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湾的故事】(续集2.0 3-4)作者:m1grandmk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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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榆树湾的故事】(续集2.0 3-4)

作者:m1grandmk1
2026/04/04 发布于 sis001
字数:23622

  第三章

  榆树湾的秋天,一日深过一日。河边的芦苇白了头,坡上的枫树染了红,田里的稻子早已归仓,只剩下些枯黄的稻茬立在泥土里,等着冬日的霜雪来覆盖。风里带着凉意,吹过村庄时,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

  然而,村里人渐渐发现,老李家的刘玉梅,却像是逆着这萧瑟的秋意,一天比一天鲜活,一天比一天光彩照人。

  最先变化的,是她的模样。眼角的鱼尾纹,不知何时淡了许多,不仔细看几乎瞧不见了。原本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肤色微黑的皮肤,竟变得白皙细腻起来,透着健康的光泽,像是被什么滋润透了。最惹人注目的是身段,那对原本就饱满的奶子,似乎更加挺翘丰硕,走起路来颤巍巍的,沉甸甸的,勾人眼球。腰肢依旧纤细,但臀部却越发浑圆饱满,将裤子绷得紧紧的,扭动时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变化更大的,是她的打扮和做派。

  从前,刘玉梅图干活利索,总是把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紧实的发髻,用根旧筷子或者木簪子别着。身上常年是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黑裤子,脚上蹬着沾满泥灰的布鞋。素面朝天,风风火火。

  可现在,她经常把那头秀发放下来了。乌黑油亮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有时用根新买的红头绳松松地系在脑后,垂下一缕,随着走动在颊边轻拂。她翻箱倒柜,找出了几件压箱底、年轻时穿的碎花裙子,虽然样式旧了,但料子不错,洗熨过后,穿在身上竟意外的合身,尤其是束腰的设计,将她那丰乳细腰肥臀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甚至还偷偷去镇上的供销社,用私房钱买了一小瓶最便宜的雪花膏和一瓶味道浓烈的花露水。每天清早,仔仔细细地往脸上、脖子上抹上雪花膏,再在耳后、手腕处点上几滴花露水。于是,走近她身边,便能闻到一股混合着皂角清香和廉价香水味的、独特而诱人的气息。

  这一身打扮,配上她本就风骚的步态——走路时腰肢轻扭,臀部款摆,胸前波涛汹涌——走在村子里,简直像一道移动的风景线,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村里的婶子、媳妇、闺女们见了,眼神复杂。羡慕她突然变得这么好看,又嫉妒她那股子招摇的劲头。背地里窃窃私语:

  “瞧玉梅嫂子,这是咋了?越活越回去了,打扮得像个小姑娘似的。”

  “可不是嘛!那身段,那模样,哪像四十出头的人?说三十都有人信!”

  “听说还用上雪花膏和香水了?啧啧,新民哥不在家,她这是给谁看呐?”

  “还能给谁看?你没见村里那些闲汉,眼睛都快粘她身上了!”

  这话不假。村里的光棍、闲汉,像王老四、赵三麻子之流,最近在刘玉梅身边出现的频率明显增高。挑水的时候“偶遇”,下地的时候“顺路”,没事就爱凑到李家院门口探头探脑,逮着机会就跟刘玉梅搭话,净说些不三不四、带点颜色的笑话。眼睛像钩子一样,直往她那高耸的胸脯和肥硕的屁股上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刘玉梅呢?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关注、被追逐的感觉。对于那些闲汉的黄段子,她也不像以前那样横眉冷对,反而有时会咯咯地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宝贝跟着上下颠簸,看得那些男人眼热心跳。她也不刻意躲避那些炽热的目光,偶尔还会抛个似嗔似媚的眼神过去,撩得人心痒难耐。当然,若是那些男人胆敢动手动脚,她还是会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骂上几句,但骂归骂,脚步却不急着挪开,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更让人心猿意马。

  这天下午,刘玉梅从自留地摘了些青菜回来,在院子里水井边清洗。她弯着腰,碎花裙子的领口有些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阳光照在她身上,头发乌黑,侧脸光洁,整个人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隔壁的金凤婶端着个针线筐走过来,倚在院门框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啧啧出声:“玉梅妹子!”

  刘玉梅抬起头,见是金凤,脸上露出笑容:“金凤姐,站那儿干啥?进来坐啊。”

  金凤走进院子,上下打量着刘玉梅,眼里满是惊叹和探究。她凑近了,压低声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妹子,你老实跟姐说,最近是不是偷吃了什么仙桃、仙丹了?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年轻了怕有十岁!这皮肤,这身段……啧啧,我要是男人,我也得被你勾了魂去!”

  刘玉梅心里得意,脸上却装作不好意思,用湿手撩了下头发,嗔道:“金凤姐,你又取笑我!我都一把年纪了,还什么年轻不年轻的。”

  金凤却不依不饶,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似笑非笑:“得了,跟我还装?什么灵丹妙药,能比得上男人呢?姐是过来人,懂得。你呀……”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促狭,“是不是……找了相好的了?不然怎么能滋润得这么水灵?”

  刘玉梅心里“咯噔”一下,像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脸上笑容僵了僵。但她毕竟不是省油的灯,眼珠子一转,反而伸出手,快如闪电地在金凤那对更加肥硕饱满的胸脯上狠狠捏了一把,笑道:“好你个金凤!贼喊捉贼是吧?瞧瞧你这对奶子,这大屁股,比我的还招摇!村里多少男人半夜睡不着,想着你流口水呢!你还来说我勾引男人?要不要脸!”

  金凤被她捏得惊叫一声,随即也笑起来。她和刘玉梅做了十几年的邻居兼闺蜜,两人性子一泼辣一软和,但说起荤话来向来毫无顾忌。金凤性格软糯,却最爱打听和传播村里的八卦绯闻。

  两个年近四十、却依旧丰乳肥臀、风韵犹存的妇人,顿时在院子里笑闹成一团。你捏我一把奶子,我掐你一下屁股,嘻嘻哈哈,春光乍泄。金凤虽然年纪稍长,身材却更加丰腴,胸脯沉甸甸的像两个大木瓜,屁股又圆又大,扭动起来威力惊人。刘玉梅则更显紧致健美,曲线凹凸有致。

  正闹得欢,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小柱从外面回来了。

  他今天去村西头帮人修了一天房顶,身上沾了些灰土,脸庞被秋阳晒得微红,额上带着汗,更显得英气勃勃。他一进院门,就看见母亲和金凤婶两个妇人正搂在一起笑闹。母亲那件碎花裙子的肩带都滑落了一半,露出半个雪白的肩头和一抹胸脯的弧线。金凤婶的衣襟也被扯得有些乱,硕大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

  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瞬间冲进了小柱的眼帘。他的脚步顿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过去,尤其在那两对颤巍巍、白花花的丰乳上停留了片刻。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

  金凤先看到了小柱,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随即涨得通红。她慌忙推开刘玉梅,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襟,眼神躲闪,不敢看小柱,嘴里含糊地说:“啊……小柱回来了……那个……我、我家灶上还烧着水呢,我先回去了!”说完,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低着头,扭着肥臀,急匆匆地出了院子,连针线筐都忘了拿。

  刘玉梅也看到了儿子,以及儿子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的目光。她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拉好肩带,白了儿子一眼:“看什么看?没大没小的!”

  小柱收回目光,走到水井边,拿起葫芦瓢舀水喝,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才抹了抹嘴,笑嘻嘻地说:“我没看啥啊。金凤婶把我从小看到大,我还能有啥歪心思?”

  刘玉梅斜睨着他,哼了一声:“我是你娘呢,你还不是……”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这话像是火星,瞬间点燃了小柱压抑的欲火。他看看四下无人,院门也关着,几步走上前,一把搂住母亲的腰,将她带向自己,低头就在她脖颈上亲了一口,呼吸粗重地说:“那不一样。娘,你是我的。”

  刘玉梅被他搂得身子发软,闻着儿子身上浓烈的汗味和年轻男子的气息,心里那点酸味早被别样的情绪取代。她象征性地推了推他,低声道:“大白天的……回屋去……”

  小柱得令,立刻半搂半抱地将母亲带进了堂屋,反脚将门踢上。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

  然而,这般没羞没臊、蜜里调油的日子,终究还是埋下了隐患。小柱心里那根弦,随着母亲越来越招摇的模样和村里闲汉越来越露骨的目光,越绷越紧。

  这天上午,天气晴好。村里的女人们照例端着木盆,聚集到河边洗衣服。这是一天中最热闹的社交场合之一,女人们一边用力捶打着石板上的衣物,一边高声谈笑,交换着村里的各种新闻和八卦。

  刘玉梅自然也在这群女人中间。她今天穿了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下面是条深蓝色的涤纶裤子,衬得皮肤越发白净。头发松松地编了条辫子垂在胸前,鬓边别了一朵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菊花。她蹲在河边,卷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皙丰腴的小臂,用力搓洗着衣物。动作间,胸前那对饱满随着用力而微微颤动,腰肢下弯,浑圆的臀部曲线毕露。在一群或老或瘦、或邋遢或朴素的妇人中间,她简直是鹤立鸡群,光彩夺目。

  女人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总往她身上瞟,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好奇。刘玉梅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很享受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偶尔跟相熟的人说笑两句,声音清脆,笑起来眼波流转,风情自现。

  村里的闲汉王老四,不知何时也晃悠到了河边。这家伙四十来岁,好吃懒做,是个老光棍,平日里就爱调戏大姑娘小媳妇。他叼着根烟,趿拉着破布鞋,溜溜达达地就凑到了刘玉梅身边。

  “玉梅嫂子,洗衣服呢?”王老四嬉皮笑脸地搭话,眼睛贼溜溜地在刘玉梅弯下的领口处扫视。

  刘玉梅头也没抬,“嗯”了一声,继续搓衣服。

  “啧啧,瞧瞧这手,又白又嫩,干这粗活可惜了。”王老四蹲下身,故意挨得近了些,“要我说,新民兄弟也真是的,把你这么个美人儿丢在家里,自己跑到镇上去享福。要是我啊,天天守着你还嫌不够呢!”

  旁边的几个妇人听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笑骂:“王老四,就你那癞蛤蟆样,还想吃天鹅肉呢!”

  刘玉梅也忍不住笑了,抬起头,瞥了王老四一眼:“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这一笑,更是媚态横生,胸脯随着笑声起伏,看得王老四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他胆子更大了些,又说了几个粗俗不堪的黄段子,逗得刘玉梅和其他几个妇人咯咯直笑,刘玉梅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

  王老四看得眼热心痒,见刘玉梅似乎并不反感,便得寸进尺,伸出手,想去搭刘玉梅的肩膀:“玉梅嫂子,累不累?我帮你捶捶背……”

  刘玉梅脸色一沉,“啪”地一下打开他的手,骂道:“滚一边去!少动手动脚的!”

  话虽凶,但她骂完,却没有立刻起身离开,也没有叫嚷,只是继续低头洗自己的衣服,只是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王老四碰了个软钉子,却也不恼,反而觉得有戏。他知道刘玉梅性子泼辣,但也不是那种一点就炸的贞洁烈妇。他舔着脸,继续在旁边说着好话,献着殷勤,眼睛像钩子一样,死死钉在刘玉梅身上。

  就在这时,小柱从村外回来了。他今天去镇上砖厂问了工,打算过两天就去上工。刚走到河边,远远就看见母亲被王老四那猥琐的家伙缠着,两人挨得很近,母亲还在笑!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大步走过去,脚步很重,带着一股子怒气。洗衣服的女人们先看到了他,说笑声渐渐低了下去。王老四也察觉到了,扭头一看,见是小柱,那高大健壮的身板,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心里顿时有些发怵。他讪讪地笑了笑,站起身:“是小柱啊……回来啦?我、我正好路过,跟你娘说两句话……”边说边往后退。

  小柱没理他,径直走到母亲身边,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木盆和棒槌,闷声道:“娘,回家。”

  刘玉梅看见儿子,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平静。她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水,对旁边的女人们笑道:“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洗啊。”

  女人们纷纷应声,目光在小柱和玉梅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

  刘玉梅很自然地挽起儿子的胳膊,两人一起往家走。一路上,刘玉梅像没事人一样,跟儿子说着闲话,问他在镇上看到什么新鲜事,砖厂的工钱怎么样。小柱却一直沉默着,抿着嘴,眉头紧锁,心里翻江倒海。

  刚才那一幕,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王老四那淫邪的目光,母亲那并不坚决的拒绝,还有周围妇人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愤怒,在他胸腔里燃烧。他想吼,想质问,但看着母亲若无其事、甚至有些轻快的样子,话又堵在喉咙口。

  刘玉梅心里其实也有些打鼓。她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他最近对自己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看不得别的男人靠近自己。但她又想:我是他娘!哪有儿子管老娘的道理?况且,我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不过就是说笑两句罢了。王老四那种人,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真把我怎么样。这么一想,她又理直气壮起来,觉得儿子有点小题大做。

  回到家,关上院门。小柱把木盆重重地放在地上,转过身,看着母亲,终于忍不住,语气生硬地说:“娘,你以后……少跟村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来往。”

  刘玉梅正拿毛巾擦手,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没了笑容:“你这话啥意思?我跟谁来往了?”

  “王老四那种人!”小柱声音提高了些,“你没看见他那眼神?恨不能把你生吞活剥了!你还跟他有说有笑的!”

  刘玉梅火了:“我跟谁说笑,还要经过你批准了?我是你娘,不是你老婆!王老四就是说几句浑话,我能少块肉还是咋的?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我还能见了他就躲?”

  “你不知道村里现在都在传什么!”小柱也急了,脱口而出,“大家都在背后议论,说你现在……卖弄风骚!招蜂引蝶!”

  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捅进了刘玉梅的心窝子。

  她心里先是一颤,像被人突然揭了老底。这几年,李新民长年不在,空房寂寞,她确实耐不住,和村里几个游手好闲的汉子都睡过。这隐秘的伤疤,连她自己都不愿细想,此刻却被亲生儿子用这样鄙夷的语气,赤裸裸地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痛楚之后,紧随而来的是被扒光了示众般的羞愤。是,她是做了那些事,可那是她一个女人的难处和糊涂!轮得到他一个当儿子的来审判?还是用“勾引男人”、“卖弄风骚”这种最难听的字眼!这让她这个当娘的脸往哪儿搁?里子面子,都被儿子这句话撕得稀烂。

  她瞬间涨红了脸,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小柱,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混账东西!你……你竟敢这么跟你娘说话!我卖弄风骚?我招蜂引蝶?我把你养这么大,供你吃穿,供你读书,是让你长大了来作践你娘的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都红了:“是!我是跟你……跟你做了那见不得人的事!可那也不是你对我指手画脚的理由!我是你娘!一辈子都是你娘!你还真把我当你私有物件了?”

  她喘了口气,看着儿子那张年轻却阴沉的脸,积压已久的委屈和焦虑也爆发出来:“你看看你自己!整天在村里晃来晃去,除了缠着我,你还会干什么?有点出息行不行?要么,你把那些课本捡起来,再读一年,明年再去考一次试试!要么,你就去镇子上,正正经经找个活干,赚点钱!你爹本来就指望不上,这个家,难道要我一个女人扛一辈子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眼里泛起了泪花。她猛地转过身,冲进东厢房,“砰”地一声关上门,扑倒在炕上,肩膀一抽一抽地,低声啜泣起来。

  小柱被母亲这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和哭诉,骂得张口结舌,呆立在院子里。母亲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心头的怒火,却也让他感到一阵茫然和刺痛。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心里像堵了一团乱麻。他想进去安慰,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他狠狠地跺了跺脚,闷着头,拉开院门,大步走了出去。

  他在村外的小山坡上坐了很久,抽掉了半包烟。秋风萧瑟,吹得他脑子渐渐冷静下来。娘的话虽然难听,但……似乎也有道理。自己难道真的就这样,整天守着娘,在村里无所事事地混下去?自己是男人,是该找点正经事做了。

  读书?他想起那些枯燥的公式和课文,想起高考时那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基础太差,再读也是徒劳。

  那么,就只有去干活赚钱了。

  两天后,小柱跟母亲说了自己的想法:去镇上的砖厂打短工,管吃住,工钱按天算,干几天休息几天,可以经常回来。

  刘玉梅听了,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她希望儿子能有出息,能自立;另一方面,儿子真要离开家,去那么远(其实也就十几里路)的地方干活,她心里空落落的,满是不舍和担忧。

  但她没再说什么反对的话,只是默默地给儿子收拾行李,往包袱里塞了几个煮熟的鸡蛋和贴饼子,反复叮嘱:“去了好好干,别偷懒,但也别太拼命,累坏了身子。跟工头处好关系,机灵点……早点回来。”

  小柱点点头,背上简单的行李,出了门。刘玉梅站在院门口,一直望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的拐弯处,才怅然若失地回到院里。

  ……

  小柱一走,家里顿时变得空空荡荡,寂静得让人心慌。

  头两天,刘玉梅还强打精神,把家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拆洗被褥,清扫屋顶的蛛网。可到了第三天,她就觉得浑身没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鸡在啄食,猪在哼哼。阳光很好,她却觉得心里发冷。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习惯了儿子在身边的感觉。习惯了他年轻炽热的身体夜夜缠绕,习惯了他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时刻追随,习惯了这个家里有他的声音和气息。现在突然没了,她才惊觉,这屋子是如此空旷,日子是如此漫长难熬。

  这天早上,阳光格外明媚。刘玉梅懒懒地起身,随便吃了口早饭,也懒得收拾碗筷。她搬了把旧摇椅到院子里,放在枣树下,自己躺了上去,闭上眼睛晒太阳。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驱散了秋晨的凉意,也让她昏昏欲睡。身上的薄裙子随着她的姿势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渐渐睡着了,睡梦中,似乎又回到了那些被儿子热烈拥抱、充满激情和温存的夜晚,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

  她不知道,院门外,一个人影已经鬼鬼祟祟地徘徊了好一会儿。

  是杜二虎。

  自从上次被小柱拿着刀追砍,屁股上挨了一刀,二虎确实老实了很久,不敢再往李家附近凑。可他心里,始终没忘了刘玉梅。这个女人,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女人,那种成熟丰腴的肉体带给他的震撼和快感,让他念念不忘。最近听说刘玉梅越来越漂亮,打扮得花枝招展,他心里更是像猫抓一样痒得难受。

  他爹老杜整天泡在渡口,他妈金凤性子软管不住他。二虎游手好闲,这几天更是流连在镇上的录像厅,看了不少东洋和西洋的“毛片”,里面那些光屁股女人白花花的身体,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看得他血脉贲张,欲火焚身。从录像厅出来,他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以及刘玉梅那丰乳肥臀的影子。

  今天早上,他鼓起勇气,又溜达到李家附近窥探。他躲在不远处的墙角,观察了半天,发现院里静悄悄的,小柱似乎不在家。他大着胆子,蹑手蹑脚地推开虚掩的院门,溜了进去。

  一进院,他就看见了躺在摇椅上睡着的刘玉梅。

  阳光透过枣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她身上。她歪着头,睡得正熟,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件薄薄的碎花裙子,因为躺卧的姿势,紧贴在身上,将那一身丰腴凹凸的曲线暴露无遗。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肥硕的臀部,还有裙子下那双并拢的、白皙丰腴的大腿……

  二虎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摇椅旁,蹲下身,贪婪地近距离看着这张睡梦中依旧妩媚的脸,还有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胸脯。他想伸手去摸,可想起小柱那凶狠的样子,又有些胆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刘玉梅似乎觉得姿势不舒服,轻轻动了动,交错了一下双腿。

  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了大腿根部。

  二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陡然粗重——裙下,竟然一丝不挂!那肥美白嫩的大腿根部,乌黑茂密的芳草,以及芳草掩映下那两片微微开合、色泽深红、已经有些湿润的肥美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二虎所有的理智和恐惧,在这一刻都被熊熊燃烧的欲火烧成了灰烬。他颤抖着手,伸了过去,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柔软的禁地。

  刘玉梅在睡梦中,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像是有人在轻轻抚摸。起初她以为是梦,但那触感越来越清晰,带着粗糙的茧子,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流连,甚至试探着往那湿润的甬道里抠挖。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惊惶,让她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地往下看去——只见自己裙子下面,竟然钻着一个脑袋!那脑袋的主人正埋头在她腿间,一只手还在她私处动作着!

  “啊——!”刘玉梅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坐起身,用力并拢双腿,同时看清了那张抬起来的、带着淫笑和慌张的脸——是杜二虎!

  “你个臭流氓!畜生!”刘玉梅又惊又怒,操起摇椅旁倚着的一把扫帚,劈头盖脸地就朝二虎打去,“我打死你!滚!快给我滚出去!”

  二虎挨了几下,疼得龇牙咧嘴,但见刘玉梅只是用扫帚打,并没有高声叫喊,胆子又壮了些。他一把抓住扫帚杆,用力一拽,刘玉梅站立不稳,向前一个趔趄。二虎趁机拦腰将她抱住,两人一起摔倒在旁边的稻草堆上。

  “放开我!二虎你个狗崽子!我要喊人了!叫你妈过来收拾你!”刘玉梅奋力挣扎,嘴里怒骂。

  二虎死死抱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身,喘着粗气笑道:“玉梅婶,你喊啊!把我妈喊来最好!让她看看,她儿子正钻在她好姐妹的裙子底下呢!看她到时候是骂我,还是笑话你!”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刘玉梅头上。她挣扎的动作顿住了。

  是啊,喊人?喊谁来?把金凤喊来?让金凤看到自己这副样子,看到她儿子正在对自己做什么?她和金凤是十几年的好姐妹,虽然嘴上荤素不忌,互相打闹,但那层窗户纸从未捅破。如果让金凤知道,自己不仅和她儿子搞过,现在又被她儿子按在身下……金凤会怎么想?村里人会怎么传?她刘玉梅以后在金凤面前,还抬得起头吗?怕是矮了不止一头!

  她性子要强,不怕别人说闲话,甚至可以不在乎那些闲汉的眼光。但她受不了被亲近的人,尤其是金凤,用异样、鄙夷的眼光看待。

  见她沉默,二虎知道说中了她的软肋,更加得意。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婶子,别装了。我们之前……不是弄过好几回吗?哪一回你不舒服?叫得可欢了。还是说……”他眼珠一转,故意激将,“你现在有了小柱管着,不敢了?村里可都传遍了,说你天不怕地不怕,现在最怕的就是你儿子!”

  “放屁!”刘玉梅最听不得这话,好像她真被儿子拿捏住了一样,怒火又被点燃,“我怕他?我是他娘!”

  “就是嘛!”二虎趁热打铁,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摸索,“小柱这小子不懂事,哪有儿子骑到亲娘头上的道理?婶子,你就不想?老公长年不在家,晚上睡不着吧?”

  这话又戳中了刘玉梅的另一处心事。小柱走了才几天,她就已经觉得浑身不对劲,晚上躺在空荡荡的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里像有蚂蚁在爬,空虚得发慌。她本性欲望就旺盛,被小柱开发后,更是食髓知味,难以餍足。此刻被二虎这么一抱一摸,身体竟诚实地起了反应,腿心处传来熟悉的湿润和空虚感。

  被二虎一顿半威胁半撩拨,她心里的防线,在欲望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冲击下,开始松动。她不再挣扎,只是喘着气,斜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二虎,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媚意:“你……你想怎样?”

  二虎眼睛一亮,知道有戏。他舔了舔嘴唇,忽然说:“我想这样……”

  话音未落,他猛地又蹲下身,钻进了刘玉梅的裙子底下!

  “啊!你……你别……”刘玉梅惊叫一声,想要并拢腿,却被二虎的脑袋和肩膀顶住。紧接着,一股温热潮湿的触感,覆盖在了她最私密脆弱的地方。二虎的舌头,像条笨拙但热情的泥鳅,在她湿滑的阴唇间舔舐、探索,最后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力吸吮起来。

  强烈的、久违的(自从和小柱在一起后,小柱很少为她口交)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刘玉梅“啊”地一声仰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裙下那颗作恶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鼻腔里溢出难以抑制的、破碎的呻吟。

  二虎舔得卖力,口水混合着刘玉梅分泌的爱液,弄得他满脸都是。过了好一阵,他才从裙子底下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嘴边还沾着几根弯曲的阴毛,模样滑稽。

  刘玉梅看着他这副尊容,刚才的紧张和怒气不知怎么消散了大半,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胸前波涛汹涌:“瞧……瞧你这德行……真像条……赖皮狗……”

  二虎见她笑了,心里大定,也嘿嘿笑起来,抹了把嘴:“婶子,你这块肥肉,可香了!就让我……咬一口呗?”说着,他一把将刘玉梅从稻草堆上抱了起来。

  刘玉梅惊叫一声,搂住他的脖子。二虎虽然精瘦,但常年干些零活,也有把力气,抱着丰腴的刘玉梅,大步流星地走进堂屋,又拐进了东厢房,将她放在了炕上。

  到了这一步,刘玉梅心里那点抗拒也基本消失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些年偷汉子的事,她没少做,多二虎一个也不多。况且,这具空虚了几天、燥热难耐的身体,也确实需要慰藉。小柱的鸡巴虽好,可人不在身边,远水解不了近渴。二虎虽然不如小柱勇猛能干,但胯下那二两肉,好歹也能止止馋。

  她躺在炕上,看着二虎急切地脱光衣服。二虎身材精瘦,没什么赘肉,皮肤黝黑,还算结实。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翘得老高,尺寸倒也过得去,虽然比小柱的细短一些,但也算粗壮。

  二虎脱光了,跪在刘玉梅两腿间,喘着粗气就要提枪上马。刘玉梅却蹙着眉说:“你……你可快点。小柱说不定啥时候就回来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二虎刚刚燃起的熊熊欲火上。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小柱那张阴沉凶狠的脸,还有那把闪着寒光的刀,以及屁股上曾经挨过的那一下刺痛。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低头一看,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去!

  二虎急了,满头大汗,用手使劲撸动,可那玩意就是不争气,半软不硬的,像条垂头丧气的鼻涕虫。

  刘玉梅往下看了一眼,嗤笑一声,伸手捏了捏那软趴趴的东西,嘲弄道:“就这?软趴趴的,有什么用?”

  二虎又急又臊,脸涨得通红,没皮没脸地凑过来,腆着脸说:“婶子……你……你嗦一下,嗦一下就硬了!以前不都这样吗?”

  刘玉梅白了他一眼,心里暗骂没用的东西。但箭在弦上,身体里的火已经被撩起来了,不发泄出来也难受。她无奈,只好半推半就地低下头,张开了嘴……

  刘玉梅的口技,是经历过好几个男人“调教”出来的,非常熟练。舔舐龟头,吮吸柱身,轻咬马眼,吞吐卵蛋……样样精通。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灵活的舌头四处撩拨,二虎舒服得直哼哼,果然,不一会儿,那根肉棒又重新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规模虽然比不上小柱,但也算可观。

  刘玉梅吐出肉棒,用手撸了几下,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她转过身,弯腰趴在炕沿,双手撑在床头,将裙子整个翻起来,撩到腰际,露出光滑白皙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和那两瓣浑圆肥白、微微分开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那处早已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深红肉穴。

  “快点,从后面进来。”她头也不回地催促,声音带着不耐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早点完事早点滚!”

  二虎看着这具趴在眼前、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的成熟丰腴的肉体,尤其是那处他梦寐以求的秘地,眼睛都红了。他咽了口唾沫,跪到刘玉梅身后,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便插了进去。

  “嗯……”刘玉梅被进入,发出一声闷哼。里面依旧紧致温暖,但似乎……少了点什么。

  二虎搂住刘玉梅的腰,开始奋力撞击那两团白软肥嫩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刘玉梅的裙子里,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滑腻腻的乳房。

  他干得很卖力,气喘如牛,额上青筋暴起。可刘玉梅趴在前面,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二虎的鸡巴虽然硬了,但尺寸和硬度到底不如小柱,进得不够深。而且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就是一味地猛冲猛撞,龟头总是擦过她肉穴里最敏感的那个点,却始终不能准确、有力地顶上去,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以前和二虎偷情时,觉得他还算能干,能让自己舒服。可自从和小柱好上,尝过儿子那根粗长硬烫、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棒,以及儿子那越来越有技巧、总能精准击中她快感深处的肏干后,再对比二虎,顿时就觉出了云泥之别。

  她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有些索然无味地想:还是小柱的鸡巴好……够硬,够大,肏得也深,学得也快,什么九浅一深,无师自通……这二虎,到底是不中用。

  又干了一会儿,刘玉梅自己没到,二虎也迟迟不射,两人都有些累。刘玉梅不耐烦了,她直起身,推开二虎,自己将裙子从头上脱了下来,扔到一边,赤裸着丰腴白皙的娇躯站在炕上。她对气喘吁吁、有些茫然的二虎说:“躺下!”

  二虎依言躺下。刘玉梅跨坐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然后开始快速地上下起伏,肥白的屁股用力砸在二虎的胯骨上,发出更加响亮密集的“啪啪”声。

  “要射了提前说一声!别射里面!”她一边动作,一边喘息着命令。

  二虎仰躺着,看着刘玉梅赤身裸体在自己身上扭动,那对雪白丰硕的奶子随着动作疯狂晃荡,两点深红乳头晃出残影。他双手抓住那对奶子,用力揉捏,又抬头去吸吮乳头,下身也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撞。

  这个姿势由刘玉梅主导,她能更好地控制角度和深度,终于找到了一些快感。她闭着眼,加快速度,屁股起落得像是打桩,淫水四溅。

  二虎被这疯狂的骑乘干得爽翻了天,舒服得直哆嗦,嘴里胡乱地呻吟:“婶子……好舒服……我要……我要射了!”

  刘玉梅闻言,就想立刻起身。可二虎正爽到极点,哪里肯放?他双手猛地箍住刘玉梅的腰,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剧烈地向上连续猛顶了几下!

  “啊——!”刘玉梅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花心的几下顶得浑身剧颤,高潮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而与此同时,二虎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她身体最深处,浇灌在敏感颤抖的肉壁上。

  内射的刺激,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刘玉梅瘫软在二虎身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翻身下来,仰躺在炕上喘息,感觉腿间一片泥泞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正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流出。她忽然想起刚才的嘱咐,一股怒气又涌上来,劈头盖脸地打了二虎几巴掌:“你个狗崽子!谁让你射里面的!我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

  二虎挨了打,也不恼,只是嘿嘿傻笑,一副餍足的样子。

  事已至此,刘玉梅也无可奈何。她疲惫地瘫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二虎歇了一会儿,竟然又翻身压了上来,凑过来要亲她的嘴,下身那根东西,在刚才的刺激下,居然又半硬了起来,抵在她腿侧摩擦。

  玉梅浑身酸软,也懒得再反抗,任由他得逞。两人唇舌再次相交,梅开二度。这一次,二虎似乎找到了些感觉,动作不再那么急躁,也更有章法了些。玉梅也被他撩拨得重新有了些兴致,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开始迎合。

  二虎一边干,一边看着身下这个全村最漂亮、最风骚、让无数男人流口水的婶子,此刻正被自己压在身下肆意奸淫,一种畸形的征服感和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他想起小柱那凶狠的样子,心里恶狠狠地想:小柱,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拿着刀追老子吗?你看,老子现在在干嘛?老子在肏你妈呢!肏得她嗷嗷叫!

  从早上到日上三竿,两人在炕上折腾了不知多久。直到二虎再次满足地射出一发,才真正瘫软下来。

  他提起裤子,心满意足地系好裤带。刘玉梅还赤身裸体地躺在炕上,浑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下身一片狼藉,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屋顶。

  欲望满足了,强烈的空虚和后悔感,却像潮水般涌了上来。她到底在干什么?趁儿子不在,和这个二流子……要是被小柱知道了……她不敢想。

  她心虚地爬起来,胡乱套上裙子,也顾不上整理,就推着还在嬉皮笑脸的二虎往门外走:“快滚!赶紧走!以后别再来了!”

  二虎却赖着不走,转身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手又不老实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刘玉梅不耐烦地躲闪着:“行了行了!赶紧走!”

  二虎这才笑嘻嘻地,又在刘玉梅脸上啄了一下,用力捏了一下她裸露在外的乳房,才意犹未尽地说:“婶子,那我走了啊!下回再来找你!”

  刘玉梅没理他,只想赶紧把他打发走。

  两人在院门口拉扯推搡,一个想多占点便宜,一个急着关门,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个墙角拐弯处,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经静静地站在那里。

  是小柱。

  砖厂今天因为机器故障,临时放假半天。他想着早点回来看看娘,还特意在镇上买了两个肉包子,用油纸包着揣在怀里。

  他兴冲冲地走到家门口,却远远地,就看见院门开着,一个熟悉又令他厌恶的身影——杜二虎,正从里面出来,还在跟门里的娘拉拉扯扯,动作亲昵!他甚至看到,二虎在娘的脸上亲了一口,手还在娘身上摸了一把!

  那一刻,小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墙角阴影里,一动不动。手里的油纸包无声地滑落在地,沾满了尘土。

  他看着二虎嬉皮笑脸地离开,看着母亲匆匆关上院门。院子里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小柱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院门。他的拳头,在身侧紧紧地攥了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了血,他却浑然不觉。只有那双原本明亮、如今却布满血丝和寒冰的眼睛里,翻腾着滔天的怒火、被背叛的剧痛,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他脚边掠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声的叹息。

  (第三章完)

  第四章

  隔天下午,小柱背着简单的行李,回到了榆树湾。

  秋日的阳光斜斜地照着村口的老榆树,树影拉得老长。渡口的老杜大概在打盹,没拉胡琴,村子显得格外安静。小柱的脚步踩在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比平时更加幽深,像两口不见底的古井。

  推开自家院门,刘玉梅正在院子里晾晒新洗的床单。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和惊慌,但很快,一种过分热情的、几乎带着讨好的笑容绽放在她脸上。

  “小柱!回来了?”她放下手里的湿床单,快步迎上来,伸手就去接他肩上的包袱,“咋提前回来了?砖厂活不忙了?累不累?饿不饿?娘给你做饭去!”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语速也快,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与儿子对视。手上动作麻利,接过包袱,又自然而然地抬手想帮儿子拍打肩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小柱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手。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母亲脸上,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细细地扫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仿佛要从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挖掘出隐藏在最深处的秘密和慌乱。

  “嗯,回来了。活不多,就提前回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不饿,路上吃了。”

  刘玉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那眼神太冷静,太锐利,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剥光了扔在太阳底下,无所遁形。她强笑着:“那……那也得吃点热乎的。你先歇着,娘去给你烧点水擦把脸。”说着,便有些仓皇地转身进了厨房。

  小柱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那件碎花裙子包裹下的腰臀曲线,依旧曼妙诱人。可此刻看在眼里,却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生疼。他默默地走进堂屋,放下行李,在椅子上坐下,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越发晦暗不明。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轨道。小柱照常去砖厂打零工,早出晚归。在家的时候,也帮着母亲下地、劈柴、喂猪,话不多,但该干的活一样不落。

  然而,刘玉梅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

  最大的不同是,小柱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刻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粘着她,逮着机会就要动手动脚,将她按在任何可能的角落疯狂亲热。他变得异常“规矩”。吃饭时规规矩矩坐在对面,眼神不再乱瞟;干活时专心致志,不再借机触碰她的身体;晚上睡觉,他更是径直回了西厢房他自己的屋子,房门紧闭,再也没有半夜摸进她的东厢房。

  起初,刘玉梅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甚至有一丝隐秘的释然。儿子总算“收心”了,不再整天缠着她做那档子事。这样也好,省得她日夜悬心,既贪恋那片刻的欢愉,又无时无刻不被罪恶感和对未来的恐惧煎熬。她甚至开始盘算:再过些日子,等儿子心完全定下来,她就托村里的媒婆,给儿子说一门好亲事。娶个本分能干的媳妇,生个大胖孙子,到时候儿子有了自己的小家,自己帮着带带孩子,这日子,不也就慢慢走上正轨,像个正常人家了吗?

  可是,这口气松了没两天,另一种更庞大、更空虚的感觉,便悄然淹没了她。

  夜里,躺在宽大冰凉的炕上,听着隔壁西厢房毫无动静,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身体深处仿佛被掏空了一块,莫名地发痒、发燥。屋子里太静了,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她开始怀念儿子滚烫坚实的怀抱,怀念他带着汗味的炽热气息,怀念他不知疲倦的冲撞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粗话……那具年轻身体带来的极致欢愉,像最烈的酒,尝过之后,再难戒掉。

  白天,看着儿子沉默忙碌的背影,那结实的手臂,宽阔的肩膀,走起路来充满力量的步伐……她心里像有蚂蚁在爬,痒得难受。有时她故意穿得单薄些,在他面前弯腰做事,可儿子的目光只是淡淡扫过,便移开了,仿佛她只是一件寻常的家具。

  这种被刻意忽视、甚至冷落的感觉,比之前被疯狂占有更让她心慌和失落。她开始怀疑,儿子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知道了那天早上她和二虎……所以,他嫌弃她了?不要她了?

  这个念头让她坐立难安。她想问,又不敢问。只能加倍地对儿子好,饭菜做得更精细,衣服洗得更勤快,说话更加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

  小柱对这一切,似乎浑然不觉。他只是更沉默地干活,更少地说话,眼神里的东西,让刘玉梅越来越看不懂。

  这天半夜,月色异常明亮。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将屋子里照得一片朦胧的银白。刘玉梅被一泡尿憋醒,摸索着披了件外套,趿拉着鞋,轻轻打开房门,去院角的茅房。

  秋夜的空气清冷沁人,院子里像洒了一层薄霜。她解决完,系好裤子正要回屋,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人影正悄无声息地拉开院门的门闩,闪身走了出去。

  那背影,高大,熟悉——是小柱!

  刘玉梅心里猛地一跳,这么晚了,儿子出去干什么?她下意识地往前跟了两步,借着明亮的月光,她清晰地看到,小柱手里,握着一件细长的东西,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冷冽的寒芒!

  是刀!菜刀!

  刘玉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白天那些不安的猜测,瞬间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结论!

  她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害怕,猛地推开院门,赤着脚就追了出去。

  月光将村道照得一片惨白。小柱的身影在前面不疾不徐地走着,方向明确——正是隔壁杜家!

  刘玉梅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敢喊,只能拼了命地加快脚步,尽量不发出声音。她看见小柱在杜家那扇紧闭的破木门前停了下来。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手里握着那把菜刀,月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像一个沉默的、准备收割生命的死神。

  他一动不动,仿佛在思考,又仿佛在积蓄力量。过了几分钟,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杜家那并不高的土坯院墙,然后,他后退几步,似乎准备助跑翻墙而入!

  “小柱——!”刘玉梅再也忍不住,猛地冲了上去,从后面死死抱住小柱的腰,用压抑、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不要!小柱!不要啊!”

  小柱的身体一僵,猛地回过头。

  月光下,他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完全扭曲了。额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极大,布满了骇人的血丝,里面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冰冷恨意。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脸颊的肌肉不住地抽搐。这张脸,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沉默或热情的模样?简直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刘玉梅被儿子这副样子吓得浑身一哆嗦,抱着他的手却更紧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柱……我的儿……你……你别做傻事……娘求你了……”

  小柱恶狠狠地盯着她,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割得刘玉梅体无完肤。他咬着牙,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器:“娘,你别管!我找杜二虎那杂种算账!他白天躲着我,我趁晚上……要他的命!”说着,他用力想甩开刘玉梅。

  刘玉梅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几乎抱不住。绝望之下,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双臂死死箍住儿子的双腿,额头抵在他的腿上,眼泪汹涌而出,哀声哭求:“小柱!娘错了!都是娘不好!娘是个贱货!是娘鬼迷心窍!你打我!你骂我!你别去……别去杀人啊!杀人要偿命的!为了那个畜生,不值当啊!”

  小柱被她死死拖住,动弹不得,胸膛剧烈起伏,呼出的白气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哭得浑身颤抖的母亲,眼神里闪过极致的痛苦和挣扎。

  刘玉梅感觉到儿子的力道松了些,连忙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拽着他,往回拉:“回家……小柱,我们回家……娘求你了,回家再说……”

  小柱被她踉踉跄跄地拽着,一步步离开了杜家门口,回到了自家院子。刘玉梅反手关上院门,背靠着门板,浑身还在不停地哆嗦,脸色惨白如纸。

  “小柱……”她看着儿子依旧阴沉可怕的脸,声音破碎,“你……你什么都知道了,是不是?那天……你都看见了……”

  小柱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菜刀握得更紧,指节泛白。

  刘玉梅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走到儿子面前,仰着脸,任由泪水横流:“是,娘对不起你。娘就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守不住身子……你爹不管我,我……我寂寞,我糊涂……可我跟你好了以后,我是真想收心,只想跟你好好过……那天……那天是娘不对,娘一时糊涂,又让二虎那畜生得了手……娘不是人!娘该死!”

  她说着,抬手就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清脆响亮,脸颊立刻红肿起来。

  小柱的身体震了一下,眼神里的疯狂似乎消退了一点点,但痛苦之色更浓。

  “娘,你说得对。”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在砂砾上摩擦,“是我没本事,书读不好,钱赚不到……我守不住你。连自己亲娘都守不住……我还算个什么男人?你……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说罢,他猛地转身,又要去拉门闩。

  “小柱——!”刘玉梅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尖叫,那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她知道,今晚若让儿子走出这个门,不是二虎死,就是儿子亡!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在极度的绝望和混乱中,一个病急乱投医的念头攫住了她。

  “小柱!你看着我!”她嘶喊道。

  小柱顿住脚步,回过头。

  只见刘玉梅站在清冷的月光下,开始动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她的手颤抖得厉害,却异常坚决。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外衣滑落在地。接着,是里面的小衣,裤子……一件件衣物,像褪去的茧,堆在她的脚边。

  最后,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了院子里,站在了儿子面前。

  秋夜的凉风拂过,她光洁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浑然不觉,只是挺直了身体,毫不遮掩地将自己成熟丰腴、曲线毕露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儿子眼前。月光如水,流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饱满挺翘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浑圆肥白的臀,以及双腿间那片乌黑的密林……此刻的她,美得惊人,也脆弱得惊人,像一件易碎的、献祭的瓷器。

  她哆嗦着,声音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清晰:“小柱,你不是……不是要当娘的男人吗?好!从今往后,娘就是你的人!只给你肏!其他男人,我看都不看一眼!行吗?”

  她说完,一步步走向小柱,牵起他那只没有握刀的手,将它覆盖在自己冰冷而柔软的丰乳上。然后,她踮起脚,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将自己的脸贴上去,开始疯狂地亲吻他的脸颊、下巴、嘴唇,眼泪和亲吻混在一起,喃喃低语,像最虔诚的信徒在祈祷:“娘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你别走……别离开娘……娘不能没有你……”

  小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团熟悉的柔软和弹性,能闻到母亲身上混合着泪水和体香的气息,能听到她绝望而深情的呢喃。他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反手,将母亲冰冷赤裸的身体,狠狠地搂进自己滚烫的怀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下头,看着母亲泪眼朦胧、却写满哀求的脸。

  忽然,他眼中掠过一丝更加黑暗、更加疯狂的火焰。

  他一把将刘玉梅从怀里拉开,在她惊愕的目光中,猛地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啊!小柱!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刘玉梅猝不及防,头朝下被他扛起,吓得惊叫,赤条条的身体在他肩上拼命挣扎,两条光裸的腿胡乱踢蹬。

  小柱不理她,扛着她,大步流星地拉开院门,走了出去!

  深夜的村道空无一人,只有月光冷冷地照着。刘玉梅被倒扛着,血液冲头,又羞又急又怕。她的挣扎和惊叫,惊动了路边人家院子里的狗。

  “汪!汪汪!”狗叫声接连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刘玉梅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滴在冰冷的土路上。赤身裸体,被自己的儿子像扛猎物一样扛着走在村子里,这种羞辱和恐惧,让她天旋地转,恨不得立刻死去。

  小柱脚步不停,扛着她径直来到了村口的打谷场。这里有一片平整的夯土地,边上搭着一个半人高的木头台子,平时村里放电影、开会、或者偶尔有戏班子来,都在这个台子上。白天,这里是全村最热闹的地方。

  小柱三步并作两步,踏着旁边的石磙,轻松地跃上了木台。他将肩上的刘玉梅放了下来。

  刘玉梅双脚落地,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慌忙用手臂交叉,掩住胸前沉甸甸的双乳和腿间的私处,可哪里遮得住?月光毫无遮拦地照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照在这个她熟悉无比的、白天聚集着全村男女老少的台子上。她羞愤欲死,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牙齿都在打颤。

  小柱站在她对面,月光将他半边脸照亮,半边脸藏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诡异。他看着母亲这副模样,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和执拗。

  “娘,”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打谷场上回荡,显得异常清晰,“你不是说,要当我的女人吗?光在家里说,不算。我们就在这里做。让月亮照着,让这台子作证,让全村……都给我们作见证!从今往后,你,刘玉梅,就是我李小柱的女人!谁也不能碰!天王老子也不行!”

  刘玉梅惊恐地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扑通跪了下来,也顾不上遮掩身体了,抱住小柱的腿,哀声乞求:“小柱!娘错了!娘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回家你想怎样都行……娘让你肏……让你肏个够……求你了,别在这里……别……”

  “太晚了,娘。”小柱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心死的疲惫,“我知道,爹总是不在家,你寂寞,你难受。你以前……跟别的男人,我没话说,那时候我还小,我没本事。可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痛苦和愤怒:“可是你都跟我好了!你都睡在我怀里了!你明明说了是我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去勾搭别人?还要让杜二虎那种杂种碰你?是他们不好!是他们先勾引你!对,都是他们的错!”

  他弯下腰,捡起刚才随手丢在台上的那把菜刀,眼神重新变得凶狠:“我先去杀了杜二虎!再去杀了王老四!还有以前那些碰过你的……我一个个找出来,全都杀了!杀光了,就再也没人能碰你了!”

  他说完,转身又要跳下台子。

  “小柱——!”刘玉梅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扑上去从后面死死抱住他的腰,声音因为绝望而扭曲变形,“小柱!你醒醒!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是长不了的!你还年轻,你总有一天要离开我的!你要娶妻生子,过正常人的日子!到时候……到时候我怎么办?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小柱的心上。

  他身体猛地一震,手里的菜刀再次“当啷”一声掉在木台上。他慢慢地、僵硬地转过身,看着身后泪流满面、浑身赤裸、绝望颤抖的母亲。

  月光下,他年轻的脸上,也终于流下了两行滚烫的泪水。

  他猛地伸出手,将刘玉梅重新狠狠地搂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窒息。他把脸埋在她冰冷的颈窝里,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不会的……娘,我不会走的。我永远守着你。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娘,你信我。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刘玉梅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带着哭腔的誓言,感受着他年轻身体传来的、不容置疑的炽热和力量。心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突然,“啪”地一声,断了。

  所有的羞耻、恐惧、挣扎、对未来的忧虑……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了。就像在湍急的河流中挣扎了太久的人,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水流将自己带走,反而获得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笑,最终化为一片空茫的顺从。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推开了小柱的怀抱。

  然后,她在小柱惊愕的目光中,缓缓地、顺从地跪了下去,就跪在冰冷粗糙的木台板上。

  她仰起脸,月光照着她泪水未干、却异常平静的面容。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拉开了小柱裤子的拉链,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掏出了那根她无比熟悉的、此刻已然勃起、硬烫如铁的男性象征。

  她低下头,无比仔细、无比虔诚地舔吻起来。从根部到顶端,从柱身到龟头,像在亲吻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又像在进行一场绝望而献祭的仪式。

  小柱浑身剧颤,低头看着母亲埋在自己胯间的头颅,看着她披散下来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光泽。他的手,轻轻地、带着无限怜惜和疯狂,抚摸上她的头发。

  下体传来温热湿润的包裹和灵活舌尖的撩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忍不住开始前后挺动腰身,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呻吟:“娘……你看……月亮多亮……全村人……都在看着我们呢……他们在看着……在祝福我们……”

  刘玉梅听了这话,身体微微一僵,却不敢抬头看周围黑沉沉的夜色和那些仿佛隐藏着无数眼睛的房屋阴影。她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将整根粗长都尽力吞入,鼻尖甚至触碰到了他浓密的阴毛,闻到他浓烈的雄性气息。

  小柱很快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射在刘玉梅的脸上、头发上。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下巴滴落。

  可他身下的肉棒,在如此极致的刺激和疯狂的情绪下,竟然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更加狰狞怒张。

  他喘息着,哑着嗓子命令:“娘……你转过去……对着外面……把屁股翘起来……”

  刘玉梅现在完全顺从小柱。她默默地、顺从地转过身,面对着台下空旷的打谷场和远处沉睡的村庄。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台板上,将自己丰满赤裸的身躯摆出一个无比屈辱又无比诱人的姿势:腰肢深深下塌,浑圆肥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两座雪白的小山,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和下方那处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嫣红肉穴,毫无遮掩地朝向夜色。沉甸甸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垂落,压在冰冷的木板上,挤成两团扁圆的雪腻。她甚至伸出手,摸索到身后,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片湿润的阴唇,让那深红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进行最彻底的献祭。

  小柱站在她身后,看着月光下这具以最卑贱姿态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属于母亲的肉体,眼睛赤红。他扶着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对准那处早已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挺,狠狠地、毫无缓冲地齐根没入!

  “呃——!”刘玉梅被这凶狠的一下顶得向前一冲,头深深地埋在了交叠的胳膊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填满她、甚至刺痛她。身后传来沉重而规律的撞击声,臀肉被撞得不住晃动,乳肉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

  小柱肏得全身燥热,汗水顺着结实的脊背流淌。他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大声地说,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娘!说!说你是我李小柱的女人!说!”

  说罢,他忽然往后一拉刘玉梅撑在台上的双手。刘玉梅猝不及防,上半身被拉得仰起,屁股却被迫更加下沉,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坐在他深深插入的肉棒上。胸前那对失去支撑的丰乳,猛地弹跳起来,在月光下甩出令人眼晕的白腻波浪。

  强烈的刺激和这极端的姿势,让刘玉梅再也压抑不住,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终于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高亢的、破碎的、充满了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呻吟:“啊——!”

  这一声,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传出去好远。

  远处,似乎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陆续亮起了昏黄的灯光。狗叫声变得更加密集和狂躁。隐约间,仿佛还有孩子的啼哭声,以及模糊的人影推开房门、向这边张望的动静。

  小柱一边更加凶狠地抽送,一边在刘玉梅耳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娘……你看啊……灯亮了……大家都出来了……他们都在看……在看我们……在看他们的副校长老婆,是怎么被她儿子肏的……在看全村最漂亮的婶子,是怎么翘着光屁股求儿子肏的……”

  这些话,像最恶毒的咒语,混合着身体被疯狂占有的极致快感,以及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下的极端羞耻和恐惧,彻底击垮了刘玉梅最后的神智。

  她的意识开始恍惚,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幻影:无数的村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从各家各户走出来,默默地聚集到打谷场下,坐在那里,仰着头,睁大眼睛,静静地看着台上这幕惊世骇俗、悖逆人伦的活春宫。他们的眼神,有震惊,有鄙夷,有好奇,也有……淫邪。

  这种想象带来的刺激,达到了顶点。她感到下体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一股股热流汹涌而出。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如同冰火交织,将她彻底吞噬。

  她开始放荡地、毫无顾忌地大声叫喊起来,声音嘶哑而高亢,在夜空中回荡:

  “小柱……肏我!用力肏我!我是你的女人!我只给你肏!”

  “再快点!肏死我!让大家都看着!看着你肏你娘!”

  “啊……到了……我要死了……”

  小柱听着母亲这疯狂而淫荡的叫喊,看着她彻底抛弃一切羞耻和理智的迎合,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他低吼着,将母亲紧紧搂在怀里,胯部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量做最后的冲刺,将滚烫的精液,连同自己所有的痛苦、愤怒、爱恋和绝望,一同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射进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了崩溃般的高潮。刘玉梅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木台上。

  小柱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像雨一样从他身上滴落,落在母亲赤裸的、布满精液和汗水的身体上。他呆立了片刻,仿佛才从一场疯狂的梦魇中醒来。

  他默默地脱下自己身上唯一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将母亲赤裸冰凉的身体包裹起来,打横抱起。然后,他跳下木台,穿过寂静的打谷场,沿着来路,一步一步,走回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院落。

  月光依旧明亮,冷冷地照着地上那滩混合着体液、在木板上微微反光的水渍,也照着远处那些重新熄灭的灯火,和渐渐平息下去的狗吠。

  ……

  第二天早上,太阳照常升起。村民们像往常一样,陆续来到打谷场边晒太阳、侃大山。

  “昨晚你们听见动静没?深更半夜的,好像有啥东西在叫唤,吵得人睡不着。”

  “听见了听见了!好像是从这打谷场传来的,又像是有野猫打架,叫得那叫一个惨。”

  “我也听见了,好像还有别的声音……说不清,怪瘆人的。”

  大家议论纷纷,但谁也说不出了所以然。

  村长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到木台边,皱着眉头看了看,忽然“咦”了一声,弯腰仔细瞅了瞅台面上一处不太明显的、已经半干的深色水渍,又用脚尖拨了拨旁边一点可疑的痕迹。

  他直起身,摇摇头,自言自语地嘟囔:“不可能的……哪个疯子会跑到这上面来干那事儿?怕是野狗撒的尿吧……”说着,便摇摇头走开了。

  村民们继续着他们平凡而琐碎的一天,昨晚那场惊心动魄、足以颠覆一切伦常的疯狂,仿佛只是秋夜一场模糊的噩梦,被晨光一照,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只有李家,门户紧闭,异常安静。

  东厢房的炕上,刘玉梅发起了高烧,昏睡不醒。昨晚极度的精神刺激、赤裸受凉、以及最后的虚脱,彻底击垮了她的身体。她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时而发出含糊的呓语,时而在梦中惊恐地颤抖。

  小柱寸步不离地守在炕边。他打了冰冷的井水,用湿毛巾一遍又一遍地给母亲擦拭额头、脖颈、手心脚心。他熬了稀粥,一小勺一小勺地,耐心地喂进母亲嘴里,哪怕大部分都流了出来。他眼睛布满血丝,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悔恨,动作却异常轻柔。

  他就这样守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早上,刘玉梅的高烧终于退了。她悠悠醒转,眼神起初是空洞的、茫然的,仿佛不认识眼前的世界和眼前的人。过了许久,那空洞的眼神才慢慢聚焦,落在了儿子憔悴不堪的脸上。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没有问那天晚上的任何细节。只是极其安静地,任由儿子扶她起来,喂她喝水,帮她擦洗。

  又休养了几天,刘玉梅才能勉强下地。

  然而,村里人很快发现,刘玉梅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穿那些鲜艳招摇的衣裙,重新换上了洗得发白的旧褂子、黑裤子。那头乌黑的长发,又一丝不苟地、紧紧地挽在了脑后,用最普通的木簪别住。脸上不再涂抹任何东西,素面朝天,甚至显得有些过于苍白。她走路时,腰背挺直,步伐平稳,不再刻意扭动腰肢。见人时,目光低垂,语气平淡,再没有了从前那种眼波流转的风情和咯咯的脆笑。

  她变得异常安静,异常沉默。除了必要的家务和下地,几乎足不出户。即便出门,也是匆匆去,匆匆回,不再与任何人,尤其是男人,多说一句话。

  而在家里,关起门来,她对待儿子的态度,更是发生了一种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再有母亲的架子,不再有羞恼的嗔骂,甚至不再有复杂的挣扎和矛盾。她看着小柱的眼神,充满了全然的依赖、顺从,甚至……带着一种新婚小媳妇般的、小心翼翼的眷恋和讨好。

  她会在小柱下工回来时,早早备好热水和干净的毛巾;吃饭时,会将最好的菜夹到小柱碗里;晚上,她会默默地将自己的被褥铺好,然后安静地躺在炕上,等待。

  当小柱带着复杂的心情靠近她时,她会主动迎上去,温柔地解开他的衣扣,引导他进入自己的身体。过程中,她不再压抑呻吟,却也不再疯狂放浪,只是用一种全然接纳的、柔顺的姿态,承受并迎合着儿子的一切索取。事后,她会细心地帮他擦拭,然后像只温顺的猫儿,蜷缩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仿佛那场发生在月光下、木台上的疯狂闹剧,彻底碾碎了她过去所有的面具、挣扎和羞耻心,也重塑了她与儿子之间的关系。如今,她不再是那个矛盾痛苦的母亲刘玉梅,只是李小柱的女人,一个依附于他、完全属于他、不再思考明天和未来的女人。

  小柱默默地看着母亲的这些变化,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有痛,有悔,有怜,也有一种畸形的、尘埃落定般的安心。

  母子二人,就这样关起门来,在这偏僻的榆树湾一隅,继续着他们惊世骇俗、不容于世的夫妻生活。只是这一次,窗户纸被彻底捅破,遮羞布被无情撕碎,剩下的,似乎只有这病态的依偎,和这绝望的、不见天日的“相守”。

  秋风,一天凉过一天。河边的芦苇彻底枯白了,预示着严冬,即将来临。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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