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花残照】4-6

送交者: 荷兰色猪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4-03 7:11 已读29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寥花残照】1-3 作者:卓天212 由 荷兰色猪 于 2026-04-03 7:09
4.在橱柜里偷窥妈和何泽虎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教室里趴着午休,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脑子里乱糟糟的,半梦半醒之间全是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苏维民。”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抬起头,看见李建军又站在我面前,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他脸上的表情比昨天更古怪,带着一种“我知道内情但我不能告诉你”的贱兮兮的神秘感。
  “又有你朋友的信。”他把信封丢在我桌上,压低了声音,“我说维民,你这个镇上的朋友到底什么来头?出手阔得很啊。”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信封很普通,就是镇上供销社卖的那种,黄褐色,上面没有任何字迹。我盯着它看了几秒钟,手指冰凉,心跳却异常平稳——经过昨天那三盘录像带的洗礼,我已经没有什么不能承受的了。
  我用小刀割开封口,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
  一把钥匙,黄铜的,拴在一根红色的尼龙绳上,绳结系得很紧。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斜斜的字迹写着一个地址:县城东大街79号,二楼。除此之外,还有一沓钱——八张崭新的十元大团结,折得整整齐齐,纸张硬挺得像是从来没被人花过。
  纸条的背面还有一行小字:“今天晚上九点,来这里。别让人看见。——虎”
  我把钱和钥匙攥在手心里。金属和纸张的温度不一样,钥匙是凉的,钞票是温的,像何泽虎这个人——表面热络,骨子里冷得透心。
  他到底想干什么?昨天在校门口已经羞辱过我一次了,还不够?今天又要玩什么花样?叫我去那个地址,难道是想亲眼看看他和我妈……?
  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我本能地想把钥匙和钞票都扔进垃圾桶,想把那张纸条撕成碎片,想让何泽虎和他的一切都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但最终,我还是把它们塞进了裤兜里。
  不是因为钱——虽然那八十块钱对我来说确实是个大数目,够我一个月的伙食费。而是因为那个地址。何泽虎既然敢叫我去,就说明那个地方一定有什么他想让我看的东西。也许又是什么新的录像带,也许更糟。但如果我不去,我永远不会知道那个混蛋到底在搞什么鬼。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在做思想斗争。课听不进去,题做不下去,满脑子都是那个地址和那把钥匙。窗外的阳光从东边挪到西边,影子从短变长,时间像蜗牛一样缓慢地爬过我的皮肤。
  晚自习我请了假,对班主任说头疼。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主动撒谎,班主任看了我一眼,也许是觉得我脸色确实不好,没有多问,只是叮嘱我早点休息。
  八点半,我从宿舍出来。
  九月的夜晚已经有了凉意,风吹在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穿着一件半旧的军绿色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低着头走出校门。看门的老头正在打瞌睡,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地放着京剧,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东大街在县城的东边,离学校不远不近,走路大概二十分钟。那一片是老城区,街道窄,路灯暗,两旁的房子大多是七八十年代建的,灰扑扑的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青色的砖头。有几家店铺还开着门,杂货店的老板坐在门口乘凉,摇着蒲扇;理发店里的灯还亮着,能看见里面有人躺在椅子上刮脸。
  79号是一栋临街的二层小楼,一楼是个关了门的五金店,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上面用红漆写着“出租”两个字,字迹已经褪色了。旁边有一条窄窄的楼梯,水泥砌的,没有灯,黑黢黢地通向二楼。
  我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左右看了看,街道上没什么人。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那把钥匙在我裤兜里被体温捂得发热。
  上去吧。既然来了,就没有退回去的道理。
  我深吸一口气,踩着楼梯往上走。楼梯很窄,只容一个人通过,墙壁上的白灰蹭了我一袖子。黑暗中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有远处传来的狗叫声。二楼只有一扇门,木头的,漆成暗红色,门框上贴着已经发黄的春联残片。
  我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锁芯很涩,我拧了两下才打开。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没有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我正要伸手去摸墙壁上的开关——
  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只手猛地伸出来,捂住了我的嘴。
  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本能地挣扎,胳膊肘往后撞,撞到了一具结实的身体上。对方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松手,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拽进了门里。
  “嘘——”
  是何泽虎的声音。他把我推进门,反手轻轻把门关上,然后才松开捂着我嘴的手。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站在我身后,呼吸喷在我的后脑勺上,带着一股烟味。
  “别出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声说的,带着一种鬼鬼祟祟的紧张感,“跟我来。”
  我的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何泽虎拉着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大,指节粗壮,握得我手腕生疼——穿过一条短短的过道,地面是水泥的,脚步落上去几乎没有声音。过道尽头透出一点光,昏黄的,从一扇半开的门缝里漏出来。
  何泽虎在那扇门前停下来,转过身,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的脸在门缝透出的光线中半明半暗,那双眼睛亮得瘆人,里面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兴奋的光芒。
  然后他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是一间卧室。不大,十来平米的样子,但收拾得很整洁。一张双人床,铺着碎花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老式的台灯,灯罩是乳白色的,光线被过滤得柔和暧昧。靠墙是一排老式的木头衣柜,柜门上镶着镜子,镜面有些发花,照出房间里模糊的倒影。窗户拉着碎花的窗帘,和床单是一套的,米黄色的底子上印着淡粉色的小花。
  这房间布置得不像旅馆,倒像是……谁的家。
  但让我僵在原地的,不是房间的布置。
  而是门口那双鞋。
  一双女式中跟皮鞋,米白色的,皮质柔软,鞋面上没有一丝灰尘。鞋口处塞着两只肉色的短丝袜,显然是脱鞋的时候随手塞进去的。
  这双鞋我认得。昨天在校门口,母亲穿的就是这双。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像被人在后脑勺上狠狠敲了一棍。
  何泽虎已经拉着我进了卧室,他的动作很轻很快,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熟练。他指了指靠墙的那个木头衣柜——老式的双开门衣柜,柜门关着,上面镶着一面椭圆形的穿衣镜。他把柜门轻轻拉开一条缝,朝我努了努嘴。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躲进去。
  我看着那个黑黢黢的衣柜,喉咙里涌上一股苦涩的味道。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知道何泽虎叫我来,就是要我看这个。我知道我应该转身就走,应该把门摔在他脸上,应该一拳打烂他那张欠揍的脸——
  但我没有。
  我弯下腰,钻进了衣柜。
  衣柜里挂着几件衣服,都是女人的,带着淡淡的洗衣粉和香水混合的气味。布料蹭着我的脸,柔软的,冰凉的。我蜷缩在柜子底部,把柜门关到只剩一条窄窄的缝隙,刚好能看见外面的情况。
  何泽虎满意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柜门,像是在说“乖”。然后他直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朝外看了一眼,又回到房间里。
  他走到写字台旁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色睡衣,棉质的,深蓝色,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边。他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和裤子,露出里面黝黑结实的身体,那身板虽然只有十六七岁,但已经有了成年男人的轮廓,肩膀宽,腰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
  他套上睡衣,没有系扣子,就那么敞着怀,露出一大片胸膛。然后他走到床边,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一条腿曲起,脚踝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家里。
  台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张年轻的脸上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睛半闭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不,不是像。他就是在等人。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哗哗的,持续不断。刚才进门时我没有注意,此刻在衣柜里,在这狭小的、黑暗的、充满女性气息的空间里,那水声变得格外清晰。是淋浴的声音,水流冲在瓷砖上的声音,间或夹杂着一些细微的响动——挤洗发水的声音,毛巾擦拭皮肤的声音,还有女人轻声哼歌的声音。
  那调子断断续续的,我听不太清是什么歌,但那音色我太熟悉了。
  是我妈。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衣柜里很闷,空气不流通,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人在用拳头捶一扇关不上的门。
  水声停了。
  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是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啪嗒啪嗒声,由远及近。
  何泽虎从床上坐起来一些,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他的眼睛盯着卧室门口,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放大。
  然后她走了进来。
  我的母亲,一丝不挂地走进了这间卧室。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止了。
  她什么都没有穿,甚至连浴巾都没有裹。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后背,发梢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滑,在锁骨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沿着乳沟的弧线一路滑到小腹,消失在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中。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样明亮的灯光下,从这样的角度,如此清晰地看见母亲赤裸的身体。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白。那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象牙般的、温润的白,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是被牛奶浸泡过的瓷器。一米七的个子,站在卧室门口,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地撑着身体,大腿丰腴饱满,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得盈盈可握。
  她的腰很细,是那种从胸腔到骨盆骤然收窄的细,在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之间形成一个惊人的凹陷。从侧面看,那道曲线像是被谁用刻刀精心雕琢出来的,流畅而夸张,让人想起那些西方油画里的女人。
  她的胸脯饱满得惊人。两个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又圆又大,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乳晕是深褐色的,硬币大小,乳头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葡萄。因为年龄和重力的关系,它们确实有些下垂,乳房的底部微微超过胸下褶皱,但那种下垂不是衰老的松弛,而是重量本身的体现——它们太大了,太满了,大到手托不住,满到布料包不下,只能任由它们沉甸甸地坠着,在胸前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臀部也是丰腴的,圆润得像两轮满月,臀肉紧致而富有弹性,在腰臀交界处形成一个陡峭的上升曲线。从后面看,那两瓣臀肉饱满得几乎要从腰间溢出来,中间的缝隙深深的,随着步伐微微开合。
  她就这样赤裸着走过来,姿态自然而坦然,没有一丝羞怯,甚至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性感。那神情不像是一个三十四岁的寡母,倒像一个新婚的少妇,在丈夫面前展示自己身体的骄傲和满足。
  我的胃在翻搅,喉咙里泛上酸水,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笑嘻嘻地爬上床,动作很轻,膝盖先跪上床沿,然后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床上,乳房因为这个姿势更加垂下,像两只吊钟,乳尖几乎要碰到床单。她爬到何泽虎身边,侧过身躺下,一条腿搭在他腿上,脚尖勾着他的小腿。
  何泽虎一把把她抱过来,动作粗暴而熟练。他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脸埋进她的胸口。
  他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嗯……”母亲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何泽虎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啧啧有声,像婴儿吃奶,但又比那更贪婪、更色情。他的嘴唇紧紧裹住她的乳头,舌头在上面打着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母亲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
  “轻点……轻点咬……”母亲的声音带着笑意,又带着喘息,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鼓励。
  何泽虎没有理会,反而吸得更用力了。他的一只手托起她的左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搓揉、拉扯。那对巨乳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吸了一会儿,他转过头去吸右边的乳房,手依然留在左边,继续揉捏。母亲的手按在他手上,引导着他更用力,更用力。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粉色的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喘息声越来越重。
  何泽虎玩够了那对巨乳,抬起头来,捧住母亲的脸吻了上去。不是蜻蜓点水的吻,而是深吻,舌头直接探进去的那种。母亲热烈地回应着,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上画着圈。
  我能看见他们的舌头在彼此口中交缠,银亮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母亲的下巴往下流。她的鼻息粗重而潮湿,喷在何泽虎的脸上。
  接吻的空隙,母亲的手摸索着伸向何泽虎的下身。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睡衣的扣子,然后向下,探进他的内裤里,摸索着,拉出了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
  粗大,黝黑,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母亲的手握住它,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急不缓,很有节奏,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从根部推到顶端,在龟头处停留片刻,用掌心揉搓一下,再滑回去。何泽虎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
  接吻结束后,母亲往下爬了爬,整个人趴到何泽虎腿间。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衣柜的方向——正对着我藏身的这条缝隙。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灯光下白得耀眼,臀缝间隐约可见深色的褶皱和毛发。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何泽虎的阴茎。
  我的天。
  我的母亲,江曼殊,镇中学受人尊敬的江老师,此刻正跪在一个十六岁男孩的双腿之间,红唇含着他的阴茎,头部上下起伏,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脸颊凹陷进去,眼睛因为含得太深而有些泛泪,但她没有停,反而吞得更深,直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几乎顶到她的喉咙。
  何泽虎的手放在她头上,手指缠绕着她的湿发,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头仰靠在枕头上,眼睛半闭,嘴里发出舒服的叹息。
  母亲边做边抬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带着讨好的、求夸奖的神情,像一只做了好事等待主人抚摸的母狗。她的嘴唇还含着那根东西,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拉成银亮的丝线,滴在床单上。
  何泽虎摸了摸她的头发,嘴角勾起一个笑:“曼殊姐,你今天真骚。”
  母亲听到这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睛一亮,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呻吟,口活做得更卖力了。她的头上下起伏的频率加快,舌头灵巧地舔舐着龟头下面的沟壑,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喜欢吗?”她从嘴里吐出那根湿漉漉的阴茎,抬起头问他,嘴角还挂着唾液拉成的银丝。
  “喜欢。”何泽虎说,声音沙哑,“上来。”
  “上来。”何泽虎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味道,却又懒洋洋的,像是在使唤一个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母亲没有犹豫。她撑起身体,湿漉漉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何泽虎的小腹,痒得他肌肉一紧。她跨坐上去的动作很慢,膝盖分开,跪在何泽虎身体两侧,臀部悬在他脸的上方。那个姿势——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几乎就在何泽虎眼前,中间那处隐秘的花园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深粉色的肉缝微微张着,因为刚才的挑逗已经泛着水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带着腥甜的女性气味。
  何泽虎伸手托住她的屁股,手指深深陷进那两团柔软的臀肉里,像是揉面团一样揉捏着。他的拇指向外掰开,把中间那道缝隙撑得更开,露出里面更深更嫩的粉色。那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何泽虎的胸口上。
  “曼殊姐这儿真好看。”何泽虎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又肥又嫩,水还多。”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她重新含住何泽虎的阴茎,整根吞入,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与此同时,何泽虎的嘴也贴了上去——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重重地舔了一下。
  “啊——”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含在嘴里的阴茎从唇间滑出来一些,唾液拉成一条亮晶晶的丝线。她的屁股往下沉了沉,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送进何泽虎嘴里。
  何泽虎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他的舌尖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探进紧窄的入口,在里面搅动、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母亲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屁股在他脸上画着圈,让他的舌头能照顾到每一个角落。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含混地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濒临崩溃的甜腻。
  何泽虎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插进她湿透的肉缝里,拇指按着阴蒂揉搓,食指和中指并拢插了进去。母亲“嗯”地一声闷哼,腰猛地往下一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何泽虎的手上。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抠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片透明的黏液,把何泽虎的手指和手掌都弄得湿淋淋的。
  他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塞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
  “曼殊姐的水是甜的。”他说,语气像是在夸一道好菜。
  母亲听到这话,屁股摇得更欢了。她吐出嘴里的阴茎,回过头来看他,眼神迷蒙,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银丝。她的脸上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发着低烧。
  “好吃吗?”她问,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明知故犯的、勾引的媚态。
  “好吃。”何泽虎拍了拍她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那团白花花的臀肉立刻泛起一层粉色的掌印,“曼殊姐哪儿都好吃。”
  母亲满意地笑了笑,转回头去,继续给他口交。这一次她做得更卖力了,头上下起伏的幅度更大,频率更快,每次含到最深的时候喉咙都会收缩一下,像在吞咽什么。何泽虎被她吸得腰都绷直了,手指死死抓着她的臀肉,指节泛白。他的舌头也加快了节奏,在她的阴蒂上快速地弹动、舔舐,舌尖戳进阴道口,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
  两个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声浪。母亲的叫床声不大,但很撩人,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每一声都带着尾音上扬的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何泽虎的声音更低沉,更有力,是那种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哼,偶尔夹杂几句含混的脏话。
  我在衣柜里看得浑身发烫。阴茎硬得像根铁棍,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疼。我忍不住伸手隔着裤子按了按,一阵酥麻从下体蹿上脊椎,差点叫出声来。我不敢动得太厉害,怕衣柜发出响声,只能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链,把胀得发紫的阴茎掏出来。
  我的手握住自己的东西,开始慢慢地撸动。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滑腻腻的,让手掌的摩擦变得更加顺滑。我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那条缝隙——母亲高高翘起的屁股,何泽虎埋在她腿间的脸,她上下起伏的头,还有那根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黝黑粗大的阴茎。
  这个画面太过荒诞,荒诞到像是某种劣质的色情录像带。但这不是录像带,这是真的。那个跪在床上、赤身裸体、嘴里含着十六岁男孩阴茎的女人,是我的母亲。她的嘴里塞满了那个男孩的东西,她的阴道里淌着被他舔出来的淫水,她的屁股上全是他留下的手指印。
  而她的儿子,就躲在三步之外的衣柜里,看着这一切,撸着自己的阴茎。
  我应该恶心。我应该愤怒。我应该冲出去一拳打翻何泽虎,然后把母亲从那肮脏的床上拉起来,用被子裹住她的身体,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但我没有。
  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蹲在衣柜里,透过那条窄窄的门缝,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母亲被一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压在身下,看着她主动分开双腿,看着她淫荡地扭动腰肢,看着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嘴里发出那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下贱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而她看起来是那么享受。不,不仅仅是享受。是快乐。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近乎疯狂的快乐。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和勉强,有的只是纯粹的、动物性的、不加掩饰的欢愉。
  那张脸,那个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又过了一会儿,何泽虎拍了拍母亲的屁股。母亲会意,从他身上翻下来,平躺在床上。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湿漉漉的,像一片黑色的海藻。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余热,皮肤泛着粉色的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个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挺得像两颗红枣。
  何泽虎拿过一个枕头来,爬到她腿间。母亲很配合地屈起双腿,向上抬起屁股,让何泽虎把枕头塞到腰下面垫着。那个枕头让她的骨盆抬得更高,阴部更加突出,完全暴露在何泽虎的视线里。她抬起双腿,膝盖弯曲,脚掌朝天,大腿向两侧分开,整个阴部一览无余——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中间那道裂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粉色的内壁,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何泽虎把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压了下去。他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龟头在阴唇间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了她的黏液,然后他腰一沉——
  “嗯……”母亲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像是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东西。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何泽虎的整根阴茎没入她的体内,只留下一对睾丸贴在她的会阴处。他停了几秒钟,让母亲适应这个深度,然后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动作像打桩一样有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母亲的阴道里全是水,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母亲细碎的喘息和何泽虎低沉的闷哼,组成一首淫乱的交响曲。
  “虎……虎……”母亲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一摊水,带着哭腔,又带着笑意,“快点……再快点……”
  何泽虎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摆动,胯部撞击在母亲的大腿根和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母亲的屁股被撞得在床上微微弹动,枕头早就歪到了一边,她伸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那两个沉甸甸的肉球被撞得前后左右地甩,像两只挣脱了笼子的兔子,乳肉在空气中荡出肉眼可见的波纹。乳尖划出凌乱的弧线,有时候互相碰撞,有时候甩到两边,白花花的乳浪看得人眼花缭乱。
  何泽虎伸手抓住其中一个,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是要把整个乳房揉碎一样。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白得刺眼,被他黝黑的手指衬得更加白嫩。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立的乳头,用力搓揉、拉扯,把那颗深褐色的葡萄拉得老长,然后松开,乳头弹回去,乳房随之剧烈地弹跳。
  “轻点……轻点啊……”母亲嘴上喊着轻点,腰却往上挺,把更多的乳房送进他手里。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分不清哪些是疼出来的,哪些是爽出来的。她的嘴唇张开着,舌尖抵着上颚,发出嘶嘶的吸气声,偶尔夹杂一声尖锐的呻吟,像被掐住脖子的母猫。
  何泽虎低下头,含住另一只乳房。他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像是真的要从里面吸出奶来。他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咬着乳头根部,母亲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印。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母亲的阴道捅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母亲的腿架在他肩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脚背绷得笔直,小腿肚一抽一抽地痉挛。
  “我要到了……虎,我要到了……”母亲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何泽虎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操她。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呼吸交缠,汗液混合。母亲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失焦,嘴唇微张,舌尖露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
  “啊——来了来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腰悬空,只有头和脚还挨着床。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何泽虎的腰,脚后跟扣着他的尾椎骨,阴道剧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像要把何泽虎的整根阴茎连根拔起吞进去。
  何泽虎闷哼一声,停了下来,整根插在里面,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内的抽搐和痉挛。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母亲脸上。
  母亲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然后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向两边摊开,乳晕因为充血变得更加深褐。她的脸上挂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几乎痴呆的笑容,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的口水还没干。
  何泽虎没有射。他从她体内抽出来,那根粗黑的阴茎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状黏液,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下身,又看了看瘫在床上像一摊烂泥的母亲,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曼殊姐这么快就到了?”他说,语气里带着嘲弄,“我还没开始呢。”
  母亲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伸出手去拉他:“那你……那你继续啊……”
  何泽虎笑了一声,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母亲顺从地翻过身,双手撑在床上,膝盖分开跪着,屁股高高翘起。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期待和恳求。
  何泽虎跪到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湿透的、还在微微张合的入口,一挺而入。
  “啊——”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呻吟。
  何泽虎从后面开始新一轮的抽送。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颈口上,撞得母亲身体前倾,乳房在空中甩出更大的弧度。他双手抓住她的屁股,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大拇指掰开臀缝,能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黝黑的柱身被粉色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重新塞回去,同时挤出更多的白色泡沫。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母亲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一个个短促的、尖锐的音节:“啊、啊、啊、啊……”她的手臂撑不住了,上半身整个趴在床上,脸埋在床单里,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被动地承受着何泽虎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
  何泽虎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垂下的乳房,一边操一边揉。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曼殊姐,你下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母亲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像小动物在呜咽。她的身体在何泽虎身下颤抖着,阴道又开始收缩,第二波高潮正在酝酿。
  我在衣柜里看得血脉偾张,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茎在手心里胀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整个龟头弄得滑腻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小腹蔓延到脊椎,再蹿上后脑勺。我的腿开始发软,蹲在衣柜里的姿势让血液循环不畅,脚底一阵阵发麻,但这些都挡不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即将爆发的冲动。
  快到了,就快到了。
  我咬住嘴唇,死死盯着那条缝隙——母亲翘起的屁股,何泽虎在她体内进出的阴茎,她凌乱的长发,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这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进我的视网膜,和我手心的触感、鼻腔里母亲衣物的气味、耳边淫靡的声响混在一起,变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裹挟着我冲向那个临界点。
  就在我即将射出的那一刻——
  何泽虎突然停了下来。
  他从母亲体内抽出来,翻身躺到一边,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曼殊姐,过来,舔干净。”
  母亲撑起酸软的身体,爬到他腿间,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湿漉漉的阴茎。她舔得很仔细,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不放过,把那些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统统卷进嘴里,吞了下去。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过龟头下面的沟壑,在尿道口打转,把最后渗出的那点前列腺液也吸了出来。
  何泽虎伸手摸着她的头发,脸上挂着餍足的、征服者的微笑。他看着她在自己胯间埋头的模样,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作品。
  “曼殊姐真乖。”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母亲抬起头来看他,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眼神温柔而顺从,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那眼神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我的胸口。
  我再也忍不住了。阴茎在手里猛地跳动了几下,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溅在衣柜的内壁上,溅在母亲挂着的衣服上,溅在我自己的手心和裤子上。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巨大的、要将我整个吞噬的羞耻和悲哀。
  衣柜外面,母亲还在给何泽虎清理身体。

5.妈成了何泽虎的情人

  何泽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我妈的服务。我妈跪在他腿间,头一上一下地起伏着,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嘴唇紧紧箍着那根黝黑的阴茎,两颊凹陷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舔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龟头处打着转,把那上面残留的白色泡沫和自己的黏液一并卷进嘴里。她甚至把睾丸也含进嘴里,轻轻地吮吸,用舌尖在上面画圈,何泽虎舒服得大腿肌肉都在抽搐,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曼殊姐,你这张嘴真会吸。”何泽虎喘息着说,伸手撩开她脸上的头发,露出她泛着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我妈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东西,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那表情又媚又贱,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她吐出嘴里的阴茎,用手继续撸动着,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你喜欢就好。”她说,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餍足的、讨好的意味。然后她低下头,又含了进去,这一次吞得更深,整根没入,鼻尖都碰到了他的小腹,喉咙一阵一阵地收缩。
  何泽虎倒吸一口凉气,腰往上挺了挺,双手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抬起来。我妈也没有挣扎,就那么含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泛出了泪花,但她不但没有推开,反而伸手抱住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嘴里送得更深。
  我躲在衣柜里,刚刚泄过一次的阴茎还软塌塌地耷拉着,但看见这一幕,它又开始有了反应。我妈那股子骚劲儿,那种为了取悦男人什么都愿意做的下贱模样,让我既恶心又兴奋。
  过了好一会儿,何泽虎才松开手,把我妈的头推开。那根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上面全是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我妈伸出舌头,把那滴液体舔掉,然后仰起头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
  “曼殊姐,”何泽虎拍了拍床单,示意她躺上来,“你今天怎么这么骚?是不是憋太久了?”
  我妈笑着爬上床,侧身躺在他身边,一条腿搭在他身上,手又开始不老实,在他胸口画着圈。她的身体还泛着刚才运动后的潮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台灯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你说呢?”她凑过去咬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你把我弄成这样,还问我?”
  何泽虎翻过身压在她身上,我妈立刻分开双腿缠住他的腰,脚后跟扣着他的尾椎骨,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缠了上去。何泽虎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不用手扶就滑了进去,里面还是又湿又热又紧,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嗯——”我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锁骨窝里盛着一小汪汗水。
  何泽虎开始抽送,不紧不慢的,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动作像是在故意折磨人。我妈的腰跟着他的节奏扭动,屁股一上一下地迎合着,两个乳房在胸前晃荡,乳尖划出凌乱的弧线。
  “快点……虎……再快点……”我妈的手在他背上乱抓,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红印。
  何泽虎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我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从嗯嗯啊啊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喊叫,中间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的腿越抬越高,最后干脆架到了何泽虎的肩膀上,小腿在空中晃荡,脚趾蜷曲着,脚背绷得笔直。这个姿势让何泽虎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撞得她的身体往上耸,乳房剧烈地弹跳。
  “曼殊姐,你奶子真大,”何泽虎伸手抓住其中一个,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那白花花的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一只手都握不住。”
  我妈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不但没有躲,反而挺起胸,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手里。她伸手按着他的手,引导着他更用力,更粗暴,嘴里喊着:“捏……捏碎它……啊……用力……”
  何泽虎低下头,含住另一只乳房的乳头,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声音,像婴儿吃奶一样贪婪。他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咬着乳头根部,我妈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阴道一阵阵地收缩,夹得何泽虎闷哼一声。
  “你里面好紧,曼殊姐,”何泽虎抬起头,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夹得我好舒服。”
  “那你……那你别停啊……”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意,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舌尖露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何泽虎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盘在自己腰上,整个人趴在我妈身上,和我妈接吻。我妈立刻抱住他的后背,手指在他背上画着圈,舌头和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何泽虎的屁股上下耸动,继续抽送着。这个姿势看不清太多,只能看清我妈的小腿在他腰上来回蹭动着,脚弓一会儿弯,一会儿绷直,脚指头蜷曲成一团,叫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
  “啊……啊……嗯……虎……虎……”她的叫声又尖又细,像猫叫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过了一会儿,他们停下来休息。何泽虎抱着我妈,阴茎还插在里面没有出来,慢慢挪动,从头向床尾的姿势挪动成头向床头。这样两个人脸就离衣柜近了不少,我甚至能看清我妈脸上细密的汗珠和她微微翻白的眼珠。
  我妈还在下面,何泽虎压着她,伸出舌头和她接吻,然后舔她的耳垂,揉她的巨乳。我妈抓着他的手在自己奶子上按着,一边按一边张着嘴发出“啊……哼……啊……啊……”的声音,那声音又浪又贱,像妓女在接客。
  我在衣柜里看得浑身燥热,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硬了起来。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开始慢慢地撸动。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那条缝隙——我妈那张被快感扭曲的脸,她张开的大腿,何泽虎在她体内进出的阴茎,还有她胸前那两团被揉捏得通红的乳肉。
  这样玩了一会儿之后,何泽虎又开始抽送了,比刚才凶狠了许多,连我都能听见咣咣撞床头板的声音。我妈已经抱不住何泽虎的后背了,摊开双手抓着床单,哭叫起来,在下面来回甩头,喊着:“老公……哥……你弄死我吧,弄翻我吧”,接着就是“哇……哇……”的大哭声。
  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妆全花了,但她浑然不觉,只是一味地哭叫,身体被撞得上下耸动,乳房在空中甩出夸张的弧度。何泽虎也梗着脖子,咬着牙,挺着上身,拼命把下身往前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阴道内壁一阵痉挛。
  就这样猛烈地弄了几分钟,何泽虎慢慢停了下来。我以为他射了,没想到他只是喘了口气,拔出阴茎来。那根东西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湿漉漉的,还在微微跳动。
  他拍拍我妈右边的腿。我妈翻了个身,顺手抓过一个枕头趴在枕头上。整个人则跪趴在床上,屁股噘起来,对着何泽虎。那个姿势——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湿透的肉缝微微张着,还在往下淌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
  何泽虎一手扶着我妈的屁股,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在入口处磨蹭了几下,沾满了黏液,然后腰一挺,从后面进入了我妈。我妈“啊”地一声仰起头,身体往前一耸,然后又主动把屁股往后送,把整根阴茎吞了进去。
  何泽虎抱着我妈的屁股抽送起来。这个姿势比较省力,抽送得也比刚才快了,但是也插得深,我妈明显不行了,咬住枕头,表情非常痛苦,两手紧紧抓着枕头角,就这样头还时不时地甩两下,发出不成调的嚎叫。
  两个奶子在胸前吊下来,拉成下面膨大、上面细长的形状,像两只巨大的水滴,前后甩来甩去的,乳尖划出混乱的弧线,有时候互相碰撞,有时候甩到两边,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人眼花缭乱。屁股上的肉被撞得一滚一滚的,臀浪一波接一波,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
  何泽虎抽送了一会儿后,上半身渐渐俯下来,向我妈的后背压过去,但是没有完全压上去,下面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接着又猛力向前挺了几下。我妈枕头也咬不住了,张开嘴,他顶一下,我妈就哇地大哭一声,顶一下就大哭一声。
  最后一下过后,何泽虎抱着我妈的屁股,瘫在我妈身上不动了。我妈也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屁股还保持着翘起的姿势,整个人浑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黏液,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知道这次他是真射精了。在他之前其实我已经受不了,我又泄了。精液喷在衣柜内壁上,顺着木板往下淌,滴在我妈挂着的那件碎花裙子上,白色的液体在碎花布料上格外显眼。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激烈的性交,而且还是我妈妈出轨和何泽虎这个我的同龄人的性交。我喘了喘气,那种被羞辱所带来的快感,让我有些欲罢不能起来。
  衣柜外面,何泽虎从我妈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气。我妈翻身趴到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微笑。
  “虎,”她抬起头看他,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水,“你刚才……都射在里面了。”
  “嗯。”何泽虎闭着眼睛,伸手摸着她的头发。
  “要是怀上了怎么办?”我妈的声音带着一种娇嗔的、撒娇的味道,不像是在担心,倒像是在期待什么。
  “怀上了就生下来。”何泽虎睁开眼睛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笑,“反正你老公死了这么多年,也该有个男人了。”
  我妈听到这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甜得发腻:“那你可得对我负责。”
  何泽虎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起来。我妈顺从地爬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上面的暖水壶倒了杯水,先递给他,然后自己才喝。她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浑不在意自己一丝不挂,那对巨乳随着步伐上下跳动,屁股一扭一扭的,像T台上的模特在走猫步。
  我从衣柜的缝隙里看着她,看着她成熟丰满的身体,看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看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看着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随着动作晃动的乳肉。她的身上全是欢爱后的痕迹——胸口和脖子上有吻痕,乳房上有手指印,大腿内侧有磨红的痕迹,屁股上有巴掌印,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气味。
  她喝完水,又走回床边,在何泽虎身边躺下,像一只温顺的母狗一样蜷缩在他怀里。何泽虎搂着她,手在她背上慢慢地抚摸,从脖颈一路摸到腰窝,再到屁股,手指在她臀缝间流连。
  “曼殊姐,”何泽虎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你儿子知道你的事吗?”
  我的心猛地一紧。
  我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柔软。她抬起头看着何泽虎,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但嘴角还是挂着笑:“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何泽虎的手指在她屁股上画着圈,“总不能瞒一辈子吧。”
  “为什么要告诉他?”我妈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冷酷的理智,“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我有需要。这有什么错?”
  何泽虎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我妈趴回他胸口,手指继续在他胸膛上画圈,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维民那孩子……太像他爸了。死心眼,一根筋。要是让他知道了,他肯定接受不了。”
  “所以你就瞒着他?”何泽虎问。
  “瞒着呗。”我妈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反正他住校,又不在家。只要不让他撞见就行。”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低了:“而且……我也就这几年了。再过几年老了,想玩也玩不动了。”
  何泽虎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妈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妩媚而凄凉,带着一种自知堕落的、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所以啊,虎,你可得好好陪我。别嫌弃我老。”
  “曼殊姐一点都不老。”何泽虎翻身又压了上去,手已经伸到她腿间,手指探进那道湿滑的肉缝,“你看你下面,比小姑娘还紧。”
  我妈“嗯”了一声,双腿主动分开,缠住他的腰,脚后跟扣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下拉。她的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淫荡的、渴求的表情,眼神迷蒙,嘴唇微张,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那你……那你再来啊……”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魅惑,“我还想要……”
  何泽虎笑了一声,腰一沉,阴茎又没入了她的体内。我妈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呻吟,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颤抖了一下,然后紧紧地缠住他,像一条蛇缠住猎物。
  我在衣柜里,看着他们又开始新的一轮,看着我妈那副不知餍足的、永远填不满的骚浪模样,心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里面有恶心,有愤怒,有羞耻,但也有一丝我无法否认的、隐秘的兴奋。
  我的手又伸向了胯间。
  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
  那天夜里,他们至少做了六次。
  从晚上九点多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中间断断续续,每次歇个十来分钟,何泽虎就又压了上去。我妈也是来者不拒,不管他什么时候想要,用什么姿势,她都照单全收,甚至比他更主动、更饥渴。
  我在衣柜里蹲得腿都麻了,换了好几次姿势,膝盖跪得生疼,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条缝隙。有好几次我以为他们要结束了,何泽虎都射了,我妈也瘫在床上像一摊烂泥,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可歇了不到一刻钟,何泽虎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在我妈身上摸来摸去,我妈也像是被点着了火一样,身体又热了起来,两个人就又开始。
  最后一次做完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蒙蒙的光,能听见远处公鸡打鸣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尖利而悠长。房间里那盏台灯还亮着,灯罩被碰歪了,光线斜斜地打在墙上,照出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
  我妈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落了一枕头,像一片凌乱的海藻。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像一块被揉皱了的绸缎,皮肤上全是欢爱后的痕迹——青紫的吻痕、通红的手指印、磨红了的膝盖和手肘,还有大腿内侧那一大片被摩擦出来的红痕。
  何泽虎趴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像两只交叠在一起的勺子。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就那么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两个人下身紧紧连在一起,连翻身都没有。
  我妈的屁股被他压得微微变形,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从两侧溢出来,上面全是手指印和巴掌印,红一道紫一道的,像是被揉捏了太多次的面团。她的腰窝处有一小汪汗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
  何泽虎的脸埋在她脖颈间,呼吸喷在她耳后,一只手还搭在她乳房上,五指松松地拢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像是在睡梦中也不舍得松开。我妈的手反扣在他手背上,手指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姿势亲昵得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他们就这样睡着了。
  两个人都精疲力尽,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深沉,房间里只剩下台灯微弱的嗡嗡声和两个人此起彼伏的鼾声。我妈打鼾的声音很轻,像小猫呼噜,偶尔抽动一下鼻翼,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何泽虎的鼾声更重一些,胸腔里发出低沉的共鸣,每一下都震得我妈的后背微微颤动。
  我蹲在衣柜里,看着他们熟睡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比之前所有的交媾场面都更让我难受。
  做爱的时候,我还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肉体关系,只是欲望的发泄,只是一时的冲动。可他们睡着的样子——那么自然的、亲密的、毫无防备的姿势,何泽虎的手那么理所当然地搭在我妈乳房上,我妈的手那么自然地扣着他的手背,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像是生来就该如此——那种感觉,就像是他们已经这样睡过无数次了。
  不是第一次。不是第二次。是很多次。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把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他们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这样做了很多次了。
  我想起上个月母亲说她去县城买东西,回来的时候脸上红扑扑的,心情特别好,还破天荒地给我买了件新衣服。我想起上上个月她说去朋友家吃饭,晚上九点多才回来,头发是湿的,像是刚洗过澡。我想起更早之前,有一次我周末回家,何泽虎正好在我家,说是来借本书。我妈那天穿了一件领口很低的碎花裙子,弯腰给他找书的时候,半个乳房都露了出来,何泽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我妈不但没有躲,反而弯得更低了。
  当时我以为只是巧合。
  现在我才知道,一切都是故意的。
  衣柜里很闷,空气不流通,混合着樟脑丸、洗衣粉和我妈衣物的气味。我的腿已经完全麻了,从膝盖到脚趾都没有知觉,像是被人砍掉了一样。我想动一动,又怕发出响声把他们吵醒,只能继续保持这个蜷缩的姿势,像一只被塞进箱子里的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光线越来越亮,公鸡又叫了好几轮,远处传来早起人家开门的吱呀声和扫院子的沙沙声。我听见楼下有人咳嗽,有人说话,有人骑着自行车从街上经过,车铃叮铃铃地响。
  天亮了。
  他们还在睡,姿势几乎没有变过。只是何泽虎的手从我妈乳房上滑到了腰上,我妈的脸也从枕头里侧了过来,朝着衣柜的方向。
  我看见了她的脸。
  睡梦中的母亲,表情是安详的、满足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潮红,颧骨处有两团淡淡的红晕,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三十四岁的女人,保养得算不错了。皮肤白,细嫩,没有明显的皱纹,只有眼角有几条细细的笑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的五官算不上多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很耐看,眉眼温柔,鼻梁挺直,嘴唇饱满,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长相。
  年轻的时候,她一定是镇上最好看的女人。
  可现在,这张好看的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昨晚给何泽虎口交的时候留下的,她没有擦干净就睡着了。
  我的胃又开始翻涌。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开柜门。柜门的合页有些生锈,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声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我停下来,看了看床上——两个人没有反应,呼吸依然均匀。
  我继续推,把柜门推到足够我钻出去的宽度。
  从衣柜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腿麻得几乎站不住,扶着柜门站了好一会儿,血液重新流回脚底,像无数根针在扎。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步一步地往门口挪。
  经过床边的时候,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何泽虎仰面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黝黑结实的上半身。他的胸膛上全是我妈留下的抓痕和吻痕,肩膀上有牙印,锁骨处有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
  我妈侧身躺在他臂弯里,一条腿搭在他腿上,大腿根处一片狼藉——干涸的白色液体、磨红的皮肤、还有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留下的压痕。她的乳房被压得变了形,一个被自己的身体压着,只露出小半个乳晕,另一个耷拉在侧面,乳尖几乎碰到了床单。
  那对巨乳在白天看更加惊人。没有了夜色的遮掩和台灯的柔光,它们就是两团沉甸甸的、实实在在的肉,白花花的,布满了青色的血管纹路,像是两座微微起伏的雪山。乳晕很大,深褐色,上面有几颗小小的突起,乳头还没有完全缩回去,依然微微挺立着,像是在睡梦中也在期待着谁的吮吸。
  她的腰身不算细,但胜在曲线分明——从肋骨到腰际收窄,再从腰际到胯骨骤然放宽,形成一个流畅的、夸张的沙漏形状。小腹有一点点赘肉,但不多,只是微微凸起,平躺的时候几乎看不出来,侧躺的时候才会有一小圈柔软的弧度。那是生育过的痕迹,也是三十四岁女人正常的身体状态,不减风韵,反而多了几分少女没有的丰腴和肉感。
  她的屁股很大,很圆,即使在侧躺的姿势下也显得饱满惊人,臀肉从腰际就开始隆起,到臀峰处达到顶峰,然后急剧收窄,连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脚踝盈盈可握,脚趾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我从来不知道她会涂指甲油。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液、精液和女性分泌物气味,那种味道在封闭的房间里发酵了一整夜,变得愈发浓重刺鼻,像某种发酵过度的奶酪,又腥又甜,令人作呕又莫名地让人心跳加速。
  我不敢再看下去,怕自己又会做出什么让自己恶心的事情。
  转身,慢慢地、轻轻地向门口走去。穿过那条短短的过道,打开那扇暗红色的木门,楼梯还是那么窄那么黑,我几乎是摸着墙壁滑下去的,好几次差点踩空。
  走出那栋楼的时候,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卖早餐的摊子冒着热气,油条在锅里滋滋地响,豆浆的香味飘了一整条街。一切都是那么正常,那么平静,好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站在街边,深吸了一口早晨清凉的空气,鼻腔里那股腥臭味终于被冲淡了一些。
  然后我弯下腰,蹲在路边,干呕了好一阵子。
  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里空空的,只是不停地干呕,呕到眼泪都出来了,鼻涕糊了一脸。
  一个卖早餐的大姐走过来,关切地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喝碗热豆浆。我摆了摆手,擦了擦脸,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学校的方向走。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早自习的铃声响了。我低着头走进校门,看门的老头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也没理会。
  回到宿舍,室友们已经起床了,正在洗漱。我装作刚从床上起来的样子,打了盆水洗脸,换了身干净衣服。昨天穿的那件军绿色外套被我团成一团塞进枕头底下,上面还沾着衣柜里蹭到的灰尘和一滴干涸的精液。
  一整个上午我都在恍惚中度过。老师在黑板上写写画画,粉笔灰簌簌地落下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课本上,那些字我一个都看不进去。同桌跟我说话,我半天才反应过来,嗯嗯啊啊地应付了几句,他大概以为我生病了,也没多问。
  中午趴在桌上,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我妈赤裸的身体,何泽虎压在她身上的样子,她嘴里含着那根东西的表情,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的屁股,她哭着喊着叫“老公”的声音,还有最后他们紧紧抱在一起、下身结合着沉沉睡去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神经,又像火一样烧着我的身体。
  我在桌面上趴了半个小时,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些画面,像在看一部永远放不完的电影。
  下午上课的时候,我请了假。
  我对班主任说我妈身体不舒服,需要回家看看。班主任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今天确实不太对劲,没有多问就批了假条。
  坐上班车的时候,我还在想,我为什么要回去。我妈和何泽虎大概还在那个出租屋里,家里应该没人。我回去干什么?有什么必要?
  可我还是回去了。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屋子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客厅的地板上,能看见灰尘在光线中飞舞。一切都很正常,餐桌上有没洗的碗,沙发上有叠了一半的衣服,电视机的遥控器放在茶几上,旁边是我妈的老花镜。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走进厨房,锅里有剩饭,灶台上有半碟咸菜。我盛了一碗饭,就着咸菜吃了,味同嚼蜡,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东西,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画面。
  吃完饭,我把碗洗了,把沙发上的衣服叠好,把地扫了。做这些事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我妈是什么时候开始和何泽虎搞在一起的?是那次“借书”吗?还是更早之前?何泽虎今年十六岁,比我大一岁,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和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不,不对。何泽虎今年十六,我妈今年三十四,两个人相差十八岁。何泽虎还在读初中,我妈是镇中学的老师。他们是师生关系。
  师生。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脑子里。
  何泽虎是我妈的学生。
  我妈在和自己班上的学生搞在一起。
  我想起何泽虎之前说的那些话——“你妈那个骚货,在床上浪得很,比外面那些卖的还会叫。”我以为他是在故意刺激我,是在说大话。可现在我知道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甚至比他说的还要夸张。
  我妈在那个出租屋里的样子,比任何录像带里的女人都更放荡、更不知廉耻。她不只是配合,她是主动的,是渴求的,是那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近乎疯狂的饥渴。她在何泽虎身下叫床的声音,她跪在他腿间给他口交时那副下贱的表情,她说“怀上了就生下来”时那种轻佻的、不知羞耻的语气——那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母亲。
  我认识的母亲,是那个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我做早饭的女人,是那个在家长会上和其他家长侃侃而谈的教育工作者,是那个在邻居面前永远端庄得体的江老师。
  可在那个出租屋里,她什么都不是。她只是一具肉体,一个被欲望驱使的、不知餍足的、淫荡的母兽。
  我把碗筷收拾好,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自己的脸色很差,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嘴唇发干,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正要转身出去的时候,看见了洗衣篮里的东西。
  一件灰色的短衫,一条黑色的长裤,还有一套肉色的内衣——文胸和内裤。文胸的罩杯很大,里面的海绵垫足足有两指厚,内裤是那种高腰的款式,裆部有一块已经干涸的、发黄的痕迹。
  我把那套内衣拿起来,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浓烈的、混合了汗液和分泌物的气味扑鼻而来,和我昨晚在衣柜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我的手开始发抖,把那套内衣扔回洗衣篮里,像被烫了一下。然后我打开水龙头,拼命地洗手,用肥皂搓了一遍又一遍,搓到皮肤发红发疼,那股味道却好像永远都洗不掉一样,黏在我的鼻腔里、皮肤上、记忆深处。
  傍晚的时候,我妈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只是让画面在眼前晃着,耳朵里塞满了嘈杂的声响,好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
  “维民?”我妈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怎么回来了?”我转过头看她。
  她换了一身衣服,浅粉色的短袖衬衫,藏青色的及膝裙,头发扎了起来,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但眼角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脖颈处有一颗暗红色的吻痕,衬衫的领子没有完全遮住,露出一小截。
  她走路的时候,姿势有些不太自然,两条腿微微分开,像是大腿根处还疼着。弯腰换鞋的时候,衬衫的领口垂下来,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口,那对巨乳在文胸的包裹下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上面还有几道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
  “学校没事,回来看看。”我说,目光从她胸口移开,重新落在电视机上。
  我妈换好鞋,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她坐下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屁股落在沙发上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大概那个地方还肿着。她靠进沙发里,两条腿交叠着翘起来,小腿并拢,脚踝纤细,脚上穿着一双米白色的坡跟凉鞋,脚趾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我注意到她的大腿比平时更加丰腴饱满,裙子被撑得绷紧,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像是被反复摩擦过。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香味,很浓,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但那股沐浴露香味下面,我还是闻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腥甜气味。
  “吃饭了吗?”她问我,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嗓子用过度的厉害。
  “吃了。剩饭。”“你这孩子,”她伸手想摸我的头,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她的手僵在半空中,顿了顿,收了回去,“吃剩饭对身体不好。妈给你下碗面吧。”“不用了。”沉默。
  电视机里的声音填补了这段空白,一个什么电视剧,男女主角在吵架,台词很烂,演技很假。
  “妈,”我忽然开口,“何泽虎今天没来?”我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然后很快恢复了正常:“没、没来啊。怎么了?”“没什么。”我说,“就是随便问问。”“他最近……来得是挺多的,”我妈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那个动作我太熟悉了,每次她说谎的时候都会做,“不过也就是帮帮忙,你也知道,咱家好多活,我一个女人家干不了。”“嗯。”“维民,”她忽然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东西,“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没有。”我说,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他来帮忙,挺好的。家里确实需要个男人。”我妈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把目光移回电视机上。
  我们就这样坐着,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天色暗下来,屋子里变得昏沉沉的,她才起身去开了灯,又去厨房给我下了碗面。
  面端上来的时候,我低头看着碗里浮着的葱花和荷包蛋,忽然想起小时候,每次生病,我妈都会给我下这样一碗面,面汤里放很多姜,说是驱寒的。那时候她的手指还是纤细白嫩的,没有做家务留下的粗糙,脸上也没有岁月的痕迹。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厨房门口,围裙系在腰上,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片昏黄的光晕里,衬衫被光线照得有些透,能看见里面文胸的轮廓——那对巨乳在文胸的支撑下依然沉甸甸的,把衬衫的前襟绷得紧紧的,两颗扣子之间甚至能看到一丝缝隙,露出里面肉色的蕾丝边。
  她的腰身不算细,但胜在曲线夸张——胸高耸,腰收窄,臀宽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成熟的、丰腴的、肉感的女性轮廓,像是熟透了的水果,稍微一碰就会流出汁水来。
  “看什么呢?”她注意到我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衬衫的下摆,好像想把腰身遮住一点,但那件衬衫本来就不长,拉了反而让胸口更紧绷了。
  “没什么。”我低下头,开始吃面。
  面汤很烫,姜味很重,和我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可我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生病了就能被一碗面哄好的孩子了。
  那天晚上,我睡在自己的房间里,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是我妈的房间,隔着一堵墙,我总觉得能听见什么声音——可其实什么声音都没有,我妈睡得很安静,连翻身都很少。
  但我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何泽虎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也许是在我睡着之后,也许是在我以为我妈已经关灯休息之后。我只知道半夜醒来的时候,隐约听见隔壁有说话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怕被谁听见。
  然后是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呻吟。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用枕头捂住耳朵,把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可那个声音还是穿透了所有的阻隔,钻进我的耳朵里,钻进我的脑子里,钻进我的梦里。
  那天夜里,我梦见了我妈。她赤裸着身体,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朝我伸出手,乳房在胸前晃荡,大腿根处一片狼藉,嘴角挂着白色的液体,眼神迷离而淫荡。
  我想跑,但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她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我甚至能看清她乳头上细小的颗粒和她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痕——那道疤,是生我的时候留下的。
  然后她开口了。
  “维民,”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像羽毛拂过耳廓,“你也想要妈妈吗?”我从梦中惊醒,浑身是汗,内裤湿了一大片。
  窗外,天还没亮。隔壁,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我知道,什么都发生过了。而且,还会继续发生。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灰白,再从灰白变成亮白。
  起床铃响的时候,我坐起来,机械地穿好衣服,叠好被子,走出房间。
  我妈已经在厨房里了,围着那条碎花围裙,正在煎鸡蛋。油烟机嗡嗡地响,油在锅里滋滋地叫,香味飘了一屋子。
  “起来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笑容温柔而自然,“快去洗脸,饭马上就好。”她今天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领口很大,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里面的文胸和半个乳房。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的,但皮肤依然白净细腻,三十四岁的女人,保养得算是很好了。
  T恤的下摆塞在一条深色的弹力裤里,把腰身勒出来,能看出那截不算细但曲线分明的腰肢。弹力裤把屁股和大腿的线条勾勒得纤毫毕现——那两瓣臀肉浑圆饱满,像是两个倒扣的碗,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大腿丰腴结实,内侧的皮肤因为昨晚的摩擦还泛着淡淡的红。
  她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微微分开,姿势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和倦怠,像是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脚上穿着一双塑料拖鞋,脚后跟的皮肤有些干裂,脚踝依然纤细,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从膝盖到脚踝收窄得恰到好处。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盘子里,端到我面前。她弯腰放盘子的时候,T恤的领口垂下来,那对巨乳几乎要从文胸里跳出来,白花花的乳肉晃得我眼睛发疼,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上面还有几道昨晚留下的红痕,虽然已经淡了很多,但在白皙的皮肤上依然清晰可见。
  “妈,”我忽然开口,“你脖子怎么了?”我妈的手一顿,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那个位置,正是昨晚我看见吻痕的地方。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支支吾吾地说:“啊……这个……可能是被蚊子咬的。”“哦。”我说,没有再问。
  她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灶台前,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着,像是在调整呼吸。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一小截腰肢,白嫩嫩的,腰窝处还有一小块青紫色的痕迹——那是手指印的形状。
  我盯着那一小块青紫看了几秒钟,然后低下头,开始吃早饭。
  鸡蛋煎得很嫩,蛋黄还是溏心的,一戳就流出金黄色的液体。面包烤得恰到好处,外酥里软,抹了一层薄薄的黄油。牛奶是热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
  一切都很完美,像一个称职的母亲该做的一切。
  可我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双手还抓着另一个男人的后背,这双腿还缠着另一个男人的腰,这张嘴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这具身体还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扭动、呻吟、高潮。
  而现在,她站在灶台前,围着碎花围裙,给我煎鸡蛋。
  “妈,”我又开口了,“何泽虎今天还来吗?”我妈的背影僵了一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他……他说今天来修水龙头。厨房那个水龙头老滴水,你知道的。”“嗯。”“维民,”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神有些闪烁,“你是不是……不喜欢他来?”“没有。”我说,用面包蘸了蘸蛋黄液,塞进嘴里,“他来挺好的。我说过了,家里确实需要个男人。”我妈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过身,继续忙活灶台上的事情。
  我吃完早饭,把碗筷收了,洗了,然后回房间收拾东西。
  “你要回学校了?”我妈站在我房间门口,手里还拿着抹布,围裙上沾着水渍。
  “嗯。下午有课。”“那我送你。”“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就行。”我背着书包走出房间,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沐浴露的香味,而是她本身的、混合了汗液和体温的、雌性的气味。那种味道让我想起昨晚的梦,想起衣柜里的画面,想起她赤裸着身体跪在床上、嘴里含着何泽虎阴茎的样子。
  我的手在书包带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维民,”我妈忽然叫住我,声音有些哽咽,“你……你是不是生妈妈气了?”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站在走廊里,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能看见她的眼眶有些红,嘴唇微微颤抖着。她手里的抹布被她攥成了一团,指节发白。T恤的领口有些歪了,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上面隐约能看见更多的红痕。
  “没有。”我说,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妈,你开心就好。”她愣住了。
  我转过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了她压抑的、细细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
  走到街上的时候,阳光很刺眼,照得人睁不开眼睛。街上人来人往,卖菜的、遛弯的、送孩子上学的,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走到公交站台,等车。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碎花裙子,烫着卷发,身材丰满,和我妈差不多年纪。她弯腰捡东西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胸口。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车来了,我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小镇一点一点地往后退,熟悉的街道、店铺、树木,都在后退,都在远去。
  我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我妈赤裸着身体,和何泽虎紧紧抱在一起,下身结合着,沉沉睡去。那个画面像是烙进了我的视网膜里,挥之不去,无论我走到哪里,闭上眼睛就能看见。
  车颠簸了一下,我睁开眼睛,看见窗外是一片农田,玉米已经收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秸秆,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远处有一个女人在地里干活,弯着腰,屁股高高翘起,宽大的裤子被风吹得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轮廓。
  我又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我没有再睁开,一直到车到了县城,一直到司机喊“到了到了,下车了下车了”,一直到我的脚重新踩在县城的土地上。
  县城和镇上不一样,更热闹,更嘈杂,也更冷漠。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没有人知道我妈是谁,没有人知道昨天晚上在那个出租屋里发生了什么。
  这样挺好。
  我低着头,背着书包,走在县城的街道上,一步一步地往学校的方向走。
  路过东大街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79号,那栋临街的二层小楼。一楼五金店的卷帘门依然关得严严实实,红漆写的“出租”两个字在阳光下褪色得更加厉害。旁边那条窄窄的楼梯,水泥砌的,黑黢黢的,像一个张开的嘴。
  我站在楼梯口,仰头看着二楼那扇窗户。
  窗帘拉着,碎花的,米黄色的底子上印着淡粉色的小花。窗帘后面,是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双人床,是那个老式的木头衣柜,是那盏乳白色灯罩的台灯,是那双米白色的女式中跟皮鞋。
  是我妈赤裸的身体。
  窗帘动了一下,像是被风吹的,又像是有人从里面掀开了一条缝。
  我的心猛地一紧,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几乎是小跑。
  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会看见我妈站在那扇窗户后面,穿着那件深蓝色的睡衣,领口敞着,露出半个乳房,朝我招手。
  或者更糟——她会和何泽虎一起站在窗户后面,何泽虎搂着她的腰,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揉着她的乳房,两个人笑嘻嘻地看着我,像看一个笑话。
  我跑了起来,书包在背上颠得啪啪响,书本和文具盒在里面哐啷哐啷地碰撞。
  一直跑到学校门口,我才停下来,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看门的老头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学生,体育课都不好好上,跑两步就喘成这样。”我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走进校门。
  校园里很安静,下午第一节课还没开始,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操场上闲逛,有几个在打篮球,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穿过操场,走进教学楼,爬上三楼,推开教室的门。
  教室里只有几个人,趴在桌上睡觉,或者埋头写作业。没有人注意到我进来。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把书包塞进桌肚里,然后趴在桌上。
  桌面是冰凉的,额头抵上去,那股凉意顺着皮肤渗进去,舒服了一些。
  我闭上眼睛。
  这一次,脑子里没有画面了。
  只有一片空白。
  彻底的、巨大的、令人恐惧的空白。
  那片空白里,只有一个声音,很小,很远,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是我妈的声音。
  “维民,你开心就好。”我睁开眼睛,盯着课桌上那道被圆珠笔划出来的痕迹,一直盯着,盯到那道痕迹变成模糊的一团,盯到眼眶发酸,盯到有温热的东西顺着脸颊滑下来。
  我没有擦。
  就让它流吧。
  反正也没有人看见。

6.妈怀了何泽虎的孩子

  之后的几个月,何泽虎来得更勤了。
  起初还找个由头,说是来帮忙修东西、借本书、问个题。后来连借口都懒得编了,钥匙他手里也有一把,什么时候想来就什么时候来,像进自己家一样自然。灶台上的锅碗瓢盆他学会了洗,虽然洗得马虎,碗底还带着油花就摞上了;院子里的落叶他扫过几次,扫帚靠在大槐树上,扫到一半人就进了屋;那本翻来覆去拿着的书始终是同一本,扉页都没翻过去,书脊上的灰越积越厚,他还是煞有其事地往我妈旁边凑,指着一行字问她这个公式什么意思。
  我妈倒也配合,放下手里的活计,凑过去看,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两个人的脑袋几乎要贴在一起。我在旁边看着,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个纯粹的学渣,字都认不全,还问什么物理题?不过是找个由头往我妈身上靠罢了。
  可我没有办法。
  我能说什么?说“妈你别让他来了”?那我成什么人了。说我看见你们在出租屋里干的事了?那这个家就彻底散了。我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周末照常回家,照常叫她妈,照常坐在那张桌子上吃她做的饭。只是在饭桌上,我的目光偶尔会落在何泽虎坐过的那把椅子上,落在沙发上那个被他坐出一个坑的位置上,落在厨房水槽边那双不是我爸也不是我的男人的拖鞋上。
  那双拖鞋是深蓝色的,四十二码,就放在鞋柜最显眼的地方,和我妈的粉红色拖鞋并排摆着,像一对正经的夫妻。
  有时候我在城里读书,上着课,脑子里会突然冒出他们俩在一起的画面。我妈在灶台前炒菜,何泽虎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从围裙的缝隙里伸进去,摸索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然后慢慢往上,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我妈会佯装生气地拍他的手,嘴里说“别闹,做饭呢”,但身体不会躲开,反而会微微后仰,把更多的重量靠在他身上,脖子歪过去,露出那片白皙的、散发着体温的皮肤,方便他低头亲吻。
  这些画面像长在我脑子里一样,上课想,下课想,吃饭想,躺床上还想。想到最后,心里那股火压不住了,就把被子蒙在头上,手伸进裤裆里,一边想着我妈那对晃动的巨乳和她嘴里含混的呻吟,一边机械地撸动。完事之后,盯着手心里那滩黏糊糊的东西,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恶心和羞耻——我想的是我亲妈。
  可我控制不住。
  他们也开始约我出去吃饭了。三个人一起,在县城里找个小馆子,点几个菜,何泽虎抢着买单,一副当家男人的做派。我妈坐在他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大腿贴着大腿,桌面上看着正经,桌面下不知道在搞什么小动作。
  有一次吃火锅,我妈夹了块毛肚在红汤里涮,涮好了没放我碗里,先放进了何泽虎的碗。何泽虎低头吃的时候,她的手在桌面下摸上了他的大腿,我以为她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可她的手指分明在慢慢往上爬,像一条无声的蛇。何泽虎面不改色地继续吃,嘴角甚至勾了一下,眼睛朝我这边瞟过来,带着一种得意的、挑衅的、心照不宣的笑意。
  他们故意在我面前挨挨碰碰。我妈起身去拿调料,经过何泽虎身后的时候,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划了一下,像是拂去一粒灰尘,可那个动作太慢、太轻、太刻意了。何泽虎伸手去够桌上的醋瓶,手臂“不经意”地擦过我妈的胸口,我妈不但没有躲,反而微微侧身,让他的手臂更完整地压过那团软肉,乳房的轮廓在他的手臂下被压扁又弹起,像被风吹皱的水面。
  甚至有一次,我起身去上厕所,从他们身后经过的那几秒钟里,我看见何泽虎的手从桌面下伸过来,正正地按在我妈的大腿上,手指微微收拢,掐进她丰腴的腿肉里。我妈的腿没有合拢,反而微微张开了一些,像是在邀请他更进一步。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下,又迅速分开,像两个共谋的贼。
  更过分的是后来的事。
  有一次周末返校,我到得比平时早了一些,推开出租屋的门,客厅里没人,卧室的门虚掩着。我正要开口喊妈,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急促的喘息,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匆忙地遮掩。我站在门口,心跳得很快,手心里全是汗。
  门从里面被推开了,我妈站在门口,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有些肿,衬衫的扣子系错了一颗,下摆一边长一边短,露出一截白嫩的腰。她的头发有些乱,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太阳穴上。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一样。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何泽虎从她身后走了出来。他倒是衣冠整齐,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有裤裆处有一小块不太自然的隆起,他双手插在兜里,恰好挡住了那个位置。他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心虚,不是尴尬,而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满足感,像一只偷了腥的猫,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奶油。
  “维民回来了?”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跟自己兄弟打招呼,“那你们聊,我先走了。”
  他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带起一阵风,那风里有我妈身上的雪花膏味,还有一种更浓烈的、更原始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衣柜里闻过无数遍的,我妈动情时身体散发出的那股腥甜的、发酵的雌性气味。
  他走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我妈转过身,假装去收拾屋子,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只拖鞋——那只拖鞋不应该出现在卧室门口的,她昨晚穿的不是这双。
  “妈。”我叫她。
  “嗯?”她没回头,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闷闷的。
  “你衬衫扣子系错了。”
  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我听见她轻轻地“啊”了一声,接着是窸窸窣窣解扣子重新系的声音。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把书包扔在床上,仰面躺下来。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像一个干涸的闪电。我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我妈站在门口,脸通红,嘴唇红肿,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何泽虎从她身后走出来,裤裆鼓着,表情餍足。
  他们刚才在干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我已经不生气了。或者说,我已经过了那个会生气的阶段了。第一次在衣柜里看到的时候,我恶心、愤怒、想冲出去揍何泽虎一顿,想把那些污秽的画面从脑子里剜掉。可现在,看了这么多次,听了这么多次,想了这么多次,那种尖锐的刺痛已经被磨钝了,变成一种持续的、隐隐的、像牙疼一样的闷痛。你不会因为牙疼而暴跳如雷,但它一直在那里,吃饭的时候疼,说话的时候疼,不说话的时候也疼,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你,那里有个烂掉的洞。
  他们已经开始半公开地同居了。何泽虎的衣服出现在我家的衣柜里,和他妈的衣服挂在一起,内裤和胸罩挨着,像一对正经夫妻的衣柜。牙刷杯里多了一支蓝色刷柄的牙刷,剃须刀放在洗脸台的架子上,旁边是我妈的粉红色修眉刀。床头柜上多了一个烟灰缸,里面总有几根捏扁的烟蒂,我妈以前最讨厌烟味,现在那个烟灰缸就放在她那一侧的床头柜上,她每天晚上枕着烟灰缸睡觉,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们只是假装我不知道。
  我妈依然在我面前扮演那个端庄的母亲,早起给我做早饭,问我学习怎么样,天冷了叫我多穿衣服。何泽虎在我面前也收敛了许多,不再叫我“小舅子”,不再跟我说那些下流话,客客气气的,像个懂事的哥哥。他们俩在我面前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挨碰,不亲近,说话的时候隔着一米远,像两个普通的、不太熟的邻居。
  可我知道,只要我转过身去,只要我关上门,只要我坐上回县城的班车,他们就会立刻撕下那张伪装的皮,像两条发情的蛇一样纠缠在一起。他的手会伸进她的衣服里,她的腿会缠上他的腰,他的嘴唇会含住她的乳头,她的嘴里会含住他的阴茎。他们会在我睡过的那张床上做爱,会在我吃饭的那张桌子上做爱,会在我妈给我辅导作业时坐的那把椅子上做爱。他们会在每一个我想象得到和想象不到的角落里,用每一种我知道和不知道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不知疲倦地交媾。
  而我,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我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读书,继续回家,继续叫妈。然后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躺在这张吱呀作响的小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脑子里反复播放那些画面,手伸进裤裆里,一边恶心自己,一边无法停止地撸动。
  我想过很多次,要不要干脆不回来了。住在学校,周末也不回来,眼不见为净。可每到周五,我还是会鬼使神差地坐上那趟班车,经过那条熟悉的路,走进那个熟悉的家。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许是期待一切能回到从前,也许是想亲眼看看他们到底还能有多过分,也许只是——那个衣柜里的、被羞辱的、偷窥的快感,已经像毒品一样,让我上瘾了。
  我恨他们。恨何泽虎,恨我妈。
  但我更恨我自己。
  国庆节前,快放假的前一天,我妈突然把我叫回家里。
  那天刚好学校被当做高考考场,我们提前放学。我到镇上的时候刚过十一点,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把老街的青石板路晒得发烫。我背着书包沿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巷子往家走,经过王记杂货铺的时候,老板娘探出头来跟我打招呼:“维民回来啦?你妈刚才还念叨你呢。”我应了一声,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
  走到楼下,我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窗户。窗帘拉开着,能看见里面白色的纱帘被风吹得微微飘动。我妈的身影在窗前晃了一下,又消失了。
  我上了楼,门虚掩着,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雪花膏气味扑面而来。我妈正站在客厅的穿衣镜前,背对着我,正在整理衣服。听见动静,她转过身来,冲我笑了笑:“回来了?快进来,把门带上。”
  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她穿了一件低胸的黑色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的开口几乎一直延伸到胸口正中间,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来,像两块发酵过度的面团,鼓鼓囊囊地堆在那里,中间的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那件针织衫薄得过分,紧紧贴在她身上,把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从肩膀到腰肢,再从腰肢到胯骨,每一处起伏都清清楚楚。最要命的是,那件衣服的布料薄到在光线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甚至能看见文胸边缘那圈繁复的花纹,像蛇一样蜿蜒在她丰满的胸脯上。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超短裙,短到什么程度呢?她站着不动,裙摆刚好包住屁股,只要稍微弯一点腰,后面的风景大概就一览无余了。裙子的面料很有弹性,紧紧地箍着她的臀部,把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勒得微微鼓出来,像是随时会把裙子撑破。两条腿裹着黑色的丝袜,那种丝袜薄得像第二层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把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衬托得像两根温润的玉柱。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把她的脚背弓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小腿的肌肉因此绷得更紧,线条更加流畅。
  她的头发散着,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更加白皙。她化了妆——不是平时那种淡妆,而是浓妆。眼线画得很重,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慵懒的、勾人的意味。嘴唇涂了暗红色的口红,丰润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耳朵上戴着一对银色的小耳环,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她就那么站在穿衣镜前,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拉了拉裙摆,试图把它往下拽一拽——但那裙子实在太短了,再怎么拽也遮不住什么。她拽裙摆的动作反而让领口更低了,我甚至能看见她乳沟深处那一点细微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三十四岁的女人,打扮成这样,哪里还像个老师?
  分明像个……我心里冒出那个词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那个词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蹦了出来,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子从树上掉下来,拦都拦不住。
  婊子。
  不是那种站在街边拉客的廉价妓女,而是那种高级的、有经验的老妓女——知道怎么穿最能勾住男人的眼睛,知道露多少最让人心痒,知道什么动作最撩人,什么表情最销魂。她站在镜子前微微侧身,审视着自己的侧影,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意的微笑,像是一个商人打量着自己最值钱的货物。
  “维民,过来。”她朝我招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那条短裙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大截被黑丝包裹的皮肤,丝袜的边缘有一圈深色的蕾丝边,像一道隐秘的边界线,引人遐想。
  我走过去,在离她最远的沙发角上坐下,把书包放在脚边。屋子里的光线很亮,正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那件黑色紧身衣在光线下几乎变成透明的,我能看见她肩膀上的皮肤,能看见文胸吊带在她肩头勒出的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妈看着我坐得那么远,皱了皱眉,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坐妈旁边。”
  我没办法,只好挪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刚一坐下,那股雪花膏的香味就浓烈地扑过来,下面还藏着一种更原始的、更温热的气息——那是她身体本身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味,混着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雌性的荷尔蒙气息。那股气味钻进我的鼻腔,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的神经,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维民,”我妈侧过身子对着我,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朝我打开,领口里的风光一览无余。我的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由自主地往那个方向看——两团白嫩的乳肉被黑色蕾丝文胸托得高高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房的皮肤细腻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在黑色衣料的衬托下白得发光,上面甚至能看见几根细微的青色血管。
  我妈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但她没有躲,也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好像巴不得我看似的。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得意。
  “妈跟你说点事,你小声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神秘的、小心翼翼的语气,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嗯。”我说,努力把目光从她胸口移开,盯着茶几上那只缺了口子的瓷杯。
  “你觉得何泽虎这孩子怎么样?”
  我一肚子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何泽虎,又是何泽虎。这个名字最近在我妈嘴里出现的频率高得不正常,每次提起他,我妈的表情都会变得不一样,眼神会发亮,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连声音都会柔和几分。那种变化太细微了,细微到旁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我是她儿子,我跟她一起生活了十五年,她脸上每一根肌肉的走向我都了如指掌。
  但我还是靠意志力把那团火压了下去。不能发作,不能让她看出什么。我甚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可能轻松、随意,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挺好的呀!”我说,挤出一个笑脸。
  我妈点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判断我这话的真实性。然后她又开口了,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那我跟你说点事,你别生气。”
  “生啥气啊,你说!”
  她深吸一口气,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在黑纱衣料的包裹下像两座微微颤动的小山。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敲了几下,嘴唇抿了抿,像是在组织语言。
  “你看,咱们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本来就人生地不熟,妈一个月也没多少工资,多亏了何泽虎的帮忙,我也觉得这孩子挺不错的。妈呢,一个女人,有些事实在是干不了,你呢我又指望不上。泽虎对咱们这么好,一直照顾咱们照顾得挺好,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茶几上的某一点,像是在背书。她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但我总觉得这些话不是她真正想说的,真正想说的还在后面。
  “妈本来是把他当你一样的孩子看,没有想和他怎么样,”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我几乎要凑过去才能听清,“但是这种事情不由人,妈也是身不由己,希望你能理解妈,这事出了就是出了,希望你也别生气。”
  她说完这句话,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心虚,而是一种奇怪的、近乎坦然的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注定了的、无法改变的事情。
  我其实从一开始就明白她想说什么了。
  从她提起何泽虎那一刻起,从她脸上那种微妙的表情变化里,我就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后来她说“身不由己”的时候,我心里那剩下的两分也补全了。我妈这个人,从小教我要诚实,要正直,可她自己在撒谎的时候,有一个永远改不掉的习惯——她不敢看我的眼睛。
  刚才她说“把他当你一样的孩子看”的时候,目光飘了。她说“没有想和他怎么样”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她说“身不由己”的时候,声音抖了。
  所以我全都明白了。
  “我知道!”我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没事!何泽虎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你未婚,他未娶,也不违反国家法律,无非是你们年龄差距有点大,不过你非要跟他好我啥也不说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可我心里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烧得我喉咙发干,烧得我每一个字都像在吞炭。
  我妈听了这话,表情却没有轻松下来。她反而皱起了眉,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什么。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得更快了,哒哒哒的,像机关枪。
  “你不明白,”她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到我不得不侧耳去听,“你没听懂。我跟你说,你做好心理准备。”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那对乳房又剧烈地起伏了一次。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了——在黑色紧身衣的包裹下,她乳房的形状几乎是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眼前,圆润、饱满、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妈怀孕了。”
  我当时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妈赶紧伸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上:“嘘!你小声点!你想让整栋楼都听见啊?”
  她的手心很热,贴在我嘴唇上,能闻到她手上雪花膏的香味和一股淡淡的油烟味。我被她捂着嘴,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脑子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一片空白。
  怀孕了。
  我妈怀孕了。
  怀的不是我爸的孩子——我爸死了好几年了。怀的是何泽虎的。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一个比我大一岁的毛头小子,让我妈怀孕了。
  我脑子里飞速地转过这些念头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事一点都不意外,仔细想想,甚至可以说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妈当初来这里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什么准备措施都没做。她来的时候行李简单得可怜,一个编织袋装着衣服,一个塑料袋拎着洗漱用品,连一盒避孕套都没带。她大概压根就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方面的需求——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带着一个半大不小的儿子,在一个陌生的镇子上讨生活,哪有心思想那些?
  可人的身体不会因为你不想就不产生需要。
  镇里倒是有个小诊所,卖些感冒药、止痛片之类的东西,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戴着一副老花镜,看人的时候目光从镜框上方透出来,精明的很。我妈根本不敢去那里买药或避孕套,她怕被人认出来。这个镇子太小了,屁大点事半天就能传遍全镇,要是让人知道镇上中学的江老师去诊所买避孕套,她这张脸往哪儿搁?
  离外面的镇子倒是有几十里路,可我妈一是走不了那么远——她穿高跟鞋走不了长路,脚上总是磨出水泡;二是教学任务很忙,早自习晚自习排得满满当当,她根本抽不出半天的时间专门跑去买那种东西。再说了,就算买了又能怎样?藏在哪里?万一被我翻到了怎么办?
  所以她和何泽虎每次做爱的时候,都是直接来。我妈唯一的避孕方式就是事后用清水洗一洗,蹲在卫生间里,用手捧着水往里面浇,哗啦哗啦的,水流顺着大腿淌下来,淌了一地。这种避孕方法根本不靠谱,怀上不过是迟早的事。
  我在衣柜里亲眼看见过他们做完之后我妈去冲洗的样子——光着身子蹲在卫生间的地上,双腿分开,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舀水往两腿间浇,水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流下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冲洗的时候表情很专注,甚至带着一种严肃的、一丝不苟的神态,好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可再认真又有什么用?那些小东西游得比鱼还快,光靠水冲,能冲掉多少?
  所以我“啊”了一声之后,脑子虽然还是懵的,但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声音在说:迟早的事,不意外。
  我妈松开捂着我嘴的手,退后一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紧张,有忐忑,还有一点点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某种隐秘的期待。
  我脱口而出,声音都有些变调了:“何泽虎的?”
  我妈当时脸就拉下来了,眉头拧成一个结,眼神像刀子一样剜了我一眼,语气又冲又不耐烦:“废话,不是他的是谁的?”
  她的语气太冲了,冲到我愣了一下。她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的,好像我问出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在侮辱她。可我转念一想,又觉得她这股子怒气来得莫名其妙——你一个三十四岁的寡妇,跟一个十六岁的学生搞大了肚子,你儿子问一句“是他的吗”不是很正常吗?难道还能是别人的?
  可她的反应就像是我踩到了她的尾巴,炸毛炸得厉害。
  我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她纠缠,赶紧换了个话题:“那你赶紧打了去呀!跟我说这干啥?得跟他说,让他跟着你去打了去!你不会是想真为一个中学没必要的小屁孩生孩子吧?”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我妈挺着大肚子走在镇上的街道上,肚子圆滚滚的,像个吹满了气的气球。镇上的大妈大婶们会怎么看她?学校的同事会怎么看她?那些学生的家长会怎么看她?一个三十四岁的寡妇,肚子大了,孩子他爹是她班上的学生,一个十六岁的小男孩。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妈在这个镇子上还怎么待得下去?
  我妈把手一挥,像赶苍蝇一样打断了我:“这你别管!他知道了,我跟他说的,他早知道了!你听我继续给你往下说,说完你再说话。”
  她说话的口气不容置疑,那种当惯了老师的人特有的、不容反驳的命令式语气。我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我妈调整了一下坐姿,往沙发里靠了靠,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随着她动作的变化,那条超短裙又往上蹿了一截,我甚至能看见她大腿根部那一圈深色的蕾丝边,嵌在雪白的皮肤上,像一道诱人的边界线。她的小腹还是平坦的,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腰身依然纤细,曲线依然流畅。可我知道,在她那件紧身衣下面,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有一个小东西正在她子宫里慢慢长大,像一颗种子在土壤里悄悄发芽。
  “原先我也是想打了,”我妈的声音放慢了,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后来我就先跟何泽虎说了一声,毕竟我怀的是人家的孩子,要打你也得先让人知道,这是最起码的吧?”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看着我,等我回应。
  她的眼神很认真,好像在等一个肯定的、理解的答复。我没办法,只好点了点头:“嗯,我能理解。”
  我说“能理解”的时候,心里在苦笑。我理解什么?我理解我妈跟一个十六岁的学生上床搞大了肚子?还是理解她决定在打胎之前先通知对方一声是“最起码的”?我在衣柜里看了那么久,看了他们那么多次交媾,看了我妈在何泽虎身下那副下贱的、放荡的、不知廉耻的模样,我竟然还能坐在这里,平静地说出“我能理解”这三个字。
  我自己都不理解我自己。
  我妈点点头,表情放松了一些。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那个动作让她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她手臂的挤压下变了形,挤出一个更深的沟壑。我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墙上那块老旧的挂钟,看着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但是呢,”我妈继续说,语气里多了一丝不确定,“阿虎一开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说打了他就说行。我本来是打算趁五一去打了,但是前天他又改主意了,又不让我打了,想让我给他生下来。我跟他说不可能,我怎么能给你生呢,再说这不叫人笑话我这么大岁数了,我又不是本地的,无所谓了。你年轻你还要娶媳妇,你总得要这脸吧!”
  她学何泽虎说话的时候,声音变得又急又快,像是在模仿一个小孩子耍赖的样子。可她说“我这么大岁数了”的时候,语气里又有一种自嘲的、苦涩的味道——三十四岁,在别的地方也许还算年轻,可在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面前,已经是“这么大岁数了”。
  “然后他就说他不娶媳妇了,他就要我一个,”我妈的声音忽然又变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的眼睛没有看我,而是看着窗外,看着远处那些低矮的屋顶和更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他跟我说他们家的条件大家也都知道,他爹开煤矿的,很有钱,以后他不会和别的女人好,他只求我跟他好,把孩子生下来,做他老婆。”
  说到“做他老婆”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妈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很小,小到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在笑。不是苦笑,不是自嘲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的、甚至带着一点甜蜜的笑。
  那个笑容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我的胸口。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柔软得不像话,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那不是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在谈论一个十六岁的男孩时该有的表情,那是一个女人在谈论她的男人时才会有的表情。
  她真的动了心。
  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不是一时的冲动和欲望。她是真的对这个十六岁的、比我大一岁的、她班上的学生动了心。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妈那张因为回忆而变得柔软的脸,看着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甜蜜的笑,看着她低胸装领口里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忽然觉得这个画面荒谬到了极点。
  我的母亲,一个三十四岁的中学老师,穿着低胸装和超短裙,涂着口红画着眼线,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一脸甜蜜地告诉我,她怀上了她班上学生的孩子,而那个十六岁的少年说要娶她。
  这他妈的到底算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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