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11)作者:Fr33
2026/04/04 发布于 sis001
字数:26400 十一、初缠绵过后的二人世界 【前言:这章顺便把《一半》那边的坑给填了 作为白给10的设定补完 后面就是ntrs剧情了 有些人说脑力丸的设定不合理啥啥啥 但这就是设定 很多文女主降智是设定 黄毛一插就变母猪也是设定 男主啥都发现不了纯摄像头也是设定 脑力丸也一样 这是一种设定置换 用一个降神设定去置换其他降神设定 不能只看到脑力丸设定的缺点而看不到它带来的优点 尤其是脑力丸并非一个完全无脑的能力 本身我也给它设计了很多限制 还有人说啊如果你这样写后面肯定是如何如何如何 我感觉你这样看待就和那些在别人看漫画的时候喜欢剧透 看电影只看讲解的一样 这种概括性的视角对任何作品都是毁灭性的 要不然以后我就发大纲出来就完了 还省时间 本身我写东西就是比较自我的 如果不自我的话我看别人写的就行 还有说白给10梦结局太那个的 我想说梦结局的前提是结局 ……(笑)上一章的梦除了放肉的作用还有暗示男主的心境】 江予歆的那句劲爆回复像个突然引爆的闪光弹,在程逸的脑海中炸开一片荒谬的白光。也自从那次尴尬的挡箭牌事件之后,程逸和江予歆的关系也开始莫名其妙地直线上升。 或许是因为江予歆觉得程逸原本只是用来恶心相亲对象的工具人,在某种程度上共享了她无法向别人提及的秘密烦恼。骨子里温和的程逸突然就成了一个让她可以毫无防备的人。 而对于程逸来说,虽然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已经有了裴玉这个满分女友,但他并不介意将自己那份泛滥的亚撒西稍微分出那么一小勺,去温暖另一个主动向他共享心事的极品大校花。 毕竟,江予歆和裴玉完全是两个极端的诱人。 裴玉就像是一杯清甜的茉莉花茶,清纯温婉,所以哪怕是意淫,程逸也会不自觉地为裴玉披上一层圣洁的光环。 但如果幻想的对象换成江予歆……那就完全是另外一个十八禁的画风了…… 江予歆那副不太科学的傲人身材简直就是为了打炮量身定制的,程逸平时在B站上随便刷到几个开着十级美颜滤镜,扭着大屁股擦边的高P轻坦骚鸡,牛子都会不争气地激动得敬礼。更何况是江予歆这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巨乳大校花呢? “叩叩叩——”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三下。 “程逸?”门外传来了裴玉带着些许担忧的声音,“你是不是肚子很难受啊?怎么进去了这么久都没动静?” 程逸猛地从那些香艳的幻想中惊醒,他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进裤兜里,感觉自己的脸热得像是在蒸桑拿。 太尴尬了。 自己居然在带着女朋友回家过周末的当口,躲在卫生间里意淫另一个女生的奶子和大白屁股。 “马上!马上就好了!”程逸十分心虚地伸手按下了马桶的冲水键。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响亮的水流声,程逸假装在水龙头前洗了洗手,这才硬着头皮走了出去。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假模假式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仿佛刚才真的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肛肠运动。 裴玉正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带着碎花图案的旧抱枕,看到程逸全须全尾地出来,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原本担忧的神色放松了下来。 “你没事吧?是不是晚上风太凉了?”裴玉走到他跟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程逸心里那种刚刚还在意淫江予歆的罪恶感瞬间放大了十倍。他连忙握住裴玉的手,顺势把她拉进怀里。 “没事没事,可能就是有点受凉。”程逸试图转移话题,“你饿不饿?” 裴玉被他搂着,乖巧地点了点头,肚子非常配合地发出了微弱的咕噜声。 “嗯……有点饿了。”裴玉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肚子,“不过我刚才去厨房看了一下,你家冰箱里比我脸都干净,除了几根胡萝卜,就剩两颗生菜。” 程逸这才想起来,他爸妈去走亲戚之前为了防止食物变质,大概是已经把冰箱彻底清空了。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也是,我忘了这茬了。那我们去楼下的便利店吧,顺便买点零食和饮料囤着,晚上可以边看电影边吃。” 裴玉的眼睛亮了一下。 “好啊好啊!”她挣脱程逸的怀抱,小跑着去玄关换鞋,“我要买薯片,还有酸奶!这周末我要彻底放纵一下!” 初冬的夜晚,南方的城市虽然没有北方那种刺骨的严寒,但空气中依然带着一丝让人想往人堆里缩的凉意。 程逸牵着裴玉的手,两人并肩走在小区的路灯下。程逸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羽绒服宽大的口袋里,这种十指紧扣的握感让他觉得比任何暖宝宝都要管用。 “叮咚,欢迎光临。” 伴随着自动门轻快的电子音,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明亮温暖的灯光和关东煮的香气瞬间包裹了他们。 裴玉立刻松开程逸的手,兴冲冲地跑到零食货架前。 “程逸,你看这个!”裴玉拿起一包包装花里胡哨的薯片,转过头在程逸面前晃了晃,“黄瓜味的,我们寝室每次看剧必囤,超级清爽!” 程逸拎着购物筐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因为外面的冷风而微微发红的脸颊。 “买。不仅要买黄瓜味,还要把烧烤味和番茄味也拿上。”程逸大手一挥,一副阔绰的土豪做派,“今天全场由程公子买单,想吃什么随便拿。” 裴玉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毫不客气地把三包薯片扔进了购物筐。 “那我要喝这个酸奶。”裴玉又跑到冷柜前,指着一排草莓味的酸奶,“我听说这个牌子的果粒特别多。不过……”她顿了一下,有些纠结地看着瓶身上的热量表,“大晚上的喝这个,会不会长胖啊?” 程逸直接拿了两瓶放进筐里。 “长什么胖,你现在这身材刚刚好。”程逸搂过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宠溺,“再说了,胖了我也喜欢。” “切,油嘴滑舌。”裴玉白了他一眼,却又眉眼弯弯地靠在他怀里。 两人就这样在便利店里腻歪着,挑挑拣拣,不一会儿,购物筐里就堆满了各种零食和饮料,还有两盒速冻虾仁水饺和一包方便面,足够他们这两天足不出户地过上一段颓废的生活了。 走到收银台前,程逸把满满一筐的东西一样样放上去。收银台后面是个看起来也是大学生的兼职小哥,正百无聊赖地扫着条形码。 就在小哥扫码的时候,程逸注意到原本一直叽叽喳喳的裴玉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站在程逸身边,眼神有些飘忽,余光盯着收银台旁边的货架。 程逸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便利店里用来摆放各类糖果的区域。 “怎么了?”程逸低下头,轻声问她,“想吃糖了?” 他记得裴玉平时对饮食管理还是挺严格的,尤其是糖分。她总说吃糖多了不仅容易发胖,还会加速皮肤糖化,导致变老,所以平时除了水果,裴玉几乎对所有的糖果甜食都严防死守,敬而远之。 听到程逸的问题,裴玉猛地回过神来。她飞快地摇了摇头,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她低下头,双手不安地互相抠着,整个人显得有些难为情。 就在程逸满头雾水的时候,裴玉突然往前走了一小步,几乎贴在了程逸的胳膊上。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到程逸的耳边羞涩地呢喃了一句。 “……买盒避孕套吧。” 轰——! 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直接在程逸的脑海里炸开了一朵绚丽无比的蘑菇云。 我操! 幸福来得太突然,差点没把他的天灵盖给掀翻。 绝对不能笑! 他在心里疯狂警告自己。这种时候如果露出像谢迪那种色令智昏的猥琐笑容,绝对会把本就害羞的裴玉直接吓退,他必须展现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 程逸面不改色,然后他装作自然的样子,随手从货架最显眼的位置抽出了一盒黑金包装的冈本001。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潇洒得像个刚刚完成刺杀任务的冷酷杀手。 “啪”的一声轻响。 那盒代表着成年人夜晚通行证的冈本避孕套就被程逸看似随意地扔到了结账台上那堆薯片和速冻水饺的最上面,有些扎眼。 “加一个这个。”程逸声音低沉地对着收银员说了一句。 小哥拿着扫码枪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漂亮的不像话且满脸娇羞的裴玉,又看了一眼正在装酷的程逸。 最后,小哥的目光落在那盒冈本避孕套上。 “滴——” 伴随着扫码枪清脆的响声,收银员小哥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那种表情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凭什么!为什么好白菜都被这种面瘫猪给拱了,而且这头猪居然还他妈的用这么贵的超薄套套! 要是换作我,我就不戴。 程逸对这种嫉妒的目光十分受用,他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一种侧面肯定。他利落地扫码付款,接过小哥递过来的沉甸甸的购物袋。 旁边的裴玉显然已经扛不住这种羞耻,她一把抢过程逸手里的购物袋,另一只手死死地拽住程逸的手腕。 “快走快走!” 裴玉低着头,连拉着程逸落荒而逃似的火速冲出便利店,朝着程逸的家狂奔而去,仿佛身后有霸王龙在追一样。 “我……我去换衣服。”回到家,裴玉结结巴巴地扔下一句话。 程逸站在客厅里,心情愉悦。 今晚,稳了! 几分钟后,程逸换上一件毛茸茸的绿色恐龙连体睡衣,尾巴在身后一晃一晃的,配上他那张还有些严肃的脸,怎么看怎么好笑。而裴玉则换上了一套明黄色的小老虎连体睡衣,帽子上还带着两只圆润的虎耳朵。她原本就白皙小巧的脸蛋被黄色的绒毛衬托着,可爱得让程逸想直接把她揉进怀里。 “看什么看。”裴玉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拉了拉头上的虎耳朵,故意板起脸,“去做饭,我饿了。” 程逸笑着应了一声,拎起购物袋走进了厨房。 厨房不大,但五脏俱全。程逸把刚才在便利店买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裴玉像条小尾巴一样跟了进来。她不会做饭,只能在一旁打下手,或者说,纯粹就是来捣乱。 “我来洗生菜!”裴玉自告奋勇地卷起小老虎睡衣的袖子,把两颗生菜扔进水池里,打开水龙头开始一顿揉搓。 程逸在一旁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轻点,再搓生菜都要被你搓成菜泥了。” 他从冰箱里翻出两个鸡蛋,熟练地打散。平底锅烧热倒油,油热后倒下蛋液,刺啦一声,金黄的蛋香瞬间溢满了整个小厨房。程逸把煎好的鸡蛋盛出,然后烧水煮饺子。 水烧开的间隙,他把裴玉洗好的生菜稍微切了两刀。 “程大厨,我们今天就吃这个呀?”裴玉靠在流理台边,看着翻滚的水花,吸了吸鼻子。 “这就叫简餐里的满汉全席。”程逸用漏勺搅动着锅里的水饺,防止粘锅,“反正饿得要命,现在吃啥都好吃。” 十分钟后,两碗热腾腾的速冻水饺被端上了餐桌。 程逸并没有简单地把水饺煮熟就算了,他在碗底放了紫菜、虾皮、一点陈醋和香油。配上刚才煎好的鸡蛋和的烫熟的蚝油生菜。简单的食材,却因为用心的搭配,起码显得能吃。 毕竟程逸的厨艺也一般,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旁。头顶是一盏暖黄色的吊灯,将两人的影子落在地上。 “哇,好香!”裴玉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虾仁水饺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鲜甜的虾仁混合着紫菜汤的鲜美在口腔里散开,“好吃!比学校食堂的强多了!” 程逸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不愧是湾仔码头。 “好吃就行。”程逸也吃了一口,然后话锋一转,开始借题发挥,“不过,我心里可还记着一笔账呢。” 裴玉眨了眨眼睛,嘴里还嚼着饺子:“什么账?” 程逸放下筷子,故意板起脸,做出一副吃醋的样子:“就上次在温泉山庄,你在大家面前走光了。你知不知道当时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看?” 听到这话,裴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对不起嘛……”裴玉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歉意和羞涩,“那天是我太贪玩了,一不小心就玩过头了。不过……” “不过,就是因为有你在,所以我才不怕的。我知道如果有危险,你肯定会冲出来保护我的。” 这番类似于表白的话让程逸心里原本那点酸溜溜的醋意瞬间烟消云散。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太久,裴玉紧接着又补了一刀。 “不过话说回来,”裴玉用筷子戳着碗里的虾仁水饺,语气变得有些不满,“那个江予歆可真烦人。在篮球赛的时候她就一直盯着你看。后来温泉山庄吃饭时她居然还故意坐你旁边,胸都快贴到你胳膊上了!” 程逸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我操,这女人的直觉也太可怕了吧!他赶紧扒了两口饺子,掩饰自己的尴尬。早知道就不提这茬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咳……哪有,你别瞎想。”程逸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吃饭吃饭,再不吃就凉了。”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客厅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九点半。 裴玉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好饱。我去洗澡了。”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程逸感觉自己化身淫魔的时刻到了。 这可是在自己家!如果周末带女朋友回家,还老老实实地分头洗澡,那不是白来了吗? 程逸轻手轻脚地跟了过去,就在裴玉准备关门的那一刻,他突然伸手死死地抵住了门框。 “你干嘛呀?”裴玉被吓了一跳,有些慌乱地看着堵在门口的程逸。 “洗澡啊。”程逸理直气壮地说,“我家热水器容量小,一个人洗完要等好久才能烧热。为了节约用水和时间,我们一起洗吧。” “不行!”裴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死死地抓着门把手,“你……你别闹,快出去,我要洗澡了。” “我不。”程逸耍起了无赖,仗着力气大,硬是挤进了卫生间,“反正在家,谁也看不见。” 裴玉本就比较害羞,面对程逸这种厚脸皮的攻势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她红着脸,无奈地松开了手,任由程逸闯了进来。 狭小的卫生间里,两人再次坦诚相见,随着花洒的开启,水雾很快弥漫开来。裴玉背对着程逸,认认真真地往身上打着沐浴露。 程逸站在她身后,看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挺翘的臀肉,顿时感觉口干舌燥,他哪里是来洗澡的,纯粹就是来猥亵裴玉的。 “我帮你擦背。”程逸借着帮忙的由头,将满是泡沫的双手贴上了裴玉光洁白皙的美背。 他的动作起初还算规矩,但没过几秒,那双手就不老实地顺着肋骨往前滑,覆上了裴玉胸前那两团柔软。 “唔……”裴玉敏感地瑟缩了一下,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你洗你的,别乱摸。” 程逸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轻轻揉捏着少女酥胸,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少女的秘密花园。 “别……”裴玉的声音变得有些发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在了程逸的怀里。 程逸则得寸进尺地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帮我也擦擦沐浴露吧。就用你自己的身体当香皂。” 裴玉被他这下流的提议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但身体却诚实地转了过来,她把胸前沾满泡沫的乳肉紧紧地贴上了程逸结实的胸膛。水流从花洒上倾泻而下,冲刷着他们交缠的身体。气氛渐渐也从最初的捉弄和羞涩变得滚烫而动情。 程逸一时兴起,低下头吻住了裴玉的嘴唇,裴玉则闭着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在这样动了真情的拥吻中,程逸马上就硬了,坚挺的肉棒抵在裴玉柔软的小腹上。 裴玉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的坚硬,她微微低下头,一只手握住了程逸的鸡巴,开始有些羞涩却又用心地帮他套弄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在粗重的喘息中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快出去吧。”裴玉打破了沉默,“洗澡洗太久了,我快热死了。” 程逸点点头。他知道,这时候还不能急,前戏很重要。他迅速冲洗干净身上的泡沫,随便拿浴巾擦了擦,只穿了一条内裤就走出了卫生间。 十分钟后,当裴玉吹完头发也走出卫生间时,她一下愣住了。 客厅里的灯已经都关了,只留了一盏微弱的壁灯,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亮。 还没等她反应,程逸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一把将毫无防备的裴玉拦腰抱起。 “啊!”裴玉轻呼了一声,本能地搂住程逸的脖子,“你干嘛呀,吓我一跳。” “早就想试试这个了呀。”程逸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裴玉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又不知道他脑子里又装了什么歪脑筋。 “试什么呀?”她嗔怪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小玉。”程逸轻声叫着她的名字,“在家里,我们就不要穿衣服了,好不好?” 说完,他不等裴玉回答,双手便探向了她的睡衣领口。 裴玉没有拒绝。她安静地躺在沙发上,纵容着程逸的动作。 程逸的动作很熟练,他解开睡衣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吧嗒。” 最后一颗睡衣的纽扣被轻轻挑开。 睡衣顺着裴玉白皙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际,然后被程逸整个脱掉扔在一边。由于刚洗完澡又是在家里,裴玉没穿内衣内裤,青春无敌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程逸的眼前。 “啊……” 即便两人已经有过无数次亲密的接触,但第一次来程逸家里就这样裸着,裴玉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她立刻就将双臂紧紧地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两团雪白的乳兔,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也紧紧并拢,蜷曲着膝盖,挡住了最隐秘的私处。 “你……你这个色狼,丢死人了。”裴玉把脸埋在膝盖上,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害羞地瞪着程逸,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程逸看着她这副羞怯的模样,感觉小腹那团火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坚硬的肉棒隔着内裤突兀地昂着头,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 他毫不犹豫地也扒光了自己,内裤被随手扔在了一边的地毯上。 “色狼就色狼吧。”程逸理直气壮地跨上沙发,半跪在裴玉的身边,“我们现在就是两个没有开化的野人,野人在自己的山洞里,本来就是不穿衣服的。” 裴玉看着程逸那毫不掩饰的昂扬,脸红得要命。她微微往后缩了缩,咬着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非常认真地开了口。 “程逸……虽然……虽然我让你买了避孕套,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今晚就一定要做那种事。” 程逸愣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裴玉低下头,不敢看他那双快要冒火的眼睛,“你这么好色,平时脑子里又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我怕万一哪天真的擦枪走火了,备着一盒避孕套,总归是保险一点的。我……我还没完全做好准备。” 听到这番话,程逸那颗原本已经飞到云端的心不可避免地往下坠了坠,多少感到了一丝沮丧。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 说实话,他今晚本来就没指望能直接全垒打。他太了解眼前这个女孩了。裴玉虽然身体很敏感,有时候为了气他甚至会玩出一些大胆到脱线的操作,但剥开那层叛逆的外壳,她的内心依然是一个清纯可爱的小女孩。 程逸当然清楚,凭借自己现在的力气和气氛的烘托,只要他稍微强硬一点,把裴玉弄得意乱情迷,完全可以趁人之危地占有她。 但那样做会让他觉得自己非常没品,简直跟那些只会用强的小混混没什么两样。 在他心里,纯爱战神的最高境界不是不择手段地得到肉体,而是只有当裴玉亲口告诉他“你可以”的时候,那才是最正确的时刻。 于是,程逸压下心头的邪火,换上了一副讨价还价的商量语气。 “额……”程逸挠了挠头,目光在裴玉紧紧抱着的双臂间游移了一下,试探性地问,“今天晚上,我们要不试着……口一下?” 提出这个要求,程逸可不是空穴来风。 这是他从《虚假恋爱》里跟着黄毛刘添文学来的高级攻略战术。 攻略女生,绝对不能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必须得循序渐进,从拉手、拥抱,到接吻、抚摸,再到足交、乳交、口交……只有把前面的前置任务全部刷满,让女生的身体和心理都完全适应了你的存在,最后那水到渠成的操逼,才能达到灵肉合一的最高境界! 而在这些前置任务里,程逸的进度条其实已经拉得相当可观了。 就拿最初级的“足交”来说,裴玉的那双可以去做足模的小脚,程逸可是足足玩了快半年了。 这半年里,每当两人晚上坐在操场偏僻的地方吹风,只要确认四下无人,程逸就会理所应当地让裴玉把她的白色小帆布鞋脱掉。 然后再让他亲手替她褪下那层薄薄的白色小棉袜,露出裴玉那双白皙稚嫩的玉足。程逸毫不避讳地捧起那双脚认真把玩,甚至会凑到脸上深深地吸上一口。裴玉的脚型修长纤瘦,穿凉鞋会很好看,脚底却又肉又嫩,每次足交都爽得一逼,属于既好看又实用。 当然,有些小说里描写的那些所谓的美少女的脚丫自带莫名其妙的清香纯粹就是作者在电脑前抠着臭脚丫意淫出来的扯淡。 现实中,哪怕是裴玉,在校园里走了一天路,那双裹在棉袜里的脚闻起来也绝对不会是什么茉莉花香或者草莓味,而是一股淡淡的属于青春期少女的微弱汗味。 但是,这在程逸这种纯爱兼重度足控的变态眼里,这股味道简直比任何高级香水都要让人上头。 每当程逸把裴玉那双柔嫩的小脚捧在手心淫玩,用手指轻轻刮弄她敏感的脚心时,裴玉都会羞得满脸通红,一边娇嗔着骂他“变态”、“好恶心”,一边却又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脚踝不放,十分口嫌体正直。 如果不是裴玉平时很注重个人卫生,程逸早就把裴玉的脚趾嗦进嘴里,高低要尝一下咸淡。 有了这些前置任务的成功经验,程逸提出口一下这个要求时,心里虽然没底,但依然保持着不试白不试的期待。 毕竟,今晚气氛已经烘托到这儿了,裴玉会同意的吧。 “你……”裴玉瞪大了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程逸,“你……你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程逸这要求提得也太跳跃了!虽然两人刚才在浴室里已经有了非常亲密的接触,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接受直接用嘴…… 那种画面,光是在脑子里闪过一秒,裴玉就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开。 “我不要!”裴玉像拨浪鼓一样疯狂摇头,身体更加往沙发深处缩了缩,双手把胸前捂得更紧了,“太……太恶心了……我绝对不要……” 虽然被拒绝了,但程逸并没有像那些油腻男一样死缠烂打或者强行按头。他反而觉得裴玉这种略带惊慌的抗拒才是一个正常清纯女孩该有的反应。如果裴玉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那他反而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找了个深藏不露的老司机。 “哎……行吧行吧。”程逸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沮丧,“不要就不要,你别这么害怕,我又不吃人。” 他伸手扯过沙发旁边的一条薄毯盖在了裴玉身上,把她裹得像个蚕宝宝。 “盖好,别着凉了。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同意就算了。” 裴玉看着程逸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眼神里那抹无法掩饰的失落,心里突然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就在程逸准备去找件衣服穿上的时候,一只小手突然从薄毯的边缘伸了出来,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程逸愣了一下,回过头。 “程逸……”裴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口交……口交就算了,我真的接受不了那个……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着巨大的勇气。 “但是……你要是……你要是今天真的很想的话……”裴玉的脸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了,“我们……我们就做爱吧。” 轰——! 程逸彻底懵了。 这就……同意了? 巨大的狂喜在第一秒冲击着他的神经,但在第二秒,一股莫名的责任感却像潮水一样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在那一瞬间,程逸感觉周围的时间和空间都发生了奇异的扭曲。在那种近乎抽象的幻想中,他仿佛看到了一条漫长而清晰的时间线在眼前铺展开来。 他看到了二十二岁的裴玉,穿着干练的职业装在写字楼里穿梭,下班后疲惫却又满眼笑意地扑进他的怀里;他看到了二十五岁的裴玉,看到了他们在婚礼上交换戒指,看到了他们手忙脚乱地迎接一个哇哇大哭的新生命;他看到了三十岁岁的裴玉,眼角也许爬上了细微的皱纹,但依然温婉动人,在一个充满阳光的周末早晨,一边在厨房里煎着鸡蛋,一边嗔怪他昨天晚上又把袜子乱扔。 看到了他们在岁月如歌中渐渐白头,直到生命的终点。 而浩大又渺小,如此平凡却又无比神圣的未来,它所有的起点,就在此时此刻,就在他即将要做的这个决定上。 不管现在的社会风气有多么开放,不管寝室里谢迪或者梁洲伟平时把“打一炮就跑”这种渣男语录挂在嘴边觉得有多么酷,程逸在这一刻,却严肃地思考起这件关乎两个灵魂羁绊的大事。 看到程逸脸上的表情不仅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狂喜到失去理智,反而变得认真甚至有些凝重,裴玉心里突然没来由地慌了一下。 她轻轻地碰了碰程逸的脸颊。 “你……你怎么了?”裴玉的声音软软的,“其实,你也别想那么多。现在的人……做爱只是做爱,没那么多别的负担的。” 但程逸看着裴玉的眼睛,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程逸很贪心,他不只是想要夺走她那所谓的第一次。他想要的,是裴玉的每一次。是她未来人生中每一个喜怒哀乐的瞬间,他要绝对的占有。 “放屁。”程逸声音正直像是在宣誓,“在我这儿没那么随便。” 他反手握住裴玉摸着他脸颊的手,紧紧地攥在掌心。 “你听好了。”程逸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今天要是把你自己交给我了,以后,你裴玉生生世世就是我程逸的人了。你想跑都跑不掉。” 裴玉被他这种霸道却又土得掉渣的表白震了一下。她看着程逸那张认真的脸,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但为了掩饰自己的感动,她故意撇了撇嘴,哼了一声。 “切,那可不一定。”裴玉傲娇地扬起下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了,还讲什么从一而终。得看你以后的表现,要是你敢对我不好,我随时换人。” 听到这话,程逸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那你这辈子都没这个机会了。” 说完,程逸没有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他猛地弯下腰,连人带那条薄毯直接将裴玉从沙发上打横公主抱了起来。 “呀!”裴玉惊呼了一声,身体腾空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程逸的脖子。 程逸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那个……”裴玉窝在他怀里,声音细若游丝,“我……我包里,带了一条干净的小毛巾……待会儿……垫着。” 听到这句话,程逸只觉得幸福感像海啸一样瞬间将他淹没。 他现在才明白,一个平时矜持甚至有些保守的女孩,如果同意跟你单独回家过夜,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她其实早就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建设,她早就同意了。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哪怕气氛再怎么好,程逸和裴玉去酒店开房时也始终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的原因。 第一次那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是在快捷酒店里草草完成,那简直也太逊了,简直是对裴玉的亵渎。 只有在自己家里,在一张干干净净的床上,才能配得上裴玉的毫无保留。 “好,等我一下。”然后他转身快步走到玄关,拿着那条纯棉小毛巾和冈本避孕套又回到床边。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暖光把原本就有些逼仄的空间烘托得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烤箱。程逸手里攥着那只冈本001,臂弯里搭着那条纯棉的小毛巾,走起路来居然有些同手同脚。他觉得这简直比当年高考查分的时候还要让人手心冒汗。 “那个……你稍微抬一下,我把这个垫上。” 裴玉听话地微微抬起腰肢。程逸笨手笨脚地把那条叠得方方正正的小毛巾塞到了她的身下。做完这个动作,两人都僵住了。程逸突然觉得这画面有点好笑,自己刚才那副样子活像是个准备给病人铺无菌垫单的实习男护士,一点都不酷。 但接下来的步骤却把两人都难住了。 程逸僵硬地跨上床,用双肘撑在裴玉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是一个标准的正常体位准备动作。然而裴玉却像是一根绷紧的木头,双腿并拢在一起,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小玉……”程逸试探性地伸手轻轻碰了碰裴玉的膝盖,“腿……稍微分开一点。” 裴玉顺从地曲起双膝,带着生涩和笨拙的姿态,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缓缓向两边打开。 顺着那道完全不设防的风景看过去,是十八岁少女最娇嫩的秘密花园。那里的毛发并不算多,稀疏却服帖地顺着肌理生长,一点也不杂乱。而在那隐秘的中心,是一抹干净柔软的粉色。像是一朵含苞待放娇嫩花蕾,脆弱得仿佛只要稍微用力触碰就会流出汁液来。 程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即将摧残美好事物的粗鄙野蛮人。但他那涨得发紫的程二弟显然不这么认为,它正昂首挺胸地叫嚣着要攻城略地。 “我……我戴个套。”程逸手忙脚乱地去撕冈本的包装。 由于太过紧张,他的手抖得像是个帕金森。那该死的锯齿边缘怎么也撕不开,越急越撕不开。程逸在心里疯狂咒骂这个日本牌子的包装设计师,急得额头上全是汗。 好不容易撕开了包装,把那片薄得几乎透明的橡胶圈拿出来,新的问题又来了。 程逸发现自己完全分不清正反面。他低着头,借着昏暗的灯光,试图把那个环套在自己那坚硬如铁的鸡巴上。但他太紧张了,加上动作不熟练,橡胶圈卡在顶端,死活就是卷不下去。 “操……”程逸低声骂了一句,急得满头大汗。 “笨死了。”裴玉的声音软软的,抹平了程逸内心的烦躁。 她微微支起上半身,从程逸手里接过了那个难搞的橡胶圈,帮他把那个避孕套一点点地顺着柱身褪了下去,直到根部。 做这个动作时裴玉不可避免会碰到程逸的肉棒,她指尖的温柔差点让程逸当场交代在这个前置步骤里。 “好了。”裴玉飞快地缩回手,重新躺好在床上。 程逸觉得这辈子再也没有比现在更爱眼前这个女孩的时刻了。 他重新俯下身,用手肘撑住自己的重量,尽量不压到她。他凭借着男人的本能在那片娇嫩的粉色中摸索着那处紧闭的缝隙。 一切都显得那么干涩又生疏。程逸小心翼翼地将龟头最前端抵在那片娇嫩上,试探性地往前送了送。就在顶端刚刚嵌入的一瞬间,一股强烈的阻力瞬间传遍了程逸的全身。 太紧了。 紧得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铁闸门,死死地抗拒着这个外来者的入侵。随之而来的,根本不是小说里描写的欲仙欲死的快感,而是疼。 异常真切的疼。 不仅是裴玉疼,程逸自己也疼。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双铁手死死地掐住了,每往前推进一毫米,都伴随着一种强烈的摩擦和压迫感。 “唔……” 身下的裴玉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程逸猛地停住了动作,惊慌失措地低下头。 他看到裴玉那张精致的小脸已经完全皱在了一起,原本好看的眉头死死地拧着,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在发抖,疼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程逸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把,他太知道裴玉有多怕疼了。所有的欲望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剩下的只有铺天盖地的心疼。 “不做了。”程逸毫不犹豫地想要往后退,“小玉,我们不做了,你太疼了,我舍不得。” 可是,就在他准备退出来的那一瞬间,裴玉一把搂住了程逸的脖子。紧接着,程逸感觉到腰间一紧。裴玉那双原本只是无措地敞开的修长双腿突然抬了起来,紧紧地地勾住了程逸的后腰。 她锁死了程逸退缩的后路。 “别走……别出去……” 程逸不敢动弹,只能保持着那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姿势。 “可是你很疼。”程逸的眼眶也有些发红,他简直恨死了自己这个冒失的决定。 “程逸,我不怕。”裴玉把脸埋日程逸的颈窝里,“你继续……我想给你。你……你慢一点,我可以的。” 程逸知道,如果现在自己真的退缩了,那才是对裴玉这份巨大勇气的辜负,那会让这个今晚鼓足了所有勇气的女孩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和失落。 “好。” 程逸在裴玉白皙的额头上重重地印下一个吻,然后重新调整了姿势,双手撑在裴玉的耳侧,将自己大部分的重量都转移到了手臂上。 没有什么技巧可言。程逸只能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极致的紧致感正在在慢慢被撑开,就在推进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程逸感觉到了一层明显的阻碍,像是一层薄薄的屏障。 他停顿了半秒,感受着裴玉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身体,随后腰部猛地往前送出了一小截。 “噗”的一声沉闷的微响,那层屏障被彻底突破了。 “啊——” 程逸没有继续动作,而是把脸埋在她的颈侧。卧室里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程逸一动也不敢动,他的鸡巴正被一团娇嫩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那种感觉绝对称不上是黄色小说里吹嘘的销魂蚀骨,反而带着一种因为过度挤压而产生的胀痛感。 但从心理层面上来说,这种胀痛感却像是一剂纯度极高的多巴胺,直接打进了程逸的大脑皮层。 他彻底占有了裴玉。 “还疼吗……”这是一句废话般的明知故问,但他现在除了心疼,大脑已经组织不出任何高级的词汇了。 裴玉没有说话,她紧闭着双眼,鼻翼微微翕动着。过了足足有一分多钟,那种撕裂般的锐痛才在裴玉的身体里渐渐平息,化作一种钝钝的酸胀。 她摇了摇头,然后用下巴蹭了蹭程逸的肩膀。 “你……你动一下呀。” 虽然这话听起来很爽,但程逸依然不敢造次。他像个刚拿到驾照就开着豪车上路的生手,双手撑在裴玉身体两侧,腰部僵硬地往后撤了不到两厘米,然后又试探性地顶了回去。 “嘶……” 太笨拙了。 没有所谓的前后摇摆或者九浅一深,程逸现在就像是一个生了锈的活塞,有时候角度稍微偏了一点,撞到了某处娇嫩的软肉,裴玉就会发出一声责怪,眉头瞬间皱紧。程逸吓得立刻停下,笨拙地道着歉,直到裴玉重新放松下来,他才敢继续下一步的动作。 他们甚至试图用接吻来转移注意力,却因为动作幅度的偏差,鼻梁骨又会重重地撞在一起。这画面要是被那些想上裴玉的男生们看到,估计能笑掉大牙。 但这正是独属于他们两人一生只有一次的初体验。 随着性爱的深入,裴玉身体里的紧绷感终于开始慢慢瓦解,阴道里也开始分泌出温热的体液,缓解了那种生涩的摩擦痛感,程逸的动作也终于敢稍微放开了一些。裴玉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一层桃花般的粉红,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死死咬着嘴唇,而是微微张着嘴,随着程逸逐渐加快的节奏,发出带着一些无意识媚态的呻吟声。 “小玉……做爱好爽……”程逸着迷地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打开的模样,腰部的力量开始逐渐加重,每一次推进都试图达到花心的深处。 裴玉原本就红透的脸颊更烫了,她有些难为情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只从指缝里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嗔怪地瞪了程逸一眼。 程逸却被她这个动作可爱得心里发软。他霸道地拉开她的双手,将自己的十指与她紧紧相扣,然后压在她的脸侧。 “裴玉,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程逸,你技术真的好烂啊。” “……那要不要我先退出来一点?” “你……你先别动。”裴玉声音软糯却又带着明显的抱怨,“谁让你长得……长得那么讨人厌的。” 程逸愣了一下,满脸问号:“我怎么了?” 裴玉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 “就是……就是太讨厌了啊!”她气鼓鼓地嘟着嘴,嘟囔着,“你要是……要是稍微……稍微细一点就好了,肯定就不会这么疼了。你是不是吃什么长大的,跟个棒槌一样……” 程逸先是错愕了一秒,随后带着点滑稽的自豪感瞬间盖过了刚才的紧张和心疼。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来自满分女友略带嫌弃却又变相夸赞的评价,简直比任何虎狼之词都要管用。 “这你可不能怪我啊,这是基因决定的。”程逸在裴玉那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宠溺和得瑟,“再说了,这可是你男朋友以后能让你幸福的本钱,你现在嫌它粗,以后可别求着它别停。” “呸!你不要脸!”裴玉羞愤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谁要求你!疼死我了,你个大骗子,之前还说会很舒服的。”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程逸连声哄着,“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样停着吗?” 裴玉双腿依然紧紧地勾着程逸的腰,并没有松开的打算。 “你……你再稍微动一下试试。”裴玉的声音细若蚊蝇,“慢一点……别那么冒失。” 得到许可的程逸腰部开始克制地发力,每一次的抽送都控制在极小的幅度内。 “唔……” 随着快感的增加,裴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嘤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了一下。 “还疼吗?还是开始觉得爽了?”程逸坏笑着明知故问。 “你……你烦死了!”裴玉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看他,但双手却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快点……别废话。” 这句带着傲娇和催促的话让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本能,腰部的动作开始慢慢加快,幅度也逐渐变大。但即便如此,他依然保持着十二分的温柔,每一次深深地顶入,都会在最后关头收着几分力气,生怕弄疼了这个初经人事的女孩。 “啊……程逸……” 裴玉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那种夹杂着细碎呻吟的喘息显得格外动人。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也变得越来越配合,甚至开始本能地随着程逸的节奏而律动。 那种由内而外的包裹感和湿滑让程逸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飞出去了。他看着身下平时清纯无比的裴玉绽放出如此娇艳的姿态,极致的反差感让他差点没忍住直接缴械投降。 “小玉,你好紧……怎么还会吸……”程逸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裴玉虽然已经被快感淹没,但嘴上依然保持着那份可爱的倔强,只是那声音里怎么听都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娇嗔。 “好好好,我闭嘴,我多干活。” 程逸轻笑了一声,动作变得更加密集。 又抽插了一百多下,程逸感觉到裴玉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紧绷起来,娇嫩的肉穴开始疯狂地绞紧他那根已经快要爆炸的鸡巴的茎身。 “程逸……我……我不行了……” “我也是……我准备射了……” 其实程逸也快顶不住了,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进行了最后几次深重的撞击。随后,在一阵阵爽到快要虚脱的快感中,程逸将所有温热精液尽数释放进了只属于他的橡胶温柔乡里。 随着程逸最后那几下近乎失控的抽插,裴玉的身体也像是触电一般。 “啊……程逸……不行了……啊!” 紧接着,让程逸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一幕发生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裴玉紧致的阴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紧随其后的是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喷涌而出。哪怕是隔着那层避孕套,程逸也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冲刷力。清澈的爱液瞬间洇湿了垫在下面的那条纯棉小毛巾,甚至还有一部分飞溅到了程逸的大腿上。 程逸整个人都傻了,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潮吹?! 看着眼神因为高潮而彻底涣散的裴玉,程逸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了一位外号叫水娃的著名AV女优miru的身影。但随即他就把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狠狠地甩出了脑海。 足足过了一分钟,裴玉那涣散的眼神才渐渐聚焦。当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尤其是感觉到身下那一滩令人难堪的湿润时—— “你……你出去!不许看我!讨厌死了……”裴玉一边说着,一边扯过那张薄毯把自己脸蒙住。 程逸被她这副掩耳盗铃的可爱模样逗笑了,但同时心里又涌起一阵怜爱。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程逸一边扯过床头的纸巾,手脚麻利地清理着自己大腿上和裴玉腿心上的水迹,一边轻轻拍了拍裴玉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自豪,“这说明我厉害,也说明你身体敏感。这可是好事,你知道有多少男生做梦都想让女朋友这样吗?” “你还说!你个流氓!色狼!我……我都丢死人了,你还笑!”她的傲娇发言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让程逸更兴奋了。 程逸一边把那只用过的避孕套打了个死结,一边在心里暗自感叹。 裴玉这身体敏感的体质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虽然平时在外面稍微碰一下就害羞得不行,但到了床上,这种敏感带来的正向反馈简直让人爽得头皮发麻。她不仅完全不需要那些繁琐的前戏来预热,甚至连高潮的阈值都低得吓人。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程逸把打好结的避孕套放在床头柜上,准备去拿湿毛巾给裴玉仔细擦擦,“你先出来,里面闷不闷啊?” 就在程逸准备转身去卫生间的时候,那条裹得严严实实的薄毯突然裂开了一条缝,裴玉红透了的小脸悄悄地探了出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先是做贼心虚地扫了一眼程逸,然后视线就定格在了床头柜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避孕套上。 程逸注意到她的目光,有些好笑地挑了挑眉:“怎么?还想研究一下?” 裴玉明明害羞得要命,但十八岁女孩的好奇心却怎么也压不住。 “你……”她指着那个装着乳白色液体的避孕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嗔怪,“你这人……怎么射了这么多啊……跟个水牛似的,真是个大色狼。” 程逸听了这话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这小丫头,明明自己刚才潮吹喷得到处都是,现在居然还有脸来嫌弃他量大。这倒打一耙的傲娇本事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这你就不懂了吧。”程逸凑过去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坏笑着说,“这是攒了多少年的存货,今天终于找到归宿了。而且,周末还长着呢。” 想到这个,程逸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阵火热。 只可惜,早知道今晚就能全垒打,就应该早点买几身护士服或者水手服之类的情趣内衣。光是想想裴玉穿着那些衣服,红着脸傲娇地骂他流氓的样子,程逸就觉得自己的程二弟又要起立敬礼了。 “算了,一起去洗个澡得了。”程逸说着,连人带毯子把裴玉抱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经过了一番动手动脚的洗漱清理,两人终于重新躺回换过床单的大床上。折腾了一整个晚上,加上初次做爱消耗了大量体力,裴玉已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她迷迷糊糊地滚进了程逸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程逸……”裴玉闭着眼睛,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浓浓的睡意,“我后背痒……你给我挠挠。” 程逸笑着,一只手探进她睡衣的下摆,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地抓挠着。 “这里吗?” “嗯……往下一点……对对,就是那里……稍微用点力。”裴玉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得哼哼唧唧的,“左边一点……哎呀,你笨死了,不是那里……” “好点了吗?小祖宗。”程逸一边挠,一边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吻。 裴玉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显然是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梦乡。程逸以为她已经睡着,准备抽出手去关灯的时候,怀里的女孩突然动了一下,她往程逸的怀里更深地蹭了蹭,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 “程逸……我爱你……” 她咂了咂嘴,像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声音越来越小。 “我好爱你好爱你……” 程逸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也是。” 就在这温馨无比,仿佛连空气都变成了粉红色的纯爱时刻,程逸刚想关掉床头灯,和怀里的女孩一起沉入那个必定充满粉色泡泡的梦乡,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像是催命一样急促震动了起来。 “嗡——嗡——嗡——” 在安静的卧室里,这声音简直像个电钻。 程逸被吓了一跳,他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睡熟的裴玉。还好,她只是因为这噪音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程逸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居然是顾沁打来的。 大半夜的,顾沁打电话来干嘛? 程逸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难道是关于上次在温泉山庄的事情?还是说她也像江予歆那样,大半夜的闲得无聊找自己这颗免费的知心白菜聊骚? 想到这里,程逸又低头看了一眼裴玉那张恬静的睡颜。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胳膊从裴玉的脖子底下抽出来,将被子给她掖好,然后蹑手蹑脚地抓着手机溜出了卧室,直接走到了客厅外面的阳台上。 初冬的晚风带着点凉意,瞬间让程逸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他裹紧了身上的恐龙睡衣,按下了接听键。 “喂,顾医生。” “裴玉睡了吗?” 程逸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 “嗯,她刚睡着。”程逸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怎么了顾医生?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吗?” 电话那头的顾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传来了一声像是翻动纸张的声音。 “有点事要跟你说。”顾沁的语气依然平缓,“上次在温泉山庄,我用‘思维增强型脑力丸’给你做潜意识测试的时候……其实,你并没有说实话,对吧?” 轰——! 程逸的后背瞬间冷汗直流,他居然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脑海里瞬间闪回了那晚在日式榻榻米房间里,自己为了掩饰那个长梦的真实情况,而急中生智瞎编出来的那个被霸王龙追着跑,最后还被女野人强奸了的离谱故事。 当时他就觉得自己的演技天衣无缝,甚至连裴玉都被他糊弄过去了,还一脸嫌弃地说他变态。 难道这女医生还真会读心术不成?! “额……顾医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程逸开始结巴了,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继续狡辩,“我那晚喝得烂醉,做的梦确实就是那样啊,我也控制不了我的潜意识不是……” “你不用紧张,我不是来追究你撒谎的责任的。 程逸心虚地没敢接话。 “你的谎言很拙劣,但我当时没有拆穿你是因为没有必要。”顾沁在电话那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 程逸的心猛地一沉,这都不重要?那还会是什么事?还有什么比自己可能患有无法治愈的绿帽癖更重要的事情? “其实……过去这几个月里,我和裴玉一起策划的那些所谓对你的‘试探’……我的测试对象并不是你。” 程逸彻底懵了。 什么叫测试对象不是我? “顾医生,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在测试我有没有绿帽癖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五秒的死寂,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在两人之间传递。 “程逸,其实你的那点绿帽心理虽然有些偏离常规,但充其量只是一种因为自卑和性压抑而产生的幻想,根本谈不上什么特别严重的程度。” “真正有问题的,是裴玉。” 裴玉?顾沁今晚是不是喝大了? “什么意思?”程逸握紧了手机,“裴玉有什么问题?” 电话那头,顾沁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你们两个……有做过了吗?” 一下被顾沁这么问,程逸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啊……这……”程逸支支吾吾,目光躲闪地看了一眼阳台外黑漆漆的夜色,“顾医生,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知不知道,”顾沁没有理会他的尴尬,直奔主题,“裴玉有性瘾?” 程逸彻底懵了。 性瘾? 这个词在他的认知里通常是和那些欧美电影里纵欲过度并且私生活混乱的角色挂钩的。裴玉怎么可能和这种夸张的形容词扯上哪怕半点关系? “不可能!”程逸立刻反驳,语气里带着护短的急切,“裴玉只是身体比较敏感,平时和异性身体接触都会特别羞涩,根本不至于说是……” “你冷静点,仔细回想一下。裴玉这几个月来和其他男人的接触,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有没有什么行为,是超出了一个正常女孩的底线和逻辑的?” 一种莫名的心虚开始在程逸脑海里蔓延,他开始顺着顾沁的思路去回想。 之前在302寝室那次,裴玉为了测试自己,确实是故意给谢迪创造了机会。虽然她事后解释说是为了逼出自己的真实反应,但仔细想想,那个尺度未免也太过了。她不仅同意和谢迪舌吻,甚至同意让谢迪摸她的胸……如果只是为了测试,这牺牲是不是大得有些离谱? 还有在酒吧的那晚。裴玉虽然是被迫帮那个死胖子解决生理需求,但以她平时的聪明机智,当时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脱身吗?退一万步说,就算当时情况紧急,那事后呢?她明明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为什么还要借口放长线钓大鱼,继续和卓坤那种社会渣滓保持微信联系? 程逸又想起了上次在温泉山庄,裴玉向他解释这一切的时候,他心里确实也曾闪过一丝疑惑,觉得这些理由虽然能自圆其说,但总觉得哪里太过牵强。 以及,那晚在日料包厢里,裴玉明明知道自己喝了酒,浴衣的带子根本没系紧,为什么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来跳舞?搞得最后在所有人面前走光,春光乍泄。 难道这些,真的都只是一句贪玩和为了测试就能完全解释得通的吗? 程逸虽然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但他依然没有动摇,不愿意承认那个可怕的猜想。 “裴玉只是有些贪玩,有时候做事不顾后果而已。”程逸语气强硬地打断了自己的回忆,“顾医生,你大半夜打电话来,到底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性瘾……出轨倾向……甚至是某种程度的暴露癖……”顾沁缓缓吐出几个让人胆战心惊的词,“程逸,裴玉她可能患上了一种非常复杂的心理疾病。目前医学界对这种因为基因突变导致的特殊心理病症还没有共识。为了方便我们以后沟通,我暂且以一种较为直白的方式来称呼它——” “白给病。” “什么鬼!”程逸瞬间激动起来,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八度,要不是顾忌屋里熟睡的裴玉,他早就吼出来了,“你下结论这么随便的吗?什么乱七八糟的白给病!裴玉她没病,她好得很!我觉得是你有病!” “你先冷静。”顾沁对程逸的愤怒早有预料,语气依然没有丝毫起伏,“基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做出这个诊断的具体依据必须对你保密。我打这个电话来,只是出于对你们双方负责的态度提前告诉你一个事实,裴玉的情况,会越来越糟糕。” “你胡说!”程逸再次打断了她,“裴玉她特别单纯,她平时连荤段子都听不懂,怎么会是你说的那样!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这和她自己的主观意愿无关。”顾沁耐心地解释着,“这是一种直接影响大脑多巴胺分泌和奖赏机制的病症。她最初只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反常的行为。然后,随着病程的发展,这种冲动会逐渐加重……” “加重?什么意思?”程逸咬着牙问,虽然心里一万个不相信,但身体却诚实地感到了一阵恐慌。 “这种心理疾病的最终表现,会迫使裴玉在潜意识里倾向于和除了自己固定伴侣以外的异性进行性交。或者你可以简单粗暴地理解为滥交。这种行为不基于任何特定的情感,她可能根本不爱那些人,甚至讨厌他们,但她就是想去那么做而已。” 程逸感觉自己要疯了。 “你说谎!你说的都不对!”他语无伦次地反驳着,“我每天都和她待在一起,我最了解她!她才不是你说的那种随便的女人……” “所以我刚才一开口,就问你们有没有做爱过。” “和这有什么关系?!” “因为裴玉之所以还能在大部分时间里表现得像个正常女孩,没有彻底失控,是因为她心里有一个强大的执念。她想把自己的初夜完完整整地交给你。正是这种对爱情的执念暂时遏制了她体内‘白给病’的症状发作。” 程逸只感觉这个说法荒诞得可笑。 “你跟我搞笑呢?”程逸气极反笑,“那按照你的逻辑,这样不是能卡bug吗?只要我一辈子不和裴玉做爱,只要那个所谓的‘执念’一直存在,这种病就不存在,就永远不会发作?” “很可惜,这种靠执念产生的遏制力是短暂的,而且代价巨大。如果长期让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思维在大脑里对抗,裴玉的精神只会走向彻底的撕裂和崩溃。如果这个卡bug的方案真的可行,我早早就会把它告诉你,而不是在今晚打这个电话。” 阳台上的夜风似乎更冷了,吹得程逸的脑门一阵阵发疼。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程逸终于忍不住,“什么白给病,什么必须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你是不是看不得我们好?你这种所谓的心理医生,就是喜欢把正常人的小毛病无限放大,然后给别人贴标签!” “不管你现在能不能接受,我希望你能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与一个患有这种特殊心理疾病的病人相爱,注定是一条充满痛苦的道路。除非你愿意接受,在未来的某一天,她的肉体将不再完全只属于你一个人……” “否则,为了你们双方的精神健康着想,我建议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分手。” “不可能!”程逸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我绝对不可能和裴玉分开!你死了这条心吧!” “好,既然你这么坚决。”顾沁似乎对程逸的回答并不意外,她话锋一转,“那么,还有第二种办法。” 程逸竖起了耳朵,虽然心里一万个不相信顾沁的鬼话,但他潜意识里依然渴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基于这种病症的作用机制,几乎不可能用寻找单一男性的方式来长久地解决裴玉对陌生男人的性需求。一旦她的底线彻底崩塌,她会像一个失控的黑洞。所以我可以向你们提供一种经过特殊改良的脑力丸。这种药物的作用,是让被使用者定向遗忘某段特定的记忆,比如……违背道德的性爱。同时,在药物作用期间,被使用者可以被浅层催眠,重新被写入一段符合逻辑的虚假记忆。” 程逸听得目瞪口呆。定向遗忘?写入记忆?这他妈是科幻电影还是心理治疗? “具体操作下来,就是每当裴玉无法控制自己,和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之后,由你来负责给那个男人服用脑力丸,定向清除他的真实记忆。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保护你和裴玉现在的正常生活,把伤害降到最低。” “当然,你可以选择是否同样对裴玉使用脑力丸。”顾沁继续补充道,“如果每次事后都对她使用,她就会依旧生活在一个没有‘白给病’的美好世界里,继续做你的完美女友。” “但是……”顾沁语气一转,“脑力丸同样会产生耐药性。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遗忘的效果会越来越差,直到最后完全失效。” “那这不就是一条死路?” “或者,就是你彻底改变自己的认知,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心甘情愿的绿帽癖。并且,你必须和裴玉坦白一切。让裴玉的出轨行为成为你们生活的一部分。只有你完全接纳了这种病态,不把这当成背叛,才能暂时让你们的相处模式达成一种平衡状态……” “直到我找到彻底治愈这种‘白给病’的方法为止。” “怎么可能!”程逸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裴玉怎么可能接受我是一个绿帽癖?她之前就是因为怀疑我有这个倾向,才费了那么大劲去试探我!她要是知道我不仅是绿帽癖,还纵容她去……她肯定会疯掉的!” “应该就快了……一旦那道底线被打破,她很快就会忍不住的。”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程逸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 “嘟——” 电话被粗暴地切断,阳台上重新恢复了死寂。 过了许久,程逸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脸颊,转身回到了温暖的房间。 裴玉正安静地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她侧着身子,睡得十分香甜。原本因为疼痛和羞涩而泛红的脸颊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白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程逸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视线一寸一寸地描摹着裴玉的睡颜。他怎么也无法将这个清纯恬静的女孩,和顾沁口中那种患有“白给病”,会不受控制地去找野男人滥交的疯女人联系在一起。 他想要去触碰裴玉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但又怕吵醒她,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虚空地描绘了一下她的轮廓。 “你这么好,怎么可能会生病呢……”程逸在心里默默地呢喃着。 程逸脑海里,顾沁那些荒诞的话语依然像挥之不去的阴霾,时不时地冒出来刺他一下。 “白给病……耐药性……绿帽癖……” 这些词汇像是一群嗡嗡乱叫的苍蝇,搅得他心烦意乱。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疲惫感终于战胜了焦虑。程逸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模糊,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程逸做了一个梦。 他和裴玉手牵着手,躺在一片一望无际的向日葵花海里。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裴玉穿着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她摘下一朵向日葵,调皮地挡在自己的脸上,然后从花盘的边缘探出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冲着他眨了眨。 “程逸,快来抓我呀!” 她松开他的手,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在花海中奔跑起来。 程逸笑着从草地上爬起来,大步追了上去。他在阳光下奔跑,感受着风在耳边呼啸,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快乐。他很快就追上了裴玉,一把将她从背后抱住。 两人笑着倒在柔软的花海里,互相凝视着对方。裴玉的眼睛里倒映着湛蓝的天空和他的脸…… …… 城市的另一端。 这片夜色同样笼罩着一栋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 书房的灯光并不刺眼,一盏设计简约的护眼台灯散发着柔和的暖白光,将电脑屏幕前的倩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顾沁坐在宽大的实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这件睡裙的剪裁很贴身,真丝面料顺滑地贴合着她令人惊艳的身体曲线。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隐约透出那傲人的丰满。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坐姿的轻微调整,一双修长笔直且白皙得晃眼的美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顾沁眼神专注,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已经被摘下放在一旁,少了几分古板,多了几分轻熟御姐的慵懒与性感。但她的眉宇间却锁着一层淡淡的疲惫。 刚才在电话里程逸的态度并没有让她感到意外,从难以置信到愤怒指责,再到自我欺骗,这都需要一个漫长且痛苦的接受过程。 而顾沁只是提前把那把悬在程逸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指给他看罢了。 书房的门把手发出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有些微胖的男人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走了进来。 男人的打扮在这间充满现代感的书房里显得有些违和。黑色的马甲,白色的衬衫,甚至还打着一个规规矩矩的黑色领结。 这身装扮让他看起来不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更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管家。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 这个男人叫韩俊。在外界看来,他是顾沁手下一个普普通通的打杂助理,少有人知道,他还同时在照料顾沁的日常起居。不过他在网上还有个更反差的身份,某小众色文网站的非著名作者,笔名Fr33。 “老板,睡觉时间到了。你昨晚就没怎么睡,今晚再熬下去,皮肤状态会变差的。”韩俊端着那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红茶稳稳地放在顾沁的手边。 顾沁没有理会他的关心,她伸手端起那杯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裴玉的基因检测报告出来了。和裴冉的结果一样。” 韩俊愣了半秒,随即反应过来:“啥意思?” “意思就是,”顾沁推了推桌上的那份厚厚的实验报告,“白给病’,并不是我最初设想的由于某种童年创伤或者后天环境诱发的心理扭曲。它是一种实打实的基因病。由特定的染色体隐性遗传,根植于她们家族的DNA里。” “老板,那你的猜想成真了啊!这要是整理成论文发表在顶级的医学期刊上,你绝对能名利双收!” “现在还不想这个……”顾沁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担忧,“裴玉的情况比裴冉要严重得多。裴冉是到了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工作以后,才开始慢慢产生那种不受控制的出轨冲动。可是裴玉她现在才刚满十八岁,大一都没读完……” 顾沁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里是一份关于程逸和裴玉这几个月来行为轨迹的详细记录。 “更棘手的是,”顾沁叹了口气,“裴冉的男朋友肖诺,刚好就是一个有着严重绿帽情结的男人。他不仅能包容裴冉的失控,甚至能从中获得畸形的满足感。可是程逸是个正常男生,让他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患有这种病,并且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和别的男人……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韩俊站在一旁,看着顾沁愁眉不展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嘴。 “老话说得好,宁毁一座庙,不毁一桩婚。”韩俊一副悲天悯人的语气,“老板,万一他真的一时冲动,做出点什么傻事来怎么办?” “我也不想这样,可如果他现在连这个真相都接受不了,那以后等裴玉彻底病发,他只会疯得更彻底。长痛不如短痛,这是我作为医生能给出的最理智的建议。” 韩俊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实在不行,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上强制手段。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骗人了。肖诺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裴冉的真实情况,只以为她是为了配合自己的绿帽癖才去做的那些事。我们可以更搞得更彻底一点。” 顾沁听到肖诺的名字,眼神微微一黯。 思绪被拉回了一年前。 一年前,肖诺带着裴冉来到她的诊所。肖诺坦白了自己无法克制的绿帽情结,希望顾沁能通过心理干预治疗他这种变态的癖好。顾沁接手了这个案子。然而,在长达几个月的心理干预实验中,顾沁发现真正有问题的并不只是肖诺,而是那个看起来温婉可人的裴冉。 裴冉在一次单独咨询中向顾沁坦白了自己身体里那种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想要去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的冲动。正是通过裴冉的自白,顾沁才开始深入研究这种特别的心理现象,最终确定了这是一种由基因控制的罕见病症。而裴冉最担心的自己的妹妹裴玉,会不会也步她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顾沁会去当裴玉她们大学兼职心理咨询师。为的就是方便如果裴玉真的出现了“白给病”的症状,她可以第一时间进行侧面干预和引导。 至于后来,程逸打误撞地跑进了她的咨询室,以及裴玉为了测试程逸而闹出的一系列荒唐事,完全都是脱轨的意外,是后话了。 “实在不行,”韩俊看着顾沁陷入沉思,又提出了一个有些缺德的方案,“就直接给这对小情侣一人一发超大当量脑力丸,剂量拉满,直接清除他们这段时间所有的感情记忆。让他们一觉醒来绝对形同陌路,各回各家。这样程逸就不会痛苦了。” 韩俊又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至于裴玉嘛,把她单独隔离出来。然后再给她匹配一些合适的治疗志愿者……” “什么叫合适的治疗志愿者?”顾沁的声音冷若冰霜。 韩俊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干笑了两声:“嘿嘿……老板,你忘了我是干嘛的了?我的读者群里,可是卧虎藏龙。那帮家伙,很多都是做梦都想当黄毛,而且他们口风很紧。如果裴玉真的需要人陪……嘿嘿……我完全可以从读者群里给她挑选几个猛男……” “算了。”顾沁否定了他的提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再等等看。” …… 程逸猛地从美梦中惊醒,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揽住身边的裴玉,想要从她身上汲取一些安全感。 然而,他的手却落了空。 身边的被窝空荡荡的,被子掀开了一角。 裴玉不见了…… “别自己吓自己了。”程逸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 他转过头,透过卧室半开的门,看到客厅一侧的卫生间正亮着灯。 程逸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原来只是虚惊一场。裴玉睡前喝了一盒酸奶,半夜起来上个厕所简直再正常不过了。程逸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居然真的被顾沁那种神棍一样的话给影响了。 他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裴玉也真是的,半夜起来上厕所门都不关严实,居然还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在程逸脑海里成型。他准备轻手轻脚地摸过去,然后在门外突然大喊一声,吓一吓这个冒冒失失的小女友。 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一步步地挪到了卫生间的门边。 正当他准备猛地推开门大吼一声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细密且规律的震动声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程逸准备推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眉头微皱。 电动牙刷的声音? 他有些纳闷。裴玉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跑起来刷牙? 带着一丝好奇,程逸将眼睛悄悄地贴近了那条透着灯光的门缝。 下一秒,程逸感觉自己血液瞬间倒流,瞳孔在一瞬间因为极度的震惊而骤然收缩。 裴玉正一丝不挂地坐在马桶盖上,原本身上那件明黄色的小老虎连体睡衣此刻被随意地扔在了一旁,清纯的玉体此刻正毫无保留,甚至是以有些下流的姿态完全暴露着。她的双腿大大地向两侧张开,毫无羞耻地敞露着那个刚刚才被程逸造访过的秘密花园。 而最让程逸觉得头皮发麻的,是那根颜色骚包,表面青筋暴起,尺寸大得有些夸张的电动假阳具! 正是几个小时前……被欠揍的小光当成恶作剧外卖送来的那根假鸡巴! 程逸怎么也想不明白,裴玉竟然会趁着他睡着了偷偷跑到厨房,从垃圾桶里把这根下三滥的性爱玩具翻找出来,拆开包装,然后直接插进了她娇嫩无比的肉穴里! 程逸突然感觉自己被一根假鸡巴给绿了…… “嗡嗡嗡……” 假阳具底部的小马达正在疯狂地运转着,发出阵阵淫靡的震动声。 裴玉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假阳具粗壮的根部。那根鸡巴的尺寸明显比程逸要大上不止一圈。然而,此刻它却正肆意妄为地进出着裴玉那初经人事的娇嫩穴口。 原本那处只能勉强容纳程逸的粉色花蕾此刻被那粗大的硅胶茎身毫不留情地撑开,甚至被撑成了一个夸张骇人的正圆形。每一次假阳具的深深没入,都能看到周围娇嫩的软肉被翻卷出来,伴随着高频的震动,泛起一阵阵肉感的涟漪。 如果说几个小时前程逸带给裴玉的是撕裂的剧痛。那么现在,在这根假阳具的疯狂震动下,裴玉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反而像是完全沉浸在了一种兴奋的快感之中。 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那根硅胶玩具的柱身止不住地往外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马桶周围,形成了一小滩湿润的水渍。 那个同样被扔进垃圾桶的紫色心情跳蛋,此刻也正被裴玉用两张固定在她右侧的乳头上!紫色的跳蛋疯狂地震动着,带动着那颗原本就敏感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裴玉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她半闭着眼睛,目光迷离,微微翻着白眼脸上满是快感而产生的潮红。而她另一只空着的手正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那也许是她最后的理智了。 程逸站在门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理解裴玉正在做的事情呢? “性瘾……出轨倾向……暴露癖……” “这种行为不基于任何特定的情感,她只是想去那么做而已。” “一旦那道底线被打破,她很快就会忍不住的。” 白给病……似乎……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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