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21)作者:就酱
2026年1月14日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825 第21章 锦屏迭雪暗度玉梯影 绣阁惊雀偏疑龙骨巡 陈志刚最近觉得日子过得有点梦幻,又有点心慌。 老婆江云舒变了。 这种变化不是那种显山露水的突变,而是像春天第一场雨后的野草,无声无息地疯长。每天早晨,陈志刚还在迷迷糊糊刷牙的时候,就能听见主卧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前江云舒是能多睡五分钟绝不早起一分钟的主儿,现在呢?起得比鸡早,坐在梳妆台前的时间比他吃早饭的时间都长。 “云舒,今儿又不是去参加婚礼,至于吗?”陈志刚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牙刷,看着妻子正对着镜子细细地描眉。 江云舒手里的眉笔顿了一下,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眼神亮得惊人,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以前没有的媚意:“女为悦己者容,我打扮漂亮点,你不也有面子?” 这话听着没毛病,陈志刚心里却咯噔一下。 那是以前。结婚这么多年,江云舒早就懒得折腾这张脸了,顶多抹点大宝。可现在?桌上那几管口红,那是他两年前情人节送的,当时江云舒还嫌颜色太艳,扔在抽屉里吃灰。现在倒好,那管正红色的口红都快见底了。粉底液、遮瑕膏、高光粉……这些瓶瓶罐罐像是在变戏法一样重新占据了梳妆台的高地。 更离谱的是香水。 陈志刚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栀子花香。他记得这瓶香水是结婚纪念日买的,江云舒当时喷了一次就说呛鼻子,现在每天出门前都要在手腕、耳后喷个遍,连走路带起的风都带着一股子骚劲儿。 这还不是最让陈志刚起疑的。 以前江云舒对他去哪儿、干什么,那是采取“放羊”政策,爱咋咋地。现在?视频电话一天能打三个。 “志刚,你在哪呢?发个定位我看看。” “老公,旁边那个女同事是谁啊?怎么离你那么近?” 乍一听,这是老婆在乎他,查岗呢。陈志刚一开始还挺受用,觉得自己魅力不减当年。可次数多了,他品出味儿来了。每次视频,江云舒虽然嘴上问着他在哪,可那眼神飘忽,似乎并不是真的在看他,而是在确认——确认他确实不在家,不在她附近。 还有那个手机。 以前江云舒手机随便扔茶几上,密码都是囡囡生日。前两天陈志刚想拿她手机查个快递,刚一解锁,江云舒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厨房窜出来一把抢了过去。 “你干嘛拿我手机!”声音尖利,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陈志刚愣住了,手还悬在半空:“我就查个快递……” 江云舒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心虚:“哎呀,我……我在给囡囡挑生日礼物呢,想给你个惊喜,怕你看见了就不惊喜了。” 借口。拙劣的借口。 陈志刚不是傻子,他是搞技术的,讲究逻辑和证据。种种迹象表明,那个温婉贤惠的江云舒,心里藏着事儿。 但他没有证据。这种事儿,没抓个现行,说出去谁信?弄不好还被倒打一耙说他疑神疑鬼。 这天下午,陈志刚特意请了半天假。 他没回家,而是把车停在了小区对面的马路牙子上,缩在驾驶座里,盯着自家单元门。 三点半。 单元门开了。 江云舒走了出来。 陈志刚瞳孔猛地一缩。今天的江云舒,美得有点让他不敢认。 她穿了一件正红色的羊绒长外套,颜色正得像是一团火,底边点缀着一圈蓬松的雪白绒毛,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既贵气又俏皮。敞开的大衣里头,是一件白色的粗棒针织毛衣,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条精致的锁骨链。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这么冷的天,她竟然穿了一条薄得透肉的黑丝袜,脚踩一双细跟高跟鞋,那腿部线条被勾勒得紧致诱人。 她在哼歌。隔着马路,陈志刚都能看见她脸上那种抑制不住的笑意,那是恋爱中的女人才有的表情。 “去接孩子穿成这样?”陈志刚咬着后槽牙,手里的方向盘都被捏出了汗。 早晨出门前他随口问了一句,江云舒当时正对着镜子涂那管快过期的口红,漫不经心地说:“化妆品也有保质期,不用就浪费了。” 去你妈的保质期。 江云舒上了那是辆红色的奥迪Q3,那是去年刚给她买的代步车。 陈志刚没敢开自己的车,怕被认出来。他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红奥迪。”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油腻男,从后视镜里看了陈志刚一眼,露出一副“哥们儿我懂”的表情,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奥迪车一路开到了幼儿园门口。 正是放学点,门口全是家长。江云舒的车一停,就像是鹤立鸡群。她推门下车,那一身红衣黑丝,瞬间吸引了周围好几个男家长的目光。 陈志刚缩在出租车后座,看着自己的老婆像个明星一样接受着注目礼,心里五味杂陈。 没一会儿,囡囡出来了。 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花朵连衣裙,外面套着粉色的小羽绒服,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一看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妈妈,囡囡眼睛瞬间亮了,小短腿倒腾得飞快,扑进了江云舒怀里。 “妈妈今天好漂亮!” “囡囡乖。”江云舒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笑容里带着某种陈志刚看不懂的深意,“猜猜妈妈今天要带你去见谁?” 隔得太远,陈志刚听不见母女俩的对话。但他看见囡囡兴奋地拍着手 奥迪车重新启动。 这次没有往回家的方向开,而是拐上了高架,一路向西。 “师傅,接着跟。”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一个熟悉的小区门口 这是江云舒娘家,也就是丈母娘苏曼丽住的地方。 陈志刚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原来是回娘家啊。看来是自己多心了,可能是苏曼丽想外孙女了,云舒顺便打扮得漂亮点给老妈看? 但他没有马上离开。那股子不对劲的感觉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头拔不出来。 他下了出租车,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点了一根烟,抬头看着那栋熟悉的居民楼。 16楼。那是苏曼丽的家。 此时此刻,16楼的房间里,并没有苏曼丽的身影。 苏曼丽这个点正在学校苦逼地盯着晚自习,不到八点回不来。 但这并不妨碍这里成为另一个战场。 16楼,江云舒那副端庄贤淑的架子就彻底塌了。 玄关处,一只红色的高跟鞋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另一只被甩到了鞋柜底下。白色的毛衣被扔在沙发上,那件红色的外套像是一滩血,铺在客厅的地板上。 浴室里,水汽氤氲。 磨砂玻璃门上透出三个模糊的人影。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粗重的喘息。 水珠顺着杨帆的胸肌滚落,滑过腹肌沟壑,最后没入那丛茂密的黑森林。、 “你妈妈今天好不好看?” 江云舒此刻正跪在浴缸里,浑身湿透。那条黑色的丝袜还没脱,紧紧包裹着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透出一种别样的情色。她上半身赤裸,丰满的乳房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两颗红樱桃在冷空气中硬得像石子。 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双手撑在浴缸边缘,眼神迷离地看着面前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男孩。 囡囡就在浴缸旁边。 小丫头身上全是肥皂泡,正抱着杨帆那条粗壮的大腿,像个树袋熊一样蹭来蹭去。她不觉得羞耻,只觉得好玩。在她的认知里,杨帆叔叔是最好的人,带她吃好吃的,还跟妈妈玩这种有趣的游戏。 “好看!”囡囡咯咯笑着,伸出小手去抓杨帆腿间的鸡巴。 杨帆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才四岁的小东西,“囡囡别急,先让你妈伺候叔叔。” 他伸手按住江云舒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 江云舒顺从地张开嘴,那张平时用来教训下属、跟丈夫讨论菜价的嘴,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还沾着沐浴露的肉棒。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在龟头上打着圈,口水混合着沐浴露拉出一道道银丝。 “骚货,在学校门口接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就湿了?”杨帆一边享受着人妻的口活,一边用手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 “呜呜……”江云舒含糊不清地应着,眼神上翻,媚眼如丝。 她是湿了。从看到杨帆发的那条微信“去你妈家见”开始,她的内裤就已经湿透了。 “转过去。”杨帆命令道。 江云舒立刻吐出肉棒,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扶着墙壁,将那圆润硕大的屁股高高撅起。那条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撕裂了一个口子,正好露出那粉嫩泥泞的蜜穴和那个紧致的菊蕾。 “我今天还是要内射。”杨帆拍了拍她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求……求老公……无套内射母狗……”江云舒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望,“把精液……射进骚逼里……” 杨帆冷笑一声,并没有如她所愿插进前面,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沾了点沐浴露,毫不客气地捅进了那个紧闭的菊花。 “啊!!!” 江云舒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既然这么骚,前面后面都得开发开发。”杨帆的手指在肠道里搅动,抠挖着敏感点。 囡囡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学着杨帆的样子,伸出小舌头去舔母亲的乳头。 杨帆看着江云舒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心中升起一股暴虐的快感。他拔出手指,扶着怒张的肉棒,对准了那还在抽搐的菊花,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额啊——!!!” 江云舒的惨叫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那根粗硬的巨物硬生生地挤进了干涩狭窄的后庭。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瞬间飙出了眼泪,但随之而来的,是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 “放松点,夹断了你赔得起吗?”杨帆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江云舒咬着嘴唇,努力放松括约肌,任由那根凶器在体内横冲直撞。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杨帆像个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江云舒的肥臀被打得肉浪翻滚,那条破损的黑丝袜在剧烈的摩擦中彻底变成了碎布条。 “老公……好深……顶到了……肠子要坏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浪叫,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哪里还有半点端庄少妇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母兽。 “囡囡,看你妈这骚样。”杨帆一边疯狂冲刺,一边把囡囡抱了起来,让她近距离观看这活塞运动,“以后长大了,你也得这么伺候叔叔,知道吗?” 囡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出小手去摸妈妈那被撑得变形的菊花:“妈妈屁股吃香肠……” “对,吃大香肠。” 杨帆突然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浑浊的肠液。那张粉嫩的小穴此刻正一张一合,流淌着淫水,仿佛在抗议被冷落。 没有任何过渡,沾满肠液的肉棒直接捅进了泥泞的小穴。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 双重刺激让江云舒瞬间崩溃,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入侵者。 “吸得真紧。” 杨帆低吼一声,加快了频率。几百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他感觉一股热流直冲龟头。 “接好了!” 他猛地顶到底,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全数灌进了那个贪婪的子宫。 “唔……满满的……好烫……”江云舒翻着白眼,浑身瘫软如泥,大量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 反差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那个在家长会上侃侃而谈的江云舒,那个在丈夫面前矜持冷淡的江云舒,此刻就像一块用过的抹布,被随意丢弃在浴缸边,浑身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楼下。 一小时过去了。 天已经全黑了。冬夜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陈志刚缩了缩脖子,脚下的烟头已经堆成了一个小坟包。 半盒烟没了。 这一小时里,他给江云舒打了两个电话,发了三条微信。 没接。没回。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绕上他的心脏。 丈母娘家他是知道的,就在1602。如果真的只是回娘家,为什么不接电话?难道出什么事了? 。。。。。。。。。。 此刻,门内的主卧。 那张承载了安稳睡眠的老式双人床,此刻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厚重的窗帘紧紧拉着, 江云舒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羞耻却又极度亢奋的状态。她那具平日里包裹在端庄衣物下的雪白胴体,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杨帆面前。四肢被红色的丝带束缚在床头和床尾的栏杆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 杨帆手里捏着一支毛笔,笔尖饱蘸了浓黑的墨汁。那墨汁冰凉,触碰到江云舒滚烫肌肤的瞬间,激得她浑身一阵战栗 笔尖游走。从平坦的小腹一路蜿蜒向下,墨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晕染开来,黑与白的视觉冲击强烈得让人眩晕 “唔……唔唔……”江云舒嘴里塞着特制的口球,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哽噎声。她的眼神迷离,那双平日里的温柔眼睛,此刻盛满了被征服的渴望和堕落的快感。 胸前的两点嫣红被银色的乳夹死死咬住,细细的银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晃荡,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每一次呼吸,乳夹的拉扯都带来尖锐的刺痛,但这痛楚却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末梢直击大脑皮层,转化为一种更为隐秘的酥麻。 囡囡正坐在床尾的地毯上看着妈妈奇怪的样子,咯咯直笑。 杨帆放下了毛笔,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想要吗?”杨帆解开了江云舒嘴里的口球,手指轻佻地划过她的嘴唇。 “想……,给我……”江云舒大口喘息着,声音沙哑媚俗 杨帆轻笑一声,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江云舒立刻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顺势扑了上来,双手捧住少年的头,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她疯狂地索取着,舌尖极尽讨好之能事,唾液在唇齿间拉出银色的丝线。 她熟练地跪伏下去,头部起伏吞吐。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让她感到安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她内心深处那个巨大的空洞。她抬起眼,目光中尽是媚意 “真骚。”杨帆按着她的头,语气嘲弄。 江云舒却像是听到了最动听的情话,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随后,杨帆重新将她推倒在床上。江云舒迫不及待地翻身骑了上去。女上位的姿势让她掌握了主动权,她双手撑在杨帆结实的胸膛上,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 雪白的乳浪在空气中翻涌,随着她的动作,乳夹上的银铃叮当作响,那声音清脆悦耳,却成了这场背德欢愉最淫靡的伴奏。 “啊……啊……帆……好深……” 江云舒长发披散,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她看着自己胸腹间那墨黑的字迹,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扭曲变形,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油然而生,却又瞬间成为了助燃剂。 “上面写的什么。”杨帆说道。 “我是……我是母狗……啊……我是你的母狗……”江云舒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臀肉重重地拍击在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蜜穴紧紧绞着那根粗硬,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大量的汁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杨帆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改为后入的姿势。大手掐住那丰满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撞击。 “啪!啪!啪!” 撞击声沉闷而有力。江云舒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发出闷哼。乳夹被拉扯到了极致,痛并快乐着。内壁在剧烈的摩擦下痉挛收缩,死死咬住入侵者。 “到了……要到了……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江云舒弓起身子,脚趾蜷缩,在绝顶的快感中彻底沦陷。杨帆也低吼一声,在这具熟透了的身体里释放了自己。 激情过后的余韵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和墨汁混合的怪异味道。 杨帆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摸出了一根黑色的小马鞭。 看到马鞭的那一刻,江云舒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扩散出一抹病态的兴奋。她不需要任何指令,条件反射般地爬起来,摆好了姿势。 她撅起那白嫩丰腴的臀部,腰身下塌,像是一只等待驯兽师指令的母兽。 囡囡此时玩累了,爬上床,天真地拍着手:“妈妈是大马!驾!驾!” “啪!” 这一鞭子结结实实抽在江云舒左侧的臀肉上。没有任何预兆,也没给任何缓冲。 “啊——!” 江云舒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上半身猛地往下一塌,那原本就高高撅起的屁股反而因为痛楚本能地翘得更高。白皙的皮肉瞬间凹陷下去一条印记,紧接着那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红肿,像是在原本如玉的瓷器上泼了一道红釉。 “别……别停……”她嘴里明明喊着痛,声音却酥媚入骨,带着哭腔 杨帆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惜。他太清楚这女人的德性了。平日里端庄温婉的江家大小姐,陈志刚那个只会搞科研的木头丈夫眼里的贤妻良母,骨子里却烂到了根上。她缺的不是爱,是被践踏。 “啪!啪!” 又是两鞭,左右开弓。 那两团丰腴的屁股在鞭挞下剧烈震颤,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却被困在笼子里无处可逃。原本莹润的白色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臀峰的位置肿得最高,透亮得仿佛轻轻一戳就能渗出血水来。 江云舒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枕头上,很快就晕开了一大片。 “……我……我是母狗……打我……” 她语无伦次,眼前的世界已经模糊了。只有屁股上火辣辣的剧痛是真实的。那种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然后在脑海中炸开成绚烂的烟花。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正在被反复捶打的年糕,越打越软,越打越粘。 杨帆根本不搭理她的胡言乱语,手里的动作反而更快了。 “啪啪啪啪!” 密集的鞭影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次接触,都带起一阵肉浪翻滚。那原本紧致的臀缝此刻微微张开,里面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红肿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这颜色,真漂亮。”杨帆停了手,鞭稍轻轻在那紫红发亮的皮肤上划过。 这种轻微的触碰比重击更难熬。江云舒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抖个不停。 “肿得像两个熟透的大桃子。”杨帆用鞭柄戳了戳那肿胀最高处,“陈志刚要是看到这一幕,你说他会怎么想?他那高贵典雅的老婆,现在屁股被人打得像猴屁股一样。” 提到丈夫的名字,江云舒眼里的迷离瞬间被更深一层的背德感取代。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如同烈火烹油。 “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她一边求饶,一边不可抑制地扭动着腰肢,像是在迎合那根鞭柄的侵犯。 杨帆眼神一冷,反手就是一记重抽。 “啪!” 这一鞭极狠。 江云舒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瞳孔瞬间涣散。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失去了控制,顺着尿道口喷涌而出。 “滋——” 淡黄色的尿液在床单上迅速扩散,混合着那些淫靡的体液,瞬间把身下的被褥浸得透湿。 那种温热的、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彻底崩溃,却又在崩溃的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白眼一翻,身子剧烈痉挛了几下 “哇!妈妈尿床啦!” 一直趴在床边看戏的囡囡忽然拍着小手叫了起来。小丫头脸上没有什么嫌恶,反而是一脸的天真和好奇,像是发现了一件极有趣的新鲜事。 “妈妈是大懒猪!这么大了还尿床!” 童言无忌。 杨帆随手扔掉马鞭,看了一眼像是烂泥一样的江云舒,又转头看向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他一把捞过囡囡,把小丫头放到了那张还没被尿液浸透的床尾部分。 “囡囡,妈妈不乖,尿床了。囡囡乖不乖?”杨帆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像是个邻家大哥哥,但他那双眼睛里却烧着火。 “囡囡乖!囡囡不尿床!”小丫头挺着小胸脯,一脸骄傲。 “那囡囡帮叔叔一个忙,好不好?” 杨帆那根刚刚才在江云舒体内肆虐过的巨物,此刻依然怒发冲冠,紫黑色的青筋盘绕在柱身上,散发着骇人的热气。 囡囡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那个庞然大物,有些好奇,在妈妈长期潜移默化的“教育”下,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躺好。” 杨帆发出了指令。 囡囡乖乖地躺在床上,两条小短腿自然地岔开。 杨帆跪在这一小团软肉身后。体型上的巨大差异让他此刻看起来像是一头即将吞噬小白兔的恶狼。 他没有直接硬来,而是伸手从江云舒大腿根部抹了一把那混合着尿液和精液的液体,直接涂抹在了囡囡那两条细嫩的大腿内侧。 滑腻。 这是第一感觉。 小孩子的皮肤嫩得不可思议,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像是最上等的绸缎。手指划过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 杨帆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挤进了囡囡紧闭的大腿缝隙之间。 “唔……热……”囡囡扭动了一下身子,觉得有个烫呼呼的大香肠夹在了腿中间,有点怪怪的,但又不疼。 “别动。”杨帆低哑地命令道,双手掐住了那几乎只有他手掌大小的腰肢。 肉棒并不是真的进入体内,而是被那两条细嫩的大腿肉紧紧夹住。 虽然只是腿缝,但因为囡囡年纪小,两腿并拢时的缝隙极窄,那种紧致感竟然比成年女人的阴道还要强烈几分。再加上特意涂抹的润滑液,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却又带着极强的吸附力。 “噗嗤……噗嗤……” 细微的水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杨帆闭上眼,高高扬起头。这种触感太疯狂了。 肉棒被那稚嫩的软肉包裹着,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幼滑,让他脑海中产生了一种极其背德的错觉——仿佛自己真的贯穿了这具幼小的身体,正在肆意侵犯这朵还未绽放的花骨朵。 “叔叔……痒……”囡囡咯咯笑了起来,小腿乱蹬。 杨帆猛地睁眼,眼中满是暴虐的快意。他按住那乱动的小腿,腰部发力的频率瞬间加快。 那黝黑粗壮的肉柱在洁白如雪的幼女大腿间疯狂穿梭,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这小身板撞碎的力度,却又在最后关头巧妙地收力,只让那巨大的蘑菇头在那小小的阴阜上反复碾磨。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一硬一软。 杨帆觉得自己快疯了。这种玩弄幼女的禁忌感,比单纯的性爱要刺激百倍千倍。 “嗯……嗯……” 原本觉得痒的囡囡,随着杨帆动作的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根大棒子摩擦产生的热量,顺着大腿根部的神经传导遍全身。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怪的酸麻感从尾椎骨升起。 小丫头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哼声。 突然,杨帆感觉到身下那小小的身躯猛地紧绷。 囡囡像是触电一样,纤细的腰肢用力向后反弓,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呀——!” 下一秒,一股清澈的水流从小小的尿道口喷射而出,毫无阻碍地冲刷在正在抽插的龟头上,发出了“嗤嗤”的水声。 那是纯粹的、因为过度刺激而失禁的尿液。 大量的液体喷洒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童子尿特有的淡淡腥臊味。 杨帆被这一股热尿浇得浑身一激灵,那极度的温热包裹感让他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把那根巨物抵在囡囡的小腹和大腿根之间,一股股浓稠的白浆爆发而出,尽数射在了那白嫩的小肚子上。 “呼……呼……” 杨帆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已经双眼翻白、软软瘫倒昏睡过去的囡囡,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填满了胸腔。 这母女俩,真是极品。 就在这时,一直趴着装死的江云舒终于动了。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动作迟缓地抱起已经昏睡过去的女儿。看着女儿大腿根部那一片狼藉,还有小肚子上那一滩属于杨帆的东西,江云舒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心疼?嫉妒?还是兴奋? 她自己也分不清了。江云舒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囡囡还小……不能一下子这么直接……会坏掉的……” 她虽然浪荡,虽然想把女儿也拉进这个深渊,但毕竟是亲生的,看着女儿翻白眼晕过去的样子,多少还是有些后怕。 杨帆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脸上那股子暴虐的劲儿散去,又变回了那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模样。 他笑嘻嘻地凑过去,双臂一展,把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圈进怀里。 “怕什么,我又没真捅进去。”杨帆在江云舒还有些红肿的脸上亲了一口,又在囡囡满是汗珠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再说了,这种事儿得从小培养,你说是不是?干妈?” 江云舒身子一僵,随即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冤家……” “行了,这一床的尿,怎么睡?”杨帆嫌弃地看了一眼床单。 “我……我去收拾。”江云舒想要站起来,可屁股刚一离开床面,剧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又跌回去。 杨帆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连带着怀里的囡囡。 “一起收拾。你这屁股现在跟猴子似的,能干什么活。” 江云舒忍着痛把脏床单扯下来。杨帆也没真让她干重活,毕竟这屁股是被他打烂的 收拾完战场,杨帆直接把两人都带进了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热水。 杨帆赤条条地坐进去,水温刚好,舒服得让他长出了一口气。 江云舒抱着刚醒过来的囡囡也跨了进来。温热的水浸没那红肿的臀部时,江云舒忍不住“嘶”了一声,眉头紧锁,但随即眉眼舒展,那种刺痛在热水的抚慰下变成了一种酥麻的痒意。 “来,老公抱。”杨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江云舒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靠在了他左边肩膀上。 囡囡这时候也彻底清醒了,刚才那点羞耻和刺激早就忘到了脑后。小丫头光着屁股,像条滑溜溜的小泥鳅,一下子钻进了杨帆右边的臂弯里。 杨帆左拥右抱,人生赢家不过如此。 大的一脸媚态,虽然眼角还有泪痕,但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吞下去。小的一脸天真,正好奇地抓着水面上的泡泡玩。 “叔叔好坏哦。”囡囡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想起刚才那羞人的感觉,脸蛋又红了。 “坏?”杨帆坏笑着捏了一把她的小屁股,“刚才谁叫得那么欢?还尿了叔叔一身?” “哎呀!”囡囡羞得捂住脸,往杨帆怀里钻得更深了,“不许说!不许说!” 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诚实得很。两只胖乎乎的小手主动抓住了杨帆那是湿漉漉的大手,拉过来贴在自己滑嫩的小脸上,又顺着脸颊蹭到脖子,再到小胸脯。 那种粗糙的大手摩擦皮肤的感觉,让她觉得异常舒服,像是一只渴望被主人抚摸的小猫。 杨帆感受着掌心里那细腻的触感,另一只手则在江云舒水下的丰臀上轻轻揉捏。 。。。。。。。。。。。。。。。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天色从昏黄变成了墨蓝,路灯一盏盏亮起,把小区门口的影子拉得老长。 陈志刚站在树影下,脚下的烟头扔了五六个。蚊子在他耳边嗡嗡作响,他也懒得挥手去赶。三个小时了,如果是送东西,早该下来了;如果是吃饭,这饭也吃得太久了。 手机握在手里发烫,他几次想拨通那个号码,又怕听到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谎言。 “该死。” 他把最后半截烟狠狠踩灭在水泥地上,火星四溅。那种不安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不等了。 …… 16楼。 屋内并没有陈志刚想象中的温馨晚餐场景,反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带着湿热温度的香气。 江云舒刚刚从浴室冲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胸口那抹深邃的沟壑里。她的脸红得不正常,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那是剧烈运动后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 “快!快进去!” 江云舒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推搡着正在穿裤子的杨帆。 杨帆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在客厅的水晶灯下泛着光泽,他嘴角噙着一抹满不在乎的笑,甚至还想伸手去捏江云舒的脸蛋。 “急什么,这不还没上来吗?” “别闹了!他在门口了!我看见他在猫眼那晃了一下!”江云舒急得快哭了,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刚才那一瞬间,简直是她这辈子最惊悚的时刻。 她刚刚洗完澡清理一下,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可视门铃的监控屏。 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站在电梯口,一脸阴沉地按下了上行键。 那一刻,江云舒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囡囡!囡囡你快去自已房间玩积木,把门关上,爸爸来了,给他个惊喜!”江云舒先把女儿支走,然后疯了一样把茶几上散乱的纸巾扫进垃圾桶,又抓起空气清新剂一顿狂喷。 “去哪躲?这也没地窖啊。”杨帆慢条斯理地套上T恤,眼睛却还在江云舒那裹着浴巾的身体上打转。 “去卧室!我妈的卧室!千万别出声!” 江云舒死命把杨帆推进了主卧 “咔哒。” 房门刚刚关上,外面的大门就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江云舒深吸一口气,抓起吹风机,“嗡”地一声打开,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掩护。 门开了。 陈志刚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夜晚的寒气和未散的烟味。 屋里很亮,电视开着,正在播放着动画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那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稍微有点呛鼻。 “老婆?” 陈志刚换了鞋,目光如鹰隼般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 没有陌生男人的鞋子,没有奇怪的外套。 视线定格在卫生间门口。 江云舒手里拿着吹风机,半倚在门框上,浴巾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看到陈志刚,她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 “老公?你怎么来了?” 她关掉吹风机,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陈志刚皱着眉,上下打量着妻子。出水芙蓉,美艳不可方物。但他现在的关注点不在妻子的美貌上。 “你不是去超市了吗?怎么跑妈这儿来了?还……洗了个澡?” 陈志刚的声音很沉,带着明显的质问。他的目光落在江云舒还在滴水的发梢上,又扫过她泛红的脖颈。 江云舒心脏狂跳,面上却强装镇定,她甩了甩头发,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别提了,囡囡非闹着要来找姥姥,说是想吃姥姥做的糖醋排骨,在车上哭了一路。我没办法,只能半路改道过来了。” “那洗澡是怎么回事?”陈志刚没那么好糊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刚才给囡囡洗水果,水管爆了一下,弄了我一身水,衣服都湿透了,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江云舒撒谎不打草稿,一边说一边自然地走到沙发旁,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我把脏衣服扔洗衣机了,这不刚冲完嘛。” 这解释,虽然有点巧合,但逻辑上说得通。 陈志刚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但心里的那根刺还没拔干净。 “妈呢?”他环顾四周,屋里静悄悄的,除了电视声,听不到岳母苏曼丽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这也是他最疑惑的地方。他在楼下守了三个小时,如果岳母在家,这会儿早该做饭了,厨房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江云舒正拿着毛巾擦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主卧的门紧闭着。杨帆就在里面。 江云舒脑子转得飞快,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埋怨:“别提了,我就是为这事儿生气呢。我和囡囡都等了三个小时了!” 她把毛巾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下来,随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像是触电般又稍微抬起了半边身子。 疼。 火辣辣的疼。 刚才杨帆那个小混蛋,手里拿着马鞭,在卧室里玩得太疯了。那几下抽得狠,现在屁股上肯定是一道道红棱子。 “怎么了?”陈志刚注意到她坐姿别扭。 “没事,腿磕了一下。”江云舒随口掩饰,紧接着把话题拉回去,“我本来想给妈个惊喜,没打电话就来了。结果倒好,她根本不在家!打电话也不接,估计又是跟那个什么旗袍协会去哪采风拍照了,手机静音。” 她越说越顺,语气里的抱怨也越来越真实:“我和囡囡在这傻坐了三个小时,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本来想等等看,结果等到现在也没人影。” 这个理由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她在楼上待了三小时,也解释了为什么屋里只有她和孩子。 陈志刚愣了一下。 岳母苏曼丽确实是个闲不住的人,打扮得比年轻人还花哨,整天在这个协会那个社团里混,不接电话是常有的事。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陈志刚问。 “我想着等你下班直接回家做饭嘛,谁知道这一等就等过头了。”江云舒站起身,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多说多错,“行了,既然你来了,咱们赶紧回家吧,囡囡都饿坏了。不等妈了,让她自己潇洒去吧。” 她快步走向次卧,去喊女儿,实际上是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每一秒钟,她都觉得背后的那扇主卧门随时会炸开。 “我去看看妈那屋窗户关没关,这几天预报有雨。” 陈志刚突然往主卧方向走了一步。江云舒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头皮瞬间炸开,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杨帆就在里面! 也许就躲在衣柜里,也许就在床底下,甚至……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可能正大摇大摆地坐在床上! “别去!” 江云舒尖叫了一声,声音高得有些刺耳。 陈志刚被吓了一跳,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江云舒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吞了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那屋……那屋我刚才看过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而且妈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讨厌别人进她房间乱翻,上次我进去拿个东西都被她数落半天。” 她走过去,挽住陈志刚的胳膊,用胸前的柔软蹭着丈夫僵硬的手臂,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走了走了,我都饿死了,回家你给我做那个红烧鱼好不好?” 陈志刚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触感和妻子难得的撒娇,心里的疑虑彻底被打散了。他是个传统的男人,既然解释得通,他也不愿意把妻子往坏处想。 “行,回家。”陈志刚点了点头。 江云舒如蒙大赦。 她冲进次卧,给囡囡胡乱套上外套。 “妈妈,我们不吃外婆做的排骨了吗?”囡囡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懂。 “外婆不在家,改天再吃。爸爸来接我们了。”江云舒语速极快,抓起囡囡的小手就往外走。 经过客厅时,江云舒感觉那扇紧闭的主卧门像是一只怪兽的巨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门后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门缝戏谑地看着这一幕。 直到电梯门合上,数字开始跳动下行,江云舒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 主卧内。 杨帆并没有躲在衣柜里。 他就那么大刺刺地躺在苏曼丽那张宽大的欧式双人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苏曼丽穿着旗袍的照片,端庄、优雅,谁能想到这个受人尊敬的熟女,在床上比她女儿还要疯狂。 “真是有趣的一家子。” 杨帆听着外面的关门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翻身坐起,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看着楼下。 过了一会儿,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小区。 ……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有些沉默。 陈志刚专心地开着车,偶尔看一眼后视镜里的母女俩。 江云舒坐在副驾驶,坐姿有些奇怪。她只有半个屁股沾着座椅,身体重心全压在左边的大腿上,右手还时不时地去调整一下安全带的位置。 每次车轮碾过减速带或者井盖,车身微微颠簸,江云舒的眉心就会不自觉地蹙一下,嘴里发出极轻微的吸气声。 那种疼,是火辣辣的刺痛,皮带抽打在嫩肉上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随着每一次摩擦被重新唤醒 “怎么了?坐立不安的。”陈志刚终于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云舒心里一惊,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硬生生把那半边屁股压在座椅上,强忍着疼痛挤出笑脸:“没事,可能是刚才等你等到腿麻了,还没缓过来。这破车座椅太硬了,回头买个坐垫吧。” “行,听你的。”陈志刚憨厚地笑了笑,没有多想。 他现在的感觉很好。妻子在身边,女儿在后座睡着了,虽然白跑了一趟岳母家,但至少证明妻子没干什么出格的事。那种失而复得的安心感让他心情大好。 “晚上吃清淡点吧,我看你脸挺红的,别是受凉发烧了。”陈志刚体贴地说。 江云舒摸了摸滚烫的脸颊,那哪里是发烧,那是情欲未退的余韵。 “嗯,听你的。”她温顺地回答,转头看向窗外。 车窗玻璃上倒映出她那张潮红未褪的脸。她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杨帆这个疯子。 可是,当手不自觉地抚过隐隐作痛的臀部时,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却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极度紧张,那种随时可能被毁灭的恐惧,竟然在这一刻转化成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回到家。 江云舒换上了那件粉色的围裙,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切菜。 “咄、咄、咄。” 刀刃切在砧板上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 陈志刚在客厅陪囡囡看电视,时不时传来父女俩的笑声。 “爸爸,这个积木怎么搭不上呀?” “来,爸爸教你,你看这个凹槽要对准这里……” 多么和谐的家庭画面。 江云舒看着锅里翻滚的鱼汤,蒸汽熏蒸着她的脸。她的思绪却飘回了那个充满了茉莉花香和雄性荷尔蒙的房间。 杨帆那只强有力的大手按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你老公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的理智,却又让她欲罢不能。 她低头看了一眼围裙下的身体,那里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江云舒拿起汤勺,尝了一口鱼汤。 味道很鲜,很浓。 正如她现在那颗躁动不安、充满罪恶却又无比满足的心。 “吃饭了!” 她端着汤走出厨房,脸上挂着贤妻良母的标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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