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10-12)作者:gc6hqyg8vwp04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03 4:08 已读130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10-12)

作者:gc6hqyg8vwp04

  第10章:闷热夜晚的第一次侵犯

  澜城的夏天,闷热得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哪怕到了深夜十一点,空气里依
然没有一丝风,只有令人窒息的潮湿和燥热。客厅里的立式空调正发出沉闷的「
嗡嗡」声,拼命吐著冷气,但似乎怎么也压不住这屋子里逐渐升温的焦躁氛围。

  我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排排枯燥的代码。但我
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我的耳朵像雷达一样,死死地捕捉着阳台方向传来的每
一个音节。

  林小野正在打电话。或者准确地说,她正在和电话那头的人进行一场歇斯底
里的争吵。

  「周龙,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小野的声音因为愤怒而
变得尖锐,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她一手叉着那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死死
地攥着手机,指关节都泛白了。

  「我干什么?老子还要问你干什么呢!大半夜的不接电话,你是不是背着老
子在那个姓李的家里偷汉子?」阿龙那粗暴的声音从听筒里漏了出来,带着浓浓
的酒气和掩饰不住的狂躁。

  「你放什么狗屁!我哥是正经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林小野气得浑身发抖,小麦色的肩膀在吊带背心下剧烈起伏着,「我今天累
了一天,刚洗完澡准备睡觉,没听到手机响不行吗?」

  「正经人?放屁!孤男寡女住在一个屋檐下,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老子告
诉你林小野,你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你马上给我滚下来,老子在你们
楼下!」阿龙在电话里疯狂地咆哮着。

  「你疯了吧?现在几点了你让我下去?我不去!」林小野咬着牙,声音里带
上了一丝压抑的哭腔,「周龙,我受够你了!你除了会发酒疯、会动手打人,你
还会干什么?你能不能让我喘口气!」

  「喘口气?老子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吃老子的穿老子的,现在翅膀硬了想甩
了老子?门都没有!我数到三,你要是不下来,老子现在就上去砸门,把你那个
什么狗屁表哥的腿打断!」

  「你敢!」林小野猛地拔高了音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这是我哥的
家,你敢上来闹事,我就报警抓你!」

  「报警?你报啊!你看看警察管不管两口子吵架!一!」阿龙开始倒数,声
音里透着一种亡命徒般的疯狂。

  「周龙,你别逼我!」林小野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二!」

  「我们分手!你听见没有,我们分手!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这个疯狗了!」林
小野终于崩溃了,她对着手机声嘶力竭地吼出了这句话。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分手
?林小野,你长本事了啊。行,你给老子等着,老子现在就上去弄死你!」

  「去死吧你个傻逼!」

  林小野大骂了一声,猛地扬起手,将手里那部旧手机狠狠地砸在了阳台的瓷
砖上。

  「啪!」

  一声脆响,屏幕瞬间碎成了蜘蛛网,手机零件在地上弹跳了两下,彻底没了
动静。

  阳台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林小野双手撑在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瘦弱的肩膀因为抽泣而剧烈地抖动着。外面的霓虹灯光打在她身上,将她的影
子拉得很长,显得那么孤独和无助。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反而涌起一股难以
言喻的兴奋。

  「吵吧,闹吧,最好彻底决裂。」我在心里冷笑着,「阿龙那个废物,除了
会用暴力恐吓女人,根本不懂得怎么去征服她。小野,你早就该离开他了。你的
身体,你的灵魂,都应该属于一个更强大、更能让你快乐的男人。」

  林小野在阳台上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在那里站一夜。终于,她转过身
,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红着眼睛走回了客厅。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电视柜旁,拉开下面的抽屉,拿出了我珍藏了
很久的一瓶红酒。那是某次公司年会抽奖中的,我一直没舍得喝。她连开瓶器都
没找,直接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粗暴地对着软木塞捅了进去,然后用力一撬。

  「砰」的一声,软木塞飞了出去,红色的酒液洒在了她的手背上。她连杯子
都没拿,直接举起酒瓶,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

  「少喝点,别喝醉了。」我合上电脑,站起身,假装关心地劝了一句。

  「不用你管!」她猛地放下酒瓶,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一下嘴角的红色酒渍,
眼神凶狠地瞪着我,「我就是想喝!怎么,心疼你的酒了?多少钱,老娘明天赔
给你!」

  「我不是心疼酒,我是怕你身体受不了。阿龙那种人,不值得你拿自己的身
体撒气。」我放柔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宽容体贴的兄长。

  听到「阿龙」这两个字,林小野的眼圈又红了。她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手
里的酒瓶,声音有些发颤:「哥,你说……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只是想有个地
方安安稳稳地待着,我只是不想每天提心吊胆……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你没做错什么,小野。错的是他。」我慢慢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想要拍
拍她的肩膀。但在即将触碰到她那光滑的小麦色肌肤时,我克制住了,硬生生地
把手收了回来,「别想了,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睡一觉……对,睡一觉就好了。」她喃喃自语着,又举起酒瓶灌了一大口
。大半瓶红酒就这么被她当水一样喝了下去。她的脸颊很快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摇摇晃晃地转过身,走向自己的卧室。没过多久,她拿着换洗的衣服,走
进了卫生间。

  「哗啦啦——」

  淋浴的水声再次响起。我站在客厅中央,听着那水声,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
正在一点点沸腾。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书房的方向,那里,抽屉的最里层
,静静地躺着一瓶无色无味的液体。

  「机会来了。」那个充满蛊惑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她现在喝醉
了,情绪崩溃,防备心降到了最低。这是天赐良机。」

  我走进书房,拉开抽屉,将那个冰凉的玻璃瓶握在手里。瓶身上的英文标签
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它塞进睡裤的口袋里,然后坐回沙发
上,耐心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卫生间的水声停了。门被推开,一股混合著沐浴露香气
和红酒味的温热雾气涌了出来。

  林小野走了出来。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竟然没有穿衣服!她只是随便扯了一条白色的
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胸前。浴巾很短,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她那头挑染着
金色的狼尾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浴巾边
缘那道深邃的沟壑中。

  酒精的作用显然已经完全发作了。她连路都走不稳,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
走向次卧。她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一个透明人。

  「砰。」

  她撞开了次卧的门,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没有盖被子,没有关
灯,甚至连房门都没有关上,就那样敞开着。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房间里传来的沉重呼吸声,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
腔了。我站起身,放轻脚步,慢慢地走到了次卧的门外。

  门大开着。

  林小野侧躺在床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因为倒下的动作太大,那条原本就
裹得不紧的浴巾已经散开了大半。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那光洁的后背、不盈一
握的细腰,以及那因为侧卧而显得更加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全部毫无保留地暴
露在空气中。

  更要命的是,浴巾的边缘滑落到了大腿外侧,隐约露出了里面那条黑色的蕾
丝内裤边缘。

  我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那具肉体。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像是要
冒烟,下半身早已坚硬如铁,把睡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胀痛感一阵阵袭来
,催促着我立刻扑上去,把她撕碎,把她吞噬。

  但我没有动。

  我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一样,足足站了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我的大脑正在进行一场疯狂的拉锯战。

  「进去。只要跨过这道门槛,她就是你的了。你可以肆意品尝她每一寸肌肤
,你可以用你那傲人的尺寸把她填满。她喝醉了,她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可是万一她醒了呢?万一她中途醒来,发现你正在干什么,你该怎么解释
?你会身败名裂,你会坐牢!」

  「怕什么?你口袋里不是有药吗?喷两下,她就会睡得像死猪一样。就算明
天早上她觉得不对劲,你也可以推脱说她喝多了做了春梦。再说了,她的身体那
么敏感,说不定在睡梦中就会迎合你呢。」

  五分钟后,理智彻底被欲望吞噬。

  我掏出口袋里的玻璃瓶,拔掉盖子,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红酒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
地看着林小野。她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嘴里偶尔发出一两声含糊不清的嘟
囔。

  「小野,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诱人了,怪你毫无防备地闯进我的领地。

  我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语气喃喃自语着。我弯下腰,将喷雾瓶
的喷嘴对准了她的脸。

  「嗤——嗤——」

  两下轻微的喷洒声。无色无味的细密水雾落在她的鼻翼周围,随着她的呼吸
被吸入体内。这种药效非常快,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我静静地站在床边,数着秒针。大约过了三十秒,林小野原本有些急促的呼
吸变得平缓而深沉,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她的身体彻底放松,陷入了深
度的昏迷中。

  我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她的脸颊。没有反应。

  我又大著胆子,捏住了她小巧的鼻子。十秒钟后,她只是微微张开嘴巴呼吸
,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确认药效完全发作后,我直起身,走到门口,将房门轻轻关上,然后按下了
反锁键。

  「咔哒。」

  这声轻响,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内心深处那个名为「禁忌」的潘多
拉魔盒。

  我转过身,目光如饿狼般锁定在床上的猎物身上。我慢慢走到床边,双手颤
抖着,捏住了那条摇摇欲坠的白色浴巾边缘。

  「让我看看……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低声呢喃着,猛地掀开了浴巾。

  「轰!」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那具完美的小麦色躯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时
,我还是感觉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炸开了。

  太美了。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想要犯罪。

  窗外的月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打在她那健康紧致的肌肤上,泛
着一层迷人的光泽。那对D罩杯的饱满乳房因为仰卧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
但依然挺拔诱人。最让我疯狂的,是那两点深粉色的乳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
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她的腰部有着清晰的马甲线,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而在那平坦的小腹之
下,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半透明内裤,紧紧地包裹着那神秘的地带。隐约可见的几
缕黑色毛发从蕾丝的边缘探出头来,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小野……你真美。阿龙那个废物根本不懂得欣赏你,他只会弄疼你。但我
不同,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我跪在床边,伸出颤抖的右手,轻轻覆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嘶——」

  触手的瞬间,那种温热、细腻、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
气。太滑了,简直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绸缎。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曲线,慢慢地
、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每滑动一寸,我体内的邪火就旺盛一分。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时,我停了下来。

  林小野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了沉睡,但她的本能似乎还在。当我的手
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压在她那最脆弱的花蕾上时,她的身体猛地颤栗
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轻哼。

  「嗯……」

  这声轻哼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击溃了我最后的理智。

  「你也有感觉,对吧?你的身体在期待着我,对吧?」

  我红着眼睛,双手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那条可怜的布料顺着她
修长的双腿滑落,被我随手扔到了地毯上。

  现在,她彻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个尚未被完全开发的隐秘花园。花瓣紧紧闭合著,透着一层淡淡的粉
色。我能闻到一股混合著沐浴露香气和女性特有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直冲天灵
盖,让我几乎要发狂。

  我咽了一口唾沫,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慢慢地靠近那道缝隙。

  「别怕,小野,哥哥会很温柔的。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我低声哄骗着一个根本听不见的人,手指轻轻分开了那紧闭的花瓣。

  温热。湿润。

  虽然她还没有完全动情,但那里的温度依然高得惊人。我将中指的指尖抵在
入口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唔……」

  随着手指的侵入,林小野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那里的肌肉紧致得不可思议
,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但我没有停下,而是慢慢地转动着
手指,一点一点地开拓着那条狭窄的通道。

  「太紧了……小野,你真的太紧了。阿龙那个废物是不是从来没有碰过你这
里?他是不是连怎么让你湿润都不知道?」

  我在她耳边恶毒地贬低着她的男友,仿佛这样就能让我这种卑劣的偷窃行为
变得高尚起来。我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那种被温热软肉紧紧包裹的
触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

  「噗叽……噗叽……」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随着我手指的抽插,林小野
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她那原本有些干涩的通道,竟然开始分泌出透明的
液体,让我的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湿透了。你其实很
喜欢被我这样弄,对吧?」

  我兴奋地低语着,加快了手指的频率。两根手指在她的体内快速地进出,每
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插入都会引起她身体的一阵轻微痉挛。

  「啊……唔……」

  林小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头在枕头上不安地扭动着,双手无意识地
抓紧了床单。她的潜意识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迎合我的
动作。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乞求更深的进入。

  「对,就是这样,乖女孩。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

  我彻底疯狂了。我将大拇指按在她的花蕾上,快速地揉捻着,同时体内的两
根手指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精准地寻找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找到了。」

  当我的指尖擦过通道上方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时,林小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的手臂。

  「啊——!」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手指和下方的床单。她的
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剧烈地痉挛着,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

  而我,看着她在我手指下绽放的模样,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沉睡面容,体内
的邪火也终于达到了顶峰。我猛地抽出手指,一把扯下自己的睡裤,握住那根早
已胀得发紫的庞然大物,对着她那紧致的小腹和大腿内侧,疯狂地套弄起来。

  「小野……林小野……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溅落在了她那健康的小麦色肌
肤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滑落,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无比淫靡。

  高潮过后的空虚和疲惫瞬间袭来。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床上的狼藉
,理智终于慢慢回笼。

  「不能留下痕迹。」

  我迅速转身走进卫生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湿毛巾。回到床边,我像是一个严
谨的外科医生一样,开始仔细地清理现场。

  我先擦去了她大腿和小腹上的白浊,确认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然后,我小心
翼翼地擦拭了她的私处,将那些因为高潮而分泌的体液清理干净。最后,我捡起
地毯上的黑色蕾丝内裤,重新帮她穿上,并将那条浴巾盖回了她的身上,只露出
肩膀和一小截小腿,伪装成她自己睡相不好踢开被子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我将用过的毛巾扔进洗衣机,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我知道,我已经彻底越界了。从今晚开始,我不再是那个老实巴交的表哥。
我是一头尝到了血腥味的野兽,而林小野,就是我圈养在笼子里的猎物。这只是
一个开始,总有一天,我会用我真正的武器,彻底占有她。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坐了
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我走出房间,看到林小野正坐在餐桌旁,双手揉着太阳穴,一副宿醉未醒的
痛苦模样。她今天穿了一件大号的白色T恤,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头
发乱得像个鸡窝。

  「醒了?头疼吗?」我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走到她身边递给她。我的
声音平静而温和,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疼死了。感觉脑袋里有一群大象在跳舞。」她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半
杯,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操,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红酒了,后劲真他妈大
。」

  「谁让你昨晚像喝水一样灌的。」我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目光不经意地扫
过她那因为宽松T恤而若隐若现的锁骨,昨晚那种滑腻的触感再次涌上心头,「
以后少喝点,女孩子喝醉了不安全。」

  「知道啦知道啦,啰嗦。」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然后突然皱起了眉头,伸
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奇怪,怎么感觉浑身酸痛的,尤其是这儿……还有腿…
…」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可能是昨晚睡姿不好吧。
你倒头就睡,连被子都没盖好。」

  「可能是吧。」她嘟囔了一句,然后脸颊突然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地看
了我一眼,小声嘀咕道,「而且……昨晚睡得好沉,还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春梦
。真他妈见鬼了……」

  「春梦?」我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梦见什么了?阿龙?」

  「别跟我提那个傻逼!」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炸毛了,然后又有些烦躁
地抓了抓头发,「不是他。梦里的人……看不清脸。但是……那种感觉……」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咬着嘴唇,似乎在回味着那种让她感到羞耻又无法
抗拒的快感。她的脸越来越红,最后烦躁地把水杯往桌上一顿:「算了算了,不
说了!肯定是最近太倒霉了,脑子都不正常了。哥,你弄点吃的吧,我饿了。」

  「好,想吃什么?我给你下碗面?」我站起身,走向厨房,背对着她的时候
,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随便,多放点辣椒!」她在后面喊道。

  「行。」

  我打开燃气灶,看着蓝色的火焰升腾而起。我知道,计划很完美。她根本没
有怀疑,她把那种真实的快感当成了一场荒诞的春梦。她的潜意识已经被我撕开
了一道口子,接下来,我只需要一点一点地,把这道口子撕得更大,直到她彻底
沉沦在我的掌控之中。

  「小野,准备好迎接你下一个春梦了吗?」我在心里默默地问着,将一把挂
面扔进了沸腾的水锅里。

  第11章:刘姨女儿的告白

  那股属于林小野的、混合著酒精和处女体香的甜腻味道,似乎还残留在我的
指尖。我坐在办公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代码,脑子里却全是一片雪白的
肉色和那紧致到让人发狂的触感。

  「天昊,发什么呆呢?这bug修完了没?」旁边的小胖凑过来,油腻的脸
上带着八卦的笑容,「看你这满面春风的,昨晚是不是背着兄弟们去哪儿潇洒了
?」

  「去你的。」我笑着推开他的大脑袋,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昨晚熬夜看
资料,没睡好。哪像你,天天有闲心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切,装什么纯。」小胖撇撇嘴,转回自己的工位。

  我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装纯?是啊,在这个世界上,谁
不是在装呢?我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谁能想到,就是这几根看起来干干净净、
每天敲击键盘的手指,昨晚在一个女孩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彻底贯穿了她的秘密
通道,甚至把她送上了高潮?

  下班的地铁依然拥挤不堪。澜城的夏天闷热得像个大烤箱,空气中弥漫着汗
酸味和劣质香水的味道。但我今天却出奇的有耐心,因为我知道,家里有一个只
属于我的猎物在等着我。

  走出地铁站,穿过两条街道,我回到了小区。刚走进我们那栋楼的单元门,
我就听到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天昊哥!」

  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是刘婷婷。

  她是楼上刘姨的女儿,今年刚满二十岁,在澜城大学读大二。和林小野那种
浑身带刺、野性难驯的风格完全不同,刘婷婷是那种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
腿。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跑动在脑后一甩
一甩的。她的五官清秀,皮肤白里透红,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婷婷?这么巧,刚放学?」我换上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看着她气喘吁
吁地跑到我面前。

  「嗯!今天下午没课,我就早点回来了。」刘婷婷仰起头看着我,脸颊不知
道是因为跑步还是因为天气热,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天昊哥,你今天下班也
挺早的呀。」

  「是啊,今天公司事情不多。」我随口答道,按下电梯的上行键。

  「叮——」

  电梯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我伸出手挡住电梯门,示意她先进去。

  「谢谢天昊哥。」刘婷婷甜甜地笑了一下,像一只轻盈的小鸟一样钻进了电
梯。

  我跟着走进去,按下楼层键。电梯门缓缓关上,将我们两个人封闭在这个狭
小的空间里。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蜜桃味洗发水的香气,那是从刘婷婷身上
散发出来的。

  「天昊哥,你最近工作忙吗?」刘婷婷靠在电梯的扶手上,双手背在身后,
有些局促地找着话题。

  「还行,老样子。写代码嘛,哪有不忙的时候。」我看着电梯上方跳动的数
字,语气平淡地回答。

  「可是我看你每天都回来得挺晚的,偶尔还要加班。我妈前几天还跟我念叨
呢,说天昊这孩子太拼了,一个人在澜城打拼不容易,连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
」刘婷婷说到这里,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试探的光芒。

  「替我谢谢刘姨的关心。」我笑了笑,不露声色地把话题挡了回去,「我一
个人习惯了,其实也挺自由的。」

  「自由是自由,可是……可是生病了或者累了的时候,连口热水都没人给倒
呀。」刘婷婷的声音小了下去,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天昊哥,你……你就没
想过找个女朋友吗?」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微微一动。如果是以前那个压抑的、只能靠着硬盘里
的几个T资源度日的李天昊,面对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的这种暗示,恐怕早
就激动得语无伦次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林小野那具在月光下泛着小麦色
光泽的身体,那饱满得几乎要弹出来的D罩杯,那被黑色蕾丝紧紧勒住的丰满臀
部,以及那紧致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通道……

  我隐秘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刘婷婷。

  很清纯,很干净。但太寡淡了。她的胸部顶多只有B罩杯,被纯棉的内衣包
裹得严严实实;她的腿虽然白,但缺乏那种常年在外奔跑锻炼出来的紧实力量感
。她就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解渴,但毫无刺激感。

  而我已经尝过了一口烈酒,那口烈酒现在就藏在我的家里,等着我去彻底开
封。我已经没有胃口再去喝什么白开水了。

  「找女朋友这种事,得看缘分吧。」我收回目光,语气依然温和得滴水不漏
,「我现在的心思都在工作上,暂时还没考虑那么多。再说了,我现在家里还住
着个表妹,每天光是照顾她就够我头疼的了,哪有精力去谈恋爱。」

  「啊,对哦。我妈说你表妹来投奔你了。」刘婷婷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往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天昊哥,你表妹是个什么样的人
呀?好相处吗?」

  「怎么说呢,是个挺有个性的小姑娘。」我脑海里闪过林小野那张画着浓妆
、满嘴脏话的脸,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脾气有点冲,不太好管。」

  「那你们住在一起,会不会很不方便呀?」刘婷婷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
察觉的紧张,「毕竟男女有别,而且她也是个大姑娘了。」

  「还好,她住次卧,我住主卧,平时大家各忙各的,交集也不算太多。」我
扯起谎来面不改色。

  交集不多?昨晚我的手指可是把她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探索了个遍。如果让眼
前这个清纯的女大学生知道,她心目中那个「温和老实」的天昊哥,其实是个会
在半夜用药迷晕表妹进行侵犯的变态,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又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我下意识地调整了
一下站姿,掩饰住下半身开始苏醒的反应。

  「那就好。」刘婷婷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甜美的笑容,「天
昊哥,其实……其实我今天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叮——」

  电梯停在了我们所在的楼层。门缓缓打开。

  「到了,边走边说吧。」我率先迈出电梯,朝着我家的方向走去。

  「天昊哥,你等一下!」

  刘婷婷突然在身后喊住了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楼道里的感应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打在她的脸
上。她站在电梯口,双手紧紧地攥着裙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眼
眶有些发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正在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怎么了,婷婷?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我依然保持着那种完美的、毫
无破绽的邻家大哥哥的微笑。

  「天昊哥,我……我……」刘婷婷咬着下唇,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不是想找你帮忙。我……我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憋在心里很久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其实我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这种青涩的暗恋把戏,在现在的我看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天昊哥,从我大一那年搬到这里来,我就注意到你了。」刘婷婷深吸了一
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把那句话喊了出来,「你每次见到我都会对
我笑,帮我提过重东西,还帮我修过电脑。你脾气好,工作又努力,从来不去那
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我……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楼道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感应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刘婷婷的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死
死地盯着自己的小白鞋。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天昊哥,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我还在上学,什么都不懂。」她结结巴
巴地继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但是我会努力的。我马上就大三了,
我可以去实习,我可以自己赚钱。我……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你
每天下班回来,我可以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只要……只要你愿意让我做你的
女朋友。」

  这是一番非常感人、非常真挚的表白。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
清纯漂亮、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大学生的深情告白,恐怕都会感动得一塌糊涂,甚
至当场把她拥入怀中。

  但我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我看着她那副卑微祈求的样子,心里不仅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厌烦

  做饭?洗衣服?这些事情花几百块钱请个钟点工就能解决。我要的不是一个
保姆,也不是一个只会围着我转的乖巧娃娃。我要的是那种能点燃我血液里疯狂
因子的烈火,是那种哪怕被我弄疼了也会咬着牙骂脏话的野马。

  我要的是林小野。

  「婷婷。」我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轻,很温柔。这种温柔,有时候比刀子
还要伤人。

  刘婷婷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你是个好女孩。」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真的很优秀,很
漂亮,也很善良。任何一个男生能得到你的喜欢,都是他的福气。」

  听到前半句,刘婷婷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甚至已经开始上扬。

  「但是,」我话锋一转,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她的幻想,「我对你,从来没有
过那方面的想法。」

  刘婷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瞬间变得空洞,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天昊哥……你……你是在开玩笑的吧?」她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容,声音颤抖得厉害,「是因为你觉得我还小吗?我可以改的,我可以变得成熟
一点……」

  「不是因为你小,也不是因为你不够好。」我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像一
个真正的长辈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婷婷,感情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
在我心里,你就像是我的亲妹妹一样。我照顾你,帮你修电脑,只是出于邻居之
间的情分,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如果我以前的某些举动让你产生了误会,我向你
道歉。」

  「妹妹……」刘婷婷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你只把
我当妹妹?」

  「是的。」我收回手,语气坚定,不留一丝余地,「你还在上大学,未来的
路还很长。你会遇到很多优秀的男生,他们才是真正适合你的人。而我,只是你
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啊!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刘婷婷突然情绪崩溃了
,她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天昊
哥,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哪里做得不好,我都可以改!」

  我皱了皱眉头,双手悬在半空中,没有去回抱她,也没有立刻推开她。她的
眼泪很快就浸湿了我的衬衫,胸前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她那并不算丰满的胸部
紧紧地贴着我,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

  如果是以前,被一个漂亮女孩这样抱着,我可能早就心软了。但此刻,我满
脑子想的都是:如果现在抱着我的是林小野,那该有多好?如果是林小野这样哭
着求我,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她压在墙上,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她,让她在我
的身下哭得更大声。

  「婷婷,放手。」我冷冷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温柔。

  刘婷婷浑身一僵,似乎被我语气中的冷漠吓到了。她缓缓地松开手,抬起头
看着我。那张原本清秀漂亮的脸上,此刻满是泪水和难以置信的绝望。

  「天昊哥……你……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她抽泣着问道。

  「这跟你没关系。」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时间不早了
,你快回去吧,别让刘姨等急了。」

  说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到自己家门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李天昊!」

  刘婷婷在身后大喊了一声。我没有回头,只是顿了一下脚步。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她哭喊着,然后转身朝着楼梯间跑去。
伴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楼道里。

  我走进屋,反手关上门,将那哭声彻底隔绝在门外。

  后悔?我冷笑了一声。我李天昊的人生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后悔」这两个
字。为了得到我想要的,我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是毁掉一切。

  客厅里很安静,林小野不在。我走到次卧门口,看到门开着,里面收拾得很
整齐。她应该是出去了。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扯开被刘婷婷哭湿的衬衫领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
然拒绝刘婷婷让我觉得有些麻烦,但这并没有影响我的好心情。相反,这种干脆
利落的拒绝,让我更加看清了自己内心的欲望。

  我走到书房,拉开抽屉,拿出那个装有「助眠喷雾」的小玻璃瓶。瓶子里的
液体还剩下大半,足够我再用很多次。

  「昨晚只是个开始。」我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玻璃瓶身,眼神变得无比
幽暗,「小野,我的好妹妹,今晚,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吧。」

  就在我盘算着今晚的计划时,我并没有意识到,刚才在楼道里的那一幕,可
能已经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刘婷婷是个乖乖女,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回去之后肯定会忍不住向她母亲
倾诉。而刘姨,那个平时就喜欢在小区里东家长西家短、八卦得要命的中年妇女
,如果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我这样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会怎么想?

  她绝对不会认为是我高尚,她只会觉得我不识好歹。更可怕的是,以她那种
敏锐的八卦嗅觉,她一定会开始怀疑:我为什么会拒绝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孩?我
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比如……我家里那个穿着暴露、性格乖张的「表妹」。

  但我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我的大脑已经被多巴胺和睾酮彻底占据了。我只
知道,今晚,我必须要再次占有那具让我魂牵梦萦的身体。

  我把喷雾放进口袋,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狂热、嘴角带着邪笑的男人,我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这
还是那个在公司里唯唯诺诺、在邻居眼里老实巴交的李天昊吗?

  不,这才是真正的我。一头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终于挣脱了道德枷锁的野兽

  「咔哒。」

  大门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立刻关掉水龙头,擦干脸上的水渍,换上那
副温和的笑脸,走出了卫生间。

  「哥,我回来了。」

  林小野推开门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小吊带,下面是一条短
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脚上踩着一双马丁靴。手里还拎着一份打包的麻辣烫。

  「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我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麻辣烫。

  「去网吧打了几把游戏。」她换上拖鞋,走到沙发上毫无形象地瘫倒下来,
两条修长的大腿大喇喇地敞开着,「烦死了,今天匹配到的全是坑逼,气得老娘
差点砸键盘。」

  「女孩子家家的,别老去那种地方,乌烟瘴气的。」我把麻辣烫放在茶几上
,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大腿内侧的那片肌肤上。

  那里,昨晚曾经沾满了我的体液。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我妈还啰嗦。」林小野白了我一眼,坐起身,打开麻
辣烫的盖子,一股浓烈的辣椒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你吃过了没?没吃一起
吃点?」

  「我不饿,你吃吧。」我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被辣得红扑扑的脸颊和不断
渗出汗珠的鼻尖,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对了哥。」林小野一边吃着宽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今天下午在
网吧的时候,好像又做梦了。」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哦?又做春梦了?」

  「滚你的!」她瞪了我一眼,脸颊却更红了,「不是春梦……就是,我梦见
有人在摸我。那种感觉……特别真实。就好像……」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

  「好像什么?」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好像我的身体,自己就记住了那种感觉一样。」她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
里的鱼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憋太久了,欲求
不满了啊?」

  看着她那副迷茫又羞耻的样子,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再次发出了胜利的狂吼。

  「别胡思乱想了。」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那乱糟糟的头发
,「你只是压力太大了。今晚早点睡,我给你热杯牛奶,喝了好好睡一觉,就不
会做梦了。」

  「嗯。」她顺从地点了点头,没有躲开我的手。

  第12章:林小野的身体异样

  客厅里的空气因为那碗麻辣烫的缘故,变得更加闷热。老旧的空调挂机在墙
上发出「嗡嗡」的疲惫声响,吹出的冷风似乎怎么也压不住这股燥热。

  林小野把筷子一扔,扯过两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嘴,然后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
样瘫回沙发上。她今天穿的那条牛仔热裤实在太短了,随着她这个大喇喇的动作
,裤管直接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内侧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在客厅白炽灯的
照射下,那片肌肤上似乎还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我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刚倒的温水,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茶几上,余
光却死死地钉在她的双腿之间。那里,昨晚曾经被我的手指粗暴地翻搅过,被我
的体液浇灌过。而现在,那块禁忌的领地就隐藏在那层薄薄的牛仔布料之下。

  「操,热死了。」林小野烦躁地扯了扯领口,黑色的紧身小吊带被她拉扯得
有些变形,露出胸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隐约可见的深邃沟壑,「哥,你这破空
调是不是该加氟了?一点都不凉快。」

  「明天我找师傅来看看。」我喝了一口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语气温
和地说道,「你刚吃完辣的,肯定觉得热。先去洗个澡吧,洗完就舒服了。」

  「不想动。」林小野翻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
不安分地蹭了蹭,「而且……啧,烦死了。」

  她皱着眉头,清秀的五官因为烦躁而拧在一起,手掌无意识地在小腹的位置
按压了两下。

  「怎么了?」我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哪里不
舒服?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不是肚子。」林小野咬了咬下唇,平时总是涂着深色唇釉的嘴唇今天干干
净净的,透着一股原本的粉嫩。她似乎有些犹豫,眼神躲闪了一下,但最终还是
那种直来直去的性格占了上风,「哥,你说……人要是压力太大,是不是内分泌
会失调啊?」

  「有可能。你最近怎么了?」我心里猛地一跳,隐约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但
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这几天真是见了鬼了。」林小野坐起身,盘着
腿,抓了抓那头挑染着金色的狼尾短发,语气里满是懊恼和不解,「我最近老是
做那种梦……就是那种乱七八糟的春梦。而且感觉特别真实,真实得都有点吓人
了。」

  我的手指在水杯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强压下心头涌起的那股狂热的兴奋感

  「青春期嘛,做这种梦很正常。」我笑了笑,用一种过来人的、宽慰的语气
说道,「你今年才十八岁,正是身体发育成熟的时候。加上你最近和阿龙吵架,
可能潜意识里有些焦虑,通过做梦释放出来也很合理。」

  「放屁!谁他妈想那个傻逼了!」林小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声
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我梦里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而且……而且……」

  她突然卡壳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耳朵尖都染上了一
层粉色。

  「而且什么?」我循循善诱地问道,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
小兽。

  「而且……我每天早上醒来,内裤都是湿透的。」林小野猛地低下头,双手
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强烈的羞耻感,「操,太他妈丢人了
。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就算是以前和阿龙……也从来没有过这么大反应。就
好像……好像身体里有个水龙头关不上了一样。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
冲天灵盖,下半身瞬间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那湿透的内裤,她那关不上的「水龙头」,根本不是什么春梦造成的。那
是我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翻搅的结果,是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我强行唤
醒的原始本能。她的潜意识虽然被安眠药压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那种
被填满、被刺激的快感,并且在清醒后依然余韵未消。

  这种隐秘的掌控感,这种把一个野性难驯的女孩在不知不觉中调教成自己专
属玩物的刺激感,让我简直要发狂。

  但我必须忍住。现在的我还不能暴露,游戏才刚刚开始,我还要慢慢品尝这
道美味的大餐。

  「小野。」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且充满兄长的包
容,「这没什么好丢人的。女性在做那种梦的时候,身体自然会产生分泌物,这
在医学上叫生理性唤起。你不用觉得羞耻,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正常个屁啊!」林小野猛地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显然是被这种超出她
认知范围的身体变化折磨得不轻,「如果只是做梦湿了就算了,可是……可是我
下面还疼呢!」

  这下我真的惊出了一身冷汗。虽然我昨晚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但毕竟是第
一次真正插入手指,而且她的身体又那么紧致,产生撕裂感和疼痛是难免的。

  「疼?怎么个疼法?」我强作镇定地问道,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寻找着合理
的解释。

  「就是……酸酸的,涨涨的,还有点隐隐的刺痛。」林小野皱着眉头,用手
在牛仔裤的边缘比划了一下,「特别是今天下午在网吧坐久了,站起来的时候感
觉特别明显。就好像……好像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似的。」

  她越说越烦躁,最后干脆爆了句粗口:「妈的,我不会是得什么妇科病了吧
?」

  「妇科病?怎么会往那方面想?」我故作惊讶地看着她。

  「怎么不会!」林小野瞪着眼睛,理直气壮地说道,「网吧那些椅子多脏啊
,什么人都坐,谁知道有没有细菌。而且我最近穿的都是这种紧身短裤,透气性
差。小雨以前就跟我说过,穿太紧容易得那种病。哥,你说我要不要去医院挂个
号查查啊?万一真感染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病,那可就麻烦了。」

  去医院?绝对不行!

  一旦去了医院,医生只要一检查,就能轻易地发现她下体的擦伤和处女膜的
轻微破损。到时候,就算她再怎么缺乏常识,也会意识到自己是被侵犯了,而不
是什么见鬼的妇科病。

  「先别自己吓自己。」我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眼神依
然温和,「去医院挂号检查多麻烦,而且那种检查……对女孩子来说挺受罪的。

  听到「受罪」两个字,林小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虽然外表看着像个天不
怕地不怕的小太妹,但骨子里其实很怕疼,更怕去医院那种冷冰冰的地方。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挺着吧?」她有些泄气地靠回沙发背上,烦躁
地揉着肚子。

  「我觉得你大概率不是什么妇科病,就是上火了。」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坐下,保持着一个安全的、不会让她起疑的距离,「你看,澜城这几天天气多闷
热,你又天天吃这种重油重辣的麻辣烫,还老熬夜打游戏。再加上你穿的这种牛
仔热裤,布料硬,又紧紧勒在身上,走路的时候反复摩擦,娇嫩的皮肤怎么受得
了?发炎红肿产生刺痛感,是很正常的。」

  「真的?」林小野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丝不确定。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我笑了笑,指了指茶几上的空碗,「你
回想一下,你是不是每次吃完辣的,或者熬夜之后,身体都会有一些小毛病?这
就是内火太旺的表现。」

  林小野顺着我的思路想了想,似乎觉得有些道理,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
些:「好像也是……我这几天确实吃得太辣了,而且昨晚也没睡好。」

  「所以啊,别动不动就往医院跑。」我顺水推舟地说道,「这样吧,我待会
儿下楼去药店给你买点清热解毒的冲剂,再买一管消炎的药膏。你这几天注意饮
食,多喝水,尽量穿宽松一点的纯棉裤子,别穿这种紧身的牛仔裤了。观察两天
,如果还是疼,我再陪你去医院,好吗?」

  我的语气非常诚恳,完全是一个负责任的兄长在为不懂事的妹妹出谋划策。
林小野看着我,眼神里的防备和烦躁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依赖的
顺从。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在这个逼仄的出租屋里,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潜意
识里愿意相信我,因为除了我,她不知道还能相信谁。

  「那……行吧。」她终于点了点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谢谢哥。麻烦你
了。」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洗澡吧,洗个
温水澡,把身上的汗味冲冲,别用太烫的水,免得刺激皮肤。」

  「知道了,啰嗦。」林小野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着她的动作,那
件短小的吊带瞬间往上缩去,露出一大片平坦紧实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肚脐
上那个银色的小钻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

  我盯着那截纤细的腰肢,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看着她那随着步伐轻轻扭动的饱满臀部,听着马丁
靴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声,我的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今晚的行动计划了。

  「砰。」卫生间的门关上了,随后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冷笑。
妇科病?上火?真是个天真又愚蠢的小姑娘。不过,这样也好,她的无知和对我
的信任,正是我最完美的保护伞。

  我走到玄关处换了鞋,推门走出了家门。我当然要去买药,做戏要做全套。
而且,买点消炎药膏也是有必要的。毕竟,今晚我打算用点更粗暴的手段,万一
真的弄伤了她,总得有个掩护的借口。

  外面的空气依然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快步走到小区门口的药店,买了
几盒清热解毒的冲剂,又在货架前犹豫了一下,挑了一管温和的红霉素软膏。结
账的时候,药店老板娘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哟,小伙子,给女朋友买药啊?
这么体贴。」

  「给表妹买的,她最近有点上火。」我微笑着回答,语气自然得连我自己都
差点信了。

  等我提着装药的塑料袋回到家时,卫生间里的水声已经停了。林小野还没出
来。

  我把药放在茶几上,走到沙发前坐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有一丝
莫名的不安。林小野虽然缺乏常识,但她那种在南岸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直觉非
常敏锐。刚才虽然被我暂时糊弄过去了,但如果她自己发现了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了林小野的一声低语。

  「奇怪……」

  声音很小,但我因为一直竖着耳朵在听,所以捕捉得清清楚楚。我的神经瞬
间紧绷起来,猛地站起身,放轻脚步走到卫生间门外,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门内。

  林小野正站在洗手台前,身上只裹着一条宽大的白毛巾。湿漉漉的短发贴在
脸颊上,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上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最终
没入毛巾的边缘。

  但她此刻完全没有心思去擦干身体。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手里正捏着
刚才脱下来的那条黑色纯棉内裤。

  内裤的底裆部分,有一块明显的硬结。那是分泌物干涸后留下的痕迹。这几
天她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发现内裤是湿的,她一直以为是做春梦导致的正常分泌物

  但是今天,这块痕迹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

  林小野把内裤凑到眼前,借着卫生间明亮的顶灯仔细端详着。那块干涸的痕
迹面积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底裆。颜色是半透明的,边缘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微黄。最让她感到疑惑的是,这块痕迹摸上去有一种奇怪的黏腻感,就算干了,
也依然有些发硬,和她以前偶尔出现的那种清亮的水状分泌物完全不同。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她小声嘀咕着,手指在那块硬结上搓了搓。

  她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今天下午在网吧睡觉时的感觉。那种被触碰的真实感
再次涌上心头。她记得梦里有一双很大、很热的手,粗鲁地扯下了她的裤子,然
后有一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强硬地挤进了她那个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地方。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手指在里面翻搅时,内壁传
来的酸胀和酥麻。伴随着那种酥麻,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她大腿内侧的触
感。

  林小野猛地睁开眼睛,心跳骤然加速。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
过:难道……那不是梦?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她又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家里的情况。每天晚上睡觉前,门都是反锁的。李天昊每
天按时上下班,在家里也是一副温文尔雅、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的怂包样。除
了他,家里根本没有别人。

  「操,林小野,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她狠狠地甩了甩头,把那个荒谬的念
头赶出脑海,「怎么可能不是梦?难道还能是闹鬼了不成?或者是那个木头表哥
半夜梦游来强奸你?他有那个胆子吗?」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觉得自己真是被阿龙那个傻逼搞得神经衰弱了。李天昊
那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平时连句重话都不敢跟她说,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估计真的是发炎了,连分泌物都不正常了。」她叹了口气,把那条黑色的
内裤扔进旁边的脏衣篓里,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脸。

  虽然理智上已经说服了自己,但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着潮红的脸,她的心里依
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不管是不是生病,每天下面都湿漉漉的,还流出这种
奇怪的东西,简直太丢人了。如果让李天昊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想到李天昊刚才在客厅里耐心给她解释、还要下楼给她买药的样子,林小野
的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和愧疚。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肮脏的怪物,带着满身
的泥泞,闯进了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

  门外。

  我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嘀咕声和随后响起的流水声,紧绷的神经终
于慢慢放松下来。虽然我听不清她具体说了什么,但从她扔东西的声音和水声来
判断,她并没有深究。

  「好险。」我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看来,我不能再这么肆无忌惮地把体液留在她身上了。她的直觉比我想象的
要敏锐得多。如果下次她再发现什么异常,恐怕就没这么好糊弄了。

  我必须改变策略。

  我走回客厅,把买来的药膏拆开,仔细看了看说明书。然后,我走到厨房,
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灌了下去。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勉强压
住了体内那股翻腾的燥热。

  「咔哒。」

  卫生间的门开了。林小野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旧T恤走了出来。T恤的下摆
刚好遮住大腿根,下面依然是空荡荡的,显然是刚洗完澡,连内裤都没穿。她的
头发半干不湿地贴在头皮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洗完了?」我坐在沙发上,转头看着她,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嗯。」林小野一边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一边走到茶几前,「药买回来了
?」

  「买回来了。冲剂我给你泡好了,放在桌上,温的,刚好能喝。」我指了指
桌上那杯褐色的液体。

  「谢了哥。」林小野端起杯子,皱着眉头闻了闻,「操,这什么味儿啊,一
股中药渣子味。」

  「良药苦口。一口气喝完,别磨蹭。」我故意板起脸,拿出兄长的威严。

  林小野撇了撇嘴,但还是捏着鼻子,仰起头「咕咚咕咚」地把那杯冲剂灌了
下去。喝完之后,她吐著舌头,五官都皱到了一起:「苦死了!赶紧给我拿颗糖
!」

  我笑着从茶几底下的抽屉里摸出一颗薄荷糖递给她。她一把抢过去,剥开包
装纸塞进嘴里,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药膏在这里。」我把那管红霉素软膏推到她面前,「你自己回房间涂吧。
洗完澡涂效果最好。记得涂抹均匀,如果实在疼得厉害,明天我请假带你去医院
。」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林小野拿起药膏,看都没看一眼就塞进口袋里
,「我先回屋了,困死了。」

  「去吧,早点睡。今晚别锁门了,保持通风,免得屋里太闷。」我看似随意
地叮嘱了一句。

  林小野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疑惑,有防备,但最终都化作了深深的疲倦。

  「随便吧。」她嘟囔了一句,走进次卧,反手关上了门。但这一次,我没有
听到那个熟悉的「咔哒」落锁声。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次卧里传来的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嘴角慢慢勾起一抹
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她没有锁门。

  这说明,她潜意识里对我的防备已经开始松动了。她接受了我的解释,接受
了我的关心,甚至开始习惯我的存在。她就像一只被猎人慢慢引入陷阱的幼鹿,
虽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但因为贪恋陷阱里的那一点温暖的诱饵,最终还
是选择了闭上眼睛。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个装有「助眠喷雾」的小玻璃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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