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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35-240)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235章 铁锈带
佳林市旧城区的边缘,有一大片在上个世纪就因为污染问题被废弃的工业区。
这里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味和化学药剂的酸臭味。
其中占地面积最大的一座废弃肉联厂,现在是佳林市最大的地下黑帮“毒牙”的据点。
厂房内部极其宽阔。
几盏昏暗的工业探照灯悬挂在十几米高的钢架顶棚上,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
地面上那些曾经用来排放动物血液的深槽里,现在堆满了各种生活垃圾和注射器针管。
空气里混杂着劣质烟草、酒精和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汗臭味。
厂房中央空地上,摆着几张破旧的台球桌和几组破破烂烂的真皮沙发。
三十几个光着膀子、身上满是各种狰狞纹身的男人正聚集在这里。
有的在打牌,有的在擦拭枪支,还有几个正围着一个铁桶,用里面的炭火烤着某种散发着怪味的肉块。
“毒牙”的头目,一个外号叫“光头强”的壮汉,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
他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光秃秃的脑袋上有一道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刀疤。
他手里拿着一瓶烈酒,正对着一个手下大声训斥。
“上个月的保护费怎么少了三成?那帮开夜总会的娘们是不是活腻了?明天带几个人去把她们的场子砸了,让她们知道这旧城区到底是谁说了算!”
“是,老大!明天我们就去把那几个头牌抓来孝敬您!”手下点头哈腰地应承着。
光头强满意地灌了一口酒,刚想再说什么。
“砰!”
厂房那扇厚重的、生满了铁锈的卷帘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面用极大的力量撞击了一下。巨大的金属门向内凹陷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连接处的铆钉崩飞了好几颗。
厂房里所有的声音瞬间停止。
三十几个帮派分子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抄起放在手边的砍刀、钢管,甚至是几把老式的冲锋枪,齐刷刷地盯向大门的方向。
“哪个不长眼的敢来砸‘毒牙’的场子?!”光头强把酒瓶往地上一摔,玻璃渣四溅。
他站起身,从腰后抽出一把长达半米的开山刀,恶狠狠地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卷帘门。
“吱呀——”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那扇几百斤重的卷帘门,竟然像一张纸一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间硬生生地撕裂开来。
冷风夹杂着冬夜的寒气灌进厂房,吹得那些炭火明灭不定。
在被撕裂的大门破洞处。
钱足章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套极其考究的、纯手工定制的深灰色竖条纹西装,脚上的黑色皮鞋擦得锃亮。
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
稀疏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如果是在佳林市的市政大厅或者某个高级宴会上,他这副打扮绝对是一个标准的、道貌岸然的政界大佬。
但出现在这个脏乱差的废弃肉联厂里,面对着三十几个凶神恶煞的黑帮分子,他这个干瘪瘦小的老头,显得滑稽到了极点。
“妈的,是个老不死的?”光头强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狂笑。
周围的帮派分子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老东西,走错地方了吧?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养老院。”一个拿着钢管的黄毛小混混走上前几步,用钢管指着钱足章的鼻子,语气极其嚣张,“识相的赶紧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然后滚出去,不然大爷我今天就拿你这把老骨头熬汤!”
钱足章没有理会那个小混混的挑衅。
他停下脚步,伸出干枯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毒牙’。”钱足章那难听的公鸭嗓在空旷的厂房里响起,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穿透力,“佳林市旧城区百分之八十的地下交易,都是你们在控制。手底下有三百多号人,十三家赌场,五条走私线。”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丝绸手帕,捂在鼻子上,嫌弃地皱了皱眉。
“不过,这地方的品味,实在是太差了。臭气熏天。”
“你他妈找死!”
黄毛小混混被钱足章这种无视的态度激怒了。他大吼一声,举起手里的钢管,照着钱足章的脑袋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钱足章那颗干瘪的脑袋绝对会像西瓜一样碎掉。
但钱足章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就在钢管距离他的头顶还有不到十厘米的时候。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的、像是利刃刺破皮革的声音响起。
黄毛小混混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根大腿粗细的、暗紫色的触手,不知道从哪里凭空出现,直接从他的后背穿透了他的胸膛。
没有鲜血喷涌,那根触手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那些吸盘死死地吸附在伤口的边缘,将所有的血液都堵在了体内。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小混混的嘴里涌出大量的血沫,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聒噪的垃圾。”
钱足章放下手帕,眼神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被串在半空中的混混。
那根暗紫色的触手猛地向上一甩。
黄毛小混混的身体像一个破布口袋一样被抛向了十几米高的半空,然后重重地砸在了一根生锈的钢梁上。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小混混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钢梁上,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整个厂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是刀口舔血的黑帮,杀人放火的事情没少干,但这种凭空出现触手、一击致命的超自然力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怪……怪物!他是怪人!”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开火!打死这个老怪物!”光头强最先反应过来,他举起手里的开山刀,大声咆哮着。
几个拿着冲锋枪的帮派分子立刻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舌在黑暗中喷吐,几十发子弹呈扇形朝着钱足章扫射过去。
钱足章依然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
就在子弹即将击中他的瞬间。
五道黑色的影子从他身后的黑暗中猛地窜了出来。
那是五个穿着紫黑色全包式紧身胶衣的女人。
她们的脸上戴着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个诡异独眼标志的面具。
身材极其火辣,但动作却像蜘蛛一样敏捷诡异。
这五个魔王军的杂兵直接挡在了钱足章的身前。
“铛铛铛铛!”
子弹打在那些紫黑色的胶衣上,竟然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那些看似轻薄的胶衣,防御力竟然比最先进的防弹衣还要强悍,子弹纷纷被弹开,掉落在地上。
“这不可能!”开枪的帮派分子看着完好无损的胶衣女,吓得连枪都快握不住了。
“作为魔王大人的代言人,被你们这些低贱的虫子拿枪指着,真是让我很不爽啊。”
钱足章的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去吧,孩子们。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虫子,好好上一课。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五个胶衣女杂兵发出一阵类似于发情野兽般的嘶鸣,瞬间四散开来,扑向了周围的帮派分子。
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但这种屠杀,并没有断肢横飞的血腥,而是充满了属于色欲魔王军特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一个胶衣女杂兵像鬼魅一样闪到了一个壮汉的面前。
那个壮汉挥舞着砍刀砍向她的脖子。
胶衣女不闪不避,直接伸出双手,抓住了那把砍刀的刀刃。
锋利的刀刃竟然无法在她的手套上留下任何痕迹。
胶衣女双手一用力,“嘎嘣”一声,那把精钢打造的砍刀直接被折成了两段。
壮汉还没来得及后退。胶衣女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那具火辣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壮汉,双腿盘上了他的腰。那张只有一个独眼标志的面具贴在了壮汉的脸上。
“滚开!滚开!”壮汉拼命地捶打着胶衣女的后背,但那层紫黑色的胶衣就像是长在了他的身上一样,根本无法撼动。
几秒钟后。
壮汉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
他那原本健壮的身躯,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他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极度的扭曲,那是痛苦和某种诡异快感交织在一起的表情。
“呃……啊……”
他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沙哑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而那个胶衣女吸干了他所有的精气后,身体似乎变得更加丰满了一些。她扭动着腰肢,再次扑向了下一个目标。
在厂房的另一边。
钱足章并没有闲着。
他享受着这种主宰别人生死的权力感。
在那个隐秘的高级温泉旅馆里,他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听着墙那边赢逆玩弄着那三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他被那个叫王朝阳的废物鄙视,被那些他曾经只能仰望的女人当成空气。
那种极度的自卑和屈辱,在这一刻,在这些底层的帮派分子身上,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
他双手平举。
十几根暗紫色的触手从他脚下的阴影里破土而出。
这些触手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厂房里肆意地游走。它们并不直接杀死目标,而是像蛇一样缠绕在那些帮派分子的身上。
“啊!救命!”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根触手缠住了一个胖子的腰。随着钱足章手指的收紧,那根触手也开始疯狂地收缩。
“咯吱……咯吱……”
胖子身上的肋骨一根接一根地断裂。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内脏在巨大的挤压下破裂,鲜血从他的七窍里涌了出来。
钱足章随手一挥,那根触手将那个胖子狠狠地砸在了一台废弃的绞肉机上。沉重的金属机器被砸得变了形,胖子也变成了一滩烂肉。
“砰!砰!砰!”
光头强握着一把手枪,对着那些四处肆虐的触手疯狂射击,但子弹打在触手上,就像是打在极其坚韧的橡胶上,直接被弹开。
他看着自己手下的兄弟一个个被那些紫黑色的胶衣女吸干,或者被那些恐怖的触手绞碎。
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
原本嚣张跋扈的三十几个黑帮分子,就只剩下了不到十个人。剩下的这些人早就吓破了胆,扔掉手里的武器,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求饶。
“别杀了!别杀了!我们投降!”
光头强也终于意识到了双方之间那种不可逾越的鸿沟。这根本不是什么帮派火拼,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他扔掉手里的枪,“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那庞大的身躯在颤抖着,冷汗顺着光头不断地往下流。
钱足章收回了触手。
五个胶衣女杂兵也停下了动作,像幽灵一样退回到了钱足章的身后。
钱足章迈着步子,慢慢地走到光头强的面前。
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在旧城区呼风唤雨的黑帮老大,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自己脚下。
“怎么不嚣张了?”钱足章用皮鞋的鞋尖,轻轻地踢了踢光头强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大……大爷……不,祖宗!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该死!”光头强连连磕头,额头砸在满是油污的混凝土地面上,撞出了血印,“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这旧城区的地盘,以后全是您的!”
“地盘?”
钱足章发出一阵极其难听的嗤笑声。
“你以为,我大半夜跑到这种臭气熏天的地方来,是为了抢你这几个破赌场和收保护费的地盘吗?”
他弯下腰,那张干瘪的老脸上,透着一种极度扭曲的狂热。
“我是魔王大人的代言人,代号‘教授’。魔王大人的目标,是整个世界。你们这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唯一的价值,就是成为魔王大人脚下的泥土。”
钱足章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光头强的眉心上。
一股极其微弱的、但却带着极强腐蚀性的紫黑色魔气,顺着钱足章的手指钻进了光头强的脑袋里。
“呃啊啊啊!”
光头强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他双手抱住脑袋,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那种魔气并不是要破坏他的肉体,而是在疯狂地侵蚀他的精神。
那些他曾经自以为傲的残忍、暴戾,在这种更高维度的邪恶力量面前,瞬间被瓦解。
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裂,被一种极其下流、极度渴望臣服的欲望所取代。
“看着我。”钱足章冷冷地命令道。
光头强停止了翻滚。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抬起头,那双原本凶狠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紫粉色的血丝。
“魔王大人赐予我的力量,不仅可以毁灭你们的肉体,更可以改造你们的精神。”
钱足章直起身子,双手张开,像是一个在发表演讲的狂热布道者。
“从今天起,‘毒牙’不复存在。你们所有人,都将成为色欲魔王军最底层的奴仆。你们的生命,你们的灵魂,你们的一切,都属于伟大的魔王大人!”
“向色欲献上你们的忠诚吧!虫子们!”
钱足章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光头强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老头,再看看他身后那些恐怖的胶衣女。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在那种魔气的侵蚀下,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他重新跪伏在地上,身体紧紧地贴着地面。
“我……我愿意效忠……向色欲魔王大人效忠……向‘教授’大人效忠……”光头强的声音里充满了屈服和恐惧。
剩下的那几个还活着的帮派分子,也跟着拼命地磕头,嘴里胡乱地喊着效忠的话语。
他们已经被吓破了胆,只要能活下去,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钱足章看着这些跪在地上的男人。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种权力带来的快感,比他在市政厅里被人前呼后拥要强烈一万倍。
在这里,他就是神。他掌握着生杀大权。
“很好。”
钱足章推了推眼镜,恢复了那种斯文败类的模样。
“把这里的尸体处理干净。从明天开始,给我把旧城区所有的帮派都扫荡一遍。不臣服的,就变成这些孩子们的口粮。”
他指了指身后的胶衣女。
“是!是!教授大人!”光头强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指挥剩下的人收拾残局。
钱足章转过身,朝着厂房大门走去。
他的步伐变得轻快了许多。
“佳林市的地下世界,很快就会全部掌握在我的手里了。”钱足章在心里暗自盘算着,“陈诗茵那个婊子掌握着白道,我掌握着黑道。等魔王大人真正降临的那一天,我钱足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
他走出了废弃肉联厂。
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让他觉得格外的清醒。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通讯器。
“去下一个目标。城南的‘血狼帮’。”
钱足章对着通讯器下达了命令。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
魔王军的触手,不仅在阿尔忒弥斯基地的核心蔓延,也正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阴暗角落里,悄无声息地编织着一张巨大的、令人绝望的网。
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 第236章 调查
深冬的冷风顺着高楼大厦间的缝隙灌进步行街。
露露把深蓝色棉服的领子竖了起来,头上的毛线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她手里捧着一杯已经没有热气的奶茶,站在街角一家书店的橱窗前。
她的视线越过马路,死死地盯着对面那栋外观极其奢华的私人俱乐部。
那家俱乐部叫“夜色”,实行严格的会员制,平时出入的都是佳林市有头有脸的政商名流。
如果王朝阳跟着露露一起过来,就会知道这个“夜色”俱乐部,就是之前王朝阳要带上视觉限制项圈的俱乐部。
十分钟前。
露露一路跟着王语嫣来到了这里。
王语嫣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深蓝色呢子大衣和校服。
她换上了一件极其修身的黑色风衣,里面是高领的紧身毛衣,腿上是一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皮靴。
虽然戴着墨镜和口罩,但露露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高挑冷清的背影。
作为战队的绝对主力,王语嫣平时的生活极其规律,除了在五车学院上课,就是在基地训练或者出外勤。她从来不涉足这种声色犬马的场所。
露露把冻僵的手插进口袋里。
那条绿色的四叶草项链贴在她的毛衣内侧,冰凉的触感让她保持着清醒。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防弹加长轿车停在了“夜色”俱乐部的大门口。
会所的门童立刻跑下台阶,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
一条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先迈了出来,随后是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脚。
陈诗茵。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羊绒大衣,头发盘在脑后,戴着那副红框眼镜。她从车里走出来,左右看了一眼。
紧接着,东方钰莹也从车的另一边跳了下来。她穿着一件明黄色的羽绒服,底下是短裙和黑色的打底裤,依然是那副活力四射的打扮。
陈诗茵和东方钰莹并肩走进了会所的大门。
露露的呼吸急促起来。
司令也来了。还有钰莹姐。
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在这个魔王军肆虐的时期,基地的三个最高战力,竟然在白天齐聚在这个只供人寻欢作乐的私人会所里。
露露看了一眼四周。会所的正门有四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守着,她根本不可能混进去。
她顺着书店的墙根,绕到了会所建筑的侧面。
这里是一条狭窄的防火巷,堆满了会所后厨扔出来的垃圾桶。
露露抬头看了一眼。
在二楼的位置,有一排通风百叶窗。
她平时在基地里负责维护那些老旧的通风系统,对这种建筑结构非常熟悉。
露露踩着一个翻倒的垃圾桶,双手抓住墙壁上的一根排水管,像一只轻盈的猫一样,费力地爬上了二楼的窗台。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小心翼翼地撬开了百叶窗的固定螺丝。
一阵带着浓烈暖气和香水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露露把百叶窗卸下,娇小的身体钻进了通风管道里。
管道里很黑,到处都是灰尘。露露只能靠着手肘和膝盖,一点一点地往前爬。
不知道爬了多久。
下方传来了一阵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露露停了下来。她慢慢地挪到一个通风口上方,透过格栅往下看。
下面是一个极其奢华的VIP包厢。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壁上挂着名贵的油画。包厢中央是一组巨大的真皮沙发,前面的水晶茶几上摆满了各种昂贵的洋酒和果盘。
王语嫣、陈诗茵和东方钰莹三个人坐在沙发上。
她们已经脱掉了外面的大衣。
王语嫣靠在沙发的边缘,双腿交叠。那件高领毛衣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清冷,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陈诗茵坐在中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地摇晃着。
东方钰莹则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一双腿直接搭在茶几的边缘。
而在她们三个人的面前。
跪着一个男人。
露露在通风管道里瞪大了眼睛,差点叫出声来。
那是钱足章。
那个在佳林市商界呼风唤雨、连市长都要给他三分薄面的理事长。那个经常来基地,用各种理由克扣经费、刁难司令的讨厌老头。
此刻。
钱足章正双膝跪在地毯上,背脊弓得像一只虾米。
他身上那套考究的西装已经有些褶皱。他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丝绸手帕,正小心翼翼地、极其卑微地擦拭着东方钰莹搭在茶几上的那双皮靴。
“钱老狗,你没吃饭吗?擦个鞋都擦不干净。”东方钰莹冷哼了一声,脚尖在钱足章的肩膀上踢了一下。
这一脚的力道并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钱足章被踢得身体晃了一下,但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立刻把头低得更深了。
“是,是,钰莹小姐教训得是。老奴没用。”
钱足章那难听的公鸭嗓里,此刻堆满了令人作呕的谄媚和讨好。
他甚至伸出舌头,在手帕上舔了一下,然后更加卖力地在东方钰莹的皮靴上擦拭起来。
就像是一个在主子面前摇尾乞怜的老太监。
露露在上面看得头皮发麻。
她印象里的钱足章,每次来基地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用鼻孔看人。
现在怎么会变成这副德性?
“行了,别恶心人了。”
陈诗茵皱着眉头,把手里的红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主人交代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听到“主人”这两个字。
钱足章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手帕。他像一条狗一样,用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挪了两步,挪到了陈诗茵的面前。
“回司令的话。”钱足章抬起头,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上带着一种极其狂热的讨好,“旧城区那边的帮派,老奴昨天晚上已经清理干净了。那些不长眼的虫子,全都被做成了养料。”
他搓了搓手。
“剩下的那些,老奴已经给他们种下了魔气。现在,整个旧城区的地下网络,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了。只要主人一声令下,随时可以为主人提供新鲜的……‘货物’。”
“动作还算快。”
陈诗茵靠在沙发上,眼神冷漠地看着跪在脚下的钱足章。
“别以为办了点事,就能在主人面前邀功。你不过是主人养的一条看门狗。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老奴明白!老奴明白!”
钱足章连连磕头,额头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能为主人效力,能为三位小姐办事,是老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王语嫣在一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这里没你的事了。滚吧。别在这里碍眼,身上一股死人味。”
“是,是,老奴这就滚。这就滚。”
钱足章如蒙大赦。他甚至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用膝盖和双手并用,倒退着爬出了包厢的门。
包厢门关上。
通风管道里的露露,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旧城区的帮派被清理了。种下了魔气。看门狗。
这些词汇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拼凑。
钱足章……那个老头……就是那个最近在地下世界闹得沸沸扬扬、手段极其残忍的魔王军干部“教授”?!
而司令她们……竟然在命令这个魔王军干部做事?
那句“主人”……
露露想起了那个备忘录残卷上的字。
色欲魔王。
司令她们……不是去交涉。她们……她们已经……
露露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她终于明白了卡西娅为什么会哭。卡西娅不是背叛,卡西娅是被逼的!被这些已经和魔王同流合污的高层逼着,去献祭自己!
“卡西娅……”
露露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她必须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她要去找黛娜,去找那些东瀛来的对魔忍。
露露慢慢地往后退,顺着原路爬出了通风管道。
她从二楼的窗台上跳下来,落在垃圾桶旁边。
刚一落地。
“砰。”
会所侧面的一个隐蔽的后门被推开了。
钱足章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已经恢复了那副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模样。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戴上金丝边眼镜,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那张刚才在包厢里还卑微如狗的老脸,此刻却布满了阴沉和暴戾。
露露吓得赶紧缩到了一个巨大的绿色垃圾箱后面。
钱足章并没有发现她。他径直走向停在防火巷外面的一辆黑色轿车。
露露咬了咬牙。
她悄悄地跟了上去。
轿车启动,缓缓驶入了佳林市的车流中。
露露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远远地跟在后面。
车子开了大约半个小时,驶入了旧城区的一片烂尾楼工地。
这里到处都是裸露的钢筋和水泥柱子。
轿车停在了一栋只有框架的大楼前。
钱足章下了车,走进了大楼一层的阴影里。
露露把单车停在远处的废墟后面,借着那些水泥柱子的掩护,悄悄地摸了过去。
她躲在一根粗大的柱子后面,探出半个头。
大楼一层的空地上。
七八个身上带着纹身的帮派分子,正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他们的脸上全是惊恐,嘴里被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钱足章站在他们面前。
“我说过,旧城区现在是咱家说了算。”
钱足章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极其难听的公鸭嗓。
“你们几个,居然敢私自截留要上供给魔王大人的‘货物’。真是不知死活。”
他慢慢地走到一个染着红头发的混混面前。
“咱家给过你们机会。但你们偏要选择最痛苦的那条路。”
钱足章伸出右手。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一根暗紫色的、布满吸盘的触手,突然从地下的水泥板里钻了出来。
那根触手像是一条毒蛇,瞬间缠住了那个红发混混的脖子。
“呜呜呜!”混混拼命地挣扎着,双腿在地上乱蹬。
触手并没有立刻勒断他的脖子。那些紫黑色的吸盘紧紧地贴在混混的皮肤上。
一股肉眼可见的紫黑色雾气,顺着触手,钻进了混混的体内。
露露在柱子后面,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那个红发混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他的眼睛瞪得快要凸出眼眶,眼白里布满了紫红色的血丝。
他的皮肤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干瘪下去,就像是体内的水分和生命力正在被什么东西疯狂地抽干。
但他没有流一滴血。
那种极致的痛苦让他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尖锐的、如同指甲刮擦玻璃般的嘶鸣声。
不到十秒钟。
那个混混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触手松开。干尸倒在地上,摔成了几块。
剩下的那几个帮派分子吓得直接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
“这就是背叛魔王大人的下场。”
钱足章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干尸。
他转过头,看向剩下的几个人。
“把他们带回去。扔进培育池里。”
从黑暗中走出来几个穿着紫黑色胶衣的女人。
她们没有五官,只有面具上的独眼标志。
她们像拖死狗一样,把那几个吓瘫的帮派分子拖进了大楼深处。
露露靠在水泥柱子上,浑身发抖。
太可怕了。
那种抽干人生命力的怪物。那个残忍的老头。
还有那些在会所里,高高在上地使唤这个老头的司令她们。
基地完了。佳林市也完了。
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露露转过身,蹑手蹑脚地准备顺着原路退回去。
就在她刚迈出一步的时候。
一阵极其微弱的冷风从她的后颈处吹过。
紧接着。
一只带着皮手套的手,悄无声息地从黑暗中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口鼻。
那只手套上,带着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了高级冷香和某种刺鼻体液的味道。
“唔!”
露露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
她只觉得后颈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一股强烈的麻痹感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大脑里的氧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眼前的废墟、那些裸露的钢筋,全都变成了一片漆黑。
露露双眼一翻。
手里的手机掉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她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第237章 单向玻璃
后颈处残留的酸麻刺痛感像细密的针扎一样,顺着脊椎一点点蔓延到大脑皮层。
露露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从模糊的重影逐渐聚焦。
空气中没有了废弃工地那种刺鼻的水泥灰尘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奢靡、混合着高级熏香和某种浓烈甜腻体液气味的沉闷空气。
她没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后背贴着一具极其宽阔、滚烫的胸膛。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从后面环绕着她的腰肢,将她这具娇小玲珑的身体牢牢地锁在怀里。
露露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双抱着她的手臂只是微微收紧,一股无法抗拒的绝对力量就将她死死地按在了那个男人的怀中。
她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被摆弄成一个极其顺从的坐姿。
“醒了?小兔子。”
一个低沉、充满磁性,却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劣笑意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赢逆。
那个在除夕夜去过她家、用父母的生命威胁她、把战队搞得乌烟瘴气的男人。那个……色欲魔王。
露露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巨大的恐惧感如同冰水般浇透了她的全身。
她张开嘴想要尖叫,但赢逆的一只大手已经漫不经心地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手指隔着毛衣的布料,轻轻地画着圈。
“嘘……安静点。好戏才刚刚开始。”赢逆的下巴搁在露露的头顶,声音里透着一种掌握一切的慵懒,“看看前面。”
露露僵硬地转过视线。
在她们的正前方,是一面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单向玻璃。
透过这层玻璃,可以看到隔壁那间被刺目的红光笼罩的调教室。
而看清玻璃那头景象的瞬间。
露露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眼眶周围的毛细血管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瞬间充血。
“卡西娅……”露露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
在单向玻璃的另一侧。
卡西娅赤身裸体地被吊绑在一个X型的金属刑架上。
她的双手和双脚被粗大的皮带死死地固定在刑架的四个端点,整个身体被迫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毫无保留的敞开姿态。
那头标志性的猩红色长发早已经被汗水和不明液体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翻着白眼,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着长长的透明涎水。
她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刻着侮辱性字母的黑色母狗项圈。
而在卡西娅的胯间。
东方钰莹正站在那里。
这位曾经在田径场上阳光活力的少女,此刻穿着一件暗金色的高开叉连体胶衣,下半身是网眼极大的黑色渔网袜。
她的腰间绑着一根黑色的皮质束带,束带的前端,赫然固定着一根极其粗长、布满颗粒的深紫色硅胶假阳具。
“啪!啪!啪!”
东方钰莹双手掐着自己的腰,腰部剧烈地前后摆动。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卡西娅那条早已经红肿不堪、泥泞泛滥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极其下流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哈……好深……插得好深……”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理智的浪叫。
她的身体随着东方钰莹的抽插而在刑架上剧烈地晃动,胸前那对被各种道具蹂躏得青紫交加的乳房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肉浪。
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混合着白色的泡沫,从穴口处飞溅出来,落在了东方钰莹的渔网袜上。
“不……不要……”露露的眼泪瞬间决堤,双手死死地抠着赢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拼命地想要挣脱出去。
她无法接受。
那个总是用冷艳的眼神看着所有人、那个在天台上强忍着眼泪把她推开的卡西娅,现在竟然像一只没有脑子的母猪一样,被另一个女人用这种下贱的方式肏弄。
“这就受不了了?”赢逆的手指在露露的小腹上微微用力按压了一下,“你不是想查真相吗?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你最依赖的卡西娅姐姐,其实就是一个天生的受虐狂。”
赢逆的手指在露露的耳垂上轻轻摩挲着。
“她现在被肏得很爽呢。你听听她叫得多大声。”
露露拼命地摇着头,泪水糊满了整张脸。
玻璃那头。
东方钰莹右耳里戴着的微型蓝牙耳机闪烁了一下红光。
她停下了腰部的动作,那根紫红色的假阳具依然卡在卡西娅的体内。
东方钰莹抬起头,那双画着浓重暗金眼影的紫粉色眸子,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单向玻璃的方向。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刻薄、残忍的笑容。
“啪!”
东方钰莹扬起手,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卡西娅那丰满白皙的右边臀瓣上。
“啊!”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一挺,从那种浑浑噩噩的高潮失神状态中被强行抽醒。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看着站在自己双腿之间的东方钰莹。
东方钰莹从旁边的金属推车上拿起一个装满温水的塑料挤压瓶。她捏住卡西娅的下巴,将瓶嘴粗暴地塞进卡西娅的嘴里。
“咕噜……咳咳……”
卡西娅被迫吞咽着温水,有几口呛进了气管,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水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脖子上的项圈,滴落在锁骨上。
“怎么?还没被肏够吗?卡西娅姐姐?”东方钰莹捏着卡西娅的下巴,语气里充满了嘲弄,“刚才叫得跟个发情的母猫一样,现在清醒点没?”
卡西娅咳嗽完,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东方钰莹那张化着浓妆、充满恶意的脸。
虽然她的身体在这个刑架上已经彻底屈服于那些假阳具和媚药带来的快感,但她骨子里的那点可悲的傲气,依然让她在面对昔日同伴时,本能地竖起尖刺。
“呸。”卡西娅往旁边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你得意什么?东方钰莹。你现在这副样子……也不过就是那个男人脚下的一条洗脑肉便器而已。”
卡西娅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鄙夷。
“你以为你戴个假鸡巴肏我,你就能翻身了?你骨子里……也是个离了男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烂货。”
单向玻璃这头。
露露听到卡西娅依然带着那股熟悉的冷傲劲儿,心里稍微涌起了一丝希望。
但东方钰莹听到这话,并没有生气。
她反而笑得更加放肆,更加恶毒。
“我是烂货?我是肉便器?”东方钰莹伸手在卡西娅那红肿的阴蒂上重重地弹了一下。
“唔!”卡西娅痛呼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痉挛起来,穴口再次溢出一股淫水。
“卡西娅姐姐,你是不是脑子被肏坏了?”东方钰莹凑近卡西娅的脸,紫粉色的眼眸里满是嘲讽,“我是变成了主人的母狗没错。但是……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我们卖给主人的?”
卡西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是谁跑去和世界政府做交易?是谁在背后捣鬼,让战队四分五裂?是谁把我们这些曾经信任你的姐妹,一步步推到了主人的胯下?”
东方钰莹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卡西娅的心窝。
“是你啊,卡西娅。我们变成今天这副母猪的样子,全都是拜你所赐!”
卡西娅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双原本还带着倔强的猩红色眼眸里,瞬间涌满了极度的愧疚和痛苦。
她无法反驳。
因为东方钰莹说的是事实。
是她,为了保全露露,和世界政府达成了那份肮脏的协议。
是她,作为内鬼,眼睁睁地看着战队里的姐妹一个个落入魔王的陷阱。
“我……”卡西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承认……”卡西娅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妥协,“是我害了你们……我是罪魁祸首……”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无话可说。你们怎么对我都可以。你们想怎么肏我、怎么折磨我……我都认了。”
卡西娅猛地睁开眼睛,看着东方钰莹,眼神里带着一种卑微的乞求。
“我只求你们……求求主人……不要去碰露露。只要放过她……让我当一辈子你们的性玩具都可以……”
玻璃这头。
露露的眼泪完全决堤了。
她听到了。她全都听到了。
卡西娅是为了她。为了保护她这个什么都不懂、只会添乱的累赘,卡西娅出卖了所有人,甚至出卖了她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卡西娅……你这个傻瓜……你为什么这么傻……”
露露在赢逆的怀里泣不成声。
她拼命地用手背抹着眼泪,但泪水怎么也擦不干。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捏住,痛得她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啧啧啧。”
东方钰莹看着卡西娅那副自我牺牲的伟大模样,嘴里发出不屑的咋舌声。
“就你这种自诩正义的抖M母狗,最喜欢说这些自我感动的漂亮话了。”
东方钰莹伸出手,手指直接探入卡西娅那泥泞的甬道边缘,在内壁的褶皱上狠狠地抠挖了几下。
“啊啊!不要……哈啊……”卡西娅的身体瞬间弓起,极度的敏感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空白,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东方钰莹的手指喷射出来。
“你看,随便抠一下你的骚穴,你的淫水就喷得到处都是。你的身体明明比谁都渴望被肏。”
东方钰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卡西娅的胸口抹了抹。
“卡西娅,你真的觉得值得吗?背叛了整个战队,出卖了所有的姐妹,甚至把你自己这副高傲的身子也变成了主人的精盆。就为了保全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露露?”
卡西娅喘着粗气,汗水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看着东方钰莹,眼神里带着一种即使身体沦陷也无法被剥夺的执念。
“你不会懂的。”卡西娅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哈。我是不懂。”
东方钰莹冷笑一声。
她解开了腰间那根紫红色的假阳具,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她从旁边的金属推车上,拿起了一根更加夸张、粗度几乎有手臂粗细的黑色震动假阳具。
这根假阳具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螺纹和凸起,看起来狰狞恐怖。
东方钰莹将这根黑色的假阳具重新固定在自己的腰间,按下了最高档位的震动开关。
“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声在调教室里响起。
“既然你这么喜欢为了别人牺牲。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抖M的骚穴,到底能吃下多粗的鸡巴吧!”
东方钰莹双手抓住卡西娅的大腿,将它们向两侧掰到极限。
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无比、疯狂震动的黑色假阳具,毫不留情地、直接捅进了卡西娅那早已经红肿不堪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甚至变了调的惨叫。
巨大的尺寸瞬间将她的穴口撑到了撕裂的边缘。强烈的震动直接作用在她最敏感的内壁和子宫口上。
那种被彻底撑爆的剧痛和极其变态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瞬间摧毁了卡西娅所有的理智。
“啪!啪!啪!”
东方钰莹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抽插。
“好深……要坏了……肚子要被捅破了……”
卡西娅翻着大大的白眼,脑袋在刑架上疯狂地摇晃。
她的身体诚实到了极点,阴道内壁的软肉死死地吸附着那根黑色的假阳具,随着震动和抽插,大量的爱液像喷泉一样往外喷。
“叫啊!大声点叫!你这个离了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抖M母狗!”东方钰莹一边疯狂地肏弄,一边恶毒地咒骂着。
“我是母狗……我是喜欢被肏的烂货……啊啊啊啊!大鸡巴好舒服……插死我吧……?”
卡西娅的自尊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完全沦为了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肉块,嘴里吐出极其下贱的淫语,身体在刑架上迎合着东方钰莹的撞击。
玻璃这头。
露露看着卡西娅那副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淫贱的阿黑颜,看着她那在震动假阳具下疯狂喷水的下体。
露露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她已经哭不出声音来了。
巨大的绝望、心痛、愧疚和无力感,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胸口。
是她害了卡西娅。是她的软弱和无能,让卡西娅变成了这副模样。
“卡西娅……”
露露蜷缩在赢逆的怀里,眼泪把赢逆的真丝衬衫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衣襟,娇小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赢逆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女孩。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摧毁一个人最坚固的堡垒,不是直接攻击她,而是把她最在乎的、最愿意为之牺牲的东西,当着她的面,撕碎、践踏,碾进泥里。
现在,露露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 第238章 我答应你
单向玻璃的隔音效果极好。
地下室里听不到隔壁调教室里那些肉体碰撞的闷响,也听不到那些黏腻的水声。
但视觉上的冲击,却以一种毫无遮挡的、极度暴力的姿态,硬生生地砸在露露的视网膜上。
玻璃那头。
那根黑色的、粗度惊人的震动假阳具,在东方钰莹的腰部带动下,只剩下一截根部露在外面。
卡西娅那原本就红肿不堪的阴唇被彻底撑开,软肉在黑色硅胶的表面翻卷着。
“嗡嗡嗡”的高频震动让卡西娅的整个下半身都在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发着抖。
东方钰莹双手死死地掐着卡西娅的大腿根,每一次往后拔出,都会带出一长串浓稠的、混合着白浊与透明液体的丝线。
然后再猛地用力,将那根狰狞的死物狠狠地捣进最深处。
卡西娅被吊在X型刑架上,四肢的皮带勒进了白皙的皮肉里。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曾经冷艳高傲、总是带着不可一世神情的脸,此刻完全垮塌了。
双眼翻白,眼眶周围全是生理性高潮逼出的泪水和汗水。
红唇大张着,粉红色的舌头毫无形象地吐在外面,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下巴,一路流淌到脖子上那根黑色的母狗项圈上。
“啊……啊……啊……”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露露能清楚地看到卡西娅口型的变化。
那不是痛苦的哀嚎。
那是一种彻底被快感淹没、毫无理智可言的、下流到了极点的淫荡浪叫。
在卡西娅的身体两侧。
陈诗茵穿着大红色的开叉旗袍,站在右边。
她伸出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两根手指捏住卡西娅右侧那颗肿胀发紫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用力地转动着。
水城不知火穿着黑色的皮带装,站在左边。
她沾满液体的两根手指,在卡西娅那条由于被迫打开而暴露无遗的臀沟里,快速地抽插着那紧闭的后庭菊穴。
三重夹击。
卡西娅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扭动着,腰部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东方钰莹那根假阳具的撞击。
大股大股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射出来,溅落在金属推车和冰冷的地板上。
露露蜷缩在赢逆的怀里。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抓着赢逆胸前的真丝衬衫,指关节泛着惨白的颜色。
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抽气声,像是离开水的鱼。
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干涩得发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
那条冰冷的单向玻璃,就像是一把巨大的手术刀,硬生生地切开了她认知里的世界。
卡西娅是为了她。
为了保护她这个没用的、只会添乱的累赘,卡西娅背叛了战队,出卖了城市,甚至把自己这副高贵的身体,送到了这些恶魔的手里。
“卡西娅……”
露露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
她看着玻璃那头,那个在刑架上疯狂喷水、翻着白眼的女人。
那个在天台上,用极其冷酷的话语把她推开,眼底却藏着绝望泪水的女人。
那个曾经在无数个夜晚,用清冷的声音告诉她“别怕,有我在”的女人。
现在,像一头没有思想的母猪一样,被钉在耻辱柱上,任人玩弄。
赢逆靠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随意地敞开着。
他的一只手环在露露的腰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露露那因为极度惊恐而绷紧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
他的下巴抵在露露毛线帽的边缘,呼吸间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残留下来的雌性体液的腥气。
“你看。”
赢逆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低沉,平缓,没有一丝波澜。
“她叫得多开心啊。”
赢逆的目光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那具在刑架上痉挛的肉体。
“东方钰莹那根假东西,上面全是倒刺。每插进去一次,都会刮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层肉。”
赢逆的手指在露露的脊椎骨上轻轻滑过。
“她以前装得那么清高,其实身体里藏着一条饥渴的母狗。只要随便拨弄几下,就能喷出这么多水来。”
露露的身体在赢逆的怀里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她拼命地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捂住耳朵。
但赢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这个位置上。她的后脑勺被赢逆的胸膛顶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方。
玻璃那头。
东方钰莹似乎觉得不够过瘾。她停下了抽插,伸手在卡西娅那泥泞的穴口处摸了一把。
然后,她按下了假阳具上那个控制震动频率的最高档位按钮。
即使隔着玻璃,露露也能感觉到那种夸张的震动幅度。
东方钰莹双手抓住卡西娅的大腿,猛地一个深顶。
卡西娅的身体在刑架上瞬间绷直成了一张弓。
她的嘴巴张到了极限,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大量的白色泡沫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穴口狂喷而出。
那一瞬间的高潮,让卡西娅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舌头吐出,身体软绵绵地挂在皮带上,只有下半身还在随着假阳具的震动而发出极其细微的抽搐。
“她晕过去了。”赢逆淡淡地说。
露露看着卡西娅那副不省人事的凄惨模样,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用力地揉捏。
痛。
痛得无法呼吸。
赢逆低下头,嘴唇贴近露露的耳廓。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露露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竖起的汗毛上。
“我的时间,一天也就只有二十四个小时。”
赢逆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在和怀里的人商量着一件极其平常的家常事。
“不会因为多了一个人,就多出几分钟来。”
露露的身体僵住了。
她听着赢逆的话,大脑在那极度的缺氧和绝望中,缓慢地运转着。
“卡西娅这副身体,可是很贪吃的。”赢逆的手指顺着露露的脊椎往上,捏住了她羽绒服领口边缘的一缕头发。
“她现在是被玩晕了。等她醒过来,她体内的那条母狗就会更加饥渴。她会求着别人把东西塞进她的洞里。”
赢逆看着玻璃那头,东方钰莹正在把那根满是黏液的假阳具从卡西娅体内拔出来。
“但是,我不可能一直把时间都花在她一个人身上。”
赢逆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所以……”
他的嘴唇擦过露露的耳垂。
“如果你愿意帮卡西娅分摊一点的话。”
赢逆停顿了一下。
“说不定,她就可以少一点被这样折磨了哦。”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露露那片混沌黑暗的脑海。
分摊。
只要她愿意。
只要她也变成那样。
卡西娅就可以少受一点苦。就可以不用被那个黑色的、粗大的东西一直捅进肚子里。就可以不用被那些女人掐着乳头、抠着后穴。
露露的呼吸停滞了。
“不过……”赢逆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恶劣的笑意,“虽然作为抖M的卡西娅,可能还更愿意被我折磨也说不定。你看她刚才喷水的样子,多下贱啊。”
露露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单向玻璃。
玻璃那头。
陈诗茵拿着一条湿毛巾,正在擦拭着卡西娅大腿内侧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卡西娅的身体在毛巾的擦拭下,依然会本能地发出微弱的颤抖。
那张苍白、布满泪痕的脸。
那张在天台上,强忍着悲伤,决绝地对她说出“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的脸。
卡西娅是个抖M吗?
露露不知道。她也不在乎。
她只知道,卡西娅是为了她。
是因为她太弱小,太无能。卡西娅才会被迫戴上那个狗项圈,才会被迫在这张刑架上敞开双腿。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卡西娅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那条绿色的四叶草项链贴在露露的胸口,冰凉的触感透过毛衣,直达心脏。
那是卡西娅给她的护身符。
也是卡西娅留给她的最后一点温暖。
露露想要守护。
一直以来,都是卡西娅在挡在她的前面。替她遮风挡雨,替她承受那些肮脏的算计和危险。
现在。
卡西娅倒下了。被钉在了那个耻辱的架子上。
露露想要为卡西娅做点什么。
哪怕是一点点。
哪怕是……用她自己的身体,去替换卡西娅在那个刑架上的位置。
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通风系统发出的微弱气流声。
赢逆没有催促。他靠在沙发上,手指依然在露露的后背上轻轻敲击着,感受着怀里这具娇小躯体的颤抖逐渐平息。
露露的双手慢慢地松开了赢逆胸前的衬衫。
她的手指僵硬、冰冷。
她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视线从那面单向玻璃上移开。
越过赢逆宽阔的肩膀。
最后,定格在赢逆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上。
赢逆的五官深邃,眼神深不见底。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欣赏着猎物在绝境中挣扎的恶趣味。
露露看着这张脸。
这张脸,是毁掉了一切的罪魁祸首。
但现在。这张脸,也是唯一能让卡西娅少受一点苦的主宰。
露露的眼神变了。
那种极度的恐惧、绝望和崩溃,在这一刻,被一种极其机械的、空洞的坚定所取代。
那是牺牲者在跳下悬崖前,最后的决断。
她没有哭。眼泪已经在刚才流干了。
她直视着赢逆的眼睛。
然后。
在这死寂的地下室里。
露露的下巴极其缓慢地、僵硬地往下点了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她机械地点着头。
“我……”
露露的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她的声音极其微弱,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咽了一口唾沫,强迫自己把那句话说完整。
“我答应你。”
她看着赢逆,眼神里没有任何光彩。
“我做你的……肉便器。”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赢逆看着怀里这个目光坚定的萝莉,看着她那张因为做出了这个决定而变得毫无血色的脸。
他停止了手指的敲击。
嘴角那一抹坏笑逐渐扩大。 第239章 兔女郎
赢逆松开了环在露露腰间的手臂。
他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按下了嵌在沙发扶手侧面的一个黑色通讯按钮。
“诗茵,过来。”
单向玻璃那头,正站在刑架旁边的陈诗茵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直起身,松开掐着卡西娅乳头的手,转头看向玻璃的方向,恭敬地鞠了一躬。
几十秒后,地下室侧面的暗门被推开。
陈诗茵走了进来。
那件大红色的高开叉情趣旗袍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躯体。
大腿内侧的红丝袜上还沾着刚才从卡西娅身上蹭到的透明液体,随着她走动,一股浓烈的、混合了多种雌性发情体液的气味飘散在空气里。
她走到沙发前,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眼眶红肿的露露。
陈诗茵那双被红框眼镜遮挡的杏眼里,没有丝毫作为长辈或司令的威严与怜悯,只有一种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拆封的新玩具般的、扭曲的温柔。
赢逆指了指露露。
“把准备好的那套东西拿过来。教教她规矩。”
“是,主人。”陈诗茵温顺地低下头。
她转身走向房间角落里的一个储物柜,从里面提出了一个黑色的化妆箱,以及几个透明的防尘袋。
陈诗茵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走到露露面前。
“露露,来,坐到这边。”陈诗茵的声音很轻柔,就像以前在基地里指导露露维修设备时一样。
露露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那张端庄的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嘴角挂着微笑,但脖子上却残留着被男人粗暴啃咬过的暗红色吻痕。
露露咬着下唇,没有动。
陈诗茵伸出手,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握住了露露纤细的胳膊。手套的掌心部分湿漉漉的。
“听话。你不想让隔壁的卡西娅再多吃点苦头吧?”陈诗茵在露露耳边轻声说道。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露露的软肋。
露露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像一个被抽去了发条的木偶,任由陈诗茵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按在一张化妆椅上。
陈诗茵打开化妆箱。
她拿起一把眼影刷,蘸取了深绿色的眼影粉。
“眼睛闭上。”陈诗茵命令道。
露露死死地闭紧双眼,眼睫毛不停地颤抖着。
冰凉的刷毛扫过眼皮。
陈诗茵的动作很熟练,深绿色的粉末一层一层地晕染开来,将露露原本清纯无辜的眼窝,涂抹出一种极其不协调的、带着风尘气的艳俗感。
“化妆的时候,要想着怎么让主人看着开心。”陈诗茵一边画,一边用那种温柔得令人发毛的语气教导着,“这种颜色,最能衬托你那股还没长开的青涩劲儿。主人最喜欢看你们这种自以为纯洁的小女孩,被打扮成婊子的样子了。”
露露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冲出了一道浅浅的粉痕。
陈诗茵拿出一张纸巾,轻轻地把眼泪擦掉。
“别哭花了。这可是为了讨好主人的妆容。”
接着,她拧开一支深绿色的口红。
膏体涂抹在露露娇小柔软的嘴唇上。那种深邃的、近乎发黑的绿色,让露露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瞬间多了一种诡异的邪气和下流感。
化完妆,陈诗茵解开了几个防尘袋。
“把衣服脱了。”
露露双手抓着自己棉服的拉链,死死地攥着。
“我……我自己来……”露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
“快点。主人的耐心是有限的。”陈诗茵催促道。
露露颤抖着手,拉开了拉链。
厚重的深蓝色棉服被剥落,接着是里面的毛衣、牛仔裤。
地下室里的暖气很足,但露露依然冷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那具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骨架纤细、胸前只有微小隆起的娇小躯体,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陈诗茵拿起那件深绿色的连体高叉兔女郎装。
布料是那种极其贴身的弹性反光材质。陈诗茵强行拉着露露的胳膊,将衣服套了进去。
衣服的尺寸小得惊人。
紧绷的布料死死地勒住露露纤弱的身体。
胸前的开口极低,虽然露露只有可怜的A罩杯,但依然被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最夸张的是下半身。
高开叉的设计直接越过了胯骨,露露那白皙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外。底裆窄得只有两指宽,紧紧地卡在臀缝和小穴的边缘。
陈诗茵拿起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
这双丝袜极薄,透肉的材质几乎无法起到任何遮掩的作用。
“抬腿。”
露露机械地抬起腿。
陈诗茵将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往上卷,粗糙的尼龙纤维刮擦着露露娇嫩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丝袜被拉到腰间,紧紧地包裹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小巧的臀瓣。
最后,是一双跟高超过十厘米的深绿色细跟高跟鞋。
露露的脚很小,这双鞋穿在脚上,让她的脚背被迫弓起一个极其难受的弧度。她站起来的时候,脚踝剧烈地摇晃着,几乎无法保持平衡。
陈诗茵拿过一个带有深绿色兔耳朵的发箍,戴在露露的头上。
最后,一副长及手肘的白色丝质手套套在了露露的手臂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陈诗茵按着露露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着墙上的一面落地镜。
镜子里。
那个穿着保守棉服、总是跟在卡西娅身后的小女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画着深绿色婊子浓妆、穿着极其暴露的兔女郎装、踩着恨天高的情趣玩具。
那双因为恐惧而湿漉漉的大眼睛,配合着这身打扮,散发着一种激发人破坏欲的、极其下贱的萝莉气息。
露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几乎想要呕吐。
陈诗茵的手从露露的肩膀滑落,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现在。过去。”
陈诗茵用力一推。
露露踩着那双不合脚的高跟鞋,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停在赢逆的面前。
“跪下。”陈诗茵站在露露身后,声音冷了下来。
露露的双腿发着抖。她咬着那涂着深绿色口红的嘴唇,膝盖一弯。
“砰”的一声,双膝砸在地毯上。
“不是这种跪法。”陈诗茵走上前,一脚踢在露露的小腿肚上,“身体趴下,额头贴着地面。屁股撅起来。”
露露的手掌撑在地毯上。
她慢慢地弯下腰,将额头贴在赢逆的皮鞋前方。
因为这个姿势,那件本就短得可怜的兔女郎装彻底缩了上去,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小巧紧实的臀部高高地撅在半空中。
“你知道,坐在你面前的,是谁吗?”陈诗茵蹲下身,凑到露露的耳边。
露露的身体在发抖。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是一个毁了她一切的渣男。
“他不仅是把我们变成肉便器的主人。”陈诗茵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狂热和崇拜,“他还是……色欲魔王。”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露露的后脑勺上。
“嗡——”
露露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色欲魔王。
那个让整个佳林市陷入恐慌、让无数英雄陨落、让世界政府都不得不妥协的最终灾厄。
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而她的司令、她的队长、她的卡西娅姐姐……竟然全都是在给魔王当性奴。
“不……不可能……”露露的声音细若蚊蝇。
“跟着我念。”陈诗茵没有理会露露的震惊,她一把揪住露露头上的兔耳朵,强迫她抬起头。
“超兽绿……”
露露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陈诗茵的手指在露露后背的脊椎上用力一掐。
“呃……超……超兽绿……”露露结结巴巴地开口,眼泪混着深绿色的眼影糊在脸上。
“在面对魔王赢逆面前……”
“在……面对……魔王赢逆……面前……”
“彻底败北。自愿成为主人的……下贱母狗。”
露露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破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的血肉里硬生生抠出来的。
“彻……彻底败北……”
露露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地毯上。
“自愿……成为主人的……下贱……母狗……”
宣誓完毕。
露露像是一只受惊过度、已经放弃抵抗的小兽,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抬起头。
视线顺着赢逆那笔挺的西装裤管往上。
赢逆的裤子拉链早已经解开。
一根巨大无比、颜色呈现出狰狞的紫红色、表面布满暴起青筋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立地勃起在空气中。
尺寸大得骇人。那粗壮的柱体,比露露的手臂还要粗上一圈。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暗红色,马眼处正往外渗着一丝透明的黏液。
露露的瞳孔骤然放大到了极限。
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陷入了长时间的呆滞。
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器官。更别说是这种完全超越了人类生理极限、仿佛是专门为了撕裂和破坏女性躯体而生长的凶器。
这么巨大的东西……卡西娅姐姐每天晚上……就是被这个东西……
露露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种夸张的视觉冲击。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陈诗茵微笑着,从旁边伸出手。
她一把抓住了露露那只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剧烈发抖的小手。
“别怕。主人会好好疼爱你的。”陈诗茵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入睡。
她强硬地拽着露露的手腕,一点一点地向前拉。
露露拼命地往回缩,但她那点力气在陈诗茵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娇小手掌,被迫悬在了那根巨大的肉棒上方。
然后,陈诗茵按着露露的手背,缓缓地落了下去。
“唔!”
露露触碰到那根巨物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
隔着薄薄的丝质手套,那种滚烫的温度、坚硬如铁的质感,以及表面那些突兀的血管跳动的脉搏感,无比清晰地传递到露露的掌心。
太大了。她的整只手甚至无法握住那根柱体的三分之一。
陈诗茵握着露露的手,在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粗糙的丝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
而在单向玻璃的对面。
调教室里。
卡西娅依然被吊在X型刑架上。东方钰莹那根黑色的震动假阳具还在她的体内不知疲倦地捣弄着。
原本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卡西娅。
突然。
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双翻白的眼睛猛地睁开,涣散的瞳孔在瞬间凝聚。
她没有看正在自己胯下肆虐的东方钰莹,也没有看正在抠弄自己后穴的不知火。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向了那面漆黑的单向玻璃墙壁。
就像是隔着那层玻璃,她感知到了什么极其重要、极其让她恐惧的东西正在被摧毁。
“露……露露……”卡西娅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嘶哑呼喊。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
东方钰莹察觉到了她的分心。
“被我肏着还敢走神?!”
东方钰莹冷笑一声,双手死死地抓住卡西娅的大腿,腰部猛地往后一撤,然后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力量,将那根震动到极致的粗大假阳具,连根砸进了卡西娅的子宫口。
“砰!”
“啊啊啊啊啊啊!!!”
这极其残暴的一击,瞬间阻断了卡西娅脑海中那丝微弱的感知。
巨大的物理撕裂感和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彻底吞没。
卡西娅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大量的白浊和淫水呈喷射状喷出。
她的双眼再次翻白,脑袋重重地垂了下去。
在更加激烈的淫虐中,她彻底被冲昏了过去。 第240章 出尘
“夜色”会所的三楼走廊,铺着厚重到能够吸走所有脚步声的暗红色波斯手工地毯。
墙壁上贴着天鹅绒质地的暗金色壁纸,每隔几米就镶嵌着一盏散发着幽暗暖光的欧式壁灯。
空气里的味道很复杂。
最外层是那种极其昂贵的、类似于沉香和玫瑰混合的定制香氛。
但如果吸气稍微深一点,就能闻到隐藏在那层奢华香气之下的、极其浓烈刺鼻的腥膻味。
那是无数男男女女在极度亢奋中分泌的汗液、精液、肠液以及各种情趣润滑油混合发酵后,渗透进这栋建筑每一寸肌理中的味道。
走廊尽头的“帝王厅”包厢内。
这里的装潢比外面更加奢靡,几组巨大的半环形真皮沙发围着一张黑水晶茶几。
但此刻,这个本该是商界巨头们谈笑风生的场所,却变成了一个散发着极致恶臭的肉欲屠宰场。
三个体态丰腴、皮肤保养得极其白皙细腻的富太太,正赤身裸体地在这个包厢里释放着她们平时被名牌套装和阔太太身份压抑在最深处的阴暗兽欲。
在最中间的那组沙发前。
一个大腹便便、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正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长毛地毯上。
他是佳林市某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他现在全身只穿着一条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真丝内裤,脖子上拴着一根镶满水钻的狗链。
狗链的另一头,握在他的妻子——一个体重超过一百四十斤、胸前挂着一对因为哺乳和岁月而略显下垂的F罩杯巨乳的富太太手里。
这位富太太的腰间,绑着一根极其粗壮的、表面布满螺纹的黑色硅胶假阳具。
“快点,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吗?”
富太太手里拿着一根带着倒刺的小皮鞭,狠狠地抽在董事长的肥臀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是……是……老婆大人……我这就用力……”
董事长满头大汗,喉咙里发出屈辱而又带着极度受虐快感的喘息。
他正跪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后。
那个年轻男人是会所里最顶级的男奴之一,拥有着堪比健身教练的完美肌肉线条。
但此刻,这个男奴正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被压在茶几边缘,臀部高高地撅起。
那个富太太正站在男奴的身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毫不留情地捅进了男奴那早已经被扩充得红肿外翻的后庭菊穴里。
“啊啊啊啊!太太……太深了……好爽……啊啊……”男奴发出极其凄厉却又下流的惨叫,强壮的身体在茶几上剧烈地弹动着。
“按住他!”富太太对着自己的丈夫怒吼道。
董事长立刻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那个男奴的腰,把自己的胸膛贴在男奴布满汗水的后背上。
他甚至主动用双手按在男奴的臀瓣上,往外用力地掰开,让自己的妻子能够插得更深、更顺畅。
“对……就是这样……老婆……用力肏他……肏烂这个贱货的屁眼……”
董事长看着那根巨大的假东西在男奴的肠道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些混合着肠液和润滑油的白色泡沫在穴口翻涌。
一种极其扭曲的、名为“绿帽受虐”的变态快感,像毒药一样在他的神经中枢里炸开。
他那根藏在真丝内裤里的短小阴茎,竟然在极度的屈辱中硬得发痛,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的前裆洇湿了一大片。
在包厢的另一侧。
另外两个富太太正在玩弄着一个长相极其俊美的小白脸。
那个小白脸被四仰八叉地绑在一个特制的倒V型金属架上。他的嘴里被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一个富太太用高跟鞋的鞋跟死死地踩在小白脸的阴囊上,慢慢地碾压着。
“呜呜呜!!!”小白脸疼得浑身青筋暴起,但那种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极端刺激,却让他那根早就被喂了大量烈性春药的肉棒,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另一个富太太则拿着一个电动吸精器,套在那个勃起的器官上。
“嗡嗡嗡——”
机器发出高频的轰鸣。
“给我射!你这个只知道花我钱的鸭子。今天不把你的蛋吸空,你就别想从这个架子上下来。”
小白脸的身体疯狂地抽搐着,大股大股的浓精被机器强行从尿道里抽吸出来,顺着透明的软管流进旁边的一个玻璃容器里。
整个包厢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脆响、男人们屈辱的哀嚎、以及那些富太太们卸下伪装后极其狰狞、放肆的淫笑。
就在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淫虐达到顶峰的时候。
“叩叩叩。”
三声极其轻微的、甚至带着点怯生生的敲门声,在包厢厚重的隔音门外响起。
包厢里的声音瞬间安静了半秒。
那个拿着皮鞭的富太太停下了腰部的抽插。她皱了皱眉,正要发作,但似乎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她迅速地解开了腰间那根沾满黏液的假阳具,随手扔在地毯上。
“都给我滚到墙角去跪好!低着头,不许出声!”她对着自己的丈夫和那个男奴低声喝道。
那两个富太太也立刻关掉了吸精器,把那个小白脸扔在架子上不管了。
三个原本满脸横肉、散发着狂暴兽欲的女人,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迅速地调整了状态。
她们依然赤身裸体,那丰腴的肉体上还挂着刚才运动出的汗水。但她们却像没事人一样,走到了包厢最里面的那组干净沙发上坐下。
她们交叠着双腿,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除了身上没有穿衣服,她们脸上的表情和姿态,瞬间恢复了那种在高级慈善晚宴上才有的、端庄且优雅的阔太太模样。
“进来。”
拿着皮鞭的富太太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客气的声音说道。
包厢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露露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出现在门外。
她依然穿着几天前在那间地下室里,陈诗茵强行给她套上的那件深绿色的高叉兔女郎装。
这件衣服对于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娇小身体来说,实在是一种极其残忍的刑具。
高开叉的底裆死死地卡在她的臀缝里,紧绷的弹性布料勒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胸前那可怜的微小隆起,被领口挤压着,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走廊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腿上,是一双透肉的黑色连裤丝袜。丝袜的网格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脚下踩着那双深绿色的细跟高跟鞋。
和几天前不同的是,露露今天素面朝天。
没有了那层夸张的深绿色眼影和口红。
她那张小巧精致的脸上,只有纯粹的苍白和惊恐。
大大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眼角还带着因为长期失眠和哭泣而留下的微红。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误入了盘丝洞、正在打工还债的乖乖女。
那股干净、青涩、怯懦的气质,和这间散发着恶臭的包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割裂感。
露露端着托盘的手在微微发抖。托盘上的几只高脚杯发出极其细微的碰撞声。
她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根本不敢往包厢里面看。
这几天,她在这个魔窟里,看到了太多让她几乎要发疯的画面。
那些扭曲的肉体,那些像野兽一样的嘶吼,把她原本就严重的社恐性格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迈着僵硬的步子,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包厢。
包厢里很安静。
只有那些跪在墙角的男人们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声。
露露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强行把那种反胃的感觉压了下去。
她走到茶几前。
“您……您点的……路易十三。”
露露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弯下腰,将托盘里的酒瓶和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在黑水晶茶几上。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件深绿色的兔女郎装不可避免地向上一缩。
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那两瓣小巧紧致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黑丝的裆部那条明显的接缝,深深地陷入了那条未经人事的隐秘沟壑里。
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富太太。
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是半裸的、散发着诱人处子幽香的娇小萝莉。
她们的喉咙里不可抑制地滑动了一下。她们那被魔气和色欲浸透的身体里,那种想要把美好的事物撕碎、蹂躏的破坏欲,在疯狂地叫嚣着。
如果换做是会所里的其他女服务员,她们早就扑上去,用皮鞭和假阳具把这个小丫头折磨得生不如死了。
但是。
她们不敢。
她们在来这家会所之前,就已经被钱足章严厉地警告过。
这个穿着深绿色兔女郎装的小女孩,是那位至高无上的色欲魔王大人的专属禁脔。
谁要是敢碰她一根汗毛,甚至是敢用稍微重一点的语气对她说话,下场就是被扔进下水道里喂老鼠。
“辛苦你了,小妹妹。”
坐在中间的那个富太太硬生生地把眼底的贪婪压了下去。她努力挤出一个极其慈祥、温婉的笑容。
“把酒放在这里就好。外面冷,你穿得这么少,小心着凉啊。”
另一个富太太也赶紧附和道:“是啊,真是个乖巧的孩子。这瓶酒很沉吧?累坏了吧。”
露露呆住了。
她僵硬地站在茶几前,双手紧紧地抓着空了的银色托盘。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偷偷地瞥了一眼这三个女人。
她们光着身子,身上的肥肉在沙发上摊开,明明是那么荒唐、下流的画面。
可是,她们看着她的眼神,却没有那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恶心,反而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客气,甚至是……讨好?
在这个到处都是恶鬼的地方。
在这个只要走错一个包厢,就会被撕成碎片的销金窟里。
这些高高在上的富太太,竟然在关心她有没有着凉?
露露的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她无法理解这种反常。
“我……我放好了。我先出去了。”
露露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过身,踩着那双让她痛苦不堪的高跟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包厢。
“砰。”
厚重的隔音门在她身后关上。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包厢里那种虚伪的优雅瞬间荡然无存。
“妈的!憋死老娘了!”
那个富太太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抓起地毯上的那根黑色假阳具,重新绑在腰上。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再次扭曲成了狰狞的恶鬼模样。
“都给我滚过来!继续!”
她一脚踹翻了茶几上的一个果盘,指着墙角那个满头大汗的董事长。
“你这个废物,过来给我舔干净!然后把那个贱货的屁眼给我扒开!”
惨叫声、皮鞭抽打声和极其下流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在包厢里震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门外。
露露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兔女郎装的领口勒出一道红痕。
她听不到门里的声音,但她能想象得到里面在发生什么。
她推着那辆小巧的送酒车,继续在三楼的走廊里往前走。
走廊很长。
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包厢门。
但在这种地方,并不是所有的门都关得那么严实。有些喝多了的客人,或者为了追求刺激的变态,会故意把门留出一条缝隙。
露露推着车,低着头,但那些画面还是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眼睛里。
她路过一个叫“迷情”的包厢。
门缝里透出刺目的紫红色灯光。
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围着一个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女人。
那个女人身上全是伤痕,被他们像破布袋一样轮流侵犯。
男人们的狂笑声和女人的惨叫声混在一起,像是一把锯子在锯着露露的神经。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逃离了那个门口。
没走多远,又路过一个叫“暗夜”的包厢。
门虚掩着。
里面没有女人。
只有几个浑身赤裸、肌肉发达的男人。
他们像野兽一样互相撕咬、纠缠在一起。
那些粗大的器官在彼此的身体里进出,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雄性荷尔蒙和排泄物的腥臭味。
露露的胃里一阵痉挛。她捂住嘴,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太可怕了。
这里就是地狱。比她在基地里见过的任何怪人巢穴都要可怕一万倍。
人类在脱下了道德的外衣后,竟然可以变成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露露缩在走廊尽头的一个监控死角里。
她蹲下身,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手臂里,浑身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透肉的黑丝紧紧地贴着她因为恐惧而紧绷的小腿。
在这个到处都流淌着肮脏体液、到处都是扭曲肉欲的淫堕之地。
她这副素面朝天、娇小怯懦的模样,就像是一个不小心掉进了粪坑里的出尘精灵。显得那么格格不入,那么干净。
但这种干净,在这里是致命的。
露露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送酒单。
她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看着上面的包厢号和备注。
【302包厢:全是女性,要求送酒。】
【305包厢:两个女客,要求送毛巾。】
【308包厢:单人女客,要求清理果盘。】
清一色。
全部都是女性主导的包厢。
没有任何一个有攻击性男性的包厢,需要她去服务。
露露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抚摸着那张纸条。
她回想起刚才在那个包厢里,那三个富太太看她时,那种压抑着贪婪、却又带着明显忌惮和客气的眼神。
如果……如果她被送进刚才路过的那个全是男人的包厢。
如果她被那些像野兽一样的男人抓住……
露露打了一个极其剧烈的寒颤,头皮发麻。
但是,她没有。
她被安排在这个地狱里,却奇迹般地避开了所有的致命危险。
就像是……
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这个满是恶鬼的修罗场里,为她画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安全的圆圈。
把所有那些想要撕碎她的恶魔,都挡在了圆圈的外面。
而那双大手的主人。
是赢逆。
是那个用卡西娅的命威胁她、逼她穿上这身下贱衣服的色欲魔王。
露露把脸埋在膝盖里。
一滴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黑丝包裹的膝盖上。
她应该恨他的。她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可是。
在这个让她窒息的、充满了绝望和恐怖的地方。在这个她只要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当她发现,那个恶魔竟然是唯一一个在“保护”她的人时。
一种极其微弱的、畸形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和羞耻的异样感。
就像是一根带着毒刺的藤蔓,在她的心底,悄悄地破土而出,慢慢地缠绕上了她的神经。
“我……我好害怕……”
露露在昏暗的角落里,发出极其微弱的、破碎的呜咽。
她依然是那个出尘的精灵。
但她的脚踝,已经被深渊里的黑泥,死死地缠住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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