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处子的补完计划:调教出我的专属神祇】1-5 作者:莎缇娜

送交者: 荷兰色猪 [★★声望品衔R9★★] 于 2026-04-04 4:57 已读13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一章 不速之客



  键盘的敲击声在开放式办公区里响成一片,像某种无休止的电子雨。陈建国盯着屏幕上的代码,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敲着桌沿。三十六岁,在这个行业里,已经是个不尴不尬的年纪。往上,管理层的位置被占得满满当当,且大多是日本人;往下,一群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精力旺盛,薪水还只要他的一半。

  他所在的这家日企,总部在东京,中国分公司设在这座一线城市的CBD,占据了写字楼的三层。玻璃幕墙外是车水马龙,幕墙内是泾渭分明的等级。陈建国在这里待了十二年,从青涩的毕业生熬成了项目组里资历最老的程序员。技术他不错,人缘也好,组里谁有难题都愿意找他。可“晋升”两个字,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不上不下,一咽就疼。

  根源在于日语。或者说,在于他不会日语。

  公司核心高层全是日本人,重要的会议、关键的决策,乃至老板偶尔心血来潮的训话,都用日语进行。陈建国报过班,买过教材,甚至尝试过看动漫学口语,但那股黏着语的劲儿和他理工科的脑子仿佛天生相克,学了忘,忘了学,最后只停留在“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和“辛苦了”的层面。不会日语,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核心圈,影影绰绰,永远无法真正融入。他能感觉到,那些日本课长、部长对他客气有余,亲近不足,重要的、能露脸的工作,自然会优先安排给那几个日语流利的同事。

  陈建国不是没有委屈,但更多是认命。他安慰自己,好歹公司稳定,福利不错,薪水在这座城市也算中等偏上,足以支撑一个体面的小家。只是偶尔,在加班到深夜,独自面对都市阑珊灯火时,那点不甘会悄然泛起,又被他强行按回心底。

  打破这潭微澜死水的,是一个月前调来的新人。

  铃木悠真。

  人事介绍时,陈建国就留了心。太年轻了,看着顶多二十一二,面容还带着点未褪的学生气,但举止从容,笑容明朗。关键是背景——总部直接调派。

  这在公司历史上不多见。流言很快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般晕开:有人说他是某位董事的侄子,有人说他是总部某个重要项目的核心成员,下来历练。众说纷纭,但指向一点:此人后台不一般。

  陈建国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决断。他主动凑了上去。

  “铃木君,我是陈建国,开发三组的,以后多关照。”他挤出最和善的笑容,用的是半生不熟的日语敬语。

  铃木悠真转过身,眼睛弯起,露出一口白牙,说的却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陈桑,您好!我是铃木悠真,请多指教。您说中文就好,我在北京留学过几年。”

  字正腔圆。甚至带点儿化音。

  陈建国一愣,随即心头一松,紧接着是更强烈的结交欲望。中文好,意味着沟通无障碍;态度开朗,意味着容易接近。他迅速调整策略,不再勉强自己蹦日语单词,而是用中文热情地介绍公司情况、部门结构、附近哪家馆子味道好。铃木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偶尔提问,态度谦和,丝毫没有想象中的总部精英的架子。

  一来二去,两人便熟络起来。陈建国以“老大哥”自居,工作上能帮衬就帮衬,午饭时常“偶遇”一起,下班时也“顺路”聊几句。铃木似乎也很领情,“陈哥陈哥”叫得亲切。同事们看在眼里,私下议论陈建国这回是押对宝了。陈建国自己心里也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希望之火——或许,通过铃木,他能接触到以前够不到的层次,哪怕只是混个脸熟。

  当然,这念头他藏得很好。对铃木,他展现的纯粹是同事友谊,顶多带点对年轻后辈的关照。

  “老婆,这周末,我想请个同事来家里吃个饭。”

  晚上回到家,陈建国一边换鞋,一边对厨房方向说道。屋子里飘着排骨汤的香气,暖融融的,瞬间涤荡了外界的疲惫。

  苏婉清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身。她今年二十九岁,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眉眼温婉,即使居家打扮,不施粉黛,也自有一股清丽动人的气质。她和陈建国毕业于同一所大学,算得上是他的学妹,当年学校的风云人物,公认的校花。陈建国当年在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尚在校园中懵懂的她,为了追她,可谓用尽洪荒之力,最终在她毕业前夕,不知是精诚所至,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苏婉清点头答应了他。结婚五年,她放弃了她在大三时期星探对她发出的偶像招募邀请,就这么毅然决然的和陈建国闪婚在家,现在把小小的两居室打理得井井有条。

  “同事?谁呀?”苏婉清擦着手走过来,接过他的公文包。

  “一个新来的同事,日本人,叫铃木悠真。挺不错一小伙子,中文说得比我还溜。”陈建国搂了搂妻子的肩,深吸一口她发间的清香,心里满是踏实,“从总部调来的,我想着多处处关系。”

  苏婉清轻轻“嗯”了一声,抬起眼看他,眸子像浸在水里的黑琉璃:“好呀。你想吃什么菜?我提前准备。”

  “你拿手的那几样就行,糖醋排骨、清蒸鱼、再炒几个小菜。人家是日本人,可能口味清淡点,别弄太辣。”陈建国想了想,“显得咱们家温馨,你手艺又好。”

  “知道了。”苏婉清微笑,转身回厨房,“那你跟人家定好时间。”

  看着妻子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陈建国心里涌起一阵满足。苏婉清漂亮,性子又好,对他几乎是百依百顺。因为一些原因,两人结婚多年还没孩子,不过二人世界倒也温馨。他总觉得,自己能娶到苏婉清,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因此也格外珍惜。他努力工作,想给她更好的生活,这次接近铃木,潜意识里也未尝没有这方面的考量——如果职位能动一动,收入增加,或许可以换个大点的房子,或者让婉清过得更加舒心。

  邀请铃木的时间,发生在周五下午,与原定计划有所偏移。

  那天距离下班的前一小时,陈建国因早早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而提前解放。他抬头看见斜对面的铃木悠真正在关电脑,似乎也准备走了。今天项目进展顺利,组长难得没要求加班。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择日不如撞日。

  他站起身,走到铃木工位旁,脸上堆起熟稔的笑容:“铃木,今天下班挺早啊。”

  铃木抬头,见是他,也笑了:“是啊陈哥,今天没什么事了。您也走吗?”

  “对,一起下楼?”陈建国顺势发出邀请,语气带着几分自然的熟络,“对了,上次不是说想尝尝你嫂子的手艺吗?我看就今天怎么样?反正明天周末,正好放松一下。”他故意说得随意,仿佛只是一时兴起的老友邀约,心里却有些打鼓,担心被拒绝显得自己太急切。

  铃木悠真似乎有些意外,但惊讶的神色很快被愉快的笑容取代:“今天吗?会不会太仓促了?嫂子那边……”

  “没事!”陈建国连忙摆手,语气笃定,“你嫂子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到时候临时多加两个菜的事儿。都是家常便饭,千万别客气。”他观察着铃木的表情,补充道,“你也别带什么东西,人来就行,咱们喝点啤酒,随便聊聊。”

  铃木略一沉吟,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弯了弯,爽快地点了头:“那就打扰了!陈哥这么热情,我再推辞就太失礼了。不过空手上门可不行,我得买点水果。”

  “行行行,你看着办。”陈建国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笑容更盛。事情顺利得超乎预期。

  于是,下班后,陈建国便领着铃木悠真,坐地铁直接往他家去。

  比平时到家时间早了不少。陈建国用钥匙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没像往常一样立刻闻到饭菜香,也没看见妻子的身影。

  “婉清?我们回来了!”陈建国一边招呼铃木进门,一边朝屋里喊了一声。

  “啊,建国,你回来了?稍等一下!”苏婉清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隐约带着点水汽的模糊感,和平时的清柔有些不同。

  陈建国心里咯噔一下,忘了给她提前打电话告知一下。他有点尴尬地朝铃木笑笑:“你嫂子可能在忙,先坐,先坐。”

  铃木悠真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将手里提的一袋进口晴王葡萄和一盒精致的和果子放在玄关柜上,目光却似乎不经意地快速扫过整洁却略显安静的客厅。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主卧的门开了。

  苏婉清刚洗完澡,她脸上没有化妆,被热水蒸腾过的肌肤透着自然的粉晕,柳眉轻佻配合着眉目传情的桃花眼让她自然地流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极致媚态。她一边用一块干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只探出一个头,漏出一边肩膀,看到玄关处的陈建国和铃木,脸上浮起一个歉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这么早就到了。”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淡淡的脱力感,显得更加温婉柔和。

  苏婉清带着自然亲切的笑容看向铃木悠真,带着点熟稔的口吻道:“悠真来啦?建国总提起你,今天来了就当成自己家,不要拘束哦。”

  “嫂子好!我是铃木悠真,今天突然来访,真是太冒昧了,给您添麻烦了...”

  “啊!”苏婉清仿佛才意识到她此时的状态,露出慌张的神色打断铃木悠真的话语:“那个,建国,悠真,你们先坐着聊,抱歉等我一会儿我先换件衣服……"

  ——

  此刻,与陈建国一同落座在客厅沙发上的铃木悠真已经心乱如麻。

  起初,只是主卧房门的一丝微启,一个芙蓉出水般秀美的头颅探了出来。那是怎样一张脸啊!五官线条细腻柔和,绝非当下流行的骨感凌厉,而是自然舒展的鹅蛋脸型,即便没有妆容的雕琢,也自带一股浑然天成、媚而不妖的气韵。双眸宛若含着一汪春水,盈盈点点,眼角微微下垂,似在无声倾诉着万千柔情。唇瓣未经修饰,却娇润如晨曦中的花蕾,唇角自然上扬,自带三分笑意,更衬得她亲切可人,眉间那一点不施粉黛的清纯,与从她身侧飘散出来的、与平日办公楼里刺鼻香水味截然不同的淡淡花果香气混合着水汽,简直直击铃木悠真那颗早已见惯都市里脂粉喧嚣、审美疲劳的心弦。 而当苏婉清略显急促地,带着一丝娇羞和尴尬回身时,他才隐约捕捉到那张脸颊被沐浴后的氤氲蒸腾得泛着点点粉色,如同一瓣初夏的绯樱,吹弹可破。最让他震撼的,是颈部。优美纤长的脖颈没有一丝颈纹,如同天鹅般典雅,皮肤瓷白如玉,从脖颈根部延伸,露出的一侧雪白圆肩,线条流畅得仿佛画家笔下最完美的艺术品。

  今天…来值了!!!

  几天前,本来是抱着快速了解分公司架构的任务目标,想着跟老员工们搞好关系。没想到这位陈桑会这么积极地凑上来主动和他套近乎,不管陈建国抱着什么目的,为了他自己的任务目标,铃木悠真自然是乐于接受的。

  今天答应了陈建国的邀请,本来也是为了更进一步强化两人关系,好从陈建国这里更进一步的获得更详细的情报讯息。只是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实本分到有些唯唯诺诺的陈建国的家中,竟藏了这般娇妻美人!

  这样的美人,真的存在于凡俗吗?铃木悠真感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着,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一般。

  陈建国怎么配得上这种美人的???

  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强迫自己将狂澜般的心绪镇压下去,努力让表面看起来不露痕迹。他收回投向卧室的视线,装作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陈建国家里的摆设,实际上,只是想借此机会让心绪平静些。

  “陈哥,你跟嫂子把家里布置得很温馨嘛。看这盆花,真漂亮啊。”铃木悠真找了个角度,将桌上的盆栽夸赞一番,声音听起来比他想象中还要平稳和煦。

  陈建国嘿嘿一笑,有点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掌力有点大,却很真挚:“是吧?这都是你嫂子的功劳,我一个大老粗,哪里懂这些。家里要没有她,恐怕现在还是一团乱。”

  他脸上的表情是掩饰不住的幸福和满足,语气里充满了对妻子的自豪“她喜欢绿植,这些花花草草都是她自己打理的,平时还爱看看什么家居杂志,琢磨怎么把这个小窝弄得舒服点。”

  听到陈建国将话题引向苏婉清,铃木悠真心中一喜,但他没有显得急不可耐。他脸上浮现出欣赏的神色,端起茶几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杯中只是温水,却仿佛能将他那颗跳动不已的心稍稍熨平。他顺着陈建国的话往下说:

  “怪不得呢,我刚才一眼看到嫂子就觉得她特别有气质,说话又温声细语的,家里布置得这么好,果然是内外兼修的女性。像嫂子这样既能打理好家庭,自身又那么优雅大方的女人,现在真是太难得了。”

   陈建国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盛,肉多的眼角都挤出了几条细纹。他端起茶杯,也喝了口水,然后将杯子重重地墩在茶几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却不显得粗鲁,只昭示着他心头那份压抑不住的愉悦。他对铃木的赞美全盘照收,甚至有些眉飞色舞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满足:“那是!我眼光好嘛!当初她可是大学公认的校花,也是运气好,她跟我在同一所大学,所以作为“学长”,我才有理由各种接近她。当初追她的时候啊,那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大学里那么多追求者,我一个早就步入社会的人,愣是凭借不要脸的精神给拿下了,要知道我可是大了她整整七岁啊。”

  他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苏婉清的种种优点。脸上洋溢着的是纯粹的幸福感,他甚至还偷偷瞟了一眼铃木悠真,见对方听得入神,脸上带着欣赏,心中更是舒坦起来。

  “而且她管家也特别有一套,我们家现在这房子,首付是我爸妈给的,但装修和家里的各种开销,都是她精打细算。每个月我发了工资,直接打到她卡上,我都不用操心。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连我妈都夸她比自家闺女还贴心,能把个家持成这样,不容易啊。”

  铃木悠真安静地听着,嘴角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陈建国的话语像是一幅幅画卷,在他脑海中徐徐展开,描绘出苏婉清在家庭生活中温柔贤淑的模样。这让他更加确信,刚才仅仅是惊鸿一瞥,便已让他心旌摇曳的苏婉清,远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和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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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诱人的苏婉清



  半晌后——

  苏婉清从卧室里走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她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包臀裙。尺码明显偏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是的,"挂",这个字眼用在这里再精准不过。那种宽松的垂坠感让布料顺着她身体的起伏自然下坠,却恰恰因此,将她那具远超常人标准的身体曲线以一种更加放肆的方式暴露出来。

  ——圆领的开口大得出奇。不知道是原本的设计如此,还是被她那对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胸部坠拉变形所致,整片雪白的胸脯上部毫不吝啬地裸露在温暖的灯光下。锁骨精致如雕刻,往下便是大面积莹白如脂的肌肤,两团沉甸甸的玉丘在宽松的针织面料里微微下坠,饱胀的弧度几乎要将领口撑裂,在最低处挤压出一道幽深的沟壑,一眼望不到底。她显然没有穿文胸——在这种宽松的家居裙下面根本无处遮掩这一事实——因为有两枚被薄薄针织面料勾勒出轮廓的突起,就那样若隐若现地顶在布料内侧,随着她每一步的行走而微微颤动。

  苏婉清迈步向客厅走来。

  她每走一步,那两团被困在针织面料中的巨大乳肉便剧烈地晃动一次,像两只被囚禁的小兔子在激烈挣扎。左右摇摆,上下弹跳,布料被撑得忽紧忽松,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足够近才能听到的纤维摩擦声。晃动的幅度大得惊人,以至于每一次步伐落地的瞬间,都能看到她整片胸前的布料像波浪一样荡开,短暂地贴紧她乳房的下缘,勾勒出那饱满圆润的半球形轮廓,然后又在惯性中弹起、松开,如此反复。

  视线再往下——

  她的腰。

  包臀裙的腰间部分就像一座悬空的桥。两端分别被她那呼之欲出的丰满胸部和骚得让人脑袋发懵的肥臀从内向外死死抵住,把中间那段布料抻得笔直平坦。悬空的布料在她的身体动作与气流的双重作用下间歇性地发生轻微的弹性凹陷和震颤,一会儿吸附在她平坦小腹的皮肤上、短暂地暴露出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的真实轮廓,一会儿又被鼓荡的空气撑开。这种忽隐忽现、欲遮还露的效果,比赤裸还要让人心跳加速——因为它迫使观众的大脑不停地去填充、去想象那层布料下面究竟有着怎样夸张比例的纤细腰围。

  再向下是臀部。

  苏婉清的臀部把包臀裙的下半部分撑得鼓胀浑圆,面料在她臀峰处绷得最紧,针织的纹路被拉伸变形。这件裙子若是给普通身材的女人穿,恐怕会像套了个麻袋一样毫无塑形性可言,但愣是被苏婉清那非同寻常的胯部宽度和挺翘臀型,硬生生地赋予了这件过大的裙子以"包臀"的功能。两瓣浑圆的臀肉在针织面料下随着步伐起落而此起彼伏地交替运动,左边抬起时右边落下,右边抬起时左边落下,那种充满弹性的、带着肉感的律动简直……就像某种原始的、无意识的求偶信号。

  包臀裙的下摆一直延伸到脚踝附近,将她整个下半身"保守"地裹住。然而这种"保守"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遮羞布,这样的顶级肉体遮住恐怕要比不遮还要引人犯罪。每当她抬脚迈步时,这“保守”的衣裙下摆便会随之撩起,露出一小截白皙得近乎发光的小腿。那截小腿的肌肤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带有水润光泽的象牙色,仿佛刚刚沐浴后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汽。

  哒。哒。哒。

  清脆的足音从她脚下传来。

  那是一双水蜜桃色的粗跟露趾高跟鞋,跟高大约八厘米。这双鞋把她原本匀称的身材拉得更加修长挺拔,小腿的肌肉线条因为踮起的姿态而微微收紧,脚踝处凸出的那截纤细骨节精致得像是瓷器上的棱角。露出来的脚趾圆润饱满,一个个挨着,像五颗剥了壳的荔枝,涂着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含蓄的珠光。脚背的弧度优美流畅,从脚趾根部到踝弯上侧的曲线柔美得没有一丝瑕疵,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被水蜜桃色的鞋面衬托的更加精致纤润。明明是已婚少妇的成熟身躯,偏偏脚上穿的是这种带着少女感的颜色,为她整个人的气质附带上了几分天真的俏皮。

  铃木悠真的视线从苏婉清走出卧室门的那一刻起就被牢牢地锁死在她身上,他的喉头一阵火辣,像是被人硬生生地塞了一块烈炭。

  "那个……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苏婉清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羞涩。脸颊上还残留着沐浴后的粉晕,被客厅暖黄的灯光一照,整张脸像是浸在蜜水里的白玉,透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抬手拢了拢别在耳后的头发,那个动作牵动了领口的布料,宽大的圆领往一侧滑了滑,露出更多雪白的肩头和胸口上方那片细腻得不像真实存在的肌肤。

  "我去给你们泡点茶,再切点水果。"

  她边说着就边往置物柜那边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铃木悠真的心尖上。

  铃木悠真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在看茶几上随意摆放的一本家居杂志。但眼角的余光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往苏婉清身上瞟。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棒,顶着内裤的布料,把西裤的裆部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不得不悄悄调整坐姿,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试图遮掩那个尴尬的隆起。

  "建国,你们想喝什么茶?我前几天买了新的铁观音,还是喝普洱?"

  苏婉清走到置物矮柜前,弯下腰去拿茶叶罐。

  这一弯腰——

  铃木悠真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宽大的圆领口像是溃堤的闸门,瞬间垮塌下来。从铃木悠真所坐的角度看过去,苏婉清的整个胸部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两团雪白的、沉甸甸的乳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被地心引力拽着往下坠,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得看不到底的肉沟。那条乳沟幽深、柔软、潮湿——是的,潮湿,因为她刚洗完澡,胸口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细微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点点晶莹。乳房的形状圆润饱满得不可思议,像是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被硬塞进了一个太小的容器里,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蛛网般分布的淡蓝色血管。乳头的位置被布料的最后一点边缘勉强遮住,但那粉嫩的乳晕已经露出了大半——颜色淡得像是初春枝头刚绽开的樱花瓣,边缘处有几个细小的凸起,是蒙哥马利腺体的痕迹。

  "铁观音吧,铃木你觉得呢?"陈建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铃木悠真注意到了——陈建国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热切,不像是在问茶的种类,倒像是在确认什么别的东西。而且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看向铃木悠真,而是直直地盯着弯腰的苏婉清,更准确地说,是盯着她那从领口倾泻而出的、晃动着的巨大乳房。

  "啊……好、好的,都行。"铃木悠真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都有些发抖。

  苏婉清直起身来,手里拿着一个青瓷茶叶罐,转身往厨房走。这一转身的瞬间,她的侧面曲线完美地、毫无遮挡地展现出来——高耸的胸部在前方画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急剧收窄到那不可思议的纤腰,再往下又猛地膨胀开来,是那个圆滚滚的、肉感十足的翘臀。整条曲线起伏得像是一座微型的山脉,在那件宽松的针织裙下面一扭一扭地律动着,每一步都带着某种无意识的、原始的、让人血脉偾张的韵律。

  "婉清做的茶特别好喝,她学过茶艺的。"

  陈建国突然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圆滚滚的肚子挤在大腿上,小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翘着,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炫耀,有得意,还有一种铃木悠真一时间无法准确辨认的、隐秘的亢奋。

  "怎么样,我老婆漂亮吧?"

  这话问得太直接了。直接到铃木悠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他能感觉到陈建国灼热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脸,像是在仔细搜寻他表情里的每一丝变化。

  "呃……嫂子确实很漂亮。"铃木悠真含糊地说。

  "是吧是吧!"

  陈建国没等铃木悠真给出什么像样的回应,就自顾自地兴奋起来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但语速却变快了,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倾诉欲——

  "她身材也特别好,你看到了吧?那胸,那屁股,啧啧……"

  他说"那胸"的时候,舌头在上颚弹了一下,发出一个响亮的咂嘴声。说"那屁股"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又瞟向了厨房的方向,那里传来苏婉清打开水龙头冲洗茶具的哗哗水声。

  铃木悠真被他说得有些不自在,这家伙怎么当着外人的面夸自己老婆的身材?而且那语气,怎么听着有点……怪怪的?

  厨房里,苏婉清正背对着客厅站在料理台前。她踮起脚尖去够上方橱柜里的茶杯,这个动作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往上拉伸,小腿的肌肉线条因为高跟鞋和踮脚的双重作用而绷得紧紧的,裙摆被带起来一截,露出脚踝上方那段白皙纤细的小腿。而她的臀部因为踮脚的姿势而微微翘起,两瓣浑圆的臀肉在针织面料下绷得更紧了,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的轮廓——那条深深的沟壑从腰窝一直延伸下去,消失在两腿之间。

  "你们先聊着啊,水马上就开了!"苏婉清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声音被厨房的烧水器噪音盖住了一些,听起来闷闷的、糯糯的。

  陈建国朝厨房方向看了一眼,确认妻子听不到这边的对话,然后又转回来,身体往铃木悠真那边又靠近了几公分。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对了,铃木,你现在有女朋友吗?"陈建国突然问道。话题的转换突兀得像是一脚踩空了楼梯。

  "没有。"铃木悠真摇摇头。

  "那你平时……怎么解决啊?"陈建国的声音压到了几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程度,眼神里浮现出一种暧昧的、试探性的光芒。那种光芒很微妙,不是普通男人之间开黄腔时的粗俗和戏谑,而是带着某种更深层的、更私密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渴望"的东西。

  铃木悠真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尴尬,"就……自己解决呗。"

  "哎,那多没意思啊。"陈建国叹了口气,但那声叹息里没有多少真正的惋惜,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过渡——从闲聊过渡到他真正想说的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沙发扶手上的布料,搓得很快,像是在释放体内某种压抑不住的躁动。

  "说实话,我其实……"

  他顿了顿。

  这个停顿很短,但铃木悠真能感觉到,在这短短的一两秒里,陈建国的内心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拉锯战。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嘴唇张了张又合上,然后又张开——

  "我其实在那方面不太行。"

  铃木悠真愣住了,没想到陈建国会突然说这种私密的事情。

  "就是……时间太短,每次都坚持不了多久。"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几乎是气声,但每一个字都吐得很清晰,像是在念一段早已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的台词。

  "婉清从来不嫌弃我,但我知道她肯定不满足。"

  说到"不满足"三个字的时候,陈建国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了厨房。那里,苏婉清正在切水果,侧身站在料理台前,一只手按着砧板上的苹果,另一只手握着水果刀。她切水果的动作很认真,微微低着头,露出后颈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一小片被发丝遮掩的耳根。每切一刀,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前倾,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便跟着晃动一次,在宽松的领口里画出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

  铃木悠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尴尬地"嗯..."了一声。

  "铃木你说,这么好的女人,正当年的时候,我却满足不了她,哎……"

  陈建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心疼和愧疚,但如果仔细听,就能在那层伪装下面捕捉到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变态的愉悦感。他的嘴角在说"多可怜"的时候微微抽动了一下,不是往下撇的心疼,而是往上翘的——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转瞬即逝的微笑。

  陈建国的言语和神情无不在铃木悠真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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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异常的陈建国



  哒,哒,哒。——

  逐渐靠近的规律性脆响无意地打断了客厅中二人的“隐秘”对话。

  铃木悠真向着声源方向望去,苏婉清此时已经端着一个浅青色的陶瓷茶盘从厨房走了出来,茶盘上放着三只青瓷茶杯和一把冒着袅袅热气的紫砂壶,旁边还摆了一盘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每一片苹果的顶端都被巧手削出了两只尖尖的耳朵,精致的不像话,仿佛在彰显着制作它们的女主人那如同公主般的可爱巧思。

  苏婉清走到茶几前弯下腰,把茶盘放在茶几上。

  这一弯——

  那宽大到近乎荒谬的领口又一次沦陷了。

  整个领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往下拽,从苏婉清胸口的位置直接垮塌到了乳房的下半部分。从正对面的角度看过去,她的两只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雪白的、饱满的、沉甸甸的乳肉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受到重力的全力牵引,从胸腔上整团地向下坠落,落在铃木悠真又一次被震撼的视野之中。

  苏婉清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倒茶上。纤细的手指捏着紫砂壶的壶把,先烫杯,转一圈倒掉,再将茶壶提高,让茶汤从壶嘴画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落入杯中,七分满,恰到好处。

  "这个铁观音是我上次在茶叶店买的,老板说是今年的新茶,你们尝尝看好不好喝。"她一边倒一边念叨着,语气随意而亲切。倒第二杯的时候,她稍微侧了侧身,手臂的动作带动了胸部的位移,那两团乳肉在领口里晃了一个大幅度的弧度,左边那只甚至几乎整个从领口处滑出来了一瞬——完整的半球形轮廓,从锁骨下方一直到乳房下缘的那条弧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又在她调整姿势的瞬间滑回了布料里面。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快得像是一个幻觉。

  "来,喝茶。"

  铃木悠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在苏婉清的柔音中,他蓦然清醒,随后才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但方才那团差点被释放出的丰满乳肉已经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顶着内裤的布料,简直要把裤子撑破。

  "谢谢嫂子。"他接过茶杯,声音有些沙哑。

  苏婉清把最后一杯茶倒好,终于直起身来。

  她的脸上带着毫无防备的笑容,嘴角微微上翘:

  "不客气。"她接过那声道谢,桃花眼微弯,"建国在公司虽然人缘不错,但是真正能称得上兄弟的并不多。自打你进公司以来,建国就天天跟我夸你,说都把你当成他的小兄弟了。既然是兄弟,就不用这么客气啦。"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边用纤纤玉指将青丝拨到耳后,拨出几丝浑然天成的妩媚,不需要刻意伪装的随意姿态,就能让铃木悠真的心跳蓦然加速。铃木悠真这才发现——她后脑勺的发卡此时已经消失不见,大概是在厨房忙碌的时候松脱了。失去了束缚的青丝如瀑,笔直柔顺地倾泻而下,从肩膀一路垂坠到臀部,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栗色微光。

  ——真是个贤内助啊。

  铃木悠真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这个女人不仅仅是长得漂亮、身材好,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温婉的、包容的、细腻的气质,那种会把丈夫和家庭放在第一位的柔和光芒——让她比单纯的"美女"要高出好几个维度。她会在意丈夫的朋友关系,会用"兄弟"这个词来拉近距离,会记得丈夫在家说过的每一句话,会在客人面前自然而然地为丈夫撑起场面。这种女人,在当下这个时代,简直稀有到可以被列为保护物种。

  铃木悠真的目光落到了苏婉清挽发的那只手上。

  纤细修长的玉手仿佛不沾阳春的工艺品,丝毫看不出那种一般的家庭主妇在长期家务劳作中的粗糙感。但还来不及多欣赏几眼那只纤纤柔夷,铃木悠真的瞳孔就被那上面的某个突兀存在扎的生疼——

  无名指。

  一枚钻戒。

  不大,但切割精致,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彩。戒圈紧紧地箍在她纤细白皙的无名指根部,像是长在那里一样自然。

  那枚戒指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这个女人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已经有所属了。她属于坐在她旁边的那个圆滚滚的、肚子大得像怀了六个月、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憨厚劲儿的男人。她选择了他,嫁给了他,为他放弃工作机会,为他把家打理得温馨舒适,为他在客人面前不遗余力地维护他的面子。

  她对那个男人忠贞不渝。

  铃木悠真心中升腾起一丝莫名的、尖锐的嫉妒。

  苏婉清说完那番话,顺势在陈建国身边坐了下来。

  她坐下的动作很自然,不,那动作简直能称得上是淑女——微微侧身,一手微屈紧贴胯边,另一只手横伸过来自上而下抚平裙侧滑至腿弯处,同时挺直脊背,与修长脖颈形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如同慢动作一般缓缓落在沙发垫上,下巴从始至终保持着天鹅般的微抬姿态。

  随着她的坐下的动作,那条过大的针织裙被臀部的重量和沙发坐垫的挤压力给稍稍拽了上去。下摆从脚踝的位置一下子缩到了小腿中段,露出从膝盖以下到脚踝之间那整段白皙匀称的小腿。

  她的整个小腿线条带着恰到好处的肌肉感,仿佛被一层薄薄的羊脂玉覆盖着,让整条腿看起来柔软与紧实并存。小腿肚的位置微微隆起,形成一个紧致的、充满弹性的弧度,加上皮肤白皙光滑,毛孔细得几乎看不到,整个就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大理石曲面。

  还来不及多欣赏几眼这双半露出的白玉美腿,陈建国的手就煞风景地伸了过来。

  他宽厚的五根手指粗短得像五截短香肠——大咧咧地落在了苏婉清的小腿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隔断了铃木悠真灼热的视线。

  陈建国的那只糙手与苏婉清小腿之间的强烈对比害得铃木悠真直皱眉——掌心粗糙发黄,指关节处有几撮黑色的汗毛,而被他握住的那段小腿白皙得像是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瓷器,皮肤细腻光滑到他的手指都能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压痕。他的手指收拢,五根粗短的手指陷进那团紧致却柔软的腿肚肉里,指腹感受到的是一种令人上瘾的弹性——按下去,肉会凹陷,松开,又弹回来,像是最上等的记忆棉。

  "老婆辛苦了,来,我给你按按。"

  陈建国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和宠溺,圆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活脱脱一个体贴入微的好丈夫形象。他的手指开始在苏婉清的小腿肚上有节奏地揉捏——收紧,放松,收紧,放松——指腹沿着她小腿肌肉的纹理缓缓推揉,力道不大不小,看起来确实像是在做一个正经的放松按摩。

  苏婉清的脸微微红了,那层粉色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像是宣纸上晕开的水墨。她轻轻拍了拍陈建国的手背,力气小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猫。

  "干嘛呀,悠真还在呢。"

  声音里没有真正的嗔怒,只有属于亲密夫妻之间的、撒娇式的不好意思。她甚至没有试图把他的手拿开,只是象征性地拍了那么一下,然后就由着他去了。

  "没事啊,你刚才都说铃木是自家兄弟。再说了,我当老公的给老婆按按摩有什么可避讳的。"

  陈建国嘿嘿地笑着,声音中带着一种"主人翁"的笃定和满足,嘴角咧得很开,露出有些发黄的牙齿。他的手非但没有收回去,反而开始“按”得不规律起来。原本均匀的"收紧—放松"变成了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的无序滑触,五根手指不再老老实实地停留在小腿肚的位置,而是开始往上游移,指尖碰到了针织裙下摆的边缘。

  布料边缘被他带着侵略性的手指一寸寸地顶起来。

  他的指尖探入了裙摆下面,碰到了裙子遮盖下的那段皮肤——膝盖后方、小腿与大腿交界处的那片柔软凹陷,也就是腘窝。那里的皮肤比小腿更薄、更嫩、更敏感,布满了细密的神经末梢,是女性身体上最隐秘的敏感地带之一。陈建国的指尖刚一碰到那里,苏婉清的整条腿就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嗯——!"

  一声极短的、被咬住的闷哼从苏婉清的喉咙里溢出来。

  她的反应是本能的、迅速的——右腿猛地抬起来,叠到了左腿上面,两条腿紧紧地夹在一起,把陈建国那只不安分的手挤了出去。

  "痒!真的很痒!你别碰那里!"苏婉清柳眉微皱。

  "哎呀,我就按个摩嘛,你看你紧张的。"陈建国缩回手,脸上是一副无辜的、被冤枉了的表情,但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你每天在家忙里忙外的,腿不酸吗?我心疼你嘛。"

  苏婉清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同时往铃木悠真那边瞟了一眼,发现正被他微笑注视着,于是又飞快地移开,睫毛扑簌簌地颤了两下,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

  "你看,每次都这样。"苏婉清为了缓解尴尬主动地朝铃木悠真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一丝无奈、一丝甜蜜、一丝对丈夫撒娇行为的纵容,"建国总是不正经,在家的时候手脚一刻不停,像个大号的……"

  "像什么?"陈建国故意追问,脸上是无辜的表情。

  “像...”苏婉清琢磨了半天,说出了一个让铃木悠真大跌眼镜的形容:“像个大号的泰迪!”苏婉清轻轻拍了一下陈建国的手,娇嗔起来好似埋怨道:"整天对我耍流氓!"

  陈建国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时候肚子一颤一颤的,整个沙发都跟着微微晃动。他笑得很大声、很开心,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出这比喻有什么不妥之处。但只有坐在对面的铃木悠真能看到——在陈建国因为大笑而挤成一团的圆脸上,那双小眼睛正绽放着精芒。

  对于苏婉清而言,陈建国的这些行为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她大概以为这只是丈夫在客人面前和她作为老夫老妻之间用来活跃气氛的的小亲昵,并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但陈建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眼睛——那双不大的、单眼皮的小眼睛——在看似随意地眯着笑的同时,视线的焦点却精准地锁定在斜对面的沙发上。他在看。

  他在观察。

  他在捕捉对面那个年轻人脸上的每一丝微表情变化。

  那个目光的方向。

  那个喉结滚动的频率。

  那个不自然的坐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遮掩着裆部的某个隆起。

  陈建国全都看在眼里。

  他的心跳加速了。不是因为紧张,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他无法对任何人解释的、扭曲的、灼热的兴奋感。那种感觉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起,像一条细细的火蛇,沿着脊椎往上爬,爬过每一节椎骨,最后在他的后脑勺炸开,炸成一片白茫茫的、嗡嗡作响的混沌。

  陈建国想起了今天早些时候,在办公室里邀请铃木来家的那一刻。

  那时候他的出发点是单纯的——至少表面上是单纯的。铃木悠真是总部调来的人,背景深不可测,在公司里跟他搞好关系,对自己的前途百利而无一害。请人家来家里吃个饭,让老婆露一手厨艺,展示一下自己温馨美满的家庭生活,拉近感情,天经地义。

  可当他打开家门,看到苏婉清慌慌张张地从卧室探出半个身子——

  湿漉漉的头发,沐浴后泛着粉色的肌肤,以及那半边从门里暴露出来的雪白圆肩——

  当然,最为关键的是——铃木悠真的反应

  铃木悠真在看到自己妻子的那一刻,瞳孔猛然放大、从来都是淡然轻笑的面庞几乎在一瞬间完全僵住——

  他更看到铃木悠真在极力隐藏自己的情绪,佯装镇定。但可惜,他当时鬼使神差的几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铃木悠真的脸上,无论铃木悠真有什么背景、什么学识、那20岁出头的稚嫩伪装在工作十多年的老油条眼中都相当于没有。

  某种深埋在陈建国心底多年的欲望,就像一颗在无边大漠深处沉睡了多年的种子,突然被一滴极其偶然的雨滴所击中,在瞬间爆裂发芽。

  那颗种子什么时候种下的?

  或许是新婚之夜。

  陈建国至今仍记得那个夜晚。苏婉清穿着白色的婚纱,脸上带着新娘特有的羞涩和期待。她的身体很美——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当婚纱滑落,那具白皙柔软的胴体第一次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时,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然后就是洞房花烛。

  这也是悲剧的开始。                                         


第四章 悲剧的开始



  那年爱情似火,理性几乎被完全地抛在脑后。

  没有婚礼策划,没有亲友祝福,甚至连一张像样的婚纱照都没来得及拍——两个人就那样匆匆忙忙地跑去民政局,在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工作日下午,领了那本红色的小本子。

  "建国,我们结婚了哦。"

  就这么一句话。传来轻飘飘的甜蜜热情,当时就像一份蜂蜜淋在他心头,让他甘之如饴,而现在却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们没有做婚检。

  这件事后来成了陈建国心里一根永远拔不出来的愧疚之刺。

  如果做了,苏婉清就会在婚前就知道一个事实——她即将嫁给的这个男人,在生理构造上存在着一种在临床上被称为"隐匿性阴茎"的先天疾病。

  陈建国的阴茎体本身的发育其实接近正常范围的下限——如果能够完全暴露出来的话,或许能有十公分左右。但问题在于,他的耻骨前脂肪垫过于肥厚,加上阴茎根部的悬韧带先天发育异常、过短且缺乏弹性,整根阴茎被深深地、牢牢地埋藏在了小腹那层厚达数公分的脂肪层和阴囊松弛堆叠的皮肤褶皱之下。从外观上看,他的下体几乎只有一小团皱巴巴的、颜色暗沉的皮肤堆积在那里,像是一个尚未发育完全的小男孩的器官被塞进了一个成年肥胖男性的胯间,显得既滑稽又可悲。

  勃起时,阴茎体会试图挣扎着从那层厚厚的脂肪包裹中探出头来,但能够真正露出的部分——他从来没有量过,也不敢量——大概只有一到三公分。就是那么一小截泛红的、可怜的小鼓包,从一圈松弛的包皮和堆积的脂肪中勉强探出来,龟头被包皮裹着大半,只露出小小的一截。

  那天夜里,同为母胎单身的两人迎来了性生活的第一次滑铁卢。

  自那之后,五年婚姻生活,一直都是滑铁卢——

  随着陈建国逐年下滑的体力,两人亲热的频率越来越低。现在,距离上一次两人亲热,至少已经隔了一年的时间。

  然而,体力并不是导致两人性爱次数如此低迷的唯一原因。至于另外的原因是什么,就连苏婉清都一直被蒙在鼓里。她一直认为越来越低的亲热频率是由于她老公的病——"隐匿性阴茎"导致的性功能障碍,是一种生理上的无奈。她接受了这个现实,从不抱怨,从不施压,甚至主动减少了在他面前穿着暴露的频率,以免"刺激"到他让他难堪。

  而事实上,生理性的缺憾并不能直接导致他性欲的缺失

  恰恰相反,陈建国的欲望旺盛的可怕。

  作为苏婉清唯一的丈夫,只有他自己知道,苏婉清的酮体所能带来的冲击力是何等的恐怖。她可以轻易摧毁任何男人的所谓"道心"。每天早上,当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在厨房里忙碌,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时,那两团从领口涌出来的白花花的乳肉;每天晚上,当她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水珠顺着锁骨滑入那道深邃的乳沟;每个周末,当她穿着紧身的瑜伽裤在客厅里做瑜伽,那个被弹性面料紧紧包裹的、浑圆饱满的、高高翘起的臀部——

  陈建国几乎每天都被无奈地置身于水深火热的境地。

  然而,每一次陈建国与苏婉清的缠绵所要付出的成本都太过巨大:前戏阶段通常需要一到两个小时。不是因为陈建国多么注重前戏的质量——事实上他的前戏技巧笨拙得令人发指;只是因为他需要那么长的时间来让自己勃起,并且在勃起之后,还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完成"从脂肪层中挖出阴茎"这个堪称工程学难题的操作。

  最后驰骋阶段的最高记录也不超过三分钟。

  那还是比较良好的情况——

  而最通常的情况是——他在正戏开始之前就已经筋疲力尽。两个小时的前戏和"挖掘工程"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和精力,等到终于准备好可以尝试插入的时候,他已经气喘如牛,浑身是汗,手臂发抖,腰部酸软,最后只得无奈倒下。

  这种情况正是应了近年来的那句网络名梗:你除了弄我一脸唾沫还能干什么?

  最初的两年,陈建国还是乐此不疲的,哪怕只是弄苏婉清一脸唾沫他也要倔强尝试。要知道,性欲这种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何况对象是苏婉清这种妖孽级别的尤物。每天回家面对着这样的极品老婆——那张不施粉黛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那具穿什么都遮不住的魔鬼身材,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性格——但凡是个男人都难以坐怀不乱。

  所谓的越菜越爱玩,陈建国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地收束BAD END,然后陷入无止境的苦恼与自卑中。

  如今的他哪怕再欲火焚身,也已经不敢主动向苏婉清发起进攻了。因为他知道结果——漫长的、令人绝望的准备工作,只能迎来短暂的、令人羞耻的失败结果,然后是事后那种想把自己埋进地底的窒息感。

  这种循环往复的精神折磨历程才是陈建国隐藏在心底里,导致他逐年降低与苏婉清之间亲热频率的真正答案。

  尽管如此,苏婉清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

  她每次都会在他结束之后,温柔地帮他擦拭身体,然后靠在他怀里,说些不相干的话,比如明天想去菜市场买什么菜,或者阳台上的栀子花好像快开了。她用这些琐碎的、温暖的、日常的话语填满他力竭后那段最脆弱、最空虚的时间,让他不至于被羞耻感吞噬。

  可陈建国知道,苏婉清跟自己一样,也是有欲望的。

  他不是瞎子。他等待过苏婉清偶尔在浴室里待得比平时更久的那些夜晚,隔着浴室门能隐约听到花洒水流声中夹杂着的、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喘息。他目睹过苏婉清在看某些电视剧的亲热戏份时,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然后迅速换台。他感受过苏婉清在他身下那短暂的十几秒里,刚刚开始湿润、刚刚开始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就被他突如其来的射精打断,之后她的身体还会持续一小段时间的紧绷和微颤——那是被撩起的欲望无处释放的表现。

  他都知道。

  于是无止境的歉疚。

  然而他的歉疚不仅仅是建立在这份“知道”上的。

  还有另一层更深刻的原因。

  苏婉清的父亲苏鹤鸣,是本市排得上号的企业家,名下有三家公司,涉及地产和进出口贸易。整个苏家在这座城市的商界有着不可忽视的分量,苏鹤鸣本人更是市商会的副会长,人脉广阔,手眼通天。

  然而,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苏婉清却在她年仅八岁时丧母——车祸,这场劫难来得很突然,没有任何预兆。

  当时,她就在母亲的车里。

  那场意外,对尚还年幼的苏婉清的内心世界造成了粉碎性地冲击。

  从那以后,她就是苏鹤鸣一手拉扯大的。

  但"一手拉扯大"这个说法实质上并不准确。苏鹤鸣是个典型的事业型男人,妻子去世后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或许是为了逃避丧妻之痛,或许是为了给女儿创造更好的物质条件,又或许两者兼有。总之,苏婉清的童年记忆里,父亲的形象是模糊的、断裂的——偶尔出现在家里,带着一身烟味和疲惫,摸摸她的头,问一句"乖女儿,想不想爸爸啊?"

  然后,过不了多长时间,这个父亲就又消失在那扇沉重的大门后面。

  真正陪伴她长大的,是一个又一个保姆。

  她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每一个都虚与委蛇的对自己展露笑脸,而那些笑脸却模糊得像是同一个人的不同版本。苏婉清学会了不去记住她们的名字,因为记住了也没用,反正过不了多久就会换一个新的。她在那栋空荡荡的大房子里独自长大,学会了自己吃饭,自己穿衣服,自己在噩梦中醒来后抱着被子发抖,等待天亮。

  或许正因为从小缺失母爱,父亲又总是缺席,这种成长环境让苏婉清的性格深处埋藏着一种对温暖和关怀近乎饥渴的需求。

  由于父亲的严厉家规,她不敢轻易谈恋爱,不敢轻易接近男生。然而,她实际上一直渴望被人关注,被人在意,被人事无巨细地照顾。不是物质上的——她从小不缺物质——而是情感上的,那种"有人把你放在心尖上"的感觉。

  当年陈建国就是凭借着这一点打动了她。

  他不帅,不高,甚至不年轻。即使算不上穷困潦倒但是跟苏婉清的背景相比也可以说得上是一无是处。但他能带给苏婉清一种在学校感受不到的、只有社会上摸爬多年的成熟男性才能给予她的安全感。苏婉清在婚后总结过这种安全感的具体来源——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好,好到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程度。下雨天的陈建国会提前一个小时出门,只为了在苏婉清下课的时候准时出现在教学楼门口,撑着伞等她。她随口说了一句"想吃学校后门那家的鸡蛋灌饼",他第二天早上五点就起床去排队。她感冒了,他能一天发二十条微信问她有没有好一点,有没有按时吃药,要不要他去买粥。

  那种与一般校园舔狗有着明确区别、总是精准命中其内心需求的高效攻略,那种不计回报、事无巨细、几乎像“男妈妈”一样的尽心关怀,完美地击中了苏婉清一直竭力潜藏着的脆弱靶心。

  当然,陈建国并不清楚苏婉清的靶心究竟是什么。

  苏婉清也很少向陈建国透露关于她童年的经历,陈建国只知道苏婉清家里很有钱,她的父母是自己没资格见的。

  然后就这样,在莫名的吸引力之下,苏婉清嫁给了他。

  苏鹤鸣当初极力反对这门亲事——他看不上陈建国的家庭出身、长相、前途,几乎用尽了一切手段阻拦,最后甚至撂下狠话:"你要嫁给这个人,我们就断绝父女关系。"

  苏婉清还是嫁了。

  从此,父女之间再没有来往过。

  陈建国心里清楚得很,苏婉清为了嫁给他放弃了什么。一个企业家独女的身份,锦衣玉食的生活,有机会成为未来偶像的庞大潜质......她放弃了这一切,换来的是什么?一套首付靠公婆东拼西凑的小房子,一个在日企底层挣扎了十二年爬不上去的无能丈夫,和一根几乎不能用的鸡巴。

  这种不配得感,像慢性毒药一样,一天天地侵蚀着陈建国的内心。                                         


第五章 畸变之“爱”



  在这种持续性的自我谴责中,陈建国灵魂最深处的某种人性阀门,在悄悄发生畸变。

  他不是不爱苏婉清了。恰恰相反,他太爱了。爱到了一种近乎扭曲的程度。爱到他觉得苏婉清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最好的房子,最好的衣服,最好的生活,最好的男人,最好的性爱——包括他给不了的那种东西。

  爱到他在某些深夜,在妻子已经睡着之后,聆听着身旁苏婉清均匀的呼吸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苏婉清在另一个男人身下。

  起初,那个"男人"是没有面孔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高大、强壮、年轻,有着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腹肌。他的身体线条清晰硬朗,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腰腹处没有一丝赘肉,人鱼线从腹肌的最下端沿着胯骨斜切下去,像是两道锋利的刀刃,指引着视线往更下方的位置坠落——

  在那里,悬挂着一根粗长的、青筋暴突的阴茎。

  那根阴茎和陈建国的阴茎形成了近乎残忍的对比。它完全暴露在外面,不需要从任何脂肪层里"挖掘",不需要一两个小时的准备工作。它就那样骄傲地、嚣张地从胯间挺立着,龟头饱满圆润,柱身粗壮到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上面的血管像藤蔓一样盘绕,整根从根部到尖端都在有力地跳动着,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画面里,那个男人把苏婉清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苏婉清的腿很白,白到在幻想中的黑暗卧室里都能发出微光,修长匀称的小腿搭在男人厚实的肩头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就像刚才在沙发上,陈建国触碰她腘窝时那样。

  然后那个男人一挺腰。

  整根没入。

  在陈建国的幻想里,他能"听到"那一瞬间发生的声音——一种湿润的、紧致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混合着苏婉清发出的一声尖叫。

  不是她在他身下发出的那种声音。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配合性的、像哄小孩一样的"嗯……"

  而是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被彻底贯穿和填满的快感所逼出来的叫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不受控制的母猪骚吟。

  她的眼睛会瞪大,嘴巴张成一个漂亮的"O"型,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来,十根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住床单——

  每当这种画面浮现时,陈建国就会发现自己那根埋在脂肪里的阴茎正在拼命地勃起。

  比任何时候都硬。

  那截可怜的肉柱从脂肪堆里探出来——平时它连勃起都勉勉强强,但在这种幻想的催化下,它涨得通红,涨得发疼,硬度甚至超过了他和苏婉清真正做爱时的任何一次。龟头上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黏黏糊糊地沾湿了内裤的布料,在黑暗中散发出雄性特有的腥臊味。

    他会伸手握住它——用拇指和食指就能完全包裹住露出的部分——然后开始快速地撸动,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不可控——

  苏婉清被那个男人翻过身去,从后面进入。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已经被她咬出了牙印,口水浸湿了一小片。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被男人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每一下撞击都让那两团肉剧烈地波浪般震颤,泛起一层肉色的涟漪。那个男人的双手掐着她的腰,粗糙的指尖陷进她柔软的腰间软肉里,留下清晰的红色指印——

  苏婉清骑在那个男人身上。她的长发散落,如瀑布般倾泻在她赤裸的后背上。两只巨大的乳房因为她上下起伏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画着疯狂的弧线,乳头挺立着,被快感刺激得充血涨大。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双手撑在男人的胸口上,指甲深深嵌入男人的皮肤。嘴里发出连续的、不间断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啊——"

  苏婉清被那个男人抱起来,双腿缠在男人的腰上,脚踝在男人后腰的位置交叉锁紧,后背抵着墙壁,整个人被钉在那根粗大的阴茎上。男人的每一下挺动都让她的身体往上弹起几公分,然后又因为重力的作用整个人滑下来,把那根阴茎吞得更深。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划过她下巴那条优美的弧线,滴在她自己的乳沟里——

  幻想迎来终局——然后

  他射了。

  射在自己的手心里。射在内裤上。射在被子上。

  每次都射得比和苏婉清做爱时多。

  多得多。

  射完之后,强烈的罪恶感会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把他淹没在冰冷的深水里。他会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身旁妻子毫无察觉的均匀呼吸,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肮脏、最卑劣、最不配拥有这个女人的垃圾。

  他曾为这些幻想陷入到几乎精神分裂的自我否定的绝望境地。

  他觉得自己是个无能且可悲的变态。

  但随着时间推移,恐惧和恶心逐渐被一种更强烈的、无法抵抗的兴奋感所取代。

  他开始在性爱时试探苏婉清。

  那也是两年多前的事了——两人最后几次亲热中的某一次。陈建国在苏婉清身下挣扎了快两个小时,终于勉强完成了"挖掘工程",正在尝试插入。苏婉清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她的下身是湿润的,嫩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但问题是,他露出的那一截阴茎实在太短了,短到即便他把自己的肚子用力往上推,用手把那坨脂肪尽可能地压平,也只是勉强让龟头触碰到了入口的位置。

  就在那一瞬间,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地说了一句:

  "婉清……如果、如果现在在你身上的是一个很厉害的男人,他的肉棒会很大……直挺挺的对准你的小穴,你会不会更幸福……?"

  声音很小。小到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真正说出口。

  苏婉清的反应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红到耳根的脸颊,和一声带着嗔怪的轻斥——

  "你说什么呢……"

  她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羞涩和不解。她大概以为这是丈夫在情事中随口说的胡话,并没有往深处想。她用双臂环住陈建国的脖子,柔声说:"你难道还想让你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占有吗?"

  “笨蛋——你就是我的幸福啊”

  然后亲了亲他冒着汗的额头。

  陈建国在三秒钟之后就射了。

  —————————————————

  但那终究只是幻想。

  苏婉清太忠贞了。忠贞到令人绝望。

  她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这个家上面,甚至连跟其他男人多说几句话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她的世界里只有丈夫、厨房、绿植和那些家居杂志。她不上社交媒体,不参加任何可能接触到异性的社交活动,连小区里男性邻居的主动搭话都会回避。她像一只被养在金丝笼里的鸟,自愿地、心甘情愿地待在这个笼子里,用一生的忠贞回报陈建国当年那些笨拙而真诚的关怀。

  正是这种忠贞,让陈建国心底那颗种子始终无法生根发芽。

  直到今天。

  直到他打开家门的那一刻。

  直到他看见铃木悠真的瞳孔在苏婉清面前放大的那一瞬间。

  铃木悠真——年轻的、英俊的、身材匀称的、来自总部的精英。他身上散发着一种陈建国永远不可能拥有的气质,那种由自信、教养和优越的基因共同铸造的、浑然天成的男性魅力。

  那颗在沙漠深处孤独腐烂了三年多的种子,在那一瞬间,被一道闪电击中了。它没有发芽——它是炸开的。像一颗被点燃引信的炸弹,从他的小腹深处炸裂开来,冲击波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经过每一节椎骨,最后在他的大脑皮层里炸出一片白茫茫的、嗡嗡作响的空白。

  他想看。

  他想看铃木悠真被苏婉清的身体吸引时的表情。

  他想看铃木悠真对着他的妻子硬起来。

  他想看那个年轻人极力伪装的镇定在苏婉清的肉体面前一点一点地崩塌。

  他想看铃木悠真咬紧牙关忍耐的样子,想看他的眼神从礼貌变成渴望,从渴望变成饥渴,从饥渴变成——

  他想看苏婉清——他的妻子,那个为他放弃了一切的、忠贞得近乎圣洁的女人——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会变成什么样子。

  ————

  "建国?建国?"

  苏婉清的声音把他从那片黑暗的、灼热的深渊中拽了回来。

  陈建国猛地回过神。

  他发现自己正搂着苏婉清的肩膀坐在沙发上,对面是铃木悠真,茶几上的铁观音已经冒完了最后一缕热气。他不知道自己刚才走神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

  "啊?怎么了?"他装出一副刚才只是在发呆的样子,嘿嘿笑了两声。

  "你刚才一直盯着茶杯发呆,在想什么呢?"苏婉清歪着头看他,桃花眼里满是关切,"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烦心事?"

  "没有没有,就是在想……"陈建国的目光越过苏婉清的头顶,落在对面的铃木悠真身上。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道极其短暂的、锐利的光——然后立刻被他惯常的憨厚笑容所掩盖。

  "铃木,要不今晚就别走了吧?"

  铃木悠真:“......”

  “一会儿你嫂子做完饭菜估计要很晚了,到时候咱们高低还得喝点儿。你家那么远坐地铁过来的又没开车,到时候太晚了你再坐地铁回去也不方便,今晚你就别回去了。”

  苏婉清立刻附和,声音里带着那种天然的、不掺假的热情——“是啊,建国说的对,正好我们家还有间房,被褥都是婉清新换的,晚上咱们吃完喝完,悠真你直接就在那间房里住下,怎么样?”

  还还不等铃木悠真开口回应,陈建国就直接扭头对着苏婉清说道——“老婆啊,今天铃木好不容易来一趟,晚上的吃喝就看你怎么准备了,可不能让人家失望啊。”

  “放心吧老公。”

  苏婉清含蓄地轻笑着,那个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梨涡浅浅地陷在脸颊上。她从陈建国怀里直起身来,动作轻盈而自然,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拂过陈建国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气。

  "那你们兄弟先聊着,我现在去做饭。"

  她站起来的动作带起一阵风,那股沐浴后的清甜体香像一只温柔的手,从铃木悠真的鼻尖轻轻拂过。

  客厅的灯由于室外太阳的逐渐落幕而被起身的苏婉清随手打开。

  鼻息被苏婉清的芳香硬控住的铃木悠真,目视着那背对着自己正向着厨房徐徐走去的摇曳身姿,他在愣神之际捕捉到一瞬极美的画面

  ——随着她逐渐走近厨房门口,此时客厅主灯的柔和光晕在她的背后散开,厨房尚还保持昏暗,苏婉清整个人就这样被笼罩在一层温暖的逆光之中。她背后的朦胧光晕把她衬得像是从某幅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圣母像——温柔、慈悲、纯洁、不染纤尘。

  圣母走向漆黑的世界,仿佛即将要为那片漆黑的世界带来圣洁的光明与希望。

  然而——那件该死的针织包臀裙却在无声地解构着这份圣洁。

  那裙子像是被性爱之神阿弗洛狄忒强行施加了不洁的诅咒,强穿在了眼前之人的身上,在赋予其神性肉体的同时,也昭示着一幕必将到来的悲剧

  ——圣女正逐步走向那片漆黑深渊,并终将彻底堕落——。

  而圣女自身——

  对此竟浑然不觉

  “哒。哒。哒。”

  摇曳着的神圣身姿终于走到厨房门口,她伸手按下了厨房的灯开关。

  "啪。"

  白色的LED灯光瞬间亮起,打破了逆光的魔法,让苏婉清重新变回了一个穿着宽松家居裙的“普通家庭主妇”,而不是刚才那个被光影勾勒出天启降临般身姿的半透明神圣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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