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第五十三章:母女相认(本故事世界观为仙剑奇侠传与天龙八部合二为一)(AI文)作者:ci102
2026/04/04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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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5,202 字 第五十三章母女相认 (一) 信阳城比苏州少了几分江南水乡的婉约,却多了几分中原古城的厚重与热闹。
岳云鹏带着赵灵儿和阿朱在城里逛了大半日,看过了古朴的城墙,走过了热闹的
街市,尝了些当地小吃。阿朱已恢复了正常装扮,一身鹅黄衫子,清秀可人,只
是脸上略施薄粉,掩去了几分原本过于出色的容貌。赵灵儿也被阿朱巧手修饰,
眉眼稍作改动,少了几分惊世骇俗的仙气,多了些邻家少女的娇憨,依旧美得动
人,却不那么扎眼了。 傍晚回到客栈,段正淳那边自有应酬。岳云鹏三人回到自己房间,都有些疲
乏,但精神却很好。 「累了吧?」岳云鹏看着坐在床边揉着小腿的赵灵儿和默默整理买来小玩意
儿的阿朱,嘿嘿一笑,「等着,老爷我给你们弄点好东西。」 他转身出去,不多时,端着一个大大的木盆回来,盆里热气腾腾,是兑好的
温水。 「来,泡泡脚,解解乏。」岳云鹏把盆放在地上,招呼两人。 赵灵儿眼睛一亮,阿朱也有些意外。老爷亲自打洗脚水? 「夫君,灵儿自己来就好。」赵灵儿说着就要脱鞋袜。 「别动,坐好。」岳云鹏按住她,自己蹲下身,先帮赵灵儿脱去鞋袜。灵儿
的一双小脚白皙玲珑,脚趾圆润如珍珠,因为走了一天,微微有些泛红。岳云鹏
握着她的脚踝,轻轻放入温水中。 「烫吗?」他抬头问。 赵灵儿摇摇头,脸上是甜甜的笑意:「不烫,正好,好舒服。」 岳云鹏这才转向阿朱。阿朱有些局促,想躲:「老爷,奴婢自己……」 「什么奴婢,现在你是老爷我的女人。」岳云鹏不由分说,也蹲下身,握住
她的脚踝。阿朱的脚比灵儿更显纤细,脚踝玲珑,脚背光滑,同样走了一天,有
些发红。岳云鹏帮她脱去鞋袜,也将那双纤足轻轻浸入水中。 温热的清水包裹住四只疲惫的玉足,两人都舒服地轻叹一声。 岳云鹏就蹲在盆边,伸手进水里,先握住灵儿的一只脚,用拇指指腹,从脚
心到脚趾,细细地、力道适中地按摩起来。 「夫君……」赵灵儿看着他蹲在那里,低着头,肥厚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
外专注,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圈都有些发红。 岳云鹏没抬头,一边按一边说:「走了一天路,脚最受累。泡泡,揉揉,血
脉通了,晚上睡得香。」 他说着,又换到阿朱的脚,同样仔细地按摩起来。 阿朱低着头,看着水中那双被老爷大手包裹、轻柔揉捏的脚,感受着脚底传
来的酸麻和舒适,想起自己从小为婢,何曾有人这样对待过她?鼻子一酸,差点
掉下泪来。 岳云鹏给两人轮流按摩了好一会儿,直到水有些凉了,才用布巾仔细擦干她
们的脚,连脚趾缝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他竟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将两人的脚
都捧在怀里,低头,在灵儿白皙的脚背上亲了一下,又在阿朱纤细的脚踝上吻了
吻。 「真香。」他抬起头,脸上是那种熟悉的、带着点坏笑的得意表情。 赵灵儿和阿朱的脸都红了,心里却甜丝丝的。 岳云鹏这才起身,把水端出去倒了。回来时,房间里已经点起了更亮的灯,
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他走到床边,看着并排坐在床沿、脸颊绯红的两个少女,搓了搓手:「脚也
洗了,乏也解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吧?」 赵灵儿害羞地低下头,阿朱更是连耳根都红了。 岳云鹏不再多说,上前,先吻住了赵灵儿。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怜爱和
熟悉。灵儿乖巧地回应着,小手环上他的脖子。吻毕,岳云鹏又转向阿朱,捧起
她的脸,同样深深地吻了下去。阿朱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他的引导下生
涩地回应起来,舌尖怯怯地与他交缠。 吻着吻着,岳云鹏的手开始动作。他熟练地解开赵灵儿衣衫的系带,露出里
面绣着淡雅莲花的肚兜。接着是阿朱,鹅黄衫子被解开,素色小衣也被除去。不
过片刻,两个少女便只剩下了贴身的肚兜和亵裤,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温
暖的空气和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岳云鹏的目光灼热地在两人身上流连,喉结滚动。他三下五除二也脱光了自
己,露出肥胖却结实的身体,以及胯下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毕露的狰狞肉棒。 他拉着两人躺到床上,自己躺在中间。赵灵儿在左,阿朱在右。 「灵儿,」岳云鹏侧头,对赵灵儿说,声音带着诱哄,「来,给你阿珠妹妹
示范一下,怎么……伺候夫君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腿间那根硬挺的物事。 赵灵儿的脸更红了,但她对夫君的话向来顺从,而且她也想「教」阿珠妹妹。
她撑起身,爬到岳云鹏腿间,跪坐下来。她先是用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下撸动了几下,然后低下头,张开粉嫩的小嘴,将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认真。小嘴努力地吞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舔舐下面的沟
壑。她的表情纯真无比,眼神清澈,仿佛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可那粉唇包
裹肉棒、银丝牵连的景象,却充满了极致的淫靡诱惑。 「阿珠妹妹,你看,」赵灵儿吐出肉棒,小嘴湿漉漉的,声音软糯地讲解,
「要这样……用舌头舔这里……还有这里……夫君说这里最敏感……」 她一边
说,一边用指尖轻轻点着龟头顶端和马眼,然后又低头含住,卖力地吮吸起来,
发出「啧啧」的水声。 阿朱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她从未见过如此景象,更没想到灵儿
姐姐会用这样纯真的表情和语气,做着如此……羞人的事。可看着灵儿姐姐那认
真的模样,听着那淫靡的水声,她自己的身体也莫名地燥热起来,腿心处传来熟
悉的空虚和湿意。 岳云鹏舒服得直哼哼,大手抚摸着灵儿的头发,鼓励道:「对……灵儿做得
真好……阿朱,看明白了吗?」 阿朱羞得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点头。 岳云鹏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对灵儿说:「好了灵儿,示范得很好。现在…
…轮到阿朱了。」 赵灵儿乖巧地吐出肉棒,爬到一边,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一丝完成
「教学任务」的满足。 岳云鹏则伸手,将还有些发懵的阿朱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腿间,正对着那
根沾满灵儿口水、油光发亮的肉棒。 「阿朱,」岳云鹏看着她羞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声音带着鼓励,「别怕,
就像灵儿刚才那样。来,试试。」 阿朱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狰狞巨物,闻着上面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灵儿姐姐口
水的味道,心脏狂跳。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学着灵儿的样子,伸出小手,轻
轻握住了柱身。触感滚烫坚硬,青筋盘绕,让她手心发麻。 然后,她闭上眼睛,低下头,张开小嘴,试探性地,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岳云鹏舒服地吸了口气。阿朱的动作极其生涩,
牙齿不小心刮到了,她赶紧调整,小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模仿着刚才看到的
动作。 「对……就这样……用舌头……舔下面……」岳云鹏低声指导,大手放在她
后脑,轻轻按了按。 阿朱得到鼓励,稍微放开了一些,小嘴努力吞吐,舌尖尝试着探入马眼,又
绕着冠状沟打转。她的技巧远不如灵儿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份生涩和努力,
以及她清秀小脸上那副认真又羞怯的表情,却别有一番风味,让岳云鹏格外兴奋。 他享受着阿朱生涩的口舌服务,同时也没冷落灵儿。他伸手将灵儿拉过来,
让她侧躺在自己身边,低头吻住她,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和翘臀上游走。 岳云鹏仰躺着,享受着阿朱生涩却努力的口交,同时与身边的赵灵儿唇舌交
缠,爱抚着她的身体;阿朱跪在他腿间,卖力地吞吐舔舐着那根肉棒;赵灵儿则
依偎在他身侧,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小手也抚上他的胸膛。 过了好一会儿,岳云鹏感觉阿朱有些累了,才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阿朱会意,
吐出肉棒,小嘴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向他。 「很好,阿朱妹妹学得很快。」岳云鹏赞了一句,然后伸手,将她拉过来,
让她跨坐在自己胸口上方,正对着自己的脸。 「阿朱,」岳云鹏仰躺着,看着上方阿朱羞红的脸和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的
腿间,那稀疏毛发下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刚才灵儿教了你怎么伺候上面,你
也学会了。现在……夫君教你,怎么用下面……伺候。」 他说着,双手搂住阿朱纤细的腰肢,微微向下一按。 阿朱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趴倒,双手撑在岳云鹏头两侧的枕头上。
而她的私密处,正好完全压在了岳云鹏的脸上。 那处刚刚破身不久、尚且红肿娇嫩的花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和一丝
情动的湿润,毫无保留地贴在了岳云鹏的嘴唇和鼻尖上。 「唔……」阿朱羞得浑身发抖,想要起身,却被岳云鹏牢牢按住腰。 「别动……」岳云鹏含糊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紧接着,阿朱就感觉到一个
湿滑温热的东西,抵上了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珠,轻轻一舔。 「啊!」阿朱身体猛地一颤,像过电般酥麻,撑在枕头上的手臂一软,整个
人几乎完全趴在了岳云鹏脸上,那处更是紧密地贴合上去。 岳云鹏毫不客气,张嘴含住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舌头灵活地探入,找到那
颗硬挺的肉珠,开始快速地舔弄、吮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阿朱光滑的脊
背向下,抚上她挺翘圆润的臀瓣,用力揉捏。 「嗯……哈啊……夫君……不要……舔……」阿朱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
口舌服务刺激得语无伦次,陌生的快感汹涌而来,让她浑身发软,只能趴在岳云
鹏脸上,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而微微扭动腰肢,花穴里涌出更多蜜液,全被岳云鹏
贪婪地吞咽下去。 而此刻,赵灵儿已经自动地、熟练地跨坐到了岳云鹏的腰腹上。她扶着那根
依旧坚硬如铁、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缓缓坐了下
去。 「嗯……」熟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她开
始上下起伏,动作由慢到快,圆润的臀瓣撞击着岳云鹏的小腹,发出「啪啪」的
声响。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顶端嫣红挺立。 岳云鹏仰躺中间,脸上覆盖着阿朱的私处,正卖力地用口舌侍弄着那初绽的
花蕾;阿朱趴跪在他胸口上方,双手撑枕,仰着头,秀发披散,清秀的小脸上满
是情动的红潮和迷醉,身体随着岳云鹏的舔弄而颤抖起伏;赵灵儿则跨坐在岳云
鹏腰胯上,上下套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绝美的脸上带着纯真与欲望交织的媚态,
胸乳晃动,腰肢扭动如蛇。 三人以这样一种紧密而狂野的方式连接在一起。岳云鹏的嘴在品尝阿朱的甘
泉,下身在被灵儿的紧致包裹冲撞;阿朱在承受口舌之欢的同时,也能听到身后
灵儿姐姐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赵灵儿在享受深入结合的快感时,也能看到前方
阿朱姐姐在夫君口下婉转承欢的媚态。 呻吟声、喘息声、舔舐声、撞击声、床榻摇晃声……各种声音交织成最原始
的情欲乐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三个人体液和情欲的淫靡甜香。 岳云鹏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感官享受淹没了。脸上是阿朱湿滑紧致的嫩
穴和清甜的汁液,舌头忙碌地取悦着那颗颤抖的肉珠;下身是灵儿温热紧致的包
裹和有力的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视觉上,两个绝色少女以
最诱人的姿态在他身上舞动,一个清秀羞怯,一个纯真妩媚,都是他的女人。 他放在阿朱臀上的手用力拍打了一下那挺翘的软肉,引来阿朱一声惊喘;另
一只手则向上探去,抓住了灵儿晃动的一只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硬挺的
乳尖。 「啊……夫君……轻点……」灵儿娇呼,动作却更快了。 「阿朱……夹紧……对……」岳云鹏含糊地指挥着,舌头更加卖力地顶弄阿
朱的花心。 在这样双重夹击下,阿朱最先承受不住。在岳云鹏舌头又一次重重舔过花心
时,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内喷涌出大量爱液,浇了岳云鹏满脸。她
脱力地瘫软下来,趴在岳云鹏脸上剧烈喘息。 几乎同时,赵灵儿也被岳云鹏揉捏乳峰和快速顶撞的动作送上了高峰,她仰
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哀鸣,花穴死死绞紧,身体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岳云鹏被灵儿高潮时的剧烈绞紧刺激得尾椎发麻,低吼一声,腰腹用力向上
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尽数灌入灵儿身体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交错的喘息。 岳云鹏脸上还沾着阿朱的爱液,他舔了舔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阿朱软软
地趴在他头上面,眼神迷离。赵灵儿则伏在他小腹上,微微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缓过劲来。岳云鹏将两人都搂进怀里,一左一右,在
她们汗湿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睡吧。」他心满意足地说。 (二) 岳云鹏贴着存在无视符,悄无声息地跟在段正淳身后。 段正淳出门了,一个人出来的。 不出意外应该是去找阮星竹的。岳云鹏紧紧跟着段正淳。 小镜湖的竹楼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幽,竹影摇曳,水波粼粼。段正淳推开竹
门时,岳云鹏也跟着溜了进去,心里还嘀咕着:「这便宜岳父倒是会挑地方,金
屋藏娇藏得这么雅致。」 竹楼里点着几盏油灯,光线昏黄温暖。阮星竹正坐在窗边绣着什么,听到动
静抬起头来。她看起来三十出头,一身淡青色衣裙,眉眼温婉,皮肤白皙,典型
的江南女子模样。 「你来了。」阮星竹放下手中的绣绷,声音软而蜜。 段正淳没说话,只是大步走过去。岳云鹏赶紧跟到近处,找了个绝佳的观赏
位置--就在竹榻旁边,距离两人不到三步。 接下来的发展让岳云鹏大饱眼福。 段正淳走到阮星竹面前,两人对视了一眼。就那么一眼,空气好像突然烧起
来了。阮星竹站起身,段正淳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就
吻了上去。 「太快了……这也太快了……」岳云鹏脑子里嗡嗡响,「不应该先说说话吗?
不应该喝杯茶吗?这他妈进门不到一分钟就啃上了?!」 但眼前的画面让他移不开眼。 段正淳的吻又急又深,阮星竹仰着头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两人的嘴唇
紧紧贴在一起,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竹楼里清晰可闻。岳云鹏能看到阮星竹
的睫毛在颤抖,能看到段正淳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用力揉捏。 吻着吻着,两人的手开始互相拉扯衣服。段正淳扯开阮星竹的衣带,阮星竹
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上衣被胡乱褪下,段正淳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
到底是武林高手,这身材保持得真好。阮星竹的衣衫也被扯开,露出里面水绿色
的肚兜。 段正淳低头去吻她的颈子,一路往下,隔着肚兜含住一边乳尖。阮星竹「嗯」
了一声,双手抱住他的头。她仰着脖子,胸脯往前挺,让他的唇舌能更好地吮吸。 「别……先亲我……」阮星竹声音发颤,捧起段正淳的脸又吻了上去。 两人一边深吻一边继续脱衣服。段正淳的手从阮星竹裙底探进去,揉捏她的
大腿内侧。阮星竹的手也伸进他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岳云鹏看
得眼睛发直--段正淳那玩意儿尺寸可观,而且形状漂亮,龟头饱满,青筋盘绕。 「操……」岳云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裤裆,小小岳已经硬得发疼。 衣服终于全脱光了。两人赤裸着栽倒在竹榻上,竹榻发出吱呀一声。段正淳
压在阮星竹身上,吻从她的嘴唇移到锁骨,再往下,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阮
星竹呻吟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淳哥……」她声音又软又媚。 段正淳没应声,嘴唇继续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茂密的黑森林。
他分开她的腿,低头就吻了上去。 「啊!」阮星竹猛地弓起腰。 岳云鹏看得清清楚楚--段正淳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片粉嫩的肉瓣,时而
轻吮阴蒂,时而深入穴口。阮星竹的腿越分越开,臀部抬起来,主动把阴部往他
脸上送。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在竹楼里回荡。 舔了大概一盏茶时间,阮星竹突然坐起身,伸手去抓段正淳的肉棒。她的手
上下撸动,动作熟练。段正淳被她弄得闷哼一声,反手又把她按回榻上,分开她
的双腿,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摩擦。 「进来……快进来……」阮星竹的手扒拉着他的肉棒,想往自己身体里引。 段正淳把她的手拨开,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阮星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岳云鹏屏住呼吸。他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消失在阮星竹体内,看到两人
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看到阮星竹的小腹微微鼓起--插得太深了。 段正淳开始抽送,起初几下又重又深,竹榻跟着他的节奏晃动。但很快他似
乎觉得这个姿势不够尽兴,双手托住阮星竹的臀,让她两条腿缠在自己腰上,然
后一个挺身--竟然抱着她站了起来。 阮星竹整个人悬空,全靠段正淳托着和双腿夹着。段正淳站在榻边,腰部发
力,一下下往上顶。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每次撞击都结结实实顶到最里面。 「淳哥……段郎……啊……慢点……」阮星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
肩上,随着撞击一下下颠簸。她的乳房在段正淳胸前摩擦,乳尖硬挺。 岳云鹏看得口干舌燥。他不知不觉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把硬得发痛的肉棒掏
了出来。一只手握着,跟着段正淳的节奏慢慢撸动。 段正淳抱着阮星竹在屋里走动,走到一张书桌前,把她放倒在桌面上。肉棒
始终没抽出来,只是换了个角度继续插。阮星竹躺在书桌上,双腿大张,段正淳
站在桌边,扶着她的腰猛烈冲刺。 书桌被撞得哐哐响,桌上的笔墨纸砚跟着晃动。阮星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
腔,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颤抖,穴口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根流到桌面
上。 撞了几十下后,段正淳突然停下来,肉棒还深深插在里面。他俯身吻阮星竹
的唇,手揉捏着她的乳房。阮星竹扭动着腰,小穴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根肉棒,像
是在催促。 「别停……淳哥……动啊……」她喘息着说。 段正淳笑了笑,开始玩起花样--抽出来时只退到穴口,再慢慢插回去,如
此反复九次浅的,然后第十下猛地一插到底。 「啊!你……你坏……」阮星竹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插刺激得浑身一颤。 段正淳继续这个节奏,九浅一深,每次都把阮星竹逗得欲罢不能。她的身体
扭动得更厉害了,手抓着桌沿,指甲都泛白了。 岳云鹏握着肉棒凑得更近了。他站到书桌旁,看着阮星竹潮红的脸、迷离的
眼、微张的嘴。她的嘴唇饱满红润,因为喘息而微微颤抖。 一个疯狂的念头冒出来。 岳云鹏握着肉棒,龟头慢慢凑近阮星竹的嘴。距离越来越近,他能看到她唇
上的细纹,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香。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了-- 「啊--!淳哥--!」阮星竹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就在这一刻,段正淳结束了九浅一深的把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抓
住阮星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书桌剧烈摇
晃,几乎要散架。 阮星竹的尖叫和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刺让岳云鹏手一抖,龟头擦过阮星竹的
嘴角,但没有塞进去。 岳云鹏看着阮星竹被干得神魂颠倒的脸,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根跃跃欲试
的肉棒,突然叹了口气。 「小小岳啊小小岳,」他对着自己的肉棒一本正经地说,「你看看你,怎么
这么不懂事呢?这是岳母,知道吗?岳母!咱们读书人要讲礼义廉耻,怎么能干
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肉棒在他手里跳了跳,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你还敢顶嘴?」岳云鹏瞪着眼睛,「前天才跟阿朱洞房花烛,今天就想对
她娘下手?你这叫得陇望蜀,叫贪得无厌,叫……叫不讲武德!」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撸动,眼睛却死死盯着段正淳和阮星竹交合的地方。那里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再说了,」岳云鹏压低声音,像是在跟肉棒讲道理,「咱们晚上回去还要
交公粮呢。你现在把弹药浪费了,晚上拿什么跟阿朱交代?做人要讲信用,做鸡
吧也要讲信用,懂不懂?」 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显然没听进去。 岳云鹏摇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
也。我这么正直的人,怎么摊上你这么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话是这么说,他的手却没停,反而撸得更快了。眼睛盯着阮星竹那张被干得
恍惚的脸,盯着她嘴角那点刚才被自己龟头擦过的痕迹。 终于,段正淳低吼一声,整个人压上去,深深抵在最里面。岳云鹏能看到他
臀部的肌肉绷紧、颤抖,能看到阮星竹的小腹又是一阵轻微鼓动--射进去了,
射得很深。 岳云鹏也到了边缘。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从小腹升起,但就在最后一
刻,他猛地松开了手。 「不行不行,」他喘着粗气,对着肉棒严肃地说,「咱们得留着弹药。晚上
还要跟阿朱研究人生大事呢,怎么能在这里浪费?」 肉棒在他手里不甘心地跳动,顶端那点液体更多了。 「乖,听话。」岳云鹏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回去给你吃好的。现在咱们先
学习,学习懂吗?你看人家段王爷这姿势,这节奏,这九浅一深的技巧……咱们
得虚心学习,不能光想着自己快活。」 他一边说一边把肉棒塞回裤子里,但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大包,明显还没
消停。 竹楼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喘息和窗外偶尔的虫鸣。 段正淳把阮星竹从书桌上抱起来,走回竹榻。两人相拥着躺下,段正淳的手
还在她身上抚摸。岳云鹏以为这就结束了,正准备悄悄离开,却看到阮星竹动了。 她翻了个身,趴在段正淳胸口,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嘴唇往下移,吻
过喉结、锁骨,来到胸膛。她的舌尖在段正淳的乳头上打转,轻轻吮吸。 段正淳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阮星竹继续往下,舌尖划过腹肌,来到肚脐,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
续向下。她的脸埋进段正淳腿间,张嘴含住了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 岳云鹏又挪不动步子了。 阮星竹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系带、柱身。她含得很深,深到岳云鹏能
看到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她在做深喉。段正淳的手按着她的后脑,腰部微微上
挺,享受着她的服务。 舔了大概半柱香时间,那根肉棒又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比刚才还要粗大。
阮星竹吐出肉棒,抬头对段正淳笑了笑,然后凑上去吻他的唇。段正淳搂着她回
吻,两人交换了一个带着腥味的深吻。 吻够了,阮星竹让段正淳躺好,自己跨坐上去。她用手扶着那根直立的肉棒,
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慵懒而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她双手撑在段正淳胸膛上,腰肢缓缓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慢,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表情享受极了,眼
睛半闭,嘴唇微张,脸颊潮红。 段正淳的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拇指摩擦着硬挺的乳尖。阮星竹的呻吟随着
动作起伏,时而绵长,时而短促。 她就这么骑坐了大概一刻钟,动作始终温柔而持久。偶尔会停下来,俯身和
段正淳接吻,或者用乳房摩擦他的胸膛。段正淳完全放松地躺着,任由她伺候,
偶尔挺腰配合一下,但大部分时间都在享受她的主动。 岳云鹏看着这一幕,裤裆里那玩意儿又不安分了。他隔着裤子揉了揉,嘴里
念念有词:「看看,看看人家阮阿姨这服务意识,这敬业精神。小小岳啊,你以
后找老婆就得找这样的,知道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进得卧房……哎哟我操,
这腰扭得……」 他看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凑到了竹榻边,距离阮星竹晃动的乳房
只有一尺远。 阮星竹突然一个深坐,整个人往后仰去,长发散开,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岳云鹏下意识伸手想去摸,但在最后一刻又缩了回来。 「罪过罪过,」他对着自己的手说,「你怎么也这么不听话?咱们是来学习
的,不是来动手动脚的。要摸回去摸阿朱的,阿朱的也不小……」 话是这么说,他的眼睛却像黏在了阮星竹身上一样。 又看了一会儿,岳云鹏终于叹了口气,决定离开。再不走,他怕自己真的控
制不住。 他最后看了一眼竹榻上交缠的两人--阮星竹骑在段正淳身上起伏,长发披
散,乳房晃动,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段正淳则躺着享受,手在她身
上游走,偶尔挺腰配合。 「真是绝配。」岳云鹏嘀咕着,「不过我也不差,我有灵儿和阿朱……虽然
身材没段王爷好,技术可能也差一点,但是……但是我有一颗真诚的心啊!」 他自己都被这话逗笑了,摇摇头,悄悄退出竹楼。 月光下,肥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竹林小径中。岳云鹏一边走一边揉着裤裆,
嘴里还在跟自己的肉棒说话: 「别急别急,回去就让你快活。不过咱们得先总结一下今天的学习成果…
…那个抱起来的姿势不错,就是我这身材可能有点吃力。九浅一深这个可以试试,
深喉嘛……阿朱可能还得练练……」 (三) 岳云鹏回到客栈时,已是深夜。 他轻手轻脚推开房门,油灯还亮着。赵灵儿和阿朱都还没睡。见他回来,两
人同时抬起头。 「夫君回来了。」赵灵儿放下绣绷,起身迎上来。 阿朱也跟着站起来,低眉顺眼地唤了声:「老爷。」 岳云鹏看着眼前这两个美人,心里那股在小镜湖被勾起的火又烧了起来。脑
子里全是段正淳抱着阮星竹猛干的画面,还有阮星竹骑在段正淳身上扭腰的媚态。 「都还没睡啊?」岳云鹏嘿嘿一笑,伸手就把两人一起搂进怀里。 赵灵儿已经习惯了,顺势靠在他肩上。阿朱却身子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
任由他搂着。岳云鹏能闻到两人身上不同的香气--灵儿是淡淡的草木清香,阿
朱是更温软的花香。 「在等夫君。」赵灵儿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岳云鹏心里一暖,但身体里的火却烧得更旺了。他一手搂着一个,走到床边,
把两人一起推倒在床上。 「今晚咱们早点歇息。」他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赵灵儿很自然地帮他解衣带,阿朱犹豫了一下,也伸手帮忙。很快岳云鹏就
脱得只剩一条亵裤,那玩意儿在裤裆里鼓鼓囊囊的,明显已经硬了。 「灵儿先来。」岳云鹏说着就压到赵灵儿身上。 他急不可耐地扯开灵儿的衣裙,嘴唇胡乱地在她脸上、脖子上亲。脑子里却
不由自主地想起阮星竹--想起她被段正淳舔穴时那声高亢的呻吟,想起她骑在
段正淳身上时那慵懒满足的表情。 「夫君……你今天好急……」赵灵儿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 岳云鹏没说话,手已经摸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他手指探进去,能感觉
到温热紧致的包裹。但他太急了,没耐心做太多前戏,扶着自己的肉棒就往里顶。 进去的那一刻,岳云鹏舒服得叹了口气。灵儿的小穴总是这么紧,这么湿,
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开始抽送,动作又快又猛,像要把在小镜湖憋的那股
劲全发泄出来。 但问题很快就来了。 他在小镜湖看了大半个时辰的活春宫,肉棒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本来就消
耗了不少精力。再加上脑子里全是刺激的画面,身体过于兴奋,没抽插几十下,
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从小腹升起。 「等等……等等……」岳云鹏想停下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猛地一顶到底,精液一股股射进灵儿体内。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她身上,
大口喘气。 「夫君……」赵灵儿轻轻抚摸他的背,「你今天好快。」 岳云鹏老脸一红。这话要是平时听着还没什么,但刚看完段正淳那持久的表
现,再听这话就格外刺耳。 他从灵儿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床帐顶。肉棒已经软了,湿漉漉
地搭在腿间,上面还沾着灵儿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 阿朱一直安静地躺在旁边,这会儿才小声问:「老爷……要奴婢打水来吗?」 岳云鹏侧过头看她。阿朱穿着淡粉色的寝衣,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和
一小片胸脯。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眉眼间确实和阮星竹有几分相似。 想起阮星竹,岳云鹏心里那股不甘又冒出来了。 凭什么段正淳就能干得那么猛,那么久?凭什么阮星竹就能那么媚,那么会
伺候人?他岳云鹏也不差啊,他有两个美人呢! 一个念头慢慢成形。 「不用打水。」岳云鹏说着,伸手把阿朱也搂过来,让她躺在自己另一边。 阿朱身子又僵了一下,但没反抗。 「阿朱啊,」岳云鹏侧过身,看着她,「老爷我今天学了不少新东西。」 阿朱眨眨眼,没听懂。 岳云鹏也不解释,只是对赵灵儿说:「灵儿,帮夫君个忙。」 「嗯?」赵灵儿也侧过身,面对着他。 「你舔舔它,」岳云鹏指了指自己软趴趴的肉棒,「让它精神精神。」 赵灵儿脸一红,但还是乖乖俯下身。她先用手握住那根软肉,轻轻揉搓,然
后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 岳云鹏舒服得哼了一声。灵儿的舌头很软,很灵活,舔得他浑身酥麻。他能
感觉到肉棒在她嘴里慢慢苏醒,一点点变硬。 阿朱在旁边看着,脸越来越红。她想移开视线,但又忍不住偷看。 「阿朱,」岳云鹏突然开口,「你看灵儿做得多好。你也得加强锻炼。」 阿朱咬着嘴唇,没说话。 「不过今晚咱们不学这个。」岳云鹏继续说,「今晚咱们学点别的。」 这时赵灵儿已经把他舔硬了。那根肉棒又精神抖擞地立起来,龟头油亮亮的。
岳云鹏拍拍灵儿的头,示意她可以停了。 「阿朱,你上来。」岳云鹏躺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阿朱愣了愣:「老爷……奴婢……」 「让你上来就上来。」岳云鹏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 阿朱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爬起来,跨坐到他腿上。但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
么做,只是僵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别紧张,」岳云鹏双手扶住她的腰,「就像平时骑马那样,慢慢动。」 阿朱试着动了动腰,但动作很僵硬。她的寝衣下摆散开,岳云鹏能直接看到
她腿间那片稀疏的毛发。 「不对不对,」岳云鹏摇头,「你看,你得先扶着它。」 他拉着阿朱的手,让她握住那根肉棒。阿朱的手很小,很软,握上去的时候
还在微微发抖。 「对准了,慢慢坐下去。」岳云鹏指导着。 阿朱咬着牙,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慢慢往下坐。刚破身不久,那
里还有些紧,进去的时候她疼得皱起了眉。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岳云鹏拍拍她的臀。 阿朱慢慢坐到底,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了
自己,又胀又热。 「现在,动一动。」岳云鹏说。 阿朱试着抬起腰,又慢慢坐下。动作很生涩,很慢,但岳云鹏却觉得很受用。
这种完全由对方掌控节奏的感觉,和刚才干灵儿时完全不同。 「对,就这样,慢慢来。」岳云鹏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 阿朱的动作越来越顺,虽然还是慢,但已经能找到节奏了。她双手撑在岳云
鹏胸膛上,腰肢一起一落,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岳云鹏脑子里又浮现出阮星竹骑在段正淳身上的画面。不过现在,骑在他身
上的是阿朱。 这个念头让他格外兴奋。 「阿朱,」他睁开眼睛,「你以后要是生了女儿,肯定也像你这么好看。」 阿朱没听懂这话里的深意,只是红着脸继续动作。她骑了一会,动作渐渐熟
练起来,腰肢扭动的幅度也大了些。 但问题很快就来了。 阿朱刚破身不久,身体还很敏感。这么持续地摩擦,让她穴里那股陌生的快
感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聚集,在膨胀,让她呼吸越来
越急促。 「老爷……奴婢……奴婢不行了……」阿朱的声音开始发颤。 岳云鹏睁开眼睛,看到阿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她的动作已经乱了节奏,腰肢扭动得又急又乱。 「怎么了?」岳云鹏明知故问。 「里面……好奇怪……像要……像要……」阿朱说不出口,但身体已经给出
了答案。 她突然整个人僵住,腰肢猛地往后一仰,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穴
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浇在岳云鹏的龟头上。 高潮了。 阿朱瘫软下来,趴在岳云鹏身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岳云鹏却还没尽兴。他刚射过一次,这会儿虽然硬着,但离射精还早。看着
阿朱这副没精神的样子,他坏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臀。 「这就完了?老爷我还没舒服够呢。」 说着,他扶着阿朱的腰让她起来,自己翻身下床。阿朱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
余韵里,迷迷糊糊地被他摆弄着。 「趴好。」岳云鹏让她趴在床沿,臀部翘起来。 阿朱听话地趴下,双手撑着床沿。这个姿势让她臀瓣完全分开,露出中间那
个还在微微开合、湿漉漉的小穴。 岳云鹏站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穴口,腰一挺就插了进去。 「啊!」阿朱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刺激得叫了一声。 这次岳云鹏可不像刚才那么温柔了。他双手抓住阿朱的腰,开始大力撞击。
每一下都要撞得阿朱整个人往前冲,乳房在床单上摩擦。 「老爷……轻点……太深了……」阿朱哀求着。 但岳云鹏不听。他脑子里全是段正淳抱着阮星竹猛干的画面,那股不甘心让
他格外用力。他就是要证明,他岳云鹏也能干得猛,干得久! 「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阿朱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断
断续续的呜咽。她的穴里越来越湿,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岳云鹏越干越起劲。他能感觉到阿朱穴里的紧致和温热,能感觉到她高潮后
格外敏感的收缩。这个姿势让他插得特别深,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 「阿朱……你娘……我是说,你叫得真好听……」岳云鹏喘着气说。 阿朱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只觉得身体被一次次贯穿,快感像潮水一
样一波波涌来。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 岳云鹏干了大概一刻钟,终于感觉到那股冲动又来了。他加快速度,最后几
下又猛又重,然后深深顶进去,精液一股股射进阿朱体内。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靠在阿朱背上,大口喘气。 阿朱已经软成一滩泥,趴在床沿动都动不了。 赵灵儿一直安静地看着,这会儿才递过来一块布巾。岳云鹏接过来,随便擦
了擦,然后躺回床上,左拥右抱。 「明天带你们去游湖。」他说。 「游湖?」赵灵儿眼睛一亮。 「嗯,」岳云鹏摸摸她的头,「信阳这边有个湖,风景不错。 阿朱和阮星竹的偶遇,该安排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三人交缠的身体上。岳云鹏左拥右抱,心里美滋滋
的。虽然今晚一开始表现不如段正淳,但后来不是找补回来了吗? 而且,阿朱的调教才刚刚开始。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把她教成第二个阮星竹。 (四) 第二天一早,岳云鹏就带着姥姥、赵灵儿和阿朱出了门。 信阳城外的镜湖确实风景不错,湖水清澈,四周绿树环绕。岳云鹏租了艘小
船,让船夫慢慢划着,三人在船上赏景。 「夫君,这湖真美。」赵灵儿靠在船边,伸手拨弄着湖水。 阿朱坐在船尾,脸上依然戴着那副相貌普通的易容--这是她这些天一直保
持的模样。 岳云鹏心里盘算着怎么找借口去阮星竹家。借东西是个好主意--就说野餐
少了什么器具,去附近人家借一下。 他正想着,船夫突然说:「客官,前面有艘船过来了,咱们让一让?」 岳云鹏抬头看去,只见一艘稍大些的画舫正朝这边驶来。画舫上坐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锦衣华服,气度不凡;女的淡青衣裙,温婉秀丽。 正是段正淳和阮星竹。 岳云鹏心里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他让船夫把船靠边些,给画舫让路。 两船交错时,段正淳也看到了他们,笑着拱手:「岳小友,这么巧?」 「段王爷!」岳云鹏也拱手回礼,「真是巧了,您也来游湖?」 画舫停了下来。段正淳笑道:「带星竹出来散散心。这位是阮夫人。」他指
了指身边的阮星竹。 阮星竹微微欠身,温婉一笑:「岳公子。」 岳云鹏清了清嗓子,大大方方地介绍:「这是内子赵灵儿,这位也是内子,
阿朱。」 他特意用了「也是内子」这个说法,就是要告诉段正淳--阿朱现在不是丫
鬟了,是夫人。 段正淳愣了愣,随即笑道:「原来如此,恭喜岳小友。岳小友好福气啊。」 阿朱听到岳云鹏这样介绍自己,心里一暖。她站起身,对段正淳和阮星竹行
了个礼:「阿朱见过段王爷,阮夫人。」 她的声音很轻,但阮星竹听到「阿朱」这个名字时,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阿朱姑娘不必多礼。」阮星竹温声说,段正淳倒是热情:「既然遇上了,
不如中午到星竹那儿吃个便饭?她手艺不错。」 岳云鹏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故作犹豫:「这……会不会太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段正淳摆摆手,「人多热闹。」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岳云鹏顺杆爬得飞快。 两船并排靠岸,一行人下了船。阮星竹的小竹楼就在湖边不远,走几步就到
了。 进了竹楼,阮星竹去准备茶点。阿朱一直低着头,但眼睛时不时偷看阮星竹。
岳云鹏看在眼里,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喝茶时,赵灵儿突然开口:「阮夫人,您和阿朱妹妹长得好像啊。」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一瞬。 阮星竹看向阿朱,仔细打量。阿朱相貌普通,但赵灵儿既然这么说…… 岳云鹏趁机说:「阿朱,把易容卸了吧。今天见的是段王爷和阮夫人,都是
自己人,不必遮掩。」 阿朱咬了咬嘴唇,看向岳云鹏。岳云鹏对她点点头,眼神里满是鼓励。 她起身走到一旁,背对着众人,开始卸去易容。当她转过身时,屋里所有人
都愣住了。 卸去易容的阿朱,露出了原本清秀温婉的面容。那张脸,和阮星竹有七八分
相似,尤其是眉眼和嘴角的弧度,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阮星竹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阿朱,眼睛死死盯着她肩头-- 「你……你肩上的……」阮星竹声音颤抖。 阿朱也看着她,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她慢慢拉开衣领,露出整个肩膀。
那里,有一个清晰的红色印记,像一朵小小的梅花。 「段……段字……」阮星竹伸手想去摸,又不敢碰。 阿朱从怀里掏出一块金锁片,递过去。锁片上刻着「天上星,亮晶晶,永灿
烂,长安宁」。 阮星竹接过锁片,翻到背面,那里刻着一个「竹」字。她的手抖得厉害,又
从自己颈间扯出一块一模一样的金锁片,背面刻着「朱」字。 两块锁片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我的女儿……」阮星竹一把抱住阿朱,放声大哭。 阿朱也哭了,紧紧抱着阮星竹:「娘……」 屋里其他人都静静看着。段正淳脸色复杂,有惊喜,有愧疚,有感慨。赵灵
儿眼睛也红了,靠在岳云鹏肩上。姥姥叹了口气,摇摇头。 岳云鹏心里却美滋滋的。计划顺利,母女相认,而且是在他安排下相认的。
这下阿朱更得死心塌地跟着他了。 哭了许久,阮星竹才松开阿朱,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长大了……都这么
大了……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阿朱点点头,又摇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段正淳走过来,拍拍阮星竹的肩:「星竹,孩子找到了是好事,别哭了。」 他又看向阿朱,眼神复杂:「阿朱……」 阿朱看着他,没说话。她对段正淳私生活不怎么了解,但知道这是她亲生父
亲。 岳云鹏适时开口:「恭喜段王爷,阮夫人,一家团聚。」 接下来的几天,岳云鹏一行人就在小镜湖住下了。阮星竹说什么也不让阿朱
走,一定要留她多住些日子。岳云鹏乐得清闲,每天带着赵灵儿游山玩水,晚上
回竹楼吃饭。 阿朱和阮星竹母女俩有说不完的话。阮星竹问阿朱这些年的经历,阿朱挑能
说的说了些,隐去了在慕容家做丫鬟和那些危险任务。阮星竹听得心疼,直说以
后再也不让她受苦。 这天中午吃饭时,桌上摆了几道清淡小菜。赵灵儿刚拿起筷子,突然脸色一
变,捂着嘴就往门外跑。 岳云鹏赶紧跟出去,只见赵灵儿扶着竹栏杆,弯着腰干呕起来。 「灵儿,怎么了?」岳云鹏轻拍她的背。 赵灵儿摇摇头,脸色有些苍白:「没事……就是突然闻到鱼腥味,有点恶心。」 阮星竹是过来人,放下筷子走过来,温声问:「灵儿姑娘,你这个月的月事
来了吗?」 赵灵儿愣了愣,歪着头想了想:「月事……好像……都有两个多月没来了。」
第五十三章:与乔峰结拜(本故事世界观为仙剑奇侠传与天龙八部合二为一) (一) 赵灵儿怀孕的消息让岳云鹏既喜又忧。 喜的是自己要当爹了,忧的是这乱世之中,带着孕妇实在危险。仙灵岛回不去,苏州林家堡刚遭劫,眼下这信阳小镜湖虽好,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想起渝州城。按照仙剑三的结局,景天应该就隐居在那里。如果能找到景天,以他蜀山弟子的身份和对紫萱后人的责任,或许能提供庇护。 但渝州路途遥远,加上剑三时间已经过去几十年了。能不能找到景天还是个未知数。灵儿现在这个情况,可经不起颠簸。 岳云鹏思来想去,决定先找另一个帮手——乔峰。 天龙八部的剧情他熟。乔峰为人豪爽正直,若能结交,必是一大助力。而且乔峰身为丐帮帮主,手下弟子遍布天下,消息灵通,对抗拜月教正需要这样的盟友。 但乔峰很快就要陷入身世风波,被丐帮内斗牵扯精力。要想让他全力相助,就得先解决那封信——那封揭露乔峰契丹人身世的信。 岳云鹏记得,那封信现在应该在马大元手里。而马大元,就在信阳。 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岳云鹏跟姥姥和灵儿说有事要办,独自出了门。阿朱留在小镜湖陪阮星竹,母女俩有说不完的话。 丐帮弟子在信阳活动频繁,岳云鹏很快就找到了马大元的住处——一座不算豪华但很宽敞的宅院。 他找了个僻静角落,贴上存在无视符,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宅院里很安静,几个下人在打扫庭院。岳云鹏穿过前院,来到正厅。厅里没人,他正准备去书房找找,就听到内室传来脚步声。 一个女子从内室走出来。 岳云鹏停下脚步,仔细打量。这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身淡紫色衣裙,容貌极美,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妩媚。正是康敏。 岳云鹏知道康敏不是好人——陷害乔峰,勾搭白世镜谋害亲夫,后来又勾搭全冠清和徐冲霄。但此刻亲眼见到,还是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康敏在厅里踱了几步,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抿了一口,眉头微皱,似乎对茶不满意。她放下茶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庭院,脸上没什么表情。 由于康敏的人设过于毒辣,岳云鹏此时倒没起色心,只想快点找到信。他走进内室,开始翻找。梳妆台、衣柜、床榻下……找了一圈,没找到那封信。 正打算去书房,外面传来脚步声和马大元的声音:“夫人,我回来了。” 岳云鹏从内室往外看,只见康敏听到马大元声音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当她转过身,面对走进来的马大元时,那厌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端庄温婉的笑容。 “夫君回来了。”康敏迎上去,声音温柔得体。 马大元身后还跟着两个丐帮弟子。康敏对那两人也微微颔首,举止大方,俨然一副贤内助的模样。 “夫人,这两位兄弟是来取帮中文件的。”马大元说。 “两位辛苦了,坐下喝杯茶吧。”康敏说着就要去倒茶。 那两人连忙摆手:“不敢劳烦夫人,我们取了文件就走。” 马大元带他们去了书房,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那两人接过包裹,告辞离开。 等外人一走,康敏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她转身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不看马大元。 马大元走到她身边,赔着笑:“夫人,这几日帮中事务繁忙,冷落你了。” 康敏不说话,只是喝茶。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马大元继续赔笑,“今晚我早点回来,陪夫人吃饭。” 康敏这才抬眼看他,语气淡淡的:“夫君忙的是正事,妾身怎敢埋怨。” 话是这么说,但那语气那神态,分明就是在埋怨。 岳云鹏看得津津有味。这康敏的演技真是浑然天成,从端庄贤惠到使小性子,转换得自然流畅,毫无破绽。他心想,这要是放到现代演艺圈,凭这长相这演技,怎么也得是个影后。 看着看着,岳云鹏玩心大起。他走到康敏身后,伸手就把她抱进怀里。 康敏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她继续喝着茶,眼睛看着前方,看着马大元。她的意识里,身后这个怀抱就像椅子靠背一样自然,不需要特别关注。 岳云鹏能闻到康敏身上的香味,淡淡的,有点甜。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上摸,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房。康敏的乳房很丰满,手感极好。 马大元见康敏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生气,赶紧说:“夫人,我让人买了新鲜的葡萄,你尝尝?” 他说着就去拿葡萄。康敏靠在岳云鹏怀里,眼睛看着马大元忙碌的背影。她能感觉到乳房被揉捏,但大脑自动忽略了这种感觉——就像感觉到衣服摩擦皮肤,不会去深究。 岳云鹏另一只手掀开康敏的裙子,探进她腿间。那里已经有些湿了。他解开裤带,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穴口,腰一挺就插了进去。 康敏身体轻轻一颤,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继续看着马大元,看着他把葡萄洗好端过来。 “夫人,尝尝。”马大元拿起一颗葡萄,递到康敏嘴边。 康敏张嘴吃了。她能感觉到体内有根肉棒在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但她的意识里,这些感觉都是“自然存在”的,就像呼吸一样,不需要特别关注。 岳云鹏一边干着康敏,一边看着马大元喂她葡萄,心里那股恶趣味越来越浓。他伸手从果盘里也拿了一颗葡萄,然后抽出肉棒。 肉棒抽出的瞬间,带出一些爱液。岳云鹏把葡萄塞进康敏的小穴里,那颗葡萄很快就被湿漉漉的穴口吞没。他再把肉棒插回去,开始用力捣。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着那颗葡萄,一下下把它往深处推。葡萄在温热的穴道里被挤压,汁水慢慢渗出来,混着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康敏的身体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体内有异物被捣碎,汁水四溢,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她又吃了一颗马大元喂的葡萄,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些。 岳云鹏捣了一会儿,那颗葡萄已经烂在康敏体内了。他抽出肉棒,看到穴口流出混着葡萄汁的爱液,顺着康敏的大腿往下流。 “浪费了。”岳云鹏嘀咕一声。 他想起厨房,便抱着康敏站起来——康敏很自然地靠在他怀里,就像靠在椅子上一样。马大元还在剥葡萄,完全没注意到妻子被人抱着走动。
岳云鹏一边插着康敏一边来到厨房,像个四脚兽一样。找了个小碗和勺子。又顶着她回到厅里,把她放回椅子上。 马大元见康敏坐稳了,又递过来一颗葡萄:“夫人,再吃一颗。” 康敏张嘴吃了。 岳云鹏站在她身后,肉棒再次插进去。他又塞了两颗葡萄进去,然后开始用力捣。这次他捣得更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葡萄彻底捣烂在康敏体内。 汁水越来越多,混着爱液从穴口流出。岳云鹏抽出肉棒,用勺子伸进康敏小穴里,舀出一勺混着葡萄汁的爱液。 他把勺子递到康敏嘴边。康敏很自然地张嘴,把勺子里的液体喝了下去。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就像在喝普通的汤水。 岳云鹏又塞了几颗葡萄进去,继续捣。这次他捣着捣着,那股冲动上来了。他加快速度,最后几下又猛又重,然后深深顶进去,精液一股股射进康敏体内。 射完之后,他抽出肉棒,用勺子把混着精液、葡萄汁和爱液的液体舀出来,一勺一勺喂给康敏。 康敏全都喝了。她的嘴唇沾着那些液体,亮晶晶的。 岳云鹏折腾累了,看着康敏被喂得小腹微鼓,穴口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突然觉得兴致索然。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了。 信还没找到。 算了,明天再来吧。 他整理好衣服,最后看了一眼康敏——她正接过马大元递来的手帕,轻轻擦嘴,动作优雅。 岳云鹏摇摇头,转身离开了马府。 (二) 三天后,岳云鹏终于在马府书房暗格里找到了那封信。 他捏着那封薄薄的信,靠在墙上苦笑,另一只手揉着发酸的腰。这三天……真是差点要了老命。 明知道康敏是个蛇蝎美人,可亲眼看着她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变换着各种面孔,岳云鹏还是没忍住。那女人就像一株带毒的罂粟,明知危险,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想采摘。 第一天,他看到了康敏与马大元相处的模样——端庄、优雅、温婉。马大元在时,她永远是那个体贴的贤妻,说话轻声细语,举止得体大方。可马大元一转身,她眼底就会闪过毫不掩饰的厌倦。 岳云鹏就站在马大元面前,肆无忌惮地揉捏康敏的乳房,撩起她的裙子,把手指探进她腿间。康敏的身体会微微颤抖,呼吸会变得急促,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温婉的笑容,嘴里还在和马大元说着家常。 马大元完全没察觉,还在那里剥葡萄喂她。岳云鹏就当着马大元的面,把康敏按在桌上,从后面进入她。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康敏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但她还能稳住声音,和马大元讨论晚上吃什么。 那种“夫前犯”的刺激,让岳云鹏差点当场射出来。 第二天,他撞见了康敏和白世镜偷情。 白世镜是丐帮执法长老,平时一脸严肃,可在康敏面前,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切。康敏对他又是另一副面孔——妖媚、温柔、欲拒还迎。她会用指尖轻划白世镜的胸膛,会用嘴唇贴着他耳朵说话,会在白世镜进入她时发出甜腻的呻吟。 岳云鹏就站在床边看着。等白世镜把康敏干得神魂颠倒时,他掏出肉棒,塞进康敏微张的嘴里。康敏下意识地吮吸,舌头缠绕着那根陌生的肉棒,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最后,岳云鹏和白世镜几乎同时射了。白世镜射在康敏体内,岳云鹏射在她嘴里。康敏吞咽着精液,眼神迷离,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 第三天,他看到了康敏和全冠清。 全冠清年轻,有野心,康敏对他的态度又不一样——清冷、高贵,带着几分若即若离的疏离感。她会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全冠清,会在他说话时微微侧头,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 全冠清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康敏静静听着,偶尔点头,眼神里却藏着算计。 等全冠清走后,岳云鹏一把将康敏按在床上。让这个刚刚还高贵清冷的女人,像狗一样趴着,被他从后面狠狠进入。他抓着她的头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康敏的呻吟从压抑到放纵,身体在撞击中颤抖。 最让岳云鹏叹服的,是康敏对徐冲霄的手段。 徐冲霄是丐帮太上长老,年纪大了,平时道貌岸然。康敏在他面前,却扮出一副单纯娇憨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崇拜,说话时带着天真的仰慕,偶尔还会露出小女儿般的羞涩。 那天下午,徐冲霄来马府议事。康敏“无意间”提到自己要去沐浴,还“不小心”留了道门缝。徐冲霄果然没忍住,偷偷摸到浴室窗外。 岳云鹏就站在浴室里,看着康敏表演。 背对着窗户时,康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不屑。她慢慢脱去衣服,动作刻意放慢,让窗外的人能看清每一寸肌肤。当她转过身,面对窗户方向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纯真、无知,仿佛完全不知道有人在偷看。 她的手在身上游走,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脯。指尖划过乳尖时,她会轻轻“嗯”一声,随即露出娇羞的表情,仿佛被自己的动作吓到。她慢慢坐进浴桶,水波荡漾,若隐若现。 窗外,徐冲霄呼吸粗重,手紧紧抓着窗框,指节都泛白了。岳云鹏能看到他眼里赤裸裸的欲望——那老头差点就要冲进来了。 岳云鹏自己也忍得难受。要不是存在无视符不能见水,他真想跳进浴桶,把康敏按在水里狠狠干一顿。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掏出肉棒,对着康敏的脸就是一泡尿。 温热的液体浇在康敏脸上,顺着她的脸颊流到脖颈,流到胸脯。康敏眨了眨眼,伸手抹了把脸,却完全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她只是觉得今天洗澡水有点奇怪,但大脑自动忽略了这种异常。 岳云鹏看着被尿浇了一脸的康敏,欲望终于消退了些。
可此时此刻想起那一幕幕,裤裆里的玩意儿又不安分了。 “真是个妖精……”他揉着腰,喃喃自语。 这三天,他几乎把康敏的各个版本都体验了一遍——端庄的、妖媚的、清冷的、娇憨的。每个版本都那么真实,那么诱人,让人明知道是毒,还是忍不住想尝。 幸好信找到了。再待下去,他真怕自己精尽人亡。 岳云鹏把信收进怀里,最后看了一眼马府。他摇摇头,转身离开。 这女人太危险了,不是他能驾驭的。 (三) 信阳城,某酒馆。 岳云鹏贴着存在无视符,鬼鬼祟祟地盯着靠窗那桌喝酒的大汉。 那大汉三十来岁年纪,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却掩不住那股豪迈之气。他面前摆着三只空酒坛,手里还端着一只海碗,正仰头灌酒。 乔峰。 岳云鹏心里嘀咕。前几日在马大元家翻找信件时,他顺带听到乔峰这几日在信阳,常来这家酒馆喝酒。这家的酒是店家自酿的烈酒,乔峰很喜欢。 他本想着远远观察一下,看看现实中的乔峰和影视小说里的是否一样。没想到刚看了几眼—— “哪来的鬼祟小人!鬼鬼祟祟窥探俺!” 一声暴喝如炸雷般响起。 岳云鹏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跌去。眼前一花,已经被死死按在桌上。 存在无视符被破了?! 电光火石之间,岳云鹏差点吓尿了。但好在他脑子转得快——自己现在没干坏事,乔峰不可能知道他在马府那些龌龊事。 急中生智,他大声叫道:“你这个拜月教的妖人!既然被你们抓到,你们就杀了我吧!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祸乱天下的阴谋得逞的!” 说完紧紧闭紧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按住他的力道果然变弱了。 背后传来疑惑的声音:“拜月教妖人?某是丐帮乔峰。你窥探与我,还想倒打一耙?” 岳云鹏心下稍松,知道机会来了。他恨恨地说:“我身上带有我妻子的隐仙符。带此符咒在身,只要不心怀邪念、行不轨之事,便不会引得他人注意。只有拜月教的妖人背叛了女娲娘娘,可以依靠妖法来追踪女娲后人。你不是拜月教妖人,为何能破除我家娘子用来躲避世人的隐仙符?” 按住他的力道完全消失了。 岳云鹏起身一看,只见乔峰满脸尴尬地看着自己。这大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某……某只是觉得有人在窥探,下意识用了擒龙功,没想到……” 危险解除。岳云鹏心中后怕——看来这存在无视符确实不是万能的,遇到乔峰这种级别的高手,还是会被察觉。 他故作疑惑:“你真不是拜月教的妖人?”又看了看四周围观的酒馆客人,颓然坐到椅子上,叹气道:“时也命也……我在这里泄露了行踪,想必过不多长时间,拜月教的妖人就会得到我们的行踪。唉!” 乔峰更尴尬了。他抱拳道:“这位兄弟,是乔某鲁莽了。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岳云鹏。” “岳兄弟,”乔峰在他对面坐下,正色道,“此事因乔某而起,乔某定会负责。拜月教若敢来,乔某第一个不答应!” 岳云鹏看着乔峰那认真的表情,心里暗笑。阴差阳错这倒是给了一个接触乔峰的机会。他拿起桌上的酒碗,故作豪迈地说:“既然你不是拜月教妖人,那就是时也命也。多想也无用。虽然你是无心,但毕竟也是你的行为让我可能陷入绝境。那我喝你一碗酒,我们就此扯平!” 说完仰头灌下一碗酒,起身就要走。 “岳兄弟留步!”乔峰果然拉住了他。 这大汉也斟满一碗酒,一饮而尽,然后拍着胸口道:“某是乔峰,生平最爱管那些不平之事。岳兄弟既然有难,乔某岂能袖手旁观?” 岳云鹏故作疑虑:“乔帮主,此事牵扯甚大,我不想给丐帮找麻烦……” “什么麻烦不麻烦!”乔峰大手一挥,“天下有难,丐帮弟子自当挺身而出!岳兄弟尽管说来,乔某若能帮上忙,绝不推辞!” 岳云鹏这才“忧心忡忡”地坐下,开始讲述。 他从赵灵儿是女娲后人说起,说到女娲一族世代守护人间,却历经劫难走向衰败;说到拜月教趁机夺权,阴谋夺取女娲之力想重铸人间;说到他们从海外仙灵岛逃出,一路被拜月教追杀;说到蜀山剑派和南方武林盟主林天南的相助;说到结拜兄弟李逍遥的侠义;说到慕容复家族企图祸乱武林、复辟燕国的阴谋…… 他充分发挥相声演员的功底,把整个过程讲得跌宕起伏,又充满豪杰之情。林天南被他塑造成豪爽仗义的老英雄,林月如是知心洒脱的侠女,李逍遥是重情重义的结拜兄弟,慕容复则是卑鄙无耻的小人。说到林家堡被偷袭的悲壮时,他眼眶都红了;说到自己为引走拜月教教徒、携家带口北上时,更是慷慨激昂。 边说边喝,不一会竟十几碗酒下肚。岳云鹏不禁感叹——德云社真是好地方,自己锻炼出来的口才与酒量,在这儿也能派上用场。 乔峰听得入神,边听边喝,不时拍案叫好。等岳云鹏讲完,这大汉已经喝光了五坛酒,却面不改色。 “原来如此!”乔峰重重放下酒碗,“乔某就听说南方林家堡、蜀山剑派与慕容家族、拜月教打得不可开交。江湖传言纷纷,有说拜月教和慕容复要祸乱天下,有说林家堡和蜀山剑派要一统江湖。今日听岳兄弟一说,才明白内中隐情!” 他站起身,正色道:“岳兄弟请放心!天下有乱,我丐帮弟子自当挺身而出!拜月教若敢来北方,乔某第一个不答应!” 岳云鹏心里却有点嘀咕——他段誉跟你乔峰喝了几十碗酒,你就要与他结拜。我这虽然喝不了那么多,但好歹也陪你喝了十几碗,还费那么大劲给你讲了段不要钱的相声,你就这反应?不应该邀我结拜吗?枉我费那么大劲赞美李逍遥,说他跟我结拜的事…… 既然乔峰不提,那就自己提。 岳云鹏又灌下一碗酒,抹了抹嘴,看着乔峰,突然叹了口气。 “乔帮主,”他语气里带着感慨,“看到你此刻的承诺,我想起了与逍遥弟弟分别时的情景。他也是这般豪迈,这般仗义。我相信,若是逍遥弟弟在这里,定会与乔帮主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惺惺相惜……” 他顿了顿,又叹道:“可恨我岳云鹏只是个普通人,不会武功,要不一定会替逍遥弟弟与乔帮主义结金兰,笑傲江湖的!”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遗憾。 乔峰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岳兄弟说得好!你那结拜兄弟李逍遥,听你描述,确实是个豪杰!若有机会,乔某定要与他喝上三百碗!” 他拍了拍岳云鹏的肩膀:“至于结拜……岳兄弟虽不会武功,但这份豪情,这份担当,乔某佩服!江湖儿女,义气为先,何必拘泥于武功高低?” 岳云鹏心里一喜——有戏! 他立刻顺杆往上爬,端起酒碗,正色道:“乔大哥既然这么说,那小弟就厚着脸皮叫一声大哥了!今日能与大哥相识,是小弟的福分!” 说完仰头就喝。 乔峰被他这声“大哥”叫得一愣,但随即也笑了。他本就是豪爽之人,见岳云鹏如此直率,也不扭捏,端起碗道:“好!岳兄弟爽快!” 两人碰碗,一饮而尽。 喝完,岳云鹏抹了抹嘴,眼睛一亮,突然道:“大哥,说起我那逍遥弟弟,他可是个妙人!他拜师蜀山酒剑仙,学的是一酒一剑闯江湖的本事。酒剑仙前辈您听说过吧?那可是酒中之仙,剑中之神!逍遥弟弟得他真传,不仅剑法了得,酒量更是惊人!” 他越说越起劲:“小弟虽然不会武功,但喝酒这事,自认不输于人!可惜逍遥弟弟不在此处,否则咱们三人——大哥豪迈盖世,逍遥弟弟一剑倾城,小弟我……嘿嘿,至少能陪你们喝个痛快!” 岳云鹏拍着桌子,满脸遗憾:“做不成武林三侠客,咱们可以做酒国三侠客啊!大哥,您说是不是?” 乔峰听得眼睛发亮。他本就嗜酒如命,听到“酒剑仙”、“酒中之仙”这些名号,已经心向往之。再听岳云鹏说李逍遥酒量惊人,更是来了兴致。 “酒剑仙……乔某倒是听说过这位前辈的名号。”乔峰点头,“据说他老人家游戏人间,以酒入道,剑法通神。你那兄弟能拜在他门下,果然不凡!” 他端起酒碗,豪迈道:“岳兄弟,今日咱们先喝个痛快!待日后有机会,定要与你那逍遥兄弟见上一面,看看他的酒量,是否真如你所说!” “那必须的!”岳云鹏拍胸脯保证,“逍遥弟弟的酒量,小弟亲眼见过!一坛烈酒下肚,面不改色,还能舞一套醉剑!那剑法,啧啧,真是酒中有剑,剑中有酒!” 两人越聊越投机,又喝了几碗。乔峰问起岳云鹏的住处,说改日登门拜访,见见他的两位夫人。岳云鹏自然答应,还把客栈地址详细说了。 天色渐晚,岳云鹏起身告辞。乔峰一直送他到酒馆门口。 “岳兄弟,”乔峰郑重地说,“你放心,拜月教的事,乔某记下了。丐帮在北方势力不小,定会多加留意。若有消息,必定及时通知你” “多谢大哥!”岳云鹏抱拳,这次叫得格外顺口,“小弟就住在悦来客栈,大哥随时来,小弟随时陪大哥喝酒!” “好!”乔峰大笑,“改日一定登门叨扰!” 走出酒馆,夜风吹在脸上,带着酒意。岳云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却美滋滋的。 成了!影视里是乔峰与段誉、虚竹三兄弟结拜。在这里,是我岳云鹏和乔峰、李逍遥三结拜! 他晃晃悠悠走在回客栈的路上,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段誉啊段誉,既然你大哥现在是我大哥了,那么你媳妇以后……嘿嘿,肯定也是我媳妇的,对吧? 这念头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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