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爱我么】(8-9)作者:风中影

送交者: u71oz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4-04 2:16 已读84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风中影


  

  08、唐唐的妈妈唐方

  凌晨,王珂身上湿湿的,眯着眼躺在男人怀里,低着头轻轻摸着男人的胳膊,羞羞的说:“叔叔,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的疤啊,怎么弄的啊?”男人笑笑:“下生就有的。”

  女孩“咦”了一声,又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端详着男人,说:“骗人!”

  周欣在一边看着女儿那与犹未尽的小脸,越看越是疑惑,吞吞吐吐的说:“小珂,嗯……跟妈妈说实话,嗯,以前,以前你是不是只喜欢女人?”女孩问:“什么只喜欢女人啊妈妈,我当然喜欢你跟姑姑了。”女人又问:“嗯,我是问,嗯……你是不是同性恋。”

  “什么同性恋啊?”王珂卧在男人怀里,仍是微闭着眼。

  心里咯噔一下,周欣呆呆看着女儿,轻轻又问:“你不是同性恋?你不喜欢女人?”

  “妈,谁说我是同性恋啊?”王珂羞羞的偷看着男人:“我怎么可能是同性恋呢?”

  “可……”周欣看了眼男人,又说:“可那天晚上,我明明看到,嗯,看到你跟你姑姑,嗯你姑姑舔你下面的,嗯,你当时……”王珂的脸更是红:“妈妈,我先不让的,可姑姑非要舔。”

  “哦……”男人说,仿佛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你姑姑才是同性恋。”周欣看着他,皱着眉,说:“对了,那天晚上的事只有我看到了,你怎么会知道,说小珂是同性恋的?”

  男人呆了呆说:“嗯,我不知道那事,我就是感觉。”赶紧转话题说:“嗯,这样的话……小欣,你小姑子也需要我帮她治一下的啊。”话音刚落,男人大腿上挨了一巴掌,听女人说:“你作梦!!”

  瞅着床上女儿残留的处子血,周欣只觉一阵阵心疼,心下更恨,也不知是恨自己多一些,还是恨男人多一些,举起手又要打。这时,女儿却光着身子挡在男人面前,生气的说:“妈!你干什么?!人家难道不疼么?!”

  周欣大张着嘴,看着女儿,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话来。又听女儿轻轻的呻吟起来,定睛一看,男人的左手正抓着女儿的鸽乳,右手则插到了女儿的胯间。一惊,听女儿喘息着趴在男人耳边说:“我还想要……”再一气,听女儿悄悄又说:“你让妈妈出去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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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间休闲吧,许静呆呆的想着心事,她最近有些烦。她烦是因为一个叫唐唐的校友,据妈妈说,叔叔最近在追求她。按说妈妈应该生气才对,可许静发觉,事实上或许她要更加气愤一些。

  她对叔叔的感情要从小时候说起,许静从懂事的时候,记忆里便只有叔叔,据妈妈说,她的爸爸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带着弟弟去美国了,许静从来没再见过她这个爸爸,甚至没见过他的照片,所以,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她爸爸的长相。

  许静生命里很多高兴的或是伤心的事,都跟她这个叔叔有关,他不但特别会哄她开心哄她笑,也很热衷于惹她生气惹她哭,许静记得小时候,她经常会这一天跟妈妈大夸叔叔说她长大后要嫁给他,第二天却又哭着跟妈妈告状,说叔叔是她这世上最讨厌的人,就再也不想见到这个讨厌的叔叔了。

  其实,笑也好,哭也好,许静生命里很长一段时间是把这个叔叔当成爸爸的,她也知道妈妈喜欢她这个叔叔,所以,经常会梦到妈妈跟叔叔结婚了,她可以叫叔叔为“爸爸”。

  可什么时候就不想了呢?许静也不清楚,是第一次他亲她的脸她开始害羞的时候起?或是第一次他扑在她怀里哭的时候起?许静不记得了,她只知道,她开始害怕听到妈妈要与叔叔结婚的消息,而且每次听到妈妈屋里,妈妈与叔叔做那种事的声音,她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恨意,她也不清楚自己是恨妈妈,还是叔叔。

  许静知道,她这个叔叔远没有他表面上那么坚强、什么也无所谓。最近几年,这个叔叔隔上几个月就会在酒后扑到她怀里哭上一回,尤其是小馨阿姨忌日那天,所以,那天里,无论多晚,她都会等着叔叔,等着他扑到自己怀里哭。

  开始的时候许静以为叔叔是个爱哭鬼,跟谁都那样,有次许静试探着问妈妈,妈妈却说她从没见叔叔哭过。这之后,女孩经常会想:“我是叔叔唯一愿意倾诉的女人,嗯,至少比妈妈更重要。”

  想着前些天夜里,叔叔又在自己怀里痛哭流涕的孩子模样,许静不由的轻轻笑出声来。

  “小静,又发春了?”赵升坐在女孩对面轻声问。

  许静愣了愣神,也不看男人,红着脸,低着头,静静的喝着果汁。

  看着对面女孩,男人一时愣在那里,这绝对是他见到过最喜欢害羞的女孩子了,这种文文静静却又从骨子里透着一种媚的女孩子,特别能要了男人的命,尤其像现在这一副含羞欲滴的模样,仿佛在对着他说:“你来操我!快来操我!”

  男人咽了口唾沫,喝了口咖啡,说:“小静,还准备去哪里逛?叔叔今天就舍命陪处女。”

  女孩咬咬嘴唇说:“叔叔,最近你很少去我家了啊。”男人说:“嗯,最近事有点多。”女孩“嗯”了一声,没再问,又咬起嘴唇来,心里想着:“是忙着追女孩子吧。”女孩正想着,却听对面男人说:“小静,长大后嫁给叔叔吧。”

  许静心猛的跳了一下,不由的呆呆问:“什么?”。见男人一脸的坏笑,听他叹着气说:“小静,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每回想到哪天哪个男人会光着身子压在你身上,我就气的慌!”

  男人正坏笑着,却听对面女孩轻轻的说:“叔叔,我已经长大了。”顿了顿静静又说:“可是,如果我嫁给你了,那妈妈怎么办?那个唐唐呢?”

  男人呆了呆,说:“我开玩笑呢,我怎么敢娶你,你妈会弄死我的。”顿了顿又说:“嗯,我生气倒是真的。”看了眼女孩问:“嗯?小静,你想嫁给叔叔么?”

  女孩冷起脸,很干脆的说:“不想!”

  两个人正沉默着,这时,男人电话响起来。

  赵升掏出手机,是唐唐。“老头……嗯,老公,快到学校来接我,跟我去买点东西,今晚跟我见见我妈!”

  自打那天水池边亲了她一次之后,男人连她的手也没得着摸一下。男人实在不清楚这个唐唐到底是哪个妈妈生的,又是哪个妈妈养的,又或是从哪个墓地掘出来的一个千年古董。

  这些日子,正是学校暑假前忙碌的时候,考试比较多,再加上男人最近陷在那母女花里不能自拔,他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太多。不过,女孩特别的喜欢发短信,发微信,而且经常会出现一些新式语言搞的男人找不到北。

  近些天,男人发现一个规律,女孩在心情好的时候,会称他“老公”,而差的时候又会改成“老头”,这个时候,男人听着电话里同时出现的“老头”跟“老公”,有些犹豫,不知话筒那边的小姐到底是何种心情。

  拿着手机,男人说:“怎么这么突然?我这还一点准备没有呢。”“叫你去就去。嗯,对了,你可是要装的好一点,别再流里流气的,我妈妈可是最讨厌那种人了。”“嗯?”“嗯,知道么,我妈嫌你太老,不同意我跟你交往的,我可是求了好几天,她才肯见你一面的啊,你可千万要装个好人样,知道么?”

  男人拿着电话,瞅了眼桌子对面的女孩,犹豫着说:“我这边还有点事,要不东西你自己去买吧,晚上咱们直接去你家。”

  “什么?!”那边高叫一声:“我可是要去帮你买礼物带给我妈的!你怎么能不去!”

  男人拿着手机又看向对面女孩,许静冲着他笑笑,悄声说:“叔叔,有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的。”

  许静坐在休闲室里,透过窗,看着男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抿起了嘴,咬着嘴唇,脸色越来越冷,这一刻竟有了她妈妈的神采,眼神税利,透着刺骨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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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给唐唐的妈妈买见面礼物,两个人逛了好几个商场,最后却只挑了个银制的胸针,而且还没用男人付钱,唐唐说男人的钱要用来干大事。不过,虽然是件小物件,按男人的审美观来评判,唐唐的眼光相当了得,估计是得了她妈妈的遗传,唐唐的妈妈是学美术的,现在开了自己的美术班,给一些孩子做美术启蒙。

  在一家商场,赵升和唐唐还偶遇到了那个长辫子的小雯,她跟男友,就是唐唐的那个副主席前男友一起。这次偶遇也谈不上多“偶”,因为这天上午他们班最后一门考试刚考完,明天就正式放假了,这个下午,那些大学生们通常在这个时候,该找地方表白的表白,该找地方分手的分手,所以,大街上总会遇到一对即将成为恋人的或即将分手的老熟人。

  四个人相视而笑,赵升发觉除了那个副主席,他们三个人其实笑的都相当的专业,可以说都做到了相视泯恩仇的级别。而那个副主席则笑的相当的苦涩,还不时的偷看唐唐,相当的露骨,可能以为赵升他们瞎了。对于那种眼神,赵升只能理解为他对唐唐还余情未了,或是给驴踢了脑门后的幡然悔悟。

  其实按长相、身材各方面,尤其是智商来说,小雯比唐唐要高出一截,但这个时候,想着自己的这个还算是半个女友的女友,并不是人家用完当破鞋扔给自己的,而是还念念不忘的,赵升跟大部分俗人一样,不由的心下舒畅起来,出商场的时候,走着走着还不由的哼起小调来。唐唐盯着他看,问他是不是傻了。赵升心情大好之余,就难得诚实了一次把心里的所想跟女孩说了。

  女孩大怒,马上就嚷着要跟男人分手,还要男人付给她买胸针的钱。男人忙说他都是开玩笑,让女孩大人不计小人过。

  傍晚五六点钟,两人来到女孩家,是个普通的公寓楼,不新也不老。

  赵升正跟唐唐换着鞋,唐唐妈妈从里屋走出来迎他们。赵升愣在那里,他并没见过小龙女,但他相当确定,当杨过第一次见到小龙女时,应该就是他这个时候的表情。

  面前的这个女人,一袭白衣,仪态从容,从面色上看不出一丝喜怒哀乐,仿佛已不食人间烟火。当然,上面的这些有个关键前提――她很美。唐唐确实有她妈妈的神韵,却与她妈妈的美要差上一段距离,估计是她爸爸基因拖的后腿。

  赵升不知道他呆站了多久,当他有意识的时候,唐唐正在掐他,赵升非常尴尬的笑笑,跟女孩解释说:“嗯,是这样,我一下子觉得我跟你妈很熟,却一时想不起是在哪儿见过。”

  女孩听到他的解释后,比他还尴尬,苦笑着跟女人说:“妈,他就这样,老喜欢开玩笑。嗯,别误会啊妈,这跟电视上那些坏男人搭讪女孩的开场白不是一回事啊。”女孩拉着男人低声说:“快叫伯母。”

  “伯……伯……”看着眼前的女人明明比自己小的多,那个“母”字赵升实在是叫不出口。女人可能看出他的尴尬,笑笑说:“要不你就叫我名字好了,我叫唐方。”

  女孩说:“不行!哪能叫名字?叫伯母!”咳嗽了一声,赵升终于叫了一声。

  菜如其人,唐唐妈妈做的几个菜都很清淡。饭桌上,赵升由于得到唐唐的事先警告,尽量多吃少说,而唐唐则不时的看看她妈妈,想知道她对赵升的满意度,唐唐妈妈应该是天生寡言的人,这个时候,谁也不说话,于是,场面就有些尴尬。

  唐唐妈妈这时看着男人,打破沉默说:“唐唐天天在我面前说起你呢,她说她对你可是一见钟情呢,说是感觉遇到了上世的恋人。”说完女人轻轻的笑笑。赵升给那略带调皮的笑意迷的一阵恍惚,静了静神又疑惑的扭头看女孩,唐唐低着头臊着脸,斜眼看他,说:“随便跟妈说的,这不是为了说服妈妈接受你么,总不能说我是看中了你的钱吧……你看你,那样的话,也能当真?”

  女人又说:“唐唐打小,她姥爷、姥姥就惯着她,老爱耍小性子,你别见怪啊。”男人诚恳的撒着谎:“哪里,哪里,唐唐特别的通情达理。”瞅着茶几边的一把吉它,男人问:“嗯……伯母,你还会弹吉它啊?”女人说:“嗯,会点儿,就是瞎弹。你呢?”“嗯,也是会点,也是瞎弹。嗯,不过,很多年没弹了。”

  顿了顿男人又说:“我当年也就弹些简单的谱子,嗯,主要就是那校园民谣类的,对了,校园民谣你听说过吧?”女人笑:“你是说高晓松?老狼?大地唱片?”男人笑,又叹气,说:“唉,我们可都是老古董了啊。我第一首歌弹的可是那个叫‘青春’的歌的……”“汪峰的?嗯不对,汪峰的那个‘青春’算是摇滚……应该是沈庆写的那个吧,我也弹过。”“嗯,你也听汪峰的歌?有一阵子我可只听两个人的歌,嗯汪峰的和许巍的……”“嗯,好象两个都是西安出来的人吧,对了,还有那个张楚……”

  男人这时早已没了拘束感,像在一个老朋友的家作着客,呆了呆又长叹一声:“哎呀,一恍就这么多年了。对了伯母,你喜欢谁的歌啊?”女人想了想,说:“也没什么固定的,谁的都听,嗯……大部分是女人的,嗯,男人的么,李宗盛的多一些吧。还有陈升。”男人点点头:“嗯,李宗盛很多出名的歌,都是写给女人的。不过,你怎么会喜欢陈升的,就是咱们那代人也很少有人知道的呢……对了,那个罗大佑呢?”女人摇摇头:“不多,他对我们来说也太早了些。”

  男人忙点头,说:“那是,那是,对我也是挺老的了,再说,我们也不完全算是一代人呢……对了,伯母,能问一下,你哪年出生的么?”女人愣了一下,涩涩的笑了笑,还是跟男人说了。男人又问哪个月。女人又说了。男人喃喃说:“那就不是了。”

  女人问:“什么不是了?”男人解释:“我有个妹妹,打小时候就失散了,刚才我还想着有没有可能是你呢?”女人咯咯的笑:“那怎么可能?我这有爸爸妈妈呢?也没听说他们还有你这么个大儿子啊。嗯,你有你妹妹照片么,我可以帮你留意着。”

  男人呆了呆,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那时她还是个娃娃,刚会说话呢,就是有也看不出来长大了会是什么样子的。”女人问:“嗯?怎么会没有?一张也没有?出生照也没有?”男人说:“嗯,当年我家起了火灾,什么都烧了。”

  女人听着男人落寞的声音,呆了呆,不说话。男人笑笑,说不好意思,尽说这些不好的事儿。女人没应声,他也就闭了嘴。屋子里又沉默了下来,过了会儿,男人看唐唐:“对了唐唐,怎么老半天没听你说句话啊,这不像你呀。”女孩撅着嘴,不吭声,过了半晌才气嘟嘟的冲他说:“看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啊!”又去瞅她妈妈:“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你们让人家说什么呢?!”

  听语气,显然女孩已憋着气老一会儿了。看着她这孩子气的模样,另两个人都愣了一会儿,又像一对夫妇看着他们撒娇的女儿,相视一笑。这一笑,惹得女孩又气,又一阵牢骚。

  吃完,男人正帮着收拾着桌子,发现茶几上还有本象棋谱,顿时有了兴致,问女人:“伯母,你还会下棋啊。”女人笑笑:“会一点,最近才学。”男人呆了呆说:“不简单呀,很少有女孩子喜欢下棋的……那伯母,呆会儿下一盘呗,我当年在班上可是无敌手的,嗯,这好多年没下了,有些手痒了。家里有象棋吧?”女人点点头。

  棋子摆上后,男人说:“要不我先让你个车马炮?”女人想了想说:“别了,你让我先走就可以了。”开始男人下的还是很随意,可没走几步便严肃起来,落子也越来越慢,下到半局时,推了棋子说:“嗯,多年没下了,这盘就当热热手,再来伯母。”

  第二盘下到半途,男人又把手里的子扔了,说:“嗯,再热一盘。”下到第三盘中途时,男人在一步棋上思考良久,始终落不下子,抬起头问:“伯母,你棋是谁教的啊,是不是职业棋手教的啊?”女人笑:“没,我爸教我的,平时也就偶尔跟他下下。”男人喃喃说:“他棋力那么高?”唐唐在一边看的无聊透顶,哈欠连连,这时终于忍不住,小嘴要撅到天上去:“姥爷哪个棋力高了,是你臭棋篓子!”

  男人脸上难得一红,把手里的子再次扔了,说:“来,伯母,再来一盘……别见笑啊,多年没下了呢。”这次下到后半途,男人终于让女人疲于招架起来,趁女人想棋的工夫,他悠闲的喝着茶,拿眼瞅旁边的女孩:“唐唐,现在看出我的真功夫了吧,嗯,那几盘只是手生呢。”可能是男人过于得意,又下了几步,不小心让女人吃了个马,最后只下了个平手。

  这时候,唐唐起身说:“喂,咱们走吧,都这么晚了。”男人摆着棋也不抬头,说:“别,再下一盘,这刚找着感觉。”见女人在对面也不摆子,抬头看她,见她只是笑着,男人说:“怎么了,看我拿出真本事,害怕了?”女人想了想,低头又摆起棋来。

  这一盘下到半途,看着女人要吃自己的车,男人忙伸手过去,看着女人说:“这个……这个刚没注意呢,能不能悔一步棋?”女人指着棋盘边上的八个大字,上面写着:“观棋不语!悔棋可耻!”男人想了想,把子扔了,又去重新摆棋,说:“好男不跟女斗,嗯,伯母,就再让你一盘吧……再来。”

  话音未落,旁边唐唐站起身,几乎要吼起来:“妈!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得去宿舍收拾东西呢,你就不能哄哄他,故意输他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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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唐唐妈妈唐方的处夜

  清晨,男人赤条条的躺在主人卧室的双人床上,与旁边女主人亲吻着,良久后,周欣趴在他耳边抱怨说:“你昨天怎么又给小珂买什么裙子、包包?又给她换那个什么苹果手机?”过了会儿又说:“你这样会害了她知道么,这么小的孩子,很容易拜金的。”男人“哦”的喘息一声,盯着自己胯下,不说话。

  女孩把小嘴从男人的阴茎上提出来,冲妈妈抱怨说:“妈,你怎么这样,人家不是给你也买了么?怎么就不能给我买了?”男人伸手按按女孩的小脑袋,轻轻说:“小珂,别说话,快含上。”

  看着女孩乖巧的又张嘴含了上去,男人呻吟一声,又冲女人说:“小欣,女孩子就是该疼的么,书上不是都说了么,穷养儿,富养女的。”女人瞪他,说:“什么疼她,你就那么疼的?!在那种地方,你作贱我就罢了,怎么又作贱小珂?!她还是个孩子!”

  男人呆了呆:“小珂跟你说了?”女人说:“小珂有几个心眼,几句话不就套出来了?”伸手掐男人:“这种地方你让她给你含就罢了。你怎么能让小珂跟我一样,在更衣间里也干这种不要脸的事儿?”男人笑:“什么不要脸呀小欣,这是多快活的事。”女人又说:“你在换衣间里操小珂,还让人家女服务员抓了个现行――你不要脸,我们娘儿俩还要呢!”说着说着,女人湿了眼,似乎马上就要哭出声来。

  男人又呻吟一声,冲着下面,微闭着眼说:“小珂,对,对,就这儿,多舔舔,嗯……对,对,别那么使劲,轻点……”喘息着又对女人说:“小欣,快,跟小珂一起,你也帮我含含……”

  女人瞪了男人半晌,终于熬不过,红着脸慢慢移下身去。虽然已跟妈妈一起舔了好几次,看着妈妈伸过头来,王珂仍是一阵阵的脸热,不敢看妈妈的眼,轻轻把龟头让出来,小舌顺着肉茎缓缓亲下去,含住了男人的两只龟蛋,轻轻的吮吸起来……

  此时,胯下的这对母女,一个成熟端庄脸颊晕红如郁金香,一个细嫩娇小如含羞草,男人喘息着,一时有些痴了。这时手机却响了起来,里面一个声音淡淡的说:“回来。有事跟你说。”

  许依坐在小屋里,坐在一排监视屏前,过了许久,终于说:“昨晚在那边折腾了一宿,今儿还打算再折磨一天?”

  赵升站在她身后,不说话。女人说:“她丈夫快回来了你知道么?”男人不吭声。女人又说:“我怎么忘了,当初你制定了个什么计划来着?你再跟我说一遍?”男人仍是不说话。女人又说:“你说先把他老婆操了,再把他女儿破了,还要尽量抓住她们的心,嗯,看来你干的还可以,可……然后呢?”男人仍是无语。女人沉默了会儿说:“哦,原来是你忘了,那我就跟你说说――你要安排她们母女去各种换妻换女的俱乐部,让她们去体会慢慢习惯各种各样的鸡巴,嗯,再来几次大轮奸,再让猪操她们,让狗操,让马操,彻底的操垮她们,让她们无时无刻不想着挨操。最后,等他回来,把他老婆他女儿挨操的样子都放给他看。再让她们在他面前现场表演一次。”

  女人回过头,看着男人笑:“是不是很刺激啊,我当时听着下面水都流出来了呢。”女人笑:“我答应过来配合你,让老二操我,就是想亲自看看这个过程。”女人脸忽的一冷:“可都这么多天了,他都快回来了,你在干什么?老二求了你多少次了,求你让他也能操一下这对骚货,你跟他说什么?说什么如果老二动她们一根指头你会阉了他?你这还成护花使者了?”

  男人又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说:“小依,你把录的带子都毁了吧,我跟他的事,这样就算了结了。”女人长时间盯着他,忽的一笑:“什么?你再说一遍?……母女俩,你操了这么多天了,你说放下就能放下?你放下了,这两个骚逼就能放下?”

  顿了顿,女人又说:“好,就算这样,这个‘目击证人’你也算是报了仇了。可那个‘法官’呢?我没跟你说么?当时我爸各个关口都打点好了,跟上面那些人作交易,让他们把你的死刑撤了,只有那个老头子非要置你于死地。你想想,他那是收了人家多少好处才能干出那种事?”停了停女人说:“嗯?就为了他那个外孙女,这仇就算了?你忘了你在牢里吃了多少苦?”

  过了会儿,女人又说:“这不像你的风格啊?那些事明明干的那么利落的,那家人刚满十二岁的女儿你都不放过,可那个笨丫头冲你笑,撒个娇,抛个眉眼你就心软了?你真的喜欢上她了?”

  男人沉默着走上前,把女人抱在怀里,亲她。女人拼命的挣扎,蹬脚踹,伸手挠。男人不理,任她踹,任她挠,仍是亲他。女人又死死咬住他的嘴唇,男人也任她咬。闻着那隐隐的血腥味,女人终于松了口,与男人亲吻了起来,又小心翼翼的舔着男人唇上的血,看着男人的眼,低吟说:“别丢下我……”

  男人把她抱了起来,向卧室走去。

  中午时分,床上,男人给电话吵醒,却是唐唐的妈妈唐方。

  唐唐放假后,男人本以为他可以有时间,也有机会把这丫头的第一次拿下,甚至迷幻药都准备了好几样,可这丫头几乎见不着面,她同时打了三份零工,比在学校时还忙,还真如她所说,这丫头是真的钻钱眼里去了。还好,女孩的妈妈倒是不忙,男人隔三差五的过去找她下棋,虽然仍是输多赢少,但偶尔也能赢上个两三把,不再像第一天那么狼狈。有一次,当女人思考棋局的时候,男人在旁边看着那张俏脸,一时没忍住,上去亲了一口,结果毫不奇怪的挨了狠狠一巴掌,然后,二话没说就把男人轰出了她家门。那之后,男人也曾发了几个短信跟女人道歉,可一直没收着她的回复。没想到这个时候她会打来电话。

  男人接通了电话。那边女人淡淡的说:“你晚上能来我家一趟么,我有事要跟你谈。”

  男人放下电话,沉默着。这时,许依裸着身子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说:“谁?”男人说:“唐唐妈妈。”又说:“让我晚上过去一趟,说有事要谈。”“嗯?”男人想了想,说:“前些天,我挑逗她,亲了她,她可能是想再教育教育我。”

  女人霍的支起身子,盯着男人,说:“你真是这么想的?”男人看着她:“什么意思?”女人又说:“你是觉的她是要教育你,而不是想见你?”男人说:“你什么意思?她为什么想见我?我有那么大魅力么?”

  女人摸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缓缓说:“你有!”过了会儿,又说:“你打算过去么?”男人点点头:“为什么不?”

  “如果我不让呢?”

  男人沉默了半晌,说:“我要过去。”

  女人冷了脸,咬着牙,瞪着男人,说:“你要去,随你!”顿了顿从牙缝里又呲出一句话:“小子,可你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是谁给你的!”眼湿了,嘴唇颤抖着,说:“告诉你小子,我这辈子就为你哭了,你别她妈欺人太甚!你信不信改明儿我让你一无所有!”

  女人又“嗤”笑一声,瞅着男人,讥声说:“哼,我就不信,当你成了穷光蛋了,她们还能喜欢你!”

  男人不再说话。把女儿怀里推开,拿着衣服向外走。女人在他要出门的时候,忽的高喊:“你给我回来!!”男人仍是没有一丝要停的意思,走了出去,缓缓把门关上。

  街边,赵升坐在车里,掏出手机,拔了个电话,说:“老二,XXX市咱们自己的药厂现在有多少资产了?”电话那边呆了一阵子,说:“应该上亿了吧,具体我也不是太清楚,你还是问老五吧,你要知道,财务上的事都是他管的。”停了一下,电话那边轻轻问:“怎么啦哥?出什么事了?”

  男人想了想说:“没事,这些天,你那边准备准备……咱们可能要被他们许家踢出来,嗯,现在手下的兄弟,你这几天给我列个单子,看哪些有可能跟着咱们。”

  电话那头半天不语,说:“怎么啦哥?又跟嫂子吵架了?”顿了顿急急的又说:“啊呀,哥,你也不是不知道嫂子那个人,刀子嘴豆腐心,到头来哪次不是哭着跟你道歉的。”男人说:“老二!我们的事不用你操心,就按我说的,这些天准备准备!”

  过了会儿,那边又说:“哥,你是不知道,这些年来,嫂子帮了咱们很多呢。嫂子为了你可真是操碎了心呢。”男人皱着眉:“什么为了我,那都是她许家的产业,关我什么事。”“可,可……”那边结结巴巴了几声,叹了口气,说:“得了,有些事,嗯,还是让嫂子亲自跟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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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升提着几袋子青菜,一瓶红酒站在门外。唐方打开门,看着他,指着菜,问:“你带它开什么?”男人问:“你吃饭了么?”女人摇摇头。男人又说:“你给我准备饭了么?”女人想了想又摇摇头。

  男人边往里走边说:“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嗯,不比你差。”女人在后面呆呆的看着他进了厨房,站在门口,对着男人后面的空气喃喃说:“我就是想跟你道个歉而已。”

  菜上桌后,男人在厨房里找了两个水杯,倒上红酒后,又偷偷摸摸的从口袋里掏出个药包,却犹豫半晌,最终也没把药撒进去。

  餐桌上,唐方看着眼前的酒,皱着眉,说:“我从不喝酒的。”男人想了想,跑去厨房,翻了半晌,找来一个大瓶的雪碧,渗对在酒里,说:“你尝尝的。”女人试着浅尝了一口,冲男人点点头,说:“嗯,不错,跟甜水一样。”

  男人一边给自己那杯也对着雪碧,一边说:“电视上说这是傻子喝法,可没办法,咱们都是傻子,不加糖喝不出好来。”两人边喝酒边吃着菜,沉默着。男人问:“你说有事找我?”女人呆呆的看着他,愣在那里,仿佛一时忘了找他有什么事,过了半晌,脸微微一红,说:“也没什么大事。”

  女人拿起杯子喝了口酒,看着桌面淡淡说:“也就是想当面向你道个歉,嗯……我想了很久,觉得上次自己有些过敏了。”男人看着她:“嗯?”女人又说:“嗯,我不该打你。”

  男人沉默了会儿,脸上慢慢渗出坏笑,说:“这么说,这次我再亲你,你不会再打我了?”女人脸一红又一冷,看着男人,厉声说:“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请你放尊重些!”男人忙起身道歉,说自己该死,嘴皮子犯贱。忙着又给女人倒酒倒雪碧。

  两人又沉默了一阵子,女人盯着酒杯又说:“你有时间的话,还来下棋吧,不打扰的。”男人心下一颤,听她又说:“不过,象那天一类的事你不要再做了,你再那样的话,你就别再来了,我也不会让唐唐跟你交往的。”男人忙说那是那是,开着玩笑说以后下棋的时候,自己会找胶带把嘴封死。女人没笑。

  你一杯我一杯,没多久,都不大会喝酒的两人竟把整瓶红酒喝空了。这时,两个脸上都有些红,尤其是女人,晕红的小脸上,灯光下,那双眼里竟闪烁着一种别样的情绪,透着几丝风情。收拾完桌子,女人眨着眼看男人,轻轻说:“我们下棋吧?”男人摇了摇头,轻轻说:“你给我画个像吧?嗯,我想给你当回模特。”女人愣在那里,听男人又说:“我看到了,你卧室里就有画架画板呢。”顿了顿又说:“给我画张素描就可以了。”女人仍是呆呆的,仿佛仍是没明白,却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女人卧室里,布置的很是简洁,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是一张大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处是一个画架。女人布置画架的时候,男人走到床边,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去,连条内裤也没留,坐在了床上。

  女人布置完画架,瞅了男人一样,身子震了一下,呆在原地。男人奇怪的看着她,问:“画人体不都要光着的么?”女人仍是呆看着他,从上向下扫视着男人壮硕的身子,那一棱一棱的肌肉像沫了油一般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当视线落在胯间那高耸之物上,又急急的躲开,听男人又说:“你应该早就习惯了吧,你学校里应该经常画这种裸体的吧?”又问:“你说要摆个什么样的姿势更好啊?”一边问着,一边把下胯向前挺起,衬得胯间大物更是坚挺无比。

  女人不发一言,右手机械的动着,铅笔在画板上“啧啧”作响,男人也不再说话,保持着姿势不动,直直盯着女人的小脸。只觉那张红红的小脸上,慢慢渗出汗来,越聚越多,又聚成一束,沿脸颊淌了下去。女人也不去擦,甚至也不看男人,只是小手不停的机械的动着。

  “方方,你过来一下。”男人忽的冲女人轻呼道。女人又画了半晌,停了下来,思索良久,低着头,一步一步的向床边男人走过去。最后,站在男人身前,却仍是低着头,像是一个考试作小抄给老师逮住的小学生。

  男人轻轻拍拍身边床沿,柔声说:“方方,来,坐着说会儿话。”女人刚慢慢的坐下,男人伸手去抚着她的长发,女人呆坐着不动,任他抚着自己的头发,然后是肩,然后是背,抚到她的乳房上时,她轻轻呻吟了一声,却仍是不动,仿佛知道结局会是这样,当男人俯过头来亲她的嘴时,女人扑扑籁籁的掉下泪来。

  男人看着她哭,心里里隐隐痛着,感觉自己正在污染着一处洁净的水源,践踏着一处处子地,轻轻用手替女人擦了泪,又用口去吻那泪脸,泪眼,女人泪流的更是厉害,却又伸出舌尖与男人的碰在一起,吮吸起来,急急的,笨笨的,由着男人在她身上不断抚摸,也伸了手去摸男人。

  男人的手慢慢向下,摸到女人的腰间,往裤子里伸,给腰带卡住了,男人去解她的腰带,颤抖着却如何也解不下,女人伸手帮他解了,于是那手就钻进去,摸到里面湿淋淋的一片。女人身子大跳了一下,急急的喘了几声。

  亲吻着,男人慢慢把软得如一团面的女人压到了床上,慢慢剥着她的裤子,内裤,长丝袜,长衫,乳罩,女人闭着眼,喘息着,伸手帮着他。男人把女人两条腿举起来,架在肩上,又把肉头抵着那湿湿的洞口,女人睁开眼,说:“会疼的,轻点……”男人把龟头慢慢的挤了进去,愣在那里,睁大了眼看女人,女人闭了眼,偏过头去。

  男人把女人的双腿放下,趴在女人胯间,用手扒开女人的逼口,看到水渍里白白一层膜,男人抬头又看女人。皱着眉说:“你还是处女?”女人睁开眼,看着他不说话。男人又问:“你怎么会是处女?”女人红着脸,眯着眼看男人,轻轻说:“这事我不懂的,你教我。”

  男人没再问,慢慢又把女人双腿架到肩上,抵着肉缝,跟女人说:“看着我。”女人睁开眼看着他。男人把着阴茎在肉缝划了几下,重新抵着肉口,轻轻挤了进去,感觉那道膜死死罩着龟头,又说:“我要进去了。”看着女人渐渐皱起的眉,男人向前猛的一用力,见女人张了口,泪又流了出来,身子颤抖着,却是一声也不吭。

  当那龟尖触着子宫口,男人感到女人体内的层层皱褶如同蚌肉一般鲜嫩饱满,将他的阴茎死死包裹住,蠕动着,研磨着。女人阴道里烫热的很,男人下身不再动,伸手去抚着女人的小脸,感觉到上面湿湿的,有汗,也有泪。看着女人,男人问:“痛么?”女人看他,点点头,又摇摇,却不说话。男人俯身去吻她的嘴,女人伸出小舌,这次从容了很多,细细与男人缠绵着。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男人下面轻轻的动了起来,女人又皱起了眉,却仍是一声不吭。男人几抽之后,女人小嘴挣开男人,轻轻的叫了起来,却不是呼痛。听着这种声音,男人下面肉柱又硬了一分,不由的加快了速度,心里想着幸好事先吃了片药,否则被这样紧的肉逼夹着,还真会忍不住早泄了。

  女人的叫声越来越大,却是细细的,像是猫鸣,下面慢慢随着男人,笨拙的迎凑起来。男人又去亲她,她却不让,只是摸着他的脸,看着他,鸣叫着泪却又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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