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淫史·曹芳本纪】(13)作者:今日摸了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4-03 13:59 已读6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三国淫史·曹芳本纪】(13)

作者:今日摸了
2026/04/03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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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三姐妹的寸止特训!

  洛阳皇宫深处,一座被炭盆烘得暖融融的寝宫里,烛火摇曳,映照出满室旖旎的粉色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与女子沐浴后残留的幽兰体香,三位吴国公主早已沐浴完毕,换上曹芳亲手设计的半透情趣宫装,跪坐在宽大的龙床边,姿态妖娆地静静等待着她们共同的主人。

  推门而入的瞬间,曹芳只觉一阵暖意扑面而来,三姐妹同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谄媚的柔光。她们一同迎上前去,动作熟练而乖巧地为小皇帝侍奉更衣。

  纤纤玉手从身后环绕而来,孙鲁育走到曹芳背后,十指轻柔地抚过他的肩背线条,帮他缓缓褪去厚重的外袍,掌心带着刚沐浴过的湿热,贴着皮肤轻轻按压,像在无声地诉说今夜的渴望。身侧跪着的孙鲁班则低头俯身,帮天子脱去靴袜,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不时贴在曹芳的腿上,呼吸间喷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脚踝,带着一丝讨好的湿润。

  最乖巧的无疑是趴伏在地上的孙寒华,她整个人像一条温顺的母犬,雪白的玉体几乎贴着冰凉的地面,饱满的蜜臀高高撅起,贝齿轻轻咬住曹芳腰间的丝带,缓缓向后拉扯。

  孙寒华的脸蛋几乎贴到曹芳胯间,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她滚烫的鼻息:“贱奴咬开了……主人请宽衣~”红唇包裹着锦缎,牙齿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双眸子水光潋滟,带着极致的献媚。

  曹芳一边任由她们侍候更衣,一边低头打量着三位美人穿着自己设计的衣装后的效果,那目光像火焰般灼热,以至于小腹处都开始有些燥热起来。

  孙鲁班低眉顺眼,红唇微抿,眼中满是谄媚的柔情,一双从不曾侍奉过人的嫩白玉手正托起自己的一只脚,替自己脱下鞋袜。

  只见一身淡紫罗裙松松垮垮挂在孙鲁班的身上,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胸脯,薄如蝉翼的轻纱笼罩着熟媚的胴体,丰腴的腰肢在烛火下款款摇曳。裙裾开衩甚高,裙摆更是短得离谱,堪堪遮到臀下三寸,稍一动作便春光乍泄。

  最诱人的是背后竟开了个心形镂空,露出大片雪白的美背,曹芳的目光一路向下可见深邃的股沟,雪腻的臀瓣在火光中颤颤巍巍,两瓣肥白圆润的臀肉,足足有一半暴露在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端的是骚媚入骨,让人一眼便想伸手狠狠掐上一把!

  旁侧孙鲁育身上的那一袭翠绿纱衣倒是勉强蔽体,却因着剪裁的缘故紧紧贴在身上,她的动作显得小心轻微,因为前几日孙鲁育发现自从来了洛阳就没来过葵水,让太医一瞧果然是怀上了,算算日子应该就是在寿春调教两位公主时留下的种。

  曹芳余光瞥了一眼孙鲁育尚且平坦的小腹,当时小虎还求着自己不要射进去,特殊时期会怀孕的,当时哪顾得上那么多便一股脑灌满了她的子宫,却不想一语成谶真中了。

  似乎是注意到天子的目光扫过自己,孙鲁育抬眸看向曹芳,她的眉宇间多了几分母性的温婉,眸中柔情似水,胸前一对玉兔倒是愈发饱满了,将那薄纱撑得鼓鼓囊囊,顶端两点茱萸将衣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伏跪在身前的孙寒华显然最为大胆,月白轻纱堪堪蔽体,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展露无遗。她螓首微,精致的面容虽被一层浅粉色丝绸面纱遮挡,却难掩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白皙的玉颈上戴着宽松的皮质项圈,正中间镶嵌的一块小巧的金色铭牌在烛光下闪闪发光,上面刻着的“天子御用精壶炉鼎”八个字格外醒目。项圈上还连着一根细长的红丝绳,另一端垂在榻边,随时可供曹芳牵拉,这副打扮极致献媚与臣服,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宠物,跪姿优雅却又卑微至极。

  曹芳脱去全身衣物,赤身裸体地坐在宽大的龙榻上,胯间那根巨硕的阳根还软软垂着,但看着三位美人穿着如此性感火辣的衣服在自己面前故意卖弄风骚,已然隐隐有了勃起的迹象。他伸手将孙鲁育搂到身边,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温柔地轻抚着她平坦的小腹,手掌贴着温热的肌肤,一圈圈地摩挲,感受着里面那小小的生命在悄然成长。

  “小虎这胎还不稳定,今晚先委屈你了,日后再补偿你。”

  孙鲁育娇羞地低头,声音软软的:“多谢陛下关心,妾一定会为您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的~”

  曹芳的手掌向上托住孙鲁育胸前那两团因怀孕而胀得更加饱满的美乳,娴熟地揉捏起乳肉,五指陷入软糯的乳球中,探出的指尖却精准地磋磨着那两颗敏感的乳头。

  敏感的乳头被捏得迅速硬挺肿胀,孙鲁育顿时媚眼如丝,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陛下……好痒,轻点揉,嗯~妾身的乳头要被陛下玩硬了~”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骚货淫女也不曾闲着。

  孙鲁班跪在曹芳身后,紧挨着他,充当小皇帝的人肉靠垫。她将自己两团肥硕温软的巨乳紧紧贴上曹芳瘦削的后背,乳肉像两团热乎乎的面团,随着她身子的扭动不断按摩着他的肩胛与腰背,乳尖在肌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她下巴抵在曹芳的肩颈处,时而伸出粉嫩小舌吮含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廓,呵出细碎的淫语:“陛下~奴家的奶子给您当靠垫,还舒服吗?奴家好想……让陛下回头亲奴家一口~”

  曹芳闻言侧过头,孙鲁班立刻欣喜地凑上红唇,与他四唇相接,舌头纠缠着深吻,津液交换间拉出晶亮的银丝,亲得湿润而缠绵。

  跪在曹芳双腿之间的孙寒华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口交侍奉中,她小嘴张开,含住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巨硕阳根,隔着浅粉色面纱,只能看见她红唇轮廓的起伏,却看不清舌头的具体动作。

  而正是这份欲盖弥彰的遮掩,让她发出的“滋滋”吮吸声显得格外淫荡而诱人,灵巧的舌头在棒身上来回舔舐,从根部向上卷到龟头,再深喉吞入半根,喉管收缩着湿吻,每一次吞咽都发出黏腻的水响。

  孙寒华修习房中术多年,各类理论知识早已烂熟于心,最近几日与曹芳的大肆淫乐更让她掌握了熟练的实战技巧,她清楚地知道曹芳的每一处兴奋点——当肉棒在口中渐渐胀大变硬时,她便会故意加重吸力,用舌尖钻进精眼轻轻挑逗,同时喉头收缩箍住深入的龟首肉棱,像一张小穴般夹紧吮吸棒身。

  曹芳被含得血脉贲张,呼吸渐重,他抬手按住孙寒华的后脑,掌心用力向下压,让那根硬挺的巨物更深地顶进她喉咙。面纱下的孙寒华喉头发出“咕咕”的闷响,泪水渗出眼角,却更加卖力地前后吞吐,舌头缠绕着棒身每一道青筋,榨取着越来越浓烈的雄性气息。

  一边享受着孙鲁育乳房的绵软,一边感受着孙鲁班后背乳肉的按摩与热吻,一边被孙寒华的深喉口交侍奉得血脉贲张。曹芳那根巨硕阳根在精壶小嘴中迅速胀大变硬,青筋暴起,龟头直顶到孙寒华喉底,将面纱下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

  寝殿里回荡着三女娇媚的喘息、湿吻的水声,以及曹芳低沉满足的笑声。屋内的烛火越发暧昧,摇曳的火光将三具雪白玉体镀上一层粉嫩的光晕。

  曹芳忽然从床头锦盒中抽出一条柔韧的丝带,目光扫过跪在脚边的孙寒华,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将丝带递到身后的孙鲁班手中:“去把这小贱奴的手绑起来,吊到梁柱上去,她知道该怎么做。”

  孙鲁班立刻殷勤地接过丝带,丰满的身子微微前倾,淡紫罗裙下的肥白臀肉随着一扭一扭的动作轻轻晃荡着。她走到孙寒华身后,动作熟练地将妹妹的双腕反剪,丝带在细嫩的手腕上一圈圈缠紧,然后高高吊起,固定在寝殿中央的粗壮梁柱上。

  孙寒华被迫俯身站立,玉臀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纤细的腰肢被拉得紧绷,雪白的脊背弯成诱人的弧度,圆润丰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肥厚湿润的蜜穴微微张开,淫水早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整个人呈现出完美的后入姿态。

  “陛下,奴家已将这小浪蹄子绑好了~”孙鲁班跪在一旁,声音软糯,眼中满是讨好的媚光看。

  曹芳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孙鲁育道:“去把润滑的香油拿来,给她的骚穴和屁股涂满。”

  孙鲁育乖巧地起身,翠绿纱衣下被揉得乳尖挺立的两团软嫩蜜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从拿锦盒里又捧起一小瓶温热的润滑香油,跪到孙寒华身后,纤嫩小手沾满温热的油脂,先是均匀涂抹在妹妹那两瓣丰盈雪臀上,指尖深深陷入软肉,每一下揉捏都让臀浪颤颤荡荡,揉得白腻脂肉油光水亮、滑腻无比。

  接着孙鲁育细长的食指与中指双指并拢,缓缓探入妹妹早已饥渴到一张一翕的淫穴,将香油抹满淫唇内外每一片粉嫩肌肤,纤指搅得穴口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孙寒华被涂抹得浑身发烫,吊缚中的身子轻轻扭动,喉间溢出细碎的媚喘。

  一切准备就绪,曹芳跨步上前,整个人以骑马的姿态跨坐在孙寒华圆润丰满的臀峰之上,分开在两侧的双腿紧紧夹住她雪白纤细的腰肢,双手用力掐住那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身,饱满沉坠的囊袋先是压在两瓣被香油涂得油光水亮的肥美臀肉上,滚烫的皮肤相贴,发出细微却黏腻的摩擦声。

  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肉棒在湿滑的穴口和臀缝间回磨蹭两个来回,狰狞肿大的龟首刮过她红肿外翻的淫唇,带起一缕晶亮的蜜液拉丝。曹芳腰身猛地一沉,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贯穿而入,直捣花心最深处!

  “噗滋——”一声响亮的湿肉吞咽声炸开,孙寒华被这凶狠的贯穿顶得整具吊缚的玉体往前一冲,却被吊着的双手拉回来,反而让粗硕的肉棒进入得更深,雪白的脊背瞬间弓成满月,喉间爆发出尖锐而破碎的浪叫。

  “主人的肉棒好大!一下子就把贱奴的骚穴填满了!”

  粗硕的肉棒将孙寒华娇嫩的穴肉彻底撑开到极限,层层粉红软褶被蛮横地挤压、碾平,青筋暴起的棒身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龟头凶狠地撞上早已下垂发烫的宫口嫩肉,像一记重锤砸在最柔软的花芯深处。

  曹芳低吼着开始激烈地后入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香油与淫水的白沫,粉嫩的穴口被肏得外翻成诱人的肉菊状;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到底,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湿滑肥厚的阴唇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肉击声。

  骑跨在孙寒华丰臀上的姿态让曹芳能将全身重量压下去,每一记撞击都又深又狠,像要把她的子宫彻底撞开、贯穿!

  与此同时,身后的孙鲁班早已蹲下丰满的身子,淫艳的脸庞深深埋进曹芳股间,那张柔软香甜的樱唇先是贴上他沉甸甸的精囊,舌头如灵蛇般反复亲吻、舔舐、吸吮,先含住一颗饱满滚烫的卵蛋轻轻吮吸,再换另一颗,舌尖卷着湿滑的囊皮来回打转,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随后粉嫩的舌头向上探去,沿着股沟细细舔舐,最终抵达那紧致微缩的菊穴。似水蛇一般灵巧的舌尖轻轻一顶,竟大胆地探入浅处,轻柔却持久地搅动、抠挖、旋转,湿热的呼吸喷在曹芳臀肉上,带来阵阵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孙鲁班一边卖力侍奉,一边发出满足而下流的低哼:“陛下,奴家的舌头……是不是把陛下的菊穴舔得很舒服?奴家要让陛下爽得停不下来~”

  而跪在孙寒华身前的孙鲁育则双手托起妹妹那对沉甸甸、随着撞击而疯狂晃荡的雪乳,像捧着两团最珍贵的软玉,樱桃小嘴轮流含住那两颗早已硬挺肿胀成深红色的乳尖,先是温柔地吮吸,再忽然用力轻咬、拉扯,将乳头拉长成诱人的粉红色尖锥,随即松口让它“啪”地弹回,荡起层层淫靡的乳浪。

  丁香小舌在粉嫩的乳晕上画着淫靡的圈圈,孙鲁育时而快速舔舐,时而慢条斯理地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逗弄得孙寒华娇喘连连。

  曹芳抓起孙寒华项圈上的红丝绳,用力向后一拽,迫使她仰起那张表情彻底淫靡的娇媚脸蛋,浅粉色面纱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浸透,贴在潮红欲滴的脸颊上,露出迷离翻白的桃花眼、半张的红唇与不断吐出的粉嫩舌尖,涎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摇晃。

  他一边猛烈撞击孙寒华的骚穴,一边享受着身后孙鲁班的侍奉,舌头在菊穴与精囊间来回游走,像一条湿热的小蛇在最隐秘处挑逗;前面孙鲁育的唇舌则把孙寒华的乳尖玩得又红又肿,乳肉被揉捏得溢出指缝。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贯穿,龟头撞得子宫口发麻,穴肉被操得外翻,淫水喷溅如泉,溅得曹芳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滑。

  孙寒华被吊缚着完全无法逃避曹芳的粗暴肏干,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每一次后撞都让自己的肥美臀瓣主动向后迎上曹芳的撞击,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肉击声。

  吊在梁上的双臂被丝带勒得发白,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哭喊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极致的快感与臣服:“贱奴的骚穴要被主人干穿了……啊啊啊~好深……子宫都要被撞开了……贱奴、贱奴要被主人操成只会高潮的母狗了……哈啊~啊啊啊——!主人再深一点~把贱奴的子宫……肏成你的形状吧!”

  孙寒华被丝带高高吊缚、玉体前倾被后入的淫靡姿态,曹芳骑跨在她挺翘蜜臀上猛烈抽插的霸道身影,孙鲁班蹲在身后脸埋股间卖力舔穴的顺从模样,舌尖在菊穴里进进出出,孙鲁育跪在前方托乳吮吸的温柔却下流的动作,乳尖在唇间被拉扯得变形。

  四人的身影在昏黄暧昧的烛光下重叠在一起的肉欲画面让空气都变得黏腻而灼热,淫声浪语此起彼伏,夹杂着湿滑的“咕啾咕啾”水声、乳肉被揉捏的“啪啪”响、囊袋拍打淫唇的闷响,以及孙寒华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的哭喊与呻吟。

  曹芳低吼着加快节奏,腰身愈发狂暴耸动,肉棒一次次将孙寒华的骚穴撞得淫汁四溅,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龟头。

  他一边享受着孙寒华淫穴的夹含侍奉,一边感受着孙鲁班舌尖在菊穴里的探弄带来的酥麻刺激,孙鲁班的舌尖每一次探入菊穴,都让他下腹一紧,孙鲁育对乳尖的吮咬则让孙寒华的穴肉死死绞紧肉棒。

  征服三姐妹的快意直冲脑门,粗喘着命令:“叫大声点,骚货!”

  孙寒华泪水横流,支撑着自己和曹芳两个人重量的双腿剧烈颤抖,淫穴却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哭喊得更加破碎而淫荡:“主人……贱奴要被操坏了……啊啊啊~我们姐妹都是主人的性奴母狗……永远、永远只给主人的肉棒肏……哈啊啊啊——!主人……射进来!把贱奴的骚子宫灌满主人的浓精吧!”

  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高亢浪叫,孙寒华全身猛地绷紧,吊在梁上的双臂死死拉直,雪白的足弓高高绷起,十粒珍珠般的足趾痉挛蜷缩。淫穴深处突然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混合着大量淫水从子宫口狂喷而出,浇在曹芳龟头上,喷得他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滑狼藉。

  曹芳被这极致的绞吸刺激得眼眶发红,低吼一声,腰眼猛地一麻,再也无法忍耐,他死死掐住孙寒华的细腰,将整根粗长肉棒深深埋进她痉挛的骚穴最深处!

  龟头凶狠地凿开宫颈冲入娇嫩的子宫内,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灼热的浓浆得几乎要烫伤娇嫩的肉壁!

  一连喷了十几股,才勉强停歇,将孙寒华的子宫彻底灌满,甚至因为量太多而从二人性器的结合处被挤出,混着她的淫水大股大股地往下淌。

  曹芳喘着粗气,依然深深埋在孙寒华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还在不停收缩的穴肉,像在贪婪地榨取他每一滴精华。

  孙寒华则彻底瘫软在吊缚中,双眼失神翻白,舌头吐出嘴角,涎水不断滴落,丝绸面纱上晕开了一圈深色的淫靡水痕,喉间只剩下细碎而满足的呜咽:“多谢主人……赐给贱奴这么多……宝贵的浓精……”

  曹芳低笑一声,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和淫水的浓稠液体,顺着孙寒华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地上洇开一片淫荡的水渍。

  烛火跳了一下,爆开个灯花。

  曹芳仰躺于龙床中央,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孙寒华已然跨坐于他腰腹之上,一双修长玉腿分跪两侧,膝盖陷进锦被里,压出两个浅浅的窝,纤纤素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她那月白轻纱早已滑落肩头,整具雪腻胴体在昏黄光晕里泛着层莹润水色,胸前两团丰腴乳肉沉甸甸垂落,乳尖嫣红挺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晃。

  细嫩的腰肢悬着,臀瓣微微提起,湿淋淋的穴口正对着那根紫红色、筋络暴起的阳物顶端。汗珠从她小腹那道浅浅的凹沟往下滑,滑过耻丘上稀疏柔软的茸毛,滴在曹芳紧绷的小腹肌肤上,晕开一小片凉意。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沉下去,那粗硕的龟头挤开两片早已濡湿外翻的粉嫩阴唇,发出“嗞”的一声轻响。穴口媚肉本能地收缩着,却抵抗不住入侵的巨物,只能层层叠叠地裹上去,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薄一圈。

  孙寒华咬住下唇,鼻腔里泄出一声绵长的低哼,腰臀继续下沉,让层层叠叠的软嫩肉褶充分浸润棒身,直到整根没入到底,囊袋沉甸甸拍打在她臀缝之间,发出“啪”一声轻响。

  她停了停,让身体适应那股饱胀到微微发痛的充实感。胸前两团雪腻的乳肉随着急促呼吸上下晃荡,顶端两颗樱桃早已硬挺成深红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腰肢先向前送,让肉棒浅浅退出半截,穴口那圈软肉含着龟头最膨大的那圈肉棱,摩擦出“咕啾”一声湿腻水响;随即又缓缓沉下,将整根巨物重新吞没,龟头直抵花心最深处那团柔软宫口嫩肉。

  一浅,一深。

  又一浅,再一深。

  孙寒华刻意控制着节奏,九次浅尝辄止的抽送,那湿滑紧致的穴肉便像无数张小嘴,次次只吮吸肉棒前半段,舌尖般的肉褶刮过冠状沟,带起阵阵酥麻;待到第十次,才猛地沉腰到底,让粗硕龟头狠狠撞进宫口,撞得那团软肉微微凹陷,随即又弹回。

  粉红的阴唇被带得外翻,黏腻的“噗嗤”水声又轻又密,混着她喉间溢出的细碎娇喘。

  孙寒华额前已沁出细密汗珠,顺着光洁脸颊滑落,滴在曹芳胸膛上。胸前两团雪乳随着九浅一深的节奏上下晃荡,划出一道道淫靡乳浪,乳尖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时而划过曹芳胸腹肌肤,带来细微痒意。

  曹芳只觉那湿滑紧致的肉壶将他整根阳具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浅出,穴肉便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每一次深入,花心便热情似火地迎上撞击。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叠,自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让曹芳呼吸渐渐粗重,腰眼阵阵发麻,他喉结滚动,伸手抚摸着孙寒华紧弹的大腿脂肉,显得颇为享受。

  九下浅弄,磨得曹芳呼吸愈急,大腿肌肉绷紧,那根插在她体内的东西又胀硬了一圈,然后她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嗯啊——!”

  整根肉棒瞬间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凿在早已微微张开的柔软宫口上,穴肉条件反射般死死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孙寒华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媚叫,双手紧紧按在住曹芳的胸膛上,她没停顿,腰肢立刻像水蛇般扭动起来,在半空来回画着圆,让沉甸甸的乳球跟着甩出晃眼的乳浪,饱满的臀瓣撞击着曹芳的胯骨,发出响亮而扎实的“啪啪”肉响。

  曹芳被她这突然的深坐顶得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指尖几乎要嵌进那柔软的腰肉里。他向上挺胯回应,肉棒从下往上凶狠地反攻,撞得孙寒华浑身乱颤,穴肉一阵疯狂收缩。

  “啊~主人!顶到……顶到花心了……哈啊~”

  孙寒华俯下身,温软的乳肉压上曹芳胸脯,乳尖早已硬挺,细细地磨蹭着他皮肤。嘴唇凑到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雌香,舌尖还故意舔了一下他的耳廓。

  “主人,舒服吗?”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像是一根绒毛伸入耳道在瘙痒,“贱奴的穴吸得紧不紧~”

  曹芳没说话,只从喉咙里滚出低沉的闷哼,双手托着孙寒华的蜜臀往上顶。还未发育出毛发的光洁耻丘摩擦着她湿漉漉的阴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孙寒华被顶得身子直晃,却还在笑,舌尖舔过他耳廓,留下一道湿凉的水痕。

  身下人的喘息越来越重,撞击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她臀缝的声音密集如雨打屋檐。

  孙寒华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搏动,龟头膨胀到极限,顶端精眼处已经渗出透明黏滑的先走汁,被她穴肉一吸一裹,全融进泛滥的淫水里,抵着宫口碾磨的频率也越来越急——这是要射精的前兆。

  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腰肢的动作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恰好就停在那最深、最满的位置,一动不动。

  可穴里的软肉却没停,反而收缩得更快更有节奏,一圈一圈地箍着棒身往里吸,像活物似的。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抵着的那处宫口在微微张开,像张小嘴,渴求着什么。

  “姐姐们……快……”她娇声急促,嗓音因为强忍快感而发颤。

  孙鲁班几乎在她出声的同时就俯身趴了下去,那张艳丽的脸蛋凑到曹芳腿间,纤纤玉指如灵蛇般探出,精准地掐住曹芳肉棒根部,指甲微微陷入皮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阻断了精液上涌的通路。

  同时她红唇一张,便将那沉甸甸的囊袋含入口中,湿滑舌尖贴着两颗饱满精睾,轻柔地打转按压。

  曹芳浑身一僵,那股即将喷射的冲动被硬生生截断,堵在龟头处,胀得发痛。他下意识想挺腰,孙鲁班却掐得更紧,舌尖按压精睾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带来一种奇异的、酸麻交织的刺激。

  “滋滋……唔……”

  温软湿滑的舌尖贴上来,贴着敏感的囊皮来回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齿尖不轻不重地刮蹭,孙鲁班抬起眼看向曹芳,眼波媚得能滴出水,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

  而另一侧的孙鲁育也迅速俯下身去,将自己那对因怀孕而愈发硕大绵软的雪白蜜房送到曹芳脸侧,一手托着乳肉,将那粒早已硬挺肿胀的深红色乳尖抵在他唇边。

  “陛下,先含着妾身的奶吧,啊——”

  孙鲁育的声音软绵绵的,似乎很享受喂乳的柔情,捧着曹芳的脸,手指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鬓角。

  曹芳下意识地含住了那粒乳首,孙鲁育轻轻“嗯”了一声,将乳肉往他嘴里送了送。曹芳本能地吮吸起来,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尝到一股淡淡奶香与汗水的咸涩,堵住了他所有可能泄出的呻吟。

  孙寒华这才彻底趴伏在曹芳身上,臀瓣却开始缓慢地、磨人地旋转、碾磨,每转一圈,粗砺的龟头肉棱就在娇嫩的子宫口上狠狠刮过一道,带出更深更钝的酸麻。淫水被搅得噗叽作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不断溢出,把曹芳小腹和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主人,求您……求您别射出来……”孙寒华的唇舌亲吻舔舐着曹芳的脖颈和下巴,留下一个个淫艳的吻印,“这是房中术里最要紧的一步,讲究‘忍精不出,还精补脑’……您平日流恋女色,阳气耗得有些多了……贱奴、贱奴得帮您补回来……”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收紧穴肉,让那湿滑紧致的肉壁更用力地包裹挤压着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快感,却又在曹芳濒临极限时稍稍放松。

  “只要忍住这一阵……把精元化气,还补到脑子里……往后、往后您夜御十女都不会累……”孙寒华声音里带了点哭腔,不知是被肏爽了还是装的,细的腰肢画着圈,让龟头在宫口软肉上慢慢碾磨,碾得那团嫩肉微微发烫纤,“主人……信贱奴一次,好不好?为了您长久的性福……求您了~不要射~”

  嘴里含着孙鲁育的奶头使劲吮吸,曹芳的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呜呜”声。

  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快炸开,在孙寒华紧密湿滑的穴道里搏动,却被孙鲁班死死掐着根部,精关锁在崩溃边缘,那股极致的憋胀感和快感无处宣泄,全部堆积在腰眼和囊袋里,变成一种近乎痛苦的灼热。

  烛光摇曳着扫过孙寒华汗湿的脊背,那上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水光,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微微起伏。她的腰肢悬着,只靠那点深处的接触撑着,就这样慢悠悠地画着磨人的小圆圈,让龟头最糙的那圈肉棱在宫口软肉上反复地碾磨。

  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过来的无数张小嘴,有节律地收缩着,紧紧裹着那根硬烫的棒身,沿着棒身螺旋状地往上吮,一圈一圈地刮过暴起的青筋。

  “滋……咕啾……”

  孙寒华双手撑在曹芳胸膛上,指尖能感到底下心脏跳得又重又快。晶莹的汗珠从她下巴尖滴下来,落在曹芳紧绷的胸肌上,砸开一朵小小的水花。那双媚眼慵懒半闭,汗湿的长发粘在雪白的肩头和锁骨上,几缕发丝贴着脸颊,随着细微的晃动扫过唇角,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软糯糯的。

  “主人……第一次忍精,感觉如何?”丰盈的腰臀又碾了半圈,狰狞的龟头在宫口的软肉上重重刮过去,她的尾音却微微上挑,带出一丝俏皮的得意,“贱奴的骚穴……是不是把您的龙根吸得更硬了?”

  曹芳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双手铁钳似的扣着她的细腰,指尖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勒出一圈白印子又迅速泛红。

  他想挺腰往上顶,可孙鲁班的手指像铁箍一样掐在肉棒根部,指甲抵着那根突突跳动的筋,死死锁着。另一只手还托着他沉甸甸的囊袋,温软湿滑的舌尖正绕着两颗卵蛋打转,吸得啧啧有声。

  “呜呜……嗯……”

  曹芳嘴里被孙鲁育那只胀鼓鼓的椒乳堵得严严实实,乳尖被他嗦得又红又肿,深深陷在舌根处。另一只奶子压在他侧脸上,乳香混着汗味直往鼻腔里钻,几乎让他窒息,他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闷哼。

  孙寒华看着他那副煎熬又享受的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腰肢轻轻一扭,让淫汁泛滥的穴口含着龟头最膨大的那圈肉棱,缓缓碾了半圈后又轻轻压下娇臀,冠状沟刮过宫口最娇嫩的那点软肉,带起一阵酥到骨子里的酸麻。

  “主人,这是第二次循环了哦……”孙寒华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曹芳的耳朵,呵出的气又热又痒,“可要忍住呢~”

  夭寿啦,曹家的性奴要噬主了!有没有人管管啊!

  显然孙寒华是听不见曹芳心里的呐喊的,她没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约莫不到十息,腰肢便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换了花样——上身前倾,让那两团沉甸甸、汗涔涔的雪白乳肉彻底压上曹芳的胸膛,乳尖早已硬挺成深红色,像两粒熟透的莓果,硬硬地顶着他,在他皮肤上缓缓地、磨人地蹭来蹭去。

  下身却猛地向下一沉!

  “嗯啊——!”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凿在早已微微张开的宫口嫩肉上,撞得她浑身一颤,穴肉条件反射般死死绞紧。她长长喘出口气,又缓缓提起腰臀,只留那紫红硕大的龟头卡在湿滑黏腻的穴口,两片粉嫩的淫唇被撑得外翻,紧紧箍着肉棱。

  然后穴里的软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一圈又一圈,像是非要把里头那根东西的汁水都生生挤出来不可。

  曹芳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脖子上青筋绽起,胸腹剧烈地起伏,汗水像小溪似的顺着肋侧往下淌。他被堵着嘴,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眼睛赤红地瞪着身上的人,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孙鲁育抱着曹芳的头,让他的后脑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妾身在这儿呢……难受就多吸几口吧~”

  孙寒华骑乘的节奏越来越慢,却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径最深处。微微降下的宫口一次次主动迎上去,吻住那光滑的肉冠,穴肉有节奏地一缩一放,像在给这根滚烫的巨物做最极致、最细致的按摩。

  “噗叽……噗叽……咕啾……”

  湿黏的水声又密又响,混着孙寒华压抑不住的娇喘,还有孙鲁班舔弄精囊时发出的滋滋吸吮声。孙鲁育的奶子被曹芳吸得发疼,却还是温柔地捧着他的脸,手指轻轻揉着他通红的耳垂。

  “主人您看……”孙寒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依娇滴滴的,她低头瞅着两人结合处那片狼藉——自己的淫水混着他的先走汁,把肉棒、囊袋、还有他小腹都弄得油光水亮,黏腻一片,“贱奴的骚水都把您弄湿透了~两位姐姐也累坏了呢……”

  她的腰肢又是一沉,软糯的淫臀压在曹芳的大腿上再次开始缓缓画圈,研磨着那根濒临爆发的肉棒。

  “可这都是为了主人好呀……阳气正一点点流回您脑子里呢~”孙寒华娇喘着,眼泪真掉下来了,滴在自己晃荡的乳尖上,“主人现在有没有觉得脑子特别清明?身子特别有力?”

  “贱奴以后每天晚上都这样特训主人……”她抽噎着说到,臀瓣却夹得更紧,穴肉吮吸得愈发卖力,“直到主人能随意控制射精……想射就射,想忍就忍~”

  “主人是天下最尊贵的皇帝,也是贱奴一个人的主人……”她俯下身,舌尖舔去曹芳眼角逼的泪水,“忍住……再忍最后一次,求您了,好不好~”

  孙鲁班的手指掐得更紧了,甚至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处敏感的会阴穴,孙鲁育把另一只乳尖也塞进曹芳嘴里,双乳夹住他的脸,浓烈的乳香几乎让他透不过气。

  曹芳在又一次被推上顶峰又强行拉回的寸止里,全身阳气翻涌如沸,精神却诡异得清明锐利,仿佛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

  那根插在孙寒华体内的肉棒胀得青筋毕露,紫红发亮,在精眼处渗出晶亮的先走汁,被穴肉一吸,便融进泛滥的淫水里。

  他盯着孙寒华泪眼朦胧却春情泛滥的脸,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压抑、极沙哑的低吼。

  孙寒华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的搏动,嘴角勾起一抹笑,她慢慢直起腰,双手向后撑在自己汗湿的小腿上,让沉甸甸的乳球完全挺起,乳尖在烛光下颤巍巍地立着。

  然后开始用最慢的速度,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只让湿淋淋的穴口含着龟头最膨大的那圈肉棱;每一次坐下,都让子宫口重重吻上去。

  “啪……噗叽……啪……噗叽……”

  曹芳的喘息已乱得不成调子,喉间嗬嗬作响。那股子滚烫的、冲撞的、濒临决堤的洪流在他腰眼里左冲右突,胀得那根深埋在湿热肉壶里的物事一跳一跳地搏动,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又稠又滑,早被蠕动的穴肉吸吮得融成了一片。

  他猛地一把箍紧了孙寒华的细腰!

  十指深深陷进那截软腻的腰肉里,勒出的红痕在汗湿的肌肤上格外刺眼。曹芳的声音从被乳肉堵实的口腔里挤出来,抖得不成样子:“……呜……嗯……!”

  孙寒华骑跨在他身上,哪能感觉不到?

  那根硬烫的巨物在她穴底突突地跳,撞得宫口又酸又麻,一股股热流在棒身里奔涌着、积聚着,已是箭在弦上。她媚眼一眯,里头闪过丝得逞的亮光,腰肢却立刻放软了,那一直死死绞着、吮着的穴肉倏地一松——

  “主人……射吧……”她娇声下令,嗓子又糯又颤,“给贱奴……全都射进来……”

  话音未落,孙鲁班掐在肉棒根部的手指便应声松开。

  那一直死死锁着的精关骤然失了桎梏,汹涌的精潮再也拦不住。孙鲁班的小嘴恋恋不舍地从那对沉甸甸、被舔得湿亮亮的精囊上移开,舌尖还在囊皮上眷恋地刮了一下,带出“滋”的一声轻响。

  与此同时,孙鲁育也抽回了塞在曹芳嘴里的乳尖,“噗”的一声,那粒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从曹芳唇间脱出,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曹芳骤然得了喘息,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空气灌进来,

  “呵啊——!!!”

  可他还没来得及吸第二口,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炸开,憋了许久的畅快吼声混着粗重的喘息,曹芳腰杆猛地向上一顶!

  双手死死按住孙寒华那两瓣圆润肥软的臀肉,十指几乎要嵌进那白腻的脂肉里去,他胯部向上狠送,将那根粗长硬烫的肉棒整根没入,齐根埋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凿开微微张开的宫口嫩肉,直直抵进了娇软的子宫深处!

  孙寒华被这一记凶狠的顶撞顶得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了的、近乎破音的高声淫叫:“咿呀啊啊啊——!!!”

  就在龟头撞进宫口的那一刹那,滚烫浓稠的龙精如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

  第一股又粗又急,直直射进宫腔最里头,烫得孙寒华子宫猛地一缩,浑身剧颤。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全数灌进那早已饥渴不堪的肉壶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主人的精……要射死贱奴了~”

  她穴里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死命地绞着那根喷薄的巨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精浆。

  曹芳死死按着她的臀,腰眼又麻又酸,那股积蓄了许久的阳气在脑中轰然炸开,眼前一片白光闪过,爽得他头皮发麻,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余息,那股浓精又稠又多,一股股地喷射,灌得孙寒华小腹都微微鼓起,子宫里胀满了滚烫的精液。

  淫水混着龙精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曹芳的小腹、腿根弄得一片狼藉湿黏。

  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曹芳浑身一颤,腰眼那股麻劲儿褪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重重跌回锦褥里,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孙寒华也软倒下来,整个人瘫在他胸口,浑身汗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穴肉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绞出最后几滴混合的浊液,而后将依旧硬挺的肉棒吐了出来。

  寝殿里一时只剩粗重凌乱的喘息声。

  片刻后,孙鲁班与孙鲁育便膝行着凑到曹芳腿间,两对丰满柔软的乳肉一左一右,轻轻夹住了那根仍在微微跳动、沾满精液与淫水的肉棒。

  乳肉温软滑腻,上下滑动着,把棒身上残留的浊液一点点抹去。孙鲁班伸出舌尖,沿着棒身青筋一路舔舐上去,舔到龟头时,小嘴一张,将那颗紫红色、湿漉漉的龟首整个含了进去,细细地嘬吸;孙鲁育则低头舔着囊袋和会阴,舌尖柔柔地扫过每一处褶皱。

  另一边,孙寒华撑起软绵绵的身子,跪在曹芳身侧,低下头,用舌尖温柔地舔舐他汗湿的脖颈和下巴,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儿。她的声音又轻又柔,还带着高潮后的微哑:“主人……爽么?贱奴的穴……把主人的精都吃干净了~”

  曹芳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沉又满足,脸上浮起一片餍足的红晕,嘴角勾起个懒洋洋的笑,他伸手,一把将三姐妹全都揽进怀里。

  孙鲁班顺势枕在他左臂弯里,脸颊贴着他汗津津的肩头;孙鲁育枕在右臂,一手还轻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孙寒华则趴伏在他胸口,脸颊贴着他下颌,轻轻蹭了蹭,呼吸间的热气呵在他皮肤上。

  寝殿内烛火噼啪,映着四具交叠的、汗湿的躯体。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下去,只剩下满足后细细的娇哼,和唇舌偶尔舔舐皮肉时发出的、黏腻的啧啧水声。

  天光才亮透没多久,寝殿里那股子暖腻的淫靡气味还没散尽,一直跟在郭太后身边的女官王元姬便已候在门外了,说是羊徽瑜昨夜里破了水,折腾到天亮还没生下来。

  曹芳刚被孙鲁育伺候着穿上外袍,闻言顿了顿,这才想起羊徽瑜的月份比母后晚一月,回洛阳这些时日,心思全在母后身上,倒把这温婉寡言的羊夫人给疏忽了。

  他扣上腰间玉带,抬脚便往外走,昨夜享受完三女极尽温柔谄媚的侍奉后,曹芳心情舒畅了许多。

  孙权费劲养的女儿全上贡给大魏皇帝享用了,在送女这方面的丰功伟绩,他倒也足以称得上大魏的好吴王,功劳仅次于司马家。

  孙氏三姐妹互相看了看,也忙忙地整理衣衫跟了上去。孙鲁班顺手将一缕散下的头发抿回鬓边,孙鲁育抚了抚尚未显怀的小腹,孙寒华则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她腿心还残留着昨夜被狠狠灌满的酸胀感,走起路来微微发软。

  郭太后留羊徽瑜在嘉福殿待产,那里离曹芳昨晚就寝的地方不远,绕过两道回廊便是。还没进门,里头一声凄厉的惨叫便直直刺了出来,像一把钝刀子刮在耳膜上。

  曹芳脚步一滞,跟在后面的孙寒华浑身一颤,脸色唰地白了。

  那凄厉的叫声听得人心里发毛,孙寒华下意识地往孙鲁班身边靠了靠,手攥住了姐姐的袖子:“阿姐,女子生产,都……都这般痛么?”

  孙鲁班正瞧着曹芳的背影,闻言转回头,脸上那点刚整理好的媚意淡了些。她点了点头,嘴角往下撇了撇:“痛,怎会不痛。我生全怿同全吴那时,痛昏过去好几回,昏过去前就在想,怕是再也醒不来了。”

  孙寒华指尖更凉了,一旁的孙鲁育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妹妹另一只冰凉的手。她想了想:“也看人,若是心里爱着肚子里的孩子,便觉得也是值得的,没那么难熬。”

  孙鲁班闻言,嘴角那点下撇的弧度变成了个明显的讥诮,她瞥了孙鲁育一眼,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有什么爱不爱的,不过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凑在一处过日子,替他们家传宗接代的政治联姻罢了。”她话里透着股子惯常的直辣,说到“传宗接代”时,还略略提高了点声。

  孙鲁育脸色微变,赶紧扯了扯她的袖子,眼睛往曹芳那边示意:“姐姐,慎言!这话可不能让陛下听到。”

  孙鲁班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甚么。她脸上掠过一丝慌,忙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自己嘴唇两下,又朝着曹芳背影的方向讪讪地补道:“我是说……若是陛下骨血,那自然心里定是爱极了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掺进些恰到好处的遗憾与讨好,“只可惜妾年岁渐长,身子不如从前,想再怀上,怕是难了。”

  孙寒华在一旁听着,脸上那层白渐渐缓过来些,她瞅着孙鲁班那副急着找补的模样,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抿嘴一笑,凑到孙鲁班耳边,用气音揶揄道:“这话我信,昨夜里就属阿姐叫得最骚了,还趴在我身后把穴里流出来的主人赐的龙精舔了个干净,又抱着陛下那根肉棒不肯撒手,可不是爱极了么?”

  孙鲁班被她臊得耳根一红,扭身就要拧她嘴,孙寒华却轻巧地往后一缩,脸上笑意未减,却带上了点正经:“不过阿姐若真想再怀上,我倒真有法子。这些年修习的房中术里,确有固本培元、助孕怀胎的秘要。”

  孙鲁班扬起来要拧人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她眼睛倏地亮了,里头那点懊恼羞臊瞬间被灼热的喜色盖过。

  她也顾不得曹芳就在前头,一把抓住孙寒华的手腕:“当真?好妹妹,你可莫要哄我,回去便教我!”

  另一边,曹芳叫了那接生的稳婆到廊下问话,稳婆手上还沾着些血沫子,在裙裾上擦了擦,才趋前几步回话。

  “羊夫人是头胎,宫口开得慢些,痛了一宿,眼下才开全。好在胎位正,产道也顺,方才已经瞧见头顶了,再使几把力气,也就下来了。”

  曹芳摆摆手让她回去接着忙,自己站在那儿,瞧着殿门里隐约透出的晃动人影,听着里头又响起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痛吟,混着稳婆低低的催促,心里头那点烦闷又翻上来。

  羊徽瑜这胎,名义上是司马师的种,若生个女儿,丢给司马家养着,算是他司马师命中无子,活该绝后;可万一生个儿子,那就是自己的长子,岂能流落外姓?怎么跟司马家交代,倒是个头疼事。

  他正思忖着,一回头,瞥见孙氏三姐妹凑在廊柱边角,头碰着头不知嘀咕什么。孙鲁班脸上那点惯常的媚态收了些,眉头微微蹙着,孙鲁育拉着孙寒华的手,孙寒华一张俏脸泛白。这景象忽地让他想起个人来。

  “去,把曹太医叫来。”曹芳对旁边侍立的小黄门道。

  不多时,曹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躬身行礼。曹芳也不拐弯,直接问道:“潘淑的胎,你看过了?”

  “回陛下,前日刚给潘夫人请过脉。”

  “何时能生?”

  “潘夫人的产期与羊夫人相近,既羊夫人已发动,潘夫人左右也不过这两日了。”

  曹芳点点头,目光往那产房方向又扫了一眼,心里有了计较。“那便不差这两日了,你去煎一副催产药,给她灌下去,赶在今日生了,双喜临门,也热闹。”

  曹太医明显怔了一下,抬眼飞快瞥了瞥皇帝脸色,到底没敢多问,只躬身应道:“臣领旨。”

  约莫一炷香后,产房的门帘又掀开了,先前的稳婆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堆着笑,冲着曹芳福了一福:“恭喜陛下!羊夫人生了位小公主,母女平安!”

  曹芳心头那块石头咚地落了地,嘴角不由自主地扯了一下。自己替羊徽瑜逆天改命怀上了孩子,到头来还是个女儿,看来你司马师合该绝后。

  他抬脚进了产房,里头血腥气混着药气,羊徽瑜虚弱地靠在榻上,脸色苍白得厉害,额发全被汗浸透了,湿漉漉贴在皮肤上。她怀里抱着个裹在锦缎里的襁褓,听见脚步声,抬眼望过来,眼神里透着股虚弱的柔。

  曹芳走到榻边坐下,低头看了看那婴孩,小小一张脸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开,正小声哼唧着。

  “陛下……”羊徽瑜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虚弱,“是个女儿。”

  “辛苦你了。”曹芳伸手,用指背极轻地蹭了蹭羊徽瑜的脸颊,为她拢起脸颊的湿发,“为我们的孩子取名‘沐’吧,曹沐。如沐春风,盼她一生和顺。”

  羊徽瑜唇角弯了弯,那笑意还没到眼底,却又凝住了,她抬眼迎上曹芳温柔的眼睛,目光里透出忧色:“那司马家那边……”

  “我自有安排。”曹芳打断她,语气笃定,甚至还带了点笑意,“你好好休息,旁的无需操心。”

  他又站了片刻,嘱咐了侍立的宫女几句,这才转身出了产房。

  刚迈出门槛,便差点同匆匆赶来的曹太医撞个满怀。

  曹太医跑得气喘吁吁,额上见了汗,一见曹芳,忙不迭行礼:“陛、陛下!潘夫人……潘夫人羊水破了,臣正要去叫稳婆!”

  曹芳一愣:“你用的什么药,见效这么快?”

  曹太医脸上露出几分尴尬,抬手挠了挠头:“臣……臣刚把药材拿到潘夫人院里,还没开始煎,潘夫人问臣煎的什么药,臣便如实说了是催产的方子。潘夫人一听,吓得往后一退,脚下一绊就摔了,正撞在肚子上……这就发动了。”

  曹芳一时无语,半晌才摆摆手:“去好生照看着,务必母子平安。”

  “臣遵旨。”曹太医忙不迭地又带着稳婆赶了回去。

  曹芳回头,见孙氏三姐妹还立在原地,孙鲁班同孙寒华已经不咬耳朵了,两人脸上都红扑扑的,不知方才说了什么,孙鲁育则静静望着他,眼里有些欲言又止的柔顺。

  示意她们跟上后,曹芳便先往回走了,孙鲁班忙扯了扯孙寒华的袖子,两人跟了上去,孙鲁育也缓步随在后头。

  到了临近傍晚,曹太医又来了,这次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进了殿便拜:“陛下,潘夫人生了,是个男婴。”

  曹芳正倚在榻上由仲长芸捏着肩,闻言眼皮都没抬,作为穿越者他自然知道潘淑肚子里那个孩子,本该是未来继承孙权皇位的吴少帝孙亮。

  “抱去羊夫人那里,”曹芳淡淡道,“再把羊夫人生的小公主,留在嘉福殿,请母后代为抚育一阵。”

  曹芳语气里没什么波澜,手指轻轻地敲着桌案,“那个男婴,取名司马权。去告诉司马家,这是羊夫人所出,是司马师的儿子。”

  曹太医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问,躬身退下了。

  曹芳往后靠进仲长芸丰满的胸怀里,心里那点小巧思得逞的快意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让司马家养孙权的儿子,这般偷天换日的主意,只怕司马师父子做梦也想不到。

  本来是想给孙亮改个姓叫司马亮的,可惜司马懿早早拿下了这个专利给自己的第四子取了这名,那自己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借用一下孙权的名字。

  毕竟当年曹操都说过“生子当如孙仲谋”,想必司马师不会介意的吧?

  见曹芳笑得这么开心,仲长芸顺势说道:“主人,奴家生下温儿一年多了,哪怕一直吃着催乳的药汤,这奶水也免不得一天天变少了……只怕身为主人的贴身乳奴,不能尽到职责呢……”

  曹芳当然听出了小绿茶仲长芸的意思,于是翻了个身将她顺势推到压在榻上,“说的也是,作为主人的专属乳奴可不能没奶水啊,最近的确是有些顾不上你了……”

  一番云雨后,仲长芸明显感觉曹芳比以往更加龙精虎猛,明明昨晚才和那三个吴国女人欢爱,现在又这么有力气。

  更关键的是,自己都泄了几次身子了,主人怎么还不射!

  曹芳从仲长芸身上起来,那具汗涔涔的娇躯还在榻上轻轻颤着,他扯过外袍随意披上,便往郭太后的寝宫去。

  殿内比外头暖得多,炭盆子烧得正旺,空气里浮着一股淡淡的奶腥气,混着点儿熏香。

  曹芳撩开厚重的锦帘进去时,就瞧见郭太后斜倚在靠窗的软榻上,怀里一边一个,搂着两个裹在杏黄锦缎襁褓里的婴孩,正是那双刚满月的女儿曹湄和曹汐。

  郭太后的头发松松挽着,只插了根素玉簪子,身上只穿了件藕荷色的软缎寝衣,领口松微敞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半边圆润的肩头,胸前的衣料被奶水洇湿了两小块深色的痕迹。

  靠窗的矮几上还放着个小小的摇篮,里头睡着另一个,那是晌午才送过来的曹沐。

  “芳儿来了,”郭太后声音软软的,听着有些倦,手里还轻轻拍着怀里的婴孩,“陪母后说说话。”

  曹芳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想去接她怀里那个,郭太后却侧了侧身,没让他碰,只把另一个孩子往他那边递了递。曹芳接过来,那孩子小小软软的一团,裹得严实,只露出张红扑扑的小脸,眼睛闭得紧紧的,睡得正熟。

  母后这是累着了,曹芳心里头软了一下,抬眼去看郭太后,她眼下有淡淡的青影,脸上带着些疲色。

  “母后辛苦了。”曹芳把声音放得轻。

  郭太后没接这话,只垂眼瞅着怀里那个正往她胸口拱的小东西,半晌才又开口:“原先养这两个,一日里便要喂上好几回,这两张小嘴嗷嗷待哺的,已是将母后的奶水耗得差不多了。”

  她顿了顿,抬眼瞥了曹芳一眼,那眼神带了几分宠溺的幽怨,“还要匀出来喂你这张不知足的大嘴。”

  曹芳脸上有点热,凑过去抱住郭太后一只胳膊,脸贴在她肩头蹭了蹭:“芳儿知错了。”

  “如今倒好,又添一张小嘴等着喝奶。”郭太后由着爱子蹭,可那调子里透出股实实在在的倦意,“母后的奶水可要支应不开了,只怕从明天起,芳儿你的口粮,母后可要克扣些了。”

  曹芳一听,忙直起身,手还抱着郭太后胳膊没放:伸手就抱住郭太后一只胳膊,脸往她肩头蹭:“母后~沐儿只是暂时寄养在您这儿,等徽瑜坐完月子,就让她自己喂去。”

  “这段日子,要不……召潘淑过来帮衬着哺乳?她刚生产,奶水正足。”

  郭太后摇摇头,手还在轻轻哄着孩子,“这都是你的骨血,母后可舍不得交给旁人。”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睡熟的小脸,嘴角弯起个淡淡的笑“让太医开些催乳的方子便是。芳儿,母后知道你心疼,可这三个丫头,都是你的骨血,母后不能厚此薄彼。”

  她说着,又抬眼看爱子,那眼神里忽然掺进点促狭的光,手指戳了戳曹芳的额头:“再说了,不是还有芳儿你这张巨婴的嘴要喂么?母后克扣谁,也不能克扣了芳儿呀。”

  曹芳心里一揪,他知道母后性子看着软,实则定了主意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知道劝不动,只能把怀里那个睡着的孩子小心交给侍女,又凑过去,把脸埋在郭太后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郭太后觉出爱子闷声不响,也将孩子交给侍女抱走,轻轻拍着他的背,侧过脸,嘴唇贴了贴他鬓角,像在哄他睡觉。

  “怎么了?还跟以前似的,一不高兴就往母后里钻。”郭太后笑着,胸膛轻轻起伏,那抹胸下饱满的弧度跟着微微地颤,“芳儿,你是天子,可也是母后的儿子。这些孩子,是曹家的血脉,母后得亲眼看着她们一口一口吃我的奶长大,心里才踏实。”

  曹芳闭着眼,鼻尖全是母后身上那股温软的奶香和体香。他暗自下了决心,这段时日,还是多去潘淑那几回罢,好歹让母后少受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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