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22上)作者: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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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帆的大学生活】(22上)

作者:就酱
2026年1月25日 发布于 pixiv
字数:39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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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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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锦帐合欢三株同根萼 鸾衾乱序血蕾并蒂殇

  周末晚上

  “是云月和小杨来了吧?快进来快进来,拖鞋都给你们备好了!”

  陈志刚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堆满了憨厚热情的笑容。

  江云月挽着杨帆的手臂,笑得眉眼弯弯,像只欢快的小喜鹊:“姐夫!杨帆说好久没尝你的手艺了,非要闹着过来蹭饭呢。”

  杨帆站在玄关处,换上客用拖鞋。微微欠身,礼貌地笑道:“姐夫,打扰了。上次吃了您做的红烧鱼,回去可是想了好几天。”

  “姐姐!我想死你们啦!”江云月像只欢脱的百灵鸟,手里提着两盒进口车厘子,一进门就熟络地换鞋。她身上那件低胸蓝短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小腿。

  “哈哈!想吃就常来!今天正好买了条两斤多的大草鱼,鲜着呢!”陈志刚被夸得通体舒畅,热情地招呼着,顺手接过江云月手里的水果,“云月这丫头也是,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姐!我来了!”江云月冲着厨房喊了一嗓子。

  厨房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

  江云舒走了出来。

  她换掉了回家时那身衣服,此刻身上裹着一条紫色的丝绸吊带长裙。这颜色极挑人,穿不好就显老气,但在江云舒身上,却像是注入了灵魂。丝绸顺滑完美地贴合着她丰腴的曲线,随着她的走动,布料上的光泽像水波一样流淌。

  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窝里。她脸上的潮红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精致淡妆下的从容

  “姐,你今天真漂亮!”杨帆笑着夸赞,语气自然。

  “嘴真甜。”江云舒笑着白了他一眼,转身去接水。经过杨帆身边时,她脚下的步子慢了半拍。

  侧身,擦肩。

  那抹幽紫色的丝绸裙摆轻轻扫过杨帆的牛仔裤腿。

  没人看到,江云舒垂在身侧的右手小指,极快地、轻佻地在杨帆的手背上勾了一下。

  杨帆面色不变,依旧在听陈志刚唠叨着最近的股市行情,只是放在身侧的手,虚虚地握了一下

  “叔叔!”

  囡囡听到了动静,丢下积木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小姑娘穿着粉色的蓬蓬裙,扎着双马尾,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她看到杨帆,眼睛瞬间亮成了星星,张开胖乎乎的小手就要抱。

  “哎哟,囡囡长高了。”杨帆弯下腰,一把将囡囡抱了起来,轻松地举高高。

  “咯咯咯——”囡囡开心地笑着,两只小手自然地环住了杨帆的脖子,粉扑扑的小脸在他脸上蹭了蹭,“哥哥好久没来了!”

  “叫叔叔。”陈志刚在一旁纠正道,满脸慈父的笑意,“这孩子,平时见生人都躲,怎么跟小杨这么亲。”

  “可能是我比较有孩子缘吧。”杨帆把囡囡抱在怀里。

  江云舒端着水杯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杨帆的视线越过囡囡的头顶,直勾勾地盯着江云舒。

  “姐夫,你们聊着,我去厨房帮姐打下手。”江云月虽然不会做饭,但这时候也想在杨帆面前表现一下贤惠。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陈志刚摆摆手,刚要起身,“我去帮云舒,你们年轻人聊。”

  “你坐着吧。”江云舒突然开口,声音略微提高了一点,随即又放柔,“上一天班怪累的,陪小杨聊聊天。云月进来帮我洗菜就行。”

  “那……行吧。”陈志刚乐得清闲,重新坐回沙发上,招呼杨帆,“来来,小杨,坐,喝茶。囡囡,别老缠着叔叔,下来。”

  “不嘛,我要跟叔叔玩!”囡囡扭着身子不肯下来,粉色的裙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纯棉的白色小内裤,还有肉乎乎的大腿。

  杨帆笑着颠了颠怀里的孩子,手掌托着囡囡的小屁股,稳稳当当。“没事陈哥,我也挺喜欢囡囡的。我看她刚才在搭积木?我陪她去房间玩会儿吧,你们聊大人的事,小孩在旁边也无聊。”

  这提议正中陈志刚下怀。他正想独自清静一会儿刷刷手机。

  “那怎么好意思,把你当保姆使唤了。”陈志刚嘴上客气着。

  “顺手的事。”杨帆抱着囡囡往次卧走,“走咯,叔叔教你搭个大城堡。”

  江云舒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锅铲,目光追随着杨帆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她咬了咬下唇,转头对陈志刚说:“老公,家里酱油没了,你去楼下便利店买一瓶吧,要海天那个特级的。”

  “啊?现在去?”陈志刚愣了一下。

  “快去快回嘛,鱼都要下锅了。”江云舒撒娇似的催促道。

  陈志刚无奈地站起身,拿了车钥匙:“行行行,这就去。”

  门关上了。

  终于支走了所有人。江云舒深吸一口气,那股子刚才在车上被压抑的疯狂念头,此刻像野草一样疯长。

  厨房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江云月系着一条崭新的粉色围裙,正笨拙地摘着豆角。

  “姐,你说杨帆哥会喜欢吃什么菜啊?”她小声问,脸上泛着少女怀春的红晕,“我特地学了可乐鸡翅,不知道他爱不爱吃。”

  江云舒心不在焉地切着姜片,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她没回头,声音有些飘忽:“他……应该不挑食。”

  “那就好。”江云月松了口气

  “姐,你怎么不说话啊?”江云月终于察觉到姐姐的沉默,“是不是累了?要不你歇会儿,我来切菜。”

  “不用。”江云舒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我在想,囡囡会不会闹他。”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一片火热的焦灼。她知道,囡囡不会闹他。恰恰相反,囡囡会用她教过的方式,让他得到极致的快乐。

  ……

  陈志刚出门后门刚一关上,杨帆就抱着囡囡走到了儿童房里关上了门。

  他没有立即放下她,而是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个圈。囡囡的粉色蓬蓬裙像花朵一样绽开,小女孩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

  “叔叔,我们搭城堡吗?”囡囡搂着杨帆的脖子,大眼睛忽闪忽闪,充满了期待。

  杨帆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地毯上,自己则顺势坐在床沿。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囡囡被他看得有点茫然,但很快,她似乎领悟了什么。这种眼神,她在妈妈和这个叔叔独处时见过

  小小的身体很自然地调整了姿势。她没有去碰旁边的积木盒,而是慢慢地、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练感,跪在了地毯上。粉色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堆起,露出底下印着草莓图案的纯棉小内裤,肉乎乎的大腿被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膝盖处因为跪姿而陷进柔软的羊毛地毯里,呈现出可爱的粉色。

  她仰起头,用那双酷似江云舒的眼睛望着杨帆。

  杨帆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解开了自己休闲裤的皮带和拉链。

  一瞬间,那被束缚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惊人的尺寸和力量感向下垂落。粗壮的根部盘踞着浓密的黑色毛发,狰狞的青筋在暗红色的柱体上蜿蜒盘绕,像蛰伏的巨蟒。顶端的硕大龟头饱满狰狞,在儿童房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囡囡的眼睛里没有孩童该有的恐惧或好奇,反而亮起一种兴奋的光。她见过这个。她见过无数次。妈妈就是这样,跪在它的面前

  她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巨大的顶端。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让她的小手微微一颤。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那狰狞的头部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狭小的空间瞬间包裹住了顶端。杨帆舒服地喟叹一声,身体向后靠在床头。

  这是囡囡第一次这么做。

  虽然看过无数遍,但亲身体验完全是另一回事。她努力回想着母亲的样子,粉嫩的脸颊紧贴着粗硬的柱体,微微挪动着小小的身体,试图找到一个更舒服、也更能让对方舒服的角度。她的双马尾随着脑袋的动作轻轻晃动,一下下扫过杨帆的大腿。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开始用舌头笨拙地舔弄。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再沿着冠状沟的轮廓细细描摹。口腔内壁的软肉则尽力收缩,制造出一种生涩却紧致的吸力。

  杨帆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这不同于江云舒成熟的技巧,也不同于江云月青涩的奉献。这是一种带着禁忌与纯真的极致反差,像是在最污秽的泥沼里开出了一朵最纯洁的白莲。

  他能感觉到,这孩子在努力取悦他。她很聪明,几乎是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要领。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把手被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江云舒端着一盘切好的蜜瓜站在门口。她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先透过门缝向里看。

  第一眼,她就看到了那副让她血脉偾张的画面。

  她的女儿,她最疼爱的囡囡,正跪在杨帆的腿间。那张平时总是挂着天真笑容的可爱脸蛋,此刻却因为卖力的吞吐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春意。囡囡的小手扶着那根黑色的巨棒,小嘴正卖力地工作着。

  而杨帆正靠在床头,脸上是全然放松的享受表情。他的手并没有闲着,而是伸了下去,一把抓住了囡囡摇晃的双马尾。

  江云舒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看到杨帆猛地一用力,将囡囡的头向下一按。小女孩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整个头部都被迫向后仰去,小巧的口腔被那巨大的凶器填满,几乎要深入喉咙。

  杨帆开始肆意地抽插。

  他把囡囡的口腔当成了一个最顶级、最紧致的飞机杯。每一次挺动,都带动着小女孩的身体前后摇晃。粉色的裙摆在地毯上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和房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江云舒的腿软了。她靠在门框上,手里的水果盘差点掉在地上。

  她不但没有愤怒或阻止,反而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兴奋

  她的女儿,正在和她分享同一个男人。不,甚至可以说,她的女儿正在替她,来服侍这个男人。

  囡囡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注视。她从那剧烈的冲击中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门口。看到是妈妈,她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卖力了。

  她空出来的两只小手也没有闲着,而是摸索着向下,找到了杨帆的囊袋。她学着妈妈的样子,用小小的手指有规律地揉捏、把玩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杨帆的身体猛地绷紧。他抓着囡囡马尾的手骤然收紧,腰部以更快的频率疯狂挺动起来。

  “唔……唔唔!”囡囡被顶得几乎喘不过气,小脸涨得通红。

  江云舒知道,他要到了。她推开门,缓缓走了进去,将水果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她的脚步很轻,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杨帆睁开眼,看到了她。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笑意。

  就在江云舒走到床边的瞬间,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液体,如同失控的火山,从那巨大的龟头猛烈喷射而出。

  囡囡的小嘴被完全灌满了。她甚至来不及吞咽,一些白色的浊液就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滴落在粉色的裙摆上,也溅在了地毯上。

  但她记着妈妈的教导。不能浪费,一滴都不能。

  她努力地收紧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能看到她脖颈处那小小的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显得格外色情。她一边吞,一边继续吮吸,要把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里残存的精华全部榨干。

  江-云舒蹲下身,伸出手指,温柔地擦去女儿嘴角的白浊,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她看着女儿,轻声说:“囡囡真棒。要吸干净哦,一点都不能剩下。”

  得到了母亲的肯定,囡囡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她更加卖力地一下又一下吮吸着杨帆的龟头,像一只贪吃的小猫,舔舐着盘中的最后一滴牛奶。她的舌头灵巧地扫过每一道褶皱,确保将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

  直到那根刚才还狰狞无比的肉棒彻底疲软下去,再也抽动不了一下,囡囡才确定,真的一滴精液都不剩下了。

  她这才抬起头,松开了嘴。

  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亮晶晶的,沾满了津液和男人的气息。她咽下最后一口,然后转向自己的妈妈,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带着邀功意味的微笑。

  “妈妈,我弄干净了。”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含混不清的奶气。

  “囡囡是妈妈的乖宝宝。”江云舒爱怜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目光却落在了地毯上那几滴碍眼的白色污渍上。

  她没有拿纸巾,而是看了一眼囡囡。母女俩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江云舒率先低下头,像一只优雅的猫,伸出舌头,将其中一滴污渍卷入口中。那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囡囡有样学样,也趴了下来,小小的舌尖探出来,认真地去舔舐另一片污渍。她舔得很仔细,甚至将地毯的纤维都舔得根根分明。

  很快,地毯上恢复了原有的洁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做完这一切,囡囡爬到妈妈怀里,撒娇似的蹭了蹭。江云舒抱着女儿,抬起头,看向床上的杨帆。

  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满足和一种病态的、扭曲的爱意。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脆响,那是江云月正在把可乐鸡翅出锅的声音。瓷盘磕碰大理石台面,发出“哆”的一声轻响。

  江云舒迅速直起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她低头看了一眼裙摆,确信那上面没有沾染任何不该有的痕迹,只有几道因为蹲坐而产生的自然褶皱。她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床单,平整,干燥,那几滴溅落的罪证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连带着地毯上的湿痕也被地毯原本的深色花纹完美掩盖。

  杨帆的反应比她更快。

  他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就调整了姿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温良恭谦的少年模样。他单手抱起囡囡,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帮小姑娘理了理有些乱的刘海。

  “我也要那个。”囡囡指着床头柜上的果盘,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只有杨帆能听懂的撒娇。

  “好,舅舅给你拿。”杨帆笑着,拿起一块切好的哈密瓜,递到囡囡嘴边。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钥匙转动的金属摩擦声。

  咔哒。

  防盗门被推开,外面的楼道灯光斜斜地洒进玄关。陈志刚提着一瓶刚买回来的酱油,有些疲惫地换着拖鞋。

  “老婆,我回来了。楼下超市排队的人太多,这酱油耽误了一会儿。”陈志刚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客厅。

  这一眼,让他愣住了。

  杨帆抱着囡囡从卧室里走出来,高大的身形在客厅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年轻人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手臂线条结实流畅,托着囡囡就像托着一团轻飘飘的棉花。而自己的妻子江云舒跟在后面,手里端着吃剩下的半盘水果,脸上带着温柔笑意。

  多好的一家人啊。

  他在心里感叹。自己工作忙,平时也没时间陪孩子。现在小姨子的男朋友来了,长得帅,学历高,关键是还这么有耐心,肯陪着囡囡玩。看囡囡在杨帆怀里那乖巧的样子,比在他这个亲爹怀里还要听话。

  “哎,杨帆啊,别客气,坐坐坐。”陈志刚换好拖鞋,把酱油放到餐桌上,搓了搓手,“辛苦你了啊,陪这丫头疯了一一会吧?”

  杨帆颠了颠怀里的囡囡,脸上露出一丝略带腼腆的笑:“没有,囡囡很乖,我们在屋里……玩游戏呢。是吧,囡囡?”

  囡囡搂着杨帆的脖子,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杨帆哥哥带我玩了好玩的游戏。”

  江云舒站在一旁,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玩游戏。

  她看着丈夫毫无察觉的憨厚笑脸,一股混杂着背德、愧疚以及隐秘快感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快洗手吃饭吧,云月都忙活半天了。”江云舒走上前,自然地接过丈夫手里的外套。

  “姐,姐夫,杨帆,吃饭啦!”江云月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走出来,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脸上洋溢着恋爱中小女人的幸福光彩。她看了一眼杨帆,眼神里全是爱意,又看了看姐姐和姐夫,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陈志刚乐呵呵地去洗手间洗手。

  杨帆把囡囡放在专属的儿童座椅上。小姑娘刚坐下,小脚丫就在桌子底下不安分地晃荡,鞋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杨帆的小腿。杨帆面不改色,甚至还体贴地帮她围上饭兜。

  一家人落座。

  长方形的餐桌,陈志刚坐在主位,江云舒坐在他左手边。杨帆和江云月并排坐在对面。囡囡的儿童椅被特意安排在杨帆和江云舒中间的转角处。

  桌下,狭小的空间里,腿与腿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

  “来,杨帆,你是客人,别拘束。”陈志刚拿出一瓶珍藏的白酒,想要给杨帆倒上。

  “姐夫,我不喝酒。”杨帆伸手挡住杯口,笑容诚恳,“还在上学,学校里有规定,而且云月也不喜欢我身上有酒味。”

  江云月在旁边听得心里甜丝丝的,嗔怪地看了杨帆一眼,随即转头对姐夫说:“姐夫,你就别劝他了,他平时真不喝。”

  “好男人啊。”陈志刚感叹一声,给自己倒满,“不像我,下班累了就想喝两口。现在的年轻人,自律。高材生就是不一样。”

  江云舒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丈夫碗里,笑着说:“行了,快吃你的吧,菜都凉了。”

  她收回筷子的时候,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杨帆。杨帆正端着碗,目光看似落在面前的青菜上,实际上余光却肆无忌惮地钻进了她的领口。

  江云舒刚才在卧室里经过一番折腾,领口本就有些松垮。此刻她微微前倾身子,那两团丰盈的白腻乳房便若隐若现地暴露在杨帆的视野里。

  她没有拉衣服,反而挺了挺胸。

  “叔叔,我要吃那个虾。”囡囡指着远处的油焖大虾。

  “好。”杨帆伸出修长的手指,剥好一只虾,细心地去了虾线,然后直接喂到囡囡嘴里

  厨房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江云月清亮愉悦的喊声:“汤来喽——番茄牛腩汤,大火慢炖的!”

  江云舒收回了挺起的胸膛,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掩饰住眼底那一抹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潮红。她迅速调整坐姿,变回了那个端庄温婉的家庭主妇。

  柔和的暖黄灯光下,年轻英俊的杨帆正侧着身,手里拿着一只刚剥好的虾仁,动作轻柔地喂给坐在儿童椅上的囡囡。囡囡张着小嘴,吃得一脸满足,大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而自己的妻子江云舒,正站在两人身旁,手里拿着纸巾,正准备给女儿擦嘴,脸上挂着那一贯温柔得体的微笑。

  这一幕,太和谐了。

  和谐到让陈志刚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两个年轻人和那个孩子才是一家人,而自己只是个误入的旁观者。

  但这种念头转瞬即逝,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教科书般的美满生活。妻子贤惠漂亮,小姨子找了高材生,一表人才还懂事,连自己那个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女儿都这么喜欢这个未来姨夫。作为一个男人,夫复何求?

  江云月端着汤盆从厨房出来,放在桌子正中央。她解下围裙,脸颊因为炉火的烘烤而泛着红晕,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白皙的皮肤上,透着一股居家过日子的烟火气。

  “杨帆,尝尝这个汤,我姐教我的。”江云月先给杨帆盛了一碗,眼神里满是求表扬的期待,“为了这顿饭,我可是练了好几天。”

  杨帆接过汤碗“辛苦了。闻着就很香。”

  江云月像是被烫了一下,脸更红了,羞涩地低下了头,心里甜得像是灌了蜜。

  陈志刚看着这一对小儿女的互动,心里更是欣慰。他端起酒杯,滋溜一口白酒下肚,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却暖进了胃里。

  “云月这丫头,以前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为了你都学会下厨了。”陈志刚感慨道,筷子指了指那盆汤,“杨帆,你可不能辜负人家。”

  “姐夫放心,我会对云月好的。”杨帆说这话时,目光却越过了江云月的头顶,轻飘飘地落在对面的江云舒脸上。

  江云舒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她不敢看杨帆的眼睛,只能低下头给囡囡夹菜,嘴里含糊地应和着:“是啊,云月从小就没受过苦,杨帆你多担待。”

  “姐,你说什么呢。”江云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在桌下踢了踢杨帆的鞋,“我哪有那么娇气。”

  晚饭在一种诡异而热烈的气氛中继续。

  陈志刚兴致高昂,拉着杨帆聊起了国家大事、经济形势,从芯片产业聊到国际局势。杨帆应对自如,听得陈志刚频频点头,眼里的欣赏之色越来越浓。

  “还得是名牌大学生啊,见识就是不一样。”陈志刚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大着舌头说道,“不像我,在工厂里待了半辈子,眼界窄喽。”

  “姐夫是实干家,国家建设离不开您这样的工程师。”杨帆不动声色地给陈志刚戴高帽,“没有实业支撑,金融和互联网都是空中楼阁。”

  这句话说到了陈志刚的心坎里。他激动地拍了拍杨帆的肩膀:“知己啊!来,虽然你不喝酒,但这杯我干了!”

  晚饭结束后,江云舒正准备收拾碗筷,却被江云月抢了先。

  “姐,你陪姐夫聊天,或者带囡囡去洗澡,我来刷碗。”江云月把姐姐推出了厨房,“杨帆你也别动,你是客人,坐着就行。”

  陈志刚喝得有点多,坐在沙发上泡了一壶浓茶解酒。杨帆陪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陈志刚今晚喝了不少,白酒混着啤酒,那股子发酵的酸臭味顺着他张开的毛孔往外钻。他瘫在沙发上,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肚皮松松垮垮的肥肉,随着震天响的呼噜声一颤一颤。

  江云月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盘。她哼着歌,调子轻快。

  江云舒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丈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那张曾经让她觉得踏实的脸,如今只剩下油腻和平庸。她转过身,牵起正在地垫上玩积木的女儿。

  “囡囡,走,妈妈带你洗澡去。”

  小丫头乖巧地丢下积木,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牵住江云舒的手。

  浴室里水汽氤氲。

  江云舒放满了一浴缸的热水,撒了些玫瑰浴盐。粉红色的颗粒在热水中迅速溶解,腾起一股浓郁的香气。

  她褪去身上的衣物。

  当最后一层束缚落地,镜子里映出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身体。虽然已经生过孩子,但三十岁的江云舒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那双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艺术品。胸前的饱满因为没有了束缚,微微颤巍着,顶端那两点粉红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娇嫩。

  她跨进浴缸,温热的水瞬间包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妈妈,我也来!”

  囡囡像条滑溜的小泥鳅,三两下脱光了衣服,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母女俩挤在宽大的浴缸里。江云舒靠在浴缸壁上,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湿发贴在修长的脖颈上,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囡囡趴在她胸口,小手拨弄着水面上的泡沫。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在这个家里,除了陈志刚那个睡死的醉鬼,没人会这么没规矩。

  江云舒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在看清来人时,动作僵在了半空。

  杨帆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肆无忌惮地在江云舒赤裸的身体上扫视,目光如有实质,像是带钩的刷子

  “你……你想干什么?”江云舒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慌乱,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囡囡,试图用女儿小小的身体遮挡住自己胸前的风光。

  门没锁。

  或者说,在这个少年面前,锁这种东西,从来都是摆设。

  杨帆反手关上门落锁。他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

  “姐,咱们都是自己人,遮什么遮?”杨帆蹲下身,修长的手指伸进水里,轻轻划过江云舒圆润的肩头

  江云舒脸颊瞬间爆红

  “云月还在外面……”她咬着嘴唇,眼波流转,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水。

  “在就在呗,洗个碗而已,又不是顺风耳。”杨帆无所谓地耸耸肩,目光落在了囡囡脸上。

  小丫头一点也不怕,反而从江云舒怀里探出头,冲着杨帆甜甜一笑:“爸爸!”

  这一声“爸爸”,叫得江云舒头皮发麻。

  她惊恐地捂住女儿的嘴,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帆:“你……你教她喊的?”

  杨帆伸手捏了捏囡囡满是泡沫的小脸蛋,笑得意味深长:“小孩子嘛,谁对她好,她就跟谁亲。再说了,刚才在客房,囡囡可是帮了我大忙。”

  杨帆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带,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鸡巴瞬间弹跳出来,直指江云舒的鼻尖。那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杨帆伸手按住江云舒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里,强迫她抬起头,“既然女儿都这么孝顺了,当妈的也不能落后吧?来,让我看看,你们母女俩,到底谁的口活更好。”

  江云舒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雄性腥膻味的巨物,那是她这几天无数次在梦里渴望的东西

  她想拒绝,想大骂这个禽兽。

  可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

  “不……不行……”嘴上说着拒绝,她的身体却已经在浴缸里调整了姿势。

  原本还是个端庄的少妇,此刻却四肢着地,像一只乖顺的母狗一样趴在浴缸里。因为这个姿势,她那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从后面看去,那条幽深的股沟和两瓣肥美的臀肉一览无余。

  杨帆满意地笑了。

  他按着江云舒的脑袋,毫不客气地往前一送。

  “唔!”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撞开了江云舒的唇齿,直捣喉咙深处。那股熟悉的窒息感瞬间袭来,江云舒翻着白眼,口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啧,别光顾着含,舌头动起来。”杨帆有些不满地拍了拍她的脸颊,“你女儿刚才可是把下面的蛋都照顾到了,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还不如个孩子?”

  听到这话,旁边一直看戏的囡囡像是得到了鼓励。

  小丫头从水里钻出来,趴在杨帆的大腿根部,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舔了起来。

  “嘻嘻,爸爸的蛋蛋好吃,像卤蛋。”囡囡含糊不清地说道,小手还煞有介事地在那丛黑色的毛发里抓挠着。

  这一幕,荒诞,淫乱,却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背德感。

  她闭上眼睛,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羞耻。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然后用力一吸。喉咙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吞吐。

  “呼……”

  杨帆舒服地长叹一声,仰起头,享受着这母女二人的双重侍奉。

  “还是你的口活舒服啊,姜还是老的辣。”杨帆的手指在江云舒光滑的后背上抚摸,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这嘴,这舌头,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江云舒卖力地吞吐着,每一次深喉都让那根巨物直抵喉咙。她能感觉到杨帆的血管在突突跳动

  她在水里晃荡的乳房随着头部的动作一上一下,激起一圈圈涟漪。白嫩的肉浪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晃眼。

  囡囡也不甘示弱,两只小手抱着杨帆的一条腿,嘴巴用力地吸吮着那一侧的睾丸,发出“滋滋”的水声。

  浴室里,吞咽声、水渍声、还有杨帆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杨帆?你在哪儿呢?”

  厨房那边突然传来了江云月的喊声。声音穿过客厅,清晰地钻进浴室。

  江云舒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一紧,差点把杨帆咬射出来。

  “嘶——松口,想咬死我啊?”杨帆倒吸一口凉气,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江云舒吓得不敢动弹,眼神惊恐地看着门口。

  “杨帆?”江云月的脚步声似乎往这边走来了,“我看你没在客房,是去厕所了吗?”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江云舒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如果这时候妹妹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

  杨帆却丝毫不慌。他抽出肉棒,随手在江云舒的脸上蹭了蹭,把上面的口水和液体全都抹在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

  “我去个厕所。”杨帆冲着门外喊了一声,语气镇定自若

  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

  “哦,那你快点啊,水果切好了。”江云月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怀疑,“我先去客厅等你。”

  听着脚步声远去,江云舒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水里。

  杨帆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系好皮带。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水里没回过神的母女俩

  “行了,没事了。”他伸手在江云舒那对在水面上漂浮的乳房上抓了一把,又捏了捏囡囡的小鼻子

  说完,他拉开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浴室里只剩下母女二人。

  水已经有些凉了。

  囡囡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一脸天真地问:“妈妈,爸爸走了吗?我还想吃。”

  ……

  把囡囡哄睡着,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小丫头没心没肺,刚才经历了那样的事,转头就在被窝里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江云舒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眼神复杂。她伸手轻轻抚过女儿的额头,指尖都在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起身走出了儿童房。

  主卧里,陈志刚的呼噜声依旧震天响,隔着门都能听见。那个房间,她现在一步都不想踏进去。

  今晚,她和江云月约好了一起睡。

  自从姐妹俩各自成家后,这种同床共枕的机会就少之又少了。

  客卧的大床上,换上了新的淡蓝色床单。江云月穿着一套粉色的小熊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但眼神却明显没有聚焦在文字上。

  看到姐姐进来,她立刻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姐,快来!被窝我都给你捂热了。”

  江云舒挤出一丝笑容,关上灯,钻进了被窝。

  黑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姐妹俩并排躺着,在这个静谧的夜里,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没有男人,没有家庭的琐碎,只有两个人躲在被窝里说悄悄话的单纯时光。

  “姐,你身上好香啊。”江云月凑过来,像只小猫一样在江云舒颈窝里蹭了蹭,“用的什么沐浴露?我也想买。”

  “就是超市随便买的那个牌子。”江云舒随口敷衍道,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倒是你,跟杨帆在一起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变漂亮了。”

  提到杨帆,江云月的话匣子瞬间就打开了。

  “是吗?他也这么说。”江云月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甜蜜,“姐,你是不知道,杨帆这人看着吊儿郎当的,其实特别细心。上次我随口说了一句想吃城南那家网红蛋糕,他大半夜排了两个小时队给我买回来。”

  江云舒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妹妹细数杨帆的种种“好”。

  体贴、温柔、浪漫、专一……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江云舒的脸上。

  那个把你捧在手心里的“好男人”,刚才正把你姐姐按在浴缸里,让你四岁的侄女给他口交。

  多么讽刺。

  “真好啊。”江云舒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假难辨的羡慕,“哪像你姐夫,现在除了喝酒就是睡觉。别说排队买蛋糕了,就是纪念日都记不住。”

  “姐,你也别太悲观。”江云月翻了个身,侧对着姐姐,“姐夫那是工作忙,压力大。等这段时间过了就好了。”

  “工作忙?”江云舒冷哼一声,“忙着喝酒应酬吧。云月,你是不知道,我都快忘了上次跟他……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她故意把话题往那方面引。

  在这个深夜的私密空间里,谈论这种话题,似乎是姐妹间最隐秘的默契。

  江云月果然红了脸,虽然看不见,但声音变得有些羞涩:“姐,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能说的。”江云舒侧过身,在黑暗中注视着妹妹模糊的轮廓,“跟姐说说,杨帆那方面……怎么样?”

  江云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害羞,又似乎是在回味。

  过了许久,她才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挺……挺好的。特别厉害。”

  “怎么个厉害法?”江云舒不依不饶,心底那种扭曲的窥探欲在疯狂滋长。她想听妹妹亲口描述,然后在大脑里把那个女主角换成自己——不,不需要换,因为那个女主角本来就是她。

  “就是……哎呀,反正就是很强。”江云月有些急了,声音里带着颤音,“有时候一晚上好几次,弄得我都求饶了也不停。而且……而且花样特别多,有些姿势我以前听都没听过。”

  江云舒在心里冷笑。

  花样多?

  当然多。那是他在自己身上练出来的。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掠食者,在不同的猎物身上汲取养分,然后把这些技巧用到下一个猎物身上。

  而单纯的江云月,还以为这是男友天赋异禀。

  “真羡慕你啊。”江云舒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发,指尖冰凉,“年轻真好,身体好,男朋友也给力。姐这辈子算是看到头了,守活寡的命。”

  “姐,你别这么说……”江云月握住姐姐的手,“以后……以后肯定会好起来的。再说了,杨帆对你也挺尊敬的,刚才还跟我夸你贤惠呢。”

  “夸我贤惠?”

  江云舒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个在浴室里按着她的头,骂她“欠操的骚货”的男人,转头就在妹妹面前夸她贤惠?

  杨帆啊杨帆,你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

  “是啊,他说这次来咱们家,感觉特别温暖。还说姐夫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个老实人,你是那种特别会持家的好女人。”江云月还在喋喋不休地转述着杨帆的“好话”。

  “行了,早点睡吧。”江云舒打断了妹妹的话,“明天你们还要回学校呢。”

  “嗯,姐晚安。”

  江云月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恬静的笑意,大概是梦到了那个完美的男友。

  江云舒却毫无睡意。

  她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隔壁的客房里,杨帆现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也在睡觉?还是在和别的女人聊天?

  或者……他正等着自己过去?

  一想到这种可能,江云舒的身体就忍不住燥热起来。刚才在浴室里没有完全发泄出来的欲望,此刻像野草一样疯长。

  陈志刚在主卧打呼噜,江云月在身边做美梦。

  整个世界都在沉睡,只有她和那个恶魔是清醒的。

  她悄悄地把手伸进被窝,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去。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杨帆……”

  她在心里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在那敏感的花核上快速地揉弄起来。

  在这张妹妹睡在旁边的床上,她脑子里全是那个少年的身影。他的霸道,他的粗鲁,他那根让人窒息的肉棒。

  江云舒自己也不知何时沉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梦里,浴室的雾气和杨帆身上灼人的温度反复交织,让她在一阵阵燥热中辗转反侧。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其细微的、不属于她和妹妹的呼吸声,刺破了她的浅眠。

  江云舒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抹狭长的银白。空气中漂浮着一丝陌生的、属于男性的汗味,混合着妹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她僵着脖子,一点点转过头。

  身边,妹妹江云月依然沉睡,侧着身子,呼吸均匀。

  不对。

  江云舒的心脏猛地一缩。妹妹的睡姿变了。她不再是平躺,而是侧卧,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怀抱着什么。

  而那个“什么”,此刻正赫然躺在她们姐妹之间。

  一个男人的轮廓。

  月光恰好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流畅的背部线条。他光着身子,肌肉的起伏在晦暗的光影里清晰可见

  是杨帆。

  江云舒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他怎么进来的。

  只见江云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并且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翻了个身,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杨帆的身上。

  她身上那件丝质的睡裙被揉得皱巴巴,裙摆向上缩起,露出一双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大腿。

  而杨帆那根在浴室里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鸡巴,此刻正滚烫而坚硬地,紧紧贴在江云月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裙,那狰狞的轮廓清晰地顶在那里,仿佛一头即将破笼而出的猛兽。

  “唔……”江云月似乎被那惊人的热度烫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的脸颊在黑暗中透出不正常的绯红,大概是羞耻,又或许是兴奋。她举起小粉拳,软绵绵地捶打着杨帆的肩膀,声音又急又轻,带着一丝哀求:“别闹了……万一被姐姐发现多丢人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却很诚实。那扭动的腰肢,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杨帆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双手像两条灵活的蛇,顺着江云月纤细的腰线向上游弋。

  动作轻车熟路,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睡衣被径直掀开。

  黑暗中,一对雪白挺拔的美乳弹了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虽然不大,但形状饱满,顶端两点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

  江云舒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着妹妹那年轻而青涩的身体,心里却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我的,比她的大多了。心里夹杂着嫉妒与优越感

  杨帆地埋下头,深深嗅了一口江云月颈窝间的少女体香。他的嘴唇在胸口柔软的肌肤上摩挲、轻吻,然后,湿热的舌尖探出,绕着乳房画着圈,不轻不重地舔舐。

  “嗯……”

  江云月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捶打杨帆的小拳头不知不觉间松开了,转而环住了男人的后颈。

  当杨帆的舌头精准地捕捉到那颗小小的樱桃时,江云月环在他颈后的双手猛然勒紧,像是要把他的脑袋更深地按进自己深邃的沟壑里。

  “啊……杨帆……”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变得破碎而甜腻。

  在杨帆贪婪的吮吸下,那小巧的乳头迅速充血,变得胀红坚挺。江云月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像水蛇一般左右扭动,小腹下紧贴的那根巨物,成了她唯一的轴心。

  她能感觉到,身下一片泥泞。小穴内分泌出大量爱液,湿透了内裤,两片娇嫩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隔着几层布料,饥渴地摩擦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

  江云舒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嫉妒、兴奋、愤怒、渴望……无数种情绪在她胸口翻涌。她才是与他最契合的人!妹妹身上承受的每一次舔舐,每一个吻,都是他在自己身上演练过的招式!

  江云月此刻正全情投入,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姐姐早已醒来。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江云舒的脑海里浮现。

  她看着杨帆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结实起伏的背肌,看着他覆盖在妹妹腰上的手……

  她的手,在被子底下,悄悄地、一寸一寸地移动。

  指尖带着一丝冰凉和颤抖,终于,隔着薄薄的被单,触碰到了杨帆汗湿的后背。

  那肌肉猛地一僵。

  杨帆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他知道。

  江云舒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知道她醒了!

  下一秒,杨帆埋在江云月胸前的头颅微微侧过,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越过江云月的肩膀,精准地看向了江云舒。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兴奋。

  刺激。

  太刺激了。

  当着一个女人的面,上她的亲妹妹,而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情人。

  他背着江云月,一只手依旧在她身上揉捏,另一只手却悄悄地向后探来,在被子的掩护下,准确地找到了江云舒的手。

  他的手指滚烫,挤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指尖窜起,瞬间传遍江云舒的四肢百骸。她几乎要惊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声音吞回肚子里。

  江云舒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兴奋。她能感觉到杨帆手心传来的力度

  这份来自情人的秘密回应,让杨帆再也按捺不住。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发力,扶住江云月挺翘的臀瓣,将她娇小的身体整个向上举起。

  江云月惊呼一声,身体悬空,完全失去了控制。

  “杨帆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杨帆已经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而后重重往下一放!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

  那根滚烫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瞬间连根没入。

  “啊——!”

  剧烈的、被完全贯穿的快感,让江云月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发出一声悠长而高亢的申吟。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江云月浑身一颤,双腿发软,整个人都瘫在了杨帆身上。身体最深处的嫩肉被粗暴地撑开、填满,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与满足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她痒得身上好似有几百只蚂蚁在爬,理智早已被情欲的洪水冲垮。她像一只缺水的鱼,恳求地看着身下的男友,眼神饥渴又羞涩,声音小得像猫叫:“快……快插我……杨帆,快插我啊……”

  说话的同时,她的胴体还在不停地扭动,仿佛要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她的哀求,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杨帆握着江云舒的手又紧了紧,然后开始挺动腰身。

  “咚、咚、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江云月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

  “啊……好深……要被你操坏了……嗯啊……”

  “再快点……用力……啊……”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将那根炙热的鸡巴向自己敏感的G点上撞去。在越来越淫荡的叫床声中,她的身体也扭动得越来越剧烈,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杨帆的腰,整个人都沉浸在即将到来的高潮快感中。

  江云舒看着妹妹在杨帆身下浪叫承欢,看着她脸上那迷醉又满足的神情,心底的那簇火苗“腾”地一下烧成了燎原大火。

  她看到妹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要高潮了。

  江云舒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松开与杨帆交握的手,悄无声息地挪动身体,手指精准地摸到了床头柜上台灯的开关。

  就在江云月发出一声最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

  “啪!”

  一声清脆的开关声。

  整个房间瞬间被刺眼的灯光笼罩,亮如白昼。

  “啊!”

  江云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吓得魂飞魄散,高潮的快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羞耻。她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到了。

  她看到姐姐江云舒正半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而她自己,正一丝不挂地坐在男友的身上,两人的下体还紧紧连接在一起。这副淫乱不堪的模样,被自己的亲姐姐看了个一清二楚!

  杨帆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连下身的巨物都没有抽出去。他依旧稳稳地抱着怀里吓傻了的江云月,饶有兴致地看着江云舒,像是在欣赏一出由她亲手导演的好戏。

  “啊——!”江云月终于反应过来,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发疯似的从杨帆身上挣脱下来,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受惊的鸵鸟,恨不得在床上挖个洞钻进去。

  被子下,她浑身都在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完了,全完了。

  这下要怎么面对姐姐?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江云月在被子里压抑的啜泣声。

  打破沉默的,是杨帆。

  他大大方方地靠在床头,丝毫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甚至还对着被子里隆起的一团,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没事,都是姐妹,怕什么。”

  怕什么?怎么能不怕!那可是她的亲姐姐!

  被子猛地被掀开一角,江云月露出一双要哭得的眼睛,她看也不敢看江云舒,只是手忙脚乱地把被子往杨帆身上盖,试图遮住他还精神抖擞的鸡巴,嘴里语无伦次地道歉:“姐……对不起……我……我们不是故意的……我……我以为你睡着了……对不起……”

  江云舒却只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丰满的胸脯划出弧线。她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笑意:“傻丫头,跟姐姐道什么歉。下次,下次我保证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姐!你还说!”江云月又羞又恼,扑过去和姐姐打闹在一起,两具同样诱人的雪白胴体在凌乱的床单上翻滚,春光乍泄。

  杨帆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

  闹了一会儿,江云舒忽然停下动作,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拉着妹妹的手,轻轻叹了口气。

  “小月,姐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江云月看她神情不对,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认真地看着她。

  “姐,什么事啊?”

  江云舒的目光飘向一旁的杨帆,又落回到妹妹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和难以启齿的挣扎。她沉默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般开口:“小月,我想……我想再要个孩子。”

  江云月愣住了。

  “这……这是好事啊!姐夫他……”

  “别提他了。”江云舒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与失望,“你也知道,你姐夫的身体……不行。我们已经快三年没有夫妻生活了。他那个人,在男女之事上根本不开窍,像根木头。”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什么不堪的往事,眼圈微微泛红。

  “我也不是没努力过。我试过很多办法,主动和他谈,想坦诚交流一下。可他呢?他根本不愿意听,每次都回避这个话题,甚至……甚至骂我水性杨花,说我不知廉耻。后来,我也就彻底死心了。”

  江云月听得心疼不已,她握紧姐姐的手,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从未想过,外人眼中温婉幸福的姐姐,婚姻生活竟是如此一潭死水。

  江云舒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杨帆,说出了一句让江云月大脑宕机的话。

  “所以,小月……我想……我想请杨帆帮个忙,借他的……”

  “姐!你疯了?!”江云月猛地甩开她的手,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姐姐会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这简直是疯了!

  【江云月视角】

  姐姐在说什么?借种?让杨帆……我的男朋友,和我姐姐……不!这不可能!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她把我当什么了?把杨帆当什么了?这太荒唐了!

  【江云舒视角】

  小月果然是这个反应。不过没关系,她心软,只要我再求一求,她肯定会答应的。而且,看她刚才和杨帆那股痴缠劲,心里怕是也舍不得这个体力超群的小男人吧?今天这事,必须办成!

  【杨帆视角】

  卧槽?借种?江云舒可以啊,真会玩。不过看小月这反应,有点悬。得,我就先不说话,看她们姐妹俩怎么掰扯。反正我是不亏。

  “小月,你听我说!”江云舒扑过来,一把抱住妹妹,声音带上了哭腔,“姐求求你了!我真的太想要个孩子了!云月,求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快三十了,我不想这辈子就这么守着一个活死人过下去!我求求你了!”

  江云月被姐姐抱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话语里的绝望,心里的防线开始一点点崩塌。她爱她的姐姐,从小到大,姐姐都像母亲一样照顾她。如今看到姐姐如此卑微地哀求,她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看着姐姐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又偷偷瞥了一眼旁边好整以暇、仿佛事不关己的杨帆,最终,她咬着下唇,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我答应你……”

  江云舒喜极而泣。

  江云月却别过脸,不敢看姐姐,而是恶狠狠地瞪向杨帆,用尽全身力气命令道:“杨帆!你听着!以后不准凶我!也不准大声跟我说话!记住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颊和脖子红得能滴出血来。这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小女孩在心上人面前最后的、无力的逞强。

  她哪里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借种”,而是姐姐早就和她的男人串通好的。

  得到了妹妹的“许可”,江云舒立刻行动起来。她擦干眼泪,妩媚地冲杨帆抛了个媚眼,然后率先滑下床,当着妹妹的面,一件件脱掉身上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蕾丝内衣。

  成熟丰腴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那对随着她动作而颤颤巍巍的雪白酥胸,被细汗濡湿后更显晶莹。紧致的蜂腰下,是如蜜桃般饱满弹嫩的翘臀。当她跪在床边时,那双细长匀称的美腿勾勒出一条令人血脉贲张的绝美曲线。

  江云月看得呆住了,她第一次和姐姐如此赤裸相对,一种莫名的羞耻和燥热涌上心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云舒已经主动俯下身,张开红唇,将杨帆那昂然挺立的鸡巴整个含了进去。

  “唔……咕叽……咕叽……”

  毫不生涩的吞吐,熟练的深喉技巧,那黏腻的水声和吞咽声,像魔音一样钻进江云月的耳朵,让她脸颊滚烫,心跳如雷。

  【江云月视角】

  姐姐她……她怎么会这么熟练?她不是说和姐夫……难道她骗我?不,不可能,姐姐不会骗我的……可是……可是她现在的样子……好色情……

  看着姐姐在身下卖力地侍奉,一种莫名的好胜心和不甘被激发出来。江云月咬了咬牙,也不甘示弱地脱光了自己,爬到杨帆身边,捧着他的脸,笨拙又热烈地吻了上去。

  香舌交缠,津液互换。

  上面的妹妹,是甜美萝莉,脸蛋粉扑扑,青春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奶香,乳房晃荡,翘臀肥美,充满了少女的青涩与活力。

  下面的姐姐,是清纯御姐,皮肤白嫩如雪,温婉的面容下是极致的放浪,粉唇交替吞吐,灵巧的舌尖疯狂卷舔着柱头的马眼。

  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一个热吻缠绵,一个吞吐吮吸。

  姐妹俩一清纯一温婉,一甜美一成熟,此刻却以同样淫靡的姿态,共同侍奉着同一个男人。

  杨帆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刺激得几乎要爆炸,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抱起江云舒的腰,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狠狠一挺到底!

  “啊——!”

  江云舒发出一声满足又尖锐的浪叫,双腿紧紧盘住杨帆的腰,高高撅起翘臀,疯狂地迎合着那凶猛无匹的撞击。

  “啪!啪!啪!”

  强劲有力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一片。她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套弄,仿佛要将这个男人榨干。

  杨帆被她夹得几乎要缴械,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猛烈撞击了上百下之后,终于发出一声低吼,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短暂的喘息后,杨帆抽出身体,翻了个身,将还在喘息的姐妹俩同时拉了起来,让她们并排跪趴在床上,撅起同样肥美的蜜桃臀。

  一个温婉成熟,一个青涩甜美,两具同样诱人的身体并排在一起,视觉冲击力无与伦比。

  杨帆轮流捅穿着两个紧致湿热的洞穴,每一次撞击都带起翻滚的肉浪,啪啪声不绝于耳。

  接着,他将目标完全锁定在了江云月身上。

  江云月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情动难忍,她顺从地趴在床上,将自己白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以一个完全奉献的姿态,迎接杨帆的到来。

  没有任何前戏,粗大的火热直接贯穿了她。

  “嗯啊!”

  剧烈的快感和充实感让她娇喘连连。杨帆的每一次重击都仿佛要将她顶穿

  她白皙的屁股在一次次的撞击下,渐渐从白皙变成了诱人的红肿,闪耀着淫靡的光泽。臀缝间,晶莹的淫水不住地流淌,很快就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求饶声细碎而娇媚,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每一次被撞击后的颤抖和低吟,那被棍棒抽打得红肿的小穴都在剧烈抖动,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满是渴望被征服的骚媚。

  杨帆似乎嫌不够,他空出一只手,抬手就朝那已经红肿的翘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

  “呜!”江云月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屁股却下意识地翘得更高了。

  “啪!啪!啪!”

  杨帆不知疲倦地在江云月的身体里驰骋,最后,=他将自己积蓄已久的精华,尽数射入了江云月那年轻而紧致的身体深处。

  房间里弥漫着汗水与情欲交织的浓重气息。

  杨帆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体余韵带来的阵阵战栗,他拍了拍身下已经瘫软如泥的江云月

  江云月娇小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光洁的皮肤上。她眼神迷离,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重新聚焦。

  杨帆抽身而出。

  江云月发出一声满足又慵懒的轻哼,像只吃饱喝足后犯困的小猫。她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腿脚还有些发软,一步一晃地走向浴室。哗哗的水声很快从磨砂玻璃门后传来。

  床铺的另一侧,江云舒一直安静地侧躺着,温婉的脸上泛着诱人的潮红。她看着妹妹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眼波流转,最终落回到杨帆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上。

  杨帆转过身,对上了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一带,便将江云舒丰腴成熟的身体拉到了自己身前。他顺势向前一挺,那依旧坚硬滚烫的鸡巴便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挤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小穴。

  “嗯……”江云舒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化下来,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老公……好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语,每一个字都像是浸在蜜里,甜得人心颤。

  杨帆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老婆,给我生个小子。”

  她眼中幸福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脸颊羞得更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小女儿般的娇嗔:“谁知道肯定就是儿子,没准是个女孩呢。”

  “女孩也成,”杨帆的唇吻上了她的唇,“只要是我们的孩子。”

  “老公……”江云舒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微微偏过头,媚眼如丝,“别人说,生男孩女孩,全看男人呢。”

  杨帆停下动作,一脸爱怜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我们的孩子,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他的眼神太真诚,太深情。

  江云舒彻底沦陷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阳光融化的黄油,浑身上下都软成了一滩春水。丈夫陈志刚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也从未对她说过如此动人的情话。在陈志刚那里,她是妻子,是孩子的母亲,是一个家庭的组成部分,却唯独不像一个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而杨帆,这个比她小了近十岁的男孩,却给了她所有缺失的激情与爱恋。

  “老公,我好幸福。”她的眼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柔声说道。

  话音未落,新一轮的疯狂已经开始。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女人压抑又放肆的呻吟。江云舒双腿大张,修长匀称的小腿缠在杨帆的腰上,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挺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媚眼如丝,小嘴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破碎不成调。

  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一并捣碎。嫩滑的内壁被反复摩擦,翻进翻出,带出更多的淫水,将床单濡湿了一片。

  “老公……我……我又被你肏到高潮了……”

  她尖叫一声,娇软的身子猛然弓起,绷成一张完美的弓。紧接着,一股热流从紧缩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火热的巨物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栗、抽搐,这一次的高潮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仿佛要将她的生命都一并抽空。

  许久,痉挛才缓缓平息。

  江云舒浑身脱力,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她大口大口地娇喘着,胸前饱满的雪白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回味着那无与伦比的余韵。

  杨帆也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剧烈收缩和夹紧,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紧紧抱住怀中香汗淋漓的娇躯,将自己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释放。两人身体紧紧相贴,一同颤抖,一同攀上了云端。

  他深深地吻住了她,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

  激情褪去,温存依旧。

  “舒服吗,老公?”

  “舒服吗,老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问出了同样的话。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嗯,挺舒服的,老公。”江云舒害羞地把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

  “我也很舒服,老婆。”杨帆深情地凝视着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心中一片平静。软下来的欲望缓缓滑出那依旧湿滑紧致的甬道。

  江云舒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像只慵懒的猫,满足地蹭了蹭,轻声说:“老公,我好幸福。”

  “我也幸福,老婆,我爱你……”杨帆在她耳边低语。

  。。。。。。。。。。。。。。

  安抚好了怀里的江云舒,等她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杨帆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他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水声已经停了有一会儿了,但江云月还没出来。

  杨帆心里跟明镜似的。小丫头这是闹情绪了。

  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推开了磨砂玻璃门。

  温热的雾气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氤氲的水汽中,江云月那具曼妙美丽的胴体若隐若现。她没有擦干身体,就那样背对着门口,坐在小小的浴凳上,抱着膝盖,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滚落,划过优美的腰线,消失在挺翘的臀缝间。那两个颤巍巍的乳房,因为蜷缩的姿势被挤压着,微微立起的乳头在朦胧的雾气中格外显眼。

  杨帆感觉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他三两下褪去衣物,赤裸着身体走进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江云月的身体很烫,皮肤滑得像上好的丝绸。杨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自己的手臂。

  怀里的人儿轻轻一颤。

  杨帆低下头,才发现她秀眉轻蹙,美眸紧闭,一滴晶莹的泪珠正顺着眼角,慢慢滑落脸庞。

  她哭了。

  为什么?杨帆当然知道为什么。

  小丫头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自己的亲姐姐在同一张床上缠绵。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怎么可能一点波澜都没有。

  她害怕了。

  怕自己只是姐姐的附属品,怕杨帆真正爱的人是那个更成熟、更风情万种的江云舒。

  杨帆心中暗笑。女人的心思,总是这么好猜。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都圈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她没有挣扎,只是幽幽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和姐姐……很开心吧?”

  “开心。”杨帆没有撒谎。

  江云月咬住了下唇,眼泪掉得更凶了。

  “那你是真的喜欢我,爱我吗?”她转过头,那双含着泪的幽怨美眸,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死死地盯着杨帆,“要说真话,不许骗我。”

  杨帆看懂了她眼中的恐惧。

  她害怕了。

  她害怕自己这个正牌女友,会输给风情万种的亲姐姐。她害怕杨帆对她的爱,只是一时兴起,而对她姐姐的欲望,才是根深蒂固。

  这种姐妹共侍一夫的游戏,对男人来说是齐人之福,对她们而言,却是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的零和博弈。

  杨帆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他捧起江云月梨花带雨的小脸,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水。

  他的眼神深情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云月,看着我。”

  江云月抽噎着,被迫与他对视。

  “我发誓,这一生一世,爱你,喜欢你,永不相弃。若有违背,让我……”

  “不要说!”

  江云月立即伸出冰凉的小手,用力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出那不吉利的话来。

  杨帆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

  她那双含情美眸中,晶莹的泪光闪烁,最终化作了万千柔情。

  “嗯……我信你,老公。”她把头靠在杨帆的肩膀上,声音微微颤抖,“我就是怕,怕某一天醒来,这一切竟是一场梦。所以,就想听你亲口再对我说一遍,这样我才心安。”

  她顿了顿,双臂主动环住杨帆的脖子,收得紧紧的。

  “老公,我爱你,好爱你……抱紧我,老公。”

  杨帆也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也爱你,特别的爱。”

  他当然爱江云月。

  爱她的清纯,爱她的羞涩,爱她在床上的生涩与主动。

  他也爱江云舒。

  爱她的成熟,爱她的风骚,爱她身为人妻的背德感。

  要问更爱谁?

  他的答案是:都爱。

  失去任何一个,都会让他心痛不已。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选择题,而是全都要。

  安抚好了江云月,杨帆抱着她走出浴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躺在江云舒的另一侧。

  左拥右抱,姐妹双姝。

  江云舒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江云月则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汲取着能让她安心的温度和气息。

  杨帆一只手搂着一个,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

  江云舒和江云月这对姐妹花,彻底沦陷。

  只要陈志刚前脚刚踏出家门去上班,后脚这个家就改了姓。杨帆肆无忌惮地侵占着属于那个老实男人的每一寸领地——沙发、厨房、地毯,当然,还有那张挂着大幅结婚照的双人床。

  周二下午,阳光很好。

  这个时间点,陈志刚正在公司开例会,雷打不动。囡囡去了幼儿园,家里成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区域。

  主卧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极窄的缝隙。一束刺眼的阳光像把利剑,劈开了昏暗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正好照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道,混合着女人特有的甜腻体香,那是数次交欢后发酵出的气味。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急促,暴烈,毫不留情。

  江云舒正两手死死勾着自己的腿弯,将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大白腿最大限度地打开,整个人像是被折叠起来的柔术演员。脚趾因为极度的用力而蜷缩发白。她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羞耻的M型,毫无保留地向身上的男人敞开。

  杨帆压在她身上,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滑落,滴在江云舒雪白的乳肉上。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正在猛操着江云舒的逼。

  每一次撞击,江云舒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上耸动,又被男人强硬地按回来。

  交合处的床单已经湿透了,那是混合了两个人的淫液,在这个午后泛着水光。

  “唔……嗯!太……太深了……”江云舒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而在床边的地毯上,跪着一个身影。

  江云月。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镂空胸罩,下身是一条极薄的黑色长筒丝袜,勒出的肉痕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中间那片最私密的风景,却没有任何遮挡,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跪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那处交合的地方。

  看着杨帆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姐姐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粘液。杨帆的阴茎上布满了两个人的淫液,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下,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姐姐的表情……那么痛苦,却又那么享受。

  那张平时在姐夫面前端庄得挑不出一丝错处的脸,此刻却写满了放荡。嘴里发出的呻吟,比那些动作片里的女优还要浪。

  江云月觉得口干舌燥。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腹部升起,顺着血管烧遍全身。

  那是嫉妒。

  也是渴望。

  凭什么姐姐可以叫得这么大声?凭什么杨帆要在姐姐身体里待那么久?

  江云月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

  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穿过两大腿之间,中指熟练地找到了那个早已湿润的入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滋咕……”

  水声细微,却在撞击声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云月一边看着姐姐被操弄的画面,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

  “老……老公……”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和乞求,冲着床上那个挥汗如雨的背影喊道:

  “老公,操我……用你刚……操过姐姐的鸡巴操我的逼。”

  床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种令人窒息的肉体撞击声停下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三个粗重的呼吸声。

  杨帆停下插干,慢慢直起腰。

  他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就这样插在江云舒的身体里,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江云月。他看着穿着黑丝、正自己挖弄着阴道的江云月,面露淫色:“肏你的小逼,发骚了吧?”

  江云月被他的目光烫得缩了一下脖子,但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扣弄着花核:“嗯……发骚了,老公,我是骚货……求你……”

  杨帆轻笑一声,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想挨操啊?行。”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哦,对了,咱家从现在开始响应号召,实行一夫一妻制。”

  江云舒此时才缓过一口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到这话,有些发愣。

  一夫一妻?

  这小混蛋又在玩什么花样?

  杨帆伸出手指,虚空点了点她们两个人:“一个夫人,一个妻子。”

  他的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的江云月身上,目光在她那对被蕾丝包裹的小巧乳房上扫过:“你呢,自然是我的夫人。”

  江云月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夫人?听起来似乎比妻子更有地位,更尊贵?

  还没等她品味完这个称呼的含义,杨帆已经转过头,看向身下的江云舒。

  他的手掌拍了拍江云舒那被操得红肿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呢,自然就是我老婆了。你愿意吗,老婆?”

  江云舒羞耻得浑身发抖。

  在自己亲妹妹面前,在这个充满了背德感的房间里,被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男孩叫“老婆”。而她合法的丈夫,此刻正在几公里外的写字楼里为了这个家打拼。

  江云舒羞红了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杨帆,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嗯……老公,我愿意做你的老婆。”

  杨帆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帝王在巡视自己的后宫。

  他看向江云舒,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江云月。

  江云舒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

  她是姐姐,在这个扭曲的关系网里,她得拿出“正妻”的气度来。

  江云舒微微点头,侧过脸看向跪在地上的妹妹,语气里竟然真的带上了几分教导的意味:“妹妹,今后你我姐妹二人需伺候好我们的丈夫才是。”

  江云月听到姐姐这话,心里的最后一丝别扭也烟消云散了。

  姐姐都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羞涩地微微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嗯。”

  “行了,别废话了。”

  杨帆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对话,他的欲望已经被这两姐妹勾到了顶峰,“那你自己把骚逼掰开,让老公我好肏你。”

  江云月闻言,没有丝毫犹豫。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仰躺在地毯上。

  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朝天上抬起,并大大的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夸张的一字马。

  两只白嫩的小手伸向腿心,手指勾住两片有些充血的阴唇,用力向两边掰开。

  “嘶啦……”

  那是皮肉被拉扯开的声音。

  原本紧闭的幽谷被迫敞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肉。因为刚才的自慰,整个阴道四周布满了晶莹的淫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看上去是那么淫靡

  “老公……你看……好湿了……”江云月媚眼如丝。

  杨帆不再废话。

  他腰身向后一撤。

  “啵。”

  那根粗大的阴茎从江云舒的体内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大股浑浊的液体,有些顺着江云舒的大腿根流到了床单上。

  江云舒感到一阵空虚,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又强忍着保持着敞开的姿势,看着那个男人离开她的身体,走向她的妹妹。

  杨帆下了床,膝盖跪在地毯上。

  那根还沾着姐姐淫水的阴茎,依然怒气冲冲地挺立着,上面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可怖。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江云月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挺腰,下压。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杨帆直接插入了江云月泥泞不堪的阴道里。

  “嘶……”

  江云月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脖颈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太大了。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哪怕刚才已经自己扩张过,可当那根火热的肉棒真的闯进来的时候,那种被撑满的胀痛感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空虚的阴道终于被杨帆粗大的阴茎填满。

  那种充实感瞬间取代了所有的疼痛。

  江云月开始发出呻吟,原本紧绷的脚背慢慢放松下来,黑丝包裹的脚趾舒服地蜷缩着:“嗯……嗯,老公,我逼里好舒服……好烫……”

  杨帆俯身压在江云月娇软的身子上。

  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握住她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椒乳。

  手感极好。

  虽然不如姐姐江云舒的丰满,但胜在挺翘、紧致,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他粗暴地揉捏着,指头隔着蕾丝布料,恶意地掐住那两颗凸起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江云月尖叫一声,身体一阵颤栗,下体咬得更紧了。

  “夹这么紧?想把老子夹断?”杨帆骂了一句,屁股却开始快速挺动起来。

  那粗大的阴茎开始在阴道里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

  地毯上的战斗比床上更加激烈。

  每一次撞击,江云舒都能看到妹妹腿上的肉在颤抖,那层薄薄的黑丝仿佛都快被磨破了。

  杨帆的速度越来越快,九浅一深,左磨右研,每一个角度都不放过。

  江云月的呼吸开始急促,眼神带着迷乱。

  她的手胡乱地抓着地毯的长毛,指节泛白。

  一种酸胀感从尿道口蔓延开来,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是要失禁一样。

  “老公……我想尿了……啊……不要……太快了……”

  她慌乱地摇着头,想要推拒杨帆的胸膛,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杨帆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发用力地操着。

  他的喘息声粗重如牛,带着一股狠劲:“尿?那就尿出来!就射精在你逼里,看你是尿多还是老子精多!”

  江云月无力道:“老公。要……尿,不……不行了……”

  那种临界点的感觉逼得她快要疯了。

  理智告诉她不能在男人面前失禁,太丢人了。可身体的快感却像海啸一样,要把这名为理智的堤坝彻底冲垮。

  杨帆又大力快速的猛插了十几下,每一记都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上。

  他兴奋地说道:“骚逼要漏了!给我喷出来!”

  “老……公,啊——!!!”

  江云月带着哭腔,眼中有泪水流出,断断续续地喊道,声音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尖叫。

  接着,江云月的身子因极度的刺激而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那两只漂亮的小脚,脚趾向上近九十度绷直,死死抠住空气。

  阴道在剧烈的刺激下一阵阵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异物。

  紧接着。

  “噗——滋——”

  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

  杨帆猛地退出阴茎,就在拔出的瞬间,江云月那喷出的淫水失去了阻挡,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而晶莹的弧线,飞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洒在了床单那一角的结婚照上。

  晶莹的水珠顺着陈志刚那憨厚的笑脸滑落。

  江云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在湿漉漉的地毯上,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激动颤栗着,眼神涣散,嘴角流出口水。杨帆看着这一幕,兽性大发,非但没有满足,反而觉得更加饥渴。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在旁边还没缓过劲来的江云舒。

  江云舒此时正赤裸着身体,看着妹妹那副淫乱的样子,竟然觉得下体又开始湿了。

  她不需要杨帆招呼,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召,主动跟了上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杨帆脚边。

  杨帆一把拉过她,没有任何怜惜,直接把还沾着妹妹淫水和尿液的阴茎,粗暴地插入江云舒那湿滑娇嫩的阴道里。

  “嗯哼!”江云舒闷哼一声,却主动迎合着抬起了屁股。

  杨帆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速度比刚才还要快,还要狠。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彻房间。

  边插边说道:“这小逼还是那么紧……水还那么多……操……这肉褶子吸得老子……都忍不住想射精了……”

  江云舒的阴道里全是泡沫和水,包裹感极强,那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销魂滋味。

  她抱着杨帆的脖子,在杨帆耳边浪叫:“射给我……老公……射给老婆……老婆想要你的精子……”

  这句话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接着杨帆又大力抽插了好几十下,每一次都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去。江云舒淫水泛滥的娇嫩阴道被操得都要外翻了。

  杨帆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龟头,头皮发麻。

  他粗重喘息着说:“卧槽,忍不住了,要射了!”

  他在最后时刻猛地抱紧江云舒丰满的臀部,死死地往里一顶,顶到了最深处。

  江云舒的泄身后,身子软软的,完全挂在杨帆身上,任由杨帆的阴茎插干着。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汹涌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进入江云舒的子宫深处,给这颗成熟的蜜桃注满了生命的种子。

  。。。。。。。。。。。。。。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这座城市的季节完成交替,却不足以让陈志刚察觉枕边人的异样。

  这一个月来,江云舒过得像是在走钢丝。一边是丈夫无微不至的关怀,一边是杨帆那如同附骨之蛆般无法摆脱的侵蚀。每一次家庭聚餐,每一次看似平常的眼神交汇,都在她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今天是江云月的生日。

  镜子前的女人,正在打扮自己

  江云舒在这个年纪,有着年轻女孩无法比拟的风韵。她并没有选择那些端庄的礼服,而是鬼使神差地从衣柜深处翻出了一件针织薄毛衣。

  这衣服买来很久了,因为太显身材,她一直没敢穿。

  奶白色的针织面料很软,也很薄。因为是低领设计,大片的锁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对着镜子,轻轻挺了挺胸。

  瞬间,那针织面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将毛衣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因为内衣聚拢的效果太好,深深的沟壑即便隔着毛衣也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

  裙摆收得很紧,完美地勾勒出她胯部丰腴的曲线,长腿被黑丝包裹,脚上踩着七厘米的尖头高跟鞋。

  她抬手,将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拨弄到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的白腻上,黑白分明,视觉冲击力极强。

  “是不是太……过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烫。这根本不是去给妹妹过生日的打扮,更像是去赴一场充满情欲的约会。

  可一想到杨帆那双肆无忌惮的眼睛,想到他如果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露出怎样贪婪的神情,江云舒的小腹就莫名地窜起一股热流。

  “咔哒。”

  卧室门被推开。

  陈志刚拿着车钥匙走进来,看到妻子的瞬间,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眼里的惊艳根本藏不住,但紧接着,那种老实人特有的保守劲儿又上来了。

  “老婆,你这也……太隆重了吧?”

  陈志刚走过来,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视线在妻子胸口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一瞬,又赶紧移开,“今天是云月过生日,那丫头是主角,你打扮这么好看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走红毯呢。”

  他语气里带着点酸味,也带着点不解。

  平日里江云舒虽然也爱美,但大多是端庄贤淑的风格,今天这身,实在太像……太像电视里那些勾人的妖精了。

  江云舒正在涂口红的手微微一顿。

  她在镜子里和丈夫对视,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反而更添了几分媚意。

  “怎么,不好看吗?”

  她抿了抿嘴唇,正红色的唇膏衬得她肤白如雪,“云月那丫头眼界高着呢。我要是穿得土里土气的去,丢的可是你的脸。”

  她转过身,替陈志刚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丈夫的胸膛,声音软糯:“我好看,你脸上也有光,不是吗?”

  陈志刚这种直男,哪里受得了妻子这般温言软语的攻势。

  被妻子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盯,他那点疑虑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觉得胸膛挺得老高,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嘿嘿,那是,我老婆不管穿什么都是最漂亮的。”陈志刚憨笑着,伸手想揽妻子的腰。

  江云舒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拿起手包。

  “别闹了,妆要花了。”

  她看了看表,“囡囡呢?”

  “在客厅看动画片呢,晚上交给我了。”

  “那就好。”

  江云舒心里松了一口气。今晚,女儿不跟着去,她也能放心玩。

  “你在家乖乖等妈来接囡囡,我去取蛋糕,顺便先去酒店那边安排一下。”

  “行,那你路上慢点。”

  陈志刚完全没多想,目送着妻子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甚至还在心里感叹,自己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才能娶到这么漂亮又懂事的老婆。

  地下车库。

  江云舒坐进驾驶室,并没有马上发动车子。

  密闭的空间里,那种贤妻良母的伪装瞬间崩塌。

  她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那两团硕大的软肉随着动作剧烈颤动。她从包里拿出一瓶香水,往胸口的大片雪白上喷了喷。

  “真是疯了……”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踩下油门。红色的轿车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冲进了夜色之中。

  她先去了市区档的蛋糕店,定了一个十二寸的双层蛋糕。

  等待包装的时候,店里几个年轻小伙子的目光就像粘在她身上一样。江云舒对此视若无睹,或者说,她很享受这种被雄性目光包围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还充满了魅力。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正值晚高峰的尾巴,公交车像个巨大的沙丁鱼罐头,摇摇晃晃地行驶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

  车厢后排,靠窗的位置。

  杨帆懒洋洋地靠在座椅靠背上,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膝盖上,遮住了下半身。

  坐在他身边的,是今天的寿星,江云月。

  比起姐姐江云舒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风韵,江云月完全是另一种极端。

  她今天穿了一件经典的日系JK制服。白色的衬衫一尘不染,领口系着红色的蝴蝶结,下身是红黑格子的百褶短裙,裙摆短得惊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一双腿上并没有穿丝袜,就这么光溜溜地露着,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像是两根刚削好的嫩藕。

  “帆哥……好多人……”

  江云月的声音细若蚊蝇,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紧紧抓着杨帆的手臂,指节都有些泛白。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连耳根都透着粉色。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甚至和姐姐一起……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满是乘客的公交车上,这还是第一次。

  “人多才刺激”

  杨帆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女孩一阵战栗。

  他的手,从刚才起就不老实。

  那只大手并没有像普通情侣那样搭在肩膀上,而是直接从江云月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划过女孩腰侧细腻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对面那个阿姨在看……”江云月眼角泛着水光,既羞耻又害怕。

  对面坐着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正用一种嫌弃又八卦的眼神打量着这对举止亲密的年轻情侣。

  杨帆瞥了对面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就看呗。”

  他说着,手掌猛地向上伸。

  没有任何阻碍。

  今天出门前,在杨帆的强烈要求下,江云月根本没有穿内衣。

  那只大手轻车熟路地握住了那团饱满的乳房。

  “唔!”

  江云月猛地咬住嘴唇,差点叫出声来。

  虽然她的胸部没有姐姐那么夸张,但也绝对算得上丰满。那种少女特有的挺翘和紧致,手感好得让人爱不释手。

  杨帆的手指像是弹钢琴一样,在那团软肉上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

  车厢里很吵,报站声、乘客的交谈声、引擎的轰鸣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没人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角落里,正上演着怎样香艳的一幕。

  “帆哥……求你了……会被发现的……”江云月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瘫在杨帆怀里。

  这种随时可能被拆穿的恐惧,混合着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乖。”

  杨帆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另一只手直接撩起了那件薄薄的白衬衫。

  动作快准狠。

  “啊!”

  江云月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杨帆按住了双手。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衬衫被掀到了胸口以上。

  两团雪白粉嫩的乳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车厢摇晃的灯光下。

  又大又圆。

  皮肤白得甚至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随着公交车的颠簸,那对没有束缚的丰乳如同两只受惊的小白兔,上下晃荡,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顶端那两点嫣红。

  杨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那两颗乳头。

  轻轻拉扯。

  “疼……嗯……帆哥……疼……”

  江云月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又在疼痛中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直冲头顶。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对在男友手中变形的乳房,羞耻心彻底爆棚,却又生出一股变态的快感。

  她没有再反抗。

  甚至,在那手指的挑弄下,她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胸,似乎在迎合对方的玩弄。

  对面的大妈彻底看傻了眼。她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活了大半辈子,哪见过这场面?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这么野吗?

  不只是大妈。

  斜对面一个戴眼镜的宅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原本正低头玩手机,眼角余光瞥到这一抹雪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白得发光的皮肤,那随着手指拉扯而变形的乳肉,还有那让人眼馋的乳头……

  宅男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下身瞬间起了反应。他假装在看窗外,实则透过车窗玻璃的倒影,贪婪地窥视着这一切。

  杨帆似乎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

  但他不在乎。

  他一边用手指拨弄着乳头,让它在乳肉里转动,一边凑到江云月耳边低语:“看,大家都在看你呢。他们一定在想,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清纯可爱,怎么这么骚,竟然打乳钉,还在公交车上露奶子……”

  “别说了……别说了……”

  江云月羞愤欲死,脸埋在杨帆的胸口,根本不敢抬头看周围任何一个人。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在那肆无忌惮的玩弄下,两颗乳头充血硬挺,变得红艳欲滴,像是在邀请更多人来品尝。

  “现在的年轻人啊……”

  前排有个大爷摇了摇头,虽然嘴上在叹气,眼神却忍不住往后瞟了好几眼。

  车厢里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

  那些原本漫不经心的乘客,似乎都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有的假装看手机,有的窃窃私语,但视线的焦点,都有意无意地汇聚在这个角落。

  江云月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赤身裸体被展示在橱窗里的玩偶。

  所有的尊严都被剥离,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和欲望。

  “这就是你要的生日礼物吗?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奶子?”杨帆恶劣地笑着,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夹住乳头,猛地向外一拉。

  “呀——!”

  江云月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那一刻,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快感也随之决堤。

  她瘫软在座椅上,眼神迷离,任由那件白衬衫被掀着,任由那一对雪白的大奶在空气中晃荡,任由男友的手指在那敏感的私处肆虐。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甚至在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看吧,都看吧,这就是我,杨帆的母狗。

  公交车停靠在站台。

  “呲——”

  气门放气的声音惊醒了沉醉在欲望中的两人。

  杨帆慢条斯理地松开手,帮江云月拉下衬衫,遮住了那一室春光。

  他拍了拍江云月滚烫的脸颊,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表现不错,下车吧,你姐姐该等急了。”

  江云月此时才如梦初醒。

  她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低着头,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偷一样,逃也似的冲下了车。

  ……

  酒店内。

  这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高档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

  江云舒已经到了。

  她坐在大堂的休息区,面前放着一杯柠檬水,那个蛋糕摆在一旁。

  过往的男士,无论是西装革履的商务精英,还是大腹便便的暴发户,路过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

  这个女人实在太极品了。

  那件针织毛衣将她的上围包裹得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而那条紧致的包臀裙,更是让人对裙下的风光充满了无限遐想。

  江云舒看似在看手机,实则余光一直在瞟向门口。

  她在紧张。

  也在期待。

  刚才在车上,她给杨帆发了条微信,问他们到哪了。

  杨帆回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模糊的背景,像是在车上。焦点是一对雪白的乳房,乳头清晰可见,一只大手正在肆意揉捏。

  配文只有两个字:【调教】。

  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江云舒差点把方向盘打歪。

  那是妹妹的身体。

  她太熟悉了。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嫉妒心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内裤瞬间湿透了。

  “姐!”

  一声清脆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

  江云舒抬头,看到旋转门被推开。

  江云月挽着杨帆的手臂走了进来。

  小丫头的脸红扑扑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姐姐的眼睛。那件白衬衫看起来有些皱巴巴的,尤其是胸口的位置。

  “姐,等很久了吗?”杨帆走上前,目光极其放肆地在江云舒身上扫了一圈。

  视线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上停留。

  “没,刚到。”

  江云舒强作镇定地站起身,却因为裙子太紧,起身的动作显得格外妖娆,臀部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

  “哟,云舒姐今天真漂亮。”

  杨帆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这衣服……选得真好,这是专门穿给我看的吗?”

  江云舒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又看了一眼低着头装鸵鸟的妹妹,脸颊泛起红晕。

  “乱说什么呢……我是为了给云月过生日……”她嘴硬道,但声音软得像水。

  “是吗?”

  杨帆轻笑一声,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他突然伸手,极其自然地帮江云舒整理了一下毛衣的领口,手指却“不小心”擦过了那片雪白的肌肤。

  “云月刚才在车上可是跟我说,她很期待今晚的‘家庭聚会’呢。”杨帆意有所指地说道,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来回打转。

  一个清纯如小白兔,穿着JK制服,刚刚在公交车上经历了一场羞耻的调教。

  一个成熟妩媚,穿着显露身材的紧身衣,内里藏着一颗渴望堕落的心。

  “姐……我饿了,我们上去吧。”江云月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她不敢看姐姐,因为她知道,如果姐姐仔细看,一定能发现她衬衫下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正顶着布料。

  “好,好,这就上去。”

  江云舒慌忙拿起手包,提起蛋糕。

  “我来拿吧。”

  杨帆绅士地接过蛋糕,另一只手却顺势揽住了江云月的腰。

  三人向电梯间走去。

  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原本宽敞的空间突然变得逼仄暧昧起来。

  只有他们三个人。

  数字在跳动。

  1楼……3楼……5楼……

  杨帆站在两个女人中间。

  他的左手搂着江云月的腰,右手却伸向了江云舒那挺翘的臀部。

  隔着紧致的裙料,那只大手用力地捏了一把。

  “嗯……”

  江云舒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看向杨帆,却发现杨帆正一脸正经地看着电梯广告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旁边的江云月,正低着头数着地砖的花纹,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在妹妹眼皮子底下调情,让江云舒的双腿有些发软。

  “叮。”

  电梯到了。

  “走吧,两位美女。”

  包厢门被推开,冷气扑面而来。

  杨帆随手将蛋糕放在桌上,转身关上了门,顺手反锁。

  “咔哒”一声轻响。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这一声落锁的声音,像是某种信号,彻底切断了她们与外界道德伦理的联系。

  “姐夫……没来吗?”杨帆明知故问。

  “他……他在家带孩子。”江云舒声音有些发抖。

  “那就好。”

  。。。。。。。。。。。。。

  城市的另一端,灯火阑珊。

  温馨的暖黄色灯光洒在儿童房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

  陈志刚坐在粉色的小床边,手里捧着一本彩绘的《安徒生童话》。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后来呀,小美人鱼为了见到王子,用自己美妙的声音换了一双腿……”

  他读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字清晰,生怕女儿听不懂。

  床上的囡囡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她怀里抱着一只布偶熊,那是两岁生日时妈妈送的。

  “爸爸。”囡囡奶声奶气地打断了他。

  “怎么了宝贝?”陈志刚合上书,手指轻轻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满眼的宠溺。

  “妈妈今天为什么不回来给我讲故事呀?”囡囡嘟起嘴,有些委屈,“今天是小姨的生日,我也想吃蛋糕。”

  陈志刚笑了笑,帮女儿把滑落的小被子往上提了提,掖好被角。

  “妈妈和小姨好久没见了,她们姐妹俩有很多悄悄话要说。而且小姨平时上学很辛苦,妈妈要陪小姨好好庆祝一下。囡囡最乖了,明天妈妈回来,肯定会给你带蛋糕的,好不好?”

  “那好吧。”囡囡懂事地点点头,在枕头上蹭了蹭,“那我要草莓味的。”

  “好,爸爸一定告诉妈妈,买最大的草莓蛋糕。”

  陈志刚俯下身,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看着女儿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陈志刚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是一个容易满足的男人。工作稳定,收入尚可,有一个温柔贤惠、美丽大方的妻子江云舒,还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在他看来,这就是人生的全部意义。

  江云舒是个好妻子,虽然最近有些爱打扮了,但那也是为了不给自己丢面子。今晚她说要给妹妹过生日,可能会晚点回来,陈志刚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甚至还主动承担了带孩子的任务,让她尽情去玩。

  毕竟,云月那孩子也是看着长大的,姐妹情深是好事。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台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小夜灯,然后退出了房间。

  带上房门的瞬间,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九点半。

  “这时候,她们应该刚切完蛋糕,在聊家常吧。”

  陈志刚心里想着,转身走向客厅,准备去把妻子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

  同一时刻,城市中心的酒店套房内。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窗外的霓虹彻底隔绝,房间内只开着几盏氛围灯,昏暗而暧昧。

  空气中没有薰衣草的安神香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

  杨帆大马金刀地坐在床尾的软塌上,黑色的衬衫扣子全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他仰着头,双手撑在身后,脸上带着享受神情。

  在他的胯下,是两颗攒动的人头。

  江云舒和江云月,这对亲姐妹,此刻正像是两条争宠的母狗,跪伏在杨帆腿间。

  原本端庄优雅的江云舒,那件昂贵的大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身上那件紧身的针织衫被推到了胸口以上,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剧烈晃动,泛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唔……滋滋……”

  江云舒卖力地吞吐着。

  她那张平日里对丈夫和女儿露出温柔笑容的嘴,此刻正被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鸡巴尺寸惊人,青筋暴起,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

  “姐,你让开点,我也要吃……”

  江云月有些急不可耐。

  她身上的JK制服已经凌乱不堪,白色的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了里面粉色的乳头。百褶裙下的双腿跪在地毯上,膝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泛红。

  她伸出小手,推了推姐姐的肩膀,然后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强行挤进了杨帆的胯下。

  “好……一人一边……”

  杨帆发话了,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沙哑。

  得到允许的江云月兴奋得像是得到了奖赏的小狗。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粉嫩的舌头灵活地钻了出来,对着杨帆硕大的龟头就是一阵猛舔。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江云舒也不甘示弱。

  听到妹妹的挑衅,女人的胜负欲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她在家里是贤妻良母,但在杨帆面前,她只想做最骚的那条母狗。

  她双手捧住杨帆的阴囊,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舌尖在那充满褶皱的皮肤上打转,然后猛地含住其中一颗睾丸,用力吮吸起来。

  “嘶——”

  杨帆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毫不客气地按住了江云舒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对,就是那里,云舒,你这嘴上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陈志刚平时能享受到这待遇吗?”

  提到丈夫的名字,江云舒的身体明显兴奋了。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起来,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深喉声

  陈志刚以为她在吃蛋糕,而她在吃鸡巴。

  “姐夫要是知道……他最爱的老婆……现在正含着别的男人的蛋蛋……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江云月在一旁含糊不清地补刀。

  她一边用舌头疯狂地钻着杨帆的马眼,一边用那种迷离又充满恶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姐姐。

  那种眼神里,没有姐妹情深,只有纯粹的欲望和一种扭曲的竞争感。

  突然,杨帆抽出了肉棒。

  那一长串晶莹剔透的唾液拉丝,连接在他的胯下和两姐妹的嘴角之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亲一个。”

  杨帆命令道。

  没有任何犹豫。

  江云舒和江云月就像是两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性爱人偶,同时转过头,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四片红唇紧紧贴合。

  那是混合着鸡巴味道的吻。

  江云舒的舌头伸进妹妹的嘴里,搅动着对方的舌头。江云月的反应更加热烈,她双手环住姐姐的脖子,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到姐姐身上。

  “唔……嗯……”

  两具美妙的肉体纠缠在一起。

  江云舒那成熟丰满的D罩杯巨乳,紧紧挤压着江云月颇具规模的B罩杯乳房。

  大奶撞小奶。

  皮肤白得发光。

  两姐妹互相揉捏着对方的乳肉,手指陷进那软绵绵的脂肪里,指甲甚至在皮肤上留下了红痕。

  “真骚啊,你们姐妹俩。”

  杨帆看着这一幕,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江云舒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云舒姐,平日里那么端庄,怎么在我这就这么贱呢?”

  江云舒被迫仰起头,那张原本知性温婉的鹅蛋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涣散而迷离。

  “我……我是老公的母狗……我想被老公操……”

  她声音颤抖,却说出了最下流的话。

  “好,那就满足你。”

  杨帆一把将她推向房间中央那块厚实的波斯地毯。

  江云舒顺从地爬了过去。

  她不需要任何指示,就像是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一样,熟练地摆出了母狗的姿势。

  双手撑地,腰肢下塌,将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

  那条黑色的包臀裙本来就已经很短了,此刻随着她的动作,更是被直接扯到了腰间,堆叠成一团凌乱的褶皱。

  裙子下面,是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并没有完全脱掉。

  两条黑色的吊带丝袜紧紧勒着大腿根部的软肉,勒出了一道诱人的肉痕。那条原本应该包裹着私密处的黑色蕾丝内裤,此时已经被拨到了一边,那朵绣在上面的精致玫瑰花随着布料的拉扯而变得扭曲变形。

  勒成一条细线的布料,深深陷入了那饱满肥美的两瓣阴唇之间。

  阴唇肥厚多汁,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上面早已是一片狼藉。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调教,还是因为刚才的口交带来的兴奋,那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

  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把大腿根都浸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整个屁股就像是抹了一层精油,白得晃眼,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啪!”

  杨帆走过去,没有任何怜惜,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那团雪白的肥肉上。

  臀浪翻滚。

  “啊!”

  江云舒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但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那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显得格外刺眼。

  “这屁股,陈志刚平时舍得打吗?”

  杨帆冷笑着,整个人趴伏在江云舒的背上,胸膛紧贴着她光洁细腻的后背。

  他双手用力掰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露出了那个粉红色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因为根本不需要。

  那里早就已经泛滥成灾。

  杨帆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湿滑的穴口。

  “噗嗤。”

  一声闷响。

  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闭的阴唇,狠狠地插了进去。

  “噢——!!”

  江云舒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又享受的尖叫。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太大了,太粗了,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烫坏。

  杨帆没有停歇。

  既然进去了,那就是狂风暴雨。

  他双手死死掐住江云舒那纤细的腰肢,以此为支点,腰部肌肉猛地发力。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

  每一下都是根部撞击臀肉的声音,清脆,响亮,没有任何缓冲。

  杨帆的身体完全压在了江云舒的身上,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把她撞碎。

  那根沾满了淫液的大肉棒在紧致温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肆意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将那些褶皱无情地撑平。

  “啊……啊……太深了……不行了……要坏了……”

  江云舒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那一头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早就乱成了一团鸡窝,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乱舞。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在杨帆暴力的奸淫下,胸前那两颗原本被胸罩束缚的大奶子,早就因为剧烈的晃动而跳了出来。

  那是两团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软肉。

  白皙,细腻,顶端那两颗红樱桃早已挺立充血。随着身体的前后耸动,这两团巨乳像是失控的水袋一样,疯狂地甩动着,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发出“啪啪”的脆响,甚至甩出了优美的残影。

  她的脸紧紧贴在地毯上,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地毯上,眼神早就翻白,那是彻底沉沦在肉欲中的表现。

  “说什么不要……你的逼咬得这么紧……”

  杨帆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少妇。

  此时的江云舒,哪里还有半点端庄贤淑的样子?

  她就像是一头正在发情的母猪,为了那根肉棒,彻底抛弃了尊严。

  杨帆那拳头大小的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重重地拍打在江云舒的阴户和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每一次拍打都带起一片飞溅的淫水。

  肉棒进出之间,带出大量的白沫,那是阴道分泌液被高速摩擦打出来的泡沫,像是润滑油一样涂满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说!你是谁的母狗?”

  杨帆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厉声问道。

  “是……是杨帆的……我是杨帆的母狗……啊!……好爽……大鸡巴好爽……”

  江云舒虽然看起来快要崩溃了,但双手却死死地抓着地毯的边缘,指甲都快要抠进地毯里去了。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拼命地往后撅着屁股,迎合着杨帆的每一次撞击,仿佛要把那根肉棒彻底吞进子宫里去。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

  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上,江云月正盘腿坐着。

  她并没有闲着。

  她的裙子掀到了大腿根,一只手正握着自己那颗略显青涩却依然挺翘的乳房,用力揉搓着,将那原本粉嫩的乳头捏得通红肿胀。

  而她的另一只手,正握着一根仿真的硅胶假鸡巴。此时正被她疯狂地往自己的胯下抽插着。

  “噗滋……噗滋……”

  她眯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在地毯上交媾的那两具肉体。

  看着姐姐那像母狗一样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看着杨帆那充满力量感的背部肌肉,看着那根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的真家伙。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直冲脑门。

  “啊……老公……我也要……”

  江云月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那根假鸡巴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一滩滩爱液。

  她的脸颊酡红,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这种旁观者的视角,让她更加兴奋。

  那是她的姐姐啊。

  那个从小教育她要矜持、要自爱、要懂事的姐姐。

  现在却像个荡妇一样,在同一个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

  “杨老公……你看我……别光顾着玩云舒那条骚母狗了……”

  江云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颤抖,带着一种病态的嫉妒和渴望。

  她把那根假鸡巴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拉丝的粘液。

  她伸出舌头,在那根假鸡巴上舔了一口,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杨帆那根正在姐姐体内逞凶的真家伙。

  “那个老女人有什么好的……我也能夹死你……来肏我啊……把我也肏成母狗吧……”

  她露出了一个扭曲而病态的笑容,双腿大大地张开,向着杨帆展示着自己那粉嫩无毛的私处,那里的肉瓣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渴望着真正的填满。

  “姐夫要是看到这一幕……一定会疯掉吧……”

  江云月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在这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的刺耳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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