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我的绝色美母】(1)作者:谪仙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03 17:53 已读21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妖后:我的绝色美母】(1)

作者:谪仙
2026/4/4发表于:pixiv
字数:12016

  这是一本魂穿架空异世小说,不要用历史来较真。

  主角魂穿到北宋,大婚当天爱妻被夺,谋反未果反变丧家犬?就看主角能否
改变宁令哥的悲惨结局,重塑乾坤?这枭雄逐鹿的时代,也是妖后辈出的时代,
大名鼎鼎的西夏艳后没藏氏……自己娇妻变后妈的没移氏,大辽艳后萧观音……
大金?什么大金还在山沟沟里放牛呢。

  ==============

  第一卷

  天授礼法延祚十年。

  兴庆府,大夏京师。

  它远没有南朝宋都汴梁的十里繁华,没有勾栏瓦舍的丝竹不绝,没有摩肩接
踵的市井喧嚣。这座立在西北黄土之上的都城,带着党项民族的硬朗与肃穆,宫
墙是深沉的赭红,城楼高耸,护城河水静静流淌,街道规整却少了几分江南的柔
媚,处处透着王朝初立的威严,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凛冽。

  可这一年的深秋,整座兴庆府都被一层浓烈的喜气裹住。

  长街彩绸连绵,宫灯一路悬到城外,连风里都飘着酒香与欢闹。

  只因——我即将大婚。

  搂着怀里的丽人,立在宫墙之上,望着脚下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池。

  恍然间竟有些失神。

  一晃眼,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是十载了。

  从最初茫然无措的异乡魂,到如今身着太子锦袍、手握大夏储君之位,岁月
早将前世的痕迹磨得浅淡,只在午夜梦回之时,才会骤然惊觉,原来自己已在这
片黄土高原上,活过了整整一轮年少时光。

  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纷杂的念想挥去。

  臂弯微微收紧,把怀中的丽人搂紧了几分,侧脸埋进她柔软的秀发间,清浅
的少女馨香萦绕鼻尖,温软得能化去心底所有不安。

  想起刚来到这里的那几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时常整夜难安。

  可即便如此,是她,总默默陪在我身边,不用多言,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
把为数不多的温暖一点点递到我手里。

  是她的陪伴,才让我在这陌生的世界里慢慢站稳,渐渐有了活下去的盼头。

  最初我只当这是一场借身份而来的虚情,可日子一长,我比谁都明白,我对
她早已是动了彻骨的真心。

  她是没移族的贵女,没移惜梦,幼时总跟在我身后,软声喊我「宁哥儿」。

  这些年的相伴,她从懵懂青涩,一点点长成了如今这般温柔动人的模样。从
前只是怯怯地依着我,到如今,一颗心完完整整地系在我身上,满心满眼,都只
是我。

  朝夕相处,情意刻骨,我心里早就无比笃定——此生要娶的人,唯有她。

  我轻轻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鬓,轻轻啃咬
她精致的耳垂,声音低哑又温柔:

  「惜梦,我们就要大婚了……」说话的同时手也已经探入裙下抚摸上了那对
笔直玉腿。

  没移惜梦低低垂着脑袋,满脸臊红,连光洁的脖颈都染上了一片霞红。她双
腿紧紧夹着,闻言怯生生抬眸望了我一眼,又慌忙垂下,旋即细声细气地低声细
语哀求:

  「不、不要在这……」

  我心头一热,在她耳边轻轻呼气带着几分邪魅与坏笑,扬手重重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落在她的翘臀上低声呢喃。

  「怕什么,这里宫墙高耸,又没人看见……不如我们就在这城垛上……」

  没移惜梦顿时羞得浑身发软,双手紧紧捂住脸颊,只露出一截泛红发烫的耳
根,连肩头都微微发颤。

  见她这般羞不可抑的模样,我心中玩味更甚,故意又往她耳畔吹了口气,指
尖轻轻勾了勾她的发丝,低笑着逗她:

  「嘿嘿……你想想,你是大夏的皇子妃,将来母仪天下的皇后,本就该为我
嵬名氏开枝散叶,延续香火……这,本就是你的责任。」

  「乖乖趴在城垛上,我也该为嵬名氏尽责了。」

  没移惜梦闻言浑身一颤,连耳根都红得发烫。

  她咬着唇,怯生生挪到城垛边,缓缓俯身,温顺地趴了下去。

  看着这昔日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如今被我调教得言听计从,我嘴角勾起一
抹坏笑,心底满是彻底拿捏她的快感。

  撩起她后裙,便见内里窄小的软缎小亵裤,还有那双紧夹的修长玉腿。

  我心里不禁暗忖,党项人的性子是真够奔放,虽说早就习惯了,可每次瞧见
,还是免不了感慨。哪像大宋的大家闺秀,便是再亲密,也向来裹得严严实实,
半分都不肯外露。

  伸手从她小腹探入抚过阴阜,指尖轻车熟路划过丘陵,指上就浸满了水渍。
中指轻轻按压她那颗阴蒂,低声在她耳边不怀好意的轻声坏笑。

  「爱妃,现在你的水是越来越多了啊……」

  看着没移惜梦嘴唇紧抿,极力克制不肯发出半点声响那副羞耻的模样。我不
由嘿嘿一笑,指尖下探撩开肥美的唇瓣,挤了进去。与此同时她喉间终于还是抑
制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随后双腿紧紧夹住我使坏的手,测过头一脸哀求看向我

  「嗯……殿下……不、不要……」

  缓缓抽出手举到她面前,掌上已经沾满了晶莹透明的淫液,我坏坏的轻声打
趣道。

  「爱妃,你堤坝都泛滥成灾了,还说不要……」

  掌背缓缓抚过她绝美的脸颊,手托起她的下巴,指肚轻轻划过她红润的唇瓣
,然后,拇指缓缓的挤了进去……我勾唇邪魅一笑,低声戏谑:

  「爱妃,尝尝自己流出来的味道如何?」

  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尖细、带着宫中特有谄媚的太监嗓音,远远地却
清晰地响起: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在东宫等您呢!莫要让娘娘久候啊~」

  声音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我们之间那层暧昧而滚烫的氛围。

  我心头猛地一沉,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刚刚才把没
移惜梦弄得腿软,现在却要我立刻离开?这老阉货他娘的简直是存心坏我好事!

  没移惜梦闻言浑身一颤,惊慌地从我怀里抬起头来。那张原本还带着高潮余
韵的娇媚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又通红。她双腿本能地夹紧,可那湿滑的触感反而
让她更慌,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襟,指节发白:

  「殿下……是、是皇后娘娘……快、快放开我……我、我得赶紧把衣服整理
好……要是被太监瞧见我这副样子……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她声音又急又颤,带着哭腔,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不安——堂堂
没移贵女,未来的太子妃,在宫墙上被太监撞见衣衫不整、腿间狼藉的模样,她
那颗大家闺秀的自尊心几乎要崩溃了。

  我心里又气又痒,极不情愿地松开手臂,却故意最后用力在她翘臀上捏了一
把,感受着那被我撞得微微红肿的软肉在指间变形。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
又低又哑,带着浓浓的遗憾与坏笑:

  「该死的……偏偏这时候来搅局。」

  没移惜梦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赶紧用袖子拼命擦拭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
痕迹,一边慌乱地扯下裙摆,努力遮住被我扯到膝弯的小亵裤。那条原本雪白的
软缎亵裤此刻早已湿得透透的,她的淫水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留
下淫靡的水痕。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呐,却带著明显的哀求与害怕:

  「殿下……别、别说了……太监还在后面……我、我真的好怕……您快去吧
……我、我自己整理……等、等您回来……再、再说……」

  我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悻悻作罢。双手帮她把凌乱的裙摆仔细拉好,又从后
面替她拢了拢散开的秀发,顺势在她耳后轻轻啄了一口,留下最后一句带着不甘
的低语:

  「好吧……那等明日洞房……」

  惜梦闻言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水光闪烁,既
有羞耻,又有隐隐的期待与依恋。她小声地、几乎是耳语般地回了一句:

  「殿下……您、您快去吧……洞房时……惜梦……等着您……」

  我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宫墙下的石阶走去。身后,太监那尖细的声音又
恭恭敬敬地响了一次:「殿下请随奴才来~」

  脚步声渐远,我却忍不住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没移惜梦还站在城垛边,双
手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裙摆虽已整理好,可那微微发颤的双腿和脸颊上未褪的
潮红,怎么看都像刚被玩弄过的模样。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慌忙低头,耳根却更
红了。

  暗暗发誓:明晚洞房,我一定要好好补上这一场被打断的狠操……

  次日

  大婚宴席设在正殿,礼乐悠扬,觥筹交错。

  没移惜梦被喜娘们精心装扮妥当,高髻插满金步摇与党项玉饰,覆着大红凤
冠霞帔。她身着圆领窄袖红嫁衣,胸前绣团凤与山川纹,腰系红绸带,下着百褶
裙,足蹬红绣鞋。红盖头遮去容颜,只露一截雪白如玉的脖颈,温婉端庄,又带
着几分待嫁女儿的娇羞。

  方才正厅高堂之上,拜天地、敬祖宗、夫妻对拜的礼数已然行毕。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官高亢的唱腔犹在耳畔。我与惜梦并肩而立,她盖头未揭,身子却微微发
颤。我心头涌起暖意,十年相伴,终于走到这一步。

  拜堂毕,喜娘为她揭开红盖头。那一刻,整座大厅仿佛凝固。

  没移惜梦露出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柳眉杏眼,琼鼻樱唇,肌肤胜雪,高
髻下几缕碎发贴着脸颊,红嫁衣衬得她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丘圆润,整个人
如党项传说中的雪山女神,却又带着没移贵女特有的温柔端庄。连一向肃穆的党
项贵族们都忍不住低声惊叹。

  高座之上的人本还端着威严,接受我们敬酒,目光落在惜梦脸上的刹那,却
骤然一凝。那双曾经征战四方的眼睛里,忽然燃起赤裸裸的贪婪与欲火。

  我端着酒盏,恭敬跪下:「儿臣宁令哥,携新妇没移氏,敬父皇一杯喜酒,
愿大夏江山永固。」

  惜梦也盈盈下拜,声音软软怯怯:「儿媳没移惜梦,敬父皇。」

  他接过酒盏,却没有立刻饮下。下一瞬,忽然放声大笑,笑声粗粝沙哑,视
线肆无忌惮地从她脸庞扫过酥胸、纤腰、圆臀,半点不遮掩。

  「好!好一个没移贵女!朕征战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绝色的党项明珠……
宁令哥,你这媳妇,长得可真他娘的勾人!」

  大厅瞬间死寂。百官面面相觑,我心头猛地一沉,手中酒盏几乎握不住。

  他猛地站起,龙袍一甩,大步走下高台,一把抓住没移惜梦的手腕,将她从
我身边硬生生拉过去。惜梦惊慌失措,红嫁衣下的娇躯剧颤,声音带着哭腔:

  「父皇……这、这是……」

  「哈哈哈!」他放声大笑,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粗糙的大手隔着红嫁衣肆意揉捏她腰间的软肉,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
暴,「朕看上了!这没移氏,朕要纳为妃子!从今日起,她便是朕的女人!宁令
哥,你退下吧。」

  全场哗然。官员们惊得目瞪口呆,有人低呼「陛下不可」,却没人敢真出声
——谁都知道父皇生性残暴,喜怒无常,稍有不从便杀无赦。

  我脑中轰的一声,血气直冲头顶,拳头瞬间攥紧:「父皇!她是儿臣的太子
妃!大婚已拜堂,您怎能……」

  「闭嘴!」他厉声喝断,目光冷厉如刀,「朕是大夏皇帝,天下之主,想纳
谁便纳谁!她现在是朕的妃子,你敢不服?」

  说完,他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弯腰将新娘横抱而起。没移惜梦惊叫一声,红
嫁衣裙摆散开,露出里面雪白修长的腿,红绣鞋晃荡。她羞耻得满脸通红,双手
死死抓住父皇的龙袍,却不敢挣扎,只能泪眼朦胧地看向我,声音颤抖着哀求:

  「殿下……宁哥儿……救我……我……我是您的妻子啊……」

  父皇却哈哈大笑,抱着她大步走向太子府内殿——那本该是我们今晚的洞房
。他一边走一边低头在她耳边粗声调戏:「小美人,别怕……朕比那小子可强多
了,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我追上去,心如刀绞:「父皇!请您三思!儿臣……」

  「滚!」他在房门前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我胸口,将我踹得倒退数步,声音
冰冷残暴,「给朕在门外跪着反省!今晚朕要在这洞房里好好享用你的新娘!你
敢踏进一步,朕立刻砍了你!野利皇后若来,也让她在外面等着!」

  房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我跪在门外,拳头死死抵着冰冷的青砖地,眼睛瞬间红了。心底的愤怒如野
火般燃烧——这是我的大婚,这是我的妻子!却被自己的父皇,当着满朝文武的
面抢走,当场抱进洞房!

  我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心中咒骂:

  「李元昊,你这个畜牲……连自己儿媳都搞。」我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里面很快传来声音。

  先是那张狂的淫笑:「哈哈……小美人,脱吧,把这红嫁衣给朕脱了……朕
要看看你这身子到底有多骚……」

  惜梦带着哭腔的哀求细细传出来,声音细软却满是惊恐:

  「父皇……不要……我是您的儿媳啊……求您……呜呜……」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清晰地从房内传出来。

  紧接着,一道粗暴狠戾的低吼声响起:

  「叫朕陛下!今晚起,你就是朕的妃子!再敢提那小子,朕操烂你的骚穴!

  很快,衣物撕裂声响起。惜梦压抑的呜咽混着男人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
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我跪在门外,耳朵贴着门缝,每一个声音都像刀子剜心。

  「啊……陛下……太粗了……疼……呜呜……慢一点……」

  惜梦的哭喊渐渐转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曾经只属于我的温柔嗓音,此刻却
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颤抖。父皇的淫笑越来越低哑:「啧啧……水真多……小骚
货,夹得朕好爽……宁哥儿那小子肯定没把你操舒服吧?看朕今天把你操到潮涌
连连……」

  「啪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重,床榻摇晃的吱呀声、惜梦被操得断断续续
的尖叫、父皇粗重的喘息和脏话,全都清晰地传出来:

  「叫大声点!让外面那废物儿子听听……朕的龙根比他大多了吧?……美人
你的奶子好软……朕要射进去……给你怀上朕的龙种!」

  我眼睛红得几乎滴血,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
落青砖。可下体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那熟悉的「啪啪」节奏、惜梦曾经在我
身下发出的呻吟,此刻却被父皇操得更加放浪……那种屈辱、愤怒、无力、憋屈
交织在一起,像火在烧,又像冰在冻。

  我强行压下冲进去的冲动——我知道李元昊的残暴,冲进去下一刻我就会横
尸当场。满朝文武还在外面窃窃私语,我这个太子……只能跪在这里听。

  我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母后身上。她素来贤德,一定会来阻止!

  可直到天色渐亮,女官们进去伺候时,母后始终没有出现。房内淫声却越来
越高亢——惜梦似乎也终于忍不住哭着被送上了九霄,声音带着崩溃的媚意:「
陛下……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随后传来粗犷的一声低吼,显然也射了进去。

  天亮时,房门打开。

  一身龙袍的李元昊横抱着惜梦走了出来。她只穿着一件轻薄透明的抹胸纱衣
,雪白丰满的乳房几乎半露,乳尖隐约可见,下身连亵裤都没穿,腿间还残留着
男人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双臂无力地搂着父皇的脖子,脸贴
在他胸口,眼神却看向跪在地上的我——那一眼,满是哀怨、失望、伤心。

  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强压心中的愤恨与不甘,爬起来上前请安,声音沙哑:「儿臣……恭喜父
皇……得一新妃……」

  他满意地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儿子,懂事!朕很满意。这没移氏,
朕封为嫔妃,即刻接入后宫。」

  说完,他在女官簇拥下,抱着几乎赤裸的没移惜梦扬长而去。

  下午,宫中旨意传来:

  「没移氏姿容绝世,德行端庄,特封为贵嫔,即日入宫侍驾。」

  我站在太子府门前,握着圣旨的手在颤抖。堂堂太子,新婚之夜,却亲耳听
着父皇操了自己的妻子一整夜,眼睁睁看着她被抱走,身上还带着男人的痕迹…
…那种身为丈夫的屈辱、身为臣子的无奈、眼睁睁看着爱妻被当面凌辱的愤怒与
憋屈,像毒蛇一样缠满我的五脏六腑。

  我却只能忍。

  忍到牙齿出血,忍到下体还隐隐发硬,忍到心彻底死去。

  我紧紧攥着那道讽刺至极的圣旨,指节发白,几乎要把黄绢捏碎。胸中那股
憋了一夜的屈辱与不甘,像野火般灼烧着五脏六腑。我再也无法在东宫枯坐,径
直出了宫门,一路往坤宁宫而去。

  宫门前,我强压着声音,对守门的女官道:「儿臣求见母后。」

  女官低头通传,片刻后侧身引路,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殿下请,皇后
娘娘在殿内。」

  我大步踏入坤宁宫,一眼便看见殿中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无数碎瓷,白釉
碎片反射着冷光,空气中还残留着瓷瓶碎裂的刺鼻气味。凤榻之上,野利皇后正
气得酥胸剧烈起伏,跌坐在那里。

  她本是野利氏第一美人,容颜绝世,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此刻却衣衫凌乱
。那件明黄凤袍的领口被她自己气得扯开大半,抹胸被挤得变形,一对雪白丰满
的巨乳几乎要完全跳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在阳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乳肉随着急
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隐约可见两点粉嫩的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摆也被踢乱
,露出修长雪白的大腿,凤袍下摆皱成一团,隐隐透出她腿间那抹诱人的阴影。

  我喉结滚动,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昨夜的屈辱本就让我心火难平,此刻看
见母后从平日端庄高贵,变得这般狼狈无助,心底那股复杂情绪更是翻涌不休。
我双眼赤红,强行敛住心神,声音哽咽着跪下:

  「母后……父皇他……他把惜梦……还……还让儿臣在房前反省……儿臣只
能跪在门外,听了一夜……」

  野利皇后原本铁青的脸色,在听到这话的瞬间猛地炸开。她像被踩了尾巴的
猫,娇躯猛地一颤,柳眉倒竖,绝美的脸庞瞬间扭曲成极致的愤怒。那双曾经温
柔注视我的凤目,此刻却燃烧着熊熊烈火。

  「什么?!」

  她尖叫一声,素手猛地一扫,桌上最后一只白釉瓷瓶「啪」的一声被扫落,
碎裂声在殿中炸开,碎片四溅。其中一片尖锐的瓷片划过她的手指,鲜血顿时涌
出,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滑落,映得那片雪腻更加刺目

  「李元昊!你这个……你这个……」

  她气得浑身发抖,酥胸剧烈起伏,那对被抹胸紧紧挤压的巨乳几乎要完全挣
脱束缚,乳肉颤颤巍巍,乳沟深处甚至能看见一丝粉嫩的乳晕边缘。鲜血滴在乳
沟里,更添了几分妖艳的痕迹。

  我心头一荡,急急上前,一把握住她流血的手指,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切与心
疼:「母后!您的手……血……儿臣给您看看……别动,让儿臣帮您止血……」

  野利皇后却像没听见一般,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愤怒,越来越
高亢:「他……他居然还……你这个没用的太子,就这么跪在门外?!我野利氏
一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微微颤抖,鲜血染红了我的手心。我看着她那张气得通红
却又美艳绝伦的脸庞,看着她凌乱的凤袍下几乎半裸的巨乳,看着鲜血顺着乳沟
滑落的画面,心底的愤怒与异样交织在一起。我低头,将她那根流血的手指含进
嘴里,舌尖轻轻舔舐着伤口,咸腥的血味混着她肌肤的幽香,直冲脑门。

  我心中恨恨暗想:

  「李元昊,你这畜牲不仅抢我妻子,还当着我的面玩,那也休怪我玩你老婆
了。」

  我含着她的葱白手指,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委屈:「母
后……这些年,儿臣看在眼里……父皇他总是这样……让您一个人生气、一个人
伤心……儿臣长大了,却还是……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您受委屈……母后,您别
气坏了身子……儿臣……儿臣真的心疼……」

  野利皇后的身子猛地一僵。她绝美的脸庞先是铁青,随即涌起更深的愤怒与
屈辱,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隐隐的颤音:「宁令哥……你……你说什么……
他这些年……对我……」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温柔地用舌尖卷舔她的伤口,吸吮着那丝鲜血,像
在用最虔诚的孝心为她疗伤。另一只手则轻轻扶上她微微发颤的腰侧,隔着凌乱
的凤袍,感受着她滚烫的肌肤,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却又带着一丝不愿松开
的依恋。我的声音更低、更柔,带着浓浓的关切,一字一句缓缓道:

  「母后……您这么多年,独自撑着后宫,独自面对父皇的脾气……儿臣小时
候就看得出,您每次生气、每次落泪,都只能一个人忍着……如今连儿臣的婚事
,他都……母后,您受了这么多苦……儿臣真的……真的……」

  野利皇后呼吸越来越急促,酥胸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几乎要完全从抹胸里弹
跳出来。她脸颊通红,眼中愤怒、屈辱、震惊,还有一丝被儿子这般温柔贴心的
话语所触动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她想抽回手指,却被我含得更紧,只能眼睁睁看
着自己的手指在儿子嘴里被舔得湿润发亮,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却还在
强撑着皇后的威严:

  「宁令哥……你……你这是……母后知道你难过……可你……你怎么能……
这样对母后……」

  她的手指却没有再用力抽回,反而微微蜷曲,在我嘴里轻轻颤抖。我的掌心
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上,轻轻按在她滚烫的背脊上,像在给她一个无声的依靠,
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愿放开的眷恋。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和
地上碎瓷偶尔被风吹动的细碎声响。

  野利皇后的目光渐渐变得复杂,那层愤怒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这隐
秘而温暖的关切,悄然撩动。

  我的手掌顺着她微微发颤的腰侧缓缓摩挲,隔着凌乱的明黄凤袍,感受着那
滚烫而柔软的肌肤。掌心轻轻按压,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母猫,却又带着一丝不
愿放开的眷恋。我将唇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浓浓的关切,一字一
句如春风般缓缓吹入:

  「母后……既然他对我们母子如此无情……那咱们……何不将……这大夏,
改姓野利氏……到那时……孩儿会好好对您……不会让您在受半分委屈。这些年
,您独守空闺,儿臣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儿臣不求别的,只求能常伴您身
旁……让您不再孤单……让您……快活……」

  说话间,我的手指已悄然向上攀去,轻轻覆上她那对被抹胸紧紧挤压的高耸
酥胸。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深深陷入那惊人丰满而弹性的乳肉之中,指缝被软
腻的乳浪挤得变形,拇指却在乳尖的位置缓缓打圈,感受着那两点粉嫩的蓓蕾迅
速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得掌心发烫。

  野利皇后身子猛地一僵,娇躯剧颤,绝美的脸庞瞬间涌起惊骇与羞愤。她本
能地想要推开我,素手按在我胸口,却力道软得像在撒娇,声音带着颤栗的呵斥

  「宁令哥!你疯了不成!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母后这般!还说出这种混账
话!」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那对巨乳却因动作而更加剧烈地晃动,几乎要完全挣脱
抹胸的束缚,雪白丰满的乳肉在阳光下颤颤巍巍地弹跳,深不见底的乳沟完全暴
露出来,鲜血残痕顺着乳峰间的沟壑缓缓滑落,一直流到乳尖的位置,映得那两
点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更加妖艳刺目。凤袍下摆彻底滑到大腿根,露出她雪白修
长的玉腿,以及腿间那抹已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阴影。

  可当她对上我那双盛满怜惜、又翻涌着浓烈占有欲的赤红眼眸时,不知为何
,那挣扎的力道竟渐渐弱了下去。她喘息着定在原地,目光复杂地望着我,语气
慢慢缓和下来,带着一丝柔软劝解,声音却已染上隐隐的颤音:

  「宁哥儿……我知道你心疼母后……可我们毕竟是母子……你怎能……怎能
生出这种想法……」

  我心中一喜,却没有急着逼迫,只是将脸更贴近她,鼻尖轻轻蹭过她滚烫的
耳垂,手掌在她的酥胸上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拇指与
食指轻轻捻着那两点硬挺的乳尖,像在逗弄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她的乳肉在掌
心溢出诱人的形状,乳尖被我玩弄得越发肿胀发亮。我的声音更低、更柔,却带
着蛊惑,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吹气:

  「母后……我们又不是大宋,处处要守那些繁文缛节的礼法……况且前唐李
氏,不也曾有过这般先例?后人谁又会多加评说?只会称颂大唐的鼎盛与辉煌…

  待我们母子夺下这大夏江山……做一对快活鸳鸯……不好吗?您难道不想让
野利氏……更进一步,权倾朝野吗?」

  野利皇后骇然地看着我,凤目圆睁,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愤怒、震惊、羞耻与
一丝隐隐的动摇交织在一起。她呼吸越来越急促,酥胸在我的掌心剧烈起伏,乳
肉被我揉得变形又弹回,乳尖硬得几乎要刺破薄薄的抹胸。她柔声劝解道,声音
里却已带上明显的颤音与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宁哥儿……可若是失败了……以你父皇的残暴心性……你可知我们的下场
……」

  我见她没有再推开我,心头大定,手掌继续在她胸前肆意揉弄,另一只手顺
着她滑落的大腿向上抚去,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那片已然湿热的肌肤。我贴
在她耳边,继续喂着定心丸,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浓浓的火热与野心,气息滚
烫地喷在她耳廓上:

  「母后……您放心,儿臣背后有没移氏,还有野利氏,他嵬名氏拿什么跟我
们争?……母后您如今也才三十几许……肌肤还是这般细腻,酥胸还是这般饱满
挺拔……真就甘愿这样蹉跎年华,一辈子独守这冷清的后宫吗?」

  殿内,只剩我们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野利皇后的目光渐渐变得迷离,
那层骇然之下,愤怒、羞耻与一丝被彻底撩拨出的隐秘渴望,正悄然交织成一张
越来越紧的网,将她牢牢缠绕。她的手,不知何时已轻轻搭在了我的肩头,指尖
微微蜷曲,像在犹豫,又像在依恋,而她那对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正随着
急促的喘息,在我掌心不住地颤动着。

  我见野利皇后目光已渐渐迷离,那层骇然之下,愤怒、羞耻与一丝隐秘的渴
望正悄然交织,便决定下最后一剂猛药。我将唇轻轻贴上她滚烫的耳垂,用牙齿
细细啃咬那柔软敏感的耳廓,舌尖时不时卷过耳洞,带出一丝湿热的喘息。同时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探入华贵的凤袍裙底,指尖一路划过她雪白丰满
的大腿内侧,直达那早已一片泥泞不堪的秘处。

  那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滚烫的蜜汁顺着股沟往下淌,将薄薄的亵裤彻底浸
透。我的中指轻轻划过她那肥美肿胀的唇瓣,沾满黏腻的淫水,指腹在花唇间来
回摩挲,感受到那两片肥嫩的肉瓣正贪婪地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着什么。

  野利皇后浑身猛地一颤,娇躯瞬间瘫软在我怀里,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
那对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重重压在我胸口,乳尖硬得发烫,隔着布料刺得我
心口发麻。她凤目半闭,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断掉,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矜持,声
音细若蚊呐却带著明显的颤栗:

  「宁哥儿……别……别这样……母后……母后不能……」

  我却在她耳边如魅魔般低声呢喃,声音低哑而充满蛊惑,带着浓浓的怜惜与
欲望:

  「母后……你这样强忍着何必呢……这些年独守空闺,身子都快要干枯了吧
……」

  不等她作何反应,我猛地低下头,吻上了那张红润饱满的小嘴。她的嘴唇又
软又热,像两片熟透的樱桃。我舌头用力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强势地伸进去,卷
住她那条早已湿润发烫的香舌,疯狂地吮吸、搅动、纠缠。

  野利皇后身子猛地一颤,娇躯瞬间瘫软在我怀里,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
那对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重重压在我胸口,乳尖硬得发烫,隔着布料刺得我
心口发麻。她凤目半闭,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断掉,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矜持,声
音细若蚊呐却带著明显的颤栗:

  「宁哥儿……别……别这样……母后……母后不能……」

  我却再也压不住心底那股熊熊欲火,猛地低下头,强势地吻上了那张红润饱
满的小嘴。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像两片熟透多汁的樱桃,被我用力吮吸得微微变形。我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强势地伸进去,卷住她那条早已湿润发烫的香舌
,疯狂地吮吸、搅动、纠缠。

  野利皇后先是凤眸猛地睁大,发出「唔……」的一声惊慌闷哼,素手本能地
按在我胸口想要推开我,娇躯剧烈颤抖。可下一刻,她那压抑了许久、早已干渴
到极致的成熟美妇身体,却像干柴遇上烈火,瞬间被彻底点燃。

  起初她还试图抗拒,舌头僵硬地想要后退,可我却更加凶狠地追上去,舌尖
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像要把她整条舌头都吞进肚子里。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鼻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成熟美妇特有的甜腻幽香。渐渐地,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
不住的呜咽,那条柔软滑嫩的香舌竟开始被动地回应——先是怯生生地轻轻碰触
我的舌尖,像试探,又像渴求,随后便彻底失控。

  她竟用最娴熟、最淫荡的口交技巧侍奉起我的舌头,像在含一根最粗最硬的
肉棒一样,樱桃小嘴猛地用力吸吮,把我的舌头深深含进她温热湿滑的口腔,舌
尖灵活地卷住我的舌头,来回抽送、缠绕、旋转,发出「啧啧啧」的湿腻水声。
她的舌头又软又烫,又灵活又贪婪,时而像灵蛇般缠着我的舌头疯狂搅动,时而
用力吸吮得我的舌根发麻,时而主动把小舌头伸进我嘴里让我吸吮,像在用最下
流的深喉方式乞求我的宠幸。

  晶莹的口水从我们交合的唇缝间疯狂涌出,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银丝,顺
着她的下巴、脖子,一直流到她剧烈起伏的巨乳上,把那雪白深邃的乳沟彻底打
湿,映得乳肉油亮发光。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成熟美妇特
有的甜腻幽香。她一边吻,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和低吟,凤目渐
渐迷离,水光潋滟,脸颊通红得几乎滴血。

  她吻得如此饥渴,如此投入,像一个被丈夫冷落了十几年、早已空虚到发疯
的熟透美妇,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她的舌头技巧高超得惊人——时而用力吮
吸我的舌尖,像要把我整根舌头吞进肚子里;时而用舌面反复舔弄我的舌根,卷
着打转;时而主动把口水渡进我嘴里,让我尝到她那甜腻又带着淡淡咸味的津液
;时而把舌头伸得更深,像在模仿最淫荡的深喉,喉咙轻轻收缩,发出「咕噜咕
噜」的吞咽声,把我们混合的口水全部咽下。

  口水越流越多,顺着她的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巨乳上,乳
尖早已硬得发紫,在湿亮的乳肉上颤颤巍巍地晃动。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搂住我
的脖子,越抱越紧,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我胸口,被挤得变形又弹回,乳尖隔着
布料摩擦得我心口发烫。她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颤,腿间那片早已泥泞的秘处甚
至隔着裙摆隐隐渗出更多热液,湿了我大腿。她吻得越来越放浪,舌头缠得越来
越紧,口水「啧啧」作响,像在用最淫荡的方式乞求更多……

  我们这一吻吻得天昏地暗,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她搂着我的脖子越抱越紧
,舌头缠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得满脸都是,胸前的乳沟早已
湿得一片狼藉,乳肉在急促的喘息中疯狂晃动。她喉间发出越来越媚的低吟,凤
目彻底迷离,像彻底沉沦在久违的激情里,那种饥渴难耐、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的
美妇本能,被我这一吻彻底唤醒……

  就在她彻底动情、舌头缠着我的舌头疯狂吮吸、几乎要把我整个人融化的时
候——

  野利皇后猛地浑身一颤,凤眸瞬间清醒过来,像被雷击中一般。她用力将我
推开,素手狠狠按在我胸口,力气大得几乎要把我推倒在地。她绝美的脸庞瞬间
涨得通红,眼中满是震惊、羞耻与愤怒,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口水打湿的巨乳
随着喘息疯狂晃动,乳尖在湿亮的乳沟间颤颤巍巍。

  「宁令哥!你……你疯了?!」她声音带着颤栗的羞恼,尖锐却又压抑着,
「我是你母后!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母后!大逆不道!你……你给我滚出
去!」

  她冷着脸,目光如刀般死死盯着我,呼吸依旧急促,嘴角还残留着我们刚才
吻出的晶莹口水,胸前的乳沟湿亮一片,凤袍凌乱得几乎要完全敞开。

  我心头一沉,瞬间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声音带着浓浓的惶恐与悔意:

  「母后……儿臣知错了!儿臣一时糊涂……被气昏了头……儿臣该死!儿臣
不该对母后做出这种事……求母后饶恕……儿臣再也不敢了……」

  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在殿内回荡。她冷着脸盯着
我看了很久很久,目光复杂得像在挣扎什么——愤怒、羞耻、还有一丝刚才被彻
底点燃却又被强行压下的隐秘渴望。

  良久,她才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冷意:

  「……这次就算了。宁哥儿,你不该这样……你先回去吧。母后……累了。

  我心头又酸又涩,却只能悻悻起身,弓着身子退出坤宁宫。身后,只留下一
地碎瓷和她凌乱的凤袍,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股甜腻而淫靡的口水香气。

  我站在宫门外,拳头攥得发白,心底那股欲火与异样交织成一片,久久无法
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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