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淫妻经历】第二卷(1-8) 作者:ashhy 第二卷
第1章 进化的平衡 写在前面
其实我和老婆之间还算是比较班配,她也属于是一个比较完美女人的吧,菲儿165,105斤,不算太廋,但身材十分好,脸蛋也十分漂亮。
在结婚刚开始那几年里我们彼此之间十分信任,所有的事情也能谈,我们的性生活和感情也非常好。
当我最初有开始绿帽情节时,就喜欢幻想菲儿的具体情节,那个时候非常的兴奋,但同时也更爱自己的妻子了,当时我大胆和妻子沟通并希望妻子可以满足我的要求时,当时菲儿十分惊讶,我的这种想法的确让人难以理解,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种情节,反复拉锯了二年多。
当时她只享受和我静静呆到一块的灵魂安全感,当时为了淫妻大业我可是用尽了一切办法。
我一直告诉她,爱和身体是分开的,虽然生活中我给给予我的全部,但看着漂亮的你,想着这么爱我的人妻,我就是想要她要得到更多。
但菲儿作为一个独立女性,她知道怎么才能散发自己独特的魅力,那两年我已经自己刚开公司了也算还行吧,我想让她不上班,但她一直拒绝我。
然后我要求她做一个淫妻,但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安全感,并不像大家一直以为的,性欲上来就不顾一切,做爱就像好吃的零食一样,有虽然好,但没有其实也并不影响什么。
其实也不要以为这种关系是我付出得多,这种认知是错误的,菲儿的确是是没有安全感,甚至于极度怀疑我反向洗脑自己要去偷吃,因为我身边的其它漂亮女人也不少,只是我对其它女人基本上不上心(就这样也拉扯了两个,女人的缠人劲一上来特别累,与本文无关不写,我的心思基本上只在老婆的身上,我外面的女人老婆菲儿她隐约的猜到,但从来不说,所以假设为她完全不知道),还有她在意的是如何注重自身形象,工作与家庭和精力如何平衡,到后面研究的是怎么规划,要如何才能投我这个老公的独特爱好,这些都需要她花极大的心思,在如何满足老公的情绪时还同时在享受,毕竟男人都有醋意,这些都像在走钢丝一样,需要很大的无形成本。
本卷为第二卷记录她婚后的第一个长期情人,也是她的初恋,也是唯一一个在我们家里3P过的情人,现在也一直有联系,但基本上不怎么做了。
2014年6月,窗外的蝉鸣尚未喧嚣,空气中却已隐约有了燥热的苗头。
随着师兄的离开,菲儿长达九个月的“初次淫妻”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那个曾经在酒店、在车里与她疯狂缠绵的男人,最终像是一段被剪掉的胶片,退出了我们的生活。
但这次的淫妻尝试并没有让我们的生活回归死寂,反而开启了我们关于夫妻关系的第二次深度进化。
很多人认为婚姻是避风港,只要锁上门,就能保住那点可怜的忠诚。
但在我们看来,那种建立在封闭与压抑之上的忠诚,脆弱得不堪一击。
婚姻是一场需要高度经营意识的博弈。
我们都清醒地认识到,长达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仅仅靠那点日渐稀薄的激情,是根本无法抵御漫长岁月侵蚀的。
“老公,你说得对。”
深夜,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橘色的壁灯。
菲儿洗过澡,只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碎花睡衣,像只慵懒的猫一样钻进我怀里。
她的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微凉,可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哲学式的清醒。
菲儿在当年生完儿子后就安置了节育环,她的身体不仅没有走样,反而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带着母性与荡妇感交织的骨感和丰腴。
“我们要是一辈子只面对彼此这具身体,那和把自己关进华丽的牢笼有什么区别?每天重复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姿势,最后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亲情和责任了。那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想想都觉得可怕。”
我顺着她的长发抚摸下去,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所以我们得学会‘共同开拓’。就像经营公司一样,不能一直靠着一款老产品的维持,得有新的增长点。”
我们达成了一致:经营婚姻的意识,不应是防御,而应是共同开拓。
这种认知让我们不再纠结于肉体那点狭隘的占有欲,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如何通过淫妻获得外部的身体快乐与爱的注入,来反哺我们摇摇欲坠的激情。
此时,在一次大和谐后的宁静中,空气里还残留着粘稠的汗水味。
菲儿慵懒地靠在我的臂弯里,那双惊艳美丽的长腿在被子下不安分地摩挲着,偶尔踢到我,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老公,你让我出去浪了,让我体验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可你呢?你却一直守着我,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这对你不公平。”菲儿突然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要不然你也找一个吧?找个年轻的小姑娘,或者找个你想尝试的类型,我也允许你。我想看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我想看你被别人伺候……”
我笑了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老婆,你听着。老公对你,从来不需要同等的回报。婚姻不是天平,两边不需要一样重。如果每个人都计较付出了多少、得到了多少,那还是爱吗?”
“可我心里过意不去……”
“没必要过意不去。”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老婆,我们的婚姻其实就像咱们书房里那盆精心照料的兰花。”
菲儿靠在我的肩头,身体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仰起脸静静地听着。
“你这种品相的兰花,生来就是美丽的,纯结而美丽的兰花,就是要向世人展示它的幽香。老公就在旁边不断地调配植料、控制湿度,还要时刻盯着光照。我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把你藏在暗处独自占有,而是为了让你开得比谁都娇艳。我愿意看着你在那些滋养中,活得比谁都灿烂,活得比谁都放肆。哪怕你在外面被野风吹得再乱、被大雨淋得再透,只要回到这个盆里,老公永远会把你养得灵动如初。”
菲儿的眼眶红了,她紧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这样你太亏了……你一直在背后守着,却让我去给别人展示花朵的幽香……”
“不亏。老婆,你只需要在最快乐、最巅峰的时候,在那些野男人像狂风暴雨般侵袭、让你感受到那种身体原始肉体生命力撞的击时,记得老公的好。回过头对着老公笑一笑,对我撒个娇,告诉我你有多爽。只要你还在我的怀里,只要你还愿意跟我分享这一切,这名贵娇嫩的花,我就永远会养着,永远不会枯萎。”
我感受到怀里的娇躯因为这番话而变得滚烫。
这种极度的纵容,彻底放下了她最后的心结——我不仅要你的身体,我还要成为你所有快乐的供给源,让你在向世人展示幽香的同时,根须永远缠绕在我的指尖。
“老公……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菲儿呢喃着,主动环住我的腰,把自己彻底嵌入我的怀里,“既然你愿意当那个守着我的人,那我也答应你,不管我在外面被别人怎么把玩、怎么放荡,我带回来的芬芳和花蜜,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老公,我真的好爱你……”
我没有任何过多的语言,只是用身体深深的亲吻鼓励着我这个最爱的女人。
“老公……你真好……我上辈子到底积了什么德才遇到你……只要老公你支持不嫌弃我……我愿意为你变成最放荡的老婆。”
有幸相遇,恰好合拍,这是对我们夫妻最真实的写照。
在这个世界上,多的是貌合神离的伴侣,而我们,却在这条通往深渊的独木桥上,找到了灵魂最隐秘的齿轮契合。
我能感觉到,这一刻我们之间的那道屏障彻底崩塌了,她不再是一个被动接受淫妻的妻子,而是一个开始主动拥抱欲望的共谋者。
窗外的月色冷冷地打进室内,落到她因为这几天的滋润而愈发显得娇艳的酮体上。
空气中的暧昧几乎要凝固,她突然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却又极其疯狂的渴望,喘着气问:
“那你真的……真的想看我被别人内射?”
她说出“内射”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细若蚊蚋,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
“想,想得发疯。”我感觉到下身猛然抬头,抵住了她的腿根,“师兄那次你让你打个分手炮你最后还是没同意,我当时心里其实特别遗憾,那是多么好的一个内射机会。菲儿,道德是用来约束对他人的伤害,而性欲是我们作为生命最本能的自由。只要我们彼此坦诚,这种‘放纵’就不是出轨,而是深度的沟通。”
“可那是内射啊……万一我真的对他产生感情了呢?”
“一定要尝试。不尝那一口,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就像师兄,没开始前你觉得是罪恶,可尝过了,你才知道被别的大鸡巴插着的滋味有多美。至于感情,只要你心里还有我,我还在守着你,你飞得再远,最后还是会回到我怀里。”
菲儿咯咯地笑了起来,眼角的愧疚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野心。
“老公,这可是你说的。那下个男人,我可要好好挑挑了。”
“挑个你喜欢的,挑个能让你合不拢腿的。”我一把掀起她的睡衣,“但在那之前,老公得先看看你这块地,最近是不是因为师兄走了都干枯了?”
“才没有……明明一直为你湿着呢……”
菲儿主动分开了腿,迎接我那比师兄更狂暴、更具占有欲的冲击。
“啊——!老公……我爱你!我这就去给你‘争光’,找个最棒的回来让你兴奋!”
为了彻底扫清这出大戏最后的障碍,2014年9月,我们做出了一个在外人看来有些“心狠”的决定。
孩子恰好升入小学,原本一直由爷爷奶奶接送。
我们便顺水推舟,以“两人工作都忙,实在无暇分身”为由,提出让孩子平时住在爷爷奶奶家,只有周六日和节假日再接回我们这过二人世界。
计划宣布的那天,菲儿躲在卧室里偷偷抹了眼泪。她是个好母亲,那种母性的本能让她对这种骨肉分离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不舍。
“老公,孩子还那么小,咱们是不是太自私了?”她抱着枕头,眼眶红红地看着我。
我坐到床边,点燃一支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菲儿,你要明白,现在我们如果每天正常的接送也会影响工作,工作好了这样我们也能更好的生活,爷爷奶奶也可宝贝我们的小家伙呢,并不代表我们不爱他。还有,我要给你更好的快乐,如果你连自己作为女人的快乐都枯萎了,你拿什么去给孩子一个高质量的母亲?现在的分开,也是给我们机会,是为了让我们的婚姻更有生命力。等你的美彻底绽放了,你会发现你更有能量去爱他。”
我的一通说教。
最终,在对新奇欲望的渴望和对我的顺从下,她点了点头。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家里最后一丝道德的余温散尽了。
在菲儿这幽静而美丽的骚逼里,马上就要迎来新的客人。
此后的半个月里,菲儿发生了质变。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下达指令、推着她去赴约的淫妻,而是一个开始带着审美、带着挑剔眼光去主动挑选猎物的精灵。
她开始疯狂研究各种穿搭与内衣,那些丝绸与蕾丝的质感不再是为了取悦我,而是成了她狩猎时的战袍。
家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接电话时,她偶尔会戴上耳机走到阳台;偶而也会对着手机屏幕傻笑。
我像个极有耐心的老猎人,躲在暗处观察着菲儿的一举一动,按捺着内心喷涌的狂喜——我知道,又一个陌生的大鸡巴,终于又要插入我美丽的娇妻的蝴蝶逼了。
直到9月下旬的一个下午,天空阴沉沉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了。
下午三点,菲儿发来信息,说心情有些闷,想出去“散散心”。我没有多问,只回了一个字:“好。”
到了晚上八点,家里依然冷锅冷灶,窗外的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我坐在客厅的黑暗中,没有开灯,只有烟头的一点红芒在忽明忽暗。
“叮——”
手机提示音刺破了死寂,屏幕的光亮在我脸上映出一抹病态的暗红。
“老公,晚饭你自己吃吧,不用等我。我晚上……有个应酬。”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那是某个灯光昏暗、装潢极其奢华的饭店。
照片里的菲儿,原本清淡的妆容变得浓郁而妖冶,尤其是那抹正红色的唇釉,在闪光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今天没穿碎花睡衣,而是一件领口极低的黑色挂脖裙。
最让我血液凝固的是,在照片偏左的背景里,我分明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衬衫、手臂肌肉线条极为剽悍的男人侧影。
虽然只是个侧影,但那种透着荷尔蒙的侵略感,瞬间就将之前的师兄甩开了几个层级。 第2章 出击前的静谧 我盯着那条只有寥寥数语的短信,呼吸变得沉重而绵长。
我知道妻子的性子。
这么多年来,她像是一朵被精心养在温室里的名贵兰花,社交恐惧让她对外界的嘈杂避之不及。
这样一个甚至连去楼下买菜都想速战速决的女人,突然在成都的深夜抛下丈夫去“应酬”,说明她的新目标出现了。
这种反差,足以引燃我全身的血液。
我深知,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外出。
这是亲爱的老婆在我们建立起共同淫妻理念后的第一次真正实战,是她跨越道德平衡点后的第一次真正的独立狩猎。
其实在最近的日子里,变化早已在寂静中悄然发生。
在师兄离开的这三个月里,菲儿也对我展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她会在清晨我还没醒时,悄悄钻进厨房,趿拉着那双粉色拖鞋,细心地为我熬一锅浓稠的干贝瘦肉粥。
她会趴在我的背上,用那双温润如玉的手轻轻按揉我僵硬的肩膀,然后在我耳边呵气如兰地商量:“老公,你一天太累了,先去喝点粥,今天好好的上班。我会一直想你,在家里好好照顾孩子,孝顺父母。”
孩子搬去爷爷奶奶家后,家里变得空旷而幽深。
我坐在书房里或玩游戏或者翻看资料,而菲儿则窝在巨大的布艺沙发里,手里一直攥着那部大屏幕手机。
“老公,孩子送去爷爷奶奶那儿,虽然我舍不得,但我还是想做个你想要的妻子,听你的话,然后……我做个最美丽淫荡的淫妻,好不好?”
那种极尽人妻的温婉,和她此刻展现出的、那种甚至带着点野性气息的妖冶,在我脑海中剧烈冲撞。
这种矛盾感,正是我和她共同追求的——一个完美的妻子,同时也是一个最极品的荡妇。
最近几天我无数次捕捉到她对着屏幕露出那种失神且甜蜜的傻笑。
那种笑容,不是对着我和孩子时的温婉,而是一种带着少女怀春般的羞涩,又夹杂着熟透了的妇人特有的狡黠。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跃动,偶尔会停下来,咬着下唇沉思良久,然后发出一串长长的文字。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虽然那个男人的名字、长相、职业对我来说还是一团迷雾,但我看着她那种状态,内心不仅没有一丝被背叛的愤怒,反而是在疯狂地嘶吼:
【是的,老婆,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我贪婪地注视着她,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我也因她即将出轨的兴奋而兴奋着。
我给予了妻子最大的耐心和自由,看着自己最完美的杰作正在按照预定的路,去快乐的享受她的人生。
在我收到他短信的那天晚上,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我蜷缩在沙发上,就在理智即将被睡意吞噬的边缘,玄关处门锁转动的声音像惊雷一样把我震醒。
“咔哒。”
门开了,一股夹杂着不知名味道和酒精的香气扑面而来。
菲儿站在玄关的阴影里,脸蛋由于酒精的作用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绯红。
她今天没穿那件保守的碎花睡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裁剪极其贴身的职业包臀裙,黑色的丝袜在小腿处甚至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透着一种被开发后的、凌乱的惊人美感。
她突然丢掉手里的包,整个人如同一团温热的火焰,猛地扑进了我怀里。
没等我开口询问,她那略带着酒气的、湿润且柔软的小舌头就精准地撬开了我的牙关。
那是带一丁点酒精的辛辣,以及她体温灼热的索取。
“你猜……我去干什么了?”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从未有过的磁性,双手死死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我装模作样地摇摇头,压抑住内心的狂跳,大手顺着她职业裙的下摆探了进去,触碰到了那片滚烫而滑腻的肌肤:“不是说应酬吗?喝酒了吗?是客户吗?”
菲儿凑到我耳根处,轻轻呵着带着致命热气,声音小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诛心:“我……去……发……骚……去……找……野……男……人……喝……酒……了!”
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神经上。
我感觉到肉棒几乎要撑破裤子。
我猛地托起她的丰臀,直接把她死死抵在玄关的墙壁上。
我没有解扣子,而是直接用力一扯,“撕拉”一声,那件昂贵的职业装在我手中走样。
“野男人?”我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里全是疯狂的兴奋,“他比老公厉害?他怎么陪你喝的?”
“他啊……”菲儿咯咯直笑,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他在饭桌上一直盯着我的胸口看,然后手就横在我的手上。同时用手不停的摸我的手。”
“那你呢?你就让他这么摸?”我一边问,一边粗暴地揉捏着她那硕大的乳房,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我有多亢奋。
“我不仅让他摸了,我还故意把腰往他那边靠了靠。老公,那种感觉太好了。我当时就在想,如果你就在旁边看着,看我被这个满身荷尔蒙的男人调戏,你估计会直接兴奋得炸开。”
我低吼一声,抱起她大步冲向卧室。
我将她狠狠压在身下,那种不属于我的酒精味道在我鼻腔里横冲直撞。
我疯狂地占有着这具刚刚从野男人身边归来的躯体,在她耳边审讯:
“亲爱的老婆,告诉我,想让他操你吗?”
菲儿长发散开,身体因为快感而扭曲,她勾住我的脖子回音:“那你……那你把我操爽了,我就和他操……”
“好的老婆!我想得发疯!这种感觉又兴奋又刺激!”
我下身的动作愈发狂暴。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像是透过她的身体在向那个还没露面的男人宣战。
我看着她由于这种羞耻话题而变得愈发粉红的皮肤,心里满是成就感。
“我……我都要被别的人操了,你还这么高兴……呜……你这个变态……”菲儿断断续续地哭喊,那是兴奋到极点的崩溃。
“那是当然了!这证明我的老婆魅力不减当年呀!”我猛地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跪伏在床上,从背后死死掐住她的细腰,“老婆,答应我,好好去‘偷’人。不要有负担,这就是我们的生活。以后每次回来都要跟我坦白细节,我要听你是怎么在别人身下求饶的。我要干死你这个浪货,把你全身都刻上我的印记再去见他!”
“好的……啊……我要来了……老公……用力……啊!”
老婆的肉穴突然一阵痉挛,死死地绞住我。
她浑身绷紧,脚尖绷直,在我这一阵近乎野蛮的猛操下达到了巅峰。
我的大肉棒被她剧烈夹弄,脊椎一阵酥麻,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低吼着,把积攒了一晚上的滚烫精液,悉数射进了她那迷人的肉穴深处。
我伏在她汗津津的身上,像顶到那子宫口,仿佛着她体内节育环在收缩中带来的触感。
“老婆,”我咬着她的耳垂,语气里全是鼓励和期待,“既然尝到了野男人的味道,下次,是不是该尝尝那个野男人大鸡巴的味道了?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你带着他的精液回家的样子了。去吧,既然是你挑选的,让他彻底把你开发出来,先告诉我你们之间的故事吧。” 第3章 初恋的回归 时间线:2014年9月底
高潮过后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浪,在床单上留下斑驳的痕迹。菲儿瘫软在枕头里,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此时渐渐恢复了清明。
虽然在我的疯狂反复诱导和心理暗示下,她确实跨出了那一步。
在过去的一年里,她和那位师兄有了十多次所谓的“出轨经历”。
但讽刺的是,其实对于每一次,她都在小心翼翼地复盘,像一个专业出色的演员。
是的,她嫁给我快十年了。
他的每一个变化都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里。
我看着她从最初那个穿着白裙子、笑起来带着梨涡的纯结女人,后面慢慢变成了在职场上独当一面、在生活中精致优雅的主管大人。
但也只有我知道,在过去这三四年的时间里,我动用了多少心思、多少逻辑,甚至多少病态的温柔,尤其是最近这一年,我自诩是一个不知疲倦、极具耐心的园丁。
才慢慢地努力把这个温婉娇嫩的女人逐渐改造成我幻想中最妖艳的淫妻的样子。
即便是在刚才,她虽然在我的冲击下发出了一阵阵让人骨酥肉麻的呻吟,但当一切停歇,她做的第一件事依然是下意识地拉起被角,遮盖住自己胸前那片如羊脂玉般的雪白,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这种局促,是她作为良家妇女最后的尊严,也是她对我无声的呐喊。
我侧身躺在她身边,手指漫不经心地卷弄着她那头因为汗水而粘在颈侧的长发。
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妄想里,回味着她刚才描述的那些细节,酒精、野男人的眼神、还有她那张妖冶的照片。
“说吧,老婆。”我拨弄着她红透的耳垂,像一个迫切想要吃到糖果的孩子,声音低沉而沙哑,“今天你选的这个男人是谁?别再瞒着我了,那种能让你主动‘发骚’去应酬的男人,一定带给了你很不一样的感觉吧?”
菲儿沉默了,她咬着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难堪。
她甚至往被子里又缩了缩,试图遮盖住身上那些由于激烈运动而留下的红痕——那是我的淫妻欲,也是她的枷锁。
“老公,这是我选的一个男人,我能不告诉你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抗拒。这种抗拒并非源于对那个男人的保护,而是源于一种深度的疲惫。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心里泛起一种复杂的、带着苦涩的亢奋。
这一年来,她和师兄每次赴约都会戴套,绝不让对方得到更多;每次结束都会像逃离现场一样,冲进浴室疯狂地搓洗身体,试图抹去那些不属于这个家的痕迹。
每一次,我其实很清楚的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在享受。
即便她在那个男人身下达到了生理性的高潮,即便她的大蝴蝶逼会因为快感而痉挛,但她的灵魂始终是抽离的。
她所做的一切——那些放浪的姿态、那些迎合的词汇,本质上都是在高度清醒的状态下,为了配合我、为了满足我那病态而狂热的癖好,而进行的一场名为“淫妻行动”的合格演员。
她并不是真正享受淫妻,她只是我为了迎合我的审美,被强行扭曲了的灵魂。
我深知,这是我淫妻生涯中最重要的转折点。
作为一个深爱她的丈夫,我深知菲儿的性格。
她是一个需要极高安全感的精致女人。
在她的逻辑里,生活应该是体面的、有序的。
而我带给她的这套出去浪的淫妻骚货,本质上是不被世俗认可的,所以在她的内心也是抗拒的,虽然在感官上给了她刺激,但内心却完全不被她认可,即使在肉体上不断地撕裂她的自我认知。
我很清楚的明白现在不需要我的任何逼问,而是那种基于深度信任的、带有尊重感的纵容。
“老婆,”我叹了口气,不再是那种紧迫有压力的眼神,而是用一种近乎忏悔的温柔,将她连人带被子紧紧搂进怀里,“对不起,我刚才太急了。”
菲儿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我感觉到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
“菲儿,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这一年多来,为了满足我的欲望辛苦你了。”我贪婪的吻着她的发香,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怕如果表现得不‘骚’,我就会失望;你怕如果你不出去‘浪’,我就没法兴奋。你一直以为我是把作贱你当成乐趣,对不对?”
怀里的娇躯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压抑已久的抽泣声从被子里传出。
“老公……我真的好累。”菲儿终于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我明明很清醒,我明明在师兄身下想到的都是你,但我还要装作很投入的样子。我怕我真的变坏了你会不要我,又怕我不够坏你会不开心。我总觉得自己像是个坏女人,可每次看到你兴奋的样子,我又觉得自己做对了。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扎得生疼。菲儿的确为了我付出了不少,是我之前只顾自己的享受,而忽视了她的感觉。
“听着,老婆。”我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最真诚的眼神,“从今天起,你不需要‘配合’我。你也不需要‘演戏’。我要的你去真正的享受一切,做一个最真实的、最快乐的你。”
我盯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一字一顿地告诉她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爱和身体是可以分开的,这句话我一直坚持。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必须是自由的,而不是被我的爱好所绑架的。我之所以支持你出去浪,出去做一个淫妻,是因为我希望你作为一个如此完美的女性,能够去感受这个世界对你的爱慕,去享受那种纯粹的、被渴求的快乐。不管是心灵的还是身体的,而不是为了去讨好老公而去委屈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
我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柔情:“我希望那个男人能让你感到心动,你就去心动;如果他让你感到反感,你就回来。你不是为了满足我的癖好去委屈自己,更不需要在每一次快感后感到罪恶。因为你要记住,无论你在外面经历了什么,我永远是你的后盾。只要你还愿意靠在我怀里分享你的心情,那就是对我最大的信任。”
终于菲儿放下心来,痴痴地看着我,她似乎在确认这段话的真实性。
在这一刻,她感觉到我的真实,终于在我的尊重与鼓励下,那种在我这里的负罪感彻底土崩瓦解。
“所以,如果我以后也不去见他,你也不会生气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不去是因为你不想,去是因为你想,这才是自由。”我笑了笑,“我要的是那种我的老婆是最享受的淫妻的自豪感,我是为了让你去享受,而不是我的老婆为了我去努力假装骚货而满足我,我是为了让你享受极致的满足。懂了吗?”
菲儿终于破涕为笑,那是一种真正放下了心理防线的、纯粹的娇羞。她主动环住我的腰,整个人贴得更紧了。
老公……你真的把我宠坏了。”
她呢喃着,主动环住我的腰,像是要将整个人都嵌入我的骨血里,贴得前所未有的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告诉你。那个男人是小许,我的初恋。其实这二个月里,他一直都在撩动我的心思,今天他和我一起吃饭,一起……他今天也确实表现得极度渴望,想要了我……甚至于我身体已经有了很大的反应也很想要他,但我还是拒绝了他。”
她停顿了一下,仰起脸,眼神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的坚定:
“我今天之所以拒绝他,就是想回来再最后确认一下。我一直想知道,我的老公让我出去骚、让我去做淫妻,到底是真的为了让我去享受作为一个女人的极致快乐,还是仅仅为了满足你那点自私的欲望,把我当成一个发泄幻想的工具。现在我确认了,我的老公,比任何人都强一万倍,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心疼我、懂我。”
说到这里,菲儿的眼眶又红了,但这一次,她的唇角却带着一抹足以颠倒众生的笑意。
“真的老公,我只想告诉你,我永远是你的。既然你给我的爱是这么深、这么广,真正的为了我享受去支持我做一个放荡的淫妻,那我也答应你。我可以为了你,去做一个真正的骚货。不是为了演戏,也不是为了配合,而是为了回报你这份独一无二的宠溺。我想让你看到,一个真正享受快乐、真正放浪形骸的菲儿,到底有多迷人。”
“老公,你刚才那些话,真的让我把心都掏出来了。”她仰起脸,月光下的睫毛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可我还是怕。我怕万一哪天我真的不再演戏了,真的在那份禁忌里陷进去、去享受了,甚至真的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你会不会突然觉得我脏了?你会不会在满足了自己的幻想后,转身就开始嫌弃我,最后不要我了?”
她屏住呼吸,那是她内心深处最核心的恐惧。作为一个精致且理智的女性,她深知这种不常见于世俗的感觉和爱有多难去维持。
“我会为你掌好舵。”
我紧紧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仿佛要将这股力量刻进她的骨缝里。
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不再带有一丝调笑,而是作为她相守十年丈夫的绝对承诺。
“菲儿,这个淫妻游戏是我先挑出来的,是我亲手带坏了你,所以我一定会为你负责到底。如果你怕变坏了会失去保障,如果你怕我哪天会反悔嫌弃你,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我可以把家里所有的资产,包括公司的股权、现在的房产,全部转到你的名下。在法律意义上,即便我哪天疯了想赶你走,我也只能净身出户。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即便你真的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最放荡的淫妻,你依然拥有这个家最高的主权。我想让你放心地去享受,去浪,不需要有任何后顾之忧。”
菲儿瞪大了眼睛,被我这种近乎疯狂的赤诚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我这不仅仅是情话,而是一份实实在在的,真正给她的承诺。
“但是,老婆……”我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祈求,“我只是要你身体去享受,不是让你真正给别人跑了。但说实话,我也有点害怕你在外面浪得收不住心,害怕你真的被别人操走了身心。”
菲儿听着我这近乎卑微的坦白,身体微微一颤。
她没有说话,而是用那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捧起我的脸,逼我直视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
“老公,你听好。”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明天我们就去找律师签协议,做公证。如果有一天,真的是我主动提出了离婚,或者我因为爱上了别人而要离开这个家,我也会放弃所有的这一切。谁要提那两个字,就会干干净净的,什么也不带走。”
她俯下身,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某种彻底的决绝:
“我要让你知道,虽然你支持我去当淫妻,但我敢答应你去做一个你想要的骚货,是因为我这辈子只能是你的妻子。外面的男人只能碰我的身体,但我的心永远在你这里。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但我希望老公开心。这辈子,除了你身边,我哪儿都不去。” 第4章 小许的故事 “其实……今年在7月份的时候,我们就在手机上聊上了。”
菲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翻过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部新换的大屏幕手机,熟练地滑开指纹锁,将屏幕侧向我。
屏幕微弱的冷光映照着她潮红未退的脸庞,那一行行跳动的聊天记录,见证着他们之间的故事。
那个男人的备注很简单,只有一个字:“许”。
我搂着菲儿的肩膀,像欣赏艺术品一样审视着那些对话。
小许: “菲儿,我回国了,没想到还能找到你,得到你的电话,我满脑子都是喜悦,你……还好吗?”
菲儿: “挺好的。结婚了,孩子都快上小学了。挺意外还能收到你的消息。”
小许: (沉默)“……失望。本来以为还有机会和你一起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甜品,看来我迟到了太久。不过,只要你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菲儿: “你呢,怎么样,结婚了吗?”
许:“还没有,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当初你的样子,明天我来找你,我只是想看一看你”
“他叫许XX……”菲儿喃喃地在我耳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释然的叹息,“老公,他那天真的专门过来看我了。那天在那家咖啡店里,虽然这么多年没见,他的样子变了不少,但他看我的眼神,还是像当年在学校时那样,干干净净,又带着点无措。”
“刚见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菲儿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那是身为女人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后的娇嗔,“他站在咖啡店的门口,看着我走过去,那双眼睛几乎瞬间就直了。我能感觉到,他原本准备好的所有开场白都在那一刻烂在了肚子里。”
她学着小许当时的语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痴迷:“他呆呆地看着我,说了句:‘菲儿,这么多年没见你,一直在脑子里想着你的样子,可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比以前还要漂亮……漂亮得让我不敢认。’”
我搂紧了她的腰,感受着她叙述时的轻颤。
“那你呢?你怎么回他的?”
“我呀……”菲儿转过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和狡黠,“我故意低下头,理了理耳边的头发,用那种最让他心痒的语气对他说:‘是啊,想着今天要来见你,我特意打扮了一下呢。毕竟,要漂亮的女人才会有人喜欢。隔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我现在……还是不是你以前喜欢的样子?’”
我搂紧了她的腰,忍不住打趣道:“那你还直接告诉人家你结婚了,连孩子都快上学了,也不怕一下子把他吓跑了?”
“这件事没有必要瞒他。”菲儿有些娇羞地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在我的胸口划动,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局面的悠然,“现在的他呀,在我面前就像个乖宝宝一样,和以前那种风风火火的劲儿完全不一样了,坐在我对面,连手都不敢和我碰一下了。”
菲儿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看见他那种面对我时局促无措的样子,我就是有点想逗逗他。说起来也怪你,就是因为你这一直以来给我灌输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老想让我去外面‘浪’。以前我总觉得没意思,可看到了他,忽然就想到以前,毕竟曾经我也和他有过一段时间不仅仅是身休,在灵魂上也特别的契合。”
她抬起头,她眼底露出一丝疯狂的底色:“就这样,我故意在他面前演戏,像个满嘴谎言的小偷。虽然表面上在和他聊着最正经的家常,而我……我甚至在坏坏地想,如果再次被他这种斯文、羞涩的男人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感觉。那种反差感,光是想想就让我浑身发烫。”
她凑近我,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声音压得很低:“我就喜欢看他那种爱而不得的样子。我知道他还想上我,可表现出来的却又是那种真心的疼爱,是在真正的怀念当初和我在一起的感情。这种感觉让我觉得特别受用。”
“老公,你看我最近和他的聊天,你看我怎么勾引他的?”她懒懒的说道。
菲儿: “其实,我和我老公现在的状态更像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他事业心太重,整天忙得看不见人,不关心我,也不怎么过问我的私人生活。”
小许: “他怎么能这样?拥有你这样的好女人,居然不知道珍惜?菲儿,你值得被全世界捧在手心里。”
菲儿: “有时候坐在家里,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我常会想起以前……想起那时候哪怕只是拉拉手都会心跳的感觉。现在的自由,反而让我觉得有点冷。”
我看着这些文字,忍不住低头吻了吻菲儿的额头。她真是个天生的演技派,把一个孤独、被忽视、渴望关怀的人妻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老公,你看他上钩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傻?”菲儿轻笑着,和我讨论着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
一行行的聊天记录,代表着他们曾经的恋爱,曾经的甜蜜。
菲儿: “这么多年过去了,见过了很多人,也经历了很多事。但有些感觉,好像只有在面对你的时候才会重新跳出来。这种感觉很奇妙,既熟悉又危险,我有点害怕。”
小许: “别怕,我在。我告诉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依然还是那个我永远的白月光。”
接下来的记录,是长达一个多月的、密不透风的温情攻势。小许不愧是懂老婆的旧情人,他的细腻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霸道。
小许: “今天预警有高温,记得穿透气点的衣服,注意避暑。你体质偏寒,办公室空调别开太低。”
小许: “路过那家川菜馆,想起你爱吃辣但胃不好。我特意给你做了一份清淡的温补汤寄到你公司前台了,记得趁热喝。别总是忙着照顾别人,偶尔也照顾一下你自己。”
小许: [图片:一张泛黄的笔记本内页] “这是我以前写的日记。你看,每一页的边角几乎都写着你的名字。
(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小许,重新点燃了这个美妙淫妻深处的记忆。为了理解这个男人的杀伤力,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菲儿曾经向我坦白曾经的性经历:
第一任(2001年): 19岁的菲儿在懵懂的叛逆期,被一个小混混在廉价旅馆被破了身。
那是一次粗糙且毫无美感的体验,一段模糊的记忆。
第二任(2002年): 小许。
20岁的菲儿遇到了真正的初恋。
也是这卷的男主角,比她小半岁,快一年的热恋期,他们疯狂地做了很多次,小许是第一个真正开发出菲儿身体潜能的男人。
直到他后来留学而分手,那成了菲儿心中唯一的“白月光”。
第三任(2003-2004年): 小许出国后,初尝性爱甜头的的老婆遇到了一个姓夏的男同学的关怀。
两人在荷尔蒙的驱使下也做得不少,后来老婆还为他怀过次孕,还是因为性格不合,老婆执坳的打掉了孩子,最后草草分手。
第四任(2004年): 菲儿初入职场时,遇到了风度翩翩的张总。那个成熟男人利用各种方式诱导正在空窗期的菲儿,两人也做了好几次。直到遇见我,她彻底切断了那段露水情缘。)
“老公,我最近一直在纠结,有点害怕和他在一起的这种感觉,我怕你知道了他是我的旧情人,害怕你面对这些我以前的影子,怕你的心里……会因为他是我的旧情人而接受不了”
“老公……”菲儿转过头,开心的和我开口道,“很感谢你今天晚上我们发自内心的交流,老公,谢谢你的鼓励,本来我都真的打算和他算了。”
我摩挲她肩头的手微微一顿,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怎么,我的娇妻怎么想到临场退缩了?这可不像那个斗志昂扬的你。”
“不是退缩,是那种感觉……”菲儿坐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智与感性交织的纠结,“小许和之前的师兄真的不一样。师兄我们之间比较理智,大家都心照不宣。但小许……他是我的初恋。每次看着他发来的那些以前的照片,还有他那种小心翼翼的关心,我心里突然‘突突’得厉害。这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觉得……有点危险。”
她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种混合着兴奋与不安的清醒:“我我其实有点怕,万一真的像当年那样被他抱在怀里,那种旧情复燃的火苗会把我烧得失去理智。老公,我怕我分不清现在究竟是为了满足你还是为了满足我,怕自己分辨不出是动了感情还是动了淫心。”
我看着她这种略带兴奋的纠结,心里的火苗反而烧得更旺了。那种“危险感”,正是这个游戏最迷人的地方。
“对的,就这种灵魂共鸣才能最大挑逗你的感觉。”我翻身侧躺,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细微的颤动,“菲儿,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他是初恋,正因为他能在你心里激起水花,这场戏才算真正进入了高潮。我们磨合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寻找一个能让你真正产生不顾一切的享受淫妻快感的目标吗?”
我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去见他,去拆穿那个‘白月光’的幻象。你想想,十年前你们在一起是青涩的,可现在的你是成熟的。难道你不想看看,当那个曾经青涩的初恋,面对现在这个被我彻底开发过的、优雅又妩媚的骚货时,他会有多失控?”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给他,那动作就快点。”我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焦躁,“明天去见他,就直接找机会勾引他上床。我要看那个斯文的旧情人白月光,在面对你这个成熟骚货的诱惑时,到底能撑几秒。让他直接扒光你的衣服,把他那根你熟悉的大鸡巴直接干到你的逼里,别再磨磨蹭蹭地叙旧了,我要看实质性的进展。”
我原本以为菲儿会顺从地答应,可她却突然按住了我那只不安分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公,再等下,别这么急嘛。”
菲儿侧过身,用微凉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唇上。
一种成熟女性掌控全局的笃定:“既然都已经决定要出轨他了,这种过程才是最迷人的。你不觉得,那种一点点让他疯狂的感觉,不比直接上床要精彩得多吗?”
她盯着我,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的狠劲:“这两天你先别再要我了。这两天你折腾得太狠,我身体欲望的阈值被你拉得太高,现在去见他,那种新鲜的刺激感不够强烈。我要把这份激情、这份渴望,全部积攒起来留给小许。”
“我要多勾引他几天。”菲儿吃吃地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坏心思,“我要让你看着他在手机里对我疯狂表白,看着他因为吃不到我而抓耳挠腮,看着他一步步变成一个为了我发疯的野兽。而我,也要在这种极限的暧昧里,把这具身体的敏感度攒到最高。”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疯狂的魔力:
“老公,我这么做,就是想让你看着我,想出轨却还没出轨的样子,想让你受不了。我要让你每天晚上听着我和他暧昧的细节,但你却不准要我,让你那种淫妻的期待感积压到极点。等那天我真正被他压在身下干的时候,那种爆发出来的快感,这才是我们都一起期望的真正的爆发。”
我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彻底进入角色、甚至开始反过来折磨我神经的女人,心中那股子被强行压抑的欲火,竟然在她的“拒绝”中燃烧得更加疯狂。
“你真是个妖精……”我咬着牙,感受着那种被她刻意营造出来的、焦灼的期待感,“好,我就等着看,你这出欲擒故纵的戏码,到底能把我和他两个男人,都逼到什么地步。”
自从那天晚上我们交流之后,为了保持对小许的新鲜感和敏感度,连续两天我都没有碰她。
要让她要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饥渴状态,去和旧情人完成我的淫妻大业。 第5章 电影院的沦陷 第四天的晚上十一点,伴着高跟鞋踩的轻响后随着开门声。那是菲儿回来了,那声音显得有些迟滞,甚至带着一种慵懒的拖曳感。
菲儿推门而入,外面的风带进了她身上混合着熟悉的香氛、淡淡红酒气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属于男人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那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真丝包臀裙贴合在曲线曼妙的娇躯上,领口微微散开一粒扣子,露出的锁骨白得晃眼。
“回来了?”我轻声问到。
菲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顺手把那款精致的包扔在换鞋凳上,随后软软的坐在沙发上。
她没有脱鞋,而是蜷缩起双腿,黑色的丝袜泛着诱人的光泽。
“老公……”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宿醉般的磁性,甚至还有些微微的急促,“过来,扶我一下,我腿软得厉害。”
我快步走过去,双手搭在她圆润的肩头。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微地打颤,那不是冷,而是某种生理性兴奋后的余韵。
“今天怎么样?”我凑到她耳边,贪婪地嗅着她颈侧的味道。
“疯了,真的疯了。”菲儿顺势依偎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陷进我的肉里,“今天,是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餐厅。我们聊着大学时的旧事,聊着那些青涩的承诺,他的眼神也越来越炙热。可你教给我的那些坏心思,在那一刻全冒了出来。”
她喘息着,将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衬衫上:“吃菜的时候,我的腿在桌子下面,不经意地、缓慢地蹭了一下他的西裤腿。我能感觉到他说话的声音突然就断了,那种由于紧张而产生的变调,听得我浑身都在发烫。”
“然后呢?”我追问道,感觉下身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当时他一边用那种极其暧昧却又故作正经的语气跟我聊着什么人生的声音全部消失了,我却能感觉到,他那里的反应,他当时已经硬起来了。”
菲儿抬起头,她眼底带着歇斯底里的渴望。那是属于一个成熟女性被彻底开发后,又被强行压抑了几天所爆发出的贪婪。
“虽然我挑逗了他,但在他快要失控的那一秒,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想知道,在他眼里,我究竟是一个可以随便玩玩的旧情人,还是他真心想要疼爱的女人。我是一个人妻,这个身份就是一道坎。我想看他到底是会因为心疼我、顾虑我的处境而克制,还是会为了我疯狂,不顾一切地占有我。”
她拉起我的手,按在她心跳如鼓的胸口,声音沙哑而动情:“所以,在那间半私密的餐厅里已经不顾一切地就想要吻我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
“结果他那个样子,真的让我心颤。当他意识到我的‘顾虑’时,他眼神里先是挣扎,然后是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疼爱。他一边卑微地跟我道歉,一边又用那种想把我揉进骨子里的眼神看着我。那种感觉,让我发现他是真心的疼我。他怀念的是当年那个我,但更疯狂地迷恋着现在这个身份尴尬、却让他欲罢不能的我。”
“这种被人讨好的成就感太好了,老公,你知道吗?”
菲儿仰起头,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散开。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心跳如鼓的胸口,声音沙哑而动情:“看着他的讨好,因为这两天你没碰我,我感觉自己就像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虽然最后我忍住了,没有再继续挑逗他,但我自己的身体却在不断地冒水。那种湿腻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往下流,每动一下,丝袜摩擦娇嫩软肉的感觉都像是一次微弱的电流,激得我灵魂都在颤栗。”
她眼神迷离,陷入了那场回忆:“在那一刻,我甚至在疯狂地幻想,如果他突然兽性大发,完全不顾所谓的斯文,直接掀翻餐桌把我按在上面,暴力地撕碎我的衣服……我可能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哭着求他快一点,再快一点……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死死盯着她,这就是我的淫妻。
一个在别人面前优雅端庄,却在我怀里毫无保留地倾泻这种放荡念头的女人。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紧致的腰身缓缓下滑,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探究:“可惜了,当时你就应该趁机摸下他的鸡巴,看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硬?”
菲儿像是彻底看穿了我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娇嗔地轻打了我一下,媚眼如丝地横了我一眼:“急什么呀,我还没说完呢。”
“快!告诉我你们的每一个细节!”我连声应道,顺势握住她那只柔若无骨的手,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带来的微热。
那种热度顺着我的手掌直冲脊椎。
“吃饭吃到八点多,时间还早。小许说,他以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正儿八经陪我看场电影。当年在学校,都顾着恋爱了,想补回来曾经我一直想一起看的电影。”
“什么恋爱,他当年是巴不得抓紧和你在的每一分钟和你做爱”
“讨厌,还让不让人家说了嘛!”菲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神有些迷离,陷入了那段怀旧的回忆里。
我知道菲儿和小许当年有多疯狂,那是属于青春期最原始、最不计后果的野性。
她曾在我们一次畅快淋漓的做爱后的午夜亲口告诉我,他们热恋巅峰时,甚至在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迷恋过那种极致的禁忌——小许和她用过各种姿势,还曾试图强行破开菲儿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菊花。
虽然当年因为技术生涩和菲儿的恐惧未果,但那颗放荡的种子,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种下了。
“他选了一部最近很火的爱情片,《一生一世》,只知道主演是高圆圆与谢霆锋,比较甜蜜,但具体内容是什么其实我俩谁也没看进去。”菲儿轻笑着,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电影院里冷气开得很足,我故意说有点冷。他顺势就把我抱着,然后那只手就再也没离开过我的肩膀。他一边看着银幕,一边在我耳边说,菲儿,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香,那种味道让他这些年想得发疯。”
后来呢?”我粗声问道,手掌覆在她那性感而丰腴的小腹上,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栗,“在影院那个角落里,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菲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刚才在那昏暗放映厅里吸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重新排空。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虚空,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
“电影演到一半,电影院里也没有什么人,我们只能感觉到彼此呼吸声。小许突然抱紧我,手也放在我的大腿上,就在我耳边,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问我:‘菲儿,我们当年的故事……还能继续吗?’”
她的指尖在我胸口无意识地滑动,带起一阵阵酥麻。
“他那种语气,老公,你懂吗?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掠夺感。他说:‘你知道吗,这些年,我常梦见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光。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当年我没走,现在坐在这里陪我看电影的……会不会已经是我们的孩子?’”
这番话像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钝刀,精准地插进了菲儿内心最柔软、最感性的缝隙。
“我当时心乱极了,只能机械地摇头,跟他说:‘别说了……那些事,早就随着我们的分开都一起过去了。’”菲儿苦笑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可他根本不听。他一把攥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他说:‘没过去。至少在我这,它是我最大的遗憾。’”
我听得全身血液沸腾,那根撑破裤子的欲望跳动得更加剧烈。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昏暗的影院后排,一个西装革履的前男友,正对着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发动最无耻也最深情的攻势。
“接着,他突然就吻了上来。”菲儿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仿佛旧影重现,“我感觉到那种霸道的、带着侵略性的吻,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耳垂后面那块最敏感的地方。老公,那一瞬间,我全身像是过了高压电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并拢。”
“就亲一下,补回当年的那一个回忆。’他呢喃着,随后精准而霸道地封住了我的唇。”
菲儿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欲望的余烬。
“老公,那个吻和以前完全不同,那是成年男人充满占有欲的、肆无忌惮的掠夺。他的舌头带着一点酒精的辛辣,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我感觉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空白,原本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
“他的舌头真的很灵活,搅得我整个口腔里都是他的味道……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不再是谁的老婆,我只是回到了那个敢爱敢恨、可以为了一场恋爱不顾一切的年纪。”
我听着她的描述,盯着她那张残留着“前男友”酒精味道的红唇,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那种被淫妻的成就感与疯狂的涌了出来,让我几乎要发疯。
“他在亲我的时候,手直接抱住了我的腰,甚至想往更深的地方来摸我的乳房。”菲儿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老公,我当时……我当时竟然一点也不想推开他。我甚至觉得,想被他那样粗鲁地揉捏,有一种想死在他怀里的快感。在那一个瞬间,我忘记了你,也忘记了孩子,仿佛以为回到了和小许一起的那个秋天。”
“他一边疯狂地吻我,那只手已经不满足于脖颈的摩挲了,直接蛮横地从我套装的领口钻了进去。”
菲儿轻喘着,眼神迷离地盯着虚空,手在自己胸前画了一个饱满的圆弧,似乎在模拟那种被入侵的力度。
“老公,他的手心比你的要粗糙,带着那种健身磨出来的茧子。他揉得特别重,像是要把我这几年的印记全部搓掉,要把这几年的遗憾全部揉回来。老公,你知道我那里有多敏感……在那昏暗、摇曳的屏幕面前,我的乳头几乎是一瞬间就被他搓得生硬,胀得发疼,顶在那层真丝内衬上,难受极了。”
我听着这近乎现场直播的细节,只觉得口干舌燥,大脑皮层被这种背德的画面反复冲刷。
我盯着她那被揉得有些红肿的胸口,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沙哑着声音催促道:
“好老婆,继续说,我想听他怎么弄你的,一点细节都别漏掉。”
这种病态的兴奋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
我想象着那个前男友小许,在那狭窄昏暗的电影院角落,是如何撕碎斯文的面具,将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当成发泄遗憾的玩物。
“我当时心一横,反正那角落黑漆漆的没别人,我也大着胆子,反手隔着他那条昂贵的西装裤,摸到了他的下面。”菲儿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弧度,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大腿根部,“果然,还是那个熟悉且惊人的尺寸。此时已经硬得像块烙铁了,好像竟然比以前还要硬,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跳动的灼热。我就这么顺着他的呼吸隔着那层布料,在用手帮他套弄。他那副斯文的架势全没了,整个人伏在我肩膀上,像头濒死的野兽一样一直低声呻吟。”
“然后呢?他带你去开房了吗?”我明知故问,喉咙干涩得像是刚吞下一把沙子。虽然我知道结果,但这种淫妻的快感依然让我在差点崩溃。
“他求我去酒店,声音沙哑得都带了哭腔,反反复复地说他要我,说他这愿意死在我身上。但我没答应。”菲儿突然坐起身,温柔地抱住我,把那张带着异样潮红的脸贴在我的肩窝,“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让他彻底占有我。再说,都快半夜了,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你在家等我……老公,我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丢在冷冰冰的被子里?”
听着这话,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极度的满足感——经营婚姻的意识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闭环:她游走于背德的边缘,灵魂却始终锚定在我这个老公的身上。
这种绝对的坦诚,让这场淫妻大业变成了一种夫妻间最亲密的游戏。
“是的,我当时下面也是湿的,湿得一塌糊涂。”菲儿的声音压得极低,在我耳边如魔咒般呢喃,“我看那个时候电影院也没有什么人,再加上我们座在角落里。我脑子一热,直接把他的东西掏了出来,然后直接摸了上去……”
我猛地握紧了拳头,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高档放映厅的隐秘角落,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而我那美丽端庄的妻子,正跪在他的面前,在阴影中用力吞吐他的坚挺。
“他的那个东西,还是惊人的大,带着一种熟悉的前男友干净味道。硬绑绑的好可爱,我一边用手紧紧攥着上下套弄,一边慢慢低头含了进去。还是原来熟悉的香味,小许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又惊又喜。那东西可能是因为憋了整整一个晚上,流了好多粘稠的清液,吃起来有些微咸,带着一股成熟陌生的雄性气息……”
菲儿一边说,一边用丁香小舌轻轻掠过我的唇瓣,那种混合着酒精与另一种男人体味的幻觉让我几欲发狂。
“过了不到几分钟,他就彻底缴械了。他死死按着我的后脑勺,指甲都要掐进我的头皮里,一边歇斯底里地叫着我的名字,一边把积攒了几年的粘稠,全射在了我嘴里……”
“那你呢?你咽下去了吗?”我猛地翻身将她压住,眼神中充满了癫狂的渴望。
“我不仅咽下去了,我还故意当着他的面舔干净了嘴角。”菲儿搂住我的脖子,眼中闪烁着迷醉而疯狂的野心,“老公,你现在知道我回来带着什么味道了吧,带着他的精液味道回来吻你,你兴奋吗?”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那团狂热的欲火,那种淫妻的快感让我感觉自己身体在被反复凌迟、却又在灵魂深处生出极度快感的兴奋,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小弟弟硬得发慌,我猛地一翻身,双眼布满血丝,一把将这个刚刚服侍完前男友、唇齿间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精液的淫妻再次死死压在身下。
“闻到了……老婆,我真的闻到了别人精液的那种味道!”“我好喜欢,我要真正的看下,你吃了他多少精液!”
我疯狂地吻住菲儿,不再是往日的温存,而是一种带着掠夺性的贪婪。
我想通过她的樱桃小嘴,把那些属于小许的、带有酒精味和前男友精液咸腥的东西全部吸吮出来,再咽进我自己的肚子里。
这种通过妻子的身体完成的间接交换,让我兴奋得指尖都在颤抖,仿佛我正隔着时空,在那个幽暗的电影院角落里与小许共同分享着这个女人。
菲儿显然被我这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点燃了,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却又热得像一团岩浆。
“可惜这里今晚还没吃着肉,”我粗暴地伸手摸向她那迷人的蝴蝶肉穴,那里早已因为刚才那些露骨讲述的刺激而泛滥成灾,水一直流,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老公……别说了,我也想要……”老婆也激动地抚摸着我的胯下,感受着那根快要胀得炸裂的阳具。
由于极度的兴奋,它此刻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钢筋,前端马眼不自觉地流出了一丝丝晶莹的液体。
“老婆,你今晚做得真漂亮。我要的就是你这种彻底放开、做一个淫妻就要有这样的状态!”我盯着她那双迷离的眼,低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描述你在电影院吃前男友鸡巴的样子,那种放荡的眼神,让我觉得你比以前迷人一百倍!下次直接开干,把逼直接套到你前男友的鸡巴上,保证比今天还要迷人一万倍!”
菲儿撑起酥软的身体,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眼神里那抹属于良家妇女的矜持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野性与癫狂。
她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弧度:
“老公……这可是你亲口下的命令。既然你这么大方,那这回,我马上可要正儿八经地、亲手给你织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引导着我的手,在那片蝴蝶逼泥泞的深处肆意搅动,声音沙哑得如同情人间的诅咒:“我要让小许不仅仅是射在我的嘴里,我还要让他把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道门户都彻底占有了。那个坏蛋,以前还一直想要我的屁眼。老公,你要想清楚,到时候你每天只能闻着他留下的那种男人的味道,你……你真的确定想要吗?”
我正要挺身进入,菲儿却突然再次按住了我的肩膀,眼神中透出一丝的理智。
“等下,老公。说好的这几天我们不做,你要是真想看我和他操,就要好好保持我这个骚样。”她喘息着,却带着一种计划性的狠劲,“要是你现在要了我。我怕我满足了之后,再面对他时就没了那股子骚劲儿,万一到时候不想让他碰了怎么办?我要带着这股憋出来的火,美美的在他身上彻底的浪下去。”
我死死盯着她,那股由于被迫中止而产生的焦躁感,让对于即将到来的淫妻时刻变得前所未有的神圣和期盼。
“好,我不碰你。”我咬着牙,感受着如钢筋般的涨满,“你就带着这一肚子的浪劲,好好的和你的初恋旧情人,让他的大鸡巴彻底的把你的骚逼,都填满全部他精液的味道。”
“好老婆……那就明天,去见他。让你好好感觉一下,他那根熟悉的陌生鸡巴,看看插到你逼里有什么不同。”
“好。”她贴着我的耳朵,嗓音微哑而决绝,“明天不行,得这个周末……我就如你所愿,去正式做个淫妻,给你再戴顶大大的绿帽子。我也准备好了。到时候,我会按照我们以前的提议,不戴套,直接让他射进来。你要在家里等着,听我的战果汇报。”
我翻过身,将菲儿死死地压在身下,盯着她那双已经泛起情欲涟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提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要求。
“老婆,既然要玩,我们就玩到彻底。”我的手滑向她双腿间的幽谷,那里已经因为我们的对话而微微濡湿,“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等他那个前男友的大鸡巴在你身体里发泄完,等他把积攒了十年的精液全部灌进你的蝴蝶B里后……不许洗,一滴也不许洗。我想舔下,混着别人精液的你的淫水,想想那种味道就让我上头,那是我一直期望却没有品尝过的味道”
我盯着菲儿那处完美的身体,那只被我开垦了无数次、随着岁月沉淀而显得边缘有一点微黑的蝴蝶B,那是成熟女性独有的性感勋章,也是被我烙下深深印记的领土。
我心里疯狂地想着:真想亲眼看着这处边缘微黑的蝴蝶B,被那个前男友射成什么狼藉的样子。
是会被白色的浓浆挂满褶皱吗?
还是会顺着那抹微黑的边缘一滴滴往下淌?
想象中,那种混杂了他人精液和老婆淫水的味道,舔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会不会直接让我兴奋得喷射?
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那种想象中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崩溃:“我要尝尝他的味道,我要把他的精液和你的骚逼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全部喝下去。只有这样,我才觉得你真正完成了这次淫妻游戏,只有这样,我才觉得我彻底获得了老公的成就。老婆,你能答应吗?”
菲儿死死地咬着红唇,这种要求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的底线,却精准地击中了她那颗已经淫妻的灵魂。
她看着我近乎癫狂的脸,眼神逐渐从震惊转为一种极致的顺从,甚至带上了一丝毁灭性的快感。
她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颤抖却坚定:
“好的……老公。只要你想,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会把它……带回来喂给你吃。” 第6章 酒店的激情 周六的早晨,阳光很好。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一道道光斑打在卧室的地板上,像一架无声的钢琴。
但我心里却乱成一团麻,菲儿早就醒了,她穿着我的白衬衫,赤着脚在衣柜前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那件衬衫下摆很长,刚好遮住她浑圆的屁股,当她弯腰时,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我知道,她是在故意勾引我。
果然,她拿了一条深蓝色的紧身连衣裙,在镜子前比了比,然后回过头,瞟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老公,今天想我穿哪件?”
我喉咙发干,从床上坐起来,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逡巡。
阳光勾勒出她身体完美的曲线,那对没有穿内衣的丰满乳房,在宽大的衬衫下显露出诱人的轮廓。
“穿那条黑色的包臀裙。”我沙哑着嗓子说,“就是上次我们买的,前面开衩很高的那件。”
“哦?那件啊,”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把裙子放回原处,又拿起一件比较保守的职业套装,“今天要去见个客户,穿得那么骚气,不太好吧?”
“客户个屁!”我有些恼火地从床上跳下来,一把从背后搂住她,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后背,“今天不是要去见小许吗?还他妈跟我演上了!”
我的手像两条蛇,顺着衬衫的下摆滑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两团温热柔软的肉。菲儿的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抗拒。
“是啊,是要见小许,”她把头向后仰,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可谁知道他会约我干什么呢?也许只是吃个饭,聊聊天呢?我要是穿得太暴露,让他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岂不是一下子就没了挑战性?”
“我不管!”我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颗红豆迅速变硬的触感,“我就是要你穿得像个骚货!我要你今天去把他彻底拿下!菲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怎么说好的?”
我的欲望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这几天,我强忍着没有碰她,那种积压已久的渴望,在此刻爆发了出来,势不可挡。
“我没忘。”菲儿转过身,双手勾住我的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但是老公,你越是这么急,我越是想吊着你胃口。我喜欢看你现在这副抓心挠肝的样子。”
她踮起脚尖,用舌尖轻轻舔了舔我的嘴唇,然后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道:“你放心,我今天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要让他看到,他当年的菲儿,现在是一个多么有魅力的成熟女人。至于我们会不会开房……那就要看他的表现了。”
“我不要看他的表现!”我几乎是在低吼,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探进了她两腿之间的幽谷,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我现在就要你答应我!今天,必须去开房!我不要听这些模棱两可的话!”
我的手指在她湿润的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菲儿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却软得更厉害了。
“啊……老公,你轻点……”她喘息着,眼神里却透出一种被征服的快感,“你……你这个变态……就这么急着想把我送到别人床上去?”
“对!我就是变态!”我承认得毫不犹豫,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我就是想看你被别的男人干!菲儿,你听好了,今天,你必须把他带去酒店!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那……那如果我做不到呢?”她故意挑衅道,一边说,一边用手隔着我的内裤,握住了早已怒不可遏的巨物。
“做不到?”我冷笑一声,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带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水声,“做不到今天你就别想回来了!就算你回来,我会不会干你,但会用电动棒把你挑逗到虚脱!”
我的话粗俗而狠厉,但菲儿听得却双眼放光,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了。她喜欢我这种近乎野蛮的霸道,这种将她推向深渊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好……我怕了你了……”她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答应你……我去……我今天就让他操我……行了吧?”
“不行!”我猛地抽出手指,将上面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送到她嘴边,“舔干净!然后,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今天要怎么做!”
菲儿顺从地张开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将我的手指一根根吮吸干净,那眼神妩媚得能滴出水来。
“老公……我会先和他去吃饭,然后去喝点酒。我会故意让他碰我,让他摸我……等他忍不住的时候,我就跟他说,我们去酒店吧……我会让他把我脱光,让他用他那根大鸡巴,狠狠地干我……干到我的逼里全都是他的精液……”
她的描述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几乎要站不稳。
“还不够!”我一把将她抱起来,粗暴地扔到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我要参与!在你们开房之后,我要你告诉我,我偷偷的地酒店旁边开个房,我要亲耳听到,听你被他干到怎么浪叫的,你知道这是老公的乐趣。我需要听到你最开心的浪叫。我想要知道,你到时候是憋住不发声让他默默大鸡巴默默地捅还是故意更大声的叫给我听!”
“老公……你……你疯了……”菲儿喘息着,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就是疯了!为你疯了!”我撕开了那件碍事的衬衫,两颗雪白的肉球瞬间弹了出来,顶端的红豆因为兴奋而挺立着,“现在,拿起手机,现在就给小许发消息,告诉他,你已经准备出门了!”
菲儿颤抖着手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潮红的脸上。我俯下身,一边用牙齿啃咬着她敏感的乳头,一边在她耳边指挥着。
“告诉他,你想他了,想立刻见到他。”
菲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发出了轻微的“滴滴”声。
“告诉他,你为他穿上了最喜欢的裙子。”
“告诉他,你这几天都在想他。”
我的每一句命令,都让菲儿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完全陷入了这种被支配的快感中,成了一个只听从我指令的、完美的提线木偶。
终于,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是她和小许的聊天记录。
菲儿:“起床了吗?想你。”
小许:“刚醒。怎么了,宝贝?”
菲儿:“今天的地方订好了吧?我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你了。”
小许:“我也一直在想,对了,周未你还出来你老公不会怀疑吧?”
菲儿:“讨厌,我都不怕你啥怕,放心,早就安排好了,他今天陪我们的儿子去游乐场玩一天,我今天要加班。”
小许:“我怕这一切都是梦,真的,到现在也不敢相信我的女神还能接受我,我怕不是真实的。“
菲儿:“那我就不去了。”
小许:“你这个小妖精,又在撩我。”
菲儿:“我今天穿了条新裙子,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小许:“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菲儿:“那……中午十一点,XXXX饭店见。”
小许:“好。我已经在路上了,不见不散。”
“不够!”我看着这段看似正常的调情,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我要更直接的!我要让他知道,你不是去吃饭,是去送逼!”
菲儿咬着下唇,脸上露出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一种出轨的刺激所取代。她删掉了最后一条信息,重新输入。
菲儿:“今天,记得带好身份证。”
发送。
消息发出后,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能感觉到,菲儿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刺激和期待的颤抖。
几秒钟后,手机屏幕亮了。
小许:“???”
一个简单的问号,却包含了无数的信息。
“告诉他,你想他了!”我吼道。
菲儿的手指颤抖着,输入道:“谢谢你最近的陪伴,我发现我快离不开你了,怀念和你以前在的一切。”
发送。
这一次,对方的回复快得惊人。
小许:“我也在期待着和你的每一秒。”
我十分兴奋“菲儿,你赶紧去化妆!去换衣服!我要你今天美得像个妖精!我要让他为你疯狂!”
菲儿从床上爬起来,眼神迷离,像是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了我让她穿的那条黑色包臀裙,还有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吊带袜。
当她在我面前,一件件地将这些充满暗示的衣物穿在身上时,我感觉自己像个即将送自己的战利品上战场的将军,充满了病态的骄傲和兴奋。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眼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妩媚的狐相。唇膏是那种最诱人的血红色,像刚吸过血的嘴唇。
“老公,你看……我这样子,可以吗?”她转了个圈,黑色的裙子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的屁股,前面开衩的地方,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可以!太可以了!”我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干了,“他今天要是能忍住不把你办了,我他妈就不是人!”
菲儿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口中搅动着,带着一种决绝的告别意味。
“那我去了,老公。”她松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等我……给你带好消息回来。”
说完,她拿起包,转身走出了家门。
门“咔哒”一声关上。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下午一点,“老公等急了吧?给你看个东西。[图片]”
我屏住呼吸点开图片。
屏幕上,是菲儿那只白嫩纤细的手。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而那只手此刻正优雅地托着一张房卡,卡片一角清晰地印着“XXXX酒店”的Logo。
这张房卡就像一个烙印,一个宣告。
它在无声地告诉我:你的妻子,现在属于这个私密的空间。
另一个男人,即将或者已经进入了只属于她的领地。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往脑门上涌,颤巍巍地敲下一行字:“你们……已经去了?直接去开房了?”
几乎是秒回,菲儿发来一行文字:“嗯,刚进门。他现在去洗澡了。”
这简简单单的十几个字,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仿佛能听见酒店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能看见小许赤裸着全身,那根大鸡巴正一抖一抖的,正志得意满地准备去冲撞他阔别多年的老情人。
“老婆,你现在脱光了吗?”因为这几天的禁欲,我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想知道老婆现在的情况。
“还没脱呢。我让他去洗澡了,我先在床上坐一会儿,一会儿要让他脱。”菲儿回得很快,接着又发来一句,“老公,我心跳得好快。我一想到你今天只能靠想像又看不到你老婆在干什么,好委屈。但我现在就是想做爱,想着小许的东西不知道还和以前一样,想着他那种温柔的把我刺穿,都是你这个坏老公害的,这几天,我都觉得……我真的疯了。”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急促得像是个濒死的人。这种极度的兴奋中夹杂着一种扭曲的快乐感,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半癫狂的状态。
“一会儿拍个视屏给我看,我想看你被他操的样子。”我敲字的手都在哆嗦。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我控制不住。
我需要看到,我需要确认,我需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参与到这场正在远方举行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庆典里。
“不行。”菲儿直接拒绝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老公,这是属于我婚 后和小许的第一次,我要完全投入进去。你勾引了我这么久,也不是要让我好好享受吗?我要好好享受这个过程,不想被任何东西打扰。等到晚上……晚上我会把一个完整的、刚刚被他干翻过的老婆还给你。”
“老婆,求你了,我想要参与感“
”酒店和房间号我都告诉你了,你要是想有参与感,你可以自己来,一会儿我把手机调成静音,自己想办法吧。”说完,她就再也没有回复我的任何消息。
电话打过去,直接被挂断。
我被彻底隔绝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整整半个小时,我如坐针毡。
那份被她刻意制造的、名为期待的兴奋感,正一寸一寸地将我的神经凌迟。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他们此刻在做什么。
他们开始了吗?小许那根阔别十年的大鸡巴,插进我老婆湿滑的蝴蝶逼里,是什么感觉?菲儿是会痛苦地尖叫,还是会快乐地呻吟?
这种等待的焦灼,比任何直接的插入都更让人疯狂。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我滚烫的神经上反复切割。
我再也受不了了。
我抓起车钥匙,疯了一样冲出家门。
我开车在街上狂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XXXX酒店XXX房。
我要去那里,我要去亲耳听听,听听我妻子是如何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
我到了酒店门口,像个贼一样在大堂里徘徊。
但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他们隔壁的房间,真的比小说都还幸运,他们隔壁正好没人,我办理了入住。
在酒店上楼的时候我感觉,每一扇紧闭的房门,背后都好像有我妻子的喘息声。
“老婆,我到酒店来了,来找你来了,就在你隔壁房间XXX,就想感受一下最快乐的你”我发了短信,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收到。
我到了他们的房间门头,我紧紧的把耳朵贴在门上,但由于我在门外,他们在屋里的对话,根本听不到。
没办法了,这里全是监控,我只有放弃了偷听。
我进了房间,我将耳朵紧紧地贴在墙上。我仿佛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像是电视的声音,又像是水流的声音。但其实什么都听不清楚。
这种什么都听不见的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折磨我。
折腾了大概有10多分钟,我再次放弃了。
根本一点声音都没有,只能再次发出短信“老婆,你们怎么没有声音啊,我听门,听墙,就连窗户都打开了,但你们那面啥声音也没有啊”
只能靠着幻想手下意识的握住了自己挺立的小兄弟,想着隔壁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菲儿肯定已经和小许干完一炮了,现在他们是刚做完吗?
菲儿是不是在用自己白嫩、小巧的小手去轻轻擦拭着那个能给自己带了无限欢愉的回忆中的大肉棒?
她们刚才干这一炮时,是她是躺在床上,最大的分开了双腿?
还是趴在床上,撅起了屁股?
还是让小许躺在床上,使劲摸着菲儿的大乳房,菲儿在不知疲倦的在他的鸡巴上不停的起伏?
还是她两手扶墙,被小许在身后冲撞?
这无数的可能和画面,充斥着我的大脑,仿佛所以我看过的所有黄色小说和日本爱情动作片的女主角都换成了我最亲爱的菲儿,被小许用各种各样的姿势,反复操干着。
此时我的阴茎已经硬得有些发痛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一直在重复着这些事情,小心翼翼地去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那他们在干什么那?
是小许在床上对小欣进行着感情上的洗脑,告诉她是多么的迷恋她,然后菲儿不顾一切的和小许使劲接吻?
还是菲儿心里想着这个旧情人,为了弥补以前的遗憾,心甘情愿地把湿漉漉的蝴蝶逼使劲的给小许把玩?
还是已经躺在床上接爱小许激烈的抽插?
当然是一无所获。
不过还好的是,我忽然听见床头的方向,传来了“咚”的一声。
我的心猛的一颤,是不是也已经战斗到了最激烈的时候了?
时间经过了这么久,这肯定是他们今天的第二炮了!
在那一声过后,墙壁那一侧的撞击声开始不断传来,并且越来越快,这种从墙壁上不断传来的撞击声却又令我不断地心猿意马。
此时的我可谓是备受煎熬。
而貌似隔壁的输出力度却是暴风骤雨般的,短短的一小段时间,那“咚”、“咚”的撞击声,越来越快,几乎快要连接一段持续的声音了。
在这声音的影响下,我的脑子里,仿佛出现了隔壁的画面。
一个性感,知性、漂亮的人妻,光着身子,把自己洁白、细嫩的身体暴露在自己的旧情人面前。
菲儿的的两条腿,被男人的两个大手,紧紧的压在她自己的乳房上,成M型大大的打开。
小许赤红着双眼,压在菲儿身上,胯下的凶器,插在菲儿还带着粉嫩的蝴蝶逼里,并反复的抽出、插入。
每一下插入都是那么的用力,每一下都一插到底。
菲儿闭着眼睛,脸上因为性的快感而呈现酒醉似的红晕,但去在享受着男人大鸡巴的猛力冲撞。
此时因为菲儿这几天的禁欲,他是不是已经小许干得开始浑身颤抖、抽搐,她那散发着粉红色的胴体应该已经开始拱起,主动的挺动下身去迎接男人的撞击。
她的嘴里,应该也在淫荡的喊着那个男人,让他更加有力的去操干自己。
这样的画面在我脑海里已经出现,就怎么都挥之不去了。
此时我的挺立里半个多小时的兄弟,已经涨的通红了。
当我在脑海中将两个房间的画面进行了重迭,对比后,我的兄弟仿佛已经快要炸开了,我偶尔低头看它,感觉它都有些发紫了。
想想这个画面,将两个房间并排放在一起,一个房间里,是两个分隔多年的欲望旧情人,在大床上进行着激烈的性爱,两个人都因为下体的舒适感而格外满足。
而另一个房间,一个孤独男人,下身只能用着我的手,孤寂的挺立着。
两边的战斗都在继续着,不知道那边会先结束。
没过几分钟,我隐约听到隔壁开窗户的声音,我以为那是错觉,但经过我去仔细的听:
“好了,这稍微打开一点窗户,就感觉好多了,是不是没那么闷了啊,刚才是真的得有点难受……!”
是菲儿的声音!
“啊……等一下,我擦一下,水太多了……”
那声音里带着愉悦,带着那种极致的快感,顺着窗户边缘,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耳膜。
我浑身一震,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紧接着,我又听到了一连串的声音。
“嗯……啊……小许……你慢点……啊……好深……”
“宝贝……你下面怎么这么紧……还是那么湿……夹死我了……”
“啊……别……别这么用力……啊……我好喜欢……”
“叫我的名字!叫我!”
“小许……啊……小许……我爱你的大鸡巴……操我……用力操我……”
那些肮脏的、下流的、我只在A片里听过的对话,此刻正从我的妻子口中,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她那原本端庄贤淑的声音,此刻充满了媚骨,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耳朵,麻痹我的神经。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出窍了,飘到了隔壁的房间里。
因为这个声音是如此的清晰,我仿佛看到了,菲儿屁股使劲翘起,双手扶着窗台,头部顺着窗帘正死死地顶在那个窗户上。
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她的姿势而垂了下来,像两个熟透的苹果,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
小许站在她的身后,双手紧紧地握着她纤细的腰肢,那根粗壮的、沾满了两人爱液的大鸡巴,正一次又一次地、凶狠地贯穿她的身体。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声清脆的“噗嗤”声,和菲儿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小许,都怪你,这么多年也不回来找我。我现在嫁给别人是别人妻子了,你后悔了吧”
“啊……嗯……”
“许XX……嗯,什么嗯,不会说话吗?”
“啊!!~~菲儿,隔了这么多年,我又得到你了,我感觉像在梦里,谢谢你园了我这个梦,我现在好舒服。”
“那你再使点劲……我也……舒服……”
“许XX……说实话,是不是从见我的那一刻就想着操我了?”
“是的,你都不知道当时你有多迷人……”
“你们男人怎么这么坏啊,明知道我是有老公的人,你还来勾引我,要是被他知道了,他会杀了我的……”
“能再次得到你,被他杀了也值得“
“嘿嘿,好的,奖励你两下,就这个姿势,使劲的顶我两下。”
突然菲儿像个死鱼般的呻吟 “啊……啊……顶到了……啊!!!~~~”
“背着老公出来偷人刺激不刺激?“
”啊……刺激……刺……刺激……轻点……“
“那你喜欢不喜欢啊?”
“喜欢……啊……啊……”
“喜欢是吧?那今天之后,还会不会来找我操你啊?”
“啊……会……会的……啊”
“会什么,说清楚。”
“会……会找你……会找你……操……我……的……逼……啊……”
“好好的说。”
“小许,干死我。”
听见菲儿的话,小许应该是异常激动,动作应该也更加大了起来,而小许干得越猛 ,菲儿的呻吟声也随之加大。
听着这个偷情淫妻的声音,那个我所期盼的淫妻菲儿,把自己积攒了这么多天的欲望,一次性的在前男友的鸡巴上面爆发。
想着她的的身体和心灵都全部彻底地交给前男友,让我不自觉的加动了摸自己鸡巴的速度。
“嗯,乖,菲儿还是刚才那个姿势,我再使劲顶一下,就你刚才奖励我那个姿势。”
“啊……啊……轻点……顶到了……慢一点……”
“嘿嘿,这是你给我专门的奖赏,以后我好好表现,我会让你高潮迭起的。以后,你老公不在的时候,我就是你老公,知道吗?”
“嗯……嗯……知道……啊……”
“嘿嘿,真没想到啊,平时清纯的不行,只要一被JB捅进去,你看看你自己那浪洋。你老公根本不知道你这么浪吧?”
“是不是你老公没有满足你,你才出来找我偷情的啊。”
“啊……别……别让我……老公知……道……你会……会毁了我的”
“嘿嘿,放心,我不会让他知道,我也怕他找我麻烦,不过,你可也答应我了。做我的地下情人,而且要配合我,尤其是在我操你的时候,你要都听我的。”
“啊……啊……啊……好的……啊……”
“又忘记了是吧?说话!”
“啊!!!~~~轻点……是……都听你的……只要你好好爱我……我会配合你……都听老公的……啊……啊……“
“啊……啊……啊……”
菲儿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像一架即将失控的钢琴,弹奏着最原始、最疯狂的乐章。
她的头发已经乱了,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梢,一缕一缕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啊”
“啊……用力……啊……小许。老公……啊。我不行了……”
“啊……啊……到了……啊!!!~~~”
声音虽然带不大,但却特别清楚。
那淫荡的叫床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几乎同时消失,我知道,我心爱的菲儿终于被这个旧情人操到了高潮。
在脑海中脑补出了那个房间里的画面,有些失落,又有些激动。
隔壁暂时也回复了平静。
仿佛所有的声音在这段时间里都消失了。
在焦急的等待中,隔壁终于传来的说话的声音。
菲儿:“这感觉怎么比以前还要好,你现在怎么感觉比以前更强了。”
“ 我还是以前的我,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人变漂亮了,但也变得更骚了。”这是小许的声音。
“你说谁骚,要不是你最近天天在勾引我,我早知道你这么坏当初就不该理你。”
“嘿嘿,这可怪不了我,你自己不也在勾引我,这你自己不也承认的,不然为什么会来和我开房啊,还不是想我的大鸡巴了,刚刚不还挺爽的吗?”
“讨厌,不理你了,我先去洗洗了,一会儿我就得回去了。”
“就这么想回去啊,你老公就那么好吗?”
“那当然,我老公可是很爱我的,不像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我哪里欺负你了,刚才不是挺爽的吗?现在时间还早,再玩一会嘛。”
“都两次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走吧,刚才我老公已经给我发信息和孩子玩得差不多了,准备回家了。”
“好吧,好吧,但我舍不得,真希望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在房里继续等待着,虽然我知道他们不会再干第三炮了,但是我仍旧想多听一下他们的对话。
隔壁传来了穿衣服的声音,和亲吻的声音。
然后菲儿开口:“走吧,我们一起走,你先走吧,我也开车自己回去,。”
“好吧。”
听见他们穿好衣服,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我知道小许这个坏蛋应该是离开了,随着老婆送小许的离开,老婆十来分钟也没有反应。
在我打电话的时候,老婆秒接“老婆,他走了吗?”
“走了,非得在车里还和我亲了一会儿,我应付了他半天,然后把他送走了。”
“你……我在隔壁XXX房间开着门等你,你快回来?”我颤抖着问。
“嗯。”她只回了一个字。
我坐在床上,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我等待着,等待着那扇门被打开。
终于,推门声轻轻响起。
菲儿就站在门口,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裙子也皱巴巴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满足。
“老公……”她轻声叫道。
我一把将她拉进我的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我将她压在门上,疯狂地吻住了她。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重的、混合了另一个男人气息的味道。我能尝到她唇上那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将那件黑色的包臀裙和内衣全部扯烂。
“老婆……我要你……”我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嗯……”她顺从地回应着,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柔软地倒在我的怀里。
我将她抱到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
那片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蹂躏过的土地,此刻正以一种惨烈而妖艳的姿态呈现在我的面前。它红肿、外翻,缝隙间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 第7章 精液的洗礼 我将她扔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深深陷了下去。
她就这么仰面躺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还因为半小时前的粗暴撕扯而大开着,那片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和占有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拦地、赤裸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盯着那片泥泞的幽谷,那因为被过度开发而呈现出的惊心动魄的深红色,边缘微微外翻,带着一种被蹂躏过后的颓废美感。
而在那褶皱的缝隙间,几丝浑浊的、淡淡的乳白色液体,正混合着她自身泛滥的淫水,缓缓地、慢条斯理地往下流淌,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小块暧昧的湿痕。
我知道,在那淫水中,也伴着小许的精液,是我期盼已久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心脏。那种混合着极致的屈辱和极致的兴奋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窒息。
“老公……”菲儿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我……我就猜到你要看……”
我喉咙干得发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处风景,仿佛要用目光将她这里的每个瞬间,每一个角落都烙印在脑子里。
老公,别看了,看够了吧,满足了吧,别看了,这样我感觉自己好淫荡”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目光的灼热,有些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却因为脱力而动弹不得,“……是不是……是不是觉得很脏……”
脏?这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海中所有的混沌。
不,这不是脏。
这是勋章。
这是我心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绽放出最美姿态后,带回来的胜利奖赏。
就像一个寒窗苦读了十年的才子终于中榜,对于作为一个合格绿帽患者的我,这么多年对妻子的灌输终于开花,看着这胜利奖赏,这是独有的成就感。
我像一头被饥饿折磨了许久的野兽,缓缓地、虔诚地跪伏在床沿。
我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将脸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那片还散发着热气和异味的土地。
“老婆,永远也看不够,看着你蝴蝶逼里流着别人精液的惊人美丽,真令我疯狂,”
“都怪那个许XX,他射得太多了,你看他的东西还在往外流呢。”
慢慢的靠近,和我想象中的味道略有不同,是的,这是一种极其复杂、极其刺激的味道。
有菲儿身体自带的、那种如同兰花般清幽的体香,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但在这熟悉的底味之上,又混杂着一种全新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那是一种略带腥咸的、浓得化不开的精液味道,这个味道有点上头,那是独属于小许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这两种味道以一种惊心动魄的方式交织在一起,不再是单纯的菲儿,而是“被小许内射过的菲儿”。
这味道,就是我的淫妻游戏最完美的战利品。
“还热乎呢……”我忍不住呢喃出声,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嘶哑干涩。
因为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别人的精液,每当我凑近一寸,我的身体都会本能地产生一丝抗拒。
那是一种雄性动物对另一个雄性气味标记领地的、最原始的排斥。
我的身体甚至好像有了一阵轻微的抵触。
我的理智,或者说,我内心深处那头叫真正淫妻欲望的野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
吃掉它。
吃掉属于他的东西,将他留在你妻子体内的痕迹,彻底变成你自己的东西。
这种矛盾,这种生理上的厌恶和心理上的极度渴望,像两股相反的巨力,将我的灵魂撕扯成两半。
而我最终,我选择了遵丛自己身体的本身,伸出舌尖,轻轻地、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琼浆玉液一般,在那片泥泞的边缘,舔了一下。
“呀……!”菲儿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后的敏感,被我的舌尖再次引爆。
那一口的味道,瞬间在我味蕾上炸开。
咸腥的、温热的、带着粘稠质感的液体,混杂着菲儿甜美甘洌的淫水,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罪恶的美味。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这不仅仅是在品尝精液。
这是在品尝我妻子的快乐,是在品尝另一个男人的征服,是在品尝我自己一手策划的、这场疯狂的淫妻游戏的最终成果。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伸出双手,用力地掰开她那还带着红肿的臀瓣,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我像一头贪婪的野狗,疯狂地、用力地舔舐着那片刚刚被另一根雄性器官开垦过的土地。
我用自己的舌头,去追寻那些隐藏在褶皱深处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我用力地吮吸着,试图将那些残留的液体全部吸进自己的喉咙,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这场跨越时空的、三个人的狂欢,真正地、彻底地完成。
“啊……老公……啊!你个变态……真吃别人的精液啊——””菲儿在我的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被我的行为震惊了,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剧烈地扭动起来。
她从未想过,我真的会用这种方式来“爱护”她。
她更没有想到,这种被两个人共同占有的感觉,会给她带来如此极致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老婆,这味道还真不错。小许看来真的很想你,射了这么多。”
菲儿羞涩地用手遮住脸,却又忍不住尽量叉开腿让我更深地探索:“你……你快别说了……唔……好脏……老公…… 他今天射了二次……你好变态我好羞耻……?”
“坏老公……你……原来你说的是真的……你想舔……就使劲舔吧……”她声音支离破碎,带着一种快乐的哭腔,却又透着求之不得的兴奋。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欲望吞噬了。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不再有任何顾忌。
我只是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品尝着,直到那片土地被我舔舐得干干净净,直到只剩下菲儿自己的味道。
直到菲儿在我的身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清甜的泉水喷涌而出,将我的脸彻底打湿。
我抬起头,脸上、嘴里,全都沾满了粘腻的液体。
我看着床上那个因为极致的快乐而彻底虚脱、眼神迷离的女人,她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但她灵魂的最深处,却在此刻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我感觉自己像个打了胜仗的国王。
而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坚硬如铁的巨物,正对着我刚刚清理干净的、属于我的领地,昂首挺胸,随时准备着,再一次将它彻底占有。
这一次,我要在我的领地上,用我自己的精液,覆盖掉属于小许最后的气息。
我没有立刻挺身而入。
我俯下身,像一头刚刚饱餐过的野兽,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再次狩猎前的审视,目光扫过床上那具被我“清理”过的、属于我的杰作。
菲儿瘫软在那片狼藉之中,胸膛剧烈地起伏,汗水将几缕发丝粘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刚刚因为极致的快乐而紧闭的美目,此刻微微睁开一条缝,眼神里充满了水汽和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茫然。
她的嘴唇红肿,微微张开着,急促地喘息,像一条被扔上岸的美人鱼。
那张在职场里干练知性的脸,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彻底冲垮后的妩媚。
这就是我想要的。
一个完美的妻子,一个极致的荡妇。一个被我亲手推向深渊,却又在深渊中将灵魂锚定在我身上的、独一无二的菲儿。
“老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欲望,“爽吗?”
菲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嗯”。
她伸出一只无力的小手,想要抓住我,却又在半空中垂落下去。
那种身体被掏空、灵魂却还在云端飘荡的无力感,让她整个人都显得那么脆弱,那么需要被征服。
我俯下身,没有去吻她那沾满了小许味道的唇,而是将脸埋进了她那湿热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里还残留着属于小许的古龙水味,混合着菲儿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汗味,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疯狂的催情剂。
“我问你,爽吗?”我加重了语气,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
“爽……”这一次,她终于清晰地回答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颤抖,“老公……我……我爽死了……”
“哪里爽?”我抬起头,用膝盖顶开了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让她毫无保留地再次敞开自己。
“是……老公……”她的手终于找到了我的手,紧紧地握住,力道大得指节都发白了,“你……你刚刚的行为,让我彻底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灵魂层面的快乐。当我看着你……看着我的丈夫,把我最私密的地方,被别的男人玷污过的地方,当成最珍贵的宝藏一样去品尝……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同时燃烧。那种被你如此深爱、如此包容的、毁灭性的快感……老公,我好爱你。”
“那还有呢,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我不满足于这个答案,我想要的更多。我想听她亲口承认,另一个男人带给她的快乐。
菲儿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那种情感和欲望都达到了顶点,再也无法承受的决堤。
“还有……还有小许……”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他……他把我干得好彻底……老公……他的大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被劈开了一样……痛……但是又好舒服……他干得那么用力,那么久,我……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操死了……可我……我却不想要他停下来……”
“说下去。”我冷酷地命令着,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重了。
“他……他射了好多……好烫……老公……我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喷溅,在填充我……那种被另一个男人完全占有、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菲儿,而是成了一个……一个可以随便被男人玩弄的骚货……这种堕落感……让我……让我好兴奋……”
“是不是像老公说的。偷情时被野男人的精液的直接冲击子宫,比以前和师兄一起带套高潮的快感要高好几倍?”
“是……是……老公你说的对……被内射的感觉……被野男人最直接的最原始的肉体撞击……真的……真的太刺激了……好舒服……”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最不敢告人的欲望,全部袒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手握权杖的帝王,俯瞰着自己最心爱的王后,刚刚结束了一场与邻国君主的、激烈的、充满了背叛与欢愉的交锋。
而我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因为她带回来的战利品而感到了无上的荣光。
我松开她的手,扶着我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胀痛难忍的巨物,用顶端在那片刚刚被我舔舐干净的、依旧红肿的幽谷门口,轻轻地、来回地研磨着。
“那现在……”
我声音低沉地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占有。
“轮到老公了。”
“我要把你……把我的骚货老婆……再干一次。”
“我要让小许的精液,作为润滑剂,让老公干得更深、更狠!”
我松开她的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刚刚被我清理干净、还在微微收缩的幽谷,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这一次的进入,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我能感觉到,那片土地因为刚刚经历过另一场大战而变得格外松软,但也格外敏感。
我的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小许留下的痕迹上,重新覆盖上属于我的烙印。
那是一种极致的占有。
我用我的身体,去覆盖另一个男人的身体;我用我的温度,去驱散另一个男人的温度;我用我的精液,去洗刷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我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冲撞着,每一次都仿佛要撞进她的子宫,仿佛要将我们两个人的灵魂,都通过这具身体,彻底地融为。
“老婆,还想尝尝你那个旧情人的味道吗?”
菲儿瞬间会意,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芒,挣扎着仰起头,主动凑上来与我深吻。
我毫不迟疑,将口中刚刚还残留、属于前男友的残余,通过舌尖一滴不落地反哺给她。
菲儿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颤栗的呻吟,像只贪婪的小猫,拼命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蜜糖。
“啊……好腥……好烫……这就是小许的味道……老公……你喂我吃的…”她呢喃着,眼神迷离得如同坠入幻境。
“老婆,我问你,小许刚才……是不是顶到你的麻点了?”我一边加大了马力,一边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审问道,“你这个淫荡的骚货,我听见了你故意让他顶的?是不是故意用你那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去夹紧他的鸡巴,让他射得更多、更爽?”
菲儿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这种最私密的问题被我用如此粗暴的方式揭开,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掩饰,只能发出一阵阵不成声的呜咽。
“是……是又怎么样……”她终于在我的逼问下,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他……顶到那里……我想让他知道……我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让他多给我……啊……”
“你这个骚货!”我怒吼一声,仿佛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所有的嫉妒和占有欲。
我挺身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穿,“主动告诉野男人,那你以后可有得受了!”
我死死地盯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五官,心中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是……是……我是骚货,我是老公的专属骚货……“
“老婆,你是不是觉得,他的鸡巴,比我的更能顶到你的敏感点?”我恶狠狠地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尺寸更长,或者角度更刁钻,所以能比你老公更深地进入你身体里,让你更爽?”
这个问题,像一把双刃剑,既刺痛了我自己,也给了菲儿最极致的刺激。
菲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大脑在一片空白中,努力地搜寻着答案。
“不……不是的……”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他的……他的尺寸……和你差不多……甚至……可能还……还差一点点……”
“那为什么!”我粗暴地打断她,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为什么他能让你叫得那么大声!为什么你能让他顶到你的麻点!”
“因为……因为……”菲儿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这一次,是纯粹的、因为快感而流下的泪水,“老公……因为是你……是你让我去的……是你告诉我……要好好享受……”
她伸出双手,死死地勾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用尽全身力气在我耳边喊道:“是你!是你这个变态老公!是你把我推向别的男人身边!所以当我被他操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念的,全是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就在旁边!是你在鼓励我!所以……所以我才放得那么开!我才敢……我才敢让他顶到那里!我想让你知道我好骚好快乐……我就是故意的……故意教他的,我知道你在旁边,这是我……专门骚给你看的!啊——!”
她的话,像一道天雷劈在了我的灵魂上。
是啊,菲儿的每一次快乐,每一次放纵,每一次堕落,源头都在我。她的灵魂,从未离开过我半步。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武林高手,全身的经络都通透了。
而我的肉棒,也仿佛得到了某种神圣的加持,变得更硬、更粗、更热。
“好……好老婆……你真是我的好老婆……”我亲吻着她的眼泪,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感动,“既然这是我们都那么的快乐,那老公就更要努力了!”
我猛地抽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她翻过身,让她跪伏在床上,然后从后面,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这个姿势,我能插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我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刚刚被小许“开垦”过的、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老公……你……你又顶到了……啊……”菲儿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操!我当然要顶到!”我一边狂抽猛送,一边嘶吼着,“这里是我们的家!这里是我开了十年的地!他小许只是个临时来我们家里的客人!现在,老公来施肥了!”
我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仿佛要将我这十年对她的爱、对她的占有、对她的所有欲望,都通过这根肉棒,一次性地、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她的身体里。
我感觉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老婆,叫出来!告诉老公,谁才是你身体的主人!”我命令道。
“啊……啊……是……是你……老公……你才是……啊……我的……主人……”
“那小许是什么!”
“小许……小许是……是……是工具……啊……是老公给我的……性玩具……啊……”
“那你还想不想他再来操你!”
“想……啊……想……只要老公……你想……我就……啊……我就让他来……操我……啊……求你……老公……用力……干死我……啊!!!~~~”
菲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下身彻底打湿。
而我的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也在这致命的夹吸下,彻底爆发了。
我抱着她瘫软的娇躯,将脸埋在她的秀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正混合着小许的残留,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汇聚成一条滚烫的河流。
这一刻,我们三个人,以一种最诡异、最背德、也最亲密的方式,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过了很久很久,我们才从那场极致的狂欢中缓过神来。
我低头看着身下那个因高潮而昏迷过去的女人,她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一个甜蜜的梦。
将菲儿紧紧地搂在怀里。一会儿她才醒了过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像一片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叶子。
“老公……”过了很久,她才发出了一声微弱得如同猫叫般的声音,“我……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一个坏女人了?”
“坏女人?”我低声笑了,胸膛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给她,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后却又无比满足的猫,“不,你不是坏女人。”
我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汗湿的脊背,感受着那肌肤因为我的触碰而泛起的细微战栗。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放松,但又紧绷着一丝不安。
“你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妻子,也是最让老公疯狂的……独一无二的淫妇。”
我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混合着汗水、香波和另一种男人味道的复杂气息。
这味道,此刻对我来说,比任何昂贵的香水都更让我安心,更让我兴奋。
“谢谢你今天,你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去实践我内心最深、最黑暗的那个幻想。菲儿,是你在……成全我。”
听到了这话,她用力的撑起上半身,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眸里,竟然带着一丝……狡黠。
“刚才……你替我把小许的东西清理了。”她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挠心尖,“现在……轮到我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她就突然用力,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
此刻的她,和那个端庄知性的菲儿判若两人,也和刚刚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菲儿不同。
她像一个刚刚从欲望的熔炉里淬炼成型的女王,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一种掌控、一种让人心甘情愿被俘获的邪性。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挪动身体,湿热的唇在我的胸前、腹间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印记。
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和羞怯,而是充满了笃定和侵略性。
她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更知道,她自己现在想要什么。
“老公……”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此刻正疲惫地搭在我小腹上的巨物,“你尝了他的……现在,我也想尝尝。”
“尝……尝什么?”我明知故问,喉咙里却干得发不出声音。
“尝尝……我们三个人的味道。”她吐了吐舌尖,像一个即将享用大餐的妖精,“尝尝……我你身体上里的……混合着我们三个人味道的……战利品。”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弯下腰,在我惊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将我那根还沾满了她自己和小许的混合液体的巨物,深深地含了进去。
“唔……”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含糊不清的呜咽。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正灵活地、仔细地在我那最敏感的顶端打着转,像是在品尝一件绝世珍品。
她在清理我,清理掉属于她自己的味道,更重要的是,她在品尝着……通过我的身体,去间接品尝刚刚在她体内发生的那场狂欢的余味。
这是一种比任何直接的性行为都更加深刻的交流。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吞咽而显得有些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刺激而泛起水光的眼睛,我彻底明白了。
菲儿,已经不是那个需要我推着、哄着去扮演角色的妻子了。
她在这场我亲手开启的游戏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乐趣。 第8章 周未的转折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懒洋洋地洒在床上。
菲儿早已醒了,她侧着身子,手肘撑着枕头,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不再是昨夜那种被欲望烧得迷离疯狂,而是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与温柔,像一汪被雨水洗涤过的、深不见底的湖水。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个慵懒而满足的笑容。
“醒了?”
“老公,快去洗漱。
等我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阳春面,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撒着碧绿的葱花。
最上面,还淋了一小勺她秘制的红油,香气扑鼻。
这是我最爱吃的早餐。
“快吃吧,一会儿凉了。”她系着围裙,穿着那件宽松的居家服,头发随意的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
她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深爱着丈夫的妻子,为即将出门的家人准备着最温暖的早餐。
我坐下来,大口地吃着面。胃里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
菲儿没有吃,只是坐在我对面,双手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我。阳光照在她脸上,给她柔和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老公……”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昨天太疯狂了……我现在还是没劲,以后不能这样了。”
看着他的样子,我忽然明白了。
“腿还是软的?”我坏笑着看她,“是谁昨天像条水蛇一样缠着我,喊着还要的?”
菲儿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她娇嗔地捶了我一下,嗔道:“讨厌!不许说了!”
她嘴上这么说,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分明闪过了一丝回味和得意的光芒。
“都怪你!”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自己好大胆,好不知羞。要是……要是被爸妈他们知道了……”
“他们怎么能够知道。”我轻声说,“只要我们夫妻同心,就没有什么能影响我们。”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直起身子,理了理我的衣领,“好了,快吃吧。吃完我们赶紧去接儿子,我好想他。”
“昨天就让他一个人在爷爷奶奶家,我这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她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本来周末就该我们陪他的,结果……”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那个曾经因为家庭和孩子而束缚住她的母亲角色,在昨天的疯狂之后,又重新占据了她的内心。
这种强烈的、母性的回归感,让她对我这个“放纵”她去疯的丈夫,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责备。
但这种责备,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带着甜腻的、撒娇般的埋怨。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忽然觉得无比的踏实和满足。
这才是我的菲儿。
一个可以在床上为我变成最放荡的骚货,也可以在第二天清晨,为我做一碗最温暖的面条,然后催着我一起去接儿子的、完美的妻子。
这两种极致的反差,在她身上,却融合得如此完美,如此和谐。
“老公,你快点换衣服啊!怎么还在磨蹭?”
“你动作快一点嘛,儿子肯定都等急了!”
“哎,你这领子又没翻好,真是的,跟个孩子似的。”
她像个管家婆一样,嘴里不停地唠叨着,手里却已经拿起了我的外套,准备帮我穿上。
我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
“遵命,我亲爱的老婆大人。”“好了,快走吧。”她催促着,拉起我的手,走出了家门。
阳光明媚,惠风和畅。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菲儿靠在座椅上,微闭着眼睛。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安详的微笑。
“在想什么?”我一边开车,一边问。
“在想儿子。”她说,声音很轻,“不知道他这两天在爷爷奶奶家乖不乖,有没有淘气。”
“他能有什么不乖的,在爷爷奶奶那儿,还不是跟个小皇帝似的。”
“那也是我的儿子。”她睁开眼,白了我一眼,“你昨天就推着我出去疯,都不想他。”
“我怎么不想他?”我笑着辩解,“我们期盼了那么久的机会,不把握住岂不可惜。”
“你就知道坏。”她笑骂了一句,然后又把脸转向了窗外,看着飞速掠过的街景。
车子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我忽然问:“你说……今天小许是不是也在想你?”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觉,“老公,我们说好的,不提这个话题的。特别是今天,要去接儿子的时候。”
“好了,好了,不提就不提。”我举手投降,“我错了还不行吗?”
结束了一天的温馨,儿子累了一天也在隔壁睡着了,闻着菲儿洗完澡后的发香,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曾经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又忍不住提起了那个让我心痒难耐的话题。
“老婆……”
“干嘛?”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像一只慵懒的猫。
“小许他……他现在也没有结婚,要不……你直接当他老婆不就得了?”
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何XX,你给我听清楚了!”她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透出了真正的的严肃,“绝对不行!你疯了!”
“我怎么就疯了?”我有点不解,“反正他都跟你好上了,本来就是旧情人,当他老婆,我们三个人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 三人你个头!”她一把推开我,坐了起来,直视着我的眼睛,“何XX,我再跟你说一遍,这是最后一次!我跟他,只是玩玩!是满足你这个变态的淫妻梦!你听到了没有?”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有女朋友的,在国外,准备明年办婚礼。”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依旧锐利,“我对小许明说了我对他也只是有点旧情,但我更爱我的家庭,也不会去破坏他们。我也想……再体会一下那种曾经的爱情,但也仅此而已!我和他只是对临时玩玩。我还要做你的妻子,做孩子他妈,这才是我的生活。”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刚刚还在我怀里柔顺得像一团水的女人,此刻却为了扞卫我们之间那根看不见的、脆弱的平衡线,而展现出了惊人的决绝和理智。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躺了回去。
菲儿看着我,眼神渐渐软了下来。她重新躺回我怀里,把头枕在我的胸口上。
“老公,对不起……我刚才……是不是语气太重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我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我们走得太远,就回不来了。”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了我的肉里,“我怕我们玩火,最后会把这个家给烧了。我享受那种刺激,但我更珍惜现在的生活。”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但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这场游戏,需要的是最高级的技巧和最默契的配合。任何一个环节的失控,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老公……”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我知道你想,我也……我也很享受。但是,我怕……我怕自己会沉迷进去。”
我沉默着,只是将她搂得更紧。她的害怕,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一种在高空走钢丝时,脚下万丈深渊所带来的、最真实的恐惧。
“我明白了。”许久,我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菲儿,这件事,我们听你的。频率你来定,节奏你来控制。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你决定的,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我抚摸着她的长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鸟。
“你不是为了满足我,你是为了我们。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清楚,而且,我比任何时候都更珍惜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
菲儿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深深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相濡以沫的温柔和彼此救赎的感激。
“老公……”分开后,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有一个主意。”
“嗯?”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我就再大胆一点。”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那是我熟悉的、准备开始狩猎的妖精,“那我去做小许的“正式女朋友”,我要他把我当成真正的爱人来宠。我要享受他的温柔,他的礼物,他的体贴……我要让你知道,你的妻子,不仅仅是在床上满足别人,也是让另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这种心理上的、身理上全方位出轨的感觉,是不是比单纯看你戴绿帽子,更刺激,说不定,我还能真正成为他的女朋友?”
我的呼吸,因为她这番话而瞬间停滞了。
看着她那双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睛,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游戏,已经进入了全新的、也更加危险的阶段。
而我,别无选择,心甘情愿地,再一次沉沦了下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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