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人妻-拷问出轨情人】(38)作者:k8ya7d 2026/4/5发表于:首发SexInSex ================================================================== 美丽人妻-拷问出轨情人-38 教会 ================================================================== 九月的南方夏日炎炎,在粤北深山里的集训基地中,学员们把比试区域围了 个水泄不通。今天是短刃科目的比武日子,我反手握着一把没有开锋的仿制刀, 与另一名好手在场上摆开架势。两人手上武器只有30公分长短,尺寸与军刀相 差无,正所谓一寸短一寸险,短刃战宜攻不宜守,当我俩同时冲向对方,那都是 抱着一往无前的决心,武器交错间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我俩的武器电光火石般刺、挡、划、插,十息间已交手不下三十次。随着我 右手施刀,左拳开路,配合著脚步移动,逐渐占据了场上主动,对方加油团的打 气声越来越弱。别看我在场上挺风光的,其实这门课程我根本没有系统性学习, 这还要从集训报到那天说起。 时间倒回报到的那天,大家在操场上热热闹闹地打着招呼,教官一侧摆起了 几个报名点,让我们自由选择对抗训练项目。大多数学员都选择了警棍、短刀、 泰拳等实用的科目,在那几个摊位排起了长队,唯有我看着最角落无人问津的传 统刀剑摊位发呆。 信怕我冲动,赶紧上前劝阻,自从我俩相识之初在武馆切磋那会儿,他就清 楚我痴迷武术,但喜欢不一定等于有用啊……信苦口婆心地解释:现实场景下, 短刀的技术才是最实用,就像那晚在他家里,烬用陶瓷碎片作为武器攻击我,运 用的也是短刀的搏斗技巧。国家明令禁止携带管制性刀具,哪怕我把大刀练得炉 火纯青,有事的时候根本找不到趁手的兵器,学了岂不是白费功夫? 信见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以为我听进去了,拍拍我肩膀走开,结果一转 头,我已站到传统刀术那报名处,气得他拍着额头直叹气。 我这下让接收报名的教官也慌了,近几年都没有学员在刀剑项目上浪费时间 ,只不过是作为中华传统武术保留着,招生的时候看起来课程更多元化而已。基 地筹办了这么多届培训班,就没有一个人报名的,现在可好,出了个倔脾气。 刀剑项目的教官是一个邋遢老者,当年他是武僧还俗,在少林寺学习过一段 刀法。现在他被训练基地像吉祥物一样养着,混吃等退休,当学校通知他有学员 报名了赶紧备课,他还流着口水在刷抖音美女,教员接连说了三遍,他才相信真 有学员前来。 第一天开课,隔壁的培训班传来阵阵操练声,可谓人声鼎沸。而我这边临时 搭建的训练场地冷冷清清,只有我和老者大眼瞪小眼。我翻看着手上锈迹斑斑的 钝刀,再看看脏兮兮的老头,怎么都看不出来他有高手风范,我叹了口气嘟囔着 「算了算了,没教这个的早说嘛,我还是转去学别的吧」 「站住!你当这是菜市场啊?既然选了,就好好学」老头站着也没个正形, 像拄拐杖那样把手里的刀插在地上。 我「要我好好学,那起码你能好好教才行啊,别浪费大家时间了」 「哟呵,还看不起我老人家了是吧?想当年我在少林寺……」老者吧啦吧啦 吹个不停,唾沫星子往我脸上喷。我虽失望,但也不想和老弱病残计较,转身便 要走。 「哎!我还没说完,你这娃儿这么没礼貌」刚才还插在地上的刀,我一转身 就拍在了我肩头上。 「好快!」我没多想,胳膊一甩想从刀下抽身出来,结果刀又瞬间架在了我 另一边肩膀上去了!我配合著步法,接连晃动了七八次,幅度越来越大,结果刀 还是像膏药那般甩都甩不掉。 我哪能受这个气,手上大刀一转,向他身上招呼过去。刚开始还怕伤着他, 特意刀背向前挥砍,所取的位置都避开要害。没成想我每一刀看似来势汹汹,却 都被老者四两拨千斤,随手一刀泄去了力道,一连数十次攻击都无功而返。 老者好久没有活动过了,这次被我带起了兴致,哪怕我没了进攻欲望,他也 自顾自舞起了刀来,刹那间寒芒点点,刀影重重。这回我彻底被他折服了,收起 轻视之心,颇为不好意思地拱手,对教官赔过不是。 老者也没有什么官威,摆摆手就算了,还对我已有的步法基本功啧啧称奇。 在得知我有练拳的基础也热爱中华武术,不由得高看了一眼,现代社会大家都崇 尚急功近利,能坚持学习武术的年轻人已经少之又少。 就这样,一老一少开始了师徒带教,我按照教导从起手式开始练起,尝试慢 慢尝试放松手腕,借着马步和腰身的力道带动手臂。一刀挥出,速度与力道兼并 ,和以前的劈砍不可同日而语。 入门后,我把每一个招式融会贯通为一套连招,耍起来虎虎生风,倒也有几 分气势。刀与其他兵器不同,讲究一往无前的气势和以攻代守的战意,与我的性 格非常契合,每天在太阳底下大汗淋漓,心中畅快无比。 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个多月过去,我的刀上造诣大有进展,老教官的所有刀 法都已学会,差的就是火候和融会贯通,而这些不是一朝一夕能成,都需要时间 和实战的经验累积。 我正为没有对手练习而发愁,老教官就为我争取来了短刀比试的机会,让我 激动得一晚没睡好。当我踏上比试赛场,顿时引得学员们阵阵喧哗,我这「外人 」根本不掌握近战的要领如何与他们一较高下?连他们的教官也不以为意,想着 今晚就去找邋遢老教官拿对赌的好酒。 刀有长短之分不假,但两者的攻击线路,身法配合还是有很多的共通点是可 以相互借鉴的。大多数学员只会复刻而不能灵活运用,我在观察了几场比试之后 ,已经约莫掌握了他们的套路。 开头的两场比试,我的对手都吃了敌暗我明的亏,早早落败。短刃都是单手 握刀近身战斗,这就给了我发挥拳脚功夫的机会,我不按套路地出牌,攻守之间 拳脚与刀相互交替往对方身上招呼,让其方寸大乱,防不胜防。谁都没想到,我 竟以黑马的姿态连赢5场,在半决赛才堪堪落败。 我败下阵来并没有不悦,反而兴致勃勃地跑回去拿刀比画,把比赛领会到的 技巧融会到刀法里,再加以改进。老教官看我如此品行,连连点头称赞,一脸宽 慰地坐在树荫下看我练习。别人都以为他如此尽责,不顾酷暑默默在一旁陪伴学 生,只有我知道他在那偷偷刷着怀抱里的手机,哈喇子都快滴到擦边舞的美女上 了。 现在正是旅游旺季,东部地区的某个城市,机场的各色飞机起起落落,相隔 几分钟就有一架客机冲上云霄。 距离机场跑道5公里外的油库区,一座座巨大的储油罐拔地而起,这里存放 着大量的航空燃油,夜风拂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柴油气味。库区周边的某个 阴暗角落,四个身着纯黑服饰、头戴黑色面罩的人影悄然移动,袖口别着的微光 通讯器偶尔闪烁一下。 四人很快蹲伏在指定地点,剪开了铁丝围网,为首的黑衣人听着耳返里的声 音提示,带着几人巧妙躲开巡逻保安。来人在几座储油罐的输油接口,熟练地掏 出预先准备好的塑性炸药粘贴在接口处,指尖在计时器上飞快按动,红色的数字 开始跳动,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不到三分钟,所有动作全部完成,为首的黑衣人抬手示意撤退,四人转身朝 着库区外围的隐蔽通道快步移动。「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一位从洗手间出来 的安保人员,无意中撞破了潜入者,一边喝止,一边掏出后腰上的对讲机想要呼 叫。 「噗」的一声轻响,安保人员无声捂着胸口应声倒地,连挣扎都来不及。黑 衣人首领快速收回消音手枪,几人从铁丝网缺口窜出,转瞬又隐入黑暗。 就在他们走出不到200米的瞬间,「轰隆……轰隆……」接连几声巨响震 彻夜空,大地猛然颤抖,紧接着,一团刺眼的橘红色火球从储油罐接口处喷涌而 出,瞬间吞噬了整个输油管道,火焰如同疯长的巨兽,顺着管道快速蔓延,转眼 就爬上了储油罐的罐体。 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夜空,将漆黑的天幕染成了炽热的橘红,巨大的火舌不 断跳跃、翻腾,发出「噼啪噼啪」的剧烈燃烧声,伴随着滚滚黑烟直冲云霄,滚 烫的油星飞溅,落在地面上,瞬间燃起小小的火苗快速蔓延,油库区成了一片火 海。 次日午饭时分,我一如既往练完刀法,匆匆洗了个澡去饭堂用膳。仅仅晚来 了几分钟,打饭的队伍便排起了长龙,我拿着不锈钢托盘排在队伍里,听到周边 学员闲聊。 甲「涛哥,最近我老家治安差了很多,连续两周我妈都在电话里说看见有人 打砸抢」 乙很认同「可不止你那边事多,周末好不容易刷会新闻,净看到交通事故和 意外失火的报道,这世道不太平啊」 丙凑过来「不太平我们才吃香呀!我那寝室有两位兄弟已经退出了,说是有 雇主急着高薪找他俩做保镖呢」 几人相似的话题,我在集训这两个月越听越多,自己也有所共鸣。就在上周 ,我和冉煲着甜蜜电话粥时,她那边竟然意外断电了,整座别墅陷入了黑暗。虽 然很快恢复,但国家这么重视电网的前提下,竟然会在一线城市出现停电,还是 让我深感意外。似乎整个国家得了一场感冒,各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种异样当中。 当我坐下大快朵颐时,信才匆匆赶到,他现在经常掉队,独自和教官「请教 学问」,所以我对他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习以为常了。话说,烬现在变了好多, 训练集合当天,大家都惊讶于记忆中的冷艳女教官竟带着一种柔美和亲和。各人 相互询问原因都不得而知,只有信挺着胸膛,在人群中一脸得意自豪。 信那吃相叫一个狼吞虎咽,我逗他也不回嘴「你也快点吃,出事了,烬昨天 到外面开紧急会议,回来带了一车特警」他满嘴食物地说。 我不解「出什么事了?特警来干嘛?」 信皱眉「不知道,但我看几位教官和他们交谈的表情,我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15分钟后大猩猩教官就进来叫我们紧急集合,百来号人在操场列队 ,有几位学员被特警点名出列,其余人等直接步行到后山山腰。 我们以前没有到过这里,浑然不觉后山之上竟有一个靶场,烬在这里和几位 押运员签署文件,她们身旁放着数十个木箱。大家都是聪明人,马上意识到有真 枪可练,那叫一个喜出望外,哪有男人不爱枪的?这可不在原本的培训教程里。 烬似乎办好了接收手续,走到众人面前直接宣布接下来的课程将以短管枪( 手枪)为主,将分阶段培训射击、躲避、枪伤处理等几方面。总体介绍完毕,烬 随即便讲解起了枪械理论课程,手枪在她手上几秒钟就变成了各种零件。 信沉默着与我站在后排,与大家的兴奋格格不入,我用手肘顶了他一下「打 起精神来嘛,手枪射击可是你强项呀,怎么还不高兴了?」 「国内禁枪是全世界出了名的,除了警察、运动员、银行押运员这些极少数 ,就连雇佣兵也只能去周边国家训练枪支使用。像你练的大刀一样,既然国内不 能持枪…那干嘛要学?」信没有看我,一直盯着台上的烬淡淡说道,我这才感到 不同寻常,闭嘴思考起来。 大家听完讲解,随后分散十几组开始研究枪械零件,信拉着我主动提出帮教 官搬运弹药,借机与烬了解情况。 我们三人来到储存室内,确认没有外人在,信抢先开口「亲爱的,发生什么 事了?」 烬「上面没有详细说,但情况很紧急,昨天晚上,XX机场的油库被炸了。 化验现场的爆炸残骸,分析出火药中含有的黑索金比例远超工业用级别」 「警用爆破物?」信出身刑警,一听就懂。 烬严肃地点点头「这些人还枪杀了一名护卫,子弹口径也和警用枪支吻合, 现在全国警用枪支和爆破物都在查个底朝天」 我「这些人留下那么多线索,不是很好追查吗?」我对国内的办案效率,几 乎有盲目的信心。 烬「正好相反,整个省的刑侦力量都调动起来了,却连嫌疑人都找不到,爆 炸前后的时间段,周边监控一点画面都拍不到,对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信指了指外面「我还是不明白,那培训这些人用枪干嘛?说白了我们就是高 级保安,国家还需要我们去动用武力解决问题?」 「可能…还真的需要!这段时间全国枪击案已发生了好几起,各地破坏案件 层出不穷,只不过上面压着不对外透露」烬一字一句说道「而警方却几乎抓不到 人,抓到的人还没审讯,就莫名其妙从看守所逃离了,这种情况以往还没有如此 大规模出现过,除非…」 「除非……警察内部有人员被收买,人数还不少」信说出的话,我们三人听 了都像心中压了一块大石。 「昨天的会议上,特勤局高层和人工智脑也是这么判断的」烬印证了信的想 法「机场油库被破坏这个性质太恶劣了,这是一种对国家的公然挑衅。如果这一 切是有目的谋划,那肯定是关系到一个极大的图谋,不然对方不会贸然展露出来 」 烬双手摁在木箱上,一脸严肃「现在上面对警队极度不信任,未雨绸缪,一 旦治安继续恶化,就需要更多的人手来与这股未知势力较量。提前把信得过的安 保力量加以强化训练,必要时武装起来由国家调配就容易多了。 分布各地的集训基地学员都有经过初步审查的,昨晚二次审查已经结束,不 通过的学员刚刚都被带离,现在留下来的,都是国家维持治安的后备力量了」 三人在压抑的气氛中沉默,烬正要离开,被我叫住了「烬姐,能不能借手机 我用用?我想给冉提个醒,最近尽量少出门」 K城的富商家中,安听下人说宁回来了,便从二楼下来相迎「宁儿,你回来 啦~怎么一去就是三天,也不接我电话」 宁把装有黑色衣物和手枪的背包交给手下,示意他先行离去,接着抱起迎面 而来的安转了一圈,下人们瞧母子两人的亲密举止,都识趣地各忙各的假装没看 见。 「男人总要做点正事,小妈不用担心」宁搂着安亲了一口,手上并不安分, 光天化日之下袭向「长辈」的胸前「那老不死的怎么样啦?」 「你轻点」安生怕宁太过粗鲁,伤到自己小腹,挣脱了一些空间「他比你离 开前更差,现在已神志不清,要靠吊瓶维持着,恐怕……没有几天了」 「哈哈哈,好!反正遗嘱现在都是你我的名字,他醒不过来最好,我也不用 担心他能再改别人」宁完全没有亲人要离世的悲痛,一心都在想着完成圣主对自 己继承产业,资助圣教的指示。 宁看四下无人,转变了语气「小母狗,我刚干了件大事,圣主欢喜得很,他 已经答应接纳你入教,你今晚随我一同去见他」 听到主人提起圣主、圣教什么的,安就来气,她原本计划好好的,助宁夺得 家产后,两人就可以衣食无忧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结果宁从缅甸回来一直对这 事念念不忘,还与一些人神神秘秘的来往,这不,三天前突然消失,到现在才回 来。 「好啊,我也想见识见识」安掩饰自己的厌恶,从容地答应下来,往日她没 有机会接触这个圣主,也就无从下手。等今晚见到了真人,她很有信心凭自己的 智慧拆穿这些迷信的小把戏,然后用三寸不烂之舌游说宁儿离开这个组织。 晚上,宁带着安来到一座货运场,这里是K城多样民生物资的集散地,24 小时灯火通明,大货车络绎不绝。宁在前面带路,熟悉地在库区穿梭,不久便来 到了一个货梯前,负责按电梯的大汉接过宁递过来的两张卡片,熟练地用机器验 证了卡片的真伪后,拿出两个面具让两个人戴上进去。 宁显然有点兴奋,催促着安戴好面具跟自己进入。这种面具只遮眼部到颧骨 ,让旁人看不全样貌,却不妨碍佩戴者交谈和饮食。 货梯比正常的电梯宽敞且速度缓慢,超过了本该最底的负一层竟然还在继续 下降。几次呼吸后,才在沉闷的机器声响中停下,电梯门从中间打开,一个与地 面货运场天差地别的世界出现在安的面前。 这里环境与高级酒吧无二,清一色长相甜美的女服务生衣服暴露,背后装有 天使小翅膀,穿梭在数十个酒桌之间。安边走边观察,西装革履的顾客都戴有白 色面具,三三两两围在一桌交谈,不少桌上的金条、翡翠、玛瑙堆积如山。他们 对感兴趣的服务生随意召唤搂抱,甚至放在大腿上肆玩,把大把大把的钞票塞入 她们的事业线里,随着男人大手的动作,胸前的衣服轮廓不停变幻。 「现在想依附我教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些都是等候加入我们圣教的人」宁看 安左顾右盼,主动解释「别看桌上放几个臭钱的很嘚瑟,那些人既没本事又不诚 心,还想成为信徒?下辈子吧!」 「是什么吸引他们到来?我在K城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这里」安越看越心惊, 她经营暗夜迷城多年,消息也算是灵通,隐隐听说过四个庞大而古老的家族,但 完全不知道有眼前这样一个让达官贵人崔之若慕的教派存在。 「呵呵,我教这些年在境外发展,而且行事低调,以前没听说过很正常。那 些人挤破头想加入,是因为我们有千金不换,但所有人都渴望想要的东西... 走吧,前面是正式信徒的场所,那里更精彩」面具都挡不住宁语气里的得意之色 。 过了明亮的大厅,两人通过走廊到了另外一处空间,沿途的守卫看见我俩的 黑色面具,纷纷施礼让行,这里灯光骤然昏暗,让人仿佛置身于夜店之中。安也 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世面,如果说前面的大厅能接受,那眼前的世界已经在挑 战她的极限。 这里的服务生性感妖艳,浑圆的乳房上只有乳晕位置盖有黑色的血滴子,腰 上系有细绳,垂下的一缕流苏恰恰挡住重要部位,走起路来流苏随着摇摆晃动, 女性的阴蒂若隐若现,这打扮比全裸更加诱人。身后裸露的屁股之间,垂落一条 一米多长的魔鬼尾巴,走起路来末端的三角形在身后地面上拖行。 教会成员头戴青色面具,男性占了八成以上,他们暂时抛弃了现实的身份, 在这私密的会场里放浪形骸,随意挑选合胃口的服务生就地泄欲。 只要有弱点,就容易被控制,教会派出的妖艳女恶魔,用身体勾引那些堕落 的凡人,让他们深陷欲望旋涡。说白了,只要进入了教会的成员,经过几次大型 活动已经无法再适应往日的平淡生活,心甘情愿为教主办事。 角落的氛围灯缓缓扫过全场,光亮所照之处,无论是地毯、沙发或者酒桌, 皆是通红的双眼,捏玩的肉球,耸动的屁股,整个天地间恍惚都是酒池肉林。 宁似乎早已见惯,坐在靠墙的卡座上抱着安的腰肢,一边爱抚一边欣赏这乱 交场面。今晚的安穿着一身暗红色晚装,丝绸面料紧贴身躯,裙下的一双小腿白 皙精巧。周边有几个教员见安的身材和气质大为所动,但看见两人佩戴的黑色面 具,也只能打消上前动手的念头,寻找别的猎物。 距离安和宁最近的一桌,一个肥硕的男信徒把娇小的服务生压在椅子上施暴 。原本戴着尾巴肛塞的后庭,已被他取出换上了自己的肉棒。他握住30公分的 肛塞部分,像挥舞蛇鞭一样甩动恶魔尾巴,配合著菊穴抽插一下下抽打在女体的 背上。尽管身后满是错乱的鞭痕,被压着肛交的服务生似乎毫无痛觉,双手向后 拍打着自己屁股为客人助兴。 一位女信徒交际回来,看见肥硕的丈夫在操别的女人,在服务生面前左右开 弓抽她耳光,咒骂她的低贱。被夫妻混合双打的「小恶魔」显然已被深度调教过 ,放在屁股上的双手不但没有收回,反而向两边用力拉开股瓣,让男人更容易深 入菊穴。昂起的脸上没有羞愧之色,只有对进一步虐待和性爱的期待。 随着安的视线转动,隔壁桌两个「小恶魔」69式侧躺在酒桌上,她们身后 各站有一名男信徒,在一边奋力抽插,一边谈笑对饮。两女的玉手在几人间游走 ,舌头熟练地在性器结合部和卵袋上转换,不时发出让男人兴奋的淫语。 瘦小些许的信徒最先败下阵来,在恶魔百转千回的阴道里一泻如注。对面的 男人虽然没说什么,但持续地抽插加上轻蔑的眼光让他虚荣心受损。 得意什么?你不就是比我晚点喝蓝色精魄吗?等老子再去取些回来,看谁厉 害!瘦小信徒想到此处,告罪一声便拿起空杯去往吧台讨要特饮。 大厅中央位置的圆形吧台最为明亮,这里围满了急不可耐的男人,举起手中 的空杯催促调酒师继续调制特殊饮品。 高大的黑人调酒师站在一米五高的台面上,让全场都能看到自己动作。只见 他从琳琅满目的玻璃瓶中挑选出几种基酒和辅酒,再逐一倾倒入超过3L的玻璃 桶状物中。随着各种好酒的增加,玻璃桶内的颜色不断变换,最后再滴入几滴不 明的液体作为收尾。 配料已准备妥当,黑人踩下红色按钮,头顶的传送线开始转动。在众人的欢 呼声中,一名全身赤裸的花季少女嘴戴口球,双手高吊在传送线垂下的挂钩上, 从远处吊送过来。 一脸清纯的少女近了,慌乱的眼神和徒劳的挣扎,马上引起了男人们的淫笑 。直到她停在吧台的上空。调酒师才把吊钩降低,让少女与自己平视,接着熟练 地把她的双腿向上举起,将脚踝锁在脖颈项圈的两边。 黑人撕下少女屁股上的便笺纸,顺手对着浑圆就是一巴掌。「啪!」少女在 空中折叠的身体,慢慢自转起来,无法遮羞的私处被四周的男人尽收眼底,粉嫩 的阴唇在射灯下特别眩目。 调酒师不紧不慢地读起纸条,上面写着少女灌肠的时间和肠内清洁度,是否 已经刺激到发情状态。满意的黑人把纸条揉成团,拿起玻璃桶下的一条软管,将 针状的管头对准小稚菊,从下而上嵌入少女屁眼中。 细长的管头穿过括约肌后,有一截突然撑大,让受刑者无法自行排出,紧接 着微型抽水泵把玻璃桶筒内的液体不断泵入体内。 少女不甘和恐惧的呜咽声完全被场边男人的呐喊声掩盖,玻璃桶中的水线以 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下降,1分钟不到就见了底,各种颜色的液体在少女体内汇合 。 未满二十的娇小少女是这个大厅里唯一没有驯化的女性,但此时的下场最为 悲惨。才经历情爱不久的她,就在与男朋友一同牵手回家的路上被蒙面人抓走。 她和几位同样受害的少女被伪装成载货的汽车运送到这里后,随即被戴上口球, 双手扣上枷锁,凌空吊在了悬挂运输线上,随着机器运转,被带进建筑深处。 她被吊往一个个加工车间,在那里被撕去衣服,清洗身体,反复灌肠,反复 挑逗, 其间根本没人管她的意愿甚至没有人和她说话,她感觉自己就是一头待宰的 母猪。 此刻吧台之上的少女,任凭如何奋力挣扎,都避免不了在众多男人面前,被 酒液灌满肠道的命运,防脱落的管口装置,到了现在反倒成了一个止喷器。而这 种羞耻只是一个开始,调酒师抱住吊在空中的女体调整角度,让她正对着自己。 沙滩裤一脱,20CM的狰狞黑色肉棒高高翘起,丑陋的龟头很快找到了湿润的 蜜穴口,在上面研磨。 只与男朋友亲热过的少女,有心抗拒其他异性肉棒进入,但蜜穴那管得了这 么多?被充分挑逗过的下体,只想要粗大坚硬的异物来缓解瘙痒,蜜汁已通过双 方的研磨,涂抹在对面龟头之上。 随着丑陋大龟头开始攻城,秘境入口被它越撑越大,直至整个没入,腥臭的 肉棒紧随其后冲入紧窄的小穴之中。已提前被激起性欲的阴道内部充满蜜汁,少 女在男人双手和肉棒的配合发力下,与非洲异族结合在一起。 两种极端的颜色被一根条状物深度连接,形成强烈的视觉效果,肮脏的黑与 洁净的白在高处碰撞,肉棒离开些许又狠狠撞入,不停奸淫柔弱少女。 随着黑人肉棒提高频率,剧烈的抽插随之而来,少女雪白的屁股晃荡不止, 扯动菊穴上的软管在空中甩动。肉体被迫承受强而有力的顶操,直肠内里的各种 液体被身体带动着急速摇晃,蜜穴中的横冲直撞的肉棒也让隔壁的直肠不断凹陷 。 人体内的酒液经过十多分钟的碰撞和温热,完美地混合在一起。父母和男友 眼中的宝贝,此刻只不过是制作饮品的人肉摇酒壶罢了。 少女经受不住这么疯狂的连续爆操,蜜穴温度高得像要把黑色肉棒融化,后 庭的的便意又得不到释放,被一波波痛楚和快感推向感官极致,她已向现实低头 ,闭上眼含羞接受当众高潮。 菊穴口的阻喷器却在此时缩小被调酒师一下拔出,少女受惊,拼命想夹紧菊 花。怎奈黑人用力一挺,原本一直留在外面的一截肉棒也尽数插入小穴内,龟头 直接顶死花心,不由分说把少女强制推上高潮。空中的女体在颤抖,意识正被巨 大的快感所包围,小菊花再没有抵抗之力,男人们梦寐以求的海蓝色的壮阳特饮 喷射而出。 早有准备的「小恶魔」们,纷纷用手中砂壶接住这蓝色水柱,再分派给等待 多时的信徒饮用。 安真的越看越心惊,除了那昏死过去被吊走的少女,在场的所有女服务员们 分明都是被驯化好的母狗,奴性比宁儿拘禁的几个「玩具」有过之而无不及。如 此大量的调教,一定需要大量的人手和系统性训练才能达到这个组织真的太可怕 了。 那些海蓝色的液体迅速被分走,由于存量有限,每人仅能分得一小杯。男人 们迫不及待一杯入口,没一会儿软绵绵的几把奇迹般的再次硬起,兽欲重新占据 主导,纷纷红着眼寻找场内空闲的小恶魔缠斗。而更多药效已过的男人,则重新 围满吧台,嚷着调酒师赶紧开始下一次调制特饮。39 弑父 「宁儿别再摸了,这蓝色的酒是个什么东西?能让人喝了马上恢复能力」宁 的爱抚加上气氛的烘托也没能让深谙此道的安动情,宁的几次索吻,她也只是应 付性居多,内心深处对这个组织的恐惧让她充满防备。 宁的手放在安的大腿上抚摸,语气得意「教主全知全能,这是他研制的秘药 ,可使人短短时间达到最佳状态,单单是性能力的恢复,就让无数早泄阳痿的达 官贵人疯狂,市面上千金难求。只有加入我教成为信徒,才有配给享用」 「如此逆天的药物,恐怕会伤到元气,宁儿你可不要乱用啊」了解了此物, 安最担心宁会滥用,只要看服用过的人双眼通红,就知道药效猛烈。 「放心,我尝过教主赏赐的金珀后,有点看不上这玩意儿了」宁不顾安的阻 挡,手强行深入私处玩弄「那才是能永久提升的圣物,力量强大的感觉比调教十 条母狗更加带劲。这次教主接见我们,说不定会再赏我一次」 怎么可能放心?在K城小有势力的安,原本对这教会不屑一顾,一个民间非 法组织在国内能有多大能耐?撑死了就是租几间民房或者仓库,把一些群众洗脑 成信徒,来要挟哄骗钱财罢了。只要自己知道了地址,回去暗夜迷城找十来个人 就能把他们一锅端。 然而海面下的冰山如此庞大,这教会一次秘密集会就有数百人,暗中安排在 货运场接应的几个手下,好比巨龙旁的几只蚂蚁,自己想扳倒这个组织犹如蜉蝣 撼树。 安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要尽早脱身,但宁这架势肯定不愿意走,怎么办?她还 在思索对策,一位同样黑色面具的男人出现,向宁招招手便快步离开。宁豁然起 身,拉着安跟随上去「快走,教主要接见我们啦」同样受到召唤的还有八对信徒 夫妻,眼里都是惊喜的光彩。 他们跟随通传的信徒通过严格把守的大门,再从蜿蜒的楼梯转入密室。密室 为大理石铺砌的长方形甬道,两边的柱子装有火把照明,而甬道的尽头有九级石 阶,石阶之上放置一张王座。 八对夫妻前去一旁的隔间更换衣服,为接下来的仪式做准备,只有宁和安被 引往一间偏房。宁刚踏入房间,便对里面端坐的男人恭敬下跪「教主!幸不辱命 ,您吩咐的事情我已办妥」 男人放下手中的古卷,抬头看向两人,完全覆盖在脸上的面具让人看不到面 容分毫「不错,这次做得很好!从现在起,你有资格成为核心信徒了」 「多谢教主,多谢教主!属下往后一定尽心尽力办事,我能不能……能不 能...」宁喜出望外在地上跪拜,一点都没注意到安震惊的表情。 安的记性很好,这位宁口中的教主,面具非常特别,瓷白底色上画有几道红 线条缠绕。这面具,这声音,此人不正是在暗夜迷城突然出现,答应能带回宁的 神秘人物吗? 教主站起来,更显体态匀称,自有一种仙风道骨「我教赏罚分明,少不了你 的,去外面参加仪式领赏吧」 得偿所愿的宁感恩戴德,跳起来就想往外走,这才想起还有安在一旁,连忙 介绍「教主,这位是您让我带来的家人,您看...」 「知道了」教主不耐烦挥一下衣袖「你去吧,我与她有话要说」 宁一头雾水,不知道教主为什么要见自己小妈,但现在领赏最重要,他也顾 不得这么多,丢下安一人,飞快返回甬道。 不见教主有什么动作,偏房的门竟自己关闭,灯光骤然变得昏暗,一侧白色 的墙面投映出甬道的情形。16位戴着黑色斗篷的信徒,在石阶前分左右排列整 齐,嘴里念诵着教义。 教主缓缓开口「安小姐沉默不语,是不记得我了?」 「这么特别的面具,我怎么能忘?」安已基本从震惊中恢复「宁儿回来后, 我还尝试打电话向先生道谢,只是那号码已被你弃用」 「繁文缛节不必计较,只是不知...安小姐是否准备兑现当日的承诺?」 教主所说的承诺,就是他把宁弄回来,而安则需要替他办一件事作为交换。 「教主大人神通广大,外面的手下能人众多,还需要我一小女子做甚?」安 站立对答,没有一点卑躬屈膝。 「凡事岂能面面俱到?本尊手下善于调教女性者繁多,想必你在外面也看到 许多技艺纯熟的女侍婢,却唯独缺乏拿得出手的男侍。安小姐调教男子的本领卓 越,本尊在宁的口中得知,真犹如久旱逢甘霖」教主双手套入宽大的衣袖里「小 姐若能助我挑选并调教上等男侍,本尊可即刻接纳你为核心信徒,享用金珀永葆 青春,如何?」 「没门儿!你就是个骗子」安突然冒火,控制不住情绪。 「明明是你控制了宁儿一年有余不放他归来,你还好意思要我办事?我不稀 罕什么金珀,你赶紧让宁离开,不要再迷惑他的心智」宁是自己最为在乎的人, 为了他,安不惜顶撞对方。 「呵呵,宁被人送入我教的缅甸园区后,受到感化,是自愿加入圣教。本尊 可让他穷尽一生待在异乡,却因你我之约,唤他回国大展拳脚,何来欺骗?」教 主并未动气,投屏上,甬道多了一个戴着斗篷的信徒加入队伍末端,看样子是宁 赶到了仪式现场。 「想要离开也简单,安小姐助我调教到满意的人,事成之后只要宁愿意,随 时都可离去」 「我...要回去考虑两天,再答复于你」对方手段卑鄙却也没有食言,她 只好借口需要考虑,与宁离开后再做打算。 「安小姐,我教以仁义为本,志在帮助世人脱去烦恼、强健体魄。你看不出 来宁现在的精神和力量都胜过以往吗?本尊也要过去主持仪式了,安小姐在这欣 赏一下金珀的魅力,好好考虑再决定不迟」教主对自己研制的药物很有信心,迈 步离去,屋内只剩安一人。 投影上的画面又起了变化,原本站立两排的信徒,半圆形围着台阶,向高处 的王座下跪。刚刚还与安谈话的教主出现在了现场,他高坐在王座之上,悠然接 受众人的跪拜,表彰他们最近的贡献。 一番场面过后,教主站起身来双手打开,两位侍女分左右上前助他宽衣解带 ,露出内里精壮的身体,各处肌肉棱角分明。在场的信徒赶紧把袍泽脱去,内里 空无一物,全身画有弯曲的黑色纹路,给人一种诡异和野性。他们只是普通男女 ,身材自然无法和教主相比,高矮肥瘦皆有,反倒是获得过一次金珀的宁最为匀 称。 「列阵」教主吩咐一声,赤身走下阶梯,八对夫妻立刻按男女相隔围成一圈 ,在地面头尾相连。 丈夫们正面朝上仰躺,伸手抱着别人老婆的屁股,张口含住阴蒂挑拨,由得 发妻卧趴在他们双腿间卖力口交。女信徒一边刺激着丈夫男根,助他们迅速进入 交配状态,跪着的双腿也尽量打开,向后撅着屁股方便身后男人侵犯,陌生的舌 头在阴蒂上吮吸不止。 教主赤脚踏在男人的胸口和女人背部上,在信徒身体上行走,那些身体较为 孱弱的男人承受不了教主体重,忍不住吃痛闷哼。 一圈下来,他对各人的身体素质和性器大小已有判断,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小 瓷瓶,用小勺乘着金黄色的液体,喂给最为壮实的一位男信徒,让她跟侍女离去 另有安排,然后招手一旁的宁前来补位。 随即,教主再走一圈,这一次每走两步便会停下,一勺金珀滴落在女信徒的 股缝之中。鎏金液体顺势流淌到女性私处,男人们抱着人妻屁股用力往下压,疯 狂舔吮舌头遇到的任何汁液,生怕错过一滴,引得前方一阵娇喘。 女信徒被身后男人舔得淫水直流,而自己丈夫的卵蛋因为兴奋而跳动,肉棒 在眼前迅速坚挺,尺寸比新婚时还要大上不少。八个男人相继饮完金珀,闭眼感 受体内的变化,年少时的精力和力量正从脊椎处扩散全身,已经苍老的肌肉焕发 生机,让他们仿佛置身天堂。 随着一声呼唤,女信徒们看见教主已经大字形仰躺在圈中央,正把瓶内的金 珀从上往下浇灌在自己的肉棒上,女人们两眼放光,四肢着地从四面八方围向那 一柱擎天。八个人在同一平面实在挤不下了,各女有的吻着根部,有的舔向棒身 ,只有爬行最快的两女争到了顶端,像接吻似的一起把龟头含在口中,两条舌头 抢夺马眼和冠状沟里的金珀。 信徒们争食自己肉棒,让教主得意一笑。他双手随意捏揉把玩眼前那十多个 乳房,感受药效对身体的变化。或干仓苍或扁平的女性哺乳器官,竟然在他的掌 心中不断膨胀直至饱满,恢复到少女时代的弹性。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女信徒的鱼尾纹在迅速消失,肌肤恢复光泽,性交的渴 求因为药效副作用大幅度提升,不约而同摸向身下的教主,以舒缓心中的瘙痒难 耐。 男信徒们恢复了行动力,交配的原始欲望充斥全身,急需泄欲的他们硬挺着 肉棒围向女信徒。这到底哪个才是自己的女人?原本燕瘦环肥的众女,此刻个个 腰臀明显,胸脯饱满,一致朝外的蜜穴湿润粉嫩,根本不像中年妇人应有的逼样 ,个别异常兴奋者,蜜穴还在张合间自行喷出几滴蜜汁。 宁可管不了这么多,反正都不是自己的女人,一把握住离自己最近的异性腰 肢单腿跪下,肉棒毫不客气就一插到底。原本宁的肉棒就长度可观,再加上两次 服药更比从前坚硬粗大,身前美妇饥渴的小穴被突然充实,仰起头颅大声呻吟, 阴道勒紧了外来者,小小泄身了一次。 其他男人见有人带头,再也不顾谁是谁的妻,纷纷趴到最近一个女体的身上 ,贪婪握住她们的乳房,将阳刚之物放入阴柔之中,拼命操弄某人的老婆。众人 都是欲望高亢,男人和女人们高潮时的满足叫声,在王座下回荡。 安独自在偏房观摩了这场淫乱仪式,不禁皱眉自言自语「这...究竟是什 么毒品?」她很清楚宁儿对性能力的渴望和追求,面对这样的诱惑,他还如何能 摆脱?安对着投映越看越心凉。 「这倒不是毒品,是利用多种提取物对人体的潜能进行激发,穹对古籍和生 物研究的确有一套」一把高傲的女声骤然从身后响起,安吓了一跳,转身看见空 荡的房间里,凭空多出了一位少女。 「你是谁?」安强作镇定,室内昏暗,她看不清对方模样,只能判断身高与 自己相仿,头上扎有双丸子头。 「确定要知道吗?知道太多很容易短命的哦~」少女半玩笑的反问让安不知 道怎么对答。 「你就是他新找的调教师吧?」少女看了看投屏,甬道里的男女已经乱作一 团,空地上各种结合的姿势都有,连教主身上也有一位女信徒在起起落落「不否 认,就是我猜对啦,正好来给我看看货色」 安刚想说自己没有答应,少女根本没想要征求她的意见,拍拍手,侍女应声 开门,带进一位被反绑着双手的男人。 安认得他,此人就是刚刚在仪式上被教主选走的信徒。他在8人中最为壮实 ,因为喝了金珀的原因,棒身青筋暴露,尺寸相当可观。 侍女不用吩咐,坐在茶几上张开双腿,把罗裙向上一提,脚尖在茶几面上轻 轻滑动,甚是勾人心魄。男人早已欲火焚身,顾不得双手被绑,急忙上前调整肉 棒角度就要插入。侍女却不让他得逞,抓着他的肉棒,在蜜穴口周边画圈,发出 银铃般的笑声。 少女来到安的身后,用一种顽皮而期待的口气问「你觉得他怎么样?有没有 调教价值?」 「不知,这样看不出来」安小心对答。 少女打了个响指,侍女马上听话把肉棒放在蜜穴口,男人屁股一挺,整根肉 棒顺势进入温热腔体。终于得偿所愿,男人如猛兽不要命似的向前挺动,但求更 为舒爽的深入摩擦。 「现在总可以了吧?别给我打马虎眼」少女的身体从后贴上了来,安感觉后 背和屁股都有东西顶着自己。 不知为何,少女让安有胆寒的感觉,不敢不答,端详了数分钟后作出评价「 此人外形不错,阳具也颇有规模,但气息凌乱,用力蛮横,极易被快感冲昏头脑 ,更不懂顾及对方感受,并非上品。若猜得不错,他很快便要不行了」 安的话音落下不久,男人快插二十余下后,低吼一声向前顶去,把茶几都推 歪了。只想捅进阴道深处射精的野兽,结果被侍女一脚踢开,只能遗憾把精液喷 射在地上。 「很好!你看人果然比穹准。我...就缺培养男侍的伯乐,那些普通人太 无趣了,只有你的宁还有一些能耐。你好好干,不要让我失望」女子最后「失望 」两字加重,散发出无形的气息让安呼吸困难,小腿开始发软。 看对方被吓得不轻,连话都说不出来,少女收回了威压「倒不用这么害怕, 对我有用的人,我还是很好说话的。好了,仪式已经完结,你们可以离去了」 安失魂落魄冲出房间不久,教主回来了「尊者,你好像把未来的调教师吓得 不轻啊,在拐角还差点撞上我」 「别给我用神神叨叨的名字,我听着烦」少女让侍女把男信徒松绑带走,房 内只剩下教主与她两人。「三天后的四族聚首,楚家已经定了我为外围守卫,你 呢?」 「我借口为几位族长检查绝壁,也争取到了前往的名额」教主的眼神有一抹 狠戾。「炸了机场油罐,那些老家伙终于坐不住了」 「时机已经成熟,新世界的成败在此一举,我现在要回楚家准备」少女作为 武者,看不起这些背后小动作,但穹的手段确实有效果,她也不想计较。再等三 天,多年跟随自己的耻辱,终于有机会洗刷了! 「对了,那个调教师我很喜欢,只是看起来不太愿意办事,帮我多下点功夫 」少女拿起桌上的一对剑鞘别在腰后。 「难得尊者看得入眼,在下一定想办法叫她为你效力」教主十分恭敬作揖, 再抬头,房内已没了少女的踪影。 故事回到K城的富商豪宅中,距离教会之行已经过去一天有余。 宁自从第二次吸食金珀后,身体更为壮硕,徒手可把门口百斤石狮子举起, 然而性格却变得沉默寡言,让安觉得陌生。 安循循善诱劝导宁离开教会,他都不为所动,正当她一筹莫展,私家医生前 来告知富商回光返照苏醒过来,正是家人道别的好时候。 宁眼珠转动,木讷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宁让安接下来听从自己的安排,只 要好好配合,自己愿意考虑退出圣教。安当然喜出望外,为换取他回心转意,认 真听取宁的要求。 二十分钟后,家里的佣人和医生都被驱离,富商独自坐在丝绸大床上,骄阳 从两层轻纱窗帘透进来,已经变得非常柔和。 宁单手插兜从门口出现,嘴边挂着一抹冷笑「父亲醒啦?」回光返照让富商 看起来气色很好,已没有必要的心跳检测器和吊针都被撤走了。 「是宁啊,长大了啊…小安呢?她在哪里?」富商知道自己时间无多,呼唤 着妻子的名字,想临终最后见上一面。 「父亲这么记挂小妈呀,我这就让你见见」宁对门外招手「进来!」 高跟鞋落在大理石上清脆的声音从房外传来,倩影随即出现在门口处,富商 满心期盼的表情转瞬变成错愕! 自己那位贤良淑德的妻子化了整妆,大波浪的头发在脑后散开。一身性感的 黑色漆皮连身衣,把玲珑曲线凸显出来,领口的金色拉链一直往下,消失在双腿 间。他看不到的背后,拉链一直延伸到后颈,外人只要愿意,几秒钟即可把穿戴 者的各处迷人之地,从紧身衣里释放出来。超过10公分的黑高跟鞋配合猫步, 让安更添「女搜查官」的味道。 「小安!你…怎么变成这样?」富商不置可否看着床尾站立的妻子。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原本就是这样?我的小妈~」宁在侧面搂住安的肩膀 ,伸头嗅她的长秀发。 「你大胆,不得对母亲无理!」富商伸手指着逆子,皮包骨的右手在空中颤 颤巍巍。 「呵呵,母亲?!真是老糊涂,现在还看不出来吗?」宁轻轻拍打安的俏脸 「你自己说吧」 安躲避了富商关切的眼神,虽然自己对他没有感情,结婚到现在都是逢场作 戏,但宁父亲对她确实很好,要不是自己到G城报复被拘禁了几天,导致他急气 攻心病倒,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耗尽阳寿。 一根葱指钩住紧身衣金色拉链头,轻轻向下扯动,金属链齿发出细碎的「咔 嗒」声,安按照刚刚的吩咐,读起了自己的母狗宣言「我为取悦主人而生,自愿 作为肉便器的存在,为主人排解性欲。老公,就算我结了婚也还是宁主人最忠诚 的零号母狗,终生不渝」 拉链从脖颈一路滑到耻部才停下,紧窄的衣料顺势向两侧敞开,露出内里雪 白的肌肤,胸前的一对浑圆有不少乳肉也跑出皮衣边缘,十分引人遐想。 宁嫌她的动作太含蓄,从背后双手抓住她胸口的衣服向两边一扯,安的双峰 全部裸露了出来,四叶草形状的金色乳环在豪乳顶端闪耀。 无情的大手随后从屁股伸进胯部,再从双腿间穿出,拿住耻部的拉链头继续 划拉,经过私处和腰背一直带到颈后。安身上的衣服就此一分为二,依靠皮衣的 高弹性,附在两边身体上。阴核上的金色吊坠失去了衣物包裹掉落下来,8公分 的链子来回晃动,末端的金色四叶草与乳环遥相呼应。 宁左手托起一个乳房,右手在乳环上一弹,发出一声脆响「看表情,父亲很 惊讶嘛,这些装饰都是她自愿打孔才能戴上的哦…对了,这个纹身你知道是怎么 来的吗?」他把安转身背对着富商,已经敞开的黑色皮衣,露出了腰后的翅膀。 「我介绍一下,这是安宣誓做我母狗的那天,我让纹身师在她后背上刺做纪 念的」安抚摸着刺青,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藏品,有种变态的兴奋。 「母狗事先就被结结实实捆在刑具上,整个纹身过程,我的肉棒都放在她的 小穴里。纹身师在后面一针针作画,而我在前面用各种道具轮番刺激,她连刺痛 都忍了,却不断哀求我动一下肉棒,把她操上高潮,那蜜汁一直往下滴啊。整整 折磨了两个小时都得不到高潮,这母狗最后崩坏的表情简直绝了!」 宁抚摸后背的手伸进了皮衣与臀部之间「父亲啊,你知道翅膀完成后,安得 到允许用身体去支付报酬,她和纹身师两人抱在一起,那高潮叫声有多淫荡吗? 哈哈哈......」 「你这个变态...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富商气得嘴角抽动。 「别激动啊,我都把最忠诚的母狗献给父亲做老婆,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吗? 安的床上功夫,父亲应该很满意吧」宁冷笑,一手扯掉父亲身上的被褥,把安从 床尾推上床,让她爬到富商的身上。 富商心如刀割,无法接受自己眷恋的爱妻,原来是逆子安排在身边的一枚棋 子,那些清纯和羞涩都是装出来的「小安...老婆,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 不是真的!」 安低头沉默,在宁的驱赶下转过身,采用69式趴在丈夫的身上,为他褪去 裤子,用嘴吸出缩成蚯蚓的小弟弟,浑圆的屁股正正就在富商眼前。 「我知道父亲这几年身体不行了,没办法和安生个一男半女,所以孩儿也想 办法帮您达成心愿」宁来到床边,抚摸着雪白翘臀,手突然高高举起一巴掌抽打 上去,对着安下令「吐出来!让你老公瞧瞧」 安实在不愿这么残忍对富商,但宁一掌比一掌用力,奴性的驱使下她还是妥 协了。肠道一阵蠕动后,小菊花向外绽放,吐出一截白色的棒状物。 富商辨认出这是验孕棒,抖动着右手抓住了胶棒末端,把整个条状物从妻子 肛穴内抽出。上面的显示无需烦琐辨认,红色的两条杠说明了一切。 「还有,您是不是内疚让这美丽妻子守活寡?其实父亲大可放心,孩儿一直 替你行着夫妻之礼,就在这张床上,就在你每晚睡着的枕边,小妈一次次在我的 肉棒下满足高潮后才入睡。 特别是前两个月的危险期,你老婆裸着被我绑成肉粽子,抱在床头上暴操, 你只要醒来睁眼,就能看到我灌精到高潮狗穴里的精彩画面,可惜你吃过药睡太 死了。那几天耗尽我卵袋里所有精液,不分昼夜中出内射,终于把这母狗操到怀 孕,你的心愿,我帮你达成了」 「畜生!你这小畜生」富商抬手想打,被宁毫不费力挡开。 「老不死的,省点力气吧,你捧在手心的宝贝妻子,只是我踩在脚下的一条 贱母狗而已!看在你那些家产的份上,我给怀孕母狗你爽最后一次,让你安心上 路」说罢,宁从小皮包拿出一个注射器,来到父亲的身下,对着萎靡男根和阴囊 的中间扎进去,就在安的眼前把海蓝液体打进体内。 霸道的药力对将死之人依然有效,全身为数不多的精血快速聚集到海绵体, 安感受到嘴里的小弟弟像吹气球一样快速变大,多年不举的富商竟然在此刻展现 雄风。 宁指挥着小母狗正面对着父亲,坐在他的胯部上,自己用手引导老肉棒进入 蜜穴之中。富商嘴巴张得大大的,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位置,多年迎娶的娇妻, 直到今天才真正洞房。妻子开始主动骑乘,让他躺在床上也能不断享受交媾快乐 ,性器结合的美妙感觉他都快遗忘了,没想到还能再次体会。富商躺在床上双手 伸向妻子,安明白他的所想,念在他过往的好,也就随了他的心意,上身向前倾 ,双手撑在他的两侧,任由他抓住自己胸前的峰峦。 幸福的时间过得特别快,不到十分钟,富商的老肉棒开始酸胀,显然高潮在 即「啊...小安...啊...我要来啦!」如果能在生命最后一刻与爱妻完 美结合,那真的死而无憾了。 富商最后的愿望还是落空了,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一条透明扎带箍在老肉 棒的根部狠狠一勒紧!「呃!」老人疼得面容扭曲,抓住乳房的十指陡然加力。 宁可是下了死手,扎带深深陷进肉棒里,阻止他的高潮,也阻断了肉棒中的精血 回流身体。 安也好不到哪去,扎带把阴核吊坠末端的四叶草也箍了进去,硬生生把她和 富商绑定在一起,急忙向宁求助「宁儿...主人,松一下,这里卡住了」 然而宁并没有理会她,拿起一副手铐,把安的双手铐在富商的背后,让她不 得不趴在富商的身上,用抱着对方的姿势,保持着性器结合。 「主人不要这样啊,放开我吧,呜...不要,呜...」宁扯着她的头发 ,强迫她喝下金珀。 「小婊子,别以为怀了我的骨肉就能造次,教主好心好意劝你加入,你竟敢 忤逆他?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身为母畜,不服从主人是什么下场」 「主人,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害怕,不要啊」看着丈夫痛苦的面容,感觉随 时都会断气,而主人还要自己与他持续性交「他快不行了,求求你放开我们吧」 宁蹲在她的身旁,那阴恻恻的笑意里没有丝毫同情「今天就要给你长长记性 ,一日夫妻百日恩,不要对自己丈夫这么吝啬嘛,哈哈哈.....」他打开床 下的一个开关,大笑而去,临走还带上了房门。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安和丈夫,大床内部发出有节奏的机械声,两人下身处的 床垫一下一下快速往上拱起。宁打开的是电动床开关,原本为节省性爱动作力气 的助力装置,现在变成了强迫性交的工具。 「安,我的小安...逃」富商终于不行了,断断续续说着最后遗言「他已 经不是,不是...快逃!」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对不起...」自诩坚强的安有想哭的冲动,这个虽然她不爱,但爱他的 男人死去了,而自己还在被机器强迫与他持续做爱......等等,自己现在 是和一个死去的人做爱!女性最私密的穴道包裹着的肉棒已经不是活物。不要啊 !安大声地呼喊和求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丈夫不在了,但肉棒没有软下去的迹 象,只要阴核还被锁住,身体的挣扎完全是徒劳。 阴核吊坠那8公分长的细链,成为了安的梦魇,在床垫反复拱起和下落之间 ,蜜穴与肉棒被甩开一些又再结合一起,细链的长度能确保雌雄性器之间有足够 的抽插距离。然而这长度又绝不可能让肉棒脱离出蜜穴。机器的驱动转化为肉棒 的套弄,她除了被动接受,别无他法。 金珀的药效开始显现,安心中的恐惧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驱散,她感觉全 身的毛孔都在张开,思维清晰、感知敏锐,稍有下垂的E乳变得挺立,好像重回 了20岁芳华。紧接着性爱欲望陡然提升,肉棒带给蜜穴的快感成倍增加,屁股 甚至在主动寻求床垫顶起的节奏往下撞去。 「我不可以和亡者做爱,绝不...但这感觉,这快感...啊~为什么我 的小穴还在迎合抽插,我要压不住了...谁来救救我...实在忍不住,要到 了,要到了,啊~~~」无论安心里如何抗拒,还是轻易地被送上高潮,整个屁 股都在抖动。 高潮还没完全退去,安被蜜穴再次涌出的快感惊到,她皱着眉咬紧牙关,拼 死抵抗这种变态的快乐感官。但仅仅几分钟,意志防线就被击溃了,药物后的蜜 穴既紧致又敏感,毫无廉耻缠绕上一直被大床推着耸动的肉棒,没过多久高潮蜜 汁再次倾泻而出。 当宁进来停掉机器的时候,安已经在数不清的高潮后昏死过去,年轻了十岁 的脸庞可见泪痕。宁翻身上床到安的背后,肉棒磨着蜜穴上的蜜汁做润滑,再顶 向她的后庭花,重新变得紧致的小菊花被龟头撑开,痛处让安转醒过来。 「愿不愿意做调教师?」宁的声音没有感情,安知道推辞也没用,只会换来 无尽折磨,唯有点头同意。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龟头刮过括约肌,野蛮通行,长长的棒身直入肛穴 「只要听话,你还是我的乖母狗,以后我俩在教会里定能越爬越高」 「主人快放我下来吧,我都答应了」她能感受到丈夫的身体已经冰冷,生人 的肉棒在肛肠里炽热滚烫,逝者的阳具在蜜穴里冷却僵直,两根侵入体内的男根 对比如此强烈,同时与生死两人交配的感觉实在让她疯狂。 「放你之前,先让我感受一下金珀洗礼过的母狗,窒息高潮的菊穴是什么滋 味,顺便也当做祭奠一下先父吧」宁一手捂口一手捂鼻,肉棒拉开架势开始猛烈 肛交。安挣扎不过,肺里的空气消耗殆尽,在濒死窒息前,下体双穴同时快感爆 发,一滴眼泪滴落在无情的大手之上。 国家腹地的一片竹海之中,有一座古制建造的四合院,这里基本位于四大家 族的势力交界处,乃是族长聚首商议之地。从清早开始,各家族的年轻俊才已经 在这里多次仔细检查,确保环境安全。 会面时间快到了,各家族人退出宅院,按照规定,每家只出4名金吾卫守在 百米开外,其余玄甲卫散开把守山林各处要道,宅院只供族长与贴身的镇岳卫进 入商谈。 西方楚家早到,随后东方敖家也和南方姚家联袂而至,三家族长在宅院门口 闲谈了起来。自家的镇岳卫分立身后,可谓寸步不离。 敖家「一别也有两年,两位老友别来无恙?」 姚家「敖兄有心了,南方湿气重,不比西处干爽,我这老骨头都快发霉了」 「呵呵,姚兄谦虚了,南方乃国家门户,商贸发达,你要是不满意,咱们两 家换换?」楚家体现出西北人的豪爽,几句打趣,引得众人开怀。 「我们几家啊,说起来还是楚兄您最本事」谈笑过后,敖家不禁感慨「楚家 几代不但经营妥善,人丁兴盛,还能保持尚武之风,真令我等羡慕」 姚家点头附和「确实啊,我和敖兄是赚了点小钱,但族人闲散一代不如一代 ,如今还能舞刀弄枪的日渐凋零啊」他随着话语向后看了一眼,自己的镇岳卫眼 里也是无奈。镇岳卫作为家族最强战力,重要性举足轻重,但其他三个级别的护 卫也是金字塔的组成部分,基层出现青黄不接也难怪东、南两家发愁。 「哎,你俩莫要抬举我了,各家自有烦心事,我家有三子,老大早逝,老三 荒淫(强奸冉被家族发现,受长老表决家法处置),只剩老二独苗(冉的父亲) 接替楚家大业,我也是忧心呐」 楚家吐出一口气「话说,今日犬子也跟了过来长长见识,我喊他来给各家见 见」众人连连称好。 很快,在楚家的金吾卫那边过来两人,男子年过四十,身材魁梧与家主有7 分相像,不问可知就是楚家二少爷。另一人是位冷峻少女,杏眼薄唇娃娃脸,头 上扎有双丸子,两柄短剑分左右插在后腰处。 「楚家晚辈-霸,见过敖家、姚家两位前辈」霸说话得体,举止风度,得到 两位族长的赞许。 「霸,你怎么把苍也带过来了?」楚家族长声音中略有不满,其他族长和镇 岳卫听到苍的名字面色也不自然。苍在四大家族的名声不小,一侧是她天资聪颖 ,小小年纪已经是金吾卫里的顶尖好手。而另一则...她是极为罕见的天生雌 雄同体,襁褓就被父母抛弃,是族长捡来养大,从小到大都被视作异类,遭受冷 眼和排挤。 霸对众人的反应充耳不闻,把一旁的苍拉到身旁「各位前辈,这位是我的好 友,金吾卫-苍,她也很想见识各家族长的风采,所以晚辈斗胆...」 「够了!莫要再胡闹,赶紧回去」楚家族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敖、姚两家 赶紧上来打圆场。 霸回到自己的队伍里,压低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现在你看见啦,这就是各 家对你的态度,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看得起你,除非我们自己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苍沉默不语,阴沉着脸看着几位族长,捏着剑柄的手,关节发白。 说话间,北方燕家也到了,平易近人的燕家族长,身后跟着两人,左边是一 位带着眼镜的沉稳中年人,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右边是一位白须老者,各位金吾卫和镇岳卫纷纷向他抱拳行礼。白须老者名 叫擎,已年近60,他的辈分是在场所有武者最高,一柄青云剑独步天下,不少 人年少时,甚至父辈都有受过他的点拨,所以备受尊敬。 燕家与各家一一打过招呼,对方无不羡慕他有擎这等强者坐镇,只有他心中 苦楚:燕家熄微,偌大的北方竟找不到好苗子培养,实在无人能接替镇岳卫,才 为难了一把年纪的老剑圣跟着自己。燕家家主邀大家一同进宅内坐下说话,才免 去了自己的尴尬。 四位家主在大厅中央的方桌前坐下,镇岳卫分开站立大厅四角,让人意外的 是,燕家竟在身旁加了一座,让带来的中年人与族长门同座。 几位家主还没开口询问,一位金吾卫带着一箱工具独自走了进来,他是敖家 的天才科学家穹,现在各位族长所佩戴的防身道具「绝壁」也正是出自他手,今 天各家齐聚,也正好可以一同检查维护。 其他三家对敖家愿意分享这等保命神器,自是十分感激,多次谦让下,直爽 的楚家首先拿下身上的绝璧交由穹到一旁检查。 「诸位,我身边这位是中南海来的联络员,想必大家都知晓机场油库遭破坏 一事,如此恶性事件,自国家成立以来,从未有之」燕家直入主题「此次聚首, 鄙人受上面所托,与几家建立联系,共享信息,为求尽快追寻幕后真凶」 楚家首先表态「大是大非面前,我楚家绝不含糊,只要国家有用得着我们的 地方,尽管吩咐」几家同气连枝,敖、姚两家也一并附和。 联络员「感谢各位同志的鼎力相助,我带了几份官方目前掌握的资料,鉴于 还是保密阶段,可否...」他看了看四周,意思很清楚。 敖家家主示意一旁的穹先行回避,他拿起绝壁归还楚家家主后,恭敬地行礼 退了出去,谁都没有在意他留下的工具箱。 敖家低姿态向联络员解释「剩下四人皆为我们亲卫,示同臂膀,大人但说无 妨」 穹一人从宅院出来,向霸使了个眼色,不着痕迹走到一片竹林后。很快,霸 也找了机会摸了过来,两人背对背观察四周,低声交流。 穹「情况有变,燕家带来了中南海的人,正在内里与四家分享情报,要一起 追查查我们」 霸「他们说了什么?掌握我们多少情况?」 穹「不清楚,那人心思细密,先把我赶了出来,现在怎么办?还动手吗?」 霸略微思索,掰断了一根小竹「现在就动手!先下手为强,若真带了充分的 证据给那四个老东西看,你我和苍都得交代在这里」 穹摸出一个白色遥控器「我只破坏了你爹的绝壁,其他三位家主的还没来得 及」 霸眯起眼,声音低沉有力「没关系,这份大礼本就不是为他们准备的」 穹也知道没有退路了,咬牙在遥控上用力一摁,故意留下的工具箱瞬间炸开 ,巨大的威力将四合院撕成瓦砾,爆炸声响彻天地。40 青云 爆炸过后,漫天的尘埃在废墟上飞舞,几家金吾卫疯了似的冲进寻找自家家 主,唯独苍站在原地冷眼旁观。等到霸闲庭信步般从竹林出来,苍的身形才动了 起来,与穹一左一右拱卫着他朝废墟走去。 金吾卫很快在瓦砾中寻找到敖、姚两位家主,他俩灰头土脸,一点都看不出 刚才的儒雅,还好胸前的绝壁帮他们挡住了所有冲击,身上的小伤主要是受坍塌 下来的砖瓦波及。 「你们看见镇岳了吗?赶紧找找!小武啊,小武…」敖家疯狂喊着镇岳卫的 小名,这位可是他自小陪伴在身边一起长大的近卫,感情早已超越主仆。 姚家颓然坐在地上,他的镇岳卫也没能出来,这么大威力的炸药在身边爆炸, 如果没有绝壁护体,就算顶级强者也是断无生路。 敖家目光巡视中看到了霸三人过来,第一反应是向他解释「霸,你父亲还在 里面没找着,你快来,你……」 他说了两句才发现不对劲,霸的脸上只有平静,左边的苍双手抽出背后短剑, 舞了个剑花;右边的穹单手握锏,斜指地面。三人步伐一致,不急不缓,怎可能 是过来施救? 「小心!」姚家的提醒还是太晚了,一位弯腰搬动木梁的金吾卫首先遭殃, 他后背被锏狠狠击中,即刻脊梁断裂,惨叫倒地。另一位距离苍较近,刚转身, 手还没摸到腰间佩刀,双剑已到面前,十字寒光闪过,血溅当场。 牺牲了两人,其他金吾卫才在敖、婉两位家主的警示下反应过来,抽出随身 兵刃迎了上去。 十一位金吾卫一同出手,实力已是相当可观。刚开始他们还想擒住对方交由 族长发落,结果苍的速度和穹的力量超出他们印象。 苍换作阴手握剑,在人群中游龙一般,剑锋划过鲜血飞溅,身形变化快若残 影。穹的金锏势大力沉,挥舞间虎虎生风,力气较弱的金吾卫与他武器硬碰,马 上虎口崩裂。 金吾卫刚交手便开始折损人手,合力围攻之下也没有人是五回合之 将。 两位家主吓得连连后退「天啊,这是什么实力啊?这两人分明已达到镇岳卫 的境界!」武术境界差一级,战力有若云泥之别,高手与强者之间的差距不是人 数可以弥补的。他俩已看出人数占优的己方,落败只是迟早的事。 霸悠闲地坐在比较完整的石墩上,看着单方面屠杀般的战斗,偶然有一个金 吾卫冲到他面前,也被他一掌震开。他从小练习的朱砂掌已接近大成,让他在强 者如云的楚家金吾卫里,实力也排得上号,所以一两个高手近身对他没有威胁。 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引起了霸的注意,这是护送联络员的警卫团,他们听到了 爆炸声,三辆红旗风驰电掣从山坳赶过来。 「烦人的苍蝇」霸一指摁在耳返上「无需隐藏,截杀那三辆警车,别让那些 小老鼠过来捣乱」 近百名从各条山路徒步赶过来的玄甲卫里,突然有十来人速度猛增,赶在各 条道路的最前方堵住想来增援的众人。大家本来救主心切,怎会容忍被人拦截? 不约而同冲杀过去,没想到这些装束跟自己一样的玄甲卫,武功高得离谱,借着 道路狭窄,让他们难以逾越。 三辆汽车的前方也被三人拦住,还不明所以的警卫以为是某家族守卫,纷纷 下车驱赶「我们在执行公务,赶紧让开!」 三人不答,身法如鬼魅前冲,副驾驶下来的警卫连同车门一起被利刃切开, 一个拦截者跳上前车盖,长剑捅穿挡风玻璃,没入驾驶员的胸口。 后面两辆车的警卫反应非常迅速,掏出枪套里的手枪抬手射击,密集的枪声 响起。他们预想中的惨叫倒地没有发生,那三人明明身中多枪,却只是身前有光 影扭曲,竟然毫发无伤冲杀了过来。 赖以杀敌的热武器失去作用,仅仅10秒钟,警卫们全部倒地。拦截者还在对 警卫补刀,第三辆红旗突然倒车。根据预案,若警卫团遇到覆灭的危机并且无法 带保护目标离开,最后一车要想办法脱离,将情报带回。 其中一个拦截者把胸口的绝壁扯下,扔给另一人,捡起地上的手枪向倒车连 开数枪。红旗车尾直直撞在一块大石上不再动弹,最后一名年轻警卫也已牺牲。 (绝壁的设定,是在佩戴者的一米范围形成圆形力场,对高速(亚音速左右) 通过力场的动能武器或者冲击,会瞬间进行强力阻挡,但速度较慢的物体通过力 场不会触发阻挡。所以佩戴者不怕枪械攻击,但自己也不能开枪。对于绝壁佩戴 者的伤害最好办法就是用冷兵器攻击,所以这是一个极大增益武者对抗热武器的 工具。有兴趣的可以了解一下《沙丘》的设定) 废墟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刚刚还生龙活虎的金吾卫全部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只剩两位家主孤立无援站在那儿。他们心中大恨,如果四家的镇岳卫都健在,就 算这两个叛逆都达到镇岳卫实力,也依然不足为惧,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不肖子孙啊!楚兄都已决意立你为下一任家主,为何你还要做出此等事!」 姚家脸色涨红,他真的无法理解,指着霸质问。 「我无意盘踞西北之地蹉跎几十年,我要的是恢复华夏秩序,打造一个我的 (理想)国度,你们老了,不懂」霸摇摇头,他不是那种死于话多的反派,打出 手势让苍和穹动手。 穹狞笑着向前,他很乐意亲手除掉这个记恨多年的敖家家主。苍虽然已决心 跟随霸举事,但对滥杀依旧心中抵触,故意慢了半拍才跟着穹上前。 「叛徒!我对你全家不薄,你竟然如此丧尽天良、残害同门,你这个家族败 类不得好死!」面对穹的背刺,敖家用痛心疾首都不足以形容。他一直对这创意 非凡的年轻一代关怀备至,不惜投入千金为他打造最好的实验室,来研究如何融 汇中华武术与现代科技。这样的信任换来的却是背叛…… 「哈哈哈,不薄?我妻儿都死在实验爆炸里了,你忘了吗?」穹把白色面具 盖在脸上,这是他儿子生前亲手做的。 「我们一家为了让中华传统发扬光大鞠躬尽瘁,发明了淬体药物(金珀)让 普通人都可以拥有练武体质,创造出抗衡热武器的绝壁防御,但是你们呢?畏首 畏尾不敢推广,眼睁睁看着千年传承不断消逝,你们这几个家主,才是中华文明 最大的叛徒!」穹一生痴迷武学,妻儿支持他的研究把命都搭上,成果却只作为 几位族长的保命之物,滔天的恨意都是为了今天。 穹已经到了两人身前「受死吧!」黑紫色的锏举在空中蓄势,下一秒将轰在 两人头上,只要全灭了族长和镇岳卫,四家必然大乱,民间再无人阻碍他与霸的 计划。 两位家主都准备闭眼等死,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废墟间白光如电,一柄长 剑直取穹的肋下。锏已灌里下劈,这里正是穹最难防的弱点,他勉强改变锏的轨 迹也来不及格挡了。还好,落后他半步的苍以速度见长,电光火石间右手短剑挥 出,堪堪把长剑磕歪了几寸,在鬼门关前把穹救了回来。 长剑一击不中,招式又变,射向苍的面门,让她不得不举起双剑格挡。但那 剑竟然在空中划出直角90度又攻向立足未稳的穹。一息之间,三人交手十数次, 利器撞击之声不绝于耳。两位具备镇岳卫实力的叛变者,在有心算无心下,被打 得狼狈后退,直到十步之后才止住颓势,双方暂时拉开距离,调整气息。 突生异变,霸也是豁然站起,视线从两名手下中间穿过,落在横剑于胸的白 须老者身上。 「前辈!擎老前辈,他们几个畜生…」擎并未回头,用手势制止了身后两位 家主激动的话语,他刚刚已经听到了几人对话,推断出了事情大概。 「你竟然没死?这不可能!」穹大惊失色,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难道... 燕家的绝壁是在你的身上?!」 「很失望是吗?」擎的眼神比北极冰川还冷。 「老人家,我敬你辈分高,叫你一声前辈」霸依旧信心十足,在苍、穹身后 背手而立「现在家主不在了,你若带领燕家效忠于我,我保证北方平安,怎么样?」 擎右脚前滑,虚点在地,青云剑平举直指前方,摆出起手式「我燕家曾为抵 御外敌,三代族长慷慨赴死,有本事你就来,不用多费唇舌…北境,永不为奴!」 四家最后一位镇岳强者的话语,打在众人的心上。 霸知道无法善了,一咬牙向两位干将下令「去取了族长性命,左右夹击,他 一个人防不住你俩」杀这个老家伙不易,现在首要还是得做掉两位家族,这才是 今天计划的关键。 苍和穹几乎同时向两边拉开距离,半月形绕过擎,飙向族长两侧,无论老者 救哪边,另一边也必然会得手。 霸得意的笑容才挂起,马上脸色巨变,他的杀意感知捕抓到擎并没有向后救 援,而是锁定了自己的气机。 「快回来!」霸大喊一声同时身形向后疾退。晚了,擎的剑凭空刺出,下一 秒已快到他的咽喉,苍穹两人大惊,回援攻向老者背后。 生死存亡之际,霸爆发出超越极限的速度,顺手一掌将石墩打向老者,即可 用石墩阻挡擎的追击,也能借力退得更快。 一个剑花把石墩分成几块,但擎的速度还是受到了影响,在长剑快攻击到霸 的范围时,感觉到苍的双剑已贴近自己背后。 擎暗叫一声可惜,手臂伸至极限,向霸舞出一招折剑式,『Z』字剑气划向对 方后,再抖动手腕用青云挑起苍的短剑,潇洒转身使出一套八卦剑,与两人战在 一起。 两位手下强者缠住了擎,霸才敢停下来检查自身。刚刚真的好险,青云剑 『Z』攻击直取他的咽喉、前胸和下腹三处,他是拼尽全力向后一仰才让喉咙躲过 一劫,胸口软甲已破,可以看到左胸到右腹一条斜着的血痕。由于霸的后仰,伤 得最深还是大腿那处,他惊骇地看见自己腿根处在往外冒血,然后才是钻心的痛。 「啊~~」霸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两人听到惨叫,心神已乱,战意去了大半,穹当即虚晃一锏退出了战斗,赶 紧去查看霸的伤势。霸双腿的伤势还好,并未伤及筋骨,但裤裆处被鲜血染红, 子孙根伤势难料。 穹不敢怠慢,呼喊一声「苍,我们先撤,先行带大人疗伤要紧!」抱起晕死 过去的霸,向后山疾驰而去,在那边他们安排了接应车辆,也备有止血的金疮药。 苍的战斗天赋很高,已慢慢摸清太极剑的套路,如果再周旋下去耗尽擎的体 力,赢面是很大的。但事出突然,她也只好收手向后一跃,看老者没有追来,立 马收拢了拦截玄甲卫的手下们,一起撤往后山。 直到叛将都消失在竹林,玄甲卫们冲到他们身边拱卫并抢救倒下的金吾卫, 两位家主才软倒在地,知道自己脱险了。 「感谢前辈救命之恩啊!敢问一句,燕兄的绝壁为何会在你处?」姚家被人 左右搀扶起来,向擎拱手致谢。 擎还剑入鞘,看着胸前的保命神器,悲痛欲绝。原来,家主深知燕家势弱, 暂时保一方平安的是声名远播的擎和他手中青云剑,只要剑圣老人家在,就没人 敢来北方撒野。燕家可以没了自己,但不能损失了这中流砥柱,所以家主甘于以 身犯险,一直把最为珍贵的绝壁给了擎去佩戴。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正是燕家家主这种反常行事,才恰好保住了今后抵抗 军的根基和指挥中枢。 擎的一番细说后,已是泪流满襟,在场之人无不动容「擎乃一介武夫,不善 权谋,但叛徒霸誓要把几位家主除之而后快,一定有其深意。还请两位家主定要 珍重,日后为惨死的燕、楚两位家主和护卫们讨回公道」 「擎前辈放心,燕家大恩铭记于心,待我俩回去整顿人马,假以时日定教贼 人血债血偿」两位家主郑重承诺。 两家已经离去,擎没有为难一脸茫然的楚家玄甲卫,放了他们回去传递自家 二少爷刺杀了家主的消息,接着一人向北方掠去。 族长之女(冉的母亲)从国外回来,正带着几岁大的儿子在燕家稍住几日, 擎要赶紧回去把她留下。一来,自己的妻儿在燕家,应该能让霸这个狂人有所顾 忌;二来,燕家只要有后人在,便能稳住局面,凝聚人心。 霸的一行人用最快速度回到西部根据地,三场手术下来还是没能保住他的子 孙根,气得穹把几位医生都处死了。 两天后,霸终于从病床上醒来,小护士交代着治疗情况,身体抖成筛子,包 括苍和穹在内,几位核心成员在房里大气都不敢喘。出乎众人的意料,霸没有暴 怒和绝望,叹了一口气挥退了护士。 「穹,有没有办法帮我恢复能力?」霸的话语轻飘飘,仿佛伤的不是自己。 穹抱拳低头「大人请放心,人体生物科技我也擅长,定能实现」 「那就好~擎真不愧是东方大陆顶尖强者啊!能从他手上逃得一命,已经很幸 运了,还得多谢两位爱卿相救,是我当时指挥失当了」面对霸的体恤,苍和穹连 忙谦虚劝慰,不敢邀功。 霸「说正事,光复大业,各位都准备得如何?」 穹率先回答「属下那圣教发展多年,信徒过20万,其中更有不少身居要职。 只要我们振臂一呼,全国各地必然遥相呼应。届时广加号召宣传,预计短期内可 将人数增至百万」 苍接着道「现在拥有完备战力的黑衣(霸的直属武装部队)八千众,均装备 绝壁和破甲刀。如能统御整个西部无需隐藏行动,挑选健壮信徒金珀淬体加日夜 操练,只需一个月,黑衣可以再添两万数」 谋士「大人,我方已渗透八家网络传媒可为我们造势,配合舆论战,一般民 众定会相信」 亲信「与鹰国的战略同盟已达成,会积极配合我们举事,牵制解放军。只要 具备规模,西方各国在国际上都会承认大人的合法性」 ......几位核心成员已汇报完毕,等待霸的下令。 「好!诸位,恢复礼教的时候到了!日后立国,在座都是股肱之臣。兵贵神 速,黑衣和圣教全力占领西部,其余地方鼓动民情越乱越好,等稳住了楚家势力 范围,灭三家、夺天下,指日可待!」发号施令的霸,一点都不像是个病人。 「大人」一位谋士小心地提醒「您的夫人和孩儿还在燕家未归,属下去联系 接回却被夫人拒绝,这...」 「哼!这女人精得很,不过她父亲死于我们之手,族内的猜忌就够她喝一壶, 暂且不必理会,行动!」霸吩咐后,众人哄然应允。 就在这张病床上,霸发动了东大立国以来的最大叛乱,手下数千名训练有素 的黑衣迅速在全西北地区出现,不愿归降的楚家分支像春雪消融般被迅速灭门。 一时间,西部各城市出现大规模的暴动,不知道从哪冒出号称圣教的信徒, 打着「恢复正统」的旗号到处纵火抢掠。当武警赶去镇压的时候,群众之中会突 然出现手持刀具不怕子弹的歹徒向他们袭击,防爆盾牌和头盔在他们的刀具面前 像纸片一样脆弱。等到更多的警察和防爆装甲车赶来支援,歹徒又会消失在人群 和楼宇之中,再次伺机而动。 与此同时,网络上出现多家自媒体和大V宣扬旧时的中华荣光,他们一方面抨 击现代社会专制忘本,将暴徒包装成了民间抗争斗士,美化动乱是自由之声;另 一方面,政府全力除暴的行为被有心人歪曲为残酷镇压民主,报道信誓旦旦,用 词之犀利,用心之恶毒不可能出自一般编辑手稿。在大量负面新闻熏陶下,很多 无知青年和缺乏判断力的市民对国家的信念开始动摇,甚至加入了暴乱之中。 G城市区里的一个商场里,售货员呼喊着往外逃命。二十个圣教和社会闲散人 员正在搜刮着各个店铺的电子产品,这些无业流氓尝到了零元购的甜头,对圣教 的指挥唯命是从。有几个拿着汽油桶的男人跟在后头泼洒汽油,看样子抢完以后 要把这里付之一炬。 信和我躲在拐角处把情况看仔细了,敏捷抽身回到了马路对面二楼的民宅, 向烬报告内里情况。G城位于南方,此刻还没有黑衣到达这里作乱,城市的暴动主 要由圣教和受到教唆的愚民组成。这些人的战力有限,但配备了先进的联络设备, 能精准知道警察的位置和行进路线,在警力到达前进行破坏、劫掠再扬长而去。 幸好特勤局的某领导高瞻远瞩,提前整合了训练基地里的安保人员,让国家 方面还有周旋的力量。现在他们都以一名教官带领多位学员的组成方式,以小队 为编制在各个城市的大街小巷中,与这些暴民作斗争。 我所在的小队里,烬是当仁不让的队长,加上信、我和6位同组室友,组成了 一个9人小分队。 烬看着狙击枪上的倍镜没动,听完了信的简报,才把枪收了起来,给小队迅 速做了行动布置。这种打击行动我们已经执行过三次,可以说驾轻就熟。这次只 不过对面人多一点而已,大家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你」烬布置完,突然指着我「你的亲友团看够了没有?」 不会吧!她又跟来了?我赶紧向楼下张望,就看见冉迅速躲到一个配电箱后面, 一截美腿和牛仔裤还露在外面。她身后烧鸭兄五人没地方躲,在原地东张西望一 会儿,才尴尬地向我打起招呼。 「对不起队长,我都跟她说好几遍别跟来了」在一帮笑容贼贱的兄弟面前跟 烬道歉,真的尴尬死了。 「行了行了,回头再说,刚好对面人比较多,信带人从正门进去,你和亲友 团守住后门一起围堵」 我「收到」 我速速绕下去地面配电箱,在冉身后用力敲了敲她脑袋瓜「怎么就不听话? 都说了我们执行任务危险,在家里等我啊」 「就是危险才担心你嘛,我又不是一个人跟来,还带了帮手嘛…」看着她左 手抱头,一脸委屈抿着嘴,我又不忍责备,把火力转向了烧鸭兄几人。 我「你们不是特意来保护冉的吗?别让她乱跑呀~」 「公子,我们劝不住小姐啊!要是她偷偷跑出来就更危险了」烧鸭兄也是无 奈。 这时对讲机传来烬的催促,我只好先收起家事,把他们带到商场后门配合行 动。 「都别动,举起手来!」信带着人从正门冲进去,他们手持盾牌和防暴叉, 气势汹汹。愚民就是一些乌合之众,刚接触就被打作鸟兽散,到处狼狈逃窜。 唯有几个信徒还想反抗,其中一人拿着打火机威胁要点火,被烬一枪打伤手 腕。在前后夹击下,我们把这伙闹事的人全都控制住,交给了随后赶来的民警处 理。 晚上,我们一行人回到了市中心的酒店,这里已作为本市几支行动小队的临 时基地。在某个熄灭灯光的房间里,大床上的被子在一拱一拱地耸动,不时还伴 有女性压制不住的呻吟声。 「叫你不听话,叫你到处跑,是不是以后我外出,都得把你像小狗狗一样栓 在笼子里?」我一边凶着身下的美人,一边反复在她蜜穴里舒爽抽插,那朝下顶 入的力量把她压陷进床垫里,再反弹而起,犹如惊涛骇浪中的小舟。 「就不听,就乱跑,啊,啊~有本事你干死我」冉现在做爱越来越懂得迎合 我,故意气我的话让我更加兴奋。我低头舔着豪乳上的樱桃和乳晕,抽插速度再 提一档。 冉的腔体温热无比,在肉棒活塞运动下持续加压、加湿,忍着如潮的快感, 誓要在高潮前把我的豆浆榨出来。 「我还治不了你了?有本事别让我肏高潮了,不然把你绑着丢进电梯里,让 人家瞧瞧你发情的骚样」这小美人的敏感点和身体反应我已经了如指掌,平常能 胜我的机会十不存一,今天在我的威势下更加不济。 「臭流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冉话是这么说,但话语间的颤音分明快感都 要到临界点了。她的小拳拳在我的肩膀上敲,打双腿乱蹬想把我踢开一些,不让 肉棒戳到最深处,那里实在太敏感了。 「明天再敢跟来,我就给你插个毛茸茸的肛塞尾巴,戴上狼狗头罩,用铁链 牵出去巡逻,让你几个小跟班看看光屁股的大小姐是个什么模样」我在她耳边恶 狠狠的威胁,双手抓住她挣扎的脚踝压在枕头上,下身打桩似的满进满出,每一 下都伴随着水声。 冉听着我的淫语,脑子自动浮现出自己像警犬那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主人 牵着在大街上爬行巡逻,经过的路人向自己投来惊愕的目光,甚至会被要求在烧 鸭兄几人面前,犹如公狗模样在路边撒尿。 仅仅是幻想中的露出,羞耻感亦然涌上心头,冲垮了已在高潮边缘的神智, 冉搂着我的脖子等待高潮来临,十个小脚趾在我眼前卷曲,煞是可爱。我玩心大起, 伸出舌头舔在她的脚底板上,看着她在我身下挣扎求饶再到疯狂高潮,美人从难 耐压抑到满足高潮的表情是男人最好的征服注解。 过了好一会儿,冉的身体才完全平静了下来,我吻着她的鼻梁,看着她红晕 的俏脸,比射精了还满足,感觉自己的女朋友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公主。我兜起冉 的腿弯站起来,在房间来回晃荡,一边说着情话,一边让肉棒在蜜穴里深入交流。 渐渐地,两人的情欲又上来了,冉搂着我的脖子索吻,我开始站定了抱着她的翘 臀一下下往我身上推,让蜜穴套弄我的大肉棒,漆黑的房间里发出啪啪啪的肉体 碰撞声音。 「冉宝宝,还记得那时候在K城酒店走廊上做爱吗?我抱你出去肏一圈怎么样? 在外面高潮一定很刺激」我的几句话把她吓得软语求饶,拼命忍着快感不敢答应。 房卡解锁的声音突如其来,地毯上出现一条走廊射进来的光亮,而且迅速扩 大。此刻我还抱着大为紧张的冉,站在地上交合着,这么突发的状况,现在上床 盖被子都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我一个箭步往大床和窗台间的地上一趴,用床的 高度把两人的裸体遮掩起来,只要对方不走到床的这边,暂时不会被人发现。 「你瞧,我都说了他不在,肯定过去陪女朋友亲热了」门关上后,恢复漆黑 的房内传来了信的声音。 「在这里不好吧?万一他突然回来,多尴尬」烬也来了,听着话里意思,他 们应该是在找私密的地方亲热亲热。 「酒店都客满了,就这小子房间是大床房」信的声音在我耳朵里,怎么听怎 么猥琐「来嘛好老婆,犒劳犒劳你的得力手下呀,我把房门都反锁了,谁都进不 来」 「嗯...别动手动脚的没个正经,啊!讨厌」烬含着春意的抗议越来越软,逐 渐变幻为相互接吻的喘息声。窸窸窣窣间,衣服逐一脱落,在烬的一声娇呼中, 有重物一下倒在床上,把床垫压得咯吱作响。 「你变态,这时候还要我穿着丝袜」烬的欲拒还迎,与平常指挥的刻板声音 相当反差。 「就要这样才带劲,队长这里怎么就湿了?让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信的 质问外加丝袜被撕破的声音,让我和冉不难猜到床上的画面。床头灯在烬的抗议 声中亮起,身上仅有破丝袜的酮体被色眯眯的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话说我和冉裸体搂抱在地上,近距离偷听好友做爱,属实是第一次。我的肉 棒在冉的蜜穴里异常坚挺,偶尔还兴奋得跳动两下,这小妞感觉到了我的分身变 化,用口型说着「变态!」手上带着醋意掐在我手臂上。我可管不了这么多,在 信两人发出的淫荡声音助兴下,强行咬着女友耳垂,肉棒不停搅动、研磨,让冉 又紧张又刺激。 「等一下...这里有衣物,先检查一下,啊~啊~等一下,先看看房间...哦~~ 」烬明显被未婚夫插入了,那些警惕的提醒完全变成了被干时的呻吟。她太看得 起性欲爆棚时的男人了,这时候别说床上有些衣物,就算有一只大狗熊,信也是 要狠狠射上一发才有空顾及其他。 我用手势比画,让冉紧紧抱住我,在动听的啪啪声和叫床声中,保持着交合 状态匍匐到床尾。当我强行把冉抱坐在怀里,她可爱的脑袋拼命摇头反对,却还 是较不过我的蛮力。就这样我俩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地毯上近距离欣赏别人 如何打炮。 烬的双腿盘在信的后腰上,黑丝已变得破破烂烂,一个个破洞带着的凄美。 信去训练的半年,体能果然强了不少,带着套套的肉棒一直在未婚妻蜜穴里进出, 两个蛋蛋在屁股下面甩动。 除了强力抽插,最让烬受不了的,是信还会插一段时间就尽根塞入蜜穴里研 磨,让她难耐地用四肢搂抱着对方抚摸,才又开始新一轮快速抽插,这招让女性 非常受用,充盈的蜜汁已经流到了菊穴上。 我和冉搂抱着,一起侧着头近距离欣赏真人AV,冉再不好意思,也不由得被 这情绪带动,在我身上扭动起来,让龟头刮弄自己阴道嫩肉。 我觉得时机成熟了,双手伸到光滑的大屁股下托举,让肉棒快脱离蜜穴再放 下。如此往返几次,冉尝到了甜头,就算我松开双手,也会自己用蜜穴含着肉棒 起起伏伏。 「他厉害还是我厉害?」我在她耳边低语。冉吓得赶紧在嘴边做一个噤声的 手势,我坏笑着,把一根中指插入她的小菊花里,慢慢扣弄。 由于担心对方发现,冉还很巧妙地跟随床上性交的节奏,利用对方肉体撞击 的啪啪声来掩盖自己坐下时,屁股打到我大腿的声音。 「老婆的小穴太棒了,来!转过身」信的声音很兴奋,跪坐起来拍拍烬的屁 股外侧。还好我手疾眼快,一下摁住冉的屁股不让她动,不然他俩停止了动作还 有啪啪声,我俩立马就会被发现。 未婚妻清楚男人喜欢后入式射精,灵活翻身双掌撑起上身,膝盖跪床,摆好 炮架姿势「快来吧,我也受不了了」 信哪还犹豫?马上扶着肉棒尽根而入,全力抽插起爱人,准备做最后的冲刺。 冉的眼睛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入了神,那消失又现身的肉棒,那一滴滴的蜜汁挂 在烬的阴蒂再被甩落,让她情绪高涨。冉再次主动骑乘起来,健美的大腿肌肉浮 现,套弄肉棒速度完全跟上了信的冲刺节奏。 四人最先沦陷的就数烬了,她淫叫着承受未婚夫一下下冲击,身子一下下往 前拱,在最后时刻,她低下头朝双腿间望去,想看看男人的生殖器如何把自己肏 高潮的。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烬竟然在自己整齐的阴毛下看到了我和冉的两 张脸,两位美女的目光碰在一起,双方的惊骇、羞耻无以复加,阴道不约而同收 紧,箍住各自的男人分身。 「不要!唔…唔…」烬惊叫着昂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下巴被人握在手里, 小嘴马上被近乎癫狂的信大口完全封住,全部警示都化为呜咽。信的肉棒从未试 过被女伴夹那么紧那么爽,已经进入射精前夕,无论烬怎么挣扎,都被他死死钳 制住。 而烬发现自己被人视奸着做爱,挣扎又被自己男人遏制,本就临近高潮的身 体好像置身电网之中,难以名状的刺激让她不受控制迈入高潮之中,在外人前全 身扭动着到达性交最美妙的境界。 烬这种冷艳教官难耐、挣扎的表情,真的美丽不可方物。我端详着她整个高 潮迭起的过程,本就忍了许久的冲动瞬间突破临界,畅快地在冉的持续套弄下射 精,龟头前的避孕套不断被精液撑大。这可比小时候看AV打手枪舒服十倍不止。 冉跟烬对视过后,羞愧得把头埋进我的胸膛,身体充斥的快感让她的抽插节 奏凌乱又无法自控。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的?」信终于发现了身后的异样,自己都已经握着 小蛮腰把肉棒抵住未婚妻蜜穴准备射精,后头竟然还传来啪啪声。 「被发现了哦,怎么办?」我不怀好意在冉的耳边问,一把把她抱上了床角。 冉抱着我,头埋得更深了,根本不敢看信,体内的快感已经要爆发,就差一 点可以高潮了,可偏偏人前性交的羞耻感让她不敢再主动套弄,卡在天堂边缘。 包括蜜穴在内,冉浑身轻微战栗,渴望和理智在交战。 我抬起手,「啪!」一下狠狠抽在她硕大的翘臀上。 「啊~」冉闭着眼昂起头抵抗着受虐快感,她的传统教育不允许自己在别的 男人面前高潮。 「啪!」另一边股瓣也挨了一巴掌,冉的叫声已经脱离了淑女形象。信看到 此处率先忍不住了,抱着烬开始射精。他的双眼不舍得离开兄弟绝美的女友翘臀, 盯着那被用力扇打后的一波波股浪,尽情让肉棒射出一股股精液。 第三下抽打接踵而至,这一掌打散了冉最后的负隅顽抗,她终于沦陷在受虐 体质带来的强烈快感里,无法阻挡的高潮顷刻间占据全身,除了享受快感,她已 经没有了多余的思维介意别人看到。信看着冉演绎爱的终极,在眼前的美景下, 射完最后一滴精液。 房内的垃圾桶里,多出了两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和破损的丝袜。两对情侣 分批沐浴了一番,也没有穿上衣服,齐刷刷在床上大被同眠。 我和信侧躺在大床两边,怀里抱着自己的女人没心没肺地聊天,烬和冉面对 面的距离不足半米远。两人显然没有从相互被看光私密的尴尬中走出来,大多数 时间红着脸听男人聊天,只有偶尔羞涩地回应两句。 扯了半天有的没的,我被窝里的大手开始不老实,顺着冉光洁的肌肤,从小 蛮腰抚上胸前。小妮子在人前怎好意思亲昵?一双玉手压着魔爪不让我得逞。 我的肉棒已经勃起,从冉的屁股底下插进了双腿间,小幅度的隐秘挺动,让 龟头刮弄着美人阴蒂。冉生怕对面知道自己的窘境,分出一手去阻挡大龟头,在 我声东击西下,很快便被我握住了豪乳。我一边催促冉介绍一下自己,一边偷偷 捏揉着乳肉,眼角余光瞄到烬的私处位置,被褥有拱起的迹象,她说话的神态顿 时不自然了起来。 冉和烬不熟,甚至在前几天硬要跟着我们行动时,还斗了几句嘴,两人做梦 都没想到,自己是在床上光着屁股,在男人的轻薄下冰释前嫌。两位女生说话开 始断断续续,音调不自觉地提高,若有若无的水声让烬羞得把头埋在枕头里,却 又马上被未婚夫扯开。 我的食指抚上乳头,发现已经硬得凸起,右手回到腹部,嘴上招呼信两人以 后到咱家来作客,下身肉棒鸡贼地往后撤开些许,等龟头到了蜜穴口处,却突然 更换角度发力,肉棒一下子滑入了湿漉漉的蜜穴里。冉的小手掰扯半天都脱不开 腹部的掣肘,当着外人的面,被大肉棒从后顶入阴道内,小嘴O字形张开了半天才 注意到对方两人直勾勾看着自己,赶紧又闭上,装作若无其事。 信一点也不傻,附和着我的客套话,在身后调整着姿势。不久后,我从烬猛 然低头皱眉,再到满脸春色的表情,猜到信那边也得手了。两个男人聊着家常却 倍感兴奋,时不时把问题抛给女生,在她们羞涩回答时,又故意加力顶肏。两位 女生就没完整回答过一句话,要么被男伴揉着某个敏感部位使坏,导致快感频频 而忘词;要么在性器官摩擦的刺激下突然闭嘴,硬生生吞下已到嘴边的叫床声。 四人的对话越来越少,语言的交流逐渐变成了浓重的喘息声,侧躺结合的两 对情侣,姿势开始变化,被褥下的交媾幅度越来越大。不知道从哪一刻起,洁白 的被子在激烈的动作下滑落至地面,两组爱侣毫无保留展示着各自交配的姿态。 今夜在这大床上,自己与爱人的抵死缠绵,亦是对方的催情助兴。多重刺激 下,四人强烈的快感犹如脱缰野马,肉体碰撞的声音,汁液被挤压的声音,女性 高亢的呻吟混杂在一起。 ======================== 未完待续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5_01 11:16:0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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