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的夏天】4-5

送交者: 荷兰色猪 [★★声望品衔R9★★] 于 2026-04-04 13:13 已读84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赵建国的夏天】1-3 作者:ben 由 荷兰色猪 于 2026-04-04 13:13
第五章 车震 二

  赵建国的手指勾住了林晚晚内裤的边缘,指尖传来布料下肌肤的温热。他的动作却忽然停住了,就这么悬在那里,没有立刻往下拉。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他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已经被蜜汁浸透得颜色变深的三角区域。脑子里却像不受控制似的,闪回了很多年前的画面——第一次见到林晚晚私处的样子。
  那是在她家,那个豪华得让他当时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房子里。林晚晚躺在床上,眼神里有些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然后慢慢分开了双腿,他第一次看到了那个地方。
  当时的震撼,赵建国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突然闯进了皇宫,看到了最珍贵的宝藏。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合,周围是修剪得整齐的黑色绒毛,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让他喉咙发干的诱惑光泽。那简直不像是真的,比他这辈子看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美,都要干净,都要……神圣。
  他当时甚至不敢伸手去碰,觉得自己那双粗糙的手,会玷污了那地方。
  后来当然碰了,不仅碰了,还进去了,在里面横冲直撞过不知道多少次。可每一次看到,那种震撼和贪婪,还是会冒出来。
  而现在,隔了四年,这个让他在无数个夜里怀念的蜜穴,就离他这么近。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只要他双手稍稍用力往下一拽,就能再次亲眼看到,亲手摸到,再次……进去。
  可偏偏这个时候,一种类似“近乡情怯”的感觉攫住了他。手有点抖,心跳得厉害,反而不敢动了。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又不是第一次了,眼看她就要完全赤裸了,现在却在这关键时刻犯怂?
  林晚晚躺在后座上,身体因为暴露在燥热的空气和赵建国灼热的视线下而微微发颤。她等了几秒,没等到预想中内裤被扯下的动作,有些疑惑地抬起眼看他。
  赵建国就那么弯着腰站在车门外,赤红着眼睛盯着她腿间,呼吸粗重得像头牛,可手却停在那儿不动,脸上表情有点愣,好像走神了。
  林晚晚轻轻抬脚,用脚尖踢了一下他撑在车门框上的小臂。
  “想什么呢?”她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还有一丝不耐烦,“要做就快点……磨蹭什么?一会儿万一真有人来了,看到怎么办?”
  她这话半真半假,催促是真的,怕被人看到也是真的。这地方虽然偏僻,但毕竟不是完全封闭的密室。野外的风穿过树林的声音,远处偶尔隐约传来的车声,都提醒着她此刻情境的危险和荒唐。可身体里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火,还有内心深处的渴望,又让她不想就此停下。
  赵建国被她一踢,猛地回过神。他眨了下眼,把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压下去,视线重新聚焦在林晚晚那张染着红晕的漂亮脸蛋上。
  “嘿嘿……”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有些憨傻又充满欲望的笑容,“晚晚,你太漂亮了……我看得入了迷。”这话说得真心实意,没有半分虚假。
  说完,他不再犹豫。那点“怯”被更汹涌的渴望瞬间冲垮。他双手重新用力,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拉!
  林晚晚配合地抬起臀部,方便他的动作。
  湿滑的蕾丝内裤从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剥了下来,经过脚踝,最后彻底脱离。赵建国把它抓在手里,布料还带着林晚晚身体的温度和湿气。
  他下意识地把这条小小的内裤举到眼前。米白色,精致的蕾丝,款式性感,触感高级,和他老婆在镇上集市买的那些棉质内裤完全不同。裆部那一大块被蜜汁完全浸透的痕迹,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她体香的腥甜味道。
  赵建国看着这块水渍,又有些恍惚。那两年里,他很多次也是这样,从她身上脱下内裤,每次上面都是这样湿漉漉的一片。有时候是在她家,有时候是在他那个简陋的出租屋。这条内裤,就像个证明,证明这个高高在上的、美得不真实的女人,曾经因为他而情动,而湿润。
  他把内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那股味道更直接地冲进鼻腔——是林晚晚身上的香味,混着汗水的微咸,还有女性私处动情时分泌物的独特气息。很香,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香。
  这味道让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他随手把内裤扔在旁边驾驶座位上,目光重新投回林晚晚双腿之间。
  轰——!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终于。终于。终于。
  再次见到了。
  那个曾经带给他无穷快乐、让他觉得这辈子值了的蜜穴,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在阳光下,那处秘境显得更加清晰,更加迷人。
  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又好像有些不同。阴阜饱满,肌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上面覆盖着修剪得整齐的阴毛,并不浓密,反而衬得肌肤更白。绒毛之下,是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此刻因为兴奋,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嫩红。缝隙顶端,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像颗熟透的红豆,羞涩又诱人地探出头。而此刻,晶莹黏稠的蜜汁正不断从那条微微开合的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过菊穴的细小褶皱,最后流到身下的真皮座椅上。
  它看起来那么干净,那么粉嫩,那么……高贵。明明是一个女人最私密、最淫靡的部位,却偏偏生得如此精致完美,没有一丝赘余,没有半点不洁。
  而且,赵建国觉得,它似乎比记忆里更……魅惑了。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女人被充分开发后的风情。那不断渗出的蜜汁,那微微颤动的穴口,都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这个认知让赵建国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冲上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个本该属于陆辰,那个年轻帅气、事业有成、住在豪宅开豪车的陆先生的专属领地,这个世界上最完美、最诱人的蜜穴——他赵建国,一个社会底层的老男人,不仅曾经无数次探索过、占有过,如今,在时隔四年之后,竟然还能再次一亲芳泽!
  一种巨大的得意和兴奋感淹没了他。他以为,除了陆辰,自己是唯一一个。是唯一一个能突破那道无形的壁垒,能触碰这朵高岭之花的幸运儿。带着巨大身份落差的占有感,比单纯的性快感更让他沉醉。
  他当然不知道,林晚晚这个外表高冷疏离、看起来有些不好接近的美人编剧,从结婚后到现在这么多年,在她那个有着特殊癖好的丈夫的怂恿下,她的身体早已不是他想象中的纯洁。她那迷人的阴道,早已经被很多个形形色色的男人探索过、抽插过、内射过。赵建国,只是那串长长名单中的一个罢了。
  此刻的赵建国,完全被眼前的美景和自以为是的独占感冲昏了头脑。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往前一扑,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林晚晚敞开的双腿之间,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他先是狠狠地在那个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蜜穴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音。接着,他像沙漠中渴了三天的人遇到甘泉,张开嘴,将整个鼻唇都紧紧贴了上去,用力地吸了一大口!
  “啊————!”
  林晚晚被他这粗野又直接的动作刺激得头皮发麻,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猛地弹开,忍不住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赵建国滚烫的呼吸、粗糙的皮肤、还有那湿热的舌头,同时作用在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带来极大的快感。
  赵建国的舌头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他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凭着本能和欲望在行动。他先是用舌头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舌尖抵住,绕着圈地舔弄,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咬一下。他的动作粗鲁,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贪婪,却比任何精心训练过的技巧都更能打动林晚晚。
  “嗯哼——啊——嗯啊啊——”
  林晚晚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一声高过一声。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真皮座椅,留下浅浅的印子。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拱起,将蜜穴往赵建国嘴里送,渴望着更多、更深入的触碰。
  还是这种熟悉的感觉。赵建国的口交,依旧是那种毫无花哨、纯粹由原始欲望驱动的风格。没有循序渐进的挑逗,没有轻重缓急的节奏,就是直接、猛烈、仿佛要把她整个生吞下去般的热情。但奇怪的是,林晚晚却很吃这一套。有时候,这种不加掩饰的的欲望,比那些包装精致、充满算计的调情,显得更加真实,更有力量。它能轻易地剥开她平日里那层高冷自持的外壳,直接触碰到她内心最深处同样渴望被粗暴占有的角落。
  “啊——嗯啊——哼——”她一边放纵地呻吟,一边主动地扭动腰肢,配合着赵建国舌头的动作,寻找着更舒服的角度和力度。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沉浸在纯粹的感官享受中。
  赵建国已经不满足于只在穴口和阴蒂处舔弄。在听到林晚晚愈发高亢的呻吟后,他试探性地将舌头往前探了探,舌尖轻易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滑肥美的阴唇,触碰到里面更加温热、更加紧致的入口。
  “啊——!”
  林晚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赵建国得到了鼓励,不再犹豫,粗厚的舌头用力一顶,竟然真的挤开那道紧窄的肉缝,探进了林晚晚的阴道内部!
  “嗯——!”
  阴道内部比外面更加湿热,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舌头。内壁层层迭迭的敏感褶皱,刮蹭着舌头的表面。里面分泌的蜜汁更多,更黏稠,带着更浓郁的的味道。
  赵建国兴奋得浑身发抖,他开始用舌头在里面搅动,舔舐着每一寸他能触碰到的内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他的鼻尖抵着阴蒂,呼吸全部喷在那最敏感的小豆豆上。
  这双重迭加的强烈刺激,林晚晚哪里受得了?她的身体经历过很多男人,敏感度却异常的高,每次被男人稍微碰一下,就会湿得一塌糊涂,更别说现在这样直接被舌头插入。
  “啊——别……伸进去——啊……”她嘴上这么无意识地拒绝着,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身体更是诚实得可怕,腰臀摆动得更加淫靡,努力吞吐着赵建国的舌头,恨不得让他进得更深。
  赵建国的舌头毕竟粗厚,在林晚晚紧致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刮蹭过那些敏感的褶皱,都能引发林晚晚一阵剧烈的颤抖和高亢的呻吟。大量的蜜汁被他的动作带出来,弄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水声啧啧作响。
  “啊——啊啊——要……不行了——嗯啊——”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累积,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林晚晚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夹住了赵建国的头,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张着,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声。
  终于,当赵建国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刮过阴道内某处特别敏感的凸起时,那股积聚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
  “啊——————!”
  林晚晚发出一声绵长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她的阴道内部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赵建国的舌头和脸上。
  高潮了。
  赵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流冲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吮吸、吞咽着那些带着独特甜腥味的液体,仿佛那是琼浆玉液。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林晚晚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后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动出诱人的波浪。她夹紧赵建国头的双腿也慢慢失了力道,软软地滑落下来,无力地搭在车座边缘。
  赵建国这才慢慢从她腿间抬起头。他的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汁,顺着下巴往下滴。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林晚晚,脸上露出了淫笑和得意。
  毕竟,他刚刚可是只用嘴,就把这个他心目中的女神送上了高潮。嘿嘿,自己还是这么厉害,宝刀未老啊!这个认知让他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欣赏了几秒林晚晚高潮后的媚态,赵建国自己体内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欲火也燃烧到了顶点,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迅速直起身,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自己的衣服。
  他动作粗鲁,几乎是用扯的。先把身上那件polo衫从头顶一把拽下来,随手扔在车外的沙土地上。接着是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哗啦的声响。裤子拉链被猛地拉开,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他用力褪到脚踝,再胡乱踢开。整个动作快的惊人。
  转眼间,他就赤条条地站在了车门外。五十出头的身体,皮肤黝黑,肌肉还算结实,但已经有了些松弛的迹象,腹部微微凸起。胸口和腿上有些稀疏的体毛。而此刻,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昂然怒立,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着透明的黏液,尺寸颇为可观,与他粗犷的外表很是相称。在阳光下,那根粗硬的肉棒显得格外狰狞,充满攻击性。
  他看也没看被扔在地上的衣裤,双腿抵住卡宴后座车厢的边缘,弯下腰,双手抓住林晚晚的脚踝,用力往外一拉!
  “啊!”林晚晚惊呼一声,身体被他从后座里拖出来一小截,下半身完全悬空,只有臀部和上半身还靠在座椅边缘。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赵建国的视线中。
  “你……快进来!进来……做啊!别在外面!”林晚晚又羞又急,用手推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慌乱。虽然理智上知道这里偏僻,但这样下半身在车外,上半身在车里的姿势,实在太过羞耻和没有安全感。
  赵建国此刻哪里会听她的。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黝黑的皮肤往下淌,眼神狂乱。“没事的晚晚!这么久了一个人都没有!这地方鸟不拉屎,不会有人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挤进她两腿之间,“而且这样……多刺激啊!嘿嘿,晚晚,你就等着享受吧!我可是一周没和我老婆做了,今天……今天我要把这一周攒的,全都给你!”
  他说话间,已经挺着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林晚晚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在那敏感娇嫩的缝隙上下摩擦,蹭得蜜汁四溢,就是不肯一下子进去。
  眼前的画面确实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背德感。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静静地停在荒郊野外。后座车门敞开,里面伸出一双属于女人的玉腿。而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粗壮、浑身赤裸的男人,正站在车门外,挤在这双腿之间,用自己黑硬的性器,抵着女人最私密粉嫩的部位。色彩、肤色、身份、环境……一切都构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
  陆辰的办公室里,空调无声地输送着冷气,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
  从耳机里传来第一声亲吻的啧啧水声开始,他的注意力就再也无法集中在任何工作上了。他干脆把那些报表推开,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耳朵里。
  他听着赵建国粗重的喘息,听着林晚晚压抑又忍不住溢出的呻吟,听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听着赵建国那些粗俗又急切的低语。
  当听到林晚晚被舔弄时发出的那声高亢尖叫,以及随后那一连串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最终到达高潮时的长吟时,陆辰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他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个画面——他美丽高冷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车上,用舌头肆意地侵犯着最私密的地方,被舔得高潮喷水。
  这想象让他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疼,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不得不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敲击着,仿佛这样才能缓解一些内心的焦灼和兴奋。
  前戏也太长了吧?他在心里吐槽,有点着急,又有点享受这种延迟满足带来的加倍刺激。赵建国这个老小子,四年没见,倒是学会玩花样了?不过听起来,晚晚好像……挺受用?嘿嘿。
  他比赵建国还要激动一些,那种自己心爱之物正在被人使用、自己却躲在暗处窥视聆听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酸涩,形成一种复杂难言却令人上瘾的情绪。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竖起耳朵,等待着最关键那一刻的到来。
  **
  林晚晚躺在后座上,下半身悬空,被赵建国紧紧搂着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就抵在她早已湿透穴口,不断地摩擦、碾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却迟迟不给她最想要的充实感。
  蜜穴里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内壁仍在轻微地抽搐,渴望着被填满。而赵建国这样只蹭不进的挑逗,更是让她欲火焚身,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加上对野外暴露的恐惧,让她既紧张又兴奋,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快……插进来……操我……”她终于忍不住,喘息着哀求,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别……磨蹭了……嗯哼……一会儿……万一有人……快呀……”
  她的身体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渝城的夏天本就炎热,像个大火炉,此刻又是下午最热的时候。加上紧张、兴奋和激烈的身体反应,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鬓发,顺着额头、脖颈、乳沟往下流。晶莹的汗珠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更添淫靡。她的后背也全被汗水浸湿,黏在真皮座椅上,很不舒服,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
  赵建国也一样,黝黑的皮肤上油亮亮的全是汗,有些大滴的汗珠直接从他下巴掉在林晚晚的身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赵建国自己也已经到了极限。天气炎热,他的身体里更像有一把火在烧。那根憋了一周、又经过刚才强烈刺激的鸡巴,现在硬得发痛,急需进入那个湿润紧致的洞穴里消火、释放。
  他用手扶住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将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那不断翕张、吐出蜜汁的嫣红穴口,轻轻往前一顶。
  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卡在了入口处。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低吼了一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粗黑的性器,顶端没入那片粉嫩之中,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眼睛更红。他腰部蓄力,像一头准备发起冲锋的野兽。
  “晚晚,看我操你!”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粗壮的肉棒破开紧致湿滑的肉壁,坚定而有力地向着深处推进,碾过层层迭迭的褶皱,挤开温暖紧窒的包裹,直到胯部紧紧撞上林晚晚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全根没入!
  “啊————!”
  “哦————!”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太大了!太涨了!时隔四年,再次被赵建国这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和充实感,瞬间淹没了林晚晚。阴道内每一寸褶皱似乎都被熨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地碾压到。不同于刚才舌头带来的尖锐快感,这是一种更实在的满足。
  “啊——嗯……动……动一动……”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呻吟着催促。
  赵建国的鸡巴被林晚晚的阴道紧紧包裹、吸吮着,那感觉让他头皮发麻,爽得直翻白眼。明明已经四年没见了,明明林晚晚已经三十多岁,可这个阴道却紧窒得不像话,湿热紧致,蠕动的肉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和茎身。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比他记忆中还要强烈,比他现在老婆那个因为年龄而有些松弛的阴道,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又狂喜不已。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这个逼,简直就像是天生为了容纳男人、给男人带来快乐而生的!又紧又滑,吸力十足,层层迭迭的嫩肉刮蹭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太爽了……晚晚,真的太……爽了……”赵建国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动,感受着肉壁紧密的摩擦,“没想到……还是这么……紧……陆先生他……都不操你的吗?”他一边挺动着腰,一边忍不住问出这个憋了很久的疑惑。在他朴素的观念里,这么极品的老婆,陆辰应该天天抱着操才对,怎么这蜜穴还跟处子似的紧?
  “快……动……别……废话了……快呀……”林晚晚被他这话问得有些羞恼,也更兴奋,只能含糊地催促,腰臀努力向上迎合着他的撞击。
  “好,好,晚晚,我来了!”赵建国不再多想,专注于眼前的极乐。
  他腰部发力,开始大幅度地抽插起来。先是慢慢地将鸡巴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腹肌肉绷紧,狠狠地再次撞进去!
  “啊——!”
  龟头重重地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那一下又酸又麻的快感,让林晚晚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发出高亢的尖叫。
  “啪啪啪!”
  赵建国找到了节奏,开启了打桩机模式。粗黑的肉棒在林晚晚雪白的腿间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汁,溅在两人交合处和下方的沙土地上。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密摩擦;每一次抽出,内壁的软肉又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这种极致的摩擦和包裹感,让赵建国爽得魂飞天外。
  四年了!时隔四年,终于再次体会到这种销魂蚀骨的感觉!真的太爽了!比他这那年找的那些站街女,比和他老婆平淡的性爱,爽了不知道多少倍!这个阴道,里面的嫩肉是那么湿滑,那么紧致,每一次插入都是无与伦比的快感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野外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啊啊——好……快……啊嗯啊……”林晚晚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随着赵建国的撞击而起伏。她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地上下跳动,划出诱人的乳波,顶端挺立的乳头也跟着颤动,淫靡无比。
  赵建国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低下头,看着那对晃动的美乳,再也忍不住,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就硬挺的乳头。
  “啊——!”
  乳头本就是林晚晚的敏感点,此刻被赵建国湿热的口腔包裹,粗糙的舌头卷住乳尖舔弄打转,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咬啮,这强烈的刺激和她阴道内被粗大肉棒疯狂抽插的快感迭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嗯——唔——嗯哼啊——!”她仰起头,脖颈拉直,发出极乐的呻吟,双手抱住了赵建国埋在她胸前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短硬的头发里。
  “啪啪啪啪啪啪!”赵建国含着她的乳头,下身的撞击更加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抽插了几十下后,赵建国吐出乳头,喘着粗气,含糊不清地问:“晚晚……怎么……样?舒服吗?……爽不爽?”
  “啊——舒服……嗯哼……好……舒……服……啊,用力点……”林晚晚意乱情迷地回答,身体诚实地迎合着。
  “啪啪啪!”
  赵建国得到了鼓励,像是打了鸡血,腰臀摆动得更加迅猛有力,撞击的力道也更重,每一次没入都发出结实的肉体碰撞声。
  天气实在太热了,激烈的运动让两人身上的汗水像小溪一样流淌。林晚晚的头发湿透了,黏在额角和脸颊,背后的汗水把真皮座椅浸湿了一大片,黏腻不堪。赵建国的汗水更是大颗大颗地往下滴,落在林晚晚的身上,两人的皮肤因为汗水和体液变得滑腻,摩擦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赵建国又操干了几十下,忽然停了下来,猛地将鸡巴从林晚晚体内抽出。
  “嗯?”林晚晚有些茫然地睁开眼,不满地看着他。
  赵建国却咧嘴一笑,汗水顺着他的笑容往下淌:“来,晚晚,换一下姿势。”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把她从后座往拉起,然后自己也侧身坐进了后座。
  他坐在后座上,拍了拍自己汗湿的大腿:“来,坐上来。”
  林晚晚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觉得这个姿势在车里可能不太方便,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被他扶着腰,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身体贴得更紧。但车顶的高度限制了活动空间,林晚晚如果上下套弄,头很容易撞到车顶。
  “晚晚,快,自己坐进去。”赵建国催促道,双手扶着她的腰,自己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高高翘起,抵着林晚晚湿漉漉的穴口。
  林晚晚双手扶住赵建国的肩膀,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腰臀缓缓下沉。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粗大的龟头再次撑开穴口,肉棒一寸寸没入,直到再次被填满。
  因为空间限制,她无法大幅度地上下起伏,于是选择了坐在赵建国腿上,通过腰腹和臀部的力量,前后左右地研磨、旋转、套弄。这种姿势让她能更深入地感受肉棒在体内的形状和脉动,也能自己控制刺激的角度和力度。
  赵建国舒服地靠在座椅上,双手紧紧抱住林晚晚汗湿的腰肢,享受着她的主动服务。他抬起头,看着林晚晚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看着她微张的红唇和迷离的眼神,忍不住凑上去,舔吻她脖子上滑腻的汗水。
  “晚晚,好舒服……好紧啊……”他一边舔,一边喘息着说,“为什么……这么紧啊……嗯……”
  林晚晚正在努力套弄,闻言喘息着回答:“紧……还不好吗?……嗯……好舒服……”
  “好,当然好……”赵建国被她顶得直哼哼,“你……可比那些……站街的妓女……好太多了……”
  “讨厌……嗯……啊……把我和妓女……比……啊……”林晚晚有些不满,腰臀用力向下一坐,又狠狠研磨了一下。
  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赵建国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大量的淫水被搅动,发出清晰的水声。
  赵建国被她这一下坐得倒吸一口凉气,更紧地抱住她,嘴里却还在说着混话:“嘿嘿……晚晚……你……你要是去当妓女……恐怕……会成为世界首富……嘿嘿嘿……”
  “嗯——啊,别……别说……这种话……”林晚晚一边动作,一边喘息着制止他,心里却划过一丝自嘲。妓女还有钱赚呢,自己倒好,什么都不图,就为了满足丈夫的变态癖好和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欲望,大热天跑到这荒郊野岭,和这个又老又黑的男人偷情,搞得浑身大汗,狼狈不堪……真是没谁了。
  可这种自嘲的念头,很快又被身体里汹涌的快感和这种背德偷情带来的刺激感淹没了。就是这种矛盾,这种“不该”,才让这一切如此令人沉迷。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林晚晚平时工作用的那部手机,被她放在了驾驶座的座位上。
  林晚晚动作顿了一下。她现在正爽到一半,高潮的预感正在累积,根本不想理会这突如其来的打扰。
  铃声顽强地响着,直到自动挂断。
  可没过几秒,又再次响了起来。
  赵建国正舒服着呢,肉棒被温热紧致的蜜穴包裹套弄,他哪里舍得停下。他喘着粗气说:“别……管他……我们继续……好爽啊……晚晚……”
  “啊——不行……先,停一下……”林晚晚喘息着,努力维持一丝清明,“我接一下……万一是……啊啊……工作上的事情……”
  毕竟她是编剧,有时候剧组或者合作方有急事联系也正常。她可不想因为贪欢误了正事,虽然此刻“正事”的吸引力远远不如体内的这根肉棒。
  她说着,就想从赵建国身上下来。
  可赵建国哪里肯。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林晚晚半转身的姿势,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臀部向上用力一顶!
  “啊——!”林晚晚猝不及防,被顶得惊叫一声,身体又重重坐了回去,肉棒进得更深。
  赵建国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主动地自下而上地挺动腰胯,再次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嘿嘿嘿……你接就是了……”赵建国淫笑着,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林晚晚光滑的背脊上,“我忙我的……不耽误……”
  “啊——别……我接电话……啊……”林晚晚又气又急,可身体却在他猛烈的攻势下迅速溃败,快感再次涌上。
  “那你轻点……我……工作上的……事情……别啊……太用力……”她无奈地妥协,一边努力稳住呼吸,一边伸手去够驾驶座上的手机。
  赵建国果然放缓了一些力道和速度,但依旧维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龟头一次次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林晚晚好不容易够到手机,拿起来一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林导。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晚晚。”电话那头传来林晨熟悉的声音,温和,有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
  “喂……林导……有……什么事吗?”林晚晚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尽量让语调平稳,但尾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颤音。
  “嗯?”林晨显然听出了异样,关切地问,“晚晚,怎么感觉你声音有点喘?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啊,没事没事……”林晚晚心里一紧,赶紧找借口,“刚刚在……做瑜伽……没……听到电话,然后……跑过来的,林导请问有什么事吗?”她一边说,一边抬手,警告似的向后拍了一下赵建国的大腿,示意他别乱动。
  赵建国果然暂时停了下来,只是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紧张和说谎而微微收缩的吸吮感。
  电话那头的林晨似乎信了,语气放松下来,还带上了点无奈的笑意:“晚晚,都这么熟悉了,难道没什么事情,还不能打个电话聊聊?”
  林晚晚心里翻了个白眼。林晨对她的那点心思,她不是不知道。但对方一直保持着礼貌和分寸,从未有过越界的言行,她也不好直接说什么,只能一直维持着工作上的客气和距离。此刻她正处在如此尴尬又“忙碌”的情境下,更没心思应付这种含蓄的试探。
  “林导,你说笑了。”她语气平淡而疏离,“说正事吧。”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通话,回到“真正的正事”上去。
  林晨在电话那头似乎叹了口气,然后才说起正事:“是这样的,前两天不是和你说了剧组聚餐的事情嘛。刚刚拍完今天的戏份,和大家商量了一下,就定在这个周末晚上,你看你这边方便吗?如果你没时间,我再和大家协调改时间就是了。”他的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迁就。
  “哦,有时间的,我都可以的……”林晚晚刚说到一半,身后的赵建国似乎听出了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而且语气温柔,凭着男人的直觉,他立刻感觉到对方对林晚晚有意思。
  一股莫名的占有欲涌上赵建国心头。妈的,又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其中之一,甚至此刻正在“吃”着。这股不爽让他故意腰腹用力,狠狠地向上顶了两下!
  “啊——!”林晚晚猝不及防,那两下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点上,强烈的快感让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猛地回头,狠狠瞪了赵建国一眼,用口型无声地凶他:“轻点!”
  赵建国看着她那又羞又恼、眼含水光的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觉得更加兴奋,咧着嘴,又故意用力顶了一下。
  “嗯———唔!”林晚晚赶紧用手捂住嘴,把即将出口的呻吟堵了回去,只发出闷闷的鼻音。
  电话那头的林晨显然听到了异响,疑惑又关切地问:“晚晚,你怎么了?什么声音?”
  林晚晚脑子飞快转动,赶紧编理由:“没事……只是,撞到了……茶几上……嗯..好疼。”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掐赵建国的大腿,示意他别乱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林晨的声音更紧张了,“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林晚晚心里吐槽:撞一下茶几就去医院?也太夸张了。但她嘴上只能说:“没事没事……问题不大……林导,那就这样吧……我先挂了……”她只想赶紧结束这通要命的电话。
  “诶,晚晚,等下。”林晨却叫住了她,“上次不是说了让你推荐聚餐地点吗?我对渝城不熟,你看去哪儿合适?或者你有什么喜欢的餐厅?”
  林晚晚真的烦死了!赵建国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虽然没再大幅动作,但那种存在感和微微的脉动,时刻撩拨着她的神经。而电话那头林晨还在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她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
  **
  陆辰一直戴着耳机,听着那边的“现场直播”。从两人开始真刀真枪地干起来,他的呼吸就没平稳过。听着肉体撞击声、林晚婉转的呻吟赵建国粗重的喘息,他早就按捺不住,拿着手机悄悄溜进了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锁上了门。
  他坐在马桶盖上,耳朵里是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得淫声浪语,手里也没闲着,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缓缓套弄。
  听着听着,忽然插进来一个电话,还是那个对晚晚有意思的导演林晨打来的。陆辰一边撸动,一边觉得好笑。这场景,太他妈戏剧性了。自己老婆一边被老情人操着,一边给自己直播着,一边还得接追求者的工作电话,还得强装镇定编谎话。
  他听着林晚晚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呻吟,听着赵建国使坏顶弄时她猝不及防的惊叫,再想象着电话那头林晨一无所知、还在温柔关切的样子,一种极刺激的快感涌遍全身。这比单纯的听墙角还要刺激百倍!
  不过,他也觉得林晨这小子有点不识趣,话怎么这么多?没听出来晚晚不方便吗?当然,他可能永远猜不到是怎么个“不方便”法。
  陆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耳机里传来的每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下肉体碰撞的闷响,都像催化剂一样,让他更加兴奋。
  **
  林晚晚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身体里的快感在累积,电话里的催促在继续,赵建国的恶作剧还在时不时偷袭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但快速的语气说:
  “哦,那……晚上我微信……联系你吧,林导。我有点……忙,先挂了啊,拜拜。”
  电话那头的林晨似乎还想说什么:“晚晚,我……”
  但林晚晚已经不由分说地按下了挂断键。世界终于清静了……不,只是电话那头清静了。身后的“麻烦”还在。
  她立刻回头,又羞又恼地打了赵建国结实的手臂一下:“你要死啊!要是被别人听出来咋办?!”
  赵建国嘿嘿一笑,一脸无赖相,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听出来就听出来呗,你和你老公做爱,不是很正常嘛?”
  “谁……谁是我老公?你是……啊——嗯——啊啊……你不要脸!”林晚晚被他这不要脸的话气得又想骂他,可话还没说完,赵建国已经迫不及待地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客气,双手死死掐住林晚晚的腰,胯部像装了马达一样,急速地向上顶撞!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比刚才更加密集、更加响亮。车子都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起来。如果此刻外面有人经过,看到这辆微微晃动的豪车,听到里面隐约传出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的呻吟,一定知道里面正在上演怎样一场激烈的大战。
  “啊——啊——嗯——啊啊——”林晚晚再也顾不上生气,顾不上矜持,双手撑在前排座椅靠背上,仰着头,放纵地呻吟起来。她扭动着腰臀,努力配合着赵建国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灵魂都要被顶出窍。
  很快,刚才被电话打断的快感,以更凶猛的势头卷土重来。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在迅速聚集,越来越强,越来越难以抑制。
  “啊——要……到了——啊……再……再快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赵建国抱住林晚晚汗湿滑腻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更重地按向自己,同时低下头,疯狂地舔吻着她布满了汗水的光滑背脊。下身的冲刺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没入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
  “啪啪啪啪!”
  “啊——啊——嗯——到了……到了啊——————!”
  终于,当赵建国又一次重重撞进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一点时,林晚晚发出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内部开始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浇灌在赵建国敏感的龟头上。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口交带来的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瘫软在赵建国身上,只剩下剧烈喘息和细微的颤栗。
  而在电话的另一头,卫生间里坐了许久的陆辰,耳机里清晰地传来妻子到达顶点时那一声高亢绵长的绝叫,以及随后那满足的叹息和颤抖的喘息。
  这声音像是最烈的催情药。陆辰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一股白浊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卫生间的瓷砖地面上。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些许空虚的表情。
  耳机里,林晚晚高潮后绵软无力的喘息声,和赵建国依旧粗重的呼吸声,还在继续。
  (本章完)

第六章 野战

  林晚晚高潮过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赵建国汗津津的身上,一动也不想动。她的后背紧贴着他带着灼热体温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擂鼓般的心跳和自己尚未平息的剧烈喘息交织在一起。汗水顺着两人的皮肤往下淌,黏腻地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阵快感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流窜,让她指尖都微微发麻。空气中弥漫着交合后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汗水、体液和车内皮革的味道。她就这么闭着眼,感受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
  赵建国搂着她,心里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要冲破天灵盖。嘿嘿,四年了!整整四年了!自己居然还能用这根鸡巴,把林晚晚这样高不可攀的女人,操得高潮迭起,瘫软在自己怀里!虽然只是暂时的,虽然他知道完事儿后她还是那个陆太太,自己还是那个赵建国,但此时此刻,这实实在在的征服感,还是让他浑身每个毛孔都舒坦得不行。
  1000028505.jpg
  但这点得意和满足,远远不足以浇灭他体内依旧熊熊燃烧的欲火。他还没射呢!憋了这么久,刚才那几下冲刺,又听了林晚晚那声勾魂摄魄的高潮尖叫,他那玩意儿现在依旧是硬得发疼,亟待释放。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四年才等来这么一次,不操个够本,不把积攒了这么久的存货全都射进她身体里,他就不叫赵建国!
  他粗糙的大手在林晚晚滑腻的腰侧摩挲着,另一只手拍了拍她软绵绵的屁股,嘿嘿一笑,声音因为情欲和兴奋而沙哑:“晚晚,这么快就不行了?我可还早着呢!今天不把你操得舒舒服服,操得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我老赵就不算个男人!”他喘了口气,感受着怀里娇躯的柔软,“这车里太闷了,热得要死,咱们出去透透气,接着来!”
  他说着,不等林晚晚反应,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就伸到车门开关,用力一拉!
  车门被推开,燥热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
  “啊——!”林晚晚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叫一声,原本瘫软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受惊的兔子。她猛地睁开眼,扭头看向洞开的车门,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被羞耻的红晕取代。“你疯啦!快关上!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她压低声音,又急又气,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起来,去够那扇门。
  “嘿嘿,晚晚,别担心,怕什么!”赵建国不但没关,反而把门开得更大了些,抱着林晚晚就往车门外挪,“你看看这地方,这么大半天了一个人也没有,哪会被人看到?”他嘴里说着安抚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半搂半抱地就把林晚晚往车外拖,“再说了,就算真被人看到又怎么样?那不是正好嘛!让他们都看看,你这样的大美女是怎么被我老赵按在车上操得嗷嗷叫的!嘿嘿嘿,让他们也开开眼,知道知道你这小骚逼有多好操!”
  他这番话粗俗下流,带着混不吝的兴奋,听得林晚晚又羞又恼。
  “不行!绝对不行!赵建国,你听话好不好?别这样……我们进去……进去继续,好不好?”她被他半拖半抱着,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车外,只能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试图阻止他。情急之下,她甚至用上了哄孩子般的语气,带着点哀求,这在她平时是绝不可能出现的。
  可赵建国此刻精虫上脑,哪里还听得进去。野合的刺激感和征服欲像两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别怕晚晚,快点,我忍不住了!”他喘着粗气,手臂用力,几乎是把林晚晚从后座里抱了出来,双脚落在了滚烫的沙石地上。
  林晚晚惊叫一声,双脚踩在粗糙的地面上,微微的刺痛让她彻底清醒。她现在是赤身裸体站在了光天化日之下!虽然周围有树木遮掩,但这毕竟是野外!万一……万一真有哪个不长眼的开车或者走路经过……
  这个念头让她头皮发麻,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几乎是本能地,一只手猛地捂住胸口,试图遮住那对沾满汗水的雪白乳房。可下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更让她心慌,她又赶紧腾出另一只手去捂腿间。她手忙脚乱,顾此失彼,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脸上因为羞耻和慌乱涨得通红,看上去既狼狈又诱人。
  “赵建国!你……你快放开我!进去!”她真的急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挣扎着想退回车里。
  赵建国看着她这副羞愤又楚楚可怜的样子,不但没松手,反而觉得更刺激了。他用力把林晚晚的身子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在后座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弯下腰,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后翘起,形成一个淫靡的弧度。雪白的臀瓣在阳光下泛着光,上面还有刚才他用力撞击留下的淡淡红痕,而臀缝间那处刚刚被他反复抽插、此刻还微微张开的粉嫩蜜穴,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啊!不要……不要这样……”林晚晚双手死死抓住后座边缘,指节都泛白了。她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但赵建国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她的腰。“真的不要在外面……我们上车好不好?我求你了,赵建国……别这样嘛……”她再次哀求,声音软了下来,有些讨好的语气。
  赵建国却已经箭在弦上,他挺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臀缝间蹭来蹭去,寻找着入口。但因为角度问题,加上林晚晚紧张地夹紧双腿,他蹭了几下都没能顺利进入。
  他嘿嘿淫笑着,松开一只手,拍了拍她紧绷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晚晚,别这么害羞嘛!你想想,这样多刺激?光天化日,荒郊野外,天为被,地为床……嘿嘿,看你这样子应该还没打过野战吧?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这滋味!”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胯部顶了顶她的臀部,“快,自己扶着,把我这宝贝儿放进去。你也不想一直这样光着屁股被人看见吧?我早点射出来,咱们就早点收拾完回去,怎么样?”
  这话半是诱哄半是威胁。林晚晚咬着下唇,心里天人交战。羞耻和恐惧是真的,可赵建国的话也不无道理——一直这样僵持着,暴露的风险更大。而且……不得不承认,这种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边缘徘徊的刺激,像一剂强烈的毒药,正在她身体深处悄悄发酵,混合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催生出一种更强烈的兴奋。
  她悄悄回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树林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确实不像有人的样子。赵建国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还在她腿间不停地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提醒着她身体深处尚未餍足的渴望和空虚。
  别看她平时在人前一副高冷疏离、不好接近的模样,好像对谁都爱答不理,但其实在床笫之间,她的配合度是相当高的。只要不是太过分、太变态的要求,她通常都不会拒绝,甚至会因为对方的兴奋而更投入。此刻,在恐惧和羞耻的催逼下,在身体本能的渴望和这种极端情境带来的隐秘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那点可怜的坚持迅速瓦解了。
  她暗暗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又像是在认命。然后,她缓缓伸出一只手,带着轻微的颤抖,向后探去。
  她的手摸到了赵建国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她闭了闭眼,手指握住那根灼热的凶器,引导着它,抵在了自己那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
  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挤压着入口娇嫩的软肉,只要再往前一点……
  “快……进来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认命般的妥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快点……”
  赵建国看着她这副姿态,听着她那带着颤音的邀请,兴奋得眼睛都红了。“嘿嘿,晚晚,我来了!!”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铆足了劲,狠狠向前一挺!
  “啊————!”
  粗大滚烫的肉棒瞬间破开湿滑紧致的入口,长驱直入,一路碾过敏感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林晚晚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身体本就异常敏感,蜜穴内还残留着痉挛后的酸麻和空虚,此刻被这样凶猛地完全贯穿,那股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尖锐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她惊叫一声,赶紧用双手死死抓住后座和车门框,指甲都掐进了皮革里,才勉强站稳。
  而赵建国则舒服得长长吐出一口气,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太他妈紧了!太他妈爽了!野外,站着,从后面进入这个他魂牵梦绕了四年的身体……这刺激,这满足感,比在车里又强烈了百倍!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黝黑粗壮的阴茎,插在那片雪白粉嫩之中,强烈的色彩对比,让他血脉贲张。
  他不再迟疑,双手死死掐住林晚晚纤细的腰肢,像握住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握紧了缰绳,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啪啪啪!啪啪啪!”
  他微微发福的腰胯有力地向前撞击,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在林晚晚白皙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肉荡漾出诱人的波浪,他粗黑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里深入浅出,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好……舒服啊——嗯啊……啊啊……好舒服啊……”林晚晚再也压抑不住,放纵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不断溢出。身体被彻底打开,羞耻感在极致的快感面前节节败退。她的蜜穴敏感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迎合着每一次抽送。陌生而强烈的暴露感和背德感,像催化剂一样,让快感成倍地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风吹过她赤裸肌肤的微凉,听到自己放荡的叫声在空旷的野地里回荡,这一切都让她更加兴奋。
  “啪啪啪!啪啪啪!”
  1000028506.jpg
  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女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这寂静空旷的荒野,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赵建国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他古铜色的皮肤上不断滚落,顺着他结实的胸膛一路流淌,最后滴落在林晚晚被他撞击得发红的臀瓣上。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晚晚……你……爽不……爽?”他一边用力操干,一边断断续续地问,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而颤抖,“喜欢不……喜欢……我这样……操你?”
  “啊————啊啊……嗯啊……”林晚晚被他顶得前仰后合,双手快要抓不住车门框,只能勉强维持着平衡,“喜欢……喜欢你……操我……啊————啊……我……好爽啊……”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这些话,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无法思考,只能顺从最原始的欲望,说出最能取悦身上这个男人、也最能让自己更兴奋的话。
  “啪啪啪!啪啪啪——!”赵建国得到了肯定的回应,更加卖力,撞击的力道更重,速度也更快,“嘿嘿……那……你这几年……想不想……我的……大鸡巴?嗯?”他喘息着追问,动作不停。
  林晚晚被他操得意识模糊,但残存的理智和某种恶趣味让她故意唱反调:“啊……我……才不想……不想你呢……你这个……贱男人……啊啊……”她知道,男人在床上都有一种奇怪的好胜心和征服欲,越是抗拒,越是说反话,有时候反而能激起他们更强烈的进攻欲。
  果然,赵建国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他低吼一声:“不想?我看你下面这张小嘴想得很!它可不是这么说的!”说着,他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更迅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如鼓点般的撞击,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甚至挤开了宫颈口,进入了一小部分子宫颈!那种直捣黄龙的深入感和酸胀感,让林晚晚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得移位了,五脏六腑都跟着震荡!
  “啊啊啊——嗯!好用力……轻……轻点啊————!”林晚晚被这一阵疾风骤雨般的顶弄弄得七荤八素,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时可能被颠覆。她感觉自己的腿彻底软了,全靠赵建国掐着她腰的手和抓着车门框的手在支撑,小腹深处酸麻胀痛,却又伴随着巨大的快感,“啊————别……别那么用力啊啊————嗯啊……”
  赵建国却不肯放过她,他放缓了一点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钉穿。“那你说,你想不想我?想不想我的鸡巴??快说!不说实话,我今天就操死你!”他咬着牙,恶狠狠地问,语气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啊————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啊嗯啊——)”林晚晚被他这种蛮横的“逼供”方式弄得快要崩溃,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防线全失,“想……每天都……想你的鸡巴……啊……操我……”她终于顺从地地说出了他想听的话。
  “嘿嘿……想我?”赵建国得意地笑了,汗水顺着他咧开的嘴角流下,“那你说……我……是不是你的亲老公?嗯?说!”他得寸进尺,一边继续抽插,一边逼问。这个称呼,对他这种地位的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啪啪啪!”下身猛烈的撞击让林晚晚根本无法思考,她只想讨好身后这个正在给予她极致快乐的男人,让他快点给自己更多。“啊——你是……啊……是我的……亲老公……啊……嗯哼..啊……”她语无伦次,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嘿嘿,快叫!叫老公!快!”赵建国兴奋得眼睛发亮,腰部动作再次加速。
  “啊啊——老……老公……快..啊啊..操我……用力……操我...啊...”林晚晚闭着眼,脸颊贴在车门框上,顺从地叫了出来。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吐出,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媚意,听在赵建国耳朵里,简直比仙乐还动听。
  赵建国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巨大的满足感和虚荣心几乎将他淹没。这样一个有钱有地位、又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此刻光着身子被他按在车上从后面猛操,还一口一个“老公”地叫着!这种反差,这种征服感,让他爽得快要上天!那个打电话来的什么狗屁林导,他能有这待遇?嘿嘿,做梦去吧!
  在这种极致的心理满足刺激下,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二十岁,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抽插得更加凶狠迅猛,每一次都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去。
  而林晚晚,在喊出那声“老公”后,心里也掠过一丝讥讽和了然。果然,几乎每个上过她床的男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态,在操她操到兴头上时,都执着于让她叫“老公”。好像只要她叫了,他们就真的拥有了她,就完成了一种精神上的征服和占有。真是可笑又可怜的男人虚荣心。不过,只要能让自己更爽,叫一声又何妨?反正下了床,谁又是谁的谁?
  “啪啪啪!”赵建国继续不知疲倦地抽插着。他双手紧紧箍着林晚晚的腰,像是握着操舵,掌控着这具美妙身体的起伏。林晚晚虽然也沉浸在快感中,但这个弯腰翘臀的姿势维持了这么久,双手一直用力抓着车门框,腰部和手臂早已酸软不堪。身后的撞击却越来越猛烈,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她实在坚持不住了,身体开始发抖,手臂酸软得几乎要抓不住。“换……啊啊……换一下……姿势..啊……我好累啊……”她喘息着哀求。
  赵建国也看出了她的体力不支。他虽然精虫上脑,但到底还是心疼林晚晚的。他放缓了动作,粗声粗气地问:“那你想怎么弄?”
  “躺……躺着……”林晚晚有气无力地说。
  赵建国依言,小心翼翼地把依旧硬挺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体液。然后他弯下腰,把刚才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的polo衫捡了起来,毫不在意地铺在了车子旁边的沙石空地上。“来,晚晚,躺这儿。”
  林晚晚看着那件皱巴巴、脏兮兮的衣服,眉头都没皱一下——她现在也顾不上嫌弃了。她几乎是瘫软着,被赵建国扶着,慢慢躺了下去。粗糙的沙石地面硌着后背,那件薄薄的衣服根本起不到多少缓冲作用,但她已经累得顾不上这些了。
  赵建国跪倒在她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女人白皙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张开,腿心处那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后、却更显娇艳淫靡的花朵。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再次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开合的穴口,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刺入!
  “啊————” 再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林晚晚满足地叹息一声。她伸出绵软的手臂,搂住了赵建国的脖子,主动仰起头,送上了自己性感的嘴唇。
  赵建国立刻低头含住,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将她口腔里所有的甘甜都搜刮殆尽。对他而言,能这样亲吻她,品尝她的味道,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和享受。他用力吸着她的小舌,把她的口水都吞进自己肚子里,双手则再次迫不及待地攀上她胸前那对的雪白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着,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头,搓揉拉扯。
  汗水不断地从赵建国的额头、下巴滴落,砸在林晚晚的胸口、脸上,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两人湿滑的皮肤紧密相贴,摩擦出滋滋的声响。下身的抽插依旧有力,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野地里回荡。
  林晚晚在这样三重刺激的夹击下,刚刚平息一些的快感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累积起来。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在迅速汇聚,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破某个临界点。她的呻吟被赵建国的吻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肢扭动,迎合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
  她甚至有点疑惑,今天的赵建国怎么好像格外勇猛持久?虽然以前他在这方面也还算可以,但绝对没有今天这么……不知疲倦。这都折腾多久了,他居然还没有要射的迹象?难道是吃了药?可看他那样子,也不像啊。难道是越活越年轻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了。管他呢,现在爽就行了!
  赵建国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痉挛,吸吮的力道变强。他知道她又要到了。这让他更加兴奋,冲刺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次都进得更深,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去。同时,他松开了她的唇,转而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啊——!”
  乳头上传来的刺痛和下身被疯狂撞击的酸麻胀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令人崩溃的快感阈值。林晚晚的脑子“嗡”的一声,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部开始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赵建国深深埋入的龟头上!
  “啊——————————!”
  她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想不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最极致的释放。
  而赵建国,在她阴道剧烈收缩、淫水狂喷的刺激下,本就濒临崩溃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滚烫的精液在输精管里疯狂涌动,即将喷薄而出!
  他低吼一声,几乎是凭着本能,双手抓住林晚晚的大腿,用力向上一抬,将她修长的双腿抗在了自己汗湿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
  “射了!晚晚,射给你!全给你!啊————!”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龟头像攻城锤一样,一次次狠狠撞开宫颈口,挤进了柔嫩的子宫颈管!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林晚晚的子宫内壁!
  “啊……嗯……!”林晚晚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被这滚烫的激流和更深层次的撞击刺激得浑身剧颤,刚刚稍有平息的快感再次被点燃,而且比刚才更加猛烈!她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竟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赵建国射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把身下那件本就脏污的polo衫浸湿了一大片。
  赵建国还在射精,他似乎憋了太久,积攒了太多,射精的过程长得惊人。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温热的子宫里一下下地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发。这种将生命的种子注入到如此高贵、如此美丽的女人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让他产生了巨大的满足感。四年了,他的子孙后代,再次光临了这个令无数男人都向往的神圣子宫。
  “啊……嗯……呼呼……”终于,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赵建国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重重地压在了林晚晚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晚晚也被他压得闷哼一声,但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体液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蒸腾出暧昧的气息。她静静地躺着,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饱胀感,感受着高潮后身体极度的满足,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远处隐约传来了一阵孩童的嬉笑声和打闹声。
  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野外却显得格外清晰。听声音,应该不止一个孩子,而且似乎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过来,距离不算太远了。
  林晚晚的神经瞬间绷紧,所有慵懒和疲乏一扫而空!她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被车子和树木挡住什么也看不见。“快……有人……来了!快进去!”她压低声音,急促地推着还压在她身上沉浸在射精后余韵中的赵建国。
  赵建国也听到了声音,他一个激灵,从极致的舒爽中清醒过来。他当然知道现在两人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到意味着什么——林晚晚身败名裂,他老赵恐怕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可他刚刚射完精,正是最不想动的时候,而且肉棒还软软地插在林晚晚体内,那份温存让他舍不得立刻离开。“还……还远着呢……不……不着急……”他嘟囔着,身体却没动,还贪恋地在她体内蹭了蹭。
  “啪!”林晚晚又急又气,一巴掌拍在他汗湿的背上,“快点啊!要被看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万幸的是,那些孩子的嬉闹声似乎停在了不远处,并没有继续靠近。可能只是附近村里的孩子结伴出来玩,碰巧到了这附近。而且他们有车子的遮挡,从孩子们的角度,如果不特意绕过来看,很难发现车子后面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但林晚晚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这种在暴露边缘徘徊的恐惧,比刚才的羞耻感更加强烈。她用力推他:“你快出来!快点!”
  赵建国也终于动了,恋恋不舍地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从林晚晚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然后赶紧把同样浑身瘫软的林晚晚也拉起来。
  林晚晚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赵建国半拖半抱。脚步声和孩童的说笑声似乎更近了一些!两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也顾不上身上黏腻不堪了。
  赵建国慌乱地拉开后座车门,几乎是直接把林晚晚塞了进去。然后他赶紧弯腰,捡起地上那件已经污秽不堪衣裤,也顾不上穿,胡乱团了团拿在手里,自己跟着也钻进了后座,“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车内狭小的空间瞬间充满了两人身上浓重的汗味和精液腥膻味。他们蜷缩在后座地板上,大气都不敢出,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几个孩童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果然越来越近,似乎就在车子旁边停了下来。他们似乎在讨论着什么,声音稚嫩清脆。林晚晚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赵建国也屏住呼吸,一手还下意识地搂着她光溜溜的肩膀。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那么难熬。
  终于,过了大概一两分钟,那些孩子的说笑声渐渐远去,似乎是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两人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瘫软在座椅上。
  “吓……吓死我了……”林晚晚拍着胸口,心有余悸。随即,她想起罪魁祸首,怒气涌上心头,抡起拳头就狠狠捶了赵建国胳膊两下,“都怪你!都怪你!差点就被发现了!你个混蛋!”说着,又是两拳。
  赵建国皮糙肉厚,挨了几下也不疼,反而嘿嘿笑着抓住她的手:“晚晚,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没忍住嘛。你看,这不是没被发现嘛!别打了,再打,把你手打疼了怎么办?”他一边说,一边还厚着脸皮,用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摸来摸去,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林晚晚甩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一番惊吓,让她从情欲中彻底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浑身黏腻的不适感。汗水、赵建国的口水、还有两人混合的体液,干涸后黏在皮肤上,非常难受。特别是腿间,那里还在缓缓流出刚才赵建国射进去的精液,滑腻腻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早知道不来这儿了!去开个房多好!现在这么热的天,你弄得我一身汗,黏糊糊的,连澡都没处洗,难受死了!”她皱着眉头抱怨,伸手抽了几张放在车里的湿巾,开始胡乱擦拭身上黏腻的地方。
  赵建国脸皮厚,嘿嘿一笑,凑过来道:“嘿嘿,可是刚刚是谁叫得那么浪?那么大声?嗯?是谁说‘老公用力操我’的?”
  “你还说!你还说!”林晚晚被他提起刚才的放浪形骸,又羞又恼,拿着用过的湿巾就往他脸上扔,“你再敢说一个字,就给我滚下去,自己走回城里去!”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我错了,我不说了,不说了!”赵建国赶紧举手投降,嬉皮笑脸地哄她,“快擦擦,擦干净咱们好回去。”他也拿起纸巾,胡乱擦着自己身上。
  林晚晚爱干净,车上常年备着好几包湿巾和抽纸。此刻派上了大用场。她用了足足三大包湿巾,才勉强把身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擦掉,但还有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脖子和额头上的不适,依旧让她觉得浑身难受。她赶紧把自己的内衣裤和长裙拿过来,手忙脚乱地穿上。
  赵建国也把自己那身行头穿上了。可那件polo衫刚才被他垫在地上,沾满了灰尘、沙土和两人的体液汗渍,皱得不成样子,还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味道。裤子也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可疑的水渍。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哪个泥坑里爬出来,或者干了什么重体力活,狼狈不堪。
  林晚晚穿好裙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看着赵建国这副尊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怒气也消了大半。“你看你这个样子,跟逃难似的。回去怎么跟你老婆解释?说你去工地上搬砖了?”
  赵建国挠了挠头,嘿嘿笑道:“一会儿回城里,我先去买身衣服换上,再找个旅馆开个钟点房洗个澡。等我老婆问起来,我就说不小心掉路边水沟里了,把衣服弄脏了。嘿嘿,她不会怀疑的。”他说得轻车熟路,就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似的。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一边对着车内后视镜整理自己有些狼狈的仪容,一边吐槽:“这么熟练啊?看来这几年,你可没少背着你老婆在外面搞女人吧?这谎话张口就来。”
  “那怎么可能!”赵建国立刻叫起屈来,一脸“你别冤枉好人”的表情,“我老赵可是本分人!在镇上谁不知道我赵建国老实巴交?我对我老婆可是忠心耿耿!”他说得义正辞严,如果不是刚和别人的老婆偷完情,这话还真有几分可信度。
  “本分人?”林晚晚斜睨着他,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本分人刚刚可是背着自己老婆,在野地里把别人老婆给搞了,还搞得那么起劲。”
  “嘿嘿,”赵建国被戳穿,也不尴尬,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讨好的笑,“晚晚,那不一样。那是因为我太想你了嘛。对你,我老赵把持不住,这不能怪我。”
  林晚晚懒得再跟他贫嘴。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酸软,累得不行,只想赶紧回家,好好泡个水澡,把身上这黏腻的感觉和那股子味道彻底洗掉。而且……她看了一眼被扔在驾驶座旁边的手机。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应该是没电了,或者陆辰那边挂了?想到陆辰,她心里微微一叹。那个狗男人,估计在电话那头听得欲火焚身,自己用手解决了吧?活该!谁让他有这种癖好呢?自己老婆在外面被别的男人操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他却只能躲在办公室里听现场直播,自己撸出来……想想还挺……可怜的?
  不过,谁让他是自己老公呢?还是个有特殊癖好的老公。自己这个当老婆的,也算“尽职尽责”了。晚上回去,再好好“补偿”他一下吧。毕竟,他才是那个最在乎自己、自己也最在乎的人。今天这场疯狂的野外偷情,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他,以及……满足自己内心深处那点不可告人的欲望罢了。
  她甩了甩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抛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没电自动关机了。她插上车载充电器,然后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白色的保时捷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调转车头,驶离了这片留下疯狂痕迹的树林空地,沿着来时的旧路,朝着城区的方向驶去。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荷兰色猪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