就在这时,印缘走向衣柜,要从衣柜里拿衣服了。 郑浩猛地收回目光,几乎是逃跑一般地冲进了厕所。他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心脏狂跳不止,额头上全是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裤子已经被顶得高高的,硬得发痛。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进去。 他握住自己滚烫的欲望,开始上下撸动。 脑海里,是印缘的身体。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那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几乎全裸的臀部,被蕾丝托起的饱满乳房,那个神秘的倒三角……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到一分钟,他就缴械投降了。 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马桶里。郑浩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 快感过后,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刚才……对着老婆的闺蜜…… 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兴奋感。那个画面太美了,美得让他无法自拔。 他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某条界线。 但他此刻脑中只想着,下次,还能不能再看到?……----------------又过了两天,周一晚上。 郑浩约阿东去小区附近的一家酒吧喝酒。 那家酒吧叫"老地方",是一家不大的清吧,装修风格偏复古,昏暗的灯光、木质的吧台、墙上挂着几幅老式的电影海报。 音响里放着低沉的音乐,酒杯碰撞的声音和低声交谈的嗡嗡声混合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暧昧而慵懒的氛围。 两人在角落的一个卡座里坐下,点了两瓶啤酒。 "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喝酒?"阿东打开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兄弟喝酒了?"郑浩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阿东看着他的样子,笑了笑:"得了吧,咱俩谁跟谁啊。有屁快放。" 郑浩沉默了一会儿,又灌了一口酒。 酒精的热度从胃里往上涌,让他的脸有些发烫。他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阿东也不催他,自顾自地喝着酒,等着他开口。两瓶啤酒下肚,郑浩的话匣子终于打开了。 "兄弟,我最近……有点魔怔了……"他的声音有些含糊,眼神也变得有些涣散。 "怎么了?"阿东放下酒杯,"工地上出问题了?还是跟嫂子吵架了?" "不是……"郑浩摇摇头,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是我老婆那个闺蜜……" 阿东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就知道!"他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天吃饭我就看你眼睛都直了!那身材,确实绝了……我靠,那胸,那屁股,啧啧啧……" "你小声点!"郑浩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注意他们,才继续说道,"我……我控制不住地想看她……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 "不对?哪里不对了?"阿东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哪个男人不偷看漂亮女人?你不看我还看呢!" "但她是住在我家的……"郑浩苦着脸说,"我老婆的闺蜜,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我……" 他没有往下说,但阿东已经懂了。 "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是说……你不只是想看?"阿东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光。 郑浩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阿东喝了口酒,身子往前凑了凑。 "老郑,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知道离过婚的女人,和没结过婚的小姑娘,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郑浩没有接话。 "离过婚的女人,是吃过肉的。"阿东的语气带着几分猥琐的笃定,"她习惯了有男人在身边,习惯了被人搂着睡觉、习惯了那种事……突然一个人了,你觉得她受得了?三十出头,正是最馋的年纪,身体里的火一天比一天旺,偏偏身边连个人都没有。你说她现在什么状态?" 郑浩的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老婆那身材,说句不好听的,跟印缘站在一起就是小孩跟大人的区别。"阿东接着说,"你跟嫂子过了十年,你比我清楚。现在印缘天天住在你家,那样的身材在你眼前晃来晃去,你能忍住才怪。" "但她是珊珊的闺蜜……"郑浩的声音已经没什么底气了。 "闺蜜怎么了?"阿东嗤笑一声,"你老婆能天天盯着你们?做得隐蔽一点不就完了。再说了,离过婚的女人最怕的就是孤独。她现在没工作、没收入、寄人篱下,情感上本来就脆弱。这时候你要是往前一步,她很难不动摇。" 郑浩一口闷掉杯里的酒,脸色复杂。 "你听我的,"阿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机会就上。这种事,错过了就没了。"郑浩没有再说话。 他低头喝着酒,脑子里乱成一团。 阿东的话像是一颗种子,落进了他心里那片早已松动的土壤。 他知道这是馊主意,是阿东喝多了胡说八道。但他也知道,这句话说中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他想要印缘。 不只是看,不只是偷偷触碰,而是真正地…… "想什么呢?"阿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喝酒喝酒,别想那么多!" 郑浩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精辛辣的滋味从喉咙滑下,却浇不灭他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那天郑浩喝得有些多,是打车回的家。 他躺在床上,罗珊已经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轻轻响着。 但他睡不着。 阿东的话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有机会就上……有机会就上……"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印缘的身影,和那天在门缝里看到的一切。 他的下体又硬了。 他侧过身,背对着罗珊,手悄悄地伸进被子里。第二天开始,郑浩变了。 他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印缘的作息规律——她每天早上七点左右起床,晚上十点左右洗澡,换衣服的时候习惯性地不会锁门。 他把这些信息都记在心里,开始计算时间,计算角度,计算每一个可能的机会。 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他像是一个猎人,正在耐心地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 # 第六章:禁忌之火 ========================================转眼印缘搬来已经六周了。 这一周,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印缘的内衣开始失踪了。 最开始,是晾在阳台上的胸罩。 那天下午,印缘去阳台收衣服,发现原本晾着的三件胸罩少了一件,是一件粉色的蕾丝款,她最喜欢的一件。 她以为是风刮跑了,探出身子往楼下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 "可能掉到哪个角落了吧……"她没太在意,心想下次晾衣服要用夹子夹好。第二天,又少了一件,黑色的,也是蕾丝款。 过了几天,又少了一件,深紫色的,同样是蕾丝款。 印缘有些困惑了。怎么一周丢了三次胸罩?而且都是蕾丝款? 她仔细检查了阳台的栏杆和角落,什么都没有。风吹跑了三件胸罩,也太巧了吧? 但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解释,只能把这件事归结为"运气不好"。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一天印缘很晚回到家,洗完澡,随手把换下的衣服放在浴室的置物架上,准备明天一起洗。 其中包括一条浅蓝色的内裤,这条内裤是她比较喜欢的款式,浅蓝色的蕾丝面料,剪裁贴身,穿起来很舒服。 因为天气热,她出了不少汗,内裤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气味。 第二天早上,她去浴室拿衣服,发现那条内裤不见了。 印缘愣住了。 她找遍了浴室的每个角落:洗衣篮里、置物架后面、马桶边……都没有。 "奇怪……我明明放在这里的……"她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罗珊帮她洗了?她走出浴室,正要去问罗珊,却在阳台上看到了那条内裤。 它正挂在晾衣绳上,已经洗干净了,在阳光下轻轻飘动。 印缘愣了几秒,然后恍然大悟:"一定是珊珊看到了,帮我洗了。" 她心里涌起一股感激:"珊珊真是太贴心了,连我的内衣都帮我洗。" 她完全没有想到,那条内裤根本不是罗珊洗的。 那是郑浩偷走的。----------------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阳光明媚,微风轻拂。 罗珊拉着印缘去逛超市,说要买些日用品和零食。郑浩本来也想跟着去,但罗珊嫌他碍事,让他在家待着。 "你去干嘛?我们女人逛超市,你跟着添什么乱。" "好吧好吧,你们去。"郑浩挥挥手,坐回沙发上。 两个女人提着购物袋出了门。 郑浩听着门锁"咔哒"一声响,然后是她们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等到那些声音彻底消失,他才慢慢站起身来。 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的目光四处游移,最后落在了阳台的方向。 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阳光从那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微风吹过,带来一丝洗衣液的清香,还有别的不知名的气味。 郑浩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阳台走去。 阳台上,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 罗珊的睡衣、他的工作服、床单被套、还有…… 郑浩的目光,定格在晾衣绳的一角。 那里挂着几件女人的内衣。 一件白色的棉质胸罩,应该是罗珊的,他认得出来,款式普通,没什么特别。 但在它旁边,挂着另一件。 粉色,蕾丝的。 那件胸罩在午后的阳光下轻轻飘动,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郑浩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认得那件胸罩。那天在试衣间帮印缘拉拉链的时候,他曾经瞥见过它的背扣,就是这个款式,粉色蕾丝。 那是印缘的内衣。 他的喉咙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四下张望了一眼。客厅里空无一人,防盗门紧紧关着,窗外的邻居也不在阳台上。 他是安全的。 郑浩站在那件粉色蕾丝胸罩面前,像是一个朝圣者站在神像面前。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我在干什么……"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这是偷东西……这是犯罪……"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只是看一下……她又不会发现……洗过的衣服而已……" "我只是想……想闻闻……想象一下她穿着它的样子……"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件胸罩。布料的触感在他的指尖传导开来。 蕾丝的纹路细腻而繁复,像是精致的艺术品。粉色的染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杯罩的形状饱满圆润,显然是为了容纳某种巨大的、沉甸甸的东西而设计的。 郑浩的手指沿着杯罩的边缘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想象着印缘穿着它的样子——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这层粉色的蕾丝包裹着,从杯罩的边缘微微溢出;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垂落,勒出浅浅的痕迹;背扣在她白皙的后背上扣紧,将那对白皙的大奶托得高高的…… 他的气息渐渐失了分寸。 手指,勾住了晾衣绳上的夹子。"啪。" 夹子被解开了。 那件粉色的蕾丝胸罩落入郑浩的手中。 他捧着它,像是捧着某种稀世珍宝。 布料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对郑浩来说,它重逾千斤,因为它承载着他的渴望、幻想和罪恶。 他把胸罩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洗衣液的清香首先钻入他的鼻腔,是那种淡淡的薰衣草味,清新而温柔。但在那之下,还有另一种气息。若有若无的,像是花香,又像是某种脂粉的气味,带着一丝温热的、属于女人身体的味道。 那是印缘的体香。 即使经过了洗涤,那种气息依然残留在布料的纤维里,顽固而暧昧地向他的鼻腔发出邀请。 郑浩闭上眼睛,贪婪地嗅着那股气息。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印缘的身影。她穿着这件粉色蕾丝胸罩的样子……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她的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 如果他能亲手解开它……如果他能把手伸进去,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如果他能把那两颗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地舔舐…… 郑浩的下体,硬得发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支起的帐篷,然后又看了看手里的胸罩。 他知道他应该把它放回去。 但他做不到。他把那件粉色蕾丝胸罩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他快步走回客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口袋里,那团柔软的蕾丝贴着他的大腿,像是一个燃烧的火种,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做了什么。----------------那天晚上,郑浩把那件胸罩藏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工地上他专用的储物柜里。 那个柜子只有他有钥匙,没有人会去翻。 他把胸罩叠好,用一个塑料袋包着,放在柜子的最里面,用一堆旧报纸和工具盖住。 从此,那里成了他的秘密宝藏库。接下来的日子里,郑浩开始有计划地偷取印缘的内衣。 他摸清了规律。印缘通常在早上洗衣服,晾在阳台上;傍晚的时候收回来。如果罗珊和印缘都出门了,阳台上的那些内衣就是无人看管的。 第二次,他偷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那件胸罩比粉色的更加性感,蕾丝的花纹更加繁复,杯罩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镶边。他把它凑到鼻尖,闻到了印缘身上特有的那股气息,比粉色那件更浓烈一些,也许是因为这件她穿得更频繁。 第三次,他偷了一件深紫色的蕾丝胸罩。 那件胸罩的款式更加大胆,杯罩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下面的颜色。他想象着印缘穿着它的样子,那两颗乳头透过紫色的蕾丝若隐若现…… 每一件胸罩都被他收藏进那个储物柜里。 粉色、黑色、深紫色……像是某种病态的收集癖。每天中午休息的时候,郑浩都会锁上储物柜所在那间小屋的门,从柜子里拿出那些胸罩,轮流把玩。 他会把胸罩贴在脸上,深深地嗅着上面残留的气息,套在手上,想象着那里面曾经盛放着的、沉甸甸的乳肉。 他甚至会把胸罩盖在自己的下体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撸动自己。 每一次,他都会射在那些胸罩上。白色的精液溅在粉色的蕾丝上、黑色的蕾丝上、深紫色的蕾丝上…… 然后他会用纸巾擦干净,叠好,放回柜子里,等待下一次使用。但渐渐地,胸罩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想要更多,更接近她身体的东西。 那天晚上,他趁印缘洗完澡后,偷偷潜进浴室,拿走了她换下的那条浅蓝色内裤。 那条内裤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私处残留的气味,那是一种淡淡的、微微腥涩的女人香,让他如痴如醉。 他把内裤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舌头舔了舔内裤的裆部。 那股味道让他浑身发热,下体涨得发痛。 他又自慰了一次,把精液全部射在了那条内裤上。 射完之后,他把内裤洗干净,晾在了阳台上。 反正印缘也不会怀疑什么。----------------一个周二的晚上。 印缘像往常一样,在晚上十点左右去洗澡。 郑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在看电视。他的耳朵竖着,听到了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然后是水流的声音,花洒打开了。 罗珊坐在旁边刷手机,对一切毫无察觉。 郑浩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等了大约五分钟,等到浴室里的水声变得稳定,他才站起身来。 "我去上个厕所。"他对罗珊说。 "嗯。"罗珊头也没抬。 郑浩走出客厅,但他没有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他的脚步,悄悄地转向了浴室的方向。浴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透出一丝温暖的光线和袅袅的水蒸气。水流哗哗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夹杂着印缘偶尔哼唱的歌声。她洗澡的时候喜欢哼歌,那是郑浩早就注意到的习惯。 但郑浩的目的地不是浴室门口。 浴室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储藏室。 那是这个老房子的结构问题,浴室和储藏室共用一面墙。储藏室里堆满了杂物:旧纸箱、过季的衣服、郑浩的工具,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平时很少有人进去。 几天前,郑浩"偶然"发现了一件事。 储藏室靠浴室那面墙的高处,有一个老旧的通风格栅。格栅的叶片已经锈蚀脱落了几片,形成了一道缝隙,大约有三四公分宽。 从那道缝隙里,可以看到浴室的内部。郑浩悄悄地推开储藏室的门,闪身进去,然后轻轻地把门关上。 储藏室里没有灯,一片漆黑。只有从那个格栅透过来的微弱光线,在黑暗中画出一道模糊的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还有从隔壁浴室飘过来的沐浴露的香气。 郑浩摸索着走到那面墙边,踩上一个旧纸箱,把自己的眼睛凑到那道缝隙前。 他看到了。 浴室里蒸汽缭绕,像是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纱幔。明亮的灯光透过水雾,在瓷砖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芒。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某个人的身上—— 印缘。 她正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面。 热水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的长发、后背、腰肢、臀部,一路流淌到地上。 她的长发被水打湿了,紧紧地贴在后背上,形成一片乌黑的瀑布。水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滚动,像是无数颗晶莹的珍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 郑浩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缝隙。印缘的后背宽阔而光滑,肩胛骨的线条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她的腰肢纤细如柳,从宽阔的肩膀收窄,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而她的臀部……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他的视线里完全暴露。它们像是两枚熟透的蜜桃,白皙、丰腴、弹性十足,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两瓣臀肉之间,是一道深深的沟壑,神秘而诱人。水流顺着那道沟壑滑下去,消失在她两腿之间的阴影里。 她的大腿修长而圆润,两腿之间的那片区域被她的站姿遮住了,但郑浩知道那里有什么。 那片神秘的花园,他日思夜想的禁地。 郑浩的胸口起伏变深了许多。 他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疼,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印缘开始往身上涂沐浴露。 她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在身上打圈。她的双手沿着肩膀滑向手臂,又从手臂滑向胸前。 她转过身来。 郑浩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的正面,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那对乳房…… 郑浩想象过无数次,在脑海里描绘过无数次,但当他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被震撼到了。 那是一对巨大的、饱满的、完美的乳房。 两座雪白的山峰从她的胸前高高耸起,即使没有任何束缚,也依然挺拔而坚挺。乳肉丰腴圆润,像是两枚熟透的白玉蜜瓜,沉甸甸地悬挂在她的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 水珠从乳房的顶端滑落,沿着那道圆润的曲线缓缓流淌,最后从乳头的位置滴落下来。 她的乳头是粉嫩的颜色,完全不符合她离异少妇的身份,而且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娇艳。两颗小小的乳头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挺立,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缀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乳晕的颜色很浅,像是初绽的桃花,在那对巨大的乳房上形成两个淡淡的粉色光圈。 郑浩的喉咙干得像是被火烧过。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子里。印缘开始往乳房上涂沐浴露。 她的双手捧起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开始轻轻地揉搓。泡沫在她的掌心和乳肉之间滑动,将那片白腻的肌肤染上一层白色的光泽。 她的手指划过乳头的位置,那两颗粉嫩的小东西在她的指尖下颤抖。 郑浩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的手在裤子里撸动着,想象着那是自己的手——自己的手正在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自己的手指正在拨弄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头…… 印缘继续往下涂。 她的双手沿着腰肢滑到小腹,然后滑向那片更加私密的区域。 郑浩的呼吸都要停滞了。印缘的手滑到了她两腿之间。 那里…… 郑浩终于看到了那片他日思夜想的禁地。 那是一片干净的、光滑的区域。她显然有修剪的习惯,那里只留着小撮深色的毛发,像是一个小小的倒三角,指向更深处的秘密。 那道神秘的缝隙若隐若现,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颜色。 郑浩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的手撸动得更快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风景。 印缘的手在那里清洗着,手指偶尔会滑进那道缝隙,然后又退出来。那个动作看起来是那么自然,却让郑浩几乎疯狂。 他想象着那是自己的手……正在触碰着那片柔软的花瓣……手指正在探入那个温暖潮湿的洞穴…… "太美了……"他在心里喃喃自语,"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如果我能摸到它们……如果我能把她压在身下……"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上你……" 他的手撸动得越来越快,眼睛却一刻也不舍得离开那道格栅。 印缘依然在洗澡,完全不知道隔壁有一双眼睛正在贪婪地注视着她的一切。没过多久,郑浩就缴械投降了。 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裤子里,溅在那个旧纸箱上。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快感退潮后的满足和空虚。 但他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那道格栅。 印缘还在洗,她开始冲洗身上的泡沫。水流从她的身上倾泻而下,将那具完美的身体再一次完整地呈现在郑浩眼前。那对摇晃的乳房,那个纤细的腰肢,那片神秘的花园…… 他闭上眼睛,眼前的画面却比睁眼时更加清晰。----------------等印缘洗完澡,郑浩才从储藏室里悄悄溜出来。 他先去了一趟卫生间,换下了被精液弄脏的内裤,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 罗珊还在刷手机,头也没抬,"上厕所上这么久?" "肚子有点不舒服。"郑浩随口敷衍。 "少吃点辣的。" "嗯。" 郑浩拿起遥控器,假装在换台。 但他什么都没在看。他的眼前全是刚才的画面——印缘那对雪白的大奶,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那片神秘的花园,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不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印缘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吊带睡裙,长发还没有完全吹干,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她的脸颊因为热水的蒸腾而泛着红润,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珊珊,我洗好啦。"她对罗珊笑了笑,"你去洗吧。" "好。"罗珊起身往浴室走去。 印缘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开始刷。 她坐在郑浩的旁边,相隔不过一米的距离。 郑浩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能看到她吊带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身材曲线。而他的脑海里,是她刚才赤身裸体站在花洒下的样子,那具被热水冲刷的完美身体。他把脸埋在抱枕里,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但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他已经看到了禁果的真面目,尝到了它的滋味。 现在,他想要的,是亲手摘下它。※======================================== # 第七章:山雨欲来 ========================================那是一个周三的傍晚,印缘在阳台收衣服。 罗珊还没下班,家里只有郑浩和印缘两个人。 郑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但他时不时瞄向阳台的方向。 印缘今天穿着一件浅绿色的T恤和一条白色的家居短裤,长发盘在一起,露出白皙的后颈。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嘶——!" 阳台上突然传来一声痛呼。 郑浩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阳台。 "怎么了?" 印缘站在晾衣架旁,左手紧紧握着右手的手指,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 "夹子……夹到手指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好痛……" 郑浩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让我看看。" 印缘的右手食指被晾衣夹子夹了一下,指尖泛红,还有一道浅浅的压痕。伤口不大,但看起来有些吓人。 "等一下,我去拿药膏。"郑浩说。 他快步走到卧室,从抽屉里翻出一管消炎药膏,然后走回阳台。 印缘还站在原地,轻轻揉着受伤的手指。 "好了,让我来。"郑浩拿起她的手。他拧开药膏的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上。 "可能会有点凉。"他说。 然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印缘的手背。那一瞬间,郑浩心头猛地一紧。 她的皮肤……太细腻了,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滑腻、柔软、带着一丝温热。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打圈,涂抹着烫伤膏。 那个动作本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但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自己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停留得更久一些。 他的拇指划过她的手背,然后滑到她的手腕,那里的皮肤更加柔嫩,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 印缘微微皱了皱眉。 "浩哥……好了吧?"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再涂一点,这样好得快。"郑浩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手指继续在她的手背上游走,从手背到手腕,又从手腕滑到她的手指。他握住她的手,假装在检查伤口,但实际上是在感受她手指的形状——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甲涂着淡淡的粉色。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心。 印缘的身体僵了一下。 "好……好了,谢谢浩哥。"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我继续收衣服了。" "嗯。"郑浩若无其事地把药膏放在晾衣架旁的窗台上,"小心点,别再夹到了。" 他转身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 但他的手指,还残留着印缘肌肤的温度。 他把手指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阳台上,印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浩哥刚才……是不是摸得太久了?----------------又一次,印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头看手机。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吊带睡裙,天气太热了,这种凉爽的睡裙是她在家最喜欢穿的。裙子是棉质的,柔软舒适,但布料比较薄,她傲人的胸部将裙子的前襟撑得紧绷,两条细细的吊带在她白皙的肩头勒出浅浅的痕迹。郑浩从她身后走过。 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站在印缘身后,目光从上往下,死死盯着她的领口。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饱满乳房的上半部分,白腻的乳肉被内衣托起,挤出一道幽深的缝隙,在薄薄的睡裙下堆出圆润的弧形。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如凝脂,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郑浩的呼吸压下来,一下比一下沉。 他停下脚步,假装也在看手机,实际上眼睛一直往她领口里瞄。 那对白花花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落,他甚至能看到内衣的边缘,是淡青色的蕾丝,很是性感。 他的嘴唇微微发干,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起来。印缘察觉到有人在身后,抬起头来。郑浩已经转身走开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印缘总觉得哪里不对。刚才……是不是有人在看自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发现有些低了,连忙用手往上拉了拉。 应该是她想多了吧……类似的事情越来越频繁。 郑浩帮她拿高处的东西时,身体会"不经意"地贴得很近,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他递东西给她时,手指会故意碰到她的手,然后在她的手上多停留几秒;他和她说话时,眼睛总是在她的胸口和臀部上游走,好像根本控制不住似的。 印缘开始有些不安了。她发现,每次和郑浩独处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那不是"姐夫"看"妹妹"的眼神,而是……是一种炙热的、饥渴的目光,让她浑身发毛。 但她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他是珊珊的老公,对她那么热情,也许只是把她当亲人看待?也许他只是性格粗犷、没什么分寸感? 印缘不想把事情往坏处想,更不想破坏和闺蜜之间的友谊。 她决定,以后在家要穿得更保守一些,尽量避免和郑浩独处。 也许这样,那些让她不安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了。于此同时,罗珊对印缘的态度,已经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印缘,你这身材,怪不得以前那么多男生追你。"有一天,罗珊看着印缘穿着吊带背心在客厅走过,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印缘愣了一下:"珊珊,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罗珊冷哼一声,语气有些酸溜溜的,"就是感慨一下,你这身材是真的好,前凸后翘的,哪个男人看了不喜欢。" 印缘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没有说话。 罗珊又接着说:"对了,你这几件衣服太露了,在家穿穿就算了,出门可不能这样穿,招蜂引蝶的。" 印缘听出了话里的刺。 她的心里有些委屈,她在家穿得是随便了些,但那也是因为天气热,而且是因为她真的把罗珊家当成了自己家。再说,她穿的都是普通的家居服,又不是什么暴露的衣服…… 但她不想和罗珊起冲突,毕竟自己寄人篱下,还要靠人家收留。 "嗯……我知道了,我以后注意。"她低声说。罗珊没有再说什么,但看印缘的眼神,已经不像刚来时那么热情了。 印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隐约感觉到,罗珊对她的态度变了,但她想不出原因。 她不知道的是,罗珊早就注意到了丈夫看印缘的眼神。 那种贪婪的、炙热的、几乎要把印缘的衣服扒光的目光,罗珊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嫉妒。 但她没有把这股怒火发向自己的丈夫,而是转向了印缘。 在她心里,一定是印缘太骚了、太爱勾引人了,才会让自己的老公"走神"。 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印缘总是被男生围着,自己站在她旁边就像个透明人。现在更过分了,自己好心收留了她,她还勾引她老公? 罗珊的心里积攒着越来越多的怨恨,却一直没有爆发出来。----------------那天傍晚,天气闷热得厉害。 夏末的南方小城仿佛一个巨大的蒸笼,空气里弥漫着黏腻的潮湿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印缘去银行办事回来,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银行里人多,她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才办完业务,整个人又热又累。她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五楼,推开门,发现家里只有郑浩一个人。 "珊珊呢?"她问。 "加班,晚点才回来。"郑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目光却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印缘妹子,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 "没有,就是太热了……"印缘叹了口气,"在外面跑了一下午,我先去洗个澡。" 她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往浴室走去。 郑浩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和紧贴身形的裙子上来回游走。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灰色的裙子,出门办事所以穿得比较正式。 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些,贴在她的后背上,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裙子是修身款的,堪堪到膝盖上方,将她浑圆的臀部包裹得玲珑有致。 郑浩咽了咽口水。 他等印缘走进浴室、关上门之后,才慢慢站起身来,走进了隔壁的储藏室……浴室里蒸汽缭绕,镜子上覆盖着一层水雾。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印缘雪白的肌肤。 过了十分钟,印缘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简单擦了擦身体。 她的内衣放在浴室外面的卧室里,她习惯洗完澡后直接换上睡衣,所以没有带进来,只带了一件睡裙。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柔软舒适,是她最喜欢的款式之一。睡裙的布料很薄,领口开得比较低,长度只到大腿中段。 印缘把睡裙套在身上,感受着棉质布料贴在微湿肌肤上的凉爽触感。 她没有穿内衣,反正一会儿就要睡觉了,在家穿睡裙也不需要穿内衣。 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打湿了睡裙的领口,让那片本就轻薄的布料变得更加透明。沐浴后的肌肤泛着红润的光泽,白里透粉,仿佛剥了壳的荔枝。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和女人独有的体香,慵懒而性感。 印缘擦完头发,推开浴室的门,准备回房间。 然后,她愣住了。 郑浩就站在走廊里,距离浴室的门不到两米。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印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浴室的门框上。 郑浩穿着一件褐色的圆领T恤和一条宽松的大裤衩,T恤被他微微隆起的肚腩撑得有些紧,裤衩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站姿散漫而随意。 印缘看到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直直地钉在她身上,像两只贪婪的饿狼,毫不掩饰地扫视着她的全身。 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开始,滑过她红润的脸颊,停留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然后继续向下,落在她胸前被睡裙勾勒出的那对丰满双峰上。 那对丰满的大奶将薄薄的白色布料撑得紧绑绑的,厚重的分量紧贴着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落。两点挺立的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地顶出两个小突起,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郑浩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然后继续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腰肢,落在她的小腹上,再往下,是她丰盈的胯部和修长的双腿,睡裙堪堪遮住她大腿的一半,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滑的腿部肌肤。 她的双腿修长匀称,肌肤细腻如瓷,在走廊的灯光下白得发亮。 郑浩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鼻息粗浊。 他的喉头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饥渴和欲望。他甚至没有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把她吞噬。"姐……姐夫?"印缘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双臂本能地环抱在胸前,想要遮住那过于明显的胸部轮廓。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双乳被挤压得更加丰盈,从臂弯的缝隙中溢出一片白花花的乳肉。 郑浩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他舔了舔嘴唇,好像在看一道即将被他吞噬的美味佳肴。 "洗完澡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和平时那个"憨厚老实"的郑浩判若两人。 "嗯……"印缘的心跳得飞快,浑身不自在。 她想从他身边走过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但郑浩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去路。 "借……借过一下。"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郑浩没有动。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目光依然黏在她身上,从她的脸,到她的胸,到她的腰,到她的腿……来回扫视,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印缘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样灼在自己身上,烧得她浑身发烫。 "姐……姐夫?"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助。 郑浩这才像是回过神来,干笑了两声:"哦,我……我去上厕所。"他侧身让开,但让开的空间很小,印缘如果要过去,就必须从他身边擦过。 印缘咬了咬牙,快步从他身边走过。 在她经过的瞬间,她感觉到郑浩的目光像两只触手一样,紧紧地粘在她身上,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再到她的臀部,一直追随着她走进房间。 她几乎是逃进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她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刚才郑浩看她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看猎物的眼神。 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浑身发冷。 她抱着自己的胳膊,蹲在门边,身体微微发抖。 她不是傻子。 最近发生的事情,她一直在逃避、在说服自己"是想多了"。但刚才那一幕,让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郑浩对她……有那种想法。 那个憨厚老实的"姐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用那种肮脏的目光打量她、窥视她、觊觎她。印缘感到一阵恶心。 她想告诉罗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告诉她什么呢?告诉她"你老公用那种眼神看我"?可他又没有真正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万一罗珊不相信她,反而觉得是她在勾引郑浩呢? 印缘想起罗珊这几天对她态度的变化,那些夹枪带棒的话,那些若有若无的刺…… 也许,罗珊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她把责任归咎于自己,而不是她的丈夫。 印缘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这间陌生的房间,眼泪终于涌了出来。 她已经没有家了。 她寄人篱下,处处要看人脸色。而现在,连这个"避风港"都不再安全。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一天晚餐时,罗珊突然宣布了一个消息。 "公司临时有个项目,我要去省城出差三天。" 她放下筷子,目光在印缘和郑浩之间来回扫了一眼。 "印缘,这几天你自己照顾自己,我让老公少加班,早点回来陪你。" 印缘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珊珊你放心去,我一个人可以的。" "对,放心吧老婆。"郑浩在一旁点头,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憨厚老实的笑容,"我会照顾好印缘妹子的。" 罗珊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这段时间,她渐渐察觉到丈夫打量印缘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但罗珊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安。 郑浩是她的老公,和她结婚十年,从来没有出过轨。他就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不会做那种事的。 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第二天一早,罗珊拖着行李箱准备出门。 "在家好好的,想吃什么让郑浩给你买。"她抱了抱印缘,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 印缘送她到楼下,挥手告别。 看着那辆出租车消失在街角,她暗自下定决定。这三天,她要完全投入地去投简历、找工作。 等找到工作,她就搬出去。回到五楼时,家门虚掩着。 印缘推门进去,看到郑浩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一副懒散的居家模样。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来,目光在印缘身上停留了一瞬。 "回来了?" "嗯。"印缘点点头,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郑浩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罗珊不在家,接下来的三天……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深处涌动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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