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淫妻经历】第一卷(1-10) 作者:ashhy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05 13:47 已读18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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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淫妻经历】第一卷(1-10)

作者:ashhy

标签:#人妻 #淫妻

小说简介:2004年底与菲儿的相遇,始于那个网络社交刚刚兴起、大家都还单纯地相信着“漂流瓶”的年代。在QQ屏幕那头,她是本地著名酒店服务员,网名叫“雪色紫罗兰”;而我,只是个成天扎在工地堆里、浑身散发着水泥味和原始荷尔蒙的毛头小子。

  第一卷

  第1章 初见伊人

  2004年底与菲儿的相遇,始于那个网络社交刚刚兴起、大家都还单纯地相信着“漂流瓶”的年代。
  在QQ屏幕那头,她是本地着名酒店服务员,网名叫“雪色紫罗兰”;而我,只是个成天扎在工地堆里、浑身散发着水泥味和原始荷尔蒙的毛头小子。
  那时的我,脑子里除了钢筋混凝土,剩下的全是对女人的原始渴望。
  菲儿在QQ空间里那些穿着工作服、笑容温婉的照片,像是一根挠在心尖上的羽毛,让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建筑工在那无数个寂静的深夜里辗转反侧。
  那时候手机还只能发短信,得知她没有男朋友,我大喜过望,开始了每天发短信的猛烈进攻。
  终于,在2005年的春节里,农历正月初十,我发出了邀请。
  “见个面吧,我请你吃火锅,就在你们酒店附近那家。”我敲下这行字时,手心全是汗。
  “我们只是网友又现实中又不认识,见面多尴尬呀。”屏幕那头,她的回复总是透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知性与矜持。
  “一回生二回熟嘛,我来找你。”我使出了浑身解数。
  或许是我的执着,又或许是那天的成都小雨下得太有氛围,她最终答应了。
  那天的正午,空气里透着一股雨后牛油火锅的咸湿气。
  我坐在火锅店角落的窄凳上,不停地整理着那件新买的衬衫。
  直到一个穿着米白色针织衫、眼神里透着股子温婉劲儿的女孩推门而入,我的心跳瞬间慢了一拍。
  “等很久了吗?”她走到桌前,轻声问。
  “没,我也刚到。”我局促地起身。
  火锅翻滚,热气蒸腾。菲儿话不多,但我总想找出一个话题。
  “你比视屏中的更漂亮”
  “工作比较累吧”我们聊得十分开心。
  饭后,雨停了,空气中也变得格外暧昧。
  我壮着胆子牵住她的手,她轻微地挣扎了一下,但终究没有松开。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潮湿,那是她内心防线的动摇。
  “菲儿,我没交过女朋友。我是认真的,想找个能过一辈子的人。”
  “我这人笨,只想找个踏实的人过日子,不想玩火。”她害羞地低着头,眼神却很认真。
  “巧了,我也是个想过踏实日子的人。”我撒下了人生中第一个关于“忠诚”的谎言。
  其实那时候的我,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个温婉的女神骗到床上去。
  那天下午,我像个充满活力的猎人,带她逛游乐场。
  晚上,我们在公园里整整放了一晚上的烟花。
  灿烂的火光映照着她冷艳而知性的脸庞,我觉得那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刻。
  直到晚上11点。
  “菲儿,太晚了。”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且带着不容置疑的诱导,“要不……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保证,就只是休息。”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她叹了口气,声若细蚊:“……那你得答应我,要对我好。”
  在那家并不高档的宾馆里,推开房门的那一刻,神圣感的紧张让我手脚发僵。
  望着出浴后的女人,我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会一会儿和我一起睡,就想抱着吻她,“别,你去洗吧,我在床上等你。”
  等我洗完澡出来时,房间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菲儿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温顺的羔羊。
  吻到天长地久,正当我准备进行下一步时,她突然轻声说道:“你要戴套。”
  她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避孕套。
  那一刻我意识到,我并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但这并没有让我产生隔阂,反而激起了一种莫名的占有欲——我想成为那个终结她所有过往,并彻底标记她未来的人。
  “菲儿,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记得,你对我好,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一晚,我们在那张窄窄的床上,疯狂地索要着彼此。
  岁的菲儿,身体正处于一个奇妙的临界点:她有着少女的紧致,却又散发着一种成都女性特有的、熟透了的韧性。
  天色渐亮,成都特有的晨光透过薄帘洒进房间。我从疲惫的酣眠中醒来,侧过身,轻轻掀开被角,想要认真欣赏一下这具彻底属于我的身体。
  由于光线清晰,当我拨开她修长的玉腿,俯下身去观察那处“桃源深处”时,我整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的私处干净得没有一丝异味,在那层圣洁的粉色包裹下,两瓣阴唇竟然超乎想象地丰盈肥厚。
  它们微微隆起,边缘极其精致,就像是一只在清晨微风中静静停歇、紧闭双翅的蝴蝶。
  “蝴蝶B……”我脑子里没来由地蹦出了这个词。
  在微光的勾勒下,那只“蝴蝶”显得高贵而又诱人。
  那种紧致感和厚实感,完全是上天恩赐的杰作。
  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颤抖的边缘。
  菲儿被惊动了,她缓缓睁开眼,看见我正痴迷地盯着她的私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慌乱地拉过被子: “哥……你干嘛呀,羞死人了。大早上的,看那儿干什么……”
  我一把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炽热:“菲儿,以后别叫我哥,叫我老公。这辈子,我都守着你。”
  菲儿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感动,随后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透着一种温婉的顺从,仿佛这一声“老公”就此锁定了一生的契约: “只要你对我好,我就嫁给你,什么都听你的。”

  第2章 岁月的温床

  婚后初期的日子,甜得像掉进了粘稠的蜜罐子。
  在那间并不宽敞的小家里,菲儿用她那双纤纤的细手手,一寸寸丈量出了“家”的形状。
  她是个近乎完美的妻子,那种知性与干练并没有因为围裙的遮盖而消失,反而转化成了一种让人沉溺的温柔。
  收拾得极尽温馨的小家里,空气里总回荡着我们两个人的笑声。
  每天清晨,我总是在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中醒来。
  那是菲儿在床边整理她的超市主管制服,白衬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藏青色的包臀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她会俯身在我额头留下一个带着薄荷膏香气的吻,轻声呢喃:“老公,再睡五分钟,早餐在锅里。”
  我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她的气息,那是薰衣草沐浴露混合着淡淡体香的味道。在这个钢筋混凝土的城市里,菲儿就是我唯一的避风港。
  菲儿是个近乎完美的妻子。
  她把那种职业性的细致带进了生活的每个角落。
  每天下班回家,推开门,总能看见阳台上晾晒得整整齐齐、带着薰衣草香气的衬衫。
  她不仅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更是把我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
  “回来啦?快洗手,今天买了你最喜欢的排骨,炖得可烂了。”她系着碎花围裙,从热气腾腾的厨房里探出头,鼻尖上还挂着一粒小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混杂着油烟味和沐浴露的清香:“老婆,怎么总这么香?”
  “哎呀,别闹,正盛汤呢,小心烫着。”她笑着往后躲,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我怀里靠,那股子温婉的顺从感,总能瞬间化解我一天的疲惫。
  那时候的我们,眼里只有彼此。
  菲儿在性事上对我有着一种天然的、近乎崇拜的依赖。
  她极其享受和我在一起的每一个夜晚。
  在那张大床上,她会放下白天所有的干练和克制,全身心地向我敞开。
  年,我们的长子降生了。
  这小家伙长得极像菲儿,皮肤白净,眼睛亮亮的。
  产后的菲儿,身体非但没有因为生育而走形,反而像是在我的滋润下彻底绽放了,那股子生涩的少女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少妇的独特风情。
  那段日子,是我见过菲儿最圣洁的时刻。
  她怀里抱着皱巴巴的小家伙,眼神里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因为我的工作在工地和项目上连轴转,双方父母主动承担起了接送孙子的重任。
  这种长辈的“退让”,恰恰给了我们这一对正值壮年的夫妻最隐秘、也最放肆的空间。
  产后的菲儿,身体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那种生涩的、略带防御感的少女气息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母性”的成熟风韵。
  她的胯骨微微拓宽,腰肢却在自律的修复中愈发纤细,整个人就像一朵盛放到了极致、甚至开始渗出蜜汁的红牡丹。
  而在性事上,她对我产生了一种近乎宗教般的依恋。在那两三年里,我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王,是她所有欢愉的出口。
  那是周五的一个深夜,初秋带着一丝凉意。儿子被奶奶接去过周末了,家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加湿器吞吐雾气的沙沙声。
  客厅的灯关着,唯独卧室那盏昏黄的壁灯投下一圈柔光。
  菲儿刚洗完澡,裹着一件真丝睡袍靠在床头,手里翻看着超市的库存报表。
  水珠顺着她湿润的长发滑进领口,洇湿了一小片绸缎。
  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她顺势靠进我怀里,发丝间的清香瞬间点燃了我的血液。
  “还没忙完?”我吻着她如象牙般细腻的脖颈。
  “快了……这些供应商的账目总是不清不楚的。”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享受我的亲昵,手里的报表滑落在地,“老公……别闹,今天累坏了。”
  虽说嘴上喊着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我依偎。
  那种绝对的服从感,是我此生最大的成就感。
  我剥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在那张大床上,我们开始了一场周而复始却从未厌倦的博弈。
  菲儿在那一刻完全褪去了主管的威严,她变成了我怀里的一滩水。她极其享受被我完全掌控的感觉,每一声低吟都像是在确认我的所有权。
  云雨初歇,菲儿像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我的胸口。
  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余温,那处被我视作禁脔的“蝴蝶B”还在微微震颤。
  “老公,”她用指尖在我胸口轻轻打着旋,声音沙哑且娇憨,“你最近是不是又学了什么新招数?刚才……我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怎么,不喜欢?”我捏了捏她绯红的脸颊。
  “喜欢……只要是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她仰起头,眼神亮得惊人,“有时候我觉得,把我自己全都交给你,被你这么疼着,就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我就想这么一辈子让你霸占着,哪儿也不去。”
  我听着这近乎献祭的表白,心里那股护妻心切的劲头混杂着掌控欲,升腾到了顶点。
  “老婆,你在超市带着那么多人,我有时候真的挺担心的。”我抚摸着她丝滑的脊背。
  “担心什么呀?”她笑意盈盈。
  “担心你长得太招摇。”我半开玩笑地咬了咬她的耳垂,“今天在超市,没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吧?”
  菲儿沉默了一下,往我怀里钻得更深了:“还行吧。就是下午谈业务的时候,有个供货商挺讨厌的。他总想借着递资料的机会拉我的手,眼神也不正经,一直盯着我胸口看。当时我就在想,他要是真敢乱来,我肯定一脚踹过去。我可是有老公的人,除了你,谁也别想碰我一下,要是你在场,非得揍他不可。”
  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碰到你了?” “没,我躲开了。”菲儿赶紧亲了亲我的下巴安抚我,“我当时就在想,他连老公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可是有老公的人,除了你,谁也别想碰我一下。”
  我紧紧抱住她,心里全是满足。
  菲儿的忠诚和爱,就像一堵坚实的墙。
  但我却没发现,这种“极度的爱”,正在赋予我一种可怕的、可以改写规则的权力。
  “老婆,你长得太招摇了,确实招男人惦记。”我摸着她细腻的腰肢,语气里带着宠溺的霸道,“以后这种事一定要跟我说。”
  “知道啦,醋坛子。”菲儿仰起头,温柔地吻上我的唇,“老公,我向你保证,不管是身体还是心,这辈子都是你一个人的。只要你对我好,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你想让我干什么,我都会去做。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
  她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完全出于对丈夫的深情和绝对信任。
  而我,在那一刻,看着她那双充满爱意和绝对服从的眼睛,心里除了浓浓的爱,也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感悄悄闪过。
  我想,如果这样一个视我如神、对我言听计从的女人,如果我真的提出一些稍微过分一点的要求,她是不是也会因为爱我,而毫不犹豫地答应?
  “什么都听我的?”我附在她耳边,开玩笑般地低声问道。
  “嗯……什么都听你的。你是我的老公嘛。”她有些动情地环住我的脖子,再次陷入了我的怀抱。

  第3章 平静水面下的暗流

  2009年的成都,烟火气依旧浓郁。
  每天看着越来越漂亮的菲儿,我心中总会升起一种极致的成就感。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婉风情,在超市主管的职业身份衬托下,显得愈发勾人。
  她利落、干练,却又在面对我时保持着那种近乎服从的柔顺。
  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然而,命运的转折往往藏在最平庸的午后。
  那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冬日,儿子在里屋午睡,菲儿还在超市值班。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电脑前,原本只是想找点游戏攻略,却在网页弹窗的边缘,无意间点进了一个隐秘的文学论坛。
  那一篇名为《帮助妻子去偷情》的小说(致敬了了了大大),像一枚包裹在糖衣里的重磅炸弹,瞬间炸碎了我三十年建立的道德观。
  尤其是书中女主“灵儿”在丈夫诱导下,如何一步步沦陷在陌生男人胯下的描写,文字直白得近乎狰狞,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呼吸的魔力。
  我看着灵儿被粗暴对待,而她的丈夫竟然在背后推波助澜,我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呆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回神。
  从2009年到2011年,这两年是我人生中最煎熬、也最黑暗的“蝉蜕期”。
  那些关于“淫妻”的小说像是一颗毒种,在我的识海里疯狂扎根。
  我发疯似的寻找各种黄色小说,只对人妻类感兴趣,我看着菲儿每天穿着那套制服出门,我内心的破坏欲与占有欲就开始了剧烈的博弈。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毒草一样疯长。
  我想象着菲儿穿着那身窄裙制服,在陌生男人面前露出那种职业性的、温婉的顺从……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那种由于极度深爱而演变出的极端破坏欲,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用了整整两年时间在深夜质问自己:如果亲手打碎这份圣洁,我会后悔吗?
  最终,在2011年秋天的一个深夜,看着身边熟睡的、成熟如水蜜桃般的菲儿,我对着天花板发了誓:这条路,只要开启,我绝不后悔。
  我要让她这只“蝴蝶”,在更广阔、更荒唐的旷野中扇动翅膀。
  我颤抖着手,将小说里一段关于女主在老公注视下与人交欢的文字截图,发给了正在办公室对账的菲儿。
  “老婆,刚才无意中看到这个,看得我整个人都要炸了……你看看,里面的女人像不像你穿着制服的样子?”
  许久的沉默后,手机剧烈震动。 菲儿回信:“神经病呀,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嘛?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紧接着,她的语音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带着明显的哭腔:“老公,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是你老婆,你发这种淫秽的东西给我,是觉得我像那个女人一样下贱吗?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来作践我?”
  我听着她破碎的声音,心疼得揪在一起。
  我整整哄了她两个小时,从我们2005年初识的青涩,说到2007年生儿子时的艰辛。
  我一遍遍向她保证,我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这不是作践,是极致的爱——我想让这只美丽的蝴蝶,彻底破茧重生。
  好女怕缠。
  再贞洁的女人也禁不起自己最爱的丈夫死缠烂打。
  经过一年多的反复保证与诱导,在无数次做爱高潮中的出轨诱惑下,菲儿那颗保守的心,终于慢慢松动了。
  又是一个缠绵的夜晚。
  “真的吗?老公……你会觉得这种事很兴奋?”她迷离地问。
  “真的,宝贝。我想看你为了我,放下所有尊严的样子。”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如磨砂:“老婆,今天我们玩个不一样的。我想让你像小说里那样……把以前那些我不知道的秘密,都告诉我。”
  菲儿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什么秘密呀……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有一种病态的温柔:“我知道你以前交过男朋友,我一直没问过。但我现在想听,想听你们是怎么做的。”
  “不行!这太羞耻了……”菲儿猛地摇头,“以前是以前,那种事怎么能说出来呢?”
  “菲儿,你爱我吗?”我凑到她耳边,喷吐着灼热的呼吸。 “我当然爱你……” “爱我,就满足我这种好奇心。”
  在一种极致的压迫感下,菲儿的防线终于崩塌。
  “他……他是我大学的同学,姓许。”她闭上眼,眼角滑落一颗羞耻的泪珠,“比我小半岁,是我的初恋。”
  “长得帅吗?体力好吗?”我亢奋得喉结滚动。
  菲儿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嗯……他很迷恋我这里,说我是天生的名器,每次见我都要折腾很久。他喜欢让我换上各种衣服……虽然没你现在这么过分,但我也被他完全开发了。那是十年前的事,我们做了好几十次……”
  “后来呢?有没有碰过你的菊花?”我喘息着问。
  “没有……绝对没有。”菲儿拼命摇头,“这是我这辈子唯一能留给你的‘纯真’了。老公,你别因为这些不要我……”
  我开始疯狂地占有她,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告诉我,小说里的女人爽不爽?”我咬着她的耳垂,在那只美丽的“蝴蝶B”里横冲直撞。
  菲儿紧闭着嘴唇,只是发出细碎的呻吟,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说!她爽不爽?”我加快了速度,逼着她面对这种极致的背德感。
  当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菲儿的理智终于彻底断了线。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修长的双腿死死勾住我的腰。
  在意识模糊的临界点,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带着哭腔和满足喊了出来:
  “爽!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好爽!老公……我也好爽!我愿意像她一样……只要你高兴,我可以去试试,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一声呐喊,彻底炸开了我心底那个名为“深渊”的闸门。
  “好。”我吻上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低声呢喃,“既然你觉得爽,那以后,我就带你去做更爽的事。”
  菲儿瘫软在床单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一刻,我们之间那份纯粹的爱,终于在背德的火焰中,幻化成了另一种令人战栗的形式。

  第4章 师兄的重逢

  每次在高潮边缘都是怎么淫荡怎么来,一但清醒了,就矢口否认,一怕影响生活,二是没有合适的人选。
  但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不久,就来了!
  2013年的成都,六月的天气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午后的蝉鸣嘶哑而狂躁。
  这一年的七月,菲儿刚刚吹灭了三十岁的生日蜡烛。
  古人云三十而立,而对于菲儿来说,三十岁更像是一场关于成熟美的终极加冕。
  此时的她,身体正如同一颗被烈日亲吻过、红得发紫的樱桃,饱满且由于紧绷而显得格外诱人。
  在超市生鲜部那长年恒温的冷气中,她穿着那身裁剪得极度合体的深灰色管理服。
  白衬衫的领口紧紧锁住她修长的颈项,纤细的腰肢被窄裙紧紧束缚,这种职场精英的禁欲感,在那双黑丝包裹的匀称长腿衬托下,生出一种让人想入非非的张力。
  她是这超市里最冷艳的一道风景,知性、干练,让所有身边的男人既敬畏又垂涎。
  “老公,你绝对猜不到今天谁调到我们超市了。是老刘,以前对我挺照顾的那个师兄。”
  傍晚下班,菲儿带着一身未散的冷气推开家门。
  她一边费力地蹬掉那双踩了一整天的高跟鞋,一边随口提起。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他乡遇故知的喜悦,但在我听来,这却是命运齿轮咬合的咔哒声。
  刘师兄,比菲儿大几岁,成熟稳重,在菲儿刚工作帮助过菲儿不少,我们俩家以前还吃过饭,外貌也在菲儿的审美上,以前的印象中,他是个爱老婆的模范丈夫。
  “他今天一直夸我,说我过了三十岁反而更有味道了,穿这身管理服,比以前的时候还迷人……”菲儿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地避开我的眼神,指尖不安地摩挲着大腿上的黑丝。
  听到那个男人对菲儿的觊觎,我内心的病态火苗在这个闷热的六月里腾地一下蹿了起来,这不天赐良机么。
  我想象着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超市冷库昏暗的阴影里,在那充满生鲜气味的隐秘角落,那双贪婪的眼睛是如何在菲儿被窄裙勾勒出的曲线上巡视的。
  那种“圣洁的主管”被“曾经的恩人”觊觎的画面,烧得我口干舌燥。
  “那他见到你,就没点‘表示’?”我眯起眼,语气里带上了一种邪性的试探。
  菲儿愣了一下,随即白了我一眼,语气严肃了起来:“你又来了!能不能正经点?人家刘师兄是出名的好男人。当时在酒店帮过我不少,你想的那种戏,回屋在床上我陪你演,但现实里,你消停点。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没数吗?”
  那是菲儿的底线。
  她根本没有任何主动放纵的欲望,她所有的顺从和配合,仅仅是因为她爱我,爱到愿意在私密的房间里忍受我的荒唐。
  但在阳光下,她依然是那个坚贞、视家庭如生命的完美妻子。
  然而,这种圣洁感却让我的欲望愈发膨胀——我疯狂地想要撕碎这份端庄,把她变成我现实生活里的淫妇。
  当晚,在那张熟悉的婚床上,我表现得格外疯狂。我拿出手机,翻到一段关于妻子在丈夫默许下纠缠他人的文字,硬生生地举到菲儿面前。
  “老婆,想象着刘师兄现在就坐在咱们床边,看着你这么爱我,他会是什么表情?”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如魔咒。
  菲儿虽然在理智上极力排斥,但为了满足我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她闭上眼,在极致的颤栗中娇喘道:“别说了……你这个疯子……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开心……”
  转折点出现在一周后的深夜。成都的夜晚依旧闷热难耐,我加班回家,发现菲儿正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那张写满了不安的脸上。
  “那个刘师兄……他发的信息越来越过分了。”她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看到刘师兄发来的私信:“菲儿,我老婆现在眼里只有工作,家里冰冷得像冰窖。今天看你对账时认真的样子,我满脑子都是你。明天下午有个新品对接会,在超市后门的茶楼,我想单独见见你。”
  “这叫典型的‘卖惨勾引’。”我点燃一支烟,火光明灭,“老婆,你看,他开始对你产生幻想了。一个原本正派的师兄,为了接近你,连自尊都不要了。说明我老婆的魅力,已经让他疯了。”
  “我已经拒绝他了。”菲儿把头埋进我怀里,身体却在轻微战栗,“没想到道貌岸然的师兄也这么恶心,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真的好不舒服。”
  我亲吻着她的发丝,感觉到她对我的极度依赖。这时,我内心的魔鬼彻底失控了,我决定把她彻底推出去。
  “宝贝,拒绝太可惜了。”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得近乎诡异,“我想让你……自己去约他。”
  “你疯了?”菲儿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惊恐。
  “你听我说,”我捧起她的脸,像是在蛊惑一个迷途的灵魂,“老刘这个人,我们都了解。他老婆性格极其强势,在家里他根本没地位。这种男人最安全,他即便对你有想法,也绝不敢声张。他即便想纠缠,也会因为害怕家里的‘母老虎’而适可而止。所以,他绝对不会对我们的生活产生任何影响。”
  我顿了顿,眼神变得炽热:“而且,你不觉得他长得其实也在你的审美之上吗?成熟、稳重。菲儿,你三十岁了,虽然是主管,外人眼里你干练、知性,但在我眼里,你还可以更丰富。我想让你去试下,去突破一下那层死板的道德壳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去尝试这种事?”菲儿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我爱你啊。”我贴着她的耳根呢喃,“我想看到你为了我,放下所有禁忌的样子。那会让我觉得你比以前更迷人,因为你连圣洁都可以为了我的快乐而献祭。相信我,老婆,去试一次。你会发现不一样的自己,而我,会因为你这次勇敢的‘改变’,而更加疯狂地爱你。”
  “你……你真的会因为这样更爱我?”菲儿的眼神开始涣散。她本身没有任何欲望,所有的退让,仅仅是为了满足她深爱的丈夫。
  “我保证。我会一直守着你,这是我们之间最隐秘、最伟大的游戏。”
  在我的再三保证和深情注视下,菲儿最终瘫软在我怀里。她颤抖着拿起手机,在我的注视下,撤回了刚才的拒绝,重新敲下了那行回复:
  “师兄,我也很理解你。其实我也想……和你聊聊心里话。明天下午两点,见。”
  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我知道,那只圣洁的蝴蝶已经收起了翅膀。
  她没有任何淫靡的念头,仅仅是因为我的“欲望”,她准备把自己送进那个未知的漩涡。
  “老公,你要说话算话……你要更爱我。”
  我紧紧地搂着她,心里全是满足感。
  而菲儿靠在我肩头,低声呢喃着:“老公,你一定要守着我,千万别丢下我……”

  第5章 瓦屋山的迷雾

  在超市枯燥的工作中,师兄成了菲儿最亲近的战友。
  自从那次推心置腹的谈心后,菲儿开始认可这个男人的不容易。
  师兄比她大几岁,成熟、稳重,但在他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庞下,藏着一个被强势妻子压抑得几乎窒息的灵魂。
  这种共鸣让菲儿觉得师兄格外的“顺眼”,那是一种跨越了欲望、带着点同病相怜的好感。
  她在慢慢的接受师兄的示好。师兄那种带着些许沧桑的稳重,比起我病态的亢奋,给了她一种久违的、正常的“被呵护感”。
  2013年夏末,师兄组织的瓦屋山考察成了他精心布置的猎场。
  为了降低大家的戒心,他特意在群里通知:环境优美,允许带家属同行。
  他甚至点名让我也一起去,说是要一起去玩下。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邀请,嘴角露出一抹深意。
  带家属不过是虚伪的掩护,他真正想要的,是制造一个能和菲儿长时间共处的密闭空间。
  “老公,要去吗?”菲儿一边迭着衣服,一边有些迟疑地看着我,“要是你不在,我一个人跟着那帮大老爷们儿进山,尤其是师兄的眼神,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放下烟,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她,手掌抚过她由于紧张而紧绷的小腹。
  “我就不去了。你去吧,难得进山和师兄一起去避下暑,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狂热鼓励。
  “那我不去了!”菲儿猛地转过身,眼神里满是不安,“老公,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直把我往他身边推?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紧紧抱住她,语气极尽温柔:“傻瓜,正因为我爱你到了骨子里,我才想看到你在别人面前展现美丽的模样。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种端庄圣洁的样子,我就越想看你为了我而突破底线。菲儿,我发誓这辈子只疼你一个人,我这是在宠你,明白吗?”
  在我的再三保证、呵护以及那种近乎洗脑的“爱意宣誓”下,菲儿最终带着满心的忐忑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踏上了通往瓦屋山的车。
  瓦屋山的夏夜,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
  浓雾像化不开的墨,将整座酒店紧紧包裹。
  长廊幽深,尽头那盏感应灯忽明忽暗,偶尔传来几声山鸟的惊啼,更衬托出这间酒店房间内的死寂。
  我守在家里,电脑屏幕上的 QQ 头像急促地跳动着。
  那是菲儿,她正坐在那个充满木质香气的房间里,向我直播着她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慌乱与迷茫。
  QQ消息 23:05 菲儿:“老公,在吗?师兄刚才发短信说,他有些工作上的细节想再跟我对一下,现在就在我房门口敲门呢。我……我还没开,我好紧张,心都要跳出来了。你真的要我开门吗?”
  我盯着屏幕,指尖飞快地敲击键盘,内心的魔鬼在疯狂叫嚣。
  我:“开门吧,宝贝。别让他等太久,毕竟他是你最敬重的师兄。在这种地方,别拒绝他了。”
  半个小时后,我的手机震动了。
  是菲儿打来的 语音电话,她显然已经开了门,此刻正躲在浴室里,背景里是哗啦啦的水声,掩盖着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
  “老公……我真的被你害死了。”菲儿在电话那头压低了声音,呼吸粗重得厉害,“他进来了,他坐在那儿跟我聊了很久。说实话,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我心里真的好难受。他原本一直是那么体面的人,现在却因为我,卑微到了尘埃里。”
  “他用尽了所有办法,语无伦次地求我,就为了让我答应让他抱一下。他跟我讲在酒店初见我时的惊艳,讲这些年他如何在这种窒息的暗恋里挣扎。看着他那张写满疲惫和渴求的脸,想到他在家里那个强势老婆面前的隐忍,我真的好同情他。他说:‘菲儿,我保证不乱来,我就是想抱抱你,亲亲你,哪怕就一分钟,让我这辈子留个念想,不然我真的快要憋疯了。’老公,他看我的眼神真的让我很心软。我发现,我居然不讨厌这种被他渴求的感觉,甚至……甚至有点期待那种被他抱住的真实感。我真的是被你带坏了,我好怕,可我又想试一下。”
  我握紧手机,声音低沉而有诱导性,像是在吟诵一段古老的咒语:“菲儿,既然你也同情他,为什么不试一下?你就让他抱抱,让他亲亲。我向你保证,这绝对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反而会让你在我眼里更有魅力。你就让他近距离闻闻你身上的味道,馋死他。好不好?”
  “老公,你真的好坏……你这就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菲儿在电话里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娇嗔,“你明明知道我这辈子都听你的,你居然亲口让我去试?你就不怕我真的被他抢走了?”
  “你是我身上的一块肉,谁也抢不走。”我对着手机听筒呢喃,“正因为你是我一个人的,我才想看看你为了我的特殊癖好,能牺牲到什么程度。菲儿,去吧。 这种背德的禁忌感,难道不让你觉得刺激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只能听到她起伏不定的喘息,像是挣扎在深海边缘。
  “我真是……被这个坏老公害死了。”她自嘲地低语,“老公,你再跟我保证一次,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一直爱我,我们的家都会好好的。只要你保证,我就什么都豁出去了。”
  “我保证,宝贝。我发誓,这件事之后,我只会更疼你,更宠你。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是你对我极致爱意的证明。去吧,去感受他,去让他亲你。”
  电话挂断了。
  QQ消息 23:55 菲儿:“我现在在床上……我刚才出浴室时。我穿着内衣,斜靠在床头看着他。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他刚才冲过来抱住了我的腰,他就头埋在我的小腹上,一直在流泪,重复着说他等了这一刻等了好多年。老公,我听你的,我没推开他。我甚至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他的呼吸好烫,喷在我的腿上,我觉得我快化了……赶紧推他去洗澡了……”
  我看着那行文字,内心的亢奋达到了顶点。
  我:“宝贝,继续。等他出来,好好感受他的体温,感受他作为一个男人对你最原始的渴求。记住,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我完成一个梦想。难道你就不想想象一下,像小说里写的那些淫妇一样,在别的男人怀里放浪形骸到底爽不爽?去吧,我的最爱。”
  菲儿:“……你真是个魔鬼。但我答应过,这辈子什么都听你的。老公,那你就在电脑那边陪着我。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他的,我就是安慰一下师兄。他……他洗澡快要出来了。我闭上眼了,我满脑子都是你的脸。你一定要更爱我……”
  头像灰了下去。我知道,在瓦屋山的迷雾深处,那对圣洁的“蝴蝶B”,已经向着禁忌的深渊,轻轻扇动了翅膀。

  第6章 清晨的坦白

  那一夜,雨下得缠绵悱恻,细密的雨丝像是无数根透明的针,无孔不入地扎进这座城市的每一个缝隙。
  我躺在空荡荡的床上,身边的位置冰冷而平整,原本属于菲儿的那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气,在潮湿的空气中变得愈发稀薄,却又像挥之不去的幽灵,时刻勾勒着她曼妙的身影。
  我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眠。
  大脑由于长期沉浸在各种淫妻文学的阴暗情节中,已经形成了一套不可逆转的病态联想机制。
  此时此刻,那个远在瓦屋山的、被山雾封锁的酒店套间,在我脑海中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节都如同高清电影般纤毫毕现。
  我闭上眼,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我幻想着在那柔和得近乎暧昧的橘黄色壁灯下,我那如象牙般圣洁、端庄的爱妻,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横陈在另一个男人的视线中。
  那是师兄。
  我仿佛能看到他那双厚重的大手。
  那双手正带着某种积蓄了数年、压抑到快要炸裂的野性欲望,在菲儿那如绸缎般丝滑的脊背上肆意逡巡。
  我想象着菲儿的抗拒。
  她一定是缩在被窝的一角,像只受惊的小鹿,双手紧紧护在胸前。
  可那个男人,那个我亲手放进她房间的男人,正用那种令人作呕的、带着浓重酒气的苦情戏码一点点剥落她的武装。
  “菲儿……我真的好苦……”
  师兄的头一定埋在了菲儿那圆润洁白的肩头。
  我幻想着他的胡渣在菲儿细腻的肌肤上磨蹭,带起一阵阵让她心惊肉跳的刺痛。
  紧接着,那双粗糙的手开始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拥抱。
  在我的幻想中,师兄的手顺着菲儿那件真丝睡裙的边缘,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了那片禁忌的温热。
  菲儿会象征性地推搡一下,但在我之前那种“越是付出羞耻,我越爱你”的变态指令下,她更多的可能是僵直着身体,任由那个男人在她圣洁的身体上盖下他人的印记。
  那一刻,我把自己幻化成了师兄。
  我幻想着自己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位超市里最迷人的主管。
  我幻想着那双大手猛地掀开被子,将菲儿从那层薄薄的蚕丝保护色中剥离出来。
  我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仿佛那是菲儿滑腻的肌肤。
  我想象着师兄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狰狞的面孔,他那由于常年劳累而显得粗犷的身体,正死死地压在菲儿那对由我苦心养护、如蝴蝶般脆弱的软玉上。
  我幻想着菲儿就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在半推半就间被那个男人粗暴地贯穿。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的感官冲动。
  我幻想着菲儿发出一阵阵由于羞耻与快感交织而产生的破碎呻吟,她的指甲一定深深地抠进了师兄后背的皮肉里。
  她哭着,喊着我的名字,却在身体最深处迎接着来自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的侵略。
  这种极度的嫉妒与被背叛的错觉,竟在这一刻化作了难以言喻的病态亢奋。
  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师兄发狂的喘息声,以及菲儿由于极致的快感而被迫仰起的、那张写满罪恶与圣洁冲突的脸庞。
  “你是我的骚B,大蝴蝶骚B……你现在正借给别人用……”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呢喃着,那些荒唐的辞藻从齿缝间挤出。
  在那份令人窒息的背德感中,伴随着对菲儿被他人占有的疯狂想象,我体内的火焰终于燃烧到了临界点。
  我紧闭双眼,在黑暗中沉沦,在幻想着自己心爱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领的瞬间,身体发出了绝望而满足的痉挛,彻底释放了自己。
  粘稠的液体溅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像是一场荒诞仪式的最后祭品。那不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我亲手将婚姻推向深渊的某种病态的投名状。
  释放后的虚脱感让我终于在天光微亮时,迷迷糊糊地陷入了短暂而沉重的睡眠。
  清晨六点半,手机在枕边剧烈震动,将我从一个充满肉欲、真丝撕裂声与山中迷雾的荒诞梦境中硬生生地拽回现实。
  我猛地惊醒,顾不得满身的虚汗,一把抓过手机。
  是菲儿的信息。
  只有简短的五个字,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我的胸口。
  菲儿:“老公,对不起。”
  看到这三个字,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像被点燃的汽油,某种失控的兴奋直冲脑门。
  那种“导演”看到主角终于步入陷阱的战栗感,让我的指尖都开始由于过度的痉挛而微微发麻。
  我迅速坐起身,靠在床头,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迅速敲下一行字,带着一种近乎急迫的、甚至连伪装都快维持不住的亢奋回道:
  我:“怎么了?昨晚……失身了?还是真的跟他做了?”
  屏幕那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那个提示框闪烁了很久,似乎显示出对面的人正处于极度的纠结、羞愧与混乱之中。
  过了整整两分钟,才跳出一行文字:
  菲儿:“没有,真的没有。老公你别乱想,我就抱着他睡了一晚上,真的什么也没做。就是心里一直不踏实,听着他的呼吸声,我满脑子都是你。我真的好后悔答应你做这种试探,我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好恶心。”
  我盯着屏幕,心里滑过一丝复杂得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种“赤裸相对睡一晚却没破关”的剧情,比直接提枪上阵更让我抓心挠肺。
  这说明菲儿那圣洁的底线还在垂死挣扎。
  但我知道,只要跨过了“同床”这一关,剩下的防线不过是纸糊的窗户,一戳即破。
  我决定继续撕开这层名为“温情”的假象,用言语作为刀刃,把那点残留的羞耻感彻底榨取出来:
  我:“穿着衣服睡的,还是脱了衣服睡的?宝贝,跟我说实话,我想知道所有的细节。”
  对面又是长久的沉默。
  在这沉默的几分钟里,我甚至能想象到她在瓦屋山清晨那湿冷、稀薄的空气中,裹着酒店雪白的羽绒被,满脸通红、咬着下唇反复斟酌措辞的样子。
  菲儿:“老公……我真的不好意思在手机里说。太羞人了。总之……后来师兄说山里太潮了,穿着衣服睡对身体不好……为了抱着舒服……总之……就都脱了。但老公,我还穿了内裤的,真的只是纯粹的抱着,你要相信我,我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人,我的身体……也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我看着那句“都脱了”,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我仿佛能闻到那间客房里残留的、男女体温交织后的甜腥味。
  我:“我相信你,老婆。其实我昨晚想到你光着身子被他抱在怀里,想到他粗糙的皮肤摩擦着你娇嫩的肌肤,我激动得整个人都要炸了。我在家里由于这种幻想,都连续射了两次了。我就喜欢看你这种在边缘试探的样子,这让我觉得你对我有着绝对的奉献。菲儿,再多待一个晚上好吗?我想看看你美美的被他糟蹋。”
  这一次,菲儿的回复异常果断,文字中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哭腔:
  菲儿:“不行,老公,我真的做不到!昨晚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每当他的手碰到我,我都会想起你,想起咱们的家。师兄看我的眼神已经全变了……老公,求你了,让我回来吧。手机里说不清楚,我也没脸打字写出来。等我今天晚上到家……我当面告诉你昨晚的情况,行不行?”
  我看着手机屏幕,知道她那圣洁的本能在向她疯狂报警。
  既然她坚持要回来,那这第一场在瓦屋山的“实战预演”,虽然没有达到最终的破关,但已经让那个圣洁的菲儿,在潜意识里接受了“可以与外人赤裸共枕”这个事实。
  我:“好吧,既然你一定要回来。那我有个要求,回来之后,你必须原原本本地、一个细节都不落掉地,把你昨晚的感受全部告诉我。”
  菲儿:“嗯!只要能让我回家,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爱你,老公!”
  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逐渐停歇的小雨,心里清楚,这出大戏虽然暂时中场休息,但那一粒名为“淫妻”的种子,已经在菲儿那颗圣洁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第7章 归途后的审判

  菲儿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一缕清晨的日出随着她的身影飘进了客厅。
  那种成都秋日特有的湿冷,混合着草木的味道与她身上淡淡的真丝香气,在温暖的玄关处撞击出一股令人躁动的气息。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个从战场上丢盔弃甲的逃兵,更像是一个在祭坛上走了一遭却又被遣送回来的供品。
  那身淡蓝色的衬衫褶皱得不成样子,那是主管级别的笔挺面料,此刻却透着一种被暴力揉搓后的颓废。
  最扎眼的是她颈窝处那抹暗红——在象牙般白皙的皮肤上,那道吻痕鲜艳得几乎在滴血。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沉默,反而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握住她的肩膀,眼神里没有半点愤怒,全是近乎狂热的兴奋和期待。
  我像是在迎接一位完成绝密任务归来的英雄。
  “好老婆,终于突破自己了!”我抚摸着她那微凉的脸庞,声音里透着难以抑制的雀跃,“快,坐下歇歇。跟我说说,在那个房间里,师兄是怎么摸你亲你的,你那美丽的蝴蝶B,是不在师兄手里扇动了翅膀?我等了一整晚,想你想得整个人都要炸了!”
  “我想听实话,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想着你被师兄抱在怀里样子,我就射了一次。”
  菲儿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由于极度羞耻和兴奋引发的本能反应。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菲儿听到我的语气,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由于极度羞耻和长期调教形成的生理条件反射。
  她原本以为会迎接我的怒火,却没料到我竟如此亢奋。
  她支撑不住,顺势跌坐在厚实的地毯上,掩面而泣。
  “老公……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听你的话让他进房间。”她的声音甚至带着一点点的哭腔,“但我守住了,我真的守住了最后一步。我怕一旦让他真的进去了,我就真的回不来这个家了,我就真的再也不是地个你的纯结菲儿了。”
  我大笑一声,蹲下身去,捧起她的脸,语气里满是引诱和一点点恰到好处的“责备”:
  ““傻宝贝,你真是太谨慎了!这有什么对不起的?这正是我想要给你的自由啊。”我一边吻着她颈后的红痕,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虽然你守住了,但我听着都替你觉得遗憾。你想想,在那种深山大雨的夜里,你要是真给了他,那种背德的快感得有多强?你啊,真是错失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下次,记得把握好。”
  菲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我这句话,彻底搅乱了她最后的理智。
  我将她温柔地搂入怀中,伏在她的耳边低喃,声音轻得像是在情人间的私语,
  “那他最后是怎么出来的?告诉我实话,我想象那一幕都要疯了。”我继续用温柔的语气引诱着那些细节。
  菲儿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我一直穿着那条白色的真丝内裤……他的那个……就一直顶在内裤外面,死命地蹭。内裤早就湿透了,那是被他弄湿的,也是……也是我自己弄湿的。没过一会,他就全身发抖,隔着内裤射了一大摊,把我的大腿根和内裤都弄得黏糊糊的……”
  听到这里,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脊椎发麻的亢奋。
  “可惜了,菲儿。真的可惜了。”我感叹道,手掌覆在她依然潮湿的大腿根部,“你感觉到了吗?那是另一个男人对你的渴望。下一次,宝贝,不要再让自己这么难受了,直接让他进去,那才是真正的享受。”
  “那……看你怎么表现吧。”她低声说,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坚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致宠溺后的摇摆。
  我兴奋得像个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只要你美美的浪一次,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你要名牌包,哪怕是让我跪着伺候你,我都答应!”
  菲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毁的快感,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出了那句彻底开启深渊之门的话:
  “好的,老公……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下次……我就真的让别人操了。可是你不知道啊?还是……等我被操完回来再好好讲给你听?”
  “好的,爱死你了,老婆!”我疯狂地吻着她。
  在那张熟悉的婚床上,我发起了猛攻。
  这一晚,菲儿的配合达到了一种病态的巅峰。
  我知道,看着那条浸透了刘师兄精华的真丝内裤,我知道,她那美丽的名器蝴蝶B,终于要迎来婚后的第一根大鸡巴了。

  第8章 床第间的契约

  那天洗完澡,卧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甚至带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感,却怎么也吹不散屋子里那股粘稠、躁动的气息。
  我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靠在床头,而菲儿则换上了我前几天刚买给她的那件黑色半透明真丝吊带。
  那种若隐若现的曲线,在昏黄的壁灯下透着一种熟透了的、摇摇欲坠的诱惑,像是一颗等待采撷的禁果,在黑色的薄纱后微微颤动。
  我们像往常一样搂在一起,在iPad上翻阅着那些极尽描摹之能事的色文。
  那是我们这段时间以来最隐秘的催情剂,每一行露骨的文字都像是一根细细的马鞭,抽打在菲儿那圣洁的灵魂上。
  当看到女主角在几个男人的围攻下,语无伦次地求欢、彻底沦为性奴的桥段时,菲儿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我养护得娇嫩异常的蝴蝶B在真丝下若隐若现。
  她脸蛋红得滴血,羞怯怯地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老公……书里写的这些好淫荡呀。你该不会……真的也要我变成那样吧?”菲儿脸蛋红得滴血,羞怯怯地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我看着她那双水汪汪、透着某种渴望被摧毁的期待的眼睛,那是长期压抑后的猛烈反弹。
  我动情地吻了上去,舌尖挑逗着她的耳根,带起她一阵阵不自觉的轻颤:“老婆,我只想看你被推向极致的样子。我想看你在这层圣洁的外壳下,藏着一个比她们更放荡的灵魂。”
  在我的怂恿和粗重的喘息声中,菲儿最后的一丝矜持开始瓦解。
  这种瓦解不是瞬间的崩塌,而是一点点融化在背德的火焰里。
  她坐起身,背对着我,优美的脊椎线条在黑色真丝的覆盖下起伏不定,皮肤白得晃眼。
  她缓慢地拨开一侧的肩带,那声真丝滑落皮肤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犹如开战的信号,惊心动魄。
  她翻过身,像一只顺从的母兽般跪在床上,翘起那对由于长年慢跑而紧致异常、此刻却在微微颤抖的臀部对着我。
  这个姿势,是我们九年来最熟悉的体位,也是她最容易在感官洪流中迷失自我的姿态。
  “老公……我痒……里面好痒……”她开始痛苦地呻吟,声音里带了渴望被填满的哭腔。
  那种名器蝴蝶B特有的吸吮感,即便还没接触,就已经让我血脉偾张。
  “痒就自己插进去。做你上次和师兄睡在一起想做而不敢做的那样,先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自慰的。”我像个冷酷的导演,坐在后方,用言语指挥着这场只属于她的独角戏。
  菲儿羞涩地应了一声,指尖颤抖着滑过那两片粉红透亮的肉瓣,中指缓缓没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淫穴。
  那一刻,她不仅是在自慰,更是在通过这种自我亵渎的方式,向我展示她作为“淫妻”的顶级潜质。
  我再也控制不住,挺起早已硬得发青的阳具,顺着她还在里面搅动的手指,猛地贯穿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近乎折断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又软塌塌地陷进枕头里。
  “老婆,想不想被别人看着你现在这副发骚的样子?”我一边配合着她体内的痉挛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吐露着致命的毒药,“想不想让师兄也看看,你现在的洞有多湿?想不想让他看看,你为了迎合他,把内裤都弄湿成了什么样?”
  “不想……我要被干……老公……不要被看……”她淫荡地尖叫着,由于极度的生理刺激,她的蝴蝶B紧紧绞住我,试图阻止那种被窥视的恐惧,可由于我的言语诱导,她的身体却分泌出了比平时多出一倍的淫水。
  “说!你想被谁干?小骚货,说出来我就给你更重的!”我猛地顶到了她的宫颈口,那是小许和师兄都没能触碰到的深度,带着一种野蛮的占有欲。
  菲儿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在极致的生理快感和背德的心理快感双重夹击下投降了。她摇晃着脑袋,竟然真的喊出了师兄的名字:
  “啊……老公……要师兄!要师兄来干我……师兄 ,我要把上次那个‘一点点’补全……”
  “菲儿,看清楚,我就是师兄!我潜进你家来干你了!”我瞬间转换了语气,扮演起那个阴险而饥渴的猎人,“你的屄怎么这么紧?是不是你那个窝囊废老公根本喂不饱你?他是不是只敢在旁边看着?”
  菲儿完全入戏了,她疯狂地抓着枕头,指甲在布料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不……我老公对我很好……啊……师兄……你太粗鲁了……别顶那里……那里只有老公能进……”
  “你老公不干,就让我来把你的屄操成黑色!我还要当着他的面,让他看着我怎么把精液灌进你的子宫!让他看着他的圣洁女神是怎么变成我的母狗的!”
  “啊……你顶死我了……只要我老公愿意……只要他看着……我就随便你操……啊!随便你怎么样都行!”
  听到这句**“只要我老公愿意,我就随便你操”**,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那是灵魂深处的战栗。
  这不再是单纯的演戏,这是她在神志不清、被本能驱动时吐露的真心契约。
  看着身下这个淫水横流、口口声声求着师兄临幸的女人。
  “老婆,求你了,你去勾引师兄吧。这种虚拟的扮演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想象着在那间酒店里,你被师兄干得,发出这种荡妇般的尖叫……我要真实!我要那种让血液凝固、心跳炸裂的真实感!”
  “好的,师兄这几天在约我,你马上就要实现愿望了。”

  第9章 深紫色的祭礼

  原来自从瓦屋山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之后,菲儿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在公司里对他视而不见。
  师兄原以为在那间的民宿里,他隔着内裤在那片泥泞中留下的痕迹,能成为撬开这个女神心房的钥匙,却没想到,那竟然成了他半个多月噩梦的开始。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每天发几十条信息,换来的只有那个冰冷的的沉默。
  “老公,你看他,一直在急着约我呢。”
  卧室里,菲儿侧身躺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迭,手里捏着那部不停震动的手机。我坐过去,接过手机翻看着那些卑微到极点的文字。
  师兄:“菲儿,我求你了,你就跟我说句话行吗?那天晚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控制不住……你理理我,哪怕骂我一顿也行。”
  师兄:“我这半个月每天都去咱们以前去过的那家饭店等,每天都期盼着一个奇迹。明天你能来吗?我太想你了?”
  师兄:“这半个月我整个人都丢了魂,开会也出错,被老总批了好几次。菲儿,求你给我个机会当面赔罪。”
  师兄:“菲儿,你再不回我,我真的要想去你家楼下等你了……只要你肯见我,在大街上给你擦鞋都行。”
  师兄:“我订了一个豪华双人餐给你赔罪?我订了位子,你看啥时候有空,求你了。”
  “火候到了。”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回复他,说明天晚上有空。”
  菲儿当着我的面,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跃动:【行吧,看在你求了这么久的份上,明天晚上给你个机会。不过,能不能让我消气,看你表现。
  几乎是发送成功的瞬间,师兄的信息就秒回了过来:【没问题!菲儿,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明天六点,我等你来!一定包你满意
  第二天傍晚,衣帽间内,空气中流淌着一种战前的紧绷感。
  我从衣柜最深处取出了那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包臀连衣裙。这件衣服,是我去年送给菲儿的生日礼物。
  “老婆,还记得我当时为什么选这件吗?”我抖开长裙,深紫色的真丝在灯光下像一潭化不开的浓墨,透着一股妖异的华丽。
  菲儿脸颊微红:“记得……你说过,这件衣服比较挑身材,多一分赘肉都穿不进去,而且,加上胸贴,会把我的胸显得特别挺”
  “不只是挑身材,更是因为它‘紧’。”我走到她身后,手指滑过那冰凉的布料,“你看,这裙子紧得连你每一寸皮肤的颤动都能看出来,由于紧才迷人。它会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箍着你,让外人一眼就能看到你由于羞耻或兴奋而产生的每一丝战栗。”
  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今晚,就只戴这个胸贴,内裤也别穿了。我要这件衣服直接贴在你身上。我要让师兄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感觉到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呼之欲出的欲望和下面的泥泞。”
  菲儿看着那件极紧的裙子,脸颊瞬间红透了,她有些羞涩地缩进我怀里,轻声抗议道:“老公……这也太过了。这裙子这么紧,上面还好,要是下面我水流多了,这怎么也挡不住……太差耻了……万一动作大一点被人看出来,我真的没脸见人了。”
  “我知道这件裙子对你们男人有惊人的诱惑,还非得让我穿这件。”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条极窄的白色真丝三角裤,在我面前晃了晃,带着一丝撒娇的口吻:“我还是穿上这个吧。好歹留一层东西,不然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走路都没法走了。”
  看着她坚持的样子,我妥协地笑了笑:“行,那就穿这条。这种感觉,说不定更让他发疯。”
  裙子确实紧到了极致,拉链拉上的那一刻,她胸前那对由于常年养护而娇嫩的形状被完美勾勒,那丰满的波涛,被挤得吓人,而由于真丝面料紧紧绷在身体上。
  而那条窄窄的三角裤,在极紧的包臀裙下,竟然隐约透出一圈若有若无的勒痕。
  餐厅门口,师兄早已等在那里。
  他穿得极整齐,甚至喷了香水,但眼神里的焦虑出卖了他。
  当他看到菲儿走下出租车,那件深紫色的长裙在夜色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时,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菲儿……你今天……太美了。”师兄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快步迎上来,却在靠近菲儿时局促地停住脚步,“这件裙子……真的……我感觉自己都要喘不过气了。”
  “怎么,师兄觉得不好看?”菲儿优雅地落座,那坚挺的丰满在自然绽放,菲儿像个精灵似的在大理石桌面上舒展着手臂,让细细的吊带由于动作而勒进肩膀的嫩肉里。
  “好看!简直太好看了!”
  菲儿看着师兄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语气柔和了许多,甚至主动伸出手,轻轻替他理了理领带。“瞧你那傻样,汗都出来了。”
  这个温柔的动作让师兄受宠若惊,脸涨得通红:“菲儿,我……我真的以为你要跟我断了。这半个月,我没一天睡好觉。”
  进餐时,师兄忙不迭地倒酒,手都在抖,“菲儿,这半个月我真的快疯了。我每天开会都在走神,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大雨里的事……我知道我混蛋,我该死,我保证以后没你的允许,我全身上下都绝对不动。”
  “是吗?那在公司的时候,是谁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腿看呀?”菲儿戏谑地看着他,故意换了个坐姿,那丰满抖了一下,而那件极紧的紫色裙摆由于大腿的交迭而又向上缩了几分,露出了白皙得晃眼的大腿根。
  “那是……那是因为你实在太迷人了。”师兄凑近了一些,语气里满是讨好,“菲儿,只要你肯消气,你说要什么,我去给你买个包,我明天就去买。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依你。”
  菲儿放下筷子,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柔声说道:
  “师兄,你觉得我是那种缺包的人吗?我今天之所以出来,不是为了你说的那些东西。我是看你这半个月在那儿求得可怜,整个人都颓废了。再加上以前在公司你确实帮过我不少忙,我是感激你那份心,才同意出来的。”
  师兄愣住了,眼眶甚至有些微红:“菲儿,你……你还愿意感激我……”
  “所以呀,”菲儿身体微微前倾,紫色真丝因为这个动作紧紧压在胸口,轮廓格外分明,“以后在公司,你必须给我注意形象。我们是同事,要是再毛手毛脚,让别人看出端倪,那是害了我,也害了你。好吗?”
  “好,好!我一定注意!”师兄盯着那件紧身裙勾勒出的起伏,喉结剧烈滚动,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菲儿,谢谢你还能对我这么好。只要你肯原谅我,私下里……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师兄,你在看哪儿呢?”菲儿故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手指在酒杯边缘暧昧地打圈,语气软软糯糯的,“你刚才说,只要我消气,做什么都行?”
  “对!做什么都行!”师兄急切地抓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让他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疯狂,“菲儿,只要你不生气了,今晚我就是你的奴隶,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第10章 舞池的湿润

  餐厅外,初秋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却怎么也吹不散师兄身上那股被酒精和紫色真丝熏染出的燥热。
  师兄像个贴身侍卫般护在菲儿侧后方,眼神几乎黏在那紧身裙勾勒出的臀部曲线上。
  每走一步,深紫色的真丝都会随着菲儿腰肢的摆动而产生细微的褶皱,那种“看着腰部皮肤颤动以及这套裙子胸上那硕大的颤抖”的视觉冲击,让师兄的呼吸听起来像是一台破风箱。
  “菲儿,附近那家舞厅的乐队今天刚好有专场,咱们……去坐会儿?”师兄小心翼翼地提议,手虚扶在菲儿腰后,却不敢真的贴上去,“我想正式搂着你跳支舞,就当是……你原谅我的仪式。”
  菲儿没有立刻回答,她停住脚步,从手包里摸出手机。
  “喂,老公。”菲儿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脆,还带着一丝刚刚在饭桌上喝了酒的娇憨。
  电话这头的我,正坐在书房里等待着战士的捷报,手里把玩着那条她平时穿的真丝睡裙,心跳快得异常:“怎么了,宝贝?饭吃完了?”
  “嗯,吃完了。刚才师兄表现得还行,切牛排喂我,还一直认错。”菲儿看了一眼旁边屏息凝神的师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现在他求我去舞厅跳会儿舞,说想正式搂搂我。老公……你说我去不去呀?”
  我深吸一口气,那种由于极度兴奋带来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开来:“去,为什么不去?我要你让他搂着,我要你让他感受那件裙子有多紧,我要你让他知道,他搂着的是谁的宝贝。去吧,去玩个痛快。”
  舞厅内的光线昏暗得几乎只能看清人影的轮廓,暗红色的射灯在烟雾缭绕中摇晃,萨克斯的旋律粘稠而暧昧,像是一层化不开的糖浆,包裹着舞池里摇摆的躯体。
  刚才那一曲慢舞,师兄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的焦虑和渴望全部揉进菲儿的身体里。
  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体温的交换。
  那件深紫色的真丝连衣裙由于太紧、太薄,在灯光的折射下,将菲儿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趁着曲间休息,菲儿找了个借口,匆匆钻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她急促而娇媚的喘息声。
  “臭老公,这下你满意了吧?”菲儿压低了声音,躲在紧闭的隔间里,语气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诱惑,“我正被他摸着呢……他的手就像烙铁一样,隔着这层真丝,烫得我浑身发软。”
  “老婆,他怎么摸你的?告诉我细节。”我握着手机,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刚才那首慢舞……两人胸贴着胸、腹贴着腹,几乎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一起。”菲儿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红晕满布的脸庞和那件紧贴在身上的紫色战袍,低声倾诉着,“他搂得好紧,我感觉骨头都要断了。他的一只手一直按在我的后腰,死命地往下压,我的胯部完全贴着他的大腿……那衣服太紧了,他手掌滑过每一寸皮肤的触感都清晰得让人害怕。”
  “那他有没有摸你?”我直接切入了主题,“发现你只戴胸贴了吗?”
  “摸了……刚才转圈的时候,他整只手掌都贴在我的背上,指尖就在我的侧乳边缘磨蹭。胸贴都被弄歪了,掉到了一侧,乳尖隔着真丝蹭过他的衬衫,硬得发疼。老公,他绝对感觉到了,我看他的眼神都变了,绿得像只饿狼。”菲儿娇喘着,声音里透着迷离,“他的一只手已经顺着包臀裙的曲线滑到下面了,在那圈三角裤的勒痕上使劲抠了一下,还问我是不是穿得太紧了,弄得他心慌。”
  “老婆,他跳舞的时候,下面硬了吗?”
  “是的……一直顶着我的小肚子。”菲儿似乎想起了刚才那种被侵犯的压迫感,声音细若蚊蚋,“就在刚才那个转弯,他故意挺跨顶了我一下。他嘴里的呼吸全是酒味,一直往我脖子里钻。老公,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融化在那件紫裙子里了。”
  “那你想不想多捉弄他一下?就像我昨晚教你的那样。”我在这头冷酷而亢奋地指挥着,“回去告诉他,你现在的真实反应。”
  菲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发出一声甜腻的低笑:“坏老公……你真是个疯子。不过,刚才在舞池里,我确实被他顶得站不住了。你不知道,那条白色的三角裤现在正紧紧地粘在我身上,湿得难受极了……”
  “那就告诉他。让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他在渴望你,你的身体也在为他叫嚣。去吧,去把他彻底引向深渊。”
  “好的,老公……那我挂了,他还在外面等着我呢。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菲儿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那件几乎包不住丰腴身躯的紫色短裙,深吸一口气,重新走进了那个充满萨克斯风和荷尔蒙气息的舞池。
  师兄果然正焦灼地等在洗手间门口,看到菲儿出来的瞬间,他眼里的火焰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真丝点燃。
  “菲儿,你终于出来了……”师兄迫不及待地拉住她的手,掌心湿冷而颤抖。
  菲儿妩媚一笑,顺势贴进他的怀里,凑到他耳边轻声呢喃:“师兄,别急呀……刚才在里面,有点热,都出汗了,衣服好像都有点打湿了……你呢?”
  师兄听到这句话,像得到了圣旨”那我们去酒店休息一下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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