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游戏之另一种结局】(53-75)作者:randomsom

送交者: u71oz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4-04 1:55 已读71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

作者:randomsom
 
 
  [地点:总统府顶层,斯诺的私人寝宫]

  [时间:深夜 01:30]

  第五十三章 · 玫瑰的开花期

  手术台上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但那种危险的氛围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空气变得粘稠、湿热,充满了某种令人窒息的情欲张力。

  斯诺并没有把凯特尼斯抱回卧室。那个冰冷的、带有束缚带的金属手术台,似乎更符合他此刻的口味。

  “刚才你在宴会上撕碎那个人的时候……”斯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喘息,他一边解开皮带,一边俯下身,在那双还在流血的水晶爪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的眼神,让我想起第一次看见你射箭的样子。野性,却又完全属于我。”

  他按动了手术台侧面的一个按钮。

  “滋——”

  金属台面微微倾斜,将凯特尼斯的下半身抬高。她那条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复仇女神”黑裙,像一片破败的羽翼挂在腰间。

  “既然是奖励,那就得彻底一点。”

  斯诺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对于一件工具,不需要温柔。

  他抓起那瓶原本用来给手术器械润滑的医用凝胶,直接倒在了凯特尼斯的大腿内侧。冰凉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落,激起一阵战栗。

  “看着我。”命令简短而有力。

  凯特尼斯被迫睁大眼睛。药物的作用让她浑身无力,感官却异常敏锐。

  斯诺苍老的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那双曾经在丛林里奔跑、充满力量的腿,此刻却毫无抵抗力地被架在金属支架上,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

  “这就是施惠国的希望……那个燃烧的女孩。”斯诺嗤笑着,手指沾着凝胶,毫无预兆地探入了那最为私密的花园。

  “啊!”

  凯特尼斯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

  那里还没有准备好。干涩、紧致,那是本能的抗拒。

  但斯诺并不在乎。他像是在检查一件货物,手指冷酷地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搅动,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故意用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敏感的内壁。

  “太紧了。”斯诺皱了皱眉,眼神里却满是施虐的快意,“即使生过那么多气,这里依然像个处女一样紧。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凯特尼斯。你总是这么……抗拒。”

  他俯下身,那张散发着血腥玫瑰气息的嘴,咬住了凯特尼斯一侧的乳尖。

  “呜……不……”

  痛觉与异样的快感同时炸开。

  斯诺没有停下。他挺身向前,苍老却依然拥有掌控者力量的身体,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狭窄的通道。

  “撕裂”的感觉再次袭来。

  但这不像是刚才杀人时撕裂别人的快感,而是自己被撕裂的痛楚。

  “嗯——!!!”

  凯特尼斯的手指猛地收紧。那双锋利无比的水晶爪子,在手术台的金属边缘上抓出了五道深深的沟壑,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对……就是这样……”

  斯诺在她的体内肆虐。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征服的狠劲,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撞碎。

  他抓着她的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颤抖、哭泣、眼神涣散。

  “用你的爪子。”斯诺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浑浊,“抱着我。就像刚才那样。如果不把我的背抓烂,我就把你扔给楼下那群卫兵。”

  恐惧再次压倒了羞耻。

  凯特尼斯呜咽着,不得不抬起那双致命的手,环抱住斯诺的背。

  随着斯诺每一次粗暴的顶弄,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那锋利的水晶指甲就会在他的背上留下新的血痕。

  这是一种疯狂的循环。

  他在强奸她。而她必须在他身上留下血的印记来取悦他。

  鲜血顺着斯诺的背流下,滴在凯特尼斯的胸口,与那白皙的皮肤形成妖艳的对比。

  “啊……哈啊……”

  药物带来的副作用开始显现。那种被强行放大的敏感度,让这种强暴逐渐变质。痛苦中开始掺杂着一丝丝令人绝望的生理性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迎合。那紧致的甬道开始分泌蜜液,包裹着入侵者。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斯诺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兴奋地加大了力度,在那湿热的紧致中疯狂冲刺。

  “你是我的婊子……你是我的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斯诺粗重的喘息和凯特尼斯破碎的呻吟。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斯诺低吼一声,将那浑浊的欲望全部灌注进了她的深处。

  凯特尼斯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脖颈向后仰到一个极限的角度,瞳孔失焦,浑身剧烈颤抖着,达到了一个被迫的高潮。

  那一刻,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皮塔,没有妹妹,甚至没有恨。

  只有这无边的、堕落的黑暗。

  斯诺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依然压在她身上,享受着那渐渐平息的余韵。

  他伸出手,从凯特尼斯的脸上抹下一滴混合着汗水和泪水的液体,放进嘴里品尝。

  “味道不错。”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那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血丝,顺着凯特尼斯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斯诺整理好衣服,看着依然瘫软在台上、眼神空洞、浑身布满青紫指痕和吻痕的凯特尼斯。

  他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那把带血的陶瓷匕首。

  “作为奖励,”他用刀背轻轻拍了拍凯特尼斯的脸颊,“今晚你可以睡在床上。而且……明天我会让普鲁塔克给你做一套更‘露骨’的衣服。毕竟,既然你这么喜欢被‘使用’,那就应该展示得更彻底一点。”

  他转身离开,留下凯特尼斯一个人,赤裸着,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躺在那张见证了她彻底堕落的手术台上。

  她的手——那双杀人的水晶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上还挂着斯诺的皮肉碎屑。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她终于明白,对于斯诺来说,性不是爱,甚至不是欲望。

  那是权力的最终确认。

  他不仅要占有她的生命,还要占有她的尊严,直到她从里到外,都变成刻着他名字的私有物品。

  [地点:斯诺总统府,私人卧室]

  [时间:次日清晨 10:00]

  第五十四章 · 导师的“制服”

  并没有所谓的安稳觉。

  尽管身下是顶级的天鹅绒床垫,但凯特尼斯的身体依然像散了架一样。昨晚那种近乎暴虐的性爱在她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当她试图坐起来时,大腿根部的肌肉酸痛得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那个私密的部位更是红肿不堪,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羞耻的刺痛感,提醒着她昨晚是如何被那个老人彻底占有并开发的。

  “醒了?”

  几个侍女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她们并没有说话,目光却忍不住在凯特尼斯赤裸的身体上流连。

  那原本苍白如瓷的肌肤上,现在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咬痕,还有一些细微的抓痕。尤其是胸口和臀部,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这些痕迹就像是某种淫靡的纹身,昭示着她是属于谁的私产。

  “普鲁塔克先生已经在等您了。”

  侍女们搀扶着她走进浴室。

  这一次的清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入。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侍女用沾满消肿药膏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她那红肿的甬道,将昨晚斯诺留下的东西清理干净,并涂抹上清凉的药剂。

  “嗯……”

  药物的刺激让凯特尼斯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种被迫的“保养”,让她觉得自己不像个人,更像是一个刚刚被使用过、需要清洗维护的高级充气娃娃。

  [地点:总统府更衣室]

  [时间:上午 10:45]

  当凯特尼斯裹着浴袍走进更衣室时,普鲁塔克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件……如果那能被称为“衣服”的东西。

  斯诺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眼神玩味地看着她。

  “早安,我的维纳斯。”普鲁塔克兴奋地迎上来,“听说昨晚你经受住了‘考验’?斯诺总统说,你现在需要一套更符合你‘新身份’的行头。”

  他抖开了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套黑色的、充满了皮革与金属质感的紧身衣。

  不,准确地说,那是为了第75届饥饿游戏导师准备的“情趣战衣”。

  “这是‘黑寡妇’系列。”普鲁塔克介绍道,手指滑过那光亮的皮质表面,“采用了最新的生物乳胶材质,它会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吸附在你的身上。”

  他指着胸口和胯部的设计。

  那里并没有布料。

  胸口是镂空的,只用两根细细的银链勉强遮住乳头的位置,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两点嫣红将若隐若现。

  而下半身更是大胆到了极点。那是一个开档的设计,只有几根交错的皮带勒进肉里,将那最私密的门户完全暴露在外。

  “穿上它。”斯诺命令道,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凯特尼斯浴袍下的曲线。

  凯特尼斯颤抖着解开浴袍。

  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她赤身裸体地开始穿那件羞耻的“制服”。

  乳胶冰冷、滑腻,穿进去的过程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软体动物吞噬。它紧紧勒住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的胸部挤压得高耸挺立,将她的腰肢勒得细得惊人。

  “滋——”

  随着背后的隐形拉链拉上。

  凯特尼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束缚感。这件衣服不仅暴露,而且通过特殊的剪裁,强迫她的身体维持一种挺胸翘臀的诱惑姿势。

  “还有这个。”

  普鲁塔克拿出一双与之配套的高筒靴。靴子的后跟是两根尖锐的钢针,高达十五厘米。

  当凯特尼斯穿上它站起来时,她的身体被迫前倾,重心完全压在脚尖上,这使得她的臀部翘得更高,那个开档的设计更是毫无保留地对着身后的观众展示着她昨晚受虐后的红肿。

  “转过去。”斯诺放下咖啡杯,声音低沉。

  凯特尼斯顺从地转身,背对着他们。

  她能感觉到两道灼热的视线正盯着她暴露在外的私处。

  “太美了……”普鲁塔克赞叹道,“这种介于战士和荡妇之间的张力……观众们会疯的。”

  斯诺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伸出手,在那暴露的臀肉上重重一拍。

  “啪!”

  “啊!”凯特尼斯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却因为高跟鞋的缘故不敢乱动。

  “这才是导师该有的样子。”斯诺的手指沿着那开档的边缘划过,触碰着那依然敏感湿润的花唇,“既能随时杀人,也能随时……被使用。”

  他凑到凯特尼斯耳边,看着镜子里那个衣不蔽体、满脸羞红却又眼神凶狠的女人。

  “今晚的导师见面会,你就穿这个去。我要你坐在皮塔对面,张开腿,让他看看……他曾经的爱人,现在变成了什么样的高级货色。”

  凯特尼斯看着镜子。

  那黑色的乳胶包裹着苍白的肉体,锋利的水晶爪子垂在腿侧,加上那淫靡的开档设计。

  她看起来像是一个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魅魔。

  危险,下流,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是……主人。”

  她低声回应,感觉到一股羞耻的湿意再次从腿间渗出,在那黑色的皮带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迹。

  [地点:第75届饥饿游戏导师休息室,私人宴会厅]

  [时间:傍晚 07:00]

  第五十五章 · 晚餐桌上的“主菜”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

  原本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海密斯手里的酒瓶停在半空,芬尼克正在剥糖块的手僵住了,就连一向疯疯癫癫的乔安娜也眯起了眼睛。

  凯特尼斯走了进来。

  那是一场关于羞耻的游行。

  那件黑色的“黑寡妇”乳胶战衣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仿佛是从她皮肤里生长出来的第二层外壳。高耸的钢针鞋跟敲击在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具有穿透力的“哒、哒”声。

  她每走一步,都需要极力控制核心肌肉来维持平衡。那种前倾的姿势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那两点被银链勉强遮住的嫣红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像是两颗诱人的樱桃。

  而最致命的,是下半身。

  随着大腿的交替迈动,那个完全敞开的私密部位在黑色的皮带间若隐若现。虽然没有直接暴露在众人的视线水平线上,但那种“只要稍微弯腰或者坐下就能被看光”的暗示,比全裸还要让人血脉偾张。

  “天哪……”查夫吹了声口哨,虽然他是个老酒鬼,但此刻眼神也有些发直,“斯诺这是把红灯区的头牌送来当导师了吗?”

  凯特尼斯面无表情。

  她的脸上画着浓重的烟熏妆,嘴唇是中毒般的深紫色。那双水晶爪子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闪烁着危险的光。

  “坐下,甜心。”

  斯诺的声音从长桌的主位传来。

  他指了指皮塔对面的位置。那是一张特制的椅子——椅面是透明的亚克力材质,而且中间有一个微妙的凸起设计。

  凯特尼斯僵硬地走过去。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缓缓坐下。

  “唔……”

  那个凸起的设计正好顶在了她那个完全暴露、且红肿不堪的部位。

  冰冷的硬物挤压着敏感的软肉,凯特尼斯不得不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叫出声来。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那件紧身衣的剪裁和椅子的设计强迫她必须分开双膝。

  这是一个完美的“展示位”。

  坐在她对面的皮塔,只要稍微低下头,视线就能毫无阻碍地穿过桌子底下(如果是透明桌子,或者没有桌布),或者仅仅是看着她那被迫敞开的大腿根部。

  皮塔死死地盯着她。

  他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混杂着震惊、厌恶,以及一种被药物激发的、原始的兽欲。

  “你穿的是什么鬼东西?”皮塔的声音沙哑,握着刀叉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是……制服。”凯特尼斯按照斯诺的剧本,声音甜腻而轻佻,“喜欢吗,皮塔?为了今晚见你,我特意让设计师把这里……留给你看。”

  她微微向后靠,放在桌上的水晶爪子轻轻敲击着桌面,而在桌下,她按照斯诺的命令,将双腿分得更开。

  那粉嫩的、湿润的花唇,在那黑色的皮革束缚中,像是一朵盛开的罪恶之花,毫无保留地对着皮塔展示着。

  甚至,因为刚才坐下时的摩擦,一丝晶莹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挂在皮带的边缘。

  “婊子!”

  皮塔低吼一声,猛地将手里的餐刀插进桌子里。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

  “别这么粗鲁,男孩。”斯诺在主位上优雅地切着牛排,眼神却从未离开过凯特尼斯那张羞耻得几乎滴血的脸,“她是你的导师。你应该学会欣赏她的……教学方式。”

  斯诺按动了手里的一个小遥控器。

  “滋——”

  凯特尼斯椅子里的那个凸起装置突然震动起来。

  “啊——!”

  这突如其来的高频震动直接作用在那最敏感的红肿处。凯特尼斯浑身一激灵,腰身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

  “咔嚓!”

  那坚硬的大理石桌面竟然被她的水晶爪子硬生生地抓出了几道裂痕。

  “你看,她很兴奋。”斯诺微笑着,“凯特尼斯,告诉皮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凯特尼斯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那震动太强了,强得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感受到那一波波如同电流般的快感。

  “我……啊……好……好……”

  她语无伦次,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弄花了精致的妆容。

  在震动中,那个私密的部位疯狂地分泌着蜜液,顺着透明的椅面流淌。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男性导师都感到喉咙发干。

  只有皮塔。

  他看着那个曾经誓死保护尊严的女孩,现在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穿着这种衣服,坐在一张自慰椅上高潮。

  这种巨大的反差彻底摧毁了他脑海中最后一点关于“凯特尼斯是美好的”记忆。

  “恶心。”

  皮塔站起身,眼神里充满了毁灭的欲望。

  “既然你这么喜欢发骚,”他绕过桌子,大步走到凯特尼斯面前,“那就别浪费了。”

  他一把抓住凯特尼斯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既然是导师,那就好好‘教教’我,怎么在游戏开始前放松一下。”

  皮塔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按在了凯特尼斯那完全暴露的湿润私处上。

  “啊——!!!”

  凯特尼斯尖叫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皮塔的手劲大得惊人,几乎是在捏碎她。

  而且,那双曾经画画的手,现在却带着一种想要把她撕烂的狠劲,毫无润滑地,将两根手指狠狠捅了进去。

  “这么湿?”皮塔冷笑,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看来你是真的很享受当斯诺的狗。”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敢动。

  海密斯握紧了酒瓶,指节发白,但他看到了周围早已架好的机枪塔。

  这是一场公开的处刑。一场尊严的凌迟。

  凯特尼斯被迫承受着皮塔那带着恨意的侵犯。椅子的震动还在继续,皮塔的手指在体内肆虐,这种双重的折磨让她很快就崩溃了。

  “不……皮塔……求你……不要……”

  她哭喊着,伸出那双致命的水晶爪子,想要推开他。

  但当锋利的指尖碰到皮塔胸口的瞬间,她停住了。

  那个“不能伤害皮塔”的深层指令,哪怕是在这种时候,依然像枷锁一样锁住了她。

  她只能无助地垂下这双可以切金断玉的手,任由自己在最爱的人手中,变成一个喷水的、破碎的玩物。

  “这就对了。”

  斯诺看着这一幕,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红如鲜血的酒液。

  “多么美妙的前奏曲。”

  在这辉煌的宴会厅里,在众人的注视下,凯特尼斯·伊夫狄恩,彻底沦为了欲望与暴力的祭品。

  [地点:第75届饥饿游戏导师宴会厅]

  [时间:晚宴高潮,07:15]

  第五十六章 · 破碎的高潮

  “够了。”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变成一场彻底的现场活春宫时,斯诺的声音像一道冰冷的闸门,截断了所有的疯狂。

  皮塔的动作停住了。

  他此时正半跪在凯特尼斯双腿之间,手指还深深埋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他的呼吸粗重,眼神中那种疯狂的兽欲正在与一种突然涌上来的自我厌恶激烈交战。

  “看来我们的男孩还是很懂得分寸的。”斯诺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眼神戏谑,“不过,既然已经开始了,怎么能让女士半途而废呢?”

  皮塔猛地抽出手指。

  “啵。”

  随着手指的离开,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淫靡液体。

  “滚开!”皮塔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厌恶地甩了甩手,那粘稠的液体飞溅在凯特尼斯那黑色的乳胶战衣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凯特尼斯,啐了一口唾沫。

  “看看你这副样子……这就是所谓的燃烧女孩?不过是一个随时发情的荡妇。”

  皮塔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餐巾狠狠地擦拭着手指,仿佛要擦掉刚才触碰她的每一丝痕迹。

  凯特尼斯孤零零地坐在那里。

  失去了皮塔的填充,体内的空虚感瞬间反扑。而椅子上那个凸起的装置依然在震动,无情地研磨着她那红肿敏感的花核。

  “嗯……哈啊……”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无助地抓着扶手,水晶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音。

  “看来还没喂饱她。”

  斯诺微笑着,手指按在了遥控器的红色按钮上。

  “最大功率。”

  “嗡——!!!”

  原本只是高频的震动,瞬间变成了一种暴力的、近乎钻孔般的冲击。

  “啊啊啊啊——!!!”

  凯特尼斯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那强烈的快感瞬间冲破了痛觉的阈值,变成了纯粹的生理风暴。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脚尖绷直,高跟鞋的钢针在地面上疯狂踢踏。

  “不……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啊!”

  在所有导师——海密斯痛苦地闭上眼,芬尼克握碎了糖块——的注视下,凯特尼斯·伊夫狄恩,这个曾经的反抗象征,被一张椅子送上了崩溃的巅峰。

  “噗滋——”

  一股清澈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浇湿了那个仍在疯狂震动的装置,顺着透明的椅面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那是失禁般的高潮。

  持续了整整半分钟的痉挛。

  当震动终于停止时,凯特尼斯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到了地上。

  她趴在自己的体液里,黑色的乳胶衣上沾满了污渍。她的眼神彻底空洞了,嘴角流着口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精彩。”

  斯诺带头鼓起了掌。

  “这才是导师该有的奉献精神。”他看着周围那些面色各异的人,“记住这一幕。在接下来的游戏里,如果不卖力……这就是下场。”

  [地点:总统府,特别“赞助”接待室]

  [时间:深夜 23:00]

  第五十七章 · 标价的商品

  并没有让她休息。

  甚至没有让她清洗。

  凯特尼斯被两个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一个装饰得金碧辉煌、却充满了情色意味的房间。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高级妓院的展示厅。墙上挂着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道具,空气中弥漫着催情香氛。

  斯诺坐在皮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本厚厚的电子名册。

  “把你扔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脑子清醒了吗?”

  凯特尼斯跪在地毯上。

  那件“黑寡妇”战衣依然紧紧勒在身上,里面混合着她之前高潮时喷出的液体和汗水,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随着体温的发酵,散发出一股极其淫靡的麝香味。

  那个开档的设计依然暴露着她那红肿不堪、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的私处。

  “清……清醒了……”她沙哑地回答,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很好。”

  斯诺把电子名册扔到她面前。

  “作为导师,你的首要任务是为皮塔争取赞助。而在Capitol,赞助是需要代价的。”

  凯特尼斯颤抖着翻开名册。

  上面列满了Capitol最富有的富豪、变态收藏家、甚至一些高层官员的名字。而在每个名字后面,都标着一笔巨额的款项,以及一个……“要求”。

  【马尔斯公爵:赞助急救药品一份。要求:让凯特尼斯穿着战衣,戴着口球,在他的私人派对上充当两个小时的餐桌。】

  【莉莉丝夫人:赞助高能食品包。要求:想要体验那双水晶爪子划过皮肤的感觉,并观赏一次“自我安慰”表演。】

  【匿名财团:赞助顶级三叉戟。要求:完全的使用权,不限方式,过夜。】

  看着这些令人作呕的交易条款,凯特尼斯感到一阵眩晕。

  “这……这是卖淫……”她颤抖着说道。

  “不,这是‘外交’。”

  斯诺站起身,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你不是想救皮塔吗?你不是爱他吗?”

  他指着那个匿名财团的条款。

  “这一单,就能换来一支可以救命的解毒剂。怎么,为了你的爱人,你连这点牺牲都不愿意做吗?”

  这是一道送命题。

  也是最恶毒的道德绑架。

  如果她拒绝,皮塔就会死。如果她接受,她就彻底沦为一个尽可夫的婊子。

  “我……”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看来你需要一点动力。”斯诺冷笑一声,“今晚的第一位客人已经到了。他出价很高,指名要验货。”

  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个在开幕式上被她捏碎了手腕的侍者的主人——那个肥胖的军火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凯特尼斯,眼中闪烁着复仇和淫邪的光芒。

  “斯诺总统说,这双手现在归我玩一晚上了?”

  军火商晃着手里的一条粗大的狗链,那是专门为大型犬设计的。

  “当然。”斯诺退后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只要别弄死,随便你怎么用。毕竟,她现在不仅是我的收藏品,也是为了皮塔而战的‘英雄’导师。”

  军火商狞笑着走过来。

  “刚才你的爪子差点吓死我。现在,让我看看这只小野猫到了床上还能不能这么凶。”

  “咔哒。”

  冰冷的项圈扣在了凯特尼斯的脖子上。

  “爬过来,婊子。”军火商拽动链子。

  凯特尼斯看着那条链子,又看了看名册上那一栏【皮塔·梅拉克:急需止痛剂赞助】。

  她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她咬着牙,忍着大腿根部的酸痛和私处的红肿,双手撑地,那锋利的水晶爪子刺入昂贵的地毯。

  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朝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男人爬去。

  “为了皮塔……”

  她在心里默念着,任由那只肥手粗暴地抓住了她那毫无遮掩的臀肉。

  [地点:斯诺总统府,大宴会厅 - “赞助人盛典”]

  [时间:午夜 00:00]

  第五十八章 · 活体展示台

  那场令人作呕的私人交易并没有如那个军火商所愿进行到底。

  就在那个肥胖的男人即将把手伸向凯特尼斯那毫无遮掩的私处时,斯诺手中的酒杯轻轻磕在了桌子上。

  “慢着。”

  军火商僵住了,手停在半空。

  “正如我所说,她是珍品。”斯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眼神冷漠如冰,“珍品是不应该在那种廉价的小房间里被随意使用的。那太……俗气了。”

  他走到跪在地上的凯特尼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既然是为了筹集赞助款,那就应该让所有的金主都看到她的价值。今晚是赞助人盛典,我们需要一个……独特的‘展示架’。”

  斯诺打了个响指。

  “带她去大厅。给她上那个‘静止装置’。”

  二十分钟后。

  凯特尼斯位于大宴会厅的正中央。

  这里聚集了Capitol所有的权贵,灯光璀璨,香槟流淌。而在人群的中心,在那巨大的圆形旋转台上,立着这件名为“黑寡妇”的作品。

  她依然穿着那件羞耻至极的、开档的黑色乳胶战衣,脚踩十五厘米的钢针高跟鞋。但现在,她的姿势被固定了。

  一套精致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外骨骼支架被安装在她的关节处。这套装置锁死了她的动作,强迫她维持着一个双手托举过头顶、腰肢极度后仰、臀部高高翘起并对着观众的姿势。

  她就像是一尊活生生的、色情的雕塑。

  而在她那双托举着的水晶利爪上,并没有放着什么武器,而是放着一个巨大的、盛满顶级鱼子酱的水晶盘。

  “女士们,先生们!”

  斯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今晚的开胃菜,将由我们的特别导师,凯特尼斯·伊夫狄恩小姐为大家呈现。”

  人群发出一阵低笑和惊叹。

  “规则很简单。”斯诺继续说道,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这盘鱼子酱很贵重。为了保持它的口感,取用时请务必温柔。当然……作为福利,在取用鱼子酱的时候,你们可以顺便‘检查’一下托盘的材质。”

  “但是,如果谁让托盘晃动,或者洒出了一颗鱼子酱……那么这一单的赞助费就要翻倍。”

  这是一个变态的游戏。

  凯特尼斯不仅要忍受长时间维持这个反人类姿势的肌肉酸痛,还要忍受那件乳胶衣带来的窒息感,以及那个完全暴露的羞耻部位对着所有宾客的恐惧。

  更糟糕的是,斯诺并没有关掉她体内的震动器。

  那个遥控装置被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旁边立着一块牌子:【谁出价最高,谁就可以控制这一分钟的频率。】

  第五十九章 · 颤抖的盛宴

  第一个走上来的,正是之前的那个军火商。

  他拿着勺子,一脸淫笑地走到凯特尼斯面前。

  凯特尼斯无法动弹,甚至无法闭上眼睛(因为眼皮上贴了强力胶带,强迫她保持睁眼)。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走近。

  “真是一把好‘椅子’。”

  军火商并没有急着取鱼子酱。他先是绕到了凯特尼斯身后。

  视线毫无遮挡地落在那两瓣被黑色皮带勒紧的臀肉,以及中间那个因为之前的折磨而红肿、正在微微颤抖的粉色门户上。

  “看起来很多汁啊。”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并没有去碰鱼子酱,而是直接在那湿润的缝隙上抹了一把。

  “嗯——!”

  凯特尼斯浑身一震。

  那该死的外骨骼锁住了她的关节,让她无法逃避,甚至无法蜷缩。这种强行固定的静止,反而让感官的刺激被放大了数倍。

  “哎呀,动了。”军火商指着凯特尼斯手中微微晃动的水晶盘,“斯诺总统,这算犯规吗?”

  “当然不算。”斯诺在不远处举杯,“这是对‘材质’的合理测试。继续。”

  得到了许可,军火商更加肆无忌惮。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额支票,拍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一把抓起了那个震动器的遥控。

  “让我看看,这只嘲笑鸟能坚持多久不洒东西。”

  他猛地将旋钮拧到最大。

  “嗡——!!!”

  埋藏在体内的震动蛋开始疯狂跳动。

  “呜……唔……!”

  凯特尼斯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悲鸣。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肌肉紧绷的酸痛,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双腿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那双托举着盘子的水晶爪子也在疯狂晃动。

  鱼子酱的盘子岌岌可危。

  “稳住!”斯诺冷冷地提醒,“如果洒了,你知道后果。我会把那一盘子鱼子酱塞进你的鼻子里。”

  恐惧。

  绝对的恐惧让她在极度的高潮边缘强行控制住了肌肉。

  她咬破了舌尖,用疼痛来对抗快感。那双水晶利爪死死扣住盘子的边缘,甚至在水晶盘上抓出了裂痕。

  军火商玩了一会儿,见她竟然真的没洒,无趣地撇撇嘴,取了一勺鱼子酱,顺手在凯特尼斯那暴露的大腿内侧擦了擦手上的油渍,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每个人走上来,都会用各种方式“测试”这件活体家具。

  有的贵妇用尖锐的指甲掐她的乳头。

  有的老头用手杖戳她那暴露的私处。

  还有人故意把冰冷的香槟倒在她身上,看着那黑色的乳胶变得更加滑腻光亮。

  凯特尼斯就像一个没有尊严的玩物,立在舞台中央。她的身体因为不断的震动刺激而处于一种持续的、无法释放的亢奋状态。那种羞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汇聚在脚下的高跟鞋里,让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泥泞中。

  而她手中的那个盘子,始终没有洒出一颗。

  这是一种何等残酷的意志力。

  第六十章 · 最后的竞价

  终于,鱼子酱被分完了。

  那个沉重的水晶盘被拿走。

  凯特尼斯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她的双臂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腰椎仿佛快要断裂。

  但斯诺走上了台。

  “各位,今晚的高潮来了。”

  他指着凯特尼斯那双依然维持着托举姿势的手——那双长着五根致命水晶利爪的手。

  “我们已经展示了她的‘柔’,现在该展示她的‘刚’了。”

  斯诺拿出一支注射器。里面是蓝色的液体。

  “这是最新的神经增幅剂。注射后,她的这双爪子将变得极其敏感,同时也极其危险。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她的攻击本能。”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药剂直接扎进凯特尼斯的颈动脉。

  “呃啊!”

  凯特尼斯猛地仰头,瞳孔瞬间变成了危险的竖瞳。药剂顺着血管流向指尖,那十根水晶指甲竟然开始微微发红,仿佛充血一般。

  “现在的她,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斯诺微笑着向全场宣布。

  “最后一个竞拍项目:谁敢上来,握住她的手,坚持十秒钟不松开?起拍价:五百万。”

  全场哗然。

  这不是享受,这是玩命。

  现在的凯特尼斯处于药物激发的狂暴状态,那双手连大理石都能抓碎,谁敢去握?

  “我来。”

  一个声音从角落里响起。

  人群分开。

  皮塔·梅拉克走了出来。

  他依然穿着那身白色的西装,但他看着台上的凯特尼斯,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

  “五百万?太少了。”

  皮塔走上台,站在那个浑身颤抖、衣不蔽体、眼神狂乱的“黑寡妇”面前。

  “我出我的命。”

  他伸出手。

  那是一只画家的手,也是一只被游戏摧毁过的手。

  凯特尼斯看着他。药物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在那红色的视野里,眼前的人是唯一的敌人,也是唯一的爱人。

  杀了他。抱紧他。撕碎他。

  三种指令在脑海中疯狂打架。

  “来啊,凯特尼斯。”皮塔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用你的爪子。别让我失望。”

  他猛地抓住了凯特尼斯那双滚烫的、锋利的水晶手。

  “滋——!!!”

  那是皮肉被割裂的声音。

  凯特尼斯的攻击本能被触发,五指猛地收紧。锋利的水晶瞬间切开了皮塔的手掌,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两人紧握的双手。

  “唔……”

  皮塔闷哼一声,但他没有松手。

  反而,他握得更紧了。任由那些利刃切断他的肌腱,刺入他的骨头。

  鲜血顺着他们的手臂流下,滴在凯特尼斯那黑色的乳胶战衣上,滴在她那暴露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上。

  这是一种血腥的十指相扣。

  “十……九……八……”

  斯诺在旁边数着秒,脸上带着那种看到了最精彩剧目的狂喜。

  凯特尼斯的眼中流下了血泪。

  她在药物的控制下拼命想要松开手,不想伤害他,但身体却在执行“粉碎”的指令。

  “皮塔……松手……求你……”她哭喊着,声音嘶哑。

  “不松。”

  皮塔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凄惨的笑。他凑近她的脸,不顾手上的剧痛,吻上了她那涂着紫色口红的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铁锈味和绝望的吻。

  “只有这样……你才感觉像是真的。”

  他在她耳边低语。

  “叮——!”

  十秒到了。

  皮塔终于松开了手。

  他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深可见骨。而凯特尼斯的水晶爪子上,挂满了他的皮肉。

  全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那是为这扭曲的、血腥的、极致的“浪漫”而欢呼。

  凯特尼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满是爱人鲜血的双手,看着皮塔被担架抬走时那死寂的眼神。

  她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粉末。

  比那盘被分食的鱼子酱还要彻底。

  斯诺走过来,举起她那只滴血的手,向全场致意。

  “成交!所有的赞助……归梅拉克先生所有!”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凯特尼斯·伊夫狄恩,终于明白了斯诺所谓的“艺术”。

  那就是把最美好的东西,当众撕碎给人看。

  [地点:总统府地下二层,资产维护中心]

  [时间:盛典结束后,凌晨 02:00]

  第六十一章 · 卸妆与净化

  盛典的喧嚣像潮水般退去。

  并没有什么温馨的庆功宴,也没有休息。对于一件刚刚完成了高强度展示任务的“精密仪器”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养和入库。

  凯特尼斯被送到了一个纯白色的、充满未来感的房间。

  这里没有那个油腻的军火商,也没有疯狂的皮塔。只有冰冷的机械臂和几个穿着全套防护服的清洁工。

  “资产编号74-12,开始执行深度清洁程序。”

  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凯特尼斯依然处于一种药物过载后的虚脱状态。她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被挂在一个金属支架上。

  “嗤——”

  那件黑色的“黑寡妇”乳胶战衣并没有被温柔地脱下,而是被视为一次性消耗品。

  几道激光束扫过,精准地切开了乳胶的接缝。那层紧紧吸附在她皮肤上、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第二层皮”,像蜕皮一样滑落,堆积在脚边。

  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凯特尼斯打了个寒战。

  长时间的密闭包裹让她的皮肤变得苍白而敏感,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潮湿感。

  “清除污渍。”

  没有温水,也没有毛巾。

  四支高压喷头从墙壁伸出,对准了她赤裸的身体。

  “滋——!!!”

  喷出来的是一种带有微酸性的高效清洁泡沫。它能瞬间分解血液(包括皮塔留下的血)、汗渍、油脂以及任何残留的体液。

  这种泡沫接触到皮肤时,有一种轻微的灼烧感,就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凯特尼斯闭上眼睛,任由那白色的泡沫覆盖全身,淹没她的口鼻,甚至渗入她那依然红肿的私处。

  她感觉不到羞耻了。

  在这个无菌的、充满化学药剂味道的房间里,她只是一块需要被洗刷干净的肉。

  紧接着是高压水流冲洗。

  水流带走了泡沫,也带走了所有的污秽。她看起来焕然一新,皮肤白得发光,像是刚出厂的瓷器。

  “指甲维护。”

  一只机械臂抓住了她的手。

  那双曾经沾满鲜血的水晶爪子,此刻被放入了一个超声波清洗槽。

  “嗡……”

  细微的震动震碎了指缝里残留的哪怕是一个红细胞。随后,自动抛光机开始工作,将那水晶表面打磨得比钻石还要璀璨。

  凯特尼斯呆呆地看着那双重新变得纯净透明的手。

  刚才那上面全是皮塔的血。

  现在,什么都没了。

  就像那场带血的十指相扣从未发生过一样。

  Capitol总是这样,无论发生了多么肮脏的事,只要洗一洗,打个蜡,依然是光鲜亮丽的盛世。

  [地点:斯诺总统的私人陈列室]

  [时间:凌晨 02:45]

  第六十二章 · 真空包装

  清洗完毕后,凯特尼斯并没有被送回那个带秋千的温室,也没有被送回卧室。

  斯诺总统今晚似乎有特殊的兴致。

  他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绒睡袍,站在一个巨大的、透明的胶囊状装置前。

  “欢迎回来,我的杰作。”

  斯诺看着被机械推车送进来、浑身赤裸、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凯特尼斯。

  “今晚你的表现太完美了。那种疯狂,那种绝望……简直是艺术。”

  他走到凯特尼斯面前,手指划过她冰冷的手臂。

  “但是,艺术品是脆弱的。经历了那么激烈的展示,你需要特殊的‘休息’方式,以防止你的美貌氧化。”

  他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那个透明的胶囊舱门滑开。

  里面铺着黑色的丝绸,但空间极其狭小,仅容一人躺下。而且,舱壁上布满了复杂的管线。

  “这是‘休眠仓’。”斯诺微笑着介绍,“也是我为你准备的最昂贵的‘首饰盒’。在这里,你会进入一种类似冬眠的状态。你的新陈代谢会降到最低,你的皮肤会保持最佳的水润度,你的大脑……也会停止那些无用的思考。”

  这比监狱还要可怕。

  这是一种彻底的物化。当他不玩的时候,就把她关机、封存。

  “进去。”

  凯特尼斯看着那个像棺材一样的透明盒子。

  她没有反抗。经过了今晚的一切,她的灵魂已经枯竭了。

  她顺从地躺了进去。黑色的丝绸冰凉滑腻,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皮肤。

  “手交叉放在胸前。”斯诺指挥道,“对,就像睡美人一样。”

  凯特尼斯将那双锋利的水晶爪子交叉放在胸口,摆出了一个神圣而死寂的姿势。

  “晚安,凯特尼斯。”

  斯诺俯下身,隔着舱门给了她一个飞吻。

  “咔哒。”

  舱门密封。

  紧接着,一种淡粉色的气体开始注入舱内。

  那是高浓度的镇静催眠气体,混合了特殊的防腐保养成分。

  凯特尼斯看着舱外的斯诺。他的脸在气体中变得模糊、扭曲。

  随着气体的吸入,她的意识开始迅速下沉。

  没有梦。

  没有痛。

  没有皮塔。

  她的呼吸变得极度缓慢,心跳降到了每分钟三十下。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僵硬而完美,就像是一个被精心制作的标本。

  在这个透明的胶囊里,她不再是人。

  她是斯诺房间里最昂贵的一件摆设,静静地陈列在那些古董花瓶和绝版书籍之间,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把玩。

  [地点:第75届饥饿游戏控制中心,普鲁塔克的办公室]

  [时间:次日正午]

  第六十三章 · 数据化的灵魂

  当凯特尼斯在那个“首饰盒”里沉睡时,她的数据正在疯狂跳动。

  普鲁塔克·黑文斯比坐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看着昨晚盛典的各项指标。

  屏幕上不是凯特尼斯的脸,而是她身体的各项参数模型。

  【心率峰值:220。】

  【肾上腺素水平:临界值。】

  【观众兴奋度:历史最高。】

  “真是不可思议的素材。”

  普鲁塔克咬了一口手里的小甜饼,眼神里闪烁着那种疯狂设计师特有的光芒。

  “斯诺只是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玩具,太浪费了。”

  他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了凯特尼斯那双水晶爪子的内部结构图。

  那不仅仅是坚硬的水晶。

  在水晶的核心深处,埋藏着极其微小的神经连接芯片。那是普鲁塔克背着斯诺,偷偷加进去的“私货”。

  “既然已经是生化武器了,那就该发挥更大的作用。”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休眠的红色光点。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羞辱,所有的恨意……都在给这个系统充能。”

  普鲁塔克拿出一个加密的通讯器。

  “喂?是我。告诉13区那边,虽然我们的嘲笑鸟被关进了笼子,甚至被折断了翅膀……但这反而让她变成了一颗更不稳定的核弹。”

  他看着屏幕上凯特尼斯在休眠仓里的监控画面——那个美丽、安静、如同死物般的睡美人。

  “斯诺以为他在收藏她。”

  普鲁塔克关掉了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但他不知道,他正在把这一生中最危险的炸药,放在自己的枕头边。”

  “只要一个合适的引信……砰。”

  他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而此时,在总统府那个寂静的陈列室里,躺在真空休眠仓里的凯特尼斯,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那极其微弱的一下抽动,在那双完美无瑕的水晶指甲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蓝色的电弧光。

  那是系统在梦境中被恨意激活的信号。

  [地点:斯诺总统的私人陈列室]

  [时间:两天后,清晨 08:00]

  第六十四章 · 解冻的标本

  唤醒的过程并不像童话里吻醒睡美人那样浪漫。

  它更像是一个精密的工业流程。

  “嗤——”

  伴随着气压阀泄气的声音,透明休眠仓内的粉色防腐气体开始被抽离。紧接着,一股暖流被注入舱内,旨在迅速提升那具冰冷躯体的核心温度。

  凯特尼斯的意识是从一片死寂的黑色中被拽回来的。

  首先恢复的是听觉,那是换气扇沉闷的嗡鸣声。接着是触觉,原本像死皮一样紧绷僵硬的肌肤开始感到刺痛——那是血液重新流回毛细血管时的复苏反应,就像成千上万根针在扎。

  “呃……”

  她发出一声干涩的、毫无意义的呻吟,眼皮沉重得像是粘在了一起。

  “早上好,资产74-12。”

  斯诺的声音。永远是那个声音。

  舱门滑开。

  没有被单遮盖,凯特尼斯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休眠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惨白色,那双交叉在胸前的水晶爪子更是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站起来。”

  命令下达。

  凯特尼斯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但身体的奴性已经刻入了骨髓。她僵硬地动了动腿,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吧”声。

  她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颤颤巍巍地扶着舱壁站了起来。

  这种极度的虚弱感和赤裸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她感觉自己不像是个活人,更像是一块刚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肉,正在等待解冻和加工。

  “今天是个大日子。”

  斯诺并没有给她衣服,而是拿来了一瓶喷雾。

  那是液态乳胶喷雾。

  “既然要去训练中心给那些贡品上课,你就不能穿得太‘普通’。”

  斯诺按下喷头。

  “滋——”

  黑色的雾气喷在凯特尼斯苍白的皮肤上,瞬间凝固成一层极薄、极亮、紧紧包裹住每一寸曲线的黑色胶衣。

  这比那件“黑寡妇”战衣还要过分。因为它完全是喷涂上去的,没有任何缝隙,连她的毛孔都被封死。它就像是给她刷了一层黑色的油漆,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光滑的、非人的黑色塑像。

  “转过去。”

  斯诺命令道。

  他在她的后背、大腿和臀部喷涂得格外厚重,甚至故意在她那个私密的部位喷涂成了半透明的渐变色,营造出一种若隐若现的窥视感。

  “完美。”

  斯诺欣赏着这具还在微微发抖的黑色躯体。

  “去吧。让那些自以为是的职业贡品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职业’。”

  [地点:第75届饥饿游戏训练中心,特种格斗区]

  [时间:上午 10:30]

  第六十五章 · 怪物见怪物

  训练中心的气氛有些诡异。

  今年的贡品都是历届的胜利者,这里聚集了施惠国最危险的一群人。布鲁特斯正在练习投掷长矛,伊诺巴瑞亚正在用她那磨尖的牙齿撕咬假人,芬尼克则在角落里编织着渔网。

  当大门打开时,所有的动作都停了。

  凯特尼斯·伊夫狄恩走了进来。

  不,进来的不是那个来自12区的女孩。

  进来的是一个黑色的幽灵。

  那层喷涂的黑色乳胶衣在灯光下反射着如同石油般的光泽,勾勒出她夸张的腰臀比和挺立的胸部。她脚上踩着没有后跟的、反关节设计的金属蹄靴,这迫使她只能踮着脚尖行走,步伐却异常轻盈无声,像一只黑猫。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垂在身侧的水晶利爪。

  经过普鲁塔克的“升级”和“清洗”,这双爪子现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蓝色,在空气中甚至能听到极其微弱的电流声。

  “哟,看看这是谁。”

  伊诺巴瑞亚(Enobaria),那个来自2区的女疯子,露出了她那口标志性的、像鲨鱼一样的尖牙。

  “这就那个‘导师’?穿得像个廉价的情趣娃娃。”

  周围的几个职业贡品发出哄笑。

  “喂,洋娃娃!”布鲁特斯(Brutus)把玩着手里的重型长矛,眼神轻蔑,“听说你会杀人?要不要来陪大爷练练?放心,我不会弄坏你的‘涂层’的。”

  凯特尼斯停下脚步。

  她看着这些曾经的杀人冠军。

  如果是以前,她会感到恐惧。

  但现在,那个植入在水晶爪子里的芯片正在微微发热。普鲁塔克的程序似乎正在与斯诺的“杀戮指令”产生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她的大脑一片冰冷,视野里却自动标红了这群人的弱点。

  “我是来……上课的。”

  凯特尼斯的声音通过喉咙处的变声器传出,带着一种合成电子音的冷漠。

  “斯诺总统认为,你们的杀人技巧太落后了。”

  “哈?”伊诺巴瑞亚被激怒了,“落后?你这个只会张开腿的婊子——”

  话音未落,伊诺巴瑞亚已经冲了过来。

  她的速度极快,像一头猎豹,手中的匕首直刺凯特尼斯的咽喉。

  全场屏息。

  这是一个职业杀手的全力一击。

  然而,在凯特尼斯的眼里,这一切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系统接管。防御模式启动。”

  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凯特尼斯动了。

  她没有躲。

  她只是抬起了左手。

  “叮——!”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撞击声。

  那把精钢匕首,竟然被凯特尼斯用两根水晶指甲,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就像夹住一根牙签。

  伊诺巴瑞亚瞪大了眼睛,她拼命想要把匕首刺进去,或者抽出来,但那两根纤细的水晶手指就像液压钳一样,纹丝不动。

  “太慢了。”

  凯特尼斯的电子音毫无波动。

  “咔嚓。”

  她轻轻一扭。

  那把特种钢打造的匕首,直接被水晶指甲剪断了。

  紧接着,凯特尼斯的右手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

  她并没有杀人(这是训练中心,禁止私斗致死)。

  “刷!”

  伊诺巴瑞亚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是一阵凉意。

  她的那件金色训练服的领口,瞬间崩裂。

  凯特尼斯的水晶指尖精准地切开了她的衣服,却没有伤到皮肤分毫。

  但这还不是结束。

  凯特尼斯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阵黑色的旋风。她在伊诺巴瑞亚身边转了一圈。

  “刷刷刷刷!”

  无数道寒光闪过。

  当凯特尼斯停下时,伊诺巴瑞亚依然站在原地。

  但下一秒。

  “嗤啦——”

  伊诺巴瑞亚身上的衣服瞬间变成了无数块碎布,纷纷扬扬地落下。

  这位凶悍的女杀手,瞬间变得只剩下内衣,赤身裸体地站在训练场中央。

  全场死寂。

  这比杀了她还要羞辱。

  这是一种绝对实力的碾压,是外科手术般的精准。

  “这就是第一课。”

  凯特尼斯收回手,那双水晶爪子上甚至没有沾上一丝纤维。她看着羞愤欲死、浑身发抖的伊诺巴瑞亚,眼神空洞如死水。

  “在这个竞技场里,如果不快一点,你们连遮羞布都保不住。”

  她转过身,黑色的乳胶身躯在灯光下闪耀着令人窒息的色情与暴力美感。

  “下一个是谁?”

  她看向布鲁特斯。

  那个壮汉此时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因为他看到,那双美丽的水晶爪子深处,似乎正流淌着一种非人类的蓝色幽光。

  这个洋娃娃……是个怪物。

  [地点:训练中心观察室]

  [时间:上午 10:45]

  第六十六章 · 危险的火花

  单向玻璃后。

  首席游戏设计师普鲁塔克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的苏打水。他看着下面那场碾压式的“教学”,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太美妙了……”他低声喃喃,“芯片的数据流非常稳定。她的反应速度比人类极限快了0.5秒。”

  “你在嘀咕什么,黑文斯比?”

  海密斯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手里依然拿着那瓶永远喝不完的白酒。但他看着下面的凯特尼斯,眼神却异常清醒且痛苦。

  “斯诺把她变成了什么?”海密斯问,声音低沉。

  “变成了一个奇迹,海密斯。”普鲁塔克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的暗示,“或者说,一把钥匙。”

  他指了指下面那个正在独自面对一群职业贡品的黑色身影。

  “你看,她现在看起来是个完美的、没有思想的杀人机器。所有的贡品都怕她,斯诺也以控制她为乐。”

  普鲁塔克压低了声音,凑近海密斯。

  “但如果……这把机器的控制权,被换掉了呢?”

  海密斯愣住了,盯着普鲁塔克。

  “你是说……”

  “嘘。”普鲁塔克眨了眨眼,“我只是在说,这双水晶爪子的导电性非常好。如果第13区的技术人员能黑进她的系统……想象一下,当这把‘斯诺的刀’,在直播中突然转向,刺向它的主人时……那画面会有多震撼?”

  海密斯看着下面那个如同机械姬一般的凯特尼斯。

  她正站在场地中央,孤独,冷漠,强大得令人心碎。

  “你们这群疯子。”海密斯灌了一口酒,苦涩地笑了,“你们都不把她当人看。无论是斯诺,还是你们。”

  “只有胜利才是真实的,海密斯。”普鲁塔克冷冷地说道,“为了那个目标,哪怕她是把刀,是块石头,或者是具尸体……只要能用,就是好棋子。”

  楼下,凯特尼斯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她猛地抬头,那双无机质的眼睛准确地锁定了单向玻璃后的两人。

  那一瞬间,她的水晶指尖轻轻抽动了一下。

  不是斯诺的指令。

  也不是普鲁塔克的程序。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微弱却倔强的挣扎。

  她在求救。

  或者说,她在警告。

  离这把失控的刀远点。否则,所有人都会被割伤。

  [地点:第75届饥饿游戏控制中心,地下特级测试场]

  [时间:下午 14:00]

  第六十七章 · 杀戮舞步

  “资产74-12已就位。”

  随着冰冷的电子播报,厚重的防爆门缓缓升起。

  这里不是那个普通的训练馆,而是一个被电磁护盾包裹的圆形“杀戮盒”。地面由高强度的合金铺成,四周是无数个正在闪烁的红外线发射器。

  凯特尼斯独自站在场地中央。

  那层喷涂的黑色乳胶衣在强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像是一层坚不可摧的甲壳。她踮着那双反关节的金属蹄靴,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压在脚尖,像是一张拉满的黑色长弓。

  看台上,斯诺总统和普鲁塔克并肩而立。

  “让我们看看她的极限在哪里。”斯诺按下了手中的红色按钮,“释放‘猎杀者’原型机。”

  “轰隆——”

  场地对面的金属闸门打开。

  一只巨大的、全金属构造的机械兽冲了出来。它有着类似猫科动物的流线型身躯,四肢装配着高速旋转的链锯,尾巴则是一条带着高压电的鞭子。

  这是Capitol用来镇压暴乱的终极兵器,代号“撕裂者”。

  “吼——!”

  机械兽发出一声电子合成的咆哮,那红色的电子眼瞬间锁定了场地中央那个渺小的黑色人影。

  如果是以前的凯特尼斯,她会寻找掩体,拉弓射箭。

  但现在的资产74-12,没有躲。

  她的瞳孔中,蓝色的数据流疯狂刷屏。

  【威胁等级:高。】

  【弱点分析:颈部液压管,腹部电池仓。】

  【战斗模式:启动。】

  “死吧。”

  凯特尼斯发出一声冷漠的电子音。

  下一秒,她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太快了!

  那双金属蹄靴在合金地面上爆发出了惊人的抓地力。她像一颗黑色的炮弹,迎着那头数吨重的机械兽直冲而去。

  “滋——!”

  就在两者即将相撞的瞬间,凯特尼斯做出了一个违背物理常识的动作。

  她的腰肢向后折叠成90度,整个身体贴着地面滑行,堪堪避开了机械兽那足以把人腰斩的链锯爪。

  而在滑行的瞬间,她举起了那双发光的水晶利爪。

  “咔嚓——!”

  火花四溅!

  锋利绝伦的水晶指甲,借着滑行的动能,从机械兽的腹部下方狠狠划过。

  那坚硬的合金装甲,在她的爪子面前就像黄油一样脆弱。

  “嗷——”

  机械兽发出一声故障的哀鸣,腹部的装甲板被整齐切开,里面的线路和零件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

  但这还没完。

  凯特尼斯借助滑行的冲力,在那光滑的地面上一个回旋,那双金属蹄靴狠狠蹬在机械兽的后腿上。

  借力,起跳。

  她像一只黑色的蝙蝠,瞬间跃上了机械兽的后背。

  “结束了。”

  她骑在机械兽的脖子上,那双修长的黑色大腿死死夹住疯狂挣扎的金属躯体。

  她高高举起右手,水晶指尖上的蓝光暴涨,甚至发出了刺耳的电流声。

  “噗滋!”

  手起,刀落。

  那只手直接刺入了机械兽颈部的中央处理器。

  没有血,只有耀眼的电火花和喷涌而出的液压油。

  凯特尼斯面无表情地在火花中搅动手指。

  “滋滋滋……”

  巨大的机械兽抽搐了几下,眼中的红光熄灭,轰然倒地。

  全场不过五秒钟。

  凯特尼斯从废铁堆上跳下来,黑色的乳胶衣上沾满了机油,但她连气都没喘一口。她甩了甩手上的油渍,对着看台上的斯诺,行了一个完美的屈膝礼。

  第六十八章 · 系统的反叛

  “精彩!”斯诺在看台上鼓掌,“这才是竞技场需要的表演!”

  但普鲁塔克的眼睛却盯着旁边的数据屏。

  “不对劲……”他低声说道。

  “什么?”

  “她的心率。”普鲁塔克指着屏幕,“刚才战斗时,她的心率没有超过80。这说明她根本没用力。但是现在……”

  屏幕上,凯特尼斯的心率正在诡异地飙升。

  120……150……180……

  场地下方,凯特尼斯依然维持着那个屈膝礼的姿势。

  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疲惫。

  是一种内部的冲突。

  在她的脑海里,普鲁塔克植入的那个“后门程序”正在因为刚才的高强度战斗而被激活。那电流不仅刺激了她的肌肉,也意外地触动了被药物封锁的记忆区。

  【皮塔……】

  【救救我……】

  【杀了斯诺……】

  碎片化的声音像病毒一样在大脑里炸开。

  凯特尼斯猛地抬起头。

  原本那双死寂的蓝色电子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属于人类的、疯狂的灰色风暴。

  她看向看台。

  看向那个穿着深红色西装的老人。

  杀了他。现在。我有爪子。我能跳上去。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

  “警告!资产失控!”

  系统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她要干什么?”斯诺皱起眉头,察觉到了那股针对他的杀气。

  凯特尼斯动了。

  她没有等待指令。

  她猛地转身,那双金属蹄靴在地上踏出两个深坑,整个人像一枚失控的导弹,直接冲向了那个看似不可触及的高台!

  “拦住她!”斯诺大吼。

  “滋——”

  场地四周的激光网瞬间启动。

  但凯特尼斯根本不在乎。

  她在那密集的激光网中穿梭,甚至用那双水晶爪子直接格挡激光束!

  “啊啊啊!”

  虽然没有痛觉,但激光烧灼皮肤带来的焦糊味弥漫开来。她身上的黑色乳胶衣被烧出无数个洞,露出了下面被灼伤的皮肤。

  但她没有停。

  她踩着墙壁,像一只壁虎一样飞速攀爬,距离斯诺只有不到十米!

  那双水晶爪子已经举起,那是必杀的一击。

  斯诺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狰狞而美丽的脸,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寒意。

  “普鲁塔克!关掉她!”

  第六十九章 · 强制关机

  “正在执行!”

  普鲁塔克的手指飞快地在控制台上敲击。

  他不能让凯特尼斯现在就杀了斯诺。那样她必死无疑,所有的计划都会泡汤。

  他必须在这个瞬间,毁掉这次刺杀,同时保住这件“武器”。

  “启动紧急制动协议:代码‘傀儡’。”

  就在凯特尼斯的指尖距离看台边缘只有几厘米,甚至斯诺都能感觉到那股劲风的时候——

  “嘀。”

  一声轻响。

  凯特尼斯体内的所有神经传导瞬间被切断。

  原本在那空中飞翔的黑色死神,就像是被剪断了线的木偶。

  “砰!”

  她重重地摔在看台的防弹玻璃护栏上,然后无力地滑落,摔回了十几米高的地面。

  “哐当!”

  一声巨响。

  凯特尼斯摔在合金地板上,一动不动。

  她的四肢以一种扭曲的角度摊开,那双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水晶爪子,此刻无力地松开。

  全场死寂。

  只有她身上那些被激光烧焦的伤口还在冒着青烟。

  “呼……呼……”

  斯诺扶着栏杆,脸色苍白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下面那个像破烂垃圾一样的一动不动的人影。

  恐惧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暴怒。

  “她刚才想杀我。”斯诺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该死的婊子想杀我!”

  “这是系统过载导致的认知混乱,总统先生。”普鲁塔克冷静地撒谎道,“她的战斗模块太强了,把‘目标’和‘主人’搞混了。就像是一条太凶的狗,偶尔会咬到牵绳的人。”

  斯诺死死盯着下面。

  “那就修好她。”

  斯诺的声音冷得像地狱的寒风。

  “把她的脑子给我彻底洗一遍。如果再有下次……我就把她的四肢全砍了,只留下那双爪子做成标本!”

  “是。”

  几个卫兵冲进场地,像拖死尸一样,拖走了处于强制关机状态的凯特尼斯。

  普鲁塔克看着她被拖出的一条长长的黑色轨迹。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刚才那一刻,真的太险了。

  但也太美了。

  那只黑色的凤凰,终于在灰烬中亮出了她的獠牙。虽然失败了,但这证明了一件事——

  无论怎么改造,无论怎么洗脑。

  只要她还活着,斯诺就永远睡不安稳。

  这才是最令人兴奋的游戏。

  [地点:总统府地下五层,神经重塑中心]

  [时间:强制关机后,下午 16:00]

  第七十章 · 格式化 C 盘

  “滋——”

  电钻的声音在封闭的白色房间里回荡。

  当然,那并不是在钻骨头,而是在钻开那层覆盖在她头骨上的、用于保护神经芯片的微型检修口。

  凯特尼斯被固定在一张竖立的金属手术床上。

  那件破损的、烧焦的黑色乳胶衣已经被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没有任何扣子和缝隙的白色束身衣。她的头被金属固定器死死卡住,眼皮被扩张器强行撑开,注视着面前巨大的环形屏幕。

  斯诺站在玻璃墙外,手里拿着一块手帕,捂着鼻子,似乎在嫌弃这里的药水味。

  “我要确保那个‘错误’被彻底删除了。”斯诺冷冷地对身边的普鲁塔克说道,“不仅仅是封锁,我要的是删除。把那个叫凯特尼斯·伊夫狄恩的人格删掉,只留下听话的代码。”

  “这有点风险,总统先生。”普鲁塔克在操作台上飞快地输入指令,“深度格式化可能会损伤她的运动中枢。毕竟,她的战斗本能是基于‘凯特尼斯’的肌肉记忆。”

  “我不在乎。”斯诺打断他,“如果她变成了傻子,那就让她做一个只会杀人的傻子。但我绝不允许我的刀再把刀尖对着我。”

  普鲁塔克叹了口气(表面上),点了点头。

  “明白了。执行‘白板’程序(Tabula Rasa)。”

  他按下了回车键。

  手术室里,凯特尼斯头顶的仪器开始运转。

  数根极细的探针刺入了她的大脑皮层。

  “啊……”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凯特尼斯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抽搐。

  紧接着,金色的液体——改良版的高浓度杀人蜂毒液——顺着管子注入了她的大脑。

  屏幕开始闪烁。

  无数的画面在凯特尼斯眼前飞速划过。

  那是她的记忆。

  12区的草地,盖尔的笑脸,波丽姆的辫子,还有皮塔递过来的面包……

  “删除。”

  随着普鲁塔克的操作,每一个美好的画面出现时,凯特尼斯的大脑就会受到一次剧烈的电击。

  “滋啦——!”

  那种痛苦直接作用于灵魂。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烧红的勺子,把她脑海里那些最珍贵的东西硬生生地挖走。

  “不……波丽姆……不……”

  她在束缚中剧烈挣扎,眼泪涌出,瞬间被强光蒸发。

  紧接着,画面变了。

  斯诺的脸出现了。

  伴随着斯诺的脸,注入体内的是高纯度的多巴胺和镇静剂。

  “斯诺是安全。”

  “斯诺是秩序。”

  “斯诺是主人。”

  这种巴甫洛夫式的各种信号在几小时内重复了上万次。

  美好的记忆被痛苦覆盖,反抗的念头被恐惧取代。而关于斯诺的一切,都被强行关联上了“快感”和“生存”。

  这不仅仅是洗脑,这是重写操作系统。

  慢慢地,凯特尼斯的挣扎停止了。

  那双原本因为痛苦而充满血丝的眼睛,逐渐变得清澈、空洞,最后……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白。

  那是数据被清空后的颜色。

  [地点:总统府,斯诺的早餐室]

  [时间:三天后,清晨 09:00]

  第七十一章 · 出厂设置

  阳光洒在精致的骨瓷茶杯上。

  斯诺正在享用他的早餐:一份半熟的牛排和一杯加了血的红茶。

  “带进来。”

  门开了。

  并没有卫兵押送。

  一个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凯特尼斯。但又不是凯特尼斯。

  她穿着一件极其简单的、类似于修女服的白色长袍,但材质是半透明的丝绸,隐约可见下面完美的身体曲线。

  她的头发被剃光了(为了手术方便),现在戴着一顶银色的假发,柔顺地垂在肩头。

  她走路没有声音,甚至没有呼吸的起伏。那双曾经杀气腾腾的水晶爪子,此刻乖顺地交叠在腹部。

  她走到餐桌前,没有看斯诺,也没有看周围的任何人。她就像一个扫地机器人一样,等待着指令。

  “名字。”斯诺放下刀叉,试探性地问道。

  凯特尼斯微微张嘴。

  “资产 74-12。”

  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感情波动。不是电子音,是人声,但比电子音还要冷漠。

  “你以前叫什么?”

  凯特尼斯歪了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的数据流光。

  “数据已损坏。无法读取。”

  斯诺笑了。这一次,是真正放心的笑。

  “很好。过来,跪下。”

  凯特尼斯立刻执行。

  膝盖碰到地面的瞬间,动作标准得像是经过精密计算。

  “记得我是谁吗?”斯诺伸出手。

  凯特尼斯看着那只手。

  在大脑深处,无数个被重写的神经突触同时放电。那个“斯诺=主人”的公式瞬间运行。

  她那张原本像面具一样死板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无比纯真、无比依恋、甚至带着一丝狂热崇拜的笑容。

  “您是主人。您是一切。”

  她伸出那双致命的水晶爪子,却像捧着圣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捧起斯诺那只苍老的手,然后将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像一只温顺的猫在蹭主人的掌心。

  “我想为您服务,主人。请下令。”

  斯诺感受着她脸颊的温度,还有那双爪子依然冰冷的触感。

  这种绝对的服从,这种从灵魂深处被篡改后的爱意,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

  那个会咬人的野兽死了。

  现在跪在这里的,才是他一直想要的——完美的工具。

  “很好。”

  斯诺指了指桌上的牛排刀。

  “拿起它。”

  凯特尼斯拿起那把锋利的餐刀。

  “在那边的墙上,刻上我的名字。”

  凯特尼斯站起身,走到那面贴着昂贵丝绸壁纸的墙前。

  她举起刀。

  没有犹豫,没有颤抖。

  “嗤——嗤——”

  她在墙上刻下了“SNOW”。

  字迹工整,力透纸背。

  但当她刻完最后一笔时,斯诺并没有喊停。

  “继续。刻在你的手臂上。”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指令。如果是以前的潜意识,一定会反抗自残。

  但现在的资产74-12,只是眨了眨眼。

  她转过刀尖,对准自己左手白皙的小臂。

  “是,主人。”

  她微笑着,就像是在做一件最幸福的事。

  刀尖刺入皮肤。鲜血流出。

  她在自己的肉上,一笔一划地刻着那个恶魔的名字。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笑容没有消失,甚至因为疼痛(被重写为快感)而变得更加甜美。

  “S……N……”

  斯诺看着那一幕,满意地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用刻完,亲爱的。”

  凯特尼斯立刻停手。刀尖还插在肉里,但她纹丝不动。

  “过来,给我擦擦嘴。”

  她拔出刀,扔在地上,任由手臂流血。然后走过来,拿起餐巾,温柔、细致地为斯诺擦拭嘴角。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像看着神明一样的光芒。

  “做得好,74-12。”

  斯诺摸了摸她的头。

  “今天,我们要去给皮塔送个‘礼物’。我想让他看看,他的爱人现在变得多么……乖巧。”

  听到“皮塔”这个名字,凯特尼斯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皮塔?”她轻声重复,像是在读取一个陌生的词汇,“那是需要清除的目标吗,主人?”

  斯诺爆发出一阵大笑。

  “不,暂时不是。他是……观众。”

  “走吧,我的乖女孩。去穿上你的新衣服。今天,我们要演一出‘遗忘’的好戏。”

  [地点:第75届饥饿游戏贡品囚禁区,探视室]

  [时间:上午 11:30]

  第七十二章 · 空洞的胜利

  前往囚禁区的路上,斯诺一直盯着身边的凯特尼斯。

  她安静地坐着,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那双曾经燃烧着灰色风暴的眼睛,现在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手臂上那个 freshly carved(刚刻下)的“SNOW”字样还在渗血,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斯诺伸出手,用力捏了一下那个伤口。

  “疼吗?”

  凯特尼斯转过头,微笑着回答:“这是主人的印记,是恩赐。恩赐不会疼。”

  斯诺的手指僵了一下。

  他慢慢收回手,心里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

  这就好像他在品尝一道期待已久的大餐,入口却发现是蜡做的。没有味道。没有嚼劲。

  他怀念那个会在他面前咬牙切齿、虽然恐惧却依然试图用眼神杀死他的女孩。哪怕是前几天那个被迫下跪、满眼屈辱的“黑寡妇”,也比现在这个设定好的程序要有趣得多。

  “即使把你变成了完美的奴隶,你也依然能让我感到失望。”斯诺低声自语,语气里透着一丝冰冷的厌倦,“太顺从了。顺从得让人想吐。”

  但他很快调整了心态。

  既然作为“玩物”的乐趣降低了,那就把她作为“武器”的价值最大化。

  有些人,还在等着心碎呢。

  [地点:皮塔·梅拉克的囚室]

  [时间:上午 11:45]

  铁门打开。

  皮塔坐在床上,双手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是昨晚被凯特尼斯抓烂的),眼神阴鸷地盯着门口。

  当他看到斯诺时,眼里的怒火喷涌而出。

  但当他看到跟在斯诺身后的那个白色身影时,怒火瞬间凝固成了惊愕。

  “凯特尼斯?”

  皮塔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变了。剃光的头发,银色的假发,修女般的白袍。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爱,没有恨,甚至没有认出他的迹象。

  “去吧,74-12。”斯诺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出戏,“去跟你的老相好打个招呼。”

  凯特尼斯得到指令,迈着那精准得像机器一样的步伐,走到了皮塔面前。

  “你好,贡品。”

  她的声音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皮塔浑身发抖。他伸出那双缠着绷带的手,想要触碰她的肩膀。

  “凯特尼斯……你在玩什么把戏?看着我!我是皮塔!”

  凯特尼斯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她只是歪了歪头,那双水晶爪子垂在身侧,内部的蓝光微微闪烁。

  “系统检索……未找到匹配项。目标:皮塔·梅拉克。分类:无关人员。”

  她转过身,面向斯诺,用一种寻求指示的语气问道:

  “主人,该目标情绪不稳定。是否执行清除程序?”

  “什么?!”

  皮塔如遭雷击。他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

  “主人?你叫他主人?!”皮塔吼道,眼泪夺眶而出,“那个老混蛋杀了你的妹妹!他毁了我们的家!你忘了吗?!”

  凯特尼斯依旧面无表情。

  “否定。主人是秩序。主人是真理。”

  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皮塔。

  “污蔑主人者,需受惩罚。”

  没有任何预兆。

  凯特尼斯突然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皮塔脸上。

  那一掌极重,加上水晶指甲的硬度,皮塔的嘴角瞬间裂开,鲜血流了下来。

  皮塔被打懵了。他捂着脸,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爱人。

  这比昨晚她被迫抓伤他还要痛。因为昨晚她在哭,她在挣扎。而现在,她在维护斯诺,真心实意地维护那个恶魔。

  “哈哈哈哈……”

  斯诺在后面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但这笑声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快乐。

  他看着皮塔崩溃的样子,确实感到了一丝复仇的快感。看到这一对“苦命鸳鸯”彻底决裂,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但是……

  他看向凯特尼斯。

  她打完人后,立刻垂手站立,像个等待夸奖的扫地机器人。

  “无聊。”

  斯诺在心里冷哼一声。

  太容易了。这种绝对的控制,就像是在玩一个开了无敌作弊码的游戏。刚开始很爽,但五分钟后就会索然无味。

  “好了,74-12,回来。”

  斯诺意兴阑珊地站起身。

  凯特尼斯立刻退回到他身边,温顺地低下头。

  “皮塔,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比赛吧。”斯诺冷冷地丢下一句,“你的搭档已经‘进化’了。如果你不想死在她手里,最好别再试图唤醒什么旧情。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铁门关闭。

  把皮塔绝望的嘶吼声关在里面。

  [地点:斯诺总统的专车]

  [时间:中午 12:15]

  车厢里死一般的沉寂。

  凯特尼斯跪在斯诺脚边的地毯上(这是她的新“座位”),正在用那双水晶爪子帮斯诺按摩小腿。

  力度适中,位置精准。完美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斯诺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毫无灵魂的侧脸,看着她机械般的动作。

  “停下。”

  凯特尼斯立刻停手,抬头看着他,眼神清澈而愚蠢:“力度不对吗,主人?”

  斯诺心里那股无名火突然窜了上来。

  他一脚踢开了凯特尼斯。

  “滚一边去坐着。”

  凯特尼斯被踢得撞在车门上,但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委屈。她只是迅速调整姿势,像个雕塑一样缩在角落里。

  “是,主人。”

  斯诺揉了揉太阳穴。

  普鲁塔克是对的。深度格式化虽然安全,但也毁了这件作品的灵魂。

  这就像是把一只老虎变成了毛绒玩具。虽然毛绒玩具不会咬人,但只有疯子才会觉得征服一个毛绒玩具有成就感。

  “不……不能这样。”

  斯诺看着窗外飞逝的Capitol景色,眼神逐渐阴沉。

  “我不要一个只会点头的傻子。”

  他拿出了通讯器,拨通了普鲁塔克的号码。

  “喂,黑文斯比。”

  “总统先生?有什么吩咐?”

  “那个‘白板’程序……”斯诺看着角落里那个一动不动的凯特尼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能不能……撤销一部分?”

  “撤销?”普鲁塔克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虽然可能是装的),“您是指恢复记忆?”

  “不完全是。”

  斯诺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变态的探索欲。

  “我要你给她植入一些‘碎片’。不是完整的记忆,是噩梦。”

  “让她在梦里看到大火,看到死亡,看到她爱的人在惨叫……但醒来后,她不知道那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心痛。”

  斯诺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要让她在这个完美的空壳里感到困惑,感到恐惧,感到一种找不到源头的痛苦。”

  “当她跪在我脚下说‘我爱你’的时候,我要看到她眼角不自觉地流泪。那才是我要的‘复杂的味道’。”

  “这有点技术难度……”普鲁塔克沉吟道。

  “去做。”斯诺命令道,“如果不把这只木偶弄得稍微‘坏’一点,这游戏就太没劲了。”

  挂断电话。

  斯诺转过头,看着角落里的凯特尼斯。

  “别担心,74-12。”他伸出手,像逗狗一样招了招手。

  凯特尼斯立刻爬过来,把头放在他的膝盖上。

  “很快,你就会重新做梦了。”斯诺抚摸着她冰冷的假发,“那将会是非常、非常有趣的梦。”

  [地点:总统府地下实验室,记忆重构区]

  [时间:当晚深夜 02:00]

  第七十三章 · 幽灵补丁

  “这就像是在一张白纸上泼墨,但又不让墨水渗进去。”

  普鲁塔克坐在操作台前,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飞舞。屏幕上显示着凯特尼斯的大脑皮层扫描图,原本那片死寂的白色区域(被格式化的部分),现在正在被注入一些红色的、混乱的数据流。

  斯诺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透过单向玻璃看着手术室里再次被束缚住的凯特尼斯。

  她睡得很沉。但在梦中,她的眉头紧锁,身体正在微微抽搐。

  “这些数据包是什么?”斯诺问道。

  “是一些经过剪辑的‘负面情绪碎片’。”普鲁塔克解释道,眼神里带着某种变态的兴奋,“我提取了第74届游戏中关于火灾、杀戮和鲁死亡时的生理反应数据,还有第12区被轰炸时的恐惧波段。但我切断了具体的‘视觉关联’。”

  他按下了确认键。

  “也就是说,她会感受到那种心如刀绞的悲伤,感受到被烈火焚烧的恐惧,听到尖叫声……但她不知道那是谁在尖叫,也不知道为什么悲伤。”

  “这就好比一个人在做噩梦,醒来后忘了梦的内容,只剩下满身的冷汗和心悸。”

  斯诺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很好。启动它。我要看看我的小鸟会不会因为这些‘幽灵’而发疯。”

  “滋——”

  微电流通过探针,直接刺激凯特尼斯的海马体。

  手术台上,原本安静沉睡的凯特尼斯突然猛地挺起胸膛。

  “啊!!”

  虽然处于麻醉状态,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楚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心率监视器瞬间飙升到180。

  她的眼角迅速涌出大量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不……不要……”她开始呓语,声音破碎,“好烫……救命……”

  斯诺看着那一幕,满意地抿了一口酒。

  “这就对了。痛苦才是生命的调味剂。”

  [地点:斯诺总统的卧室]

  [时间:次日凌晨 04:30]

  第七十四章 · 哭泣的机器

  凯特尼斯是在一阵剧烈的窒息感中惊醒的。

  “呼——!呼——!”

  她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要跳出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那件白色的丝绸睡袍紧紧贴在身上,黏腻而冰冷。

  好痛。

  心好痛。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挖走了一块。

  她的脑海里回荡着无数凄厉的惨叫声,还有大火燃烧的噼啪声。那种绝望感如此真实,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

  她抱着头,在那张巨大的天鹅绒大床上蜷缩成一团。

  “我是谁……我在哭什么……”

  她拼命想要回想梦里的内容。是谁在大火里?是谁在尖叫?

  但是,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苍白的、令人窒息的虚无。

  “呜呜呜……”

  无法理解的悲伤化作了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丢弃在荒野里的孩子,周围全是看不见的怪物。

  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记得的、唯一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名字……

  “主人……”

  这个词一出现,脑海中那个被普鲁塔克植入的“安全协议”立刻启动。

  斯诺=安全。斯诺=救赎。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循着本能朝阳台的方向爬去。

  斯诺正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披着晨缕,似乎在等待日出,或者就是在等待这一刻。

  他听到了身后的动静。

  “怎么了,74-12?”

  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而威严。

  “主人……”

  凯特尼斯爬到他的脚边。她浑身发抖,泪水把那张精致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我好怕……这里……”她用力抓着自己的胸口,那双水晶爪子甚至划破了睡袍,刺入了皮肤,“这里好痛……”

  斯诺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恐惧、困惑和依赖的眼睛。

  是的,这才是他要的眼神。

  不再是死水一潭。而是一片被搅浑的、痛苦的泥沼。

  “做了噩梦吗?”

  斯诺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带着银色假发的头顶。

  “是……我听见有人在叫……但我不知道是谁……”凯特尼斯把脸埋进斯诺的膝盖,哭得像个无助的婴儿,“求求您……帮帮我……我想停下来……”

  这真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她在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求救。她在向杀害她妹妹的凶手寻求安慰。

  “嘘……”

  斯诺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只是你的大脑在生病,亲爱的。”

  他用大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

  “你有缺陷。你的过去充满了混乱和错误。只有在我的身边,你才是完整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有病……”凯特尼斯抽泣着,主动抱住了斯诺的腰,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请治好我,主人……哪怕是切掉这部分也好……太痛了……”

  “不用切掉。”

  斯诺捧起她的脸,看着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

  “疼痛是提醒你‘服从’的良药。”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那颤抖的嘴唇。

  这不仅仅是一个吻。

  斯诺的手滑进了她的睡袍,在那冰凉的肌肤上游走。

  “既然睡不着,那就做点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吧。”

  他在她耳边低语。

  “用你的身体来取悦我。当你专注于侍奉我的时候,那些声音就会消失。”

  这又是一个谎言。

  也是一个新的条件反射训练:当你痛苦时,就通过性来麻痹自己;当你恐惧时,就通过取悦主人来获得安宁。

  “是……主人……”

  凯特尼斯顺从地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主动解开了斯诺的睡袍带子。那双致命的水晶爪子,温柔而颤抖地抚摸着恶魔的身体。

  在那一刻,她真的感觉好了一点。

  因为那种被控制、被占有的实感,填补了内心的那个巨大的黑洞。

  斯诺看着在她身上起伏的凯特尼斯,看着她一边流泪一边迎合的样子。

  这种扭曲的、破碎的美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这比任何完美的瓷娃娃都要迷人。因为这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受苦的灵魂,而他是她唯一的“神”。

  [地点:第75届饥饿游戏采访演播厅]

  [时间:两天后,晚上 20:00]

  第七十五章 · 玻璃心的杀手

  采访之夜。

  凯撒·弗里克曼的舞台依然璀璨夺目。

  凯特尼斯坐在嘉宾席上。

  她今晚没有穿那些带有攻击性的战衣。斯诺特意为她挑选了一件淡粉色的、层层叠叠的薄纱裙。裙摆像花瓣一样铺散开来,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易碎的公主。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她的眼神不再是那种冷酷的空洞,而是一种时刻处于惊恐边缘的游离。她的手指——那双依然致命的水晶利爪——紧紧地抓着裙摆,指节发白。

  每当现场有巨大的声响(比如欢呼声、礼炮声),她都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坐在台下的斯诺。

  只有在看到斯诺对她点头时,她才能勉强镇定下来。

  “凯特尼斯,”凯撒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也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变化,“我们都听说了……你最近身体不太好?”

  “我……”

  凯特尼斯开口,声音微弱而颤抖。

  “我只是……总是做梦。”

  她看着镜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让人心碎的迷茫。

  “梦里好多火……好烫……”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斯诺总统说……那是我的幻觉。只要我听话,幻觉就会消失。”

  全场哗然。

  观众们并不知道真相。他们只看到一个曾经坚强的女孩,现在变得如此脆弱、神经质,像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

  这种“破碎感”反而激起了Capitol观众更强烈的保护欲(和某种变态的窥私欲)。

  “哦,可怜的女孩。”凯撒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历届游戏的精彩集锦。

  画面切到了第74届游戏,鲁(Rue)死亡的那一幕。

  “啊!!”

  凯特尼斯突然尖叫起来。

  那个画面——那个小女孩躺在花丛中的画面——像一把尖刀插进了她的脑子里。

  虽然记忆被删除了,但普鲁塔克植入的“情绪补丁”还在。

  那种撕心裂肺的悲伤瞬间炸开。

  “不!关掉!关掉它!”

  凯特尼斯从椅子上跳起来,双手抱头,疯狂地尖叫。

  “那是谁?!为什么我这么痛?!啊啊啊啊!”

  她失控了。

  那双水晶爪子在空中乱舞,甚至抓破了自己的脸颊,留下了几道血痕。

  “卫兵!镇静剂!”

  现场一片混乱。

  但斯诺坐在台下,没有动。

  他看着台上那个崩溃尖叫、满脸是血的女孩,看着她那美丽的、破碎的样子。

  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才是他要的。

  一个不知道为何而哭,却哭得如此凄惨的玩偶。

  一个只能在他怀里才能安静下来的疯子。

  “把她带下来。”斯诺对着对讲机淡淡地说道,“告诉她,主人来接她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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