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系统 #穿越 #海王
作者:起风音符
第十章 尤金妮娅 裁决精英小队 圣城,圣光教廷。 宫殿那扇嵌着圣徽的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道灿烂的金色身影便如投入静湖的阳光,雀跃着闯了进来。 令人诧异的是少女背后竟有一堆洁白小巧的羽翼。而此刻背上那一堆一对洁白的小翅膀,此刻正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微微扑扇,仿佛两团柔软的光晕在律动。那羽翼精巧得如同最细腻的雪花石膏雕琢而成,每一片羽毛都流转着温润光泽,在她跃动的身姿后洒下零星几乎不可见的莹白光尘。 少女与神圣而肃穆的殿堂格格不入。她提着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袍下摆,赤裸的足踝上,黄金细链随着她蹦跳的步伐叮当作响,在空旷殿宇的石地上敲出轻快的回音。那一头流泻至腰际的金发,如同融化的日晖,在她身后摇曳生光。 两侧伫立的圣骑士们身披重甲,纹丝不动,仿佛一尊尊沉默的雕像。 她几乎是跳上那几级王座台阶的。最后一跃,她轻巧地转身,将自己投入那宽大华贵的座椅中。椅背高耸,雕刻着繁复的圣纹与羽翼,此刻却成了她这具娇小身躯的有趣背景。 刚一落座,那份外显的活泼便瞬间收敛,转化为一抹浸透了权力与慵懒的韵味。她微微侧过身子,将手肘支在冰冷的鎏金扶手上,纤白的手掌则托住了自己一侧脸颊。另一条腿自然而然地抬起,轻盈地搭上了膝盖,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姿势让她裙摆的一侧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和那只完全展露的右足。 小脚丫慵懒地悬停在半空,脚踝上那圈精致的黄金饰品,环着骨肉匀亭的关节,在透过彩窗的斑斓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哑光。几条纤巧得仿佛月光凝成的白色系带,若有若无地绕过足背,在脚踝后方系成一个随性的结,将那如玉的足跟与优美的足弓曲线,大半呈现在空气之中。 足趾颗颗如初雪雕琢的贝母,圆润可爱,趾甲盖上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它们有些调皮地微微蜷着,又似在无声地舒展。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裸露的足底肌肤,透着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莹润感,仿佛上好的羊脂软玉,让人目光触及的瞬间,便似乎能想象出那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定是温凉滑腻,按下去会留下浅浅的窝,又极富弹性地回弹。 她的足弓弯着一道优美弧线,系带轻轻陷入那柔嫩的凹陷处,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束缚之美。整只脚小巧玲珑,仿佛一件被精心呵护的艺术品,在静止中却似乎蕴含着方才雀跃的余韵,连空气中都仿佛萦绕着一丝清甜的、阳光与皂角混合的洁净香气。 王座之上,少女那对灿金色的十字星瞳孔正半眯着,带着一丝玩味,扫过下方沉默的骑士与空旷的大殿 她散漫地挥了挥手,指尖在空中划出慵懒的弧线。一旁身着洁白修女服却低眉顺眼的女子立刻小跑上前,动作迅捷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来到王座旁,毫不犹豫地双膝跪下,紧接着整个人深深地匍匐下去,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姿态谦卑到近乎献媚。 “圣女殿下,请问有什么吩咐?”修女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喘息。 尤金妮亚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缓缓地、优雅地抬起那只被精致系带缠绕的艺术品般的右脚脚,在殿内辉煌的光线下,足背的肌肤白得晃眼,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脉纹路。她将足底轻轻踏在了修女低伏的后脑勺上,并不用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与掌控感。细滑的足底肌肤贴住修女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几缕金发从系带间漏出,搔刮着修女的头皮。 “塞西莉亚怎么样了?”尤金妮亚的声音清冷悦耳,如同玉珠落盘,与脚下这充满亵渎意味的动作形成刺目的反差。 “回、回殿下……”修女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并非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剧烈的、无法自抑的兴奋。“塞西莉亚大人已经出发,现在…现在估计已经快到银辉城了……魂灯火焰明亮没有出现问题……” 从后方看去,匍匐在地的修女身段被紧束的修女服勾勒得惊心动魄。尤其是那跪趴时自然隆起的臀部,圆润如熟透的蜜桃,将厚重的布料撑起饱满的弧线。而此刻,在那弧线顶端的布料上,正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湿痕不断扩大,甚至能看到布料被某种透明的黏液浸透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私密的轮廓。她的臀部开始难以自控地微微颤动,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在细细发抖。 她竟就这样,被圣女殿下仅仅是用脚轻轻踩着头部,便达到了高潮。 “告诉大主教,”尤金妮亚恍若未觉脚下传来的细微战栗,语气平淡却蕴含寒意,“如果塞西莉亚出了任何事,她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话音落下,她清晰地感觉到足底传来的颤抖骤然加剧。那修女的喉咙里溢出极度压抑的、如同小兽呜咽般的啜泣。尤金妮亚灿金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厌恶,但转瞬即逝,快得无人能捕捉。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累了,扶我去休息。”她收回脚,似乎想结束这场闹剧。 她散漫地用趾尖勾起了修女的下巴,迫使那张脸抬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完全被情欲吞噬的面孔。修女原本清秀的脸庞布满潮红,眼神涣散迷离,嘴唇微张,透明涎丝从嘴角不受控制地垂落,牵连成线。她的鼻翼急促翕张,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残留的、来自圣女足尖的淡淡馨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洁净皂角、阳光以及少女特有体香的、纯洁又诱堕的气息。 尤金妮亚眼中厌恶更浓。“算了,我自己去。”她冷声道,“滚吧。” “哦齁齁齁齁——!对不起!圣女大人!属下失职!但、但是……!” 修女仿佛没听见驱逐令,反而发出一连串怪异而高亢的呻吟。她眼神狂乱,竟当着王座前、大殿中众多沉默骑士的面,猛地将双手探入自己的修女服下摆!布料被粗暴地撩起,露出雪白大腿根部和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她毫无羞耻地将一只手并拢五指,猛地插进自己湿滑粘腻的穴口,发出“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响。 “哦齁齁齁!圣女大人的小脚…味道太好闻啦!只是闻一闻、只是被踩一下…就、就变成这样的发情母猪…请、请您责罚!!!用力责罚我 这不知廉耻的身体吧!!!” 她嘶喊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肆虐,两根、三根手指疯狂地在那不断收缩泌汁的肉穴里抽插抠挖,汁液随着动作飞溅到光洁的地面上,留下点点晶莹。她腰肢狂乱地扭动,臀部高翘,将最淫秽的姿态完全暴露在庄严神圣的大殿之中,喉咙里滚出的呻吟放浪而破碎。 尤金妮亚面无表情地看着,十字星瞳孔里金光流转,冰冷如神祗俯视蝼蚁的丑态。 “来人。”她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修女的淫叫。 两名圣骑士立即上前,甲胄铿锵。 “把她带进圣堂,‘洗礼’。” “洗礼”二字被她咬得极轻,厌恶之色毫不掩饰,像是提到这个词便让她恶心似的,但却让地上那癫狂的修女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神色。 尤金妮亚不再看她,只是在她被骑士架起胳膊拖走前,抬起脚,用足跟对着她那仍在抽搐流淌爱液的小腹,看似随意地一蹬。 “呃啊——!” 修女闷哼一声,身体竟被踹得凌空飞起,划过一个短短的弧线,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面上,瘫软如泥,只是双腿仍在无意识地开合痉挛。 尤金妮亚收回脚,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她转身,赤裸的足踝上金链轻响,神情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缓缓走出了寂静得可怕的大殿。 回到专属的起居室,屏退所有侍从。 空荡华丽的房间内,只剩下她一人。那层圣洁高傲的面具瞬间剥落,娇小的身躯陷进柔软的座椅里,显得格外孤寂。她抬起手,怔怔地看着自己白皙纤细小脚,灿金色的眼眸中,璀璨的十字星光芒微微黯淡,浮现出远超她外貌年龄的忧愁与疲惫。 窗外的圣光透过彩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却温暖不了丝毫。 “还剩多久呢……”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消弭在寂静里。 “塞西莉亚……” “一定要活下去啊……” “连同我的那一份……一起……” 最后的话语,消散在无人听闻的空气中,只留下满室清冷。 ———————— 通往银辉城的宽阔商道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有些发白,马蹄踏起干燥的尘土,在队伍后方拉出一道浅浅的烟痕。 塞西莉亚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上,银白色的轻型圣铠在日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胸甲的部分被刻意锻造得格外宽阔,却仍被那惊人的饱满弧度撑得紧绷,每一次马背的颠簸都会引来铠甲接缝处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背脊挺得笔直,铂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丝不苟的高马尾,唯有几缕碎发拂过她线条清晰的下颌。天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前方道路的尽头,那里,银辉城高耸的城墙轮廓已在天际线上隐约可见。 她的左侧,并行着一匹更为雄壮的黑马,马背上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性。他并未穿着全身板甲,而是一套装饰繁复的黄金锁子甲,外罩绣有圣焰纹章的猩红披风。他的脸算得上英俊,但眼窝深陷,看人时总带着一种评估猎物般的打量。此刻,那目光正若有若无地落在塞西莉亚因颠簸而微微颤动的胸甲弧线上。 裁决小队队长,古斯塔夫·铁棘。 “塞西莉亚副队长,”古斯塔夫开口,声音带着骑士长年号令惯有的浑厚,却又掺着一丝刻意放软的黏腻,“再有半日路程,就能抵达银辉城了。此次任务,还要多仰赖你对苍灵山脉的‘了解’。” 他将“了解”二字咬得稍重,意有所指。 塞西莉亚目光未动,只是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泉:“职责所在,队长大人。山脉深处危机四伏,捕捉活体魔物,谨慎为上。” “谨慎自然是要谨慎的。”古斯塔夫笑了笑,“只是没想到,圣女殿下竟舍得将你这位‘圣盾’从身边调开,派来执行这等外勤任务。看来,殿下对你我此行,寄予厚望啊。” 他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入塞西莉亚看似无懈可击的铠甲缝隙。她握着缰绳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圣女殿下深谋远虑,自有安排。”塞西莉亚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波澜,“我等只需履行使命。” 跟在两人身后的五名女性骑士,都是团内精挑细选的好手,实力均在四阶上下。她们沉默地骑行,但团长与副团长之间微妙的对话氛围,让这些敏锐的战士都下意识地保持了更远的距离。 其中一名较为年轻、留着褐色短发的女骑士忍不住小声对同伴嘀咕:“听说……塞西莉亚大人以前是圣女殿下唯一的亲卫?怎么……” 她的同伴,一位面容沉稳的老兵,立刻用眼神制止了她,压低声音:“噤声。那不是我们能议论的。” 目光却也不由自主地瞥向塞西莉亚挺拔却莫名透着一丝孤寂的背影。 古斯塔夫仿佛没听到后面的窃窃私语,继续道:“是啊,殿下总是……出人意料。”他顿了顿,状似随意地感慨,“神圣的光翼族,血脉凋零至此,纯血仅余殿下一人,唉……” 他恰到好处地止住叹息,留白中充满了暗示。 塞西莉亚天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寒的冷意,但她的表情未曾有半分动摇,仿佛古斯塔夫话语中潜藏的暗流只是拂过铠甲的微风。她很清楚,这位以铁腕和野心闻名的裁决骑士团团长,此行裁决精英小队的队长,对光翼族的秘辛所知有限,更多的是一种捕风捉影的试探,以及对她这位前圣女亲卫、现下属那份令人不快的掌控欲。 “殿下的智慧与慈悲,非我等所能妄加揣度。”塞西莉亚的声音平直,像在陈述教义,“神眷之族的命运,自有圣光指引。”她巧妙地避开了关于血脉的直接回应,将话题引向信仰层面。所谓神眷之族便是光翼族,在圣光教义中光翼族是女神的传话人,是来自上天的使者,神圣而不可侵犯。 古斯塔夫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干燥的空气中显得有些刺耳。“圣光指引……自然如此。”他话锋一转,似乎放弃了继续深究那个敏感话题,但目光却更加露骨地扫过她被铠甲包裹的腰身曲线。“说起指引,此次任务的卷宗,副团长阁下想必已详阅?关于那‘堕落之物’的描述,倒是颇为……奇特。” 他刻意用了“副团长阁下”这个稍显疏远却合乎规矩的称呼,提醒着两人如今职务上的关系。 塞西莉亚微微侧首,日光在她铂金色的睫毛上跳跃。“是的,队长大人。据银辉城前哨与数支受创商队回报,苍灵山脉南麓近期出现一种前所未见的魔化植物。其形态似巨花,能释放具有强烈催情与致幻效能的粉雾,并能吸收生物在亢奋状态下逸散的生命能量与精神波动,据信以此成长进化。因其特性,教廷内部暂命名为‘欲念之花’,归档为‘需紧急处理的堕落之物’。” 她的汇报清晰、冷静,不带任何个人情感,就像在背诵经文。 “吸收欲望而成长……”古斯塔夫咂摸着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倒是与某些异端的理论不谋而合。教廷高层认为,此物若大规模繁衍,可能侵蚀生灵心智,动摇信仰根基,甚至……诱发不可控的事端。活捉样本,查明其本源与弱点,确为当务之急。”他顿了顿,看向塞西莉亚,“这也是为何需要你,塞西莉亚。圣女殿下特意强调,你对苍灵山脉的地形与能量流动有‘异于常人的感知’。此次捕捉行动,地形侦察与陷阱布置,需仰赖你的判断。” “异于常人的感知”几个字,他再次加重了语气。塞西莉亚心头微紧,知道这是圣女为她参与行动找的借口,却也无形中将她置于更受审视的位置。但也并非虚言,因为她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人类,而是光翼亚种——人类与光翼族交配后的后代,对自然能量,尤其是光、生命以及…某些负面情绪的能量波动较为敏感,知道她是光翼亚种这件事的人仅有圣女殿下,并且也是圣女殿下亲自将她背后的双翼斩断…… “能为圣光效力,是吾等的荣耀。”她垂下眼帘,避开了古斯塔夫探究的视线,语气依旧恭谨,“山脉深处环境复杂,魔物横行,欲念之花本身也具备相当攻击性。根据情报,其触须坚韧,分泌的粘液具有腐蚀与麻痹效果,核心花苞可能具备精神冲击能力。捕获而非剿灭,难度倍增。抵达银辉城后,需详细规划路线与战术。” “战术……”古斯塔夫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自然需要周密计划。不过,我听说副团长阁下当年护卫圣女殿下时,曾数次深入苍灵山脉执行隐秘任务,经验丰富。此番调任裁决骑士团副团长,殿下想必也是希望你能将这份宝贵的经验,用于更……广阔的战场。” 他终于触及了那个敏感的身份转变问题。身后的女骑士们虽然依旧保持着沉默骑行的姿态,但竖起的耳朵显然捕捉到了团长的每一句话。 塞西莉亚感到胸甲下的心脏猛地一缩,但呼吸节奏未曾改变。这是她离开圣女尤金妮亚身边后,必须无数次面对和化解的疑问与审视。 “承蒙圣女殿下信任。”她抬起头,天蓝色的眼眸迎向古斯塔夫,清澈见底,看不到丝毫阴霾,“殿下认为,圣光之道不仅在于守护一室之安,更在于涤荡世间污秽。裁决骑士团肩负审查异端、铲除邪祟的重任,是圣光最锋利的剑。殿下谕示,我需在此历练,以更好的方式侍奉圣光。” 这番说辞完美无瑕,充满了对圣女决定的绝对遵从与对职责的崇高解读,让人挑不出错处。 古斯塔夫眯了眯眼,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但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殿下的考量,总是深远。你能如此理解,甚好。裁决骑士团确实需要你这样忠诚且……能力出众的骑士。”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因马匹步伐而轻微起伏的胸口,那里面蕴含的暗示几乎不加掩饰。 塞西莉亚仿佛浑然未觉,只是将视线重新投向远方愈来愈清晰的银辉城轮廓。“队长大人,前方即将进入最后一段平原路。按照行程,我们应在几日后前入城。银辉城主教方面,应已为我们准备了临时驻地与此次行动的补给情报。” “嗯。”古斯塔夫收敛了些许外露的情绪,恢复了指挥官应有的沉稳,“传令,加快速度,务必在三天内抵达。入城后,塞西莉亚副团长,由你负责与当地教会对接,确认情报细节,并选定明日进山侦察的先导人员。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活体样本,行动需隐秘,尽量避免与山脉中的其他势力或强大魔兽冲突。” “遵命,队长大人。”塞西莉亚颔首,随即向身后微微抬手,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 队伍的速度悄然提升,马蹄声变得急促起来,扬起的尘土在夕阳下拉得更长。塞西莉亚挺直背脊,任由带着荒野气息的风拂过脸颊。银辉城高大的阴影渐渐笼罩下来,而她心中关于那“欲念之花”、关于古斯塔夫莫测的态度、关于远方圣女殿下的担忧,以及深藏在血脉与过往中的秘密,都如同这暮色一般,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光翼种的秘密,是她与尤金妮亚之间绝不能向外人提及的秘密,也是她必须用这身铠甲死死守护的禁忌。外人无比羡慕的光翼而此次深入苍灵山脉,面对那能引动欲望的诡异之物,对她而言,更像是一场来自命运的嘲弄。 (11-16)绝美白发赤瞳虚弱美少女离开精液就会死翘翘所以我将她内射成了大孕肚! 艾洛斯是被脊椎深处的钝痛和某种湿腻的触感弄醒的。 眼皮沉重得像压了铅。他费力地掀开一丝缝隙,首先映入视野的是洞穴顶部崩裂的岩缝,几缕惨白的阳光从那里斜切下来,照亮空气中缓缓沉降的灰烬与尘埃。视野边缘是焦黑的、蜷曲的触手残骸,像被烧焦的蛇尸般散落一地,断面处渗出墨绿色的粘稠汁液,在岩地上积成一小滩一小滩反光的污渍。洞口的岩石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几根粗大的、已经枯萎成暗紫色的根系如垂死的巨蟒般耷拉在豁口处,勉强遮挡着外部的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花粉余味、血肉烧焦的糊臭,还有精液的腥膻气息,几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十分怪诞的气味。 他的意识逐渐清晰,然后他感觉到了身下,准确来说是身体里,或者说,是身体延伸出去、深深嵌进另一个柔软生命最深处的那一部分。 他的肉棒,依旧齐根没入在艾雯的体内。 那种连接感异常清晰,甚至因为昏迷后的松弛而变得更加敏感。他能感觉到她子宫内壁柔软而温暖的包裹,那娇嫩的宫房被自己完全撑开、填满,紧紧箍着硕大的龟头。里面依旧残留着昨夜激烈喷射后留下的滚烫精液,粘稠而温暖,让彼此的连接处一片湿滑泥泞。艾雯的身体软软地瘫靠在他怀里,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紧贴着他的小腹,随着她微弱而平缓的呼吸轻轻起伏而每一次起伏,都带来内壁细微的摩擦与吮吸。 晨光正巧移过,落在她汗湿的银发和苍白的小脸上。她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嘴角有一丝干涸的血迹,呼吸轻浅得仿佛随时会断掉。但她的身体依旧温热,心口紧贴着他胸膛的地方,传来微弱但持续的心跳。 艾洛斯垂下眼,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身,看着自己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暗红色巨物,以及她小腹上那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的、微鼓的柔白。 还活着。 都还活着。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血腥与精液气味的空气。 突兀的,原本一直沉寂着的面板突然弹了出来。 【艾洛斯】 年龄:18 状态:皮肉伤 种族:人类 天赋: 天生剑体(金):剑类武器伤害显著提升,剑技领悟速度极快,持剑时全属性增强。 世界亲和(金):元素亲和力强,幸运值隐性提升,受世界意志轻微眷顾。 功法:至情至圣九九归一诀(红)(入门10%) 已解锁能力:【心印】可联结眷属(当前1/?),联结后共享部分能力、生命与情绪。 双修经验获取大幅提升,心印情感共鸣可转化为临时战力加成。 眷属:1(艾雯) 眷属加成: 身体掌控增强 生命恢复速度加快 双修修炼速度极大提升 战力评级:三阶中期 描述:精力旺盛的变态呢~ 【眷属:艾雯】 亲密值:66/100(信任依赖,初萌情愫) 状态:奄奄一息 年龄:15 种族:血族 天赋: 猩红(金):返祖现象,可使用强大的猩红咒法与禁咒。 ——当前封禁中(气血亏空)—— 心印(眷属加成天赋):对堕落生物精神抵抗显著加强;可与宿主建立生命桥接。 桥接效果:生命共享,情绪共鸣。 秘籍: 玛西亚独家魔法秘籍(1~6阶)(二阶86%) 已掌握咒法:血剑术(1阶,熟练)、止血术(1阶,熟练)、爆血咒(3阶禁咒,反噬中)。 通用斗气全解(1~2阶)(100%) 斗气修为:二阶 眷属加成: 生命垂危时自动触发【生命汲取】,吸取宿主生命精华续命(需宿主自愿,消耗宿主生命力)。 (生命力:一定程度的消耗可以随时间回复) 与宿主深度结合时,可暂时调用宿主部分斗气/生命能量。 战力评级:风中残烛(实际战力不足一阶,濒死状态,任何攻击都可能致命) 描述:你的眷属现在很危险,请对她噗咻噗咻吧帮她续命吧~圣物可以根治哦~ 【……描述:精力旺盛的变态呢~】 “……” 艾洛斯盯着面板上最后那行字,嘴角抽了抽,一时竟不知该吐槽还是该自豪。 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面板上的信息怎么变得这么详细了? 他很快注意状态栏里,“皮肉伤”三个字,而之前那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传来的痛感已经变成了结痂愈合时的麻痒。他反手摸了摸背脊,指尖触及的是一片粗糙但已闭合的血痂。 这恢复速度,简直非人。 他心头刚掠过一丝“不愧是我”的得意,视线便扫到了面板下方展开的眷属信息。 【眷属:艾雯】 …… 还没来得及思考面板的变化原因艾洛斯就被艾雯的状况吓到了。 “奄奄一息。” 艾洛斯低声念出那四个字,喉结滚动了一下。精血亏空、生命力衰竭、多处外伤……。 艾洛斯眉头紧皱,虽然仅仅与艾雯相处不到两天的时间,但怎么说也是生死之交了,更何况自己与艾雯还发生了肉体体上的关系。艾洛斯重活一世,自认活的通透,这一世他想褪去那些条条框框,好好好色开后宫一世,而第一位遇见的美少女便是艾雯,怎么说都不能让她香消玉殒。 但道理他都懂,但为什么要自己对艾雯“噗咻噗咻”才能续命,自己这体质真的没问题吗?但是这不就正好可以帮自己顺利开后宫么!联想到艾雯之前说自己的精液能帮助她提纯血脉,想来自己体内血脉肯定不一般。看来以后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了,开后宫也要有序的开,不是不开,得有选择的开,有计划的开,不能被不知道哪儿来魅魔摸拐去当榨汁机去,等等,好像也不错?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甩了甩头,将杂七杂八的思绪抛开。 低头,看向怀中依旧昏迷的少女。她小腹微微鼓胀的弧度在晨光下格外刺眼,里面还满满地盛着他昨晚的“存货”。暂时不做应该也够支撑一阵,这种事等她醒来再好好商量。睡奸虽然听起来诱人,但小萝莉已经被折磨的不轻了,整个人如风中残烛,他怕使点力艾雯嘎巴一下就没了。 艾洛斯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压下。他小心翼翼地将仍与她紧密相连的下身缓缓退出。粘稠的白浊随着他的动作从她腿间溢出,在晨光下拉出淫靡的细丝。他动作极轻,但艾雯还是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吟。 他扯过旁边勉强还算干净的皮草碎料,将她下身狼藉的痕迹草草擦拭,然后将她打横抱起。艾雯此刻的身体比之前抱她的重量还要轻,仿佛一具精致的瓷偶,稍用力就会破碎。 洞外不远处有条小溪,水流清澈。艾洛斯将她放在溪边一块平坦的石头上,阳光很温暖,不存在感冒问题。艾洛斯则跪在一旁,掬起清凉的溪水,一点点擦拭她脸上的血污与泪痕,然后是脖颈、手臂、腿间的粘腻。水珠滚过她苍白冰凉的皮肤,让她显得如此动人可怜。 艾洛斯算是知道前世小说中林妹妹体弱多病,娇滴滴的模样是有多诱人了。 或许是冰凉的刺激,艾雯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赤红色的眸子起初一片茫然,倒映着树叶缝隙里漏下的天光。几秒后,焦距逐渐凝聚,她看见了近在咫尺的艾洛斯的脸,以及他手里那块沾湿的皮草。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气若游丝。 “帮你清理。”艾洛斯动作没停,声音放得很轻,“别动,你身上都是伤。” 艾雯想挣扎,想说自己来,但手臂刚抬起一点就无力地垂落。她试着调动体内那微薄的力量,回应她的却只有骨髓深处泛起的空虚和刺痛。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连维持清醒都觉得费力。 “……我自己……可以……”她倔强地吐出几个字,却连扭头避开他视线的力气都没有。 艾洛斯没理会她逞强的发言,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他擦得很仔细,避开那些明显的瘀伤和擦伤,指尖偶尔掠过她冰凉的皮肤,带来细微的颤栗。艾雯别过脸,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只有紧抿的唇线和微微发红的耳尖泄露了那点难堪的羞耻。 清洗完毕,艾洛斯顺手抓了几条鱼。 他动作很快。他随便找了根木棍,这次甚至不需要刻意瞄准,只是凭着某种越发敏锐的直觉和身体记忆,手腕一抖,矛尖便精准地刺穿了两条游鱼的鳃部。力量、反应、协调性,都比之前明显提升了一截——是九九归一诀入门带来的变化么? 艾雯则在一边静静的坐着石头上,将脸靠膝盖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眼神好似再看艾洛斯又好似在出神。 将她抱回山洞,让她靠着岩壁坐好,又用干燥的皮草将她裹紧。 艾雯试着动弹了一下,发现依旧没力气,而且她一动,伤口就火辣辣的疼。小腹鼓鼓的,传来一阵阵温暖的感觉,让她好受了些。虽然知道那些是他的精液,但自己心里竟然生不出半点厌恶。 艾雯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望着那堆重新燃起的篝火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艾洛斯沉默地处理鱼鳞和内脏,用树枝穿好,架在火上。油脂滴落,发出滋啦的声响,焦香渐渐弥漫开来。 鱼烤好了。他递给她一条。 “吃吗?” 艾雯刚想要接过,但全身一阵疼痛,让她好不难受。 艾洛斯见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艾雯拥入怀中。 肌肤之间的亲密接触艾雯小脸通红,想反抗却无能为力,她的身体太虚弱了,要不是小腹处一直传来温暖的感觉流遍全身,估计她已经死了吧?所以她只能嘴上抗议着, “流!流氓!放,放我下来!” “好了好了我是流氓,明明动都动不了就不要逞什么强了。” “变态……”艾雯小声抗议,但不在挣扎,她太虚弱了。 “好好好,我是变态,你乐意了吧,来吃口鱼~” 艾洛斯倒是不在意艾雯怎么说他,以后有的是时间调教(×)教育(√),现在不急,小本本记着的。 他从烤的焦香的烤鱼上撕下一块鱼肉,递到了艾雯嘴前。 艾雯盯着那块鱼肉,犹豫了一下还是吃进嘴里,然后她说话都十分吃力的她连咀嚼这个动作都很难玩完成。 “不好吃么?” 艾洛斯看她痛苦模样问道,自己烤的鱼怎么也难吃到这种程度吧? “好……吃……” 艾雯说着,眼泪却不自禁的流了出来,有了第一滴眼泪,就有第二滴……源源不断…… “呜呜呜……呜呜呜……” 艾洛斯只好将烤鱼放置一旁,双手将艾雯抱地更紧了一些。 艾雯哭了好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但还是止不住抽泣。 “艾洛斯,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呜呜呜,无论在哪儿都是累赘。” “艾雯,不管你怎么想,但是没有你的话我打不过那朵怪花……所以我很感激你,更何况现在我们心印相连,你应该能感受到我的情绪。” 艾雯沉默了一下,其实从刚才她心脏间的心印一直在发热,似乎是在从小腹处消化着什么东西,然后化作暖流流经四肢百骸。试着将精神力覆盖在艾洛斯所说的心印上,一股莫名的情绪传来,真诚与感激……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嗯……” 见她沉默了下来,艾洛斯继续说道。 “艾雯,想必你也清楚你现在地身体状况了吧?接下来我说的事很重要,你要好好听着哦。” “你现在身体状况十分糟糕,在这世界上除了圣物无药可救,”艾洛斯明显感受到怀里的艾雯颤抖了一下,“但还有一种办法!” “什,什么办法?” “我的精气!你之前也说过我的精液能帮你提纯血脉吧?”说到这儿,艾雯直接羞耻的地下了头,往日种种,你提它干嘛!“我猜测不仅仅是我的体质原因,心印在其间也有桥的作用,能将我的生命力以这种形式传递给你,让你维持生命。” “所以,”说到这里艾洛斯停顿了一下,观察艾雯的反应,见她没有明显的抵触之后继续说道,“我们得做爱。” 艾雯一直将精神力放在了心印上,那传来名为真诚的情绪让她知道艾洛斯所说的是真的。 “你之前说心印将我的生命交付给你了是吧?” 艾洛斯本想之后或者她明显发反抗的时候在和她提这件事,现在她竟然提了出来,艾洛斯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下来。 “你……这个……嗯……法术是不是神秘教派的秘术?” 艾雯说这话的时候极为认真,甚至眼中迸发出肉眼可见的杀意,那股杀意让艾洛斯有些不寒而栗…… “你说的神秘教派我不知道,而心印来自我的功法至情至圣九九归一诀,这是我出生便会的东西。”艾洛斯面对艾雯的眼神认真说到。 “功法?”很奇特的名字,她没听说过。 “没错,功法,你不知道么?就像你的那个咒法一样的东西。” “我只知道法术,秘法,咒法和禁咒,没听说过功法……这个不重要。”艾雯轻轻摇了摇头,“你愿意以誓约女神的名义发誓么,你与神秘教派没有一丝一毫的勾连。” “我以誓约女神的名义在此发誓,我,艾洛斯,与神秘教派没有一丝一毫的关联,有的话天打雷劈!” 艾雯紧紧盯着艾洛斯的双眼,精神力也覆盖在心印之上,想从艾洛斯身上找出一丝一毫破绽,但最终她放弃了,他说的是真话。 “我相信你,反正我除了相信你也没有其它办法了,只是……” “只是?” “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所以以后遇到危险请不要管我。” “……” “好。”反正到打不过的时候带着她一起跑,什么累赘不累赘的,是不是累赘他说了算。 “我累了……想睡觉……” “你睡吧,我守着。” “嗯……”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艾雯的语气和态度与最初有很大的区别,原本香香软软的小萝莉怎么透露着一副成熟御姐风呢? 她睡得很沉,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眼睑的细微颤动偶尔闪烁。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的轮廓。银发凌乱地散在他臂弯和胸前,几缕被汗黏在脸颊,衬得肤色越发透明,仿佛一碰即碎的薄瓷。 艾洛斯的手臂环着她单薄的背脊,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椎骨节的凸起和肩胛的瘦削。她的小腹依旧微鼓,紧贴着他腹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她此刻大半肌肤都毫无阻隔地贴着他赤裸的胸膛。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丘,柔软而微凉,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乳尖便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胸前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战栗。他垂眼就能看见她领口松垮处泄出的一小片雪白,以及那道浅浅的、随着呼吸起伏的沟壑。 她的腿无意识地蜷曲,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正紧贴着他髋部。艾洛斯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热湿意。 亲密值:72/100 艾洛斯看着面板上亲密值的上涨,想来已经和艾雯取得信任了…… 抚摸着艾雯的秀发,艾洛斯看着她苍白又疲惫的小脸,他轻轻托住她小巧的下颌,让她熟睡的小脸微微仰起。阳光从岩缝漏下,照亮她淡色的唇。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放心,你可不是我的累赘……” 日暮渐深,艾雯从铺满干草的空地上醒来。 周围环境的变化让她有些恍惚,但好消息是她现在能动了,虽然浑身依旧酸软无力。 “你醒了?” 艾洛斯温和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艾雯循声看去,他正盘腿坐在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下,手里摆弄着几束长长的、韧性十足的干草和柔软藤蔓。篝火在他身侧跳跃,将他的侧脸映成暖金色。他手指笨拙却专注地交织着草茎,似乎在尝试编织什么。 她试着坐起身,身下的干草发出窸窣的声响。身上盖着的并非布料或皮毛,而是一层用宽大草叶和柔软细草粗略铺垫起来的“垫子”,上面还松散地搭着几束编得歪歪扭扭的草席,虽然简陋,多少挡住了夜风的直接侵袭。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原本那身被腐蚀得破破烂烂的洛丽塔裙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用较为柔韧的草叶和藤蔓粗糙编结起来的“罩衣”,松垮地套在她身上,长度刚好盖过大腿,草叶的边缘有些毛糙,摩擦着皮肤,带着植物特有的清新又原始的气息。 “我的衣服……”她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比睡前清亮了些,但依旧虚弱。 “烂得没法穿了。”艾洛斯头也没抬,专注于手上的编织,手法生疏,草茎不时从他指间滑脱。“先用这个凑合。我找了些比较软的长草,试着编点东西。等找到更好的材料再说。”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帮你换……嗯,帮你弄这个的时候我很规矩,闭着眼的。” 此乃谎言,艾洛斯又摸又看,好好过了一番手瘾和眼瘾。不知道艾雯皮肤怎么长得,光溜溜的和那上好的玉石有得一比,让人摸着爱不释手。 艾雯脸微微一热,没接话。她环顾四周,这里是一处背风的小小坳地,不远处能听到溪流潺潺,树木比之前栖身的山洞周围要稀疏一些,天空也开阔了许多。“我们……离开那个山洞了?” “嗯。那里血腥味和那怪花的臭味太浓,不安全。”艾洛斯终于放下手里那团纠缠的草茎,看向她。火光跳跃在他眼底,让那双总是带着点调侃笑意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认真。“你睡了快一整天。感觉怎么样?” 艾雯试着动了动手指,又缓慢地屈伸了一下膝盖。力量依旧微弱得可怜,骨头缝里都透着虚软,但至少不再像醒前那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小腹处传来熟悉的、温吞吞的暖意,那是他留下的“存货”仍在缓慢释放着生命能量,支撑着她这具破败的身体,但现在热量不比先前,想来存货不多了。 “好一点了。”她低声说,不愿过多示弱,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艾洛斯手边那些草料,“你在做什么?” “试试看能不能编双草鞋,还有……嗯,一件更像样点的草披。”艾洛斯拿起一束编了一半、看起来松散且形状古怪的草结,有些无奈地比划了一下,“总不能一直光着脚。草鞋虽然比不上皮的,但总比没有强。”他自己脚上还穿着那双用藤蔓和干草胡乱捆成的原始“草鞋”,边缘已经有些散开。 艾雯沉默地看着他笨拙却认真的动作,心中莫名。 “谢谢。”艾雯低头捏着草衣一角,声音轻得像蚊蚋。 艾洛斯手上动作一顿,侧过耳朵,嘴角勾起促狭的弧度:“啊?什么?没听清——” “没什么!”艾雯立刻抬头,苍白的脸颊泛起薄红,像染上霞光的雪。她羞恼地瞪他,可惜眼神湿漉漉的毫无威慑。 “哎呀——”艾洛斯放下草茎,身体前倾,笑容灿烂,“感谢就要大方说出来嘛!不要害羞呀,小艾雯~” “你!坏蛋!”艾雯又羞又急,想抓干草扔他却使不上力,只能气鼓鼓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耳尖红得剔透。 艾洛斯见她这模样也不再调戏她,过了一会儿,他才像是闲聊般开口:“艾雯,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他便从身侧拿出了一颗粉红色的晶体。 艾雯的目光落在那颗粉红色的晶体上,赤红色的眸子骤然收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向前倾身,但虚弱的身体让她只能勉强抬起手臂。篝火的光在那晶体表面跳跃,折射出深浅不一的暖色光晕,内部仿佛有液体般的光泽在缓慢流转。 “这……这是魔晶?”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你从那怪花身上搞到的?” 艾洛斯将晶体在掌心转了转,“算是吧。干掉那玩意儿之后,我在它烂成灰的根茎里摸到的。”他顿了顿,观察着艾雯的反应,“怎么,这东西很值钱?” 艾雯没有立刻回答。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晶体的表面。 “很值钱,只有三阶往上的魔物才会产出魔晶,而且概率极低,属于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魔晶可以用来做法阵核心,或者制作上好的法杖,当然也可以吸收,但需要很复杂的调配,而如果成功吸收有小概率获得新的天赋能能力。” “能吸收?”艾洛斯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将精神力复盖在上面,意外发生了。 晶体好似活过来一般化作汩汩粉色晶莹的液体钻入了艾洛斯眉心,从晶体瓦解到完成吸收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艾雯小嘴微张,眼前这一幕实在是颠覆了她的认知,她从未见过没有任何辅助手段如此轻松的吸收魔晶,就连她姐姐也做不到。 “你,你!怎么做到的?”艾雯实在不知道她该说什么了,眼前这个男人太神秘了,有着和神秘教派很相像甚至更加强大的能力,现在还能如此轻松的吸收魔晶,这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艾洛斯则是无辜的耸了耸肩,“我就简单将精神力覆盖在了上面,什么都没做,它自己跑到我体内的。” “你赶快检查一下身体,看有什么问题没有。”艾雯急切道。 艾洛斯则是下意识地打开面板: 【艾洛斯】 年龄:18 状态:精力过剩的变态 种族:人类 天赋: 血肉嬗变(初等):可以一定程度的改造色色的肉身 天生剑体(金):剑类武器伤害显著提升,剑技领悟速度极快,持剑时全属性增强。 世界亲和(金):元素亲和力强,幸运值隐性提升,受世界意志轻微眷顾。 功法:至情至圣九九归一诀(红)(入门10%) 已解锁能力:【心印】可联结眷属(当前1/?),联结后共享部分能力、生命与情绪。 双修经验获取大幅提升,心印情感共鸣可转化为临时战力加成。 眷属:1(艾雯) 眷属加成: 身体掌控增强 生命恢复速度加快 双修修炼速度极大提升 战力评级:三阶中期 描述:精力旺盛的大变态呢~ “有变化!我得到了一个新的能力,可以简单变幻自己的肉身。” 艾洛斯惊喜的发现自己多出了一个天赋能力,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用但好歹是多了一个能力。说完他便在艾雯面前cos了一下百变怪。 半小时后,两人兴致勃勃的研究着艾洛斯的新能力,发现这能力属实鸡肋。首先是更改面容做不到,其次是只能手或脚简单变幻,但不会完全看不出原本样貌 ,并且变换后还没有能力上的提升。 “嗯……额,虽然没什么用,但你能直接吸收魔晶已经很厉害了!额,而且获得新能力运气已经非常好了!" 艾雯绞尽脑汁想出来安慰艾洛斯的话反而像针一样扎在了艾洛斯心上。 “小艾雯,我看你真得被我控制了!”艾洛斯面色凶恶直接扑向了艾雯,原本想着该怎么和艾雯说在做一次给她补充点存货,哼,现在刚好! “哎!你,你干嘛!”艾雯看见压在她身上的艾洛斯,神色躲闪,声音嘤咛。 “你怎么知道?”艾洛斯坏笑着将她的草裙给拆开放在一边,这可是他好不容易编出来的别给扯坏了。 之前怎么没看出这人怎么这么坏! 艾雯完美的胴体展现在他的面前。 篝火跃动的暖光流淌过草堆,将那一具毫无遮掩的胴体勾勒得纤毫毕露。 艾雯侧躺在凌乱的干草上,银白色的长发随意地铺散在她肩头身下,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与嫣红的脸颊。她闭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不安颤动的阴影,仿佛受惊的蝶翼。鼻尖小巧,嘴唇泛着湿润的水色,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抿着。她的脖颈纤细修长,线条流畅地延伸至肩头,肌肤在黄昏下染出璀璨的金黄色,底下淡青色的血脉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浅浅起伏。胸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丘小巧挺翘,宛如初雪覆盖的娇嫩山包,顶端缀着两点怯生生的樱红,因着空气的微凉和残余的情动,正微微硬挺着,颜色是极淡的粉,在暖光下晕开诱人的光晕。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连接着平坦光滑的小腹。小腹之下,那处神秘幽谷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发,谷口微微翕张,一缕晶莹蜜液正自那粉嫩嫣红的缝隙间渗出,沿着紧闭的腿根缓缓滑落,在火光下折射出靡丽湿润的光泽。她的双腿下意识并拢蜷曲,大腿浑圆柔腻,肌肤细腻得看不见半分瑕疵,内侧软肉因紧张与疲惫微微紧绷,泛着暖玉般的温润光泽。膝盖小巧如含苞,小腿笔直纤秀,一路延伸至纤细玲珑的脚踝,踝骨精致如白玉雕琢。最后是那双蜷在草叶间的纤足,脚趾颗颗圆润如珍珠贝母,趾甲盖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因着凉意微微向内蜷缩,透着一股稚气的娇憨。足弓弯着一道优雅流畅的弧度,足跟圆润如脂玉,脚背肌肤薄得仿佛能窥见底下淡青脉络。 色,太色了,又纯又色。艾洛斯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要流出来了,眼前的娇羞小萝莉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好看! “艾雯,你真漂亮。”艾洛斯发自肺腑的赞叹道。 “废,废话少说,要做便做。”艾雯紧闭着双眼,红晕浮现。正是因为发自肺腑,才让艾雯难堪,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异性对她这么说,即使对面是个流氓变态。 艾雯从刚刚开始便感觉到四肢逐渐冰凉,小腹中的暖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便不翼而飞,但要让她去求艾洛斯和自己去做那,那等羞人的事情,对她而言还是太困难了,毕竟一天前她还是小处女呢,现在这般也正好省去了羞人的环节。 艾洛斯低笑,视线如灼热的烙铁般一寸寸碾过她毫无遮掩的肌肤。他不再满足于远观,俯下身,滚烫的掌心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娇怯的乳丘。 触手所及,是惊人的绵软与细腻。那团小小的、微微隆起的乳肉,在他掌中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温凉滑腻,却又带着少女独有的柔韧弹性。他用指腹轻轻捻住顶端那点樱红,极淡的粉色此刻因他的触碰而迅速充血硬挺,在他的揉弄下胀成两颗小巧坚硬的珍珠,颜色也转为更深的嫣红,衬着周围一圈淡粉的乳晕,像雪地里绽放的梅花。 “唔……”艾雯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想并拢手臂遮挡,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扣住手腕,按在头顶的干草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曲线愈发挺翘,完全暴露在他炙热的视线与掌中。 艾洛斯低下头,凑近那微微颤抖的乳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激得她乳肉表面泛起细小的颗粒。“别……”艾雯偏过头,紧闭的睫毛剧烈颤动,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却泛起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的渴望。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硬挺的顶端。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艾雯如遭电击,整个脊背都弓了起来。“不要……舔……”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挺起,将乳尖更送向他口中。 艾洛斯从善如流,张口含住,用唇舌细细吮吸逗弄。那一点娇嫩被他含在口中反复碾压,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艾雯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羞人的声音,可细碎的呻吟还是无法抑制地从齿缝间漏出。 他一边吮吸,一边用空闲的手掌拢住另一侧乳肉,五指收拢,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变换形状,拇指则恶劣地刮擦着同样硬起的乳尖。双重的刺激让艾雯头晕目眩,身体深处泛起熟悉的空虚与潮湿。 玩弄了许久,直到那两点樱红被吮吸得红肿发亮,乳晕也染上更深的绯色,艾洛斯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撑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对原本青涩的乳丘此刻布满了他的指痕与吻痕,顶端湿漉漉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淫靡又纯真。 艾雯双眼迷蒙地喘息着,脸颊潮红,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她试图蜷缩身体,却被他握住脚踝,轻轻拉直。 他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腿部线条下滑,落在那双蜷缩的纤足上。那双脚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如贝母,因紧张而微微蜷着,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足弓弯着一道优美的弧线,足背肌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脉络,足跟圆润如脂玉。 艾洛斯握住她一只脚踝,将那只纤足抬到眼前。艾雯下意识地想缩回,却被他牢牢固定。 “你……你看脚做什么……”她声音细弱,带着不解和更多的羞怯。脚被人这样仔细端详把玩,是比胸部被玩弄更令她难堪的事情。 艾洛斯没有回答,只是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上了她足心最柔嫩的凹陷处。 “呀——!” 艾雯猛地尖叫一声,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般剧烈弹跳了一下,另一条腿无意识地蹬踹着草堆。一股极其尖锐、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足心炸开,瞬间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那感觉并非疼痛,却比疼痛更让她失控,仿佛整个灵魂都被那只按在足心的大手攥住了。 艾洛斯也愣住了。他明显感觉到掌心下那只小脚的骤然紧绷和颤抖,他试探性地又用指尖在那片柔嫩的足心软肉上轻轻刮搔了一下。 “啊!不……不要碰那里……求你了……”艾雯立刻哭叫出声,泪水夺眶而出。她浑身筛糠般颤抖,双腿胡乱踢蹬,想要逃离艾洛斯的手中,可足踝被他牢牢握着,根本挣脱不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干草。 仅仅是足心被这样抚摸,她竟然就……高潮了。 艾洛斯眼中闪过惊奇与了然,随即被更浓的欲色取代。他不再犹豫,一手固定她的脚踝,另一手开始专心地、缓慢地揉捏她敏感的足心。指腹按压、打圈,偶尔用指甲轻轻搔刮。 “呜……啊啊……停、停下……艾洛斯……我受不了了……”艾雯的哭叫变成了断续的、高亢的呻吟,她身体痉挛般地扭动,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干草,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足心传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却又带着令人沉沦的魔力,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子宫深处阵阵紧缩,蜜穴剧烈地抽搐,涌出更多的爱液。 她就在这单纯的足心玩弄下,迎来了第二次高潮。比之前更加猛烈。身体绷紧如拉满的弓弦,然后骤然瘫软,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失神的呜咽。小腹深处被灌入的暖流似乎都因此加速了吸收,带来一阵舒适的倦怠。 艾洛斯空出一只手变幻,一把比先前还要巨大的长剑如变魔法一般浮现在他手中并被他随意丢在了一旁——这正是他的阳具变换而来的牛子剑!而他那早已一柱擎天且有着马屌一般长度的肉棒瞬间短了一大截,此刻仅有二十公分左右。 “呼……呼……”艾雯瘫软在草堆上,胸脯急促起伏,足心残留的剧烈快感让她依旧浑身酥麻,意识飘忽。她勉强睁开湿漉漉的眼睫,看见艾洛斯正将那把凭空出现的古怪长剑——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大概是由他那吓人尺寸的肉棒变化而来——随手丢在一旁。而他腿间那根依然挺立的阳具,尺寸确实比记忆中小了许多,虽然仍显粗壮,但已不至于让人望而生畏。一股混合着安心与羞耻的情绪悄然滋生。 艾洛斯俯身回来,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小腹,沿着那道柔美的凹陷下滑,终于触及了那片光洁无毛的隐秘幽谷。篝火的光晕为那处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近乎圣洁又无比淫靡的光泽。 艾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她紧闭双眼,脸颊烧得滚烫,银白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颈侧,几缕黏在汗湿的唇角。精致的锁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深深起伏,胸前那两点被吮吸得红肿的樱红也随之微微颤动。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长睫颤抖如风中残蝶。 艾洛斯的视线贪婪地攫取着那完全展露的私处。饱满的阴阜如白嫩柔软的馒头微微隆起,肌肤细腻得看不见半点毛孔,在火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中间那道紧闭的缝隙,是极淡的粉色,此刻正微微翕张,一缕缕晶莹黏稠的爱液不断从缝隙深处渗出,将周围润得湿滑发亮。粉嫩娇小的阴唇如初绽的花瓣,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合着,守护着那神秘的入口。顶端一粒小小的、如玛瑙般红润的阴蒂,因着先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注视,正怯生生地挺立起来。下方,那紧挨着蜜裂的、同样粉嫩无褶的菊穴,也随着主人的紧张与情动,正一缩一放地微微蠕动着,宛如另一张羞涩的小口。 “真美……”艾洛斯低叹,指腹轻轻覆上那粒挺立的阴蒂,极其缓慢地打着圈揉按。 “嗯啊……不要,说这些羞人得话!”艾雯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还不忘小小地斥责一下艾洛斯,但随即身体猛地一弓,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那一点传来的酥麻尖锐而直接,瞬间冲散了足心高潮后的些许倦怠,更多的蜜液涌出,将他的指尖浸得湿滑。 "艾雯的反应很可爱呢~”艾洛斯坏笑着调侃道,但手中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坏……蛋……唔!”艾雯刚要狠狠的驳斥艾洛斯,阴蒂又传来了阵阵舒麻,让她浑身无力,只得大口大口喘气。索性便闭眼不去瞧这坏蛋了。 艾洛斯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反复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敏感的入口。每一次刮擦都带起艾雯一阵细密的战栗和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在羞耻与快感的拉扯下微微扭动,腰肢细得不盈一握,此刻却绷紧出诱人的弧线。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肚脐小巧可爱,下方那处被反复抚弄的幽谷已是水光淋漓,粉嫩的穴口在指尖的逗弄下一张一翕,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湿透了……”艾洛斯声音低哑,将更多黏滑的爱液涂抹开,指尖试探性地抵住那紧窄的入口,感受着那圈嫩肉惊慌失措的吮吸与排斥。“疼吗?”他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她潮红的小脸。 艾雯睁开赤眸,眼中水汽氤氲,她摇摇头,又立刻难堪地别开脸,声音细若蚊蚋:“……不、不疼……就是……有点……怪……”比起第一次被破身时那撕裂般的痛楚,此刻的胀满感更多是陌生和令人心慌的酥麻。或许是因为身体已被他开拓过一次,又或许是因为那足心高潮后极度的放松与敏感,那点轻微的不适完全在可承受的范围内。 “那我进去了,慢一点。”艾洛斯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早已灼热坚硬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处。龟头硕大滚烫,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浅浅地嵌入了那道紧窄的缝隙。 艾雯屏住呼吸,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干草。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正一点点撑开自己最柔软的深处,缓慢而坚定地侵入。内壁的嫩肉被一寸寸推开、碾压,传来清晰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不同于手指的试探,他的肉棒更热、更硬,形状也截然不同,龟头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 “疼吗?”艾洛斯只进入了一个头部便停下,观察着她的表情,掌心安抚地摩挲着她紧绷的小腹。 “……还、还好……”艾雯喘息着,眉头微蹙,但眼神并非痛苦,更多是迷离与适应。她尝试放松身体,内壁那圈紧箍着入侵者的嫩肉也稍稍松弛了一些,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 得到她的默许,艾洛斯开始以令人心焦的缓慢速度继续推进。粗长的肉棒一分一分地没入那湿暖紧致的甬道,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内壁嫩肉更清晰的绞紧与吮吸。艾雯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是如何被逐渐撑开、填满的,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安心。阴道内壁的软肉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敏感地缠绕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摩擦都带给两人极大的快感。 她的菊穴也因这缓慢而深入的侵入,在不自觉地收缩放松,那张小小的、粉嫩的圆孔时而紧抿成一点,时而微微张开,露出更深处的暗色,与前方不断被肉棒进出撑开的嫣红蜜裂形成淫靡的对比。 “啊……慢、慢一点……”当肉棒深入到某个深度时,艾雯忽然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艾洛斯立刻停下,几乎完全退了出来,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疼?” “不……不是疼……”艾雯摇头,脸颊红得滴血,眼神躲闪,“是……有点……太大太深了……” “是这里吗?”艾洛斯没有再贸然深入,而是开始小幅地、缓慢地抽送起来,每次只进入一半左右的长度,龟头反复碾磨刮擦着她阴道中段那片格外敏感的内壁软肉。 “嗯……啊……就、就是那里……”艾雯的呻吟顿时变得甜腻起来,身体像一滩春水般软化。那种被恰到好处地顶弄、摩擦的感觉,带来持续不断的、令人腿软的酥麻快感,迅速积累。她不再试图压抑声音,细碎的呻吟和呜咽随着他每一次缓慢的抽送逸出唇瓣。 见她适应良好,甚至开始享受,艾洛斯才逐渐加深了幅度。粗长的肉棒重新开始向更深处探索,动作依旧缓慢而温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的绞紧、吮吸,以及随着他深入而愈发湿滑温暖的包裹。 终于,在又一次缓慢而深入的推进中,滚烫的龟头抵住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稚嫩的子宫口。 “呜啊——!”艾雯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大双眼,赤眸中水光潋滟,瞳孔微微涣散。一股极其强烈的酸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小腹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箍住那顶到最敏感点的巨物,仿佛想要将它吞噬进去。大股温热的爱液从结合处涌出,浸湿了两人的腿根。 她被这单纯的一顶,直接送上了高潮。身体绷紧如弦,脚尖都绷直了,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随后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失神喘息。 艾洛斯停了下来,怜惜地亲吻她汗湿的额头,感受着她高潮后内壁持续不断的痉挛和吸吮,等待她从这过于强烈的快感中稍稍平复。 艾雯瘫软在草堆上,急促的喘息逐渐平复,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麻,意识飘忽。阴道内壁依旧在不自主地轻微痉挛,吮吸着那根深埋其中的滚烫巨物。艾洛斯没有急于动作,只是俯身轻吻她汗湿的额头、鼻尖,最后含住她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瓣,温柔厮磨。 片刻后,感觉到她身体不再那么紧绷,艾洛斯才开始了缓慢的抽送。最初的几下依旧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给予她更多适应的时间。粗长的肉棒从那湿暖紧致的甬道中缓缓退出,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黏滑的爱液,又在即将完全退出时,重新坚定地推入,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屏障。 “嗯……哼……”艾雯随着他的节奏低低呻吟,眉头微蹙,却不是痛苦。第一次被这样缓慢而完整地抽插,那种被完全填满又骤然空虚、随即再次被填满的循环,带来了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冲击。她逐渐放松身体,尝试去迎合那缓慢的侵入,细嫩的腰肢无意识地微微起伏。 感受到她的适应和默许,艾洛斯逐渐加快了节奏。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安静的坳地里开始回荡起清晰的、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艾雯愈发甜腻的喘息。 篝火摇曳的光线下,两人结合的部位淫靡得令人心悸。艾雯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阜已被蹂躏得微微发红,饱满的阴唇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到极致,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而变形。粉嫩的蜜裂被撑成一个小圆孔,不断有乳白色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浆液被带出,涂抹在交合处和周围的大腿根部,在火光下泛着晶亮黏腻的光泽。更深处,隐约可见那粗硕的龟头每一次深深没入时,将穴口周围娇嫩的软肉都顶得微微外翻。 艾洛斯伸手抚上她平坦柔滑的小腹。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每一次尽根没入,她小腹深处会有一个明显的、硬硬的凸起被顶出来。他坏心地用手指按住那个凸起,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轻轻按压、揉弄。 “啊呀!别……别按那里……呜……”艾雯顿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小腹被这样按压,仿佛将那种深入骨髓的撞击感放大了数倍,快感尖锐得让她几乎窒息。阴道内壁疯狂绞紧,子宫口痉挛着咬住入侵的龟头,大股爱液喷涌而出。她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这一次来得又快又猛,让她眼前发黑,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艾洛斯没有停下,反而借着这股绞紧和湿润,开始了更快速、更深入的冲刺。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微微颤抖的乳丘。掌心里那团羊脂白玉般的软肉,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如石子。他五指收拢,肆意揉捏着那团稚嫩的乳肉,感受它在掌心变换形状,指尖恶劣地捻弄、拉扯着红肿的乳头。 “不……不要同时……呜……”艾雯羞得浑身泛红,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压制。胸前敏感处被这样玩弄,与小腹深处那持续不断的、几乎要将她刺穿的撞击感叠加在一起,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双眼迷蒙,泪珠不断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入草堆。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一点,随着呻吟轻轻颤抖。银白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却又纯真的美感。 艾洛斯的目光顺着她汗湿的身体下滑,落在两人紧密交合的下方,那紧挨着嫣红蜜裂的、同样粉嫩无褶的菊穴。那张羞涩的小口,此刻正随着她高潮的余韵和身体的颤抖,一缩一放地微微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他沾满了爱液和白浆的手指,轻轻按上了那个小小的圆孔。指尖在那圈紧致的褶皱周围慢慢打转,感受着它的收缩和抗拒。 “那、那里不行……”艾雯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慌地摇头,身体试图躲闪,却被更深的撞击钉在原地。 艾洛斯直接无视了艾雯无力的反抗,指尖借着爱液的润滑,缓缓抵住了那个紧窄的入口。菊穴的褶皱远比前面的蜜裂更加紧致,抗拒感也更强烈。他极其耐心,只是用指尖一点点施压,打着圈按摩,直到那圈肌肉稍稍放松。 然后,他缓缓地,将食指的一小截,慢慢挤了进去。 “呜啊——!”艾雯猛地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后庭传来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被强行开拓的胀满感和异物感,伴随着一丝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羞耻与刺激。前面的小穴因此而绞得更紧,几乎要将他夹断。 艾洛斯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那一小截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清晰的、括约肌收紧与放松的触感。前后的夹击让她彻底崩溃,意识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双重侵犯带来的如潮水般的快感。 在手指缓慢抽插了数十下后,艾雯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前后两个小洞同时剧烈收缩,阴道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菊穴也紧紧箍住那截手指。她又迎来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这一次快感更加绵长而深刻,让她四肢百骸都酥软无力。 “差不多了……”艾洛斯喘息粗重,感觉到自己也已濒临极限。他加快了腰部的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手指也稍稍加快了在后庭抽送的速度。前后的双重刺激让艾雯几乎昏厥,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就在艾洛斯最后几次狂暴的深顶,将滚烫的精液尽情灌注进她子宫深处的刹那,艾雯也同时抵达了巅峰。她尖叫一声,身体反弓如满月,随后重重摔回草堆。 而最令人惊异的景象出现了。 在艾洛斯持续不断地、将大量浓稠白浆灌入她体内时,艾雯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却不容置疑地……隆起。 最初只是微微的凸起,仿佛吃多了一点。但随着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那凸起逐渐变得明显,将原本凹陷的肚脐都顶得微微外翻。小腹的皮肤被撑得光滑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最终,她的小腹隆起了一个清晰而饱满的弧度,仿佛真的怀胎三月一般,圆润地挺立着,里面盛满了来自他的、滚烫的生命精华。 艾雯失神地瘫软着,小腹高高鼓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前后两个小洞都微微张合,不断有白浊的浆液混合着爱液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下。她浑身布满了汗水和吻痕,银发凌乱,脸颊潮红,双目失焦,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彻底孕育的淫靡美感。 艾洛斯缓缓退出,奇特的是他的精液并没有随着肉棒的退出而流出多少,反而紧紧地锁在了她地子宫内。 艾雯眼神迷离,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从未体验过如此舒服的事,虽然心里很不愿意承认,但她可能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艾洛斯靠在粗壮的大树上,在艾雯的惊呼下将将她抱起,放在了自己身上,背朝自己。 由于地势较高,所以能很好的俯瞰远处一大片原始森林,夕阳也在远处缓缓下沉,将整座森林染上了耀眼的金黄色。 艾洛斯轻柔地在艾雯小腹处抚摸着,就像是抚摸着自己的孩子一般。艾雯娇嗔地瞪了她一眼,但没有说什么,小腹处传来的阵阵暖流和艾洛斯温暖地手掌让她感觉很舒服,眸子也不自禁地眯了起来。似乎这样也很不错?这样的想法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又是两日的行程。 林间的风裹挟着草木与泥土的气息,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拂过艾洛斯沁出汗珠的额角,也撩动着他背上少女银白色的发丝。艾雯安静地伏在他宽阔的背上,双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脖颈,小脸侧贴着他的肩胛骨,呼吸均匀而轻浅。除了必要的交谈和短暂休整,大多数时间她都保持着这样的姿态,像一只疲惫又依赖的幼兽。 这两日,他们之间并未再发生肌肤之亲。 倒非艾洛斯清心寡欲,但艾雯毕竟只是初经人事的少女,慢慢来总是没错的。况且背后传来她小腹处微微的隆起那柔软的触感显然存货充足,不急这一两天。 “话说你们血族这么天赋异禀吗,进去了一点都流不出来?”这是艾洛斯一直苦思冥想的问题。 “什么进去流不……”艾雯话说到一半瞬间理解了艾洛斯是在开黄腔,瞬间小脸通红,像个熟透了的苹果,煞是可爱,“你!流氓!我怎么知道!坏蛋!” 就连骂人也像是在调情,更可爱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艾洛斯也了解到了艾雯过去的身世,和他想的一样是贵族大小姐,只不过却异样的悲惨。死去的妈,疯癫的爸,还有不知生死的姐姐和逃亡的她,哦对了,还有躲在后面的神秘而强大的神秘教派。 “话说,那神秘教派是什么来头?”艾洛斯这两天没少听见神秘教派的鼎鼎大名。 艾雯将脸埋进他肩颈处,“姐姐说,他们是一群披着神圣外衣的疯子。就是他们让威拉德变成了疯子。他变得阴沉、易怒,眼神时而空洞时而狂热,会长时间呆在庄园深处的密室里,对着一些古怪的符号和器物喃喃自语。他开始疏远我们,甚至……有一次,他用一种非常可怕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不像一个孩子的父亲,更像是像看着某种祭品。” 趴在艾洛斯背后的艾雯小拳头握地紧紧的,银牙紧咬。 “姐姐率先察觉到了不对。她比我大五岁,从小就比我冷静,也比我懂得多。她开始暗中调查,想办法阻止威拉德,也试图保护我。”艾雯的声音哽了一下,“她让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像以前一样生活,但我知道她在害怕,那时候我还说自己能保护姐姐。”说到这里,艾雯忍不住嗤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夜里我偷偷去她房间,好几次看见她对着窗外月亮发呆,手里攥着母亲留下的项链,指节都白了。” “他们很强的,整个奥斯洛特都是他们的地盘,姐姐还告诉我他们的大主教有八阶的实力,姐姐让我逃出来不再回去也是希望我不要再卷进去了。” “放心,你可是我的女人,那什么劳什子狗屁教派,待我实力强大,手握百万雄师,铲平了它!叫那教派的大主教拿头谢罪!”艾洛斯手拿路边随意捡地形状似剑的木棍,意气风发道。 “笨蛋,谁是你的女人了!”艾雯红着脸,粉拳轻轻在艾洛斯肩上锤了一拳,但心里却莫名的安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但是艾洛斯,我好不甘心,和姐姐分开的时候我看见她哭了,当时我就想要是我在强一点就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姐姐并肩作战了,但现实是我只能无力的看着姐姐单薄的背影,什么也做不了,甚至留下来也只能添乱……” “艾洛斯你知道嘛,姐姐她呢其实是个胆小鬼呢,她最怕小虫子了,特别是那种毛茸茸的。”艾雯似乎陷入了某种温暖的回忆,声音里带上一丝极淡的笑意,“小时候,我常常去花园里抓那种胖乎乎的、颜色鲜艳的毛毛虫,趁她不注意,悄悄放在她正在看的书页上,或者她的茶杯旁边。每一次,都能把她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手里的东西扔得老高,脸都白了,又气又怕地追着我满屋子跑……可每次最后,她都不会真的生气,只会无奈地戳戳我的额头……"说到这里,艾雯小脸埋了下去,声音颤抖。 “但就是那样的姐姐,可以那么勇敢的出来保护我……后来就遇到艾洛斯你,在遇见怪花的时候我才知道胆小鬼其实一直是自己啊……因为害怕看见父亲陌生的眼神,我就尽量不去书房;因为害怕听见那些诡异的低语,我就早早捂上耳朵跑开;因为不想面对家里越来越压抑的气氛,我就整天泡在图书室或者花园里,假装一切都没变……我躲在她为我撑起的小小天地里,竟然从未真正睁开眼去看看,她独自承受了多少。” 艾洛斯,没有说话,继续迈步向前,脚步沉稳有力,静静地感受着背后小人地抽泣。 良久。 ”艾洛斯,我好难过……“ ”我陪着你。" “艾,洛斯,我想要变强……” “好,我们一起变强。” “艾洛斯,我不想在成为累赘了……” “我会和你并肩战斗。” “艾洛斯……“ “我在。” “谢谢你……” “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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