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巢】(母子、欲望、情感、后宫)
作者:西风恶
2026/4/5日首发于禁忌书屋
第三章
他不喜欢被掌控的感觉,尤其是被女人掌控。
沈听澜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嘴角的笑意再度涌现。她缓缓站起身,那身深绿色的丝绒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裙摆拂过他的小腿,也裹挟起一阵带着实质性感触的馥郁香风。
"清寒,我先走了。"她转向顾清寒,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慵懒和磁性,又转首看向其儿子,"澜姨最近还没想好住哪里,地点暂定你家里,记得把时间空出来,到时候可别有了借口。"
"好。"顾清寒点了点头。
沈听澜迈步向门口走去,步态优雅从容,有如一只高傲的黑天鹅。在经过沉默少年的身边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小然,别忘了,你小时候,可是最喜欢赖在我怀里听我弹琴的。那些片段我可是还保留着,要是你敢不遂我心意..."
话音没落完,她便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陆景然浑身僵直着,看似无动于衷,但只有其自己才知晓此刻的难堪。在这妖女肆意的言语之间,他只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尽力掩饰那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
母亲就在对面,决不能让她看出来。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慌。他猛地抬起头,恰好对上顾清寒投来的目光。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冷、锐利,像两把冰冷的刀子,要将他从里到外剖析得一干二净。
“除了上课,以后离她远点”
成熟女性清冷的音色回荡在宽阔的办公室内,带着几分言不明、诉不透的意味,可惜此刻的完全少年尚未褪去稚嫩,读不懂其母亲冰冷口吻下...那显而易见的紧迫、危机感。
......
陆景然其实并不是一个听话的人,尤其是其在长辈面前表现出的样子。
他是一个富家公子,高大帅气,气质谈吐均远胜于同龄人,他很早就学会了人类诞生的底层逻辑---性爱。在他资历尚浅的二十一年生涯中,女人早已不是什么珍惜代名词,他自未成年起便经历过各种女人。
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不过是他淡漠人生中的点缀,是宣泄过剩欲望的容器。他从不主动去追求,因为以陆氏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加上那张足以让任何女人动心的脸,女人总是自动送上门来,像扑火的飞蛾,前仆后继。她们各有各的美,或明艳,或清纯,或妖娆,或知性,但眼底深处,或多或少都藏着相似的算计。或许是对财富的渴望,或许是对地位的觊觎,又或仅仅是对这张脸的征服欲。他看得通透,也乐得配合,享受着那种掌控一切,尤其是在征服那些表面克制、内心却欲望翻涌的成熟女人时,那种从抗拒到沉沦的过程,能带给他近乎变态的满足感。他从不亏待她们,分手时总会给足体面和补偿,干净利落,不留一丝拖泥带水。
但有一个人是个例外,他如今的现女友...苏以宁。
她是唯一一个让他真正付出过感情的,也是唯一一个让他生生插进心底而放不下的同龄女孩。他们交往已经一年有余,在外人眼中,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除了家境以外无一不是绝配。他对她很好,那种发自内心的好,会记得她的生理期,会在她熬夜时送来热牛奶,会耐心听她讲那些枯燥的学术报告。但他心里清楚,那不是爱,至少不是那种能让他放下所有疲惫,彻底沉沦的爱。那更像是一种习惯,一种责任,一种对美好事物的占有欲,是他在经历无数艳俗后所寻得的一处心灵僻静之地。
而如今,他不想再继续了。
他驾车回到了学校,他们约定在此相见。
初夏的校园里,香樟树的叶子绿得发亮,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穿着白裙子的女孩三三两两地走过,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鲜活,美好,却也...单薄。陆景然走在林荫道上,修长的身影被阳光拉得老长。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却依然鹤立鸡群,引来了不少女生的窃窃私语和惊艳目光。
但他视若无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分手。
他怀念自由了。
他早已厌倦了这种关系,厌倦了这种看似美好却毫无激情的相处模式。他对苏以宁提不起太多兴趣,这个同龄女孩的纯真和懂事,在他眼中反而成了一种无形的枷锁。他的性格注定了他无法对苏以宁这样的人下得去手,去占有,去彻底摧毁她那份难能可贵的美好。前女友们,她们或多或少都是为了钱,或者为了他的脸,目的明确,关系简单,结束起来也干脆。可苏以宁不同,她对他好,是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好,好得让他...有负担。可现在,他需要的是发泄,这一年里他以积展了太多兽欲,但很显然,那并不能作用在那个过分美好的女孩身上。
他自认为配不上她。
他们约在图书馆前的喷泉旁见面。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苏以宁。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像一朵盛开的蓝莲花。长发如瀑,如泼墨般随意地披在肩后,发梢微卷,带着一种慵懒的美感。她没有化妆,脸庞清丽绝伦,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大美女气质清冷,带着一种学霸特有的疏离感,但当她看到陆景然时,那双总是微凝的眸子瞬间清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唇角也不自觉地弯起,漾开一抹极浅的笑意。
"景然!"她小跑着过来,蓝色长裙下的小腿洁白圆润,如新出的嫩藕,可口诱人。
"嗯。"陆景然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眼中的雀跃和期待,那本已到了嘴边的"分手"二字,不知为何,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开心。"苏以宁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眸子里带着一丝关切。
陆景然的心猛地一缩。他摇了摇头,"没什么。"
"那就好。"苏以宁笑了笑,松了口气。她仰起脸,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对了,今天是我生日,你不会忘了吧?"
陆景然一僵。
他真的忘了。
愧疚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像潮水般汹涌。他看着苏以宁那张带着些许期待的脸,喉咙发干,一个"对不起"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分手的话,在这种日子里说出口,太残忍了,他做不到。
"我...我准备了礼物。"他撒了谎,声音干涩。
"我就知道你不会忘的!"苏以宁的笑容灿烂得像夏日的阳光,她开心地拉起他的手,"那...作为生日的礼物,你愿意今天...跟我回家,见见我妈妈吗?"
陆景然彻底怔住了。
他看着苏以宁那双充满期盼的眸子,拒绝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他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苏以宁见他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拉着他的手,两人漫步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香樟树的清香混合着泥土的芬芳,在空气中弥漫。校园里人来人往,穿着各色裙子的女孩们三三两两地走过,不时朝他们投来惊艳的目光。
男俊女美,珠联璧合。
在所有人眼中,他们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陆景然的心,却越来越沉。他感受到苏以宁手心的温度,感受到她步伐的轻快,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这一切美好得像一幅画,一幅与他格格不入的画。他内心的阴暗和不堪,在这份纯真美好面前,无所遁形,显得愈发丑陋。
愧疚像野蟒一般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垂下头静静看着正圈起自己手臂的女孩,在同学眼底,她是A大公认的第一校花,也是无数人眼中的高岭之花,清冷、疏离,像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她的照片常年霸占着校园论坛的头版头条,每一次公开露面,都会引发一阵热议。无数男生曾向她示好,其中不乏才华横溢的学霸、家境优渥的富二代,甚至还有已经毕业的精英学长,可无一例外,都吃了闭门羹。她总是独来独往,眉宇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清冷和淡然,仿佛周身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所有喧嚣和纷扰都隔绝在外。
可此刻,这朵高岭之花,却正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的身边。
她仰着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一双总是微凝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爱慕。她抓着他的手臂,身体微微向他倾斜,仿佛这是她唯一的依靠。她的脚步轻快,偶尔还会俏皮地跳起来,去够头顶的一片树叶,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清脆悦耳。那份独属于少女的娇憨和活泼,是她从未在别人面前展露过的。
这巨大的反差,让陆景然的心脏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他清楚地知道,这份美好,这份独一无二的温柔,都是因他而起。而他,却要亲手将其摧毁。
他们一路沉默地走到了停车场。
陆景然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宾利欧陆,线条流畅,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低调却不失奢华。他按了下车钥匙,车灯闪烁,发出一声轻微的"嘀"声。
苏以宁熟练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有些短,坐下的时候,自然地向上滑去,露出膝盖上方大约五厘米的圆润雪肉,整条饱满有型的小腿完全暴露在外,除此之外还有一小截被白色棉质短袜包裹的纤细脚踝,清纯而诱人。她微微弯腰,伸手去拉安全带,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前倾,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和精致锁骨的浅浅窝影。那对已经成熟的差不多了的胸部,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下,显出青春而挺拔的弧度,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始终透露着一种青涩而纯粹的美感。
陆景然坐在驾驶座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身上。
他看着她微卷的长发垂落在腰际,看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看着她因弯腰而微微收紧的腰肢,看着她短裙下露出的那段雪白小腿,看着她纤细的脚踝和被短袜包裹的脚背,那双被白色棉袜包裹的脚,小巧而精致,脚趾圆润可爱,像几颗饱满的珍珠,在狭小的空间里,透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纯洁与诱惑。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苏以宁的动作一僵,愕然地抬起头,恰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桃花眼眸,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接吻,以一种她意想不到的方式,如此突然...准确而强势。
第四章
他的唇瓣带着些许凉意,却又在接触的瞬间,变得滚烫。他没有深入,只是简单地厮磨,轻柔地辗转,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了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连衣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
苏以宁彻底懵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唇上的触感,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被火烧了一般。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显得有些迷离,不知所措。这个在外人眼中高冷、独立的校花学霸,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浑身僵硬,任由他予取予求。
这个吻并不长,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当陆景然松开她时,苏以宁还在微微喘着气,唇瓣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她垂着眼,不敢看他,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陆景然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股烦躁和不安,似乎被抚平了一些。他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帮她将安全带拉过来,"咔哒"一声扣好。
苏以宁的身体又是一颤,安全带紧贴着她的身体,将那份柔软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明显。她依旧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连衣裙的裙摆,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陆景然发动了汽车,黑色的宾利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一路上相顾无言,仅有引擎声在发出低鸣,诉说着这对金童玉女内心各自的复杂心绪。
苏以宁家住在一个有些年头的普通小区,没有高档社区的气派大门,也没有穿制服的保安。几栋灰白色的六层住宅楼,外墙的涂料已经有些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水泥。楼与楼之间,是几片种满了花草和蔬菜的小菜地,几位老人正戴着草帽,提着水壶,慢悠悠地浇着水。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植物的清香,混杂着些许饭菜的味道,充满了浓浓的生活气息。
这样的地方,与陆景然从小生活的环境截然不同。他的世界,是冰冷的玻璃幕墙,是昂贵的沉香木,是彬彬有礼却疏离的管家和佣人。而这里,是烟火气,是人情味,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真实而温暖的生活。
他有些不适应,却又隐隐有些好奇。
车停在一栋楼下。苏以宁解开安全带,带着几分雀跃,那是成年女性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时的喜悦,"到了。"
陆景然跟着她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他早仓促准备好的礼品。他来之前,以准备上门礼物的名义去了趟商场,买了不少东西。一份是给苏以宁的,一条限量版的白金梅花项链,而另外的大包小包,则是给未来岳母的,一套包装精致的高级护肤品外加几类价值不菲的保健品。
当然,项链他藏的很用心,没让女友看见。
他提着大包小包,跟着苏以宁走进楼道。
楼道很窄,光线有些昏暗,墙壁上贴着小广告,扶手上的油漆也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质。空气中飘着些许潮湿的味道。陆景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他从小到大,从未走过这样的楼道。
苏以宁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们家...比较旧。"
"没事。"陆景然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他们来到三楼的一扇门前,门是老式的红色木门,上面的油漆已经有些褪色,门上还贴着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福"字。
苏以宁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门内传来一道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
门锁"咔哒"一声转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一个极其貌美的女人,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居家长裙,款式简单,却被她穿出了别样的韵味。她看起来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但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独有的风韵。美妇的皮肤白皙细腻,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边有两个深深的酒窝,温柔又亲切。那双满含秋水的眼眶,给人一种温润感,眼角微微上翘,像两弯月牙,盛满了柔情。
美妇的身材丰腴却不显臃肿,恰到好处的肉感让她看起来格外有女人味。浅粉色的居家长裙包裹着她成熟完美的身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将裙子的领口撑得微微鼓起,勾勒出令人心动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活像两座柔软小山。而高耸之下的腰肢却意外纤细,不盈一握,将丰腴香臀和饱满胸怀完美地连接起来,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身上带着淡淡的洗衣粉的清香,混合着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像一株在岁月里静静绽放的芙蓉,温柔,美丽,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母性光辉。
陆景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提着大包小包,就这么傻傻地站在门口,一眨不眨地看着门里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女人,简直与自己母亲是两个极端,母亲在自己面前严厉到近乎不近人情。而自己此刻面对之人...则是透露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温柔,那是他从未在母亲身上体验过的温柔、亲近感。
他的世界,一直是冰冷的,是疏离的。母亲的严厉和冷酷,从小到大,已经深深刻进了他的骨子里,让他对女性,尤其是像母亲那样的成熟女性,有的只是一种近乎于本能的抗拒。他接近过无数女人,与她们上床,但那都只是在她们身上发泄自己那积蓄的首欲,他从她们身上寻求的,从来都只是肉体上的快感。
可眼前这个女人,她的眼神,她的笑容,她的言语,她身上无时无刻散发出的那种气息,却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瞬间照进了他那颗阴暗而冰冷的心。
他沦陷了。
就在那一瞬间,沦陷得彻彻底底,无法自拔。
他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牢牢地粘在女人身上,从她带笑的眉眼,到她微敞的领口,再到那被裙子包裹着的、丰腴而柔软的身体,一寸一寸,贪婪地描摹着。
"哎呀,是小陆吧?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美妇人没有察觉到他的失态,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意,她微微侧着身子,热情地招呼着。
陆景然置若罔闻,依旧呆愣着。
"景然?"苏以宁见他没有反应,伸手轻轻摇晃了一下他的手臂。
他这才如梦初醒,猛地回过神,脸上闪过些许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旋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对着眼前的妇人,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阿姨好。"
"哎,好,好。"叶晚秋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伸手想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却被陆景然下意识地避开。
"没事,阿姨,我来就好。"他说着,率先迈步走进了屋子。
即便是换鞋的间隙,陆景然也始终平息不了内心的悸动,他一眨眼便是女友母亲嘴角那温柔如水般的勾起,简直像是要在他脑海里生根,让他不可避免的产生出想要将那抹温柔狠狠压在身下,揉进怀里的冲动。
玄关口,温馨的小家因为客人的到访而拥挤了起来。
陆景然接过丈母娘递来的拖鞋,挤出一缕客气微笑,而美妇则同样微笑致以,一切看起来都是那般和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身后,他的女友,那个满眼都是她的女孩,正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而悲伤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那双总是盛满星光和爱慕的眸子里,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这个聪明的女孩注意到了。
不同于母亲的迟钝,她一下子注意到了男友看向自己母亲时,那显而易见的反常,那极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他平日里与人接触时的表现。
她注意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失魂落魄,和那份...不该属于未来女婿的赤裸裸的欲望。
苏以宁静静伫立着,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掩盖好了她的所有情绪。
“快进来,宁宁,傻呆呆站着干什么,饭菜马上要备好了,你先带小陆坐坐”眨眼功夫,美妇已经举着锅铲,回到厨房门口,朝女儿不满张罗着。
叶晚秋的家不大,两室一厅,但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客厅的沙发上铺着浅色的棉质沙发套,茶几上摆放着一瓶插着几支百合的玻璃花瓶,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百合花香,混合着厨房口传来的饭菜香气,温馨而舒适。
陆景然将手中的礼品放在茶几上,并没有注意到女友的情绪,他好奇的打量着客厅内的布置,陈旧简洁的家居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感,“不带我逛逛么,以宁”他笑着朝她示意道。
“好”苏以宁垂着眼眸领在前面,柔软的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陆景然跟在她身后,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的方向。那里,成熟而布满风韵的温柔身影一闪而过,围裙系在那纤细的腰肢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我妈妈平时很喜欢打理这些花草,"苏以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些许刻意的轻快,"那个阳台,以前是我的秘密基地,现在堆满了她的宝贝。"她指了指客厅角落那扇玻璃门,阳光透过门洒进来,照亮了里面郁郁葱葱的绿植。
陆景然"嗯"了一声,思绪却有些飘忽。空气中愈发浓郁的饭菜香使他有些魂不守舍,那种带着人间烟火气的味道,暖烘烘的,搔刮着他的心脏。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厨房里的动静吸引,甚至没有察觉到女友语气中那一闪而逝的勉强。
"这是妈妈的房间,"他们经过一扇虚掩的房门时,苏以宁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声音也低了些许,"她...她睡得早,所以房间里总是很整洁。"
陆景然的目光下意识地朝门内望去。房间铺设简约,中央铺着一张淡青色床单的大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小的台灯和一杯水。整个卧房内最为显眼的却也只是两具衣柜。他突然眼神微动,视线被床头位置的黑色衣物所吸引,整齐堆叠的布料上...有着细细的蕾丝网格交叉,静谧而安详,却让见惯了女人的富家少爷将眼神聚焦。
"这是我的房间。"苏以宁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她推开了另一扇门。
仿佛溺水的人突然得到呼吸,陆景然迅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从房内那女人的贴身衣物中回到现实世界,他震了震心神,努力维持住体面,顺着女友手指的方向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淡雅的米白色墙壁,原木色的书桌和书架,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专业书籍和笔记。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摆着一个毛绒玩具。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馨香,是苏以宁身上特有的味道,干净而清甜。这里完全符合陆景然心目中的模样,完全是学霸的闺房,简约,沉静,透着主人的知性与自律。
第五章
见陆景然颇感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小天地,苏以宁暂时忘记了心中的那丝异样,脸上重新漾起一抹甜美的笑意。她有些羞涩又有些自豪地介绍起来,"这是我做的手工模型,那是我写的论文提纲,还有..."她像个献宝的孩子,恋爱脑的一面在这一刻展露无遗,这一刻,她只想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给心爱的男人看。
正当她兴致勃勃地指着书架上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时,一双手臂忽然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苏以宁的身体猛地一僵,甜美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以宁...”他将她整个圈在怀里,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上,然后,温热的唇瓣自然的落在她的鬓角,厮磨、辗转着,最后,准确地含上了那颗敏感耳垂。
"嗯..."苏以宁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耳廓窜遍全身。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而那张素雅容颜上,一抹红霞飞速涌现。
男友的突然让女孩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一次接触,这份突如其来的拥抱和亲吻,让她感到一阵眩晕的甜蜜。但,仅仅一秒之后,那份甜蜜便溶解为了浓浓的苦涩。
她并不傻,相反...她太聪明了。她立刻就意识到,男友此刻的异样,这份突如其来的激情,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陷入了沉默,没有推开,没有拒绝,反而默默将身子往后靠了些许,让他能更好的拥抱自己。
陆景然已经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情欲之中。他闭着眼睛,鼻尖萦绕着女友发间的清香,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温热的唇瓣离开了她的耳垂,转而亲吻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那双残留在女友腰间的手也开始不老实,隔着薄薄的连衣裙,缓缓向上游移,无视阻碍,准确无误地覆上了那对已经发育得相当不错的柔软。
成年女性的胸脯,虽然不如成熟妇人那般沉甸甸、富有弹性,却也有着青春独有的挺拔和紧实,像两颗熟透了的桃子,她们毕竟是母女,假以时日,陆景然相信对着柔软会成长到其母亲那样的弧度。已经一手不能掌握的乳肉在他的掌心微微颤抖着。隔着外衣和胸衣的双层阻碍,他用指腹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份青涩的美好,下体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死死地抵进女友裙间,顶出一条深深的凹陷,直直扣入臀缝之中。
苏以宁被他紧紧禁锢着,也默默承受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体处那个滚烫坚硬的物体,它的存在,证实着那份丑陋的欲望存在,也印证了她心中最不堪的猜测。男性看不到的视野里,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那双总是清亮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灰尘,有如冰雪,冷得没有温度。她始终没有挣扎,没有推拒,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许久,陆景然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感觉到怀中的身子有些僵硬,依旧柔软,但没有温度,他以为是自己太过冒失,让怀中女人感到了不安。只好先停下动作,嘴唇却依旧牢牢地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却温柔的地问道:"怎么了?"
苏以宁的眼泪,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女人的情绪总是来的那么突然。
她再爱他,也无法接受,自己的男朋友在抱着自己,亲吻自己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偏偏...那个女人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她没有回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她僵硬的地站着,任由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点点湿凉的痕迹。
"景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浓重鼻音,颤抖不止,"你...你今天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苏以宁一直都是个聪明的女人,从小到大她无时无刻不生活在众星捧月之中,她的天生条件、她自身的努力,都让她行走在凡俗之外的道路上时,也有着高傲的性子,以及对未来另一半的极高要求。但也正是这种期望,让她在感情面前陷入了绝境,让她显得卑微,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笨拙。她明明已经猜到了一切,却还是不死心地,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陆景然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愣住了,久久不能开口。
许久,许久,他才轻轻地叹了口气。
"是。"
简短的一个字,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苏以宁的心脏。
"在学校的时候,我想和你分手。"他沉默着将锥心话语脱出口,默默松开了手臂。"对不起。"他低声说道,伸手进口袋,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天鹅绒盒子,递到她面前。
苏以宁缓缓地转过身,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那双曾经让她沉沦的眼眸,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漠然。她伸出手,想去接那个盒子,可到半途,却又默默地收了回来。
"这不应该给我。"她冷冷地说,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景然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和那双红肿的眸子,心中涌起些许莫名的烦躁和愧疚。
"我承认,我以前对你的感情...更多的是习惯和责任,是为了改变自己所迈出的第一步,我是有些厌倦了"他说着,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但是现在,我想继续。"
苏以宁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悲凉而又嘲讽的笑。
她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为什么?"她问,目光却冷得像冰。
陆景然沉默了。
显然,他无法告诉她真正原因。
苏以宁也没有再追问,她只是默默地擦干了眼泪,脸上第一次对他露出了那种在外人面前时的冷漠和疏离。
她没有选择再委屈自己。
"饭快好了,"她平静地说,"先把饭吃完。"
“以宁...”他本能的想拉住那只手。却被她无声躲开。
“我本可以不问的,但那或许会委屈了自己一辈子,我们分手吧”
女友熟悉的音色随着她的离去淡淡漂浮着,久久不能消散。陆景然尴尬的手还僵在空气中,许久,他默默收回,眼底依旧古井无波,整理好衣物后,他走出了房间。
本该甜蜜温馨的饭局也在两人的隔阂中度过,尽管房子主人有心为他两制造气氛,最终也只能在他们的各自沉默中仓皇结束。
再下楼时,周围的景致依旧,生机勃勃的菜地在视野中倒退,陆景然独自一人走着,始终没回头。
老旧墙壁上的某个窗口里,成熟女性带着淡淡叹息的口吻飘出,“有什么话是不能说开的么宁宁,明明进门时都没有一点问题的”
她的前方,眼尾红肿的年轻女人眼睁睁目视着黑色宾利消失,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决绝,“您别操心了妈,我只是想通了,我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或许我该将更多心思放在学业上才是”
“可是...那些对你来说不是手到擒来么,我看小陆挺好的,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温柔妇人貌似心有不甘。
“他不是和我们一个世界的人,你出去吧妈,我想一个人静静”
“怎么就不是了,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胳膊,咱还能比人差不成,不成就不成,我闺女才是最优秀的”
“妈~”苏以宁最终还是受不了母亲的唠叨,强行将其推出了房间,却也冲淡了几分内心的悲伤。
可有些痛苦毕竟还是只能一个人承受,当房间再次陷入寂静,那张陈旧却整洁的小床上,最终还是响起无助且悲决的痛哭声。
......
陆景然最终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自由。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将整座城市包裹得严严实实。霓虹灯闪烁,将天空染成一片迷离的紫红色。
“迷迭香”私人会所,便坐落在这片流光溢彩的深处。
它没有俗气的霓虹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看不出材质的暗色大门,暖金光芒从门缝中溢出,透露出内里隐藏的淫靡气息。
会所门口站着两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面无表情,像两尊雕塑,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
门后便是顶级富豪和权贵们的销金窟,是权力与欲望交织的灰色地带。这里会员制度极其严苛,非请不入,财富和地位,便是进出此地的唯一通行证。会所内部,每一寸空间都浸透着昂贵的奢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意大利手工定制地毯柔软得能陷进半个小腿,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定制的沉香,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酒气和女人的香水味,形成一种颓靡而诱人的氛围。
而今夜,这里也迎来一位久违的贵客。
黑色宾利欧陆无声地滑到会所门前,停稳。
车刚熄火,车门便被一名穿着笔挺制服的侍者从外面拉开。
“陆少,您来了。”侍者脸上堆着职业化的、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微微躬着身,带着几分讨好般的熟稔。显然,面前豪车并不是第一次停到这里。
陆景然没有说话,只是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连同车钥匙一并扔给了他。
侍者瞬间眼神明亮,双手稳稳接住,腰也弯得更低了,“陆少您慢走,车给您停好。”
陆景然迈步下车,径直走向那扇厚重的暗色大门。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暖黄的光线混合着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像一张温柔的巨网,瞬间将他吞噬。
“见了鬼了,稀客啊!”
刚一进门,便听见一道张扬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阵阴阳怪气,一个身影从旋转楼梯上小跑了下来。
来人正是陆景然的表哥,陆明轩。身为这个会所的幕后老板,他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潮牌,头发染成了张扬的银灰色,脸上带着些许玩世不恭的笑意。同为陆家子弟,作为姑姑陆婉宁的儿子...这位京市有名的纨绔,唯一的特长就是挥霍,与其表弟的沉稳格格不入。但两人的关系却不像母辈间的处处针对,陆明轩反而对这个能力远超自己的表弟颇有些好感,两人关系算是不错。
“还以为你真被那个苏大学校花收了心,彻底忘了表哥我呢?”陆明轩走过来,亲热地揽住他的肩膀,朝他挤眉弄眼,“怎么,这是...分手了?”
陆景然底烦躁无比,他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口道:“找几个干净的女人。”
“什么态度!”陆明轩不满,但却精神一震,脸上的笑容也变得“专业”起来。他拍了拍陆景然的肩膀,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等着,兄弟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熟稔,“琳姐,我表弟来了,还能有哪个,帅的一逼那个...嗯,刚分手,心情不好,你把那批新来的好货色领过来,让他好好瞧瞧,搞快点,我怕这小子待会儿跑了。”
挂了电话,陆明轩揽着陆景然肩头,大笑着向包厢方位走去。
包厢内,灯光暧昧。
巨大的环形沙发几乎占据了半个房间,正对着的是一个超大尺寸的高清屏幕,旁边还有一个小型吧台,摆满了各式名酒。陆景然自然的将手搭上沙发靠背,很快侍者便上前给他递上一杯鸡尾酒,加了冰,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光。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被敲响。
“进来。”陆明轩懒洋洋地喊了一声。
包厢门开,率先进场的是一个穿着亮红色紧身旗袍,身姿妖娆的女人,她领在前面,身后紧跟着一排女孩。她就是这里的妈咪,琳姐。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风韵犹存,一双妖娆美眸顾盼生辉,眼角的细纹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力,反而更添几分熟女的妩媚,当然还有那身为妈咪的能干和精明。
第六章
入场后,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沙发角落里那个安静喝酒的身影。
琳姐立刻堆起满脸的笑容,扭着水蛇腰走了过去,声音甜得发腻:“哎呦,陆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可想死姐姐了。”她自然而然地在他身边坐下,身体微微向他倾斜,旗袍的开叉处,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若隐若现,带着致命的诱惑,也不等他回复,熟知他性子的妈咪便自顾自熟络着“碰巧新来了一批不错的小丫头,您瞧瞧有没有您能看上眼的,还是老规矩,放肆挑,不行姐姐再给你换”
琳姐朝身后那排女孩使了个眼色,女孩们便立刻站成一排,挨个介绍自己。
“陆少好,我叫小雅。”
“陆少好,我叫思思。”
陆景然头也没抬,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眼前的女孩们。
一排年轻女孩,一个个或清纯或妩媚,身上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和鲜活,可他的目光却只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不到三秒,便索然无味地移开了。手中的酒水倒映出他眼中的淡漠,仿佛眼前这些花花绿绿,不过是一堆没有生命的、贴着标签的商品。
琳姐是个人精,她一眼就看穿了陆景然的心不在焉。她微微一笑,款款站起身,径直走到那排女孩面前,摇晃着腰肢,像挑选商品一般,径直拉出了两个女孩,将她们推到了陆景然面前。
“陆少,您看这两个怎么样?”琳姐的声音带着些许蛊惑,“这个,叫梦洁,三十出头,可是姐姐这里最受欢迎的,温柔如水,可会疼人。这个呢,叫小诺,还在上大学,哎呀您这是什么眼神,姐姐还能诓你不成,您听我说,这丫头第一次做这个,可青涩得着呢,也干净得很。”
她拉出来的第一个女人,看起来三十来岁,穿着会所统一的黑色套裙,胸脯丰满,前凸后翘,一双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着,性感撩人,美艳不可方物。第二个女孩则看起来年轻许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略带清纯,脸上还带着些许紧张和不安,身材虽然不如前者那么火爆,却也匀称有致,透露出一股青春的活力。
陆景然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两个女人,目光在她们身上来回扫视。
最终,他的手指,指向了那个叫梦洁的成熟女人。
琳姐见状,立刻心领神会,正要开口让那个叫小诺的先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陆景然却又突然开了口。
“等一下。”
他的手指,缓缓转向了那个叫小诺的年轻女孩。
“也留下吧。”
他的举动,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当然也包括琳姐。她认识陆景然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一次点两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熟女,一个少女。她敏锐地察觉到了陆景然此刻的犹豫和挣扎,但也没有点破,只是笑眯眯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陆景然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表哥陆明轩早已按捺不住,他左右各搂着一个女孩,站在茶几上,手里拿着麦克风,扯着嗓子唱着一首难听的流行歌,身体还跟着节奏摇来晃去,丑态百出。
而陆景然,则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里,默默地喝着酒。
他的身边,一左一右,正是那两个被他留下的女人。
那个叫梦洁的小姐,靠得极近,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她那丰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地抵在他的手臂上,温温热热的,散发着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她仰着头,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他,时不时会凑到他耳边,带着酒气的温热吐息,撩拨着他的耳廓,呢喃着一些暧昧不清的情话。
而那个叫小诺的年轻女孩,就明显笨拙许多了。她只是拘谨地坐在他另一边,什么也不会,只知道时不时地给他倒酒,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她穿着那身白色的连衣裙,甚至因为紧张,双手会紧紧地绞着裙摆,裙摆下,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笔直美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陆景然感觉今天有股邪火在心头作祟,他狠狠灌下一口酒液,可怎么也解决不了内心的烦闷。那双传承至母亲的桃花眸也愈发深沉,目光落在小诺的裙底,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让他下腹微微一热,却又很快被另一股更强烈的烦躁所取代。
“陆少...”梦洁见他似乎对年轻女孩有兴趣,便主动开口,声音温软,带着些许讨好意味,“小诺她第一天来上班,什么都不懂,您要是喜欢,我可以慢慢教她...”
陆景然没搭理她,反而侧过头,看向那个叫小诺的年轻女孩,直接开口问:“处女?”
小诺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受惊的小鹿。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陆景然,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是...”
她做好了被赶出去的准备,毕竟,在这种地方,诚实并不是什么美德。
然而,陆景然却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发怒,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示意她喝一杯。
小诺受宠若惊,连忙端起面前的酒杯,有些笨拙地跟他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呛得她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眼角也泛起了水汽,多出来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
陆景然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家里需要钱?”他又问。
小诺点了点头,像是认命一般,低声将自己家中的困境坦白了出来。父亲生病,家里负债,她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女孩,实在没有办法,才选择了这条路。
“有男朋友么”陆景然继续问,目光平静,简洁到像是在询问天气。
女孩的身体又是一僵,眼神闪烁,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撒了谎:“没...没有。”
陆景然看着她,没有戳穿。他并不在乎她有没有男朋友,也不在乎那个男人是否无能,帮不上她家里的忙。这些细节,于他而言,毫无意义。他跟她聊天,也只是想挑起些许兴致,毕竟,跟一个话都没聊过的女人上床,未免也太过无趣。
他的目光再次飘向了陆明轩那边。
他那个好表哥,已经不再满足于搂搂抱抱,他的手已经肆无忌惮地伸进了身边女孩的裙底,在光天化日之下,上下其手,而那些个女孩也只是娇笑着,假装推搡着半推半就。
陆景然看着那不堪的一幕,厌恶地皱了皱眉,摇了摇头。
他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性爱的习惯。
他站起身,也没跟陆明轩打招呼,径直向包厢外走去。
梦洁立刻意会,连忙起身跟上。同时,她回头,给那个叫小诺的年轻女孩使了个眼色。
小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也站起身,跟了上去。
三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包厢门口。
......
会所顶层的豪华套房内,灯光柔和得像一层薄纱。
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和淡淡的酒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车水马龙,流光溢彩,却都仿佛隔着一个世界,遥远而虚幻。
陆景然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酒杯,始终不肯放下。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映照出他此刻深邃而平静的眼眸。
梦洁和小诺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像两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良久,他收回眼眸。“把窗帘拉上,去洗个澡。”陆景然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是,陆少。”梦洁应了一声,款款走过去,将厚重的窗帘缓缓拉上,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而暧昧的光。
老旧的居民楼里,夜深人静。
苏以宁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台灯。暖黄色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书桌一角,将她清丽的侧脸勾勒出一圈阴影轮廓。她正借着灯光,专注地看着一本厚厚书籍---《商业管理案例分析》。这本枯燥无味的管理书籍并非是她的专业课本,她主修的是统计学,对于金融专业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但对于学霸而言,多修几门课程显然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在大四这个学业收尾的档口,她增习这门课程还是费了不少力的。
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两道清冷的扇形阴影。她握着笔的手纤细而稳定,不时在笔记本上写下些什么,神情认真而投入,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将白天的种种不快都暂时抛诸脑后。
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而美好。
“叩叩。”
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即,一道温柔的嗓音响起:“宁宁,还没睡呢?妈给你炖了银耳羹,喝一碗再学吧。”
门被推开,叶晚秋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她换下了一身居家长裙,穿上了一套淡紫色的丝质睡裙,更显得身段丰腴,风姿绰约。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里却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担忧。
“妈,怎么还不睡?”苏以宁抬起头,朝母亲挤出一个笑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看你房间的灯还亮着,就猜你又在熬夜了。”叶晚秋将碗放在书桌上,伸手抚了抚女儿的头发,温柔道:“别太累了,身体要紧。你跟小陆是不是已经...”
“没有,妈,你想多了。”苏以宁摇了摇头,笑容不变,“我们没事,他就是心情不太好,有些情绪”
叶晚秋看着女儿故作坚强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但她也只是叹了口气,没有过多追问,再度摸了摸她头后轻声说道:“没什么事是过不去的,不要让妈妈失望。”
“嗯,知道了妈。”苏以宁点了点头,依旧挤出一个笑容。
“那你记得早点休息,妈先出去了,晚安”叶晚秋看着女儿,知道多说无益,最终还是踌躇着转身走出了房间。
“晚安...妈”房门合上的那一刻,苏以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崩塌。问候的话也在这一刻变成了自言自语。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软弱的女孩,多年来的寒窗苦读,对于她来说也不过是可控变量的长期试验,而最终的结果,也早已在她的计算范围之类。
但即使聪颖如她也始终没能算出那个猝不及防的夜晚,那个绯闻缠身之人的表白。而与他交往的最终结果,便是让这个精于逻辑计算的女孩彻底崩溃。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伪装的坚强,身子一软,整个人无力地匍匐在冰冷的书桌上。肩膀开始微微耸动,起初只是无声的抽泣,渐渐地,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像一只受伤小兽,在这个无人的书桌前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滴落在摊开的商业管理书籍上,将那倾注了她心血的笔记浸染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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