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相约
第二天。 林晚晚起了个大早,把女儿那个粉蓝色的超大号行李箱拖到客厅中央打开,开始一样样往里收拾东西。 这次夏令营在云南丽江,要去整整十四天,时间不短,东西自然也多。换洗的衣服、睡衣、防晒霜、驱蚊液、常用药、洗漱包、水杯、帽子、太阳镜……林晚晚拿着事先列好的清单,蹲在箱子前,一样样核对,迭放得整整齐齐。 陆辰原本是想帮忙的,可他刚拿起一件思晚的小裙子,林晚晚就瞥了他一眼:“放下。你迭的衣服,到了地方都得变咸菜。”她语气淡淡的,手上动作却没停,把裙子接过去,三两下就迭出漂亮的方块,边角对齐,放进收纳袋里。 陆辰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也不争辩,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确实笨手笨脚,只会添乱。他干脆退到沙发上,整个人瘫进去,掏出手机开始玩游戏。奶糖跳上沙发,在他腿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陆思晚也没闲着,她盘腿坐在妈妈旁边的地毯上,像个小小的监工,手里还抱着她最喜欢的草莓熊玩偶。小姑娘自从上了小学,审美意识迅速觉醒,对自己的东西格外有主张。 “妈妈!这条白色的连衣裙要带!拍照好看!” “妈妈,这双有小蝴蝶结的凉鞋也要!” “还有这个发箍!配那条蓝色的背带裤!” 她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眼睛亮晶晶的,对即将到来的夏令营充满了期待和幻想。 陆辰一边操作着游戏里的小人打怪,一边时不时抬眼看向客厅中央的母女俩。阳光落在林晚晚专注的侧脸上,给她纤长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色,她微微蹙着眉,认真检查着清单,偶尔因为女儿的“指挥”而无奈地笑一下。思晚则叽叽喳喳,小脸上全是兴奋。 看着这一幕,陆辰心里像是被什么温暖柔软的东西填满了,很踏实。一个在外人面前高冷、只在他面前展露温柔甚至娇憨的老婆,一个活泼可爱、像个小太阳似的女儿,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他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圆满得不像话。 而更妙的是,他这个完美老婆,还能那么理解甚至纵容他那点难以启齿的癖好,这些年陪着他玩了许多惊险又刺激的游戏,给他戴了一顶又一顶“绿帽子”。想到这里,陆辰心里那股邪火又悄悄冒了头。 女儿这次要去夏令营十四天……十四天啊。家里就只剩他和晚晚了。这时间空档,简直像是为某些事情量身定做的。那个刚刚联系上、对晚晚念念不忘的赵建国…… 陆辰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一些画面:林晚晚和赵建国见面的场景,赵建国那张黝黑粗粝的脸上会是怎样惊喜又贪婪的表情,他会怎么碰晚晚,晚晚又会是什么反应……越想越觉得刺激,一股热流在小腹窜动,连游戏里的小人死了都没察觉,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种猥琐的笑容。 林晚晚正把一包湿巾塞进行李箱侧袋,一抬头,正好撞见陆辰那副猥琐的样子。她太了解他了,一看那表情,就知道这男人脑子里肯定没憋什么好屁,指不定又在幻想什么龌龊下流的场景。她嫌弃地撇了撇嘴,心里啐了一口:死变态。 陆思晚小朋友当然不知道自己心目中高大帅气、无所不能的爸爸,此刻心里正转着怎样“惊世骇俗”的念头。她更不知道,在自己这个“好爸爸”的怂恿下,温柔美丽的妈妈给她找过不知道多少个“后爸”。 她只是看到爸爸对着手机笑得很奇怪,便好奇地问:“爸爸,你在笑什么呀?那么开心。” “啊?”陆辰猛地回过神,脸上的痴汉笑瞬间僵住,赶紧收敛表情,换上正经模样,“哦,没、没什么啦!爸爸在……嗯,在想工作上的事情,想到一个不错的点子。”他说得有些磕巴,眼神飘忽。 “哦——”陆思晚拖长了调子,一脸天真无邪,“爸爸好辛苦呀,周末还在想工作的事情。” “是啊,”陆辰顺杆爬,做出疲惫但欣慰的样子,“还是我闺女知道心疼爸爸。”说着,他伸手揉了揉思晚毛茸茸的小脑袋。 林晚晚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懒得拆穿他。 ** 吃过午饭,林晚晚换了身衣服,对陆辰说:“我下午得去剧组一趟,那边有点剧本上的事情要商量。你好好看着思晚,这么热的天,别带她出去乱跑,我很快回来。” “知道啦老婆,放心吧。”陆辰满口答应,“开车小心点。” “嗯。”林晚晚应着,走到玄关换鞋。她先弯腰亲了亲跑过来的思晚,然后走到陆辰面前。陆辰很自然地把脸凑过去,林晚晚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留下淡淡的唇膏香气。 “我走了。”她拿起包,开门出去。 陆辰走到阳台,看着那辆白色的SUV缓缓驶出小区,直到看不见了,才哼着的歌回到客厅,继续陪女儿看动画片。 ** 林晚晚开车前往剧组。她最近在跟的这个项目是一部都市爱情电影,剧本是她主笔的,目前正在渝中区一处颇有年代感的老街取景。那条叫“山城步道”的老街保留了不少上世纪的老建筑,青石板路,斑驳的砖墙,爬满藤蔓的旧式楼房,烟火气十足,很适合电影里怀旧又充满生活气息的段落。 渝城的夏天名副其实是个火炉,午后阳光毒辣,空气又闷又潮,像是能拧出水来。林晚晚把车停好,走到剧组所在的区域时,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一场戏刚拍完,工作人员正在收拾器材,演员们则躲在有限的阴凉处休息,手里拿着小风扇或冰水,个个脸上都带着被热气蒸腾出的倦意。 “林编剧来了?” “林编好。” “晚晚姐。” 剧组里的人大多认识她,纷纷打招呼。林晚晚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微微点头回应,脚步没停,径直朝着导演所在的位置走去。她对外人一向是这副样子,礼貌但疏离,甚至偶尔还有些不留情面的毒舌,但该有的礼节从不缺少。 导演林晨正坐在监视器后面,盯着刚才拍的回放。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林晚晚,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晚晚,来了?” 林晨是这两年势头很猛的新锐导演,还不到三十岁,已经接连拍出了几部票房口碑都不错的作品。他有个特点,不太爱用流量明星,更喜欢挖掘有潜力的新人,拍摄成本控制得不错,回报率却很高。上一部片子就是和林晚晚合作的,成绩斐然,两人算是老搭档了。 “林导。”林晚晚走过去,也笑了笑。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雪纺衬衫,料子轻薄透气,下半身是一条浅咖色的轻熟风鱼尾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臀线,脚上一双米色的细跟凉鞋。头发半扎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脸上化了淡妆,唇上涂着水润的豆沙色唇釉,在闷热的午后显得清爽又别有一番风韵。 1000028146.jpg “害,这么见外,还叫我林导。”林晨站起来,他个子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长相属于干净清秀那类,算不上特别帅,但耐看。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工装短裤,看起来随意又有点文艺范儿。“直接叫我名字得了。” 林晚晚只是笑了笑,没接这话茬。她心里清楚,这个林晨对自己有意思。上次合作时,他就明里暗里约过自己好几次,吃饭、看话剧、听音乐会……借口五花八门。林晚晚全都礼貌地拒绝了。她对他没那方面想法,一来她心里只有陆辰,二来她本能地不想和娱乐圈里的人有工作之外的牵扯。这个圈子太复杂,水太深,万一弄出点绯闻被拍到,对她和陆辰都是大麻烦。 林晨似乎也习惯了她的态度,并不气馁,转而谈起正事:“这次叫你过来,主要是想商量一下第三十六场戏的改动。就是男女主在老街重逢那场,我觉得现在的处理有点平了,情绪爆发力不够。你看,是不是可以这样调整……” 他拿出剧本,指着上面用荧光笔标出的段落,详细说起自己的想法。他说得很投入,眼神专注,提出的几个修改点确实一针见血,既能增强戏剧冲突,又能更好地调动观众情绪。林晚晚听着,不时点头,在心里快速推演调整后的效果。不得不承认,林晨在导演方面确实很有才华,对剧情和人物情绪的把握非常敏锐。 “林导,你这个想法很好,”林晚晚听完,诚恳地说,“这样一改,重逢时那种压抑多年后瞬间爆发的张力就出来了,比原来含蓄的铺垫更有冲击力。我回去就按这个方向把本子改出来。” 林晨见她认同,脸上笑容更盛:“那就好,我还怕你觉得我乱改呢。” 两人又就着拍摄现场的一些细节聊了会儿,比如某个道具的质感、某处光线的运用、某句台词的语气轻重。在这个领域,他们很有共同语言,聊起来很顺畅。只是林晚晚能感觉到,林晨说话时,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身上。那眼神里有欣赏,有倾慕,还有男人对漂亮女人那种直白的好感。他看她涂着唇釉、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嘴唇,看她雪纺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看她被鱼尾裙包裹的腰臀曲线……那目光并不下流,但其中的热切和渴望,林晚晚这个年纪的女人,一眼就能看懂。 她只当没察觉,保持着专业而礼貌的距离。 聊得差不多了,林晨看了眼时间,状似随意地再次发出邀请:“对了晚晚,最近剧组准备搞个聚餐,放松一下。你一定要来啊。我不是本地人,对渝城好吃的馆子不太熟,你看你有什么好的推荐?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只要不是单独吃饭,林晚晚一般不会拒绝。必要的社交她还是会参加的。她想了想,说:“行啊,等时间定下来,我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店,微信联系你。” “好!”林晨很高兴,紧接着又试探着问,“那……晚晚,今晚你有空吗?等这边收工了,咱们找个清吧坐坐?聊聊下一部戏的构思?我有些初步的想法,想听听你的意见。”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林晚晚,带着明显的期待。 林晚晚几乎没有犹豫,微笑着摇了摇头,理由充分又自然:“不好意思啊林导,真不巧。明天我女儿要去参加夏令营了,晚上还得回去再帮她检查检查行李,明天一大早就要送她去集合点,实在抽不出时间。” 林晨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语气依旧温和:“这样啊……那好吧,孩子的事要紧。那就等聚餐的时候再见,地点可全靠你推荐了。” “没问题。那我先回去了,林导再见。”林晚晚笑着道别,转身离开。 走出那片被灯光器械占据的老街区域,重新感受到炽热的阳光和市井的喧嚣,林晚晚轻轻舒了口气。被那样直白的目光注视着,哪怕她早已习惯,也还是会觉得有些不自在。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空调的凉风吹出来,她才觉得舒服了些。下意识地,她想到了陆辰,想到他有时候看着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爱欲和某种恶趣味的火热眼神。对比之下,林晨那种含蓄的倾慕,反而显得有点……乏味。 ** 回到家已经快六点半了。一开门,就闻到厨房传来的饭菜香味。陆辰系着围裙,正在往餐桌上端最后一道菜,糖醋排骨烧得色泽红亮,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回来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陆辰抬头看到她,笑着说道。 林晚晚放下包,走到餐桌边看了看。三菜一汤,都是她和思晚爱吃的。排骨旁边还摆着一盘清炒西兰花,一碗番茄鸡蛋汤,还有一小碟泡椒凤爪当开胃菜。很简单家常,却透着用心。 她心里那点从剧组带回来的些许烦躁和不自在,瞬间就被这熟悉的烟火气熨平了。她走过去,搂住陆辰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老公真好。” 陆思晚也从自己房间跑出来,闻到香味,眼睛放光,学着妈妈的样子喊:“爸爸真好!” 陆辰被这一大一小夸得心花怒放,得意地揉了揉思晚的头发:“知道就好!以后你找老公,可得照着爸爸这样的标准找,知道不?” “去去去,”林晚晚笑着拍了他一下,“孩子还小呢,你就说这些。就算找……也不能找你这样的……”她顿了顿,眼波横了陆辰一眼,意思很明显——不能找你这样的“变态”。 陆辰嘿嘿一笑,当然明白她的未尽之言。心想也是,自己闺女以后可不能找个有绿帽癖的。哦不对,转念一想,我的宝贝女儿有我这个老爸疼就够了,找什么老公!不行不行,以后要是有哪个臭小子敢打我闺女主意,看我不把他腿打断轰出去!对,就这么办! (周屿:我命休矣!) “爸爸,你在想什么呢?”思晚看着爸爸脸上表情变来变去,好奇地问。 “啊?哦,没什么,”陆辰回过神,弯下腰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爸爸在想,我的宝贝闺女怎么这么漂亮呢!明天就要去夏令营了,开不开心?” “开心!”思晚用力点头,“听张佟哥哥说,夏令营可好玩了,可以看星星,还可以自己编故事演戏!” “那到了夏令营,要听老师的话,和同学好好相处,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找老师,知道吗?”陆辰叮嘱道。 “知道啦爸爸!我会很乖的!”思晚保证道。 ** 晚上,哄睡了兴奋又有点紧张的思晚,夫妻俩回到自己卧室。洗漱完毕,并肩靠在床头。空调发出轻微的送风声。 林晚晚刷了会儿手机,把屏幕按熄,随手放到床头柜上,身子往下滑了滑,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陆辰肩头。 “今天那个林导,又约我了。”她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哎,烦都烦死了,约了好多次了。” 陆辰正用手指绕着她一缕头发玩,闻言嗤笑一声,手从她发丝滑到肩膀,又不安分地往下探,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精准地覆上她腿间柔软的隆起,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嘿嘿,谁让我老婆这么漂亮呢?哪个男人看了不迷糊?你看咱们林大导演这么执着的份上,你就不给人家个机会,让人家也……品尝品尝你这小嫩逼是什么滋味?”他语气轻佻,带着谈及这种事时特有的兴奋。 林晚晚被他摸得身子一颤,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去去去!我才不要呢!他现在正是当红的时候,多少双眼睛盯着?万一被哪个狗仔拍到点什么,你不做人了?我不做人了?”她这话说得实在,也是他们一直避免和圈内人发生实质关系的主要原因,风险太高。 “嗯,这倒也是。”陆辰点点头,承认她说得对。他的手没离开,反而更往那隐秘的缝隙处贴了贴,感受着那里的温热,话锋一转,“不过嘛,林导不行,现在不是来了个‘现成’的嘛?嘿嘿,老婆,你说呢?”他低头,嘴唇蹭着她耳后的敏感皮肤,热气喷上去。 林晚晚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她缩了缩脖子,语气有点犹豫:“赵建国啊……谁知道他现在这么大年纪了,还行不行……” “害!这话说的,”陆辰低笑,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向上游走,“当初那个周振邦,还有刘卫国,哪个不是老帮菜?不还是把你操得嗷嗷叫,爽得不行?你自己说的,赵建国那玩意儿……可不比他们差。”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内裤边缘,轻轻勾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林晚晚被他提起旧事,脸上发烫,身体却因为他的触摸而开始微微发热。她嘴上还不肯认:“哪、哪有很爽……就……就一般般啦……” “一般般?”陆辰故意用指尖在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布料上刮蹭了一下,引得她轻轻一颤,“那之前在视频里是谁被他操得直喊老公用力、好舒服的?嗯?” “你……你别说了……”林晚晚呼吸急促起来,扭了扭身子,却更像是迎合他的抚摸。 “那说正经的,”陆辰停下动作,但手还放在那里,认真道,“明天送完思晚,你就联系一下赵建国?见个面?” 林晚晚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最后轻轻“嗯”了一声:“……行吧。”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哎呀,明天再说啦!快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睡觉?”陆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她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整个人覆了上去,把她牢牢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这大晚上的,睡什么觉?” 他俯视着她,床头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和泛着红晕的脸颊,睡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陆辰的眼神里面燃起了火焰。 “哎呀!明天要早起送思晚呢,你又折腾……起不来怎么办……”林晚晚推了推他的胸膛,力道却软绵绵的。 “那就别睡。”陆辰说完,低头便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霸道和浓烈的情欲。他吮吸着她的下唇,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捕捉到她柔软湿滑的小舌,用力纠缠、吮吸。林晚晚起初还象征性地躲闪了一下,很快便顺从地张开口,甚至主动伸出舌尖与他勾缠。 “嗯……唔……”细碎的呻吟从两人交合的唇齿间溢出。 陆辰一边激烈地吻着她,一边用手掌隔着睡裙布料用力揉搓她饱满的乳房。那团软肉在他掌下变幻着形状,顶端敏感的乳头很快便坚硬挺立起来,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凸起。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陆辰才稍稍退开,嘴唇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他掀开她的睡裙下摆,双手抓住她内裤的边缘,干脆利落地褪到了膝盖以下。 “抬腿。”他声音沙哑地命令。 林晚晚配合地抬起腿,让他把最后的束缚彻底剥离,随手扔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陆辰灼热的视线下。虽然已经三十三岁,生过孩子,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小腹依旧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光滑细腻。双腿修长笔直,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腿根交汇处,一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绒毛覆盖着那道神秘的缝隙。此刻,那紧闭的粉嫩花瓣间,已经有些湿意,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陆辰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那处。他想起大学时第一次见到这里的模样,那时的震惊和痴迷——怎么会有长得如此精致漂亮的地方,像最娇嫩的花苞。那时候,他内心深处那点见不得光的绿帽癖好,还不知该如何对她启齿。 而如今,十年过去了。这里依旧美丽,甚至因为年龄和阅历,更添了几分成熟丰腴。只是,这里早已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专属领地。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根粗壮的鸡巴,曾粗暴或温柔地闯入过这片禁地,在里面横冲直撞,留下滚烫的精液作为占领的标记。 这个认知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陆辰全部的血液。一股强烈的快感的冲垮了他的理智。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胯下的东西早已硬得发疼,将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看、看什么呢……快……快进来呀……”林晚晚被他看得浑身发软,私处那点湿意似乎更多了,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双腿微微打开,发出无声的邀请。 陆辰没说话,迅速扯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他身材保持得很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丝毫赘肉。而胯间那根粗长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青筋环绕。 他跪到林晚晚腿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向两边分开。然后挺腰,将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上了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 “啊————” 粗大的龟头挤开柔软湿热的媚肉,长驱直入,瞬间被紧致无比的腔道紧紧包裹。林晚晚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脚趾都蜷缩起来。 “哦——”陆辰也舒服得深吸一口气。不管操过多少次,每一次进入这具身体,他都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销魂。温暖柔软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般,层层迭迭地吸附、绞紧他的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不再忍耐,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挺动腰身,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粗长的阴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液,再狠狠撞进去,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嗯……老公……好舒服……老公……”林晚晚很快就被顶得语无伦次,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随着他撞击的节奏晃动。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陆辰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俯身,一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一只裸露的乳房,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指尖拨弄着早已硬挺发红的乳头。 “啪!啪!啪!老婆,说!”陆辰喘息着,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深入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等见了赵建国……给不给他操?用你这副发骚的身子?” “啊!给……给他操……啊……老公……用力……”林晚晚被操到神志不清,根本顾不上思考,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给他操……用我的骚逼给他操……啊……” 这淫荡的回答极大地刺激了陆辰。他低吼一声,抽送得更加迅猛,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 啪!啪!啪!“啊——嗯嗯——哼——啊……老公,好……好厉害,啊——”林晚晚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陆辰腰身,脚后跟抵着他的臀肉,迎合着他的撞击。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是如何凶狠地开拓、占有她,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带来一阵酸麻快感,直冲脑门。 陆辰同样爽得头皮发麻。身下这具身体是他最熟悉的领地,却又总能带给他新鲜而强烈的刺激。尤其是此刻,听着她承认会给别的男人操,看着她因为自己抽插而意乱情迷的媚态,那种背德的快感简直达到了顶峰。他仿佛能看见,不久之后,另一个男人也会这样压在林晚晚身上,用那根同样粗壮的鸡巴,狠狠捅进这个紧致湿润的蜜穴里,操得她浪叫连连…… “骚老婆……你的逼……怎么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陆辰喘着粗气,俯身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尽数吞下。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更加狂野,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林晚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嗯……哦……”的声音,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的节奏剧烈颠簸。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猛地绷直了身体,脚背绷紧,指甲掐进陆辰的手臂,蜜穴内部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淋在陆辰的龟头上。 “呃啊——”陆辰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又抽送了几十下,感觉到林晚晚的痉挛渐渐平息,但蜜穴依旧湿热紧致地包裹着他。 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白皙浑圆的臀部。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凶狠地插了进去。 “啊!”林晚晚猝不及防,被顶得向前一扑,手肘撑在床上,回头看他,眼含水光,红唇微张,更添风情。 陆辰被这眼神看得血脉贲张,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新一轮的冲刺。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上。 后入的姿势让结合处的水声更加响亮,“咕叽咕叽”的,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充满了整个房间。林晚晚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背上,随着撞击晃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 “说!喜不喜欢被老公操?”陆辰一边用力,一边问。 “喜、喜欢……啊……老公操得我好舒服……”林晚晚断断续续地回答。 “等赵建国操你的时候……会不会想我?”陆辰又问,语气里带着兴奋的喘息。 “会……会想……啊……想老公……想老公看着我……啊……要被操坏了……”林晚晚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里,陆辰问什么,她就答什么,淫词浪语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这些话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陆辰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撞进去,然后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温暖的花房深处。 “呃……嗯……”林晚晚感觉到体内被热流冲刷,又是一阵颤抖,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许久。陆辰才慢慢抽出自己已经半软的性器,带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顺着林晚晚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两人身上都是汗,黏腻地贴在一起,但谁也没在意。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流淌,带着疲惫和满足。 陆辰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手还流连在她光滑的背上抚摸。林晚晚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小猫似的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划着圈。 “明天……”陆辰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送完思晚,就联系他?” “嗯……”林晚晚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相拥着,在彼此的气息和残留的快感中,慢慢沉入了睡眠。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家人就起床了。陆思晚兴奋得不行,早早就自己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背着小书包在客厅里转圈。 吃过早饭,陆辰和林晚晚开车送她去夏令营的集合点。地点在市中心一个大型青少年活动中心门口,那里已经停了好几辆大巴,不少家长和孩子聚在那里,闹哄哄的。 林晚晚拉着思晚的手,蹲下身,又开始了第一千零一次的叮嘱:“到了营地,一定要听老师的话,知道吗?晚上睡觉盖好被子,别着凉。每天记得给爸爸妈妈打电话报平安。和同学要友好相处,别闹矛盾……” 陆思晚乖巧地点头,一一应着。小丫头虽然也舍不得爸爸妈妈,但眼里更多的是对新鲜旅程的憧憬和兴奋。 陆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思晚,好好玩,多交朋友。有什么事就给爸爸打电话,爸爸随时都在。” “嗯!我知道啦爸爸!”思晚用力点头。 最后,思晚踮起脚尖,在爸爸妈妈脸上各亲了一口,然后挥着小手:“爸爸妈妈再见!我会想你们的!”说完,便转身跟着带队老师,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大巴车。 林晚晚一直看着女儿小小的身影上了车,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隔着玻璃朝他们用力挥手,直到大巴车启动,缓缓驶离视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眼眶有些发红。 陆辰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好啦,十几天很快的。这也是锻炼孩子独立能力的好机会。” “嗯,我知道。”林晚晚靠着他,声音有些闷,“就是……一下子心里空落落的。” “别想那么多了,先回家。”陆辰搂着她往停车场走,“找点事情做,时间过得就快了。” “嗯,哪有什么事情做。”林晚晚情绪不高。 “嘿嘿,”陆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熟悉的坏笑,“事情可多了。比如……联系一下你的‘老情人’啊?” 林晚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抬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你丫现在脑子里除了想这些绿帽的事情,你还想啥呢?一天天的!” 陆辰龇牙咧嘴地躲开,反驳道:“说得好像某些人自己不爽似的。” “你再说!你再说我真不联系赵建国了!哼!”林晚晚佯怒道。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老婆大人息怒。”陆辰立刻认怂,笑嘻嘻地哄她。 ** 把林晚晚送回家,陆辰便驱车去了公司。这几年他的公司发展得很快,已经从最初的小团队扩张到上百人的规模,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年收入早就过了千万级别。他和林晚晚的经济条件越来越好,物质上几乎没有什么可操心的。 而林晚晚的编剧事业也风生水起,几个本子拿了不少奖,口碑和票房都不错,甚至还有一个剧本被好莱坞那边看中,正在洽谈改编。夫妻俩各自在事业上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在外人看来,这简直是神仙眷侣,模范家庭。只有陆辰自己知道,他人生中这幅完美画卷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从3年前周振邦进去后,林晚晚就再没遇到过一个让她自己觉得满意、也让陆辰觉得“合格”的“奸夫”。这期间不是没有过尝试,但结果都不尽如人意。有些人上过床之后就开始得寸进尺,想上位,想从“情人”变成“正主”;有些人甚至抱着恶心的念头,想把林晚晚调教成言听计从的性奴;更有些人,心思直接动到了陆辰的钱和公司上。 这些都是陆辰和林晚晚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当然,这些不知死活的人,最后的下场都不会太好。陆辰看起来吊儿郎当,人畜无害,但能在商场上混出头,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圣母。 所以,这三年,陆辰那颗绿帽癖的心,其实是有点“饿”着的。虽然林晚晚偶尔也会有些露水情缘,但总觉得不够味,不够刺激,不够……“合格”。 而现在,赵建国回来了。这个曾经的保安,粗俗、好色,但某种程度上又挺“本分”,最重要的是,他曾经给陆辰带来过极大的刺激和满足感。 陆辰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赵建国那张黝黑的脸,想着他曾经看着林晚晚时那种贪婪又卑微的眼神,想着他胯下那根巨大鸡巴,操起林晚晚来毫无章法,却让她高潮迭起……一股兴奋的热流,再次从小腹窜起。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抹堪称淫荡的笑容。 终于……又能“饱餐一顿”了。 ** 家里。 林晚晚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少了女儿叽叽喳喳声音的房子,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发了一会儿呆,拿起手机,无意识地划着屏幕。 陆辰说得对,找点事情做,或许就没那么想了。 她手指停顿,点开了微信,翻到那个备注为“赵建国”的聊天窗口。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手指动了动,打了三个点发送过去:「…」 几乎是消息发出的瞬间,对话框上方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几秒后,回复来了。 赵建国:晚晚!你忙完了? 这么快?林晚晚挑了挑眉。看来是一直守着手机。 林晚晚:嗯。 赵建国: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见一面?我、我真的很想你!这几年,没有一天不想你!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急切和渴望。 林晚晚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回过去。 林晚晚:嗯……明天吧。你现在住哪儿? 赵建国:好好好!明天!我现在住南岸我二姑家!我二姑过段时间七十大寿,所以我上来了,嘿嘿!晚晚,明天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我都行! 林晚晚:下午三点吧。南坪,漫语咖啡,知道吗? 赵建国:知道知道!南坪步行街那边是吧?我知道那儿!好的好的!晚晚,明天见!明天见! 林晚晚没再回复,把手机锁屏,扔到了一边。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望着天花板,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平静得甚至有点空茫。 明天见面,会发生什么吗? 赵建国肯定是想要她的,从他那急切的语气就能看出来。那自己……要给他机会吗? 林晚晚想起几年前,赵建国还是小区保安的时候。他那张粗糙的脸,看人时直勾勾的眼神,还有那身不太合体的保安服。也想起在那些隐秘的午后或夜晚,在他那间狭小简陋的出租屋里,他是如何急切地脱掉她的衣服,如何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抚摸她,如何用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毫不怜惜地插进她身体里,操得她汁水横流…… 不得不承认,和赵建国做,确实……挺爽的。那种粗野的、毫无技巧可言的蛮干,有时候反而能带来别样的刺激。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明天……再说吧。 (本章完)
第三章 老情人见面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完全亮透,卧室里一片静谧。林晚晚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轮廓,没有半点睡意。身边陆辰还沉沉睡着,呼吸均匀绵长,一只胳膊习惯性地搭在她腰上。 她轻轻挪开他的手,动作很轻,怕吵醒他。可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思晚不在家第一个晚上,整个房子好像都变大了,安静得让人不习惯。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声音,跑来跑去的脚步声,现在都听不见了。 还有……今天下午要去见赵建国。 这个念头像根细小的羽毛,在她心里轻轻搔刮了一下。说不上是紧张还是期待,或者两者都有。她翻了个身,面朝陆辰,看着他熟睡中略显孩子气的侧脸。这家伙睡得可真香,嘴角还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陆辰像是感觉到她的动静,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臂又摸索着环过来,眼睛都没睁,含糊地问:“几点了……?” “还早呢,六点不到。”林晚晚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脸颊。 陆辰慢慢睁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她眼神清亮,显然醒了有一阵子了。他眨了眨眼,忽然咧嘴笑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一丝蔫坏的味道。 “啧啧啧,”他把脸凑近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醒的沙哑,“今天要去见‘老情人’,所以这么早就醒了?激动得睡不着?”他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滑,熟练地探进她的睡裙下摆,摸向腿间,“让我看看……湿了没?” 林晚晚脸一热,一把拍开他的手,嗔道:“哎呀!一大早就发骚!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她瞪他,可那眼神里没什么真正的怒气,倒像是娇嗔,“要是让你公司里那些员工知道,他们的陆总,背地里是这么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变态,看你在公司还有没有威严!” 陆辰一点不恼,反而笑得更坏了,手被拍开又赖皮地搭回她腰上,轻轻捏了捏。“嘿嘿,那有啥?他们知道了更好,让他们都来尝尝我老婆的小嫩逼是什么滋味,保管一个个服服帖帖的,哈哈哈——” “哼,你想得倒美!”林晚晚被他这不要脸的话说得又羞又想笑,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好啦,我睡不着了,你再躺会儿吧,今天我做早饭。想吃啥?” 陆辰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想了想:“嗯——冰箱里还有抄手,就吃点抄手吧。” “行。”林晚晚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陆辰侧躺着,看着她走进卫生间的背影,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今天下午可能发生的画面。赵建国那张黝黑的脸,看到晚晚时会是什么表情?他会怎么碰她?晚晚又会是什么反应?光是想想,他就觉得一股热流往身下涌去。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些旖旎念头压下去——不能想了,再想今天恐怕一天都软不下去,上午的会就别想开了。 ** 吃完早饭,陆辰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林晚晚送他到玄关,帮他理了理衬衫领子。陆辰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眼睛看着她,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坏笑。 “老婆,”他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今天穿漂亮点啊,玩开心点。”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对了,你现在可是当红编剧,知名人物了,开房的时候……注意点,可别被什么狗仔拍到。不然明天娱乐新闻头条可就是你了——‘知名已婚女编剧林晚晚与神秘男子酒店私会’,啧啧,那画面,想想都刺激。哈哈哈哈——” 林晚晚没好气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不重:“去去去!谁说要开房了?就……见一见,喝点东西。”她别开脸,耳朵有点红,“我有那么……饥渴吗?” 陆辰当然知道她这是不好意思。不管在床上被他逗得多浪、多放得开,下了床,提起这种事,她总是这副半推半就、欲语还休的样子。这种反差,恰恰是他最着迷的地方之一。 “是是是,我老婆最矜持了。”陆辰忍着笑,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响亮的“啵”声,“我走了,晚上等你回来‘汇报工作’啊。” “快滚吧你!”林晚晚推他出门,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脸上热度还没退。她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嘴唇,摇摇头,自己也好笑。都这么多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被他这么一说,还是有点心跳加速? ** 下午。 林晚晚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人素面朝天,但皮肤依旧光滑紧致,眉眼精致,她想了想陆辰的话——“穿漂亮点”。 行吧,那就打扮打扮。 她听话,倒也不全是为了陆辰那点恶趣味。她想起几年前,赵建国看她时那种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饥渴眼神。想起第一次和他做完之后,他那副春风得意、走路都带风的样子,仿佛睡了她是多么了不得的成就,人生就此达到了巅峰。 想到这儿,林晚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觉弯起一个弧度。看吧,自己这副身子,就是能让这些男人神魂颠倒,哪怕是那些有钱有势的社会名流也不例外,更别提赵建国这样一个小保安了。这感觉……有点微妙,有点恶劣,又有点隐秘的得意。不过转念一想,这有什么好骄傲的?林晚晚,你堕落了哦。她对着镜子无声地做了个鬼脸。 化妆台前,她仔细地描摹眉眼。她的底子太好,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只需要一层薄薄的粉底均匀肤色。眉毛天生形状就好,稍微修整一下,再用眉粉轻轻扫过。眼妆是重点,她用浅棕色眼影打底,在眼尾处稍稍加深,拉出一点微微上扬的弧度,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又长又翘。最后涂上水润的豆沙色唇釉,唇瓣立刻变得饱满莹润,泛着诱人的光泽。 化完妆,镜子里的人瞬间明艳了几分。林晚晚这张脸,是连合作过的不少导演都惋惜“不当演员可惜了”的程度。确实,以她的容貌气质,如果肯站到台前,大红大紫不敢说,但绝不会默默无闻。不过她自己对此毫无兴趣。她不喜欢被镜头时刻对着,不喜欢活在聚光灯下,不喜欢被人评头论足。现在这样挺好,写写自己喜欢的剧本,照顾好家庭,守着陆辰和思晚,偶尔……像现在这样,出去“偷个情”,既满足了陆辰那点变态癖好,自己也乐在其中。 双赢。她一直这么觉得。 选衣服花了点时间。最后她挑了一条浅米色的长裙。面料是那种很轻软的棉麻混纺,贴身穿舒服透气,裙身上有细碎精致的花草刺绣,不张扬,但近看很有质感。裙子剪裁得体,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腰肢不盈一握,裙摆从腰间自然散开,长及小腿中部,走动时微微摆动,有种飘逸的感觉。三分袖的设计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臂,整条裙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就是一种干干净净、温温柔柔的文艺气质。 她又拿出卷发棒,把原本顺直的长发尾端卷出一些自然的弧度,然后取上半部分松松地挽起,用一根珍珠发夹固定,剩下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卷曲的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站在穿衣镜前转了个圈,林晚晚审视着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又不夸张,裙子素雅却衬得人气质出众,头发打理得慵懒又随意。整个人看起来妩媚性感,偏偏又透着一股子干净的少女感,两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融合得恰到好处。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是不是……有点太“敬业”了?见个“老情人”而已,需要这么精心打扮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她抛到脑后。算了,想那么多干嘛?自己看着舒服,陆辰那个变态看着兴奋,赵建国那个老色鬼看着流口水——三赢!稳赚不赔! 和赵建国约的是下午三点。等她做完这一切,看看时间,已经快两点十分了。从家开车到约定的南坪那边,不堵车也得半小时以上。 她拎起小巧的手提包,检查了一下钥匙、手机、口红,最后对着玄关的镜子又看了一眼,才换上米白色的高跟凉鞋,出门了。 ** 下午的交通不算特别拥堵,但红灯不少。林晚晚开着车,心情说不上紧张,但也并非全无波澜。毕竟几年没见了,赵建国变成了什么样?还是以前那个看见她就恨不得立刻脱裤子的粗鄙保安吗? 等红灯的间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微信提示音。她瞥了一眼,是赵建国发来的。 赵建国:晚晚,我到了,在漫语咖啡,18号桌。 后面还跟了个带着笑脸的表情。 林晚晚只看了一眼,没回复。绿灯亮了,她松开刹车,车子平稳地滑出去。 她到的时候,差五分钟三点。把车停好,她走向约好的咖啡店。“漫语咖啡”在南坪步行街旁边的一条小街上,门面不大,但装修得挺有格调,原木色的桌椅,暖黄的灯光,空气里飘着咖啡豆研磨后的醇香。 隔着玻璃窗,林晚晚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里位置的赵建国。他显然已经到了很久,面前的咖啡杯已经空了,正有些焦躁地搓着手,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口,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期盼和不安的神情。 林晚晚看了眼手机,两点五十八分。还没到三点呢,急什么?怕我不来?她觉得有点好笑,至于这么色急吗?不过想想赵建国以前的德行,又觉得好像……也挺合理。 她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赵建国几乎是瞬间就转过头,目光撞上她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从焦虑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狂喜,眼睛一下子瞪大,整个人“腾”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大,差点带倒身后的椅子。 “晚、晚晚!”他声音有点发颤,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甚至有些局促和卑微,“你……你来了!快,快坐快坐!” 他手忙脚乱地替她拉开对面的椅子,又招呼服务员。林晚晚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把手提包放在旁边的空位上。 1000028148.jpg “晚晚,你看,你要喝点什么?随便点,别客气,嘿嘿。”赵建国把菜单推到她面前,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目光像黏在了她身上,里面的渴望和痴迷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出来。几年不见,林晚晚好像更漂亮了。不是那种小姑娘的漂亮,而是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溢出甜美的汁水。她今天这身打扮,又素雅又勾人,看得他心跳如鼓,口干舌燥。 林晚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里的热度,但她早已习惯这种注视。她随手翻了翻菜单,对走过来的服务员说:“一杯冰美式,谢谢。” “好、好的。”赵建国赶紧接话,又对服务员补充,“给我也再来一杯一样的!不,等等……晚晚,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蛋糕什么的?我看他们这提拉米苏好像不错……”他语速很快,带着讨好的意味。 “不用了,还不饿。”林晚晚微微一笑,把菜单合上递还给服务员。 等服务员离开,她才好整以暇地打量起坐在对面的赵建国。这一打量,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记忆里的赵建国,总是头发乱糟糟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身上穿着洗得发白、领口袖口都磨损的廉价保安服或汗衫,皮肤被晒得黝黑粗糙,一口被烟熏茶渍染黄的牙,笑起来带着粗鲁气。 可现在眼前这个人,变化不小。头发理成了干净的寸头,虽然发根已经有些花白,但打理得整整齐齐。身上穿的是件藏蓝色的 polo 衫,料子一般,但洗得很干净,没有褶皱,下身是条深灰色的休闲裤,看起来也还体面。最明显的是那口牙,虽然算不上多么洁白,但至少不是以前那种触目惊心的黄黑色,显然是认真护理过了。皮肤还是黑,但那种常年风吹日晒的粗糙感淡了些,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甚至……有了点这个年纪男人该有的踏实感。 这些变化,不是一朝一夕能装出来的。看来这几年,他是真的有在好好生活,不是临时为了见她才捯饬一下。林晚晚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甚至有点为他高兴。她虽然对外人高冷,甚至不好相处,但并非铁石心肠。毕竟和赵建国维持了两年多那种关系,说完全没有一点感情是假的——当然,那不是爱情,她的心早就被陆辰那个“变态”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没留。她对赵建国,更像是一种……混杂着怜悯、利用和一点点熟稔的、类似“熟人”或“朋友”的感情。当年赵建国离开渝城回老家时,她还曾说过一句“回去好好过日子”。现在看来,他听进去了,而且也做到了。 赵建国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黝黑的脸上似乎泛起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红,他搓了搓手,嘿嘿笑了两声:“晚晚,好久……好久不见呐。这几年,你过得……挺好的吧?” 林晚晚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冰美式,抿了一口。她微微笑了笑:“我?挺好的。倒是你,看你这模样,日子过得不错嘛。” “嘿嘿,还过得去,还过得去,”赵建国忙不迭地点头,眼神依旧舍不得从她脸上挪开,“肯定比不上你和陆先生……你们那是大富大贵的命,我就是小打小闹,糊口罢了。” 林晚晚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她用小勺子慢慢搅动着杯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空气里弥漫着慵懒的午后气息。 赵建国看她不说话,有些急切地又开口道:“嘿嘿,晚晚,这么多年,我……我是真想你啊!有时候晚上睡觉都梦到你……又怕打扰你,不敢老是给你发消息。嘿嘿,你能出来见我……真是,真是太好了!”他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但那份急切和真诚,倒不像作假。 林晚晚抬起眼看他,语气平淡里带着点调侃:“有那么夸张吗?天天想我?”她当然知道自己对赵建国这种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更准确说,她清楚自己这副身体有多大的魅力。这些年,拜陆辰那个绿帽癖所赐,她见识过各式各样的男人在她面前失态。从所谓的上流社会精英,到赵建国这样的底层小人物,哪个不是对她的身体流连忘返,恨不得死在她身上?她的美貌,她的气质,她这具被精心保养、敏感又放荡的身子,还有那销魂蚀骨的蜜穴……都是最致命的武器。赵建国不过是被这武器击中的其中一个罢了。 “有!真有!”赵建国用力点头,眼睛都瞪圆了,仿佛怕她不信,“每天都想!真的!骗你是xx!”他急得方言都冒出来了。 林晚晚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这几年在老家怎么样?做什么营生?” 听她问起自己的生活,赵建国顿时来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些,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自豪和倾诉欲的神情:“嘿嘿,我回了老家后,村里长辈看我一个人,就给我说了个媒,是我们镇上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他顿了顿,偷偷看了眼林晚晚的脸色,见她没什么异样,才接着说,“所以……我就结婚了。成了个家。” “结婚啦?”林晚晚挑了挑眉,这次的笑容真诚了些,“嗯,这是好事。你也该有个家了,恭喜你啊。”她是真心实意地祝福。赵建国都五十出头的人了,能安稳下来,娶个老婆,有个伴,总比一个人在外漂泊强。 “谢谢,谢谢晚晚。”赵建国笑得见牙不见眼,能得到林晚晚一句恭喜,他好像比什么都高兴,“所以这几年日子还过得去。哦对了,我现在在镇上开了个小店,卖……卖猪饲料。”他说到“猪饲料”时,声音不自觉低了些,似乎觉得这行当在林晚晚面前有点说不出口,当其实他多虑了,林晚晚从来不是一个优越的人,在她看来只要是靠双手吃饭总是值得尊敬的,更何况他还做了正经生意。但很快他又提高了音量,“生意还可以!周边几个村里好多养猪户都从我这儿拿货!我还在镇上买了套房子,虽然不大,但也算有个自己的窝了!”他越说越兴奋,黝黑的脸上泛着光,“哦对了,我还有个儿子……虽然不是亲生的,是她带过来的。但那小子,跟我亲!特别懂事,读书也争气,今年高考,考上了!渝城大学!嘿嘿,嘿嘿嘿……”说到儿子考上大学,他脸上的自豪几乎要溢出来,搓着手,笑得像个得了奖状的孩子。 林晚晚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轻轻“嗯”一声。看着赵建国眉飞色舞地讲述他这几年的生活——怎么起早贪黑经营饲料店,怎么跟镇上那些老主顾打交道,怎么看着继子一天天长大、考上好大学……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絮絮叨叨、甚至有些粗俗的男人,身上有了一种以前没有的烟火气和踏实感。挺好,真的挺好。 1000028147.jpg 赵建国一口气说了很多,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聒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又问:“那……晚晚,你现在呢?还好吧?陆先生……对你肯定还是那么好。思晚那丫头,该有……七岁了吧?上小学了?” “嗯,挺好的。写写剧本,带带孩子,偶尔和闺蜜逛逛街。”林晚晚语气轻松,“他啊,老样子,对我是没得挑。思晚下学期就二年级了,昨天刚送去夏令营,要半个月呢。” “那就好,那就好!”赵建国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憨厚又真诚,“看到你过得这么幸福,我……我也替你高兴,真的,嘿嘿。”这话他说得很朴实,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但林晚晚听得出来,他是真心的。对她来说,赵建国只是人生中一个稍微有点“特别”的过客,一段刺激又荒唐的经历。可对赵建国而言,她林晚晚,恐怕真的是他贫瘠人生里最绚丽、最不敢奢望的一场梦,是藏在心底最深处、不敢轻易触碰却又时时怀念的美好回忆。 林晚晚看着他此刻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要“旧情复燃”而产生的微妙不适感,消散了不少。他变了。虽然刚才一见面时,他眼里那赤裸裸的欲望和急切藏都藏不住,但至少,他能先坐下来,跟她像老朋友一样聊聊天,说说各自的近况,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一见面就急吼吼地往她身上扑,脑子里只剩下床上那点事。看来有了家室,当了父亲,确实让这个男人变得沉稳了些,像块被岁月打磨过的石头,棱角还在,但没那么扎人了。 “那你这次来渝城,你老婆孩子呢?没一起?”林晚晚随口问。 “他们都在我二姑家呢。”赵建国解释道,“我爸妈都走了,现在就剩我二姑一个亲人了。她老人家早年嫁到了渝城,再过十几天就是她七十大寿。她特意打电话让我把老婆孩子都带上来,说想热闹热闹,多住些日子陪陪她。嘿嘿。” 林晚晚听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可有点不老实哦?把老婆孩子丢在二姑家,自己跑出来跟我见面?要是被你老婆知道了,怕是要让你跪搓衣板吧?”她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想看看他怎么说。 赵建国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嘿嘿干笑两声,压低声音:“那……那不能让她知道啊。我……我就是想见见你,真的,没……没别的意思。”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林晚晚。 林晚晚心里觉得好笑。没别的意思?刚才一进门,他那眼珠子都快粘她身上了,那眼神里的火都快把她裙子烧出个洞了,这叫没别的意思?骗鬼呢。 她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作势要拿包:“哦,这样啊。那现在面也见过了,旧也叙完了,该了解的也了解了……”她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建国,“那我先走了?” “别!别别!”赵建国一听就急了,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都伸出来想拦她,又觉得不妥,赶紧缩回去,脸上写满了急切和慌乱,“晚晚,别……别那么着急走嘛!我……我就想……多跟你待一会儿,说说话也行!嘿嘿……我……我是真的……真的想你。”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带着点乞求的意味。 林晚晚重新靠回椅背,看着他:“你啊,现在都是结了婚、有孩子的人了,怎么还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找个老婆不容易,好好跟人家过日子才是正经。”明明她比赵建国要小接近二十岁,但是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长辈训诫晚辈的味道。 赵建国被她这么一说,脸更红了,搓着手说:“晚晚,你放心,我……我没有乱来!这几年,我本本分分赚钱,把她孩子当自己亲生的养……我,我就是……就是忘不了你。真的,骗你天打雷劈!”他举起手,做发誓状,表情认真得有些滑稽,“不过我保证,我会好好对我老婆的!这个家我会好好维持!我……我就是……”他“就是”了半天,也没“就是”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化作一声带着无奈和渴望的叹息。 林晚晚没说话,只是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杯子里所剩无几的咖啡,冰块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她知道赵建国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毕竟几年没见了,身份境遇也都有了变化,他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可以肆无忌惮的穷保安,她也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时被他按在出租屋简陋床板上肆意玩弄的寂寞少妇。那层窗户纸,他捅不破,或者说,不敢轻易捅破。 她也不急,甚至有点恶趣味地想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她当然不可能主动说“走吧我们去上床”,那太掉价了。急死他。 赵建国见她沉默,心里更没底了,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喘气声都粗重了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晚晚水润饱满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试探和紧张: “我……晚晚……我……我想……” “停。” 没等他把后面那句话说完整,林晚晚就打断了他,放下勺子,发出轻微的“叮”一声。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这里可是咖啡厅,虽然他们坐的位置比较靠里,周围也没多少人,但万一这家伙情急之下说出什么“我想操你”之类的浑话,那她林晚晚的脸可真要丢尽了。 她看着赵建国那副欲言又止、急得眼睛发红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又有点好笑,又有点莫名的……满足感。看吧,自己还是有魅力的,能让一个几年不见的男人,光是看着就变成这副德性。还有家里那个“变态”,这会儿指不定在办公室里怎么坐立不安、满脑子幻想她给他戴绿帽的场景呢。呵,狗男人。 她在心里轻轻骂了一句,不知是骂赵建国,还是骂陆辰,或者两者都有。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带着点无可奈何,又带着点认命般的纵容。她拿起桌上的手提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她的动作而瞬间绷紧身体、脸上写满忐忑和期待的赵建国,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笑意: “那……走吧。” “走?”赵建国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傻地重复了一遍,“走……走哪儿?”他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欲望和不安交织,既怕是自己想多了空欢喜一场,又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凝成实质。 林晚晚被他这副蠢样子逗笑了,是真的笑了出来,眉眼弯弯,颊边梨涡浅现,在咖啡馆暖黄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真的变了啊赵建国,这都听不懂?听不懂……我可真走了哈。”她作势要转身。 “别别别!懂!我懂!走走走!嘿嘿,嘿嘿嘿……”赵建国如梦初醒,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大得差点又把椅子带倒。他脸上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喜,搓着手,语无伦次,转头就朝服务台那边喊,“服务员!结账!结账!” 他声音有点大,引得旁边一桌正在低声交谈的年轻男女侧目看了过来。赵建国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顾不上,他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急切地翻找着现金。林晚晚微微蹙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拿起包,率先朝门口走去。赵建国胡乱抽出一张百元钞票塞给走过来的服务员,也顾不上等找零,连声说着“不用找了不用找了”,就急匆匆地追着林晚晚的背影出了咖啡店的门。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街上行人不少。林晚晚走到街角,拐进了旁边写字楼的入口。赵建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那被米色长裙包裹的腰臀曲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看得他心脏狂跳,口干舌燥,下身处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裤裆被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腰,试图掩饰。 **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空气里混杂着汽油、灰尘和一丝潮湿的气味。林晚晚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她的白色卡宴停在靠近电梯口的一个车位。 走到车边,林晚晚按了下车钥匙,车灯闪了闪,发出“嘀”的一声轻响。赵建国跟在她身后,看到这辆线条流畅、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白色SUV,眼睛里流露出羡慕和惊叹。 “晚晚,还是你们日子过得滋润啊……”他围着车子转了小半圈,啧啧赞叹,“这车……得一百多万吧?真气派!” 林晚晚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闻言只是淡淡地说:“车子嘛,都一样,能开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说的是实话。这辆车对她和陆辰现在的收入来说,并不算什么。而且跟赵建国解释这些也没意义。 “是是是,晚晚说的是。”赵建国连忙附和,拉开副驾驶的门,有些局促地坐了进来。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车库偶尔传来的引擎声和脚步声。车内空间不算特别宽敞,但很安静,空气里弥漫着林晚晚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 光线从车窗透进来一些,但不足以照亮整个车厢。这种半明半暗的、相对封闭的私密空间,瞬间瓦解了赵建国在咖啡馆里勉强维持的那点“稳重”和“体面”。 几乎是在车门关上的瞬间,赵建国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像是跑了长跑。他侧过身,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发着光,死死盯着林晚晚近在咫尺的侧脸,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晚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颤抖,“我……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粗糙的大手带着汗湿的热气,一把按在了林晚晚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裙子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下肌肤的滑腻和温热,还有那紧实饱满的触感。还是那种感觉!跟他记忆里、梦里无数次回味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好了! 这触感像火星掉进了油桶,瞬间点燃了赵建国压抑了数年的欲火。他再也忍不住,手臂用力,一把将林晚晚整个身子从驾驶座拉向自己这边。林晚晚猝不及防,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赵建国那张带着烟味和急切喘息的脸就凑了过来,带着厚茧的双手捧住她的脸,滚烫嘴唇就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唔——!” 1000028248.jpg 林晚晚确实没想到他会这么猴急,车还没开出车库,人就扑上来了。嘴唇被用力吮吸住,一股混合着咖啡和男性气息的味道侵入鼻腔。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力道很轻,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反而心里涌起一丝淡淡的得意和愉悦。看,自己还是这么有魅力,能让一个男人失控到这种地步。嘻嘻。 赵建国的吻技,几年过去,似乎并没有任何长进,还是那样笨拙、急色,充满了最原始的欲望。他先是像饥渴的旅人遇到甘泉一样,疯狂地吮吸着她的下唇,舌头粗鲁地舔舐着上面的唇釉,好像要把那甜腻的草莓味全部吞吃入腹。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固定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在她脸上、脖颈上胡乱抚摸着,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重温记忆里每一寸肌肤的触感。 林晚晚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也没有推开他。她慢慢抬起手臂,环住了赵建国粗壮的脖子,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他能亲得更深、更方便些。这个顺从的姿态无疑给了赵建国巨大的鼓励。 他放开了她被吮吸得微微发麻的下唇,转而张开嘴,将她整个丰润的唇瓣都含了进去,更加用力地吸吮,舔舐,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林晚晚能感觉到唇上的唇釉正在迅速消失,都被他吃进了嘴里。她轻启牙关,赵建国那带着烟味的舌头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 口腔,这个温暖湿润的所在,赵建国太熟悉了。曾经,他的舌头,还有他那根粗硬的鸡巴,都无数次造访过这里,在里面攻城略地,攫取过无尽的快乐。如今时隔数年再次闯入,那种熟悉的甜香和林晚晚独特的香气,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的舌头像重回故地,贪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上颚、牙龈、舌底……最后,终于捕捉到了那条柔软滑腻的小舌。 赵建国的舌头立刻像蛇一样缠了上去,用力地卷住、吮吸、纠缠。林晚晚也配合地伸出自己的舌头,与他的交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让她稍微满意的是,赵建国现在嘴里没有以前那股让人难以忍受的浓重口臭和烟味,虽然还是有烟草味,但淡了很多,显然是认真打理过口腔卫生。这让她少了一些心理上的不适,更能投入到这个带着侵略性的吻里。 一边激烈地舌吻,吞噬着她的津液,赵建国那只原本在她脸上抚摸的手,迫不及待地向下滑去。它越过她纤细的锁骨,直接隔着轻薄的长裙,一把抓住了她胸前一侧的饱满。 “唔——!”林晚晚轻轻闷哼了一声,眉头微蹙。 赵建国的手很大,也很粗糙,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硬茧。他握得很用力,带着蛮横的力道在揉捏,仿佛要把那团奶子揉进自己掌心里。这个奶子,他可是想念了无数个日夜!梦里不知道摸过、揉过、亲过多少次!他现在的老婆也有奶子,但已经有些松垮下垂,怎么能跟林晚晚这紧实饱满、弹性十足的奶子比?虽然隔着衣服,但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的触感,还是让他血脉贲张。 林晚晚吃痛,心想:果然还是老样子,一点不知道轻重。但她也没出声制止,只是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 赵建国揉捏了几下,那只手又不满足地继续向下探索。它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掠过腰侧,最后,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裙子,重重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 “嗯——!” 林晚晚身体猛地一颤,这次是真的推开了他。她呼吸有些急促,脸颊绯红,唇上的妆已经被赵建国啃得乱七八糟,但那双水润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却亮得惊人,带着一丝嗔怪和……撩人的媚意。 “急什么……”她声音有些哑,带着接吻后的微喘,“去酒店吧……这里……不安全,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赵建国被她推开,还有些茫然和不舍,但听到“酒店”两个字,眼睛瞬间又亮了,狂喜之色溢于言表,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去酒店!去酒店!”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林晚晚水润的唇,还有胸前被他揉得有些凌乱的衣襟,胯下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晚晚……我……我要……我要好好操你!操死你!” 林晚晚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边整理着被他弄乱的头发和衣领,一边斜睨着他,语气里带着调侃:“哦?刚刚在咖啡馆不是还挺正经的嘛?说什么‘就是见见’、‘没别的意思’?怎么,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赵建国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黝黑的脸上涨得更红了,但他此刻欲火焚身,也顾不上那点可怜的矜持,嘿嘿傻笑着,挠了挠头:“嘿嘿……那……那还不是因为晚晚你……你太迷人了嘛!我……我忍不住……” 林晚晚没再说话,只是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责怪,反而带着点纵容和……期待?她坐正身体,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子缓缓驶离了车位,朝着车库出口的光亮处开去。 赵建国坐在副驾驶上,身体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发抖。他的手没有收回,依旧放在林晚晚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阻碍,贪婪地摩挲着,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他的目光像是黏在了林晚晚身上,从她精致的侧脸,到白皙的脖颈,再到被安全带勒出诱人弧度的胸口。 林晚晚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操控着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汇入街道。她没有拍开赵建国那只不安分的手,也没有出声制止他越来越往大腿根部摸索的动作。她只是微微抿了抿唇,那被赵建国啃咬得有些发红的唇瓣,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水润诱人的光泽。 由着他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既然出来了,既然答应了陆辰那个“变态”,既然……自己内心深处也并非全无波澜。 车子朝着酒店方向驶去。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和赵建国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本章完)
第四章 车震
陆辰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着一份需要他签字的项目预算报表,电脑屏幕上还开着几个待处理的邮件窗口。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玻璃洒进来,在光洁的深色办公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从早上来到公司到现在,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悄悄滑过了下午三点,直奔四点而去。这大半天,他处理工作的效率低得惊人,开会时走神,看文件时视线飘忽,连秘书进来汇报行程,他都得让人重复两遍才听清。 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同一件事。 林晚晚下午要去见赵建国。 这个念头像只不安分的小兽,在他心里挠来挠去,混合着兴奋、期待、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涩,还有那种熟悉的刺激感。两点多的时候,他收到了林晚晚发来的微信,很简单的一句话:「我出发了。」 就这三个字,配上她平时常用的那个猫咪表情包,却让陆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出发了。他的老婆,他漂亮得不像话的老婆林晚晚,现在正开车去赴约,去见那个几年前曾在她身上肆意驰骋过的老男人赵建国。 会发生什么?几乎不用想也知道。赵建国那个老色鬼,憋了这么多年,恐怕一见到晚晚,眼睛就得直了。咖啡馆?那地方能拦得住他那颗急色的心?恐怕恨不得当场就把晚晚按在桌子上,扒了裙子就开操。嘿嘿……那画面,光是想想,陆辰就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裤裆里那玩意儿都有点不安分了。 真他妈刺激。 他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给林晚晚发了条微信:「老婆,一会儿打电话,我要听!」 发完,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眼睛时不时瞟过去,等着屏幕亮起。等待的滋味有点煎熬,就像看一本情节铺垫得极好的小黄文,前面所有的暧昧、挑逗、欲拒还迎都写完了,下一章就该是酣畅淋漓的肉戏,可作者偏偏卡在这里不更新,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实在太过酸爽。 ** 此刻,林晚晚正开着车,载着副驾驶座上呼吸粗重、眼神火热的赵建国,缓缓驶出地下车库。 车子汇入街道的车流,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屏幕亮起,显示是陆辰的微信。 林晚晚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让她打电话。 这……她握着手机,指尖在光滑的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羞耻和无奈。自己这个丈夫啊……虽然以前不是没有给他“直播”过,甚至第一次和赵建国上床,就是在自己家里,而且陆辰那个变态还在房子里装了好几个隐蔽的摄像头。那时候他人在外地出差,住在酒店里,就通过摄像头,看着当时还在哺乳期的自己,被赵建国吮吸奶水,看着自己给赵建国口交……后来的某些男人,陆辰也要求过“直播”,或听或看,她也半推半就地满足过他那些变态的要求。 可每次事到临头,她还是会觉得特别害羞,特别羞耻。光天化日之下,自己要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还得打电话让丈夫听着……这算什么事儿啊?传出去简直要被人戳断脊梁骨。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林晚晚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几乎被车外的喧嚣淹没。她就是拿陆辰没办法。这个男人,好像天生就是来克她的。从恋爱到结婚到现在,他那甚至堪称变态的癖好和要求,她嘴上嫌弃着,可最后哪一次不是顺了他的意?好像对他,她就是硬不起心肠,拒绝不了任何事。 上辈子真是造了什么孽,欠了他的。林晚晚在心里嘀咕,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甜蜜的弧度。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赵建国一直侧着身,眼睛几乎没离开过林晚晚。见她看着手机,脸上表情变幻,最后露出那种带着点无奈又透着甜意的笑,忍不住问:“晚晚,是在想陆先生吗?” “啊?”林晚晚回过神,看了赵建国一眼,点了点头,“嗯,对。” “嘿嘿,你和陆先生感情真好啊。”赵建国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有点憨厚的羡慕,“真让人羡慕。”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赵建国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有自知之明。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能和林晚晚这样的女人保持过肉体关系,已经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是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从来不敢,也从未想过要去介入林晚晚和陆辰的生活。他知道那是自取其辱,是痴心妄想。看到林晚晚过得好,家庭幸福,丈夫疼爱,他是真心为她高兴,真心祝福。 这一点,和林晚晚后来遇到的一些“奸夫”截然不同。那些男人,有些是所谓的成功人士,有些是自命不凡的艺术家,上了她的床,操得她高潮迭起之后,就仿佛觉得自己拥有了某种特权,开始蠢蠢欲动,想着上位,想着介入她的生活,甚至妄想掌控她。真是可笑又愚蠢。林晚晚在床上可以放浪形骸,可以淫声浪语,可以满足男人各种变态的幻想,但下了床,穿上衣服,她永远是林晚晚,是陆辰的妻子,是陆思晚的妈妈。这个身份,这个内核,永远不会变。 所以,她愿意再次出来见赵建国,除了回忆里和他做爱确实酣畅淋漓、别有一番粗野的刺激之外,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赵建国“本分”。床上能让她爽的男人,以她的条件,排着队能从渝城排到国外去,但像赵建国这样清楚自己位置、不越雷池一步的,却很难得。安全,省心。 赵建国当然不知道林晚晚心里转了这么多念头。他现在所有的感官和注意力,都集中在身边这个女人身上。他的手一直放在林晚晚的大腿上,贪婪地摩挲着,感受那滑腻的触感和温热。指尖偶尔会不安分地轻轻捏一下,引来林晚晚警告似的瞥视,但他乐此不疲。红灯有五十多秒,在他感觉里却像一万年那么漫长。他焦急地靠在头枕上,眼睛盯着前方跳动的数字,恨不得立刻变绿。 突然,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劈进他的脑海。一个更刺激、更带劲的想法。这个想法让他本就亢奋的血液瞬间沸腾,下体充血胀痛,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他忍不住“嘿嘿”低笑起来,转过头,用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淫邪的目光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皱了皱眉:“怎么了?突然笑成这样,怪蠢的。” “嘿嘿,晚晚呐,”赵建国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你看啊,咱们以前……都是在房间里,床上。这次……咱们换个地方,别去酒店了,怎么样?” “嗯?”林晚晚挑了挑眉,疑惑地看着他,“不去酒店?那去哪儿?难不成你还想在大街上?”她语气里带上了点嫌弃,“我可没那么不要脸。” “不不不,不是大街上。”赵建国连忙摆手,眼睛发亮,“咱们……就在车上!找个偏僻点的地方,车震!你看怎么样?这肯定比在酒店房间里刺激多了!” “车上?”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万一被人看到,拍下来发到网上,我明天就能上娱乐新闻头条了。‘知名女编剧野外车震’,这标题我可受不起。不行,绝对不行。”她拒绝得很干脆。以前和陆辰玩过车震,那种在狭小空间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确实别有一番刺激。但她从来没和其他男人试过。和赵建国?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野外?风险太大了,她本能地感到害怕。 “别啊,晚晚!”赵建国急了,手在她大腿上用力捏了捏,“咱们开车找个真正隐蔽点的地方,荒郊野岭的那种!而且你这车玻璃,我看挺暗的,从外面不容易看清里面。你想啊,车震多刺激啊!在晃动的车里,外面可能还有人经过……嘿嘿,你说是不是?”他极力怂恿着,呼吸都变得更加粗重。 “不行,太危险了,去酒店。”林晚晚态度坚决,但心跳却因为他的描述而悄悄加快了几分。车震……上次和陆辰在郊区无人的路边那次,确实……非常刺激。那种逼仄的空间,身体无法完全舒展的束缚感,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还有陆辰压在她身上时,车子微微的晃动……那种感觉,确实不是在酒店柔软宽敞的大床上能比拟的。一种隐秘的的兴奋,开始在她身体里悄悄蔓延。 “晚晚,你就答应我吧!”赵建国几乎是在哀求了,他眼睛通红,看着林晚晚,那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我……我真的好想这样!想了好多年了!这样肯定特别特别刺激!”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了一小段,指尖几乎要碰到大腿内侧。 林晚晚被他摸得身体微微一颤,腿间竟然传来一阵湿意。她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冷淡。看着赵建国那副急不可耐、恨不得给她跪下的样子,她心里那点抗拒,也慢慢被冲淡。 要不……就答应他一次?反正……自己也确实有点想试试。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迅速生根发芽。 赵建国见她沉默,眼神闪烁,知道有戏,赶紧趁热打铁:“晚晚,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就这一次!我求你了!好不好?” 林晚晚抿了抿唇,目光看向前方已经变绿的红灯,轻轻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滑出去。她沉默了几秒钟,才像是终于妥协般,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好吧……真是服了你了。我想想……去哪儿合适。” “嘿嘿!好好好!晚晚,你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赵建国瞬间狂喜,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那只一直放在她腿上的手激动地用力捏了捏。 “哎呀,我开车呢,别乱动!”林晚晚嗔怪地拍开他的手,脸上有点发热。她才不会承认,被赵建国这么一摸,她腿心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内裤布料正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 她一边开车,一边在脑海里快速搜索着合适的地点。不能离城区太远,不然开过去都要好久,但必须足够偏僻,确保不会有人突然出现。很快,她想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位于南岸区边缘,靠近一片待开发丘陵地带的一条旧公路支线。两年前她和陆辰开车兜风时无意中发现过,路很窄,勉强能容两车交错,但因为通往一个早已废弃的小型采石场,早就没什么车走了,路两边杂草丛生,树木掩映,非常隐蔽。而且从主城区开过去,不堵车的话,也就二十多分钟。 “就去那儿吧。”林晚晚打定主意,在下一个路口掉头朝着与之前计划中酒店相反的方向驶去。 ** 车子驶离繁华的南坪商圈,穿过几个隧道和高架桥,周围的景观渐渐变得稀疏。高楼大厦被一些老旧的居民楼和零散的商铺取代,接着,连这些也少了,路两旁开始出现大片待开发的空地、零星的厂房,以及郁郁葱葱的树林。 林晚晚按照记忆,拐上了一条岔路。路面明显变窄,铺装也不如主路平整,有些颠簸。路两旁的杂草长得有半人高,树木的枝叶伸展过来,在车顶投下斑驳的光影。确实如她所料,一路上几乎没遇到对向来车,偶尔有一两辆摩托车驶过,也很快消失在弯道后面。 又开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指示牌,上面模糊地写着“xx采石场”的字样。林晚晚顺着指示牌旁边更窄的一条小路拐了进去。这条路几乎被野草覆盖了一半,车轮碾过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往前开了百来米,绕过一个小土坡,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相对平整的砂石空地,看起来像是以前采石场堆放物料或者停车的场地,如今空无一物,四周被茂密的树林和灌木丛环绕,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 “就这儿吧。”林晚晚把车开到空地中央,熄了火。发动机的轰鸣声消失,车厢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以及……赵建国那越来越粗重、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喘息声。 几乎是车子停稳的瞬间,林晚晚刚解开安全带,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其他动作,旁边的赵建国就像一头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猛地扑了过来。 1000028393.jpg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捧住林晚晚的脸颊,滚烫的嘴唇毫无章法地压在了她的唇上。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直接覆盖在了她的一只奶子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唔——!” 林晚晚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闷哼一声,身体被压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她下意识地抬手推拒,但力道并不坚决。赵建国的吻急切而贪婪,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舌头粗鲁地试图撬开她的牙关。那只揉捏她乳房的手,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丝熟悉的快感。 “哎呀……你……别这么猴急嘛……”趁着换气的间隙,林晚晚偏开头,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娇嗔,“你多久没吃肉了?至于这样吗?”她抬手理了理被他弄乱的头发,脸颊绯红。 “我能不急嘛!”赵建国眼睛通红,喘着粗气,那口气热烘烘地喷在林晚晚脸上,“我这几年,日思夜想,每天晚上闭上眼睛,想的都是你!想的就是有一天,能再插一插你这又紧又嫩的小骚逼!快,晚晚,我等不及了,真的等不及了……”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又要凑上来亲她,手也再次袭向她的胸口。 林晚晚抬手挡住了他的嘴唇,眼神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别着急。我……我要下车打个电话。” “打、打电话?”赵建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急切和不解,“现在打什么电话啊晚晚……” “嗯……打给‘他’。”林晚晚没有明说,但赵建国瞬间就明白了。是打给陆先生。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恍然,有理解,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自己马上就要给那个陆先生戴绿帽子了。 林晚晚看着他变幻的脸色,故意板起脸,凶巴巴地说:“你就在车上,乖乖等着,别偷听啊!不然……我立刻就走,把你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岭,你自己想办法走回去!”她说着,还威胁似的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嘿嘿,好好好,晚晚,你去打,你去打。”赵建国立刻像被驯服,缩回了手,虽然眼里还是欲火,但姿态却放低了,“我保证不偷听!你……你稍微快点啊,嘿嘿……”他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她。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她关上车门,隔绝了赵建国那灼人的视线,走到离车子几米远的一棵大树旁,背靠着粗糙的树干,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 几乎就在电话拨出的同时,陆辰办公室里,那部被他盯了半天的手机,熟悉的铃声响起。 陆辰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的,看到屏幕上闪烁的“老婆”两个字,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兴奋和紧张瞬间涌了上来。来了! 他赶紧按下接听键,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喂,老婆?” 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晚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犹豫,还有一丝羞涩:“喂……嗯……要开始了。” 要开始了? 这三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陆辰的神经。他的大脑里“轰”的一声,仿佛有烟花炸开。要开始了!他的老婆,林晚晚,马上就要被另一个男人,再次进入身体了!就在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刺激太过强烈,以至于陆辰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虽然办公室门关着,但他还是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仿佛生怕被人听见这通“淫秽”的电话,“那……你现在在哪儿?酒店吗?赵建国呢?” “没在酒店……”林晚晚的声音更低了,“在……外面。” “外面?”陆辰的声调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他赶紧捂住嘴,再次确认办公室门是关好的,“车……车震?”他问出这两个字时,感觉自己心脏跳得厉害,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嗯,是啊。”林晚晚的声音里带上了点无奈和抱怨,“这个赵建国,突发奇想的,烦都烦死了……非要在车上……” “嘿嘿……”陆辰忍不住低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了然和促狭,“老婆,口是心非了吧?你自己其实也想吧?忘了上次咱俩车震,在滨江路那边,是谁爽得直叫老公、求我用力来着?哈哈,那次你可差点把车顶都掀了。”他毫不留情地揭穿她,语气里满是戏谑。 “哎呀!去死!”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晚羞恼的轻啐,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她此刻满面通红、又气又羞的样子,“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我上车了。” “好好好,老婆,玩开心点啊。”陆辰赶紧叮嘱,语气兴奋,“电话……别挂啊,我就听着,我保证不出声!” “知道了啦……烦人。”林晚晚小声嘟囔了一句。 陆辰立刻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翻出蓝牙耳机,快速连接上手机,然后塞进耳朵里。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在大班椅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准备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听觉盛宴”之中。 ** 林晚晚把手机屏幕按灭,重新放回口袋里。她站在原地,又深呼吸了几次,试图平复有些过快的心跳和脸上燥热的感觉。树荫下的微风带来一丝凉意,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她回头看了一眼静静停在那里的车子,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她知道,赵建国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此刻一定正死死盯着她这个方向。 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赵建国刚才粗暴亲吻后烟草味。然后,她转身,迈开步子,朝着车子走去。高跟鞋踩在沙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拉开车门,重新坐进驾驶座。车内空调的凉意包裹过来,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更灼热的气息取代。 “晚晚,你回来了?电话打完了?”赵建国立刻凑过来,他的脸因为兴奋和等待而通红,眼睛亮得吓人,声音急切。 “嗯,打完了啊,不然我回来干嘛?” “嘿嘿嘿……”赵建国发出一连串淫笑声,那笑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带着急迫,“那……咱们开始吧,晚晚,我真的……等不了了……” 话音未落,他再次像猛虎扑食般压了过来。 赵建国那只粗糙的大手再次扶住她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有些用力地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然后,他的嘴唇又一次重重地覆盖上来。 “唔——” 1000028394.jpg 这个吻比刚才在车库时更加深入,更加贪婪。赵建国像是要把这几年的思念和渴望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他先是含住她丰润的下唇,用力地吮吸,舌尖舔过,将上面残留的一点唇膏味道也卷走。然后,他稍稍退开,又一口将她的整个唇瓣含住,像品尝最甜美的果实一样,疯狂地吮咂,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晚晚的嘴唇本就娇嫩,被他这样粗暴地对待,很快就传来微微的刺痛和麻痹感,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环住了赵建国粗壮的脖子。她能感觉到他脖子上凸起的血管在有力地搏动,皮肤滚烫。 赵建国的舌头再次开始进攻,粗鲁地顶开她因为情动而微微松开的牙关,长驱直入,闯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一进去,他便开始毫无章法地扫荡。他的舌头刮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牙龈,最后,终于找到了那条柔软滑腻、带着甜香的小舌。 没有任何犹豫,赵建国的舌头立刻缠绕上去,紧紧地卷住,用力地吮吸,。他的动作充满了蛮横的占有欲,唾液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大量分泌,交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 林晚晚被动地承受着,也渐渐开始回应。她的舌头与他的纠缠在一起,互相挑逗,舔舐。她的鼻息变得灼热,喷洒在赵建国近在咫尺的脸上。 而赵建国的双手,早已开始了更加放肆的探索。他的一只手依旧固定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从她长裙的领口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带着火热的温度,顺着她光滑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轻易地找到了内衣的边缘。他没有任何停顿,手指灵活地钻进了内衣的罩杯之下,直接覆盖在了那团他思念已久的饱满奶子之上。 “唔——!” 不同于之前隔着衣物的揉捏,这一次毫无阻隔地握在了手里!掌心传来的的弹性和滑腻如凝脂般的触感,那顶端已然硬挺的小小凸起,正抵着他粗糙的掌心。 赵建国满足地叹息一声,五指收拢,毫无怜惜地捏握下去,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力道之大,让林晚晚吃痛地闷哼出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啊……轻……轻点……”她含糊地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求饶般的话语,眉头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好……我轻点……我轻点……”赵建国含糊地答应着,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轻的迹象,反而因为掌心里那绝妙的触感而更加兴奋,揉捏得越发用力,指尖还恶意地刮蹭着那已经硬起的乳头。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从林晚晚的脸颊上滑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光滑的肩膀,一路来到她的腰间。然后,这只手毫不犹豫地掀起了她长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裙下的风光,被这只大手瞬间侵入。手指先是划过她光滑的大腿外侧,带来一阵战栗。然后,它没有任何迂回,直接朝着双腿之间最隐秘、最温暖的核心地带探去。 手指轻易地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润。 赵建国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道微微隆起的缝隙顶端,那里是蜜穴最敏感、最娇嫩的核心。 “嗯————!” 一股强烈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赵建国压着的身体禁锢住,只能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蜜穴内部像是决堤般,涌出大量温热滑腻的汁液,瞬间将内裤那小小的三角区浸透得更加彻底。 赵建国的手指能感觉穴口软肉的剧烈收缩和颤抖。他得意地笑出声:“嘿嘿……晚晚,没想到啊……你还是这么敏感……嘿嘿……”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在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处,用力地抠弄了一下。 “啊——!” 林晚晚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像是被快感扼住了喉咙。她的双手死死搂住赵建国的脖子。 她的舌头更加主动地与赵建国纠缠,吸吮着他的舌头。她的身体在赵建国粗暴的揉捏和抠弄下,像一滩春水般软化,又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住地轻颤。她的口水被赵建国疯狂地吮吸、吞吃,仿佛那是世间最甜美的琼浆玉液。 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分开。 唇瓣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林晚晚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赵建国揉捏得微微发红的乳房,在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她的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双颊绯红如霞,被吮吸得红肿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媚态。 赵建国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容颜,还有那一片诱人的春色。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太漂亮了……真的太漂亮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而这个漂亮得不像凡人的女人,曾经无数次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发出让自己神魂颠倒的呻吟。而今天,现在,马上!自己那根憋了几年、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就要再次插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再次进入那个温暖、紧致、湿滑的销魂洞窟!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他不再满足于眼前的风景。他伸出手,抓住林晚晚长裙的下摆,用力向上掀去。 “嗯……”林晚晚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双手也举过头顶。 米色的长裙被顺利地从她身上剥离下来。赵建国小心翼翼地将这条质地柔软、价格不菲的裙子折迭了一下,放到了副驾驶座前的仪表台上,生怕弄脏了。他知道林晚晚的东西都金贵。 裙子褪去,林晚晚身上只剩下那套米白色的蕾丝内衣裤。几乎透明的蕾丝勉强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饱满双峰,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紧实,再往下,是同色系的三角内裤,布料更少,设计更大胆,几乎遮不住什么,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在薄纱下透出深色的阴影,而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地勾勒出蜜穴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一些卷曲的黑色毛发从边缘探出。 这具性感得让人窒息的娇躯,就这样呈现在赵建国眼前,在车厢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诱人的光泽。 赵建国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粗重、滚烫。他双眼中的血丝更浓了,死死地盯着,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脑子里。他颤抖着伸出手,不是去脱她的内裤,而是先伸向她的后背。 手指摸索到那精巧的卡扣,有些笨拙,但还算顺利地解开了。 “啪”的一声轻响,胸罩的前扣松脱。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对早就跃跃欲试的、饱满挺翘的雪白奶子,瞬间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耸立在赵建国眼前。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充血硬挺,像两颗诱人的小樱桃。 1000028397.jpg “嘶——”赵建国倒吸一口凉气,口水真的快要流出来了。这双奶子!他梦寐以求、魂牵梦萦了无数个日夜的宝贝!终于又见到了!它们并没有因为年过三十变得下垂松弛,反而因为保养得宜和成熟,显得更加丰腴饱满,乳型完美,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他再也忍不住,两只大手同时伸出,一把将那对丰盈的奶子牢牢地握在了掌心里! “嗯——唔——” 掌心传来的是柔软、弹性和沉甸甸的份量感。赵建国满足地叹息一声,随即开始疯狂地揉捏、搓弄,将那对白皙的乳肉揉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手指用力地掐进乳肉里,又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状,然后再掐进去。他的力道很大,甚至有些粗暴,在林晚晚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指印。 “啊——对……就……这样捏……嗯哼——”林晚晚非但没有喊疼,反而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她挺起胸,将乳房更往他手里送,身体因为这种略带痛感的强烈刺激而微微弓起,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 赵建国低下头,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 滚烫湿滑的舌头卷住了敏感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舔舐,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继续肆虐着左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小豆豆。 强烈的快感从胸前两点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林晚晚抱住赵建国的头,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嗯——唔——啊……对……吸……用力吸……” 赵建国疯狂地吮吸着,口腔里充满了女性肌肤特有的甜香和淡淡的乳香。他不禁回想起多年前,第一次吸吮这对奶子的情景。那时候,陆思晚才几个月大,林晚晚还在哺乳期。他吸一口,就能吸出温热香甜的乳汁……那滋味,真是毕生难忘。他一边用力吸吮,一边沉浸在过往的回忆和此刻极致的感官享受中,仿佛要把这几年缺失的全部补回来。 林晚晚被吸得浑身发软,蜜穴里涌出更多的汁水,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 这时,赵建国停下了吮吸。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他眼神狂热地看着意乱情迷的林晚晚,忽然伸手,将她从放倒的驾驶座上拉了起来。 “啊——你干嘛?”林晚晚惊呼。 赵建国没有回答,他推开车门,自己先下了车,绕到林晚晚这一侧,一把拉开了车门。 毒辣阳光和燥热的空气瞬间涌入车厢。 “你干嘛呀!快上来!别在外面!被人看到了怎么办!”林晚晚吓得赶紧用手捂住胸口,惊慌地看向车外。虽然这里极其偏僻,但万一呢? 赵建国站在车门外,赤红着眼睛,快速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风吹草动,鸟鸣虫唱,空无一人。他喘着粗气,嘿嘿笑道:“放心吧,晚晚!没人!这鬼地方,除了咱们,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放心,绝对没人看到!” 说着,他弯下腰,伸出手,抓住林晚晚纤细的脚踝,用力将她往车外拖。 “啊!你……”林晚晚挣扎了一下,但力量悬殊,而且,内心深处,这种在野外、可能暴露的极端情境,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半推半就地,被赵建国从驾驶座里拽了出来,站在了车旁的沙石空地上。 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只穿着一条湿透蕾丝内裤的雪白胴体上,那对刚刚被肆虐过的乳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顶端红肿的乳头挺立着。她羞耻地用手臂环抱住胸口,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暴露在外的微凉,还是因为兴奋和紧张。 “来,后面,后面地方大!”赵建国声音沙哑,一把搂住她光滑的腰肢,几乎是半抱着她,将她往后座的车门方向带。 他拉开后座车门,不由分说地将林晚晚推了进去。林晚晚惊呼着跌坐在宽敞的后座上,身体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赵建国站在车门外,弯着腰,双手撑在车门框上,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光线,投下一片阴影,将林晚晚笼罩其中。他的目光像饥饿的狼,死死盯住林晚晚双腿之间,那最后一道小小的蕾丝屏障。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服。他缓缓地伸出手,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蕾丝布料边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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