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护送
蓉姬和吕泰早已出了常安城,正走在通往洛扬的官道上。 官道两旁的野草冒出了新绿,一丛一丛的,嫩得能掐出水来。几株野桃开在路边,粉白的花瓣被风吹落,铺了一地,马蹄踏上去,软绵绵的,带起一阵细碎的花香。偶尔有归燕从头顶掠过,剪刀似的尾巴划开暮色,啁啾几声,消失在远处的林子里。 吕泰骑在赤兔马上,蓉姬坐在他身前,一手攥着马鞍前沿,另一只手被他握在掌心里。 她穿着一身浅粉衣衫,头上的斗笠覆着一层半透明的薄纱,风一吹,纱帘便轻轻飘起来,拂过她的眉眼,露出一点白皙的下巴和微微抿着的嘴唇。 马已经缓缓出了城门。常安城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高大的城墙变成一道暗灰色的长线,城楼上的旗帜也只剩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忽然回过头去,掀开摇曳的纱幕,露出半张脸,朝常安城门的方向望了一眼。那一眼像是在看自己留在城中的旧梦。城门依旧巍峨,尘土微起,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回望里渐渐远了。她眼底微微一动,仿佛有千言万语,最终都被压进了唇边那一点淡淡的静默里。 吕泰勒着缰绳,胸膛在她身后沉稳如山。 马蹄声声向前。 她慢慢转回身来,垂下眼睫,像是终于才发现,从这一刻起,她是真的要离开常安了。 她终于自由了。 她终于……离开董策了。 可是心里却有一点空,真是奇怪呢…… 她努力把这股空压下去,不去想它。 吕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风声:“累了就靠着我。” 她微微向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他的心跳透过衣料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不急不缓,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 若是吕泰一人,赤兔马快马加鞭,只需三日便可到达。 只是现在马背上还有蓉姬,夜里还要找地方住宿,吕泰算了算,应当至少六七日。 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吕泰在一座小镇上找了家客栈。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旁稀稀落落地挂着几家铺面的幌子。客栈在街尾,两层的小楼,门面旧了,木头柱子上的漆都剥落了,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眯着眼打量了他们一眼,目光在蓉姬的斗笠上停了一瞬,很快又移开了。 “一间上房。”吕泰把几枚铜钱排在柜台上。 掌柜的收了钱,从墙上取下一把铜钥匙,递过来,嘴里念叨着:“楼梯上去右转最里头那间,热水一会儿送上去。” 吕泰接过钥匙,牵起蓉姬的手,往楼上走。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蓉姬低着头,一手扶着栏杆,一手被他握着,裙摆拖过阶梯,扫起薄薄的灰尘。 掌柜的在身后喊了一声:“客官,明日还赶路吧?要不要备些干粮?” 吕泰头也不回:“备一些。再煮两个鸡蛋。” “好嘞。” 房间不大,陈设简朴。一张木床,一张方桌,两把椅子,桌上搁着一只粗陶茶壶和两只杯子。窗户朝北,关得严严实实,糊窗的纸有些破了,透进来一线月光,细细的,落在床前的脚踏上。墙角有一只木盆,盆边搭着一条半旧的棉布巾子。 小二很快送来了热水,倒进木盆里,热气腾腾地往上冒。吕泰试了试水温,把布巾递给她。蓉姬摘下斗笠,放在桌上,蹲下身,把布巾浸进水里,拧干,敷在脸上。温热的湿气渗进皮肤里,带走了一日的风尘和疲惫。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肩膀塌下来,像终于卸下了什么。 吕泰靠在桌边,看着她。烛火映着她半湿的脸,嘴唇因为奔波有些干,起了一层薄薄的皮。 她洗完了,站起来,把布巾递给他。他接过来,随手在脸上抹了两把,丢回盆里。 “你先睡。”他说,声音有些哑。 蓉姬走到床边,脱了鞋,侧身躺下,面朝墙壁。床板硬邦邦的,被褥有股陈旧的棉花味,和侯府里那些熏过香的被褥完全不同。她闭上眼睛,把被子拉到肩头。 吕泰吹灭了桌上的蜡烛。屋里暗下来,只剩下窗缝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在地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痕。 他脱了外袍,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躺下来。床不大,两个人躺着便有些挤。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是平躺着,双手交迭放在小腹上,听着她的呼吸。她的呼吸很浅,很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装睡。 过了很久,他翻了个身,从背后轻轻环住她。 她的身子相对他的体格很小,缩在他怀里。他把手臂收拢了一些,下巴抵在她颈窝,能闻见她头发上残留的皂角味,淡淡的,混着她身上那股他熟悉的香气。 吕泰闭上眼睛想入睡。 可她在他怀里。挨着她的地方像一簇火苗,开始燃起来,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烧。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温热柔软的。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她的身体就微微起伏一下,蹭着他的皮肤。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下身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间,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温热。他咬了一下牙,想往后退一点,可身体不仅没有退,反而往前蹭了蹭,那根硬物抵着她的臀肉,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两瓣软肉的形状。 她似乎动了一下。 他嘴唇擦过她的后颈,带着微微的热度。 他想把她翻过来。想把她压在身下,撕开她的衣裳,把她那两条白嫩的腿架上肩膀,把那根硬得快爆炸的东西捅进她身体里,听她在身下哭,听她喊“不要了”,听她软成一滩水。 他想象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肚一抽一抽地痉挛。想象她的双乳在撞击中晃动的样子,乳尖硬挺着,红艳艳的。他想象她里面又热又紧,水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他的东西整个吞进去,裹着,绞着,吸着,咬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喷在她后颈上。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硬物隔着衣料顶着她,一下一下地跳动。 但他没有动她。 她今日奔波一天,应是累极了。 他咬着牙,把手臂从她身上收回来,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床板嘎吱一声响,他的后背每一块肌肉都硬得像石头。他的手伸下去,解开裤带,探进去,释放出那根胀痛的东西。 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滑腻腻的,沾了一手。他握着柱身,上下撸动,拇指擦过顶端那条缝,每擦一下,小腹就收紧一下,大腿根的肌肉就绷紧一下。 他闭上眼睛,眼前全是她。 她躺在身下,嘴唇微张,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的,一颤一颤。她的腿架在他肩上,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小腿肚一抽一抽地痉挛。她嘴里喊着他的名字。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那处湿得一塌糊涂,水光泛滥,穴口微微翕合着,像在等他。他扶着那根硬物抵进去,里面的嫩肉立刻缠上来,又热又紧,层层迭迭地裹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被他撞得往前耸,胸乳晃动着,乳尖擦过被褥,嘴里呜呜地叫。 他手上加快了速度,掌心裹着顶端,拇指压着那条缝,碾得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青筋暴起,像要炸开。他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腰腹猛地收紧。 一股一股的浊液射出来,溅在他手指间,黏黏腻腻的。 他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汗,后背凉飕飕的。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是面朝墙壁,呼吸浅而匀,应该是睡着了。 他拿过盆里的帕子把手擦了擦,重新翻过身,从背后轻轻环住她。 这才睡着。 ———————————— 半夜,蓉姬是被楼下的喧哗声惊醒的。 靴子踩在地板上的闷响,甲叶碰撞的哗啦声,还有男人粗声粗气的吆喝。 “搜!每一间都给老子搜仔细了!” 她猛地睁开眼,心跳骤然加速。 吕泰也醒了。他的反应比她还快,在她睁眼的那一瞬间,他已经坐起身,手按在枕边的佩剑上。他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无声地走到门边。 蓉姬蜷缩在被子里,手攥着被角,指节泛白。她听见楼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有人在走廊上走动,一间一间地敲门,骂骂咧咧的,偶尔传来住客惊慌的询问声,被一声“少废话”堵回去。 脚步声停在他们门前。 吕泰站在门后,一只手按着门板,另一只手握着佩剑,剑已经出鞘三寸。他眼睛盯着门缝,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豹子。 “咚咚咚——”门被砸响了,力道很大,门板颤了几颤。 “开门!例行搜查!” 吕泰把剑推回鞘里,拉开了门闩。 门开的一瞬间,火把的光涌进来,刺得人眯起眼睛。门口站着五六个士兵,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校尉,甲胄上沾着夜露,像是赶了很久的路。他手里举着火把,火光照亮了半个房间。 他的目光从吕泰身上扫过,又往屋里探了探。吕泰站在门口,身形把大半门框都挡住了,他只看见床上一个蜷缩的身影,纱帐垂着,看不太清。 “你是什么人?”校尉的语气不算客气,但也不算凶,带着公事公办的生硬。 吕泰没有让开。他站在那里,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离剑柄不过三寸。他的声音带着威压:“镇北侯帐下,吕泰。” 校尉的火把晃了一下。他的脸色变了,从方才的倨傲变成了惊讶,又很快变成了恭敬。他往后退了半步,抱拳行了个礼:“原来是吕将军!末将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将军,还望恕罪!” 吕泰“嗯”了一声,不咸不淡:“什么事?” 校尉直起身,往屋里又瞟了一眼,这次目光谨慎了许多:“回将军,镇北侯府走失了人,侯爷下令全城搜捕。长安城已经搜过了,上头说怕人跑出城,让周边的镇子也查一查。末将奉命行事,冒犯了将军,实在对不住。” 吕泰微微皱了皱眉,像是有些不耐烦:“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校尉连连点头,目光落在床上那个身影上,犹豫了一下:“将军,这位是……” “内眷。”吕泰的声音冷冷的,“染了风疹,不便见人。” 校尉的表情立刻变得微妙起来。风疹,那是会传染的。他又往后退了半步,脸上堆起笑来:“是是是,末将明白了。将军好生歇息,末将不打扰了。” 他一挥手,带着那几个士兵退了出去。脚步声匆匆忙忙地下了楼,很快,楼下的喧哗也渐渐散了,客栈重新归于沉寂。 吕泰关上门,插上门闩。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外面的动静。马蹄声远了,他才转过身,走回床边。 蓉姬还坐在那里,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手在发抖,咬着牙,没有出声。 吕泰在床边坐下,床板嘎吱响了一声。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攥着被角冰凉的手。他握着慢慢一点一点收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没事了。” 蓉姬的身子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靠在他胸口,脸埋进他的颈窝,然后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他找不到你的。”吕泰说,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有我在。” 他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继续睡吧。” 蓉姬这又才睡去。
第三十六章 官道
昨夜被那一阵搜查搅了之后,两人都没怎么深睡。 第二日起来,身子特别乏。蓉姬坐在床边揉眼睛,眼皮肿肿的,眼下有淡淡的青痕。吕泰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眶发红,下巴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 楼下传来店小二吆喝的声音,混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还有一股米粥的香气顺着楼梯飘上来,勾得人胃里咕噜直响。 简单吃过早饭,小米粥配咸菜,外加几个杂面馒头和鸡蛋。吕泰吃了三个馒头,蓉姬只喝了半碗粥,没什么胃口。吕泰把最后馒头掰了一半递给她,她摇了摇头,他就自己塞进了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抹了抹嘴:“我去牵马。” 蓉姬跟在他身后,走到后院。赤兔马拴在马厩里,见了主人,踏了踏前蹄,刨了刨地。蓉姬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鼻子。赤兔马的鼻头湿漉漉的,喷出来的热气拂过她的掌心,痒痒的。它似乎认得她,低下头,蹭了蹭她的手掌。 吕泰站在她身后,走上前,右手一伸,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他的手臂箍在她腰间,呼吸喷在她颈侧,又热又湿。 “今日还要奔波一日。”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下个镇子的客栈大些,舒服些,晚上你可以好好休息,洗个澡。” 他说到“洗澡”两个字的时候,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衣裙,覆上她的下身,大力揉了一下。他按在那处最柔软的地方,她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掌心的热度。 “今夜我想要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压抑了一路的、快要绷不住的渴望,“昨夜真是憋死我了。” 蓉姬差点叫出声。那一下揉弄来得太突然,她的身子猛地一颤,膝盖软了一下,几乎站不稳。她咬着下唇,把那声惊叫咽了回去,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转过身,伸手推开他的胸膛,手指抵在他坚硬的胸肌上,却推不动。 “将军~”她嗔怪,“上路吧。”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不拒绝,也不答应,留了半截话悬在那里,像钓竿上的饵,晃得人心痒。 吕泰盯着她看了片刻,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从嘴唇滑到她推着他胸膛的那只手。他忽然低下头,狠狠嘬了一口她的唇,然后才松开她,双手掐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托上马背。蓉姬手忙脚乱地抓住马鞍前沿,稳住身子。吕泰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抖了抖缰绳,赤兔马打了个响鼻,迈开步子,出了客栈的后院。 常安城已经在身后很远了。 官道上有挑着担子赶集的农人,有赶着驴车的商贩,有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妇人,手里挎着竹篮,篮子里装着新鲜的菜蔬。远处是一片新翻的农田,风一过,吹来青草的香味,在晨风里弥漫开来。 蓉姬坐在吕泰身前,臀部下是马鞍上铺的软垫,随着赤兔马的步伐一起一伏。吕泰的双手环在她腰间,缰绳松松地握着,赤兔马不需要他怎么催,自己就沿着官道稳稳地走。她的臀部随着马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大腿根部。 今日的氛围不似昨日那般紧张,吕泰很快就有了反应。 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来,隔着几层衣料,抵着她的臀缝。蓉姬感觉到了,身子僵了一下,往前挪了挪,想拉开一点距离。可马鞍就那么宽,能挪到哪里去?她往前一寸,他跟上来一寸,像是黏在她身上了,怎么都甩不掉。官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他不敢太过放肆,可小动作是少不了的。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含住一小块皮肤,轻轻吮了一下。她出了一层薄汗,皮肤上带着淡淡的咸味和皂角的清香。他舔了一下,舌尖擦过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微微一颤。 “将军……”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他假装没听见。嘴唇从后颈移到耳后,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了磨。她的耳朵很小,耳垂软软的,像一颗小小的肉珠子,含在嘴里又滑又嫩。他的舌尖描着耳廓的形状,从耳垂到耳尖,一路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手伸到身后,掐了一下他的大腿。但这力道对他来说就是挠痒,反而他顺着将她的手抓住,不让她拿回去,带她的手握住自己的勃起。摸到是什么后,她像被烫到立马就抽出手。 他又凑上来,这回不只是亲了,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衣裙覆上她的下身。她的衣裙是薄薄的夏衫,两层布料,挡不住他掌心的热度。他的手很大,整个覆上去,手指微微曲起,隔着布料按压着那处柔软的地方,一下一下的,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揉一团未发酵的面。 蓉姬的呼吸乱了。她咬着下唇,眼睛往两边瞟,生怕被路上的人看见。没人注意他们,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好好赶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他不听。那只手还在动,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那两片花瓣的形状,中指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从前往后,又从后往前。蓉姬攥着缰绳的手指节泛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深吸一口气,偏过头,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哄劝:“夜里……你想如何都可以。此刻你好生赶路。” 吕泰的动作这才停了,他收回了手,把她在怀里按了按,让她靠得更紧些,然后那只手往上移了移,覆上她的左乳。隔着衣料,他握住了那团软肉,五指收拢,揉了一下。 蓉姬闷哼一声,身子一颤,肩膀耸起来,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然后他的手松开了,规规矩矩地收回去,重新握住缰绳。 只是身下那根东西还硬着,直挺挺地顶在她的臀缝间。马每走一步,那东西就蹭她一下。 赤兔马走得不紧不慢,蹄声嘚嘚,踏在官道的黄土上,扬起细细的尘土。路边的景致从桃花林变成了麦田,又从麦田变成了一片浅浅的溪流,溪水清凌凌的,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几个光屁股的小孩子在溪边嬉水,互相泼着水,笑得咯咯的。一个妇人蹲在溪边洗衣裳,棒槌一起一落,砸在湿透的布料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吕泰下巴抵在蓉姬发顶,蹭了蹭:“夜里想如何都可以吗,嗯?”他的声音带着蠢蠢欲动的笑意。 蓉姬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嗔怪羞涩看了他一眼。 吕泰不再问了。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贴着她的脸,嘴角弯着,像偷到了什么好东西。 赤兔马走得更快了,像是在替主人着急。
第三十七章 客栈
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在一座大镇子上落了脚。 这镇子比昨日的那个大了许多,主街宽阔,两旁店铺林立,卖布的、卖粮的、打铁的、卖包子的,一间接一间,幌子在晚风里飘飘荡荡。街上的行人还没完全散去,三三两两地走着,偶尔有几盏灯笼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晕在暮色里晕开,把整条街照得暖烘烘的。 客栈在街中心,三层的小楼,门面气派,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照得台阶上一片通红。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背着行囊的商客,有带着家眷的官员,还有几个穿着绸缎的本地人,大约是来吃饭的。 店小二在门口招呼客人,嗓门亮得像敲锣,一会儿“楼上请”,一会儿“客官几位”,忙得脚不沾地。 吕泰要了一间最大的房间。掌柜的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吕泰腰间那柄剑,没有多问,从墙上取下一把铜钥匙递过来,笑眯眯地说:“天字一号房,三楼左转最里头,宽敞着呢。” 店小二提着铜壶走在前面引路,上了三楼,推开最里头那扇雕花木门,侧身让他们进去。房间确实大,比昨日的那个宽了不止一倍。一张雕花木床靠墙放着,床上铺着蓝印花布的被褥,迭得整整齐齐。床对面是一张八仙桌,配着四把太师椅,桌上摆着一套青花瓷的茶壶茶杯。窗户朝南,开着半扇,晚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窗纱飘飘悠悠的。墙角立着一只浴桶,木质的,桶壁上的木纹清晰可见,像是新打的。 店小二将木桶里灌满了水。一桶一桶的热水从楼下提上来,倒进去,白气蒸腾,不一会儿整间屋子就雾气蒙蒙的,连人影都模糊了。他又提了两桶凉水,兑进去,用手试了试水温,满意地点点头,哈着腰退了出去,临走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水汽在空气中弥漫,带着一股木桶特有的松木香。烛台上的蜡烛燃着,火苗被水汽熏得微微发颤,光影在墙上晃来晃去。 蓉姬站在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不烫不凉,刚好。她背对着吕泰,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解开衣带,外衫滑下来,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中衣,抹胸,亵裤,一件一件地褪下来,落在脚边。 她抬脚跨进浴桶,水漫上来,淹到她的腰际。 吕泰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外袍随手丢在椅子上,然后是内衫,解开系带,从肩头褪下来。他的身体露出来,肩膀很宽,锁骨平直,胸肌厚实,两块胸肌之间的沟壑深深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很窄,人鱼线从腰际斜斜地切下去,消失在裤腰里。他手臂粗壮,青筋从手腕一直蜿蜒到肘弯,像盘虬的树根。后背更甚,肌肉层层迭迭的,肩胛骨的位置隆起两块硬肉,随着他脱衣服的动作一收一缩。他身上有几道旧伤疤,一道在左肩,一道在右肋,还有一道斜斜地划过腰侧,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 他走到浴桶边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左手臂环在她胸前,前胸贴上她的后背,皮肤贴着皮肤,滚烫的。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含住吮吸。 “嗯……”蓉姬轻轻哼了一声,偏过头,想躲,没躲不开。 他右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探进水里,指尖划过她的小腹,直接探向那处。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花瓣,中指抵着那颗藏在顶端的小核,使劲按了一下。 蓉姬的身子猛地一颤,水花溅出来,溅在桶壁上,溅在地板上。“不要!”她按住他的手,力气不大,却很坚决。 吕泰的动作停了。他的嘴唇还贴在她耳根上,呼吸喷在她耳廓里,“怎么?”他不解,还有一丝被拒绝的委屈,“说好夜里怎么都可以呢。反悔了?” 蓉姬偏过头,不看他。她的脸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不是……我……待我沐浴之后……” 奔波了一日,出了那么多汗,那个地方……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为情。那种事情,总该干干净净的才好。 吕泰听懂了,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无妨。你的味道,我都喜欢。” 他的嘴唇从她耳根移开,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她的脖子上出过一层薄汗,干了以后留下一层细细的盐霜,舌尖舔上去,微微的咸,混着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温热,还有皂角残留的淡淡香气。他舔得很仔细,从唇到颈,一寸一寸的,将她脸上的胭粉和嘴上的口脂,都吃了个遍。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来回滑动。 她的那处微微发热,花瓣比刚才肿胀了一些,穴口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沾在他指尖上,滑滑的。 他的指尖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小核,指腹按上去,使劲地、慢慢地打着圈。那颗小核在他指下渐渐硬起来,又滑又韧。 蓉姬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吕泰的手越来越快,那颗小核在他指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像要从薄薄的皮肤里跳出来。她的身子开始发抖,大腿在水下并拢又松开,松开又并拢,像是想夹住他的手,又像是想让他更深入一些。 他忽然抽出手指,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把手举到面前,手指凑到鼻前。 蓉姬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按下去。“别……”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又急又羞,带着一丝恼。 吕泰慢慢地把手举高,举到唇边,当着她的面,把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的眼。 蓉姬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烧了起来,连耳朵尖都是红的,她恨不得把脸埋进水里。 “你……!”她憋了半天,只憋出一个字,后面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就喜欢这个味道。”他说得很认真,不像是在调戏她。 蓉姬不说话了,她偏过头,把脸埋进自己的肩窝里,只露出一个红透了的耳朵。 吕泰笑了一下,松开她,退后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裤带。裤子褪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他跨进浴桶,水猛地涨上来,漫过桶沿,哗啦一声淌了一地。他靠着桶壁坐下,桶够大,两个人也不算太挤。他的双腿伸开,把她拉过来,让她躺靠在他身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后脑勺枕着他的肩窝。 水没到两人的胸口,热腾腾的,把两个人都泡得皮肤发红。那根硬物贴在她臀缝后,粗长的柱身嵌进那道缝隙里。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烫得像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条。 他的手从她腰间探下去,重新覆上那处,手指直接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花瓣,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探进穴口。里面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水液混着浴桶里的热水,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桶里的。他的手指在里面曲起来,摸索着,很快找到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指腹按上去,一下一下地按压、揉弄。 每按一下,她的身子就弹一下,水花就溅出来一些。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声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左边那团软肉,他的五指收拢,揉捏着,掌心压着乳尖,来回碾动。那颗乳尖在他掌心里硬得像颗小石子,顶着他的掌心,又痒又麻。 她被揉得挺起胸,乳从水面拱出来,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尖上聚成一滴,颤了颤,落下去,在水面上砸出一圈小小的涟漪。他的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捻着,搓着。 她偏过头,嘴唇寻找着他的嘴唇。他低头接住她,四片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缠着舌头,水声啧啧的,混着浴桶里哗啦哗啦的水声。她的舌缠着他的,吮着他的舌尖。 他抽出手指,握住自己那根东西,抵着她的穴口,上下滑动,蘸满她流出来的水液。硕大的顶端擦过肿胀的花瓣,擦过那颗硬挺的小核,每擦一下,她的身子就抖一下,穴口就翕合一下,像一张小嘴在等待喂食。 他扶着根部,缓缓送入。 顶端撑开穴口的嫩肉,那圈肉环紧紧地箍着他,像一道小小的关卡。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继续往里推进,里面的嫩肉层层迭迭地裹上来,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挤过一道肉环,一道比一道紧,一道比一道深。 “嗯……”蓉姬仰起头,她的手攥着桶壁的边缘,指节泛白。 整根没入后,吕泰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在水汽中模糊了,只有嘴唇还看得清楚,微微张着,红肿的,沾着两人唾液混合的水光。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起伏,一下一下的,急促而紊乱。 他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在水下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着穴里被带出来的水声,和浴桶里哗啦哗啦的水声混在一起。那根粗硬的柱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处柔软的花心,压着,碾着,胀得她小腹又酸又麻。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起来,一下一下的,淹过她的双乳。水涌上来,没到锁骨,又退下去,露出乳尖,再涌上来,再退下去。她的乳在水面上浮浮沉沉,乳尖红艳艳的,在水光中忽隐忽现。 他的手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手指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花瓣,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小核,指腹按上去,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压。那根东西在里面进出,手指在外面揉弄,里外夹击,她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从里到外都在烧。 “啊……嗯……”她离开他的唇,开始轻喘。她的眉头蹙着,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能看见里面舌尖的颤动。她的手从桶壁上滑下来,无处可放,最后搭在他揉弄她乳尖的那只手上,不像是要推开,倒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他也一阵闷哼。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喷在她后颈上,一下一下的,又急又烫。他的大腿绷得紧紧的,腰腹的肌肉一收一缩,每一次挺进都用尽了全力。 她开始主动迎合他,是身体自己的反应。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往后顶,迎着他每一次挺进,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碾得更重。里面的嫩肉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密,像一张正在收拢的网,把他裹住,缠住,吸住,不让他出去。 “到了……到了……嗯啊!”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来,头向后仰去,,里面的嫩肉疯狂地收缩,一下一下的,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顶端上,烫得他闷哼一声。 她泄在了浴桶里。 他借着她体内高潮后的滑腻,加快了速度。水花四溅,桶里的水被他的动作带得涌出来,哗啦哗啦地淌了一地。他的左臂环在她腰上,像一把铁钳,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不让她往前滑,右手使劲抓揉着她的双乳。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猛,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她里面的嫩肉又开始收缩了,不是那种剧烈的痉挛,是持续的、绵密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收紧。 “嗯……”他闷哼一声,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被水冲散。 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嗅着。 “蓉姬……”他声音沙哑,“就是为你死,我也愿意。” 蓉姬侧过头,看着他。他的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她的肩膀上。他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掌心贴着他的颧骨:“别胡说。”她声音温柔,眼神却恢复了清醒。 吕泰睁开眼,看着她。水汽在两人之间弥漫,把她的眉眼笼得有些模糊,像隔着一层薄纱。 他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水渐渐凉了。吕泰把她从水里捞起来,用布巾裹住,抱到床上,替她擦干头发,动作笨拙而轻柔。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4_04 16:48:4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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