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巢】(母子、欲望、情感、后宫) 作者:西风恶 2026/4/3日首发于禁忌书屋第一章 卧房里午后的光线柔和得像一层薄薄的纱,窗帘半掩,阳光细碎地洒在浅米色的地板上,映出淡淡的暖意。空气中飘着淡淡芳香混着洗衣粉的清新,整洁的床头柜上随意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和一杯温过的茶。床褥素净,枕套平整,床单带着岁月打磨出的柔软弧度。不然看出这是一名成熟女性的房间...温馨、细致,带着足以俘获任何男人心扉的雅致。 而就是如此美好的氛围内,房间中央却出现格格不入的情景,柔软大床上,一名成熟美妇无力的将手臂搭在胸前,像是在害怕,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她穿着家居的棉麻长裙,裙摆跟着紧绷的身子自然掀起一角,露出一双包裹在薄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腿。丝袜紧绷得恰到好处,丝滑的质地紧贴着肌肤,没有一丝褶皱,将小腿的曲线勾勒得流畅而诱人,小巧足部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晶莹剔透,脚踝细腻,足弓因为紧张而微微拱起,脚趾轻轻并拢,像被一层薄雾笼罩的玉石,在光影下泛着柔光。那丝袜与腿肉的贴合如此服帖,隐隐透出腿部饱满的肉感,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让丝袜表面泛起极轻的颤动,仿佛只要轻轻一触,就会感受到那温热而弹性的肌肤在丝袜下悄然回应。 她的面容极柔,五官精致且带着自然的温和,即便略有紧张,也能看出其定然有着极为温柔的性子。桃花眼尾带着岁月沉淀的细纹,却更添温柔韵味。除此之外,妇人更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温暖,带着持家妇人特有的从容与包容。她不自觉扭动着,丰腴的身材在棉麻布料下呈现出恰到好处的S型,前凸后翘,经过完整的岁月雕琢,这幅胴体的每一寸都是那么得圆润浮凸,雪白肌肤在光线里晶莹如雪,锁骨浅浅的窝里仿佛还残留着午后微热的暖意。 而她的身前,一名男性正虎视眈眈,一眨不眨盯着床上这只可口羔羊, 陆景然站在床边,呼吸急促,下体更是早已涨得发疼,像是要爆炸般胀痛。他按捺住内心悸动,颤抖着双手朝那双双丝袜包裹的美腿伸去,接触的瞬间,掌心被丝滑与温热的触感包围,滑腻的丝袜紧绷得像第二层皮肤,下面则是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腿肉,只需用指尖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细腻腿肉在丝袜下微微颤动、收紧,那种隔着薄薄一层却又真实得让人血脉贲张的触感,让他喉咙发干,几欲冒烟, “秋姨……我真的很喜欢你”他声音低哑着,带着压抑不住的喜爱,手掌顺着丝袜一寸寸游走,指尖划过小腿的饱满,直直向上,掠夺着她身上淡淡的芬芳,那股混着温柔的成熟妇人体香,让他几乎要失控。 在他这番恬不知耻的表达话语下,美妇身子微微一颤,脸颊泛起红晕。她偏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声音轻软却带着一丝抗拒:“景然……这样不好……我们不能这样……” 眼前的少年明明比自己小上整整一轮,可美妇开口时的语气却是那么无助,其中夹杂着讨好般的哀求,楚楚可怜。 陆景然却对此充耳不闻,他相信没一个男人能忍受如此顶级美妇在眼前不设防,即便她表现出有些不愿,但那也只是男人眼底的欲拒还迎罢了。不管不顾,他双手颤抖,如抚摸珍宝般在这幅胴体上上下其手,感受着那份柔软。雪白肌肤如绸缎般细腻,每一寸都软软的、带着弹性,像被月光轻抚过的春光。他俯身贴近,鼻尖埋在她颈侧,深深吸取那股芬芳,更是大胆的伸出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她耳后细嫩的皮肤。 “秋姨......”他轻轻唤着,如痴如醉。同时手也没闲着,很快滑到腰腹,那里温热而柔软,藏有几道细细的横纹,不细摸都感受不出来,代表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温腻,随着他的揉捏微微颤动、堆叠、收紧。 美妇呼吸顿时更乱了,不自觉发出细微的低吟,身子更为不堪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本能地向后缩,却又在丝袜包裹的腿部摩擦间带出更多颤栗。 陆景然的手继续向下,划出弧线握住她那肥硕浑圆的臀部。那蜜桃状的高耸曲线在掌心沉甸甸地溢出,肉感十足,臀肉软软的却又富有弹性。随着指尖深深陷入,臀波在掌心荡漾开来。他反复揉捏,感受着那份饱满与重量,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这具身体的柔软与丰韵,让他下体胀痛得几乎要炸开,欲望像野火般灼烧。 此刻她的衣物已有些凌乱,长裙被掀到腰间,超薄丝袜包裹的肉腿与凌乱的裙摆,与其那张楚楚可怜的仙颜形成强烈的反差,本该端庄温柔的美妇此刻却带着一丝被侵犯的春光乍泄,雪白肌肤在凌乱布料间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人的禁忌美感。 陆景然喘息粗重,下体涨得发疼,像要爆炸般胀痛。如此诱惑下,他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带着急切,露出那狰狞到有些丑陋的男性器官,膨胀到极致的肉棒青筋暴起,带着原始的冲动与煞气,与床上温柔的妇人做着宣战,一边是赤裸裸的欲望,一边则是优雅到骨子里的温柔,两边互不相让。 美妇见到这一幕,被吓得花容失色,眼神慌乱,苦苦哀求起来,声音带着颤抖:“景然……求你……不要这样……” 陆景然低声哄着:“秋姨,就一次……我真的忍不住了……”却已不管不顾地将粗硬的肉棒凑向她的下体,流着淫液的紫色龟头在丝袜上划出一道水痕,顶到大腿中央那股私密处,就这么隔着真丝内裤轻轻摩擦、顶弄起来。那薄薄的布料紧绷而透明,隐约透出下面柔软温热的轮廓,他能清晰感受到内裤下那处温热湿润的触感,肉棒顶在上面时,那紧凑的压迫感让他几乎要低吼出声,手忍不住四处乱摸,在她腰腹、臀部、大腿根来回游走,带着少年的冲动与欲望。 叶晚秋喘息着,再度开口,声音已隐隐带上哭腔:“景然……我们真的……真的不行,我们不能对不起以宁……” 陆景然却已精虫上头,眼神赤红,他仿佛听不到那个名字,一把扯开她领口的布料,露出里面那对沉甸甸、饱满丰满的胸部。那对雪白乳房在扯开的布料与蕾丝内衣的包裹下重重荡漾着,颤动着溢出深邃乳沟,肥圆挺耸,带着夸张到爆炸的弧度与重量,像是在招手。他终是没忍住,一头扎了进去,如发狂般双手捧住,贪婪地揉捏、吮吸着那雪腻乳肉,感受着那肥美的口感,软软的、绵乎乎的口感在口腔里炸开,乳肉在指缝终溢出、堆叠、颤动,乳尖在唇舌间硬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香甜而诱人,让他沉溺其中完全无法自拔。 少年重重将高达身躯重重压在妇人身上,坚硬下体死死盯着那处肥美,将真丝布料顶进去几分,隔着内裤进行着毫无顾忌般的发泄。赤裸的肉棍挤开两瓣软肉,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紧致。他含着小巧耳廓,用食指卖力的拨弄着她的乳头,乐此不疲。 叶晚秋终于眼眶湿润,开始流泪,泪珠顺着桃花美眸滑落,泫然欲泣的姿态为她更添几分温柔的脆弱。 女人细碎的抽泣终于引来警觉,冲破了少年的冲动。陆景然察觉到她的泪水,抬眼便看到那令他心碎的一幕,记忆里那个温温柔柔终是带着淡淡笑意的知心阿姨正一滴一滴躺着眼泪,他的心狠狠抽了一下,心下一软,将动作稍稍放缓,回归了一些理智。 “秋姨...”他轻轻吻去她的泪痕,低声照顾她的感受,声音带着难得的温柔:“我不要了,您别哭” 叶晚秋看着他,泪眼朦胧中仍带着一贯的温柔,她没有再推拒,而是轻轻伸手抚上他的背,轻轻扣着,只是眼尾的抽泣怎么也止不住。 看着到了此刻还不忘安抚自己的温柔存在,陆景然猛然抬起手掌,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自我反思道:“我错了,我是个畜生,我对不起您” “不......不许”妇人连忙阻止,甚至顾不得哭泣,紧紧捞住他的手。 “我马上起来”他语气低沉道。 “我们的关系,不可以到那一步,你...你要是实在难受,阿姨用手帮你”叶晚秋活了这么多年,哪能不理解少年的心绪,尽管有些拉不下长辈颜面,但她也不忍孩子难受,但开口时的为难还是有些免不了的。 “好,那麻烦秋姨了” “你这孩子...” ...... 两个月前。 陆氏集团总部大楼下,阳光将柏油路晒得发软。陆景然站在那栋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建筑前,身形挺拔,185的身高在人群中颇为显眼。他身着简约,白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裤,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和手腕上的腕表。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那双极易引人好感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眼前这座代表着无上权力与财富的庞然大物,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处寻常景致。 他面无表情地迈入旋转门,阴凉的空调风瞬间拂过。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穹顶璀璨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与咖啡的微苦气息。 刚要抬手按下电梯按钮,身后便传来一道清脆而熟悉的笑声。 "哟,这不是我家陆少么,今儿怎么有空来视察工作?" 陆景然闻声回头,一妆容精致的的都市丽人赫然正站在不远处,正笑意盈盈朝他打着招呼,今天的她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裙摆停在膝盖上方,露出薄薄肉色丝袜包裹下的匀称小腿。丝袜紧绷服帖,丝滑质地像第二层皮肤,将腿部线条勾勒得流畅而优雅,脚踝纤细,足弓在细高跟的压力下微微绷紧。她将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部分修长脖颈,仍由他打量,丽人脸上始终带着温和和那颇具几分调侃的笑意,那双杏眼弯弯,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优雅而迷人。 "若微姐"陆景然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算是打了招呼。眼前丽人正是其母亲助理,除了容貌惊人,其自身也绝对称得上精明能干,不但业务能力极强,就连妈妈的日常生活也被她照顾的井井有条,当然,这位大美女平日里对自己也不无照顾,陆景然对其深有好感。 宋若微快步走过来,自然地与他并肩走向电梯。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纸张与墨水的气息,是一种属于职场的、知性而干练的味道。她抱着文件夹,温润眸子微微仰起,"夫人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可小心点。"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善意的提醒。 陆景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未多说什么。母子关系淡漠已非一日两日,他早已习惯。 两人踏入专用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电梯内的金属壁面映照出两人模糊的身影,空气中那股属于宋若微的淡淡香气似乎更加浓郁了些,陆景然抽了抽鼻子,始终沉默。 第二章 "看你的脸色,昨晚又没睡好?"宋若微的目光落在他眼下淡淡的阴影上,语气带着一丝挪揄,"又偷偷干坏事了?跟你说过多少次,年轻人也要爱惜身体。" “若微姐”陆景然无奈,身侧那不加避讳的目光实在有过刺眼。 “怎么...难道还不许姐姐关心你了?”宋若微笑盈盈地凑近了些,好似完全没把眼前之人的身份放在眼里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还是说...昨晚玩的太累了?" 陆景然喉结微微滚动,这女人怎么说话总是这么...直接。他移开视线,盯着电梯上方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若微姐说笑了。" "行吧,不说这个了。"宋若微直起身,重新拉开些许距离,倒是难得正经了起来,不过那双杏眼里的笑意却更浓了,"对了,我昨天整理文件,看到你那份实习报告了。写得不错,就是有些..." "有些什么?"陆景然转头看向她。 "就是..."宋若微拖长了语调,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文件夹封面,“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你,关于底下人报销报告这方面,你可以稍稍放宽一些” 陆景然嘴角一扯,这女人当真是母亲的好助理,连这都能看到,不过仔细想想她说的也没问题,水至清则无鱼,想来自己确实不该在那份报告上吹毛求疵。 “到了”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门缓缓滑开,打断了里面的暧昧气氛。宋若微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恢复了她作为高级助理的专业与干练。她率先走出电梯,在总裁办公室门前停下脚步,为他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顾总,陆少到了。" 她的话音刚落,陆景然便迈步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总裁办公室宽敞得惊人,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将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尽收眼底。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大片明亮的光斑,空气中铺满了昂贵的沉香气息。室内陈设极简而高级,昂贵的黑檀木办公桌,线条流畅的皮质沙发,墙角立着一座造型别致的金属雕塑,一切都透着冷硬而疏离的美感。 而在这片冷硬之中,一个女人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 她身形高挑,即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气场。深灰色真丝衬衫包裹着纤细的腰肢,下摆塞进同色系的西装长裤里,勾勒出完美无缺的腰臀比。那头柔顺青丝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小抹白皙优美的颈项,阳光下,那截雪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与身后的整个商业帝国融为一体,高贵,疏离,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艳。 这就是陆景然的母亲,顾清寒。陆氏集团无可撼动的掌舵人,一个将铁血与优雅集于一身的女人。 陆景然站在门口,看着那熟悉的背影,心中却是一片复杂。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生硬地喊了一声: "妈。" 顾清寒没有立刻回头,依旧是那个疏离的背影,仿佛没有听见。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转过身。 那一瞬间,整个办公室的光线仿佛都黯淡了几分。 她的容貌极美,却不是那种柔弱的美。五官精致得如同经过精密计算,每一分都恰到好处。那双桃花美眸狭长而微挑,眼尾上扬带着天然的冷意,瞳色是极深的黑,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沉静,深邃,不起半点波澜。鼻梁高挺,唇形饱满而薄,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却因为常年没有笑意而显得有些冷硬。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一层薄瓷,轻轻一碰就会碎裂。她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正是女性最完美的年纪,完全不像一个已经四十二岁、执掌千亿帝国的女人,更不像一个二十一岁儿子的母亲。 她穿着的深灰色真丝衬衫,领口自然敞开了几分,露出精致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肌肤。衬衫面料轻薄,紧贴着身体,隐约勾勒出里面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被衬衫包裹着,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荡漾出优雅的弧度,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陆景然的目光下意识地在那片阴影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迅速移开,心跳却漏了一拍。他强迫自己直视母亲的眼睛,那双总是让他感到本能畏惧的眼眸。 "来了。"顾清寒开口,声音清冷如冰泉,听不出什么情绪。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姿态端庄得堪比教科书。"坐。" 陆景然依言在对面沙发上坐下,腰背同样挺得笔直,双手交放在膝盖上,沉默着等待母亲再度开口。 办公室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安静的有些渗人。陆景然能感觉到母亲那双锐利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扫过,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这种被审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但他始终静默着,维持着表面上的淡然。 "最近学校怎么样?"许久,顾清寒再次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还行。"陆景然回答得言简意赅。 "嗯。"顾清寒应了一声,便又没了下文。她端起桌上的黑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纤长的手指握着杯柄,姿态优雅从容。 陆景然看着她,看着她眼下那抹极淡却无法掩饰的青黑,看着她微蹙的眉头,看着她即使竭力维持也难掩的疲惫。他知道母亲最近因为集团内斗的事情心力交瘁,但他什么也没说。母子之间,似乎早已失去了那种可以倾诉烦恼的亲密感。 又是漫长的沉默。陆景然甚至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毫无预兆地响起,打破了这个空间里的凝滞。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轻微的沙哑,像古老留声机里流淌出的爵士乐,慵懒、舒缓,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破碎感。 "清寒,这孩子可比我记忆里长高太多了。" 陆景然浑身一震。 这声音... 他猛地抬头,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这才发现办公桌旁的阴影里,竟然还坐着一个人。一个穿着深绿色丝绒长裙的女人。 女人长发松松地挽在古典发髻里,脖颈修长,戴着一串细细的珍珠项链。她坐在单人沙发上,姿态优雅,手中端着一杯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她的容貌极其出众,五官深邃,带着一种古典韵味,像是古画里走出的仕女,高雅、神秘。她的肌肤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饱满的胸部在丝绒裙子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腰肢纤细,裙摆下露出被薄薄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而优美。 尤其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能一眼看穿人心的眼眸,此刻正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仿佛他已经是一个被剥去了外壳的裸露的灵魂。 陆景然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沈听澜。 母亲唯一的闺蜜,那位据说是当年音乐学院最年轻的美女教授,那位曾在国际上斩获无数大奖的全能天才。记忆力的她意气风发,母亲总会拉着他在荧幕面前欣赏那镜头前的从容风景。他已经不记得上次与她相见时什么时候了,只记得她突然消失,不论是荧幕前,还是荧幕后,那个沉着、独特的人影就那么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唯有其这堪比上天赐予的嗓音,却让他瞬间就能回想起来。 他下意识地站起身,直勾勾盯着那道与记忆里不同的熟美人影,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勉强开口:"沈阿姨好。" “噢?沈阿姨?”她挑起指尖拨弄着一缕垂下腰的秀发,淡淡撇了他一眼,抬眸间略含深意道。 “澜...澜姨”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口吻,陆景然再次感受到了她面对自己时的侵略性。 “咳,听澜”顾清寒不得不插了句嘴。 “这就开始护犊子了”沈听澜轻笑一声,音色极富磁性。她缓缓放下茶杯站起身,丝绒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丰腴而完美的身材曲线。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在深绿色丝绒下更加引人注目,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散发成熟而着致命的魅力。 见这幅堪比妖孽的丰腴身子朝自己走来,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修长而白皙的脖颈上,那里,细细的珍珠项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但很快他又瞥见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优雅淡笑,连连低下头,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坐吧,一直站着,像什么样子。"她缓缓走进,带来一缕香风,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目光却像是有实质般扫过他的脸,再到他的身形,毫不避讳,直至靠着他坐下。 成熟女性的体香清雅却又有浓郁,像是带着两种极端,陆景然只觉得一股热意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浑身僵硬,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动弹不得。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听澜。记忆里的她,虽然也美得惊心动魄,但总是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像一朵高岭之花,只可远观。而此刻的她,却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罂粟,美丽、诱惑,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小然,听澜刚从国外回来,准备在国内开设一个大师班。"顾清寒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心悸的氛围,语气依旧是惯常的清冷,但陆景然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含的放松。在她这闺蜜面前,母亲似乎总会不自觉地卸下些许防备。 "嗯。"他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彻底明白了母亲唤他过来的用意,目光却不敢抬起,只盯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 "小时候我教你的钢琴手艺可曾放下?"沈听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笑意,那双深邃美眸始终没有离开过他。 陆景然心中一凛。他确实曾在其手底下学艺,但那也只是被逼之下的无奈之举,后来她离去后便因为学业繁忙而匆匆放弃。母亲对此也颇有微词,认为他缺乏毅力。 "忘得差不多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忘得差不多了?"沈听澜的语调微微一沉,原本带着几分玩味的口吻瞬间消失一空,"我记得你那时可不是这般口吻" "听澜。"顾清寒再次打断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意味。 “你少给我摆臭脸,你大总裁的身份可管不到我”沈听澜甚至连头都没回,对其母亲的警告毫不在意,视线牢牢抓住在场唯一男性,“一点都不记得了么” “澜姨,我确实是忘的差不多了”陆景然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既然忘了,那就重新捡起来。"沈听澜缓缓抱起胸脯,动作优雅从容,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每周三次,来我这里上课。什么时候重新捡回来,什么时候再说。" "您说的是。"他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机械的语调回答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内心是有些憋屈的,若是其他女人如此对他指手画脚,他定是毫不留情的叫她滚,可眼前这个女人...第三章 他不喜欢被掌控的感觉,尤其是被女人掌控。 沈听澜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嘴角的笑意再度涌现。她缓缓站起身,那身深绿色的丝绒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裙摆拂过他的小腿,也裹挟起一阵带着实质性感触的馥郁香风。 "清寒,我先走了。"她转向顾清寒,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慵懒和磁性,又转首看向其儿子,"澜姨最近还没想好住哪里,地点暂定你家里,记得把时间空出来,到时候可别有了借口。" "好。"顾清寒点了点头。 沈听澜迈步向门口走去,步态优雅从容,有如一只高傲的黑天鹅。在经过沉默少年的身边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小然,别忘了,你小时候,可是最喜欢赖在我怀里听我弹琴的。那些片段我可是还保留着,要是你敢不遂我心意..." 话音没落完,她便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陆景然浑身僵直着,看似无动于衷,但只有其自己才知晓此刻的难堪。在这妖女肆意的言语之间,他只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尽力掩饰那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 母亲就在对面,决不能让她看出来。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慌。他猛地抬起头,恰好对上顾清寒投来的目光。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冷、锐利,像两把冰冷的刀子,要将他从里到外剖析得一干二净。 “除了上课,以后离她远点” 成熟女性清冷的音色回荡在宽阔的办公室内,带着几分言不明、诉不透的意味,可惜此刻的完全少年尚未褪去稚嫩,读不懂其母亲冰冷口吻下...那显而易见的紧迫、危机感。 ...... 陆景然其实并不是一个听话的人,尤其是其在长辈面前表现出的样子。 他是一个富家公子,高大帅气,气质谈吐均远胜于同龄人,他很早就学会了人类诞生的底层逻辑---性爱。在他资历尚浅的二十一年生涯中,女人早已不是什么珍惜代名词,他自未成年起便经历过各种女人。 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不过是他淡漠人生中的点缀,是宣泄过剩欲望的容器。他从不主动去追求,因为以陆氏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加上那张足以让任何女人动心的脸,女人总是自动送上门来,像扑火的飞蛾,前仆后继。她们各有各的美,或明艳,或清纯,或妖娆,或知性,但眼底深处,或多或少都藏着相似的算计。或许是对财富的渴望,或许是对地位的觊觎,又或仅仅是对这张脸的征服欲。他看得通透,也乐得配合,享受着那种掌控一切,尤其是在征服那些表面克制、内心却欲望翻涌的成熟女人时,那种从抗拒到沉沦的过程,能带给他近乎变态的满足感。他从不亏待她们,分手时总会给足体面和补偿,干净利落,不留一丝拖泥带水。 但有一个人是个例外,他如今的现女友...苏以宁。 她是唯一一个让他真正付出过感情的,也是唯一一个让他生生插进心底而放不下的同龄女孩。他们交往已经一年有余,在外人眼中,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除了家境以外无一不是绝配。他对她很好,那种发自内心的好,会记得她的生理期,会在她熬夜时送来热牛奶,会耐心听她讲那些枯燥的学术报告。但他心里清楚,那不是爱,至少不是那种能让他放下所有疲惫,彻底沉沦的爱。那更像是一种习惯,一种责任,一种对美好事物的占有欲,是他在经历无数艳俗后所寻得的一处心灵僻静之地。 而如今,他不想再继续了。 他驾车回到了学校,他们约定在此相见。 初夏的校园里,香樟树的叶子绿得发亮,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穿着白裙子的女孩三三两两地走过,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鲜活,美好,却也...单薄。陆景然走在林荫道上,修长的身影被阳光拉得老长。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却依然鹤立鸡群,引来了不少女生的窃窃私语和惊艳目光。 但他视若无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分手。 他怀念自由了。 他早已厌倦了这种关系,厌倦了这种看似美好却毫无激情的相处模式。他对苏以宁提不起太多兴趣,这个同龄女孩的纯真和懂事,在他眼中反而成了一种无形的枷锁。他的性格注定了他无法对苏以宁这样的人下得去手,去占有,去彻底摧毁她那份难能可贵的美好。前女友们,她们或多或少都是为了钱,或者为了他的脸,目的明确,关系简单,结束起来也干脆。可苏以宁不同,她对他好,是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好,好得让他...有负担。可现在,他需要的是发泄,这一年里他以积展了太多兽欲,但很显然,那并不能作用在那个过分美好的女孩身上。 他自认为配不上她。 他们约在图书馆前的喷泉旁见面。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苏以宁。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像一朵盛开的蓝莲花。长发如瀑,如泼墨般随意地披在肩后,发梢微卷,带着一种慵懒的美感。她没有化妆,脸庞清丽绝伦,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大美女气质清冷,带着一种学霸特有的疏离感,但当她看到陆景然时,那双总是微凝的眸子瞬间清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唇角也不自觉地弯起,漾开一抹极浅的笑意。 "景然!"她小跑着过来,蓝色长裙下的小腿洁白圆润,如新出的嫩藕,可口诱人。 "嗯。"陆景然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眼中的雀跃和期待,那本已到了嘴边的"分手"二字,不知为何,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开心。"苏以宁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眸子里带着一丝关切。 陆景然的心猛地一缩。他摇了摇头,"没什么。" "那就好。"苏以宁笑了笑,松了口气。她仰起脸,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对了,今天是我生日,你不会忘了吧?" 陆景然一僵。 他真的忘了。 愧疚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像潮水般汹涌。他看着苏以宁那张带着些许期待的脸,喉咙发干,一个"对不起"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分手的话,在这种日子里说出口,太残忍了,他做不到。 "我...我准备了礼物。"他撒了谎,声音干涩。 "我就知道你不会忘的!"苏以宁的笑容灿烂得像夏日的阳光,她开心地拉起他的手,"那...作为生日的礼物,你愿意今天...跟我回家,见见我妈妈吗?" 陆景然彻底怔住了。 他看着苏以宁那双充满期盼的眸子,拒绝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他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苏以宁见他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拉着他的手,两人漫步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香樟树的清香混合着泥土的芬芳,在空气中弥漫。校园里人来人往,穿着各色裙子的女孩们三三两两地走过,不时朝他们投来惊艳的目光。 男俊女美,珠联璧合。 在所有人眼中,他们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陆景然的心,却越来越沉。他感受到苏以宁手心的温度,感受到她步伐的轻快,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这一切美好得像一幅画,一幅与他格格不入的画。他内心的阴暗和不堪,在这份纯真美好面前,无所遁形,显得愈发丑陋。 愧疚像野蟒一般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垂下头静静看着正圈起自己手臂的女孩,在同学眼底,她是A大公认的第一校花,也是无数人眼中的高岭之花,清冷、疏离,像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她的照片常年霸占着校园论坛的头版头条,每一次公开露面,都会引发一阵热议。无数男生曾向她示好,其中不乏才华横溢的学霸、家境优渥的富二代,甚至还有已经毕业的精英学长,可无一例外,都吃了闭门羹。她总是独来独往,眉宇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清冷和淡然,仿佛周身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所有喧嚣和纷扰都隔绝在外。 可此刻,这朵高岭之花,却正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的身边。 她仰着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一双总是微凝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爱慕。她抓着他的手臂,身体微微向他倾斜,仿佛这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脚步轻快,偶尔还会俏皮地跳起来,去够头顶的一片树叶,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清脆悦耳。那份独属于少女的娇憨和活泼,是她从未在别人面前展露过的。 这巨大的反差,让陆景然的心脏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他清楚地知道,这份美好,这份独一无二的温柔,都是因他而起。而他,却要亲手将其摧毁。 他们一路沉默地走到了停车场。 陆景然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宾利欧陆,线条流畅,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低调却不失奢华。他按了下车钥匙,车灯闪烁,发出一声轻微的"嘀"声。 苏以宁熟练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有些短,坐下的时候,自然地向上滑去,露出膝盖上方大约五厘米的圆润雪肉,整条饱满有型的小腿完全暴露在外,除此之外还有一小截被白色棉质短袜包裹的纤细脚踝,清纯而诱人。她微微弯腰,伸手去拉安全带,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前倾,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和精致锁骨的浅浅窝影。那对已经成熟的差不多了的胸部,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下,显出青春而挺拔的弧度,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始终透露着一种青涩而纯粹的美感。 陆景然坐在驾驶座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身上。 他看着她微卷的长发垂落在腰际,看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看着她因弯腰而微微收紧的腰肢,看着她短裙下露出的那段雪白小腿,看着她纤细的脚踝和被短袜包裹的脚背,那双被白色棉袜包裹的脚,小巧而精致,脚趾圆润可爱,像几颗饱满的珍珠,在狭小的空间里,透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纯洁与诱惑。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苏以宁的动作一僵,愕然地抬起头,恰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桃花眼眸,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接吻,以一种她意想不到的方式,如此突然...准确而强势。 第四章 他的唇瓣带着些许凉意,却又在接触的瞬间,变得滚烫。他没有深入,只是简单地厮磨,轻柔地辗转,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了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连衣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 苏以宁彻底懵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唇上的触感,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被火烧了一般。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显得有些迷离,不知所措。这个在外人眼中高冷、独立的校花学霸,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浑身僵硬,任由他予取予求。 这个吻并不长,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当陆景然松开她时,苏以宁还在微微喘着气,唇瓣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她垂着眼,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陆景然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股烦躁和不安,似乎被抚平了一些。他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帮她将安全带拉过来,"咔哒"一声扣好。 苏以宁的身体又是一颤,安全带紧贴着她的身体,将那份柔软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明显。她依旧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连衣裙的裙摆,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陆景然发动了汽车,黑色的宾利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一路上相顾无言,仅有引擎声在发出低鸣,诉说着这对金童玉女内心各自的复杂心绪。 苏以宁家住在一个有些年头的普通小区,没有高档社区的气派大门,也没有穿制服的保安。几栋灰白色的六层住宅楼,外墙的涂料已经有些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水泥。楼与楼之间,是几片种满了花草和蔬菜的小菜地,几位老人正戴着草帽,提着水壶,慢悠悠地浇着水。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植物的清香,混杂着些许饭菜的味道,充满了浓浓的生活气息。 这样的地方,与陆景然从小生活的环境截然不同。他的世界,是冰冷的玻璃幕墙,是昂贵的沉香木,是彬彬有礼却疏离的管家和佣人。而这里,是烟火气,是人情味,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真实而温暖的生活。 他有些不适应,却又隐隐有些好奇。 车停在一栋楼下。苏以宁解开安全带,带着几分雀跃,那是成年女性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时的喜悦,"到了。" 陆景然跟着她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他早仓促准备好的礼品。他来之前,以准备上门礼物的名义去了趟商场,买了不少东西。一份是给苏以宁的,一条限量版的白金梅花项链,而另外的大包小包,则是给未来岳母的,一套包装精致的高级护肤品外加几类价值不菲的保健品。 当然,项链他藏的很用心,没让女友看见。 他提着大包小包,跟着苏以宁走进楼道。 楼道很窄,光线有些昏暗,墙壁上贴着小广告,扶手上的油漆也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质。空气中飘着些许潮湿的味道。陆景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他从小到大,从未走过这样的楼道。 苏以宁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们家...比较旧。" "没事。"陆景然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他们来到三楼的一扇门前,门是老式的红色木门,上面的油漆已经有些褪色,门上还贴着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福"字。 苏以宁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门内传来一道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 门锁"咔哒"一声转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一个极其貌美的女人,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居家长裙,款式简单,却被她穿出了别样的韵味。她看起来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但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独有的风韵。美妇的皮肤白皙细腻,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边有两个深深的酒窝,温柔又亲切。那双满含秋水的眼眶,给人一种温润感,眼角微微上翘,像两弯月牙,盛满了柔情。 美妇的身材丰腴却不显臃肿,恰到好处的肉感让她看起来格外有女人味。浅粉色的居家长裙包裹着她成熟完美的身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将裙子的领口撑得微微鼓起,勾勒出令人心动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活像两座柔软小山。而高耸之下的腰肢却意外纤细,不盈一握,将丰腴香臀和饱满胸怀完美地连接起来,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身上带着淡淡的洗衣粉的清香,混合着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像一株在岁月里静静绽放的芙蓉,温柔,美丽,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母性光辉。 陆景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提着大包小包,就这么傻傻地站在门口,一眨不眨地看着门里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女人,简直与自己母亲是两个极端,母亲在自己面前严厉到近乎不近人情。而自己此刻面对之人...则是透露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温柔,那是他从未在母亲身上体验过的温柔、亲近感。 他的世界,一直是冰冷的,是疏离的。母亲的严厉和冷酷,从小到大,已经深深刻进了他的骨子里,让他对女性,尤其是像母亲那样的成熟女性,有的只是一种近乎于本能的抗拒。他接近过无数女人,与她们上床,但那都只是在她们身上发泄自己那积蓄的首欲,他从她们身上寻求的,从来都只是肉体上的快感。 可眼前这个女人,她的眼神,她的笑容,她的言语,她身上无时无刻散发出的那种气息,却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瞬间照进了他那颗阴暗而冰冷的心。 他沦陷了。 就在那一瞬间,沦陷得彻彻底底,无法自拔。 他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牢牢地粘在女人身上,从她带笑的眉眼,到她微敞的领口,再到那被裙子包裹着的、丰腴而柔软的身体,一寸一寸,贪婪地描摹着。 "哎呀,是小陆吧?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美妇人没有察觉到他的失态,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意,她微微侧着身子,热情地招呼着。 陆景然置若罔闻,依旧呆愣着。 "景然?"苏以宁见他没有反应,伸手轻轻摇晃了一下他的手臂。 他这才如梦初醒,猛地回过神,脸上闪过些许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旋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对着眼前的妇人,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阿姨好。" "哎,好,好。"叶晚秋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伸手想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却被陆景然下意识地避开。 "没事,阿姨,我来就好。"他说着,率先迈步走进了屋子。 即便是换鞋的间隙,陆景然也始终平息不了内心的悸动,他一眨眼便是女友母亲嘴角那温柔如水般的勾起,简直像是要在他脑海里生根,让他不可避免的产生出想要将那抹温柔狠狠压在身下,揉进怀里的冲动。 玄关口,温馨的小家因为客人的到访而拥挤了起来。 陆景然接过丈母娘递来的拖鞋,挤出一缕客气微笑,而美妇则同样微笑致以,一切看起来都是那般和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身后,他的女友,那个满眼都是她的女孩,正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而悲伤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那双总是盛满星光和爱慕的眸子里,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这个聪明的女孩注意到了。 不同于母亲的迟钝,她一下子注意到了男友看向自己母亲时,那显而易见的反常,那极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他平日里与人接触时的表现。 她注意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失魂落魄,和那份...不该属于未来女婿的赤裸裸的欲望。 苏以宁静静伫立着,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掩盖好了她的所有情绪。 “快进来,宁宁,傻呆呆站着干什么,饭菜马上要备好了,你先带小陆坐坐”眨眼功夫,美妇已经举着锅铲,回到厨房门口,朝女儿不满张罗着。 叶晚秋的家不大,两室一厅,但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客厅的沙发上铺着浅色的棉质沙发套,茶几上摆放着一瓶插着几支百合的玻璃花瓶,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百合花香,混合着厨房口传来的饭菜香气,温馨而舒适。 陆景然将手中的礼品放在茶几上,并没有注意到女友的情绪,他好奇的打量着客厅内的布置,陈旧简洁的家居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感,“不带我逛逛么,以宁”他笑着朝她示意道。 “好”苏以宁垂着眼眸领在前面,柔软的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陆景然跟在她身后,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的方向。那里,成熟而布满风韵的温柔身影一闪而过,围裙系在那纤细的腰肢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我妈妈平时很喜欢打理这些花草,"苏以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些许刻意的轻快,"那个阳台,以前是我的秘密基地,现在堆满了她的宝贝。"她指了指客厅角落那扇玻璃门,阳光透过门洒进来,照亮了里面郁郁葱葱的绿植。 陆景然"嗯"了一声,思绪却有些飘忽。空气中愈发浓郁的饭菜香使他有些魂不守舍,那种带着人间烟火气的味道,暖烘烘的,搔刮着他的心脏。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厨房里的动静吸引,甚至没有察觉到女友语气中那一闪而逝的勉强。 "这是妈妈的房间,"他们经过一扇虚掩的房门时,苏以宁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声音也低了些许,"她...她睡得早,所以房间里总是很整洁。" 陆景然的目光下意识地朝门内望去。房间铺设简约,中央铺着一张淡青色床单的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小的台灯和一杯水。整个卧房内最为显眼的却也只是两具衣柜。他突然眼神微动,视线被床头位置的黑色衣物所吸引,整齐堆叠的布料上...有着细细的蕾丝网格交叉,静谧而安详,却让见惯了女人的富家少爷将眼神聚焦。 "这是我的房间。"苏以宁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她推开了另一扇门。 仿佛溺水的人突然得到呼吸,陆景然迅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从房内那女人的贴身衣物中回到现实世界,他震了震心神,努力维持住体面,顺着女友手指的方向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淡雅的米白色墙壁,原木色的书桌和书架,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专业书籍和笔记。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摆着一个毛绒玩具。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馨香,是苏以宁身上特有的味道,干净而清甜。这里完全符合陆景然心目中的模样,完全是学霸的闺房,简约,沉静,透着主人的知性与自律。 第五章 见陆景然颇感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小天地,苏以宁暂时忘记了心中的那丝异样,脸上重新漾起一抹甜美的笑意。她有些羞涩又有些自豪地介绍起来,"这是我做的手工模型,那是我写的论文提纲,还有..."她像个献宝的孩子,恋爱脑的一面在这一刻展露无遗,这一刻,她只想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给心爱的男人看。 正当她兴致勃勃地指着书架上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时,一双手臂忽然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苏以宁的身体猛地一僵,甜美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以宁...”他将她整个圈在怀里,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上,然后,温热的唇瓣自然的落在她的鬓角,厮磨、辗转着,最后,准确地含上了那颗敏感耳垂。 "嗯..."苏以宁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耳廓窜遍全身。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而那张素雅容颜上,一抹红霞飞速涌现。 男友的突然让女孩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一次接触,这份突如其来的拥抱和亲吻,让她感到一阵眩晕的甜蜜。但,仅仅一秒之后,那份甜蜜便溶解为了浓浓的苦涩。 她并不傻,相反...她太聪明了。她立刻就意识到,男友此刻的异样,这份突如其来的激情,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陷入了沉默,没有推开,没有拒绝,反而默默将身子往后靠了些许,让他能更好的拥抱自己。 陆景然已经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情欲之中。他闭着眼睛,鼻尖萦绕着女友发间的清香,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温热的唇瓣离开了她的耳垂,转而亲吻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那双残留在女友腰间的手也开始不老实,隔着薄薄的连衣裙,缓缓向上游移,无视阻碍,准确无误地覆上了那对已经发育得相当不错的柔软。 成年女性的胸脯,虽然不如成熟妇人那般沉甸甸、富有弹性,却也有着青春独有的挺拔和紧实,像两颗熟透了的桃子,她们毕竟是母女,假以时日,陆景然相信对着柔软会成长到其母亲那样的弧度。已经一手不能掌握的乳肉在他的掌心微微颤抖着。隔着外衣和胸衣的双层阻碍,他用指腹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份青涩的美好,下体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死死地抵进女友裙间,顶出一条深深的凹陷,直直扣入臀缝之中。 苏以宁被他紧紧禁锢着,也默默承受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体处那个滚烫坚硬的物体,它的存在,证实着那份丑陋的欲望存在,也印证了她心中最不堪的猜测。男性看不到的视野里,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那双总是清亮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灰尘,有如冰雪,冷得没有温度。她始终没有挣扎,没有推拒,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许久,陆景然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感觉到怀中的身子有些僵硬,依旧柔软,但没有温度,他以为是自己太过冒失,让怀中女人感到了不安。只好先停下动作,嘴唇却依旧牢牢地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却温柔的地问道:"怎么了?" 苏以宁的眼泪,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女人的情绪总是来的那么突然。 她再爱他,也无法接受,自己的男朋友在抱着自己,亲吻自己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偏偏...那个女人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她没有回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她僵硬的地站着,任由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点点湿凉的痕迹。 "景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浓重鼻音,颤抖不止,"你...你今天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苏以宁一直都是个聪明的女人,从小到大她无时无刻不生活在众星捧月之中,她的天生条件、她自身的努力,都让她行走在凡俗之外的道路上时,也有着高傲的性子,以及对未来另一半的极高要求。但也正是这种期望,让她在感情面前陷入了绝境,让她显得卑微,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笨拙。她明明已经猜到了一切,却还是不死心地,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陆景然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愣住了,久久不能开口。 许久,许久,他才轻轻地叹了口气。 "是。" 简短的一个字,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苏以宁的心脏。 "在学校的时候,我想和你分手。"他沉默着将锥心话语脱出口,默默松开了手臂。"对不起。"他低声说道,伸手进口袋,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天鹅绒盒子,递到她面前。 苏以宁缓缓地转过身,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那双曾经让她沉沦的眼眸,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漠然。她伸出手,想去接那个盒子,可到半途,却又默默地收了回来。 "这不应该给我。"她冷冷地说,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景然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和那双红肿的眸子,心中涌起些许莫名的烦躁和愧疚。 "我承认,我以前对你的感情...更多的是习惯和责任,是为了改变自己所迈出的第一步,我是有些厌倦了"他说着,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但是现在,我想继续。" 苏以宁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悲凉而又嘲讽的笑。 她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为什么?"她问,目光却冷得像冰。 陆景然沉默了。 显然,他无法告诉她真正原因。 苏以宁也没有再追问,她只是默默地擦干了眼泪,脸上第一次对他露出了那种在外人面前时的冷漠和疏离。 她没有选择再委屈自己。 "饭快好了,"她平静地说,"先把饭吃完。" “以宁...”他本能的想拉住那只手。却被她无声躲开。 “我本可以不问的,但那或许会委屈了自己一辈子,我们分手吧” 女友熟悉的音色随着她的离去淡淡漂浮着,久久不能消散。陆景然尴尬的手还僵在空气中,许久,他默默收回,眼底依旧古井无波,整理好衣物后,他走出了房间。 本该甜蜜温馨的饭局也在两人的隔阂中度过,尽管房子主人有心为他两制造气氛,最终也只能在他们的各自沉默中仓皇结束。 再下楼时,周围的景致依旧,生机勃勃的菜地在视野中倒退,陆景然独自一人走着,始终没回头。 老旧墙壁上的某个窗口里,成熟女性带着淡淡叹息的口吻飘出,“有什么话是不能说开的么宁宁,明明进门时都没有一点问题的” 她的前方,眼尾红肿的年轻女人眼睁睁目视着黑色宾利消失,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决绝,“您别操心了妈,我只是想通了,我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或许我该将更多心思放在学业上才是” “可是...那些对你来说不是手到擒来么,我看小陆挺好的,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温柔妇人貌似心有不甘。 “他不是和我们一个世界的人,你出去吧妈,我想一个人静静” “怎么就不是了,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胳膊,咱还能比人差不成,不成就不成,我闺女才是最优秀的” “妈~”苏以宁最终还是受不了母亲的唠叨,强行将其推出了房间,却也冲淡了几分内心的悲伤。 可有些痛苦毕竟还是只能一个人承受,当房间再次陷入寂静,那张陈旧却整洁的小床上,最终还是响起无助且悲决的痛哭声。 ...... 陆景然最终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自由。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将整座城市包裹得严严实实。霓虹灯闪烁,将天空染成一片迷离的紫红色。 “迷迭香”私人会所,便坐落在这片流光溢彩的深处。 它没有俗气的霓虹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看不出材质的暗色大门,暖金光芒从门缝中溢出,透露出内里隐藏的淫靡气息。 会所门口站着两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面无表情,像两尊雕塑,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 门后便是顶级富豪和权贵们的销金窟,是权力与欲望交织的灰色地带。这里会员制度极其严苛,非请不入,财富和地位,便是进出此地的唯一通行证。会所内部,每一寸空间都浸透着昂贵的奢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意大利手工定制地毯柔软得能陷进半个小腿,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定制的沉香,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酒气和女人的香水味,形成一种颓靡而诱人的氛围。 而今夜,这里也迎来一位久违的贵客。 黑色宾利欧陆无声地滑到会所门前,停稳。 车刚熄火,车门便被一名穿着笔挺制服的侍者从外面拉开。 “陆少,您来了。”侍者脸上堆着职业化的、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微微躬着身,带着几分讨好般的熟稔。显然,面前豪车并不是第一次停到这里。 陆景然没有说话,只是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连同车钥匙一并扔给了他。 侍者瞬间眼神明亮,双手稳稳接住,腰也弯得更低了,“陆少您慢走,车给您停好。” 陆景然迈步下车,径直走向那扇厚重的暗色大门。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暖黄的光线混合着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像一张温柔的巨网,瞬间将他吞噬。 “见了鬼了,稀客啊!” 刚一进门,便听见一道张扬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阵阴阳怪气,一个身影从旋转楼梯上小跑了下来。 来人正是陆景然的表哥,陆明轩。身为这个会所的幕后老板,他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潮牌,头发染成了张扬的银灰色,脸上带着些许玩世不恭的笑意。同为陆家子弟,作为姑姑陆婉宁的儿子...这位京市有名的纨绔,唯一的特长就是挥霍,与其表弟的沉稳格格不入。但两人的关系却不像母辈间的处处针对,陆明轩反而对这个能力远超自己的表弟颇有些好感,两人关系算是不错。 “还以为你真被那个苏大学校花收了心,彻底忘了表哥我呢?”陆明轩走过来,亲热地揽住他的肩膀,朝他挤眉弄眼,“怎么,这是...分手了?” 陆景然底烦躁无比,他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口道:“找几个干净的女人。” “什么态度!”陆明轩不满,但却精神一震,脸上的笑容也变得“专业”起来。他拍了拍陆景然的肩膀,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等着,兄弟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熟稔,“琳姐,我表弟来了,还能有哪个,帅的一逼那个...嗯,刚分手,心情不好,你把那批新来的好货色领过来,让他好好瞧瞧,搞快点,我怕这小子待会儿跑了。” 挂了电话,陆明轩揽着陆景然肩头,大笑着向包厢方位走去。 包厢内,灯光暧昧。 巨大的环形沙发几乎占据了半个房间,正对着的是一个超大尺寸的高清屏幕,旁边还有一个小型吧台,摆满了各式名酒。陆景然自然的将手搭上沙发靠背,很快侍者便上前给他递上一杯鸡尾酒,加了冰,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光。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被敲响。 “进来。”陆明轩懒洋洋地喊了一声。 包厢门开,率先进场的是一个穿着亮红色紧身旗袍,身姿妖娆的女人,她领在前面,身后紧跟着一排女孩。她就是这里的妈咪,琳姐。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风韵犹存,一双妖娆美眸顾盼生辉,眼角的细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力,反而更添几分熟女的妩媚,当然还有那身为妈咪的能干和精明。 第六章 入场后,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沙发角落里那个安静喝酒的身影。 琳姐立刻堆起满脸的笑容,扭着水蛇腰走了过去,声音甜得发腻:“哎呦,陆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可想死姐姐了。”她自然而然地在他身边坐下,身体微微向他倾斜,旗袍的开叉处,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若隐若现,带着致命的诱惑,也不等他回复,熟知他性子的妈咪便自顾自熟络着“碰巧新来了一批不错的小丫头,您瞧瞧有没有您能看上眼的,还是老规矩,放肆挑,不行姐姐再给你换” 琳姐朝身后那排女孩使了个眼色,女孩们便立刻站成一排,挨个介绍自己。 “陆少好,我叫小雅。” “陆少好,我叫思思。” 陆景然头也没抬,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眼前的女孩们。 一排年轻女孩,一个个或清纯或妩媚,身上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和鲜活,可他的目光却只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不到三秒,便索然无味地移开了。手中的酒水倒映出他眼中的淡漠,仿佛眼前这些花花绿绿,不过是一堆没有生命的、贴着标签的商品。 琳姐是个人精,她一眼就看穿了陆景然的心不在焉。她微微一笑,款款站起身,径直走到那排女孩面前,摇晃着腰肢,像挑选商品一般,径直拉出了两个女孩,将她们推到了陆景然面前。 “陆少,您看这两个怎么样?”琳姐的声音带着些许蛊惑,“这个,叫梦洁,三十出头,可是姐姐这里最受欢迎的,温柔如水,可会疼人。这个呢,叫小诺,还在上大学,哎呀您这是什么眼神,姐姐还能诓你不成,您听我说,这丫头第一次做这个,可青涩得着呢,也干净得很。” 她拉出来的第一个女人,看起来三十来岁,穿着会所统一的黑色套裙,胸脯丰满,前凸后翘,一双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着,性感撩人,美艳不可方物。第二个女孩则看起来年轻许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略带清纯,脸上还带着些许紧张和不安,身材虽然不如前者那么火爆,却也匀称有致,透露出一股青春的活力。 陆景然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两个女人,目光在她们身上来回扫视。 最终,他的手指,指向了那个叫梦洁的成熟女人。 琳姐见状,立刻心领神会,正要开口让那个叫小诺的先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陆景然却又突然开了口。 “等一下。” 他的手指,缓缓转向了那个叫小诺的年轻女孩。 “也留下吧。” 他的举动,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当然也包括琳姐。她认识陆景然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一次点两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熟女,一个少女。她敏锐地察觉到了陆景然此刻的犹豫和挣扎,但也没有点破,只是笑眯眯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陆景然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表哥陆明轩早已按捺不住,他左右各搂着一个女孩,站在茶几上,手里拿着麦克风,扯着嗓子唱着一首难听的流行歌,身体还跟着节奏摇来晃去,丑态百出。 而陆景然,则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里,默默地喝着酒。 他的身边,一左一右,正是那两个被他留下的女人。 那个叫梦洁的小姐,靠得极近,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她那丰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地抵在他的手臂上,温温热热的,散发着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她仰着头,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他,时不时会凑到他耳边,带着酒气的温热吐息,撩拨着他的耳廓,呢喃着一些暧昧不清的情话。 而那个叫小诺的年轻女孩,就明显笨拙许多了。她只是拘谨地坐在他另一边,什么也不会,只知道时不时地给他倒酒,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她穿着那身白色的连衣裙,甚至因为紧张,双手会紧紧地绞着裙摆,裙摆下,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笔直美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陆景然感觉今天有股邪火在心头作祟,他狠狠灌下一口酒液,可怎么也解决不了内心的烦闷。那双传承至母亲的桃花眸也愈发深沉,目光落在小诺的裙底,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让他下腹微微一热,却又很快被另一股更强烈的烦躁所取代。 “陆少...”梦洁见他似乎对年轻女孩有兴趣,便主动开口,声音温软,带着些许讨好意味,“小诺她第一天来上班,什么都不懂,您要是喜欢,我可以慢慢教她...” 陆景然没搭理她,反而侧过头,看向那个叫小诺的年轻女孩,直接开口问:“处女?” 小诺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受惊的小鹿。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陆景然,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是...” 她做好了被赶出去的准备,毕竟,在这种地方,诚实并不是什么美德。 然而,陆景然却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发怒,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示意她喝一杯。 小诺受宠若惊,连忙端起面前的酒杯,有些笨拙地跟他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呛得她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眼角也泛起了水汽,多出来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陆景然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家里需要钱?”他又问。 小诺点了点头,像是认命一般,低声将自己家中的困境坦白了出来。父亲生病,家里负债,她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女孩,实在没有办法,才选择了这条路。 “有男朋友么”陆景然继续问,目光平静,简洁到像是在询问天气。 女孩的身体又是一僵,眼神闪烁,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撒了谎:“没...没有。” 陆景然看着她,没有戳穿。他并不在乎她有没有男朋友,也不在乎那个男人是否无能,帮不上她家里的忙。这些细节,于他而言,毫无意义。他跟她聊天,也只是想挑起些许兴致,毕竟,跟一个话都没聊过的女人上床,未免也太过无趣。 他的目光再次飘向了陆明轩那边。 他那个好表哥,已经不再满足于搂搂抱抱,他的手已经肆无忌惮地伸进了身边女孩的裙底,在光天化日之下,上下其手,而那些个女孩也只是娇笑着,假装推搡着半推半就。 陆景然看着那不堪的一幕,厌恶地皱了皱眉,摇了摇头。 他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性爱的习惯。 他站起身,也没跟陆明轩打招呼,径直向包厢外走去。 梦洁立刻意会,连忙起身跟上。同时,她回头,给那个叫小诺的年轻女孩使了个眼色。 小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也站起身,跟了上去。 三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包厢门口。 ...... 会所顶层的豪华套房内,灯光柔和得像一层薄纱。 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和淡淡的酒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车水马龙,流光溢彩,却都仿佛隔着一个世界,遥远而虚幻。 陆景然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酒杯,始终不肯放下。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映照出他此刻深邃而平静的眼眸。 梦洁和小诺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像两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良久,他收回眼眸。“把窗帘拉上,去洗个澡。”陆景然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是,陆少。”梦洁应了一声,款款走过去,将厚重的窗帘缓缓拉上,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而暧昧的光。 老旧的居民楼里,夜深人静。 苏以宁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台灯。暖黄色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书桌一角,将她清丽的侧脸勾勒出一圈阴影轮廓。她正借着灯光,专注地看着一本厚厚书籍---《商业管理案例分析》。这本枯燥无味的管理书籍并非是她的专业课本,她主修的是统计学,对于金融专业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但对于学霸而言,多修几门课程显然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在大四这个学业收尾的档口,她增习这门课程还是费了不少力的。 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两道清冷的扇形阴影。她握着笔的手纤细而稳定,不时在笔记本上写下些什么,神情认真而投入,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将白天的种种不快都暂时抛诸脑后。 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而美好。 “叩叩。” 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即,一道温柔的嗓音响起:“宁宁,还没睡呢?妈给你炖了银耳羹,喝一碗再学吧。” 门被推开,叶晚秋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她换下了一身居家长裙,穿上了一套淡紫色的丝质睡裙,更显得身段丰腴,风姿绰约。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里却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担忧。 “妈,怎么还不睡?”苏以宁抬起头,朝母亲挤出一个笑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看你房间的灯还亮着,就猜你又在熬夜了。”叶晚秋将碗放在书桌上,伸手抚了抚女儿的头发,温柔道:“别太累了,身体要紧。你跟小陆是不是已经...” “没有,妈,你想多了。”苏以宁摇了摇头,笑容不变,“我们没事,他就是心情不太好,有些情绪” 叶晚秋看着女儿故作坚强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但她也只是叹了口气,没有过多追问,再度摸了摸她头后轻声说道:“没什么事是过不去的,不要让妈妈失望。” “嗯,知道了妈。”苏以宁点了点头,依旧挤出一个笑容。 “那你记得早点休息,妈先出去了,晚安”叶晚秋看着女儿,知道多说无益,最终还是踌躇着转身走出了房间。 “晚安...妈”房门合上的那一刻,苏以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崩塌。问候的话也在这一刻变成了自言自语。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软弱的女孩,多年来的寒窗苦读,对于她来说也不过是可控变量的长期试验,而最终的结果,也早已在她的计算范围之类。 但即使聪颖如她也始终没能算出那个猝不及防的夜晚,那个绯闻缠身之人的表白。而与他交往的最终结果,便是让这个精于逻辑计算的女孩彻底崩溃。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伪装的坚强,身子一软,整个人无力地匍匐在冰冷的书桌上。肩膀开始微微耸动,起初只是无声的抽泣,渐渐地,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像一只受伤小兽,在这个无人的书桌前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滴落在摊开的商业管理书籍上,将那倾注了她心血的笔记浸染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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