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弄舟,钱和男人我都要】(1-8) 作者:美味提拉米苏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05 9:04 已读120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欲海弄舟,钱和男人我都要】(1-8)

作者:美味提拉米苏

标签:#NP #剧情 #适合女生

  第1章 下晚班的女孩,每天都能听到邻居家让人脸红的声音

  十七岁的安时许,和寡居多年的母亲一起住在A市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
  暑假结束后,她就要去B市那所名牌大学读经济学了。
  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她在市中心的温野咖啡馆打工。
  每天回到家,都已是晚上十一点。
  工作并不是太累,但每次回到家,她的腿都是软的。
  她家住在五楼,每次经过六楼,都能听到邻居大海和谭梅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老楼房隔音不好,肉体啪啪的碰撞声仿佛就在耳边。
  大海粗着嗓子喘息着叫:“操死你!操烂你的骚逼!”谭梅在“哦…啊”声中回应:“我夹烂你的鸡巴!”墙好像不存在了,她仿佛看到了胡子拉渣皮肤黝黑身体健硕的大海正把身体丰满的谭梅压在身下疯狂撞击的情形。
  毫无例外,安时序的腿又软了。这种声音对一个十七岁未经人事但身体已经发育饱满的女孩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刺激。
  她抓着楼梯把手,努力的把自己酥软的身体拖上楼。内裤已经湿了,再不快点上楼,水要滴到楼梯上了。
  仍然是毫无例外,她的母亲文美静又在家里摔摔打打。
  她四十多岁,从五官可以看出曾经也是个柔美的人,但多年的寡居生活让她仿佛把严肃刻板的神情刻在了脸上。
  她恶狠狠的骂着:“一对不要脸的烂人、婊子,四十多岁了还天天干!也不知道累!那么不要脸,早晚会被老天收!”转头看到为了掩盖脸红而低着头的安时序,又骂道:“你要是像他们那样,我把你腿打断!结婚之前不能碰男人,听到没?”
  安时序乖乖点头,然后闪进自己那间只有四平米的小卧室,关上门,把母亲的咒骂也关在了门外。
  她解开高高的马尾,散开那头如瀑乌发,脱掉已经湿透的内裤。
  坐在小小的书桌旁,松了一口气。
  楼下的声音隐约传来,勾得她忍不住把手放在柔软高挺的胸部,揉了起来。
  “呃……”胸部一阵酥麻感,下体也更热更麻。“啊…”她压抑着自己的嗓音,虽然声音已经小到文美静不可能听到。
  她听到文美静进主卧的声音,收了收情绪,打开门去了卫生间,反锁好卫生间门,一件件脱掉咖啡厅的制服。
  白色的衬衣、黑色的A字及膝裙、白色长筒袜…此刻站在镜子前的,是一个眼神明亮、脸庞红润、身材纤细胸部却圆挺饱满的女孩。
  她把花洒水龙头打开,想让初始有点凉的水浇灭自己的欲望。
  但随着水温上升,浴室里水汽弥漫,那种想往下面塞点什么的感觉又来了。
  结婚后才能碰男人?
  那要忍多少年啊!
  哗哗的水声中,她忍不住揉起了柔软穴口。
  穴口滑腻,淫液和热水混在一起,她的手指一圈一圈的揉、压自己的穴口。
  那块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处女地啊,此刻在疯狂的呼唤一个滚烫的物件。
  和同事李雅然休息室在储物间偷偷看的小黄片的镜头浮现在脑海中。
  片中的女人被壮硕的男人一下一下撞得眼睛翻白,穴口滚圆,穴肉外翻,青筋暴露的大肉棒不知疲倦的一下又一下捣进去…好希望自己就是那个女主角啊!
  “呃…我要…好想要…”她在心里呼喊,纤细的手指插进了小穴。
  什么处女膜,什么结婚后才能碰男人…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满足身体无尽的渴望!
  意识涣散中,黄片里的女人变成了她,而男人的样子,变成了咖啡厅老板温承野。
  “你别看老板看起来瘦,你看他那宽肩膀,那公狗腰,那翘臀。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笑得那么温和,但是到床上绝对是会恶狠狠扒掉你衣服,把你干哭的那种…”这是李雅然对老板温承野的评价。
  “呃…温承野…野…求你…进来…好吗…求你…”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越来越软,软到要站不住了…她坐在地上,白嫩的臀肉接触了湿滑的地面,纤瘦的后背靠在满是水珠的玻璃上。
  一只手揉着高挺的又软又圆的乳房,乳肉在手下变着型。
  另一只手的中指在穴洞内飞快进出,其余手指弯曲,一下又一下挤压着穴口的淫肉…… 不够啊!
  不够!
  身体和心里都像有个巨大的空洞,渴盼着被填满。
  许久她坐在淋浴房,迷离的眼神慢慢恢复清明,艳红的嘴唇却还张着,大喘着气。
  门外母亲文美静的骂声又传来:“洗个澡那么久!水不要钱吗!”她赶紧站起来,飞快的把自己洗干净。
  回到卧室,躺到床上,看到手机里有一条来自李雅然的信息,赫然写着:“我觉得我能睡到温承野!”

  第2章 被迫的亲密

  看到李雅然的信息,安时序心口猛地一紧。
  喜欢温承野的女人很多,可她偏偏不该和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喜欢上他。
  两个人不只是这份暑期工的同事,非常谈得来,还被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录取了。
  如果李雅然知道她春梦里缠绵的男人也是温承野,会怎么看她?
  这一夜的梦很累人,不是温承野在她身上进进出出驰骋不已,就是李雅然双眼圆瞪着大骂她:“和我抢男人,你配吗?”
  最真实的一个梦是温承野的肉棒正一点点推开穴肉塞满她的小穴,母亲文美静却破门而入,手里拿着擀面杖就往压在她身上的温承野背上抡。
  温承野起身欲逃,肉棒却怎么都拔不出来了。
  只好抱着她在狭窄的空间里躲避。
  她羞愧万分,双腿缠在他腰上,紧紧搂着他的后背,头埋在他怀里,不敢看母亲。
  身下的小穴在温承野的躲藏中得到了更强的摩擦,在母亲的叫骂声中,她竟然可耻的更感欢愉。
  还好温承野终于逃出了小卧室,拖着她的双臀,夺门而出,“登登登”地下了楼。
  在下楼的过程中,两个滚烫的身体摩擦着,那灼热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深深浅浅。
  路过四楼目瞪口呆的大海和谭梅,跑到一楼,跑出楼门。
  楼门外有一群老太太正在排练舞蹈,被他俩这种姿势惊得全停止了动作,几十双满是震惊的眼睛齐齐盯着他们。
  温承野这个时候却不逃了,有力的双臂托着她的双臀,把她怼在墙上,双眼发红,肉棒又大了一圈,撑得她的下体更为酸胀。
  他在她体内奋力冲刺,每一下都捣得她酥痒难忍。
  追下楼的文美静见此状况,一边大骂一边把擀面杖狠狠地砸向了温承野的后背。
  殊不知,她每砸一下,肉棒便在她女儿的小穴里插得更深……
  安时序是在母亲的咒骂声中醒来的:“死丫头!那么晚了还不起床!我一个人养你容易吗?还不快点去上班挣钱,靠我一个人可交不起你的学费!”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咖啡厅,坐在窗边靠里位置上的温承野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双眼含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
  阳光透过窗稀疏的枝条打在他温和里带些硬朗的脸上,他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她想叫声“老板好”,腿却没来由的一软,赶紧扶住旁边的桌子,冲温承野歉意的笑了笑。
  温承野慌忙起身,大步走过来,他温热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另一只胳膊揽住了她。
  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杂着男人的体温,环绕住了她。
  他轻暖的鼻息撞在她耳后:“你看起来有些憔悴,没事吧?”她想起梦里的场景,脸一下红到耳朵根:“没…没事!”
  没想到,正哼着歌来上班的李雅然,从窗外一下看到了安时序在温承野怀里红着脸的场景。
  她停住脚步,瞪圆了眼睛,指指按时序又指指温承野:“你们?!”安时序慌忙屈身,从温承野腋下逃走,红着脸逃到了储物间。
  她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装作云淡风轻的面对自己的意淫对象兼老板温承野,也无法心安理得的面对昨晚刚发信息说要上温承野的李雅然。
  但总躲着不是办法,还是走出这个储物间,把工作做好再处理这个乱摊子吧。
  一阵脚步声踏碎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门被打开了。是李雅然。
  “我…我…”安时序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了。
  李雅然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一步步逼近,把她堵在墙角里。
  李雅然勾起她的下巴,眼里几分捉弄几分疑问:“快说,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是处?”
  “啊?”这和意想中的问题不同,安时序有点愣。
  “哼哼!”李雅然坏笑道:“你刚才从他怀里出来的时候时候胸蹭到他胸膛了,我看他脸都红了,不知道下面那玩意硬了没!小丫头很有经验嘛!”李雅然说着捏了下安时序的胸。
  咽了口口水说:“你要是先睡到他,一定要跟我讲一下这种极品男人到底什么滋味的!”
  “啊?刚才是意外!我差点摔倒,他扶我!我不会和你抢男人的!”安时序解释道。
  “说什么抢不抢?好男人应该共享,造福更多姐妹!你要是能睡到他,别忘了让我这个好姐妹也尝尝味。快说,你到底是不是处女?”
  “是!我是处女!”被李雅然的观念震惊的同时,安时序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话刚出口,却看到温承野正站在门口,一向温和冷静的眼里,似乎又有什么在翻滚。
  两人对视了两秒,温承野默默地走了。
  “啊!都怪你!刚才的话他听到了!”安时序懊恼的推开了李雅然。
  李雅然得意起来:“他知道你是处女了!男人对处女是有征服欲的!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你借此把他勾上床去,绝对很容易!”
  这一天,安时序尽量躲着温承野,有需要和他沟通的事,她也尽量让李雅然出面。
  李雅然对她竖大拇指:“欲擒故纵是吧?我懂!”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中间休息的时候,李雅然把安时序拉到储物间:“我和你说个秘密!你别对睡老板压力那么大,你以为他是好东西吗?我告诉你,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他嫩牛吃老草,和一个四十岁的妖艳女人!”

  第3章 老板的秘密

  李雅然这次没忘关上储物间的门,压低声音对安时序说:“前几天,我和我朋友在商场地库里看到一个大波浪红裙子的女人,浑身没骨头似的抱着老板的胳膊,跟老板一起钻到了车里。我躲在朋友车里,看到那女人的脸,得有四十多岁了,但是很漂亮。他俩钻进车里之后,那车晃悠了一阵子,你懂的…”
  安时序听得嗔目结舌,平日里看起来温文尔雅、年少有为的老板,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
  李雅然接着耳语:“那女人一身打扮没个几万下不来,一看就是个富婆。你说老板才二十五岁就有了那么高档的一个咖啡厅,是不是靠傍富婆挣来的?”
  老板竟然那么不堪吗?
  李雅然还在絮叨:“那车晃的很厉害,老板真挺猛的…”她咂巴了下嘴:“当时车里的是我就好了!那天,我和朋友受了刺激,回到朋友家,我俩差点下不了床…”
  “啊?”安时序有点懵。
  “笨蛋,就是那种朋友啦!不谈情说爱,只互相解决需求的…炮友…你要急着开苞,我可以让他帮忙!”李雅然坏笑着冲安时序的耳垂吹了口热气。
  “呃!不用!不需要!该工作了!”安时序说着慌慌张张的拉开储物间的门跑了出去,却迎面撞到一个人怀里。
  抬头一看,是老板温承野。
  温承野扶住她的肩膀,解释道:“我来拿盒瑰夏…”
  安时序“哦”了一声就跑向了大厅。李雅然和温承野打了招呼就跟上她,低声说:“一千多刀一斤的咖啡豆,这是要招待什么重要人物?”
  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格外醒目的女人。
  红裙贴身,身形曼妙,姿态从容。
  安时序心里一紧——不用猜,就是她,李雅然亲眼见过和温承野一起上车的女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李雅然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用眼神确认——就是她。
  李雅然换了一幅招待顾客的表情,微笑着走到红衣女面前:“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红衣女看到她,又看到她身后的安时序,对拿着咖啡豆大步走过来的温承野道:“小野,你咖啡厅里还藏了两个那么漂亮的女孩啊!”温承野脸色一沉,一把抓住机会红衣女的胳膊:“走吧!”红衣女被拉走了,还不忘回头看着她俩一笑,那笑容柔软,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转过头去,又把脑袋靠在了温承野胳膊上。
  李雅然一脸坏笑:“我就说吧,老板不是小白莲。私下里不知道玩的多花呢!越是玩的花,越容易睡到!”
  安时序心里却一阵隐隐作痛,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心动。
  从面试的那天,她就被他的英俊和温雅深深的吸引了,从那几乎每天都会梦到他。
  他为什么就不能是个正派的男人呢?
  从这以后,安时序更躲着这个让她失望的男人了。
  暑期生活快结束了,她和李雅然在咖啡厅打工的日子也进入了倒计时。
  李雅然急得很,她制造了几次和温承野的身体接触,但温承野在她面前却是个十足的正人君子。
  储物间里,李雅然很气恼地对安时序说:“他是不是只喜欢老女人?不对啊,我感觉他对你好像也有点兴趣。要不…你试试!”安时序叹了口气:“老板有喜欢的人了,我干嘛要横插一杠?再说,老板喜欢有钱女人,我穷得大学的生活费都是问题。还是想想接下来的生计问题吧!”
  两人聊完走出储物间的时候,却发现温承野在门外不知站了多久,意味深长的眼神审视着她俩。
  安时序大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找补一下。
  李雅然一吐舌头,拉着安时序从温承野身边溜走。
  溜到大厅里,李雅然拍拍胸口,舒了一口气:“还好还有一周咱们就离职了。太糗了!”安时序心说:“刚才你还嫌只有一星期就要走了…”安时序是打算以后假期都来这里温野咖啡厅打工的,这里环境好,工作任务不重,收入也高。
  客人素质也高,不像她以前在那些小餐馆打工,会有客人对她动手动脚。
  她们俩在储物间说的话八成都被老板听到了,以后怎么面对他啊?
  大厅里人声嘈杂,安时序低头整理杯子,手指有些发僵。她知道有双目光在看她,但她不敢和他对视。
  “安时序。”声音从身后落下。
  她停了一下,才转过身:“老板。”温承野站在不远处,神色和平时一样,甚至更平静。
  但她就是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两人之间的空气有点紧。
  像有什么话悬着。
  温承野看了她几秒,开口:“刚才在储物间的话——我听见了。”
  安时序心里猛地一沉,她下意识低头:“对不起,我们不该……”
  “不是这个。”他打断了她。语气不重,却很干脆。安时序愣了一下。温承野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停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说:“你刚才看到的那个人——”话说到这里,他却停住了。安时序下意识抬头,心跳一下子变快。
  她不知道老板为什么要和她解释,但她很想知道。
  此刻她甚至有点紧张。
  温承野却没有继续。
  他像是改了主意。
  沉默了一瞬,轻轻吐出两个字:“算了。”这两个字落下来,像是把什么关上了。
  安时序的心也跟着往下一沉。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松一口气,还是更失落。
  温承野移开视线,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专心工作。”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说完,转身离开。
  背影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多余的停顿。
  安时序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收紧。
  她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刚才那句话,如果他说完了,有些事情,可能就不一样了。
  而现在,一切都停在了最不该停的地方。
  她低下头,继续整理杯子。
  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只有那句没说完的话——“你刚才看到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安时序还没回过神,李雅然突然冲到她面前,兴奋得压不住声音,把手机塞到她手里:
  “破案了!那个红衣女人的身份,离谱到爆!”

  第4章 红衣女的身份

  李雅然几乎是把手机按到安时序面前。屏幕亮着,一张被放大的照片停在上面。红裙、侧脸、微微上扬的唇角。正是那个女人。
  “查到了。”李雅然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兴奋,“她叫顾绮罗。”安时序心里一紧,这个名字,很是缱绻,还莫名带着一点凉意。
  “你猜她是什么身份?”李雅然盯着她,眼睛发亮。安时序没说话,她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李雅然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温承野的——继母。”
  空气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瞬,安时序愣住了“……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轻,像是没完全反应过来。
  “继母。”李雅然把手机往下滑,“我那个炮友真不是白吃饭的,我今晚要好好犒劳他一下!那女人背景挺复杂的,早年没什么记录,是后来突然进了温家的。”
  安时序的手指微微收紧,脑子里却闪过刚才的画面——顾绮罗靠在温承野身侧的样子。那是一种熟稔、自然,甚至带着一点占有的亲昵。
  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们关系……看起来不像……”她说到一半停住。
  李雅然冷笑了一下:“不像正常的母子关系,对吧?”她凑近一点,声音更低了些:“我跟你说,这种女人——不简单。”安时序没有回应。
  她只是盯着手机上的照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
  像是某个原本模糊的轮廓,正在慢慢变清晰,却让人不安。
  温承野坐在咖啡厅里他最喜欢的位置,手里握着安时序刚给他端上来的一杯手冲瑰夏,杯子上似乎在咖啡的温度之外,还有安时序手上的温度。
  热气在杯口缓缓散开,香气清亮,他没有喝,只是低头看了一会儿。思绪却一点点沉了下去,母亲去世。
  那段时间的记忆,在他脑子里是断裂的。只剩下安静的房间、压低的说话声,还有空气里挥之不去的药味。
  那天他身体有些不舒服,早早的回了家。
  路过父亲卧室的时候,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父亲的粗喘,夹着一个女人的呻吟。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悄悄推开一道门缝,看到了让他怎么努力都很难从头脑中抹掉的画面——裸体的父亲温伯齐躺在床上,一个身材曼妙、大波浪头发的裸女骑坐在他身上,双手后撑,仰着脑袋一下又一下的在父亲身上起伏。
  “啊…我要不行了!”女人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温伯齐坐起来,揽住她的腰,俯身压下。
  他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揉着她圆润的大胸,平时沉稳的脸上,满是失控的疯狂:“让我来,把你操上天!”那女人此刻细弱的声音里带着狂热:“快…快…我要高潮…给我…不要停…一辈子都不要停…”温伯齐似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我会一直操你,直到把你操死!”
  肉体的撞击声啪啪作响,温承野瘫坐在门口。不知道坐了多久,门内的声音终于停歇。很快,哗哗的水声响起,是他们去洗澡了,两个人一起。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悄悄地下了楼,坐了很久。
  知道楼上的两个人在干什么。
  恨吗?
  母亲去世两年了,去世前去世前,母亲多次向他说父亲对她如何好,她病了那么多年,父亲不离不弃,希望自己走了能有一个好女人照顾他们父子的生活。
  如今,这个女人出现了,他心里却很复杂。
  好想念妈妈…
  估摸着他们洗完澡了,他装作刚回家的样子,大声拉开了楼下的大门,又大声关上。提醒楼上的两个人他回家了。
  顾绮罗当时的穿衣风格和现在全然不同,她着一条浅色裙子,站在客厅中央,笑得温柔又得体。
  “这是顾阿姨。”父亲说。
  顾绮罗低头看他,眼神柔软:“以后,我来照顾你。”那一刻,她像极了一个合格的长辈。
  甚至,比很多人都更体贴。
  她会记得他不吃什么,会在他写作业时轻轻把水果放到手边,会在他生病时整夜守着。
  一切都刚刚好。
  没有越界,也没有疏离。
  父亲把他的卧室从二楼安排到了三楼,理由是他大了,可以单独使用别墅的一层楼了。他很清楚这是为了不让他听到主卧里那些绮丽的声音。
  那之后没多久,父亲娶了她。一切顺理成章,顾绮罗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也是他名义上的——继母。
  他十七岁那年,父亲去世。遗嘱很快被宣读,律师语气平稳,像在读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文件。
  ——温家全部资产,由温承野与顾绮罗共同继承。
  ——但设有十年解锁期。
  ——第一年解锁10%,第三年累计解锁30%,第五年50%,第七年70%,第十年全部解锁。
  ——在此期间,两人必须共同居住于温宅。
  ——若任意一方单方面离开,未解锁部分将自动转入慈善基金。
  理由写得很简单:“保障未成年继承人的生活与照顾。”
  温承野当时站在那里,没什么表情。顾绮罗站在一旁,神情温和,甚至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像是在安慰,可他很清楚。
  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是只会“照顾人”的那种人。
  她耐心、细致,也足够冷静,足够有野心,甚至有股别的他说不清的欲望。
  她看向袭击继子的眼神,似乎越来越热切,那种压制不住的热切。
  十七岁的温承野,已经长得高大英俊,有着同龄人不具备的温和克制。他知道继母的眼神里藏着什么,但刚刚去世的父亲不知道。
  温承野收回思绪,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安时序身上。
  她正低头看手机,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困惑什么。
  有客人来了,她放下手机,挂上专业的笑容,招待起来。
  他觉得她真像当年的他,一样的在不该那么懂事的年纪变得那么懂事,一样的温和克制,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里是否也和他一样波涛汹涌?
  只是不知道压在她身上的是什么?
  他看了一会儿,移开了目光。有些事情,他本来是打算解释的。可现在,他忽然觉得,不是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不知道的是,两人关系的转折很快就来了,像被命运推动着一样。

  第5章 变态想上我?

  下班回家的路上,安时序脚步有些慢。
  楼道昏暗,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
  她走到四楼拐角,没听到熟悉的让她脸红心跳的肉体搏击声。
  大海和谭梅夫妻转性了?
  还是今天是谭梅的生理期?
  大海的声音传来,“真有了?”男人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
  “嗯,刚查出来。”谭梅的声音带着一点疲惫,“前三个月要注意,医生说最好别……那啥。”
  “一个月?”大海明显不耐烦,“这谁忍得住。”谭梅娇滴滴的:“要不我用手帮你解决?”
  大海坏笑一声:“还有嘴…但是,什么都没有下面那个小洞解饿啊!”谭梅有些不耐烦:“那还能怎么样?咱俩结婚那么多年,你那玩意打夯很在行,播种不行啊!好不容易怀上,你要是给我弄流产了,姥娘给你拼命!”
  安时序悄悄往楼上走去,但大海的声音却让她浑身一下子冷了。
  他笑了一声,声音低得发黏:“花钱不划算……楼上不是还有人吗。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肯定又润又紧…来…含住…”
  安时序的脚步猛地顿住,心口像被什么攥了一下。那一晚,她几乎没怎么睡。
  第二天上班,她明显走神。那种被饿狼盯上的感觉,挥之不去。该怎么办呢?她该怎么保护自己的安全?
  咖啡端错了两次,连奶泡都打过头。
  “安时序。”温承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一愣,回头:“老板。” “你今天不在状态。”他看着她,语气不重,却很直接,“出什么事了?”安时序下意识摇头:“没事。”
  她不想说,也不敢说。
  更不想让他知道,她现在有多狼狈。
  更何况——她脑子里还残留着那个念头,他和继母的关系。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眼光去看他。
  温承野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追问。
  还好今天李雅然休息,不然她发现她状态不对,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下班前,她拿定了主意,一咬牙,悄悄将水果刀塞进了自己的小包。她不知道的是,温承野看到了她的举动,悄悄皱了皱眉。
  晚上,她站在楼下,抬头看着自己那层的灯,迟迟没有上去。楼道口的灯忽明忽暗,空气有点冷。她深吸一口气,还是鼓起勇气迈步往里走。
  刚走到楼梯口,一个人影从阴影里慢慢站出来。
  大海。
  他靠在墙边,盯着她,嘴角咧开一个让人不舒服的笑。
  “回来了?”安时序心里一紧。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手伸到包里,握住了水果刀的刀柄。
  大海往前走了一点,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这么晚一个人,不安全啊。”那语气,让人发冷。
  安时序突然没了动刀子的勇气,她还年轻,有大好的前程,没必要为这样一个烂人背上官司。
  她转身就往楼下跑。
  心跳快得发疼,她不敢上楼,更不敢回家。
  她太清楚了,如果跟母亲说,她只会得到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还不是你自己不检点。”
  大海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而楼下迎面也传来了脚步声。有人上楼!她有救了!
  猝不及防,她撞到了刚上来的人的怀里。
  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她一抬头:“你怎么在这里?”温承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里透着让人安心的气息:“别怕,回头再给你解释。”
  大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如一座黑金刚,凶神恶煞:“小子,你坏我好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温承野手伸到安时序的包里,拿出那把水果刀。玩味的眼神看着大海:“我捅了你,应该算正当防卫吧…”
  那淡然的神情,仿佛动刀子对他来说是常事。语调温和,却透着让人难以承受的压力。
  大海忍不住后退一步:“小子,你别乱来啊!”
  温承野继续双眼含笑的看着他,很有修养,又透着寒意:“你在市北市场的摊位,还想要吗?想要的话就离她远点。你只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一次,我就让你饭碗不保!”
  大海和安时序都愣了,两个人几乎脱口而出:
  “你是谁?”
  “你认识他?”
  温承野低头冲着安时序一笑:“城北市场的产权,是我家的。至于为什么知道他在那里摆摊,回头和你说。你先上楼。”
  他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一切都那么突然,又那么自然。而且,让人安心。
  “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问题,我会向你解释清楚,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两人路过大海身边,大海明显瑟缩了一下,让开路,又对着温承野弯腰曲背:“误会……都是误会……”
  温承野没再看他,带着安时序上了楼,一直送到她家门口。
  “进去。”他说。
  安时序站在门口,看着他,心跳有点乱。“谢谢……”她声音很轻。
  温承野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转身下楼。
  安时序刚关上门,手机亮了一下,是温承野的信息。她点开。
  只有一行字:“她是我继母,我们之间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安时序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心跳还没完全平下来,脑子却更乱了。
  如果是单纯的关系,那李雅然看到的那些,又算什么?
  是误会?还是……她没看懂?
  顾不上回应母亲重复了几百次的指责,她钻进自己房间,靠在门后,慢慢坐下。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乱得不像话。
  新的信息又来了:“今天看你情况不对,我就调查了你的家庭情况。认识大海,是我前段时间巡视市场的时候,刚好看到他和客户打架,印象很深。如果他再出现在你面前,你告诉我,我会让他从这栋楼搬出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楼下隐约传来叫骂声,没多久就是有人上楼的声音。
  接着她家的门被敲响了。
  母亲开了门,谭梅的声音机关枪一样传来:“文大姐,我求求你,让你女儿的男朋友别把我们从市场赶出去!我们一家人就指望那个小摊位了!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安时序拉开了卧室门,谭梅看到她,赶紧跑来,拉住她的手,跪在她面前:“求你了安小姐!大海他糊涂,都是误会!你饶我们一家吧!你和你男朋友说说!”
  她母亲狐疑又严厉的目光打量着她们俩。
  安时序扶起谭梅:“他是我老板。多行不义必自毙,日后他再出现在我面前一次,你们家的饭碗就不保了。我不是为了你们,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好不容易送走谭梅,又和母亲解释了事情的原委。文美静听罢,甩给她一个白眼:“以后不许再穿那么短的裙子!”
  回到房间,手机上又有一条信息在等着她:“作为老板,关心下属,可能有些越界,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想了很久,回复了三个字:谢谢您。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句:“你对我,用不着这么客气。”紧接着,又一条:“刚才你在我怀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安时序的心狂跳起来,脑袋里似乎有烟花炸开。她把手机放在软绵绵的胸口,一阵酥麻传来。她的嘴角压住了。
  又一条信息发来:“我可以不只是老板。”

  第6章 储物间的慌乱,车里的狂乱

  第二天上班,安时序的状态明显不对。她端咖啡时手有些发抖,奶泡打得过了头,连找零都慢了半拍。
  “你怎么了?”李雅然靠过来,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却亮得吓人。“你和老板……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安时序一愣,心口猛地一紧。
  她原本想否认,可昨晚那些画面、那几条信息,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其实很想说。
  想让人帮她分析一下,她到底该怎么办。
  “我……”她刚开口。
  “安时序。”声音从身后落下。她整个人一僵。温承野站在吧台另一侧,神情如常,像什么都没发生。
  “下午有新员工,你带一下。”语气平静,甚至有点疏离。
  “好。”她低声应。
  李雅然看看他,又看看她,忽然笑了,那种意味深长的笑。“那我去后面了。”她拖长语气,拍了拍安时序的肩,转身离开。
  安时序心里一乱。
  她刚想解释点什么,温承野已经转身。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把手里的mojito一饮而尽。
  安时序有点紧张,她听说老板不能碰酒,一点酒醉。
  “你跟我来。”他的脸有些红,声音里有不容反驳的力量。
  “咔哒”一声,储物间的门在身后关上。
  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安时序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逼到货架边。
  背后是冷硬的板面。
  前面,是他。
  距离近得过分。
  “你在躲我。”他低头看她,声音压得很低。
  她喉咙发紧:“没有。”
  他轻轻笑了一下。“没有?”
  下一秒,他的手抬起,扣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人动弹不得,“看着我说。”
  她被迫抬头。两人视线撞在一起。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那双眼睛,不再温和。更深,更暗,像在压着什么。
  “昨晚的事,”他缓缓开口,“你想当没发生?”她说不出话。她当然不想。但承认,就意味着失控。他太复杂,而她太简单。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说:“我不太想。”这句话落下的同时,他的手已经落在她腰侧,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
  安时序身体猛地一僵,一阵酥麻传遍全身。
  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我为什么不躲?
  而且,只是这样的碰触,下面似乎又湿了。
  她有点恼自己的敏感。
  他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眼神更深。
  他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她的呼吸。“你不是完全不愿意。”
  她脑子一片空白,手指却不自觉抓住了他的衣角。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都停了一瞬。下一秒,他低头,距离只剩一寸,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唇边。
  “安时序。”他声音低而紧,“你现在,还想让我只当你老板?”她没有回答。
  却也没有后退。
  那一瞬间,她所有的理智崩塌了。
  无数个梦里的欲望聚到一起,像炸弹一样爆开了。
  那么完美的躯体,日思夜想的人,就在面前。
  这个从没有过恋爱经验的、外表文静的女孩儿,做出了一个让温承野和她自己都震惊的举动——她热切的勾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双唇贴住了他。
  胸口紧贴在他胸前。
  这一刻,所有的理智荡然无存,她只想紧紧的贴着他,让两人的距离小到不能再小。而身下的小洞,早已泛滥。
  温承野也热烈的回应她,他一只胳膊搂紧她,一只手侵占她的柔软。西裤下,鼓成一团,滚烫的顶着她的小腹。
  要释放!他要释放。他要解开裤子,掏出自己的欲望,狠狠的撞进她的身体,也解放她的欲望!
  突然,门被推开。光线斜着照进来。两人同时一顿,很气恼,理智也暂时回归。
  温承野的继母顾绮罗站在门口,依然是一身红衣。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目光从他们之间缓缓扫过,唇角慢慢勾起:“看来我坏了你们的好事,继续啊。我爱看,免费的大片。”
  语气很轻,却让人发冷。
  安时序躲在温承野怀里,温承野却没有慌。他只是慢转身,神情恢复平静。
  “有事?”他问。
  顾绮罗笑了笑,目光在安时序身上停了一瞬。“没什么。就是看看,你最近这么忙,在忙什么。”
  那眼神,让人不舒服。像被看透,又像被衡量。
  顾绮罗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门没有关,空气却变了,一下子冷了很多。
  “出去吧。”温承野说。
  这一天很忙,李雅然想问些什么,她也没心情说了,搪塞了过去。
  终于下班了,夏末的风有点凉。回家要路过一个公园,可刚进公园,她就察觉到不对。身后,有脚步声,不止一个。
  “这么晚,一个人啊?”有人笑。
  她心猛地一沉,加快脚步。
  下一秒,手腕被人抓住。
  她猛地挣扎。
  上衣被粗暴地扯开,扣子掉落。
  包裹着挺翘胸部的白色文胸,暴露在那几个淫笑着的人面前。
  她的胳膊被两个人一边一个架住,第三个人伸手抓住了她的腿,还有一个人跑到她身后抓她的屁股。
  她脑子一片空白,那一刻,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可能逃不掉。
  但不能放弃希望啊!
  她张嘴就要大叫“救命”,可有个人马上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远处忽然有灯光扫过来,“放开她。”声音又冷得又怒,让人头皮发紧。
  那几个人一愣,松手。有人骂了一句,转身就跑。
  是温承野,他把抖个不停的她抱进了车里。车门关上,外面的冷意被隔绝。车里很暖,很干净。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让人心安。
  安时序整个人还在发抖。温承野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没有反抗。甚至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服,像抓住唯一的依靠。
  “没事了。”他说。声音低,却稳。她抱住了他,哭起来,像是释放所有的恐惧和紧张。很久,终于释放完了。她的心跳和呼吸稳定下来。
  他拿出纸巾帮她擦干了小脸上的眼泪,心痛地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吻轻轻地落在她的额头、脸颊。这是安抚的吻。
  他的心在跳,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她安稳下来的心跳和呼吸又乱了。
  他的一只手移动到了胸前那一片柔软上,另一只手放倒了座椅。
  他压到了他身上,身下的炙热紧贴着她,膨胀起来。
  “安时序。”他低声叫她名字。
  她抬头。
  下一秒,他的唇贴了下来,很轻,却带着一点压着的力道。
  她的回应是本能的,也是失控的。
  可就在那一瞬间,一个红衣的身影在她出现按在她脑子里。
  她猛地一清醒,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拽了一下。下一秒,她用力推开他。

  第7章 进来…我要…

  “等等!”呼吸乱得不像话。温承野也停住了,他皱眉,看着她。她看着他,声音有点发紧:“你……和你继母……”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温承野的表情,慢慢变了。不是慌,而是冷静了下来。他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低声说:“我和她,没什么。”
  “可是…”安时序鼓起勇气:“有人看到你们在附近商场的地下停车场…车里…”
  温承野愕然,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笑了。“你是因为这个才一次又一次躲着我的是吗?”
  安时序点头,却又屏息,等着他的答案。
  “是她想碰我,我把她推开了,一次又一次。”
  安时序一下就相信了他,这也是她期待的答案。
  “父亲在时,她扮演贤妻良母,演的很好。父亲去世后,遗嘱里要求她和我在一起住十年才能分到财产。没想到她很快原形毕露,对我图谋不轨…这种混乱的关系是不是把你吓坏了?你是那么单纯的女孩…”
  温承野满眼内疚的看着她。
  而此刻的安时序,却是满眼心疼。
  谁也不想遇到这种事情啊,他小小年纪失去母亲,就像她很小的时候失去父亲。
  她知道这种痛。
  而他又遭遇父亲的病逝、继母的荒唐…那么多事压在他身上,他的性格却没变暴戾,而是一贯的温雅。
  这种心疼,化为万千柔情,柔情里带着勇气。
  她双手放到他的领口,开始解他衬衣的口子。
  一颗,又一颗。
  他演了口口水,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带些颤抖:“解下面…”说着把她柔软的手放在了腰带上。
  要带解开了,他拿着她的手,伸进去。她触碰到一条滚烫又粗长的肉棒,吓得手一缩。却被他抓得更紧:“摸摸它,它等你好久了…”
  她试探性的握住了那根大肉棒,拇指和食指勉强环住。那么大,能进得去吗?她有些紧张。
  而他的手,不安分的伸进了她的裙子,摸住了她软滑的腿,一路向上。
  一阵酥麻跟着他的手传向她的下体,又传向小腹,让她整个人软了下来。
  在他裤子里的手,也停止了动作,整个人只顾得上感受那只大手的侵略。
  他的手隔着内裤来到了她双腿间那块蜜地。内裤已湿透,他喉结滚动着,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他的小姑娘,真是个宝藏啊。
  他温热的大手搁着内裤在那片凹陷处揉了一阵。
  肉棒虽然急着插进去,但他的小姑娘是处女啊,第一次,要给她完美的体验。
  他要克制,要掌握好节奏。
  她的腿不由得夹紧,仿佛怕他的手离开。
  “别急…”他的声音低沉,却又似乎有炙热的岩浆在那声音里缓慢流动。
  他用力抽出被打湿的手,把她屈起的腿放直。
  然后把她的内裤脱到脚踝处,低头在她白嫩无毛的阴埠上满怀宠溺的亲了亲。
  她淫液的馨香钻进他的鼻子里,他抬起头,像个小狗一样,在她圆挺有柔软的胸部蹭了蹭。
  然后就在手指找到蜜洞的入口,轻轻往里探的同时,他的嘴复上了她微微颤抖的双唇。
  舌头与手指同时进入。
  只是一个进入的是嘴,一个进入的是蜜洞。
  手指进去一节便不动了,此刻他更享受接吻。
  他的小姑娘好敏感啊,只是轻轻的一吸,便浑身打颤。
  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腿夹住了他的腰。
  整个人柔若无骨的缠着他,嘴巴笨拙却又激烈地回应着。
  安时序感觉像有微弱的电流在她身上一阵阵的滚动,酥酥麻麻的,热热涨涨的。
  却又有些空,嘴巴想要被填满,下面也想要被填满。
  他的舌头滑滑的,香香的,她吸不够。
  嘴巴还没享受完,下体的那根手指,轻轻滑动起来。
  触着那滑腻的壁肉。
  修长的中指进去了一节,两节,碰到了一层膜…于是他就在膜的外面缓慢抽插,一下又一下。
  舒适的汽车把深静的夜色隔在外面,车内温暖,体香味充满整个空间。
  手指在她窄紧的下体滑动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却又轻轻地挠着他们的耳朵。
  她的臀部不由自主的抬了抬,迎合着他的手指。
  双唇微张,发出“呃…啊…哦…”的呻吟。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一种不满足在下体弥漫开来,她抓住他的手,用力往那不满的阴埠上按:“要…要更多…”
  他热烈又深沉的眼里笑意更浓了,插进了两根手指,却又担心本来就很短的指甲刮破她的壁肉,动作更加轻缓。
  两个手指明明已挤满了小穴,可她却还是不满意。
  竟一手抓住了那又热又硬还有些弹的大肉棒:“进来…我要…我要它进来…”
  不忍心看心爱的小姑娘被欲望折磨,他抽出手指,拿着引以为傲的大肉棒,对准了那汨汨流水的穴口。
  弹的大龟头抵着阴部的感觉,果然比手指舒服太多了。她的双腿放平,尽力以一种放松的姿态迎接人生中重要一刻到到来。
  可是,塞不进去。
  他一个胳膊撑在座椅上,胸脯压着她的酥胸,不忍心全身重量在她身上把她压坏,又舍不得不接触这香软的身体。
  另一只手拿着大肉棒努力往里插。
  洞口没找错,可就是进不去。
  本来充满期盼的她,此时却忍不住往后退了一点。
  看到他又想插进去又不忍心她痛的样子,她的勇气又来了。
  臀部往上一抬,呃…龟头进去了。
  天呐,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烫烫的,胀胀的,满满的,从未有过的充实…她又一次软了下来。
  他知道,她迎“棒”而上,接下来该看他的了。
  安时序感到那又热又大的肉棒,既狰狞又温柔,在她的小穴里开疆扩土般一点点往里推进。
  她的蜜液迅速浸满进入她身体的那一部分肉棒。
  她微张着嘴,失神的看着车顶,呼吸轻而快。
  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了小穴里,感受着那根肉棒带来的欢愉。
  可肉棒却突然停住了。
  他暗哑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等下,会有点痛…你忍忍…”

  第8章 你好紧,塞满你

  然后,他猛地一顶,大半个肉棒进去了。而处女膜破裂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本能地推他,想把他推开。
  温柔的他却固执起来,拿开她一只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在蜜穴的紧裹下,尽力地进出。
  每次出去都留四分之一在里面,仿佛害怕出去了就再进不来。
  每次进去都深深地顶到最里面。
  安时序感觉他顶到了自己的小腹。
  “啊…啊…啊…”呻吟随着他的冲撞,一波又一波。在肉棒摩擦阴壁、阴囊拍打阴埠的快感中,撕裂的疼痛似乎被忘了。
  “呃…呃…好…好舒服…啊…我要…我要你…你的肉棒…我要…你整个人…”
  他驰骋着,狂热的表情替代了一贯的温和,仿佛要把她吞了:“给你…我整个人都…给你…塞满你…呃…你好紧…”
  “你…好…大…啊…”安时序的那个“大”还没说清楚,就被他给撞碎。
  汽车急促的晃动着,像一艘小船,一下又一下飘荡着,把两人驶向极乐的彼岸。
  安时序又勾紧了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了他的腰。
  臀部一下又一下的迎合着他的撞击。
  肉体的啪啪声如此清晰,他粗重的呼吸和她尽情的呻吟,这是让世上所有人都欲罢不能的合奏啊!
  突然,她像过电一样抽搐起来,头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下来,只有嘴巴张开大口呼吸着。
  啊,好像在天堂,身体那么轻,漂浮着,被从未感受过的幸福和愉悦包裹着。
  她的穴道一缩一缩的,仿佛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捏着他,又仿佛无数张小嘴吸着他。
  受不了了!
  他做出了最快的冲刺,一下又一下!
  啊,释放了!
  浓浓的精液,灌满了她的下体,加上她喷出来却被肉棒堵住的淫液,塞满了她的穴道。
  而那穴道,继续一缩又一缩的,仿佛要把精液和淫液都推出去。
  他不舍得拔出已经软了的肉棒,侧躺在座椅上,抱住了瘫软的她。肉棒堵住她的穴道。他们就这样抱着,久久不肯分开。
  一切慢慢平息。
  她靠在他怀里,呼吸还没有完全稳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安时序靠在他怀里,整个人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温承野那让人倍感安全的声音轻轻落在他耳边:“宝宝,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
  “嗯…”她脑袋靠在他胸前,刚稳定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而他还留在她体内的肉棒,又缓缓的硬了起来。
  车里的氛围,再次炙热。
  他正欲吻上她的双唇,开启新一轮的热烈。
  她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推开了他,声音紧张:“我那么晚还没回去,我妈肯定急坏了!我手机呢?”
  他无奈将肉棒拔了出来,被堵在里面的精液、淫液,掺着一些处子的雪,一起涌了出来。她手忙脚乱的找手机,他轻柔的用纸巾帮她擦下体。
  包里没手机,车里也没有。她的动作一点点停住。脸色变了。
  “手机……掉在刚才那边了。”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温承野没有犹豫:“我带你回去找。”她点头,但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差点被轮奸的画面,又在脑子里浮上来。
  他看出来了,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后背。
  “有我在,不要怕。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声音很低,却很稳。“那几个人,我会好好查。”他补了一句,“不会让他们就这么算了。”
  她闭了下眼,点头,像是把那点恐惧暂时压了回去。
  他穿好自己的衣服,从后备箱拿出一条做工精良的白裙:“早就买好了,但一直没机会送给你。”
  她穿上裙子,刚好合身。
  车停在原来的位置。灯光照过去,地面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下车的时候,扯动了处女膜破裂的伤口,有些疼。
  被激烈摩擦过的小穴正处于肿胀中。
  这让她走起路来有点尴尬。
  温承野笑了,把她揽了怀里。
  手机终于找到了,就落在不远处的草丛里。
  她捡起来,屏幕一亮——一排未接来电。全来自妈妈。
  她呼吸一滞。
  温承野看了一眼:“先打回去。”她点头,但手指有点僵。两人对视了一下,很快就有了默契。电话拨出去,几乎是秒接。
  “怎么那么晚还了还不回家?!为什么不接电话?!”文美静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和怒气。
  安时序还没开口,温承野先接过了电话。
  “阿姨您好,我是安时序的老板,温承野。”
  对面顿了一下。
  他的语气很稳,很有分寸:“今天店里临时有个活动,比较忙,安时序一直在帮忙,手机静音没注意到电话,是我们的疏忽。她刚才还不小心被泼了咖啡,衣服弄脏了,朋友帮她买了条裙子换上。我现在正送她回去,抱歉让您担心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多久到?”
  “十分钟以内。”
  “好。”
  电话挂断,安静了一瞬。安时序轻声说:“谢谢。”
  温承野低头吻了下她的头发:“跟我不要客气,你忘了吗,我是你男朋友,”
  安时序嘴角翘了起来,有男朋友,真好。
  车停在楼下,家里的灯是亮的。她又紧张了。
  温承野下车,替她开了车门:“走吧。”她点头,两人一起上楼。
  门开得很快,文美静站在门口,脸色很冷。
  她先是看了一眼安时序,又看向温承野。
  温承野主动开口,语气礼貌而克制:“阿姨,今天确实是我们安排不周,让她加班太晚了。她今天累坏了,我建议她明天休息一天,工资照算。”
  文美静没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麻烦你了。”但看向他的眼神却是冰冷又审视的。
  “应该的。”
  气氛表面平静,安时序刚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文美静忽然伸手,把她猛地拉进屋里。
  门“砰”地一声关上,动作干脆利落。
  温承野被隔在门外。
  安时序还没反应过来。
  一记耳光已经落了下来。
  “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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