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卧底也想摆烂 铃木悠真盯着苏婉清的视线与其视线联觉生成的颅内幻像也被同步打破,重新落回到身旁的陈建国身上。
这一瞬间的视角切换,就像是在电影院里看了两个小时的IMAX巨幕之后突然被人拽回到了一台老式14寸CRT显示器面前——
那种落差感让他的大脑产生了短暂的蓝屏。
然后,蓝屏恢复。
自我意识重新上线。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地涌来,将他淹没。
铃木悠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从苏婉清换完衣服出现在他面前开始,他压根就没说过几句像样完整的话。
"谢谢嫂子。"
"啊……好、好的,都行。"
"呃……嫂子确实很漂亮。"
"就……自己解决呗。"
他在脑海里快速回放了一遍自己今晚的全部发言记录,然后得出了一个让他想尬死的结论——
这些回答加在一起,给人的印象小于等于一只被人喊住不动的傻狍子。
要么结巴,要么沙哑,要么词不达意,要么干脆大脑宕机只会蹦单个词组。
铃木悠真在心里给自己判了个死刑。
而导致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有两个。
第一个,是陈建国。
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满脸堆笑、肚子大得像揣了个篮球的中年男人,从铃木悠真坐上沙发的那一刻起,就像一个经验老到的牧羊犬,用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到可怕的话术节奏,把铃木悠真这只"傻狍子"赶得团团转。他抛出话题的时机、切换话题的角度、甚至连肢体语言的运用,都带着一种浸淫职场十几年才能练就的、浑然天成的自然感。他想让铃木悠真听什么,铃木悠真就听到了什么;他想让铃木悠真看什么,铃木悠真就看到了什么。整个过程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单人话剧,而铃木悠真只能作为观看指定剧情的台下"观众"。
第二个,是那个女人。
铃木悠真不得不承认——苏婉清的存在,对他而言,就像是一个持续释放高浓度神经毒素的生化武器。不,比生化武器更可怕。生化武器至少还会触发人体的防御机制,让你咳嗽、流泪、想要逃跑。而苏婉清散发出的那种东西,却让他的所有防御机制集体叛变,不仅不想抵抗,反而想主动敞开大门,列队欢迎。
这种程度的女人,二次元里都不敢这么画。
画了也会被编辑打回来,理由是"人设过于犯规,严重破坏游戏平衡性"。
铃木悠真闭了闭眼。
————————————
——冷静。
——冷静下来。
——你是谁?
——你是南都集团CEO铃木正树的儿子。你是被总部派到京都北村集团中国分公司执行商业情报收集任务的卧底。你身上背着的不是什么"交朋友"的轻松差事,而是整个南都集团中国市场战略布局中的一枚关键棋子。
虽然这枚棋子本人对此毫无热情就是了。
铃木悠真——本名確かに铃木悠真没错,但如果要用一句话来概括他的真实身份属性的话,大概是:
一个被迫营业的富二代死宅。
南都集团,总部位于东京新宿,是北村集团在日本市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两家公司在半导体、精密仪器和工业自动化领域斗了近二十年,从价格战打到专利战,从专利战打到人才战,最后打到了情报战。这次把铃木悠真塞进北村集团的中国分公司,就是南都集团最新一轮情报攻势的一部分——通过在对手的海外分支机构安插内线,获取其在中国市场的核心商业布局数据,为南都集团下一步的大规模市场侵蚀做准备。
卧底不只他一个。南都集团在北村的其他分支机构里还埋了至少三到四枚钉子。但别的钉子都是真正的职业情报人员,受过专业训练,心理素质过硬,社交手腕圆熟。
而铃木悠真?
他是被他爹硬塞进来的。
铃木正树,南都集团现任CEO。此人在商界的形象是铁腕、果决、不怒自威,被业内称为"新宿之狼"。然而这匹狼有一个秘而不宣的致命软肋——
他老婆——王淑芬。
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东北女人。
当年铃木正树去哈尔滨出差,在一家冰雕展览馆前遇到了正在卖烤红薯的王淑芬。至于一个日本商界精英是怎么跟一个东北烤红薯摊主走到一起的,这中间的故事足以写成一部跨国浪漫喜剧,但此处按下不表。总之,两人结了婚,生了铃木悠真。
铃木正树原本的育儿计划是典型的日本精英阶层路线:从小培养儿子的竞争意识和抗压能力,让他读最好的私立学校,参加最严格的课外训练,将来继承家业,成为南都集团的下一任掌舵人。
然而这个计划在执行层面遭到了来自王淑芬女士的铁腕暴击——
"你再敢逼孩子,老娘一巴掌呼死你信不信?"
铃木正树信了。
因为上一次他不信的时候,左脸颊肿了三天,戴着口罩去开的董事会,对外宣称是"被门撞到了"。日本那一套男权主义、武士道精神、家长制权威,在这个东北女人面前,脆得像一块小浣熊干脆面——徒手一捏就碎成了渣。
于是,铃木悠真在一个极其割裂的家庭环境中长大。
父亲那边是日式精英教育的高压,母亲那边是中式溺爱的温暖。两股力量在他身上反复拉扯,最终拉扯出了一个四不像的产物——他既没有成为父亲期望中的商界精英,也没有完全变成母亲庇护下的废物。他学会了"伪装技能"。在父亲面前装出一副勤奋上进的样子,在母亲面前恢复死宅本色。
但骨子里,他就是一个恐女、摆烂、沉迷二次元美少女的中二死宅。
他的硬盘里存着3TB的galgame存档。他的书架上全是工口轻小说和里番漫画。他最崇拜的人不是什么商业巨头,而是《命运石之门》里的冈部伦太郎——虽然他永远也做不到冈部那种中二到极致反而变得帅气的程度。
高中时期,王淑芬看着儿子在日本的高压教育体制下日渐萎靡的精神状态,做出了一个让铃木正树差点心肌梗塞的决定——她带着铃木悠真回了中国,并“借用”铃木正树之前在国内市场打下的人脉关系网,让铃木悠真在北京的一所知名高中学习生活了三年。
那三年,是铃木悠真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不幸的是——三年后,他在他父亲的苦苦哀求下被送回了日本读大学。
其实也没多苦
——只是在自己老婆面前送上了一个标准土下座而已。
额头贴地,双手伏在身体两侧。
"淑芬……求你了……让悠真回来上大学吧……南都的未来需要他……"
“......行吧。但是你要是再敢逼孩子,老娘就再带悠真回娘家,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们娘俩。"
铃木正树如蒙大赦,额头在地板上又磕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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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铃木悠真回了日本,念完了大学,拿到了一个经济学学位——含金量约等于他galgame里的通关成就:虽然有,但没什么实际用途。
毕业之后,他的人生规划非常明确:去老爹的公司挂个虚职,领份工资,每天摸鱼打游戏看动漫,做一个什么都不用操心的快乐富二代,一直这样混到他老爹退休,然后直接继承家产。
然后,用继承来的家产物色到一个命运中注定的完美妻子。
完美。
无懈可击。
堪称人生赢家的终极形态。
赢麻了——
然后他爹给他安排了这个卧底任务。
然后人麻了——
"悠真,这是你证明自己的机会。"铃木正树坐在CEO办公室里,双手交叉,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布一项关乎国运的重大决策,"北村集团的中国分公司掌握着他们在华东地区的全部市场布局数据。你的任务是潜入内部,获取这些情报。这对南都的未来至关重要。"
铃木悠真当时的内心OS是:老东西你搁这给我演《谍影重重》呢?
但他不敢说。
因为他妈当时不在场。
没有王淑芬女士的大耳刮子作为核威慑,铃木悠真在他爹面前就是一只被拎着后颈肉的小狗,只能四肢乱蹬,无力反抗。
于是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塞进了北村集团中国分公司,顶着一个"总部调派精英"的帽子,开始了他的卧底生涯。
来之前他给自己定了个基调:有则有之,无则拉倒。
说人话就是:能收集到有用情报最好,收集不到拉倒,大不了跟老爹说"对不起,对面防得太严了"。反正他又不是专业谍报人员,做不到也正常吧?
至于怎么跟分公司的同事建立关系、怎么获取信任、怎么一步步接近核心圈层——这些复杂的社交工程学难题,光是想想就让铃木悠真头皮发麻。虽然他在他父亲面前练就了一身伪装人设的本事,但他在日本读大学的时候,最常做的社交活动就是跟同好一起去秋叶原淘手办,其他圈子他能远离的都尽量远离。
最致命的是——他跟现实世界的三次元女性说话超过三句就会开始冒冷汗,让他的伪装技能彻底宕机——
所谓恐女。
这不是什么比喻或夸张。是真的。生理性的恐惧反应。心跳加速,手心出汗,大脑宕机,语言系统崩溃。尤其是面对性格太过“特立独行”的新时代独立女性时,这种症状会呈指数级加剧。
原因很简单——在铃木悠真的审美体系里,二次元美少女才是真正的女神。那些完美的、没有毛孔的、永远不会让你失望的纸片人老婆,才是他愿意投入真情实感的对象。三次元的女人太复杂了,太不可控了......
而苏婉清——她的出现让铃木悠真那套"三次元女人不过如此"的自我催眠在一瞬间土崩瓦解。她优秀到让他那个精心构建的、以二次元为核心的审美堡垒被一记温柔的微笑击穿。
她强迫铃木悠真意识到一个原本不敢相信的事实——
原来三次元里真的存在比二次元还犯规的女人。
这个女人治好了自己的恐女症。
而这个女人是别人的老婆。
准确地说,是坐在他旁边的这个圆滚滚的胖子的老婆。
这个死胖子刚才干了什么?
铃木悠真回想起了陈建国在过去半个小时里的一系列行为——当着他的面搂妻子的肩膀、摸妻子的腿、夸妻子的身材、说自己"那方面不行"、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追问他"怎么解决"、以及——
还总是时不时地盯着他的脸看。
不是.....老登你是不是觉得我瞎啊???
特么的就差把眼珠子怼我脸上来了。
铃木悠真无力吐槽着。
陈建国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在过去这一个多小时里,总是在不经意间——不,明明就是刻意的——扫向铃木悠真的面部,好像急着要抓住他的什么破绽一样。
怎么着?
老子卧底身份暴露了?
你们北村集团哪怕一个开发部的社畜程序员,都有能力抓卧底的?
铃木悠真擦了擦幻想中不存在着的冷汗。
难道是因为想试探自己是不是卧底,所以才故意——
拿这个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虽说如果是苏婉清,就连总部那些老东西也根本扛不住就是了——
可问题是——
我特么也不是干部啊。
我特么只是一个工具人啊!!
铃木悠真在心里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呐喊。如果他曾得到过包租婆的真传,可以用出狮吼功的话,那声呐喊如果具现到公司里,足可以让北村分公司所在的整栋CBD大楼的落地窗玻璃全部碎裂。
但在现实中,他的嘴唇只是微微抿了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彻底凉透的铁观音。
凉茶入喉,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
就像他此刻的处境。
铃木悠真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卧底,真不白拿工资啊。
当然,这些心里的吐槽,铃木悠真不敢真的当着陈建国的面讲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一台过热的CPU做强制散热。然后,他恢复了那副皮囊。
那副他从小在父亲面前、在日本的社交场合中、在一切需要"演"的场景里反复打磨出来的皮囊。脊背挺直,肩线舒展,下巴微收,嘴角挂着三分笑意——不多不少,刚好是日式商务社交中"友善但不谄媚"的完美气场。眼神温和而笃定,呼吸平稳而均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年轻但我已经很成熟"的可靠气质。
一个标准的、教科书般的日本青年精英的潮巴样子。
"陈哥,今天真是太感谢你和嫂子了,让我留宿在这里,今晚就打扰了……"
铃木悠真的声音恢复了正常——清朗、得体、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和客气。他甚至还配合着做了一个微微欠身的动作,幅度精确到毫米级别,既表达了谢意又不显得过于卑微。这套动作他练了无数遍,熟练到跟呼吸一样自然。
陈建国连忙摆手,圆脸上堆着笑:"哎,说什么呢!你嫂子巴不得你多来打扰呢,家里多个人热闹!"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职场上的事。准确地说,是陈建国在说,铃木悠真在听。
陈建国这个人有个特点——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像是拧开了一个拧不回去的水龙头。各种公司里的陈年往事、八卦秘辛、人际关系、恩怨纠葛,从他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像是一部自带弹幕的职场肥皂剧。
"你知道行政二组的老李吧?就那个戴眼镜的,头顶比我还秃的那个……"
"咱们部长田中,别看他平时笑眯眯的,发起火来那是真吓人啊,上个月……"
"对了对了,还有财务部那个小王,听说她跟市场部的张主管……嘿嘿,你懂的……"
铃木悠真在适当的时候点头,在适当的时候露出惊讶的表情,在适当的时候发出"啊,搜得死内"之类的感叹。
这些反应几乎全部是自动化的,不需要经过大脑的深度处理——就像电脑后台挂着一个自动回复的脚本程序,占用的CPU资源几乎为零。
而他真正的注意力,大部分被厨房方向牵走了。
"滋啦——"
油花在热锅里炸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食欲大开的香气冲破了厨房与客厅之间那道看不见的空气屏障,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抚过铃木悠真的鼻腔。那是——糖醋排骨。焦化的白糖与醋酸在高温中发生美拉德反应,释放出甜腻而微酸的复合香气,混合着猪肋排特有的肉香和油脂香,层次分明,勾人心魄。
排油烟机的嗡嗡声像一架低空盘旋的小型无人机,持续输出着白噪音。在这片白噪音的间隙里,偶尔能听到苏婉清轻声哼着的小调——旋律柔和而愉快,像是某首老歌的副歌部分,她哼得很随意,有时候音准会跑偏一点,跑偏之后自己咯咯地笑一声,然后重新哼起。那种笑声——
那种笑声真的很犯规。
清脆的,不做作的,带着一点点自嘲的天真。
像是风铃被微风撞响的声音。
像是某个galgame里,当你选对了所有正确选项之后,女主角在阳台上对着夕阳微笑时BGM里叮叮当当的那串音符。
铃木悠真咬了咬后槽牙。
别想了。
那是别人老婆。o(╥﹏╥)o 第七章 大聪明 就在他好不容易把那些该死的联想从脑海里驱赶出去、开始认真聆听陈建国讲述行政一组和行政二组之间关于打印机使用权的世纪恩怨时——
陈建国突然换了个话题。
切换得很自然。自然到如果不是铃木悠真事先已经被训练出了一定程度的警觉性,几乎不会注意到这个转折点。
"对了铃木——"陈建国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杯抿了一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家里喝白开水,"你从总部调过来之前,在那边是做什么项目的来着?我记得你好像提过一嘴,是半导体相关的?"
来了。
铃木悠真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也不完全是,就是打打杂,新人嘛,哪有什么项目让我独挡一面的。"
"那你在总部那边,之前的直属上级是谁啊?是技术部的?还是战略企划的?"
"哈哈,陈哥你问得也太细了,说出来你也不认识嘛。就一个普通的课长,没什么名气的。"
"你家是东京的吧?东京哪个区的?我以前去东京出差的时候去过……"
铃木悠真的回答滴水不漏。每一个问题都被他以一种极其圆滑的方式挡了回去——不是硬生生的拒绝,那样会引起怀疑,而是用笑容和自嘲把话题的锋芒钝化,让尖锐的提问变成无害的闲聊,最后再巧妙地把球踢回去。
"陈哥你去过涩谷啊?那边夜生活可丰富了,你当时去逛了哪些地方?"
就这样,每当陈建国试图往铃木悠真的背景上凿一个洞,铃木悠真就立刻用另一个话题把那个洞糊上。两个人你来我往,表面上聊得热火朝天,实际上是一场无声的信息攻防战。
陈建国拿铃木悠真没什么办法。他试了七八个不同的角度,全部被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人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他甚至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或者警惕——就只是笑着、聊着,仿佛根本没听懂那些问题背后的真实意图。
但铃木悠真听懂了。
他全都听懂了。
在化解掉陈建国最后一次试探——关于"你爸妈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个经典社交工程学问题——之后,铃木悠真的大脑终于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全局性的逻辑推演。
那条推演链条如下——
第一环:陈建国从进门开始就刻意引导节奏,在铃木悠真被苏婉清的出场彻底震撼、大脑处于宕机状态时,陈建国并没有阻止妻子的走光行为,反而以轻薄的语气点评苏婉清的身材,引导铃木悠真的注意力。
第二环:在铃木悠真注意力被引导到苏婉清身上并且意志力薄弱之时,突然抛出了自己"那方面不行"的私密信息,给铃木悠真营造一种你有机会的心理暗示。
第三环:让苏婉清坐到身边——通过搂肩、摸腿等一系列对铃木悠真这种小处男而言的大尺度动作,让铃木悠真进一步破防的同时,展示苏婉清对自己的服从性。
第四环:在告一段落后,陈建国又开始旁敲侧击地打探铃木悠真的背景信息——家庭、职位、人脉、在总部的关系网。
把这四环串在一起——
铃木悠真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好——"
他在脑海中的虚拟空间里,用力地敲击着自己的头颅。那个动作在幻想中发出了沉闷的"咚咚"声,像是在试图把一台卡死的旧电脑重新敲活。
"要开始长脑子了——!"
ಠ_ಠ
......
......
半晌后,答案终于在敲击中浮出水面。
美人计。
从一开始就是有预谋的。那些看似随意的"搂肩秀恩爱"、那些看似无意的"走光事故"、那段看似坦诚的"性功能告白"——全部都是预设好的环节。
铃木悠真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剧烈翻涌了几下。
“寝取——か?送妻の誘惑——ってか?面白いね~”(寝取?送妻诱惑?真有趣~)(-^〇^-)
他在心中用日语吐槽着,那种语气就像是在秋叶原的同好交流会上,对着一款新出的NTR题材galgame发表评论。
但紧接着——
有趣个鬼啊!!!!("▔□▔)
这种在AV里才会出现的稀有剧情为什么要发生在我身上啊啊啊啊啊!!!
铃木悠真在内心世界里仰天长啸。
——————————————
铃木悠真是看过不少A片的。这一点他从来不否认——至少在内心里不否认。
在北京生活的那三年,是他影视鉴赏素养突飞猛进的三年。在此之前,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日本人,他对色情影像的获取渠道一直停留在"花钱"这个原始阶段——FANZA、FC2电子市场、各种付费订阅网站,每个月光是买片的开销就能抵得上一个大学生半个月的伙食费。
来到中国之后,一切都变了。
准确地说,是他在北京就学的那所高中的男生宿舍里,第一次被室友拉进了一个名为“Jav xx 交流群”的社交群聊后,他的世界观就发生了根本性的颠覆。
"这些……全部……免费?"∑(❍ฺд❍ฺlll)
"废话,还花钱看片呢?你是不是傻?"(≖_≖ )
铃木悠真至今仍记得那个夜晚他盯着电脑屏幕时的表情——那大概是人类历史上,继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之后,第二次最伟大的"发现"。
于是那三年,他恶补了——
不多——也就几万部吧。
涵盖了几乎所有已知的、以及一些他此前从未听说过的类型和题材。从最普通的素人企划到最硬核的凌虐调教,从清纯可爱的制服诱惑到令人血脉偾张的人妻系列,从单体作品到群体乱交,从日本的到欧美的到东南亚的——他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数据采集终端,以惊人的效率吞噬着这个星球上最庞大的色情影像数据库。
后来回到日本念大学,看着周围那些日本同学们——那些追更着某个S1当红AV女优的最新作品、每个月在FANZA上花几千日元买片的"良心消费者"们——
铃木悠真从心底里生出了一种来自信息不对称的、居高临下的鄙夷。
嘿嘿。( 。ớ ₃ờ)ھ
怎么着。✌︎˶╹ꇴ╹˶✌︎
老子看片从来不花钱。╮( ̄⊿ ̄)╭
这话他当然不会说出口。但每次在大学食堂里,听到隔壁桌的男生们兴奋地讨论"你看了XXX的新作了吗?FANZA上限时打折只要1980日元!"的时候,铃木悠真嘴角那抹克制的微笑里,藏着一个文明人对原始人的慈悲。
老子有钱也不能这么霍霍啊。
该花花,该省省。
这是他妈教给他的至理名言。东北女人的生活哲学,跨越了国籍和文化的壁垒,在铃木悠真的消费观里扎下了不可动摇的根。
而现在——
这台由几万部AV作品训练出来的、堪比工业级神经网络的"色情影像知识图谱",在铃木悠真的大脑中被紧急激活了。
他开始把当前发生的一切——陈建国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接触——和他脑内数据库中几十部"下司送妻"、"职场寝取"、"人妻诱惑"题材的作品进行高速交叉比对。
那个检索和匹配的速度简直可以媲美一台搭载了最新RTX 5090显卡和i9-15900KS处理器的顶配工作站。
比对结果在零点几秒内出炉——
匹配度:98.4%。
剩下的1.6%偏差主要来自于一个变量——在那些AV作品里,"送妻"的丈夫通常长得比陈建国俊俏一点。至少不会胖成这样。至少头发会多一些。
这么个猪腰子造型,有幸拥有这么极品的老婆,还不偷偷藏好,放着私下里享用——
就这么拿出来做职场权力交易的筹码?
所以铃木悠真感觉陈建国真是有亿点6啊~
检索完毕。
铃木悠真得出了最终结论——绿帽NTR剧情无误。
然后他的第二反应是——
母胎单身到现在,我能禁得住这种诱惑?
这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了大约0.3秒,然后被他自己否决了。不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意志力有信心,而是因为——
作为一个受过中国文化熏陶的、刚正不阿的新时代中二青年——
他鄙视陈建国。
不是那种基于智力优越感的鄙视——虽然在信息战层面,陈建国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那是一种基于道德认知的抵触。
夺人妻子的事,他轻易做不来,虽然他也不敢保——真香定律会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铃木悠真的思绪越飘越远——
其实如果可以选择,我更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幻想中的那个可以和RE0中女主角爱蜜莉雅的形象高度重合的完美美少女。
尽管要求有点儿高,但是,我也不差好吧。
要颜值,我是还可以
要钱,实在没有的话——我还可以假母胁父
(铃木正树os:??????)
恩,总之就是两个字——不差钱。
所以,我对未来另一半的那种二次元幻想,还是有些微概率实现的。
毕竟没有二次元精灵耳可以戴道具cos嘛,没有白头发可以染啊,只要颜值、身材和性格差不多就可以了。
特别是性格。恩,那种大和抚子的人妻人设不是很适合我。
铃木悠真在虚幻空间中拼命地甩着脑袋,想把刚才占满了自己内视觉大屏幕中的苏婉清的大屁股大奶子全都甩出去,彻底的抛之脑后。
——————————————
距离苏婉清进入厨房忙碌,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她在做最后一道菜。
嘴里还在哼着不知名小调的她不知道客厅里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很单纯地——想让今晚的饭菜好吃一些。
想让客人觉得宾至如归。
想让丈夫觉得有面子。
——————————————
铃木悠真仍在心中吐槽着陈建国的险恶用心。
陈建国你真特么卑劣。
关键是——
老子的真实身份是卧底啊!!
想到这一层,铃木悠真差点没绷住,嘴角险些抽搐出一个不合时宜的笑容。
你陈建国费尽心机,用自己的老婆做美人计,目标是让我——一个敌对公司的商业间谍——动用"在北村集团内部的关系网"来帮你升职???
关系网?
哪有什么关系网啊大哥?
南都集团在北村内部仅有的那点"关系网",全部功能加起来也就是——把铃木悠真这个人塞进来而已。连给他安排一个像样的工位都费了好大劲。他在北村集团的人事档案上写的所有信息除了名字和照片以外全是伪造的,经不起任何稍微深入一点的背景调查。
你让一个自身都在刀尖上跳舞的卧底,去帮你在他自己随时可能暴露的敌方公司里搞关系、走后门、铺路子?
这就好比——你去找一个正在偷你家东西的小偷,请求他帮你在你自己家里装一把更好的锁。
滑天下之大稽。╮( ̄⊿ ̄)╭
厨房里传来了苏婉清欢快的声音——"排骨汤好啦——再过十分钟就可以开饭咯——!"
坐在一旁看着铃木悠真发呆的陈建国此时还不知道,他已经被对方误会成了一个怎样的反派形象。
毕竟,想象力丰富,是新时代年轻人的通病。
而灵活的道德底线,亦是如此——但那是后话了。
"对了,陈哥。"
铃木悠真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到近乎温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铁观音,然后慢慢放下,目光正视着陈建国的眼睛。
"你刚才说的那个……就是那方面的事。"
陈建国的身体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啊?什……什么事?"(゚⊿゚)ツ
"就是你说的,时间短的那个问题。"铃木悠真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一个技术方案的bug修复,没有丝毫的暧昧、调侃或者心照不宣的男人间的淫邪默契,"我觉得你不用太担心,这个在医学上其实是可以改善的。"
陈建国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那种表情很难用语言形容,大概介于"被人一拳打在胃上"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掉裤子"之间。
铃木悠真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继续说了下去——
"日本那边在这个领域的研究其实非常前沿。东京有一家叫'东邦大学医疗中心'的医院,他们的泌尿外科在亚洲排名前三,专门有一个针对男性功能障碍的诊疗中心。如果是单纯的早泄问题,可以通过药物调节配合行为训练来改善;如果是器质性的问题——比如海绵体供血不足或者神经敏感度过高——也有相应的微创手术方案,成功率很高,恢复期也不长。"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真诚的、关切的、甚至带着几分晚辈对长辈的体贴,仿佛他是把之前的那段对话刻意记在心里,单纯地、善良地将其理解为一个中年男人对自己难言之隐的苦恼倾诉,并于当下以朋友的立场给出了最实际的建议。
他就是要故意无视陈建国那段表达背后的“真实意图”。
笑话,他可是铃木悠真,铃木家的大少!来自大南都的神秘卧底!ᕙ(`▿´)ᕗ
他怎么能一直被这么一个除了老婆以外哪哪都普通、庸俗的社畜老油条牵着鼻子走呢?┑( ̄Д  ̄)┍
于是他选择果断出击,以装傻的方式、严肃的态度、来打乱陈建国一开始的重要布局。
他相信,经此一役,陈建国精心搭建的"美人计”陷阱,已经像一座被飓风正面袭击的纸牌屋——塌了个干干净净。
“老子简直就是卧底界的天才!( ̄y▽ ̄)~”——铃木悠真在心中嚣张叫嚷道。
可他不知道的是,陈建国压根就没想过用什么美人计。
他的病、他不行的原因,也不是铃木悠真说出口的那些简单疾病,可以被轻易治好。
隐匿性阴茎,如果在儿童时期手术,治愈起来成功率尚且可观。但陈建国显然已经错过了。
更何况,陈建国是先天性耻骨前脂肪垫异常肥厚的特定类型,即使手术成功,改善效果也极为不明显,反而是要面对高昂的手术费和失败风险。
当然——自卑的陈建国绝不会告诉铃木悠真关于他病症的详尽事实。 第八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一) 仿佛是为了狠狠打铃木悠真的脸——世界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嗡——”
随着一道耳鸣,铃木悠真的世界定格。
在这之后的一切记忆如同被幕布遮罩,朦胧一片——
时间线快进四个小时——
————————————————
......
......
......
蒸腾,灼热,撕裂——
内感觉在反噬——
不——无法思考
头好痛——
————————————
争吵,推搡,碰撞,失重——
记忆在回巢——
也不————
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
————————————
树擞,虫鸣,牙齿在啮磨,心脏在跳动,
以及——
"咕啾、咕啾、咕滋、滋——" 一种湿粘的、规律性的弱音——
听觉在复苏——
仍然不——
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
————————————
酸麻,鼓胀——
有知觉了吗——
知觉的被动唤醒引发了自我意识的回归渴望——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被扔进了深不见底的枯井,只余回声在井壁反复弹跳,等不到答案上浮。
因为——
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头好痛——
嗡————————
“呃......”伴随着一道气若游丝的闷哼,铃木悠真率先恢复了对喉咙的掌控权——
这让他恢复了自我意识——
他挣扎着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视线所及却仍和努力睁开眼前一样——尽是黑暗
’——什么情况......’
铃木悠真终于涌出的一缕意识立刻就察觉出当下所处时空的异常。
‘咕滋、咕啾、咕啾、咕滋、咕滋、咕滋——’
那个异常的声音又来了。
湿润,黏稠,带着明确的节奏感。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被反复地、有规律地挤压着,每一次挤压都从内部排出一小股液体。
异音仍持续不断地啄吻着他的耳膜——
还来不及做进一步判断——
“呃呃......啊......”头好痛,后脑仿佛在之前被人用巨锤重重砸了一下——
铃木悠真下意识的想抬手扶额——这是人类最本能的自我保护动作之一:头痛时抬手按压额头,仿佛物理施压就能把那些在颅腔内肆虐的痛感信号镇压下去。
但这个愿望却马上就遭遇了挫折——
因为他骇然发现,他的手,在试图抬起之前,就已经握住了一团东西——准确来说,是埋进了一团东西里。
太柔软了。
指尖首先感受到布料。
纹路粗疏的、有弹性的针织布料,正覆盖在那团柔软的表面。布料的褶皱在他手指的微小动作下发生着变化——他的中指稍微弯曲了一下,布料就随之被拧出一个新的皱褶;他的拇指向外侧偏移了一毫米,布料就在那个方向被撑平了一点。
布料下面——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是一团难以言喻的丰满。
带着绵密、松软、像慕斯蛋糕一样入口即化的高级质感。稍微主动施加一点点力,那团丰满就会立刻凹陷下去;而当手指松开,凹陷的部分又会充满弹性的回弹复原。
按下。
复原。
再被按下去。
再复原——
铃木悠真的大脑此刻还没有完全恢复运转,他仍在艰难地拼凑自己的存在。
来不及思考"这是谁的身体?"、"我为什么会摸到这个?"——这些需要前额叶皮层参与的高级认知活动,此刻全部处于半离线状态。
正常在线的——只有本能。
本能告诉他:手下的东西很舒服。
非常舒服。
舒服到足以盖过后脑勺传来的阵痛。
舒服到让他在潜意识里刻意延缓着自己前额叶的复苏进程。
于是——在一种被触觉快感驱动的原始冲动下——他的手指开始变得放肆了。
那是一种婴儿般的、贪婪的、不加任何克制的抓捏,仿佛在执行一场对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缺乏着的某种暴力补偿,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可言。
毕竟,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摸奶子。
一只雄性大手完全摊开,竟然只勉强抓住其三分之二的总面积。五指缓缓收拢,立刻就陷入了那团不可思议的柔软之中。指尖用力地仿佛要穿过针织布料的褶皱,深深地、贪婪地扎进那层脂肪组织上。他感受到那团丰满乳肉在他的掌心变形——被他的手指挤压成不规则的形状,从指缝间鼓胀出来。手掌和指腹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弹性阻力——那团肉好似在反抗着他的暴力挤压,试图恢复原来的形状,但他的手指不肯放松,于是就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力学平衡——在按压与回弹之间不停拉锯。
针织布料在他掌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的纤维摩擦声。
铃木悠真的掌心越来越清晰地感知到——布料下面,有一颗小巧坚硬的凸起——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它从柔软的乳晕中倔强地凸出,像一颗被春雨淋醒的微型花蕾,顶着那层被揉皱的针织面料,坚硬而灼热。让铃木悠真总是忍不住控制指腹从它上面反复碾过。
"咕啾、咕滋、咕滋、咕滋——"
那声音仍在继续——在黑暗中无止境地重复律动着,像一台被遗忘在角落里、但仍在忠实运转着的精密仪器。
铃木悠真手上的抓捏动作并没有停止。意识确实有在恢复,但本能的优先级仍然高于理智。
——毕竟太舒服了,实在不舍得撒手。
但铃木悠真此刻的注意力——已经无法继续全部停留在他的手掌上了。
因为另一条感知通道——下体——在终逐渐复苏。
那股从他恢复知觉之初就一直盘踞在意识边缘的模糊的鼓胀感——他此前一直无法准确定位那团不明感知的信号源——终于在自我意识的进一步复苏中,被精确地锁定了坐标。
在那个位置——那个本应被布料覆盖的、通常不会在清醒状态下如此强烈地主张存在感的位置——此刻却正在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向他的大脑发射着密集的感知信号。
鼓胀。充血。涨到了生理极限般的硬挺。从根部到前端的每一寸海绵体都被泵满了血液,整根柱体硬得像是被灌注了混凝土的钢管,皮肤表面的每一条青筋都在搏动着。
然后——
他意识到了第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为何下面完全赤裸——
就连最里面的那条他今天早上刚换的平角内裤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消失了。
腰部以下的皮肤完全暴露在一层略带潮湿的空气中。
但他一点都不冷。
那是因为刚刚这个向铃木悠真疯狂主张着存在感的嚣张巨物——
正被包裹在一团比空气更加温热、更加潮湿的柔软肉体之间。
那是两条丰满滑润的大腿,从左右两侧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对称性,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夹住了他的阴茎。
那种夹持的力度不算大——大约相当于人在睡梦中无意识并拢双腿时肌肉所产生的静息张力——但由于这双大腿内侧脂肪层的厚度和柔软度所提供的完美贴合性,即便是这样不大的力度,也足以将那根柱状体从三百六十度的方向上全方位包裹。
原来,这就是造成他刚才所听到的那道怪异声音的源头所在。
原来,他刚才竟然一直在无意识状态下在别人的大腿根部自主活塞?
被鬼神附身了?
“咕啾——”这一次,铃木悠真第一次依靠着自由意志主动挺耸了一下。
他感受到了一种只有处在最巅峰时期的芳华少女才可能拥有的滑腻触感;一种由致密的角质层和均匀分布的皮脂膜共同创造的丝绸般的触感奇迹。没有一根汗毛;没有一个凸起的毛囊口;没有任何能被下体触觉捕捉到的纹理瑕疵。
"咕滋——"又是一次充满欲望地试探。
在肉棒的挤压下,两条大腿的内侧肉壁微微凹陷,形成了一个完美贴合柱体横截面的椭圆形肉槽。向前推送时,肉槽的前端被龟头撑开一点;向后退回时,肉槽又在大腿肌肉的静息张力下重新合拢,将柱身吞没回去。
肉棒上方感知到一层薄薄的布料。
极薄极窄的丁字裤。
这丁字裤正从股间穿过。它的主体——那块覆盖在女性最私密部位上的三角形布面——此刻恰好位于肉棒朝上一面的正上方——准确来说是"紧紧贴在上面"。肉棒的背面——柱身朝向上半个身体方向的那一面皮肤——正以零距离的方式,紧紧地、无缝隙地贴合着那条丁字裤的外侧布面。
能清晰感觉到——那层布料内侧的”地形“。
柔软温热的、带着饱满鼓胀形状的、纵向生长的馒头型玉蚌。
两片馒头型的丰满外阴唇——像两瓣闭合着的蚌肉——从上到下精致合拢着,在最中央的位置形成了一条紧密闭合的缝隙。那条缝隙被一只丁字裤布面勉强遮挡着——但这种"遮挡"在此刻,已经不重要了。
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彻底浸透了。
不知道是他的——前列腺液;还是她的——阴道分泌液,还是两者在不知多长时间的持续磨蹭中混合而成的复合体液——
总之——整块丁字裤的布面已经被浸润到了一种"名存实亡"的状态。
丧失了一切作为布料应有的摩擦力和遮蔽性——只剩下一层近乎透明的、宛如凝胶薄膜般的湿滑表面——阴唇的轮廓、褶皱的纵深,甚至由两片外阴唇合拢处所形成的中央缝隙的精确走向——都透过这层名存实亡的屏障,以一种几乎等同于直接肌肤相贴的高保真度,传递到了紧贴在布面外侧的肉棒背面皮肤的触觉感受器上。
还没等铃木悠真的意志力再次沦陷、去驱使腰部再一次主动向前挺耸——
她先动了。
那是属于无意识的动作,只有在深度睡眠中身体才会自主执行的生理性微调。
肩膀微微耸起——又落下。
脊椎沿着中轴线做了一个极其轻微的扭转。
手指在枕头边蜷缩——再展开。
以及那两条大腿也跟着产生了联动。
由于人体运动链的连锁反应——
两条夹着肉棒的大腿——骤然收紧了。
“咕——啾——"
——全方位加压。
肉棒被骤然收紧的大腿肉壁从左右两侧猛地夹紧,柱身上每一条充血的青筋都被柔软而坚定的肉壁碾压,龟头前端在加压的冲击下被向前推挤了好几毫米,更加用力地顶在了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到名存实亡的丁字裤布面上。
布料下面——那道合拢着的柔软肉缝——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被推开。
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着的外阴,在物理压力和自身分泌的大量润滑液的双重作用下,像两片含着露水的花瓣一样,——透过那层薄如无物的布料带着轻微吸附力的姿态——吻住了龟头冠状沟的棱线。
然后缓缓松开。
不敢想象,若是没有那层布料的阻隔,那蜜穴的吸力会强悍到什么程度。
————————————————
铃木悠真为什么不肯醒来呢?
不是他没法醒,而是他在刻意地、顽固地、像一台过热后进入保护性关机的电脑一样——拒绝让自己的前额叶皮层完全上线。
他之前的道德感哪去了?
——还在。
但他此时正在以一种自暴自弃的、带着一丝邪恶快感的叛逆——选择了对那些道德警告信息全部"已读不回"。
因为铃木悠真骨子里就是一个——遇事不决先摆烂的人。
当现实变得太过复杂、太过棘手、太过超出他的CPU处理能力时——他就是会直接躺平。
就像——此刻这样。
客观事实是:他正在别人家的客房里,和别人的妻子躺在同一张床上,他的阴茎被夹在她的大腿之间,他的手正在揉她的胸。
这个事实——太复杂了。
复杂到他的大脑在尝试处理这些信息时直接弹出了蓝屏错误代码。
于是他做了一个符合他核心人格设定的选择——
——干脆不醒了。
——就当这是一场春梦。
于是他闭上了那双好不容易才睁开一条缝的眼睛。
前额叶皮层——再次——被他手动拉闸断电。
理性——关机。
道德——休眠。
只留下本能和感官——
在黑暗中——
继续运行。
"呼————嗯————呼————嗯————"
隔着一堵墙——持续的鼾声袭来。
陈建国在打鼾。
但那道鼾声在此刻的情境下——仿佛不仅仅只是一个"有人在隔壁睡觉"的环境音效。
它还是一道从看不见的位置持续不断地传来的——警告。
每一声"呼——"都像是在说——
——那是我的女人。
仿佛在故意高声宣誓着铃木悠真身前胯下美丽女子的归属权。
———————————— 第九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二) 或许是因被身为中二少年的自己所意淫出的那鼾声背后的潜台词而被激起的叛逆心理——
又或许只是雄性动物在交配欲望达到临界阈值之后必然会产生的攻击性转化——
总之——铃木悠真的动作变了。
从小心翼翼、安于现状、无意识的试探挺耸——陡然转变为带有明确侵犯性、攻击性的动作。
不再满足于被夹在大腿之间做那种温柔似水的往复运动了。
那颗涨得发紫的、被体液浸得油光发亮的龟头——要向上寻找安歇之所。
腰部的肌肉群猛然绷紧——臀大肌收缩——骨盆以骶椎为轴心向上倾斜——整根肉棒在这股突然爆发的力量驱动下,从原本横卧在股间肉槽中的水平姿态,猛地向上翘起——
像一把逆鳞的刮刀。
龟头的冠状沟棱线从下往上粗暴地犁过那道被丁字裤勉强覆盖着的湿润股间——划过会阴——划过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缝的全长——一路向上——
"噗叽——!"
弹出来了。
肉棒从苏婉清两腿之间弹射而出,像一根被按下去又松开的弹簧——龟头带着满身黏腻的混合体液,重重地拍在了铃木悠真自己的小腹上。
"啪。"
那是肉柱拍击在腹壁的闷响。
紧接着是液体飞溅的细微声响——在弹出的瞬间,挂在柱身上的那些黏稠液体被离心力甩出去一部分,在黑暗中画出几条看不见的细丝,落在床单上,落在苏婉清的大腿外侧。
一种更加淫靡的味道——比之前闻到的任何一层都更加浓烈的、未经稀释的生殖器原液气息——在肉棒脱离那条温暖湿润的股间通道之后,毫无阻挡地释放到空气中。
苏婉清的身体——在那一记粗暴的上犁动作中——产生了一次明显大于此前任何一次的生理反应。
她的两条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那是带有痉挛性质的、快速的夹合。整条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都绷紧了,肌肉线条在月光不及的黑暗中隐约浮现了一瞬。她的脚趾——那些圆润可爱的、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全部向脚心的方向猛烈蜷缩,像是十只受惊的小动物同时缩进了壳里。
从她喉咙深处——在睡梦的最深层——溢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声音——
"嗯……唔……"
她的呼吸在短暂的急促之后又恢复了深睡的节律。肩膀落回原位。脚趾慢慢舒展开来。那两条大腿也渐渐放松了夹紧的力度——重新恢复到了之前那种柔和的、自然并拢的静息状态。
————————————
这是铃木悠真的生殖本能在告诉他——
他想和眼前的雌性同类交配了。
是那个从DNA双螺旋的最底层编码中写入的、历经亿万年进化仍然丝毫未变的、所有雄性哺乳动物在面对发出交配信号的雌性时都会被激活的——最原始的指令。
仿佛过去二十多年间被理性、被社交恐惧、被二次元信仰等符号所层层压制着的DNA开关——
在今夜——在这间黑暗的、弥漫着女性荷尔蒙气息的房间里——被彻底开启。
回忆铃木悠真年少时,和他的好基友,甚至在他爹他妈面前都没少过各种口嗨。
口嗨很容易,在清醒状态的中二少年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想立什么flag就立什么flag——
“我的第一次只能留给那个在未来愿意给我cos【E.M.T】的完美女孩!”“......cos蕾姆也行(。ì _ í。)...”
"女人有什么了不起,三次元里的女人,我鸟都不带鸟的!(ಡωಡ)"
这些话——在他独自窝在秋叶原的手办店里、在他和大学基友们通宵打游戏的时候、在他面对现充情侣时摆出一副"根本不屑一顾"的熊样子的时候——说起来是那么硬气、那么理想主义、那么铿锵有力。
可一旦遇到真枪实弹的——
就像现在——
铃木悠真愕然发现——
他是真挺不住。
他所有的中二信条、所有的二次元信仰——在面对真实的、温热的、沾满体液的大腿面前——全部像纸糊的一样。
“真香——”
——以后再也不轻易口嗨了……
————————————
---
"噗叽——!"
又弹出来了。
第二次。
"啪。"
肉柱拍击腹壁的闷响。
黏液飞溅。
那根十八厘米长的顶配肉棒在黑暗中微微颤抖着——像一根被弹奏了却无处安放的琴弦,柱身上挂着的混合体液在颤动中拉出几缕银丝,断裂,落下。
苏婉清的身体在那一记暴力的犁刮中再次产生了痉挛性反应——大腿猛地夹紧了一瞬,脚趾蜷缩,嘴唇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唔嗯……"——然后又沉入了深度睡眠的海底。
铃木悠真控制着腰部重新矮下,然后重心后移。臀部向后撤退了几厘米。那根仍然硬挺到近乎疼痛的肉棒——带着满身的黏液——从下方重新对准苏婉清并拢双腿之间的缝隙,缓慢地、试探性地——滑了进去。
大腿内侧那些残留的润滑液让这个动作毫无阻碍。肉棒顺畅地滑入那条被操得又热又滑的肉槽中央——整根柱体被重新包裹在温暖的、柔软的大腿肉之间——
然后——再次——腰部猛地向上挺送——
"噗叽!"
又弹出来了。
第三次。
"噗叽!"
第四次。
"噗叽!"
第五次。
每一次弹出的时候,那条已经被浸透成半透明状的丁字裤布面上都会被龟头带走一层新的黏液。每一次重新插入的时候,柱身上又会被大腿内侧的体液重新涂满一层润滑。来来回回、进进出出,苏婉清大腿根部到股间的整个区域已经变成了一片彻头彻尾的泥泞——液体的量大到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弧面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终于——
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尝试之后——在反复的弹出与重新插入的循环中——仿佛在黑暗中摸索到了某种窍门——
铃木悠真再一次挺胯,肉棒却没有再弹出。
龟头前端在犁过肉缝的过程中——在某个恰到好处的角度上——卡住了。
它直挺挺地——隔着那条被体液浸透的丁字裤——抵在了苏婉清饱满的馒头花蕊上。
找到了。
就是这里。
龟头前端的马眼正对着那道被两片外阴唇合拢着的缝隙的中央位置——那个位置正是阴道口的外侧投影。隔着那层已经薄得像蝉翼一样的湿透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面那两片阴唇在龟头压力下被微微推开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吸附力的肉瓣——
发力。
腰部用力向前推送——
但——
没能进去。
因为角度不对。完全不对。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处男——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仅凭触觉和本能去寻找那个直径不过两厘米的入口——这几乎等同于蒙着眼睛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找床下保险柜的钥匙孔。
龟头从阴唇正面向上滑——碾过了阴唇联合的上端——磕到了耻骨下缘。
那是一块覆盖在女性盆骨最前端的、被一层薄薄的脂肪和皮肤包裹着的坚硬骨骼突起——龟头马眼大咧咧地撞在了这块坚硬之物上,那种感觉——就像是高速行驶的汽车一头撞上了路中央的水泥墩——海绵体在撞击的一瞬间发出了一道尖锐的痛感信号——但很短暂
紧接着是一阵酥麻。
痛感和快感在耻骨表面那层脂肪的缓冲下迅速混合在一起——给铃木悠真的海绵体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咬紧牙关的复合刺激。
重新调整角度。向下。
意识到进攻位置不对,龟头从耻骨上稍稍后撤——重新滑回根据地——那条柔软的肉缝轨道的正中处——然后继续向前碾——
这次碾到了阴蒂。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猛地——震颤了一下。
那颗小小的、被阴蒂包皮半掩着的敏感肉粒——被龟头马眼从身后撞击而来的瞬间——苏婉清的骨盆产生了一次极其明显的、痉挛性的后缩运动。她的臀部猛地向后撅了一下——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大腿肌肉全部绷紧——脚趾猛烈蜷缩——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的、带着明确快感色彩的呻吟碎片——
"嗯——!唔……"
原本只是微微张开着的两片外阴唇——此刻张得更开了一些。丁字裤的布面——那条被体液泡到透明的窄小布条——随着阴唇的张开而被拉伸——被扯得更紧了——更贴合那道肉缝的内壁轮廓了——布料下面那层更深处的、更柔软的、更嫩红的内阴唇的形状——开始隐约可辨。
不对,还要继续。
龟头又一次从抵住阴蒂处往回滑动——重新落回阴唇的缝隙中——沿着那道被液体浸润的肉沟向下碾过——碾过了外阴唇缝隙的中段——
那两片饱满的肉蚌——在龟头缓慢碾过的力量作用下——像被手指拨开书页一样从两侧分开。龟头的宽度远超那道缝隙的自然开口——于是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就被硬生生撑开到了超出它们正常闭合角度的宽度——
原本这次是有可能进入的——
但是可惜——
“噗叽~”
戳到了苏婉清一侧肉蚌的正中间,不是两个玉蚌的横向的中间的蜜穴口,而是纵向的,单独一侧玉蚌馒头肉的正中间——大阴唇凸出的那块儿饱满软肉丘陵上。
一般情况下,在撞击到了距离靶心那么近的位置之后,肉棒会顺着剩余的惯性势能,在生理结构的辅助下强行滑入它附近的蜜洞轨道中——
但可惜的是——
第一、苏婉清的蜜穴太紧——即使在深度睡眠中、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仍然维持着一种不合常理的紧致度。这种异常的紧致导致了铃木悠真在本来已经辟开两瓣大阴唇的情况下,还会因为稍稍的错误发力角度而被阴唇附近的核心肌群给愣生生地挤回到大阴唇外缘,致使最后怼偏。
而角度对准失常,对铃木悠真而言,太正常不过。因为有着18公分的欧美级长度,在不用手辅助的情况下,在黑暗中只靠腰胯朦胧控制,确实很难找准角度。
第二、铃木悠真的龟头又太粗——那是周长十三厘米、直径四厘米的粗壮柱体VS苏婉清闭合着不到2厘米宽的狭窄穴口,那画面效果堪比往水井口里硬塞大象。
第三、就是那根悬空地竖亘在苏婉清穴口正上方的丁字裤——那条看似已经名存实亡的、被体液浸透到近乎透明的丁字裤——在这个关键时刻——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顽强,就像横亘在南天门前的天堑,阻拦铃木悠真胯下巨龙的飞升。
少了这三个条件中的任何一个,铃木悠真的本轮进攻都可能宣布胜利——
但可惜,现状就是铃木悠真的龟头被不上不下的卡在这里,马眼抵着上侧玉蚌的山丘高地,想顺势往下面的洞穴里挤,却被下侧的细布料截停下来,细布料卡住冠状沟,在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刺激感的同时又让他不得寸进。
只好不甘心的让龟头退出。
退出的过程中——冠状沟的棱线从那条卡住它的布条下面滑脱——布料在弹性回复的作用下"啪"地一声轻轻弹回了原位——重新贴合在苏婉清的阴部表面——
那声"啪"——
细微到几乎听不见——
却在安静的夜间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像是那条丁字裤在宣示着自己的胜利。
苏婉清的阴唇在龟头退出后——在润滑液的辅助下——缓慢地、像一朵花闭合花瓣一样重新合拢。那两片被反复撑开、碾压、推挤过的外阴唇此刻已经充血到了一种异常饱满的程度——原本淡粉色的肉瓣此刻涨成了一种深粉偏红的颜色——虽然在这个光线条件下看不出颜色的变化,但从触觉上能感受到——那两片阴唇比一开始时更加鼓胀、更加湿热、更加敏感了。
——再来!
或许是因为刚刚错失了“一杆入洞”的良机,与胜利失之交臂铃木悠真仍心神未定,致使他在下一轮一开局就直接OB——
龟头这次直接碾到了阴唇下系带与菊花的交界处。
那个区域——会阴体的最下端——细薄布料下的皮肤纹理在那里发生了微妙的转变。从阴唇周围那种光滑细腻的黏膜质感,过渡到了肛周特有的、带着放射状细密褶皱的皮肤上。龟头碾过那些褶皱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圈紧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括约肌在布料下面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朵受惊的海葵突然闭合了触手。
苏婉清的臀部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那是一种与被碾到阴蒂时截然不同的反应——不是快感驱动的痉挛,而是一种防御性的、排斥性的、肌肉本能紧缩的保护反应。
那是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苏婉清甚至从未在有意识的状态下被触碰过的禁区——她的身体对那个区域的任何外部压力都保持着最高级别的警戒——即使在深度睡眠中也不例外。
她的眉头——在黑暗中看不清——但能从她突然加重的鼻息中判断——皱紧了。
——够了!
从耻骨下缘到菊花——纵长不过五厘米的一小片禁忌领地。
在这短短五厘米的范围内——龟头反复碾过、滑过、顶过、蹭过——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像一个迷路的旅人在一片只有巴掌大的森林里打转——明明知道出口就在某个地方——但每一条路都通向死胡同。
简直就是铃木悠真这辈子跑过的最长的马拉松——就在这五厘米之间——在这片被体液浸润的、温热柔软的、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中微微翕动着的雌性生殖器的表面——永远到达不了终点。
铃木悠真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憋住一口气,然后——
终于——出现了。
最接近的一次。
肉棒从股间再次滑入了那道缝隙。
——在之前反复的犁耕和大量体液的润滑下已经微微张开的大阴唇——此时像两扇虚掩着的门——在龟头的挤压下被推开到两边。
龟头的前端滑入了一道更深的沟壑——小阴唇——那两片比外阴唇更加柔软、更加湿润、更加敏感的内层肉瓣——在龟头的挤压下被轻易推开。它们的质地和大阴唇完全不同——薄得像花瓣,表面覆盖着一层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更加丰沛的液体——那是从阴道内部直接分泌的爱液——浓稠、透明、带着拉丝的黏度——碰到龟头的瞬间就立刻将整个冠部包裹住,形成一层滑腻到极致的液膜。
龟头进一步向内滑——
滑过了小阴唇的内侧弧面——
滑到了——
阴道前庭。
正中央。
那个位置——就是”圣女“苏婉清最后的、神圣的蜜穴入口。
隔着那条丁字裤的布料——龟头前端抵在了一个凹陷上。
一个明确的、带着弹性的、可以容纳物体的凹陷。
丁字裤已经被体液和龟头的反复顶压弄得只剩下一条细线,悬挂在其内侧的真实凹陷之上,就像苏婉清那无能的丈夫一样,扮演着无能的贞操守护者的身份——
铃木悠真的龟头马眼抵在这根虚挡的线上,随时准备将它顶撬到一边,然后——
他能感觉到从其内侧传来的那种空洞的、温热的、在等待着被填满的——虚空感。
像是在用一种无声的、本能的、属于雌性生殖器官的语言在说——
进来。
好嘞——!
铃木悠真发起冲锋—— 第十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三) 腰部猛然发力——
然后——
"滋溜——!"
铃木悠真的力道猛然加大,但这股力量来得太急、太猛——方向上产生了零点几度的偏差——
龟头在那个凹陷上——又一次脱轨。
由于最后一瞬的过于急切——那一记本欲挑开内裤边缘的发力——反而让龟头在接触到丁字裤布面的瞬间给弹开——龟头偏离了那个凹坑的中心轴线——沿着润滑液构成的无摩擦轨道——"溜"地一声——
从阴道前庭滑向右侧小阴唇——
碾过右侧大阴唇的内壁——
滑上耻骨丘——
掠过阴蒂——苏婉清的身体又猛烈地弹了一下,"唔嗯——!"——
继续滑——碾过左侧大阴唇——
沿着左侧阴唇外沿一路向下——
划过会阴——
龟头的前端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一次对苏婉清整个外阴的高速环绕——
"噗叽——!"
最终又一次——从苏婉清的股间弹了出来。
‘这个怕是有点儿痛哦’
海绵体由于过度的爆发扭曲,带来的酸麻感持续袭击着铃木悠真的神经。
苏婉清的整个下半身在那一记高速环绕式犁耕之后,也产生了目前为止最剧烈的一次生理反应——她的两条大腿猛地合拢,膝盖互相挤压在一起,脚踝交叉绞紧,腹部肌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收缩了一下。
一声被皓齿紧紧咬住的、从鼻腔中挤出来的呜咽——"唔——嗯嗯——"——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空气中颤抖着。
她那只戴着钻戒的左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痉挛式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枚钻戒在不存在的光线中沉默着。
苏婉清的呼吸彻底紊乱了——急促的、浅薄的、带着细微的喘息——持续了好几秒——然后才一点一点地、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慢慢抚平。
按理说,在这种刺激下早该醒了。
如果铃木悠真有意关心一下对方,触摸一下对方的额头,就会发现她此时的体温高的吓人。
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那些异常状况了——
因为——苏婉清动了。
她的整个身体——从侧卧位——向着他的方向——翻转了过来。
这次翻身就像一般睡眠中的人有时会突然改变睡姿一样,来的毫无预兆。
苏婉清翻身时——她的手臂在运动轨迹中扫到了悬挂在窗户旁边的遮光帘的边缘,帘布被带动着晃了一下。一道缺口,在帘布与窗框之间裂开。
一束银白色的月光——从那道被翻身动作扯开的窗帘缝隙中射进来。
它的宽度不过两三公分,却切开了整个房间的黑暗帷幕。
光线落在床面上。
落在铃木悠真的脸上——让他因为突如其来的光刺激而条件反射性地眯起了眼睛。
也——落在了眼前的她身上。
现在——她面朝着他了。
苏婉清近在咫尺的呼吸,扑在铃木悠真那颗仿佛正冒着黄光的额头上。
欲要强迫他认清——他一直逃避着的——即将成为RPG经典黄毛角色的扭曲现实。
————————————
......
不是什么春梦。
不是什么次世代VR全感官沉浸式体验。
是真实的、活生生的、正在他面前安静地呼吸着的——
陈建国的妻子。
他的便宜嫂子。
————————————
铃木悠真没有继续把注意力放在那道扑打在自己额头的鼻息上,因为,苏婉清的整个脖颈及以上,都被埋在了那三寸月光照射不到的阴影里,只能被微弱的漫反射弧出一个小半边鹅蛋形的精致面部轮廓与一个呈锐角线柔和收束聚拢的唯美下颌。
所以,出于对视觉利用率的本能取舍——
在月光的有限辅助下——他优先锁定了目前距离他眼球最近的亮部区域——她的胸口。
之前被他用手在黑暗中不知蹂躏了不知多久的针织布料的规整纹路已经被拉扯、扭曲成了一团不规则的褶皱。
苏婉清此时向上一侧的整个肩膀连带着大半片锁骨区域都从这个不规则褶皱上被撑大的领口中完全暴露——白皙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珠光——锁骨的线条优美而分明,从肩峰到胸骨柄之间拉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凹陷里积蓄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而仅隔着这层被揉得松松垮垮的针织面料——
是苏婉清在月光中隐约可辨其轮廓的山丘般的巨乳。
在她翻身面朝这一侧之后——在仰卧与侧卧之间的那个四十五度倾斜角的姿态下——两只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产生了不对称的形变。
靠近床面的那一只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微微向外侧摊开——在针织布料下面画出一个扁平而宽阔的弧形。而朝上的那一只——在重力的拉扯下向着床面的方向微微倾斜——但因为乳房本身足够饱满、脂肪和腺体组织的支撑力足够强——它并没有完全塌下去——而是以一种半悬挂的姿态,在那层皱巴巴的针织布料下面撑出能令人头晕目眩的巨大弧度。
布料在乳房的最高点——乳峰——被撑得最紧——针织的纱线间距在那个位置被拉到了最大。
在乳峰的正中央——一个小小的、尖锐的凸起——将布料从内侧顶出了一个明确的锥形帐篷。那颗在过去不知多长时间里被反复揉捏、碾压、按摩过的乳头——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到了一种夸张的程度。
铃木悠真看着那个尖角。
“咕噜——”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尽管此时的他已经睁开了眼——也逐渐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可关键在于——
大头已经被小头控住了。
不可逆转地。
从苏婉清身上散发出的芬芳——在她翻身面朝这一侧之后——变得更加浓烈了。之前她背对着他的时候——那些气味分子需要绕过她的肩膀和后背才能抵达他的鼻腔——而现在——她的全部气味分子——以最短的直线距离——以最高的浓度——直接灌入了他的鼻腔。
冲得铃木悠真一阵头晕。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直接伸进了他嗅觉中枢——拧住了某根关键的神经——然后向着让人丧失理智的方向——拧到底。
"咔嗒。"
理性的保险栓被拧断。
于是——铃木悠真悠然地闭上了双目。
选择放弃做人——
闭着眼的铃木悠真——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阴影中伸出罪恶的手——伸向其中一座圣洁的乳峰。
五指张开。
覆盖在那只朝上的乳峰上面。
掌心首先接触到的是针织布料——被揉皱的、松垮地虚搭在乳房表面的布料——然后是布料下面那团在过去不知多长时间里已经被他的手掌反复"阅读"过无数遍的柔软。
这一次——他终于知道自己在摸什么了。
不再是黑暗中的盲人摸象——不再是"不知道这是谁的身体"的自我欺骗——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掌心下面的这团柔软——属于苏婉清。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他的手缩回去——反而让掌心下的触感变得更加鲜明了。
五指收拢。
乳肉在掌心中变形——从指缝间鼓胀出来——那种熟悉的、绵密的、像慕斯蛋糕一样的质感——在"知道这是苏婉清的乳房"这个认知的加持下——被放大了十倍。
然后——
铃木悠真做了一件他在之前的黑暗中没办法做到的事。
他把脑袋凑了上去。
饥渴的嘴巴——在闭着眼的状态下——凭借着手掌的引导——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在布料表面顶出锥形帐篷的位置——
"啊姆——"
含住了。
那是一种——此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口腔触感。
嘴唇首先接触到的是针织布料的表面——粗糙的纱线纹理在唇面上划过——带着轻微的刺痒感——但这种刺痒在下一秒就被更强烈的触觉信号所覆盖——因为嘴唇在闭合的过程中——将那颗挺立的乳头连同包裹着它的那一小块布料——一起裹进了口腔。
舌尖率先触碰到了那颗被布料包裹着的硬粒。
隔着一层被唾液迅速浸润的针织纱线——舌尖从它的根部——沿着它挺立的矮小柱体——一路舔到顶端——以极高的分辨率——朦胧地"扫描"着那颗乳头的形状。
然后——开始贪婪吮吸。
“滋滋滋......嘬”
口腔内部形成真空负压,将那颗被布料包裹着的乳头连同周围一大圈乳晕和乳肉一起——向着口腔深处拉扯。
柔软的乳肉在负压的牵引下向外膨胀——乳肉的触感从纱线的网格缝隙中满溢出来——肉的质感和布的质感在口腔中混合在一起——被舌面和上颚的黏膜包裹——
味道——也从被唾液浸透的布料中渗出来。
首先入口的——是纱线被口水溶解后释放出的、带着轻微碱性的纤维味——但很快——来自布料另一面的、苏婉清乳肉表面的味道——穿透了湿透的纱线间隙——抵达了舌面的味蕾——
微弱的咸味——那是汗液中氯化钠的味道——极轻——像是舔了一下海边的空气。
然后是甜味——一种带着奶膻基调的、属于年轻女性乳腺分泌物的天然甜味——它是一个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女人身体里最珍贵的、最私密的味道。
两种味道隔着那层被唾液浸透的针织布料——源源不断地渗入口腔——在舌面上混合——在味蕾上绽放。
铃木悠真的吸吮力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大了。
“嘬嘬嘬...滋滋滋...嘬嘬嘬滋滋...”
简直仙品。
口腔内的负压持续增强——被吸入口中的乳肉面积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只含住乳头和一小圈乳晕——扩大到了将近八分之一个乳房的面积都被拉扯进了口腔——
‘嘴有多大,我就能吸进来多少’——铃木悠真对自己没能吸入更多乳肉这件事深表遗憾。
舌头继续在口腔内部不停地运动——舌尖绕着那颗被布料包裹的乳头画圈——舌面用力地碾压过乳晕的表面——舌根在吞咽反射的驱动下产生波浪般的蠕动——将那些从布料间隙中渗出的混合味道一波一波地送向喉咙深处。
苏婉清的身体——在乳头被口腔含住并持续吸吮的刺激下——产生了截然不同于此前被手掌揉捏时的反应。
原本均匀的深睡呼吸频率——在乳头被含住的那一刻开始出现紊乱。吸气变短了——呼气变长了——吸气和呼气之间出现了不规则的停顿——
然后——
"嘤……"
像是一只百灵鸟于晨间初醒的第一声啼鸣。
"唔嗯……"
紧接着是一声更绵长的闷哼——尾音向上翘起——像似带着一丝困惑。
"嘤……"
又一声嘤啼,比第一声稍微响了一点。
这些声音——从苏婉清紧闭的嘴唇缝隙间——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每一声都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在这间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鼾声的房间里——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人听到。
但铃木悠真听到了。
‘好你个嘤嘤怪⚆_⚆’
他的耳朵距离苏婉清的嘴唇不到二十厘米。
铃木悠真怕她醒来,艰难地移开嘴唇暂停了好一会儿后。
仿佛是确认了她已经平稳的呼吸,他又一次按捺不住地把芬芳的乳头含入口中。
美食家绝不会轻易放弃他钟爱的美食。
然后——暴风吸入(╬◣д◢)
"嘤……唔嗯……嘤……"
这次,铃木悠真大着胆子愣是没有松口。
这家伙有点儿猖狂起来了。
因为在这间安静的、弥漫着体液和荷尔蒙气味的客房里——
这些声音——
太色情了。
色情到铃木悠真含着她乳头的嘴唇都开始发抖。
"嘬——嗫嗫嗫……嘬嘬……滋……"
吸吮声仍在持续。
湿漉、黏腻的唾液吮吸音和针织纤维摩擦音相互组合,在安静的卧房中回荡——节奏密集。
像极了一个哺乳期的婴儿。
那种吸吮方式——不是一般性行为中男性对女性乳房的舔弄——作为一种前戏的调情。
没有技巧、没有节制、没有取悦对方的目的。
只是铃木悠真单方面的——在进行一种原始的、纯粹被口腔期快感所驱动的吸吮——像是要真的把什么东西从乳腺导管深处吸上来一样的——拼命吸咗。
"嘬嘬嘬嘬嗫嗫嗫——"
“根本停不下来”(ಥ_ಥ)
每一口都用力到腮帮子酸痛。
口腔中属于苏婉清的味道——在持续的吸吮中变得越来越浓了。
铃木悠真的嘴角——在含着乳头的状态下——微微上翘。
这个在黑暗中、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像恶魔一样拼命玷污着圣女的贞洁乳头的男人的表情——
非常满足。
就像一个饥饿了很久很久的婴儿终于吸到了母亲乳汁的那种满足,无比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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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悠真在隔靴瘙痒的吮吸中逐渐积累怨念。
‘该死的针织包臀裙’——
铃木悠真现在超级想把这碍事的裙子直接脱下来,他好想直接看到那裙子内部的酮体,那布料背后的景象有多么雄伟,多么白皙——
它包裹着那对巨大乳房的主体——让它们的完整形态始终停留在想象和触觉的领域——只通过布料的形变、通过被撑起的弧度、通过被顶出的乳头轮廓——提供着间接的、被过滤过的视觉信息。
建立在这种不确定性的朦胧之上——
铃木通过想象滋生渴望——
通过渴望滋生兴奋——
就像催情剂一样——
让铃木悠真感觉到下腹有一团火在持续烧。
滚烫、胀痛、从肾脏区域向五脏六腑持续辐射。
那是催产素在发生作用。
那是一种通常只在母婴哺乳、性行为等少数几种情况下才会出现的暧昧激素。
可谁让铃木悠真此时正是在‘哺乳’呢——
催产素加速了铃木悠真的心跳——
制造了依恋感——
——对苏婉清的依恋。
铃木悠真模模糊糊地以为这是一种喜欢——但它不是。
不是那种理性层面的、基于价值判断的喜欢——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更加不可抗拒的、直接写入了神经回路的化学依赖——
它名为占有欲——
——我的。
"嘬嘬嘬嘬~“
——这个人是我的。
"嘬嘬嘬嘬嘬~“
——这团柔软是我的。
"嘬嘬嘬嘬嘬嘬~“
——这个味道是我的。
"嘬嘬嘬嘬嘬嘬嘬~“
那种感觉——在每一次吸吮中加深——在每一声"嘤"中固化——在每一缕从布料间隙中渗出的体味中强化——最终凝结成了一种出逃于过往世界观的认知重构。
——她不是攻略对象。
——她不是galgame里的可交互NPC。
——她不是什么"便宜嫂子"。
——她是苏婉清。
——她就是她。
铃木悠真的内心深处,已经不小心被苏婉清偷偷地占据了一个位置——权重比例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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