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科幻 #架空
108夜色渐深,利物浦这座常年笼罩在阴雨与海风中的工业城市,此刻却显得格外宁静。高级公寓内,晚饭后的时光被切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却又无比和谐的空间。客厅里,那盏暖橘色的落地灯洒下柔和的光晕。潇潇换上了一套极其舒适的丝质家居服,盘腿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台轻薄的MacBook。她褪去了在镜头前那种咄咄逼人的“女王”气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姐如母的温和与耐心。
萧晨则像个乖巧的小学生,抱着一个笔记本坐在旁边,眼神认真而又带着一丝怯意地听着。“在英国生活,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但有几个底线你必须记住……”潇潇的声音压得很低,温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干练。她从如何办理当地的银行卡、如何避开晚上治安不好的街区,一直讲到如何适应这边的预科课程。讲完生活琐事,潇潇切入正题,打开了杨劫在国内的各大社交媒体矩阵后台。“晨晨,你看,这是杨劫现在的微博、抖音和B站账号。他现在是华夏体育圈绝对的‘顶流’”潇潇指着屏幕上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千万粉丝量和满屏999+的未读消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平时的任务,就是帮他处理这些对外的形象运营。发一些他在俱乐部的训练日常,或者偶尔转发一下官方的动态。但是记住,那些私信里的狂热粉丝、甚至是主动发暴露照片想博上位的女人,你直接无视或者拉黑,绝对不能用他的账号去回复任何带有主观情绪的话,明白吗?”萧晨看着那庞大的数据,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但看着姐姐信任的眼神,她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把这些要点一字不落地记在了本子上。一墙之隔的主卧里,则是另一番光景。杨劫洗过澡,换上了一身宽松的黑色运动休闲服,舒服地靠在人体工学电竞椅里。他打开了电脑,开启了国内的直播推流。作为刚刚在伯纳乌完成了史诗级两传两射、单枪匹马逆转皇家马德里的绝对功臣,他开播的瞬间,直播间的热度就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直冲各大平台榜首。几千万在线观众涌入,满屏的弹幕厚得连他的脸都快挡住了。作为刚刚在伯纳乌完成了史诗级两传两射、单枪匹马逆转皇家马德里的绝对功臣,他开播的瞬间,直播间的热度就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直冲各大平台榜首。几千万在线观众涌入,满屏的弹幕厚得连他的脸都快挡住了。【恭迎安菲尔德新王!】 【杨神!那脚天外飞仙是怎么传出来的?牛逼疯了!】 【跪求杨神开个班吧,国足那帮人哪怕能学到你一成的停球功底,我们也不至于天天吃速效救心丸了。】杨劫看着满屏变着花样、几乎把他吹上天的弹幕,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惬意的笑意。他没有刻意去装深沉,只是极其放松地和弹幕聊着天,分享着绝杀后的心情。最让他感到痛快的是,平日里在各大体育论坛横着走、战斗力爆表的“双骄粉”,在今晚的直播间里竟然出奇的安静。经此一役,无论是梅西的拥趸还是C罗的死忠,都不得不暂时收起他们的傲慢与挑剔,选择蛰伏。因为在伯纳乌那种极致高压下展现出的统治力,已经让杨劫彻底具备了和那两位足坛真神掰手腕的资格。在绝对的硬实力和不可思议的神迹面前,任何的黑酸和挑刺都显得苍白无力。杨劫随手点开了一局DOTA2。伴随着匹配成功的提示音,他戴上耳机,只留了一边听着游戏里的音效,另一只耳朵则贪婪地捕捉着门外客厅里传来的细微动静。那是潇潇和萧晨姐妹俩低声的交谈,偶尔夹杂着几声轻笑。听着外头那温声细语的窃窃私语,再看着屏幕上自己操控的影魔在游戏里大杀四方,竟无一事在心头。窗外是利物浦微凉的夜风,屋内是他的女人,还有一份刚刚签下的、象征着足坛最顶级地位的天价合同。所有的野心都在按部就班地实现,这种生活,简直惬意到了极点。他的脑海里一片清明,那种久违的、踏实的归属感,让他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接连打了两三局DOTA,时间不知不觉滑向了深夜。外面的交谈声渐渐停息,取而代之的是轻微的洗漱声,随后,客厅的灯光熄灭了。公寓里陷入了那种属于深夜的、带着几分暧昧的寂静。夜里十一点,杨劫打开卧室的窗户,利物浦初冬的海风呼啸而入,扑面如刀割。这套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虽然安保极佳,但空间确实有些局促,窗外的街道上偶尔还能隐约听见醉汉的喧哗和车轮摩擦路面的声音。这套两居室的小公寓,原本杨劫一个人住还算宽敞,但现在加了萧潇和萧晨姐妹俩,就显得格外逼仄了。因为房间不够,今晚萧晨只能委屈地睡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这个点,客厅里早就没动静了,萧潇或许也睡了?他拿起手机发了条微信:潇潇,睡着了吗。萧潇秒回:睡着了。杨劫会心一笑,收起手机。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悄悄拧开门把手。公寓的走廊一片黑暗,静悄悄的。借着微光,能看到客厅沙发上萧晨隆起的一小团被子轮廓。萧潇的房间就在走廊对面,他反身关门,尽量不闹出一丝一毫的动静。握住萧潇房间的门把手,轻轻一拧,门开了。萧潇床上有手机的亮光,但他进来后,手机立刻藏进被子里,她假装自己睡着了。杨劫没开灯,摸着黑爬上那张柔软的大床,高级被褥下是一具活色生香的娇躯,女子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的清冷幽香阵阵扑鼻。伸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胸口被她轻轻推了一下。萧潇压低了嗓音,气声说道: 「干嘛啊,这公寓这么小,晨晨就在一门之隔的客厅沙发上睡着呢,你半夜就敢偷跑过来?万一被她听见怎么办。」杨劫在黑暗中凝视着她精致的俏脸,嘿嘿低笑:「不是没睡么,骗人。」萧潇「哼」了一声,抛给他一个妩媚的小白眼:「就怕你摸进来,哪有你这样半夜不睡觉乱跑的。」杨劫愁眉苦脸道:「硬是睡不着。」萧潇蹙眉:「怎么就硬是睡不着,明天不用去梅尔伍德训练了?」「明天多放一天假。」杨劫握住她纤细柔滑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下方,「这里硬是睡不着,它不睡,我就没法睡。」萧潇俏脸腾起两片红霞。傍晚两人在局促的开放式厨房里虽然眼神拉丝、暗中调情,但因为萧晨一直在旁边,杨劫一直憋着股火。后来吃完饭,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没法“开战”,不得不强行熄火。「那也不能在房间里,太危险了。这房子隔音再好也挡不住啊。」萧潇小手推搡在男人坚硬的胸口,修长丰腴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就是想亲亲你,亲完我就回去睡觉。」杨劫柔声道。低头,含住萧潇两片温热湿润的红唇。她晚上刚刷过牙,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如今两人的吻技早已在无数次的痴缠中炉火纯青,小香舌激烈地回应着杨劫的挑逗。舌吻的同时,杨劫双手在萧潇丰腴紧致的身段上游走。左手流连在那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掌控的饱满上,揉、捏、抓、掐,最后捻住蓓蕾,轻轻摘着葡萄。萧潇娇躯紧绷,呼吸愈发粗重,娇喘着,手指狠狠抓在杨劫结实的手臂肌肉上。他的另一只手托在圆滚丰满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享受着那常年运动带来的、毫无瑕疵的惊人弹性。不但手感极好,曲线更是赏心悦目。现如今杨劫已是食髓知味的老手,调情手段高超,不多时,萧潇眼波迷离,瞳孔有些涣散,显然已经彻底情动。于是杨劫拉下自己的运动裤腰,雄厚资本怒抬头,青筋暴起。他结实的膝盖顶入她修长的腿缝,用力分开,抽出臀部上的手,握住自己的兄弟,抵在萧潇两腿之间。「我就蹭蹭,不进去。」杨劫坏笑地说。萧潇就被这男人吃得死死的,哪怕知道这是男人的鬼话,身体也已经软成了一滩水。杨劫从睡裙下捏住她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一点点地褪下来。蕾丝内裤滑过浑圆的大腿,滑过修长紧致的小腿,滑过足踝,最后被他抛在床下。「骗人!」萧潇水汪汪的眼神瞪了他一眼,随后双手死死按住裙摆,咬着下唇:「杨劫,别,公寓太小了,晨晨万一翻个身都能听到。」「我没说在床上。」杨劫眼神里像是有两团熊熊旺盛的烈火。他把萧潇从床上抱起来,走到门边,让她扶着墙壁站稳,翘起圆滚滚的臀部。=只不过相比平时那些性感的装扮,真丝睡裙更长,也更麻烦。杨劫掀起她的丝绸睡裙。黑暗中,他看见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然后是紧致的小腿肚,以及浑圆的大腿。随着他掀裙子的动作,萧潇充满成熟女性魅力的身体渐渐展露在眼中。睡裙撸到腰间,那饱满白皙的臀部彻底暴露在他眼中。从臀部到大腿的线条优美而流畅,窗外的微光透进来,反而让它有着一种半遮半掩的致命诱惑力。杨劫双手捧住臀瓣,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疼……」萧潇娇声轻呼。杨劫握住火热的粗硬,抵在萧潇早已春洪泛滥的入口,故意不进去,上上下下研磨、挑逗。等她难耐地扭着纤腰摇了摇屁股,杨劫才低声道:「我进来了。」双手抓着两瓣丰满白皙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腰腹猛然发力,狠狠挺了进去。「噗——」「啊……」空气被挤压出身体的黏腻声,以及萧潇压抑的惊呼声同时响起。她连忙捂住小嘴,另一只手绕到身后在杨劫结实的大腿上掐了一把,责怪他的莽撞。两人早已做过很多次,她的身体极其契合地接纳着他那惊人的尺寸。杨劫深深地镶嵌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那令人疯狂的紧致和温热,以及她内壁轻微的痉挛,两人的身体紧密地结合着。静止片刻后,杨劫感觉到萧潇难耐地扭了扭腰,那是在示意他动起来。杨劫深吸一口气,开始展现顶级运动员那恐怖的腰腹力量。他把火热缓缓拔出来,到头时,又缓慢而坚定地挺入。直到腹肌和她的臀部紧紧贴合后,再慢慢拔出,继而再次深深挺动。动作并不激烈,但每一次挺入她身体最深处,都极其有力,带给她的刺激感直达灵魂。红唇间不受控制地飘出腻人的低吟。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萧潇偶尔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娇吟——但也在第一时间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忍住,化作粗重的喘息。保持这样的节奏,大概过了十分钟,杨劫慢慢加快了速度。「啪啪啪……」杨劫以极快的速度抽送,低头,看着自己在那雪白的臀肉间进进出出。真丝睡裙挡在了两人之间,让撞击声变得沉闷,声音完美地限制在主卧里,不会惊动仅仅一墙之隔的客厅。萧潇撅着臀,迎合着男人的撞击,喘息声在一次次冲刺中变得支离破碎。越来越快的抽送速度给了她巨大的欢愉,可她不敢发出任何太大的声音,好几次快要到了顶点,差点忍不住叫出来,都被她死死捂住嘴压制成闷哼。杨劫下身保持着狂野的撞击,双手从裙摆探入,托住那饱满的雪峰,肆意地揉捏。渐渐的,萧潇体力不支,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了。杨劫只能恋恋不舍地从那片柔软上收回手,铁臂死死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疯狂地冲刺。「啪啪啪……」结实的腹肌撞击翘臀的闷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密。如果没有睡裙作为缓冲,那清脆的声音在这逼仄的公寓里绝对会传到客厅。杨劫微微低头。黑暗中,他能看到睡裙下那半个臀部,随着他的抽动,肉浪翻滚。他们交合的地方已经泥泞不堪,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抱,抱我一下……」萧潇颤声哀求道。即便有他箍着腰,她也站不住了。这个男人拥有着职业球员最恐怖的爆发力,每一次有力的侵入,都会给她带来海潮般的灭顶爽感,浑身发软。杨劫放缓抽送力度,右手穿过她身前揽住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几乎将她整个身体都托了起来。调整好角度后,再次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撞击起来。「啪啪啪」的闷响再次传来。萧潇一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死死咬在嘴里,闷哼声在杨劫的冲刺中彻底破碎。「咔哒……」 极其细微的,门外的客厅里传来了一声异响。紧接着是拖鞋摩擦木地板的声音——萧晨从沙发上起来了!杨劫心里一凛,公寓太小,洗手间就在主卧紧挨着的位置。但他下身依然出于惯性,狠狠地撞击着她的深处。正好此时,他感觉到她体内开始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缠着他。门外的脚步声和身体的失控交织在一起,萧潇高潮了!她那声足以穿透房门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杨劫宽大的手掌从身后紧紧捂住,硬生生憋回了嗓子里。后入式是最容易发出肉体碰撞声的。杨劫立刻停止了动作,把她紧紧按在怀里,竖着耳朵聆听门外的动静。客厅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萧晨推开了洗手间的门。在这狭小的公寓里,洗手间的水流声和冲水声几乎就在他们耳边响起,仿佛只要门一开,就能撞破这满室的旖旎。巨大的刺激和极度的紧张感中,萧潇一泄如注,娇躯在他怀里簌簌颤抖着,软成了一滩泥。几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关上,脚步声又回到了客厅,伴随着沙发弹簧极其轻微的吱呀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杨劫松了口气,看来有睡裙隔着,他这开车的动静确实控制得很好,门外根本听不见。萧潇娇喘吁吁,嗓音变得极其柔媚沙哑:「好了么?」「好什么好,我还没交货呢。」杨劫咬着她的耳朵说:「本来快到了,晨晨一出来,我又被吓冷静了。」萧潇带着哭腔,身子不安地扭动着:「我不要跟你做了,在这儿太吓人了。」「你不跟我做跟谁做。」杨劫惩罚性地顶了她一下,霸道地说。「那你这也太久了……」萧潇花容失色,感受着体内那依然坚硬如铁的火热,「哪有你这么变态的。」「你爽完了,就想提裤子不认人?萧大明星,你可是个渣女啊。」杨劫低声在她耳边厮磨:「这次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止不了我。」「那怎么办?就在门边太容易被听到了……」萧潇急得快哭了。「要不你试着夹一下」杨劫坏笑道:「用力夹紧,这样我出来快一些……等下,我们去阳台那边。」这间主卧连着一个小小的观景阳台。阳台窗帘拉着,那边离房门和客厅最远,就算声音稍稍大一点,外面的萧晨也绝对听不见。萧潇体力透支,又怕惊动妹妹,杨劫要速战速决,就必须转移阵地。「啵」的一声,他把火热从她体内抽出来。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萧潇忍不住发出极其娇媚的轻哼。杨劫半托半抱着她来到阳台边,窗外的星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再次掀起那条真丝睡裙时,她宛如满月的白皙臀部在微光下更加诱人。杨劫捧住那惊人的弧度,找准位置,看着它一点点没入深处,直到尽头。他那线条分明的腹肌和她的臀部紧紧贴合,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细腻。在她试着夹紧双腿之后,原本就极其紧致的内部,吸力变得更加恐怖。杨劫试着抽动了一下,竟然有一种寸步难行的销魂感。他很满意。他彻底开启了职业球员恐怖的爆发力模式,以极快的频率疯狂抽插。
「啪啪啪……」
「滋滋滋……」哪怕有睡裙做缓冲,但这毫无保留的野蛮冲撞,动静远比刚才要大得多。快如闪电,一秒五发!萧潇从没体验过这种不讲理的狂野速度,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在高级地毯上频频打滑,睡裙内那对傲人的饱满剧烈晃动着。杨劫结实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绵软的身体,伏在她光洁的背部,下半身疯狂撞击。大概十分钟后,两人一起攀上了极致的巅峰。这次萧潇有了准备,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鼻腔里发出一阵阵似哭似叫的甜腻娇吟。杨劫在她最深处尽情喷发,一股股滚烫的岩浆输送到她的身体里,这个令人战栗的过程足足维持了十几秒。初秋的英国夜晚,室外温度已经有点低了。 但此刻,两人却全身大汗淋漓,真丝睡裙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紧紧贴着萧潇的背脊。杨劫喘息着休息了片刻,打横抱起几乎昏厥过去的萧潇,将她轻轻放在大床上。萧潇像条离了水的鱼,只顾着一个劲儿的喘息。杨劫赤条条地靠在床头,看着她这副娇媚的模样,嘿嘿一笑:萧潇伸出白嫩的脚丫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轻轻踹了一下:「坏东西,折腾死我了。」她把纸巾丢在床边的垃圾桶里,挣扎着起身:「我去洗个澡。」「欸,等等,」杨劫把纸巾捡回来,塞回她手里:「你拿到洗手间,冲马桶里。这边窗户我帮你开一下,透透气,不然味道太重了。」萧潇红着脸,嫌弃地看了看手里的纸巾:「哦。」她光着身子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干净的黑色真丝睡裙,还有一条新的黑色蕾丝内裤,准备穿好再去洗手间。刚才杨劫为了散味,把窗帘拉开了一道缝隙。此时,皎洁的月光顺着窗棂倾泻进来,正好洒在萧潇那具刚刚承欢过、还泛着一层细密香汗的熟透娇躯上。杨劫赤裸地靠在床头,目光犹如实质般,深邃且贪婪地盯着她穿衣服的动作。她先是弯下腰,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顺着笔直的双腿拉了上来。随着她的动作,那盈盈一握、仿佛一折就断的极品细腰微微弓起,将那两瓣熟透了的、挺翘饱满的肥臀崩出极其夸张的诱人弧度,散发着致命的肉感。紧接着,她将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套上头顶。睡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领口瞬间被那对呼之欲出的高耸雪峰高高撑起,在月光下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看着眼前这个宛如暗夜尤物般的极品大美人,杨劫下腹那团刚刚平息的邪火,瞬间又极其狂暴地燃烧了起来。“洗什么澡……”就在萧潇整理好睡裙下摆,拿着纸巾准备转身去洗手间的那一刻,杨劫突然长臂一伸,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拽。“呀!”萧潇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瞬间失重,直接跌回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落进了一个滚烫而充满爆炸性肌肉的坚硬怀抱里。手里攥着的那团纸巾也掉在了地毯上。杨劫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毫不客气地隔着真丝睡裙覆上了那对高耸的雪峰,五指收拢,极其用力地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顺着睡裙的下摆长驱直入,重重地托住她那绵软弹性的极品肥臀,带着惩罚意味地狠狠把玩。“你干嘛呀……我要去洗澡……身上全是汗和那个……”萧潇被揉捏得浑身发颤,原本想推拒的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根本使不上力气。本就食髓知味、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在男人极其熟练且粗暴的撩拨下,迅速又软成了一滩水。萧潇以为这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只是没吃饱又起了色心,便红着脸放弃了抵抗。她娇嗔着,双腿习惯性地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甚至主动挺起胸脯迎合着他的揉弄。那条刚穿上的黑色蕾丝内裤被大手极其野蛮地拨到了一边。杨劫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腰胯发力,顺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直接一记凶狠的挺身!“唔!”就在萧潇被顶得浑身战栗,满心以为这又是一场狂欢的开始时……杨劫微微低下头,下巴抵在萧潇汗湿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紧张:“那天在长沙……我好多事情都没问,王德发到底怎么回事,而且我看你大金刚神力已经小成了,怎么一下子进境这么快??”萧潇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被操得迷离的水眸深处闪过极度的痛苦与恐惧。她死死咬住下唇,仰起头不管不顾地吻住杨劫的唇,试图用最疯狂的索吻堵住那个话题。舌尖缠得又湿又热,像要将自己整个吞进他身体里。杨劫却没有顺着她。他粗粝的大掌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滚烫坚硬到发紫的粗长鸡巴,带着惊人的力道,狠狠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像铁锤一样重重撞在最娇嫩的子宫口上。“啊……!”萧潇被顶得瞬间失声,蜜穴深处猛地痉挛,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杨劫却停住了动作,只把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粗粝的棒身把她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东西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跳动。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萧潇浑身发抖,蜜穴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紧紧绞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粗硬性器。她把脸埋进杨劫颈窝,死死摇头,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杨劫眼神一暗,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鸡巴再次凶狠地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碾压着子宫口,像要把她操穿一样。“说。”“呜……别……别问了……”萧潇哭着摇头,指甲深深抠进杨劫结实的后背,蜜穴却诚实地吐出更多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又湿又黏。杨劫喘着粗气,低下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又低又狠:“不说,我就一直这么顶着你,顶到你说为止。”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却极具压迫感地抽插——每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凶狠地捅到底,撞得萧潇子宫一阵阵发麻发酸。卧室里只剩下湿漉漉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萧潇压抑不住的呜咽。萧潇被操得眼泪直流,蜜穴痉挛着疯狂吸吮那根粗硬的鸡巴,却仍旧死扛着,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杨劫……别问了……我求你……啊……!”杨劫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顶得更深、更狠,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他一边操,一边低声逼问:“王德发到底去哪了?”萧潇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咬着下唇咬到发白,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还是摇头:“他……他死了……我把他一点一点处理掉了…………”杨劫的动作猛地一顿,鸡巴却在她体内跳得更凶。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声音沙哑却带着极强的护短:“死得好。那种人渣,本来就该死。我本来想亲手一刀一刀活剐了他,反倒脏了你的手。别怕,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一切都过去了,潇潇,我们已经雨过天晴了。”萧潇哭得更凶,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杨劫胸口。可杨劫下一句却让她瞬间如坠冰窟:“那大金刚神力呢?你到底是怎么突破的?”萧潇拼命摇头,眼泪狂涌:“不……不要问……求你……”杨劫眼神彻底暗下来。他忽然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粗长的鸡巴带着凶猛的力道一次次贯穿她湿热紧致的蜜穴,龟头凶残地撞击子宫口,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颤。“啊——!太深了……杨劫……慢点……呜呜……”“说。”杨劫喘着粗气,声音却温柔得要命,“不说我就一直这么操你,操到你说为止。”萧潇被操得魂飞魄散,蜜穴痉挛着疯狂吸吮那根粗硬的鸡巴,淫水顺着股沟流得满床都是。她死死咬着唇,泪水已经模糊了整张脸,身体却在快感中不由自主地颤抖,却仍旧不肯开口,只是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杨劫的抽插越来越凶残,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狠狠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把子宫口撞得又酸又麻。他低声逼问:“到底是怎么突破的?”萧潇的呼吸已经彻底破碎,她摇头的动作越来越无力,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在挣扎:“我……我不能说……杨劫……求求你……别逼我……啊——!”杨劫眼神一狠,腰部猛地加速,像要把她操穿一样,鸡巴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撞击最敏感的软肉:“不说?那我就操到你说为止……”萧潇被操得魂飞魄散,蜜穴痉挛着疯狂吸吮那根粗硬的鸡巴,淫水顺着股沟流得满床都是。她终于彻底崩溃,哭着断断续续地把最耻辱的真相撕开:“他……他给我下了春药……我当时全身发软……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杨劫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地一跳,变得更加滚烫坚硬,却仍旧凶狠地操着她,一下一下顶得她子宫发麻。“继续说。”他声音低哑。萧潇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却被操得一颤一颤,蜜穴深处又喷出一股热液。她终于彻底溃堤,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极致的羞耻与绝望:“他压在我身上……骂你是绿帽龟……说你在欧洲再风光,你的女人还不是被他压在身下操……他的肉棒……好大……把我撑得好满……每一次顶进来……那种又粗又野蛮的摩擦……把我最里面最敏感的地方都磨得又麻又痒……身体……身体竟然觉得……好舒服……”杨劫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却死死忍住杀意,只是把鸡巴顶得更深,像要把她整个钉在自己身上。萧潇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被操得不得不继续说下去,声音又软又颤:“他的肉棒……好大……把我撑得好满……每一次顶进来……那种又粗又野蛮的摩擦……把我最里面最敏感的地方都磨得又麻又痒……身体……身体竟然觉得……好舒服……”她话音未落,杨劫的鸡巴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疯狂研磨,像要把她操穿一样。“啊——!就是……就是这样……他也是这样顶我的……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明明心里恨不得杀了他……身体却……却背叛了我……”萧潇哭得撕心裂肺,指甲把杨劫的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却被操得连声音都发颤:“我在精神上痛得要死……觉得自己脏透了……背叛了你……可身体却在春药和他的粗暴顶弄下……爽得发抖……我竟然……连着高潮了好几次……喷得到处都是……”杨劫的呼吸越来越重,鸡巴在她体内胀得更大,却依然温柔地吻着她的眼泪,低声哄她:“继续说……都说出来……就过去了……”萧潇彻底崩溃,哭着把最后最残忍的那部分也说了出来:“就在我因为那种极致的背德高潮……灵魂快要被撕裂的时候……肉体的极乐和精神的极苦狠狠撞在一起……突然炸开……一股真气瞬间冲破了身体所有的桎梏……”她满脸泪水地看着杨劫,声音凄楚:杨劫……我脏了……我身体背叛了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恶心……”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狠厉:“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已经雨过天晴了。从今往后,谁敢再碰你一根手指,我就让他死得比王德发还惨。”萧潇终于彻底崩溃地哭出声,却在杨劫温柔又凶狠的操干中,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像抓住这辈子唯一的救赎。杨劫却没有停下。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萧潇的细腰,把她整个人按在身下,像要把她操进床垫里一样,粗长滚烫的鸡巴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腰胯疯狂挺动。“操……萧潇,你这个小骚逼……真他妈紧?”杨劫喘着粗气,声音又低又狠,带着极致的占有欲,“被那个杂种操得喷水连连,现在还不是被我干得哭着求饶?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萧潇被顶得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哭着点头,声音又软又颤地附和:
“是……我欠你……我欠你肏……”
杨劫眼睛都红了,鸡巴在她体内胀得更大,他一边凶狠地研磨着子宫口,一边继续低声骂道:“看你这骚样……子宫口都被我顶得一张一合的,还在拼命吸我的精……你就是个天生的小骚货,只配被我操得哭、被我操得怀孕,对不对?”萧潇满脸泪水,蜜穴却绞得更紧,她软软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杨劫爽得胸腔发颤,腰部猛地一挺,死死把萧潇压在身下,再也忍不住——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喷射进她最深处。“射给你……全射进你这小骚逼里……给老子灌满……”他一边射,一边咬着她耳垂继续骂,“操死你……让你里面全是我的味道……以后再敢说自己脏,我就操到你说不出话为止……”一股……又一股……足足十几股浓精又烫又多,全部灌进萧潇颤抖的子宫,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溢出来的白浊顺着股沟拉丝往下淌,把床单弄得又湿又黏。萧潇被内射得浑身痉挛,高潮得几乎失神,却只能软软地回应着他的每句脏话:“嗯……好烫……射满了……我是你的……全是你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静静洒进来,照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杨劫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萧潇被操得红肿的小骚逼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浓白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亮晶晶地拉丝往下流,画面淫靡又刺眼。他爽得胸腔发颤,鸡巴还在她体内跳动着最后几股余精真爽!......109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高级公寓的百叶窗,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杨劫缓缓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一种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传遍全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蛰伏的真气又有了精进。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萧潇。昨晚那场灵魂与肉体双重交融的疯狂,不仅仅解开了萧潇心底最深处的梦魇,他自己的心结也随之尽祛,两人之间似乎在冥冥之中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哺。对于这种玄之又玄的境界精进,杨劫隐隐有了猜想。他没有吵醒昨晚被折腾得精疲力尽的女人,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套上宽松的运动长裤,走出了主卧。刚一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让人食指大动的烟火气就扑面而来。开放式厨房里,小姨子萧晨正围着一条粉色的小熊围裙,手里拿着木勺,正在砂锅前小心翼翼地搅动着。听到主卧开门的动静,萧晨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转过头。杨劫看清她的脸时,差点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那张原本白皙透亮的漂亮脸蛋上,此刻不仅顶着两个硕大无比的黑眼圈,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还藏着一丝极其生硬的小幽怨与难以启齿的羞愤。昨晚……她根本就没睡着!这间高级公寓虽然装修豪华,但空间实在太小了。哪怕隔着墙壁和房门,哪怕姐姐前半夜已经极力压抑着声音,但后半夜那彻底放飞自我后断断续续的靡靡之音,还是如同魔音穿耳般钻进了萧晨的耳朵里。那是姐姐既快乐、又压抑、又舒爽到极致的娇吟,伴随着沉闷而疯狂的肉体撞击声,整整折腾了大半宿!萧晨躺在沙发上,根本不敢翻身,只能死死用被子蒙住头。可越是躲避,在寂静的夜里,那声音越是清晰。听着平时在镜头前千娇百媚、高高在上的姐姐被折腾得泣不成声、连连求饶,萧晨只觉得浑身发烫。在那种极度羞耻的联想和荷尔蒙的刺激下,她甚至绝望地发现,连自己的纯棉内裤,都在不知不觉中洇湿了一小片。“姐……姐夫,早。”萧晨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极其幽怨地瞪了杨劫那赤裸的、充满爆炸性肌肉的上半身一眼。她其实心里是有点小生气的,觉得这两个人简直太荒唐了。可一开口,那股子心虚的娇羞又占了上风,耳根瞬间红透,赶紧把头又埋回了砂锅前。看着小姨子那幽怨又躲闪的小眼神,杨劫罕见地老脸一热,心里多少有点尴尬。他原本昨晚真的打算蹑手蹑脚、控制力道,彻底瞒着这个刚住进来的小丫头的。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和萧潇彻底解开心结后的那场交欢,实在太爽了。萧潇那具熟透了的身躯在彻底打开后,带来的是一种令人发指的完美包裹感。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吸吮,加上双手肆意揉捏她那对完美巨乳时惊人的弹性和触感,让他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失控。理智这东西在那一刻被烧得连灰都不剩冲刺的动作和幅度也不自觉地狂野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隔音。杨劫暗自懊恼地摸了摸鼻子,心想:坏了,这才小姨子同住的第一天,自己这光辉伟岸的姐夫形象估计已经碎成渣了,直接被打上了“人形泰迪”的标签。“早啊,晨晨。辛苦你做早餐了。”杨劫干咳了一声,硬着头皮走到餐桌旁,试图转移注意力,“好香啊。”桌上的中式早餐确实丰盛得让人咽口水,完美展现了湘妹子的厨艺天赋。正中央是一砂锅熬得极其绵密粘稠的皮蛋瘦肉粥,米粒已经完全开花,肉丝滑嫩,皮蛋的醇香混合着切得细碎的翠绿葱花,随着热气直往鼻腔里钻;旁边是一盘刚出锅的水煎包,底部煎得金黄酥脆,面皮白白胖胖,上面还撒着诱人的黑芝麻;为了解腻,萧晨还特意拌了一小碟酸甜爽脆的萝卜皮,晶莹剔透,点缀着两颗鲜红的泰椒圈。就在杨劫端起粥碗,准备用美食缓解尴尬的时候,主卧的门再次被推开了。萧潇趿拉着拖鞋,身上极其随意地套着一件杨劫的宽大白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和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她虽然步履还有些发软,但整个人仿佛被最顶级的雨露狠狠滋润过一般,肌肤里透着一股明媚的、白里透红的光泽,眉眼间春意盎然,散发着一股令人挪不开眼的成熟风情。这股子食髓知味后的水润感,和对面顶着黑眼圈、精神萎靡的妹妹形成了极其鲜明、甚至有些“残忍”的反差。她当然知道自己昨晚后半段爽到极致时有多狂放,也绝对料到了这狭小的空间里,妹妹在外面经历了怎样的煎熬。但作为从小把萧晨压制到大的“大魔王”,萧潇骨子里就有股百无禁忌的傲气。心虚?不存在的。萧潇打了个慵懒的哈欠,像一只吃饱喝足的波斯猫般走到餐桌旁。她极其自然地在杨劫身边坐下,甚至毫不避讳地把大半个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她单手撑着下巴,那双盈着春水的桃花眼戏谑地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妹妹。“哎哟,咱们家晨晨这眼影画得挺别致啊,一大早就化烟熏妆?”萧潇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那股子“血脉压制”瞬间打开。萧晨本就被气得一晚没睡,此时看着罪魁祸首非但不觉得羞愧,反而光芒万丈、容光焕发地坐在这儿当面调侃自己,心里那点被打扰了睡眠的委屈和小脾气顿时就冒了出来。她猛地抬起头,刚想张嘴抗议两句。可一抬眼,对上姐姐那似笑非笑、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眼神,萧晨骨子里那对姐姐天生的畏惧感瞬间发作。到嘴边的控诉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萧晨只能像一只受了气又不敢反抗的小仓鼠,气鼓鼓地咬着木勺。她那张俏脸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颈,硬生生把自己憋成了一个熟透的西红柿,委屈巴巴地低下头,开始拿筷子猛戳自己碗里的包子。看着妹妹这副被自己拿捏得死死、敢怒不敢言的受气包模样,萧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不仅没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夹起一个煎得金黄酥脆的水煎包,无视了妹妹快要把头埋进桌子底下的窘境,极其自然地递到了杨劫嘴边,声音娇滴滴地拖着长音:“老公,喂我吃一口,我手酸~”这一声“老公”,不仅让杨劫头皮一麻,更是让对面的萧晨浑身一哆嗦,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三人吃完这顿气氛诡异却极其温馨的早餐,便开始动手打包最后的行李,准备今天彻底搬离这间逼仄的小公寓,前往新租的大别墅。当搬家公司的工人将最后几个打包好的纸箱搬上货车后,这间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彻底空荡了下来。杨劫站在玄关处,静静地环视着这个略显逼仄的空间。虽然这里面积不大,但对他来说,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这是他孤身一人来到异国他乡、用自己赚到的第一笔薪水租下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这里那狭小的厨房、柔软的沙发,还有那扇单薄的房门,都刻满了他和萧潇的回忆。“怎么了?看你这眼神,舍不得走啦?”萧潇拎着手提包走到他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那结实的手臂。“确实有点舍不得。”杨劫伸手摸了摸门框,转头看向萧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打算一会儿给亚瑟打个电话,让他跟房东交涉一下,直接把这套小公寓买下来。他顿了顿,大拇指轻轻摩挲着萧潇的手背,低声说道:“不管以后搬去多大的豪宅,这里装满了咱们俩最珍贵的回忆。就算空着,我也不想让别人住进来。”听到这番话,萧潇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揉捏了一下。她仰起头,那双漂亮的秋水长眸里渐渐泛起一层盈盈的水光,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她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在球场上霸道、私下里却对她用情至深的男人,嘴角漾开一抹痴迷而甜蜜的笑意。调情归调情……半小时后,保姆车平稳地驶入了利物浦最著名的富人区——福姆比(Formby)。车子在一栋占地极广、带着巨大英式草坪的红砖别墅前停下。雕花铁门前,早就站着一位等候多时的中年英国男人。他就是这栋别墅的主人,威廉先生。威廉是一位极其典型的英国“老钱(Old Money)”阶层富商。他穿着一套剪裁极其考究的哈里斯粗花呢定制西装,手里甚至还拄着一根镶着银质鹰头的手杖,胸前的口袋里挂着复古的怀表金链。平时,这类拥有古老庄园、庞大家族企业且自视甚高的英国老派绅士,骨子里总是透着一种对亚洲人的傲慢与骨子里的矜持。在此之前,虽然租房合同是萧潇以极高的效率签下的,萧潇也表明了租客是利物浦的9号球员杨劫,但这位生性多疑的老钱富商其实心底多少还有点“将信将疑”。他今天特意亲自跑来交接钥匙,就是想端着他那老派贵族的架子,亲眼核实一下,那个传说中在伯纳乌大杀四方的东方神龙,是不是真的要住进自己的房子。然而,当车门拉开,杨劫迈着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真真切切地从车上走下来、摘下墨镜的那一刻——这位老钱绅士苦心经营的“高冷人设”,在零点一秒内瞬间崩塌了!“Oh my God! Yang! It's really you!(我的上帝!杨!真的是你!)”威廉激动得连手杖都顾不上拄了,直接随手往草坪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来。他一把死死握住杨劫的手,力道大得惊人,那张原本应该保持着绅士冷峻的白人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狂热而涨成了猪肝色。“你不知道你前天晚上在伯纳乌干了什么!那可是皇家马德里!是银河战舰!”威廉兴奋得语无伦次,手臂在空中疯狂地挥舞着,“上帝啊,那个外脚背撩传!那简直不是人类能传出来的弧线,那是米开朗基罗的雕塑!是艺术品!我在俱乐部的酒吧里看那场比赛,你进球的时候,我激动得把我那杯年份最老的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都砸碎了!”看着这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身价不菲的老富商,此刻像个十五岁的狂热饭圈粉一样在自己面前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横飞,杨劫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其奇妙的震撼。一个拥有着古老帝国傲慢血统的“老钱”,竟然就这样因为足球这颗黑白相间的皮球,被一个十九岁的华夏年轻人征服得如此彻底,甚至不惜放下所有的阶级体面,在这里毫无形象地大呼小叫。这让杨劫的眼底闪过一丝骄傲,也让他第一次如此具象化地感受到了,顶级足球在这片土地上到底有着怎样如同宗教般狂热的魔力。“威廉先生,冷静点,谢谢你的赞美,也谢谢你把这么棒的房子租给我们。”杨劫微笑着拍了拍这位老富商的肩膀,随后像变戏法一样,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印着利物浦烫金队徽的黑色信封,递了过去。“作为回礼。这是几张下场比赛的主场赠票。”杨劫指了指信封,“在我的私人专属VIP包厢。视野还算不错。”威廉双手接过信封,手指甚至都在微微发抖。虽然他极度富有,但利物浦顶级球星那不对外发售的专属VIP包厢,可绝对不是有几个臭钱就能随便进的,这代表着俱乐部最核心的圈层和至高无上的荣耀!“杨……这太贵重了!”
威廉激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红了。在交接完钥匙准备离开时,这位老派的英国富商彻底抛弃了英式的握手礼仪。他张开双臂,给了杨劫一个极其用力、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狠狠拥抱。“杨,好好享受这栋房子。”威廉在杨劫耳边大声说道,声音里透着无比的真诚与狂热,“能在周末的看台上看着你踢球,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享受!去撕碎西布朗吧,我们的国王!”搬家公司的卡车卸完货后,萧潇带着萧晨去市中心的商场采购生活用品和软装去了。杨劫乐得清闲,直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熟门熟路地直奔默西塞德郡那片最古老、也最破旧的红砖平民区。推开那扇甚至连门牌号都掉了一半的木门,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烤肉派和劣质烟草味的市井气息瞬间扑面而来。“Oh,老天爷!看看是谁来了!”正在厨房里忙活的玛丽大妈听到动静,系着沾满面粉的围裙就冲了出来。她那张胖乎乎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极其夸张的惊喜,直接给了杨劫一个结结实实的、带着黄油味的熊抱,顺手还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捏了两把,心疼地埋怨起来:“杨,你是不是又瘦了?那些该死的英超后卫整天在场上踢你,你得多吃点肉才能扛住那些伐木工!快坐下,我炉子里正烤着牧羊人派!”“玛丽大妈,我那叫减脂增肌,不是瘦。”杨劫笑着拍了拍大妈宽厚的后背。“别听她瞎念叨,这小子现在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客厅角落里,老约翰正戴着一副镜腿缠着胶布的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把小改锥,在捣鼓一台看起来比杨劫年纪都大的破旧收音机。这位干了一辈子码头工人的老派死忠,抬起头看了杨劫一眼,嘴角虽然硬撑着那股老派男人的矜持,但眼角的褶子早就笑开了花。“坐吧,小子。”老约翰用沾着机油的手指了指对面那张弹簧塌陷的旧沙发,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前天晚上扛着那个屠夫佩佩进球,干得真他娘的漂亮。不过你小子下半场处理球还是有点拖泥带水,要是当年肯尼·达格利什在场上,那球早就塞进禁区了……”这就是老派的KOP。哪怕你刚在伯纳乌完成了两传两射的封神之战,他们见到你时,也总要端着前辈的架子挑出点刺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彰显他们三十年老看台季票持有者的专业底蕴。“是是是,约翰大叔教训得对。”杨劫也不反驳,笑嘻嘻地在沙发上坐下,环顾了一圈,“马克那小子呢?。”“那臭小子?”老约翰哼了一声,但语气里却透着欣慰,“今天天还没亮,就背着他那双破球鞋,赶最早的一班公交车去柯克比青训基地了。自从看了你在伯纳乌的比赛,这小子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说自己天赋不如你,就得花两倍的力气练,死活要在青年队里踢出个名堂来。”杨劫听了,心里流过一丝暖流。这就是足球的意义,它不仅是竞技,更是一种能点燃普通人梦想的图腾。就在这时,通往二楼的木楼梯上传来了一阵极其慵懒的脚步声。“吵死了,老约翰,你那破收音机能不能直接扔进默西河里?伴随着一个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女声,莉莉走了下来。作为亚瑟专门给杨劫高薪聘请的专属运动理疗师,莉莉和杨劫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她今天换上了一身极其柔和、居家的休闲装。她身上披着一件燕麦色的宽松粗线羊绒开衫,里面搭着一件纯白色的低领针织吊带,下半身是一条灰色的纯棉运动阔腿裤。那张极具骨相美的清冷脸庞上没有化妆,透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然而,这身原本应该显得温婉柔和的居家打扮,穿在身高一米七八的莉莉身上,却产生了一种极其要命的视觉冲击。原因无他,那件柔软贴身的纯白针织吊带,根本无法掩盖她胸前那对堪称“犯罪级别”的巨大丰满。宽松的羊绒衫从她一侧圆润的肩头半滑落下来,随着她下楼的步伐,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沉甸甸波浪在柔软的布料下极其夸张地起伏着,深深的沟壑白得晃眼。这种极度清冷的厌世脸,配上极致柔和的居家打扮,再叠加那不讲理的核弹级身材,散发着一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口干舌燥的慵懒性感。莉莉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冰镇苏打水,单手“咔”地拉开拉环。她用眼角瞥了杨劫一眼,极其自然地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两条修长的大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大球星今天怎么有空跑这儿来了?”两人太熟了,说话完全不需要客套。“刚搬了新家,在福姆比。”杨劫顺手抛给她一个橘子,切入正题,“那房子很大,一楼有个多余的大客房。我想把它改成一个私人的专业理疗室。以后我有需要,你就直接去我家给我做放松,我也省得天天往你那间工作室跑了,怎么样?”莉莉稳稳接住橘子,清冷的眸子打量了杨劫两秒,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浅笑:“老板有吩咐,我当然照办。把房间尺寸发给我,或者我干脆下午过去一趟,量好尺寸我直接定器械。”“行,下午你直接过来。”杨劫打了个响指,随后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印着利物浦烫金队徽的黑色信封,放在了老约翰正在修理的收音机旁。“下场比赛,周末主场对阵西布朗。”杨劫看着老约翰瞬间停下手里动作的僵硬身躯,笑道,“这是我包厢的套票。老约翰,玛丽大妈,马克,还有莉莉,你们全家一起去。”在玛丽大妈激动的眼泪和老约翰虽然嘴硬抱怨但眼底满是狂热的碎碎念中,莉莉也停下了喝水的动作。她看着杨劫,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眸里,罕见地闪过了一丝柔和的笑意:“谢了,老板。下午见。”时间来到中午,杨劫回到了新家,和购物归来的萧潇姐妹俩在宽敞的餐厅里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因为欧冠逆转皇马的壮举让全队透支严重,向来以魔鬼训练著称的克洛普,难得大发慈悲地给全队多放了一天的假。杨劫吃饱喝足,正准备上楼开个直播和国内的水友们吹吹牛,大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我去开门!”正在收拾碗筷的萧晨像只勤快的小蜜蜂,擦了擦手,小跑着去打开了别墅的厚重木门。门外站着的,正是拿着皮尺、夹着理疗器械清单赶过来的莉莉。门开的一瞬间,莉莉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在对上萧晨那张脸的刹那,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原地。莉莉是个纯种的拉拉。她见过无数各种各样类型的漂亮女人,但眼前这个女孩,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审美防御。萧晨今天穿着一件毛茸茸的白色居家毛衣,骨架娇小纤细。那张白皙透亮、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几分初到异国他乡的怯生生,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我见犹怜”的极致破碎感和毫无攻击性的纯净感,完美得简直像是不小心跌落凡间的天使。莉莉那颗向来对男人古井无波的心脏,此刻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她那双画着浅淡眼线的眸子,极具侵略性却又带着几分痴迷地在萧晨身上扫过,喉咙里极其不争气地“咕咚”一声,偷偷咽了一口口水。“你……你好,请问找谁?”萧晨被这个气场极强、身材火爆的外国高挑女人盯着看,吓得像只鹌鹑一样缩了缩脖子,用磕磕巴巴的英语问道。“啊……我,我是……”向来高冷毒舌、在杨劫面前都游刃有余的莉莉,此刻竟然破天荒地结巴了起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连自己是来干嘛的都忘了。听到门口的动静,杨劫走了过来:“莉莉,你来得挺快啊。晨晨,别怕,这是亚瑟给我请的私人理疗师。莉莉,这是萧晨。”就在杨劫介绍的时候,楼梯上突然传来了高跟鞋的清脆脚步声。“晨晨,是谁啊?”萧潇端着一杯手冲咖啡,从二楼的红木楼梯上款款走下。她今天穿着一身极其凸显身材的酒红色法式桔梗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作为国内当红的顶流女星、前现象级女团的门面担当,哪怕只是在家里随意的走动,她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那种在无数聚光灯和万人舞台上淬炼出来的极致星光与强大的大女主气场。当莉莉的目光越过萧晨,落在走下楼的萧潇身上时,她整个人彻底“当机”了。这……这是什么人间绝色?!一个是从小被保护得很好、怯生生惹人怜爱的纯白茉莉;另一个则是明艳大气、自信张扬,每一个眼神都会勾人的带刺红玫瑰!莉莉在心里疯狂咆哮: 极品姐妹花!!!老天爷,这是什么千年难遇的极品双生姐妹花?!杨劫这头猪!过的到底是什么神仙日子?!竟然和一对长相相似却气质各异的极品姐妹花同居?!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莉莉嫉妒得眼睛都快滴血了。她直勾勾地盯着萧潇,整个人就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手里的皮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都没察觉。“莉莉?喂?莉莉?看傻了?”杨劫伸手在莉莉眼前晃了好几下,又连着喊了好几声,这才把莉莉从极度的震惊和花痴中硬生生拉回了现实。回过神来的莉莉,那张常年冷酷的脸上,竟然破天荒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其诡异的绯红。她狼狈地咳嗽了两声,慌乱地蹲下身捡起皮尺,极其不自然地别过头:“哦……很漂亮,我是说,这房子很漂亮。你女朋友……和她妹妹,也很漂亮。”杨劫在一旁看着,心里忍不住疯狂嘀咕:这女人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平时给我做理疗的时候下手狠得像个容嬷嬷,怎么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不过看她刚才盯着萧潇和晨晨那直勾勾、恨不得把人吃了的眼神……emmmm好不容易稳住心神的莉莉,赶紧逃离了姐妹花美貌的正面辐射区,跟着杨劫去了一楼空闲的客房。她极其专业地丈量了一番尺寸,两人敲定了理疗床、冰浴桶、超声波放松仪等一系列高端器械的清单后,莉莉便借故躲到院子里,去给亚瑟打电话对接采购细节了。正事搞完,杨劫拍了拍屁股,直接钻进了三楼的电竞房。打开电脑,开启推流,杨劫很快就登上了游戏客户端。随着他开播的提示,国内上万水友瞬间涌入直播间。杨劫戴上耳机,一边在游戏里大杀四方,一边和弹幕里那些狂热的球迷水友们极其凡尔赛地吹起了牛。而与此同时,在一楼宽敞的客厅里,却上演着一出极其有趣的外语交流大会。打完电话的莉莉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厚着脸皮留在了客厅里。她端着一杯红茶,努力端起自己柔和的一面,试图和这对极品姐妹花拉近关系。萧潇的英语极其流利。不仅口音是纯正的伦敦腔,而且非常擅长社交,三言两语就和莉莉聊到了英国当地的时尚品牌和保养秘诀,两人聊得极其投机。莉莉一边和这位大明星聊着天,一边眼神止不住地往旁边乖巧削苹果的萧晨身上飘。“晨晨,”莉莉放慢了语速,用尽量温和的语气,用英语向萧晨搭话,“你来利物浦还习惯吗?这边的课程难不难?”突然被这个漂亮的大胸姐姐点名,萧晨吓了一跳,手里的苹果皮差点断掉。面对莉莉的提问,萧晨的英语成绩很好,脑子里瞬间闪过了十几个完美的英语句型,但对于“哑巴英语”患者的她来说,当张开嘴时,喉咙却像打结了一样。“I... I am... fine, thank you. The course is... is a little bit... difficult.”萧晨磕磕巴巴地挤出这几个单词。看着自己这糟糕的口语表现,尤其是在明星姐姐那一口流利高级的英语对比下,萧晨觉得丢脸极了。肉眼可见的,一股热气从她的脖颈瞬间窜到了额头,她整张脸以一种极其惊人的速度“红温”了,甚至连眼眶都有些急出了生理性的水汽。看着萧晨这副因为语言不通而急得眼泪汪汪、“红温”冒烟的可爱模样,莉莉心底的保护欲瞬间泛滥成灾。她赶紧放下茶杯凑了过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Hey, hey, take it easy. 别急,你的发音很可爱,真的,我们慢慢说……”110三楼的电竞房里,杨劫刚打开电脑开启推流,打算先看看有没有谁在吹自己首页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个UP主“战术老狗”的视频——《伯纳乌的夜空下,我们终于等到了那颗划破长夜的星。》在这段极致专业又极其煽情的十分钟视频里,UP主把杨劫的身体天赋和战术价值剖析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当画面慢放,定格在杨劫禁区接球的那一瞬间——UP主那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面对‘武僧’佩佩极其凶狠的贴身防守,杨劫没有退缩。看这里,佩佩在身后的这个隐蔽的沉肘动作,足以让绝大多数前锋倒地不起,但杨劫不仅硬生生吃下了这记对抗,甚至借力打力,扛着佩佩完成了一百八十度转身抽射!这就是属于华夏球员的顶级核心力量!”随着UP主的逐帧分析,真实且残酷的足球圈鄙视链和护犊子心理,让这段视频的弹幕区和评论区直接变成了一片没有硝烟的修罗场。代表着两方阵营的球迷,隔着屏幕开始了疯狂的对线:“卧槽!看了慢动作才发现这暗肘有多黑!佩佩这特么是冲着废人去的吧?!” “武僧又杀人了!这球主裁判瞎了吗?给个黄牌都算轻的!要不是杨劫底盘稳、核心力量变态,这一下肋骨都得断两根!” “皇马这主场哨真是绝了,脏得没眼看,踢不过就开始上格斗技是吧?”面对指责,皇马球迷自然不甘示弱,开始从“结果论”疯狂找补:“笑死,英超球迷就这点对抗都受不了了?足球是男人的运动懂不懂?” “别特么碰瓷了行吗?佩佩这明明就是合理的卡位动作!他要是真发力肘击,杨劫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扛着他转身领球?早躺担架上了!” “就是,杨劫连晃都没晃一下,说明佩佩根本就没使劲,只是顺势搭了一下而已。反倒是这小子借力打力,这波是杨劫犯规在先!”随着战火的升级,评论区里的皇马球迷为了挽回伯纳乌被逆转的颜面,开始疯狂复盘比赛中的“如果”,将火力转移到了自家前场那三位身价过亿的巨星身上:@伯纳乌的白月光: “利物浦球迷别在这儿狂了,真以为你们赢在实力?要不是今天BBC组合完全没连线,大圣(贝尔)上半场踢得太独,那几个绝佳的反击机会他只要不贪功、不自己浪射,直接横传给C罗,皇马早特么3比0打卡下班了!比赛早就花了,还能轮得到杨劫在最后时刻跳出来装逼?”@银河战舰舰长: “确实,今天这锅主要是前场不和睦。本泽马隐身,贝尔和C罗抢开火权。要不是自己人内讧,利物浦这条破防线早被捅成筛子了。杨劫吃了一顿饺子而已,看把你们这群云球迷给高潮的。”输球不输阵,在疯狂找理由的同时,皇马球迷更是不忘在评论区撂下狠话,约战下一回合:@皇马死忠HalaMadrid: “偷了一场小组赛就以为自己是欧洲之王了?别忘了还有两周后在安菲尔德的次回合!等安切洛蒂把更衣室调整好,BBC找回状态,咱们去客场给你们这群英格兰乡巴佬好好上上课!”面对皇马球迷的疯狂输出,利物浦和杨劫的拥趸们直接用最杀人诛心的方式回怼,完美融合了刚才的互联网热梗:@安菲尔德的门柱回复@皇马死忠HalaMadrid: “急了急了?急着来安菲尔德上课?来之前先去挂个骨科,问问你们队长拉莫斯的腰,被杨劫晃断了之后还能不能弯下来吧![狗头]”@kop永不独行: “皇马球迷别生气,说实话,我们也是看了视频才知道这小子这么猛。顺便问一句,你们一直骂的这个杨劫,到底是谁啊?[狗头]”“对啊,杨劫是谁啊?[狗头]”“杨劫究竟是他妈谁啊[狗头]”在这充满火药味的对骂、甩锅、不服气,以及夹杂着“杨劫是谁”的极度戏谑中,这期解析视频的播放量坐着火箭冲破了五百万。在这场荒诞的风暴中心,连视频底下的热评第一,都变成了那位UP主亲自下场的回复:“大家别骂了,我也是为了恰饭才接的科幻电影特效剪辑。最后弱弱问一句……这主角杨劫到底是谁呀?[狗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杨劫看着满屏的“杨劫是谁”,直接被国内这群极度护犊子、却又死活要整活的傲娇网友们整笑了。“吧嗒。” 电竞房的门被推开,萧潇端着水果走了进来,顺手反锁了门,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怎么上来了?”杨劫摘下一边耳机。“我实在受不了了。”萧潇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莉莉那个眼神,简直恨不得把晨晨一口吞下去。晨晨被她逼着用英语聊天,脸红得都快冒烟了。我再呆在下面,怕影响她们俩这‘跨服交流’的情趣。”萧潇凑到屏幕前,看到满屏的弹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杨劫腹肌上戳了两下:“哟,请问这个杨劫是谁啊,哪个战队的劣势路吗?失敬失敬。”提到“电竞战队”,萧潇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说起电竞,我正想跟你商量个事。下次我再飞英国来看你的时候,我打算把Nico也带过来散散心。”“苏雨君?”听到这个名字,杨劫点了点头。他知道Nico的真名叫苏雨君,是DOTA圈里极其罕见的顶尖女中单。自从去年的TI(DOTA2国际邀请赛)失利后,这个心高气傲的女孩受了极大的打击,直接离队休息了几个月。“嗯,雨君最近其实有点想重回职业赛场了,她的天赋和灵性都在。”萧潇叹了口气,“但现在的圈子太现实了。她本来就是个女选手,又荒废了一阵子,目前没有哪支一线强队愿意冒风险接纳她,更别提给她战术核心的地位了。”萧潇看着杨劫,眼神亮晶晶的:“所以我在想,你现在刚刚签了顶薪合同,我也有些闲置的资金。不如……我们自己一起投资搞个战队?就当是支持雨君复出了。”杨劫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片刻后,他干脆地点了点头。“可以。说实话,我对苏雨君的印象一直很好。”杨劫的眼底闪过一丝欣赏,“这丫头平时看着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样,但到了赛场上,那股不服输的狠劲和决断力,比很多男选手都要强。看到她因为一次失利就被埋没,我也觉得可惜。既然她想打,这个钱我愿意出,就当是资助她重组战队了。”得到杨劫的首肯,萧潇顿时喜上眉梢。“不过,投资战队可以,但我不想搞那种纯粹烧钱的土豪战队。”杨劫话锋一转,拿出了他在足球领域学到的职业化思维,“现在的国内DOTA圈,各大资本都在挥舞着支票簿买成名老将。我们要入局,就得换个玩法,引入真正现代体育俱乐部的管理雏形。不迷信成名大牌,把资金重头砸在‘青训体系’上,去天梯高分段挖真正的天才路人。”“你的意思是?”萧潇作为个人工作室的老板,商业嗅觉极其敏锐,立刻接上了杨劫的思路,“我也觉得现在电竞圈很多战队的管理太‘草台班子’了。如果我们要做,选手的经纪合同、商业运营必须绝对专业化。还需要花重金去传统IT行业或者体育数据公司挖人,专门做数据分析师,用绝对的数据模型来支撑赛训。”“完全同意。老板娘就是专业。”杨劫笑着拍了拍手。“少贫嘴。那选手阵容配置呢?”萧潇迅速进入了状态,分析道,“既然以雨君为核心,光靠青训苗子,第一年的成绩压力会很大。位置怎么分配?”杨劫竖起几根手指,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犹如他在球场上运筹帷幄的样子:“DOTA是个五个人的游戏。Nico打的是2号位中单,她虽然平时人有点高冷、话不多,但她的大局观极好,切入时机极其精准,是个典型的‘冷面指挥官’。这支队伍,我们就以她为绝对的建队基石和战术大脑。”“但指挥太耗费精力,加上她性格冷,我们需要再配一个性格外向、沉稳老练的5号位辅助老将去辅佐她。”杨劫思路极其清晰,“这个老将不需要操作多亮眼,但必须能活跃队内气氛、稳住军心,包揽所有的眼位和脏活累活,让Nico能解放出来专心带节奏。”“一老带一新,用老将做盾,雨君做大脑?”萧潇瞬间领悟了他的战术构想。“对。至于另外三个位置(1、3、4号位)……”,“不需要他们有什么大赛经验,甚至不需要他们会说话。去青训里给我找三个纯粹的‘打手’!那种操作拉满、神经反应到极致的天才少年!老将负责控场,Nico负责发号施令,打手只管红着眼睛去操作杀人就行了。”“以高冷暴君为核心的大脑,配上纯粹的利刃。成本可控,而且上限极高。”萧潇一锤定音,眼底闪烁着运筹帷幄的自信光芒。她凑近了些,在杨劫唇上用力印了一下:“好,等我这趟回国,就立刻以我们俩的名义注册公司。你在线上摸底青训苗子,雨君的合同和数据分析团队我来搞定。等你休赛期回国,咱们的战队就能正式挂牌运作了。”战队的蓝图敲定后,电竞房里的气氛渐渐从亢奋回归了平静。萧潇原本惬意地靠在杨劫肩头,手指正无意识地把玩着他的衣摆。当她的余光扫过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日历时,那份慵懒瞬间褪去:
“打完这周末的联赛,马上就是为期两周的国际比赛日了。国家队马上要有两场友谊赛,一是踢泰国,二是踢巴拉圭。听到这个话题,杨劫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敛。“我这几天看了下国内的新闻。10月份之前的这几场国家队比赛,佩兰带队有输有赢,目前国内球迷对他的耐心还在,整体舆论情况还算过得去。”她转过头,凝视着杨劫那张在屏幕荧光下显得棱角分明的侧脸,那双盈着春水的桃花眼里浮现出一丝担忧:“但你的处境就比较尴尬了。因为之前拒绝国青队长集训的事,足协把你单方面除名,这期大名单肯定还是没有你。”“你最近在欧洲的表现太耀眼了。伯纳乌的那场惊天逆转,把你推到了国内舆论的最顶峰。”萧潇不自觉地握紧了杨劫的手,指尖微微有些发凉,“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险恶的公关局面——在接下来的国家队比赛里,如果国足赢了,那舆论节奏其实还好,不会对你过于苛责。毕竟赢球能掩盖一切矛盾。”她撇了撇嘴,极其精准地模仿着那些黑子的口吻:“那些嫉妒你的喷子,顶多也就是在网上酸你几句,嘲讽你在欧洲被媒体吹得震天响,结果却根本没在国家队证明过自己。他们会四处宣扬‘看吧,没杨劫地球照样转’。”“但如果国足输了……”萧潇咬了咬内唇,常年在娱乐圈血雨腥风里杀出来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网络暴力需要发泄口时的恶心嘴脸,“那节奏绝对会彻底失控,你会立刻被黑得体无完肤。暴怒的伪球迷和无良媒体为了发泄,绝对会转移矛盾,把你这个在欧洲大杀四方却‘不为国效力’的头号球星当成现成的靶子!他们会把输球的黑锅全扣在你头上,骂你不爱国、为了英镑摆架子。”萧潇紧紧盯着杨劫那双深邃的眼睛,心疼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杨劫,你现在就是被架在火上。赢了被酸,输了被黑。你想好怎么应对这种恶心人的局面了吗?”杨劫反手握住她的柔荑,轻轻揉了揉,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这我能有什么办法?足协那帮老爷的做派你还不清楚吗?我总不可能低声下气地去求他们让我进集训名单。”杨劫伸手揉了揉萧潇的长发:“这我能有什么办法?足协那帮老爷的做派你还不清楚吗?至于网上的舆论……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欧冠之夜逆转皇马,我感觉确实是有点烈火烹油的感觉。我看各大论坛上,好多人都在吹我,叫我‘杨圣’了。”“杨圣?”萧潇脸色瞬间就变了:“杨劫,你一定要警惕这个词!这帮人根本不是在夸你,他们是在‘捧杀’。互联网的造神运动是最虚伪、最嗜血的。他们现在把你捧上高高在上的神坛,容不得你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其实就是为了等你在场上状态不好,或者国家队出风波的时候,再名正言顺地把你从神坛上拽下来,狠狠地踩进泥里!那种见证‘神明跌落神坛’的狂欢,才是他们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东西。”杨劫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看着萧潇眼底化不开的担忧,知道她说的全中要害。但面对这种体制内外的无解死局,杨劫直接放弃思考。“行了,不说这些糟心事了。只要我还能进球,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还是来看看咱们萧大明星最近发的新视频,洗洗眼睛。”“行了,不说这些糟心事了。”杨劫伸手捏了捏她紧绷的脸颊,鼠标一滑,直接点进了B站萧潇的个人官方账号。萧潇无奈,看着他这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摆烂模样,萧潇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她叹了口气,不过那根被危机感高高吊起的神经,确实被他这句极其霸气的话安抚了不少。毕竟,除了相信他能在欧洲赛场上用进球粉碎一切质疑外,她暂时确实也没什么破局的好法子。屏幕上播放的,是萧潇最近参加一场大型晚会的单人直拍。视频里的萧潇光芒万丈,穿着一件极其火辣的超短百褶裙和一件紧身的短款上衣,随着劲爆的音乐卖力唱跳。中间一段极具张力的地板动作,萧潇一个利落的翻滚起身,那条短得惊人的百褶裙瞬间像伞一样炸开,裙摆飞扬间,大腿根部的风光几乎呼之欲出。而且随着她每一个用力的跳跃,那件紧身短上衣根本掩盖不住她胸前那对极其傲人的饱满。那对沉甸甸的玉兔在镜头前剧烈地起伏摇晃,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这种紧致丰腴的“蜜大腿”,配上呼之欲出的巨大雪峰,在直男眼里简直是核弹级别的杀伤力。果然,满屏飘过的弹幕全是疯狂的狼嚎:
【卧槽!老婆这大腿我能玩一年!】
【这肉感才是极品啊!绝对的实战利器!夹起来肯定爽死!】
【兄弟们,这大奶子晃得我头晕眼花!这谁顶得住啊!】
【实名嫉妒杨劫!每天晚上能肏这么极品身材的巨乳炸弹?!】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看着满屏不堪入目的弹幕,杨劫没有怒火中烧地摔键盘,只是轻嗤了一声。“切,我的屌丝兄弟们,自己对着屏幕撸去吧。”紧接着,他的动作变得极其滑稽——他不仅没关掉视频,反而整个人往前凑,身体往下滑,脖子极其诡异地歪了起来。他甚至努力地仰着头,视线从下往上,死死盯着屏幕,仿佛试图通过变换自己物理上的视角,去偷窥视频里萧潇翻滚时那条炸开的短裙下面到底漏了什么。萧潇一转头,就看见杨劫像个变态痴汉一样,在屏幕前疯狂“找角度”。“杨劫!你干嘛呢?!”萧潇被他这滑稽又猥琐的动作气笑了,“你脖子扭断了也看不到裙子底下的!”“啧,现在的摄像师真是不懂事,机位架得这么高干什么。”杨劫一本正经地抱怨着,终于放弃了徒劳的“偷窥”,转过头看向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的本尊。他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揽住萧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跨坐下来。“视频画质再高,哪有实物好摸。”杨劫的大手极其熟练地顺着她真丝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宽厚温热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大腿那片紧致滑腻的肌肤,沿着视频里那被称为“实战利器”的腿部线条,一路向上把玩。男人的手掌先是惩罚性地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极品细腰,随后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S型腰线,猛地向下一探,重重地托住了她那两瓣熟透了的、挺翘饱满的肥臀。“嘶……” 杨劫感受着手心里那惊人的弹性和几乎溢出指缝的绵软肉感,粗糙的大拇指极其色情地在那道深邃的臀沟边缘来回摩挲,五指深深地陷进那团丰腴的软肉里,肆意、贪婪地大肆揉捏着。“说真的,我以前还真没仔细研究过你们女团的训练体系。”杨劫一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对极品的肥臀,一边凑在她通红的耳边惊叹,“你这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这腰细得我两只手就能圈过来,可这屁股……却又大又软得离谱。这种极致的细腰肥臀,太神奇了。”被他这么粗暴又直白地夸赞和揉弄,萧潇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水。“你……你别捏了……”她咬着下唇,眼底泛着迷离的水光,“常年跳舞要用到核心力量……还有练深蹲……唔!杨劫,你手指别往里……”“原来是常年深蹲练出来的极品。”杨劫坏笑着舔了舔她的耳垂,大手顺势向上,隔着睡裙用力握住了那对在视频里晃得无数直男眼晕的巨大饱满。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吃干抹净后的流氓气和极度的霸占欲,恶狠狠地低声骂道:“真想每天都肏你这个小骚逼。”听到这句粗暴到极点的下流话,萧潇的脑袋“嗡”地一下,羞耻感瞬间爆炸。“弹幕说得确实没错。这绝对是顶级的实战利器。”杨劫的大手还在她胸前肆虐,沙哑的声音带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脸上,“这奶子,这双腿,也只有我能扛在肩膀上。你知不知道你在床上的时候有多骚?这双腿死死夹着我腰的时候,那股紧致和力量……夹得我爽得都要发疯了。”“杨劫!!!”萧潇被他这番露骨到极点的话刺激得浑身发烫。伴随着他下流的调情,杨劫下半身那根原本就充血的巨物,隔着薄薄的运动裤,极其嚣张且精准地顶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深处,恶劣地向上重重一挺。“啊……”萧潇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吟,刚才还在为网络舆论担忧的理智,彻底被这股熟悉的狂热烧成了灰烬。这番露骨到极点的话,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萧潇体内的每一根神经。她还没来得及从羞愤中缓过气来,杨劫已经松开了掐着她细腰的大手。他仰起头,看着屏幕上那些还在疯狂滚动、污言秽语意淫萧潇的弹幕,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嚣张、也极其轻蔑的弧度。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长臂一伸,更加霸道地将跨坐在自己腿上的柔软身躯死死扣在怀里。“啧啧,”杨劫凑在萧潇通红的耳边,报复性地用力揉捏了一下那对在视频里晃得无数直男眼晕的巨大饱满,语气里透着一股吃干抹净后的流氓气和极度的霸占欲。他低声笑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沙哑声音,有些恶狠狠地对着屏幕嘲讽道:“我的这些屌丝兄弟们,不好意思了。不管你们在弹幕里怎么嚎,这双蜜大腿,这对大奶子,还有这个尤物小骚逼……你们也就只能看着屏幕自己撸吧。至于这个大美人,我就自己享用了。”“你……你闭嘴!你太下流了!”萧潇被他这番粗暴又露骨的下流话刺激得浑身发烫,那些极其狂野的画面瞬间冲进脑海,连带着下腹都涌起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她羞愤欲绝地扬起粉拳,雨点般砸在杨劫结实的胸膛上。但那软绵绵的力道,配上她眼角泛起的春水,根本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杨劫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腕,眼神里满是即将吞噬猎物的狂热。他低头,极其凶狠地吻住了那张还在嗔骂的红唇。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掠夺。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柔软,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萧潇闷哼一声,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她无意识地松开了原本还在捶打他的双手,转而环上了他的脖子。她在这充满侵略性的吻中彻底情动,理智被狂热的欲望烧成了灰烬。她开始本能地回应着他,湿热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她软绵绵地骑在杨劫的身上,身体随着呼吸和吻的节奏,开始在杨劫早已充血的巨物上慢慢地、黏腻地摩擦。真丝睡裙和运动裤薄薄的料子根本阻挡不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触感和惊人的热量。“唔……劫……”萧潇在深吻的空隙发出了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吟,她那双极品的肥臀在杨劫的腿间缓缓转动、研磨,每一次不经意的顶弄都让她浑身一阵战栗。杨劫呼吸极其粗重,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肉,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小骚逼就地正法。“吧嗒、吧嗒、吧嗒……”就在这间小小的电竞房里的温度即将彻底爆炸、杨劫的大手已经探进她睡裙深处准备彻底撕裂阻碍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清脆的拖鞋脚步声。紧接着,“咚咚咚”的三声敲门声极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门外传来了萧晨那怯生生、却又带着几分天真的声音:“姐姐?姐夫?你们在里面吗?直播完了吗?”房间里的靡靡之音瞬间止住。原本还在杨劫身上疯狂研磨、娇吟连连的萧潇,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死死地僵在了原地。杨劫的理智也在这一瞬间被这声“姐夫”给硬生生地拉了回来。看着怀里衣衫凌乱、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却又满脸惊恐的萧潇,杨劫苦笑了一声,心里把这个不速之客小姨子骂了个底朝天。哪怕这豪宅隔音再好,这种心理上的巨大别扭感和羞耻感,还是让他有种做贼心虚的尴尬。万一弄出点什么大动静,他这“光辉伟岸”的姐夫形象还要不要了?杨劫赶紧帮萧潇拉好被推高的睡裙,又伸手在她的翘臀上安抚性地拍了拍,这才干咳了一声,硬着头皮对着门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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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晨晨啊。刚……刚直播完,怎么了?”萧潇羞愤地瞪了杨劫一眼,从他身上连滚带爬地下来,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发丝和衣服,红着脸躲到了杨劫身后。门外的萧晨显然没察觉到屋里的猫腻,继续说道:“莉莉说有事先回去了。所以我想问问,我们晚上吃什么呀?冰箱里还有不少菜,我好准备。”杨劫无奈地看了一眼身后还在大口喘气、满脸通红地隔着衣服整理内衣的萧潇,强压下体内那股快要把人逼疯的邪火,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自然:“啊……就在家吃吧。辛苦晨晨你随便弄两个菜,我和你姐收拾一下电脑设备,马上就下来。”“好嘞!那我去做饭啦!”门外传来一阵欢快的答应声,紧接着拖鞋“哒哒哒”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显然是这毫无防备的丫头开开心心地下楼去厨房了。听着门外的动静彻底消失,这间小电竞房里那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感才算散去。萧潇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回想起刚才那种几乎要被妹妹当场“捉奸”的极度羞耻感和隐秘的刺激感,她眼底水光潋滟,又羞又气地伸出手指,在杨劫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都怪你这头随时随地发情的泰迪!要是真被晨晨撞见我们在里面这样……我干脆从三楼跳下去算了!”萧潇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嗔骂道。“嘶——轻点轻点,谋杀亲夫啊。”杨劫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仅没生气,反而坏笑着将这个炸毛的极品尤物重新揽进怀里。他低头在她红透的耳垂上重重啄了一口。与此同时,西班牙,巴塞罗那甘伯体育城。初冬的加泰罗尼亚阳光明媚,微风拂过平整的草坪。路易斯·苏亚雷斯正站在场边,目光穿过训练场,定格在那个穿着巴萨十号训练服、如同精灵般轻巧地带球绕过一个个标志桶的男人身上。看着梅利那仿佛将足球黏在脚背上的变态球感,苏亚雷斯的眼底闪过一丝感慨。其实刚从英超转会来到巴萨的时候,带着英超金靴的骄傲,他也曾野心勃勃地想过要在诺坎普争一争进攻绝对核心的位置。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和比赛,当他一次次近距离目睹梅利那种不属于人类的足球天赋时,他的那点争权夺利的心思早就烟消云散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踏踏实实地做好一个顶级中锋该做的事,去跑位、去撕扯,然后把梅利传出来的那些不可思议的球狠狠砸进球网。就像……上赛季他在利物浦时,把那个华夏小老弟传出的好球转化为进球一样。思绪翻涌间,梅利已经结束了一组高强度的盘带训练,正撩起球衣下摆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苏亚雷斯收起飘远的思绪,快步迎了上去,将手里的一瓶矿泉水抛给对方。“Leo(里奥),”苏亚雷斯咧开嘴,露出标志性的兔牙,“看今天早上的新闻了吗?我在利物浦的那个小兄弟,昨晚可是把伯纳乌给掀翻了。”梅利稳稳接住水瓶,拧开喝了一口,平时总是平静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却罕见地浮现出一抹专注:“我看了比赛集锦。他的那个外脚背助攻,非常有想象力。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空间。”身为当世球王,梅利当然知道杨劫。毕竟前段时间,那个华夏小子面对媒体放出的“要拿欧冠金靴”的豪言壮语,不仅是对C罗的挑衅,也是对他梅利的直接宣战。只不过梅利性格内敛,昨天面对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他只是微笑着拒绝了回应。“那小子可不只是有想象力。”苏亚雷斯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上赛季在安菲尔德,我的英超金靴有一半的功劳得记在他的那些直塞球上。Leo,他说要拿欧冠金靴,绝对不是年轻人的狂妄。”梅利停下喝水的动作,转过头看着这位锋线搭档。能让心高气傲的苏亚雷斯给出如此极端的评价,这让他对那个华夏年轻人的兴趣又浓了几分。“这个杨劫,”梅利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手里的水瓶,轻声问道,“真的有那么厉害?”“潜力无限。”苏亚雷斯的语气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忌惮,“他在场上永远冷静得可怕,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相信我,Leo,他绝对有实力在欧冠赛场上挑战你和克里斯蒂亚诺的位置。”听完这句话,梅利沉默了片刻。他看向远处空荡荡的球门,深邃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纯粹的、属于顶级胜负师的战意。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颠起脚下的皮球,重新投入了训练。而在欧洲大陆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杨劫引发的“蝴蝶效应”正在足坛的资本市场掀起一场飓风。荷甲的阿贾克斯、葡超的本菲卡、法甲的那些老牌“黑店”球队,甚至包括德乙、西乙的一些次级联赛俱乐部,在过去的十二个小时里,总监办公室的电话几乎被打爆。“立刻调整亚洲区的考察权重!” “给球探部门批预算,买去华夏的机票!”一份份加急的指令从各大俱乐部的管理层发出。这不仅仅是因为杨劫在竞技层面展现出的恐怖实力,更是因为他背后那片深不见底的商业蓝海。这群精明的欧洲足球资本家们红着眼睛在算一笔账:华夏有十四亿人口,既然能诞生一个在伯纳乌大放异彩的杨劫,那庞大的人口基数下,是不是还隐藏着没有被发掘的宝藏?哪怕淘不到第二个杨劫,哪怕只是签下一个有一丁点潜力的华夏青训球员,只要能蹭上这波热度,背后的球衣销量、转播权和华夏企业的巨额赞助,也足以让俱乐部赚得盆满钵满。一夜之间,欧洲足坛的“华夏淘金热”因为杨劫的一场比赛,以前所未有的疯狂态势,急剧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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