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混乱又默契的情事 憋得又硬又涨的鸡巴总算可以痛快地在美妙的淫穴里进出了。
巨蟒般的鸡巴不顾媚肉的纠缠,摩挲过每一处骚点,退到穴口,大股大股的淫液也被拖拽了出来,涌落在塔芙的股间。
塔芙鼓起的小腹重新变得平坦,过分饱胀的腹部终于减负了。
但不论是谁,都知道塔芙的腹腔今天是没办法轻松的。
硬挺的巨蟒已经蓄势待发,如同天外陨石打造的神兵利器,狰狞地对准了塔芙的淫穴,势不可挡地破开还未完全合拢的媚肉,迅猛地撞进穴心,子宫都快要被撞破了。
粗长得过分的巨蟒,存在感极强,每一个动作都让塔芙清晰地感知到,
媚肉被搅动、骚点被摩挲而过、小腹一寸寸地隆起,直至腹部鼓鼓胀胀地撑起鸡巴的轮廓,好似她的腹腔中孕育着一只怪物般。
巨蟒毫无顾忌地抽动,子宫温顺地迎接鸡巴的冲撞,咕叽咕叽地吐出又湿又润的淫液,助力鸡巴的撞击。
娇嫩的媚肉艰难地含住巨蟒,褶皱的部分都被撑开,没有一个骚点能逃脱巨蟒给与的刺激。
红艳艳的穴口娇怯地容纳进巨蟒的色情模样,看得人双眼欲裂。
淫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淌,将翕合的后穴浸润得十分诱人。
戴蒙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塔芙,灵活的手指隔着轻薄的手套钻进塔芙的后穴里,转着圈,刺激着塔芙露出更多沾满情欲的表情。
正爽快肏穴的阿斯蒙被突然收紧的淫穴夹住,无奈停下,才发觉鸡巴隔着肉膜模被手指推挤的模糊触感,诧异地发现戴蒙竟然就在身后。
心底的忌惮再次加深,分不清是凉意还是酥麻的电流感窜上背脊,顺着神经往四处散开,而后噼里啪啦炸开。
没能锁紧的精关也炸开了,过量的精子涌进塔芙的子宫里,填满了子宫,也填满了淫穴,将塔芙的腹部撑出一个圆滚滚的弧度。
就像不断打气的气球一样,越来越鼓。
可是无法挣脱,魔鬼的巨蟒鸡巴在塔芙的子宫里成结,鸡巴牢牢地卡在塔芙的淫穴里。
即使阿斯蒙想要强硬地扯出鸡巴,塔芙也不会同意,子宫被卡得太紧了,阿斯蒙每一个动作都扯动了艰难包裹住鸡巴的子宫,痛苦、快乐混杂成更强烈的刺激。
塔芙修长的双腿在阿斯蒙腰后交缠,不敢让阿斯蒙再动分毫。
无法摆动腰臀的阿斯蒙察觉了戴蒙的意图,在等待繁衍结消退时,翻身让塔芙趴在他身上,半躺半坐地握住塔芙的臀瓣,分开,露出那个等待填满的后穴。
戴蒙邪笑着伸出舌头,在塔芙的腰后留下一道水痕,反射出微光的水痕从股沟上方顺着脊椎开始蔓延,直到肩胛骨之间。
娇媚的喘息声溢出,肩胛骨颤动着,好似在扑腾着无形的翅膀。
阿斯蒙的呼吸也粗重了,繁衍结还未消退,他的鸡巴又被淫穴夹得硬挺,轻轻咬住塔芙的耳垂,手掌调情似的拍打着塔芙的圆臀。
戴蒙看着那团白嫩的圆臀逐渐扑上粉红的颜色,软弹得如同果冻一般,实在是美景。
钻进塔芙后穴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一点一点,耐心地扩张着狭小的后穴。
“别!”塔芙的腹部已经不堪负重了,含着魔鬼的巨蟒鸡巴,还有魔鬼那些泄不出去的过量精液。
“嗯~~”股间湿润的淫液被涂抹到后穴里,不多会儿就已经松软得能插进鸡巴了。
比不上魔鬼鸡巴,却也比大多数人都粗大的鸡巴慢慢挤进塔芙的后穴里,有限的腹腔空间导致一部分魔鬼精子被挤了出去。
细长的白色溪流顺着笔直修长的白嫩大腿蜿蜒而下。
“哈~”塔芙的指甲几乎陷入阿斯蒙的胸膛,轻摇一下腰臀想要摆脱戴蒙的鸡巴,却被阿斯蒙的鸡巴扯动了子宫。
只能强忍下腹部的饱胀。
可是戴蒙的鸡巴撞进后穴时,也将塔芙的子宫撞向阿斯蒙你鸡巴;当戴蒙的鸡巴抽离后穴时,也拽着塔芙往后退了退,子宫却仍旧牢牢地套在阿斯蒙的鸡巴上。
塔芙在短暂的痛苦过后,很快适应了这种过激的快乐,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嘴角也流下了唾液,潮红的脸上全是失神的表情。
好像神明的诅咒应验,塔芙成了一位只知性爱的雌兽而已。
但是她刚刚才威逼利诱了一位魔鬼公爵。
魔鬼公爵有些后悔送去了解除诅咒的方式,要是她真成了雌兽,就能将她养在笼子,随他心意肏弄了。
他会打造一座巨大的黄金笼子,铺满柔软的皮毛,用足够多的性爱去饲养这只雌兽,甚至可以给她挑选合适的雄性让她换换口味。
可惜,都是妄想。
塔芙咿呀呜咽地呼救个不停,阿斯蒙终于听见了心心念念的塔芙的哭求,又觉得这样也不错,好像他终于赢了一次一样。
兴致勃勃地配合着戴蒙的动作,挺着鸡巴搅动塔芙的淫穴,逼得塔芙吐露出更多哭求的声音。
虽然仔细听塔芙话语内容的话,就会知道那不是哭求,而是咒骂。
可是含糊不清又带着哭腔的声音,怎么不能当做是哭求呢。
没看到戴蒙也变得更兴致勃勃了吗,像只公狗一样摁着塔芙的腰,兴奋地快速挺动着鸡巴。
奥里安都克制不住地往前了几步,看不见的精神体难舍难分地纠缠成一体,从阿斯蒙的怀里捧起塔芙的小脸,眼神晦暗地擦拭着塔芙脸上的泪水和唾液,温柔又凶狠地吻住那对红嫩的唇瓣。
极力伸着舌头,在塔芙的口腔里扫荡,不愿意遗留下任何一处没有被他标记。
只是旁观着,也能看见口腔中的纠缠有多么激烈,唾液交织的声音愈发响亮。
塔芙的声音被淹没了,只剩下没有意义的吟哦声。
好在奥克塔维乌斯没有踏进这趟浑水,塔芙的感官到达极致了,无法再承受更多了。
身体的部位被不约而同地瓜分,塔芙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小腹一抖一抖得停不下来。23.曾经的玩伴 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床褥上的塔芙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再动弹了,白嫩无暇的肌肤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烛光摇曳下,肌肤如白瓷、白玉般光洁莹润。
餍足的男人姿态各异地坐在塔芙身旁,随意披上的衣物只是为了不赤裸地面对着其他同性。
奥里安贴心地为塔芙揉捏起小腿和后腰,贴着塔芙事后温存。
屈着一条腿坐在一旁的戴蒙惊异地坐正了身体,学着奥里安的模样,讨好地给塔芙捏了捏手臂。
阿斯蒙呲笑一声,靠在床头欣赏着塔芙玲珑有致的酮体。
衣冠整齐的奥克塔维乌斯,隔着奥里安和戴蒙,坐在距离阿斯蒙最远的位置,温和的双眼中藏着几不可见的防备、警惕。
魔鬼的心脏不知所踪,但没有人惊慌,他们都知道心脏藏在了哪里。
阿斯蒙亦没有着急询问心脏的所在,而且说不定心脏放在他们那儿会更安全、稳妥,这是阿斯蒙仔细衡量了一下他们的心性、品格、实力后得出的结论。
魔鬼细长的尾巴怜爱般抚过塔芙潮红的脸,尾巴顶端灵活地勾起塔芙脸上的汗珠,慵懒又自在地回味着塔芙的美妙。
瞧着塔芙被灌满精子的圆滚滚的腹部,回想起这口紧致又有力的淫穴是多么擅长吸精,沉甸甸的睾丸都几乎被吸空了。
真是期待那薄薄的肚皮下会孕育出什么样的孩子。
他猜那两位殷勤服侍她的那两个家伙也是这样想的,才会迟迟不清理掉塔芙肚子里的精子,任由还未失去活性的精子在塔芙的淫穴里、子宫里四处乱撞。
甚至还在塔芙的穴口施展了结界,阻止精子的流出,非要塔芙含着满肚子精液。
总算是缓过气来的塔芙嘤咛几声,蹙着眉心揉了揉鼓鼓囊囊的肚子,眼睛都还没睁开,一巴掌甩到奥里安的脸上。
奥里安这才解开了结界,轻柔地按压着塔芙的肚子,浓厚的白色精子从那口被磨得糜红的淫穴里滚了出来,前仆后继、大股大股地往外涌。
白的白、红的红,颜色对比得更加浓艳,好看极了。
奥克塔维乌斯望着阿斯蒙的姿态,看出了他的态度,便不再离得那样远了,迈着稳重的步伐慢慢靠近,爬到床上,将塔芙捞进自己怀里。
让塔芙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结实有力的双臂架起了塔芙的双腿,轻柔又不容拒绝地分开塔芙的双腿,
温暖又干燥的唇瓣贴在塔芙耳边,轻声哄着塔芙睁开双眼,望向那面精美的镜子。
让塔芙也看看不断涌出白色精液的穴口,稍稍摁压她的肚子,白花花的精液就滚得更欢了。
释放的轻松与快活令塔芙低吟着娇媚的情欲,视觉的冲击更是令她的小腹在奥克塔维乌斯的掌心下猛然抖动了几下。
奥克塔维乌斯干燥的手掌一点一点沾染上湿滑的汁液,手掌捂热了塔芙的肚子,便开始向下。
手指剥开塔芙的外阴唇,掐住了那颗通红的小果子。
搓揉摁捏,粗糙又粗大的手指如同挑拨琴弦般,挑拨着那颗凸出的红果,让塔芙吐出无数声美妙的音节。
即便塔芙扭动腰肢,也无法摆脱奥克塔维乌斯的手指。
塔芙的小腹抖动得更加厉害了,止不住的痉挛,吐不清的吟哦,白色的涌泉成了瀑布,边框镶嵌了黄金的镜子差点被喷上精液。
烛火摇晃着,越过塔芙投下的黑影上满是斑斑点点的白色。
黑影随着烛火摇曳,像是有什么怪物挣扎着要从地底出来一样。
黑影上白色的精子逐渐减少,黑色的触手也挣脱了束缚从地底爬回人间,扒着塔芙双腿之间的床褥,爬到塔芙身前。
看起来并不柔软的触手,有点像可以随意曲折的蜘蛛脚。
那个来自地底深渊的惯会蛊惑人的怪物又回来了,曾经勉强算是他们同伴的怪物,如果他没有妄图控制他们的话。
黑色海藻般的长发探出,之后是身材高挑的人类外貌,黑色的触手变换成曾经陪伴塔芙摆脱祖母、父亲洗脑的那个容貌。
被年幼的塔芙称作姐姐的容貌,下半身却挺着一根粗硬的鸡巴,大大咧咧地杵在塔芙面前。
塔芙半眯的双眼里含着情欲的春水,却透露出一种领导者的威严,眼珠一瞥,望向阿斯蒙。
阿斯蒙的犄角和尾巴慢慢消失,体型缩小,重新模拟起人形:“这正好,它可以帮助你们去地底深渊。”
塔芙不语,用眼神示意阿斯蒙继续说。
“那个女人是从地底深渊出来的,她把灵石带回了深渊,却无法使用灵石,只能跟我做一个交易。”
“星辰之力就在地底深渊,你们拿着灵石去回收就行了。”
它一如曾经伪装的温柔和煦,笑着伸手想要触碰塔芙,却被奥克塔维乌斯用半吊子的星辰之力挡开。
“阿斯蒙,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塔芙眼底的情欲在慢慢褪去,她用意志掌控了本不能被她掌控的情欲。
“封印没有解开,它依旧不能离开你的影子。”阿斯蒙耸了耸肩,双手一摊,好似很无辜的样子。
它被奥克塔维乌斯挡开,却没有一点发怒的迹象,眼角向下,摆出一副欲泣未泣的模样,如刀锋般危险的触手委委屈屈地挪向塔芙。
更危险了。塔芙凝视着逐渐靠近的触手,阻止了奥克塔维乌斯的动作。
“薇薇安,你想要做什么?”塔芙叫着曾经给它起的名字。
“交配。”它的眼底没有丝毫羞涩,就像它只是想吃饭一样。
“为什么?”塔芙从不知道像它这样的家伙会有交配的欲望。
“想跟他们一样,与你融为一体。”薇薇安的触手缠上了塔芙的脚踝,顺着脚踝,在塔芙的小腿上蜿蜒盘旋。
“不。”塔芙可不敢同意薇薇安所谓‘融为一体’的请求。
“只是像他们那样而已。”薇薇安表现得很委屈,反射着紫黑色光芒的触手,抵在塔芙的穴口。
塔芙叹了口气,双腿张得更开了:“帮我把里面的精液都清理干净吧。”24.怪物的清理方式 危险又不详的触手卷着白嫩的肌肤,有一种禁忌般的美感,像是祈求像是束缚般,缠绕在塔芙身上。
如同刀尖扎进蜜桃一般,抵在穴口前的触手扎进淫穴里,糜红的穴口溢出黏黏糊糊的汁液。
坚硬又冰凉的触手很难不让人忌惮,塔芙的本能拉响了警报,淫穴也随之收紧,裹紧了铁柱般的触手,反倒让触手的存在感更加强烈了。
娇嫩的穴肉在颤动,热情地将触手舔了一遍。
薇薇安的脸上显露出迷醉的神情,人类形态险些没能维持住,如同水面的倒映般摇晃了一下。
小心翼翼控制住的力道失了手,触手猛地扎进塔芙的淫穴深处,从塔芙的口中逼出淫靡的轻呼。
薇薇安望着塔芙氤氲着春水的脸庞,触手慢慢开始放肆,肆无忌惮地在塔芙的肚子里搅动,坚硬如铁的触手变换着角度捣撞软肉。
它被封印在塔芙影子里的那段日子,看得清清楚楚,比它的触手狰狞且粗硬的东西在这里面欢腾雀跃地开凿,
柔软糜艳的淫穴全都容纳下了,象征着快乐的汁液淅淅沥沥地落在影子上,引诱它舔舐、吞咽。
每咽下一口,喉咙的渴意就更甚,想要扒开塔芙的双腿,把头埋进塔芙腿心,细长的舌头钻进塔芙的淫穴中贴着穴肉来回扫荡、搜刮。
它甚至捏出了一根生殖器,染上了想要与塔芙交配的欲望。
它怀疑神明的诅咒,落到了被封印在塔芙影子里的它身上了。毕竟它的族群,并不是需要交配的。
钻进淫穴里的触手愈发贪婪地四处捣撞,认真回应着塔芙的请求,将淫穴里所有的精子都清理干净,即便是层层迭迭的褶皱都被翻开剐蹭了一翻。
“唔~啊~”塔芙屈起的腿蹬直,骚点被肆意刺激的快乐连绵不绝,想逃离,却又被奥克塔维乌斯箍住了腰肢。
奥克塔维乌斯的手指还捏着她的阴蒂,没有松开,强硬地给与塔芙难以承接的快乐。
糜艳的淫穴涌出的汁液混杂了透明的粘液,白色精液丝丝缕缕地被卷了出来。
稀少却持续溢出的白色。
稀少到只剩一丝时,薇薇安就控制着触手灵巧地翻开皱起的媚肉,透明的粘液中就会多上几缕白色。
直到白色越来越少,薇薇安不甘地将淫穴里的触手分割成两根,如同使用筷子一般,在淫穴里到处翻找。
“嗯!”塔芙的小腹猛地抖了一下,淫穴涌出的粘液中又多了几缕白色。
它知道了,还有一个地方还没清理干净呢。
连接神经的触手到底是比筷子灵活得多。
触手探进更深处,将幼小的子宫翻来倒去地搜刮,藏进了深处的精子都被挖了出来。
透明的粘液也随之涌出,多得像凿穿了泉眼一般,咕叽咕叽的搅动汁液的声音越来越响。
薇薇安吞咽唾液的声音夹杂在其中,清晰又模糊。
它低下头,将头颅埋进塔芙的腿间,形状优美的红唇张开,伸出异形的细长舌头,贪婪地卷、吸着塔芙的淫液。
舌头越探越深,留在淫穴里的那两根细长的触手为舌头开天辟地,推挤、拉拽着媚肉分出一条通道,直通子宫。
太过激烈的快乐,让塔芙一脚踩在薇薇安肩膀上,试图踢开薇薇安。
但是如果塔芙能够控制得住薇薇安,也不至于将它封印起来。
黑影中冒出更多张牙舞爪的触手,扑到塔芙身上,将塔芙束缚在闪烁着危险光芒的触手之中。
奥克塔维乌斯拒绝退让,牢牢地将塔芙的上半身抱在怀里,圣洁的星光闪烁,薇薇安只能退而求次,触手退到塔芙的腿上。
在塔芙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纤细的脚踝被触手圈住,双脚被吊起,红艳艳的穴口在薇薇安面前展露,淫穴里头蠕动的媚肉都能够被窥见。
失禁般不停涌出的淫液将穴口蒙上一层水光油亮的滤镜,显得塔芙的淫穴更漂亮了。
大概是觉得它心心念念的淫液就这样流到床褥、地上很是浪费,也或许是它想将舌头探得更深。
冰凉的嘴唇张得更开了,吻上塔芙的阴唇,将塔芙的淫穴穴口都含进嘴唇里面,完完全全地覆盖住,从塔芙淫穴里涌出的汁液,再没有漏到床褥、地上的了。
即便是尿道口也被一同含它的嘴里,大口大口地吸、舔、吞咽,丝毫不介意其中夹杂着其他雄性的精子。
极强的吸力,让塔芙感觉膀胱里的尿液都快要被吸出来了,只觉得薇薇安就像一只不论如何都喂不饱的怪物在饥渴地抱着食盆吸食食物一般。
腰部以下的肌肉开始用力,努力憋住蠢蠢欲动的膀胱,淫穴也被牵连得绞紧了里头乱晃的舌头。
却忘了还有两根细长的触手在扒拉着淫穴,强硬将淫穴扒开一个小洞,子宫口也被不容拒绝地撑开,长长的舌头凶猛地席卷而来。
几乎越过了子宫,进到不能更进的位置了。
不遗漏每一处藏匿的精子。
要是可以的话,恐怕卵子都被吮得干干净净,确保塔芙的腹腔之中完完全全的没有一点精子。
太超过了。
塔芙拉拽着腿间的脑袋,海藻般美丽的头发化作触手,将塔芙的双手捆绑住,用激烈又细致的动作将塔芙的注意力全部拉扯到它的身上。
随它的动作吟哦、呜咽,随它的动作溢出晶莹的泪花,因它而染上粉红色的肌肤与它相拥……
“够了~”塔芙叫停的声音缥缈得很,像是从远方传来的一样。
薇薇安温顺地停下,塔芙全身沾着湿哒哒的汗水,喘着气瘫软着手脚,小腹时不时地痉挛一下。
危险的触手抽出,薇薇安乖巧地站在一旁。
除去湿哒哒的床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25.夜盲症跟蒙眼有什么区别 着名的明达拉狭湾当然有直通地底深渊的道路了。
阿斯蒙指明了方向,塔芙带着队友们一起出发了。
周围的景象愈发昏暗、荒凉,世界好像只剩下了风的呼啸声。
法术点燃的火焰散发着并不明亮的光,小心地踏进狭小且黑暗的洞穴,每个人都相互牵着手臂,紧紧锁成一团。
塔芙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有夜盲症,即便捧着微弱的光,也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戴蒙,你带路吧。”塔芙果断与戴蒙交换了位置,再让奥里安排在第二位,为戴蒙分辨方向。
塔芙摸索着慢慢往后方退时,猝不及防地被捞进不知道是谁的怀里,奶子被色情又急切地揉捏,如同揉捏面团般,显出些许不够怜惜的手法。
另一双手伸来,解开了塔芙的衣襟,一口叼住了塔芙的乳尖细细品尝,轻咬狠吸,一手钻进塔芙的裤子里摁着那颗肿胀的红果挑逗。
在黑暗中无法视物的塔芙所有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后知后觉地捂住胸部、下半身,却像是她主动牵着别人的手来抚慰自己的身体一样。
手掌下方隔着衣物的粗厚指节根本没能被塔芙摁住,更加兴奋地揉捏起来。
“谁?”塔芙喝止的声音里已经沾上了些许情欲。
戴蒙轻佻的声音传来:“认不出来吗?”
“那你猜猜看吧,小美人。”
“等等……”塔芙还没说出拒绝的话,嘴巴里就被塞进了手指,嫩滑的舌头被紧紧摁下,只能用喉咙吐出模糊不清的音节。
手指在塔芙的口腔里动来动去,挠出的唾液从口腔里溢出;
散乱的衣襟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露出半边白嫩的奶子被男人含在嘴里吸吮,另一边半圆的奶子被捏成不规则的形状;
发软的双腿悄悄地张开,往前坐在捏住阴蒂的手掌上,暗暗挺动腰臀,给阴蒂更强烈的刺激;
触手圈起塔芙的双手,逼迫塔芙垫着脚尖,摆出一副任人鱼肉的姿势。
被剥夺了视觉和行动力的塔芙只能将心神放在那些肆意亵玩她身体的手掌上,感官更加敏锐且敏感了。
一点微小的动作,甚至只是一阵微风,都能掀起一针欢悦的浪潮。
塔芙有夜盲症,其他家伙可没有,凭着微弱的光芒将塔芙的情态尽收眼底。
被捣出唾液的红唇含着不断动作的手指,柔软的皮肉上被捏出几道痕迹,奶子颤颤巍巍地任由宽大的掌心搓揉,凌乱的衣衫半遮半掩,更诱惑了。
还未完全染上情欲的清冷面庞,配上这副被信徒玷污、亵玩的狼狈的色情模样,实在是让他们的鸡巴快要涨爆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发现了塔芙放任的态度,推拒的手只是轻轻地动了几下,这简直是鼓励。
于是他们一拥而上。
是了,他们早知道塔芙的性格惯爱装模作样的,在无其他人知悉的空间里,才会更诚实地拥抱欲望。
在这种昏暗得让她看不清的洞穴里,她潜意识解开了对欲望的一部分束缚,即便她知道或许只有她在这里不能视物。
那个诅咒对她还是有着很大的影响,意志稍一松懈,酥痒的渴望就从小腹燃起,沿着骨髓向四肢蔓延,一点一点侵占大脑。
雄性的气息将她包围,属于雄性的手掌在她身上挑拨起难耐的情欲。
深入骨髓的渴望越演越烈,淫穴里的媚肉在疯狂地蠕动,贪婪且饥渴地想要吞进足够粗硬的东西,被送上过快乐之颠的骚点痒得让塔芙忍不住伸手挠。
她不愿意开口求他们进入,只能夹着双腿用力绞紧淫穴,让媚肉相互摩挲,从中得到一星半点的抚慰。
他们也从不会逼迫塔芙说出求肏的话,毕竟他们都知道,如果那样做的话,塔芙真的会炸毛。
而他们也渴望着塔芙,等不及塔芙的求肏,便热情地在塔芙身上索取快乐。
不加掩饰的迷恋,总能让他们成功索取。
湿漉漉的吻细密地印在塔芙身上,上衣从腰带里扯了出去,松松垮垮的衣衫遮挡住了底下白嫩肌肤贴着的好几双手,垂下的衣摆也挡住了那只捏着阴蒂的手。
来者只觉得他们无端挤成一团,堵塞了通道。
清晰的脚步声,惊醒了沉醉在情欲中的塔芙,她却不敢挣扎、推拒得太过明显,让不知名的来者看出了端倪。
只是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咬住了口腔里乱动的手指。
随着脚步声逐渐逼近,塔芙的紧张也更加明显,淫穴都快拧成麻花了,挤出滴滴淫液落在腿间。
可他们的动作没有丝毫收敛,只要别人再走近几步就能隔着衣衫看见那一双双手掌在揉捏、抚摸着什么,还有在塔芙口腔里捣鼓的手指搅动的水声越来越清晰。
果然,他们看见了,急忙赶来的两人看得清清楚楚,鸡巴不受控制地抬头。
接受过绅士教育的两人别开脸,尴尬地想要掩饰挺起的鸡巴,然而围在塔芙身边的男人空出了两个位置,明显是邀请他们加入。
他们沉默了片刻,看着塔芙宽松的衣襟歪向一边,露出一只白嫩的奶子时,他们想极了,想试试看那对奶子有多么柔软香甜。
他们接受了邀请,相互间有感应的双子默契非凡,配合着撩起塔芙的衣衫,试探着伸手探向塔芙的奶子。
好软!
揉捏的力道重上了几分,白花花的乳肉被揉捏得抖动了起来,并不太过敏感的乳肉都被玩出了几分快感。
塔芙挺起胸膛将奶子送入来者的手心里,硬挺的乳尖搔了搔来者的掌心。
欲求不满的暗示,太明显了。
塔芙被推到某人的身上,重心往后靠,仿佛坐进了一张高脚椅子上。
被蒙上情雾的脑袋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只手贴在腿上了,只记得裤子被褪下,温热的掌心抬起了她的腿,炽热且热情的吻如春雨般细密地落下。
又痒又麻,脚趾都缩了起来。
塔芙猜到来者是谁,便也不再紧张了,堪堪回笼的理智给情欲让位。26.群体纠缠成团 像是在品尝极致美味般,像是在舔舐糖果般,炽热又湿润的嘴唇张开,灵活的舌头打着圈在塔芙的腿上留下了道道水痕。
“唔!”脚趾被温热的口腔若即若离地含弄,强烈的酸痒如同闪电般乍现,通过经脉,快速地传导进大脑,又被大脑分配给了子宫。
霎时间塔芙好像感觉到了皮肉下的经脉的分布,实在是让子宫酸胀得迫切想要填进什么东西。
躁动的子宫还没得到安抚。
一张温热的嘴叼住了塔芙被玩弄得红肿的阴蒂,似怜惜、似逗弄地用口舌,温柔地在舔舐、含弄阴蒂。
整颗阴蒂裹上一层亮晶晶的唾液,艳红得更加诱人了。
每当温热的口腔吐出阴蒂后,冰凉的空气接踵而至,冷热交替地包裹住愈发硬挺、艳红的阴蒂。
而后在塔芙毫无防备之时,猝不及防地裹紧了阴蒂,用力一吸。
“啊哈~~”塔芙憋不住的娇媚吟哦在通道中回荡,酸痒难耐的渴望在子宫里堆积,小腹一抖一抖地,好似下一秒,淫穴里就要喷出不得了的淫液。
柔软的舌头反应迅速地堵住了淫穴,强而有力地从剧烈收缩的媚肉之间穿行。
这根舌头似乎是代替鸡巴般,在塔芙的淫穴里疯狂进出,舌尖抵着一处软肉,用力地碾了又碾。
可是不够,不够!塔芙悄悄地将下半身压向那张嘴,掩耳盗铃地摇摆起腰肢,好让灵活的舌头进得深。
光明与黑暗同生的双子啊,他们的灵魂紧密相连,互感互应。
他们在堆满金器的庄园中降生,在巧笑蜜语中成长,又在展示天赋后历经种种磨难,早已看透了世间百态,又怎么会发觉不了塔芙所谓静悄悄的举动呢。
黑暗之子将舌头伸长再伸长,逐渐扭曲得如同怪物的舌头一般,又粗又长,强劲有力地刮过淫穴里的软肉,搅动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酸痒的地方被一一挠过,总算是减缓了些许饥渴,可是很快又堆积出另一种难耐的渴望,想要更粗的东西堵进淫穴里。
卡尔不紧不慢地用尖细的舌尖探进子宫中,一点一点地舔弄着塔芙稚嫩的子宫,恨不得将塔芙的子宫卷入嘴里吸吮。
全染上黑色的双眼怪异又恐怖,极擅长在黑暗中视物,如同潜伏在草丛后方的猎食者般紧盯着毫无所觉的塔芙。
预备着咬住猎物的脖子,把猎物压在身下发泄他积攒已久的兽欲。
威廉姆斯无暇顾及弟弟阴暗的想法,他从前要么静心修习,要么费心周旋在弟弟与其他人之间,从未像现在这样……无法启齿。
他发觉了塔芙在黑暗中无法视物,他为之产生的兴奋,让他羞愧至极。
他甚至趁人之危、以多欺少,将塔芙围在中间为所欲为,实在是让他唾弃自己,可是他停不下来。
不知何种原因而颤抖的手在塔芙身上流连忘返,又与其他的手掌默契地错开,交换着抚弄塔芙身上的软肉。
沉迷地感受着手底下的滑嫩、柔软,以及那克制不住的痉挛。
以至于他愈发渴望将口舌贴上塔芙那身嫩白的肌肤,就像其他人那样,在塔芙身上留下水痕与红痕。
暗搓搓跟上的阿斯蒙颇有心机地等在幽暗深渊中唯一的一间旅馆里,却迟迟等不到塔芙他们一行人,疑心自己又被耍了的阿斯蒙循着塔芙的气息而来。
于是他看见了被簇拥在几位雄性之中、半裸着身子,如祭品、又如圣女般的塔芙,如此淫靡、放荡,让他的胯下肿胀不堪。
发现魔鬼到来的光暗双子利落地用披风遮挡住塔芙的身体,将塔芙藏在身后,警惕地与魔鬼对峙,同时又疑惑于其他同伴的松弛。
怀抱着塔芙的奥克塔维乌斯丝毫没有理会魔鬼的存在,含住塔芙的红唇,下身往前一撞,足够粗长的鸡巴终于填满了塔芙的淫穴。
他知道她想要,交缠的舌头如同在跳着最具激情的探戈,啧啧水声在狭小的通道中格外明显,含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来。
强壮的腰臀绷紧了肌肉,极具爆发力地冲撞着塔芙的腿间,硬挺的鸡巴凶狠地凿击着淫穴深处,被舔得酥麻的子宫口愈发无力,慢慢地被凿开了。
鸡巴凶残地冲进子宫里肆虐,将整个子宫都凿得变形了才罢休。
不是温情的缠绵悱恻,而是追求效率的快速行动,用最激烈的动作将塔芙送上云霄,让饥渴的塔芙吃得痛快,而后自顾自地持续激烈的动作,不管塔芙是不是已经吃够了。
过于激烈的动作,让塔芙没有办法喊停,嘴巴一张便有可能咬到自己的舌头,只能被迫承接下奥克塔维乌斯的每一次撞击。
戴蒙不甘落后地对着塔芙的后穴施展油腻术,黏滑的液体瞬间布满了整个肠道,不等黏滑液体的排出,戴蒙噗呲一声,撞进了塔芙的后穴。
与奥克塔维乌斯的鸡巴,一起挤弄着布满骚点的软肉。
肉体的响亮拍打声络绎不绝,汁液被搅动的声音也持续不断。
奥里安可怜巴巴地用精神体缠着塔芙的精神体,小狗般的眼神召唤着塔芙的怜爱,精神体却逐渐不成人形,一点一点地缠在塔芙的精神体上。
将无力挣扎的塔芙精神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玩弄着塔芙每一寸。
阿斯蒙解开华丽的外套,步步靠近。
光暗双子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淫靡景象,黑暗之子卡尔愉悦地牵起塔芙的手,把塔芙的手指放进他的口腔中,仔仔细细地将手指舔湿。
然后握住了他自己的鸡巴,威廉姆斯也随之昂起头喘息了一声,额前跳出了一缕不规矩的发丝晃了又晃。
卡尔的动作越来越快,威廉姆斯的口中发出的粗喘越来越密,梳理整齐的头发也越来越散乱。
等到奥克塔维乌斯对着塔芙子宫爆射后,卡尔一把将塔芙扯进自己的怀里,鸡巴捣进塔芙的淫穴,发狠般对着塔芙的子宫凿击个不停。
这一扯,戴蒙的鸡巴脱离了塔芙的后穴,同样在爆射的鸡巴将白花花的精子射在了塔芙的圆臀上,美艳且淫靡。
阿斯蒙果断占据了空位。
与卡尔共感的威廉姆斯几乎快要站不住了,
奥里安迷醉在精神体的缠绵之中。27.幽暗深渊 在地底深不见光的幽暗深渊里,长出了许多发光的矿石、菌菇、蕨类,给恐怖的幽暗之中平添了几分浪漫的氛围。
头顶上横着一棵巨树的枝丫,散发着荧光、生长着漂亮花朵的枝丫几乎遍布了整个深渊,而这些枝丫看起来都源自于同一棵树。
可想而知,那棵树是多么的巨大。
“根据典籍记载,幽暗深渊里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与寂静,但幽暗深渊并不是无‘人’之境,所以在不得不通过幽暗深渊时,必须要保持极致的安静与小心,不能被黑暗中潜伏的东西发觉。”
奥里安一边说着,一边在笔记上写写画画,记录下地面没有的晶体与菌菇,谨慎地将各类发光体放入特殊的背包中。
“那我们大胆地假设一下,现在这副景象是因为那颗灵石,对吗,阿斯蒙?”塔芙懒洋洋地窝在奥克塔维乌斯怀里。
阿斯蒙不置可否地哼哼了两声,便散去了身影,只留下了浓烈的硫磺味。
他是来看乐子的,不是来成为乐子的,直接在他这里得到答案,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阿斯蒙维护着游戏的平衡,拒绝透露更多的信息。
但是不要紧,旅馆里有塔芙的老熟人。
“救世主小姐,你还是那么的美丽,要跟我来上一杯吗?”妖娆妩媚、雌雄莫辨的魅魔像猫儿般踮着脚走到塔芙身边。
亮闪闪的光芒也随之靠近,魅魔身上的所有饰品都是各种各样的发光体,连衣服都似乎流光溢彩的。
“我以为你只是爱好金银珠宝。”
“不不不,我喜欢所有漂亮的、亮闪闪的东西,瞧瞧这里,到处都是,就连溪流也是闪着细光,就像银河一样,太美妙了。”
“溪流?”塔芙脑海里闪过了什么。“哪儿?我倒要见识一下。”
“你抬头,循着那些树枝,找到巨树的主枝干,就会看见的。”
“是溪流发光以至于这些矿石、植物也发光,还是说反过来呢?”塔芙饶有兴致地跟魅魔讨论。
可魅魔不想跟她讨论这种问题:“你慢慢研究去吧。倒不如给我说说,我教你的那几个法术用上了吗?效果怎么样?”
“非常好!”塔芙不遗余力地赞美“不论是施法的过程还是结果都非常完美!”
“真没想到人类也能使我们的法术,”
塔芙腹诽,说不定她还真有那么一点魅魔的血统。
魅魔的视线如探测器般在塔芙身后几个男人的身上打转,扭着身体凑到塔芙耳边,轻声问到“用到谁身上了?”
“你猜。”塔芙微微勾起嘴角笑了笑,恰到好处的弧度既显清冷又显亲切,好像月光降临凡间。
魅魔爱极了寡言少语且端起架子时的塔芙,说话的语气都夹得要冒烟了:“对我用吧,不论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塔芙笑而不语,眼神落在入住名册上。
识趣的魅魔扭着腰肢就要往塔芙身上靠,精心保养的葱白般的手指翘着兰花指,将入住名册推到塔芙面前。
入住名册的封面是几行规矩,在名册内署名则被视为签订了契约,起誓在这所旅馆内都将遵循旅馆主人定下的规矩。
这看起来并不像魅魔的手笔。
察言观色修炼到极致的魅魔对着塔芙的脸吐气如兰:“这是旅馆上一任主人融合了领域主宰结界术与强誓术搞出来的,我觉得不错,就沿用了。”
“你会维系这个法术吗?”塔芙一只手快速翻页,翻得哗哗响,另一只手逐渐幻化出几页写了名字的纸张,又将纸张都缝合、粘贴了起来。
“不需要我会,”魅魔招招手,一个满脸痴迷的男人凑到魅魔身边,魅魔随意又轻佻地指了指男人,“他维系就是了。”
“小心为妙。”塔芙看着男人痴迷得几近疯狂的神情,好心提醒了一下有恃无恐的魅魔。
魅魔自信地挥挥手,示意塔芙别管。
塔芙当然不会再开口说些不合魅魔心意的话语,只是见缝插针地问了痴迷魅魔的男人几个问题,得到答案后便回到房间里了。
整间旅馆最大的房间金碧辉煌,一眼就能辨认出这是魅魔精心装潢过的,满满当当的闪闪发光,正中央还有一张格外宽大的大床,同时睡下十余人都不成问题。
大床前方还有一池冒着白雾的温泉,池边上随意地摆放了几张贵妃椅,还有些柔软的镣铐、项圈什么的凌散地躺在地上。
很显然,魅魔将祂的房间让给塔芙他们。
塔芙摁了摁床榻、捻了捻床褥的用料,便打消了找魅魔换回如同房间的想法。
她可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
能够逼退黑暗的光明之子、在黑暗中如鱼得水的黑暗之子,在这幽暗深渊中来去自如,放下行李后,便去周围探查情况了。
收敛起坏脾气、戴上微笑面具的戴蒙在旅馆中发挥着除了潜行、刺杀之外的特长,一杯酒、几句挑拨情绪的话语,再摆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惊叹,能从绝大多数家伙的嘴里套到他想要的情报。
“我的天呐,谁能想到幽暗深渊里生活着一个部落,天知道他们为什么在这定居,从前这里黑得不见五指,可是远比现在还要危险得多。”
“我知道,有太多关于幽暗深渊的故事了,据闻以前在这里可是连火把都点不燃。”
“嘿嘿,”大鼻子男人有点醉了“现在也点不燃。”
“部落?”
“是的,还是个老弱妇残组成的部落,真是稀奇,他们居然生活在这里。”
“要知道,那几个牛高马大的巨剑骑士出去后可是没有回来了。”
“死了吧。”
“肯定死了,即使现在有了光,危险也不会因为那些荧光而消失。”
戴蒙起哄着,诱导众人说出更多的有意思的八卦。
交友广泛的奥克塔维乌斯正准备去拜访一位许久没见的老朋友。
真是不可思议!
“你来过幽暗深渊?”
“很遗憾,我之前从未来过,无法担任你的导游;也很庆幸,这是我第一次来,与你一起第一次见识这片风景。”奥克塔维乌斯将塔芙的一缕头发轻轻地牵到头顶,看起来有些笨重的大手灵巧地给塔芙挽起一个发髻。
是一个十分契合塔芙外形的发髻,高贵、优雅又冷艳。
热爱死装的塔芙非常满意,对着镜子垂下眼眸,微微侧头端详了好几眼。
“我会尽快回来的。”奥克塔维乌斯在塔芙额头上烙下一吻。
“不着急,难得与老朋友相聚。”
奥克塔维乌斯笑了笑,拥着塔芙亲昵了好一阵子才离开。28.窗沿边上的性爱 旅馆的大厅里,戴蒙像是举办宴会的主人一般站在大厅的中央,在一所醉汉之中左右逢源地交谈着。
旅馆的房间里,奥里安召唤出一堆虚幻的手掌,将行李分门别类地安置好,至于奥里安真正的双手正握在塔芙的腰上。
纤细且柔韧的腰肢牢牢地缠紧了奥里安的心神,宽松的法师袍也遮挡不住奥里安胯间的鼓包。
为了通风散味而大开着的所有窗户源源不断地涌入吵杂的声音。
塔芙只是打算逗弄一下内敛保守的奥里安,但奥里安不耻下问的好学不倦,让他进化了,他认为在某些方面,戴蒙说的有道理。
他可以施展困惑术,将塔芙压在窗前狠肏,肏到她再也不敢捉弄他为止。
于是梳着优雅、高贵又冷艳的发髻的塔芙,穿着同样优雅高贵的白色长裙站在窗前,双手用力扶住窗沿支撑起软麻的身体。
奥里安轻柔地咬了咬塔芙的耳尖,口舌间黏腻的唾液声在耳朵里如气泡般炸开,温暖的呼气带着几不可察的水汽钻进耳中。
塔芙圆润的耳垂被卷进奥里安的嘴里,细细品尝了一番。
颈侧被细密地亲吻,大动脉隔着皮肤被奥里安的嘴唇温柔地抚过,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直到奥里安的嘴唇转移到塔芙的颈后,强烈的、无法忍耐的颤栗迅速席卷了塔芙的全身。
塔芙后背的系带被耐心地解开,白皙无暇的背裸露着,正面却依旧是那样优雅、高贵又冷艳,面对着楼下那群还没有醉得不省人事的醉汉。
戴蒙抬头望向塔芙,得意地昂起下巴,转头在人群里挑拨起更高昂的情绪,让他们吐露出更多似抱怨似八卦般的情报。
奥里安嵌在塔芙腰间的双手,拨开散乱的系带,贴着塔芙后腰的肌肤滑进塔芙的衣衫内侧。
炽热的大手迷恋地摩挲着嫩滑的肌肤,抚过塔芙的小腹,再慢慢往上握住塔芙柔软的奶子。
解开了系带的衣裙宽松得恰到好处,正好遮掩住了奥里安作乱的双手。
在衣裙的遮挡下,布丁似的奶子被揉捏得十分色情,以至于衣裙都微微晃动了起来。
略微湿润的唇瓣贴在塔芙的脊椎上,吮吸、舔舐、亲吻。
遍布着许多神经的脊椎随着奥里安每一次亲昵的动作,猛地向大脑、四肢发出剧烈的反应,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栗,腿间燃起了湿漉漉的渴望。
犹如夜间的昙花绽放。
抑制不住的娇喘逃脱了塔芙的围困,轻飘飘地落在吵杂的声音里,如同一滴水落入了大海。
只有戴蒙疑惑地看了塔芙几眼。
后方的裙摆被撩起,散开的系带被奥里安发现了不一般的用途,绑住迭起的裙摆固定在腰间。
奥里安将塔芙的腰往前下压,抱起塔芙的圆臀,慢慢蹲下。
“哈~”塔芙微微抬起头,半眯着眼睛,扶在窗沿的双手收紧,指尖泛白。
“嗯~啊~”塔芙被迫吐出断断续续的吟哦,难耐地抬起圆臀。
湿滑的舌头在甬道里灵活地钻来钻去,柔软的媚肉被顶弄,浅处的骚点被逐一舔过,像是在品尝极致的美味般,贪婪地不放过任何一处。
甬道被刺激出黏腻的淫液,还未积聚,就被奥里安大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吸食、吞咽。
塔芙只觉得灵魂都要被吸出来了,极力维持着神态自若,却不知自己已经微微翻起了失神的白眼。
脑海里的情浪翻滚,时间被感官延长再延长。
奥里安总算停下,站起身,滚烫的身体贴上塔芙,粗壮的鸡巴滴着前列腺液,抵在湿漉漉的穴口,没有任何犹豫、停顿,势如破竹地撞进淫穴的深处。
一鼓作气地连续捣撞了好几下,还是被紧致、温暖的淫穴吸裹得,不得不停下来,粗喘声在塔芙的耳边回荡。
扭曲的精神体探出触角一点一点地撩拨着塔芙的灵魂。
“唔!”塔芙瞪大了双眼,她的灵魂感觉到,比肉体更灵活的精神体在塔芙的灵魂淫穴里,如同跳舞般胡乱顶撞。
肉体淫穴几乎喷溅似的涌出淫液,增添了润滑的淫穴方便了奥里安的进出。
于是肉体、精神体双重的猛肏狠撞,让塔芙再也维持不住神态自若了,近乎于趴在窗沿上,垫着脚尖,差点放声淫叫。
坏心的奥里安并不告诉塔芙,他早已经施展了困惑术,只一味地用力将塔芙紧张的淫穴捣得愈发松软。
还要火上浇油地在塔芙耳边轻声道:“不站起来挡住的话,他们抬头就会看见我在肏你噢。”
“高洁的救世主在大众广庭之下做爱,不出两天就会传遍整个大陆。”
“正巧楼下有会作画的人,他会将你的淫态画得丝毫不差,之后每个见到你的人脑子里浮现的都是你淫态。”
“甚至某些信仰你的家伙扭曲了对你的信仰,日日夜夜肿胀着鸡巴,祈求你给他们救赎,用你的淫穴兜下他们所有的精子。”
塔芙顺着奥里安的话想象,淫乱的画面让塔芙的子宫颤抖,分不清是期待还是害怕。
将奥里安的鸡巴裹夹得更紧了。
却还是努力地直起身,小腹隆起的鸡巴形状愈发明显了。
奥里安怜惜地揉了揉塔芙不堪重负的小腹,鸡巴凶猛撞击的动作没有停歇。
精神体仗着其他人都瞧不见,将塔芙的灵魂肏弄得更加狼狈,前后的甬道都填满了触手,口腔也被塞进了一截粗壮的触手。将塔芙的灵魂吊在半空中肆意肏弄。
“对,挡住了。扶稳了。”
奥里安握住塔芙的细腰加快速度,一连串不停歇的肉体激烈拍打的声音响起。
“好棒,好棒,你的腰也在动,是想要鸡巴更快更重地肏你吗~”
“好贪心的小穴~”
循循教导学生般温和的声音,毫不吝啬地夸赞着塔芙。
“你的小穴吸得我快要疯了,好厉害~”
早就预备着喷射精子的鸡巴终于撞进了子宫里之后,才松开关口,如同水枪般对准了子宫,喷射出浓稠的精子。29.奥里安与薇薇安的交易 酥酥麻麻的酸痒难耐被奥里安的嘴唇印在塔芙的脊骨上,顺着接连全身的神经,将这种深入骨头里的痒意传遍全身。
心脏都仿佛在痒,指尖微微发麻。
夹着粘稠汁液的淫穴兀自夹紧,回味着情事的快乐,推挤着媚肉相互摩挲,塌着腰,将自己送上了一个小高潮。
一小波汁液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泛着丝丝缕缕的白色。
转眼间那汪淫液便被幽暗的影子吸收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若隐若现,反射着紫黑色光芒的细长又尖利的蜘蛛脚探出影子,撒娇般蹭了蹭塔芙的小腿。
如威胁、如缠绵般贴着塔芙的皮肉,轻轻地滑出一道激栗。
一路朝上,凉飕飕地拂过膝窝、大腿……
危险的颤栗与情欲的颤栗混搅在一起,双重的刺激,让塔芙的双腿酸软,几乎站立不住。
奥里安扶住后仰的塔芙,自顾自地将鼻子埋在塔芙的颈窝嗅着塔芙的气味,在塔芙的颈侧印下一个又一个的轻吻。
“它蛊惑了你吗?”塔芙往后靠在奥里安的肩膀上,手掌捧着奥里安的侧脸,压不住情欲的声音里是担忧。
奥里安的感知力太高了,她不确定被封印的薇薇安是否还能对高感知的人产生影响。
奥里安握住了塔芙放在他侧脸的手,仍旧不停地亲吻着塔芙:“不,不用担心,我们互惠互利而已。”
塔芙很难不担心,这听起来更糟糕了,这太像魔鬼的把戏了。
而薇薇安是阿斯蒙都不敢解开封印的来历不明的存在。
“别担心,”奥里安再次重复,贴着塔芙皮肤的嘴唇吐出亲昵又含糊的语调,“专心感受快乐吧。”
奥里安拥抱着塔芙,双手迷恋地在塔芙身上游移,脚步靠近又远离,如同华尔兹般起舞、缠绵,密不透风。
两具身体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在不知不觉中,他们离开了窗边,松散的衣衫掉了一件又一件,赤裸着身体舞到雾蒙蒙的温泉池边上,温暖的水汽攀上了他们的身体。
略烫的池水漫过他们的脚踝,再一点一点地漫过他们的小腿,然后是大腿……
紫黑色蜘蛛腿的锋利和冰凉被衬得格外清晰,塔芙不经意看向水底的一瞥,隐约看见了一头黑色的秀丽的长卷发。
塔芙不知道是自己错觉还是重新加固的封印不奏效,她还想细看的时候,奥里安捧起她的脸,亲吻她的唇瓣。
无我的迷恋、怜爱又渴望地亲吻,将塔芙的唇瓣舔啃得愈发红润,舌头钻进塔芙的嘴里,不由分说地勾动起塔芙的舌头,拽进他的口中吮吸。
好似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最令人沉醉的汁液。
双手牢牢地嵌住塔芙,猝不及防地倒进水里,塔芙乌黑亮丽的长发在水里飘散成一个牢笼,将塔芙与奥里安拢在其中。
蜘蛛腿泛着紫黑色光芒,收敛起锋利的刀刃,轻柔地托住塔芙。
池底与水面距离他们越来越远,空间被不断地扩张。
他们抱成一团,在水中浮浮沉沉,脱离了重力的束缚,反而与浮力纠缠,与对方纠缠。
仿佛两尾鱼儿在交缠。
奥里安指挥着蜘蛛腿将塔芙压进自己的怀里,捏着塔芙的大腿,分开,对准直直竖起的鸡巴,用力压下。
“唔!”塔芙张嘴就是咕噜咕噜的水泡声,喉咙却没有呛进水。
最伟大的法师之一的奥里安当然识得几个在水下也能呼吸的法术。
而塔芙淫穴的强力收缩让他差点维持不住法术,温暖又包容的淫穴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鸡巴,差点将他的精子榨了出来。
奥里安舒爽又不甘,分明已经肏过一轮,可这口贪婪的淫穴却好似喂不饱一般,咬得那么紧、吸得那么用力。
奥里安一口咬住塔芙的锁骨,却不舍得塔芙疼痛,只用牙齿轻轻地摩挲着那一块皮肉。
捏着塔芙大腿,凶狠地撞向挺动的鸡巴,将塔芙撞得双眼圆瞪,撞出一层层波浪,在周身回荡。
哗哗的水声越来越响。
略微火热的温泉水都仿佛拥进了淫穴里,热热的,小腹鼓鼓胀胀的,叫人分不清是因为鸡巴还是因为泉水。
淫穴收缩得更紧了,死死咬住鸡巴,咬得鸡巴更加胀硬,又将淫穴撑得更满了。
媚肉被撑得平整,骚点与鸡巴贴得更近,尖利的酸麻随着波浪冲刷着大脑。
大脑舒爽得飘飘然,身体在水下没有任何依凭的失衡感,也犹如在飘游。
在情海中游荡的感觉具象化了,让人沉醉。
紫黑色的蜘蛛腿也激动地摁着塔芙快速地套弄着奥里安的鸡巴,好似它也能感受到塔芙淫穴那股销魂的吸力。
可是它本不会有任何感觉,除非它感觉到了奥里安的感受。
塔芙来不及表示担忧,激烈的动作凶猛地刺激着塔芙的穴心,用极其激烈的快感暂时逼退了塔芙担忧。
“哈!”塔芙张开嘴,吐出一个水泡,说不出任何话语,手指张开,死死攀住奥里安的肩背,夹紧了即将被突破的淫穴。
蜘蛛腿用力压着塔芙的圆臀,好让奥里安的鸡巴肏得更深。疯狂的套弄、猛肏,让塔芙的头皮发麻,生怕不知疲倦的薇薇安沉迷肏穴。
然而她的力气还是抵不过薇薇安的蜘蛛腿,子宫还是被突破了,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挤进子宫里,还妄想进得更深。
奥里安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或许是因为情欲,或许是因为薇薇安接管了他身体的控制权,挺着鸡巴往塔芙的子宫里狂肏猛砸。
“唔!”塔芙嘴边又吐出了一连串的气泡,挣扎着踢了踢被奥里安攥在手里的大腿。
却挣脱不开,反而被掰得更开了,肏得更狠了。
塔芙被肏得双眼翻白,捏着奥里安肩背,颤抖着小腹,被撵上了少见的高高峰。
强烈颤抖收缩的子宫一瞬间将鸡巴榨出了精子,渴求般裹紧了奥里安的龟头,不舍得放出一毫,吸裹得奥里安的睾丸都小了一圈。
满满的精子在塔芙的子宫里沉甸甸的。
薇薇安也好似被这种快乐整懵了,蜘蛛腿停止了动作。
在水下呼吸的法术失效,但好在扩展空间的法术也失效了。
塔芙从浅浅的池水中冒出了一张芙蓉脸,湿哒哒的发丝蜿蜒在塔芙的白皙的脸侧,其余的乌发飘在水里,好似一张网。
妩媚的姿态、清丽的相貌,让奥里安的鸡巴一动。
轮不到奥里安休息,薇薇安已经操控着他的身体,开始又一轮的猛肏。
刚开荤的处男食笋知味、流连忘返,恨不得用自己比人类刚硬更多的本体肏进塔芙的子宫里,可惜他的本体没有情欲。
但不影响他使用自己的本体,蜘蛛腿贴着奥里安的鸡巴,冰冰凉的贴着奥里安与塔芙的皮肉,增添了一丝另类的刺激。
在鸡巴的某一次深入中,随着鸡巴一同肏进了塔芙的淫穴里,甚至想着灵活,玩弄着塔芙的骚点。
奥里安竖着鸡巴,抬起塔芙的双腿,一步一挺腰将鸡巴深深地埋进塔芙的淫穴里。
慢慢地走到池边的贵妃椅上,压着塔芙能肏一通,最后将塔芙的小腹射得鼓胀,才一抽出鸡巴,白花花、黏糊糊的精子流出。
落在影子里,全都不见了。
蜘蛛腿钻进塔芙的淫穴里,尽职尽责地抠挖,像是跟谁争抢一般,急切地将塔芙淫穴里汁液扒拉得干干净净。
不仅仅将奥里安射进去的精子扒拉出来,还强硬又急迫地刺激塔芙的淫穴喷溅出黏糊糊的潮水。
它本应没有感觉的本体都仿佛感觉到了快乐,它打消了夺取奥里安身体的打算,它应该先想想办法,让它的本体与塔芙共登极乐。
夺舍奥里安可以作为备选方案,它调整了一下计划的顺序。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