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丧尸母体妈妈】(5-7)作者:Pope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4-03 13:58 已读90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丧尸母体妈妈】(5-7)

作者:Pope
2025/12/28 发布于 pixiv
字数:46746

  第五章 新生

  “卧槽,你还活着!”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具躺在残砖瓦砾中支离破碎的冰蓝肉体。

  她的脸庞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蓝色的瞳孔黯淡无光,勉强聚焦在我身上,嘴角溢出蓝血,混合着冰屑,顺着下巴滴落。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沾满了蓝血和冰霜,看起来像一具濒死的冰雕美人。

  她的上半身几乎被妈妈的巨爪撕裂成两截,左边的巨乳彻底爆裂开来,晶莹剔透的蓝色乳肉像被切开的果冻般外翻,暗蓝色的组织液喷涌,流淌在碎裂的胸腔上。

  右边的乳房勉强保持完整,但也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乳肉从豁口中挤出,像蓝色的凝胶般颤巍巍地抖动着,内部的冰液缓缓渗出。

  我心痛不已,张灵灵那冰蓝蓝果冻一样的巨乳我都是当做艺术品来品鉴的!

  但是她更致命的伤势还不是这……

  她的胸腔完全暴露在外,肋骨断裂,骨茬从浅蓝色的皮肤下刺出。胸腔内部的器官隐约可见,心脏的位置是一个半透明的冰蓝球体,正在微弱地脉动。

  往下更是惨不忍睹,小腹被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肠子般的蓝色管状物从中溢出,纠缠在一起,表面覆盖着薄薄的冰层,还在微微蠕动着。

  那张原本精致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咕...咕...”的含糊低鸣。

  她试图抬起一只手,手上的冰刃爪子已经断裂了两根,残余的爪尖指向我,似乎在求助。

  我本来以为我丧尸化后逐渐冷血,但是看到她这副凄惨的模样,愧疚连同着悲伤一起涌了上来。

  我蹲下身,伸手触摸她的残破胸口,那冰冷的触感像触电般传遍全身。

  “张灵灵...你...你还认得我吗?”我低声问,声音有些颤抖。

  她的蓝瞳微微转动,焦点勉强聚在我脸上,口中发出微弱的“啊...呜...”,蓝血从嘴角涌出,滴在地上,瞬间结成冰霜。

  我蹲在那一滩蓝色的血泊里,喉咙发紧。

  张灵灵的胸腔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她那双原本漂亮的蓝瞳已经蒙上一层死灰,可视线还是固执地黏在我脸上。

  被她用这种目光看着,我真的受不了。

  “……对不起。”

  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看着眼前这一滩随时可能停止跳动的烂肉,立马下定了决心。

  “不能让你死在这儿……至少,不能让你死得这么难看。”

  冰库!!

  对,把她放到冰库里。如果能把她冰冻起来,说不定以后能救她,最差的不过是死在那里,也算是给她一个葬身之处了。

  我咬紧牙关,念力发动,无形的力量托住她残破的身体,轻柔得像吊床。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垂,蓝色的长发拖过地面,沾满自己的血,在瓷砖上拖出一条蜿蜒的冰痕。

  穿过被妈妈撞得七零八落的商场,一路滴落的蓝血在身后冻成一条细长的冰路。

  把她放进冷库里,也许是我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

  念力推开冷库的铁门,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我把张灵灵轻轻放在最里侧,正是一开始我发现她的地方,那里温度最低,冰霜最厚。

  “坚持住……希望在这里,你死不了吧……”

  果然我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不一会,她的身体在极低温的影响下,残余的蓝血就已经开始凝固,裂口边缘开始结出新的冰晶,像是在给伤口缝合。

  有用!!

  我欣喜若狂,立即开始救治行动。

  我站在她旁边,念力小心地拼接着她的伤口,把断骨按回去,把她的肠子再塞回肚子里……

  很快,一层细密的冰线在她的伤口上覆盖,就像是被缝合住了一样,出血几乎已经停止。

  “呼……”,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抹去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

  “希望你能活下去……”,我伸手把她散乱的蓝发拨开,指尖碰到她冰冷的额头。

  她的蓝瞳动了动,极轻极轻地眨了一下。

  ……………………………………

  这次出来,重新确定了新家的选址,张灵灵也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我的心情好了起来。

  已经到了早上了,远处又有丧尸的身影游荡,迎着晨光,我慢悠悠的回到公寓楼下。

  远远就看见那面外墙像被炮弹轰过一样,整个塌了一大块,钢筋扭曲外翻,砖石碎了一地。

  一看就是妈妈暴走时直接撞出来的。

  我飘进去,灰尘还在半空里打转。

  客厅彻底完了,承重墙没了,巢穴那团暗红色的肉壁被撕得七零八落,像被开膛破肚的子宫,黏稠的组织液顺着断面滴滴答答往下淌。

  妈妈就趴在废墟中央。

  我不由得感慨,“妈……你真厉害……”。

  突然想到了那个几乎一己之力拆了动物园的变异大象了,我感觉妈妈也差不多有这种力量了。

  她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剩下的空间,爪子上还沾着蓝色的血迹,胸口缓缓起伏,鼻孔里喷着灼热的气息。

  金黄竖瞳一看见我,立刻眯缝,但随即又散开。

  “吼……”

  低沉的咕噜声里带着疑问,像在问我跑哪儿去了。

  她伸出舌头,一下把我卷过去,直接按进她胸前那对沾着蓝血的巨乳上。滚烫的鳞片贴着我的脸,带着浓烈的腥甜味。

  “妈……我回来了。”

  我声音有点哑,手指插进她脸颊两侧的鳞片缝里,温柔的抚摸着妈妈的脸。她立刻放松身体,把我整个埋进她胸口,尾巴缠上来。

  五小只一起爬进她的身体范围内。

  在妈妈身边,感受到的依旧是家庭的温馨。

  可我抬头一看,这个屋子是真的不能住了。

  天花板随时要塌,墙只剩半边,晨风呼呼往里灌。

  我拍拍妈妈的胸口,艰难地从她怀里爬出来,指了指头顶的大洞,又指了指外面。

  “妈……咱得搬家。”

  妈妈歪着头,金色竖瞳眨了眨,完全没听懂。

  我干脆直接爬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巨大的脸,额头抵着她冰凉的骨质凸起,一字一句地说:

  “家,塌了,我们得找新窝。”

  她终于动了动鼻翼,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

  我环顾这满目疮痍的家,最后一眼扫过那个被妈妈撞得稀烂的巢穴,心里突然空了一块。

  曾经的记忆里的屋子,现在也碎了。

  我深吸一口气,飘到洞口,回头冲妈妈伸出手:

  “走吧,妈。咱们去新地方……重新筑巢。”

  还有一个问题,这层肉壁怎么办?

  我把手掌插进肉壁的缺口,依旧温润,仿佛有生命一样吸附在我手掌上,把硅胶一样破碎的肉块举起来给妈妈看。

  “咕……”

  妈妈慢慢爬起来,庞大的身躯把剩下的地板压得咯吱作响。

  她低下头,把长舌深深刺进那团残破的肉壁。

  “噗嗤——”

  暗红色的肉壁像被活化一样,瞬间软化成浓稠的液体,顺着舌头疯狂涌进她的口腔。

  “嗯!?”这还能回收啊。

  舌头表面那些细密的颗粒状突起像吸管一样,把每一滴组织、每一块肉膜都卷得干干净净。

  肉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液化,像被抽干血肉的皮囊。

  妈妈喉结滚动,咕咚咕咚地吞咽,腹部和胸前那对巨乳以夸张的幅度鼓胀起来。

  鳞片被撑得咯吱作响,两座磨盘般的乳房迅速充血,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血管纹路。

  肚子高高隆起,比当初怀孕时还要夸张。

  不到半分钟,原本占据半个客厅的巢穴肉壁就被她全部吸进了体内。

  她打了个满足的饱嗝,舌尖舔过獠牙,带着血丝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看着妈妈更加臃肿的肉体,再看看她的巨大爪子,只好牵住她还滴着黏液的舌头,像拽住一条温热的缰绳。

  “走吧,妈。新家在前面。”

  妈妈低下头,温顺地把舌尖主动缠住我的手腕两圈,黏腻却有力。

  我轻轻一拉,她就俯下身体,四肢着地,像一座移动的黑色山脉缓缓跟在我身后。

  “哒、哒、哒……”

  她的巨乳太过庞大,完全垂到地面,随着爬行在碎裂的瓷砖和水泥地上来回摩擦。

  每一次拖拽,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乳肉与地面挤压变形,在身后拖出两条闪着荧光的湿痕。

  五小只排成一列,踩着妈妈留下的痕迹,跟在最后,就像列成一队的猫咪。

  我牵着妈妈的舌头,一步步穿过满是废墟的街道。

  我们就这么大摇大摆、一路拖出长长的湿痕,浩浩荡荡地走向那座被砸得千疮百孔的超市。

  新巢穴。

  从今天起,它属于我们。

  超市深处,昏暗的灯光被灰尘和血雾遮得只剩惨白一团。

  我牵着妈妈的舌头跨过被砸烂的收银台,停住。

  “到了,妈妈,就在这里筑巢吧”

  “吼?”

  妈妈不为所动。

  我立刻反应过来,闭眼,歪头,“我要在这里睡觉。”

  妈妈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下一秒,她仰起头,血盆大口张到极限,喉咙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黏稠的咕噜声。

  “咕……噜噜噜……”

  紧接着,一大股猩红到近乎发黑的粘液从她口腔深处喷涌而出!

  “哗啦!”像活火山喷发,瞬间覆盖了方圆十几米的地面,她的肚子开始慢慢回缩。

  粘液落地即活!

  刚一接触地板,趁机疯长,表面浮现出无数肉眼可见的血管纹路,像章鱼触手一样飞速蔓延,眨眼间就把整个生鲜区吞噬殆尽。

  原本地上那几具被五小只拍碎的丧尸尸体,突然“噗嗤”一声,被粘液分泌出的细小肉芽刺穿。

  肉芽像吸管一样扎进腐肉里,疯狂抽吸。

  不到三秒钟,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塌陷,骨头“咔嚓咔嚓”碎裂,被粘液整个吞进“体内”。

  我看得眼前一亮,原来还有吞噬功能吗?

  “妈……这玩意儿……你升级了?”

  妈妈低头,舌尖舔过我的脸,黏糊糊的。

  不到五分钟,整个超市一楼的地板就被覆盖了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近数十米米的暗红色活体巢穴雏形。

  肉壁表面布满脉络,跳动着同频的节奏,空气里全是浓郁的腥甜味。

  新的巢穴终于有了雏形。

  她庞大的身躯“哗啦”一声趴进肉坑中央,巨乳一沉,直接把刚成型的肉壁压得深深凹陷。巢穴立刻像感应到母体一样,疯狂涌动,成千上万的肉芽爬上她的鳞片,把她拱卫了起来。

  妈妈满意地低吼一声,尾巴一甩,直接把我卷到她背上。

  五小只兴奋地尖叫着,扑进肉壁里打滚,舒服得直哼哼。

  我坐在妈妈背上,俯瞰着脚下这团正在疯狂生长的活体巢穴。

  “咕噜……”

  巢穴的脉动渐渐慢了下来。

  猩红肉壁像涨到极限的潮水,停在超市中央,边缘还在微微抽搐,却再也往前延伸不出一寸。

  墙壁、天花板、柱子,只吞了不到一半,剩下的钢筋水泥裸露在外。

  我立即明白了。

  “可能是能量不够……”

  我拍拍妈妈的脑袋,跳下她的背。

  “小家伙们,干活了!”

  五小只立刻从肉壁里弹出来,排排坐,齐刷刷看向我。

  “把外面所有的丧尸尸体,全都拖进来,一具都不许剩!”

  “嗷呜!”

  五只小爬行者嗷嗷叫着冲了出去,像五道灰影窜出超市破烂的大门。

  不到十分钟,外面就传来丧尸被拖行的“噗嗤噗嗤”声。

  第一具尸体被小一用尾巴卷着倒拖进来,脑袋在地面上磕出一串血痕,紧接着小二叼着一具无头尸,像叼玩具一样甩进肉壁……

  “噗咚、噗咚、噗咚……”

  尸体像下饺子一样被扔进巢穴边缘。

  肉壁立刻疯了。

  每一具尸体刚落地,肉壁表面就裂开无数张小嘴,无数肉芽蜂拥而上,“刺啦”一声扎进腐肉里,疯狂抽吸。

  紧接着下一具、下一具……

  肉壁重新恢复了猩红的颜色,血管鼓胀,脉动声强力搏动着。

  它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向外疯长,吞噬货架、吞噬墙壁、吞噬天花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啦咔啦”声,像一头终于吃饱的巨兽在舒展筋骨。

  妈妈趴在巢穴中央,巨乳被肉壁托起,她舒服地眯起眼,尾巴一圈一圈缠住我,把我拉到她面前,带着心满意足的咕噜声。

  二十分钟后。

  整座超市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裸露的水泥墙全被暗红肉壁包裹,头顶垂下无数粗大的血管管,像倒挂的树根;地面隆起一层柔软的肉毯,踩上去会陷进去半寸;空气里全是浓稠的腥甜味,带着节奏的心跳声。

  五小只累得瘫成五滩猫饼,趴在肉壁上直喘气。

  我站在巢穴中央,看着这头终于吃饱的巢穴,十分高兴。

  “行,这下真成咱家地盘了。”

  “就是太暗了,有点采光就好了”

  我把手插进肉壁,它们如同液体一样吞没我的手指,我感受到了那若有若无的联系。

  紧紧是念头一动,肉壁就自动在头顶裂开一道缝隙,像天窗一样透进一丝光。

  我惊讶的回头看着妈妈,这个新巢穴也太智能了。

  她用尾巴拍了拍身边的肉毯,示意我躺下。

  我十分乐意,靠着她滚烫的巨乳闭上眼。

  新家,成了,趁机感受一下睡眠质量也不错。

  超市的肉壁巢穴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只剩心脏般的“咚、咚”脉动声,像摇篮曲一样低低回荡。

  …………………………

  这一觉直睡到傍晚。

  妈妈把我整个卷进她怀里,粗壮的尾巴缠着我的腰,舌头绕过我的后背,像一条温热的蟒蛇把我牢牢固定在她胸前那片最柔软的鳞片上。

  她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顶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却又让人安心得发昏。

  五小只蜷成五个肉球,贴着妈妈的腹部和尾巴根,睡得四仰八叉,小呼噜此起彼伏。

  我突然醒了,睡够了。

  在昏暗中继续和妈妈温存了一会,我突然想起来了张灵灵。

  差点忘了,自己新家建成了,地下冰库里还有一个呢。

  趁着现在没事,我决定去看看去。

  我轻轻动了动。

  妈妈的舌头下意识收紧了一点,又立刻放松。

  我一点点把她的舌头从我腰上解开,五小只也被我用念力轻轻挪到旁边。它们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又继续打小呼噜。

  踩在肉壁地毯上,温热、柔软,还带着轻微的吸力。

  “妈,我下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我低声说了句,虽然知道她听不见。

  肉壁自动裂开一条通道,像巨兽张开喉咙让我钻进去。我顺着蠕动的肉管一路滑到地下层,冷库门口。

  门缝里透出幽蓝的寒光,空气冷得刺骨。

  我深吸一口气,念力托着自己,轻轻推开门。

  “咔啦——”

  冰屑簌簌落下。

  冷库深处,寒气像有生命一样扑上来,瞬间在我皮肤上凝出一层白霜。

  真是熟悉的冰冷的感觉,一如我第一次遇到变异的张灵灵那时。

  而在那片刺骨的冰蓝中央,张灵灵静静地“躺”着。

  不,应该说,她被冻成冰雕一样,残破的身体悬浮在半空,四肢微微张开,蓝色的长发在冰中漂浮,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蓝色曼陀罗。

  她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所有裂口都被冰晶强行封住,却也把那触目惊心的破碎感永远定格,胸腔豁口里,冰蓝的心脏还在极缓慢地、几乎看不出的幅度跳动一下。

  她还活着。

  我飘到她面前,仔细看着她。

  她的精致的小脸依旧漂亮,睫毛上结着细小的霜花,脸颊上进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蓝瞳清澈得可怕,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原来她醒着!

  我飘近一步,小心的询问,“张灵灵,你醒了?能动吗?”。

  她动了。

  那只尚存的右臂,以一种缓慢到近乎虔诚的速度抬起来,伸向我胯下。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以为是错觉。

  可她又抬了一次,冰晶在关节处发出“咔啦”轻响,覆盖着冰爪的手指固执地、颤抖地再次探向我的裤裆。

  “你要干啥?”

  她又伸手,那动作慢得让人心焦,仿佛带着执念。

  我抓住她的手,给她放回去,“你还是老实点吧”。

  她没有反抗,但是又再次伸手。

  “好了好了好了,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我嘟囔着,靠近她,任由她行动。

  她用覆盖着冰爪的两个指头,隔着我的裤子挠我的肉棒。

  “等会……你他妈都这样了,还惦记这个?”

  果然猜对了,这女丧尸想要的就是这个!

  我认命似的解开裤子,把早已因为极寒而微微发软的变异肉棒掏出来,送到她面前,就当是满足病号愿望。

  当然,念力蓄势待发,只有一有危险,我立刻远离。

  她的指尖先碰到我的龟头。

  “嘶!”

  冰冷到极致,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她的手指在发抖,却固执地、一寸寸地把我的肉棒往她脸上拉。

  冰霜在她脸上掉落,她微微张开嘴,蓝色的嘴唇有点发紫。

  舌头缓慢探出,深蓝色的舌面上结着细小的冰晶,像一条冰雕的蛇信子,轻轻卷住了我的龟头。

  “咕……”

  舌尖先碰到马眼,极冷的口腔包裹住我的前端。

  那一刻,我差点叫出声。

  那不是普通的冷,是从龟头一路冷到尾椎骨的刺骨寒意。

  她的舌头冻得僵硬,却固执地又缓慢地,一点点地往我柱身上缠。冰晶颗粒刮过鳞片,发出细微的“咔嚓咔嚓”声,每一下都像电流窜过神经。

  “你……活着的时候没玩够……真是不怕死啊”

  她的蓝瞳在蒙着雾,却死死盯着我,执着得让我无法拒绝。

  “好了好了!”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把肉棒往她嘴里又送深了一点。

  冰冷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收缩,像一张贪婪却无力的小嘴,努力地、一点点地把我吞进去。

  她的舌头终于完全缠上来,冰晶颗粒摩擦着冠状沟,带来一种略带疼痛的极致快感。

  唾液冻成冰渣,又被我的体温融化,滴滴答答落在我的脚背上,瞬间结霜。

  她的残手死死抓住我的根部,指甲断裂的冰刃划破我的鳞片,却连一点血都没划出来,只留下一道冰冷的白痕。

  我低头看她。

  蓝瞳死死盯着我,在努力吞得更深。她的喉管在艰难地收缩,像一张贪婪却无力的小嘴,努力把我的龟头往更深处吸。

  “行了行了,你别动了,我来!”

  我低喘着,抓住她冰冷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像插进一块寒冰,却又被她喉咙深处那一点点残余的温度包裹着。冰与火的极端交替,让我头皮发麻,脊椎发酥。

  她的蓝瞳一直盯着我。

  “给你给你!”

  我一点也没有坚持,有一点点感觉就立刻发射。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冻僵的喉管,被她艰难地吞咽下去。

  肉棒抽出时,带出一大串冰丝与精液混合物,在空气中瞬间冻成晶莹的冰柱,啪嗒啪嗒掉在地上碎成渣。

  “我真不知道你这么干图个啥?”我无奈的提上裤子。

  不对!不对劲!

  她残破的嘴角挂着冻成冰碴的精液,蓝瞳却微微弯了一下,像是恢复元气一样,在笑,还在固执地看着我。

  我盯着她残破的胸腔,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身体开始急剧的变化!

  那原本裂到几乎能看见脊骨的豁口,边缘的蓝肉突然像被烫了一下,剧烈地抽搐起来。

  断裂的肋骨“咔啦”一声自己对位,碎骨茬被新生的冰蓝肌肉推回原位;

  爆裂的乳房像泄了气的气球又重新鼓胀,裂开的乳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中间合拢,蓝色的血痂剥落,新生的半透明皮肤迅速覆盖上去,乳晕重新收紧致,乳头处的裂口“嗤”地一声闭合。

  甚至能听见细微的“滋啦滋啦”冰肉生长的声音。

  不到十秒钟,原本几乎支离破碎的身体,竟然恢复了七七八八!

  只剩最严重的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缓慢蠕动。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蓝瞳里的死灰色瞬间褪去,重新亮起妖异的光。

  我低头看看自己还滴着残精的肉棒,又看看她几乎复原的胸口,脑子一片空白。

  “……我精液还能回血??”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种功效!

  张灵灵彻底活了过来,在冰里轻轻喘息,蓝色的舌尖舔过嘴角,把冻成冰珠的精液卷进嘴里,眼里透出满足又饥渴的光。

  她残余的那只手又抬起来,这次不是摸,是直接抓。

  冰刃指尖勾住我的裤腰,轻轻一拽,示意我再靠近一点。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还不够。

  我咽了口唾沫,终于意识到,

  这娘们儿刚才不是好色,她是知道我的精液能救命!

  “行……救你!”

  我咬牙,直接把还硬邦邦的肉棒再次送到她唇边。

  裂开更大的缝,她张开嘴,主动把整根吞进去,喉管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这一次,她吸得更用力,像要把我骨髓都吸出来。

  而我能清晰看见,每吞一口,她身上的伤口就以更快的速度愈合。

  突然有种荒谬的错觉,我是在给她输血。

  而她正用这副残破的冰蓝躯体,贪婪地榨取着我的精液。

  我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执着我的肉棒,原来不是单纯的好色,她是知道我能救命她!

  终于把残留的精液吮吸干净后,我被松开了。

  “咔嚓……”

  冰层开始碎裂开,我后退一步。

  冰层彻底碎裂,她的身体软软倒在地上,却立刻爬起来,蓝色的长发披散,沾着冰屑,像一幅活过来的冰雪画卷。

  愈合后的她,像一朵从冰棺里复生的蓝玫瑰。

  胸腔完全合拢,新生的皮肤光滑如镜,两个巨乳重新鼓胀,蓝色的乳肉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乳晕收紧成完美的圆形,乳头挺立如宝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腹部平坦,小腹位置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冰痕,却散发着更强的寒气。双腿修长,膝盖以下的碎骨已重生,肌肉紧致如初,脚趾上的冰刃爪子完整如新,踩在地上发出“咔咔”的冰裂声。

  蓝瞳里饥渴的光芒更盛,一把扑上来,把我压倒在冷库的冰地上。

  “啊……呜……”,上来就想亲我。

  我赶紧推住她,“等会等会,你嘴巴干净了没有!”

  她低鸣着,冰冷的嘴唇直接吻上我的嘴,蓝舌钻入,带着甜腥的冰味,像一根冰棍在我的口腔里搅动。

  万幸没有奇怪的味道。

  巨乳压在我胸口,蓝色的乳肉柔软冰冷,内部冰液涌动,摩擦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乳头硬如冰锥,戳刺着我的皮肤。

  她急切地撕扯我的裤子,冰刃爪子轻轻划过我的鳞片,不伤我分毫,却让我肉棒瞬间充血到极限。

  “哎!哎!别扯裤子,在外面呢!”

  龟头对准她粉蓝的蜜穴,她猛地坐下。

  “嘶——!”

  极寒的穴道包裹住我,像插进一个冰窟,却又带着一层薄薄的冰液润滑。内壁褶皱蠕动,每一道都像冰冷的触手,紧紧绞住我的柱身。

  冰火交融的刺激让我脊椎发麻,龟头一寸寸深入,刮过她愈合后的子宫口,那里像一张蓝色的花瓣,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前端。

  她开始上下耸动,蓝色的巨乳在空中甩出弧线,内部冰液翻涌,撞击间喷出细小的蓝雾。她

  的阴道收缩得极紧,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叽”的冰水声,淫液冻成冰丝,拉出长长的银线,又被体温融化,滴在我的小腹上。

  “咕……啊……!”

  她仰头低吼,冰刃爪子扣进我的肩膀,划出浅浅的冰痕,却不流血。

  她的子宫深处涌出更冷的冰液,浇在我的龟头上,像无数根冰针刺进马眼,痛快到极致。

  我从来不是被动的人!除了我妈。

  我主动抓住她蓝色的臀部,用力向上顶,每一下都撞到她愈合的子宫壁,那里像蓝色的果冻,弹性十足,却又冷得让我欲仙欲死。

  她的巨乳甩到我脸上,我一口含住蓝色的乳头,冰冷的乳肉入口仿佛要融化,喷出甜腥的蓝液,像冰激凌般灌进喉咙。

  我们激烈碰撞,冰冷的淫液与我的热血混合,交合处结出一层薄冰,又被摩擦融化成水。

  她的蓝瞳雾蒙蒙的,盯着我。我低吼着加快抽插,每一下都捅到她子宫最深,龟头被冰冷的子宫口死死咬住。

  终于,我忍不住射了。

  滚烫的精液喷进她冰冷的子宫,像火山遇上冰川,瞬间激起“滋滋”的声响。

  “嘶啊啊啊……”

  她尖叫着弓起身,阴道痉挛收缩,整个阴道像被激活的冰洞,层层褶皱疯狂收缩,把我的龟头死死锁在子宫口,子宫贪婪地吞咽每一滴,蓝色的淫液如潮水般涌出,冻成冰霜覆盖在我们结合处。

  我射完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像熔岩一样灌进她冰冷的子宫深处。

  “滋!”

  她整个人从我身上弹起来,落地时脚下直接凝出一层薄冰,她稳稳站上。

  “哈……哈……”

  她喘息着,蓝瞳亮得吓人,嘴角勾起一个妖异的弧度,“嘶……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完美无瑕的冰蓝躯体,又看了看我胯下还滴着残精的肉棒,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

  爽完了,我也冷静下来了。

  她活是活了,但更大的麻烦来了。

  妈妈还在楼上沉睡,之前她闻到张灵灵的味道就直接撞墙出来,大爪子差点把人撕成两半。

  如果我把一个完完整整、还带着我精液味道的冰蓝美人带回去……

  我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妈妈金色竖瞳眯成刀锋、尾巴“嘶啦”一声卷过来的画面了,我丝毫不怀疑这个新家会被妈妈再次给拆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张灵灵现在这副精神百倍的样子,突然有了主意。

  让她“赎罪”。

  从昨天到现在,我妈还没有进食呢,如果让张灵灵给我妈进贡食物,服软,乞求接纳,或许能成功。

  “张灵灵…………”

  “嗬?”她歪着头,蓝瞳眨了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

  我指了指楼上,又指了指外面,做了个撕咬、拖拽的动作,再指了指她,最后把双手捧到她面前,双手一抬。

  “你,去,抓很多很多肉,给她。”

  她露出满口冰晶般的尖牙,兴奋地“嘶——!”了一声。

  我松了口气。

  行,虽然不会说话,好像是听得懂。

  “走,先给你找点投名状。”

  我牵着她冰凉的手,一起出了冷库。

  楼上的肉壁巢穴里,妈妈还在沉睡。

  希望等妈妈醒来时,看到满地新鲜肉堆,会先吃饱,再决定要不要把这个新来的小老婆撕成两半。

  成不成的,就看能带回多少肉了。

  又到了夜晚,城市像被拔掉电源的废墟,只剩远处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

  夜里找食物,往动静最大的地方去就对了。

  没过几个街道,就有了痕迹。

  我带着张灵灵,悄无声息地飘到一处废弃的十字路口。

  空气里飘着浓重的血腥味。

  目标出现了。

  十几头变异野狗正围着一辆翻倒的货车啃食里面的尸体。它们体型比以前大了一倍,皮毛结成硬刺,獠牙外露,眼睛泛着幽绿的光。

  这些家伙我不是没尝试追赶过,基本我一露头它们就跑的飞快。

  它们极度敏感,还速度飞快,集体逃窜,上次我带小家伙追了三条街都没抓住一只。

  现在不一样了。

  我侧头看向张灵灵。

  “上!”,我压低声音命令她。

  她蓝瞳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像是两盏灯。她整个人往前滑动,双手张开,十指冰刃暴涨。

  “嘶!”

  她猛地并拢双手。

  “咔啦啦啦——!”

  以她为中心,方圆五十米地面瞬间爆发出刺骨寒气! 大片冰棱从地砖缝里炸出,像无数柄倒刺长矛,把整个路口封成一个巨大的冰牢。空气温度骤降到零下三四十度,连我的呼气都变成白雾。

  变异野狗们反应极快,集体獠牙一呲就要逃。

  可已经晚了。

  冰霜顺着地面飞速蔓延,像活物一样缠上它们的爪子、尾巴、躯干。

  “嗷呜——!” 跑在最前面的那只头狗刚窜出去,爪子就被冻在地上,硬生生撕下一层皮;后面的直接被冰层绊倒,摔得七荤八素。

  不到十秒,十几头野狗全被冻成半冰雕状态,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张灵灵抬手一握。

  “咔嚓!”

  所有冰层同时收紧,野狗的骨头被冻得发脆,齐刷刷断成数截,血还没来得及喷出就被冻成红色的冰珠,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我打了个响指,野狗尸体漂浮。

  张灵灵回到我身边,蓝瞳弯成月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像在邀功。

  我笑着揉了揉她冰凉的头发:“干得漂亮。”

  她立刻把脑袋往我怀里拱,冰冷的巨乳贴上来,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乳头硬得像两颗冰钻。

  “别发情,先干活。”

  我拍拍她屁股,指向远处:“这附近应该还有”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整条街都成了我们的猎场。

  凡是嗅到血腥味赶来的变异野狗,全被张灵灵一个大范围冰封的组合技秒杀。

  不到天亮,我们已经堆了小山一样的狗尸,全是新鲜、血淋淋的,虽然带着冰碴。

  张灵灵站在尸体山顶,蓝瞳兴奋得发光,双手一合。

  “咔啦啦啦——”

  所有尸体表面迅速结出一层薄冰,完美保鲜。

  我看着这小山一样的“投名状”,满意地点头。

  够了。

  足够让妈妈吃到撑,也足够让她明白,这个冰蓝小丧尸,是来臣服的,不是来抢男人的。

  “回家。”

  我一挥手,拖着整座“冰冻狗山”,浩浩荡荡往超市返航。

  天快亮时,我们回到巢穴门口。

  我深吸一口气,拍拍张灵灵冰凉的脸,压低声音:

  “记住,把头低下来,把肉献上去。”

  她乖乖点头,把狗山轻轻放在巢穴入口,然后自己跪坐在尸体旁,蓝瞳低垂,手捧着一具硕大的狗尸,一副臣服的姿态。

  我牵着妈妈的舌头,把她从睡梦中唤醒。

  “妈,起床吃饭啦,有人给你送早餐了。”

  妈妈迷迷糊糊睁开金色竖瞳,先闻到满地新鲜血肉的味道,眼睛瞬间亮了。

  随即是感受到了巢穴外面的张灵灵,瞳孔猛地一缩,全身鳞片“啪”地炸毛。

  “吼!”

  一声怒吼,连带着五小只一同惊醒,也纷纷对着巢穴外面低吼着。

  妈妈全身肌肉紧绷,露出尖牙,半伏着身子,尾巴翘起,摆出冲锋的姿势。

  我立刻扑上去抱住她的脑袋,把脸贴在她鼻子上,飞快地说:

  “妈!别生气!她是来投靠咱们的!这些肉全是她抓的!给你吃的!”

  妈妈低头,鼻孔翕动,尾巴依旧在半空中来回甩动着。

  我飘下去,对着跃跃欲试的小一踹了一脚,“你们给我老实点!”

  “进来!”

  我给巢穴开了个口子,张灵灵捧着尸体,一副上供的姿态,跪坐着。

  没敢让她离妈妈太近,我主动用念力控制着狗肉,飘到妈妈脸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卷起,咔嚓一口咬碎,血浆四溅。

  吃了一口,她又看了看低着头的张灵灵,金色竖瞳眯成一条缝,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咕噜。

  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但是好在没有主动攻击,我松了一大口气。

  张灵灵像是听懂了,抬起头,蓝瞳亮晶晶地看着我,又偷偷瞄了妈妈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

  成了。

  从今天起,这座超市巢穴里,多了一个冰蓝的小老婆。

  我靠在肉壁凹槽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让五小只把肉都拖进来。

  妈妈吃得正欢,血盆大口咬碎骨头的声音“咔嚓咔嚓”响个不停,血水顺着她的獠牙滴到地上,被巢穴立刻吸收。

  五小只一人叼着一只变异野狗,像拆礼物一样撕得满地都是狗毛。

  我摸了摸肚子,也饿了。

  飘到妈妈身边,拍了拍她滚烫的侧腹,仰起头:“妈,我饿了。”

  她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埋头大快朵颐,但左侧那只磨盘大的巨乳上的鳞片已经自动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裂口,乳汁汩汩往外溢,带着浓郁的腥甜香气。

  我二话不说,直接扑上去,张嘴含住那枚拳头大的乳头,用力一吸。

  “咕咚咕咚……”

  滚烫的乳汁瞬间灌满口腔,带着甜味,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暖心又暖胃。

  可我突然脑子一闪,想起了旁边那个冰蓝的大宝贝。

  我抽了半分钟奶,找了个干净的不锈钢盆,双手抱住妈妈的巨乳,用力一挤,“噗嗤”两股乳汁喷进去,溅得盆底全是。

  然后我端着盆,晃到张灵灵面前。

  她正跪坐在尸体堆里,蓝瞳怯生生地看着妈妈,见我过来,立刻低下头,喉咙里发出“呜……”的讨好声。

  “别怕,过来。”

  我冲她勾勾手指。

  她乖乖走过来,跪坐在我面前。

  “喝奶?”

  摇头。

  “吃肉?”

  摇头。

  “那你吃点啥?”

  张灵灵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我,差点忘了,这家伙吃我。

  看着她胸前的巨乳,里面的液体我似乎没好好享受过呢。

  我把盆放在她腿间,伸手抓住她一只冰蓝巨乳,手感像握着一块带温度的水晶果冻,冰凉、Q弹,内部的蓝色液体立刻汹涌流动。

  我用力一捏。

  “噗——!”

  深蓝色的职业喷射而出,直接冲进盆里,和妈妈的乳汁碰撞,瞬间凝成淡蓝色的冰沙,表面还冒着丝丝寒气,像刚从冰箱里端出来的刨冰。

  我舒服地躺下去,把头枕在她冰凉的大腿上。

  张灵灵低头看我,蓝瞳里带着一点点紧张。

  卷起一块淡蓝冰沙,塞进嘴里,冰火交融的口感瞬间炸开,甜腥、冰凉、浓郁。

  “绝了……”

  我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真是不亏我救了你”

  说完又抓着她另一只乳房继续挤,她轻轻“嘶……”了一声,身体微微发抖,却乖乖挺起胸,让我挤得更顺手。

  突然觉得,末世,好像也没那么糟。

  ……………………………………………………

  妈妈吃得肉山见底,最后一根狗骨头“咔嚓”咬成两截,血水顺着獠牙滴落,被肉壁瞬间吸得干干净净。

  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舌头一伸,像卷棉花糖一样把我卷进她怀里。

  滚烫的鳞片贴上来,带着浓烈的血腥与乳香,心跳“咚、咚、咚”震得我耳膜发麻。

  她侧过巨大的头颅,金色竖瞳眯成一条缝,对着角落里安静跪坐的张灵灵发出一声低沉吼叫:

  “嗷呜——”

  张灵灵垂着睫,蓝瞳安静地低垂,冰蓝的身躯一动不动。

  妈妈满意了,舌头缠住我的腰,把我按进她胸前最柔软的那片鳞片里,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呼噜声,很快又沉沉睡去。五小只也滚成一圈小肉球,贴着妈妈的腹部打起了小呼。

  可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月光从肉壁天窗漏下来,落在张灵灵身上,把她照得像一尊蓝水晶雕像。

  长发垂落,冰晶凝在发梢;巨乳高耸,乳尖凝着两滴未落的蓝乳;皮肤半透明,能看见皮下缓缓流动的冰蓝血脉;她跪坐的姿势优雅得像古代仕女,连指尖都透着冷冽的美感。

  跟外面那些皮溃肉烂、歪头晃脑的普通丧尸比,简直不是一个物种。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像一道雷劈下来。

  张灵灵……一开始也是普通的丧尸啊。

  灰白皮肤、浑浊眼睛、行动僵硬……和所有低级丧尸一样。

  可她只跟我交配了一次,就直接跳级成了这种冰蓝进化体。

  冰属性、半透明皮肤、伤口自愈……所有特征,都在我射进她体内之后出现。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安静下来的变异肉棒,又看了看妈妈熟睡时微微起伏的腹部和乳房。

  难道……

  变异的源头,是我?

  不对,我的变异来自妈妈!

  我目前见到的变异生物大多都是动物变异来的,而人类基本上都是普通的丧尸。

  变异的丧尸,就只有我们三个了,而且源头还是妈妈。

  而且妈妈连人型都没有了。

  扭头看着妈妈,巨爪利齿,长尾坚鳞,头顶上的是王冠一样的骨质……

  她还在沉睡,舌头缠得更紧,像在梦里也怕我跑了。

  这么看来,是妈妈带来了这一切。

  那么问题来了,妈妈是怎么开始变异的呢?

  我开始回想最初,妈妈是从医院跑回来之后开始变异的,或许有时间我可以追寻一下变异的秘密。

  第六章 末日探寻

  新的一天,我在妈妈滚烫的怀抱里醒来。

  妈妈睡得正沉,她的舌头还缠在我腰上,像一条温热的蟒蛇,金色竖瞳紧闭,鼻孔里喷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扑在我脸上,带着熟悉的腥甜。

  巢穴里已经比较明亮了,肉壁天窗透进晨光,照得整个空间泛着暗红的暖色。

  五小只早就醒了,围在一起开心地啃冻肉,全是冷库里的存货,被它们撕得“咔嚓咔嚓”响,冰渣和血水溅了一地,尾巴摇得像直升机螺旋桨。

  张灵灵安静地坐在一旁,不用说,这些肉一看就是她从冰库拿上来的。

  她冰蓝的身体在晨光里像一尊发光的雕像,巨乳微微起伏,乳尖凝成两滴冰珠,随时要滴下来。她一只手轻轻按在安静地搭在腿上,另一只手伸向小五,指尖凝出一朵小小的冰花,悬在半空。

  小五先是警惕地竖起尾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但很快就被那朵冰花吸引,伸出小爪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

  “咔。”

  冰花碎成细小的冰晶,落在小五鼻尖上。

  小五愣了一下,然后开心地“嗷呜”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张灵灵的指尖,尾巴摇得更欢了。

  张灵灵没有表情,但蓝瞳明显弯了弯,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在笑。

  我靠在妈妈怀里,看着这一幕,心口突然热了一下。

  五小只开始接纳她了。

  哪怕只是最小心翼翼的一步,也足够让我高兴。

  从妈妈的身躯下钻出来,伸个懒腰,我飘到张灵灵身边。

  她察觉到我的靠近,蓝瞳先是微微一颤,怯生生地瞥向身后熟睡的妈妈。妈妈庞大的身躯沉沉起伏,呼噜声低沉而平稳,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确认妈妈没动静后,张灵灵的蓝瞳里闪过一丝狡黠又胆怯的光。她像做贼一样,冰凉的手指轻轻搭上我的裤腰,动作极轻极慢。

  看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有种猥琐的感觉。

  “不是,等会儿,大早上你就……”

  “嘶……”,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低鸣。

  冰爪刚搭上裤子一勾裤子,裤子拉链竟然自动裂开了,变异的肉棒立即弹出来,带着晨间的热度,在冷空气里微微颤动。

  干,我的裤子坏了!!

  我觉着可能是昨天被她按在身下给我扯坏的。

  她蓝瞳瞬间亮了,像是看到最珍贵的宝物。

  她跪得更直,冰蓝的长发垂落,像一匹冷绸披在我脚上。冰凉的指尖先轻轻握住根部,指甲的冰刃边缘小心地避开皮肤,只带来刺骨的寒意,没有划破。然后,她张开小嘴,蓝色的嘴唇微微颤抖,缓缓含住龟头。

  “咕……”,根本不管我都还没硬起来。

  极寒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冰凉!大早上就来这么一出,是真爽!

  她的舌头表面结着细小的冰晶颗粒,一缠上来,就刮过冠状沟,像无数根冰针在温柔地刺激最敏感的地方。口腔内壁冷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却又带着一丝湿润的冰液润滑,每一次吞吐都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冰渣融化又重新凝结,刺激得我脊椎发麻。

  她动作极轻、极慢,每吞深一点,都会顿一顿,才敢再含得更深。喉管深处冷得像冰洞,固执地收缩,吮吸着我的龟头,贪婪却小心翼翼。

  我低头看她,冰蓝的巨乳随着吞吐轻轻晃动,原本覆盖着的冰甲也开始掉落,果冻一样的巨乳彻底展露出来。她的冰凉鼻息扑在我小腹上,冷得我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又烫得我血脉贲张。

  她吞得极深,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蓝舌缠上来,冰粒刮过尿道口,刺激得我差点低吼出声。

  我死死咬住牙,伸手按住她后脑,“轻点……”。

  她蓝瞳弯了弯,傻笑一样,又更用力地含住,整根吞进喉咙深处,冰冷的喉管死死绞紧。

  她小心翼翼,却又贪婪至极。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骤然炸开,整个巢穴的肉壁都猛地一颤。

  我妈醒了!

  我惊愕地扭头,“妈——!!”

  像一头被惊醒的母狮,她金色竖瞳瞬间睁到最大,瞳孔缩成两道凶戾的细缝,鼻孔里喷出灼热的蒸汽,尾巴“啪”地炸响,鳞片炸裂开,根根倒竖!

  下一秒,她的舌头如毒蛇出洞,猩红又粗壮,带着倒刺的颗粒,闪电般射出!

  “嘶啦——!”

  舌尖精准地缠上我的腰,力道大得让我倒吸一口冷气。舌尖犹如毒蛇一样蔓延,直到卷上我的肉棒,温热的颗粒触感瞬间覆盖柱身,颗粒刮过冠状沟,像无数细小的倒钩在拉扯。

  她猛地一卷,把我的肉棒从张灵灵嘴里硬生生抽离,带出一长串冰渣与唾液混合的银丝,“啵”的一声断在空气里。

  张灵灵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吓得一僵。

  妈妈的舌尖毫不客气地抽了她脸颊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张灵灵立刻被抽倒在地。她立刻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冰蓝的身体缩了缩,乖乖退到一边。

  那条猩红巨舌已如活物般缠上我的肉棒,力道之大,把我整个人提起,被拎到她面前。

  我在半空中四肢挥舞,“哎呀……妈!妈!要断了!!”

  肉棒被妈妈的舌头完全掌控,舌头前端裂开的小管口,像一张贪婪的吸盘,精准地含住我的龟头。

  “咕……”

  极致的包裹感瞬间袭来。

  滚烫、湿滑,和张灵灵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舌面肌肉绞紧,每一圈缠绕都勒得我青筋暴起。管口深处传来强劲的吸力,像一张小嘴在疯狂吮吸马眼,刺激得我大腿根发麻。

  妈妈的舌头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粗暴却精准,每一次卷动都从根部一路缠到顶端,再猛地一吸,把龟头死死锁在管口深处。颗粒刮过鳞片,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痛并快乐着,烫得我脊椎发酥。

  她金色竖瞳死死盯着我,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咕噜。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巢穴里回荡,混着她喉咙里低沉的咕噜。

  她金色竖瞳死死盯着我,带着浓烈的味道,舌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颗粒刮蹭的频率高到让我腿根发软,龟头被管口吸得又胀又麻,快感像潮水般堆叠。

  我低吼着抓住她头骨王冠,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妈……要……要射了……!”

  妈妈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舌头猛地缠到最紧,管口死死箍住龟头,内部肌肉疯狂蠕动,像一张贪婪的肉洞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再也忍不住。

  “啊——!”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直射进她舌头管口深处。

  妈妈的舌头剧烈收缩,每一次痉挛都榨出更多,颗粒倒刺死死卡住柱身,确保一滴都不漏。她喉结滚动,“咕咚咕咚”地吞咽,滚烫的精液顺着舌管流入她喉咙,烫得她低低嘶吼,声音里全是满足。

  射完后,她慢慢松开舌头,舌尖在龟头上一舔,把残留的精液卷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心满意足地趴回去,巨乳压在肉壁上,尾巴一甩,把我卷进她怀里,金色竖瞳半眯,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呼噜。

  张灵灵缩在角落,蓝瞳低垂,却偷偷瞄过来,

  五小只犹如惊弓之鸟,趴在远处大气都不敢出。

  又被妈妈的巨乳压住了,这次妈妈的舌头缠住胸膛,尾巴缠住尾巴,把我死死的固定住。

  ………………………………………………………………………………

  过了好长一会,直到巢穴里的光亮照清每一处角落。

  巢穴里,气氛离奇的诡异,尴尬又安静。

  我听到了妈妈满足的呼噜声,张灵灵角落里极轻的喘息,小家伙们跟仓鼠一样悄咪咪的继续啃冻肉。

  总不能一直被这样被绑着吧,我昂着头看着巢穴的天花板,这天花板可真天花板。

  看来以后张灵灵吃饭不能让妈妈知道。

  “妈,放下我。”

  我拍拍妈妈的舌头,示意她松开。她咕噜一声,舌头收回嘴里,尾巴不情愿地放我下来,金瞳半睁半闭的瞥了我一眼。

  “嘿嘿……”,冲着妈妈尴尬的一笑。

  妈妈闭上眼,继续睡觉了。

  也不知道巢穴里这个几个脑袋不灵光的怎么想的,我觉着还是挺尴尬,我准备等会就出去。不过,在此之前,先把家里安顿好。

  “咻!你们过来!”

  五小只已经吃得圆滚滚,正趴在肉壁上打盹。我一吹口哨,它们立刻精神抖擞,伸开爪子麻溜的爬过来。

  “去,把超市周围的丧尸全清了,看到活人……嗯,算了,会动的都给杀了,别留活口。”

  五小只“嗷呜”一声,排成一列,像五条小恶狼,嗖地窜出巢穴。

  我飘出肉壁通道,扑面迎来晨光和广阔的世界,五小只已经四散开来冲出去了。

  刚落地,身后就传来“咔啦”一声轻响。

  张灵灵跟出来了。

  她脚下凝着薄冰,蓝瞳怯生生地看着我,冰蓝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像一尊悄悄溜出冰棺的美人。我本以为她会乖乖待在巢穴里里,没想到她直接跟上来了。

  “你出来干啥?”

  我看了她一眼,她低头,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委屈的小表情,老老实实的站着。

  我叹了口气,“行吧,一起。”

  她蓝瞳立刻弯成月牙,脚下一转,滑到我身边,冰凉的手指轻轻勾住我的袖口,像怕我反悔。

  没办法,带上她。

  外面阳光直射得刺眼,空气里还飘着昨夜的血腥味。

  超市周围的丧尸已经被五小只清得差不多了,残尸横七竖八,血迹冻成暗红的冰痕,是张灵灵的杰作。

  “走吧。”

  我伸手牵住她冰凉的手指。

  我深吸一口气,念力发动,带着张灵灵飘上半空,俯瞰整片废墟城区。

  今天,我打算去探索周围街道,顺便去妈妈之前工作的医院看看,希望能找到她变异的原因。

  张灵灵安静地跟在我身边,像一片蓝色的云。

  风掠过废墟,带着远处丧尸的低吼。

  末日后的街道像被遗弃的坟场,阳光洒下来,却照不出半点生机。

  到处是翻倒的汽车,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臭味,混着铁锈般的血腥,风卷起地上的灰尘和碎纸,像是这座城市的最后叹息。

  丧尸四处游荡,一如往日里街上忙忙碌碌的人群,只不过现在变成了行尸走肉。

  它们灰白皮肤烂得不成形,脸上挂着腐肉,有的缺胳膊少腿,拖着内脏在地上爬行,“咕叽咕叽”的声音让人牙酸。晃晃悠悠,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嗬……嗬……”声,腐烂的嘴张开,滴着恶心的脓液。

  我飘在半空,看着远处这群丑陋的怪物,忍不住皱眉,真TM丑,还这么多一群!

  张灵灵贴在我身边,蓝瞳低垂,冰蓝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瞧瞧这个多好看。

  突然,我瞥见远处街角一家服装店。

  橱窗碎了,但里面衣服还挂得整整齐齐,灰尘覆盖,却没被抢光。

  末日后,我一直穿着那身破烂校服,沾满血污和妈妈的体液,难闻得要命。现在裤子还坏了,虽然说我和下面那群丧尸一样赤身裸体也无所谓,但是万一给活人看到岂不尴尬了。

  整一身新衣服穿吧。

  “下去。”

  我拍拍张灵灵的手,飘进店里。

  里面安静得诡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臭。张灵灵跟进来,像个好奇的小媳妇。

  我随便翻了翻,挑了件短裤、短袖。镜子里的自己,血红眼睛太显眼,我顺手抓了副墨镜戴上。

  瞬间帅了。

  我转头看张灵灵,她蓝瞳亮晶晶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声。

  我笑了笑,给她也挑衣服。

  她现在也不算光着身子,双乳和私处平时都有冰甲挡住,但她看起来就像没穿一样,毕竟没有妈妈那样的鳞片,而且冰蓝皮肤太扎眼。

  我选了件白色连衣裙、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她冰蓝身体配白裙,简直像冰雪公主。

  “试试。”

  我把衣服递给她,自己转头开始换。

  刚脱下裤子,她突然滑过来。

  我一愣。

  她跪在我身前,蓝瞳怯生生地向上看一眼,又低头,冰凉的手指轻轻握住我的下面。

  “你就这么执着吗?”

  我刚想拒绝,突然想起来,人家还没吃饭呢。

  “嘶……”

  她喉咙里滚出低鸣,像在说“就一下”。

  我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她已经张开蓝唇,含住了龟头。

  “咕……”

  极寒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冰晶颗粒刮过冠状沟,刺激得我腿一软。

  “行啊你,知道要在外面了……”。

  还有什么好拒绝呢?

  店里阳光洒进来,照在她冰蓝的背上,像一层薄雾。她的动作很温柔,蓝舌缠上来,一圈圈卷住柱身,冰凉的唾液顺着滴落,瞬间冻成冰丝,拉出长长的银线。

  我低头看她,墨镜后的红瞳倒映着她跪坐的模样,巨乳贴着我的大腿,冷得我鸡皮疙瘩直起,却又爽得我忍不住低哼。

  “快点……别被人看到……”,我哑着嗓子说。

  不对,应该是被丧尸看到,毕竟来的时候街道上晃晃悠悠的有不少丧尸。

  她蓝瞳向上瞄我一眼,然后含得更深,喉管收缩,冰冷的吸力把我龟头死死锁住。

  我死死咬牙,双手按住她后脑,任由她在阳光下,偷偷榨取我的所有理智。

  外面丧尸的低吼声隐约传来。

  突然有种在末世偷情的感觉,还挺刺激。

  终于,在她冰冷的口腔里,我不在忍受,直接爆发。

  “啊……!”

  我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后脑,腰部猛地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捅进她喉管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直射进她冻僵的喉咙,像熔岩灌进冰洞。

  她蓝瞳微微睁大,喉咙剧烈蠕动,“咕咚、咕咚”地吞咽,每一口都把我的精华吸得干干净净。冰冷的舌头缠得更紧,颗粒刮过马眼,榨取着残余的每一滴。

  她大口“咕嘟咕嘟”的吞咽,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甘露。蓝瞳里闪着满足的光芒,喉管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声,像心满意足的叹息。

  射完后,她慢慢松开小嘴,舌尖在龟头上一卷,把残留的精液舔得一干二净。

  不吵不闹,老老实实。

  她跪坐在那里,冰蓝的身体微微发光,巨乳起伏,刚才的偷吃让她精神更足。

  我喘着粗气,换上衣服,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觉得好笑。

  “起来,给你穿衣服。”

  她乖乖站起,念力托着她飘高半尺,任我摆弄。

  她身上的私密地方有冰甲护身,那层半透明的冰晶表皮像天然的盔甲,坚硬却柔韧,我用指甲敲了敲包裹着她巨乳的冰甲,竟然发出了铁器的清脆声响。

  先是丝袜。

  “把你的脚指甲收回去。”我弹了弹她的脚趾前眼神出来的冰晶,她的脚趾微微蜷起,冰刃指甲收起,只剩可爱的圆润。

  我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脚踝,丝袜从脚尖慢慢卷上去。黑色的丝料贴上她蓝色的皮肤,丝袜包裹住小腿、大腿,紧贴着她修长的腿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接着是连衣裙,抖开,布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我从她头顶套下去,布料滑过她的蓝发,勉强包裹住她那对鼓胀的冰蓝巨乳,乳肉从领口挤出深邃的沟壑,乳尖顶着布料,隐约可见的凸起。裙摆到膝盖,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风一吹,裙摆飘起,隐约透出冰蓝的肌肤。

  最后是高跟鞋。

  黑色细跟,扣上她脚踝,她试着踩了踩,脚下也不再生成冰层,她站得笔直,高跟鞋“咔”一声落地,稳如冰山。

  我退后一步,看看效果。

  完美!不愧是我,眼光毒辣。

  白色连衣裙配黑色丝袜高跟,蓝发披肩,冰蓝皮肤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一个从冰雪王国走出的冷艳公主。伪装得天衣无缝,谁也不会想到衣服下是能冻裂钢筋的寒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蓝瞳弯成月牙,似乎很满足自己的打扮。我笑了笑,戴上墨镜,拉住她的手。

  “伪装完毕,走吧。”

  ……………………………………………………

  “哎呦卧槽!”

  刚一出服装店门口,就看见三只丧尸呲着大黄牙,跟得了脑血栓似得歪着头往店里面瞅。

  “嗬唔…………”,毫无意义的呜咽乱叫。

  等会,岂不是刚才张灵灵给我口的场景被它们看见了?!

  虽然知道这些家伙没有灵智,但是架不住我自己感觉羞耻。

  “去你妈的,看啥看!都死了还这么好奇啊?”

  气急败坏,我连念力都忘了用,直接飞起一脚把最前面的一只丧尸踹到路面上。

  “上!把它们全宰了!”

  我一拍张灵灵的小翘臀,让她出来清场,全都毁尸灭迹。

  “嘶”,张灵灵脚下生冰,平行滑动,以她为中心,极寒如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

  路面瞬间覆盖上一层幽蓝的冰壳,像镜面般向远处蔓延。原本街道上游荡的丧尸瞬间脚底打滑,成片摔倒,在冰面上徒劳地抓挠,指甲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温度骤降,空气中所有水分瞬间结晶。细密的冰雾凭空生成,笼罩了整条街道。丧尸们裸露的皮肉上迅速凝结白霜,动作肉眼可见地迟缓下来,仿佛在粘稠的胶水中挣扎。

  “嘶!!”

  张灵灵一声尖叫,空气仿佛被她的一声锐嚎凭空割开了一道口子,双手缓缓抬起。

  雾气她头顶上方旋转、凝结、塑形,在呼吸之间形成无数枚冰锥。

  “哦,漂亮!”

  我有些惊叹,和妈妈比起来,这是优雅的法师系啊。张灵灵上次还只会直接冰冻,这次会造冰砸人了。

  那些冰锥悬停在半空,锥尖向下,覆盖了整条街区的上空,每一枚都晶莹剔透,美丽而致命。

  右手轻轻挥落,冰锥如暴雨倾盆!

  “嗖嗖”的锐响。

  成排的丧尸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尸体砸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少数被刺穿胸腔或四肢的仍在爬行,在冰面上拖出血肉模糊的轨迹。

  “打头!打头!”

  我赶紧飘起来,街道地面上乱的就跟火锅似的,那些被贯穿的丧尸就像剥了皮的青蛙,流着血在冰面上挣扎。

  “砰,砰,砰……”

  被冰锥钉住的丧尸头颅纷纷炸开,血肉横飞,整个头颅从内部冻实后碎裂,像一颗被敲碎的冰西瓜,冰晶混合着冻僵的脑组织四散飞溅。

  很快,街道上彻底安静了,也没有四处横流的血液。

  “舒坦了,走吧。”

  她乖乖跟上,念力发动。

  我带着张灵灵飘到半空,风掠过耳边。我尽力远望,寻找好方向,准备继续出发。

  突然好像听见超市方向隐约传来几声短促的尖叫,紧接着戛然而止。

  回头远眺,竟然是五小只在捕猎!

  五道灰黑的小身影在废墟间飞窜,像五头训练有素的猎犬,把三个仓皇逃窜的人类逼进死角。

  那些人手里拿着铁管和刀,拼命反抗,可在五小只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小一从小巷侧翼扑出,一爪子拍碎一个男人的天灵盖。小二高高跃起,大爪子抡圆了把另一个直接扇飞,砸在墙上不动了。小三、小四、小五围住最后一个,利爪如闪电般交错,几秒钟就只剩一团血肉模糊的残躯。

  干净利落,没有拖泥带水。

  它们直接咬住尸体衣领或裤腿,像拖麻袋一样往超市方向拖,尾巴还摇得欢快,似乎急于去邀功。

  我悬在半空,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五个小东西已经学会主动给妈妈捕猎了,不用我吩咐,就知道家里需要新鲜血肉。它们越来越聪明,也越来越忠诚。

  可看着那几具还冒着热气的尸体被拖行,地面留下一道道血痕,我还是皱了皱眉。

  我刚才让张灵灵大范围清理了丧尸,这五只却在捕杀人类。我觉着有些荒诞,终究是人性啊。

  如果我在现场,或许会喊停,让它们放那些人一马。但现在,隔着几公里,眼不见为净。就当他们倒霉吧。

  末世里,弱肉强食,谁也怪不了谁。我收回视线,拍了拍张灵灵冰凉的手背。

  “走吧”

  她蓝瞳抬起,轻轻“嘶……”了一声。

  身后,尖叫声早已消失,只剩风声,我没再回头看。

  往前飞就是了。

  ………………………………………………………………

  我带着张灵灵飘在半空,风掠过耳边,带着腐烂、尘土和淡淡血腥的混合气味。

  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如今像一具巨大的、正在腐烂的尸体。

  空气里飘着腐烂的臭味,混着焦糊的烟气——远处有几栋大楼还在冒烟,像城市的眼睛在流泪。

  “不行了,太远了,累了。”

  直到靠近市中心,我坚持不住落地了,脑袋有点刺痛感了。不过幸好医院,就在前方不远。

  我牵着张灵灵冰凉的手,迈着步子一点一点靠近医院。

  好不容易从路口撞在一起的汽车堆里翻过来,我们终于抵达市医院前的街道。

  “什么情况这是!”

  我不由得发出感叹,丧尸!全都是丧尸!怪不得我走过来的路上一只也没见到呢,感情全在这里扎堆了!

  难不成医院里面还有活人,这些丧尸全都是被吸引来的?

  这里曾是最繁忙的十字路口,如今却成了丧尸的海洋。

  成百上千的普通丧尸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整条马路,灰白的腐肉挂在骨头上,随动作晃荡,喉咙里发出永不停歇的“嗬……嗬……”声,像潮水一样缓慢蠕动。空气里全是腐烂的恶臭,浓得让人窒息。

  看着眼前这,黑压压的尸潮,我深深地皱起眉。

  “挡路了呀”

  我这才刚落地,还没歇一会,不然就飞过去了。挤过去就算了,虽然这些普通丧尸不会攻击我,但是太恶臭了。

  我侧头看向张灵灵,她蓝瞳安静地望着我,等着指令。

  “灵灵,清场,要快!”

  我简单地说了命令。

  她蓝瞳瞬间亮起,“呜……”,兴奋地回应。

  下一秒,她双手张开。

  “咔啦啦啦——!”

  以她为中心,方圆百米内的空气温度骤降到零下几十度!寒气如潮水般扩散,丧尸的身体表面迅速结出厚厚的冰霜,灰白的腐肉被冻得发脆,“咔嚓”一声裂开,碎成冰渣。

  它们甚至来不及嘶吼,就被冻成一座座扭曲的冰雕。

  张灵灵双手一握。

  “轰!”

  所有冰雕同时爆裂,丧尸的身体像被重锤砸中的冰块,四分五裂,腐烂的血肉冻成暗红的冰晶,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整个街道瞬间清空,只剩满地碎冰和残肢,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她收回手,回到我身边。我毫不吝啬夸奖,“干得漂亮。”

  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我在夸奖。

  医院大门就在前方,门前的“市第一医院”牌子歪斜地挂着,玻璃门全碎了,里面黑洞洞的,像一张张开的巨嘴。

  趁着新的尸潮没有聚集过来,顾不上嫌弃一地的血水,我牵住她的手,快步踏过满地的冰渣与残肢。

  “快走吧,进去。”

  曾经灯火通明的门诊大楼,如今只剩灰黑的轮廓,窗户全碎了。门口的救护车歪斜地停着,车顶红蓝灯早就不亮了,车门大开,里面散落着干瘪的担架和血迹斑斑的纱布。

  里面静得诡异。

  门诊大厅本该是人满为患的地方,现在却空荡荡的,只剩几张翻倒的椅子和散落的病历本。地面上大片大片干涸的血迹,像被泼洒的墨汁,从挂号窗口一直蔓延到电梯口。走廊尽头的安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应急灯红光,像一只半闭的眼睛。

  没有尸体,没有丧尸,连一声丧尸的叫声都没有。

  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对,你离我近点。”我紧紧拉住张灵灵。

  外面街道上丧尸聚集成海,这里一只丧尸都没有,安静的跟墓地一样,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里面有鬼了。

  我立刻把念力探查范围开到最大,像一张无形的网,覆盖整个大楼的每一层、每一个角落。

  我拉着张灵灵,沿着楼梯一层一层的搜查,楼梯间只堆着一些废弃的医疗器械。一层:空。二层:空……五层、六层……一直到顶楼手术室区域,依旧空无一物。

  整个大楼像被精心清理过,所有尸体、所有丧尸,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只有血迹在无声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惨剧。

  确认了门诊楼的确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我稍稍松了口气。既然这里没什么东西,那么医院里的病房楼,那栋高达百米的建筑或许有问题答案。

  但是我准备放弃了,这太吓人了,我不怕普通丧尸,但是万一有变异的呢?又或者说,是幸存者团体,万一再拥有热武器。

  这里这么干净,说不定这里就是有幸存者团体清理过。还是回去吧,小命要紧,以后带着五小只一起来吧。

  我决定撤了,拉着张灵灵就准备回去,她却没跟上。

  她蓝瞳微微眯起,头微微侧倾,像一只警觉的猫,她冰凉的手指轻轻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固执地拽住。

  我扭头看她:“怎么了?”

  她喉咙里滚出两声低低的“啊……啊……”,声音清脆却含糊,蓝瞳急切地望向一边,又抬头看我,在努力表达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但她已经不由分说,拉着我往旁边走。

  旁边是电梯,只不过电梯刚才已经卡在三楼和四楼的位置了,现在一楼的电梯井里空空荡荡,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探不到。

  “你想下去?”,电梯往下走的话是负一楼,走楼梯是下不去的。

  “啊……啊……”,她很急切,张开小嘴对着我叫,上次这种急切的表情还是要坐我肉棒的时候。

  “你别急。”我紧紧拉住,不让她跳下去。

  我屏住呼吸,念力往前探——什么都没有。不,不是没有,是“探不到”。

  我的念力像触碰到一片空白,像一个被挖空的虚空。

  张灵灵却更兴奋了。

  她蓝瞳亮得吓人,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嘶……嘶……”声,冰刃爪子完全伸出,寒气在空气中凝成肉眼可见的白雾。她往前一步,似乎随时要冲进去。

  “好了好了,一起下去吧。”

  我反应过来了,以张灵灵面对我妈的怂样,下面大概率没有危险。

  念力包裹着我们俩,飘下去昏暗的电梯井。

  地下一层,我记得是医院的拍片的地方,CT室、X光室、MRI室,全都集中在这里。

  一落地,一股浓到几乎凝固的血腥味像实体般扑面而来,带着铁锈、腐烂、甜腥,像无数尸体在封闭空间里被闷煮了几个月,粘稠的仿佛能挂在身上。

  应急灯只剩一盏在墙角闪烁,红光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但对我变异后的眼睛来说,足够了。

  我看清了里面的景象,整个人如遭雷击。

  尸山血海。

  整个地下一层大厅,被尸体堆成了一座小山。

  山底是干瘪发黑的尸体,层层叠叠地铺在地面,足有半米厚。骨头外露,断裂处干裂得像枯枝。最顶层的血还没完全凝固,暗红的血水从尸体堆里渗出,顺着缝隙往下流,汇成一条条粘稠的小溪,在地面上蜿蜒。

  上千具尸体,层层叠叠,堆成一座触目惊心的肉山。血水浸透了地面,空气里全是湿热的腥甜味,浓得让人窒息。

  我毫不怀疑,整个门诊楼所有的尸体都在这里了。

  这些尸体怎么堆在这里的呢?难道是有幸存者把尸体藏这里的?为了避免其他丧尸进来?

  “你着急下来,想干啥?”我扭过头问跃跃欲试的张灵灵。

  “啊……啊……”,如果不是还被我拉着,张灵灵估计已经冲过去了。

  “你也不是吃肉的啊,来之前你不是吃饱了……”

  “咕……叽……”

  就在我无奈的看着张灵灵急得跳脚,一声极轻的声响从尸山深处传来。像什么湿润的东西在蠕动,又像气泡从血水里冒出。

  “什么东西!!?”

  我汗毛倒竖,念力瞬间铺开,却依旧什么都探不到。

  张灵灵也察觉到了,她蓝瞳眯成危险的缝隙,冰刃爪子完全伸出,寒气在周身凝成白雾,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声,身体微微前倾,像随时要扑进去。

  我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后。

  “别动。”

  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那声音又来了。

  “咕叽……咕叽……”

  更近了,从尸山中央,有什么东西,在动。

  “呱——!!”

  一声尖锐、湿腻、带着婴儿啼哭般音调的怪叫骤然炸开,整个地下一层都跟着震颤。

  从尸山后方,一个巨大的身影猛地跃出,重重砸落在我们面前,地面“咚”的一声,血水四溅。

  “卧槽!!”

  是一个婴儿?

  不,是彻底变异的怪物。

  它足有三四米高,几乎顶到天花板,却保持着婴儿的体型比例:硕大的头颅、鼓胀的肚子、四肢短粗,像一只被吹胀到极限的青蛙。

  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浑身血红色的皮肤湿亮黏腻,褶皱里全是凝固的暗红血痂和新鲜的血浆,像刚从子宫里爬出来,皮肤表面布满半透明的血管,突突跳动。

  它的脸还保留着婴儿的轮廓,却扭曲得令人作呕:眼睛大得占据了半张脸,鼻子只剩两个喷着血雾的洞。嘴巴裂开到耳根,露出层层叠叠的锯齿状牙齿,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肉丝和碎骨。

  “呱——!!!”

  它对着我们发出第二声咆哮,声音尖利得像铁钉刮玻璃,带着婴儿啼哭般的颤音,却又低沉得震得耳膜发痛,口水混着血沫喷出老远。

  我大脑被震得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反应——

  张灵灵动了。

  她蓝瞳瞬间竖成冰冷的细缝,喉咙里爆发出尖锐的“嘶!!!”,声音冷冽得像冰刃划破空气。脚下冰炸裂成无数冰棱,整个人化作一道蓝白色的闪电,直冲那怪物而去!

  “咔啦啦啦——!”

  她双手张开,极寒之气如风暴般爆发,方圆十米地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层,冰棱如矛林般从地底刺出,直刺怪物腹部!空气温度暴降,血腥味都被冻成冰晶,飘落如雪。

  怪物反应极快,短粗的前肢猛地一拍地面,巨大的身躯竟如青蛙般高高跃起,躲过冰矛。

  张灵灵毫不停顿,双手一握。

  “轰!”

  冰层炸裂,数十道冰枪从四面八方射出,封死怪物所有退路!

  怪物在半空发出婴儿般的尖笑,“呱呱呱”声中,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暗红的黏液喷出,像血箭般射向张灵灵!

  战斗一触即发!

  我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噗嗤!”一声,一股高压黏液喷射而出,像血箭般直射张灵灵。

  黏液在空中拉出长长的尾迹,接触空气后迅速凝固成半固态的血鞭。

  “卧槽……头疼……它怎么会……”,我喃喃自语,脑子还没转过来。

  直到怪物第一记血箭喷向张灵灵,她冰盾“砰”的一声碎裂,怪物头骨砸下来时,我才猛地反应过来。

  “灵灵!小心!”

  我大吼一声,念力火力全开,像无数无形的铁链从四面八方卷向怪物。

  “嘭!”

  我的双手向前猛推,念力化作巨力,直接砸在怪物跃起的躯体侧面。它庞大的身形在半空一歪,失去平衡,“轰”的一声砸偏了方向,头骨擦着张灵灵的冰墙边缘落地,砸出大片碎冰和血水。

  “该死的东西!”

  我咬牙低骂,双手虚握成爪,念力如潮水般涌出,锁定怪物四肢。无形的力道像钢索般缠紧它的短粗前肢,拉得它前扑的身子猛地后仰。

  “别想碰她!”

  “咕叽”一声闷响,怪物疼得“呱”地尖叫,腹部血管爆开几根,喷出暗红血浆。

  什么鬼,这么脆的吗?

  我还以为这个变异丧尸娃娃会像是妈妈一样的肉坦呢,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被我的念力控制住。

  张灵灵趁机反击,她蓝瞳冰冷,双手张开,极寒风暴如龙卷般席卷怪物。

  冰棱如矛雨般刺向它的血红皮肤,“噗嗤噗嗤”入肉声不绝于耳,每一道伤口都瞬间结冰,冻得怪物血浆凝固,动作越来越僵硬。

  怪物喷血箭,她侧身一闪,反手一道冰枪刺进它褶皱间,冻裂了大片皮肤,血红的肌肉外翻,喷涌出冰冷的血晶——不对,是它的血被冻成冰浆,汩汩流出。

  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呱啊啊啊——!!!”

  它庞大的身躯不断扭曲,试图反扑,可我的念力死死锁住,拉得它失去平衡,每一次跃起都摔得更重,“轰隆”一声砸碎地面,血浆四溅。

  声音尖锐得像婴儿被烫伤,却又带着野兽的狂暴,震得耳膜发痛。

  听着它凄厉的惨叫,我竟然生出于心不忍的想法,竟然感觉这家伙有点可怜!什么鬼,我可是能看着丧尸群粉身碎骨,却对这个变异丧尸生出了怜悯之心。

  一分神,竟然被它挣脱开来!

  “小心!”

  我大喊,双手猛地向下压,念力再次如巨锤砸在怪物头顶。它刚要暴起,就被我强行按下,疼得它“呱”地惨叫。

  张灵灵抓住机会,冰风暴全开,怪物全身瞬间覆盖一层厚冰,皮肤褶皱冻裂,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蓝红交织的冰血雾。

  怪物凄厉惨叫着,挣扎得越来越弱,血红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恐惧,那双血红无瞳的眼睛突然锁定了我的方向。

  它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伤口处喷出暗红的浆液,落地就冻成冰渣。它短粗的前肢无力地扒拉地面,可它没有再嘶吼,也没有再扑击。

  它只是低低地、用婴儿般颤抖的声音,对着我“呜呜”哀求。

  “呜……呜呜……”

  那声音软糯、稚嫩,像新生儿哭泣,又带着无助的颤音,它硕大的头颅缓缓低下,额头几乎触地,嘴巴张开,露出层层锯齿,滴着血沫,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它在求饶,在求我救它!!

  我心头猛地一震,手已经抬起,念力凝聚成网,就要裹住张灵灵,喊出“住手”。

  可已经晚了。

  张灵灵高高跃起,冰晶在脚下炸成漫天冰晶,整个人化作一道蓝白寒光。

  “嘶——!!!”

  她发出尖锐的嘶吼,双手合十,浓郁到极致的冰晶寒气在掌心凝聚成一柄三米长的冰锥,枪尖蓝光闪烁,寒气四溢结。

  “噗嗤——!!!”

  冰锥从怪物天灵盖直刺而入,贯穿整个头颅,枪尖从下巴透出,带着大片冻结的脑浆和血冰。

  怪物发出最后一声短促的“呱……”,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血红眼睛里的光迅速黯淡。它前肢一软,轰然倒下,砸在尸山上,溅起一片血泥。

  死了,彻底死了。

  我愣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念力散得干干净净。

  我刚才是想救它?我变异成丧尸后,居然对一个丧尸婴儿产生同情?我自嘲地摇了摇头。

  算了,既然张灵灵已经杀了,那就杀了吧。

  张灵灵从怪物头顶拔出冰枪,枪尖“咔啦”一声碎成冰晶。她兴奋地“嘶”了一声,整个人直接钻进怪物被刺穿的头颅里!

  “咕叽咕叽……”

  她冰蓝的身体在血红的脑浆和碎骨里翻搅,一身污血,蓝色的皮肤被染成诡异的紫红,巨乳上挂着黏稠的脑组织,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冰蓝女妖。

  几秒后,她扒拉着什么东西爬了出来,一个血红色的晶体。

  拳头大小,内部流动着暗红的光,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又像一枚凝固的胚胎,晶体散发着浓郁的血腥甜味。

  她兴奋地滑到我面前,蓝瞳亮晶晶的,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嘶……嘶……”声,双手捧着那枚晶体,犹豫了一下,又往前递了递,像在献宝。

  我一脸懵,“这是干啥?”

  她见我没接,又急切地把晶体往我手里塞,蓝瞳里满是期待,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犹豫,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掌心。

  那晶体入手滚烫,像一颗烧红的炭,内部的暗红光流得更快了。我盯着晶体,又看看她一身污血却兴奋得发光的模样,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你着急想下来,就是想要这个东西?”

  我低头看了看晶体。

  拳头大小,内部暗红的光流得缓慢而规律,散发着温热的腥甜味。说实话,除了颜色鲜艳、看着有点恶心外,我没觉着有啥特殊。

  是一块变异丧尸体内凝结的病毒结晶?感觉就是一块带着血的石头。

  我皱了皱眉,轻轻把她的手推了回去,摇摇头,“我不需要,你留着吧。”

  张灵灵愣了一下,蓝瞳瞬间亮得像两盏冰灯!

  她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嘶——!!”,一点不舍都没有,立马把晶体收回自己怀里,双手捧住,像抱住最珍贵的宝贝。

  然后,她张开小嘴,露出尖利的冰蓝牙齿,对着晶体就是狠狠一口!

  “咔嚓!!”

  脆响得让我牙根发酸,像是咬碎了一块硬糖,又像是咬碎了一块冰。

  晶体表面立刻裂开一道缝,暗红的光芒更盛,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腥甜味瞬间炸开,碎裂处渗出粘稠的暗红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她冰蓝的下巴上凝成细小的红冰珠。

  她却像吃到绝世美味一样,蓝瞳眯成月牙,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舌头卷着晶体碎片,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咀嚼得“咔嚓咔嚓”响,嘴角还挂着红色的冰渣。

  我看得直咧嘴,“……你牙口真好。”

  她抬头看我,蓝瞳里全是满足和得意,又把剩下的大半块晶体举到我面前,示意我也要不要尝一口。

  我连连摆手,“不不不,你吃吧,全给你。”

  她的小嘴费力的咀嚼,腮帮子鼓起老高。

  “你慢慢吃,我看看这里还有没有活物。”

  我绕着地下一层一步步走,念力刚才消耗不小,现在只剩一层薄薄的感知网铺在脚下,确保没有其他东西在暗处潜伏。

  尸体堆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偶尔“滴答”一声血水从高处坠落的声音。

  没有其他东西了,除了这堆死人,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松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猛烈的寒气毫无征兆地炸开!

  “嘶——!!!”

  张灵灵像一道蓝白色的闪电,从尸山阴影里冲出,她整个人直接扑向我,速度快得我连念力都来不及凝聚。

  “砰!”

  我被她结结实实扑倒,后脑勺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眼前一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冰凉的爪子已经精准地抓住我的裤腰,冰刃轻轻一划——

  “嘶啦!”

  裤子连同内裤直接被撕成两半,碎布飞起又瞬间冻成冰屑。

  “新裤子啊!!!!”

  来不及痛心,我半软的鸡巴暴露在刺骨的寒气里,刚想挣扎,她已经低下头,一口含住。

  “咕……!!!”

  极寒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冷得我浑身猛地一颤,肉棒却在刺激下迅速充血变硬。

  她这次完全不温柔。

  蓝色的嘴唇死死箍住根部,冰舌缠上来,像冰蛇一样一圈圈勒紧,她的喉管深处发出贪婪的“咕叽”声,吸力大得可怕,像要把我的精华直接从尿道里抽出来。

  “灵灵……你……慢点……”

  我喘着粗气,双手按住她后脑,却完全推不开。她蓝瞳向上瞄我一眼,里面满是兴奋和饥渴,还有一丝狂热。

  她含得更深,喉咙猛地收缩,冰冷的内壁绞紧柱身,舌尖直接顶进马眼,冰晶颗粒在尿道口来回刮蹭,刺激得我脊椎发麻,腿根直打颤。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死寂的地下一层回荡,她头部大幅度前后摆动,蓝发甩起冰屑,巨乳压在我大腿上,冷得我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爪子扣住我的臀部,冰刃边缘轻轻划过,带来一丝危险的刺痛,却又让我血脉贲张。

  我低吼着,双手抓住她头发,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吸得更猛。

  我再也忍不住,“射了……!”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灌进她冰冷的喉管,她喉结剧烈滚动,“咕咚咕咚”地吞咽,每一口都榨得干干净净,舌尖还钻进马眼,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卷走。

  射完后,她慢慢松开嘴,蓝唇挂着冻成冰丝的精液,抬头看我,蓝瞳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喉咙里滚出低沉而急促的嘶鸣,像一头终于捕到猎物的母兽。

  她身上的衣服直接炸裂开,冻成漫天冰晶,猛地压上来,冰凉的膝盖分开我的大腿,动作快得我来不及反应。

  “嘶……!!!”

  她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腰肢一沉,整个冰蓝的小穴直接坐了下来。

  “咕叽——!”

  极寒的穴口瞬间吞没我的龟头,像一口冰洞猛地把我吸进去。内壁褶皱层层绞紧,冷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却又带着她刚吞晶体后的滚烫温度,冰火交织,刺激得我脊椎直炸。

  她完全疯了。

  不要命一样狂野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冰蓝的臀肉重重砸在我胯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溅起大片冰屑和淫液混合的蓝雾。她的小穴收缩得可怕,像无数张冰冷的小嘴在同时吮吸我的柱身,褶皱里的冰粒刮过鳞片,痛感与快感交织,烫得我低吼出声。

  “灵灵……慢……慢点……你疯了你啊!!”

  我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冰凉的腰肢,想控制节奏,可她根本不听,蓝瞳里全是狂热的占有欲,双手按住我的胸口,冰刃爪子微微刺入皮肤,带来危险的刺痛。

  她腰肢扭动得更快、更狠,冰蓝的巨乳在胸前甩出疯狂的弧线,乳尖凝着蓝乳,滴落时冻成冰珠砸在我身上。

  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更多冰液,浇在龟头上,像无数根冰针刺进马眼,又被我的热度融化成水,“咕叽咕叽”声响彻整个地下一层。每次坐下,子宫口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刺激每一寸敏感。

  她仰头嘶吼,蓝发乱舞,冰雾在身边炫成漫天冰晶,寒气四溢,把周围的血水都冻成红蓝交织的冰花。

  我也忍不住,低吼着向上猛顶,双手抓住她臀肉,用力配合她的节奏。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她的小穴收缩到极致,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子宫深处。终于,在她一次最深、最狠的坐下时,我低吼着射了。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灌进她冰冷的子宫,她尖叫着弓起身,阴道痉挛得几乎要把我夹断,子宫贪婪地吞咽每一滴,冰液如潮水般涌出,冻成一层薄冰覆盖在我们结合处。

  她趴在我身上,冰凉的身体剧烈颤抖,蓝瞳里充满狂热。我喘着粗气,抱着她冰冷的腰肢,感受着她小穴还在微微抽搐。

  刚射完,我脑子还晕乎乎的,整个人像被榨干了电,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喘着粗气。

  “你疯了?怎么突然就……”

  可下一秒,情况不对了,她身上的寒气突然暴涨,温度急剧下降,空气里“咔啦啦”地响起结冰的声音。

  最先遭殃的是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嘶——!!!”

  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冰针,从龟头一路扎进尿道,再顺着柱身往根部蔓延。冷得我瞬间清醒,鸡巴像被扔进液氮里,血管都冻得发僵。

  不好!我的肉棒!

  我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爆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强的念力!

  “起开!!!”

  无形的巨力从我胯下炸开,像一记重锤,直接把张灵灵整个人从我身上弹飞!

  “啵——!!!”

  分离的瞬间,发出清脆的一声爆响,像拔开冻住的瓶塞。她的小穴还死死咬着我的龟头,被硬生生扯开,带出一长串冻成冰丝的混合液体,在空中断裂,碎成晶莹的冰珠,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张灵灵在半空中犹如流星,“砰”地砸在几十米外的尸堆上,整座尸山都被贯穿!

  我赶紧低头看自己的鸡巴。龟头、马眼、柱身,全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冻得发紫,表面还凝着细小的冰晶。寒意直钻骨髓,冷得我倒吸凉气,但好在只是表层冻伤,鳞片下的组织还没坏死。

  幸好幸好,再晚一秒,我这宝贝就真要报废了。

  我心有余悸地喘着气,抬头怒视张灵灵,就要开口质问,“你疯……”

  却看见她已经在尸堆中蜷缩成一团,她双膝靠胸,双手环膝,整个人缩成一个小小的球,冰蓝的身体剧烈颤抖,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血红色的纹路,像刚才吞下的晶体能量在体内乱窜。

  “嘶……嘶……!!!”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鸣,声音尖利得像冰裂。

  紧接着,一股更猛烈的寒气从她体内爆发!

  “咔啦啦啦啦——!!!”以她为中心,方圆十米内的空气瞬间降到极低温!

  地面爆出无数冰棱,血水凝成暗红冰柱,尸堆上的残肢断臂直接冻成冰雕,碎裂声不绝于耳。

  寒气如风暴般向外扩散,她的身体被层层冰晶包裹,先是薄薄一层冰壳,然后迅速增厚,冰层里血红纹路闪烁,像有无数血管在冰中蠕动。几秒钟后,她整个人被完全封在了一个巨大的冰蛋里。

  冰蛋足有两米高,表面蓝光流转,内部隐约可见她蜷缩的身影,血红纹路还在跳动,像一颗被冰封的心脏。

  整个地下一层都开始结冰。墙壁、天花板、尸山,全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白霜,血腥味被冻得凝固,空气里只剩刺骨的寒。

  我站在原地,鸡巴还冻得发疼,愣愣地看着那颗巨蛋。

  她这是怎么了?进化?

  我咽了口唾沫,慢慢走近冰蛋,伸手触碰。指尖刚碰到表面,就被冻得一麻。冰蛋内部,她的身影微微动了动,蓝瞳在冰层后睁开,望着我。

  没有痛苦,只有满足。

  懂了,获得进化道具后,抓紧吃好喝足后进化是吧。

  我看着那颗巨大的冰蛋,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随即气不打一处来。

  “次次都搞偷袭!你就不能提前打招呼?!!下次就该让妈妈教训你!”

  …………………………………………………………………………

  张灵灵蜷缩在里面,蓝瞳闭着,呼吸平稳,冰层表面偶尔闪过一道血红纹路,像晶体能量在她的血脉里缓缓流动。整个冰蛋散发着规律的寒气,却不再狂暴,反而像一个安静的摇篮,把她保护得严严实实。

  我伸手贴了贴冰蛋表面,冷得刺骨,却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微弱脉动,像一颗新生的心脏在缓慢成长。

  “好好睡吧,醒来会更强的。”

  我低声说了句,转身看向出口,这里已经没什么可探的了。最后看了一眼冰蛋,搬了一些杂物挡住出口,确保没人能打扰她。

  然后飘身而起,穿过楼梯,一路向上。

  这里估计已经没什么其他的东西了,张灵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保险起见还是去医院里面再探寻一圈。

  为什么丧尸在医院外面聚集?为什么医院里静悄悄的?那个怪物怎么来的?这些都还不清楚。

  最大的威胁已经清除,我打算再去里面的病房看看,还希望能找到妈妈变异的原因。

  更重要的,抓紧找到一身衣服给换上,露着鸟在半空中乱飘的感觉真不好。

  第七章

  我飘离门诊楼,穿过被夕阳拉得老长的医院中庭,朝着医院的病房楼而去。

  我身上裹了一件看似干净的白大衣遮羞,太阳已经西斜。

  竟然在门诊楼地下室呆了这么长时间,希望张灵灵能早点醒来吧,还想着赶紧回去呢。

  毕竟战斗了一场,有点饿了。

  不过想来也奇怪,那个丧尸巨婴为什么把尸体都堆积在一起,为了吃吗?那玩意杀了那么多人,医院里面死寂一样静悄悄的,连外面的丧尸都不敢进来,还以为多厉害,我感觉不用张灵灵,我自己就能一个人单挑它。

  我心里复盘上午的事情,一直到靠近病房楼。

  病房楼是独立的三十多层大厦,窗户大多完好,只有几处碎裂的玻璃在风中轻轻摇晃。入口的自动门半开着,门厅里意外地干净——没有血迹,没有尸体,只有散落的病历夹、翻倒的轮椅和满地的废纸。

  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尘土的干燥感,甚至比外面的末世街道还像正常。

  我没觉得奇怪。

  毕竟门诊楼地下一层已经那么诡异,这里干净点,反而正常。那个血红巨婴怪物,应该就是医院里唯一的异常了。它把所有人都拖进了地底,当成养分,这里早就被清空了。

  我念力铺开,像一层无形的网,一层一层往上扫。

  一楼大厅:空。二楼:空。三楼:空。四楼、五楼、六楼……全空。

  病房门大都敞开着,床铺凌乱,被子拖到地上,输液架歪斜,但没有血,没有尸体,没有打斗痕迹。

  没有丧尸的嘶吼,甚至连风声都被厚厚的墙壁吞没。念力扫过时,没有遇到任何阻挡,一切都太顺畅。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投下摇曳的影子,安静得不正常。

  我突然有些感慨,这里慌乱又安静,简直把末日的荒凉和孤寂的氛围感拉满了,早知道把这里当成建家的地方了。

  我上到七楼,走廊尽头的牌子挂着:“妇产科病房”。妇产科住院部,这里是妈妈最后上班的地方。

  门虚掩着。看一眼吧,虽然也不会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声,在死寂的楼道里拉得老长,像一声叹息。

  我一步步往里走,穿过一片黑暗。

  映入眼的灯光明亮,消毒水的味道淡淡飘散,没注意到其他人,我一眼就看见了正在上班的妈妈了。

  妈妈就在那里。

  她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却大得惊人——身躯几乎顶到天花板,秀丽的头发高高挽起,白大衣被撑得像帐篷一样披在肩上,领口敞开,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看见我,眼睛立刻弯成月牙,笑吟吟地开口,声音温柔得像小时候给我讲睡前故事:

  “小华,来探望妈妈啦?”

  “妈!”我叫了一声,随即忍不住对着妈妈抱怨,“你每次都这样,我今天饿了好长时间了,都没见你回来。”

  “你饿了啊”,妈妈轻笑一声,伸出手来。

  她的胳膊拉长,像一条柔软的白蟒,瞬间跨越十几米的距离,缠住我的腰,把我轻轻一提,直接抱进她怀里。

  我贪婪地深吸一口,双手费力抱住她的一侧乳房,用力把脸埋进去,蹭啊蹭,像小时候撒娇那样。整个人陷进她那对巨乳之间,香甜的气息瞬间包围了我。

  那是妈妈特有的味道——奶香、体香、还有一点点消毒水的甜腥。

  她的乳房比我整个人还高,像两座雪白的山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靠近看甚至看清了表面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我的脸贴在她滚烫的乳肉上,柔软、温暖、带着轻微的弹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乳房微微颤动,乳汁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好香……妈妈最香了……”

  妈妈低低地笑,胸腔震动,震得我耳朵发痒。她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后脑,掌心宽大得像蒲扇,轻轻揉着:

  “饿了就先吃饭吧。”

  “乖儿子,想妈妈就多来,妈妈这里……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她一边说,一边把那件巨大的白大衣解开扣子,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让人无法移开眼的诱惑。白大衣滑落到椅子上,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

  “啪嗒。”

  那件特大号的胸罩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像一床被子砸在地上。

  她的乳房彻底解放。

  超级巨大的乳晕,深粉色的,直径足有半米,结结实实压了下来,瞬间把我整张脸埋进去。乳晕的皮肤柔软而温热,带着细密的颗粒和淡淡的奶香味,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却又舒服得不想动弹。乳晕边缘微微隆起,像两座柔软的围墙,把我完全包围。

  乳头比我的头还大,挺立在乳晕中央,像一根粗壮的粉红肉柱,顶端裂开细缝,已经渗出晶莹的乳汁,滴在我头发上,吓得我一颤。

  我张嘴想含,却根本含不住,乳头太大了,我整张嘴都只能盖住顶端的一小部分。

  我急得伸出舌头去舔,舌尖刚碰到乳头缝隙,就被一股温热的乳汁喷得满脸都是,甜腥的味道瞬间灌满口腔。

  “咕咚……”

  温热的乳汁瞬间灌满口腔,甜得发腻。妈妈抱着我,低声哼着小时候的摇篮曲,乳房轻轻晃动,像世界上最安全的摇篮。

  妈妈抱着我,轻轻晃了晃,像哄婴儿一样。她低头看我,眼睛里满是宠溺的笑意,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小华长大了呀,妈妈的宝贝儿子,都会硬了。”

  没错,我硬了,硬得发疼。

  “额……”

  我有些尴尬,喝个奶都给我喝硬了。不知道怎么说话是好,干脆闭着嘴一言不发。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惊讶地笑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像羽毛挠在心尖:

  “哎呀,小坏蛋!”

  她伸出一根手指,晶莹的指甲一钩,我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脱落。

  “妈,你干什么!”

  我在她手掌心里赶紧用手捂住下体,太尴尬了。

  她双手托住我,像托一个玩具一样把我举高,举到她脸前。我整个人悬在半空,感觉自己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的脸庞巨大而精致,皮肤白得像陶瓷,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鼻息喷在我身上,热而湿润,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像小时候她抱着我喂奶时的气息。

  我整个人悬在她鼻梁上方,双腿自然分开跨坐在她高挺的鼻梁两侧,下体正对着她那张开的红唇。

  她的唇瓣丰满得像两片熟透的樱桃,表面涂着晶亮的唇彩,微微颤动时,能闻到一丝甜腻的果香。唇缝间热气扑面,带着她口腔里温热的湿意,吹得我胯下发痒。

  她低低地笑,胸腔震动,震得我屁股发麻。

  然后,舌头伸出来了。

  超级巨大的舌头!

  足有两米长,粉红湿润,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和味蕾,像一条柔软的巨蟒从她嘴里缓缓探出,带着滚烫的唾液,滴滴答答落在她下巴上,滑进乳沟,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舌尖先轻轻扫过我的龟头。

  “滋……”

  颗粒刮过马眼的瞬间,烫得我浑身一颤,无数细小的火舌在灼烧最敏感的地方。

  唾液温热黏腻,带着妈妈特有的甜腥奶味,一缠上来就把我的肉棒和卵蛋一起包裹,湿热、柔软、带着强劲的吸力,像一张巨大的肉洞把我整个下体吞进去。

  她舔得极慢,却极用力。

  管口深处涌出更多滚烫的唾液,浇在马眼上,烫得我头皮炸开,颗粒倒刺轻轻刮蹭冠状沟,痛感与快感交织,每一下都像电流窜过神经。

  舌头前端裂开的管口含住龟头,轻轻一吸,我就感觉灵魂都要被抽走。

  “妈妈……轻点……不然……要把我吞进去了……”

  我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抱住她的鼻子,指尖陷进她温热的鼻翼皮肤里。她鼻息喷在我小腹上,热得我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又痒得我腰肢发软。

  她笑得更开心了,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咕噜声,舌头却没停,反而卷得更紧,舔弄得更深。舌尖在我的囊袋下轻轻一顶,又顺着会阴一路舔到尾椎,湿热的触感像火线烧过,我腿根直打颤。

  我整个人悬在她脸上,像牙签被她舔弄,像玩具被她把玩。香甜的唾液把我全身打湿,欲仙欲死。

  她的乳房在下方轻轻晃动,乳汁滴落的声音“嗒嗒”响起,落在她的白大衣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妈妈似乎舔够了。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喉咙里滚出满足的咕噜,舌头缓缓收回,像一条吃饱喝足的巨蟒缩回巢穴,带出一长串晶亮的唾液丝,在空气中拉得老长,又“啪”地断开,溅在我胸口。

  她双手托住我的腰,像捧起一个小玩具,把我举高,举到她脸前。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表面涂着艳丽的口红,闪着湿润的光泽,带着成熟女人的甜腻香气。

  然后,她低下头,对着我的身体,深深一吻。

  “啵——”

  唇瓣压上来,柔软、湿热、带着强劲的吸力,像一张巨大的肉垫把我整个人裹住。口红的香味混着她的唾液味,瞬间把我全身染得通红。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湿腻腻的,带着她的温度和香气。

  我全身都是她的口红印,像被盖了一个巨大印章的玩具。

  妈妈把我捧在掌心,低头看着,眼睛里满是宠溺和欲望:

  “小华……你太诱人了,妈妈忍不住了。”

  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点沙哑,像在撒娇。

  然后,她把我轻轻放在旁边的诊疗凳子上。凳子对我来说像一张巨大的床,我站在上面,像个小蚂蚁站在桌面。

  妈妈站起身,她缓缓脱下裤子和内裤,动作优雅得像在脱礼服。,露出她那超级巨大的下体。

  她的下体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超级巨大!

  阴阜隆起得像一座小山,皮肤白嫩得几乎透明,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阴毛浓密乌黑,像一片黑色的原始森林,带着浓烈的雌性气息,微微卷曲,沾着晶亮的淫水,散发着熟女特有的腥甜香气。

  阴蒂比我的头还大,挺立在阴唇顶端,顶端裂开细缝,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红色。两瓣阴唇肥厚得像两扇肉门,深褐色,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正一张一合地呼扇着,像在呼吸。

  阴唇边缘渗出大量黏稠的淫水,晶亮透明,拉出长长的丝,淫水淅沥沥往下滴,一滴落下,足有我半个人大,“啪”地砸在我脚边,溅起大片水花,熏得我头晕。

  最深处,阴道口像一个无底深渊。

  妈妈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欲望,声音低沉而媚:

  “小华……来妈妈这里……”

  “妈!妈!你要干啥?!!”我惊慌失措,我站在凳子上,像小蚂蚁面对一座肉山。

  无处可逃。

  她缓缓分开双腿,蹲下身,那超级巨大的生殖器正对着我,慢慢坐了下来。

  阴唇的阴影笼罩了我,热气混合着香气和淫水,全都扑面而来。

  阴唇一张一合,淫水如雨滴落。

  黑红色的肉洞张开着,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翕动,深处冒着滚烫的白雾,一股股往外喷。

  我仰头看着那无底深渊,闻着那熟悉又浓烈的雌性气息,心跳如鼓。

  “妈!停下!停下!太大了!会把我整个吞进去的!”

  我大喊着,声音带着惊恐和颤抖,双手乱挥,想推开那越来越近的巨物,却根本够不着。

  妈妈低低地笑,声音里带着宠溺,却没停下动作。

  “乖儿子,别怕,妈妈会轻点的……”

  但她的下体已经压了下来。

  滚烫的、湿热的雾气像蒸汽浴一样扑面而来,混合着的淫靡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淅沥沥的淫水如雨般落下,一滴就有我半个拳头大,“啪嗒啪嗒”砸在我身上,每一滴都黏腻腻的,瞬间把我整个人浇得湿透。

  我伸出手想挡,却被一滴砸中掌心,烫得我手一抖。

  紧接着,两瓣阴唇压了下来。

  “妈!别!会死的!”

  我惊恐大喊,声音闷在热气里,却根本停不下来。

  阴唇完全压下,把我整个上身埋进去。媚肉包围了我。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湿热、柔软、带着强劲的弹性,像无数张温热的肉垫把我裹得死死的。

  妈妈发出了一声惊讶,“哎呀,小华……你进来了……”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像地震一样把我震得头晕。

  然后,我感觉整个身体都被阴道吞没。

  一个巨大的又湿润的甬道。

  阴道口像一张贪婪的大嘴,一吮一吸,把我整个人往里面拉。内壁层层嫩肉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推挤我,每一层褶皱都热得烫手,表面布满黏稠的淫液,滑腻腻的,裹得我全身发粘。

  肉壁紧致得可怕,却又柔软如海绵,每一次收缩都把我挤压得变形,像泡在温泉里,却又黏得让我动弹不得。

  里面漆黑而湿热,只能感觉到层层媚肉的推动。

  一波波嫩肉从身后涌来,像潮水般把我往前顶,每一层褶皱都带着颗粒般的突起,刮过我的皮肤,带来酥麻的刺感。我感觉自己像一根小鱼,被巨浪推着往深渊里钻。

  层层嫩肉蠕动得越来越快,热浪一波波涌来,烫得我骨头都软了。

  “妈……放我出去……太热了……”

  我低声哀求,声音闷在肉壁里。

  妈妈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带着满足的低吟:

  “小华乖……妈妈爱你……”

  我彻底陷进去了,整个身体,被妈妈的阴道吞没。

  我挣扎着想往回爬,可肉壁的推力温柔却不可抗拒,像母亲的手,哄着孩子往回家的方向走。

  前方出现了一道圆圆的、肉嘟嘟的洞门。

  子宫口!

  它微微张开,像一张粉红的小嘴,边缘一圈圈柔软的肉褶轻轻翕动,渗出晶亮的黏液。我被肉壁推到洞门前,子宫口像感应到我一样,轻轻一缩一张,像在亲吻我的头顶。

  “咕叽……”

  它张开了,我整个人被吸了进去。

  穿过那道肉门的一瞬间,四周突然变得空旷,这里是妈妈的子宫。温暖、湿润、空旷,像一个巨大的肉腔温床。

  四周全是柔软的肉壁,粉红而湿亮,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和褶皱,微微脉动着。空气里全是浓郁的奶香和羊水般的甜腥味,热得让人发昏,却又舒服得让人想永远待在这里。

  肉壁轻轻蠕动,像在轻轻摇晃,隔着好几层肉,我似乎又听到了妈妈的哼唱——那首小时候她哄我睡觉的摇篮曲,低低的、柔柔的,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肉壁微微颤动。

  我逐渐有了睡意。

  眼皮沉重,身体发软,像回到了最原始、最安全的港湾。

  就在这时,一根肉柱从肉壁上缓缓伸出。

  粗壮、湿润、粉红,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像一根巨大的脐带,它轻轻靠近我,顶端裂开一个小口,带着温热的黏液,慢慢插进我的嘴里。

  “咕……”我本能地含住。

  一股甜腥、温热的液体涌入喉咙,像乳汁,又像羊水,带着妈妈最纯粹的味道。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和妈妈连为一体了。心跳同步,呼吸同步,血液仿佛在同一套脉络里流动。

  肉壁开始分泌更多黏液。

  粘稠、温热、带着奶香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先是淹没我的脚踝,然后膝盖、腰肢、胸口、脖子……像一场温柔的潮水,把我一点点吞没。

  黏液没过我的头顶,我闭上眼,沉入那片甜腥的黑暗。

  妈妈的摇篮曲还在回荡,“咚……咚……”混合着心跳声,我彻底放松,沉入梦乡。

  ………………………………………………

  在妈妈子宫里,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却不再是自己。我以第一人称视角,看见了一个女性,但好像又是在旁观。

  “诶!?”

  我好像变成了一个女人。

  穿着白色实验室防护服,头盔面罩上蒙着雾气,双手戴着厚厚的橡胶手套。

  面前是一块石头,黑灰色,表面坑坑洼洼,像被高温烧灼过,散发着刺鼻的焦臭,仿佛从天而降的陨石。

  实验室里灯光冷白,“嘀!嘀!……”,警报声隐约响起,有人在远处喊着什么,但我听不清。

  随即我看到我的双手动了,我拿着工具,小心翼翼地切割陨石外壳。

  “咔啦——”

  外壳突然炸裂。

  一股暗红色的粘液如高压喷泉般爆射而出,正中我的面罩!

  粘稠、腥臭、带着金属味的液体瞬间糊满我的脸,渗进防护服的缝隙,钻进鼻孔、嘴巴、眼睛。

  “恶……呸呸呸……”

  什么东西,这么恶心,我本能地干呕,却已经晚了。

  然后是画面一黑,再次有了光亮。

  我捂着嘴,踉跄着冲出实验室,撕下面罩,狂吐不止。胃里翻江倒海,吐出来的全是暗红色的黏液,带着诡异的甜腥味,如血一般的粘液沾满了全身

  肚子开始疼了!剧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草!”

  我不是在做梦吗!?这么疼!

  剧痛如刀绞,我弓着身,扶着墙,一路呕吐,一步步往外走。

  120车辆呼啸而过,我被送到了到了这家医院,市第一医院。

  急诊大厅人声鼎沸,我捂着肚子,疼得满头冷汗,却发现肚子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生长。

  一群医生护士围了上来。

  “孕妇?快临产了?”

  “快送妇产科!”

  被人推到手术室,一个温柔的女医生走上前,扶住我,声音熟悉,她的名牌上写着:刘丽,真巧我妈妈也叫刘丽。

  我抬头看她,她三十多岁,瓜子脸,皮肤白皙,眼角微微上扬,带着江南女子的柔美。

  被推进手术室里,疼痛越来越剧烈,我突然感觉不对劲。

  肚子里的东西……在动,不是胎动,是撕咬!

  “啊——!!!”

  我尖叫着,发疯了。

  双手带着猩红的粘液,抓向最近的护士,指甲如刀,撕开她的肌肤,血喷了我一脸。刘丽医生惊呼着想拉我,却被我反手一爪,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她痛呼一声,却没躲开,反而抱住我,低声喊着:“别怕……”

  立马一群女性医务人员围了上来,我开始乱抓乱咬,诡异的粘液四溅……

  梦境到这里开始模糊。

  最终我脱离了那个女人的视角,她的肚子好像炸开了,一团血色的东西掉了出来,医务人员忙成一团……粘液、血迹、尖叫声,一切都乱成一团。

  我迷迷糊糊的,然后,梦境彻底沉入黑暗。

  …………………………………………

  梦境结束了。

  我从那片混乱的画面中猛地抽离,像被一股力强行拽回现实。一切都像潮水般退去,留下满脑子的疑惑。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我还沉浸在困惑里,黏液的温暖包裹着我,肉壁的脉动轻柔得像摇篮。

  可下一秒,一切都变了。

  先是一声尖利的嘶鸣。

  “嘶——!!!”

  刺耳得像冰刃划破玻璃,直钻脑髓,怎么回事,睡觉都不安生!?

  紧接着,子宫内的温度骤降。

  原本温热甜腥的黏液,突然变得冰冷刺骨,像无数根冰针扎进皮肤。肉壁不再柔软地蠕动,而是剧烈地痉挛、收缩,挤压得我骨头都发疼。

  怎么了?

  我猛地想睁开眼。

  “啪!啪!啪!”

  嗖嗖的抽打声骤然响起,像鞭子猛烈的抽击,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碎裂声。

  “嘶——!!!”

  一声尖啸响起,随即更加刺骨的冰冷猛然袭来,瞬间驱散了我所有的睡意!!

  “草!睡觉呢!”

  我猛地睁开眼,随即一愣,一切都变了!

  没有温暖的摇篮,没有甜腥的奶香,没有妈妈低低的摇篮曲,只有黏腻、湿热、窒息的压迫。

  我真的在一处巨大的肉团里。

  像子宫,又比子宫更原始粗暴。四周全是暗红色的肉壁,湿亮、滑腻,表面布满粗大的血管和褶皱,我全身浸泡在粘稠的液体里,液体温热而稠密,裹得我动弹不得。液体里漂浮着细小的肉屑和血丝,每一次挣扎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

  我嘴里竟然真的插着一根肉柱!

  粗壮又湿润,带着搏动,顶端裂开的管口还在往我喉咙里灌着甜腻的液体,味道像妈妈的乳汁,却更浓更腥,带着一股诡异的金属味。

  我本能地一咬——

  “噗嗤!”

  肉柱猛地一颤,被我硬生生拔出,断口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咳咳咳——!”

  更多的液体灌进我的嘴里,我赶紧闭嘴,剧烈挣扎,四肢乱挥,想破开这层肉团。

  可力气,怎么这么小?

  像回到了婴儿时代,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念力!!我拼命调动——大脑却像死机一样,一丝一毫都释放不出来。

  肉壁开始颤抖。

  先是轻微的痉挛,然后越来越剧烈,整片肉团像被巨力拉扯,肉壁“咕叽咕叽”收缩,黏液翻涌,把我往一个方向猛推。

  “呕——!”

  我被一股巨力猛地往前挤,肉壁层层收缩,像无数只大手推着我的背、我的头、我的肩膀。黏液翻涌,带着冰渣和血水,冲刷着我的身体。

  前方出现一道裂口。

  子宫口——不,是肉团的出口!!一张一合,边缘肉褶冻得发硬,却还在蠕动,挤出一股股混着血的冰水。

  我被推得越来越快。

  “轰!”

  肉壁猛地一缩,我整个人被喷射出去,像一颗炮弹,从裂口冲出!

  “啊——!!!”

  我大叫一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全身湿透,裹满黏腻的液体和碎冰,张开大口拼命喘息,我真的被生出来了!

  我躺在地上,浑身都在疼,脑子一片空白。

  腥甜、温热、带着铁锈味的暗红黏液,从头到脚裹得我严严实实,像一层厚厚的胎膜,扯都扯不开。头发黏成一缕缕,眼睛被糊住,只能勉强眨开一条缝。

  我四肢无力,手脚软得像刚出生的婴儿,连翻个身都费劲。念力完全使不出来,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刚才的一切——妈妈的怀抱、子宫、梦境——全是假的,可那感觉,为什么那么真实?

  就在这时,一根粗壮的触手从旁边中伸出。

  它足有水桶粗,表面布满湿亮的血管和吸盘,暗红色的肉质泛着油腻的光泽,一卷上来,就把我整个人毫不费力地提起,悬到半空。

  黏液顺着我的身体滴滴答答往下落。

  我被吊在空中,艰难地抬起头,眨掉眼里的黏液,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东西。

  没有病房楼!整栋大楼的内部早已被掏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百米高的赤裸女性怪物!!

  不对,是一棵树!!

  她矗立在空旷的楼体中,头几乎顶到天花板,身体庞大得超乎想象,像一座活着的血肉神像。她的皮肤是血肉的颜色,张脸被拉伸到巨大的比例,闭着双眼,触手代替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却每一根都粗如树干,沾满黏液,在空中缓缓飘荡。

  她的双乳比整栋楼房还要大。

  两座真正的肉山,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挺立如钟塔。她的背后,无数粗壮的触手扭曲延伸,缠绕成一棵倒生的血肉巨树,触手层层叠叠,互相缠绕、融合,向上生长,顶端甚至刺穿了天花板。

  触手表面布满吸盘和血管,蠕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吸盘一张一合,像无数张小嘴在呼吸。

  她的小腿深深没入下方的血肉巨树之中,像一个巨大的基座,把她牢牢固定,树干表面还在缓缓蠕动。

  “这!这……”

  我整个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宏大而怪异的神性,像古老的母神,又像堕落的天使,圣洁与污秽全在她一身。

  她的下体,那超级巨大的阴道,还在缓缓开合……

  两瓣阴唇肥厚如城门,湿亮而黏腻,褶皱间不断渗出猩红的液体——和我身上残留的黏液一模一样,一滴滴坠落,砸在地面上,溅起血红的浪花。

  原来,我真的是被这个百米高的女性怪物分娩出来的!

  我被触手吊在半空,盯着她那张巨大的、闭目的脸,脑子一片空白。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目瞪口呆,和深深的无法言喻的震撼。

  那根触手卷着我,缓缓上升,太高了!

  我自己从来没上升过近百米的高度!

  黏腻的吸盘贴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有力,却没有一丝伤害,像母亲的手臂,把婴儿轻轻托起。我被带到她巨大的脸庞前,近得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上的血珠。

  她的脸完美得令人窒息。

  百米高的身躯,却保留着人类女性最精致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柔和的下巴、微微上扬的眼角……每一处都放大到神像般的比例,却没有一丝狰狞,只有无穷无尽的母性与神圣。

  她的皮肤苍白中透着血红的光泽,像被鲜血浸透的羊脂玉,湿润、温热,散发着熟悉的奶香与腥甜,闭着的双眼睫毛长如垂帘,唇瓣丰满得像两片熟透的果肉。

  我仰望着她,心头涌起一种近乎朝圣的颤栗。

  不行,想跪下怎么办?

  可就在这时,尖利的嘶鸣再度撕裂空气。

  “嘶——!!!”

  我猛地转头。

  她背后,那片由无数触手编织的血肉巨树突然暴动!

  上百根粗壮的触手如狂鞭般挥舞,空气被抽得“啪啪”炸响,血浆四溅,像无数条疯狂的蟒蛇,在半空交织成死亡之网。

  而在网中央,艰难辗转腾挪的,正是张灵灵!

  她冰蓝的身躯在触手间闪烁,冰莲炸成漫天冰晶,冰枪、冰盾、冰风暴不要命地轰出,每一次撞击都冻裂数根触手,血冰四溅。

  这么强!?

  张灵灵竟然能一边驱使寒气滞空,还能不要命的扔出海量的冰冻攻击,看来她真的是进化了!

  但是她依旧是徒劳,触手太多、太快,她渐渐落了下风。

  “张灵灵!!”我惊讶的叫了一声。

  “嘶——!!!”

  她对着我发出急切的嘶鸣,蓝瞳里满是焦急与不甘。

  下一秒,一根触手如闪电般抽中她的腰!

  “砰!”

  她整个人被抽得在空中翻滚,口吐大口蓝血,冰蓝的身体砸在地上,砸出“咔啦”一声冰裂。

  更多的触手一拥而上!

  像潮水般把她淹没,缠住她的四肢、腰肢、脖子,吸盘死死吸附在她冰蓝的皮肤上,似乎想要将她绞杀。

  她挣扎着,冰风暴再起,却已被缠得死死的,蓝瞳里闪过绝望。

  我看着她受难,心头猛地一揪。

  “妈!停下!!!”

  话脱口而出,我自己都愣住了,我怎么叫她妈妈?我又不打瓦!!

  可更让我震惊的是——所有触手,真的停了!

  像被按下暂停键,上百根疯狂挥舞的触手瞬间僵在半空,吸盘还贴在张灵灵身上,却不再收紧。

  整个空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蓝血滴落的“嗒嗒”声,和张灵灵急促的喘息。

  巨大女怪物的脸,缓缓低下。

  她闭着的双眼,睫毛颤了颤,像在听,又像在回应。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妈?”

  触手缓缓松开,张灵灵“砰”地摔在地上,蓝血淌了一地,却没再被攻击。

  而我,悬在半空,被那根触手轻轻托着,面对着这尊百米高的巨大生命,心跳如鼓。

  她真的听懂了?

  面前这个巨大的女性怪物,终于动了。她歪着头,像在好奇地打量我。那张神圣而完美的脸庞,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我整个人都沉沦了。

  她的眼眸是无尽的深红,像两汪凝固的鲜血,瞳孔里没有黑白,只有层层叠叠的血丝在流动。深邃得能吞噬灵魂,却又带着一种母性包容的光辉。

  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却又被无限温柔地注视、包裹、接纳。

  她张开了嘴巴。

  “啊——”一声低吟。

  犹如吟唱,低沉、悠远、带着回音,像从宇宙深处传来,震得我的骨头发软,震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那声音里满是慈爱,随即,更多的触手从她背后涌出。

  数十根、上百根,粗壮而柔软,表面湿亮黏腻,带着温热的血浆和吸盘,像无数条母亲的手臂,轻轻卷上我的身体。

  它们蹭着我的脸,擦去我身上的残余粘液;卷着我的胳膊、腿、腰,把我全身的污秽一点点拭净。吸盘轻轻吸附,又轻轻松开,像在亲吻,又像在爱抚。

  然后,触手把我送到她那超级巨大的巨乳前。

  乳房比楼房还大。

  两座真正的肉山,雪白中透着血红的光泽,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微微脉动,像在呼吸。

  乳晕巨大如广场,深粉而湿润,乳头挺立如塔楼,比我的丧尸妈妈的身体还要大,顶端裂开细缝,已经渗出晶莹的乳汁。

  触手把我轻轻送到乳头前。

  我张开嘴,含住那枚巨大的乳头——其实只是含住顶端的一小部分。

  “咕咚……”

  乳汁喷涌而出,甜得发腻,腥得发醉,一入口就顺着喉咙烧到胃里,再烧到全身每一个细胞。我贪婪地大口吞咽,双手抱住乳头,用力吮吸,却根本吸不完,那乳汁像喷泉一样灌进我嘴里,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

  触手轻轻托着我,像哄婴儿一样,把我按得更紧。她低吟着,声音如天使的颂歌。

  “啊……”

  我闭上眼,沉浸在这无尽的甜腻与温暖里。

  喝不完,根本喝不完,仅仅只是泌出来的一点乳汁,我感觉已经足够我一个月的口粮了。

  多余的乳汁从她的乳尖滑落,“咚”的一声砸落在地面,可惜了啊!!

  我拍了拍缠着我的触手,掌心触到那层湿润而温热的肉膜,像拍在妈妈的手臂上,试图让她明白我的意思。

  没有反应。

  触手只是轻轻收紧了一点,把我托得更稳,像在说“别乱动”。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那张百米高的脸庞——她依旧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近乎慈爱的弧度,血肉巨树的脉动与她的呼吸同步。

  “妈……放我下去。”

  我大喊,声音在地下一层的空旷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点颤抖,却异常清晰。

  触手动了。

  它们向下,临近地面缓缓松开,吸盘与我的皮肤分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啵”声,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我放下来。

  我落地,双腿还有些发软,黏液残留让我全身湿冷,但已经能站稳。

  我立刻冲向张灵灵。

  她躺在血泊与冰渣里,冰蓝的身体蜷缩成防御姿势,巨乳剧烈起伏,蓝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上迅速冻成细小的冰珠。

  她的伤比上次轻多了——没有血肉模糊的大豁口,没有爆裂的乳房或撕碎的腹腔,但是我感觉刚才那一下估计连楼房都能抽爆,。

  透过她半透明的苍蓝皮肤,我看得清清楚楚:

  骨头断了太多。

  肋骨断好几根,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左臂骨折成两截,蓝色的血脉在皮下疯狂跳动,试图修复。

  她的蓝瞳半睁,看着我,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嘶……嘶……”声,像在安慰我别担心。

  我蹲下身,轻轻抱起她冰冷的身体,她比平时重了,像一尊冰雕。

  “没事……我在这儿。”我低声说。

  没办法,只能让她在这里修养了。

  血肉母树脚下。

  这个百米高的妈妈正静静俯视着我们,触手悬在半空,没有再攻击,只是轻轻摇晃。

  我把张灵灵抱到母树根部最柔软的肉壁凹处躺好,她蓝瞳望着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像在说谢谢。

  张灵灵似乎因为没有皮开肉绽的伤势,并灭有被冰层包裹住,只是在沉睡。

  我坐在她身边,背靠着母树的肉壁,抬头看向那张巨大的、闭目的脸。

  “……谢谢你放过她。”

  没有回应。

  ……………………………………………………

  一切风平浪静,我靠着树根,看着血肉母树收敛起飞舞的触手,背后的触手犹如翅膀一样聚合,缓缓盖住了她的身体,就像树皮一样贴合,整个巨大的血肉之躯真的像一个巨树一样了。

  我也似乎明白了事情的起因,所有碎片,似乎也拼凑完整。

  这个巨大的、血肉母树的女性,应该是我梦中那个研究员。

  那个爆裂开的石头,或许是从地底挖掘,又或许是从天外坠落,反正就是带着未知的病毒的石头炸裂,她被粘液糊脸,感染了。

  看来,她就是末世的源头。

  不知道她本来就怀孕,还是病毒在她体内形成了新的生命体。

  来到医院后,被误认为孕妇,送进了妇产科——我妈妈所在的科室。后面的事,我已经能推测出来。她发狂了,带着原始病毒的粘液感染了妈妈。

  怪不得妈妈会变异。

  然后,一个血婴从她体内破出——估计就是我们和张灵灵之前杀掉的那个丧尸婴儿。

  然后她开始变异。

  万千触手杀光了目光所及的一切生物,血肉源源不断地被她吸收,体型变大,撑破楼层,长成了如今这百米高的样子。

  那些触手卷着我时,没有一丝杀意,只有母性的包容和占有。她不仅把我孕育、分娩,还给我哺乳,像对待亲生婴儿一样温柔。

  对我情有独钟?

  不对,这个巨大的血肉母树似乎一开始就打算哺育我,不然为什么我一开始就陷入了幻境中?

  难道是因为我是直系病毒二代?她把我当成孩子了?

  我感觉可能性很大,或许血肉母树这个女性变异前的病毒原液,直接感染了妈妈。妈妈被感染后,又把病毒传给了我。从病毒传承来说,我是原始病毒的后代。

  我是嫡长子啊!

  不对,嫡长子已经被我杀掉了,那个变异的丧尸巨婴!

  怪不得一开始它没有攻击我,而是攻击的张灵灵,也怪不得我会对它生出恻隐之心。算了,一路走好。

  血肉母树把我孕育在她子宫里,分娩出来,又哺乳我,把我重生一次,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但对张灵灵,她的态度截然不同,触手抽打的如同鞭炮炸响,像在驱赶入侵的异物。因该是张灵灵醒来后来找,想要救我,然后才被攻击的吧。又或者说,张灵灵的病毒血统不够纯正?

  下次带来五小只试一试,看看血肉母树对待它们的态度如何就知道了。

  慢慢的,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我靠在血肉巨树粗壮的根部,那里温热而柔软,我闭上眼,脑子昏昏沉沉,只想睡过去。

  迷糊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碰我,一根巨大的触手。

  它从黑暗里悄无声息地伸来,粗壮得像水桶,吸盘轻轻吸附,又松开,像在确认我的存在。触手卷上我的腰,力道温柔却不可抗拒,一圈一圈缠紧,把我整个人从地面提起。

  我瞬间惊醒。

  “喂……!”

  我刚想挣扎,触手已经把我卷得更紧,吸盘贴住我的皮肤。

  昏暗中,血肉巨树那对树皮般的翅膀缓缓张开一道缝。

  “咔啦啦……”

  翅膀后方,露出了她真正的会阴处,巨大的生殖器。

  阴唇肥厚得像两扇血红的肉门,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和血管,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呼吸。淫水淅沥沥往下滴,热气腾腾,带着浓烈的雌性腥甜味。

  洞口大开。

  黑红色的无底深渊,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白雾一股股往外喷,吹得我头发乱飞,脸上身上全是她的味道。触手卷着我,往那洞口靠近。

  我终于慌了。

  “别……别……!”

  又来??

  我大喊着,双手乱抓,试图挣脱,可触手缠得死紧,吸盘吸附得我动弹不得。

  触手把我举到洞口正上方,然后轻轻一送。

  我整个人,被塞了进去。

  “咕叽——!”

  阴道吞没了我。

  湿热、黏腻、紧致得可怕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张温热的大嘴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我被推得越来越深。层层媚肉挤压、吮吸、推搡。

  热浪一波波涌来,烫得我骨头都软了。我彻底陷进去。

  层层嫩肉蠕动着把我往前送,像温柔却不可抗拒的潮水。液体越来越浓,包裹我回到了最原始的摇篮。

  子宫壁伸出一根触手,粗壮又湿润,顶端裂开一个小口,带着温热的黏液,轻轻插进我嘴里。

  “咕……”

  甜腻的液体涌入喉咙,一股股安心感,像海啸般涌来。

  懂了,这是妈妈强硬的要求孩子睡觉。

  那就睡吧,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那片甜腻的黑暗中醒来时,被一股温柔却不可抗拒的巨力缓缓推出。

  子宫壁层层蠕动,像无数温热的手掌推着我的背、我的肩、我的头。黏液翻涌,一波波把我往前送。

  “咕叽——!”

  阴道口张开,我整个人被挤出,滑过那道湿热的甬道,带着满身黏液,坠入等待已久的触手怀抱。

  触手接住了我。

  数十根粗壮却柔软的触手交织成一张网,稳稳托住我,吸盘轻轻吸附,又立刻松开,像在确认我是否安好。它们把我卷起,送到她那超级巨大的巨乳前。

  触手把我轻轻按在乳头上,可惜我不怎么饿。

  简单喝了两口,她的触手还卷着我,下意识想要反抗一下。

  念力发动!

  “诶!我念力回来了。”

  我惊讶的大叫一声,触手稍稍松开,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装了V8发动力,瞬间窜了出去!念力竟然比之前增强了两三倍,动力强劲!

  驱使着念力在高空中乱飞!痛快!

  飞够了,落地。

  张灵灵还没醒,不对啊,按道理上次恢复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

  我凑近看她,呼吸很平稳,精致的小脸蛋很安静,看着也没问题。难道说进化了一次恢复就慢了,不管了,带回去吧,给她放冰库里慢慢睡吧。

  念力卷起张灵灵,抬起头,我看着这个神一样的血肉母树,心情复杂。

  “再见……额……妈”

  “哗啦啦……”,触手挥舞,像是在告别。

  我念力卷着张灵灵,出了病房楼直接起飞,现在我感觉自我良好,能绕地球一圈!

  突然,数根触手从病房楼破损的窗户处呼啸而出,“嗖!嗖!嗖!”,带着破空声,瞬间穿过医院广阔的地带,何止有百米长,如同导弹一样直接到达门诊楼前,直接扎进丧尸群中。

  “噗呲!噗呲!噗呲!”,就像穿羊肉串一样,根根触手都洞穿了一整条直线上的丧尸,然后带着尸体缓缓退回。

  门口的丧尸群一阵骚动,如同墨水一样悄无声息的填补上了空缺。我说这些丧尸在这里聚集干啥,原来是口粮啊。

  “真厉害!”

  刚才这一手,速度之快,力道之强,我感觉啥都挡不住这些触手的攻击,更别说血肉母树还有精神攻击。

  我看着仍在沉睡的张灵灵,不由得感慨,“庆幸你捡回一条命吧。”

  这次没白出来,给自己认了个实力强劲的妈。

  不对!

  我突然反应过来,根据梦中看到的一切,血肉母树变异前,那些病毒原液不仅仅感染了妈妈一个人,似乎给她帮助的不少女性医务人员都被她的病毒原液感染。那些女医生、女护士,全都中招了。

  难道说,我平白无故会多出很多名义上的妈妈?

  想想的确挺兴奋,但是目前管不了这么多,以后能遇到再说吧。

  念力发动!带着张灵灵直接向超市的方向冲过去。

  先回家见见亲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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