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妻黄蓉淫秘录】(43-44) 作者:i3166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04 12:22 已读387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同人

【侠妻黄蓉淫秘录】(43-44)

作者:i3166

标签:#武侠 #凌辱 #痴女 #调教 #出轨 #淫堕

  第43章 【太湖行·17】贵妇甘为胯下奴
  钱员外留在了钱府,抱着黄蓉钻进了温柔乡;而尤八则搂着那位平日里端庄高贵、此刻却只披了一件外衫的钱夫人,大摇大摆地回到了隔壁的听雨轩。
  刚一关上院门,那位刚才还维持着最后一丝主母尊严的钱夫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她一把扯掉身上的外衫,露出那具虽然丰腴却依然紧致的胴体,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欢呼着扑进了尤八的怀里,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在那张大黑脸上疯狂亲吻。
  “尤老爷!尤老爷!你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她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是一种从牢笼中被释放出来的狂喜,“我还以为……还以为你玩够了就把我扔在那边不管了……没想到……没想到你真的愿意带我过来……”
  在这听雨轩里,没有那个只知道把她当摆设、当礼物送人的废物丈夫,没有那些争风吃醋的小妾,只有眼前这个能把她干得死去活来、能给她无尽安全感与快感的强壮男人。
  “嘿嘿,既然喜欢,在这儿该叫我啥?要叫主人,知道吗,要给爷当母狗。”尤八一把托住她的屁股,将她抱了起来,往屋内走去,“只要乖乖听话,爷怎么舍得把你扔下?今儿个爷高兴,让你好好伺候伺候!”
  “是!主人!贱妾一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把所有的骚劲儿都使出来!”
  钱夫人媚眼如丝,主动将双腿盘在尤八腰间,那个刚刚才被灌满的私处紧紧贴着他的小腹磨蹭,仿佛在渴望着新一轮的填满。
  “噗滋——”
  尤八腰身一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借着钱夫人体内尚未干涸的精液,顺畅无比地滑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进来了……主人……好满……”
  钱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臂紧紧环着尤八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尤八并没有急着进屋,而是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这个丰腴的美妇人,在听雨轩的院子里闲庭信步般地溜达起来。
  此时天色已明,那场狂风暴雨洗刷过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照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躯体上。
  这院子,钱夫人以前也没少来,那是因为这是她家的产业。
  可那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钱家主母,穿着体面的衣裳,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婆子。
  而现在,她却是一丝不挂,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野男人插着逼,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招摇过市。
  这种极致的身份反差,这种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的羞耻感,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呼吸着这自由而堕落的空气。
  “主人……这阳光……照在身上真暖和……”
  她眯着眼,脸颊在尤八的胸膛上蹭了蹭,声音慵懒得像是刚喝醉了酒,“以前……我从不敢想……还能这样……这样光着身子被人抱着……在院子里走……”
  尤八一边走,一边随着步伐轻轻颠簸,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有节奏地研磨。
  “怎么?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钱夫人喃喃自语,眼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那个死鬼……从来不敢这样……他总是怕这怕那……怕被人看见……怕丢了他钱大员外的面子……只有主人……只有主人敢这么疼我……”
  她抬起头,在那张满是胡茬的大黑脸上深情一吻,语气里满是令人心碎的依恋:
  “主人……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不用穿衣服……不用装模作样……就这么被您抱着……插着……一直走到天荒地老……”
  尤八听着这动情的情话,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猛地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住脚步,将钱夫人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开始了新一轮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想一直这样?好!那主人今儿个就操死你在这树下!让你做个永远的风流鬼!”
  “啊!好!操死我!主人……操死您的母狗吧!啊啊啊!”
  雨后的黄昏,残阳如血,将听雨轩的院墙染成了一片金红。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还有那越来越浓烈的淫靡气息。
  “啪!啪!啪!”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尤八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抱着钱夫人那丰腴雪白的娇躯,在这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大步流星地走着。
  他每迈出一步,腰身便狠狠向前一挺,那根粗黑如铁的肉棒便借着惯性,如攻城锤般重重砸在钱夫人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主人……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钱夫人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死死缠住那粗壮的腰身,双手十指深深扣进尤八背后的肌肉里。
  随着尤八那蛮横不讲理的步伐,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颠簸,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都在战栗。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暴力征服的快感,像是一把烈火,将她身为正室夫人的最后一点矜持烧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长得不帅,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
  皮肤黝黑,满脸横肉,笑起来还带着一股子匪气。
  可是,那如铁塔般强壮的身躯,那无穷无尽的精力,还有那根能把人干得死去活来的大家伙,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满足感。
  那个家里那个只会吟诗作对、在床上没两下就软了的钱员外比起来,这才是真男人啊!
  这才是能让她心甘情愿跪在他脚下、给他当牛做马的雄性啊!
  “主人……干死我……求求你……把贱妾干死在这夕阳下吧……”
  她意乱情迷地哭喊着,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凶器。
  尤八被她这浪叫声刺激得双目赤红。他猛地在一块太湖石旁停下脚步,将钱夫人抵在冰凉的石头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好!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尤八腰身如电钻般疯狂耸动。几百下令人窒息的抽插之后,一股滚烫的岩浆猛地灌入了钱夫人的体内。
  “啊——!!!”
  钱夫人发出一声凄厉而销魂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仿佛真的死过了一回,然后又在那滚烫的精液浇灌下获得了新生。
  她瘫软在尤八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痴傻而幸福的笑容。
  一番酣畅淋漓的野战之后,尤八将浑身酥软、连脚趾头都动弹不得的钱夫人抱回了卧房。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拔出就走,而是极其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那双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拍抚,嘴唇细细密密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脸颊。
  这种铁汉柔情,连见惯了大场面的黄蓉都抵挡不住,更何况是钱夫人这种长期生活在物化环境中的深闺怨妇?
  那一刻,钱夫人的心彻底化成了一滩水。她紧紧贴在尤八那滚烫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这辈子哪怕是死了也值了。
  待到钱夫人稍微恢复了些许力气,尤八拍了拍她的屁股,换上了一副大老爷的做派,懒洋洋地吩咐道:
  “骚货,爷饿了。去你们院子,让那帮厨子给爷整点好吃的送过来。记住,要最好的酒,最好的肉!”
  若是换了以前,让堂堂钱家主母去给一个下人跑腿传膳,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现在的钱夫人,听到这声“骚货”,不仅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恩典。
  “是,主人。贱妾这就去。”
  她温柔地在尤八满是胡茬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麻利地起身穿好衣裳。
  虽然走路还有些腿软,但那脚步却显得格外轻快,甚至带着几分雀跃。
  那种能为自己心爱的主人做点事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迷醉。
  不过半个时辰,听雨轩的客厅里便摆满了一桌丰盛至极的山珍海味。
  什么红烧熊掌、清蒸鹿尾、百年陈酿……钱夫人恨不得把钱府库房里所有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搬过来,只为了讨好这个征服了她身心的男人。
  “主人,您尝尝这个,这是刚炖好的燕窝粥,最是补气。”
  钱夫人像个最卑微的小丫鬟一样,跪在尤八腿边,亲自捧着玉碗,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嘴边,眼神里满是痴迷与爱意。
  “脱了。”
  尤八看着眼前那一桌子美味佳肴,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穿着锦衣华服、正殷勤布菜的钱夫人,突然皱了皱眉,似乎对这身碍事的衣服很不满意。
  “以后在爷跟前,不许穿衣服。爷喜欢看你光着的样子,这才像个听话的母狗。”
  “是,主人。”
  钱夫人没有丝毫犹豫,三两下便将那身价值不菲的绸缎长裙褪了个干净。
  那一身丰腴雪白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尤其是那两团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豪乳,更是看得人眼热。
  尤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让她像个没骨头的人一样坐在自己大腿上。
  “来,喂爷吃饭。不许用手,用嘴。”
  钱夫人乖顺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含在嘴里,然后凑过去,嘴对嘴地渡给了尤八。
  两人的舌头在交换食物的同时,也不可避免地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吃到兴起,尤八突然想喝酒了。他并没有去端酒杯,而是拿起那壶上好的陈酿,直接对着钱夫人那对硕大的乳房倒了下去。
  “哗啦——”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那雪白的乳肉流淌,汇聚在深深的乳沟里,散发着浓郁的酒香与奶香。
  “好酒!真是好酒!”
  尤八大笑一声,埋首在那片波涛汹涌中,伸出大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每一滴酒液,甚至含住那颗被酒水浸泡得晶莹剔透的红梅,用力吮吸。
  “唔……主人……好痒……啊……”
  钱夫人被他弄得浑身酥麻,那张俏脸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
  这种极度羞耻却又极度刺激的侍奉方式,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玩物。
  一顿饭,吃得旖旎无限,意乱情迷。
  酒足饭饱之后,尤八大马金刀地靠坐在太师椅上,两条粗壮的大腿大大分开,露出了胯下那根虽然蛰伏却依旧令人敬畏的巨物。
  他慵懒地拍了拍肚皮,眼神戏谑地看着跪在脚边的钱夫人,像是在看着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骚货,爷今儿个吃饱喝足了,心情不错。”他伸出一只脚,用脚趾轻轻挑起钱夫人的下巴,“现在,老子赏你个恩典。你可以随便舔舔爷的身子,把爷伺候舒服了,今晚爷就让你爽个够!”
  “谢主人赏!”
  钱夫人闻言,竟真的如同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般,那双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她跪伏在地上,像只最温顺的母犬,虔诚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她先是从尤八那双长满老茧的大脚开始。
  粉嫩的舌尖轻轻滑过脚背,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脚趾缝,连指甲边缘的泥垢都不放过。
  那种带着咸腥味的触感并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让她生出一种正在膜拜神明的错觉。
  “贱……我真是个贱货……”
  她在心中默默地骂着自己,可随着舌尖的游走,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感却从心底升起。
  这四十年来,她一直端着架子,做着那个让人敬畏的钱夫人。
  她要贤惠,要大度,要管理后宅,要给那个花心的丈夫擦屁股。
  她活得像个精美的木偶,虽然光鲜亮丽,却从未真正感受过作为“人”、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
  可现在,在这个粗鲁男人的脚下,她被剥去了所有的伪装与尊严,被当成一条狗、一个玩物来对待。
  这种极度的羞辱,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释放!
  不用再端着了,不用再装了。她就是一个渴望被操、渴望被践踏的贱货!这种回归本能的堕落,让她觉得自己第一次真正地活了过来。
  “舔!再用力点!把你那股子骚劲儿都给爷舔出来!”
  尤八那带着侮辱性的喝骂声在她头顶响起,却像是最美妙的赞美。
  她顺着那布满黑毛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过结实的大腿,来到那个最为雄伟的部位。
  她双手捧起那两颗沉甸甸的黑囊袋,像是在把玩两颗极品墨玉,含在嘴里轻轻吮吸、翻滚。
  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让她感到无比安心,仿佛这才是她生命的重心。
  “唔……咕滋……”
  她卖力地吞吐着,眼神迷离而狂热。
  她享受这种卑微,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因为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能肆无忌惮地释放那个被压抑了半辈子的、淫荡的灵魂。
  “主人……我是您的贱狗……请您尽情地使用我吧……哪怕把我玩坏了……也是贱狗的福气……”
  但尤八显然并不满足于此。他一把按住钱夫人的脑袋,让她停下动作。
  “上面也别落下。”
  钱夫人心领神会,顺着那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上,舔过那深邃的肚脐,那宽阔的胸膛,最后吻上了尤八那张带着酒气的大嘴。
  她的舌头探入他口中,极尽缠绵地勾引着他的舌头,同时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着每一块肌肉,每一个伤疤。
  在这一刻,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钱家主母,彻底沦为了这个粗鲁家奴的专属玩物。
  她用自己的舌头,用自己的身体,丈量着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并在这种卑微的侍奉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与快感。
  “真乖……今晚……爷就把你操到天亮!”
  一番折腾过后,屋外的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听雨轩,给这幽静的小院镀上了一层金红的暖色。
  尤八站起身,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在夕阳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一把搂过那个还跪在地上、眼神迷离的钱夫人,就像搂着一只听话的小猫。
  “走,骚货,陪爷出去消消食。”
  他也不管两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推开房门,走进了院子里。
  钱夫人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那一身丰腴雪白的肌肤与尤八黝黑的胸膛紧紧贴合,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心中的火热。
  她赤着脚,踩在还有些湿润的青石板上,每走一步,下身那个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地方便传来一阵酥麻的酸涨感,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极乐。
  这种光着身子在自家院子里被人搂着散步的感觉,是那么的荒唐,却又那么的温馨、自在。
  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什么礼教,什么身份,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是,这种幸福来得太快,也太不真实,让她心中生出了一股患得患失的恐慌。
  她抬起头,看着尤八那刚毅的侧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扯了扯他的手臂,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主人……”
  “嗯?怎么了?”尤八低下头,在那张俏脸上亲了一口。
  “这几天……能不能都让母狗陪着您?”她咬着下唇,眼中满是祈求与不安,“不要……不要让那几个骚货过来……她们只会勾引主人……哪里有母狗伺候得尽心?”
  这一刻,她不再是什么主母,只是一个为了争夺主人宠爱、不惜贬低同类的可怜女奴。那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爱意,让人心碎,也让人兴奋。
  尤八闻言,哈哈大笑,一把捏住她那丰满的臀肉,狠狠揉了一把:
  “好!既然你有这片孝心,那这几天,爷就独宠你这一条母狗!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日夜不休!”
  听着钱夫人那卑微又痴迷的告白,尤八心情大好。他一边把玩着那对硕大的乳房,一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对了,母狗,你这屁眼……以前被别的男人干过没?”
  钱夫人身子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羞愧与难堪。她低下头,不敢看尤八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
  “回……回主人……母狗的屁眼……早就被我家那个死鬼夫君……带着其他男人给……给开过苞了……没能把这第一次留给主人……母狗该死……”
  说到最后,她眼圈都红了,仿佛这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哈哈哈!没事儿!”尤八却是不以为意地大笑几声,伸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记,“既然开了苞,那就更好办了!回头爷也好好干干你这后面那张嘴,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是……主人想怎么干母狗都行……母狗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钱夫人抬起头,眼中满是浓情蜜意与期待。
  尤八看着那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突然来了兴致。
  “等着,爷去拿个好东西。”
  他转身跑回屋内,不一会儿便拿出了一个通体碧绿、两头粗中间细的极品玉势。这东西以前给黄蓉用过,这次也带上了,做工精细,触手生温。
  “来,含着。”
  尤八将玉势递到钱夫人嘴边。钱夫人乖顺地张开嘴,含住那根玉势,用舌头细细舔舐、润湿,直到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津液。
  “好了。”
  尤八抽出玉势,那上面还拉着银丝。他命令道:“身子前倾,把屁股撅高点!”
  钱夫人依言照做,双手撑着膝盖,将那丰满雪白的后臀高高翘起,正对着夕阳的余晖,像是一朵盛开的白牡丹。
  “噗嗤——”
  尤八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根湿润的玉势对准那个小洞,稍微用力一顶,便滑了进去。
  “啊……好凉……好涨……”
  钱夫人发出一声娇吟,那种异物填充的充实感让她浑身一颤。
  “夹紧了!别掉出来!”尤八拍了拍她的屁股,坏笑道,“这是让你先适应适应。爷那家伙可比这玩意儿大多了,要是不先松松土,待会儿怕你这小骚货扛不住!”
  “是……母狗……一定夹紧……”
  钱夫人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含着那根玉势,虽然走路有些别扭,但那种时刻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淫荡。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这听雨轩的景致本就极好,此刻在金红色的余晖映照下,更显得如梦似幻。
  钱夫人赤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和体内那根玉势随着走动而带来的阵阵酥麻。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安全感,让她那颗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地。
  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愉悦涌上心头。她看着坐在一旁石凳上、正含笑看着她的尤八,心中爱意翻涌。
  “主人……贱妾……想为您跳支舞……”
  她羞涩一笑,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庞此刻却绽放出少女般的娇艳。
  没有丝竹管弦,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钱夫人踮起脚尖,伸展双臂,那一身丰腴雪白的肉体在夕阳下旋转、跳跃。
  她的舞姿或许算不上绝顶精妙,但却充满了最原始、最纯粹的诱惑。
  随着她的旋转,那两团硕大的豪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更是随着节奏一颤一颤。
  尤其是当她转身背对尤八时,那个被玉势撑开的后庭菊蕾,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一张一合,吞吐着那根碧绿的玉柱,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却又美得让人窒息。
  “好!跳得好!”
  尤八看直了眼,忍不住鼓掌叫好。
  钱夫人听得主人的夸奖,舞得更加卖力了。
  她就像是一只为了取悦配偶而尽情展示美丽的孔雀,在这只有两个人的小天地里,毫无保留地释放着自己的魅力与欲望。
  “哈哈哈哈!好骚货!跳得真带劲!”
  尤八看得热血沸腾,再也坐不住了。他大笑一声,从石凳上一跃而起,像头笨拙却充满力量的大黑熊一样,闯进了钱夫人的独舞。
  他虽然不懂什么音律舞步,但他有的是一身蛮力与热情。他一把搂住钱夫人那纤细的腰肢,带着她在草地上胡乱扭动、旋转。
  那舞姿虽然滑稽,甚至有些粗鲁,但在钱夫人眼里,却是这世间最迷人的步伐。
  “主人……咯咯咯……”
  她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挂在尤八身上。
  她围着这个强壮的男人转来转去,那一身雪白的肌肤紧紧贴着他黝黑的皮肉磨蹭。
  她的乳房蹭过他的胸膛,她的腹部蹭过他的小腹,她的大腿蹭过他的大腿……
  每一次接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尤其是当她转到他身后时,那个含着玉势的屁股故意在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蹭了蹭,激得尤八差点没当场爆发。
  “小妖精,再磨蹭,信不信爷现在就把你正法了?”尤八咬着牙,恶狠狠地威胁道,大手却爱不释手地在那滑腻的背脊上游走。
  “求之不得呢……主人……”钱夫人媚眼如丝,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香唇。
  “呼……呼……这跳舞……还真他娘的累人……”
  尤八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大口喘着粗气。
  他这身板儿,上阵干女人、下地干活都在行,唯独这扭腰摆臀的精细活儿,比让他扛二百斤大米还费劲。
  钱夫人却像是还没玩够,她像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顺势缠绕在尤八身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一双藕臂环着他的脖子,娇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主人累了吗?那就让母狗给您捶捶腿。”
  她一边说着,一边真的伸出小手,在尤八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按捏起来。
  尤八享受着这神仙般的服侍,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在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上亲了一口,问道:
  “对了,你这舞跳得这么好,以前……跟你那软脚虾相公,或者别的野男人跳过没?”
  这话虽然问得随意,但那双贼眼里却透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与醋意。
  钱夫人闻言,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藏着两颗星星。她看着尤八,眼中满是深情与坚定,声音软糯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
  “没有……从来没有……”
  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那个死鬼……只会附庸风雅,哪里懂得欣赏这个?至于别的男人……他们只知道干那事儿,谁还有心思看我跳舞?”
  她凑近尤八的耳边,吐气如兰:
  “主人……这支舞……母狗只给您跳过……而且以后……也只给您一个人跳……”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尤八的心上,让他那颗糙汉子的心都忍不住颤了两颤。
  “好!好骚货!”
  尤八大喜过望,一把将她搂紧,“既然这么乖,那爷今晚就好好疼你!让你这张只会说好听话的小嘴儿,尝尝更大的甜头!”
  夜色已深,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满庭院。
  钱夫人随意披了件薄纱,唤来早已候在院外的仆役。
  几个粗壮的汉子抬着那只足以容纳两人的巨大红木浴桶,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院中的海棠树下,倒满了一桶桶热气腾腾的兰汤,撒上花瓣,便识趣地退下了。
  “主人,水好了。”
  钱夫人褪去轻纱,那一身雪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先扶着尤八跨入桶中,自己再像条美人鱼般滑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带走了白日的疲惫。
  钱夫人拿过一条巾帕,沾了水,细细地帮尤八擦洗着那宽阔的后背。她的动作温柔至极,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肌肤,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
  “这里……还有这里……”
  尤八舒服得直哼哼,半眯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温存。
  待到钱夫人帮他洗完了背,他一把将人拉进怀里,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滑腻的娇躯上游走。
  “来而不往非礼也,爷也帮你洗洗。”
  掌心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尤其是当那只手滑过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那两颗挺立的红梅上轻轻揉捏时,钱夫人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销魂的娇喘。
  “嗯……主人……轻点……好痒……”
  水花溅起,两人在浴桶中紧紧相拥。这一刻,没有狂暴的抽插,只有脉脉的温情与无尽的缠绵。
  “啵——”
  一声清脆的水响。
  尤八的手探到水下,在那滑腻的臀沟间摸索了一阵,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在钱夫人体内温养了许久的玉势,稍一用力,便将其拔了出来。
  “呼……”钱夫人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那种时刻被填满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空虚与松弛。
  “这里面……也得洗洗干净。”
  尤八坏笑着,将玉势随手扔在一旁,那根最为粗长、布满老茧的中指,借着温水的润滑,极其自然地捅进了那个刚刚张开的小洞。
  “呃……主人……”钱夫人身子一颤,双手抓紧了桶沿。
  尤八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弯曲手指,在那温暖紧致的肠道内壁上轻轻刮搔,像是在清理那些并不存在的污垢,又像是在探索什么隐秘的宝藏。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他在钱夫人耳边低语,手指却越探越深,甚至故意去按压那个最为敏感的前列腺点。
  “啊!别……那里……好酸……”
  钱夫人被这种似痛似爽的清理弄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瘫在尤八怀里,任由他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肆意妄为。
  “嘿,这小嘴儿咬得可真紧,一根手指哪够?”
  尤八感觉到那肠道内壁正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心中那股子邪火越烧越旺。
  他不再满足于单指的清理,而是并拢食指和无名指,强行挤进了那个已经被润滑得十分顺畅的小洞。
  “啊……两根了……好涨……”
  钱夫人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喘,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微微起伏,水花拍打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尤八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弹奏一曲淫靡的乐章。他在里面旋转、弯曲、扩张,一点点撑开那紧致的括约肌,直到第三根手指也顺势滑入。
  “三根……主人……要坏了……”
  这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钱夫人几欲疯狂。她双手死死抓着尤八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下身却本能地迎合着那三根手指的进出。
  尤八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那两团在水中漂浮的硕大豪乳,五指如鹰爪般收拢,在那两颗充血的红梅上狠狠揉捏、提拉。
  “叫啊!叫得再浪点!”
  他一边享受着手心的滑腻触感,一边突然将那根刚刚还在后庭里搅弄、沾满了肠液与淫水的三根手指拔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接塞进了钱夫人那张正在大声浪叫的小嘴里。
  “唔!咕滋……”
  钱夫人被迫含住那三根手指,那种混合着自己体液的独特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
  她没有恶心,反而像是个贪吃的孩子,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着指缝间的每一滴液体,眼神迷离而狂热。
  “真乖……把自己的骚水都吃下去……”
  夜风微凉,卷起几片落花飘落在浴桶的水面上。
  那原本热气腾腾的兰汤早已没了温度,但这狭小的空间内,两具紧紧纠缠的肉体却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滚烫。
  尤八再也忍耐不住了。手指的扩张虽然刺激,但哪里比得上真枪实弹的冲刺来得痛快?
  他双臂一紧,如同铁箍般锁住了钱夫人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桶沿上,那个刚刚被三根手指充分开拓过、此刻正微微外翻吐露着爱液的粉嫩菊蕾,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骚货,准备好了吗?爷的大宝贝可要进来了!”
  尤八低吼一声,那根早已怒勃如铁、青筋暴起的巨物,在水中划出一道涟漪,那硕大如鸡蛋般的龟头,极其精准地抵住了那个渴望已久的入口。
  “嗯……准备好了……主人……进来吧……”
  钱夫人回过头,媚眼如丝,主动撅起屁股,像是一朵盛开的夜来香,迎接着她的狂蜂浪蝶。
  “噗滋——”
  尤八腰身缓缓向前一送。
  虽然已经做足了前戏,但那毕竟是异于常人的巨物。
  随着龟头一点点蛮横地挤开括约肌,撑开那紧致的甬道,那种被生生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席卷了钱夫人的全身。
  “啊……好大……撑开了……真的撑开了……”
  她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十指死死扣住桶沿,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一寸寸地侵入她的体内,那种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融化。
  当整根肉棒终于齐根没入,狠狠顶在那个敏感的前列腺点上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呼……呼……”
  钱夫人趴在桶沿上,大口喘着粗气,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虽然那根异物已经完全没入,但那种仿佛要将身体撕成两半的饱胀感依旧让她有些吃不消。
  她感觉自己的后庭像是被撑到了极限,哪怕再多一分一毫都会崩裂。
  尤八感受到了她的紧绷,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极其温柔地俯下身,在她那汗湿的背脊上轻轻落下一吻,双手轻柔地揉捏着她紧绷的臀肉,帮她放松。
  “别急,慢慢来,适应一下就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缓缓地退出一点,再缓缓地推进一点,每一次都极有分寸,仿佛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种铁汉柔情,让钱夫人的心都要化了。
  以前那些男人,哪怕是她那个死鬼丈夫,在干这种事的时候,哪个不是只顾着自己爽?
  哪管她疼不疼、舒不舒服?
  更别说像尤八这样,随时注意着她的状态,生怕弄伤了她。
  随着尤八耐心的研磨,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入骨的酸爽。
  那是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是被温柔呵护的感动。
  “嗯……好舒服……那里……好热……”
  钱夫人的呻吟声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她试着放松身体,主动去迎合尤八的节奏,甚至开始享受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时的摩擦感。
  “主人……你真厉害……”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尤八,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崇拜与爱慕,“那些男人……连给你提鞋都不配……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爽……”
  这句话,就像是最强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尤八心中的欲火。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既然爽,那就给爷叫大声点!让这满院子的花花草草都听听,你是怎么被爷干爽的!”
  “啊!啊!好深……顶到了……主人……用力!再用力点!”
  在这四下无人的深夜里,在这完全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密庭院中,钱夫人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顾忌与矜持。
  她仰起头,对着那一轮清冷的明月,发出一声声高亢入云、毫无廉耻的浪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欢愉与放纵,像是要将这半辈子积压在心底的苦闷与欲望全部宣泄出来。
  “爽!太爽了!我是荡妇!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啊!啊!啊!”
  她的叫声回荡在空旷的院落里,惊起几只栖息在树梢的飞鸟。但她不在乎,哪怕这声音传出去被全城的人听见,她也不在乎。
  此刻的她,只想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尽情绽放,只想用最淫荡的声音、最下贱的姿态,来回报这个带给她新生的男人。
  尤八被她的浪叫声刺激得双目赤红,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他双手死死扣住那两瓣疯狂抖动的雪臀,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灵魂都顶出来。
  “给老子死!给老子死在这一刻!”
  随着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岩浆猛地灌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后庭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紧相拥在这一池春水之中,久久不愿分开。
  狂潮退去,只剩下微凉的夜风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啵——”
  尤八心满意足地拔出那根虽然疲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带出一串晶莹浑浊的液体,那是混合了精液、肠液与润滑油的产物,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味。
  他刚想转身去拿巾帕擦拭,却见钱夫人已经像是着了魔一般,痴迷地蹲在了水中。
  她那一头乌发早已湿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一双美眸里满是尚未褪去的春情与爱意。
  她双手捧起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此刻正满是污秽的凶器,就像是在捧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主人……让我帮您洗洗……”
  她温柔地低语着,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唔……咕滋……”
  她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褶皱,将那些属于她身体里的污物一点点卷入口中,甚至还发出了满足的吞咽声。
  那种极度的卑微与顺从,那种将自己完全奉献给对方的姿态,在这月色下显得格外动人。
  尤八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此刻却像条最忠诚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心中的那股征服感再次油然而生。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柔情。
  “真乖。”
  享受完这世间最顶级的口舌服务,尤八只觉得浑身舒畅,连毛孔都透着股惬意。他大步迈出浴桶,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啊!主人!”
  还没等钱夫人反应过来,身子便陡然腾空。尤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卧房走去。
  “哈哈!回房!睡觉!”
  钱夫人惊呼一声,随即化作了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她双手紧紧搂住尤八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湿漉漉的胸膛里,感受着那蓬勃的心跳,只觉得这辈子从未如此快活过。
  回到屋内,尤八将她轻轻放在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的大床上。他拿过一条干燥柔软的巾帕,细致地擦拭着她身上每一滴水珠。
  从湿漉漉的长发,到光洁的额头,再到那两团丰满挺翘的豪乳……他的动作虽然依旧有些粗笨,但却透着一股子平日里少有的耐心与温情。
  “主人……我自己来……”
  钱夫人有些受宠若惊,想要接过巾帕,却被尤八按住。
  “别动,爷伺候你。”
  待到将她擦得干干爽爽,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尤八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该你了。”钱夫人抢过巾帕,不容分说地让他躺下。
  她像个最贤惠的小媳妇一样,跪在他身边,一点点擦干他那黝黑健壮的身躯。
  尤其是擦到那个刚刚立下汗马功劳的部位时,她还会调皮地用巾帕轻轻抽打一下,惹来尤八的一阵坏笑。
  最后,两人赤条条地相拥而眠。
  锦被之下,两人肌肤相亲。
  钱夫人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儿,乖巧地蜷缩在尤八怀里。经过这大半日的狂风骤雨和刚才那一番难得的温存,她心中的天平早已彻底倾斜。
  对于像她这样在这深宅大院里熬了半辈子的平凡女人来说,“通向女人心里的通道是阴道”这句话,真可谓是至理名言。
  尤八那碾压级的性能力,加上偶尔流露出的粗犷温柔,已经将她那颗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填得满满当当。
  尤八也是个心里有数的人。他知道,这钱夫人跟自家那位天下第一的女主人黄蓉,那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黄蓉在床上浪得没边,什么下贱的话都能说,什么变态的姿势都能做,甚至可以一口一个“主人”、“母狗”地叫着。
  但尤八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旦穿上衣服,下了床,黄蓉就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郭夫人。
  在黄蓉心里,那个姓郭的傻小子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他尤八,充其量也就是个好用又听话的“物件”。
  但怀里这个女人不同。她那满眼的痴迷与依恋做不了假,此刻怕是连那个钱半城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
  “母狗。”尤八大手在那滑腻的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看似漫不经心地开了口,“你那个倒霉相公,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员外郎,怎么就那么舍得,把你这正房太太,还有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妾,跟那些个不三不四的男人换着玩?他这心也是够大的啊。”
  一提到钱员外,钱夫人眼中的柔情瞬间化作了满腔的幽怨与厌恶。
  “主人,您是不知道那畜生的秉性。”
  她往尤八怀里缩了缩,仿佛在寻找庇护,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屈辱:“贱妾原本也是书香门第的女儿,当初也是风风光光嫁进钱家的。他爹还在世时,他还装得人模狗样,是个正经读书人。可等我生了儿子不久老太爷走了,他当了家,那本性就全暴露出来了!”
  “他不仅喜欢在外面寻花问柳、淫人妻女,更是有个极其变态的癖好……他最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只有在那种时候,他才最为性奋!”
  说到这儿,钱夫人咬了咬牙,眼圈微红:“一开始,我自然是死活不依的。可没想到……有一天晚上,他竟然在我的安神汤里下了药!等我半夜醒来时,才发现压在身上干我的,根本不是他,而是那个姓张的畜生!而他……他就站在床边,一边看一边笑……”
  尤八听得暗暗心惊,这钱员外的变态程度,简直刷新了他这个老光棍的认知。
  “木已成舟,我又能如何?报官?这种丑事传出去,我也只能一根白绫吊死了。”钱夫人苦笑一声,随即眼神又变得有些迷离与自嘲,“后来次数多了,我也就麻木了,随他去折腾。反正……反正那些男人也算卖力,这事儿……咱们女人多多少少也能落点快活不是?”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钱夫人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这些年来在钱府遭受的腌臜事儿,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了出来。
  “主人,您以为这钱府只是偶尔叫几个朋友来换着玩吗?那您可太小看那畜生了。”
  钱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冷笑连连,“寻常大户人家,后宅重地,那是连一只公猫都不许放进去的。可那畜生倒好,美其名曰后院需人干些重活,竟是光明正大地养了几个精壮的健仆在里头!”
  尤八挑了挑眉,这套路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不就是他和小九在郭府、在归云庄干的活儿吗?
  只是这钱员外可是自己主动引狼入室,这绿帽子戴得也太稳当了些。
  “那些健仆,白天扫地劈柴,到了晚上……”钱夫人顿了顿,语气里透着股见怪不怪的麻木,“那才是他们的正差!这钱家后院,一妻三妾,再加上那些姿色不错的通房丫头,那个畜生一个人哪里应付得过来?于是,到了夜里,那些闲着的房里,从来都不缺男人的动静。”
  “那老东西就不吃醋?”尤八虽然是个下人,但也觉得这有些超出常理了。
  “吃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钱夫人嗤之以鼻,“这畜生最喜欢干的,就是自己在一间房里折腾,然后大半夜的,衣衫不整地跑去别的院子听墙角!听着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他就在窗外一边听一边自己弄,变态到了极点!”
  说到这里,钱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事情,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而且,主人您别看他今儿个在那个尤夫人身上好像还挺威风。其实啊,他早些年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这两年,为了维持他那‘金枪不倒’的假象,他不知从哪个游方道士手里弄来了一种极其邪门的淫药。”
  “哦?什么药?”尤八来了兴致。
  “那药粉邪门得很,不是用来吃的。”钱夫人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脏了尤八的耳朵,“每次办事之前,他都要让人用一根细细的金管子,将那药粉……直接从他那命根子的马眼里……倒进去!”
  “嘶——”
  尤八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把药粉从尿道口倒进去?这他娘的是人能想出来的法子吗?光是想想都觉得疼得钻心啊!
  “用了那药,他确实能硬上一两个时辰,而且浑身燥热,像个疯子一样。但这药极伤根本,这几年,他私底下没少咳血。不过为了那点面子和下半身的快活,他连命都不要了。”
  钱夫人一口气说完,像倒空了心里的垃圾一样,长舒了一口气。
  尤八听完这番话,看着怀里这个曾经名门出身、如今却满身风尘气的可怜女人,心中倒是难得地生出了一丝怜悯。
  他大手捧起钱夫人的脸,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花,那张黑脸上露出一抹极其邪恶却又充满诱惑的笑容。
  “骚母狗,既然那老东西都不把你当人看,把你当成窑姐儿一样送来送去,那你还委屈个什么劲儿?”
  尤八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个蛊惑人心的恶魔,在寂静的夜里一点点敲碎着钱夫人心中残存的道德枷锁。
  “他不要脸,你就比他更不要脸!他玩得花,你就玩得比他更花、更厉害!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何不彻底放开心怀,好好享受这些男人带给你的快活?你瞧瞧你这身子骨,水灵灵的,天生就是个招男人的极品。那些被老东西叫来的男人,哪个不是被你这大屁股大奶子给迷得神魂颠倒?这可是你的资本!”
  钱夫人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尤八,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诡异的曙光。
  “再说了,你且把心放宽。”尤八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稳操胜券的笃定,“就那老东西那种不要命的玩法,又是吃那种邪门药,又是夜夜笙歌的,你觉得他还能活几年?说不定哪天‘马上风’,直接就死在哪个女人肚皮上了!”
  尤八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钱夫人脑海中一直不敢去想的那层迷雾。
  “等他一死,你身为正室大娘子,那钱府的万贯家财,那一家老小,还不是得听你的?到时候,你关起门来做你的钱家太后,除了好好培养你的孩子继承家业,剩下的时间,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养几个面首就养几个!谁敢说你半个‘不’字?”
  这番充满了世俗算计与极度利己主义的言论,彻底击穿了钱夫人的心理防线。
  是啊!
  为什么她要一直做受害者?
  为什么她要觉得屈辱?
  既然这世道已经烂成了这样,既然她的丈夫就是个畜生,那她为什么不能做个比他更狠、更会享受的母夜叉?
  “主人……您说得对……”
  钱夫人眼中的幽怨与委屈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狂热与决绝。
  她猛地翻身骑坐在尤八身上,那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脸上绽放出一种彻底黑化后的妖异光芒。
  “母狗明白了……母狗要好好活着,活得比那个老王八蛋还要长,还要快活!等他死了,母狗就包下这听雨轩,天天把主人供着,让主人日日夜夜地操我!”
  听着钱夫人那豪气干云又淫荡至极的“包养”誓言,尤八忍不住再次放声大笑,粗壮的手臂一把将她按向自己的胸膛,那黑糊糊的脸庞凑到她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与玩味:
  “把爷供着?哈哈,你这骚母狗倒是有心了。不过嘛,爷这‘生意’可是做遍大江南北的,每年少说也得有大半年的时间在外面跑,可没工夫天天守着你这口热锅。”
  钱夫人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与不舍,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尤八的大手捂住了嘴。
  “别急,听爷把话说完。”
  尤八那双贼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纵容光芒,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地抛出了那个让钱夫人震惊无比的“恩赐”:
  “爷不在的时候,你不用给爷守着那块牌坊。这平江府里精壮汉子多得是,你若是觉得空虚寂寞了,放心大胆地去找男人玩!找几个都行,怎么玩都随你!放心,爷不是那等小肚鸡肠的酸儒,爷不吃醋!”
  钱夫人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世上,除了她那个变态的丈夫是为了满足自己绿帽癖而逼她接客,哪里还有男人会主动鼓励自己的女人去外面偷吃的?
  “主人……您……您说的是真的?”她颤声问道。
  “自然是真的!不仅不吃醋,爷甚至还盼着呢!”尤八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最后停留在那个敏感的后庭处,重重一按,“等爷收账回来了,你还得给爷一五一十地汇报,说说那些男人是怎么干你的,你又是怎么在他们胯下浪叫的。爷啊……就喜欢听这个,也喜欢看你那副欲仙欲死的骚样!”
  这一番话,彻底击碎了钱夫人心中关于“男女之情”的最后一点传统认知。
  如果说钱员外的“换妻”是一种对她的物化和侮辱,那么尤八的这种“放纵”,则是一种建立在绝对控制基础上的、扭曲到了极点的“宠溺”。
  他不需要她身体上的忠诚,他要的是她灵魂上的绝对臣服。
  只要她承认自己是他的狗,她就可以去睡天下所有的男人。
  “母狗明白了……”
  钱夫人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眼中燃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绝对自由”的疯狂火焰。
  她像是一只终于挣脱了所有锁链的猛兽,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
  “母狗保证……不管以后被多少个男人干过……不管被弄成什么样……母狗的心和这副身子,永远都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只要主人一招手,母狗就是爬,也要爬回主人的床上来挨操!”
  “好!这才是爷的好母狗!”
  在这场荒诞的夜话中,这对主奴达成了一项畸形、淫乱的契约。

  第44章 【太湖行·18】钱府后院百花开
  听完钱夫人那番骇人听闻的描述,尤八不仅没有半点睡意,反而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猎奇的精光,仿佛一个刚听了鬼故事却还要硬着头皮去坟地里探险的莽汉。
  “操!这钱府还真是个藏龙卧虎的极乐窝!”
  尤八一把掀开锦被,光着屁股跳下床,“光听你说有什么意思?爷今晚非得亲自去见识见识,看看这帮城里人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主人……”
  钱夫人见他要出去,刚想伸手去拿挂在屏风上的衣衫,却被尤八一巴掌拍在丰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穿什么衣服?你是爷的母狗,在爷面前永远只能光着!”尤八粗暴地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到了地上,“走!带路!让爷好好看看你以前管的这个家!”
  钱夫人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白花花的肉体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颤栗。
  她虽然早已抛弃了所有的廉耻,但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跟着个男人走出房门,去巡视自己曾经当家作主的后院,这种极度的羞耻感与背德感,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可在那眩晕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病态快感。
  “是……母狗遵命……”
  她咬着下唇,顺从地跟在尤八身后,两人就像是刚从伊甸园里跑出来的亚当与夏娃。
  穿过那道连接着两院的月亮门,便正式踏入了钱府的后院。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微凉的夜风吹拂着两具毫无遮掩的肉体,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刚绕过一座假山,一阵压抑的喘息声和细碎的肉体碰撞声便从一丛茂密的芭蕉叶后传了过来。
  “嗯……轻点……别被人听见了……”
  “怕什么?老爷这会儿肯定在哪个姨太房里快活呢……我的好姐姐,让我也快活快活……”
  尤八和钱夫人对视一眼,循声放轻脚步靠了过去。
  只见芭蕉叶后,一对年轻的男女正纠缠在一起。
  那男的是府里负责劈柴的小厮,女的是内院的一个二等丫鬟。
  小厮正把丫鬟按在假山石上,撩起她的裙摆,吭哧吭哧地埋头苦干。
  这钱府的后院,果然是上行下效,连这等下人都敢在主子眼皮子底下宣淫。
  尤八故意重重地踩断了一根枯枝。
  “啪!”
  那对野鸳鸯吓得魂飞魄散,小厮猛地拔出那半软的家伙,慌乱地提着裤子;丫鬟更是吓得跌坐在地,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襟,当他们抬头看清来人时,更是犹如见鬼一般。
  “夫……夫人?!”
  丫鬟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平日里总是板着脸、端庄肃穆的当家主母,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地依偎在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陌生黑壮汉子怀里。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身份崩塌,让两个下人脑子直接宕机了。
  “奴……奴才该死!夫人饶命!”小厮最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以为自己撞破了主母的奸情,这下肯定是活不成了。
  钱夫人看着这两个瑟瑟发抖的下人,心中那股原本应该有的“被撞破”的羞耻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破所有规矩后的极致放纵与畸形的掌控感。
  她没有像过去那样疾言厉色地训斥,也没有惊慌失措地遮掩身体,反而极其慵懒地往尤八那宽厚的胸膛上一靠,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摸着尤八的胸肌,嘴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媚笑。
  “慌什么?”
  她伸出那只纤纤玉手,极其随意地挥了挥,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骨酥的沙哑与纵容,“这良辰美景的,别坏了兴致。你们……继续。”
  “啊?”
  两个下人如遭雷击,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没听见主母发话吗?”尤八狞笑一声,上前一步,那胯下骇人的巨物随着走动微微晃荡,吓得那小厮连连后退,“让你们继续就继续!当着咱们的面干!要是干得不卖力,老子现在就扭断你们的脖子!”
  在尤八的淫威和钱夫人那诡异的目光注视下,这对野鸳鸯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重新抱在了一起,开始了这场充满了恐惧与荒诞的当面表演。
  “走吧,咱们去看看正主儿。”尤八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劲,搂着钱夫人的细腰,大摇大摆地向正房走去。
  离开了那对瑟瑟发抖的野鸳鸯,尤八搂着钱夫人,如入无人之境般来到了钱府最核心的正房主卧。
  这原本是钱夫人与钱员外歇息的地方,代表着当家主母的无上权威。
  可如今,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内,却传出了一阵阵比青楼妓院还要下流百倍的淫声浪语。
  尤八嘿嘿一笑,熟练地用手指在窗纸上戳破了一个小洞,凑上一只眼往里看去。
  钱夫人也好奇地凑了过来,两人光着身子贴在窗棂上,就像两只深夜觅食的野兽。
  只看了一眼,尤八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胯下那根东西瞬间充血暴涨。
  “操!这骚娘们儿是真玩爽了!”
  屋内灯火通明。
  那张原本象征着正室尊严的拔步大床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出令人头皮发麻的“三龙戏凤”!
  黄蓉,这位天下闻名的女诸葛、丐帮的前任帮主,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且极度开放的叠罗汉姿态,被三个浑身肌肉虬结、赤身裸体的钱府健仆死死钉在床上。
  其中一个健仆仰面躺在床上,那根粗大的肉棒犹如擎天玉柱。
  黄蓉跨坐在他身上,那温热紧致的花穴正将那根巨物吞吞吐吐,随着她腰肢的起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而她的身后,另一个健仆正跪姿挺立,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纤细的柳腰。
  借着她起落的节奏,那根同样狰狞的黑紫色长虫,极其精准、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后庭菊蕾之中!
  更绝的是第三个健仆!
  他跪在黄蓉的头边,双手捧着她那张绝美的小脸,将自己那根带着浓烈腥膻味的阳具,直直地塞进了她那张被迫仰起的樱桃小口里!
  “唔!啊……好深……三个……三个都满了……要把本夫人撑破了……啊啊啊!”
  前穴被填满,后庭被贯穿,嘴巴被堵死。
  在这三管齐下的极致填充与前后上下的立体夹击下,黄蓉那丰腴的胴体上布满了汗水与男人们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红掌印。
  她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极乐的巅峰剧烈痉挛着,口中发出的浪叫声含糊不清,却透着一股子连灵魂都要燃烧殆尽的疯狂与堕落。
  那种被彻底玩坏、被当成一个全方位泄欲工具的视觉冲击力,让窗外的尤八和钱夫人看得目瞪口呆。
  “主人……她……她竟然能同时吃下三根……”钱夫人喃喃自语,眼中除了震惊,竟然还生出了一丝深深的自卑与羡慕。
  尤八看着床上那荒唐至极的画面,喉结滚动,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钱夫人那因为激动而发烫的耳垂,喷吐着灼热的气息,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蛊惑:
  “骚母狗,看眼馋了吧?别急,回头主人我也给你找几个粗壮汉子,就像这么干你!让你这前后三张嘴都被大鸡巴塞满,也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这种爽得要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钱夫人被他这番粗鄙却极具杀伤力的许诺刺激得浑身一颤,下身那刚刚才被玉势填满过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是……母狗等着……只要是主人安排的,母狗都愿意受着……”她咬着下唇,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期待。
  就在这时,钱夫人眼角余光瞥见了屋内角落里的动静,她猛地抓紧了尤八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肉里,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厌恶与惊悚:
  “主人您看!那个老王八蛋又要发疯了!”
  尤八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钱员外显然是刚刚才从那场混战中败下阵来,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床边的一张太师椅上。
  他面如金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背过气去。
  但即便如此,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却依然死死盯着床上正被三个健仆疯狂轮奸的黄蓉,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狂热兴奋。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抖开,露出里面一些暗红色的粉末。
  紧接着,令尤八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那钱员外竟然咬紧牙关,一手扶住自己那根已经彻底疲软、像条死青虫一样耷拉着的肉棒,另一只手捏起一点粉末,极其痛苦却又无比熟练地,一点点塞入、甚至是揉搓进了那马眼那个脆弱的小孔之中!
  “嘶——”
  哪怕是隔着窗纸,尤八仿佛都能感觉到那种钻心剜骨的剧痛,他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钱员外的脸瞬间扭曲成了痛苦的形状,冷汗如瀑布般刷刷往下掉。但他竟然硬生生地忍住了惨叫,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丝嘶嘶的抽气声。
  仅仅过了片刻,那药效便发作了。
  那根原本已经罢工的软肉,竟然以一种极度不自然、甚至有些诡异的姿态,再次充血、暴涨!
  只是那颜色,不再是正常的紫红,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甚至有些发黑的暗紫色,上面青筋根根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主人您看!贱妾没骗您吧!”钱夫人紧紧贴着尤八,声音发颤,“那老东西就是靠这邪门法子撑着的!他这是在拿命换那几两肉的痛快啊!”
  尤八看着那个如同厉鬼般重新站起来、双目赤红地走向大床的钱员外,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寒意。
  这老东西,真他娘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屋内,钱员外在那邪门淫药的刺激下,果然再次变得“龙精虎猛”。
  他双眼赤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大步走回床边。
  他一把扒拉开那个正在黄蓉后庭里辛勤耕耘的健仆,极其粗暴地用那根紫黑发亮、甚至有些肿胀变形的肉棒,重新占据了那个属于他的领地。
  “噗滋——!”
  “啊——!员外……好烫……”
  黄蓉发出一声惊呼,那药力似乎不仅让钱员外的肉棒变得坚硬,甚至连温度都高得吓人,烫得她肠道内壁一阵瑟缩。
  “尤夫人,你可真是个极品骚货啊!怎么干都干不够!老子要把命都交代在你这骚屁眼里了!”
  钱员外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一边声嘶力竭地吼叫着,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癫狂。
  此时的黄蓉,虽然深陷在这狂风骤雨般的三重夹击之中,被干得几近昏厥,但她毕竟是身负绝顶内功的高手。
  那敏锐的感官让她在极乐的巅峰,依然捕捉到了窗外那熟悉的粗重呼吸声。
  是尤八那个死鬼。
  她没有丝毫惊慌,反而觉得这平淡无奇的换妻游戏突然多了几分意想不到的刺激。
  她微微侧过头,透过身前那个正跪着给她口交的健仆的手臂缝隙,那一双盈满了春水与媚意的桃花眼,极其精准地越过窗纸上的那个小洞,与窗外的尤八对视在了一起。
  那一眼,包含着千言万语——有挑衅,有炫耀,更有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共享堕落的狂喜。
  在察觉到尤八的注视后,黄蓉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不仅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主动迎合着前穴和后庭的每一次撞击,就连喉咙也开始更加卖力地吞咽。
  “啊!啊!用力……干死我……我是骚货……我是被你们肏烂的骚货!”
  她的浪叫声陡然拔高,穿云裂帛,每一声都像是故意喊给窗外的那个“正牌相公”听的。
  窗外的尤八,看着自家主母那副被别人干得死去活来、却还冲着自己抛媚眼的荡妇模样,只觉得一股邪火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操!这妖精!要人命了!”
  尤八呼吸粗重,眼珠子都红了。他看了一眼身前那个同样正撅着大屁股、全神贯注往里偷看的钱夫人,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贴上前去,双手一把搂住钱夫人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抵在窗台上。
  同时,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借着钱夫人原本就有些湿润的后庭,毫不客气地一捅到底!
  “唔!”
  钱夫人猝不及防,刚想发出一声痛呼,却被尤八那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给老子憋着!敢出声,老子干死你!”
  尤八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威胁着,随后便看着屋内钱员外的动作,竟然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默契频率,在钱夫人的后庭里疯狂抽插起来。
  屋内,钱员外在干黄蓉的屁眼;屋外,尤八在干钱夫人的屁眼。
  黄蓉侧着头,透过那道细小的窗缝,淫媚地看着窗外那一对正在奋力肉搏的男女。
  看着钱夫人被捂着嘴、痛苦又销魂地扭曲着脸庞,看着尤八那充满兽性的冲刺,她只觉得体内的快感如海啸般爆发,终于在一声最高亢的尖叫中,伴随着体内三个男人的同时喷射,迎来了彻底的毁灭与升华。
  狂潮退去,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钱员外和那三个健仆就像是被抽干了骨髓的死猪,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钱员外更是面如金纸,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药力过后的反噬正在侵蚀他本就亏空的身体。
  然而,作为这场群交盛宴中心的黄蓉,却仿佛没事人一般。
  她从那堆肉山中轻巧地抽出身来,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盈润的光泽,除了红肿的三个洞口还在吐露着浑浊的液体,她整个人看起来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比之前更加神采奕奕,这是《九阴合欢经》将那些男人的精气炼化后的结果。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素手轻扬,如穿花蝴蝶般在那四个男人的几处大穴上拂过。
  原本还在喘气的男人们顿时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彻底陷入了雷打不动的沉睡之中。
  做完这一切,黄蓉甚至连件衣服都没披,就这么赤条条地推开房门,步入了微凉的夜色中。
  窗外,尤八还在钱夫人的后庭里奋力耕耘。
  “吧唧、吧唧……”
  黄蓉赤着脚走到两人身边,双手抱在胸前,那一双桃花眼笑吟吟地看着眼前这副不堪入目的画面。
  钱夫人正被尤八捂着嘴、按在墙上干得死去活来。
  突然看到屋内那个刚刚还被轮奸得似乎要死掉的“尤夫人”,此刻竟然神清气爽地站在自己面前看好戏,她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尴尬与羞耻涌上心头。
  她以为屋里的男人是累得睡着了,根本没往点穴那方面想。
  在她看来,这个女人能把四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干趴下,自己却跟没事人一样,这简直就是个女妖精!
  “尤……尤夫人……”尤八松开了捂嘴的手,钱夫人喘着粗气,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打着招呼,“妹妹……真是厉害……这么被干……都还这么精神……”
  黄蓉噗嗤一笑,伸手在那由于被后入而高高翘起的雪臀上捏了一把:“姐姐过奖了,妹妹也是天生这副劳碌命,离了男人活不了罢了。”
  尤八一边继续保持着抽插的频率,一边咧着大嘴向黄蓉汇报道:“夫人,俺正带着这母狗巡视这钱府的后院呢!您是不知道,这院子里可真是个大染缸,什么腌臜事儿都有!刚才还撞见俩下人打野战呢!”
  “哦?是吗?”黄蓉一听,顿时来了兴致,那双美眸在夜色中闪烁着猎奇的光芒,“这深宅大院里的戏码,本夫人最喜欢看了。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瞧瞧吧。”
  说着,黄蓉竟然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钱夫人那只因为隐忍快感而紧紧攥着拳头的手。
  “走吧,姐姐带路。”
  于是,钱府的后院小径上出现了一幕极其荒诞而又淫靡的景象。
  黄蓉赤身裸体、步履轻盈地走在前面,手里牵着同样一丝不挂的钱夫人。
  而钱夫人则被迫半弓着身子,像只大虾米一样,身后还拖着一个如黑塔般的尤八。
  尤八的肉棒始终插在钱夫人的后庭里,随着三人向前移动的步伐,那根肉棒在肠道里被动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拉扯和顶撞,都让钱夫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这种被另一个女人牵着、被一个男人插着、像溜狗一样在自家后院行走的极致羞辱感,让钱夫人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只能机械地迈着步子,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走向下一个所在。
  三人以这种极其诡异且淫靡的连体姿态,沿着曲折的回廊,来到了二姨太的院子。
  这院子比正房小了些,但布置得颇为精致。此时,屋内虽然没点灯,但借着明亮的月光和微开的窗缝,里面的景象依然清晰可见。
  黄蓉松开钱夫人的手,极其自然地凑到窗前。尤八也停下了脚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紧紧贴在钱夫人身后,两人也凑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从屋内传出,紧接着是一声类似马嘶的怪异叫声:“咴儿——”
  黄蓉定睛一看,饶是她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微微挑了挑眉。
  只见那宽敞的卧房地上铺满了厚厚的干草,活生生布置成了一个“马厩”。
  而那个平日里看似娇小温婉的二姨太,此刻正赤身裸体,四肢着地在干草上爬行。
  她的嘴里竟然被塞进了一个冰冷的铁制马嚼子,皮质的缰绳绕过脑后,被一个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马粪味的马夫紧紧攥在手里。
  她的脖子上甚至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铜铃,随着她爬动的动作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
  “驾!好马儿!快跑!”
  那马夫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挥舞着一根细长的马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二姨太那肥硕白嫩的臀肉上。
  每抽一鞭,二姨太那张因为嘴被撑开而流着口水的脸上,不仅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一种极度享受的癫狂神色。
  “咴儿……主人……好舒服……”她含糊不清地叫着,故意将屁股撅得更高。
  而在她身后,另一个同样精壮的马夫正像骑马一样跨坐在她的后腰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正随着二姨太爬行的节奏,在她的花穴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这马儿的骚逼真紧!水也多!比外面那些真马骑着带劲多了!”骑在上面的马夫一边狂干,一边淫笑着和牵缰绳的同伴交流。
  “换我来!老子也要骑骑这匹骚马!”牵缰绳的马夫眼热了,一把拉住缰绳,迫使二姨太停下,然后两人迅速交换了位置。
  窗外,尤八看着那二姨太随着撞击而如波浪般翻滚的肥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下身在钱夫人后庭里重重顶了一下,低声点评道:
  “啧啧,这屁股确实好生养,又大又圆,当马骑正合适!夫人,你说是不是?”
  钱夫人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哪敢反驳,只能气喘吁吁地附和:“是……主人说的是……那个贱人……天生就是给人当马骑的……”
  黄蓉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钱府的男人,不仅把女人当玩物,还把女人当畜生。
  不过看这二姨太那副乐在其中的骚样,倒也是个绝配。
  “怎么?姐姐对她这癖好很了解?”黄蓉饶有兴致地转过头,看着身旁正被尤八干得娇喘连连的钱夫人。
  钱夫人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一波波冲击带来的酥麻,断断续续地解说道:
  “这……这个贱人……向来就喜欢这些作践人的调调。以前……以前还是让丫鬟拿藤条抽她,后来嫌不过瘾,那个老王八蛋就顺了她的意,专门挑了这两个最粗野的马夫来伺候她。”
  她喘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与嫉妒交织的复杂神色,“这老王八蛋还放出话去,说哪个奴才要是能想出更新鲜、更下流的花样来玩这贱人……只要能让她叫得更浪,就重重有赏!这两个马夫……也是得了赏赐,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把她当畜生骑。”
  “原来如此,这钱员外还真是个大方的好东家啊。”黄蓉掩嘴轻笑,目光再次投向屋内。
  看着那个二姨太被戴上马嚼子,像个真正的畜生一样在干草上爬行,承受着身后男人的粗暴骑乘,那种完全被剥夺了人类尊严、只剩下动物本能的画面,让黄蓉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一直以来,她和尤八的玩法虽然激烈,但大多还是基于“人”的范畴内的羞辱。像这种彻底的“非人化”调教,她还真的未曾体验过。
  那种戴着冰冷铁器,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动物般嘶鸣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呢?
  想到这里,黄蓉那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极其自然地瞥向了身后的尤八。
  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有眼热,有挑逗,更有一份毫不掩饰的期待。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这花样看着挺有趣,尤八,下次咱们是不是也该弄套行头,让本夫人也试试当马儿的滋味?
  尤八是何等精明的人精,哪怕是在干着别的女人,对自家主母的这一个眼神也是瞬间心领神会。
  他那黑乎乎的脸庞上顿时绽放出一个极其淫邪、极其兴奋的笑容。
  他不动声色地冲着黄蓉挑了挑眉毛,那意思是:*夫人放心,只要您想玩,哪怕是去定做一副金子打的马嚼子,小的也给您弄来!
  到时候,小的亲自给您套上,骑着您在郭府的院子里溜达一圈!
  两人这番隔空的心照不宣,在这荒唐的夜里,在这偷窥的窗外,完成了一次隐秘而变态的情趣交流。
  “走吧,这马戏看够了。咱们去看看那个成天端着架子的三姨太,今晚又在玩什么风雅的把戏。”钱夫人似乎不愿多看那个让她恶心的二姨太,主动提议道。
  “好啊,前面带路。”黄蓉收回目光,像牵着一条听话的狗一样,牵着钱夫人继续向前走去。
  而尤八则维持着那个高难度的姿势,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穿过一个月洞门,三人来到了一处布置得颇为雅致的小院。
  院里种着几竿修竹,空气中隐隐飘散着一股墨香,这便是三姨太平日里舞文弄墨的“私塾”。
  此时,书房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明亮的烛光。
  三人凑到门边,只往里看了一眼,便被那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给震住了。
  宽大的红木书桌上,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那个平日里总爱穿着素雅长裙、自诩为才女的三姨太,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书桌上。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用两根丝带分别吊在书房的梁柱上,大张着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
  在书桌前,站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看似文弱清秀的年轻书生。
  此人正是钱府账房的先生。
  他平日里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可此刻,他那褪下了一半的长裤里,却直挺挺地竖着一根与他那文弱气质极不相符的怒勃肉棒。
  只见这账房先生手里握着一支狼毫大笔,在砚台里饱蘸了浓黑的墨汁,然后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在那三姨太雪白的娇躯上游走。
  冰凉的狼毫划过温热的肌肤,激起三姨太一阵阵颤栗。
  从锁骨,到双乳,再到平坦的小腹……黑色的墨汁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他竟是在她的身上写下了一首粗鄙不堪的《十八摸》!
  “先生……不要写了……好凉……”三姨太扭动着身子,眼中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不写?那可不行。老爷吩咐了,今晚必须让你这‘才女’把这首诗刻在骨子里。”
  账房先生冷笑一声,那支毛笔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朵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周围。
  他用笔尖在那两片粉嫩的唇瓣上轻轻描摹,甚至还将沾满墨汁的笔毫探入了那温热的甬道口,轻轻搅动。
  “啊!别……那里不行……”三姨太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淫水混合着墨汁流了出来,弄脏了名贵的红木桌面。
  “写好了。”账房先生扔掉毛笔,双手扶住那根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个黑白交织的小洞。
  “现在,我每插一下,你就得大声念出你身上写的一个字。若是念错了,或者声音小了……哼哼,罚抄一百遍!”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挺,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啊!摸……摸你的头……”三姨太被顶得眼翻白,却只能一边承受着狂暴的撞击,一边流着泪大声朗读身上那些淫词艳曲。
  每读一个字,便伴随着一次重重的顶撞。那原本清脆悦耳的读书声,此刻变成了最下流的浪叫。
  窗外,钱夫人冷笑了一声,压低声音解释道:
  “这小蹄子平日里最爱装清高,看不起咱们这些姐妹,连跟老爷上床都得端着架子。那老王八蛋最恨她这副模样,就偏爱让这种平时看似斯文的下人来糟蹋她,就是要亲手撕破她的脸皮,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蹂躏!”
  黄蓉看着屋内那副“书香伴肉欲”的荒唐场景,听着钱夫人的解说,不由得轻笑出声:
  “这倒是个惩治清高之人的好法子。把那些挂在嘴边的仁义道德,用最下流的方式写在身上,再让人干进骨子里去……这钱员外,还真是个懂‘风雅’的变态呢。”
  看着屋内三姨太那一边流泪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账房先生抽插的淫荡模样,钱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嫉妒。
  她往后靠了靠,将自己丰满的臀部更深地挤进尤八的怀里,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瓜:
  “主人,尤夫人,你们可别被这小蹄子那副委屈的样儿给骗了。”
  钱夫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其实啊,这个骚蹄子骨子里贱得很!她就是喜欢被人这么干!她装出那副清高的样子,就是为了享受那种被人狠狠撕下伪装、被人肆意淫辱的快感!”
  “哦?”黄蓉挑了挑眉,来了兴致,“姐姐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哼,她院里那个贴身大丫鬟,当年可是我挑了送过去的,她的什么底细能瞒得过我?”钱夫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继续爆料,“那丫鬟偷偷告诉我,这三姨太不仅喜欢被这些看起来斯文的下人糟蹋,她更喜欢的……是那些肮脏下贱到了极点的人!”
  “就在上个月,她竟然暗中塞了银子给后门的门房,让人从大街上找了个浑身长满脓疮、臭气熏天的老乞丐,趁着夜色偷偷带进了她的院子!”
  钱夫人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丫鬟亲眼看见,这平素里最爱干净的三姨太,竟然主动脱光了衣服,趴在地上让那个叫花子干!还被那叫花子逼着舔他那双脏兮兮的臭脚!那叫声,简直比现在还要浪上十倍!”
  “真有此事?”
  尤八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娘的比他还重口啊!
  他下意识地看了黄蓉一眼,却发现自家这位高贵的帮主夫人,不仅没有露出半点恶心或鄙夷的神色,反而双眼发亮,那双桃花眼里甚至闪烁着一种名为“同道中人”的光芒。
  黄蓉伸出粉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端着架子被人淫辱?喜欢被肮脏下贱的人操?
  这说的不就是她自己吗?
  她可是堂堂丐帮前帮主,天下第一女侠。
  可她骨子里,不也是渴望着被那些最底层、最下贱的男人狠狠地干烂,渴望那种被撕碎所有尊严的极致背德感吗?
  而且这种游戏她和两个姐妹玩的可是更大,毕竟连最下贱的娼妇她们都当过的。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黄蓉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透着兴奋,“看来这钱府,还真是个人才辈出的好地方。”
  听完钱夫人的爆料,尤八一拍大腿,也忍不住嘿嘿坏笑起来。
  他转过头,看着身前那个满脸兴奋的钱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一个正在传授邪门兵法的狗头军师。
  “我说母狗啊,既然这骚蹄子这么喜欢犯贱,那等以后你当了这钱家的家,当了名正言顺的太后,爷教你个更好玩的法子!”
  钱夫人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连忙将身子往后凑了凑,更加贴紧了尤八那根粗壮的物事,娇声讨好道:“主人快说!母狗洗耳恭听!”
  “这娘们儿不是喜欢被叫花子干吗?那就在府里玩多没意思!”尤八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极其下流的促狭,“你可以隔三差五地,蒙上她的脸,把她送到那城南最偏僻、最肮脏、最低端的暗娼寮子里去!就说是刚买来的贱货,让她去挂牌接客!”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记住,门槛要定得极低!十个铜板就能干一次!让那些臭拉车的、挑大粪的、甚至是长了杨梅大疮的流氓地痞,都来尝尝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才女是什么滋味!让她真真切切地去体验一把,被千人骑、万人跨的‘下贱’到底是什么感觉!”
  “嘶——”
  钱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那张徐娘半老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残忍而又兴奋的笑容。
  “好!主人这个主意真是太妙了!”她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着尤八的手臂,“不仅能满足她那下贱的癖好,还能狠狠地折磨她,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等那个老王八蛋一死,我就这么干!”
  然而,就在钱夫人兴奋不已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黄蓉却没好气地白了尤八一眼。
  那一记娇嗔的眼风,似刀非刀,带着几分警告,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风情。
  她怎么可能听不出尤八话里的弦外之音?
  “十个铜板干一次”、“当街接客”、“千人骑万人跨”……这些听起来骇人听闻的恶毒玩法,不正是前些日子在太湖的集市上,她和程瑶迦、小龙女为了追求刺激,亲自下场玩过的那一套把戏吗?
  这该死的狗奴才,分明是在指桑骂槐,拿她们这些主母寻开心呢!
  尤八接受到黄蓉那杀人的目光,不仅没害怕,反而咧开大嘴,冲着黄蓉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个极其嚣张且充满暗示的坏笑。
  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
  夫人吃醋了?
  要不哪天,爷再带您去那种地方重温一下旧梦?
  黄蓉冷哼一声,懒得理这个越来越得寸进尺的恶奴,扭过头去,迈开长腿,率先向着四姨太的跨院走去。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明显加快的步伐,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那一丝被戳中隐秘爽点的慌乱。
  沿着曲折的游廊走到尽头,便是钱府里最为精致、也最受宠的四姨太的独立跨院。
  这位四姨太乃是平江府“醉月轩”曾经的头牌清倌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床上伺候人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
  钱员外为了赎她,可谓是一掷千金,更是专门为她辟了这处幽静的小院,平日里也是最为宠爱。
  此时,小院里静悄悄的,连个守夜的丫鬟都没有,只有正屋的窗户里透出幽幽的红光。
  三人如同幽灵般潜到窗下。
  尤八像往常一样,用手指捅破了窗纸,凑上前去。可当他的眼睛对准那个小孔时,他整个人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主人,怎么了?”钱夫人见他反应如此剧烈,好奇地问道。
  黄蓉也凑了过来,从另一个缝隙往里看。
  只一眼,这位见多识广、自认已经堕落到极点的女魔头,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一双桃花眼瞬间瞪得溜圆。
  屋内并没有像前两个姨太那样布置得花里胡哨,反而空荡荡的,只有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高级波斯地毯。
  但地毯上的那一幕,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精神崩溃。
  那个身段妖娆、肌肤如雪的四姨太,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地上。
  而趴在她背上、正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竟然不是人,而是一条体型极其庞大、浑身黑毛油亮的大狼狗!
  那黑狗显然是正在发情期,双眼赤红,前爪死死搭在四姨太白嫩的肩膀上,锋利的爪尖甚至在肌肤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它那长长的舌头伸在外面,不断滴落着腥臭的涎水,腰身以一种非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耸动着。
  而在一人一狗交合的地方,那一根腥红如血、甚至还带着细小肉刺的狗鞭,正借着大量的白沫和淫水,在四姨太那娇嫩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插,那带刺的表面刮过内壁,都带来一种远超人类极限的撕裂感与变态刺激。
  “啊……啊……大黑……好厉害……干死我了……”
  四姨太不仅没有半点反抗,反而发出了比之前被尤八干时还要凄厉、还要淫荡的浪叫。
  她双手死死抓着地毯,身体向后迎合着黑狗的撞击,那张曾经迷倒了无数恩客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极度痛苦与极度欢愉交织而成的扭曲神情。
  在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健仆正牵着一条粗大的皮质狗链,控制着黑狗的节奏。
  他看着地上的这一幕,眼中满是淫邪与得意,甚至还时不时用手去拨弄一下四姨太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
  “我的天爷啊……”
  钱夫人捂着嘴,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她虽然知道这钱府是个魔窟,也听闻过这四姨太在青楼时玩得很花,但她做梦也想不到,这种连最下贱的窑子都不屑于做的“人畜交欢”的腌臜事,竟然会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家的后院里!
  “操……”尤八也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钱府真他娘的是个宝地,这女人……连狗都不放过!”
  “汪!汪!”
  那大黑狗似乎也到了紧要关头,口中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腰身的耸动变得越发狂暴。
  那根带着倒刺的腥红狗鞭,在四姨太那可怜的花穴里疯狂搅动,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撞得飞出去。
  “啊——!啊!救命……要死了……这畜生……啊啊啊!”
  四姨太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超越人体极限的残暴快感,仰起头,发出了几乎要刺破云霄的凄厉浪叫。
  那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尖锐,仿佛能穿透整个钱府的院墙。
  “嘘!你这骚货,叫这么大声,想把前院那些不相干的奴才都招来吗?”
  牵着狗链的健仆眉头一皱。
  虽然这后院的事大家心照不宣,但若是这“人兽交”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哪怕是钱员外,脸上也挂不住,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为了堵住这可能会惹麻烦的嘴,健仆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啪”的一声,一根虽然不及尤八那般恐怖、但也颇具规模的紫黑肉棒弹了出来。
  健仆一把揪住四姨太那如瀑的长发,将她的头强行按了下去。
  “给老子含着!把你的骚叫声都吞进肚子里去!”
  他毫不客气地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深深地塞进了四姨太那张正在疯狂尖叫的红唇之中,直抵喉咙深处。
  “唔……唔呜……”
  凄厉的浪叫瞬间化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四姨太被迫大张着嘴,被迫吞吐着人类的阳具,而下身则在承受着野兽的狂暴冲刺。
  一前一后,一人一狗,形成了这世间最荒谬、最下贱的夹击。
  健仆也开始了猛烈的抽送,与身后的黑狗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节奏。每一次他向前挺腰,那黑狗便向后拔出;每一次他拔出,黑狗便深深没入。
  这种将女人彻底当成一个贯通前后的肉体通道的极致物化,让四姨太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她的双眼开始翻白,口水顺着嘴角的缝隙和肉棒的进出不断流淌,身体在地毯上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宛如一摊正在被碾碎的烂泥。
  窗外,黄蓉已经看得入了迷。
  她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双手死死抠着窗棂,那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连眨都不眨一下,死死盯着屋内那一人一狗紧紧相连的下体。
  看着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头牌清倌人,此刻真真切切地退化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被公狗肆意操干的“母狗”,黄蓉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
  那股子混合着惊恐、猎奇与极度背德感的刺激,如同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引线。
  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两腿之间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小摊水洼。
  同样看疯了的还有尤八。
  “操!干死你这头骚狗!”
  他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在钱夫人的后庭里死命地冲刺。
  那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力道,撞得钱夫人娇躯乱颤。
  “啊——!到了……要死了……”
  钱夫人被捂着的嘴里挤出一声浪叫,在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撞击下迎来了毁灭性的高潮。
  她浑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软下来,却依然死死地用双手撑住窗台,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不肯倒下。
  那双因为高潮而翻白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屋内那不可思议的画面。
  但尤八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他拔出那根沾满了肠液的肉棒,甚至连擦都懒得擦,直接转身扑向了旁边正处于发情状态、浑身散发着诱人幽香的黄蓉。
  “夫人!受不了了!给俺干干!”
  他一把搂住黄蓉那丰满圆润的雪臀,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带着钱夫人后庭的味道,极其顺畅地滑入了黄蓉那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花穴之中。
  “呃……进来了……好满……”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娇吟,身体向后靠在尤八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她没有回头,依然死死盯着窗内的景象,只是随着尤八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扭动。
  三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荒诞的姿态——两个女人趴在窗前偷窥,一个男人在后面疯狂地干着其中一个女人——共同见证着这场人兽盛宴的落幕。
  屋内,那条大黑狗终于也到了极限。
  它发出一声长长的、类似于呜咽的嘶吼,腰身猛地一阵抽搐,将那股滚烫浑浊的兽精,尽数喷射进了四姨太那可怜的子宫里。
  然而,更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因为犬科动物特殊的生理构造,那黑狗在射精之后,那根带有倒刺和膨大球体的狗鞭,竟死死地卡在了四姨太的花穴里,根本无法拔出!
  这就是传说中的“锁结”。
  那健仆见状,也意犹未尽地拔出了塞在四姨太嘴里的肉棒,在一旁自己解决去了。
  四姨太如释重负,顺着黑狗的力道,艰难地扭转过身子,仰面躺在了波斯地毯上。
  那条黑狗也顺势趴在了她身边,一人一狗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头尾相连。
  在那白皙的腿根和黑色的狗毛之间,那一截猩红刺目、紧紧连接着两个不同物种的肉棒,在红色的烛光下显得如此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变态美感。
  犬类的交媾,往往伴随着漫长而无法挣脱的“锁结”。
  屋内的一人一狗,就这样以那种极其诡异、头尾相连的姿态趴在地毯上。
  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随着黑狗根部那膨大的球体终于因为充血消退而渐渐收缩,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根猩红骇人的狗鞭才终于从四姨太那被撑得红肿外翻、惨不忍睹的花穴中滑脱出来。
  一大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混合着四姨太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在地毯上氤氲出一大片刺目的污迹。
  那健仆见状,上前用干布胡乱帮四姨太擦拭了一下下体,随后将这具几乎虚脱的软绵娇躯抱上了那张拔步大床,拉过锦被盖好。
  接着,他拽了拽狗链,牵着那条同样精疲力尽、吐着舌头喘气的大黑狗,从后门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几缕快要燃尽的烛光在跳动。
  窗外的三人,目光死死锁定在床榻上的那个女人身上。
  透过窗纸的缝隙,他们看到四姨太仰面平躺着,那一双往日里总是透着精明与风骚的眸子,此刻却空洞无神地盯着床顶的纱帐。
  然而,在那张苍白、布满泪痕的绝美脸庞上,嘴角却不可思议地微微向上牵起,勾勒出一抹令人心悸的、仿佛置身于极乐天堂般的满足笑意。
  那种笑,超越了人类的羞耻,超越了痛苦与伦理,是彻底沉沦于兽性后才能拥有的纯粹愉悦。
  这抹诡异的笑容,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窗外三人的灵魂深处。
  “唔……”
  尤八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到了极点。
  他没有再像野兽般狂野地冲刺,也没有发出任何怒吼。
  他只是用双臂死死箍住黄蓉的腰,将她紧紧抵在那冰凉的窗台上,腰身向前狠狠一挺,深深地埋进了那个温暖的尽头。
  在一阵剧烈而无声的抽搐中,尤八将满腔滚烫的浓精,如开闸的洪水般,尽数倾注进了黄蓉那贪婪吮吸的子宫深处。
  黄蓉仰起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她在尤八的内射中,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流,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痉挛,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复杂的疯狂光芒。
  夜风微凉。
  窗外,三具赤裸的肉体就这样紧紧交缠在一起,像是一尊被诅咒的连体雕塑。
  钱夫人趴在窗台上,尤八从后面死死压着黄蓉,黄蓉则紧紧贴着尤八的胸膛。
  三双眼睛,透过那个小小的窗纸缝隙,看着屋内那个刚被野兽侵犯完的女人,久久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任何人说话。
  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们仿佛共同完成了一场洗礼。
  直到屋内那几根红烛彻底燃尽,陷入一片黑暗,窗外的三人才如同大梦初醒般,缓缓收回了视线。
  他们相互搀扶着,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四姨太的跨院。
  也不知怎么的,走在平日里熟悉的青石板路上,三人竟都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使不上劲。
  这并非是因为刚才那场交媾耗尽了体力,而是那场打破了物种界限、颠覆了人类认知的“人狗交欢”,带给他们精神上的冲击实在太过剧烈。
  在那一瞬间,人类数千年来建立的礼义廉耻、尊卑贵贱,统统被那根带刺的狗鞭搅得粉碎。
  三人摸着黑,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假山背后。
  尤八一屁股坐在了一块平坦的太湖石上,将黄蓉和钱夫人一左一右地搂进怀里。
  他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样,干得要命,连咽了好几口唾沫,才发出沙哑干涩的声音:
  “两位夫人……这……感觉如何?”
  钱夫人靠在尤八的肩膀上,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她那张徐娘半老的脸上交织着恐惧、震惊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这……这也太无耻了……”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似乎想要拼命抓住最后一点属于人类的底线,“人……人怎么可以跟狗做那种事……那可是畜生啊……”
  然而,她的话音却越来越弱,最后甚至微不可闻。
  因为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不是那黑狗的狰狞,而是四姨太最后那抹满足到极点的诡异笑容。
  既然畜生能给女人带来那种连男人都给不了的极乐……那“无耻”二字,又算得了什么?
  与钱夫人的纠结挣扎不同,黄蓉此刻的状态却显得异常诡异,甚至有些……亢奋。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倚在尤八怀里撒娇,而是直接跨坐在了尤八的大腿上,那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尤八的眼睛。
  “无耻?呵呵,姐姐这话可就错了。”
  黄蓉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恐惧,反而透着一股子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热与颤栗,“什么伦理纲常,不过是糊弄愚夫愚妇的把戏。在这皮囊之下,咱们和那些畜生又有什么分别?原来……原来人还可以跟动物干啊……”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刺激的事情,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伸出双手,捧住尤八那张大黑脸,眼神极其淫媚、极其危险地看着他,吐气如兰:
  “夫君……你说……若是有朝一日,你的夫人也被那种畜生压在身下……也被那种带着倒刺的大家伙捅进这下面……你愿意在旁边看着吗?”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用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在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上重重地蹭了一下。
  听着黄蓉这般惊世骇俗的试探,尤八原本还悬着的一颗心,瞬间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落回了肚子里,随之而来的,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喜。
  他之所以刚才没敢主动提这茬,就是怕这位天下第一女侠心里头还有那么一点儿清高,受不了这种跨越物种的终极羞辱。
  可现在看来,自己这位主母,这骨子里的浪劲儿和疯劲儿,比他这个从小在青楼里长大的龟公还要厉害百倍!
  “哈哈哈哈!好!好夫人!”
  尤八激动得一把搂紧了黄蓉,那双贼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变态光芒,“实不相瞒,为夫我以前在窑子里的时候,也听那些老鸨子讲过女人和畜生干那事儿的传闻。那时候听着,只觉得恶心,倒也没觉得多带劲。可今儿个……亲眼瞧见那黑狗是怎么操人的,那种把高贵女人按在地上当畜生配的感觉……操!真是他娘的刺激!”
  他喘着粗气,在那张娇艳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信誓旦旦地许下了这世间最荒唐的承诺:
  “夫人放心!既然你想玩,回头为夫保准给你挑一条最雄壮、最猛的大公狗!到时候,为夫就亲自牵着绳子,看着那畜生的大鸡巴怎么插进你这金贵的身子里,看着你怎么被它干得叫唤!”
  得到了尤八的应允,黄蓉眼中爆发出异样的神采,她像是个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少女,紧紧抱住尤八的脖子,奖励般地送上了一个缠绵的深吻。
  安抚好黄蓉,尤八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默不作声的钱夫人。
  他伸手捏了捏钱夫人那丰满的脸颊,坏笑道:“怎么?我的乖母狗,看你这副春心荡漾的样子,是不是也想……尝尝当一条真正母狗的滋味?”
  尤八的话像是一把锤子,敲碎了钱夫人心中最后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看那四姨太被干得欲仙欲死的模样,这公狗的家伙事儿,可是比那钱老狗还要厉害得多呢。你就不想试试?”
  钱夫人被他说得满脸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像条水蛇一样在尤八怀里不安地扭捏着。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告诉她这是有违人伦的下贱行径;可是,她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四姨太那被狗鞭填满、在痛苦与极乐中挣扎的画面。
  那种连灵魂都被撕裂的变态快感,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深深地吸引着她。
  想拒绝,说不出口;想同意,又觉得羞耻难当。
  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纠结模样,尤八哪里还不懂她的心思?
  “嘿嘿,不说话?不说话那就是想了!”尤八得意地大笑起来,一把拍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看来你这骚骨头,是真想被畜生开开苞了!行!既然你是爷的母狗,那爷就成全你!”
  他凑近钱夫人的耳边,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等回头爷出去做生意了,留你一个人在这院子里,爷也不放心。到时候,爷就在院子里给你养几条大公狗。等你想男人了,就脱光了衣服去找它们……有它们替爷看着你、喂饱你,主人我也就放心了,哈哈哈!”
  不知不觉间,东方的天际已泛起了一抹灰蒙蒙的鱼肚白。清晨的凉风拂过,驱散了几分空气中的燥热与腥膻。
  经过这一整夜的“巡视”,尤其是最后那场惊世骇俗的“人犬交欢”,带给三人的心理刺激实在太过猛烈。
  那种超越了肉体快感的精神震荡,让他们此刻反而都没了继续淫乱的兴致,只想静静地回味、消化这突破认知的一夜。
  “天快亮了,该回去了。”
  黄蓉站起身,她看了一眼钱府正房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慵懒姿态。
  在路过正房主卧时,黄蓉没有丝毫犹豫,推门而入。
  屋内依然弥漫着昨夜狂欢后的糜烂气息。
  钱员外和那三个健仆依旧如死猪般沉睡着,哪怕天塌下来估计也醒不了。
  黄蓉轻巧地爬上床,极其自然地拨开那几个男人的手臂和大腿,像一条滑溜的蛇一样,钻进了这四个男人中间。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闭上眼睛,仿佛昨夜那个在窗外偷窥、在假山后定下人兽契约的女魔头根本不是她。
  而尤八则搂着钱夫人,穿过那道连接着两院的月亮门,回到了听雨轩。
  刚一关上房门,回到这完全属于二人的私密空间,钱夫人那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整个人钻进了尤八那宽厚温暖的怀里,双臂紧紧环抱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长满胸毛的胸膛,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无比的安全与满足。
  “怎么?还没回过神来?”尤八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伸手在那光洁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
  只有在两人独处时,钱夫人那被掩藏起来的风骚与堕落才敢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她仰起头,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没有了先前的纠结与羞耻,只剩下赤裸裸的期待与一种病态的狂热。
  “主人……”
  她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吐出的话语却让人心惊肉跳,“人家……人家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人家……好期待您能给母狗养条大公狗啊……”
  这不再是顺从,而是主动的索求。
  尤八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母狗!这才像爷调教出来的女人!”
  他极其粗鲁地在钱夫人那丰满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在清晨的屋内格外清晰,“既然你这么急着想当畜生的玩物,那回头主人我去狗市上转转!别说一条,爷给你挑几条最雄壮、那玩意儿最大的土狗回来!到时候,爷就看着它们是怎么轮流配你这头小母狗的!”
  “谢主人恩典……”
  钱夫人闭上眼,在尤八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那将要到来的非人凌辱,才是她这辈子最期盼的归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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