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1-8) 作者:远行归客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04 23:05 已读38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错位】(1-8)

作者:远行归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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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花心的父亲
  张振站在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看着院子里刚换的进口草坪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他今年四十岁,但看起来最多三十五,一米八二的个子,宽肩窄腰,五官轮廓分明,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细纹不仅不显老,反而多了种成熟男人才有的味道。
  他穿着家居的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轮廓。
  这栋别墅在苏州工业园区最核心的地段,光地皮就值三千多万,更别说里面那些从意大利空运来的家具和法国水晶吊灯了。
  张振二十五岁开始创业,做进出口贸易,三十岁身家过亿,三十五岁把业务拓展到了东南亚和欧洲。
  他这辈子几乎没遇到过什么挫折,除了那段让他觉得有点丢面子的婚姻。
  想起前妻,张振皱了皱眉。
  那是他合作客户的女儿,长相中等偏上,胜在温婉贤惠。
  结婚时他二十七,她二十六,两家人都觉得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婚后第二年张泽宇就出生了,一家三口住在这栋别墅里,外人看着羡慕得不行。
  但张振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男人,在外面应酬多,接触的女人也多,从大学女生到二十四五岁的年轻白领到三十多岁的离异少妇,他玩过的女人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前妻发现过几次,闹过,哭过,他也收敛过一阵子,但没过多久又故态复萌。
  终于在他三十四岁那年,前妻忍无可忍,提出了离婚。
  她没有要太多财产,只要了张泽宇的抚养权和一套市区的房子。
  张振当时还挺意外,觉得这女人倒是有骨气。
  但张泽宇没跟母亲走。
  那时候张泽宇才六岁,正是还不太懂事的年纪,他亲眼看着母亲收拾行李,拉着箱子走出别墅大门,头也不回地上了出租车。
  张泽宇站在二楼走廊的窗户边往下看,没有哭,只是问保姆阿姨妈妈去哪了。
  保姆阿姨在旁边小声劝他,说妈妈会回来看你的,张泽宇没说话。
  后来他妈妈确实回来过几次,但每次待的时间越来越短,电话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几乎断了联系。
  张泽宇就这样成了没有妈妈的孩子。
  张振离婚后,简直就像脱缰的野马。
  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有时候一周能换三个。
  有些是生意场上认识的,有些是朋友介绍的,还有些是在酒吧夜店里搭讪来的。
  他从不缺女人,光凭那张脸和那副身材,再加上身家背景,往那一站就有女人主动往上贴。
  他带女人回家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甚至一周带回来两三个不同的。
  每个被张振带进别墅的女人,都会表现出对张泽宇的喜爱。
  她们进门时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的张泽宇,总会笑着说“哎呀这是你儿子啊,长得真帅,随他爸”。
  有的会蹲下来摸摸张泽宇的头,问他几岁了,上几年级了,学习成绩怎么样。
  有的会从包里掏出零食或者小礼物递给他,说是第一次见面不知道你在家,随便买了点。
  还有的会主动陪张泽宇打游戏,虽然她们根本不会玩,但为了在张振面前表现,硬是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
  张泽宇那时候虽然还小,但他不傻,能看出来这些女人对他的态度是真是假。
  有些是真的喜欢小孩,眼神里有关心和温柔;有些纯粹是在演戏,笑容浮在脸上,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但不管她们是真的喜欢还是装的,结局都一样——过不了多久,张泽宇就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最长的一个待了两个月,最短的只待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张泽宇起床时,人已经走了,以后也没见过,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有一次,一个常来的姐姐连续一个星期没出现,张泽宇问张振:“那个姐姐去哪了?”
  张振正在看手机,头都没抬:“分了。”
  “什么叫分了?”
  “就是以后不来了。”张振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张泽宇“哦”了一声,回自己房间玩玩具去了。
  他已经习惯了。
  别墅里的女人来来去去,像换季的衣服一样,永远有新的出现,旧的自然就消失了。
  等他慢慢懂事了,开始觉得父亲这样不对。
  但张振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包括自己儿子的。
  他照样带女人回家,照样在客厅里跟女人调情,照样让张泽宇“叫阿姨”。
  张泽宇叫过很多次阿姨。
  那些阿姨的脸在他记忆里都是模糊的,只有少数几个他能记住样子——因为她们确实长得漂亮,或者对他确实好。
  但记住也没用,反正过不了多久就见不到了。
  有一次张振带回来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长得挺漂亮,是某个航空公司的地勤。
  她对张泽宇特别好,连续两个周末都带张泽宇去游乐园玩,给他买衣服买鞋子,还帮他辅导作业。
  张泽宇那段时间以为这个可能会不一样,结果第三周那个女人就没再来过。
  他问张振那个阿姨去哪了,张振正在玄关换鞋准备出门,头都没抬地说“分了,不合适”。
  张泽宇哦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发呆了好一会儿。
  张泽宇十岁那年,有一天放学回家,看到一个阿姨正在收拾东西,眼睛红红的。看到他进来,那阿姨勉强笑了笑,说:“小宇,阿姨要走了。”
  张泽宇“嗯”了一声,没多问。
  那阿姨蹲下来,眼眶有点发红,看着他的眼睛说:“阿姨是真的喜欢你,不是装的。”
  张泽宇点点头:“我知道。”
  那阿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苦涩。她摸了摸张泽宇的头,拎着包走了。
  那天晚上,张振回来得很晚,身上有酒味和香水味。
  张泽宇躺在床上没睡着,听到张振在走廊里打电话,声音带着笑意:“明天晚上老地方见……”
  还有一次,张振带回来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离异,带着一个跟张泽宇差不多大的女儿。
  那个女人做饭很好吃,尤其是红烧肉,张泽宇一口气能吃三碗饭。
  她女儿也很乖巧可爱,两个人一起写作业一起看动画片,相处得很融洽。
  张泽宇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这个阿姨住下来,家里会不会热闹一点,不会像现在这样冷清。
  结果也就一个月,那个女人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张泽宇后来问了保姆阿姨,保姆阿姨小声说是张振觉得带个拖油瓶太麻烦,不想给自己找负担。
  从那以后,张泽宇就彻底对张振带回来的女人免疫了。
  不管她们长得好看还是不好看,不管她们对自己好还是不好,张泽宇都不当回事了。
  他知道这些女人都是过客,在这栋别墅里待不了多久就会消失,就像他妈妈一样,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张泽宇在这栋别墅里见过太多女人了。
  在客厅里,在餐厅里,在楼梯上,在张振卧室门口。
  他见过她们笑,见过她们撒娇,见过她们穿得很性感地靠在张振身上。
  他也见过她们离开,有的哭着走,有的面无表情地走,有的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别墅,眼神里全是不甘。
  张振当然不知道儿子心里在想什么,他也不关心。
  他沉浸在自己的花花世界里,每天跟不同的女人约会,晚上有时候带回来,有时候不回来。
  别墅里的保姆换了好几个,都是受不了这种混乱的环境辞职的。
  最后张振干脆不请住家保姆了,只请了个钟点工,每天来打扫卫生和做饭,做完就走。
  张泽宇就这样一个人住在这栋大别墅里,除了上学和打游戏,几乎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他不缺零花钱,张振给他留的钱够他花很久,但他缺的是陪伴和温暖。
  有时候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别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他会想起以前妈妈还在的时候,那时候家里多热闹啊,妈妈会在厨房里和保姆阿姨一起做饭,自己在客厅看动画片,爸爸坐在旁边打电话聊工作,现在呢,这栋别墅就像一个华丽的笼子,把他关在里面。
  但张泽宇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些。
  他在学校表现得很正常,成绩中等偏上,体育很好,尤其是篮球,因为个子高,在同年级里几乎没人能防住他。
  他朋友不少,但从来不邀请他们来家里玩,因为他不知道今天家里会不会出现一个陌生的女人,他不想让朋友们看到那种场面。
  他不恨张振,只是觉得无聊。
  这种日子太无聊了,别墅很大,房间很多,但没有一个地方是真正温暖的。
  保姆会做饭打扫,但不会跟他聊天。
  张振偶尔关心一下他的学习成绩,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生意或者跟女人约会。
  张泽宇学会了跟自己玩。
  他打游戏,看电视,在院子里打球,一个人也能过一天。
  他很少带同学回家,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会多出一个陌生的阿姨,他懒得解释。
  就这样,张泽宇长到了十二岁。他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父亲换女人,他上学放学,别墅里的阿姨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但他错了。
  2013年夏天,一切都变了。

  第2章 头等舱的邂逅
  2013年7月中旬,苏州的天气热得像蒸笼,张振要去深圳谈一笔大生意,订了从上海虹桥飞深圳宝安的航班头等舱。
  他穿着定制的深蓝色西装,白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口的白金袖扣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
  一米八二的个子在候机厅里格外显眼,周围不少女性乘客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登机后,张振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随手把公文包放在旁边,拿出手机翻看微信。
  屏幕上是好几个女人发来的消息,有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有发自己照片的,还有直接发语音嗲嗲叫老公的。
  张振嘴角微微上扬,挨个回复,脸上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
  飞机开始滑行时,乘务员开始做安全演示。张振原本没在意,但一个声音让他抬起了头。
  “先生您好,欢迎搭乘本次航班,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吗?”
  声音很好听,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甜腻,而是带着一种自然的清润。张振抬头看过去,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空姐制服,上身是修身的外套,下身是及膝的窄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低跟皮鞋。
  她长得很漂亮,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漂亮,而是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那种。
  眉毛弯弯的,眼睛很大很亮,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红润,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优美的耳廓。
  最让张振注意的是她的气质,既有职业女性的干练,又有年轻女孩的清新,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她大概一米六八左右,站在张振面前,等着他回答。
  张振回过神来,笑了一下,说:“来杯香槟吧。”
  “好的,请稍等。”她转身去拿酒,步伐轻盈,窄裙包裹下的臀部曲线优美。
  张振的目光跟着她移动,直到她走进服务间。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涌起一种很久没有过的感觉。
  他玩过那么多女人,漂亮的、性感的、清纯的、成熟的,什么样的都有,但这个空姐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不是因为她比之前那些女人好看多少,而是她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块磁铁,把他给吸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香槟回来了,轻轻放在张振面前的桌板上,说了声“请慢用”,准备离开。
  张振叫住了她:“等一下。”
  她转过身,礼貌地问:“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
  “你叫什么名字?”张振直接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自信和从容。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乘客会这么直接地问她的名字。
  但她很快恢复了职业笑容,说:“先生,我叫李若雪,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按呼唤铃。”
  “李若雪,名字好听。”张振点点头,端起香槟喝了一口,眼睛一直看着她,“我姓张,张振。你是苏州人吧?听口音像。”
  李若雪微微惊讶:“是啊,我是苏州人,张先生您也是?”
  “我是苏州人,在园区那边住。”张振笑着说,“咱们是老乡,难怪我觉得亲切。”
  李若雪笑了笑,说:“那还真巧。张先生您先休息,有需要随时叫我。”说完转身走了。
  张振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要到她的联系方式。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太丰富了,但这次他不想用那些太油腻的方式,他想慢慢来。
  飞机平飞后,张振按了呼唤铃。李若雪很快过来了,问:“张先生,您需要什么?”
  “能不能再给我来杯水?”张振笑着说,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们空姐平时飞完航班都干嘛?回宿舍休息?”
  李若雪一边倒水一边回答:“看情况吧,有时候直接回家,有时候在机组宿舍休息,第二天还有航班的话就不回去了。”
  “那你明天有航班吗?”
  “没有,明天休息。”李若雪把水递给他。
  张振接过水杯,手指无意中碰到了李若雪的手指,他感觉到她的手很凉很软。他说:“那正好,明天我请你吃饭,算是感谢你今天的服务。”
  李若雪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摇头:“张先生,这不太合适,我们有规定的,不能跟乘客私下接触。”
  “我又不是要干嘛,就是吃个饭聊聊天,都是苏州人,交个朋友嘛。”张振的语气很自然,不像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再说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李若雪看着张振,犹豫了一下。
  说实话,她对张振的第一印象不错,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至少三十多岁了,但外表确实很出色,大个子,五官俊朗,穿着得体,说话也不油腻,还有一种年轻人没有的成熟稳重感。
  而且他是苏州人,跟她算是老乡,在异地遇到老乡总有种亲切感。
  “那这样吧,”李若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利贴和笔,写下一串数字递给张振,“这是我的手机号,不过我要先说好,只是吃饭聊天,没有别的意思。”
  张振接过便利贴,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笑着说:“放心,我不是那种人。明天我订好地方给你发信息。”
  飞机降落时,张振看着窗外的深圳夜景,心情很好。
  他把李若雪写给他的便利贴小心地放进钱包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他张振什么时候这么珍视过一个女人的联系方式?
  以前都是女人主动给他留电话,他随手塞进口袋,有时候连存都懒得存。
  在深圳的这两天,张振虽然忙着谈生意,但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李若雪的样子。
  他给她发了短信,约好了回苏州后的第二天晚上在一家高档日料店吃饭。
  李若雪回复得很简单,就两个字“好的”。
  张振看着这两个字,笑了。
  这个女人跟以前那些不太一样,她没有发那些嗲嗲的表情符号,没有问他住哪里开什么车,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这让张振更加好奇了。
  回到苏州后的第二天晚上,张振提前半小时到了日料店,订了一间包间。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的圆领T恤,下身是深色的休闲裤,脚上一双棕色皮鞋。
  整个人看起来既随意又讲究,成熟男人的魅力展露无遗。
  李若雪准时到了,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脚上一双裸色的高跟鞋。
  她没有化很浓的妆,只是淡淡地涂了点口红,但整个人看起来比穿空姐制服时更漂亮了。
  张振看到她的第一眼,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动心了。
  吃饭的时候,两人聊了很多。
  张振发现李若雪不仅长得漂亮,还很聪明,说话有条理,有自己的想法。
  她告诉张振,她今年二十五岁,大学学的是播音主持专业,大二开始兼职拍平面广告,毕业后没进电视台,而是考了空乘,当了空姐。
  她说她喜欢空姐这份工作,因为可以去很多地方,见很多人,虽然累但是充实。
  张振问她有没有男朋友,李若雪犹豫了一下,说刚分手不久。张振没有追问细节,而是说:“那正好,你现在单身,我有机会了。”
  李若雪被他的直接逗笑了,说:“张先生,你比我大十五岁呢。”
  “年龄是问题吗?”张振认真地看着她,“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合不合适,开不开心,年龄不是障碍。”
  李若雪没有反驳,因为她心里也觉得,张振虽然四十岁了,但外表看起来也就三十五六,而且他身上的那种成熟稳重,是二十多岁的男人根本比不了的。
  她以前交过的男朋友,都是同龄人,跟他们在一起时总觉得自己像个妈,什么都要操心,还要忍受他们的不成熟和幼稚。
  而张振不一样,他什么都懂,什么都能安排好,跟他在一起很轻松,很舒服。
  吃完饭,张振开车送李若雪回家。
  李若雪住在市区一个普通的小区里,租的一居室。
  张振把车停在楼下,没有急着让她下车,而是转过头看着她,说:“若雪,我今天很开心,下次还能约你吗?”
  李若雪看着他,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张振的脸轮廓分明,眼神温柔而坚定。她心跳加速了,点了点头说:“可以。”
  从那以后,张振和李若雪开始频繁约会。
  吃饭、逛街、看电影、去游乐园、去古镇,张振把能想到的约会项目都安排了一遍。
  他对李若雪特别好,不是那种砸钱的好,而是细心的好。
  他会记住李若雪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会在她加班飞完晚班航班后开车去接她,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给她买红糖姜茶。
  这些细节让李若雪很感动,她觉得张振是真心对她好,而不是像以前那些男人一样,只是想跟她上床。
  一个月后,张振把李若雪带回了别墅。
  那时候是晚上,张泽宇正在客厅玩PS3,听到门响抬头看了一眼。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跟在张振身后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看起来比张振以前带回来的那些女人都年轻,都好看。
  张振对张泽宇说:“泽宇,这是你李阿姨。”
  张泽宇看了看李若雪,又看了看张振,说了句“李阿姨好”,然后继续低头打游戏。
  他心里想的是,又是一个过客,不过长得确实好看,比之前的都好看,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再也见不到了。
  李若雪倒是没在意张泽宇的冷淡,她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张泽宇打游戏,笑着说:“你在玩什么游戏啊?我大学的时候也经常玩游戏,不过玩得不好。”
  张泽宇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个漂亮阿姨还懂游戏,他随口说了一句“嗯,是战神3”,然后就没再说话了。
  李若雪站起来,对张振说:“你儿子长得真帅,随你。”
  张振笑了笑,搂着李若雪的腰上了楼。张泽宇听着他们上楼的脚步声,心里没有什么波澜,继续专注地打游戏。
  那天晚上,李若雪住在别墅里,第二天早上张振送她离开。
  张泽宇起床后下楼,看到餐桌上放着一份早餐,有煎蛋、培根、牛奶和水果,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泽宇,早餐给你做好了,记得吃哦——李阿姨”
  张泽宇看着那张纸条,愣了几秒,然后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他坐下来吃早餐,煎蛋煎得刚好,培根脆脆的,水果切得很整齐。
  味道确实不错,但张泽宇告诉自己,不要当回事,反正过不了多久就吃不到了。

  第3章 分手与醒悟
  张振和李若雪在一起后,日子过得很滋润。
  李若雪不飞航班的时候就会来别墅,有时候住一晚,有时候住两三天。
  她会做饭,会收拾屋子,还会陪张泽宇打游戏。
  张泽宇对她的态度从最开始的冷淡慢慢变成了接受,但也仅仅是接受而已,他从来没有叫过她妈,甚至很少叫她阿姨,大部分时候都是直接说“你”或者“喂”。
  张振觉得这样挺好,李若雪不像以前那些女人一样,一进门就想当女主人,她对张泽宇的照顾是发自内心的,不是装出来的。
  而且李若雪从来不主动要钱要东西,张振给她买包买衣服她都会说谢谢,但从来不会主动开口要。
  这让张振很满意,他觉得李若雪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不是为了他的钱才跟他在一起的。
  但张振骨子里的花心并没有因为李若雪而改变。
  他手机里还是存着很多女人的联系方式,有些是以前玩过的,有些是正在暧昧的,还有一些是在各种场合认识的还没得手的。
  他每天都会跟这些女人聊天,有时候是调情,有时候是约见面,有时候只是随便聊聊。
  他觉得这很正常,反正他又没跟李若雪结婚,大家都是自由身,他玩他的,李若雪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李若雪飞完航班直接来了别墅。
  张振刚从外面应酬回来,喝了点酒,但没醉。
  两个人在主卧的大床上翻云覆雨,张振的技术很好,四十岁的男人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
  李若雪被折腾得浑身发软,完事后瘫在床上喘气,过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浴室洗澡。
  张振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点,好几个女人给他发了消息。
  他挨个点开,有发照片问好不好看的,有发语音说想他的,有问他明天有没有空出来吃饭的。
  张振一边看一边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回复。
  “宝贝,你穿这件裙子真好看,下次穿给我看~”
  “明天不行,后天吧,我请你吃饭。”
  “我也想你了,等忙完这阵子就去找你。”
  他正回复得起劲,没注意到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
  李若雪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脸上还带着红晕。
  她看到张振躺在床上看手机看得入神,嘴角还带着笑意,就随口问了一句:“老张你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张振抬头看了她一眼,也没躲,直接把手机屏幕对着她晃了晃,说:“没什么,跟几个朋友聊聊天。”
  李若雪走近了,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那些暧昧的对话清清楚楚地映入眼帘。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从温柔变成了震惊,再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张振,你这是什么意思?”李若雪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里带着一种让人发寒的冷意。
  张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没什么意思啊,就是聊聊天,我又没干嘛。”
  “没干嘛?”李若雪指着手机屏幕,“‘宝贝你穿这件裙子真好看’‘我也想你了’,这叫没干嘛?张振,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张振坐起来,看着李若雪,语气有点不耐烦:“若雪,你别这样,我跟她们真的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夫妻,你管我跟谁聊天?”
  李若雪听到这句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张振,你虽然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李若雪也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但我对待每一段感情都是认真的。我以为你也是认真的,没想到你一边跟我在一起,一边还跟别的女人搞暧昧。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我又没跟她们上床,就是聊聊天而已。”张振摊开手,表情无辜。
  “聊聊天?”李若雪冷笑一声,“张振,你是不是觉得我李若雪离不开你?是不是觉得你长得帅有钱我就得忍着你的花心?我告诉你,我不稀罕!我李若雪从来不是那种为了钱委屈自己的女人!”
  张振被李若雪的态度激怒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行,你不稀罕我,那分手吧。”
  “分就分!”李若雪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她倔强地擦掉,转身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她没有再看张振一眼,拿起包和手机,拉开门走了出去。
  张振听到楼下大门关上的声音,心里一阵烦躁。
  他拿起手机,把刚才那些聊天记录往上翻,看着那些肉麻的对话,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躺下来闭上眼睛,但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张振起床后发现李若雪昨晚已经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电话打不通,微信发不出去,短信石沉大海。
  他本来想算了,分就分吧,反正女人多的是,不差这一个。
  接下来的几天,张振约了之前暧昧的几个女人出来吃饭,有模特,有白领,有大学刚毕业的小姑娘。
  她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来赴约,吃饭时嗲声嗲气地叫他张总,吃完饭暗示想去他家看看。
  张振带她们回了别墅,在卧室里做爱,做完了她们躺在他身边,问他什么时候再约。
  但张振发现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以前跟这些女人在一起时,他会觉得刺激、新鲜、有趣,但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是李若雪就好了。
  这些女人跟李若雪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她们要么太做作,要么太俗气,要么太粘人,要么太物质。
  她们的笑声没有李若雪好听,她们的身体没有李若雪柔软,她们的皮肤没有李若雪光滑,她们在床上没有李若雪那种既羞涩又投入的迷人状态。
  张振开始失眠了。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都是李若雪。
  想起她穿着空姐制服在飞机上给他倒水的样子,想起她在日料店里认真听他说话的样子,想起她穿着白裙子在古镇的石板路上走的样子,想起她在厨房里做饭时哼歌的样子,想起她在床上闭着眼睛咬着嘴唇的样子。
  他想起自己说“我们又不是夫妻”时李若雪红了的眼眶,想起她说“我对待每一段感情都是认真的”时倔强的表情,想起她转身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漂亮女人,而是一个真心对他好的女人。
  张振开始回忆自己过去经历过的所有女人。
  从二十多岁开始,他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有的一夜情,有的维持了几个月,有的断断续续联系了几年,但这么多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李若雪。
  她们没有李若雪的真诚,没有李若雪的独立,没有李若雪的善良,没有李若雪那种让人想跟她过一辈子的冲动。
  一辈子。
  张振被这个词吓了一跳。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跟哪个女人过一辈子,包括前妻。
  前妻是家里安排的,门当户对,该结婚就结了,该生孩子就生了,从来没有那种“非她不可”的感觉。
  但李若雪不一样,他想象了一下没有李若雪的日子,觉得活着都没什么意思了。
  他得出一个让自己都意外的结论——他要跟李若雪在一起,过一辈子。他不玩了,收心了。
  这个决定做得突然,但张振一旦下了决心,就会去做。他先是找人打听到了李若雪的住址,然后买了一束红玫瑰,开车去了她住的小区。
  李若雪住六楼,没有电梯。张振爬上去,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没人开门。
  他又按了几次,还是没人。
  他给李若雪打电话,还是拉黑状态。
  他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最后把花放在门口,在花束上别了一张纸条,写着:“若雪,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
  第二天他又去了,花还在门口,已经有点蔫了,纸条没动过。
  他把蔫的花拿走,换了一束新的,重新写了纸条:“若雪,我是认真的,我想跟你在一起。”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张振每天都去,每天换一束新花,每天写一张纸条。
  邻居都认识他了,有个大妈还问他是不是来找女朋友的,张振说是,大妈说小伙子你挺执着的,那姑娘好几天没出门了,估计在家呢。
  第六天,门终于开了。
  李若雪站在门口,眼睛红肿,明显哭过很多次。
  她穿着一件旧T恤和一条短裤,头发随便扎着,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但还是很漂亮。
  她看着张振,没有说话。
  张振捧着花站在门口,看着李若雪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涩。
  他说:“若雪,我想了想,我离不开你。过去那些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你。我不玩了,真的,我收心了。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对你。”
  李若雪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咬着嘴唇,声音沙哑地说:“张振,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我每天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是你。我恨你,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但我又忍不住想你。”
  张振上前一步,把花塞到李若雪手里,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她。李若雪没有挣扎,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出了声。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门口抱了很久,直到邻居大妈开门探头看了一眼,笑着说“和好了啊,真好”,李若雪才不好意思地把张振拉进了屋。

  第4章 重新开始
  张振进了李若雪的出租屋,发现里面很简陋,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墙角堆着几个行李箱。
  窗帘拉着,屋里光线很暗,空气里有种闷了很久的味道。
  李若雪擦了擦眼泪,把窗帘拉开,阳光照进来,屋里亮堂了一些。她去厨房给张振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床边,低着头不说话。
  张振把花放在桌子上,走过去坐在李若雪旁边,拉起她的手。李若雪的手冰凉,他握着给她暖着。
  “若雪,我今天是来跟你谈的,不是来哄你的。”张振的声音很认真,“我想过了,我这辈子玩过的女人太多了,从来没有想过跟谁定下来。但你不一样,你走了以后我才发现,没有你我什么都干不下去,干什么都想你。我想跟你在一起,认认真真地在一起,一辈子。”
  李若雪抬起头看着他,眼睛还是红红的,但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犹豫。
  她说:“张振,你以前也跟别的女人说过这种话吧?”
  “没有。”张振摇头,很坚定,“我从来没有跟任何女人说过一辈子这个词,你是第一个。”
  李若雪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的手机里那些女人呢?”
  张振掏出手机,放在李若雪手里,说:“你看看,我现在当着你的面删。除了工作上有必要的,其他的全删了。”
  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当着李若雪的面,把通讯录里所有暧昧过的女人全部删了。
  他一个个点开,一个个删除,足足删了三十多个。
  李若雪看着张振说:“这些删完了,但你以后还会加新的。”
  “不会。”张振说,“我保证,除非工作需要,我不会再加任何女人的联系方式。”
  李若雪看着他,张振的眼神很认真,不像在撒谎。她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后递给张振。
  “轮到你删我的了。”李若雪说。
  张振接过手机,打开李若雪的微信通讯录。
  她的联系人不多,大部分是同事、同学、朋友,但也有一些男人的头像和昵称一看就不对劲。
  李若雪指着其中一个说,这个是她大学同学,追了她四年,她一直没答应,但也没删。
  又指着一个说,这个是她以前拍广告时认识的摄影师,对她有意思,经常发消息约她吃饭。
  还有一个备注是“前男友”,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分手那天。
  张振挨个问,李若雪挨个答。问清楚了,张振就把那些人的联系方式全删了,包括那个前男友。
  李若雪拿回手机,看着空荡荡的通讯录,深吸一口气说:“好了,以后我也不加别的男人的联系方式了,跟你一样,除非工作需要。”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这是李若雪这些天来第一次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张振把李若雪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她。
  李若雪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这个吻很长很缠绵,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思念都释放出来。
  吻完后,张振捧着李若雪的脸,认真地说:“若雪,我们结婚吧。”
  李若雪愣住了,她没想到张振会这么快就提结婚。她说:“你确定?你才跟我在一起多久就结婚?”
  “时间不是问题。”张振说,“有些人在一起十年也未必合适,有些人刚认识就知道是这辈子要找的人。对我来说,你就是那个人。”
  李若雪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开心的眼泪。她点了点头,说:“好。”
  2013年秋天,张振和李若雪在苏州最豪华的酒店办了婚礼。
  婚礼办得很隆重,请了三百多个宾客,大部分是张振的生意伙伴和朋友,还有李若雪的同事同学朋友。
  婚礼现场布置得美轮美奂,鲜花从荷兰空运来的,香槟是法国顶级品牌的,菜是米其林三星大厨亲自操刀的。
  李若雪穿着定制的白色婚纱,拖尾有两米长,头上戴着钻石皇冠,脖子上戴着张振送的卡地亚项链,耳朵上是同系列的钻石耳环。
  她画着精致的妆,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完美的肩线。
  她站在红毯上,灯光打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在发光一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振穿着黑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银色领带,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胸花。
  他站在红毯的另一端,看着李若雪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感觉叫幸福。
  宾客们纷纷鼓掌,有人起哄让他们亲一个,张振大方地搂住李若雪的腰,低头吻了她。
  李若雪踮起脚尖,双手搭在张振的肩膀上,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吻了好一会儿。
  张振的生意伙伴和朋友纷纷过来敬酒,夸张振有福气,四十岁的人了还能娶到这么年轻漂亮的老婆。
  张振笑着接受祝福,手一直搂着李若雪的腰不松开。
  李若雪去敬酒的时候,几个男人凑到张振身边,其中一个拍着张振的肩膀,压低声音说:“老张,你这小子,以前玩得那么花,怎么突然就收心了?这姑娘真那么有魅力?”
  张振喝了一口酒,笑着说:“你不懂,她不一样。”
  另一个男人嘿嘿笑着说:“不一样?哪不一样?床上功夫特别好?”
  张振瞪了他一眼,说:“少胡说八道,我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几个男人哈哈大笑,说老张你也有今天,被一个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
  不远处,张泽宇坐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一切。
  他今年十二岁,穿着一身小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脸上的表情很冷淡。
  他觉得婚礼很无聊,那些大人在那里推杯换盏,说着虚伪的客套话,新娘虽然很漂亮,但在他看来也不过是父亲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只不过这个被转正了而已。
  他有点想上厕所,就起身去了洗手间。酒店大堂的洗手间很大,里面有隔间和小便池。张泽宇走进一个隔间,关上门,蹲下来开始拉屎。
  他正蹲着,听到外面有人进来了,是两个男人,一边尿一边聊天。
  一个男人说:“张振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四十岁的人了还能娶到二十五岁的姑娘,而且长得那么漂亮,那身材,那脸蛋,啧啧啧。”
  另一个男人说:“可不是嘛,我要是张振,我也收心,这种女人娶回家,天天在家守着都值了。”
  第一个男人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猥琐的语气说:“你说李若雪在床上会是什么样?看她那身材,那屁股,那腰,操起来肯定爽死了。”
  第二个男人嘿嘿笑:“你别说,我刚才看她弯腰敬酒的时候,领口露出来的那点沟,我都硬了。张振这小子真会享福,自己玩够了,找个这么极品的结婚,天天晚上抱着睡,你说他晚上能睡着吗?”
  “睡什么睡,当然是天天干到天亮啊,哈哈哈哈。”
  两个男人笑得很淫荡,尿完洗了手,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走了。
  张泽宇蹲在隔间里,手握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他觉得恶心,非常恶心。
  那些人说的那些话,让他觉得这个世界很脏,大人很脏,男人很脏。
  他想起李若雪笑盈盈的脸,想起她给自己做早餐时温柔的样子,再想想那两个男人说的那些话,胃里一阵翻涌。
  他从隔间里出来,洗了手,回到婚礼现场。李若雪正好看到他了,冲他招招手说:“泽宇,过来,我给你留了一块蛋糕。”
  张泽宇走过去,接过蛋糕,说了声“谢谢”,然后端到角落里吃。蛋糕很甜,但他吃在嘴里没味道。
  婚礼结束后,张振和李若雪去了马尔代夫度蜜月,张泽宇一个人住在别墅里,钟点工每天来做饭打扫。
  他觉得这样挺好,不用面对那些虚伪的场面,不用听那些恶心的话。

第5章 婚后的日子
  蜜月回来后,李若雪就正式搬进了别墅,成了这栋大房子的女主人。
  她辞去了空姐的工作,张振让她不用上班了,在家里好好待着就行,想干嘛干嘛。
  李若雪一开始觉得不习惯,她当了几年空姐,每天忙忙碌碌的,突然闲下来有点不知所措。
  但没过多久她就适应了,毕竟不用每天早起赶航班,不用面对各种刁难的乘客,不用在飞机上站七八个小时站到腿肿,这种日子确实舒服。
  李若雪的生活轨迹变得极其简单。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一般九十点钟起床,下楼做点简单的早餐吃,然后要么在客厅铺开瑜伽垫做瑜伽,要么窝在沙发上用iPad看剧。
  下午有时候会出门,跟几个小姐妹约着逛街、喝下午茶、做美甲、买衣服买包包。
  偶尔会有快递送上门,大包小包的,都是她在网上买的东西,有时候是衣服,有时候是化妆品,有时候是家居用品。
  张振给了李若雪一张信用卡,额度很高,随便她刷,但李若雪花钱不算大手大脚,虽然也会买名牌包名牌衣服,但不会像张振以前接触的那些女人一样,一刷就是几十万上百万。
  她买东西有自己的品味,喜欢那些设计感强但不张扬的东西。
  张泽宇对李若雪的态度,从最开始的冷淡慢慢变成了一种奇妙的相处模式。
  张振在家的时候,张泽宇会叫李若雪“妈”,虽然叫得不太自然,但好歹是叫了。
  张振不在家的时候,张泽宇就叫她“雪姐”,这个称呼更自然,也更符合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
  李若雪从来没有纠正过他,也没在意他叫什么,反正只要张振不在场,张泽宇叫她什么她都答应。
  家里的保姆是钟点工,每天下午来几个小时,打扫卫生做晚饭,做完就走。
  这是李若雪要求的,本来张振结婚后想雇住家保姆,李若雪说家里有外人感觉不自在。
  张振觉得无所谓,反正家里也没什么重活累活,钟点工够用了。
  李若雪偶尔还会接一些模特的工作,毕竟她大学时就兼职拍平面广告,在这方面有经验有资源。
  那些广告商知道她结了婚不当空姐了,但还是会找她拍,因为她形象好,拍出来的照片效果好,而且她的照片一发出去,产品的销量就会明显上涨。
  尤其是内衣、内裤、丝袜这类产品,李若雪穿上拍照,那效果简直了,每期都能卖断货。
  拍广告的时候,有时候露脸,有时候不露脸。
  露脸的钱多,不露脸的轻松,李若雪两种都接,看心情。
  拍完照片,广告商会把产品寄给她,算是额外的福利。
  所以李若雪的衣柜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内衣内裤丝袜,有些是她自己买的,大部分是厂商送的。
  有一次张泽宇放学回来,看到李若雪在客厅拆快递,拆出来一箱子的内衣,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堆了一沙发。
  张泽宇当时才十三岁,正是对异性身体开始好奇的年纪,看到那些东西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李若雪在后面喊他吃水果他都没应。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淡而安逸。
  李若雪在这个家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她不是张泽宇的亲生母亲,也不打算取代那个位置,她只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张振的妻子,仅此而已。
  她跟张泽宇的关系说不上多亲密,但也不差,两个人和平共处,互不打扰。
  张振对婚后的生活很满意。
  李若雪在家里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从不跟他吵架,从不过问他的生意,从不在他应酬的时候打电话催他回家。
  而且李若雪在床上也很让他满意,不到三十岁的身体,紧致、柔软、有弹性,每次做爱都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回到了二十多岁。
  但张振不知道的是,他那个儿子,正在一天天长大,正在一天天变得跟他越来越像——高大、帅气、花心,而且对李若雪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第6章 成长的轨迹
  张泽宇的青春期来得比同龄人早。
  刚上初二,他已经长到了一米七六,站在班级队伍的最末尾,比大部分老师都高。
  他继承了张振的所有优秀基因,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轮廓分明,下颌线棱角分明,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
  不光是长得高长得帅,张泽宇的性格也跟张振年轻时一模一样——花心。
  从初一开始,他就谈了好几个女朋友,但那时候的恋爱很单纯,就是牵牵手,偶尔亲亲嘴,连舌吻都没有,更别说更进一步的事了。
  那些小女生被张泽宇的外表迷得神魂颠倒,排着队想当他的女朋友,张泽宇来者不拒,一个接一个地换。
  到了高中,情况就不一样了。
  高一那年,张泽宇交了一个高二的学姐,长得挺漂亮,身材也好。
  两个人在一起三个月后,学姐主动约他去她家,说父母出差了不在家。
  张泽宇去了,两个人看了会儿电影,学姐就靠在他肩膀上,手开始不老实了。
  张泽宇那时候还是个处男,虽然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但真到了那个节骨眼上,他反而有点怂了。
  但学姐比他大一岁,经验丰富,三下两下就把他给拿下了。
  那之后,张泽宇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发不可收拾。
  他开始疯狂地跟学校里各种漂亮女生交往,大部分都是处女,他成了学校里出了名的“处女收割机”。
  他的朋友们私底下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开瓶器”,意思是专门开没开过的瓶子。
  张泽宇对这个外号不以为意,甚至有点得意。
  高二那年,张泽宇长到了一米八七,在学校里鹤立鸡群。
  他打篮球的时候,球场边永远围着一群女生,有给他送水的,有给他加油的,有偷偷拍照的。
  张泽宇享受着这种被追捧的感觉,来者不拒,今天跟这个约会,明天跟那个吃饭,后天跟另一个开房。
  他的手机里存着上百个女生的联系方式,每天都要花大量时间回复消息,维持着这些若即若离的关系。
  张振对儿子的花心不仅不管,有时候甚至还会点拨两句。
  有一次父子俩吃饭,张振喝了点酒,拍着张泽宇的肩膀说:“儿子,你比你爸我当年还厉害,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就谈了两三个,你这都两位数了吧?”张泽宇笑笑没说话,心里想的是,你当年是没赶上好时候,现在的小姑娘可比你们那时候开放多了。
  李若雪对张泽宇的私生活从来不闻不问,她是后妈,管多了显得多事,管少了又说不过去,索性什么都不管。
  反正张泽宇成绩不差,没惹过什么大祸,她想管也轮不到她管。
  2019年,张泽宇高考,考上了上海的一所大学。
  上海离苏州很近,坐高铁只要二十几分钟,但张泽宇很少回家。
  大学里太自由了,没人管他,他想干嘛干嘛。
  他加入了一个社团,认识了一大堆新朋友,每天的生活就是上课、打球、打游戏、泡妞。
  大学里的女生比高中时更开放更成熟,张泽宇如鱼得水,玩得不亦乐乎。
  他偶尔会给李若雪发微信,问问家里怎么样,身体好不好,天气冷了多穿点衣服之类的话。
  李若雪每次都会回复,有时候还会发一些家里新换的家具或者新买的花的照片。
  张振反而很少跟张泽宇联系,父子俩的沟通基本靠李若雪在中间传话。
  张泽宇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完美,有钱,有颜,有身高,有学历,有女人,什么都有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种完美的人生会在2020年的那个寒假,被彻底改变。

  第7章 封控在家
  2020年1月,张泽宇放寒假回了苏州。
  他本来计划在家待几天就去上海跟朋友玩,然后去三亚跟女朋友过春节。
  但疫情突然暴发,封控开始了,所有人都被要求待在家里不许出门。
  张泽宇被困在了别墅里,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从卧室到客厅到厕所到厨房,再回到卧室。
  张振也被困在家里办公,每天开不完的视频会议,打不完的电话。
  李若雪同样出不去,她的瑜伽课、美甲店、跟小姐妹的约会全都泡汤了。
  一家三口被迫挤在一起,度过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段共处时光。
  张振每天从早到晚待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跟下属和客户开会。
  他的脾气本来就不好,被封在家里心情更差,动不动就冲电话那头的人发火。
  李若雪不敢惹他,尽量不去书房打扰他。
  张泽宇窝在自己卧室里打绝地求生,从早打到晚,打到眼睛发酸手指发麻。
  打完几局游戏,他就拿起手机,挨个回复大学里认识的女生们发来的消息。
  那些女生被封在家里也都无聊得要死,一个个发消息问他在干嘛,想不想她,等解封了要不要见面。
  张泽宇游刃有余地应付着,该撩的撩,该哄的哄,该约的约。
  李若雪的生活节奏跟以前差不多,做瑜伽,看剧,但多了两件事——做家务和做饭。
  因为钟点工进不来了,封控期间所有人都不许进出小区,所有的家务活和一日三餐都得自己动手。
  李若雪以前很少做饭,但这段时间不得不学着做。
  她刚开始做得很难吃,炒的菜要么咸了要么淡了,煮的饭要么硬了要么软了。
  但她的学习能力很强,看了几天网上的教程,手艺就突飞猛进,到了第二周,她已经能做出一桌子像样的菜了。
  张振心疼李若雪,觉得她一个人又要做家务又要做饭太累了。
  他看了看整天窝在房间里打游戏的张泽宇,心里有气,就把他叫出来,说:“你一个大男人,整天就知道打游戏,你妈一个人忙里忙外的,你就不知道帮帮忙?”
  张泽宇想说家里不是有钟点工吗,话到嘴边才想起来钟点工进不来了。
  他看了一眼李若雪,李若雪正在厨房里洗碗,围裙系在腰上,头发扎成马尾,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突然觉得李若雪这个角度看起来很好看,有一种平时看不到的居家美。
  “行,我帮忙。”张泽宇说。
  从那天开始,张泽宇就帮李若雪分担家务活。
  洗碗、拖地、擦桌子、倒垃圾,什么活都干。
  两个人一起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张泽宇切菜,李若雪炒菜,肩膀挨着肩膀,手肘碰着手肘,难免会有肢体接触。
  张泽宇每次碰到李若雪的手臂或者肩膀,心里都会微微一颤,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李若雪每天下午都会在客厅做瑜伽。
  她铺开瑜伽垫,换上紧身的瑜伽服,做一些高难度的动作。
  张泽宇有时候从房间出来倒水,会不经意地看到李若雪做瑜伽的样子。
  她的身体柔韧性很好,做下犬式的时候臀部高高翘起,做眼镜蛇式的时候胸部挺起腰部后弯,做三角式的时候修长的双腿伸展成一条直线。
  张泽宇每次看到都会不自觉地产生生理反应,赶紧端着水杯回房间,关上门深呼吸。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泽宇和李若雪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他们会在做家务的时候聊天,聊学校里的事,聊张振的事,聊疫情的事,聊各种有的没的。
  李若雪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张泽宇的眼睛,张泽宇发现李若雪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又大又亮,像是会说话一样。
  李若雪笑的时候喜欢用手掩着嘴,张泽宇觉得这个动作很娇媚,让他心里痒痒的。
  有一天下午,张振在卧室里午睡,李若雪和张泽宇在客厅里忙完了家务,坐在沙发上休息。
  张泽宇突然说:“雪姐,我给你按摩吧,我在网上学了按摩,想练练手。”
  李若雪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说:“你什么时候学的按摩?我怎么不知道。”
  “网上看的视频教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学点东西呗。”张泽宇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李若雪想了想,说:“行吧,那你试试,别按太重了。”
  张泽宇让李若雪趴在沙发上,他从肩膀开始按起。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按在李若雪的肩膀上,力度恰到好处。
  李若雪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嘴里发出轻微的哼哼声。
  张泽宇从肩膀按到后背,从后背按到腰部,从腰部按到臀部。
  按到臀部的时候,他的手在上面停留了好几秒,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心跳开始加速。
  然后他按到大腿,从小腿一直按到脚踝。
  “雪姐,脚要不要按?”张泽宇问。
  “嗯,按吧。”李若雪迷迷糊糊地说。
  张泽宇捧起李若雪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李若雪的脚很小很白,脚趾修长,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他一只手托着脚掌,另一只手捏着脚趾,一根一根地捏。
  他的拇指在李若雪的脚底板上打圈按压,感受着那细腻的皮肤和柔软的肌肉。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偷偷看了一眼李若雪,李若雪闭着眼睛,好像没注意到。
  他的胆子大了一些,手指从脚底滑到脚背,从脚背滑到脚踝,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暧昧。
  李若雪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感觉到了张泽宇手指的变化,也看到了他裆部的帐篷。
  她的脸微微红了,但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声说:“够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坐起来,穿上拖鞋,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张泽宇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心脏砰砰直跳。
  他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躺在床上,把手伸进裤子里,一边回忆着刚才按摩时的感觉,一边嗅着手指上残留的李若雪的味道,狠狠地发泄了出来。
  从那天以后,每天下午张振午睡的时候,张泽宇都会给李若雪按摩。
  李若雪每次都同意,每次都趴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任由张泽宇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张泽宇每次都按得越来越大胆,从肩膀按到后背,从后背按到腰部,从腰部按到臀部,从臀部按到大腿,从小腿按到脚底。
  他的手指越来越不老实,在李若雪的敏感部位附近流连忘返,但始终没有越过那条线。
  李若雪每次都按到一半就喊停,说够了够了,然后起身回房间。张泽宇每次都回到自己房间,嗅着手上残留的李若雪的味道自慰。
  整个寒假,整个封控期间,张泽宇都没有跟李若雪做出出格的事。两个人之间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纸,谁都没有勇气去捅破它。

  第8章 阳痿的传闻
  封控结束后,学校终于允许学生返校了。张泽宇经历了史上最长的一个寒假,足足在家待了三个多月,终于回到了上海。
  回到学校的第一天,张泽宇的室友们就拉着他说要出去喝酒庆祝解封。
  张泽宇去了,但全程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李若雪的样子。
  他想起李若雪做瑜伽时紧绷的身体线条,想起李若雪趴在沙发上接受按摩时舒服的哼声,想起李若雪的脚在他手心里的温度和触感。
  他想找个女生上床,试试能不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
  他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了上学期交往过的一个女生,发了条消息过去,约她出来吃饭。
  女生很快就回复了,说好。
  吃完饭,张泽宇带女生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
  进了房间,两个人洗了澡,躺在床上。
  女生很主动,手伸进张泽宇的裤子里摸他,但张泽宇发现自己硬不起来。
  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投入,但脑子里只有李若雪的脸。
  他试着把身下的女生想象成李若雪,这才慢慢硬了起来。
  做爱的过程中,张泽宇一直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李若雪穿着瑜伽服的样子,李若雪趴在沙发上让他按摩的样子,李若雪的脚放在他腿上的样子。
  他在想象中跟李若雪做爱,才勉强完成了这次性交。
  完事后,女生躺在他怀里,问他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闭着眼睛。
  张泽宇说没什么,太累了。
  他心里很清楚,问题出在哪里——没有李若雪,他根本硬不起来。
  接下来的几周,张泽宇又约了好几个以前有过关系的女生。
  每一个都一样,不把她们想象成李若雪,他就硬不起来。
  他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脑,李若雪就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怎么都赶不走。
  他开始回避跟女生的接触。
  以前他每天都会回复几十个女生的消息,现在他连看都懒得看。
  以前他每周都会约不同的女生出去开房,现在他连学校的门都懒得出。
  他整天窝在宿舍里打游戏,打到天昏地暗,打到手指抽筋。
  学校的消息传得很快,尤其是关于帅哥的八卦。
  张泽宇以前的“光辉事迹”全校皆知,他突然变得清心寡欲,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很快就有传言说张泽宇阳痿了,说他以前玩得太多了,把身体玩坏了,现在硬不起来了。
  这个传言越传越离谱,有人说他去看了男科医生,医生说没救了;有人说他得了性病,把鸡鸡烂掉了;还有人说他是gay,以前跟女生在一起都是装的。
  张泽宇走在路上的时候,偶尔会有女生看到他,然后跟身边的同伴交头接耳,捂着嘴偷笑。
  张泽宇一开始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后来有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女生偷偷告诉他,学校里有人在传他阳痿。
  张泽宇听了,脸都绿了。他想解释,但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能说什么?说我不是阳痿,我只是对我后妈硬得起来?那不是更离谱吗?
  传言传着传着,就传到张泽宇室友耳朵里了。有一天晚上,四个人在宿舍里吃宵夜,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这件事。
  老大王浩喝了口啤酒,看着张泽宇说:“泽宇,我听说你在外面被传阳痿,真的假的?”
  张泽宇正在吃串,听到这句话差点呛到。他咳了两声,说:“你听谁说的?放屁。”
  老二李程嘿嘿笑着说:“现在全校都在传,说你不近女色,肯定是有问题。你以前不是挺猛的嘛,怎么突然就萎了?”
  老三赵明说:“是不是被哪个女的伤了?还是真把身体搞坏了?要不去医院看看?”
  张泽宇把串签子往桌上一扔,没好气地说:“我没事,就是不想玩了,没意思。”
  “不想玩了?”王浩一脸不信,“你以前可是一周换三个的主,突然就不想玩了?骗谁呢?”
  张泽宇懒得解释了,说:“爱信不信,反正我没病。”
  四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李程突然说:“泽宇,你要是真没事,明天约个妹子出来给我们看看。隔壁班的林晓怎么样?她不是一直对你有意思吗?你约她出来吃个饭,开个房,证明一下自己。”
  张泽宇瞪了他一眼,说:“我凭什么要证明?我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
  “那你就顶着阳痿的名声过完大学生活?”赵明说,“你不嫌丢人我们还嫌丢人呢,咱们寝室出了个阳痿,说出去多难听。”
  张泽宇没说话,闷头吃串。
  他知道自己不是阳痿,他只是对除了李若雪以外的女人硬不起来。
  但他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他只能烂在肚子里。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张泽宇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李若雪的脸,想起她的身体,想起她的脚,想起她的一切。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一边想着李若雪一边自慰,很快就射了。
  射完之后,他躺在床上喘气,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想,他不能这样下去了。他要回家,他要见到李若雪,他要搞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但暑假还没到,他只能在学校里熬着,一天一天地数日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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