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41-243) 作者:十块存一天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05 11:43 已读10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NTR #NTL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41-243)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241章 深绿色
  露露在那个昏暗的监控死角里蹲了很久。
  走廊里的空气依然浑浊,远处的包厢里时不时传来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和怪异的笑声。
  她慢慢地松开抱着膝盖的双手。因为蹲得太久,那双踩在十厘米高跟鞋里的脚已经有些麻木了。
  她扶着墙壁,一点点站了起来。
  深绿色的高叉兔女郎装紧紧地勒在身上,透肉的黑丝在膝盖弯处积出了几道细小的褶皱。
  露露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已经被手汗捏得有些模糊的送酒单重新塞回胸前的深沟里。
  她必须继续工作。如果不能按时把酒送到指定的包厢,她不知道那些富太太会怎么对付她,更不知道那个男人会怎么惩罚她。
  露露重新握住送酒车的把手。推车的轮子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滚动,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低着头,数着门牌号。
  “312……315……”
  就在她路过318号包厢的时候。
  那扇原本应该紧闭的红木双开门,并没有关严。门缝大约留出了一个巴掌宽的距离。
  里面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只有几个人用一种极其下流的语气交谈的声音。
  “老李啊,你这回弄来的这个货色,真是不错。这身段,这皮肤,比上个月那个大学生还要嫩。”
  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油腻男声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那是。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底下那帮人手里截留下来的。”另一个声音附和着,伴随着一阵肉体被重重拍打的“啪”声。
  露露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停顿了一下。
  那声音太近了,就好像是贴在她的耳边说的一样。
  她本能地、极其轻微地偏过头,透过那条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包厢里的光线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昏黄色。
  三个挺着啤酒肚、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他们的衣服随意地敞开着,手里拿着雪茄。
  从他们的长相和气度来看,露露曾在新闻上见过其中两个,是佳林市市政厅里负责城建的官员。
  但露露的视线并没有在这些官员身上停留太久。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沙发前方的那张宽大的玻璃茶几上。
  茶几上,跪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但如果不是因为他那平坦的胸部和喉结,露露几乎无法认出他的性别。
  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廉价、极其暴露的女性情趣内衣。那是一件粉红色的蕾丝吊带连体衣,布料少得可怜,仅仅遮住了最关键的几个部位。
  他的脸上化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妆容。夸张的假睫毛、大红色的眼影,以及涂得像猴屁股一样的鲜艳口红。
  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金属链条,链条的另一端握在那个被称为“老李”的官员手里。
  那个男人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双手撑在茶几上,臀部高高地向后撅起。
  在蕾丝连体衣的下方,他的后庭里塞着一根粗大的、带着狐狸尾巴的金属肛塞。
  而他前面那个属于男性的器官,被一个极其小巧的、带着尖刺的金属锁死死地锁住,呈现出一种因为长期无法充血而萎缩发紫的病态。
  “汪……汪……”
  男人嘴里发出极其微弱的、谄媚的狗叫声。他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茶几上洒出来的红酒。
  当那个男人的脸微微侧过来,借着昏黄的灯光,露露看清了他的五官。
  露露的眼睛猛地睁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地收缩。
  推着送酒车的手指瞬间失去了血色。
  王朝阳。
  那是王朝阳。
  那个在基地里,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卫衣,戴着黑框眼镜,有些腼腆、甚至有些懦弱,但每次在战术分析时都极其认真的通讯员。
  那个总是跟在王语嫣身后,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男孩。
  现在。
  他化着最下贱的娼妓妆容,穿着粉红色的女式情趣内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茶几上,被几个老男人用链子拴着,发出讨好的叫声。
  “来,小骚狗,给王局长表演一个吞咽。”那个老李猛地一拽手里的链条。
  王朝阳被拽得身体一个踉跄,险些从茶几上摔下来。但他不仅没有反抗,反而立刻爬起来,用膝盖挪到另一个官员的面前。
  他抬起那张涂着大红色口红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空洞和一种已经彻底烂透了的下流。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做出了一个极其熟练的、准备含咬的动作。
  “呕——”
  露露的胃部在一瞬间剧烈地翻腾起来。
  一股强烈的酸水直冲喉咙。
  她死死地用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捂住嘴巴,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不可遏制地颤抖着。
  怎么会这样?
  王朝阳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变成这副连畜生都不如的恶心模样?
  基地到底发生了什么?
  露露觉得自己的世界正在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速度坍塌。
  卡西娅被吊在刑架上喷水。
  司令在老头面前被称呼为主人。
  现在,连那个最普通的通讯员,都变成了供人玩弄的妖艳男奴。
  这座城市,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正常人了。所有人都在发疯,所有人都在变成怪物。
  露露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十厘米的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毯上崴了一下,她的身体向后倒去。
  就在她即将摔倒在地上的时候。
  一双强有力的手臂从背后伸了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紧接着,一个宽阔、滚烫的胸膛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味和极其霸道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看什么呢。”
  赢逆的声音在露露的头顶响起。
  他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袖口挽到了手肘处。
  赢逆的一只手环在露露那纤细的、被兔女郎装勒得紧紧的腰肢上,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抬起,宽大的手掌直接覆在了露露的眼睛上。
  黑暗瞬间降临。
  那幅让露露几乎要精神错乱的荒诞画面被彻底隔绝。
  “这种垃圾一样的东西,不值得你去看。”
  赢逆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抱着露露,稍稍向后退了一步,离开了那个包厢的门缝。
  露露被捂着眼睛,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赢逆的身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他……他是……”露露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认不清自己位置的废物而已。他现在的样子,很适合他。”赢逆的手指在露露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不需要管这些。”
  赢逆低下头,嘴唇贴在露露那只毛茸茸的深绿色兔耳朵旁边。
  “你只需要想,怎么服侍好我就可以了。”
  这句话,在平时听起来,绝对是一句极其下流、充满侮辱性的命令。
  但是。
  在这个到处都是恶鬼的走廊里。在刚刚目睹了王朝阳那种连尊严都被彻底碾碎的惨状之后。
  在这极其强烈的、恐怖的对比之下。
  露露那颗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心脏,竟然因为这句霸道的话语,产生了一丝极其荒谬的、扭曲的平复。
  只要服侍好他。
  就不会变成王朝阳那样。就不会被那些恶心的老男人用链子拴着。就不会被扔进那些到处都是怪物的包厢里。
  在这个地狱里,只有这个恶魔的怀抱,是唯一安全的孤岛。
  露露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赢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我……我知道了……”露露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小兽。
  她的身体在赢逆的怀里渐渐软了下来。
  随着那种极度紧绷的恐惧感被一种病态的安全感所取代。
  露露的身体里,开始发生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变化。
  在地下室里被强行宣誓、被按在那个巨大肉棒上的记忆,以及此刻这种因为吊桥效应而产生的畸形依赖感,在她的神经末梢里疯狂地产生着化学反应。
  她大腿根部的温度开始升高。
  那件深绿色高叉兔女郎装的紧绷底裆处。
  透肉的黑丝网格里。
  一股温热的、极其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紧闭的穴口深处分泌出来。
  “咕叽。”
  随着露露身体的细微扭动,底裆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小的水声。
  大腿内侧的丝袜很快就被那股爱液浸湿了一小片。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触感,让露露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发情了。
  在这种极度的绝望和依赖中,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下贱的反应。
  赢逆的手依然捂着露露的眼睛。
  他感觉到了怀里这具娇小躯体的温度变化,也听到了那极其细微的水声。
  “湿了?”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露露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赢逆松开了捂着露露眼睛的手。
  走廊的灯光重新刺入露露的视线。
  赢逆没有废话,他直接伸手,拉开了自己黑色西装裤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跪下。”赢逆看着露露。
  露露没有犹豫。
  她甚至没有去管走廊两头会不会有人走过来。
  那双穿着深绿色高跟鞋的脚向后退了半步,膝盖一弯。
  “砰。”
  露露直挺挺地跪在了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因为这个动作再次向上缩起,紧致的臀部线条完全暴露。
  她仰起头,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依然残留着泪痕的脸庞,正对着赢逆的胯间。
  赢逆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无比的紫红色肉棒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
  那狰狞的尺寸和表面暴起的青筋,再次出现在露露的眼前。
  但这一次,露露没有躲闪。
  她的眼神迷离,大大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透着一种已经彻底放弃思考的顺从。
  她伸出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娇小双手。
  手指微微发抖地、极其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根粗壮的柱体。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的身体再次颤栗了一下。大腿根部的淫水流得更多了,顺着黑丝的网格一点点往下渗。
  露露微微张开那涂着深绿色口红的小嘴。
  她闭上眼睛。
  上身向前倾,将那颗硕大的、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龟头,极其生疏地、一点点地含进了嘴里。

  第242章 讨好
  那颗暗红色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龟头,刚刚突破露露娇嫩嘴唇的防线,就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的空间。
  露露的下巴被迫张开到了一个极其难受的极限角度,两侧的咬肌因为过度拉伸而隐隐作痛。
  那根粗壮的柱体表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滚烫的烙铁,烙印在她的舌苔和口腔内壁上。
  属于赢逆的、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和喉咙。
  她不会口交。
  在被带到那间地下室之前,她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牵过,更别提去含弄这种完全超出了人类生理常识的巨大凶器。
  她只能凭借着脑海中那些模糊的、被陈诗茵强行灌输的片段,笨拙地收缩着脸颊的肌肉,试图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去包裹那根坚硬的东西。
  “嘶……”
  因为动作太过生涩,露露的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赢逆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太紧了。牙齿收回去。”
  赢逆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耐。
  “你连怎么讨好男人都不会吗?”
  他的手依然放在露露的头顶,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
  “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个叫王朝阳的废物。他可是被训练得很好,看到男人的东西,就知道主动把喉咙打开。”
  赢逆的话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直直地扎进露露的耳膜。
  “如果你连个被阉割的废物都不如,那我也没必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你大可以进去,和他们一起趴在茶几上。”
  露露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极度的恐惧瞬间压过了口腔被撑裂的疼痛。
  她不要进去。她死也不要变成王朝阳那样,被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用链子拴着,像狗一样供人玩乐。
  “唔……唔……”
  露露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她拼命地将嘴巴张得更大,努力地把嘴唇往里包,试图用柔软的唇瓣盖住牙齿,避免再次刮伤那根肉棒。
  她伸出那条小巧的粉红色舌头,像一只讨食的小猫一样,在那根粗糙的柱体上笨拙地舔舐着。
  唾液腺因为口腔被异物填满而开始疯狂分泌。
  透明的津液顺着赢逆的肉棒往下流,滴落在地毯上。
  她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双手,紧紧地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头部的起伏,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套弄着。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紧紧勒着她的身体,胸前那点可怜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透肉黑丝包裹的双腿跪在地毯上,大腿根部那股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紧绷的底裆处渗出,将那块布料彻底浸透。
  “太慢了。”
  赢逆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冷酷。
  他显然对这种如同小鸡啄米般的生涩侍奉失去了耐心。
  插在露露头发里的那只大手,猛地向下一按。
  死死地扣住了露露的后脑勺。
  “既然你学不会自己动,那就由我来教你,这张嘴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话音未落。
  赢逆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唔——!!!”
  露露的双眼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剧烈收缩。
  那根原本只停留在她口腔中段的巨大肉棒,在赢逆粗暴的力量下,像是一把攻城锤,直接撞开了她喉咙深处的会厌软骨,毫无阻挡地捅进了她的食道里。
  “咕……呕……”
  一种极其强烈的、濒临窒息的恶心感瞬间爆发。
  食道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剧痛,让露露的眼泪和生理性的鼻涕同时涌了出来。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想要把那根卡在喉咙里的东西吐出来。
  但赢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像是一把铁钳,将她的脑袋死死地固定在那个位置,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啪!啪!啪!”
  赢逆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挺腰,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露露的喉咙深处,甚至隐隐触碰到了气管的边缘。
  粗壮的柱体在她的口腔和食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因为干呕而分泌的胃液。
  “呜呜……呕……咳咳……”
  露露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大腿,指甲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抠了进去。
  她的脸憋得通红,然后又转为一种缺氧的青紫色。
  呼吸被彻底剥夺。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水声和她喉咙里发出的濒死般的“咯咯”声。
  “对,就是这样。把喉咙打开,把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全都咽下去。”
  赢逆一边用力地撞击着,一边用一种极其恶劣的语气进行着言语的凌辱。
  “你以为你是什么出尘的精灵吗?你以为你穿着这身衣服,就能掩盖你骨子里的下贱?”
  “你现在,只是一个被我用鸡巴堵住嘴的肉便器。一个专门用来清理精液的垃圾桶。”
  露露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和脸上那些分泌物混在一起,把她那张原本素净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喉咙火辣辣的疼,仿佛已经被那根粗糙的肉棒磨破了皮。
  窒息感让她的大脑开始出现一阵阵的眩晕。
  但是,在这极度的痛苦和屈辱中。
  一种极其诡异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反应,正在她的身体里悄然发生。
  那是经过赢逆那间地下室的调教,以及刚才王朝阳惨状的刺激后,产生的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畸形依赖。
  既然反抗不了。
  既然已经被踩进了泥里。
  既然只有服侍好这个恶魔,才能换取哪怕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露露那双抓着赢逆大腿的手,慢慢地松开了。
  她不再试图推开赢逆,而是将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缓缓地、极其顺从地抱住了赢逆的腰。
  她强忍着那种要把胃酸都吐出来的恶心感,努力地放松喉咙的肌肉。
  眼泪依然在流,但她的舌头,却开始在那根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黏液的肉棒上,极其下流地舔舐起来。
  “唔……咕噜……”
  她甚至开始尝试着,在肉棒捅进喉咙最深处的时候,做出吞咽的动作。
  大腿根部那股温热的爱液,流得更加汹涌了。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底裆已经被彻底打湿,淫水顺着黑丝的网格,一滴一滴地落在那暗红色的波斯地毯上。
  在这个散发着各种糜烂气息的走廊里。
  在这个随时可能有其他富太太或者官员路过的地方。
  她,露露。
  曾经那个最胆小、最害怕男人的女孩。
  现在正跪在地上,穿着最下贱的衣服,翻着白眼,被一个男人用极其粗暴的方式深喉强插。
  而她的身体,却在因为这种极度的羞辱和侵犯,而分泌出大量的发情液体。
  尊严,在这个被肉棒塞满的口腔里,被碾成了一地粉末。
  “呵。”
  赢逆感觉到了喉咙肌肉的放松,也感觉到了那条小舌头讨好的舔弄。
  他轻笑了一声。
  “学得挺快啊,小母狗。”
  赢逆的抽插频率变得更加狂野。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那就多吃一点。”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走廊里回荡,混合着露露那因为缺氧和快感交织而发出的极其变态的闷哼声。
  在这个地狱般的会所里。
  又一个原本干净的灵魂,彻底沉沦在了色欲的深渊之中。

  第243章 乖女孩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铺着暗红色波斯地毯的走廊里变得越来越密集。
  赢逆扣着露露后脑勺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的腰部向前狠狠地一送,将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连根没入露露的口腔深处,龟头死死地抵在她的喉管上。
  “唔——!”
  露露的身体剧烈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大腿。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眼角渗出的泪水和着糊掉的深绿色眼影,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污浊的痕迹。
  一股极其滚烫、浓稠的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露露的食道壁和喉咙深处。
  那股液体的温度高得惊人,带着极其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填满了她原本就因为异物侵入而缺氧的口腔。
  赢逆没有立刻拔出来。那根肉棒在露露的嘴里又跳动了几下,将剩余的白浊尽数灌入。
  十几秒后。
  赢逆松开了按在露露后脑勺上的手,将肉棒从那张涂着深绿色口红的小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一长串浓稠的、混合着唾液的白色精丝被拉扯出来,在半空中断裂,滴落在露露的下巴和胸前的兔女郎装上。
  露露的腮帮子高高地鼓起。
  她本能地想要咳嗽,想要把那些堵在喉咙眼里的腥臭液体吐出来。
  “含着。”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不许咽下去。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露露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强行压下了那种几乎要翻江倒海的反胃感,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她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
  那种半固态的、果冻一样的浓精在她的舌面和上颚之间滑动。
  因为闭嘴的动作太急,几滴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挂在下巴上。
  在那涂着深绿色口红的嘴角边缘,还粘着一根黑色的、卷曲的阴毛。
  赢逆看着跪在地毯上的露露。
  他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金属印章。
  赢逆弯下腰,将那个印章的底部,贴在露露左侧的脸颊上。
  轻轻一按。
  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纯黑色的爱心图案,清晰地印在了露露苍白的皮肤上。
  那颜色极深,像是某种洗不掉的刺青,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
  “带着它。”赢逆把印章收回口袋。“去把剩下的酒送完。”
  露露跪在地上。
  她抬起那双大大的、蒙着水汽的眼睛,看着赢逆。
  嘴巴被精液塞满,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极其缓慢地、僵硬地点了一下头。
  她双手撑着地毯,站了起来。
  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两个浅浅的凹陷。
  透肉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
  大腿根部那块被爱液浸透的深绿色布料,紧紧地贴在会阴处,带来一阵阵黏腻的摩擦感。
  露露转过身,重新握住了那辆停在墙角的送酒车把手。
  她推着车,继续向走廊深处走去。
  脸颊鼓着,嘴角挂着那根下流的阴毛,左脸上的黑色爱心在走廊昏暗的壁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号包厢。
  这原本是送酒单上标注的“全女性包厢”。
  但当露露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门时,里面传出来的却是一阵粗野的男人笑声。
  包厢里的真皮沙发上,坐着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他们身上的衣服敞开着,怀里搂着几个会所的女服务员。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瓶和散乱的筹码。
  这些男人并不是佳林市的顶层权贵,而是几个最近因为给魔王军办事而发了横财的暴发户。
  他们通过一些地下渠道,花重金买到了这个高级包厢的使用权。
  露露推着车走进去的瞬间,包厢里的笑声停了下来。
  几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露露的身上。
  那件紧得勒出肉痕的深绿色高叉兔女郎装,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细双腿,还有那张虽然画着艳俗浓妆但依然掩盖不住稚嫩的脸庞。
  最要命的是,她那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以及嘴角挂着的白色液体和那根极具暗示性的卷曲毛发。
  这种极具反差感的、下贱到了极点的萝莉装扮,瞬间点燃了这些暴发户被酒精麻痹的兽欲。
  “哟呵,老马,你看这会所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刚才那些老娘们儿看腻了,这就给咱们换口味了?”
  一个戴着金项链的胖子推开怀里的女人,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露露走过去。
  “这小模样,这身段,啧啧……嘴里含着什么呢?让哥哥看看。”
  胖子伸出那只长满肥肉的手,就要去摸露露的下巴。
  露露的瞳孔猛地收缩。
  极度的恐惧让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她想要尖叫,想要往后退。
  但她的嘴里含着赢逆的精液,她不敢张嘴,高跟鞋在地毯上绊了一下,身体撞在了送酒车上。
  “躲什么躲!过来让老子爽爽,少不了你的小费!”
  胖子一把抓住了露露纤细的胳膊,用力往怀里一扯。
  露露拼命地挣扎,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就在胖子的脸快要贴上露露脖子的时候。
  他的视线,突然扫到了露露左脸颊上的那个黑色爱心印章。
  那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图案。
  但在这个“夜色”会所里,对于那些真正接触过核心圈子、知道这家会所背后老板是谁的人来说。
  这个黑色的爱心,代表着绝对的禁忌。那是那位高居在食物链顶端的魔王,用来标记自己专属私人物品的烙印。
  碰了,就是死。连同全家一起被扔进绞肉机里。
  胖子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那张因为酒精和情欲而涨红的脸,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变得比墙上的白灰还要惨白。
  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涌了出来。
  他猛地松开了抓着露露胳膊的手,就像是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扑通!”
  胖子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包厢的地毯上。
  “对……对不起!对不起大人!我瞎了眼!我不知道您是那位大人的……”
  胖子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地发抖,他的头重重地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沙发上的另外几个男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
  当他们看清胖子下跪的动作和他脸上的惊恐时,虽然没看清露露脸上的印章,但也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在这个地方,能让一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暴发户瞬间吓破胆的,只有那一种可能。
  另外几个男人也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下来,跪在地上,跟着一起磕头。
  “对不起!我们该死!”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这几个大男人此起彼伏的磕头声和颤抖的求饶声。
  露露靠在送酒车上。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几个男人。看着他们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肥脸,看着他们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在几分钟前,她还以为自己要被这些野兽撕碎。
  但现在。
  仅仅是因为她脸上的那个黑色印章。仅仅是因为她嘴里含着那个男人的精液。
  这些平时高高在上、可以随意玩弄别人命运的大人物,就对她这样一个穿着下贱兔女郎装的小女孩跪地求饶。
  一种极其诡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从露露的脚底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不是恐惧。
  那是……虚荣。
  一种依附于绝对权力之上、看着别人对自己摇尾乞怜的、扭曲的安全感和优越感。
  她不需要力量,不需要像卡西娅姐姐那样拼命训练。
  她只需要乖乖地当一个肉便器。只需要戴上那个男人的项圈。
  就没有人敢动她一根头发。
  露露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没有理会那些跪在地上的男人。她转过身,将送酒车上的几瓶酒拿下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她推着空了的车子,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的空气依然浑浊。
  但露露的脚步却比刚才稳了许多。
  她很快就把剩下的几个包厢的酒送完了。
  那些包厢里的客人在看到她脸上的印章后,无一例外地表现出了极度的恭敬和恐惧,甚至有人连头都不敢抬。
  送完最后一瓶酒。
  露露推着车,来到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黑色双开门前。
  这是赢逆的专属包厢。
  她推开门。
  包厢里的光线很暗。没有那些刺耳的音乐和下流的叫声。
  赢逆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他手里拿着一个装着琥珀色液体的水晶杯,视线落在走进来的露露身上。
  露露把送酒车停在门边。
  她踩着那双深绿色的细跟高跟鞋,慢慢地走到沙发前。
  深绿色的高叉兔女郎装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透肉黑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大腿根部的布料依然是湿的。
  她走到赢逆的腿间,停下。
  膝盖弯曲。
  “砰。”
  露露乖巧地跪在地毯上。
  她仰起头,看着赢逆。
  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惊恐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被驯化的宠物在向主人邀功时的顺从。
  她慢慢地张开了嘴。
  “啊——”
  嘴唇分开。
  那团浓稠的、带着微黄色的半固态精液,依然完好无损地躺在她的舌面上。甚至连一丝都没有减少。
  那根黑色的阴毛依然挂在她的嘴角。
  左脸上的黑色爱心印章,在灯光下显得极其醒目。
  她就像是一个完成了任务的乖巧女友,向着自己的霸道总裁展示着自己的听话和顺从。
  赢逆看着她张开的嘴。
  他将手里的水晶杯放在茶几上。
  “很好。”
  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赞许。
  听到这句夸奖。
  露露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她闭上嘴。
  喉咙处的肌肉开始收缩。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了一下,将那团浓稠的精液推向喉管。
  “咕噜。”
  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那股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缓缓地滑进了胃里。
  胃酸开始分解那些不属于她身体的物质。一种极其诡异的饱腹感从腹部传来。
  露露伸出那条小巧的粉红色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边缘,将那根黑色的阴毛卷进嘴里,一起咽了下去。
  她再次张开嘴,展示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口腔。
  赢逆伸出手。
  宽大的手掌落在露露戴着深绿色兔耳朵的头顶上。
  粗糙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头发,轻轻地揉弄了几下。
  “乖女孩。”
  这是一种毫无温度的、对待宠物的奖励。
  但对于此刻的露露来说,这却像是抓住了悬崖边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露露的身体向前倾。
  她将自己的脸,轻轻地贴在赢逆穿着西装裤的大腿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个男人身上的温度。
  在这个充满了绝望和糜烂的地下世界里。在这个连卡西娅姐姐都已经沦陷的地狱里。
  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生存方式。
  露露闭上眼睛。
  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扬起。
  勾勒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带着病态满足感的、安稳的微笑。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