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淫妻经历】第一卷(11-21) 作者:ashhy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05 13:48 已读32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们的淫妻经历】第一卷(1-10) 作者:ashhy 由 麻酥 于 2026-04-05 13:47
【我们的淫妻经历】第一卷(11-21) 

作者:ashhy

  第11章 幻象中的沦陷

  晚上10点,卧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唯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车流声,提醒着这个夜晚的躁动。
  我盯着手机屏幕,最后一条信息静静地躺在那里,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簇:
  “老公,最后再确认一次。我好想要师兄……我今晚就给他好吗?”
  想着在出门前我亲手帮她整理那个精致的亮片手包时,我就已经看见了角落里那盒崭新的避孕套。
  这多么年,从菲儿上环开始,我们从来没有买过套子。
  “你要相信我爱你的一切。正因为我太迷恋你了,我才希望你得到最高潮的快乐。老婆,不用回我了,如果可以今晚不用回来,尝试去享受,去彻底放开自己吧。”
  我仰面躺在双人床的一侧,手掌抚摸着空出来的另一半冰冷的床单。
  我闭上眼,大脑像一台过载的放映机,疯狂转动。
  我几乎能闻到那间高档酒店套房里,混合了昂贵香水、浓烈酒精,以及男女体液交织出的甜腻腥味。
  我再也抑制不住,右手开始隔着睡裤狠狠地套弄着。
  “老婆,大声告诉我……想不想现在就被他干?想不想让他彻底插进你的逼里?”
  我紧咬钢牙,对着空气嘶吼,额头上青筋暴起。
  仿佛穿透了空间的阻隔,菲儿那迷乱至极、带着极度渴望的声音,竟真的在我耳畔虚幻地回响起来:
  “嗯……想……老公……快让他干我……干你最漂亮、最会发浪的老婆……把我彻底干碎……”
  在如梦似幻的幻听中,画面变得无比清晰。
  酒店宽大的双人床上,师兄像一头饥渴已久的野兽,将穿着紫色吊带包臀裙的菲儿扑倒。
  那件真丝裙子在剧烈的动作下紧紧崩在菲儿的身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师兄的手在颤抖,他并没有像对待廉价妓女那样粗暴地撕扯,而是带着一种膜拜与毁灭并存的纠结,缓慢地褪下那件紫色的战袍。
  真丝滑过菲儿那如象牙般细腻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师兄近乎讨好地将这件他垂涎已久的裙子折迭好,小心翼翼地存放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这是裙子成了他今天能操着这个漂亮人妻的见证者。
  这奶子怎么这么挺,感觉越捏越有弹性啊,菲儿,我想捏这个奶子好久了,终于让我园梦捏到了?我一直做梦都想捏,你看,啊,你这奶头怎么这么突出,捏着好爽。”妻挺直腰板,闭着眼,两手抓住床边,两腿并拢夹着侧向一边,一动不动的让师兄蹂躏自己的胸脯。
  师兄这时候正上下摇拽着妻的双乳,同时用中指不断挑拨妻的乳头,“嗯嗯……嗯嗯……”妻的叫声逐渐变得急促,是的,妻子早就到了性兴奋的状态了,因为妻的乳头突起在跳舞时就已经一直挺了, 师兄就一边舔一边吸一边揉的玩,感觉妻的两个粉嫩的乳头都要被他嘬肿了。
  那两个硕大的奶头在口水留下了反光。
  妻子的双腿也在在夹紧不自觉的摩擦,淫水在一下不停的流,在被师兄师兄顺手摸下去,师兄掰开的双腿的瞬间,惊喜的发现那件白色真丝三角裤已经都被妻的淫水打湿了,顺着大腿根的流的越来越多。
  师兄的大鸡巴直接硬了起来,拉着妻子的手,妻子听话的抓住了那支坚挺的通红通红的大鸡巴,而师兄,也随着妻子的手,身体不断的在晃动,“好爽,菲儿你摸到我的鸡巴了,我好爽”。
  紧接着,那条作为最后防线的、极细的白色真丝三角裤,被师兄双指一勾,竟直接在剧烈的拉扯下绷断了。
  断掉的蕾丝带子无力地滑落在厚实的地毯上,象征着菲儿身为“人妻”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
  师兄双手紧紧搂住妻的腰,调整自己下体姿势,让龟头死死抵住妻已经充分湿润的小穴入口,我知道,我一直期待的就要来了,此时不光是师兄的阴茎,我的阴茎也开始硬起来了。
  菲儿感觉到师兄龟头抵住自己穴口的一瞬间,就像触电一样,突然浑身紧绷起来,师兄紧接着把温柔的抱住妻子,嘴上亲着妻子的脸,”菲儿,我终于得到你了“同时自己下体向前一挺。
  “嗯……啊……”伴随着妻的一声婉转悠扬的叫声,我知道师兄已经把自己粗大的阴茎完全插入了妻的下体,不同的是,这支婚后的第一次真正出轨的大鸡巴,也是老公支持插入的大鸡巴,
  ”加油,老婆,用你那蝴蝶B里面的粉嫩肉芽。狠狠的夹住师兄的大鸡巴,不准他拔出去。“一想到合法婚姻关系内,自己媳妇娇嫩的阴道进来了其他男人的阴茎,还是没有任何隔离的,重点是这样的情况是我一手推动亲自请进来的。
  其他男人的大鸡巴的终于进入了娇妻的阴道了,也不知道戴没戴套,要是没带,鸡巴在不断抽插的过程中龟头还会流出前列腺液,这些前列腺液在妻的阴道内毫无阻拦,自由流淌,不光会漫延在阴道壁,可能还会流的更深,现在是前列腺液,那么一会儿呢?
  我心中有一点不舍,但更大的是酝酿出一股股巨大的快感,刺激感,不光是心理刺激还有心理刺激带来的生理刺激,还有一种成就感,终于让菲儿的蝴蝶B品尝到其它鸡巴的滋味了,原来是淫妻来带这么大的快感,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谁干你比较爽啊?是你那个没用的老公,还是我这个师兄啊?”师兄肯定好奇这个人妻的反应。
  我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想象着师兄那粗重而滚烫的进攻。
  “啊……都爽……但是师兄的更大……老公,我下面好痒,被他顶得好痒……啊!又进来了,好涨……要把我撑开了……”
  由于这是结婚以后的第一次被别的大器物贯穿,菲儿那只被平时精细养护、视若珍宝的“蝴蝶B”,平时就保养得非常的好,在最初的一阵抽搐与震颤后,由于极度的羞耻和长久压抑的饥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吸吮力。
  这肯定会给师兄极大的刺激,会让师兄的屁股疯狂抽动,老婆,也不知道你能坚持多久,一定要多坚持一会儿,好好的感受一下师兄的粗硬。
  “老婆,他操你时的鸡巴粗不粗?长不长?”
  “啊……长……长得要命……他的鸡巴是又粗又长……还特别特别的硬……他在疯狂地操我的逼……太深了……要把我的子宫口都顶烂了……”
  菲儿的声音带着极致兴奋的哭腔,那是名器被彻底征服后的生理性臣服。
  在我的脑海中,我清晰地看到菲儿那蝴蝶般娇嫩的私处被那根陌生的、粗壮的狰狞彻底撑开,粉色的嫩肉由于过度的摩擦而变得充血肿胀。
  “我觉得我的肉穴夹他的大粗鸡巴夹得特别紧……啊……我的穴里像小嘴在拼命吸他,我停不下来……好老公,我正在给别的男人当母狗,我好浪啊……”
  “那他往你这穴里射精的时候,鸡巴是不是非常硬?”
  “……是呀……特别特别的硬……就像烧红的木头棍子似的……在我里面射精的时候还一动一跳的……”
  在那极具画面感的自白中,晶莹的体液顺着两人紧紧交合的部位不断飞溅。
  师兄那野蛮的冲撞,让菲儿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死死勾住他的虎腰,脚趾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剧烈勾曲,深深地陷进昂贵的床单里。
  “射得特别多,好烫……啊……师兄干得太猛了……喔……我好舒服哇……我要死在他怀里了……老公,你要看着,看着我被他干出水来……”
  菲儿在幻象中变得愈发淫荡,她开始主动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个男人的每一次没根而入。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主管同事,也不再是那个圣洁的妻子,她只是一个在紫色真丝下被欲望彻底击穿的顶级浪妇。
  “啊……再快点……师兄……用你的大鸡巴把这里操烂……我就是个发骚的贱货……老公让我来伺候你的……啊!好深!”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啊……”妻浑身抖动起来,伴随着臀部肌肉的痉挛,从妻子享受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大蝴蝶B在师兄那通红通红的硬鸡巴的抽插下是多么的舒服。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种将心爱的、圣洁的妻子亲手送入别人怀抱,并听着她向他人缴械的极致快感,终于将我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在最后的剧烈颤抖中,我的精液也喷涌而出,溅在了床头柜上我与菲儿结婚照的边缘。
  在那张原本圣洁的婚纱照上,留下了几道浑浊而羞辱的痕迹。
  我知道,这只是今晚的开始。
  紫色吊带包臀裙,那是她蜕变的战袍。
  而此时此刻,在那个几十公里外的房间里,菲儿一定正趴在师兄怀里,用那双迷离的眼睛,回味着这根陌生大鸡巴带给她的、我从未能给过她的毁灭性快乐。

  第12章 吊带包臀裙下的余韵

  午夜,得知菲儿要回来时,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终于落了下来。
  我坐在餐桌旁,面前是一大束开得正盛的百合,那是下午我为出征的妻子精心准备的奖励。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菲儿推门而入时,那件略带痕迹的紫色吊带包臀裙。
  那是师兄在激情过后的证明,在师兄兴奋的帮她穿上时。
  他的原话是:“菲儿,你这件紫裙子……本来放好的,不小心压着了,对不起啊,我好好整理一下。”
  可他哪里知道,我是那个最期待看出痕迹的人。
  菲儿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那双昨晚被过度开发、反复折迭的大腿似乎都在微微打颤。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虽然补过妆,但眼角眉梢间却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被彻底开垦后的神采飞扬,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异种基因深度滋润过的妩媚。
  她站在门口,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看着那件已经略皱、我幻想仿佛上面沾满了汗水与异性气息的深紫色吊带包臀裙。
  那件战袍作为一个沉默的旁观者,记录了昨晚那只被我精细养护的“蝴蝶B”是如何被粗暴地撑开,如何配合着另一个男人的冲撞发出浪荡至极的哀求。
  “老公……我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特有的磁性。
  当她抬头,看到我不仅没有雷霆大怒,反而带着温和的微笑走向她,手里还拿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时,她那根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终于放下来了。
  “老婆,欢迎回家。”
  菲儿猛地扑进我怀里,手中的包滑落在地。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衬衫,她哭得梨花带雨,娇躯因为那尚未完全平息的余韵而剧烈颤抖。
  “老公……我真的被你害死了。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对不起……呜呜……都怪你,是你非要诱惑我。”她在我怀里语无伦次地抽泣着,“现在老婆让别人干了……是的,我让他干了,干得好狠……”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隔着连衣长裙感受着她肌肤的滚烫:“别哭,慢慢说,他在那儿怎么对你的?”
  “当他关上门,反锁的声音在走廊尽头回荡时,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往脸上涌。我一直在想,如果此时此刻你就站在门外,或者通过那个没关紧的门缝看着我被他脱光、按倒、贯穿,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你会兴奋到发抖,还是会冲进来打他?”
  “我肯定会兴奋到发抖。”我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迷幻,“继续说,他是先亲你还是直接脱的我们的战斗服?
  就那样把我按在墙上。他呼吸重得像头野兽,不停地亲吻我的脖子,手在那件紧身的深紫色吊带包臀裙上急切地乱摸。我当时心慌得厉害,虽然在家里答应了你,可事到临头还是怕了。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我……我鬼使神差地从手包里拿出了那盒套子递给了他。”
  菲儿说到这里,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师兄在看到那盒套子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就被那种狂喜和通透所取代。他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酒后的冲动,而是我彻底的缴械。 他原本还有些克制,可看到套子的那一刻,他最后一点顾虑都烟消云散了。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扔在床上。”
  那一刻,我看着他那双发红的眼睛,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要配合他,我要让做一个快乐的淫妇。”
  “然后呢?他是怎么脱你衣服的?”我握紧拳头,血管贲张。
  “他急切地扑上来,手去扯我的吊带。那件真丝裙子太紧了,他一个人很难弄下来。他当时急得满脸通红,我只能主动配合着他的动作。我慢慢抬起胯部,帮着他把那件紧绷的真丝一点点从我身上褪下去…… 当那条紫色裙子堆迭在脚踝时,我感觉整个人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他的贪婪之下。看着他由于我的配合而更加疯狂的样子,我甚至觉得有一种自虐般的快感。”
  这是菲儿第一次婚后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彻底赤裸。
  她的生理反应比她的理智要诚实得多,那种初次出轨的战栗从脊椎尾端密密麻麻地爬上来。
  她那如象牙般洁白的娇躯微微泛着诱人的粉红,这是极度羞耻与极度兴奋交织出的色泽。
  “菲儿……你真美,我做梦都想这一天……”师兄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埋下头,用力地舔弄着菲儿粉嫩的乳头。
  在那粗砺舌尖的反复拨弄下,原本陷在软肉里的红晕迅速变得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涎水。
  亲了半天……真的亲了半天。他像是要把我每一寸皮肤都打上他的烙印,从嘴唇到脖颈,再到我那对被你精细养护的娇嫩的乳房。他一直摸着我的乳房,不停的揉,那根讨厌的舌头也很有力,在乳头那儿反复地打圈、吮吸,我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甚至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的菲儿,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丈夫那满含鼓励又带着变态占有欲的眼神。
  “老公……我听你的……我现在终于要被别人干了。” 菲儿在心中默默念道,一种混合了顺从与放纵的奇异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底线。
  她不再挣扎,反而彻底放松了身体,“原来,我也一直在期待,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种心理上的投降迅速转化为生理上的潮汐。
  菲儿发现自己早就动情了,那种背德的禁忌感像是一把火,烧干了她的羞耻。
  她那处名为“蝴蝶B”的私密地带,此时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泛滥,爱液控制不住地顺着腿根流了下来,将洁白的床单晕染出一小片半透明的深色痕迹。
  看着师兄裤子下鼓鼓的一大块,在我准备去脱掉师兄的内裤时,他那内裤已经不知道怎么自动被脱掉了。
  看着那根通红通红的坚挺,随着师兄急促地撕开安全套的锡箔纸声,她看着师兄熟练地戴上套子,那一刻菲儿的呼吸彻底乱了,眼神中期间伴着一丝丝后悔,也有那满是兴奋的期待,同时淫水又一股股的流了出来。
  “真的,老公,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一直在控制,但淫水还是在不停的流……”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矛盾,但更多的是一种关于淫妻的狂热:一边是对丈夫承诺的践行,另一边却是作为女性原始欲望的升腾。
  她看着师兄那根由于通红通红的由充血而狰狞的大鸡巴,心里也产生了一个放浪的念头:这个优秀的男人如此为我着魔,我应该用我的一切来好好奖励他,同时,也好好奖励一下自己。
  “菲儿,我要进来了?”师兄在我耳边喃喃,眼神一直在盯着我。
  在等待我发起冲锋的通知,可那根坏大鸡巴一直在乱顶,根本找不到进来的入口。
  我没有说话,只是眼底含春地微微点了点头。同时的一只柔荑伸了下去,引导着那根滚烫的利器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师兄……轻点……”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初次逾矩的羞涩。
  随着沉重的力道缓缓贯穿到底,菲儿猛地瞪大了眼睛。
  插进来时,感觉好充实,但也真的好害羞。
  那是与我完全不同的维度,带着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硬度。
  她在那极致的填充感中僵持了几秒,才终于咬着唇,在师兄耳边气若游丝地吐出一句:
  “你可以……动一下了……”
  得到“特赦”的师兄这才慢慢动了起来。
  他动作极轻,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刻意拉长这种羞耻的快感,感受着菲儿因为害羞而生涩地收紧身体。
  那种笨拙却极致的绞杀,让师兄原本温柔的节奏逐渐变得沉重。
  此时的菲儿已经彻底沦陷。
  老婆主动张开大腿,让那只泥泞的“小蝴蝶”彻底大开。
  即便没有言语上的求索,那种生理上的契合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爽……真的好爽……” 菲儿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这种要把灵魂烧掉的感觉,真的比和我在一起时还要疯。
  随着那种被撑开的酸麻感演变为极致的渴望,师兄的理智也烧到了尽头。
  就在快射的时候,师兄突然暴起,狠狠地干了起来!
  他像是一台失去控制的打桩机,腰部发力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巨大的肉体碰撞声。
  “啊!——”菲儿在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下失声尖叫。
  由于撞击太猛,老婆的逼口大开,甚至有点合不拢。
  每一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逼口那一块全是也被捣得淫水直流,顺着臀瓣滑落在床单上。
  师兄还在她的胸口反复啃噬,此时老婆的胸前布满了一块块红色印迹,有刚才被他揉的,也有咬的。老婆的口微张着,眼神彻底涣散。
  “啊……老公……”菲儿在意识模糊中,下意识地呢喃着这个称呼,但她心里清楚,现在压在她身上的、让她几乎死过去的男人并不是我。
  “老公……我真的爽到了……原来被另一个男人开垦,是这种要把灵魂都烧掉的感觉。”她看着师兄为她疯狂、为她着魔,感觉自己的阴道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祭坛,正在接受这个优秀男人的倾力献祭。
  那一刻,羞耻心被彻底焚毁。
  她不再是那个高冷的主管,而是一个完全沉溺在感官刺激中的淫妻。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优越感——她不仅占有了师兄的尊严,还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我对她的“调教”指令。
  当师兄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在极致的包裹感中彻底爆发时,菲儿感到一股滚烫的压力隔着薄膜在体内剧烈跳动。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眼神彻底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那片狼藉之中。
  当师兄最后那记如开山劈石般的贯穿终于停歇,房间里只剩下空调风扇转动的微响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菲儿虚脱地瘫软在床单上,那双白皙修长的腿还保持着僵硬的张开姿势,颤抖着无法合拢。
  蝴蝶逼口处那一圈黏糊糊的白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尚未撤出的硬物,正隔着薄膜一下一下地跳动,那种极其充实的填充感,仿佛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填满了。
  她微微侧过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神中那种高冷的主管气场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深度开发后的迷离与涣散。
  “感觉……当个淫妻也不错,真的好爽……” 菲儿在心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种想法一旦冒头,就如野草般疯长。
  她开始不自觉地拿这种感觉与我对比。
  虽然和我在一起也爽,那是熟悉、安全且充满爱意的缠绵;但这另类的、背德的占有,却更让她的灵魂感到战栗。

  第13章 暗香浮动

  晚上10点半,酒店套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第一场风暴过后的余韵正盛,两人并未急着分开。
  在昏黄的灯影下,师兄半撑起身子,眼神灼热而痴迷地盯着身下如同水洗过一般的菲儿。
  此时的菲儿娇羞的躲闪着师兄的目光,旁边深紫色的吊带包臀裙已经不经意的被激情的两人压在身下,早已被蹂躏成一团,孤零零地躺在一侧,真丝面料上的褶皱在灯光下显出一种堕落而惊心动魄的华美……
  没有了衣物的遮掩,菲儿如凝脂般的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刚才高强度的撞击与研磨,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微微颤抖着,承载着狂风骤雨后的狼藉。
  两人的唇瓣再次贴合在一起。
  这一次的吻不再带有最初那种开垦式的粗暴,反而因为刚刚完成过最深度的结合,显出一种极致的纯粹与投入。
  唇舌在彼此的口腔里用力翻滚、吮吸,每一次纠缠都伴随着细微的啧啧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师兄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接吻,他的吻开始像火种一样向外扩张。
  他细密地亲吻着菲儿的脸颊,在那圆润且泛着潮红的耳垂上反复吮吸。
  当他埋头在菲儿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上用力舔弄时,菲儿的娇躯猛地一颤,她纤细的颈子用力后仰,形成了一道绝美的弧度。
  她闭着眼睛,张着那双红肿的小嘴用力喘息着,那种被异性气息全然包裹的窒息感让她几近晕厥。
  “老公……你看到了吗?他现在正像野兽一样啃食着你的领地。而我,竟然在想你。”
  师兄的动作愈发贪婪。
  他伏下身子,大手由于极度兴奋而显得有些粗鲁,一手用力挤弄着左边的乳房。
  菲儿的那对乳房硕大而富有弹性,在师兄指缝间变幻着诱人的形状。
  他低头含住右侧的娇嫩,用力舔吸。
  在那粗砺的舌尖下,略带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生理性的兴奋而变得硬挺明显,微微充血,在那硕大的乳房顶端显得尤为惹眼。
  菲儿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吟,双手十指狠狠插进师兄的头发里,随着他的吸吮而用力揉动着他的头皮。
  师兄在这片丰腴中流连忘返。
  他爬到床尾,从菲儿圆润的脚趾开始,一寸寸地向上亲吻、抚摸。
  这种如对待艺术品般的伺候,让菲儿从最初的轻微挣扎,迅速转为一种深度享用的沉醉。
  一个男人愿意这样卑微且专注地伺候自己,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在瞬间心动。
  “老公……他真的很迷恋我。这种被捧在手心却又在泥泞里翻滚的感觉,真的让我好兴奋。”
  此时的菲儿,在对方极致的服侍下,性欲再次被挑起。
  她闭着眼,任由师兄在自己身上来回上下舔弄了两遍,每一次舌尖滑过大腿根部,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
  师兄最后又停留在了那对美胸上,那是一处令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菲儿已经被这漫长而细腻的前戏弄得娇喘连连。
  师兄感受着身下女神那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欲望竟然再次如火山般喷发。
  他原本已经疲软的下身,在菲儿这一对美胸的诱惑下,在那种“绝美娇艳人妻”的诱惑中,竟然肉眼可见地又硬了。
  他那根狰狞的利器再次昂首挺胸,带着沉重的呼吸声压向菲儿,意图开启今晚的第二次征程。
  然而,菲儿看到了那个坚硬,在极致的混乱中猛然清醒。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几分清明。
  想到家里那个正在黑暗中幻想她“战果”的男人,想到我对她的呵护与爱,一种急迫感战胜了生理的渴求。
  “不……真的不行了。”
  菲儿沙哑地开口,伸手抵住师兄那宽阔且汗湿的胸膛,阻止了他进一步的侵犯。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要回家……真的得回家了。”
  她挣扎着坐起身,赤裸的身躯在灯光下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种被撑开后的余韵还在体内流窜,提醒着她今晚的放纵已经达到了协议的极限。
  如果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彻底沉溺在这种陌生的温柔里。
  师兄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失望和遗憾。
  他感受着自己再次挺立的欲望,又看着面前这位刚被自己彻底占有的女神正坚决地寻找着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
  “菲儿……就一次,我保证很快。”师兄不死心地从身后抱住她,手掌试探性地覆在她那对硕大的美乳上。
  “不行。”菲儿推开了他的手,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迷离,“我怕老公会发现,我必须走了。”
  师兄露出无比遗憾的表情,却也不敢真的惹恼她。他只能叹着气,在这极致的失落中捡起那件深紫色的吊带包臀裙,温柔地帮菲儿穿回身上。
  他指尖划过她滚烫且布满红痕的肌肤,最后帮她拉好了背后那条隐形的拉链,发出一声满足而又不舍的叹息:“菲儿,我会等你的,下一次,别这么急着走。”
  菲儿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系好鞋带,带着一身属于他人的气息,匆忙踏上了归途。

  第14章 归巢的荡妇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卧室的灯被我开得白亮亮的,晃得眼晕。
  菲儿光着身子被我抵在衣柜镜子上,镜子里全是她脖子和胸上的红印子,深一块浅一块。
  她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镜面上,大口喘着气,由于刚在酒店折腾完,身上全是一种带着淫荡的香气,那是他那汗干了后的味道。
  菲儿那对硕大的美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封住了她的双唇,疯狂地与她接吻。
  她的舌尖带着一种急促的温热,生涩而又贪婪地回应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那是刚经历过暴风骤雨后的余韵。
  我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布满暗红印记的锁骨上辗转,最后埋头在她胸前,大口地舔着她那硕大的坚挺。
  “唔……老公……”菲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想让我更使劲地舔,更深地埋进去。
  她显然好享受这种极端的反差:前一小时还在酒店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地干着,回到家,老公竟然还这样呵护、这样痴迷地膜拜她的身体。
  这种背德的温存,比单纯的性爱更让她灵魂发烫。
  “别去洗澡。”我含糊不清地命令道,牙齿轻咬着她那对被师兄蹂躏得发肿的乳头,“我不准你去洗,我要去品尝你身上所有的味道。”
  “脏……老公,真的脏……”菲儿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配合地挺了起来。
  “不脏,第一次偷情的淫妇最迷人。”我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疯狂,“这种新鲜的、刚被开垦过的味道,才是最好的催情药。”
  我一路向下,最后蹲在镜子前,掰开她那双还没合拢的大腿。
  逼里全是她自己的淫水味道,那股粘稠的腥甜里,还清晰地伴随着避孕套特有的橡胶塑料味。
  这种味道混在一起,刺鼻却又让人血脉偾张,时刻提醒着我:就在刚才,这里曾被另一根粗壮的利器反复进出过。
  “老公,你真的……好变态啊……”菲儿看着我埋头在那片泥泞里吮吸,羞耻得满脸通红,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
  “我是变态,你不是更喜欢?”我抬头看她,嘴角挂着晶莹的粘液。
  “嗯……喜欢……快,用手抠那儿……那里刚才被他顶得好酸……”菲儿彻底放开了,在那冷冽的灯光下,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展示着她被开发后的每一寸卑微与放荡。
  我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手掌能感觉到她大腿根还在微微打颤。我低头凑到她耳根,直接问:“你今晚被操了几次啊?”
  菲儿眼神有点涣散,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就一次。给一次就爽到了,他后面想要第二次,我想着你在家等我,就完全没欲望了,没让他再弄。”
  我手往下移,摸到她下面,指尖全是湿哒哒的粘液。我故意用力按了一下那红肿的肉褶。
  “不要,我不要!刚伺候完一个老公,又来一个老公,我怎么受得了啊。”菲儿一边躲一边笑着逗我。
  “你这个被别人操过的淫妇,被别人操,还不让自己老公操了?”我看着她身上那些师兄留下的痕迹,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
  菲儿转过身,指着自己的阴部说:“老公,你看,我这儿刚被别人的大鸡巴操过,你忍心现在就插进来啊?我现在已经满足了,真的不想做爱了。”她撇着嘴,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没理她,伸手往她阴道口和内壁抠了一下,指缝里全是那股混合的味道,“老婆,你看我的鸡巴。”我把早就胀得发青的阳具伸到她面前,“胀得好难受,你自己看。”
  菲儿低下头,盯着我那儿看了一会,有些惊讶:“呀,老公,你今天好像特别大啊。都胀成这样了?我亲一下。”
  说着她就蹲了下去,张嘴含住了顶端,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在成都微凉的夜里跪在地板上,熟练地吞吐着。
  过了一会,她把鸡巴吐了出来,喘着气仰头看我:“老公,有你我最幸福!”
  “是因为我让你被别人操,所以你才幸福吧?”我冷冷地问。
  “嗯……我老公让我真正享受了性爱。你看,我下面又湿了。”菲儿拉着我的手,直接按在她的阴部。我一摸,确实又是湿漉漉的一片。
  我没再废话,直接掰开她的腿,伴着师兄余温用两根手指朝洞口插了进去。
  “啊!”菲儿仰头尖叫了一声,身体紧紧贴在镜子上,冰凉的镜面和火热的身体撞在一起。
  没动几十下,菲儿有些脱力,小声求道:“老公,我们去床上吧,我腿软了。”
  我们来到了床上,还在用中指在那泥泞的肉缝里轻扰慢捏。
  “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淫荡?”我一边抠弄一边问。
  “不知道,你说我有多淫荡?”她闭着眼,身体随着我的手指摆动。
  “你现在已经达到人尽可夫的程度了。看来只要有一根鸡巴在你面前,你就会不由自主地湿了一裤子。”
  “真的啊?那你喜欢不喜欢?”菲儿现在完全没有了以前主管的那种羞耻感,反而笑得很开心。
  “嗯,喜欢。”
  “我是不是骨子里头就很淫荡啊?”她反问我。
  “嗯,其实每个女人骨子里头都有淫荡的本性,只是不一定能得到开发。”我故意用那种讲道理的语气说。
  “那我算是被你开发出来了。”菲儿笑着。
  “那被我开发了,你后悔吗?”
  “不后悔,我还要你继续开发。”她调皮地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
  看着这个淫荡的老婆,哪里还能忍得住,虽然今天晚上射了一次,但还是硬得发爆的鸡巴直接插进了那个带着师兄余温的洞口。
  “说,为什么不让师兄操第二次,是不是有点可惜。”我故意激她。
  “我已经爽了,我怕老公在家里吃醋”
  “说了都是老公支持的,你还不信,说,师兄的鸡巴操你爽不爽”
  我感觉到下面的蝴蝶B一阵的蠕动,像婴儿似的抚摸,我知道,她也动情了,淫水顺着我的鸡巴又开始往外流淌。
  “啊!我说……我说,爽,师兄的鸡巴好爽,老公我好爽,用力!”
  “还有呢?说完整!把那个偷情淫妇的劲头给我拿出来!”我猛地加大了冲撞的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震得床也在不停的起伏。
  菲儿的身体像被海浪卷起的浮萍,在我的力道下剧烈起伏。
  我看着这个最爱的女人,满身红痕、狼藉不堪,她那双平日里冷静的主管眼眸终于彻底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沉沦。
  她尖叫着,指甲死死抠进我的手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喜欢偷人……我喜欢大鸡巴……尤其是老公鼓励我时……我就喜欢当个淫妇,我想被你们狠狠的干……”
  她一边哭着一边笑着,那种的刺激让她在那一刻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
  “老公……我真的好淫荡……我刚才在那边被他弄得好爽,回来看见你,我这里又湿得受不了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由于极致的快感而生涩地收紧。
  我看着她在那冷光下不断变红的皮肤,心里那股阴暗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看,这就是被开发出来的你。”我咬着她的后颈,手掌死死按在那对被师兄蹂躏得红肿的美乳上,“你现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淫妇,这辈子都洗不掉这股偷情的味道了。”
  “嗯……洗不掉了……我不要洗……”菲儿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索求着吻,“老公,再使劲……让我记住这个味道……让我永远当你的淫妻……”
  我猛地加大了冲撞的力度,每一下的“啪啪”作响都见证着我的疯狂。
  “说出来,菲儿!告诉我,你在他胯下时候有多爽!那个大鸡巴给你的快感是不是让你爽翻了?”我盯着她的眼睛,同时腰部在不停的往复动作。
  菲儿的理智彻底崩了。
  她两只手死命勾着我的脖子,在大床上疯狂地扭着腰,张着嘴大口喘气:“是!我喜欢……我喜欢被师兄操!我喜欢看他射精的样子,那种不顾一切的朝我逼里顶的感觉!爽翻了……老公……真的爽翻了!”
  我故意找准她最敏感的那块肉死命顶,每一记都精准地踩在她的神经上。
  “菲儿,我的大还是师兄的大?”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我的淫妇老婆?”
  “下次师兄要在车上干你,你会不会也这么叫?”
  菲儿闭着眼,脸红得滴血,两条大腿死死缠在我的腰上:“大……老公的更大!我喜欢你这样干我!我想被他干……更想被你干……我就是个快乐的淫妇!”
  就在快要交代的时候,我贴在她耳边低吼:“记住了,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别明天醒了又不认账!”
  “老公……用力!用力射进来!射死你这个淫妇!”
  菲儿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都喊劈了。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肚皮一阵阵抽搐。
  “啊!——”
  随着她的一声长叫,一股滚烫的水突然从她下面直接喷了出来,滋得我肚子和床单上到处都是。
  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眼珠向上翻着,两条腿绷得直直的,脚趾紧紧抠在一起。
  “喷了……老婆你居然喷了……”我看着那一滩湿漉漉的床单,心里那股劲儿也憋到了头,对着那深处狠狠地射了进去。
  菲儿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床上,眼神全是散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缓了好半天,才伸出软绵绵的手,摸着我的脸,痴痴地笑:“老公……我真的废了……刚才那一刻,我感觉灵魂都飞出去了……被你们两个男人这么轮着弄,我真的快要死掉了……”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不停地蹭着,那股混合了两个男人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她不仅没觉得脏,反而闻得更入迷了。

  第15章 九月的拉锯

  九月的成都,入夜后的空气依旧粘稠。
  菲儿推门进家时,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走向我,而是换上拖鞋,慢条斯理地顺了顺那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衬衫。
  即便是在这种燥热的天气里,她依然将领口的扣子扣得严丝合缝,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主管威严。
  “怎么了,宝贝?脸色这么差。”我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纤腰。
  菲儿并没有向后依偎,反而异常冷静地拉开我的手。她转过身,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的余味,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理智。
  “老公,我们得谈谈。关于‘淫妻’这个游戏,我们需要约法三章。”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抵在我的胸口“必须得分清生活和情趣的边界。在卧室里,你想怎么胡闹、想让我说多疯的话,我都可以配合,因为那是我们私密的‘情趣’。但在外面,你一定得尊重我的职业身份。”
  她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冷得像冰:“你要分清楚,我是你老婆,也是公司的主管。你白天发的那些露骨短信,严重干扰了我的工作效率。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公司带团队?如果你再在工作时间提酒店那些事,我会立刻单方面终止这个计划。是你让我出去‘享受’的,如果这成了我的心理压力,那它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得守规矩,平时必须正常,知道吗?”
  看着她这副极度理智、甚至有些冷酷的模样,我心头微微一颤。
  这种白日的圣洁感与权威感,与她那晚在我身下失控喷水、哭着喊着求饶的淫靡模样,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感官冲击。
  我盯着她那紧扣的领口,低声问道:“行,听你的,白天你是菲儿主管。那师兄呢?他今天在公司没让你‘分心’?”
  菲儿放下公文包,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冷水,抿了一口才说:“他今天下午在茶水间试图堵我,手还没碰到我的腰,我就直接推开了告诉他:‘师兄,你要分清私人感情和职场距离’。他当场就愣住了。”
  “你对他这么狠?这被你吓到了吧”我有些意外。
  “没有。是我被吓到了,今天下午在库房,他居然趁着没人想直接锁门……”菲儿说到这,胸口起伏明显加快了,眼神里透着一丝后怕和愤怒,“我当时就懵了,这种公共场合他怎么能这样,万一被撞见我就彻底完了。他凑过来想抱我,我没控制住,直接给了他一耳光。”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双白皙修长、平日里只用来做账或在床上抓紧单子的手。
  “打得重吗?”
  “很响。他当时也懵了,捂着脸在那儿站了半天。”菲儿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冷水,抿了一口,“我告诉他,虽然我以前尊敬你,但现在我感觉你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什么也不是。”
  “如果他再分不清如何去相处,你要是再这样得寸进辞,我们就彻底断了,连同事都没得做!还有,要是让你老婆知道了,你就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我听着她复述那些狠话,心中那个魔鬼却在疯狂叫嚣。我猛地将她横抱起来,不顾她的轻声惊呼,径直走向卧室。
  “老公……你慢点……我裙子还没换呢……”菲儿有些局促地缩在我怀里,那件职业包臀裙勒出了一圈诱人的弧度。
  我将她轻柔地抛在丝绒大床上,空调的冷风徐徐吹过,却压不住室内升腾的火热。
  我俯下身,开始缓慢而带有仪式感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那对硕大且由于没穿内衣而颤巍延绵的美乳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菲儿,你说让他别像个发情的公狗,说让你老婆知道他就死定了……”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邪恶,“可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种‘警告’他的样子,只会让他更疯狂。你在他面前端着主管的架势,他脑子里想的却是那晚你在酒店里跪着求饶的样子。告诉你的男人,你推开他的时候,身体是不是已经出卖你了?”
  “老公……别这样问……真的很羞人……”菲儿温柔地推拒着,可当我的手掌握住那团软肉肆意揉搓时,她原本坚决的目光开始涣散,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吟哦。
  我蹲下身,开始缓慢剥除她腿上的丝袜。指尖划过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阵战栗。
  “菲儿,你说他是狗,可你刚才提他名字的时候,心跳得好快。你推开他、扇他耳光的时候,下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嗯?”
  “啊……你……你总是这样欺负我……”菲儿羞耻地闭上眼,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了粘稠的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是有……是一点点……可我那是被吓的……”
  “那是兴奋,我的骚宝贝。你这只‘骚B小蝴蝶’,是不是在怀念师兄那根又硬又粗的宝贝了?”
  我挺起早已硬得发青的阳具,却并不急于贯穿。
  我用滚烫的顶端在那片泥泞中反复摩擦,感受着她因为刚才在公司压抑了一整天的情欲在此时彻底爆发。
  “说!刚才在库房,你被他按住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这根东西?”我恶意地压低身子,用那股混杂着橡胶味和男人气息的硬度去顶弄她。
  “但我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确实很诚实。就在我冷着脸教训他的时候,因为想起那晚被他从后面顶到最深处的感觉,我发现我的淫水也在不自觉的流了一点点。”
  在那盏卧室的白炽灯下,菲儿这副端庄的主管模样正在迅速崩塌。
  我俯下身,埋头在她胸前,着重舔吮她那对硕大的乳头。
  那原来娇嫩的乳头,此时在我的唾液滋润下变得鲜红欲滴,乳头硬生生地挺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由于极度的快感和羞耻,她下面淫水一股一股地流,顺着腿根淌在床单上,发出一阵阵滑腻的腥甜。
  “那是兴奋,我的骚宝贝。”我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渍,眼神玩味地盯着她,“你这只‘骚B小蝴蝶’,是不是在怀念师兄那根又硬又粗的宝贝了?”
  我挺起早已硬得发青的阳具,却并不急于贯穿。
  我用那滚烫的顶端,抵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里反复摩擦,每一次划过都带起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菲儿,夸夸师兄。你想想他平时在公司一直卑微求你的样子。你就这么忍心让这条‘发情的公狗’一直饿着?”
  “啊……他……他确实挺可怜的……”菲儿在我的折磨下彻底缴械,声音里带了哭腔,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手反过来扣住了我的后背,“可他今天真的吓到我了……他说……他想天天都那样操我……想看我穿着这身制服在库房里叫……他说他不在乎死字怎么写,只要能睡到我就行……”
  “那你就打算这么一直吊着他?”我猛地一个深顶,腰部发力,直接撞进了她那蝴蝶骚B的最深处。
  “啊——!”
  菲儿发出的那声高亢尖叫,瞬间击碎了她身上残存的所有防线。
  那件还没来得及脱下的衬衫被扯得变形,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
  我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下身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每一次带出的都是粘稠的水声。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疯狂地喷吐着毒药:
  “菲儿,大声告诉我,是我干得爽,还是师兄干得爽?想不想现在就把师兄喊过来,让他就跪在旁边,看着他的梦中情人’,现在正被我干成这副荡妇样?”
  “爽……老公干得最爽……”菲儿疯狂地摇着头,那头乌黑的长发在枕头上甩乱了,眼神完全涣散,先前的端庄消失殆尽,“想……我想让他看……看我被老公干死……老公……用力!用力射死你快乐的淫妇吧!”
  事后,空气中混合着汗水、石楠花味和菲儿身上残余的清冷香水味,这味道矛盾得让人着迷。
  菲儿瘫软在我的胸口,由于刚才那场近乎虚脱的高潮,她的呼吸还带着未散的灼人余温。
  我抚摸着她那片依然潮红、带着细密汗珠的脊背,手指滑过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低声问道:“所以,你今天打了他一耳光,是真的打算跟他断了?”
  菲儿沉默了半晌,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打着圈,指甲轻轻划过皮肤,眼神里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挣扎与迷离。
  “其实……看他今天在库房那个样子,被我拒绝的可怜,又忍不住想靠近我……那种眼神,真的让我心跳得好快。”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彻底软了下来,再也没了刚才那种主管的凌厉,“我也没想好。直接给他吧,怕他以后真就不管不顾了,万一哪天在公司疯起来,大家都玩完;可要是不给他,我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觉得怪可怜的。”
  我轻笑一声,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那你的意思是,还没玩够?”
  菲儿抬起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半张脸,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放纵交织的光芒。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
  “先正常交往吧,但现在不能让他再轻易得逞,得给他一个教训,我得吊着他,只给他个机会,看他接下来的表现了……看这条‘发情的公狗’,能不能在我面前学得更乖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那对依然红肿硬挺的美乳,眼神里全是那种清晰的目光。那是一个正在享受出轨快感的顶级淫妇。
  “你会让他疯掉,也会让我疯掉。”我再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指粗暴地探入那片还没干透的泥泞,“去吧,菲儿,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想看你活得最享受、最漂亮,无论如何,你是我此生的最爱,我想让你成为最美丽的幸福女人,我永远是你最大的后盾。”
  她猛地仰起头,死死地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老公……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她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没等我说话,温热的双唇就没头没脑地贴了上来。
  她开始疯狂地亲吻我,从额头到眼睛,最后咬着我的嘴唇不肯松开。
  那种吻不再是刚才为了调情而做的戏,而是一种带着感激、依恋,甚至有点卑微的讨好。
  她的小舌头笨拙地在我嘴里搅动,呼吸急促得像个溺水的人。
  “我怎么找了这么好一个老公……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她一边呢喃,一边用那对硕大的乳头在我胸口来回蹭。
  因为没穿内衣,那种滑腻的触觉极其清晰,随着她激动的动作,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轻微地发抖。
  她松开嘴,把滚烫的脸蛋贴在我的颈窝里,双手在我背后胡乱地抓着,指甲在我的脊梁骨上划出一道道白印子。
  “老公,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嫁给你。”她哽咽着,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感动和刚才未散的情欲,在阴影里不安地扭动,大腿内侧那股粘稠的爱液又顺着缝隙蹭到了我的腰上。
  我能感觉到她这种发自肺腑的颤栗。
  那对颤巍延绵的美乳就在我眼前晃动,上面还挂着我刚才留下的唾液。
  随即硕大的乳头死死的顶在我的胸口。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试,什么都愿意做。”“老公,你再抱抱我,使劲抱着我……我永远做你一个人的骚货”“你也要注意保护好我,这个家要我们的共同维护。”她在我耳边喃喃道。

  第16章 未竟的高潮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我从身后搂住菲儿,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后背滑向腰际。
  菲儿晃了晃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带着潮红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老公,你看师兄。这半个月他真是被我吓怕了,天天发这些东西,卑微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看他那副样子,真的觉得又好笑又可怜。”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屏幕。
  师兄:“菲儿,今天在走廊看到你,我连大气都不敢出。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但我真的每天都在后悔。”
  师兄:“你看我这几天表现还行吧,只求你原谅我。“
  师兄:“上次在仓库是我错了,只要你还肯理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你把我当成个物件,或者当成你脚下的一块抹布,只要能让我偶尔守着你,我就知足了。”
  啧啧,瞧瞧这态度。”我轻笑一声,手指已经钻进菲儿的腿间,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湿软,坏心思地在那顶端画着圈,“宝贝,你看他在你面前多唯唯诺诺。自从上次在酒店可怜了他一次之后,这都整整一个月没让他碰过了吧?看他这半个月赔罪的态度还真是不错,天天像条影子一样守着你,求你践踏他。你难道一点都不心软?”
  “他那是活该。谁让他之前不知道收敛。”菲儿虽然嘴上说着嫌恶,但随着我的指尖在那敏感处有节奏地按压,她的呼吸骤然乱了频率。
  “活该是活该,但听话的狗,总得给点骨头吃。”我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
  我用掌心托住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娇嫩,用力向上托举、揉捏。
  我的大拇指在那两颗早已挺立的红点上反复研磨。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曲线一路向下,在那泥泞不堪的缝隙里反复进出,带出阵阵令人耳根发软的水声。
  “菲儿,听听这声音,流了这么多。”我凑到她耳边,故意往她耳洞里吹气,“你的小蝴蝶B还怀念上次给师兄的大鸡巴吧,你看他这两扇蝴蝶抖得真厉害。你说,要是师兄现在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会不会当场跪下来?他这半个月表现得这么好,咱们是不是该去‘奖励’一下他了?”
  “不要……我只要你……老公快进来……”菲儿扭动着腰肢,这具放荡身体里的蝴蝶B的吸吮力已经发挥到了极致,疯狂地缠绕着我的手指。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由于极度的渴望而抽搐。就在她挺起腰肢,即将攀上巅峰,即将爆发出一声长鸣时——
  我却猛地抽出了手,整个人向后一靠,戏谑地看着她。
  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让菲儿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她红着眼眶,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呀!你干嘛呀!老公……快回来,我受不了了……我要炸开了……”
  “想要吗?”我晃了晃手机,“想要,就找他去。既然他这半个月这么听话,那就把这半个月攒下来的奖励,一次性都‘赏’给他。我现在给不了你。”
  “我不要他……我要你!老公,你别这么折磨我……”
  “受不了就对了。带着这种‘奖赏’他的心态去。”我俯身在她耳边,语气低沉诱惑,“告诉他,这是对他这段时间唯唯诺诺、表现良好的恩赐。让他用那根憋了一个月的大鸡巴,狠狠地把你干透。去吧,把那一包剩下的套子都带上。如果今晚你不去‘赏’他,你就只能这么痒着睡了。你选哪一个?”
  菲儿死死地盯着我,在极致的生理饥渴和我的言语诱导面前,她眼里的挣扎最终化为了沉沦的快感。
  “那……你送我去?”她咬着唇,眼神里闪过最后的一丝疯狂。
  “当然,我要看着他那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我吻向她那红肿的耳垂,“快回信息,让他去准备。现在!”
  菲儿颤抖着接过手机,在潮湿的指尖下,敲下了那行开启深渊的文字:
  菲儿:“师兄,看在你这半个月表现还算诚恳的份上,今晚给你个机会。你把酒店订好,我半个小时后到。”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她虚脱地倒在我的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我知道,那个饿了一个月的师兄,即将迎来他梦寐以求的“奖励”。

  第17章 师兄的奖励

  菲儿斜着身子躺在枕头上,长发乱糟糟地铺了一床。她低头看了看我胯间那根硬起来的东西,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伸手就掐了一把。
  “讨厌,就知道欺负人家。”
  她用两根手指头捏着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指尖在顶上那眼里揉了揉,感觉到那股子烫人的热气,她小声嘟囔:“你就真的那么想?都这么硬了,憋得难受吧。其实老公,你不用为了让我去享受就这么委屈自己。真搞不懂你,明明这么硬,还得让我出去浪,那你这硬着怎么办?
  她指尖故意使了点劲,捏得我倒吸一口气。
  “都还没操够自己老婆呢,非得在最想要的时候让我去‘出轨’。要不咱们先来一次我再去?我怕你一会儿憋不住。”菲儿抿着嘴,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在那儿磨蹭。
  我看着她那副想让我干、又心疼我的样,心里那股子邪火烧得更旺了。我拍掉她的手,翻身把她搂过来,大手在那对大乳上使劲抓了一把。
  “没事,老婆,你想想那师兄憋了多少天了,先让他过过瘾吧。”我凑到她耳边,闻着她脖子上的那股迷人的香味,“等等你回来我再操你。我就喜欢看你被别人干完之后那副浪样,那才是我的好老婆。”
  “讨厌,你就那么喜欢让我当淫妇啊?”菲儿娇嗔地推了我一掌,“那你一个人在家待着,可别躲在被窝里打飞机,可怜的老公。”
  “放心吧,我忍得住。师兄那鸡巴也够可怜的,就尝过你一次味儿,这都饿了一个多月了。上回你在库房又扇他耳光又警告他的,那心肝估计都碎了一地。让师兄用鸡巴好好的给你赔罪,不把你搞爽,他这个罪过可大了。”
  菲儿被我说得脸红到了脖子根,她把头埋进我怀里,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讨厌……那,去了怎么开口呀?难不成我直接就说‘师兄你快来操我吧’?多不好意思啊,上次还打了他一巴掌。”
  我嘿嘿一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亲爱的,操都操过了,上次在酒店你还不是被他操得哇哇叫,水也流了一床吧,现在还装什么害羞?我知道他人不错,是真喜欢你,关键他那根东西也还行,能让你飞上天,别浪费了。”
  “坏老公……那,那我过去可怎么说呀……”
  “你就拿出你那主管的派头。你就说,看他这段时间表现还行,挺听话的。正好这两天老公不在家,一个人有点寂寞。想着上次在库房对他下手太重了,心里过意不去,专门过去‘奖励’他。”
  菲儿听得愣住了,眼神里那股子狡黠的光越来越亮。她咬着指甲,像是已经想到了那个场面。
  “那……那他肯定得疯了……估计,估计要搞好久……我都能相像他发疯似的折腾了……”
  “没事,宝贝。你要是太累,直接在酒店睡了也行,不急着回来。只要他能把你喂饱,怎么样都成。”
  “坏老公!自己的田不努力耕,尽把自家老婆往外推,哪有你这样的老公!”
  菲儿气得翻身骑在我肚子上,那对大乳随着她的动作乱晃,那粉红色的乳头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她低头咬住我的肩膀,像是要把心里的羞耻都咬出来,可下边却紧紧贴着我的腿根,磨得我火急火燎。
  “老公,我穿什么衣服去啊?”她问我,对着镜子不停的纠结,女人就是这样默迹。
  我看着她这欠干的勾人样,嗓子眼儿发干。这会儿胯间那根东西硬得发青,顶在内裤里像根铁棍子似的。
  菲儿在那儿挑拣着,一会儿拿出一件正经的长袖衬衫,一会儿又看中那件灰色的西装裙。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衣服,塞回衣架。
  “老婆,我来帮你挑吧。”我站起身,龟头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真是的,当然穿一件诱惑人的啊。会‘情人’,当然得选一件骚一点的。”
  “讨厌,什么情人,还不是你让找的。”
  “穿这件。”我从衣柜最里层翻出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面料薄得跟纸似的,透光看都能瞧见后面的影子,“别穿内衣,也别穿内裤。裙子换那条黑色的包臀裙,最短的那条。”
  菲儿嗔怪地横了我一眼,手却不安分地在我那根硬物上抓了一把,激得我一激灵。她转过身,扭着浑圆的屁股,嗒嗒嗒地进了衣帽间。
  我跟着走过去,把刚才里翻出一双黑色的超薄吊带袜扔到她怀里。
  菲儿顺从的在我面前,一件件把这些充满暗示的衣服往身上套。
  白衬衫穿上身,那两颗红润的乳头在真丝面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坐在梳妆凳上,把那条修长的腿往我膝盖上一搁,慢条斯理地扣着吊带袜。
  黑色的蕾丝边缘勒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衬得那儿更白了。
  我一边看着,一边帮她理了理裙摆,手心在那滑腻的丝袜上狠狠摩挲了几下。
  “行了,别照镜子了,赶紧走。”我拿着车钥匙拉着她的手往门口走,“老婆,你这都磨迹快半小时了,师兄那边估计都等急了。”
  “你还真送啊?”菲儿愣了一下,脸蛋红得像要滴血,眼里全是那种堕落的快感,“老公,你可真变态……哪有亲老公送老婆去见情人的。”
  “废话真多,我就把你送到酒店楼下,我在车里等着。你要是干得爽了,记得给我发个消息。我就不等你直接回家,让你们干一晚上,走,别让人家师兄憋坏了,他那根大鸡巴估计等得都要炸了。”
  菲儿踩着细高跟,咯噔咯噔地跟着我下楼,那件薄衬衫在感应灯下透得出奇。
  当酒店的房门一关,走廊里的声响瞬间被隔绝在外。
  菲儿站在玄关处,呼吸里都带着某种干渴的甜味。
  真丝衬衫下的肌肤还在微微发烫,那是刚才在车上被我一路揉搓出来的酥麻感,这种戛然而止的空虚,在此时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了。
  师兄早就等在里头了。
  一听到开门声,他整个人像被电流猛地击中,“噌”地一下从床边跳了起来。
  那双眼珠子瞬间布满了血丝,贪婪地钉在菲儿身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发出极其明显的吞咽声。
  他手里死死攥着个包装考究的礼盒,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掐得发白。
  “菲儿……你总算来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会一直不理我。”
  师兄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双手捧起礼盒,那副卑微到骨子里的模样,活像一只摇尾乞怜的丧家犬。
  “这是一直给你准备的礼物,早就准备送给你,海蓝之谜……菲儿,希望你喜欢,求你别再生气了。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菲儿看着他这副快要崩毁的模样,心里那股子掌控欲瞬间燃了起来。
  她没去接那个盒子,反而跨出一步,那双白皙如藕的手臂缓缓攀上师兄的脖颈,主动将那具温软的身体贴了上去。
  没穿内衣的真丝衬衫极其轻薄,温凉的触感在两人迅速升温的体温间游走。
  师兄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撞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手里那份昂贵的礼物“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师兄……”菲儿凑在他耳根边,温热的呼吸喷吐过去,“别总在那儿道歉了,听得我心里怪堵的。”
  师兄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菲儿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软肉正紧紧压在他的胸口,由于没穿内衣,两颗硬挺的乳头正隔着真丝面料,像钉子一样戳在他的肋骨上。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师兄胯间那根憋了一个多月的物事瞬间暴涨。
  那原本就紧绷的西装裤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了一个硕大的轮廓,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顶在菲儿的小腹处,硬得像根烙铁。
  “我是看你这段时间表现还不错,在公司挺守规矩的,知道注意分寸了,才答应出来见你。要是你还像上次那样在库房那样不管不顾,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看你一眼,明白吗?”
  师兄连连点头,眼神里全是近乎狂热的红光,由于生理性的过度兴奋,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明白,明白!只要你肯见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的。”师兄忙不迭地应着,眼神里那道光像是死刑犯听到了大赦,那种极度的迷恋和劫后余生的狂热绞在一起,让他看向菲儿的目光近乎膜拜,恨不得现在就跪下去舔她的鞋尖。
  菲儿的手指在师兄的脖颈上打着圈,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挑弄。
  “只要你以后平时注意点,在公司里别再那么冲动让我难堪。要是表现得好……我以后还会给你机会,明白吗?”
  “命给你都可以,我想死你了,保证听菲儿的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师兄着急的表现。
  “不过师兄,今晚能跑出来,骗你老婆出来不容易吧?”
  师兄的呼吸重得像拉风箱,瞳孔因为极度亢奋而放大,声音颤抖得快要连不成句:“那不是事……我说公司突击加班。菲儿,只要能见你,别说骗她,就是要我这条命我都给!我满脑子都是你……想你想得快疯了!”
  他的一只大手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复上了菲儿的后背,隔着那层轻薄的真丝,他在那滑腻的脊梁骨上疯狂摩挲,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往下,死死按在那隆起的臀瓣上,感受着那层薄裙下惊人的弹性。
  “既然口口声声说爱我,那就别光动嘴皮子。”菲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让男人骨头都发酥的鼻音,她故意凑近师兄那通红的耳朵,呵气如兰,“今天我老公不在家,正好我心里也有点空落落的。师兄,你不是总说想伺候我吗?现在,我给你一机会。要是把我伺候好了,我就给你”奖励。”
  师兄的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咚”一声闷响。
  菲儿这番温柔的“奖励”,成了压死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那根憋得发烫的大鸡巴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顶得他生疼。
  “菲儿……我为你疯狂……”
  他低吼一声,猛地发力,一把将菲儿横抱起来,粗鲁地按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柔软大床里。
  他的动作虽然急躁,却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迷恋,仿佛手心里捧着的是世间最名贵的瓷器,又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
  菲儿陷在柔软的长绒棉床铺里,那件真丝衬衫早已被扯到一边,露出大片如剥壳鸡蛋般滑腻的脊背。
  师兄伏在她身上,喉咙里发出阵阵浑浊的喘息,那是憋了一个多月的燥热在胸腔里炸开的声音。
  他显得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那双布满汗水的大手,颤抖着复上了菲儿那对硕大且由于失去束缚而软绵绵垂下的美乳。
  “菲儿……你真美……”
  师兄呢喃着,埋头扎进那片雪白深谷。
  他先是伸出舌尖,在那颤巍巍的乳晕边缘反复打圈,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随着吮吸力度的加大,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他口中不断变换着形状。
  他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的相思都化作唾液涂抹在上面,舌尖粗砺地刮过那挺立如红豆的乳头,引得菲儿一阵阵细碎的战栗。
  菲儿仰着脖子,十指死死扣进师兄厚实的肩膀里,指甲嵌入皮肉。
  刚才在家中和车里被我挑起却未尽的高潮,此时像千万只蚂蚁在骨缝里爬。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对美乳在师兄脸上重重拍打。
  “师兄……轻点……”
  她一边呢婪,一边伸手摸向师兄的腰间。
  由于过度兴奋,她的手指有些发抖,慢慢的伸向师兄的那根紧绷的皮带。
  随着师兄的配合,那一声金属扣清脆的撞击声,西装裤连同底裤被他迫不及待地蹬到了床尾。
  师兄那根通红通红的大鸡巴因为憋得太久,已经有一点发青、还在顶端不停溢出晶莹粘液,“啪”地一声打在菲儿的小腹上。
  那种滚烫的触感让菲儿娇躯一颤,由于极度的生理渴望,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缩着。
  师兄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近乎疯狂的迷恋。
  他顺着菲儿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了下去,鼻息喷在黑丝袜边缘那圈蕾丝上。
  他伸出大手,粗暴地拨开那紧身的黑色包臀裙下摆,由于没穿内裤,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天呐……菲儿,你这里……”
  师兄的瞳孔骤然放大。
  由于之前在车里被我一路蹂躏,那对依然粉红如花瓣的阴唇此时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深粉色。
  那是只有熟透了的身体才会有的色泽,缝隙间挂着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臀缝一滴一滴地流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师兄再也忍不住,猛地埋下头去。
  “啊——!”
  菲儿发出一声尖叫,脚趾猛地勾起。
  师兄那湿热的舌尖精准地卷住了那颗充血的阴蒂,贪婪地在那片粉红的大蝴蝶缝隙中搅动。
  他不仅在舔,甚至在吸,发出的“滋滋”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菲儿彻底缴械。她疯了似地摇着头,原本端庄的主管形象荡然无存,眼神涣散,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
  “师兄……好舒服……别亲那里了……”
  她的小肚子一抽一抽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那一截昂贵的黑丝袜都浸得湿透。
  那种未尽高潮带来的空虚感快要把她折磨疯了,她主动分开了双腿,让那片泥泞的领地毫无保留地对着师兄那张写满欲望的脸。
  “师兄……来吧……给我吧……我给你奖励……”
  菲儿带着期望,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避孕套。
  她的动作急切而粗鲁,用牙齿咬开包装,颤抖着手指帮师兄戴上。
  那层薄薄的橡胶套在师兄那根粗壮如铁棍的物事上艰难地滑动,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让戴套的过程变得格外滑腻。
  师兄俯下身,双手死死按住菲儿的膝盖,那根硕大的顶端已经抵在了湿漉漉的洞口。
  “菲儿……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可进来了……”
  师兄扶着那根早已憋得发紫、套着薄膜的大鸡巴,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粉红蝴蝶带的缝隙,猛地就是一个深顶!
  “啊——!”
  一声凄厉中带着娇媚的叫床声瞬间刺破了房间的死寂。
  这是师兄第一次听到菲儿完全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任何克制的叫声。
  这声音里带着三分忍痛的紧促,却裹挟着七分拼命压抑也控制不住的快乐倾诉,尾音拖得极长,带着幽怨的气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绕梁不绝。
  那是积压了一个晚上的欲望与渴望被瞬间填满的战栗。
  就这一下,刚刚还浪言浪语的菲儿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瘫软在床垫里,身体被撞得向上平移了几公分。
  “师兄……你轻点……一会儿再动……”
  她嘴上说着轻点,双手却死死扣住师兄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抓破他的衬衫。
  师兄哪里肯慢?
  他双臂如铁箍一般紧紧抱着菲儿,双腿顺势把菲儿那两条勾人的小腿死死绞住。
  在那根大鸡巴破开重重阻碍、直抵菲儿蝴蝶逼深处的瞬间,师兄只觉得那狭窄温热的甬道里,顷刻间涌出大片温暖的花蜜。
  层层迭迭的肉褶像是活了一样,从四面八方疯狂地裹挟过来,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吸吮感,把师兄那家伙夹得更硬、更烫,甚至连跳动的青筋都清晰可感。
  由于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姿势无法施展大幅度的动作,但菲儿的身体是完全打开的,也插得极深。
  师兄腰胯微耸,下下都能精准地顶上花心。
  “嗯嗯……嗯——呀!”
  菲儿被顶得一声紧似一声地呻吟,全身上下只有头颈还能动弹。
  她像溺水一般咬向师兄的肩膀,却不敢真正用力,脸颊在他肩上无助地磨蹭,汗水蹭湿了大片皮肤。
  “师兄……你好长……好硬……顶死我了!”
  酥乳被完全压扁在男人胸口,随着呼吸艰难起伏。
  师兄的大鸡巴感受着那骚逼里面紧密的包裹,舒爽得咬牙切齿,他发现那蝴蝶B里面有一种神秘的吸裹之力,似乎自己表现得越硬,它就越奈何不得。
  当下他不再犹豫,开始小步快跑,根根透体,下下到底!
  “菲儿,我从来没有感觉这样幸福过。”师兄喘着粗气,眼神里全是近乎狂热的红光。
  “我干死你……我的女神……你是我的……我终于又得到你了!”
  “我想一辈子这样伺候你……菲儿……哪怕天天被你扇耳光我也认了……求求你,别再推开我……给你当狗都成”
  师兄一边嘶吼着,一边疯狂地冲撞。
  每一次进出都带起粘稠的水声,那种顶到最深处的沉闷撞击感让他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太迷恋这种感觉了,这种顶级人妻,平时不让别人碰的主管、此时却在他身下辗转求饶的反差,让他有一种近乎癫狂的成就感。
  菲儿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床单上不停地向上平移,又被师兄拉了回来。
  她原本整齐的长发此时乱成一团,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那迷人的脸蛋上。
  “你是……谁的狗?”
  菲儿在大汗淋漓中,身体因为极致的填充感而剧烈痉挛,她断断续续地问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疯狂的鼻音。
  “我是你的狗……我是菲儿的狗……我是菲儿女神的一条狗!”
  师兄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一边疯狂地耸动,一边流着口水在妻子那雪白修长的颈项上啃咬,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痕迹。
  他现在哪还有半点平时在公司的体面?
  他在那对被压扁的美乳之间横冲直撞,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的卑微和压抑全都化作最原始的暴力,狠狠地楔进这具他幻想已久的美丽人妻的身体里。
  师兄越说越兴奋,胯下的动作已经快到了肉眼难辨的残影。
  那根被淫水浸得晶亮的大肉棒随着套子在菲儿体内疯狂搅动,每一秒钟都带起大片的快感浪潮。
  菲儿被他这种近乎自虐的表白激得浑身发麻,原本绞在他后腰的双腿勾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随着师兄这番自甘堕落的告白,那处粉红的蝴蝶深处正在疯狂地抽搐,那种积攒了一整晚的、毁灭性的高潮终于要决堤了。
  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带起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嗯嗯……好爽!再来几下狠的……嗯……嗯嗯……”
  菲儿已经彻底陷落,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威严的眸子此刻焦距涣散,身子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稍向后倾,修长的颈项仰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嘴里溢出的呻吟细碎而绵长。
  师兄见到女神这副放荡的模样,浑身的血液都直冲脑门。
  他双腿撑在菲儿身体两侧,开始了大幅度的冲刺。
  那根硕大在泥泞的甬道中横冲直撞,每一记都像是要破开禁忌,直捣灵魂深处。
  这种狂暴的动作持续了大概一分钟,菲儿的意识便在那惊涛骇浪般的快感中彻底崩塌了。
  “啊……啊!老公……师兄……不行了……”
  高潮如期而至。
  菲儿的双眼猛地睁大,双手死死抱着师兄宽厚的后背,指甲深深掐入他的皮肉。
  她的小腿剧烈颤抖着绞紧了师兄的腰胯,身体本能地向上迎合,像是在沙漠中干涸已久的旅人拼命吮吸着甘露。
  那处粉红的逼心在激烈的扭动中疯狂抽搐,每一寸紧窄的肉壁都在痉挛中死命吮吸着那根入侵的铁棒。
  这场毁灭性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菲儿整个人像是被抛向了云端,全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而师兄也在这种极致的紧缩中感觉到了临界点的降临。
  那根大鸡巴感受到内里被狠狠地一吸,那种几乎要将他吸干的快感让他睾丸一阵紧缩,被那滚烫的浪水烫得灵魂都在颤抖。
  他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在最后的一刻不仅没有停歇,那大鸡巴反而加速狠捣,发了疯似地要在最深处留下印记。
  “菲儿……你是我的!”
  在更深、更猛烈的一次重撞之下,师兄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
  那个想这个漂亮人妻想了一个月的浓稠精华,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尽数倾泄在菲儿体内的套子里。
  那层薄薄的橡胶套瞬间被填满,滚烫的温度隔着膜壁传递给菲儿,让她原本就开始平复的身体再次因那股冲击力而产生一阵阵细小的痉挛。
  师兄整个人脱力般压在菲儿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听着彼此如”咚咚咚“如擂鼓般的心跳

  第18章 梅开二度

  房间里的疯狂在那声野兽般的低吼后逐渐平息。
  师兄伏在菲儿略出香汗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撞击着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酥乳。
  过了良久,他才慢慢撤离,却没舍得放开那具让他发疯的娇躯。
  清理完后,两个人依旧赤裸相拥,在那张已经凌乱不堪、满是汗渍与水迹的床单上,皮肤贴着皮肤。
  师兄的一只大手还流连忘返地按在菲儿圆润的臀瓣上,感受着那层惊人的弹性,嘴里轻声说着只有情人间才会有的腻歪话。
  师兄侧过头,看着脸颊赤红、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菲儿,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菲儿……我刚才的表现,还行吧?”
  菲儿闭着双眼,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几乎要了她命的高潮余韵里。她睫毛颤了颤,半晌才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懒洋洋的、带着鼻音的“嗯”声。
  听到这声回应,师兄心里那股子男人的虚荣心和占有欲瞬间膨胀。
  他盯着菲儿,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问出了那个所有陷进这种关系的男人都最想知道的问题:
  “那……比起他的呢?我们俩谁的大?”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此时还在楼下车里带着期望,带着焦急等待的我。
  菲儿的呼吸顿了一秒,她依旧没睁眼,只是把头往师兄颈窝里埋了埋,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都挺好……他的比你的稍大点儿吧,但感觉都很好。”
  这个回答显然让师兄有些挫败。他皱了皱眉,搂在菲儿腰间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较劲的执拗:“那谁的更好?谁让你更爽?”
  菲儿这回终于睁开了眼,美目中带着一丝被打断余韵的不悦,还有几分作为职场主管的威严。
  “别问了,都好嘛。再这样比来比去的问,我可真要生气了。”
  她不想把这两个男人做比较。
  一个是给她安稳生活、却亲手把她推出来的丈夫,一个是为她发疯、让她体验极致刺激的曾经的恩人现在的情人。
  这种复杂的情绪在她脑子里拧成了绳,她只想现在这一刻只属于身体的欢愉。
  师兄见她变了脸,也不敢再深究。他低下头,嘴唇在那对红肿的乳头上轻柔地吮吸,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菲儿那具如艺术品般的身体上游移。
  他先是亲吻菲儿被吻得有些红肿的香唇粉颊,随后慢慢向下,在那对因为刚才的蹂躏而愈发敏感的乳房上流连忘返。
  他的大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向那双修长的大腿,在大腿的边缘反复摩挲。
  当师兄再次分开菲儿的双腿,低头看到到那片湿漉漉的私处时,那里依旧潮热一片,淫水还在不停地顺着缝隙往外流。师兄忍不住亲了上去。
  “师兄……别,那里脏……都弄成那样了,别亲了。”
  菲儿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羞赧。
  她指的是刚才疯狂冲刺后,两人交融出的粘稠液体和被揉搓得有些红肿的褶皱。
  那是属于情欲最原始、也最隐秘的狼藉,即便是作为主管的她,在这一刻也有些承受不住这种过于赤裸的膜拜。
  可师兄却像是着了魔,他抬起头,眼神里哪还有半点往日里对职场精英的敬畏?剩下的全是那种病态又炽热的迷恋。
  “我不嫌脏,菲儿……我就是喜欢你的一切。”
  师兄的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腿根,另一只手在那是湿漉漉的蝴蝶逼边缘轻轻抚摸,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发誓:“别说这儿了,哪怕是你的尿,只要是从这儿出来的,我都愿意喝。你是我的女神,你身上每一处对我来说都是圣地。”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菲儿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她听过无数男人对她的赞美,却从未听过如此卑微又如此疯狂的告白。
  这种将她推上神坛又踩进泥土里的反差感,让她的身体深处再次传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你……你这个疯子……”
  菲儿轻骂了一句,可原本抵住他肩膀的手却慢慢滑落,最后无力地插进了师兄那凌乱的头发里。
  她仰起脖子,任由师兄那湿热的舌头在那片泥泞中再次掀起风浪。
  随着师兄舌尖在那颗挺立的阴蒂上反复拨弄,菲儿感觉到那股刚熄灭没多久的火苗,在那湿哒哒的水声中“腾”地一下烧成了荒原大火。
  她闭上眼,感受着师兄的疯狂,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在那股强烈的吸吮感中再次挺起了腰胯。
  菲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那儿扭动起来,嘴里发出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哼哼声。
  “我好喜欢你啊,菲儿……我真的好喜欢你……”
  师兄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整个人像是一只寻找水源的野兽,疯狂地在菲儿那具洁白如玉的身体上啃咬。
  菲儿仰面躺在微湿的床单上,双目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兄那厚实的大舌头正裹挟着贪婪的唾液,在那对由于频繁揉搓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蝴蝶逼的边上上肆虐。
  【他在吃我的逼……这个男人,他是真的迷恋我。
  “你摸摸看,菲儿……它又硬了。”师兄的嘴和手在那片泥泞里不停地抠弄,带起阵阵泥泞的水声,
  菲儿的内心深处,一股从未有过的背德快感像毒药一样蔓延开来。
  她感觉到师兄那根硬得发青的鸡巴正死死地抵在她的腿部,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磨蹭。
  师兄感受到床上女人的反应,心里一阵狂喜。
  他撑起上半身,来到菲儿耳边,拉过她那双软绵绵的手,按在自己胯间那个再次硬起来的通红通红的鸡巴上。
  “你摸摸看,菲儿……它又硬了。”师兄的手在那片泥泞里不停地抠弄,带起阵阵泥泞的水声,“我好想要……好想再死在你身上一回。求你了,宝贝,再来一次吧。”
  被点起欲火的菲儿此时已经彻底丧失了拒绝的意志。
  她美目微闭,口鼻里呼着粗气,那一对大乳随着呼吸剧烈颤动,像是在默许,又像是在急切的催促。
  来吧
  【好tm硬……怎么会这么硬!简直像根烧红的铁棍……
  她的呼吸变得破碎不堪,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此时正坐在楼下车里等待、通过某种方式“注视”着这里的老公。
  【要是让老公亲眼看着,会怎么样?他会兴奋死吧……我够不够骚?我够不够浪?我还够不够不要脸!
  “唔——!”
  菲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师兄又俯下身来,再次在那两颗红得发紫的乳头上打圈,一边含混不清地喘息。
  “嗯嗯,真甜……菲儿,你好甜!你全身都是甜的!”
  听着这近乎痴迷的赞叹,菲儿嘴里溢出轻声的呻吟,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与极乐的颤栗。
  她扭动着腰肢,粗浓的喘息迎合着师兄的每一次揉搓和亲吻。
  那张带着胡茬的嘴巴顺着乳沟一路上行,划过锁骨,啃过颈侧,最后狠狠地撞在了菲儿的嘴唇上。
  ”哦——戴上套子来吧!“
  菲儿疯狂地回应着。
  【你看!他亲我了,我让他亲了!他又要肏我了!老公,你看见了吗?看见他那起伏的屁股了吗?他要成为一个晚上操我两次的野男人了!老天爷……我在想什么?我太tm淫荡了!不要脸!
  她死死勾住师兄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我就是个荡妇,但我真的太爽了!我就是老公亲手推出去偷野男人的烂货……我喜欢被野男人操!我要死在这个野男人身上了!
  师兄跪在菲儿身前,眼珠子通红,那副卑微的“狗”样早已被最原始的兽性取代。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颤抖着,从枕头下摸索出第二个铝箔包装,指尖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笨拙地撕开。
  “嘶——”
  一声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师兄喘着粗气,将那根怒张的、甚至因为极度充血而通红通红的大鸡巴抵在掌心,动作粗鲁地将薄膜一抹到底。
  儿虽然平日里和我做爱时一直喜欢她在下面被我压着,享受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但此时此刻,体内的那股骚劲儿已经彻底冲破了最后一层防线。
  那种期盼被大鸡巴填满的空虚感像是在灵魂深处挖开了一个黑洞,尤其是刚才师兄舔她那蝴蝶B那几下,让深处痒得钻心,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叫嚣着被填充、被蹂躏。
  “菲儿,转过去。”
  她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微湿的床垫上,脊背塌陷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让她现在只想让那根温热的玩意儿赶快钻进来,先止止那阵磨人的、让她羞耻到想哭的痒。
  “菲儿,我好幸运能得到你……”
  师兄的声音沙哑却温柔,他的一只大手探过去,顺着菲儿纤细的腰部往下摸,最后停在那两个深陷的腰窝处。
  他没有直接冲撞,而是先用那根通红大鸡巴的龟头,在早已泥泞不堪、呈现出深粉色的蝴蝶逼缝隙边缘轻轻磨蹭。
  “嗯……师兄……快点……”菲儿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对丰满的大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荡出一道勾人的弧度。
  “别急,宝贝。屁股再抬高一点”
  师兄轻声哄着,双手张开,温柔而坚定地扳动她圆润的臀瓣,让那片湿红的洞口毫无保留地对着自己。
  随着菲儿温柔的配合抬起屁股,他腰胯微微一沉,并不像刚才那样横冲直撞,而是像破开一层层丝绸一般,缓慢而扎实地一贯到底。
  “啊——!”
  进入的那一下,菲儿心头猛地一颤,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极致填充感让她的娇躯不自觉地绷紧。
  她仰起脖子,长发在脑后狂乱地飞舞,整个人像是被潮水淹没了一样。
  师兄没急着抽送,而是俯下身子,整个人贴在菲儿的背上。
  他的胸膛紧紧压着她的脊梁,双手环过她的腋下,向上攀住了那对颤巍巍的雪白大乳,五指深深陷进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里。
  “菲儿,你真美……”他在她耳边呢喃,随后开始了节奏舒缓却极其沉重的摆动。
  “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不再是狂暴的轰鸣,而是一种富有韵律的闷响。
  每一次后退,他都故意带出长长的银丝,然后再借着那股滑腻,狠狠地全根没入。
  菲儿被这种温柔而深沉的力道弄得彻底瘫软,双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砰”地一声趴在了乱七八糟的床单上,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
  在高高撅起的屁股后面,随着师兄深浅不一的顶弄,温热的浪汁顺着大腿根淋漓而下,将那截昂贵的黑色吊带袜浸透得色泽深邃。
  这种澎湃的快感像电流般传遍全身,菲儿的两条小腿在床面上不安地拍打,脚趾因为极致的欢愉而死死扣住。
  “啊——师兄……好深……嗯……”
  这种被温柔占有的折磨,让菲儿的腰臀突然爆发出一阵急剧的抖动。骚水哗啦啦地流了一床单,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如天鹅濒死般的啼鸣。
  那片粉红的大蝴蝶逼深处,开始了连续且强劲的收缩,这种紧裹之力仿佛要把师兄的灵魂都吸进那个深渊。
  师兄没想到菲儿的这第二场的高潮会如此细腻而持久。
  被那一波波滚烫的浪水狠狠一浇,师兄只觉得卵囊一阵激灵灵的颤抖,腰眼处传来难以抑制的酥麻。
  “菲儿……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神……”
  师兄牙关紧咬,在最后的一记温柔重击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套子,对着那疯狂收缩的花心,将浓厚的精华尽数倾泄。
  两人重重地迭在一起,随着床垫的余震,在寂静的夜色中,只剩下彼此交融的、死命的喘息。

  第19章 快乐的淫妇

  当夜晚的凉风掠过车窗缝隙,钻进狭窄的车厢里。
  我靠在驾驶位上,看着仪表盘上的电子钟机械地跳动着,距离菲儿上楼,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我无数次幻想着楼上那个房间里的画面。
  就在这时,在师兄离开不到五分钟时,酒店那扇玻璃感应门又缓缓拉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
  那是菲儿。
  她走得很慢,步履蹒跚,每迈出一步似乎都要费极大的力气。
  那双曾经在职场上健步如飞的高跟鞋,此时踩在水泥地上显得有些虚浮。
  她紧紧裹着那件被揉皱的真丝衬衫,领口歪斜,几缕湿漉漉的长发粘在修长的颈项上,透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颓废美。
  她拉开车门,带着一股混杂了香水、汗水以及某种独属于情欲的石楠花气息坐了进来。
  “等久了吧,老公……”
  菲儿一上车就瘫在了副驾驶位上,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和疲惫。她费劲地蜷缩起双腿,黑丝袜上隐约可见几处勾丝。
  “都怪你,非得让我来……”她侧过头,眼波流转中还带着未散的媚意,有些嗔怪地看着我,“老公,我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那傻子……师兄他疯了,做完一次非得拉着我做第二次,我求饶都不行。”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依旧潮红的脸颊,心里那股名为“嫉妒”与“快感”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没说话,只是伸过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截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
  “辛苦了,老婆。”我低声说道,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菲儿半闭着眼,像是脱水的鱼。车厢内极其安静,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回到家时,她几乎是缩在我怀里被抱进浴室的。
  浴室里,水蒸气氤氲升起,模糊了镜面。
  我调好水温,拿着花洒,一点点冲刷着菲儿那具如艺术品般的身体。花洒喷出的温水顺着她的脊梁流下,带走那些粘稠的痕迹。
  透过朦胧的水雾,我仔细打量着此时的她。
  她的身体娇艳欲滴,像是被暴雨摧残过后的玫瑰。
  白皙的肩膀和胸口布满了淡淡的吻痕,那是师兄作为一条“狗”在疯狂中留下的烙印。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即便经过了休息,那片粉红的大蝴蝶逼依旧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近乎艳娇的深红,边缘处微微外翻,昭示着刚才那两场大战有多么激烈,珍惜的帮菲儿洗干净,我把妻子当成一件陶瓷品一样,慢慢的抱到床上。
  “老婆,你辛苦了。”在床上看着菲儿还紧闭着双眼,我的手心抚过她腰间那两个深陷的腰窝,声音有些沙哑,“看你累成这样,要不今晚就到这儿吧,别做了。”
  菲儿睁开眼,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身体软软地贴了上来,那对被蹂躏过还在微挺的美乳挤压在我的胸前。
  “不行……老公还没射呢……”她凑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语调里带着一种堕落的坚韧,“老公为了我出去浪想尽了办法,但还一直憋着,我奖励完师兄,我也要奖励你,辛苦老公忍了一晚上了,你没有打飞机吧,我这里还带着师兄的味道……老公,你快点来吧,我要你老公。”
  我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翻身上马,狠狠地贯穿了她。
  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还残留着某种不属于我的温度和滑腻。
  那种异样的侵略感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阻挡的冲动。
  “这就是你想要的最美的老婆吗?”
  我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对,你最美了!老婆,我就是要让迷人的你接受别人的滋润,只有这样,你才会变得更迷人,更娇艳。”我喘着粗气,声音里透着疯狂,“看着你满身都是别人的印记,我都要疯了!老婆,加油……想着别人为你疯狂的样子,老公觉得好自豪。”
  菲儿听到这些话,眼神中最后一丝疲惫被狂热的爱意取代。她猛地起身,疯狂地搂住我的脖子亲吻过来。
  “老公……唔……我也好快乐!”菲儿的舌尖在我口中索取,含糊不清地喊着,“老公,我好幸福!谢谢你让我这么快乐……我爱你,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我是你的荡妇老婆……”
  就着师兄留下的余温,在那片依旧泥泞不堪的泥沼里,我疯狂地冲刺了不到三分钟。
  “啊——!”
  随着一声闷哼,我积压了一整晚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崩发。浓稠的精华尽数倾泻在她的最深处,与之前的痕迹彻底混合在一起。
  菲儿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呻吟。
  “老公,我又爽到了”
  事后,不到一分钟,菲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还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宁静。

  第20章 日常的律动

  “老公,快点,孩子在那屋睡熟了。”
  菲儿坐在床沿,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她刚洗完澡,身上只套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衣,松垮的领口随着呼吸起伏,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脚上那一双粉色的毛绒拖鞋被她踢掉了一只,另一只勾在足尖摇摇欲坠。
  “老公,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想要。”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后仰去,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榻里。
  由于动作大,睡衣的下摆直接卷到了腰际,露出那双修长丰腴的肉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我眼晕。
  这种居家主妇的温婉与此刻放浪姿态的冲撞,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
  我拿过那个特大号的紫色跳蛋震动器,在高频的嗡鸣声中,金属头抵住她那蝴蝶逼边缘的那抹粉红。
  “想要吗?”我盯着她的眼睛。
  “想要……快点进来,老公,把这个讨厌的东西放进来……”菲儿喘着气,双腿主动分得大开,那是完全不设防的臣服姿态。
  我顺势将玩具推了进去,感受着那个依然粉红蝴蝶逼里面特有的、近乎痉挛的紧致,感觉我的手都被一吸一吸吸得麻麻的。
  “啊……嗯……进去了……”菲儿猛地弓起腰,脚趾在床单上死死抠住,“爽……那里被震得好麻……老公,别只看着,亲亲我。”
  我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灵活地拨弄,另一只手在外面按压着震动器的底部,让它撞得更深。
  “菲儿,感觉到了吗?”我抬起头,坏笑着问,“这小玩意儿插得深,还是师兄插得深?”
  “你坏死了……总是提他。”菲儿紧闭双眼,身体像受热的蛇一样扭动,“它插得快,但师兄那个……更烫。但我最爱老公舔我……老公舔得真爽……”
  “爽就大声说出来。”我加大了震动的频率,“一边让假家伙插着,老公再亲手舔着你的敏感点,这种‘双管齐下’的享受,比起师兄那天在车里弄你,哪个更爽?”
  “爽死我了!老公你最懂我了……我要你……要你这样玩死我!”菲儿不再掩饰,她的大腿紧紧盘住我的腰,声音在狭窄的卧室里回荡,“师兄那次弄了一个通宵……但我现在只要你……”
  是的,从九月的那天起,菲儿彻底变了。虽然她依然在第二天认真工作,依然在工作里雷厉风行,但在我这里,她是个极其听话的淫妇。
  “老公,师兄刚才又发信息了。”菲儿坐在餐桌前,一边喝汤一边把手机递给我,“他说他想我了,明天下班后想约我去酒店。去不去?”
  我看着屏幕上师兄卑微的文字,随口说道:“表现得好就去。记住咱们的约定,你是去享受的,多配合他,不爽透不准回来。明白吗?”
  “明白。”菲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邪性,“我不让他射满3个套子,我不让他走。”
  第二天下午,菲儿刚忙完工作就迫不及待的洗好了澡。
  这时菲儿坐在床沿,那件碎花的家常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一只粉色的毛绒拖鞋在足尖晃荡,随着她轻快的节奏“啪嗒、啪嗒”地敲着木地板。
  她那刚洗完的发梢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沐浴露的清香混杂着那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体温,钻进我的鼻腔。
  “老公,抱抱。”她张开双臂,眼神里那一丝在公司里的精明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开发过后的、近乎粘人的娇憨。
  我坐过去,粗壮的胳膊圈住她柔若无骨的腰肢,手掌顺着碎花睡衣一路向上,感受着那片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刚才看见师兄给你发信息说他已经在酒店了。”我压低声音,在她的耳根处轻轻吹气。
  “让他等着。”菲儿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双手却不安分地滑向我的小腹,指尖隔着睡裤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处已经开始苏醒的大鸡巴,“在我去之前,我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老公,你才是我唯一的主人。”
  她柔顺地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粉色的拖鞋被踢到一边。
  那件睡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腰间,露出脊背上几处还未完全消退的淡粉色指痕——那是前两天我们在浴室里疯狂后的勋章。
  “老公,它好烫。”菲儿低低地呢喃着,小手颤抖着解开了肉棒。
  当那根怒张的大鸡巴彻底跳脱出来时,菲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崇拜。她俯下身,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我的腿根,带起一阵细密的瘙痒。
  “嘶——”
  我深吸一口气,仰靠在床头,指尖插进她那头顺滑的黑发中。
  菲儿表现得极具耐心,她那湿润的红唇微张,先是像品尝珍贵的艺术品一般,在顶端轻轻绕着圈。
  舌尖在那处敏感的沟壑里反复拨弄,每一次挑逗都带起一阵直冲脑门的电流。
  “唔……老公……好大……”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随后猛地张开小口,将其完全吞没了进去。
  这种极致的温热与包裹感瞬间将我淹没。
  菲儿此时表现得异常卖力,她的头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喉咙深处发出“咕哝、咕哝”的声音,那是唾液与肉体紧密摩擦出的乐章。
  她的一双媚眼此时向上翻着,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在观察我每一丝细微的快感反应。
  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感受着那股越来越强的吸吮力。
  “老婆……快……要出来了……”我咬紧牙关,浑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
  菲儿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加快了频率。
  她的双手扶住我的大腿根,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在最后的一记深喉冲击下,我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积压了许久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喷洒在她的咽喉深处。
  菲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紧闭双眼,喉咙处清晰地划过几次吞咽的动作。
  那股浓郁的气息在空气中散开,她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像贪婪的孩子一样,仔仔细细地将所有残留都清理干净,才缓缓抬起头。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亮迹,眼神里满是堕落过后的迷离。
  “全吃下去了?”我摸着她红润的脸颊,声音沙哑。
  “一点都没剩。”菲儿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唇瓣,露出一抹邪性十足的笑容,“老公,你说……一会儿师兄亲我的时候,他能不能猜到我肚子里装的是什么?”
  她站起身,重新理了理那件碎花睡衣,趿拉上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走到穿衣镜前补了补唇彩。
  那层鲜红的色泽掩盖了刚才的狼藉,却掩盖不住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刚被滋润过的娇艳。
  “他那种笨蛋,只会觉得老婆今晚的嘴巴特别甜。”我从身后搂住她的腰,看着镜子里那个温婉人妻与荡妇灵魂合二为一的影子,“去吧,去给老公‘争光’。记得回来告诉我,他亲你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遵命,老公。”
  当菲儿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师兄正局促地坐在床边,双手不安地搓动着。
  当他抬头看到菲儿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原本以为菲儿会穿上职场上那种冷艳的套装,或者是精心准备的情趣内衣,却没成想,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如此居家、如此私密的形象。
  菲儿只穿着那件平日里在家穿的碎花真丝睡衣,领口松垮地斜向一侧,露出大片白皙如瓷的锁骨。
  外面的黑色羽绒服半敞着,脚下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在酒店的地毯上显得格外刺眼,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发疯的诱惑力。
  这种仿佛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模样,瞬间击溃了师兄最后的理智。
  “好漂亮……菲儿……”师兄喉结剧烈滚动,猛地扑了上来,双手颤抖着捧起菲儿的脸。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疯狂地吻住了那双红润的唇瓣。
  菲儿没有拒绝,反而顺从地闭上眼,任由师兄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师兄亲得很用力,甚至带了一点啃咬的急迫。
  他贪婪地吸吮着菲儿口中的芬芳,总觉得今晚的菲儿不仅格外的香,似乎还带着一种莫名浓郁、略显腥甜的特殊滋味。
  那种滋味让他联想到某种禁忌的快感,刺激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去。
  两人在大门后激吻了整整五分钟,直到菲儿感觉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干,才用力推开了已经彻底喘不过气来的师兄。
  “唔……够了。”
  菲儿抹了一把嘴角亮晶晶的水渍,眼神里闪烁着一种邪性而冷淡的光芒。
  她随手脱掉羽绒服扔在椅背上,在那件轻薄睡衣的勾勒下,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趿拉着那双粉色拖鞋,慢条斯理地走到大床边,直接仰面躺了下去。
  由于动作太大,睡衣下摆直接卷到了腿根,露出那双刚刚才在家里被我疯狂揉搓过的雪白大腿。
  师兄已经像条发了情的公犬一样凑到了床边,手忙脚乱地开始解皮带,眼里全是原始的贪婪。
  “急什么?”菲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塑料小方包扔在他脸上,语气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戴好套就上来吧,别让我等久了。”
  师兄被这句话激得满脸通红,他手颤抖着撕开包装,三下五除二地穿好盔甲,随后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猛地压在了那件碎花睡衣之上。
  “啊——!深点!再深点!师兄……爽……干死我!”
  随着那根滚烫的硬物蛮横地撞进那片还带着我余温的泥泞,菲儿发出了今晚第一声放浪形骸的尖叫。
  她死死勾住师兄的脖子,心里却在疯狂地呐喊:
  【老公……你看见了吗?刚才他亲着刚伺候过你的嘴,现在又操着一直被你内射的蝴蝶逼……我好幸福啊!

  第21章 残缺的遗憾

  2014年的春末,窗外的花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绒随风飘落在街道两旁。
  这是菲儿和师兄私下往来的第九个月,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在我公开的“鼓励”下,他们前前后后约了15次。
  每一次菲儿从酒店回来,带着那一身被过分滋润后的娇艳,都会兴致勃勃地钻进我怀里,像交作业一样分享那些荒唐的细节。
  那是我们夫妻之间最隐秘、也最变态的兴奋剂。
  可最近这两次,菲儿表现得有些闷闷不乐。
  “老公,他好像……当真了。”菲儿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把自己扔在沙发里,眉头紧锁,“最近两次,他动不动就盯着我看半天,眼神里那种黏糊劲儿,让我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问道:“他对你认真的动心了, 还是发生什么事了?”
  “嗯,他现在已经影响我工作了,你说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明白呢,烦透了。”菲儿叹了口气。
  “那好好谈谈吧。”
  第二天,把师兄约在了一个咖啡厅。
  师兄坐在菲儿对面,整个人显得颓唐而憔悴。
  那双曾经在床上写满贪婪与狂热的眼睛,此时布满了血丝伴随一丁点的惊恐和颓废。
  “菲儿,我真的快疯了。”师兄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这两个月,我都不能正常工作了,每天想的就是你,我推掉了自己所有的工作。你喜欢的咖啡,我全部给你准备好豆子;就想着你工作上的每一个烦恼,我看怎么当成自己的事去平掉……我甚至能记住你每一个极其细微的生理习惯,就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他如数家珍般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卑微的邀功。
  “可是……”师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酸溜溜的,又带着一丝后怕,“你每次跟我做完,第一件事就是看表,然后急着回家陪他。我就想问一句,你到底更爱谁?我老婆好像也有点发现我不正常了,现在天天在家查我手机,闹得天翻地覆,我为了你可以承担一切的风险,能不能给个机会,我真想和你在一起。”
  菲儿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师兄,你越界了。”菲儿放下杯子,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份报表。
  “我不管了!”师兄像是被点燃了,猛地撑住桌子,压低声音吼道,“我想通了,菲儿。我可以放弃现在的一切,哪怕净身出户,只要你点头,我们现在就走!我每天就想着你的一点一滴,真的,那个家我受够了,那个黄脸婆我也受够了,我只要你!”
  菲儿的手微微一顿,那双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荒谬。
  “师兄,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菲儿身体后仰,靠在皮质沙发上,眼神逐渐变得轻蔑:
  “在我和我老公的关系里,你只是一个用来解闷的临时插件。既然是工具,用完了、不好用了,扔掉不是很正常吗?至于你说的那些,不过是工具的基本功能,难道你还指望一个扳手会对它修理过的螺丝产生感情?”
  师兄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摇着头:“不……不是这样的,我们在一起这么多次,你明明那么投入……”
  “看来你还没睡醒。既然你认不清身份,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一直让你戴套、从不让你内射,你都没有真正的占用过我,这层橡胶就是我对你唯一的定义——你只是个功能性工具,仅此而已。
  “还有我告诉你,就是你以为的‘偷情’,其实我老公是知道的。当时是可怜你,给了你一个机会,但我们只是把你当个工具,你不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吗。”菲儿冷笑一声,“其实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成笑话讲给我老公听。你刚才那番要为了我抛妻弃子的‘豪言壮志’,待会儿就是我们夫妻床头的谈资。”
  师兄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对不起,我的状态确实失控了,我以为我得到了一段上天赐予的爱情,因为爱你是真的,你满足了我所有对女人的幻想,所以想抓住这个机会,没想到真像是这样,给你造成了麻烦。既然已经对你产生了麻烦,我现在也十分疲惫,我也是个要面子的人,那我们就这样吧,虽然带着遗憾,但还是希望你幸福,我这里永远给你留着一扇门。”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菲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崩溃的男人,“一个连自己的家庭都能随手抛弃、对自己老婆毫无敬畏的男人,只会给我们带来无尽的麻烦,好聚好散”
  师兄原本还想试图哀求,但听到“好聚好散”二字,估计想到了他的老婆,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对家庭破裂的恐惧瞬间将他击垮。
  是啊,他是个胆小的人,既贪恋菲儿的肉体,又深深刻骨地怕着家里那个正在闹腾的老婆。
  就在那个星期,师兄羞愧难当地递交了离职申请。他逃跑似地离开了这座城市,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条冰冷的辞职短信。
  晚上,菲儿瘫软在我的怀里,剥了一个葡萄喂进我嘴里,笑吟吟地讲着师兄走时的那副丧家犬模样。
  “老公,你说他是不是傻?明明怕老婆怕得要死,居然还想让我为了他离婚。”
  “可惜了,师兄肯定想跟你打个分手炮,直接让他朝你逼里射一炮怎么样?”
  “老公,又开始胡说了,这绝对不行,走之前让他抱的那一下已经是我给他最后的福利了“
  我顺手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记,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因为他没看透,你不仅是我的迷人老婆,更是最爱的专属私人淫妇,就像我们的车一样,可以借给他开一下,但不能车好开就霸占了过户。”
  “讨厌,你说谁是车呢。”老婆直接扭住了我的耳朵。
  “轻点……耳朵疼。”老婆嘴里虽这么说,但那手已经放了下来,勾住我脖子的手把我抱紧了。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的继续求饶到:“老婆,你看我多爱惜我们车,这就是个比喻,是因为只有我才是唯一的车主,最爱惜你的人。他那种人,顶多算是个代驾,路稍微滑一点、速度稍微快一点,他就控不住车了,甚至还想把车开进自己的车库里藏起来。这种不守规矩的代驾司机,当然得解雇。”
  老婆斜睨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那股熟悉的知性和一丝藏不住的媚意:“现在知道你老婆的好了吧,还要你老婆出去浪,也不怕我真跟别人跑了?”
  我大笑一声,顺手将她搂得更紧,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那种温顺与契合。
  “跑?”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运筹帷幄的自信,“跑?别人拿什么带你跑?拿那点可笑的‘深情’,还是拿他那还不确定还可笑的家产?我们在物质上面也不缺,玩这种游戏只是在老公支持下的冒险,老婆,你这种女人,只有在绝对的安全感和绝对的自由之间,才能开得最美。而这两样,全世界只有我能同时给你。”
  老婆顺势勾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眼神里满是戏谑:“你倒是大方,真不怕哪天遇上个比你更有本事的‘代驾’?”
  “有本事的人,通常比他更懂规矩。”我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老辣,“那种精虫上脑就想霸占的,现在看来也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新人。我们要找的下一个,得是那种既能让你在高潮时失控,又能闭紧嘴巴、认清位置的聪明人。这种‘高级工具’,慢慢找,多的是。”
  老婆轻笑出声,手指在我胸口划着圈:“你呀,真是坏透了。不过说真的,看他最后那副幻灭的样子,我心里竟然真的一点涟漪都没有。就像你说的,工具坏了,修都不用修,直接换掉才省事。”
  “所以,已经换掉了这个不称职的‘备用代驾’,”我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沉下去,“现在,老公好好的先开着。走了一个备用代驾,我们再找下一个更好的。”
  “好的,听老公的。”她眼神里最后一点受惊小鹿般的怯懦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和背德感淬炼后的、近乎狂热的清醒。
  “这就对了。”我细细吻着她光滑的脊背,仿佛上面还有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
  指尖留恋地在那两处深陷的腰窝处打转,“你的美才刚刚绽放。我们下次下次再给你找个‘更大的’野鸡巴插进来好不好?找个比师兄更猛的,甚至比他更大的,让你的小逼好好的多享受。”
  菲儿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声音沙哑中透着一种兴奋的潮红。
  “好啊。”她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种主动出击的侵略感,“但我有要求。必须是我看上的,不能再像师兄那样带着一副苦瓜脸,做个爱还要谈什么真情。得让他先跪着舔我的逼,把我舔到高潮了,把我伺候好了,我才让他插;要是活儿不好,我直接让他滚蛋。”
  “这么狂?”我低声笑着,我双手在那硕大的乳房上不停的画圈,眼神里满是疯狂。
  “是你教得好呀。”菲儿主动分开了那双丰腴的肉腿,她挺起腰胯,主动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红迎向我,眼神里满是挑衅,“怎么,老公怕我胃口被养大了,你填不饱?”
  “那老公今晚先把你伺候爽了,让你以后踢谁都舍不得踢开我!”
  我没有再废话,硬得发青的大鸡巴对着她的蝴蝶逼,抱着着这具带着淫荡的身体,蛮横地一贯到底。
  “啊——!用力!干死你发骚的老婆……干死你会偷人的老婆……哦……我是淫妇……哦……老公好深……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菲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我的后背。
  那种失控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这个被禁忌充斥的房间。
  随着床垫剧烈的震动声,她的小腿在空中狂乱地挥舞。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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