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勇者转职魅魔】(10-21)作者:sanna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4-03 17:54 已读1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退役勇者转职魅魔】(1-9)作者:sanna 由 a_yong_cn 于 2026-04-03 17:53
10.别样的参观方式

清醒过来的塔芙,还未睁眼,就先吐出了断断续续的吟哦,声音沙哑得不成样。
双腿岔开,折迭着挂在戴蒙的臂弯上,淫穴套在戴蒙的鸡巴,被鸡巴顶弄得穴心都酸麻了。
“终于醒来了,我的美人。”戴蒙仿佛采阴补阳了一般,体力旺盛非凡,语调也快活得起起伏伏。“你上次来的时候,我就想带你参观一下这座宅邸。虽然你上次逃跑了,但是现在这样子参观,也很不错。你觉得呢?”
“你一定觉得很棒吧。咬得太紧了,我都快要动不了了。”戴蒙发狠地用鸡巴砸进淫穴里,腰臀摆出残影,将淫穴砸得无力收缩才罢休。
“真是可爱的美人。”戴蒙踢开阳台门,风窜进房间里,吹乱了帷幔,帷幔时而遮蔽他们两人的身影,时而绕开。
害怕被看见的紧张,以及被看见的刺激,都催发着塔芙的情欲,淫穴时不时地缩成一团,紧紧地包裹住鸡巴。
戴蒙舒爽得脊椎都在发麻,阵阵电流在攀爬,顺着各路神经,争先恐后地攀上大脑。
太舒服了!
戴蒙往前半步,一只脚已经踩在了阳台的地板上:“看,这是我专门为你打造的花园,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这样的花园。”
“喜欢吗?”
“喜欢。”塔芙哪里敢答不喜欢,淫穴里的鸡巴示威似的,直往穴心里钻。
被肏软的子宫口压根防不住鸡巴,稚嫩的子宫成了鸡巴套子,乖顺地含着耀武扬威的鸡巴,分泌出黏滑的淫液,谄媚讨好地舔吸着鸡巴。
淫液混着沉甸甸的精子被粗大的鸡巴搅得咕叽作响,小腹撑得饱胀,满足又酸麻的快慰犹如子宫被捏在手心中玩弄一般。
塔芙的腰腹控制不住般猛地一抖一抖,双手虚空抓握了几下,胡乱地往后上方绕,环住戴蒙的脖子,努力牵引起身体,好让鸡巴别砸得那么深。
以至于胸脯高高挺起,被戴蒙又找到一通说法,摁着奶子捻搓揉捏,又软又白的奶子被亵玩得愈发软了,如同史莱姆一般填满了戴蒙的掌心。
“她们真粘人呢。”分明是戴蒙不放开那对白白嫩嫩的奶子,却要倒打一耙,说是奶子黏住了他的手。
风吹过,轻飘飘的帷幔在塔芙身上轻柔地抚过,若有似无的触感,让塔芙身体不由地轻颤。
“瞧瞧,栽满睡莲的池塘,还有池塘上那艘铺了软垫的小船,你说过,你觉得在那样的小船上小憩最惬意不过了。”戴蒙示意塔芙看向花丛中一池绿波。
“我夺下这座宅邸后,处处想着你,你却逃走了。”鸡巴刁钻地往子宫里凿了几下,像是在泄愤。
“不过现在,你还是回来了。”
戴蒙的声音透着不甚明显的疯魔,熟知戴蒙本性的塔芙蓄力往后一甩头,将戴蒙的鼻子砸出了血,也顺带砸醒了在打坏主意的戴蒙。
塔芙可是救世主,曾经还是神选,更是叛神者,她逃走是不想撕破脸,而非打不过。
“哼~”戴蒙不情不愿地摁下在脑子里徘徊的念头,“走咯,我们去试试看,是不是真的那么惬意吧。”
“看,这是我们救过的那个画家画的画。”戴蒙捏着塔芙的腿根,如同握着飞机杯一般,上下摆弄,让被肏软的淫穴吞吐着他的鸡巴。
一边在走廊里慢悠悠地走过,颇有兴致地给塔芙介绍着,某些似乎很特殊的物件。
塔芙的神魂早已经被肏进名为‘情欲’的汪洋大海中,随着戴蒙的动作,浮浮沉沉,身体控制不住地噗呲出黏滑的淫液,让戴蒙的动作更加顺畅。
然后被戴蒙肏得更加迷离了,眼睛深处都似乎印上了两个紫粉的小爱心,微张的嘴唇中间探出嫩红的舌尖,像是要讨要亲吻一般。
“我说了那么多,你都没有在听吗?”戴蒙又找到了所谓惩罚塔芙的借口。
在走廊尽头,是空出一大片场地用于群舞的大厅,边上摆着桌椅、沙发供人休息。
戴蒙将塔芙压在沙发上,提起软绵绵塌下的圆臀,凶狠地撞向鸡巴,胯部撞向臀瓣,清脆又响亮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本是用作放大音乐的特殊建筑,现在被用到了其他方面。
可是连绵不绝、又有节奏的拍打声,怎么不算是音乐呢?
还有动听迷人的低哦女音、低沉磁性的男音在歌唱般的窃窃私语应和。
戴蒙望着软趴趴躺在沙发上的塔芙,下塌的细腰,被高高提起的饱满圆臀,看起来像是一个格外色情的爱心。
她的身体在昭示着,她有多么沉溺这场性爱。
勾起塔芙一条腿,将塔芙翻了一面,鸡巴在甬道中转了半圈,往上翘起的龟头在淫穴里搜刮了半圈,刺激得塔芙的小腹止不住地痉挛。
戴蒙甚至不给塔芙缓和的时间,又挺着鸡巴凶狠地往淫穴里凿,狂风暴雨般狠凿。
野兽捕食似的,微蹙着眉心,紧盯着塔芙迷离享受的神色,受到鼓舞般,凿得愈发卖力了。
贪吃的淫穴被凿得发麻,蠕动的穴肉无力绞住鸡巴了,藏起来的骚点都被翻出来顶撞,密密麻麻的快活堆积成山,垒起一座座与天比高的山峰。
“威廉姆斯说你是他最棒的舞伴,让我也见识见识吧。”戴蒙拉起塔芙站起来,动作间,鸡巴才滑出来了些许,就立马将鸡巴砸进淫穴里,用淫靡的穴肉完全掩埋住浪荡的鸡巴。
塔芙极力踮着脚尖踩在戴蒙的脚背上,她稍稍泄力,鸡巴就在子宫里肆虐,只有踮起脚,才勉强控制住鸡巴不把子宫顶穿。
戴蒙跨出一只脚,扶着塔芙的腰,跳起了华尔兹,塔芙身上破烂的纱衣犹如精灵的翅膀随着动作飘动。
每一步都将塔芙顶得止不住地娇吟,娇媚诱人的吟哦声高高低低、虚虚实实地在舞厅中回荡,为这场缠绵悱恻的双人舞伴奏。
“啊嗯~~”塔芙的脚尖实在是使不上力气了,脚跟落地,鸡巴进得极深,快要顶进胃里了,睾丸都几乎破开穴口堵进淫穴里。
“嘶~放松放松。”戴蒙拍了拍塔芙的圆臀,透过层层迭迭轻薄且破烂的纱衣,能看见那饱满的圆臀如同布丁一般震动。
戴蒙眉心紧皱,快活过头反倒有点不太舒适了,龟头被狭窄的子宫牢牢咬住,猛地收紧的子宫口卡住了龟头的伞边,柱身被疯狂蠕动的穴肉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紧贴着穴口的睾丸都能感觉到淫穴的激动。
“放松~亲爱的~”戴蒙凑到塔芙耳边,用气音低声地蛊惑着,略微沙哑的声音是藏不住的色欲。
“唔~”戴蒙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喟叹,努力放松接纳他的淫穴真是让人太感动了,忍耐,忍耐。
虽然他很想现在就动起来,但是吓到塔芙的话,这口销魂的淫穴就会又拧起来了。
等一等,等塔芙松懈……
“对,就是这样,做得真好~”戴蒙瞄准了时机,鸡巴退出子宫,慢慢地,强硬地。
子宫强烈的被牵引,让塔芙又开始收紧甬道。
但这次,戴蒙早已做好准备,硬挺又粗长的鸡巴势不可挡地冲进子宫里,抵着子宫撞向更深处,激活了淫穴里的喷泉。
大波大波地淫液淋在鸡巴上,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淫穴淅淅淋淋地漏出淫液落到地上。
淫液为戴蒙的动作润滑,动作间,咕叽咕叽地挤出更多淫液,丝丝缕缕地挂在腿间,反射出银白的光线,轻微地‘啪呲’声微不可闻,水滴形的银珠坠裂。
用不了多少时间,银丝的末端会再次积累出一颗银珠,而后再次断裂。
“你真是太棒了,美人~”戴蒙把塔芙的腿盘在腰间,托着塔芙的圆臀不停地上下摆动。
“不行了~”塔芙半睁着眼,喃喃低语。
“嗯~”鸡巴在淫穴里疯狂顶弄,用激烈的肉体拍打声拒绝停止的请求。
“嗯啊~~”意识慢慢模糊,又一次陷入情欲的黑暗里。

11.男妈妈

循着塔芙留下的记号找来的奥克塔维乌斯坐在塔芙的床头,温和的目光中蕴含着藏不住的深沉,一遍又一遍地扫视过塔芙布满淫靡痕迹的身体。
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蜿蜒盘旋在塔芙嫩白得如同豆腐的肌肤上,半截暴露在空气中,半截盖在被子中,半遮半掩,更加引人遐想。
侧躺着的婀娜身段被轻薄的被子勾勒得更显婀娜,诱人的曲线在挑动奥克塔维乌斯的神经,招呼着奥克塔维乌斯用手临摹出弯折的线条。
可是奥克塔维乌斯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看着塔芙,看着塔芙身上的那些痕迹,如橡树般稳重的气息随着他的目光覆盖在塔芙身上。
犹如大树伸展出枝丫,无声无息却又不容拒绝地,罩住了一片树荫。
他耐心地等待着塔芙的苏醒,也在计划着塔芙的作息安排。
是他失策了,奥里安、戴蒙本就不是什么作息规律的人,自然也不会为塔芙安排得十分妥善。
他不会责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但是他在意塔芙,在意得打破原则、突破界限,按照最好的方式养育孩子般,养育塔芙。
只为了让体弱的塔芙能更健康。
奥克塔维乌斯不打算干扰塔芙的睡眠,怜惜地用目光轻抚过塔芙眼下的乌青。
然而塔芙受到诅咒的身体感应到了强烈又野性的雄性气息,子宫已经在贪婪地翕动,嫩红的肉腔蠕动着拧出淫靡的蜜液……
身体兀自激动,将塔芙从睡梦中唤醒。
艰难地撑开沉重的上眼皮之前,微微张开的红唇先吐出一声娇媚的叹息。
塔芙看见了温和面容的奥克塔维乌斯,如同婴孩看见了亲近之人般,向奥克塔维乌斯伸出了双手。
奥克塔维乌斯当然不会拒绝塔芙,他将塔芙抱进怀里,如同母亲哺育孩子般,把那根粗壮的鸡巴抚慰得坚硬,而后喂进饥渴的淫穴中。
不够,不够……
塔芙攥住奥克塔维乌斯的衣襟,淫穴也绞缠住了硬如铁棒的鸡巴,还未完全睡醒的朦胧眼眸渴求地望向奥克塔维乌斯。
奥克塔维乌斯爱惜地抚摸着塔芙的头顶,手掌顺着乌黑亮丽的长发,揉捏过塔芙后颈,滚烫的掌心贴着脊椎缓慢向下,一只手便拦住了塔芙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托住了塔芙的圆臀。
被淫穴吮吸出透明淫液的鸡巴红得发紫,却还是不慌不忙地进出,一点一点地打开肉腔,充分催发出塔芙淫欲般,每一次进入都让嫩红的媚肉愈发娇软。
全无痛苦的快活。
塔芙只觉得小腹中是越积越多的酥痒快慰,难耐得想要将鸡巴吞得更深。
可是奥克塔维乌斯坚持用那样缓慢的速度前进,非要每一处媚肉都被肏软了,才肯更进一寸。
塔芙并没有娇气得连性爱中那么一点几乎不能察觉的疼痛都不能承受,她要怀疑这样缓慢的满足不是因为奥克塔维乌斯过于强烈的保护欲了,而是一种惩罚。
“奥克塔维~”塔芙呼唤着奥克塔维乌斯的名字,纤细又柔软的双手钻进他的衣服中肆意横行,化为利刃的指尖割开了他的衣服,亲昵地用娇嫩的脸庞磨蹭着他那饱满坚硬的胸肌,舌尖从红唇中探出,在他宽阔的胸膛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奥克塔维乌斯看了看衣服上整齐的断口,突然涌起几分笑意,像是在欣慰于孩子的能干,也像是被塔芙不掩饰的渴求取悦了。
在他算得上是漫长的生命中,他第一次看见这种法术,他的珍宝啊,是多么聪慧。
奥克塔维乌斯托起塔芙潮红的脸庞,大拇指轻轻地摩挲塔芙的红唇,将红唇抹得更红了。
犹嫌不够,拇指温柔又强硬地钻进塔芙的嘴里,与嫩红的小舌头缠斗。
可舌头那及手指灵活,奥克塔维乌斯的拇指摁着塔芙的舌头,如同擂台上一方将另一方摁倒在地。
大获全胜的手指气焰嚣张,在塔芙的口腔中大摇大摆地四处游荡,时而亵玩舌头、时而轻抚上颚、时而压着牙关……
红唇沾上唾液,水光油亮的。
看着塔芙半睡半醒的意识很干脆地倒向情欲,微微张开的嘴唇中吐出魅惑的香气般呼出阵阵热乎乎、湿漉漉的气体,
眯起的双眼里水雾弥漫,几乎将奥克塔维乌斯溺毙其中。
清醒时故作矜傲的塔芙,现在如同猫儿般乖顺地躺在他的手心里,满足得让他的心脏都在颤动。
终于,奥克塔维乌斯用力往前顶撞,鸡巴全根撞进塔芙娇嫩的淫穴中,层层迭迭的肉腔被尽数打开,迫不及待下降的子宫迎面接住了气势如虹的鸡巴,无法抵抗地套着鸡巴,被撞进淫穴深处。
“啊~哈~”
娇嫩的、粗重的喟叹声一并响起,分不清谁的音量更大,满腹心思都集中在下腹。
塔芙蹬直了脚尖,密密麻麻的酥麻酸痒从尾脊攀升,小腹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淫穴一边热情地吮吸鸡巴,一边喷涌出象征着快乐、满足的淫液。
奥克塔维乌斯的手臂隆起大块大块石头般的肌肉,努力忍耐住喷射精子的快慰,却还是被吮吸得溢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舒服极了,就连鸡巴上的青筋都被细腻地吻过。
奥克塔维乌斯决定以攻为守,粗壮的手臂抱起塔芙的双腿,扎稳了马步站在地上……
健硕的臀部绷紧了肌肉,手臂的肌肉更是早已准备好了,他的力气、精子都将灌进塔芙的身体里。
摆动得只能看见残影的腰臀,如同狂风暴雨般肏干着塔芙的淫穴,把绞住鸡巴的媚肉肏得软烂,只能讨好地亲吻着粗壮的柱身。
子宫被反复进入,软弹的子宫被砸得七歪八扭,温顺地含住不断进出的鸡巴,没法阻拦也没法挽留。
高昂且激烈的快乐将塔芙推进无边无际的情欲中,指尖都是酥麻的,被逼出一声声止不住的吟哦,灵魂都好似被捉住蹂躏了一番。
淫液连绵不断、淅淅沥沥地浇在鸡巴上,浇不灭奥克塔维乌斯熊熊燃烧的欲火,只能让他进出得更加顺遂,再没有一点阻碍。

12.半人马族的领地

“在东边那片无名密林里,生活着半人马族群,他们守着一口泉水,似乎能够治愈所有伤病、消除所有诅咒。”
重新回到奥里安法师塔的几人,围在圆桌边坐着,一边享用美食,一边讨论奥克塔维乌斯打听到的消息。
奥里安摊开地图,循着奥克塔维乌斯的描述找到了一个地点,而那个地点上圈了红圈:“魔鬼给的那本书籍,我也翻译一半了,上面提到过一片湖泊,按照地图来看,似乎就是奥克塔维乌斯说的那里。”
“湖泊?还是泉水?”塔芙很不解,“而且他们不一定会允许我们靠近。”
戴蒙发出一声故作姿态又轻佻的气音,吸引了其他三人的注意力,才慢悠悠地开口。
但奥克塔维乌斯猜到戴蒙想说什么了,他们都猜到了,无外乎是夸耀他的步法优越、盗窃技能高超。
奥克塔维乌斯的语气不强烈也不急促,态度却是十分强硬地拒绝:“不行,半人马族群在百年前就不再欢迎外人了,你和奥里安只能在外围等我们。”
何况他并不想自己族群的圣地被洗劫,更不想与自己的族群交恶。
“为什么?百年前发生过什么?”塔芙敏锐地察觉到某个时间点。
“我也不太清楚。几百年前,极个别半人马还会与人类通婚。我的祖母就是半人马混血儿,我的父亲倒是没有表现出半人马的特性。”
“你呢?”塔芙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等待下文。
“我嘛,我的祖母尚且不能变为半人马,我却可以,小时候突然变身,把我的母亲父亲吓坏了,我父亲那时都还不知道他有半人马的血统,将我扔掉了。”
“好在我的运气不错,森林里还有许多食物,等到祖母回来说明清楚,他们就把我找回去了。祖母照顾了我一段时间,确定我生活没有问题之后,她就继续旅行去了。”
圆桌上安静了半响,按照社交礼仪,他们应该表示同情,可他们知道自己的这位同伴并不需要这种浅薄的表演,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塔芙主动打破有些停滞的气氛,笑着说道:“你的祖母心态真是不一般啊,她开始旅行时,是多少岁?”
“她从不爱讲她的年龄,她说年龄是无关紧要的,人不该被年龄束缚。但她每年都要过生日,她很喜欢过生日。”
“我曾经也喜欢过生日,可是现在过生日实在是太麻烦了。”塔芙很是苦恼。
“没办法,谁让你成了救世主呢。我已经在学生那儿收缴了不止一本关于你的冒险故事书。”奥里安说起他的学生总是很头疼。
“只是冒险故事吗?”戴蒙笑得另有所指。
“‘每逢夜晚,遮掩月亮的云层被一双双来自同伴的手扒开,营地里总会出现一轮皎洁的月亮。’
‘正如月亮般白皙透亮的肌肤上覆盖了不止一双手,清丽冷傲的面容透露出魅惑的风情。’
瞧瞧,总有人猜测我们营地的夜晚、拯救世界的间隙,我们都在做什么。”
“真奇妙,怎么会不约而同地将你比喻成月亮呢。不过,你的模样和姿态确实如月亮般,只要你静止不动、也不说话。”
塔芙琢磨了一下戴蒙的话,没有想明白,干脆问出口:“听起来,你好像对我有意见?”
“怎么会呢,我的挚爱。”戴蒙牵起塔芙的手,顺着手臂缓缓攀爬,将一连串的颤栗带给塔芙。
奥克塔维乌斯嵌住了戴蒙的手,制止了戴蒙的动作:“塔芙会作为我的伴侣进入半人马族的领地,她身上最好不要有其他雄性的气息。”
在戴蒙撤开手后,奥克塔维乌斯手掌朝上,颇具绅士风度地示意塔芙把手搭在他的手掌上。
塔芙伸出手……
连绵起伏的幽绿森林里竖立着一栋栋高耸入云的古老巨树,熙熙攘攘的枝叶将刺眼的阳光遮挡在森林之外,卷着草木清香的微风徐徐吹拂过塔芙的发丝。
各不相同的鸟鸣、虫鸣在森林里回荡,热闹又幽静。
照射不到阳光的泥土上生长了许多青苔,与青绿的矮草混在一起,仿佛趟雷一般,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以免滑倒。
在森林中生活过的奥克塔维乌斯能分辨出,大踏步,手臂始终绷紧着肌肉,几乎是拎起塔芙般,扶着塔芙在宽敞的绿地上左绕右拐地前行。
塔芙的脚虽会触碰地面,但不需要使多少力气。
以至于塔芙停下不断倒腾的双腿,直接挂在奥克塔维乌斯手臂上。
奥克塔维乌斯轻叹了一声,化为半人马的形态,半屈下腿,让塔芙趴在他的马背上。
没有马鞍、没有牵马绳的马背,将塔芙颠得东倒西歪,只好贴紧了奥克塔维乌斯的后背,紧紧搂住奥克塔维乌斯的腰。
浑圆饱满的奶子随着蹄子清脆的步伐,摁在奥克塔维乌斯的后背上磨蹭;被雄性荷尔蒙持续熏蒸的淫穴泌出了些许黏腻的液体,沾到了马背上。
塔芙的身体不归她的意志管理,自顾自地开始发情,悄悄地挺动着腰肢,把阴蒂往马背上摁压、厮磨,磨出阵阵酸麻的快慰,绷直的小腿用力得几乎抽筋。
硬挺的乳尖隔着衣物,都能让奥克塔维乌斯清楚感知到。
奥克塔维乌斯甚至能感觉到那对柔软饱满的奶子是故意往自己的后背上压的,就像是塔芙在无声地叫嚣着让他揉揉她的奶子。
奥克塔维乌斯从未使用过的马屌苏醒了,是让人心惊的可怕粗长,滚烫得发红。
若是塔芙回头看看,绿叶上冒着热腾腾气息的不明粘液,怕是会不敢再乱动。
可惜她没有,她还不知道那根狰狞的马屌正流淌着涎液,如同饥肠辘辘的凶兽对着猎物垂涎欲滴。
在无人之境,她不需要为了体面而强忍下汹涌澎湃的情欲,于是她沉溺在情欲中不能自拔。
悄悄用奥克塔维乌斯的马背、后背抚慰身体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让奥克塔维乌斯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装作不知道了。
他的马屌猛地地一跳,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催促着奥克塔维乌斯快将塔芙置于马腹之下,然后用这根能贯穿塔芙腹部的粗长马屌捅进塔芙的淫穴深处。
这根恐怖的马屌大概能直接将塔芙固定在马腹下,直到将塔芙的淫穴肏得松软,以后估计只有这根马屌才能使她满足。
奥克塔维乌斯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得双眼通红,站立在原地,吐出一口热乎乎的气息,发情的半人马身上散发出愈发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把塔芙的意志氤氲得更加迷离。
不行,塔芙会坏掉的。
奥克塔维乌斯深呼吸几口气,按耐住强烈的欲念,马屌涨红得更加恐怖,透明的粘液挂在马屌上,时而坠落几滴。
“离群的族人,欢迎你回来。”巡逻的半人马密林守卫官拿着一把奇特的弓,却没有携带任何的箭,静悄悄地从巨树后方出来,踩在潮湿的草地上。
他自觉知道了这位族人回归的理由:“生命之果即将成熟,只要你们通过了试炼就能得到生命之果,届时让你的伴侣服下,你们就不需再忍耐欲求不得的苦楚了。”
奥克塔维乌斯没有余力解释,全副精力都在忍耐,克制地点点头,汗珠顺着下巴滴落。
幸好,听见其他人声音的塔芙停止了所有动作。
“跟我来吧。”密林守卫官对自己的族人很是友好,没有传言中那样不近人情,见人就放箭驱赶。
密林深处,空出一片草地,草地上林立着既高又大的木屋,这里稀疏的巨树无法完全遮挡阳光,漏下的光芒让这片空地仿佛笼罩了一抹光纱般,神秘又奇幻。
“那边都是空房子,你随便挑选一间住下就是了。”
奥克塔维乌斯点点头,驮着塔芙踢踏着蹄子随意找了一间,急切地关上门窗。
带他们回来的守卫官,摇了摇头:“钟情于人类的可怜家伙。”
“人类的身体实在孱弱,那个女孩看起来更是孱弱。可怜的家伙在获得生命之果前,都无法痛快地释放呢。”看见奥克塔维乌斯急切关闭门窗的另一位半人马搭话。
“真搞不懂,为什么总有族人会被人类蛊惑呢。”
“噤声!不要讨论不该讨论的事情。”守卫官喝止。

13.被肏成魅魔了

房间里,确保没有其他半人马看见的奥克塔维乌斯召唤出藤条,卷起塔芙,轻柔地将她放在铺了柔软草垫和织物的床上。
撕开半人马的化身,重新变回人形。
但是思维已被半人马的野性所影响,面容依旧温和,眼神依旧包容,动作间却是混杂进了几缕明显又不算太明显的兽性。
发情的半人马是不能招惹的存在,这是几百年前就写在书上的警句,可惜半人马‘闭关锁国’了百余年,让许多人都忘记了这一警告。
攥着塔芙不安分的双手,摁在床上,滚烫的身躯压在塔芙身上,强势又狂野,如同凶猛的野兽死死咬住猎物的喉咙般,将塔芙摁压得不能动弹。
奥克塔维乌斯埋在塔芙颈窝,落下细密的亲吻,挑起一串酥酥麻麻的刺激。
然而,奥克塔维乌斯捕猎般危险的预备动作,嘴唇贴着塔芙颈侧的大动脉,叫塔芙本能地害怕,肾上腺素自顾自地发挥出作用。
叫塔芙一时间分不清身体的颤栗是因为奥克塔维乌斯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还是他危险的攻击性。
她只知道奥克塔维乌斯的气息朝她扑面而来,将她笼罩其中,熏得她拧紧了肉腔,小小地高潮了一会。
潮湿、润滑的淫液喷湿了塔芙的裙摆,奥克塔维乌斯滚烫的身躯将塔芙捂出了一身香汗,特殊布料制成的裙子沾染了些许水汽,便凌乱地贴在塔芙莹白的肌肤上,半透不透的,更显诱惑。
“戴蒙……真是……”奥克塔维乌斯并不贫瘠的词库中,找不到适合的形容词。
但无疑,奥克塔维乌斯认为戴蒙的审美在某些方面确实很好,起码塔芙这身衣服确实十分勾动他的鸡巴。
本就涨红得几乎要爆的鸡巴,似乎又胀大了几分,即便隔着奥克塔维乌斯的裤子,也让塔芙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鸡巴的滚烫和粗大。
更勿论,那根鸡巴还不耐地跳了跳,本就抵着塔芙腿心的鸡巴猛地弹起,弹中了塔芙的穴口,弹得塔芙淫穴一阵酥痒。
发情的身体受不住被这样挑拨,淫穴叫嚣着要吞进鸡巴,子宫不甘落后地发出信号,指挥着塔芙的腰肢摆动起来。
“哈~”塔芙拦不住声音的溢出。
“半人马的听力都非常好,要忍耐住了。”奥克塔维乌斯起了点坏心眼,但他说的是事实。
腰带被解开,鸡巴终于被放了出来,热烈地吐出透明的淫液表示庆贺。
鸡巴贴上了淫穴,肉贴着肉,再没有一点阻隔,舒慰的快感霎时间窜上心脏,将不断跳动的心脏填满。
“奥克~”塔芙极尽压低声音地呼唤。
奥克塔维乌斯挺动腰肢,粗大的鸡巴在淫穴口浅浅进出,把塔芙身体里的淫欲引出更多。
在猝不及防之时,鸡巴猛烈地撞进淫穴里,只一下就仿佛将塔芙的子宫撞进心脏、大脑,再活蹦乱跳地四处回弹,全身上下都酥麻得如同被雷电击中。
一朵朵绚丽的烟花在脑海中炸开,眼睛都炸出了小小的粉色爱心。
“啊~嗯~”塔芙实在是没能憋住声音。
淫穴里的褶皱都被撑得平整,完全展开、努力包裹住鸡巴的淫穴酸涨得过分,仿佛内脏都被挤到了一旁,脊椎都被挤压得酸麻的。
又浅又窄的淫穴没那么轻易吃下完整的鸡巴,但是奥克塔维乌斯总会有办法。
鸡巴压着穴心仔细研磨,将每一处媚肉都细致地戳翻,一点一点地调整着方位、角度,找到了被撞进深处的子宫。
蓄力条早已满格,健硕的腰臀仍在蓄力,耐心地摇摆起腰臀小幅度地往前撞击,幅度虽小,力道却不小,撞得穴心阵阵发麻。
粗壮的鸡巴挑拨着还未松开入口的子宫,半哄半强硬地将子宫口肏开,而后,鸡巴退出,蓄力条蠢蠢欲动……
从穴口直撞进子宫,猛地凿穿了泉眼般,被黏滑的淫液喷湿了奥克塔维乌斯挂在脚上的裤子。
塔芙也被这一下,肏得几乎魂飞魄散,灵魂仿佛消散在天地间,随风四处遨游,飘飘然的,让人变得浑噩的快慰席卷了塔芙的大脑。
如惊涛骇浪般的情欲将理智熄灭,塔芙任由本能掌控了身体,挺起腰肢,主动迎合奥克塔维乌斯的撞击。
肌肤因着奥克塔维乌斯的火热身躯与主动迎合的激烈动作,渗出更多的汗液,将那身特殊的衣物染得更透了,
额前、颈侧的发丝都变得湿漉漉的,发尾坠着的汗珠随着动作被挥洒在床上。
白嫩的手臂缠绵、迷恋的攀爬在奥克塔维乌斯高大的身躯上,绕着奥克塔维乌斯腰间的双腿不肯放松丝毫。
放浪形骸得如同吸食男人精气的魅魔,讲究体面的枷锁从塔芙身上解开了,完完全全地沉浸在情欲中。
奥克塔维乌斯是那样怜惜地扶着塔芙的后脑与后颈,将塔芙伸出嘴唇的舌尖含进嘴里细细品尝。
可是他的下身却是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瞄准了子宫,将鸡巴凶狠地砸进淫穴里,粗长的鸡巴把塔芙娇嫩的淫穴犁了一遍又一遍,把淫穴犁得松软又多汁。
无法抵抗,也不再想着抵抗的淫穴,软绵绵地吞吐着奥克塔维乌斯的鸡巴,胯骨都似乎被打开了些许。
但塔芙的淫穴始终还是太窄了,再如何松软,也还是将奥克塔维乌斯粗壮的鸡巴吮吸得几欲喷精。
奥克塔维乌斯望着塔芙抛开所有包袱、全副身心都沉迷于他身下这样难得一见的姿态,实在不舍得就如此结束,
强忍住喷射精子的欲望,腰臀使出了更加猛烈的力道,一副要将塔芙肏烂的做派。
他从前体恤塔芙体弱,也自知身型高大,从没有过这样狂野肆意地压着塔芙,使用肉便器般用塔芙疏解情欲。
出乎他意料,塔芙能够承受他无法克制的狂野,兽性生出的些许黑雾侵占了奥克塔维乌斯的理智,让他逐渐增添力气,悄悄地试探着塔芙能够承受的底线。
愈发凶猛的力道,将塔芙砸得整个身体往前滑,嵌住塔芙腰肢的手发力,把塔芙又拉了回来,狠狠砸向他的的鸡巴。
霸占了整个淫穴的鸡巴将淫穴里的滑腻淫液挤了出来,淫液又在激烈的碰撞中,碎成星星点点的水珠。
不只是塔芙的淫穴被肏软了,手脚也都软绵绵地垂着,剩余的精力只能支撑着塔芙不晕过去,再没有余力迎合了。
奥克塔维乌斯凭着一身健硕的肌肉,也不需要塔芙迎合,捞起塔芙的圆臀,配合挺腰的动作摁着塔芙的圆臀吞进鸡巴。
他想起了那个守卫官的话,生命之果——似乎能让人类容纳进半人马的鸡巴……
听起来是个好东西呢。

14.迷宫试炼

慢悠悠踏着四只蹄子踱步到河边的奥克塔维乌斯,用从容掩饰起步伐的凌乱。
有心之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奥克塔维乌斯与其他半人马的走路姿势格外不同。
不过,现在望见奥克塔维乌斯的半人马都没有留意他的步伐,目光隐晦地扫过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心照不宣地相互抛转着眼神。
除了守卫官,再没有其他半人马靠近奥克塔维乌斯,就连奥克塔维乌斯步伐的凌乱,都被归咎于欲求不满的烦躁。
他们都知道,人类在服下生命之果以前是无法承受住半人马的;他们更知道,发情的半人马具备多么凶猛的攻击性,更别说是发情却得不到疏解的半人马了。
奥克塔维乌斯只能以发泄精力为名,主动请求跟随守卫官巡逻森林,好从守卫官的口中打听到什么。
这名守卫官负责的是森林外围的南面,虽说要日日巡逻、及时驱赶外来者,但这算不上是重要得不能出一点差错的工作。
守卫官拍拍奥克塔维乌斯的肩膀表示理解,很干脆的同意了奥克塔维乌斯的请求。
可惜守卫官将奥克塔维乌斯当作了在族群中长大的孩子,许多自认为是常识的知识、俚语零碎地夹杂在谈话中,一场谈话结束,奥克塔维乌斯仍在艰难地提取着其中的关键点。
连猜带蒙地得知生命之果的作用后,回过神来时,已经报名参加了获取生命之果的试炼。
结出生命之果的神树栽种在圣地入口处,圣地的中央似乎就是他们要找的那片湖泊?或是泉水?
试炼并不难,只要半人马与人类一同进入生长茂盛的藤条扭成的迷宫里,顺利到达终点并且摘下成熟的生命之果即可。
毕竟这东西对于半人马来说并没有多大作用,反而让他们更容易发情,可是从前需要的人类不少,结果的时间太长,果实又太少,有时甚至只有一颗,只能定下规矩以免争抢。
现在拒绝了人类贸然踏足领地的半人马族里,只有奥克塔维乌斯与塔芙一对情侣参加,更不需要赶时间了。
慢条斯理地驮着塔芙通往试炼的道路,为了让塔芙坐得舒服着,奥克塔维乌斯召唤出藤条扭成马鞍马镫的形状挂在马背上。
绿油油的茂密草叶,将褐色的枝条遮掩得严严实实,一眼望去全是绿色,幽绿得发暗,犹如深达万里、底下不知藏着什么东西的海。
天空都被染成绿油油的颜色。
好像双眼只能分辨出绿色了。
他们站在迷宫外那块平坦的巨石形成的高台上,仔细在茂密的绿丛中找到狭窄得几乎不能分辨出来的路径,认真地记下路线。
占地极大的绿丛形成的迷宫并不简单,即便站在高台上,要找到最短的路线也实在不容易。
好在主持这场试炼的长老并不催促,也没有其他竞争者逼迫他们争分夺秒。
可是,他们不能携带任何东西进入迷宫,包括食物,事实而言,他们的时间也没有那么充裕。
将路线重复记忆了几遍,进入迷宫后,前后左右都是比人还高的绿丛,一下子竟分不清方向了。
“直走,第三个岔路右转。”
塔芙专注地分辨着路线,越是专注越是迷惑,在高台上看时,右转的第二个、第三个岔路之间有一条左转的岔路,可是现在已经走到了第三个岔路了,始终没有看见一个左转的岔路。
努力对比记忆与实际的路线,拐过一个个转角,穿过一条条狭窄的小径。
终于,再也辨别不出路线了。
奥克塔维乌斯抬起头,望向那轮耀眼夺目的太阳,大半生与森林为伴的男人,知道最好的分辨方位的办法。
这就是为什么试炼从正午开始,他却陪着塔芙分辨路线分辨了许久的原因,他在等影子铺开、等太阳从正中移开。
找准了方向,马蹄踢踏声重新响起、逐渐密集,将马背上的塔芙颠来倒去,吓得塔芙赶忙抱住了奥克塔维乌斯的腰腹。
紧贴在一起的两具身体,每一步都在相互摩挲。
奥克塔维乌斯极具力量感的强壮躯体,即使是背部也有轮廓鲜明的肌肉,在跑动时,每一块肌肉都在律动。
清晰得让塔芙柔软的身体感受到了,乳尖悄悄挺立,柔软的身体在慢慢沦陷于快乐的情欲之中,不为意志所影响。
奥克塔维乌斯亦能感觉到塔芙的身体有多么柔软,柔软得让他燥热难耐,不可明说的欲念如熊熊烈火,将他身体里的水分蒸成汗水渗出肌肤。
愈发急切地想要获得生命之果。
此时的塔芙还不知道生命之果的底细,毕竟坐在马背上时,可是看不见马腹下那根挂着涎液的狰狞马屌,只当那位守卫官说的苦楚指的是她那受诅咒的身体。
可怜的塔芙……
恐怖的马屌正期待捅进她娇嫩的淫穴里肆虐,只是想象一下,都让奥克塔维乌斯忍不住粗喘。
塔芙环在奥克塔维乌斯腰腹的手上移,贴心地给他的胸口顺了顺气:“不着急,慢慢来。”
话音未落,奥克塔维乌斯的四只蹄子交替落地得更快了,跑进呼呼的凉风中,让发热的大脑、滚烫的身体冷静冷静,并且缩减取得生命之果的时间。
奥克塔维乌斯喘着粗气,喷出的鼻息几乎冒着白烟,汗水渗出肌肤、在肌肉的沟壑中聚成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
汗津津的身体上,好像抹了一层亮油,衬得隆起如山丘般的强壮肌肉更加明显了,每一个动作都在昭示着其中强悍的力量。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藏在其中,隐晦又无法隐晦地缠在塔芙身上。
把塔芙也熏出了一层薄汗,那身特殊布料的衣裙又略微透明了,好在周遭并没有其他人。
好不容易,总算是熬到生命之果的树下了,奥克塔维乌斯站在原地,蹄子不耐地跺了跺泥地。
“你在这等我吧,我爬上去摘果子。”塔芙稳住了有些凌乱的呼吸,按耐住不受意志控制的身体的躁动。
“这里没有其他半人马,我可以变回人型……”奥克塔维乌斯不太放心塔芙。
“不要,万一被发现了不知道会怎么样,我也没有那么柔弱,而且我是法师啊。”虽然塔芙喜欢研究些非主流的法术,但她也会部分主流法术的啊。
例如轻身术,在树枝间几次跳跃,足以登上树冠,摘下成熟的生命之果。
“瞧,轻轻松松。”塔芙摊开手,手心是一颗通红的小果子。
塔芙刚打算将生命之果吞下,奥克塔维乌斯的大手包住了塔芙的小手,制止了塔芙的动作。
奥克塔维乌斯分明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是心情极佳,眼尾都带着笑意:“回去再吃吧。”
可是塔芙的大脑拉响了警报,身体像是接收到什么信号,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两下。

15.生命之果吞下咯

雌性半人马十分稀少,而且通常来说,雌性半人马会比雄性半人马更加强悍,以便于将发情的追求者揍扁。
雌性半人马对于伴侣的挑选是最挑剔的,以至于族中有许多单身汉。
看着从试炼地回来的奥克塔维乌斯和塔芙,族内的其他半人马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眼底流转着有些不明的意味,无声的交流在相互传递。
在人类之中,体型也算不上高大的塔芙,与半人马相比,就更显得娇小了。
四面八方的视线在塔芙平坦、纤细的腰腹上转了一圈又一圈,丈量着塔芙能吞下多少。
这么小,全部吞下的话,简直就像一个肉套子啊。
奇怪的、遮掩的、热切的目光在塔芙身上缠绕。
有些年轻单身汉的蹄子不安分地将泥地上的小草踏烂,马尾在甩动,后腿并拢,妄图掩饰微微勃起的马屌。
与奥克塔维乌斯认识的守卫官凑了过来,向奥克塔维乌斯贺喜,带领奥克塔维乌斯走进一间新收拾出来的房子中,朝着奥克塔维乌斯抛了个眼神就出门了,还贴心地给他们关好了房门。
极具异域风情的房间里有许多半人马族特有的图案,仿佛是他们的图腾,中间铺了一层极厚的软垫充作床,角落还放着一个有些破旧的木马,木马上同样铺了一层新的厚垫子。
半人马的领地里,有木马,真是怪极了。
窗外路过一位雌性半人马,她怜爱地望了塔芙几眼。
好怪……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塔芙攥着手心里的果子,犹疑的目光看向奥克塔维乌斯。
奥克塔维乌斯指挥着扭成马鞍马镫的藤条,一点一点舒展开,卷起跨坐在马背上的塔芙,如同抱起一个孩子般,让塔芙坐在他的手臂上,缓缓解释起其他半人马奇怪的情状。
“所以,在他们看来,我是准备好挨肏的肥肉?”塔芙想明白了他们视线的内涵,好像被他们侵犯了一遍似的,身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如果不想暴露我只有六分之一半人马血统的话,这可以用来解释为什么我们能够做爱。”奥克塔维乌斯没有催促塔芙吃下果子,反而暗示塔芙可以不吃。
“当然,不论如何,我也有半人马的血统,即使他们知道了我的人形,大概也不会怎么样吧。”奥克塔维乌斯一退再退。
空气中飘扬着茶叶的清香,沁人心脾。
“吃了会如何?”塔芙再次确认。
“据他所说,能让人类接受半人马的进入。”
“具体呢?”
“他们都没有过人类伴侣,不清楚具体怎样。大概不会有问题,我听我的祖母说过。她父母非常恩爱。”
好吧。塔芙察觉到奥克塔维乌斯的心思,即使他表现得再如何温和有礼,他绝对是想用马屌肏她。
但是在不损害她权益的情况下,她很乐意宠爱她的人,并且她也很乐意尝试一下半人马的鸡巴。
塔芙将果子送到嘴边,耳朵里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压抑不住的声音。
塔芙心底的小人笑得狡黠,又将果子拿开,果然听见了粗重的呼吸声一窒。
火热得好似将塔芙翻来覆去肏了好几遍的视线死死钉在塔芙身上,抱着塔芙的粗壮手臂愈发紧绷,比石头还要梆硬,手臂上暴起的青筋都是那样粗壮。
“宝贝,不要捉弄我。”奥克塔维乌斯低沉且略微嘶哑的声音钻进塔芙的耳边里,像是在塔芙耳中炸开了一个个小气泡。
热乎乎的气息贴在塔芙的耳朵上,潮湿又滚烫,好似一股热流冲进了塔芙的脑海中,在塔芙的脑海里兜了一圈,哗啦啦地如瀑布般落下,流经胸膛、腹部、圆臀,然后从蠕动的肉腔中泄了出来。
他知道,她喜欢这样。
“你想要我吃下吗?”塔芙说完,把果子置于唇瓣之间。
“当然,我的宝贝。”奥克塔维乌斯托起塔芙的脸,干燥的嘴唇碾在塔芙的嘴唇上,舌尖轻柔地将果子推进塔芙的口中,同样粗壮有力的舌头压着塔芙的舌根,刺激着塔芙不自觉地吞咽。
几乎被占据了全部口腔的塔芙无力反抗,嫩小的舌头抵御不了奥克塔维乌斯的侵入,流着唾液、张着小嘴,被奥克塔维乌斯粗壮有力的舌头色情地进出、扫荡。
口腔里的液体被搅得咕叽作响,厚实的舌头快要伸进喉咙里了,刺激得喉咙反复做出吞咽的动作,一张一合地挤压着奥克塔维乌斯的舌尖。
塔芙昂起头,艰难地承受着奥克塔维乌斯那根有力的舌头,白眼都微微翻出,脸庞潮红。
早已经在发情的身体联想起被鸡巴凶狠进出的舒爽,肉腔拧紧再拧紧,娇嫩的媚肉悄悄的拧出淫液,准备好被进入了。
奥克塔维乌斯的鸡巴也滴着迫切捅进肉腔的淫液,不满地弹起了一次又一次,好像要挣脱奥克塔维乌斯的身体,直接飞向欲求已久的淫穴里。
没了身体的牵制,鸡巴能够进得极深,抵着子宫喷射出精子后,可以依旧埋在淫穴里,套着子宫舒舒服服地被按摩,等到鸡巴再次坚硬,不论何时何地,都能立马开干。
讲究体面的塔芙如果对着外人,只能极力忍耐,努力控制住身体和声音,还会为了阻止鸡巴的动作而收紧淫穴。
而他的鸡巴只会遵循本能,用更大的力气肏进淫穴里,让塔芙在外人面前颤抖着双腿、小腹攀上高潮。
光是几个片段的想象,都让他的鸡巴更加激动,伸手在塔芙的穴口摸了一把,摸出了满手的滑腻液体。
难掩粗暴、急切的控制藤条圈住了塔芙的手脚,像是害怕塔芙逃跑一般,将塔芙牢牢禁锢住,他心知马屌的恐怖,当然要防备着塔芙临阵退缩。
剩余的藤条搭成一张似床又似椅子的东西,还贴心地铺上一层厚垫子。
比起角落的木马,他还是更喜欢能实时调整高度和角度的藤条。
一面面晃荡着水波的镜子凭空升起,塔芙也看清楚了藏在马腹下那根怪兽似的马屌,震惊地都忘了挣扎。
可她也无法挣扎了,藤条将她完全控制住了。
灵活得如同奥克塔维乌斯身体一部分的藤条,把塔芙摆成跪伏的姿态,送到马腹下。
浓烈的雄性气息把塔芙罩住,每一次呼吸,都被奥克塔维乌斯的气息侵入胸腔,娇嫩的淫穴慢慢地靠近马屌。
水镜照得清清楚楚,马屌势不可挡地捅进了淫穴中,强硬极了。
奥克塔维乌斯紧盯着水镜里的画面,那么小的淫穴被撑得发白,努力地吞进不合尺寸的马屌,一点一点地把小腹也撑成鼓鼓囊囊的样子,透过肚皮就能清晰看到马屌进到哪里了。
故意在塔芙面前也放了一面水镜、让塔芙亲眼看看她是如何被马屌肏的奥克塔维乌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塔芙痴淫的神态。
瞧瞧塔芙看见自己被马屌抵住淫穴时瞪大的双眼,眼睛里是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蠢蠢欲试,那双瞪大的眼睛被马屌进入后就翻起了白眼,大口呼吸的嘴角落下唾液。
她是舒服的。奥克塔维乌斯便不再继续忍耐,尺寸过分粗长的马屌在淫穴里进出得更迅猛,每一次进入都会将鸡巴夯得更深,让塔芙每一次都吞下更多。
越来越多,小腹越来越鼓胀,如同怀孕一般,塔芙却始终没有痛苦的神色,只有被肏得愈发痴淫的神态。
很快,过分粗长的马屌已经全部捅进淫穴里了,龟头挑着子宫,在淫穴最深处肆意横行,霸道地把所有媚肉撞得松软,让媚肉只会温温柔柔地裹着鸡巴舔舐。
或许是那颗果子的缘故,塔芙确实没有感觉痛苦,但是,没有丝毫歇息的机会,马不停蹄地被马屌鞭挞着撵上高潮,也不好受。
淫液喷涌了一次又一次,身体持续不断地痉挛,小腹承载着过量的填充,灵魂在欲海中翻滚,累极了。
上眼皮越来越重,粗喘声、液体捣鼓的咕叽声像是在催着塔芙入睡一般,可是那根马屌不允许,过分粗长的马屌每次与肉腔摩挲都能激起一阵骚动,更不用说马屌夯进淫穴里时,强制唤醒的快乐。
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高昂的吟哦,房间外的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快乐无比,无法拒绝、无法停止的快乐。
奥克塔维乌斯身上的汗珠愈发大颗,眉头都在使劲,皱成一团,抵御着淫穴的挤压、吮吸。
与马屌相比,那么小的淫穴即便被肏松软了,也还是柔柔地贴着马屌摁压、舔吸。
电流似的舒爽在身体里乱撞,快感在层层堆迭,越积越多。直到马屌胀大,牢牢卡住了子宫,激流般的精子冲进子宫里,把子宫冲刷得全是他的气息,如同野兽占据领地一般。
塔芙含着奥克塔维乌斯的马屌、精子,痉挛着身体,蹬着脚,连滚带爬地被赶上了最高峰,几乎上了云端。

16.辛苦疲累的塔芙

马腹下闷热得潮湿。
奥克塔维乌斯火热的体温烫得塔芙发热,源源不断的汗水如瀑布般在身体上滑动,发丝都是一缕一缕滴着水珠的,凌乱又狼狈。
腿心涌出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淋在腿上,黏黏腻腻地粘在皮肤上,如同无法风干的水迹,湿哒哒的缠在腿上。
塔芙潮红的脸庞上写满了意乱情迷,双眼迷离得似乎分辨不出眼前的景象了,唾液衬得娇艳欲滴的红唇更加油光水亮。
被箍得极紧的马屌舒爽得止不住地张合着小嘴,努力停留在濒临边界的悬崖上,只要一根手指轻触,都能打破这种平衡。
而塔芙狼狈又痴淫的表现正是这根手指。
沉浸在情欲之中,努力忍耐着喷射的欲望,眼睛扫过照映着马腹下方的水镜,看见了塔芙那副被蹂躏得可怜又可爱的模样。
油然而生的满足在大脑里充盈,如同一个气球在逐渐膨胀,不停止的膨胀,而后炸裂……
炸裂的余韵震荡了大脑连接控制的所有,召唤出的藤条都在微微颤动,马屌再也无法忍耐地喷射出浓厚且大量的精子。
足够粗长的马屌将精子堵得严严实实,一丝也没有漏出来,让塔芙的肚皮被撑得更高。
等到奥克塔维乌斯将塔芙从马腹下捞出来时,塔芙的手脚软绵绵的,腿心是被撑开得无法闭合起来的圆洞,能够清晰地看见里面红通通的媚肉犹如脱水的鱼儿般,时不时挣扎着动弹一下。
白色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从圆洞里滚出来,份量多得吓人,直到江河变为了溪流,塔芙的小腹仍旧没有回复平坦。
更多浓稠的白色液体被锁在最深处,稍稍按压一下塔芙圆滚滚的肚子,浓稠的白浪从子宫中挤了出来,在肉腔中滚滚奔腾,一丝不漏地将肉腔中的每一处都冲刷了遍。
明显的液体流动刺激着塔芙的感知,细小得无法被肉眼看见的神经都好似被冲刷了,没有平息的快活再次席卷而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在奥克塔维乌斯的手掌下颤抖。
好不容易停歇的淫液再次涌出,仿佛是塔芙的身体要将奥克塔维乌斯的气息洗净一般,把肉腔中残留的精子卷了出来。
垫在藤条上的垫子吸饱了水份,各种液体混合着渗进垫子的夹棉中,把整张垫子浸得十分厚重。
供半人马居住的房屋并不狭小,但是紧闭着门窗依然使这房间中的空气弥漫着不可忽视的情欲的气味。
奥利安整理的行囊派上了用场,随身携带的行囊中拥有不小的空间,
里面有一个被施展过魔法的浴盆,只需用些许的魔力就能激活开关,让水盆自动注满温度适宜的纯净水,还有几条柔软舒适的毛巾。
虽然塔芙会使用洁净术,行囊中也有洁净术的卷轴,但是他们都知道塔芙比起洁净术更喜欢泡澡。
所以这浴盆理所当然是为塔芙准备的,正正好能让塔芙躺得舒服的大小和形状,奥克塔维乌斯即使变回人形,也坐不进这个浴盆中。
奥利安的忮忌在悄悄彰显着存在感。
可惜这两人都不是多么细腻的人,对于奥利安的小心思没有丝毫察觉,只觉得奥利安贴心又细致。
奥克塔维乌斯小心捏着毛巾给塔芙擦洗身体,仿佛对待最珍贵的藏品一般,每一根手指都轻柔地用毛巾擦洗过。
再用干爽的毛巾擦干,掌心将药油搓热为辛苦劳累的塔芙搓揉身体,虽然使劲的人是奥克塔维乌斯,但怎么能说塔芙不辛苦呢。
跪伏在铺着厚垫子的藤条上,被奥克塔维乌斯凶猛的狂凿狠肏,
塔芙的身体根本无法承接住那种力道,被奥克塔维乌斯操控的藤条不允退缩地抬起了塔芙的圆臀接下每一击,肉弹弹的圆臀被砸得生疼。
光是接住奥克塔维乌斯对着淫穴的捣凿就已经足够消耗体力、精力了,更不用说连绵不绝的高潮。
躺在浴盆中的塔芙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任由奥克塔维乌斯将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收拾得干净、清爽。
温柔地将疲累的塔芙送进暖和的被窝中,又轻又软的舒适被子包裹着塔芙,让她安睡。
推开窗,处于森林之中的领地,在夜深人静之时,能听见清晰的虫鸣声,却并不吵闹,反而很是助眠。
然而,化作半人马的奥克塔维乌斯的听力与视力都有所增长,敏锐地听见了其他声音。
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谁躲在墙角后面。
夜巡的守卫官恰巧回到领地,犀利的眼睛扫视过奇怪的痕迹,格外轻盈的步伐听不见一点脚步声,绕到另一边,逮着了几名青年半人马。
夜巡的守卫官虽然与奥克塔维乌斯不熟悉,但是并没有偏袒那几位青年,用长矛的杆子狠狠教训了他们,并把他们带到奥克塔维乌斯面前。
“我以长老授予我的职责和权利,代表公理惩罚了他们。现在,你以你与你伴侣的名义教训他们吧,他们是来偷听你们交配的。”
“我们只是好奇……”青年半人马狡辩,而后被守卫官喝止。
“你的惩罚使我信服,我想他们已经记住了教训。”奥克塔维乌斯与最先认识的那位守卫官里弗大致了解过半人马的风俗人情。
在半人马的法典中,为了督促得到审判权的人做出最公正的审判,受到侵害的人如果对判罚有异议,就有权对犯人再次惩戒。
通常来说,当审判者已经做出合情合理的判罚之后,他们普遍不会行使这一权力。
因为行使这份权力则代表控告审判者的审判不公正,这对于审判者来说是非常严重的罪名。
公正不仅是他们法典的内容,也是他们信仰的内容。
奥克塔维乌斯再次庆幸他阻止了戴蒙的随行,戴蒙必定会极其不受半人马的欢迎。
青年半人马感激地向奥克塔维乌斯道谢后,屁滚尿流地跑回家去了,他们回家后会再挨一次教训。
奥克塔维乌斯装作苦恼地向守卫官打听该去哪儿狩猎,他需要投喂他那位辛苦劳累了大半夜的伴侣了。
守卫官给奥克塔维乌斯指了方向,且毫无察觉地将换班的空隙时间告诉奥克塔维乌斯,好心地告诫奥克塔维乌斯应该注意些什么。
奥克塔维乌斯缀着温和笑意的可靠面容真是格外刷这些半人马的好感度,几次爽朗的交谈,就认为奥克塔维乌斯是可以信赖的家伙了。

17.狡猾的外乡人

奥克塔维乌斯在守卫官的眼皮底下,踢踏着马蹄走进森林之中。
对于常年生活在深林中的人来说,森林并不是只有绿油油的植物,有莹莹发光的虫子,有月亮的余晖,有星辰的指引。
奥克塔维乌斯踩踏在低矮的草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而夜晚出行的小动物非常容易受惊,察觉到些许不同寻常的动静便急急忙忙地躲回洞里。
奥克塔维乌斯也不急迫,慢悠悠、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脚步,尽量减低脚步声,多合理的原因,因为要狩猎胆小的猎物。
脚步越来越轻,声音越来越宁静,奥克塔维乌斯总算是熟悉蹄子的使用了,从森林绕到迷宫外围,又悄无声息地退回森林。
不需要着急,他只是来探路的。
圣地——这样重要的地方,要警惕是否藏有警报装置。
枝繁叶茂的森林,宽广得似乎无边无际,古老的巨树使人类变得渺小,肆意生长的绿草掩盖了奥克塔维乌斯行走过的痕迹。
或许真是血脉的影响,奥克塔维乌斯以极快的速度适应了这片古老的森林,如同鱼儿进入了水中,能够自由自在地在森林行走,轻易找到他想要去往的地方,更是轻易了避开了巡逻的守卫官。
距离圣地足够远的地方,才踢踏起脚步发出清脆的声响,追逐起一只在草丛中快速穿梭的小兔子。
马蹄声在森林里扩散,部分声音被结构松散的木头吸收,晃晃悠悠地摇了摇余韵的尾巴,不甘不愿地停止扩散到更远的地方。
但是这距离也足够让这片区域的守卫官听见声音、锁定方向了,
守卫官抬起长弓,另一只手向天际一捉,捉出一支虚幻的发光的箭,搭在长弓上,拉弓、瞄准、松手……
藏在草丛底下看不见身影的小兔子被发光箭困住,手脚急切地摆动却仍旧无法离开原地,只是将周遭的草丛踢打得沙沙作响。
“谢了,兄弟。”奥克塔维乌斯才触碰发光箭,虚幻的箭破散成星光而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小小的兔子被他捧在手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竟然没有伤口,真是让人惊奇,这就是引星术吗?”
“是的,这是我们的天赋,向感知到的星辰求借力量,不同的人感悟到的星辰之力都不一样,你尽量多地去观测星辰,或许在某个时间点就会觉醒引星术。”
守卫官欲言又止,想了半响,还是没憋住:“你的长辈应该指引你感悟的。”
奥克塔维乌斯笑了笑,含糊地回了句:“她喜欢旅行。”
爽朗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我想你感知到的力量一定还有其他更具杀伤力的,你是知道我想要活捉住这只小家伙,才只是将它困住?实在太感谢你了,兄弟。”
“噢,别客气,毕竟你携带了弓箭,却不使用弓箭射击,我想你是想要活捉,好送给你的人类伴侣,是吗?”守卫官朝着奥克塔维乌斯眨了眨眼睛。
“是的,看来你很顺利追求到你心仪的对象了。”
“天爷,雌性半人马可没有雌性人类那样容易讨好。这样的小动物,她们自己想要多少就能捉多少。更何况,如果捉这样小的猎物送给她们,是会吃闭门羹的。”
“你使用刚才那种力量的话,不论多大的猎物,都能活捉吧?一只活的驼鹿,怎么样?”奥克塔维乌斯提议。
“活的驼鹿?那可不好控制。那种箭只能把猎物钉在原地,如果要移动的话,就需要拔出箭,而拔出了箭,该怎么让活的驼鹿乖乖听话?”
“唔,值得思考的难题。真奇妙,一支箭,像禁闭铁律那个结界术一样。其他的星辰之力也是这样有意思吗?”奥克塔维乌斯感叹般说道。
守卫官只当奥克塔维乌斯是艳羡引星术,不遗余力地向奥克塔维乌斯介绍各种各样的的星辰之力,并且将他听说过的奇葩的觉醒方式也都告诉了奥克塔维乌斯。
例如一对情侣,在野外解放天性时,突然感悟,初次感悟时的亮光与祥象将他们暴露。
即使半人马没有人类那么多条条框框,那也不会如野兽般当众交配。
奥克塔维乌斯与守卫官仿佛多年兄弟般交谈,聊得多尽兴,在居住地的大门前难舍难离地分开,约定了等守卫官结束巡逻后一同饮酒。
塔芙歪斜地坐在那张柔软的厚垫子上,靠着一个大枕头,随兴又优雅地搅拌着小桌子上的奶茶,听见窗外传来奥克塔维乌斯的声音,才慵懒地抬一抬眼皮。
等到奥克塔维乌斯推门进来时,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眼眶略红了些,挤出了许多泪水,柔柔弱弱地掐着嗓子抱怨风吹得太冷,冷醒了她,指使奥克塔维乌斯关上窗户。
奥克塔维乌斯依言将门窗关紧,塔芙掩在被子下的手默契地将从行囊中掏出的一册防止窃听的卷轴激活。
奥克塔维乌斯变回人形,坐到塔芙身边,将塔芙拥进怀里,用体温为塔芙保暖,慢条斯理地述说着他打听到的消息。
塔芙在佯装昏迷时,也用奥里安教导的离魂术,悄悄地放出缥缈虚无的精神体,在半人马的居住地里潜行,听到了一个似乎是禁忌的故事。
奥克塔维乌斯安静地听着塔芙的猜测,目光沉沉地望着塔芙,意味不明的情绪在他眼中酝酿,他的脑海中似乎在想着其他东西。
塔芙不满地戳了戳奥克塔维乌斯的胸口,半点没有拐弯抹角:“在想什么呢?仔细听我说啊。”
奥克塔维乌斯清楚塔芙很多时候的疑问仅仅是疑问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便也直截了当地说出:“我在想,我实在不够努力,竟然没让你的真的晕过去。”
塔芙滞了一瞬。显然,她想起了奥克塔维乌斯半人马体型的那根能将她串起的粗壮马屌,一股强烈的酸意从淫穴快速扩张到手脚,又很快如烟花般炸开,然后消散。
将神态摆得更认真地说道:“真晕了,后来醒了而已。总之,我们先来商讨策略吧。”
奥克塔维乌斯状似认真听讲地神游,毕竟他太了解塔芙了,虽然她看上去是位清冷优雅的脆皮法师,但是她却像个野蛮人一样,喜欢用直觉行动。
如果她没有先天体弱,估计早舞着大锤虎虎生威了。
晨雾给森林蒙上一层更显神秘莫测的白纱。
太阳升起,阳光穿过树梢,被分割成几束暖黄渗进晨雾中,将晨雾染成淡淡的鹅黄色。
各家各户打开房门,各有各的事情要忙。
奥克塔维乌斯和塔芙原本也想装装样子,收拾收拾房子,可是一位马背上披着更华美的毯子的半人马走了过来:“长老有情,请跟我来。”
奥克塔维乌斯与塔芙面面相觑,可再多的猜测都无济于事。
穿过居住地,往森林更深处走去,零散地分布着破旧的被藤蔓覆盖的房屋,曾经居住过的痕迹被绿色掩盖。
只剩余几间房屋仍旧保留着居住的痕迹。
“狡猾的外乡人,你们到底有什么意图?”长老在见面之初就开门见山地提问。
“聪明的长老,你认为我们是有什么意图呢?”塔芙反问。
长老并不回答塔芙的问题,对着带领他们前来的半人马下达命令:“把他们赶出去。”
那位半人马没有丝毫异议。
可塔芙有:“难道你就不想挽留即将干涸的湖泊吗?”
长老做了一个手势,那位半人马离开了房间。
“你们一再迁徙,现在只能蜗居在湖泊的源泉附近,即使现在勉强够水用,可之后呢?”
长老不语,等待塔芙的下文,这是他们世世代代居住的森林,更何况这森林中还有许多生物,他们确实不会放弃这片森林。
“既然你们无法解决,何不借用人类的智慧呢?”
长老鼻子喷出热息,重重地哼了一声:“这全拜你们这种狡猾的外乡人所赐。”
“外乡人和外乡人之间是不同的嘛,不能混为一谈。我想作为长老的你有着大智慧,很清楚这么一个道理,不然你也不会请我们过来。”
“和我们说说吧,你们需要什么样子帮助呢?”塔芙循循善诱。
现在攻守逆转,看起来,半人马才是更需要寻找帮助的一方。
但长老已经吃过教训了,又哼了一声:“你不远万里跑来我们领地,就为了帮我们?老实点,外乡人。”
“我们当然不是白帮助的,需要一点报酬,你们力所能及的报酬。”
“说清楚。”
“能够解开所有诅咒的泉水。”
长老大笑,用果然如此的语气说道:“瞧瞧,分明是你们自己有所求,却表现得像是在帮助我们一样,人类真是狡猾的生物。”
“这并不冲突,不是吗?不然我可以直接找到星坠之灵石后占为己有。”
房间里是你来我往的交谈声,直到天边挂上了昏黄的云彩才停息。
奥克塔维乌斯和塔芙从长老房间里出来时,手上都握着一把不同寻常的弓,是经过改造的可以将魔法变为箭的弓。
这原本是专门提供给觉醒了星辰之力的半人马使用的。

18.回到营地

奥里安布置在森林外的营地罩着坚不可摧的保护罩,华丽的帐篷里连通着奥里安的法师塔,所有物品一应俱全。
热衷于美食的奥里安准备了一大桌子菜肴欢迎塔芙安全回归,也顺便欢迎奥克塔维乌斯。
“不用勉强。”奥克塔维乌斯笑得温和又爽朗。
啧,奥里安和戴蒙最不喜欢奥克塔维乌斯总是一副正室般包容的模样。
室内温度适宜、湿度适宜,微风与空气在循环,塔芙坐在柔软舒适的椅子上,悠闲地享用着奥里安提供的美食、戴蒙提供的美酒。
轻飘飘地说出与半人马长老做的交易。
戴蒙可不是什么好人,嘲讽立马接上:“哇哦,我们的救世主大人又在四处发善心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能解开诅咒的并不是什么湖泊、泉水,而且那块星坠之灵石。”
“但是,你知道那块灵石去哪儿了吗?”
塔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还记得那位魔鬼家里的那池泉水吗?”
“噢,我们又要去洗劫他了吗?真不错。”戴蒙喜欢这样的活动。
“可他为什么还要将那本古籍交给我们?他想被洗劫吗?”奥里安不理解。
“我猜他拿到了灵石,却不会使用,或者说,无法使用。”塔芙慢吞吞地咽下一口酒,心情颇好,她想她又能膈应到那位傲慢的魔鬼了,“星坠之灵石、星辰之力,让我们来想想看,会不会那块灵石只能凭星辰之力使用呢。”
戴蒙兴致勃勃:“那我们出发吧。”
“不着急,他家被洗劫过一次,也猜到我们肯定还会去他家,一定会布置得非常坚固,别忘了那些魔鬼有多么小心眼。”
“嗯,确实,我们也正好需要点时间叙叙旧。”戴蒙把装着甜酒的杯子压在塔芙的嘴唇上,声音透着明显的引诱意味。
“奥克塔维乌斯独占了你好几天呢。”戴蒙不满地撒娇。
奥里安露出小狗般深情又可怜的眼神,望着塔芙不说话,手指穿插进塔芙的指间,暗示性地、轻轻地、慢慢地在塔芙指间摩挲。
塔芙只觉得淫穴好像被他灵活的手指挑逗着一般,里面的嫩肉猛地缩成一团,骚点相互挤压,自己制造出的酸麻快慰向四肢扩散。
红唇不自觉地张开,呼出暖香,吸进空气。
贴在她红唇上的酒杯在一点一点地倾斜,耐心又专注地将甜酒倒进她的嘴里。
轻微、连续的咕咚声响起,甜酒在慢慢减少,塔芙的双眼愈发迷离,理智在消减,对身体骚动的压制逐渐弱化。
娇媚且渴望的吟哦声溢出,与奥里安交握的手主动牵着奥里安抚摸她的淫穴,另一只手滑过戴蒙的大腿,在戴蒙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若即若离地轻触着戴蒙腿心的隆起。
奥里安和戴蒙对于塔芙放浪的表现十分欣喜,可是想想她是跟奥克塔维乌斯外出一段时间后,才变得比先前放浪,就觉得呕心。
奥里安悄悄地用精神触手钻进塔芙的大脑,一边刺激着塔芙大脑里分泌快乐因子的区域,一边翻查着塔芙的记忆。
因着奥克塔维乌斯专门将马屌进入淫穴的整个过程展现给塔芙看,奥里安也透过塔芙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在那马屌的对比下,淫穴是多么娇小稚嫩。
马屌艰难又不算艰难地肏进淫穴里,在淫穴里肆虐,把塔芙平坦的肚皮撑得鼓起,每一下动作都能透过肚皮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为何,这样疯狂的狠肏,竟然没让塔芙感到痛苦,马屌都已经越过了肚脐眼,几乎肏进胃部了。
奥里安双眼瞪大,不知不觉看到最后,看着塔芙记忆中的那面水镜,看见塔芙狼狈色情的胀大着肚子。
鸡巴凶狠地跳动,迫切地想要将塔芙变成水镜里的那副模样。
精神触手粗暴地翻找出塔芙的精神体,模拟着那根粗壮的马屌,随着水镜中的频率凶猛抽插着塔芙精神体的淫穴。
灵魂分化出精神体,这并不是多么难学的法术,却很少有人能像奥里安这样,肆意变换精神体的形态。
塔芙的精神体与她的肉体别无二致,淫穴都是一样大小,努力吞吐着奥里安变化出来的马屌,紧致得让奥里安发疯。
塔芙也被肏得发疯,那么粗那么长的马屌搅得她头昏脑涨,灵魂没有内脏的阻挡,马屌进得更深,塔芙觉得都快要深至她的大脑了。
还没吃进鸡巴的肉体愈发燥热难耐,呜咽着抬起腰,淫穴喷出如星光般破碎的淫液。
戴蒙一看就知道塔芙与奥里安的精神体已经搞上了,又被抢先一步,戴蒙咬牙切齿,磨了磨尖牙一口咬在塔芙的颈侧,却不舍得太用力。
克制着轻柔地用尖牙磨蹭着塔芙的颈侧,娇嫩的皮肤就像布丁一样,甜蜜又细腻的口感,叫人欲罢不能。
奥里安已经霸占了塔芙的精神体,戴蒙不退让地将塔芙牢牢压在怀里,捞起轻薄的衣裙,撕开内裤,高高竖起的鸡巴撞进淫穴。
淫液充沛的淫穴热情地绞紧了好不容易吃到的热腾腾的肉鸡巴,被精神体搅动得高潮了好几回的子宫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泄水,才吃进肉鸡巴就快活地吸吮。
“嘶。”戴蒙被吸吮的快要不行了。
吃过马屌的淫穴,又被奥里安模拟的精神体马屌吊起了瘾,吃进一根人类鸡巴都仍旧饥渴地拼命绞紧,好似在叫嚣着不够。
戴蒙在某些方面很是见多识广,知道半人马的马屌大概有多恐怖,傲娇地哼哼两声,邀请奥里安双龙入洞。
这对奥里安来说太超过了,也不知是不是被大马屌肏小穴的景象刺激了大脑,还是新玩法的刺激,他终究还是同意。
指尖摸索着淫穴,挤出一点缝隙,再慢慢地扩张……
耐心且小心地注意着塔芙的神态,红通通的生命之果在发挥着作用。
湿漉漉的淫穴只感到快乐,热情地亲吻着奥里安的指尖,以及戴蒙的鸡巴。
那就无须再犹豫了。
本就堵着一根鸡巴的淫穴再度挤进了一根,撑得塔芙止不住地吟哦,淫穴绞得更紧了。
但是两根鸡巴在争抢着小小的子宫口,没有谁愿意怜惜地慢下来缓慢安抚塔芙的身体,粗暴地逼迫着塔芙接受澎湃的情欲。
两根鸡巴按照不同的频率在淫穴里肆虐,无法预测地分别撞向不同的骚点,肉体被双倍的刺激,被双倍的快乐抛起。
连绵不绝的高潮如同电流般,让塔芙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
奥克塔维乌斯坐在椅子上,双脚岔开,鸡巴、睾丸都展露在塔芙面前,宽厚的手掌握住鸡巴,粗鲁地撸动、搓揉,双眼紧盯着塔芙。
让塔芙都好似感受到奥克塔维乌斯的幻想,虽然她并不知道奥克塔维乌斯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他那副模样很显然是在意淫呐。
桌上美味的佳肴凉了,桌下塔芙正在品尝着另一种佳肴。

19.掉进陷阱的塔芙

地理位置十分优越的明达拉狭湾也被称作黄昏狭湾,这是一座痛苦与极乐共存的港湾。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你想象不到的东西都能在这里买到。
港口所在的城市的法律管不了与港口相对而立的海岛。
那座距离港口足够远,远得法律管不了;又距离港口足够近,乘船转眼即到的海岛不大不小,正正合适。
是日不落的狂欢之地,也是让黄昏狭湾闻名于世的真正缘由。
魔鬼阿斯蒙对自己挑选的住址满意极了,每天都有贪婪的、绝望的、鬼迷心窍的……各式各样的蠢人来祈求他。
祈求一名魔鬼,只有蠢人才会那样做。无数本传世的书籍都告诫着人们不要跟魔鬼做交易,魔鬼永远都不会做亏本生意。
塔芙能掀桌直接洗劫了阿斯蒙的宅邸,也是因为她从未答应过阿斯蒙的提议。
但是现在,吃饱喝足的她终于挣脱了饥渴的蒙蔽,回想起那个“张开双腿”的约定中恶劣的部分——时间。
并没有约定时间的约定……
阿斯蒙狂肆的笑意在脸上攀升,模拟人类的英俊面貌都扭曲变形,嚣张地大喝,命令塔芙现在朝他张开双腿。
签订的契约无法更改,纤细的腿仿佛被用力拉扯,猛地扯倒了塔芙,塔芙与优雅毫无关系地倒在地上大张着双腿。
魔鬼穿越了空间,闪现到塔芙面前,攥着塔芙的脚踝,挺翘的鼻尖贴在塔芙的小腿上慢慢地往上移动,一点点若有似无的酥痒感随之产生,
可以预见的轨迹,酝酿出一股股密密麻麻的酸胀感填满了子宫。
“可爱的小鸟,你该知道,我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你会来的,是吗?”
“你怎么还敢,还敢再一次来洗劫我家?”
“当然,我早猜到你就是如此胆大妄为,也庆幸你就是如此胆大妄为,让我的布置都没有白费了。”
“就像在笼子里撒上米粒一样,轻易地捉住你了。”
已经移到塔芙大腿上的鼻尖不知在嗅些什么,耸动着鼻子,慢慢靠近塔芙腿心,说话间喷出的热息将淫穴熏得潮湿。
“你以为让他们几个人引开我就可以了?”
“聪明又不够聪明的计策。”
阿斯蒙伸手一挥,红丝绒的帷幕分开,舞台式地展示出被关在笼子里的三个男人,他们激动地像猴子一样吱哇乱叫,可惜所有的声音都被吸收干净,仿佛他们在演哑剧一样。
他们难得一见的激动模样让阿斯蒙很是高兴,微妙的报复心理得到满足。
猎物在陷阱边缘徘徊不定,将他的耐心几乎消耗殆尽之时,总算一脚踩进陷阱里。
心脏被反复攥紧后的放松与狂喜,以及阿斯蒙性格底色中的傲慢,足以将他心底浮现出的那么一点疑问忽视得彻底。
或许塔芙发情的气味也影响了阿斯蒙的判断。
他的鼻尖在塔芙的腿心越埋越深,挺翘的鼻子膈在柔软潮湿的淫穴上,存在感愈发明显。
每一次呼吸的热息都让塔芙感受得清清楚楚。
塔芙拽着阿斯蒙的头发,嘲讽:“可不要一边放狠话,一边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闻我的穴啊,很没气势呢。”
“就那么喜欢吗?喜欢就舔呗,我又不阻拦你。”
“你!”阿斯蒙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扑到塔芙的腿心上,张大嘴巴猛吸了一口,把轻薄的布料和些微淫液都吸进嘴里,牙齿咬住布料,用力撕扯开。
光洁无毛的阴唇冰冰凉地贴上了阿斯蒙的嘴唇,如同灵魂相融的亲吻一般,让阿斯蒙心头一颤。
但他只是稍稍停歇,很快又被塔芙不断吸合的淫穴催促着重新开始动作。
该死的诅咒!
阿斯蒙将所有的情动都赖在塔芙身体的诅咒上,恶狠狠地伸出舌头,粗鲁地舔过淫穴,滑过尿道口,在阴蒂打个转,又往回舔,来来回回地将塔芙整个腿间舔得湿漉漉的。
借口都已经找好了,他虽不是普通的魔鬼,可也不是能够跟神明打擂台的魔鬼大公,神明的诅咒对他影响颇深,也很正常。
虽然这个诅咒是否真的会影响与塔芙亲近的异性,还未能确认。
但是他确信,神明什么的,果然很讨厌!
柔韧有力的舌头钻进塔芙的淫穴里,灵活且横冲直撞地乱甩一通,舌尖也染上了愤怒的情绪,用力僵直着伸长着舌头,捅进塔芙的淫穴里。
魔鬼因傲慢而总是微微昂起的头颅在塔芙的腿间低垂,激动且热烈地耸动着,不停地将他那擅长巧言令色的舌头推进塔芙淫穴之中。
柔软却又强劲有力的舌头,温热、湿滑得如同一捧涌动的水流,在淫穴里浅浅地冲刷着。
犹如涨潮时,海浪倾尽全力地往海岸上冲击,却始终无法完全漫过海岸,不甘地扒在沙砾、石块上,最终还是被重力带回海洋,只能蓄力,再一次冲击……
最为靠近海洋的部分,沙砾被浸湿浸透了,看上去柔软得好似会让人陷进去一样,还会慢慢渗出融化猎物的汁液。
一点一点地腐蚀着猎物的求生欲,让他沉沦,让他迷醉,让他再无力挣扎。
劫持着塔芙的双腿,捧起塔芙的腰臀,如同蜜蜂采撷花蜜,勤劳地用舌头在塔芙的淫穴里扣挖。
狭长的双眼闪烁着红光,锁住塔芙的灵魂一般,紧紧地盯着塔芙,望着塔芙失态的扭动、欲语泪先流的神态、掩饰不住渴望与快乐的双眼……
可是不论他再如何伸长着舌头,舌头的长度、粗度、硬度全都始终不够,如隔靴搔痒般,无法彻底地将塔芙推上高潮。
他以为他只用舌头就能改变他沉迷塔芙肉体的事实,他以为他能掌控所有,包括他自己的情欲……
但是诞生于欲望的魔鬼,怎么可能挣脱欲望呢。
可是他还没找到理由说服自己。
让他再想想,再想想……
啊,对了,他不是屈服于欲望,他只是试探一下神明的力量。
那个神之诅咒的力量。
站不住脚的理由,但是足够了。足够阿斯蒙解开裤腰带,放出忍耐已久的凶物,虎视眈眈地预备着进攻。
冒着热气的鸡巴滴落透明微白的粘稠液体,如同战争的号角吹响了,挺着鸡巴对准淫穴长驱直入。
满足!如同荒野中缺衣少食的难民突然被拽进一间暖和舒适且食物众多的房间里,满足得让他有种获救了的想要流泪的感觉。
他终于回来了。他的鸡巴终于回到心心念念的淫穴的,被暖和的淫液浸泡着,被紧致的肉腔包裹着,被温柔的子宫口亲吻着……
终于,终于……
塔芙也按耐不住地发出一声仿佛灵魂叹息般极致舒爽、满足的声音。
好似躺进了温泉中,全身的毛孔都舒爽地扩张开来,美美地享受着。
连绵不断的冲撞,将肉腔里每一处容易激发人快活的点都触碰到了,沉甸甸的鸡巴将幼小的淫穴撑得鼓鼓囊囊的,好像一头凶兽在淫穴中肆虐。
平坦的小腹下,隔着肚皮都能看见那根鸡巴犹如蟒蛇般在塔芙的肚子里钻来钻去。
魔鬼只是模仿人类的外形,真正的形状在极乐中忘了掩饰,或是为了所谓的教训塔芙而故意不再掩饰。
粗壮又灵活的长鸡巴如同活物穿梭活动般,在塔芙的肚子里挤作一团,将塔芙的肚子撑得犹如怀孕了,然后不留情面地抽出,让塔芙的肚子回复平坦后,又一次冲进了……
非人的异形感满满当当,诡异的色情酝酿出的情动与恐惧,激发出肾上腺素,让大脑更加兴奋,肉腔绞得更紧。
魔鬼拍了拍塔芙的圆臀,示意塔芙放松些,可是被拍打得震动的圆臀,震荡了淫穴,还有冲进淫穴里的那根鸡巴。
酥麻的爽意在塔芙的脑海炸烟花,让她简直想要摁倒阿斯蒙,骑在阿斯蒙的鸡巴快乐地快速上下起伏,贪婪的欲望裹挟着塔芙狠狠吸住了鸡巴。
阿斯蒙猝不及防地被吸出精液,白花花的浓稠的精子没忍住漏了出来,在塔芙肚子盘踞的鸡巴将塔芙的淫穴堵得知严严实实,把精子也堵在了塔芙的肚子里。
吐着白精的鸡巴不甘心地又撬又撞,总算挤进子宫后,才不再强憋住成结的欲望,骤然胀大的龟头牢牢卡在塔芙的小子宫里,痛快地爆射。
时间被不断拉伸,塔芙翻着白眼、颤抖着身体,已经分不清过去了多久时间,本就鼓鼓胀胀的肚子更加鼓胀,肚皮都好似被撑薄了。

20.优势逆转

阿斯蒙心情好极了,沉浸在塔芙淫穴中的鸡巴被泡得暖洋洋的,完全没有克制地撕开伪装的表象,用魔鬼真正的鸡巴狠狠地教训了一通胆大妄为的家伙。
瞧瞧,她的神智至今都还未回归,在快乐的高峰上,下不了了。
一点微小的动作,甚至是一阵风,都能让她的身体颤栗,哆嗦着喷涌出又一波淫液。
阿斯蒙怜爱地捧起塔芙潮红的脸庞,望着那对模糊了焦距的双眼,歌唱般叹道:“自以为聪明的小蝴蝶在蛛网前搔首弄姿,潜伏的蜘蛛捉住了机会,将蝴蝶永远困在蛛网中。你逃不掉了,我可爱的小蝴蝶。”
塔芙的回应只是些飘散在风里的呜咽吟哦,似哀求又似渴望。
柔弱的手臂如同被折断的翅膀般瘫软无力,手腕一圈红痕如手铐般将她禁锢在阿斯蒙的身下。
同样无力的双腿被分开,垂在阿斯蒙的腰侧,脚尖微微绷直,纤细的腿显得更修长了,脚尖下的被褥的折痕清晰地展露了那双美丽的长腿曾是如何挣扎、又是如何被镇压的。
被抬起的圆臀套着过分粗长的鸡巴,坐在阿斯蒙的怀里,上身无力地躺在柔软的被褥上,圆滚滚的肚子因这姿势而不得不挺起,薄薄的肚皮几乎快要被肚子里的魔鬼精子撑破了,仿佛鼓胀的水球似的。
魔鬼真正能使对方怀孕的精子强壮且霸道,如同活物般在塔芙的肚皮底下乱窜,疯狂地寻找着卵子的所在。
好不容易找到后,不顾卵子的拒绝,一遍又一遍地往卵子地冲撞。
好在塔芙从一开始就想方设法在自己的卵巢上施加了一个又一个结界,她作为曾经的神选可太清楚那位神明对于繁衍、配种的热爱了。
祂热衷于挑选有祂喜爱的特质的家伙配对,然后在那些后代里挑挑选选,再次配对,如同宠物配种般。
她的父亲、祖母也是祂曾经神选者,狂热的神选者,自愿与不同种族的家伙繁衍,诞下的孩子都献给了祂,供祂挑选最合心意的一个。
而这一代中,被选中的塔芙无疑是出众的,美貌、聪慧、有趣……诸多美好的特质都在塔芙身上聚集,只除了健康、听话。
或许神明是想要她诞下一位拥有她特质的同时,也健康、听话的后代。
不论如何,塔芙在解除诅咒之前,都不会生育,至少现在为止,她是最符合那位神明审美的宠物,目前神眷并没有真正从她身上抽离。
拥有神眷,才能更顺遂。
正如她在上一次洗劫阿斯蒙宅邸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个被严密保护起来的隐秘角落,里面肯定藏着极为重要的东西。
那个“张开双腿”的约定,实在是能影响太多了,而她也厌烦了总有只魔鬼打她主意。
让她看看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吧,够不够分量让魔鬼俯首称臣。
偏爱红丝绒缀以金边装饰的宅邸里,阳光被厚重的红丝绒帷幕遮挡,却到处放置了燃着蜡烛的烛台,随意又奢糜,宅邸里几乎都是昏暗的烛光。
静悄悄的黑影在一团团烛光之外滑过,潜藏在黑暗的角落里。
对此一无所知的阿斯蒙将头埋进塔芙的奶子之间,手掌抓揉着塔芙那对正好填满他手心的奶子,鼻尖抵着嫩白的皮肉深深地吸气,好似能透过皮肉闻到奶香一般。
伸出的舌尖在塔芙的奶子上画着圈,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留在了塔芙的奶子上,被风吹过,带来一阵清凉。
故作优雅的品尝解不了阿斯蒙心底的渴意,干脆张开嘴一口咬住塔芙柔软白嫩的乳肉,轻微的咕噜咕噜响起,好像幼崽终于吸到奶的愉悦满足,又好像是吞咽的声音。
塔芙的乳尖也被一同含进了阿斯蒙的嘴里吸吮,那样用力的吸吮,她的奶子都快要被硬生生吸出乳汁了,灵魂也几乎要从小小奶尖被吸出来了。
肚皮下的魔鬼精子更加活跃了,乱冲乱撞的,薄薄的肚皮都好似要被撑得撕裂了,唬得塔芙想要伸手抱住圆滚滚的肚子。
只是,才抬手,阿斯蒙就猛地箍住塔芙的手腕,正好遮住了塔芙手腕上的红痕,强硬地将塔芙的手压下,贴着床褥举过塔芙的头顶,一双纤细的手腕并拢被阿斯蒙一只手禁锢住。
腾出的另一只手在塔芙身上迷恋地游移,止不住地摩挲着塔芙柔软细腻的娇嫩皮肉。
塔芙腰胯的曲线正好适合被把持,阿斯蒙的手停在了塔芙的腰间,把持住塔芙的腰,轻轻地挺了挺腰臀,粗长的鸡巴还未完全坚硬,稍一动作就已经让塔芙又是一声声呜咽吟哦了。
十分动听的声音。
阿斯蒙用力撞了一下,如愿让塔芙的声音更加娇媚。
“肚子要破了,先出来嘛~”塔芙展露出千娇百媚的姿态,柔情似水地撒着娇,声音嗲得能引来蜜蜂。
从前未曾见过、听过的浓情蜜意,以及塔芙的低头都让阿斯蒙十二分欢喜,被欲望搅混的理智再被蒙上一层纱,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喜滋滋地抽出了魔鬼鸡巴。
粗长的鸡巴从塔芙肚皮下抽离,宛如巨蟒在游动,恐怖又诡异。
套在巨蟒般的鸡巴上的嫩红穴肉被一寸寸拉扯着,皮肉下的神经向外传递着酥麻酸胀的刺激感,强制激活了让塔芙快乐的按扭。
终于,过分粗长的鸡巴,终于全根抽出了,在穴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如同木塞拔出一般,白花花的精子、透明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喷涌而出。
阿斯蒙抛开了耐心,拒绝等待,手掌摁在塔芙的肚皮上,毫不留情地开始按压。
塔芙圆滚滚的肚子迅速平扁,大张着的腿间喷涌的混合液体愈发夸张了,泄洪般,全部液体都涌了出来。
被过分粗长的魔鬼鸡巴撑得微张着的穴口,都因为大量液体的冲刷,而悄悄扩大了些。
淫穴里满满当当都是魔鬼的气息,肌肤也裹上了一层偏白的粘稠液体,里里外外都被魔鬼打上了烙印,轻易地让其他恶魔族裔辨认出她的归属。
阿斯蒙迷醉般深深呼吸了一大口,嗅着塔芙自身的气味里无法忽视的浓烈的属于他的气味。
重新硬挺的可怖鸡巴,对准了穴口……
本该没有仆从打扰的房门被推开,与塔芙关系亲近的几位同伴站在门外,用俯视的姿态望向被欲望俘获的魔鬼。
阿斯蒙猛地回头看向另一个方向,那里关押着的人面貌与门外的一致,思绪飞速运转,玩弄阴谋的高手很快明白了。
冷笑一声,掐着塔芙的脖子,挑衅般,用那根不属于人类的鸡巴撑开塔芙好不容易平坦的肚皮,让塔芙的肚皮一寸一寸鼓胀起来,巨蟒在她的肚皮下推进。
而塔芙不但不退缩,柔软的手臂伸向阿斯蒙,如同鬼魅的藤蔓,顺着阿斯蒙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攀爬,柔软却又能将阿斯蒙牢牢束缚住。
谄媚的淫穴露出了贪婪的本性,死死绞住穴里的鸡巴,疯狂地舔舐、吮吸,辅以魅魔专长的催情法术,迅猛地勾动起魔鬼猛烈的情欲。
他借用情欲蒙蔽了她的判断,现在,她也用情欲干扰了他。
塔芙认为这类法术挺好用的。
虽然对施法者的魅力要求颇高,但是施法隐晦且简单,又能有效地打破被施法者的专注,甚至是之后也难以重新聚起专注。
塔芙饶有兴致地看着阿斯蒙努力维持住理智的模样,火上浇油般裹夹着淫穴里的鸡巴,清冷面容上的双眼荡漾着水波、氤氲着风情。
明显的引诱,挑衅的引诱。
全然不顾被掐住的脖子和胸腔中愈发微薄的氧气。
理智在走失边缘的阿斯蒙已然分不清怒火还是欲火了,也不再思索杵在门框处的几人到底在他的宅邸里做了什么,只要塔芙在他手里,那几个家伙不足为惧,他现在只想狠狠使用塔芙发泄出心头的火气。
凶猛无比的巨蟒往塔芙的淫穴里钻凿,绞紧的穴肉被强力凿开,深入再深入,稚嫩的子宫也被撑到极致,艰难地包裹住鸡巴。
子宫还未适应,巨蟒就抽离了,迅速蓄力再次冲击,冲破了淫穴的阻拦,直插进子宫……
反复进出,反复冲击、钻凿,将绞紧的淫穴撞得绵软、多汁。
塔芙绷直的脚尖在被褥上画出不规则的线条,缠在阿斯蒙手臂上的双手捉住了阿斯蒙的肩膀,尖利的指甲在阿斯蒙的肩膀上留下印记,用力地攀缠在阿斯蒙的脖子后。
戴蒙气得想发疯,这跟他预备的登场画面完全不同。
这只该死的魔鬼应该震惊地问他“你们怎么在这?”、“被关押起来的是谁?”、“你们做了什么?”?
然后在他掌控着节奏地说出他们的计划,还有他们找到的东西之后,魔鬼痛哭流涕地哀求他们。
而不是现在这样,只看了他们一眼,就有恃无恐地摁着塔芙狠肏,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只该死的魔鬼就已经进出了几十次了。
这只魔鬼凭什么这么嚣张,那几位同伴就算了,他们一起经历过生死,他勉强能接受,但是这只魔鬼——凭什么!?
奥里安心头流转过许多想法,都不妨碍他捏出定身术的法决,定住了傲慢无礼的魔鬼,干脆地拿出他们在那处严密保护起来的隐秘角落找到的东西——一颗似乎活着的坚硬岩石。
据奥里安所知,这是魔鬼的心脏。
“阿斯蒙,我们谈谈吧。”
奥克塔维乌斯用还未完全觉醒的星辰之力凝成的箭头指着那颗心脏。

21.谈判

阿斯蒙极力压制住心底的恐慌无措,但距离阿斯蒙极近的塔芙还是看见了阿斯蒙骤然缩小的瞳孔。
“原来魔鬼也有心脏啊。”塔芙被掐住脖子而沙哑的声音里沾满了情欲的娇媚诱人,轻盈且曼妙地飘进阿斯蒙的耳朵里。
奥里安施展定身术的时机不太合适。
阿斯蒙的巨蟒鸡巴正在塔芙的穴心深处肆虐,恢复魔鬼形态的阿斯蒙将塔芙的身影完全覆盖住。
被过分粗大的鸡巴牢牢嵌进淫穴里的塔芙无处可逃,藏着一轮水中月的眼眸施展着迷人的风情,如同高坐在云端之上的神女向人间投下一眼多情的注视。
握在奥里安手中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大极了,吵闹得让奥里安想要捏碎了它。
无法动弹的阿斯蒙被塔芙挑衅似的撩拨得全身发烫,好像能燃烧一切的地狱火窜到身上了一般。
阿斯蒙紧咬着牙关,被迫忍耐着塔芙柔软的手在他身上游移,饱满的胸膛被她用手掌丈量、凸起的锁骨被她用手指描绘、再顺着肌肉之间的沟壑向下滑。
阿斯蒙的小腹在一寸一寸地绷紧。
粗重的呼吸愈发急促,恼怒又期待着柔软的小手顺着沟壑一路向下,给予他刺激、欢愉的抚慰。
塔芙坏心眼地停住了,纤细的手指在阿斯蒙的小腹处徘徊,并不圆润的指甲尖划过绷紧的皮肉,给他轻微而细密的酥痒与刺痛。
再猝不及防地绞紧穴肉,拢住淫穴里那根过分粗大的鸡巴,激烈蠕动、吞吸。
“哈~”阿斯蒙张开嘴,漏出一声短促的喟叹。
鸡巴硬得几乎让他想要发狂,想要捏住眼前这个撩拨他的女人的细腰,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鸡巴撞进淫穴里,也把淫穴套在他的鸡巴上,肉体相撞,汁液四溅。
让她如同遭遇狂风暴雨的小船,被掀翻、被砸碎,而后席卷进海底,再无法返回人间。
可惜他现在还没从定身术中挣脱,火热的欲望却将他燃烧殆尽,所有的欲望都只能在大脑中织成一个个淫靡狂肆的画面。
阿斯蒙的眉尾狠狠抽搐了一下,面容有一瞬间扭曲得不成形,鸡巴胀大再胀大,几乎要爆了。
塔芙好不容易适应了阿斯蒙过于粗大的鸡巴,也被突然胀大的鸡巴撑得有些反胃,就像是胃袋也被肏到了一样。
可是不受塔芙意识控制的淫穴热情又色情地紧紧抱住他的鸡巴,酥爽酸麻的快乐软了塔芙的腰肢,显出了几分乖顺的讨好。
嘴上却不退让地与魔鬼谈判:“藏得如此隐秘,保护得如此周全,想必魔鬼的心脏一如人类的心脏吧,像人类一样,失去心脏就会死去,对吗?”
“真正的死亡……”
“真有意思,传闻中能够复生无限次的魔鬼真正地死去。”
阿斯蒙知道自己该专注塔芙说的内容,可是他现在满心都是鸡巴被淫穴吸裹的爽快,满眼都是塔芙布满情欲的模样,那张小嘴说话间吐出的香气都占据了他的注意力。
一定是因为那个该死的魅魔法术,把他的大脑变成一团任人搓圆摁扁的面团。
“亲爱的,你要知道为什么总有人会求魔鬼复活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因为魔鬼确是拥有着许多复生的手段。”阿斯蒙可不愿意轻易认输。
“是吗?”塔芙慢悠悠地放松淫穴,如同抚摸小宠物一般,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收紧淫穴,软嫩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抚慰着阿斯蒙的鸡巴,舒服却又不够舒服的抚慰。
“那我们可以对这颗心脏做任何事情了,毕竟是我确实对此十分好奇。”塔芙调整了一下腰臀的姿势,让鸡巴压在最让人爽快的位置上,自顾自地摇晃起腰身,半眯起眼,昂着头,说得漫不经心。
“伟大的救世主大人,你实在饥渴又淫荡,那些唱诵你的人知道吗?”
“那不重要,接下来流行的唱词将会是魔鬼心脏的一百个妙用,拜托你受受累,复生个百来次吧,如果可以的话。”
奥里安配合地捏紧了手上的心脏,奥克塔维乌斯的箭头几乎扎进心脏里了,戴蒙也掏出了一柄匕首,往半空中抛接了几回。
阿斯蒙强装镇定,可面容扭曲得厉害,魔鬼的犄角烫得冒火,魔鬼那细长的尾巴在挥舞。
难耐的情欲叫嚣着要满足,求生欲长出了爪子般惊惧地扒拉着他的心脏,傲慢的本性恼怒着凡人的愚弄……
杂乱又喧嚣的情绪在阿斯蒙的大脑里、心底里越积越多,越来越膨胀,好不容易回归的理智又被挤到了边缘。
沙哑的嗓音咆哮般:“你想怎么样?”
“你不是说过世间万物都有价格吗?你认为你的心脏价格多少?”
“你知道那块灵石在哪儿,你去拿就是了。”
“你知道的,我洗劫过你家,在你家拿走一样东西而已,不难,这可不足以交换你的心脏。”
“灵石里的星辰之力几乎消散了,你只拿回灵石也无济于事,但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回收星辰之力。”
“灵石可是半人马的圣物,他们难道不知道该怎么回收吗?”塔芙说得笃定。
阿斯蒙低低地笑了几声:“他们不知道,就像他们对那个女人一无所知一样。”
“你知道?”塔芙猜他说的是导致半人马拒绝外人的那个家伙。
“是的。”阿斯蒙自信这个情报能够保住他的心脏。
“说吧。”
“心脏!”
“魔鬼公爵怎么这么天真呢,一个情报而已,只能让我暂时放弃捏碎你心脏的想法。”塔芙轻柔地抚上阿斯蒙的脸颊。
“不过,好吧,会给你一点奖励的。”
刻着符文、镶嵌了宝石的皮质项圈套在了阿斯蒙的脖子上,纤细白嫩的手指翻飞,紫粉的法术萦绕在项圈上,浸泡进阿斯蒙的脖子里,潜入他的经脉中网住了他全身,慢慢地在他的腹部画出一个爱心的图样。
很显然,又是魅魔的法术。
阿斯蒙气急败坏:“你转职做魅魔了吗?”
“他们的某些法术确实很好用,不是吗。”塔芙解除了阿斯蒙身上的定身术。
奥里安赶紧将阿斯蒙的心脏收好,奥克塔维乌斯和戴蒙挡在那块心脏的前面。
可阿斯蒙得到自由的瞬间并没有去抢回他的心脏,而是耸动着腰臀,猛肏着身下的塔芙。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