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肏熟了就不痒了1
攀靠着颀长青年的女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还在嘤嘤拧腰求欢。 下一刻,笼着她气息忽地一凉,变得粘稠冷郁,修长薄瘦的手握住她的腰窝向上一拔,她整个人都被高高抱起,让她满足快慰的玉茎剥离撤出大半,雪臀红穴内只咬着一只油滑锥头,摇摇欲坠地卡在穴口上。 弱水夹了夹穴,不愿意地噘着嘴去咬他唇。 却未想到环紧她的手臂,接着就一松,被高高抬起的雪白浑圆屁股在空中甩出一道臀浪,重重砸在韩疏修瘦的琼腰上,发出噼啪一声脆响。 滴答着黏腻淫露的湿红肉窍也趁机就着下坠之势,哧溜地吸着偾胀的肉棒一口吞尽,粉紫的玉茎立刻胀满酥糯花穴,只剩下一截半指长的茎根连着囊袋露在水光淋漓的屁股下,再无法挤进去半分,少女腿心那团糜红艳肉反应片刻,才颤巍巍的蠕动翻出被肉茎插进穴中的嫩瓣,咬着肉棒小口小口抽缩着。 穴儿里积蓄的大股淫水也随之被挤出,飞溅在少女臀沟和青年的大腿根处,淋漓一片。 “嗯啊——” 弱水登时被顶的不由轻叫一声,只是马上就由甜媚娇吟就转成哀哀可怜。 韩疏的阳物本来就长,他这状似无意的一下失手,教肉菇头破竹一样碾开腿心里层层迭迭裹着他的淫荡肉褶,直直捅向媚穴最深处紧绷的花心。凸起骚点被重重轧过,花心被惩罚的顶出一个凸起半圆弧度,尖锐而剧烈的痛感顿时从弱水小腹深处炸开。 “韩破,疼……”她此刻浆糊油膏一样的脑子还没有发现自己认错了人,更没有发现方才还柔情缱绻的美郎君此时在暗中使坏。 只呆了呆,捧着紧绷绷的酸楚小腹,瘪着嘴,被入得泪水涟涟,“呜……好深……肚子里全是肉棒……” 少女疼痛又恍惚的低低抽泣听得人耳朵直发痒。 挂在他后腰的两条柔白细腿一直在颤,韩疏垂下眼睫心中越发悒悒,僵持一会,才扶着稚媚少女膏脂一样绵软无力的腰臀,蹙眉撤出带她放松些,才挺腰磨动几下,另一只手穿过黏腻的交合处,来到湿软花瓣之前,不咸不淡的刮了刮被冷落的红肿蒂珠。 胞宫花心被碾磨的钝痛,身体满足的酸慰和着蒂珠上的一丝丝快乐,所有关于欲望的感官都被奇异的放大又缩小,让抽泣都化作几乎要融化般的喘息。 变得舒服了…… 就是还不够,想要…… 想要被性器好好的肏一肏……呜。 在情欲烧心下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巨大的饱胀的感官散过后,弱水只能凭着本能追逐更原始的欲望。 “呜噫……”她扬起纤细白颈,吐着濡湿地一点舌尖,祈怜地递到玉面青年的唇边,“要……嗯,还要更多……动一动……” 韩疏淡淡看着粉润如冻玉的小口微张,舌尖湿软嫣红,带着一丝晶莹涎液,欲坠不坠的要滴下去,眼里扬起一道冷柔的谑意。 真是个坏水儿做的,眼睛里浓稠春雾欲滴,两腿之间山涧涓涓,以为摆着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就能放过她么? 就算伸出小舌让他来吃也不行。 韩疏低头启唇纳入这条献上来的甜津津小舌,就着少女细细呜咽声吃在嘴里咕嗞咕嗞,直到把每一丝甜水都吮干净了,才施施然吐出来,拈起她的下巴,终于肯说话,“……想要更多?那就自己来动,让疏看看弱儿有多想要。” 他侧头看了看窗外的天光,依稀还能听见远处园子传来偶尔几声乐声,便抱着弱水往墙侧木案走去。 “疏给弱儿一盏茶的时间,若是弱儿没让疏射出来,疏就要拔出来了。” 弱水睁着水凌凌媚红的眼,混沌冥蒙中只听到最后几个字,心中升起一股委屈,又朦胧的感到一股似曾相识,依旧没有发现意识外的异样,只一股脑的甜腻腻的将“好夫郎”“心肝儿”“好哥哥”喊了个遍。 白玉般秀雅的郎君闻声似是弯起一抹冷淡柔笑,身体却依旧无动于衷。 “呜呜呜……好夫郎,疼疼弱儿……” 弱水吸吸鼻子,见他眉目凛然淡淡,只抱着她行走,身体却能忍住不再有多余的半分动作,媚穴深处热潮难耐,兀自抽缩着不住流水,再不甘心也只能哼哼唧唧地摇晃起小腰自食其力。 腿弯环在韩疏紧实瘦腰上,玉茎随着他行走浅浅在她穴里抽动着,弱水浑身使不上力,又贪求大开大合的抽插来消杀她噬骨的难忍欲望,于是只能尽可能努力地抬起饱满粉腻的小屁股,模拟记忆里被健壮郎君抱在怀中凶狠抽动的感觉。 但她实在没用,才微微翘起几寸,腰臀就颤抖着的脱力落下去,将昂扬抖动的玉茎又套插回去,而湿软艳红的花阜撞在男郎被她浇的水淋淋的腹胯上,发出响亮的噼啪一声,水汁四溢,倒真有了几分豪放淫艳架势。 韩疏被她淫穴吃的噎了一下,又见她含着他锁骨动的有些懒怠,忍不住幽幽道,“坏东西,时间不等人,可要再吃快些才行。” “唔嗯。” 弱水尚迷朦软眼,脑子昏昏,听郎君拿话一激,腿心一夹一夹的,更卖力地上下肏弄着,从最开始的直上直下,到后面摸索出裹着菇头棱线蹭哪里更让自己舒服。 腿心嫩穴紧紧黏附着胯下若即若离的玉棒,她本就内媚极敏感,不过稍微一捣,紧致肉腔就抽搐地夹着那坚硬玉茎迷乱绞缠起来,兼之现下欲火烧身,淫壶艳径使出吃奶的力气掼动愈发硬肿的肉茎,湿糯内壁被有节奏的抻开再回缩,从顶端菇头裹着一直厮磨咬到根处,整个穴儿都翻卷出让人脸红的水声。 青涩如韩疏,敏感玉茎被媚腔里无边的小嘴吮咬,后腰密密麻麻得蚀骨酥爽就没有停过,一直沁入四肢百髓。 而怀中少女还在努力摇着腰,粉白圆臀顶起他的手,又滑走,一下一下砸在他腰腹性器上,丝丝淫水飞溅,而鬓边沁起的细汗,粉玉娇艳的小脸浮着一层醉酒般的酡红,都是他从未见到过的痴淫神态。 韩疏垂着眼睫忍了又忍。 直到咬在他锁骨上的小牙越收越紧,蠕动的内腔一迭一迭死命箍住他菇头,马眼也被滚动的媚肉抵上,少女粉腻肚皮下的淫穴越绞越紧,眼瞧着真要让她自己肏上高潮了。 他才摸着弱水软软的小腿肚,咬牙深吸一口气,压住射意在要紧关头直接抽身。 弱水还没有反应过来状况就再次被掰着穴抱起来,腿心湿漉漉的绞紧一阵空虚,她愣了愣,委屈不解地仰头瞧着上方那个玉面美人,“呜,为、为什么……” 他喘着气微笑,雅丽黑润的眼瞳流出股浓重的晦暗和酸涩,“弱儿就是这般与人缠绵的?只是……若要对疏,还不够呢。”
(五十八)肏熟了就不痒了2
还……还不够? 可是她已经很努力地在肏了啊? 弱水跪坐在榻上,临近高潮的快乐被强制暂停,难耐的酸痒从花穴深处一浪一浪打过来,她呆呆想了半晌也没想明白他为何突然不愿,不由越想委屈,“你……你觉得我偷懒?” 撩起青纱帐的青年身形滞了一下,带着一声轻笑放下手中托盘,上了塌。 “弱儿很好,让疏很舒服。” 他眼波一转,微笑着摇摇头,与弱水面对面的优雅坐下。 美郎君轻薄的月白夏衣大敞着,露出白皙优美的胸腰线条,双手交迭在大腿上,形状舒展的锁骨上还留着她吮咬的粉红印记,明明是那样的衣冠不整,但他颈项秀立,眼睫低垂,如一株亭亭水仙,此时摆出一副十足淑雅清贵姿态,倒让她生了畏怯之心。 “夫……” 弱水原蹭过去想亲昵,此时被震慑住了,一下子束手束脚的又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根本没有被安抚到的滔天欲潮让她身子不住的颤抖。 可怜无助的少女不由一边屈服于本能的吸腹收缩夹着穴,回忆着湿软的穴肉被填满的快慰,一边蔫头耷脑的吧嗒吧嗒落泪珠子。 少女如发情淫兽一样的小动作没有逃过青年洞察的幽深眼睛。 榻上垫着的红衣原是他未穿的婚服,衣上用金线绣着莲花兰草,此时不甚平整的堆迭起来,又刚好挤进少女两条叉开的柔白如羊脂般大腿间。 凌乱的鹅黄小衣下露出一截白腻肚皮,现在已经平坦下去,但皮肉下里媚腔的紧致湿糯,还似乎残存在他亦难以忍耐的阳物上,小屁股暗暗摇动,绽开的花阜一下一下蹭着铺在榻上的红衣,没几下,华美的金花就蒙上一层湿淋淋银亮亮的水渍。 韩疏知道她是因为用药缘故,但还是忍不住呼吸一重。 可她又如何知道,她委屈煎熬,他亦酸涩难过。 韩疏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臂,“并非是疏不给弱儿,只是疏想到我们少做一件事情。” “……嗯?”弱水噘着嘴扭捏几下,终究是抵不过美郎君的诱惑,软着身子扑过去。 毓秀浅淡的唇落下,少女攀上他的脖颈,像沙漠中的旅人终于找到清泉一般张嘴急切迎上,两条舌头小蛇一样缠绞在一起,鼻腔唇舌都充斥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兰麝香气,是浇在火上的甜酒,酥麻的愉悦从舌尖流进肺腑,又化作热潮沁入小腹。 指尖顺着弱水肥腻的臀肉滑下,中指一勾,尽根插进湿的不成样子的小穴。 弱水腰一塌,忍不住媚叫出声,眩晕中隐约听到幽幽笑意,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暧昧,“庆合卺,期偕老,恩爱两不疑,弱儿还欠疏一杯合卺酒。” ※※※ 弱水怎么也没想到合卺酒是这样的喝法,她躺在湿哒哒的榻上,半个身子都曲折起来,两条腿一条压在胸前,一条搭在郎君的肩膀上,软腰被他倒抱在怀中,黏湿粉腻的花阜裂开,袒露出嫣红沃软的淫口。
(五十九)肏熟了就不痒了2.1
弱水怎么也没想到合卺酒是这样的喝法。 她躺在湿哒哒的榻上,半个身子都曲折起来,两条腿一条压在胸前,一条搭在郎君的肩膀上,软腰被他倒抱在怀中,黏湿粉腻的花阜裂开,袒露出嫣红沃软的淫口。 白瓷执壶鹅颈一样的壶口抵住糊着一层淫浆的鼓鼓红眼,再胡乱戳一戳,小小的塌间就盈漾起又骚又媚的奶杏香气,韩疏嗓子突然就干涩无比,手也往下一压,壶口便滑溜溜的破开,插进去了半指长度。 白瓷壶像一朵白花一样摇曳开在一片渥丹肥泽中,执壶人忍不住偏头厮磨亲着肩膀旁的白皙腿窝,“弱儿……” 弱水眩晕欲醉的“唔”了一声,仅有的清明感受都集中在那被翻开的腿心间。 沁凉的桃夭酒汩汩灌入潮热体内,凉的她往前一缩,又被韩疏伸手扶住前腰,隔着薄薄的肚皮,泥软小腹蓄着水液变得越来越重。 被器物破开浇灌的异样感觉让她蜷紧脚趾,语无伦次的嘤咛,“好、好凉,呜……你,你倒好了么……” 韩疏手腕微微用力,白瓷执壶随着他的动作一会一上一下浅浅抽插,一会打着圈的刮那敏感内壁,倾倒的酒液隔着皮肉闷出啵咕的断续水声,与不住颤栗抵抗的少女相反的是,覆着一层厚厚淫液的肉瓣在无比谄媚的裹咬着冰冷器物。 如果不是这么近的看到,他很难想象这样只有一个豆眼大的嫣红穴口能吃进他的性器,只余出小半的茎根连带着饱满的精囊。 不过待合卺桃夭酒灌满弱儿的花穴,便是他全部的玉茎,弱儿也吃得下了。 想到接下来的事情,韩疏呼吸一急,澹静眼眸也暗了暗,臌胀到几欲喷射的玉茎贴在少女柔腻薄背上不停的蹭着,菇头上的腺液抹的她后背一片湿滑。 他再抬起手来时,湿润淫靡的红艳花谷已经漫上一层透明的桃红水液。执壶空空,显然是已经将桃夭酒全部灌进眼前这个淫艳的皮酒盅里。 弱水倒悬的小腹臌胀,稍微一动,她就能听见两腿之间涌动的水声,沉甸甸的压迫着膀胱,本就没什么劲儿的柳枝小腰更软的颤颤巍巍。 “哈……” “嗯啊……满、满了……拿出来啊……” 断断续续的娇淫哭声像热蜜一样淌的他满手都是。 韩疏却无动于衷温柔出声,“弱儿若倒了,疏可就要再灌一次……”,手臂环着弱水要歪倒的腰,不让桃夭酒撒出来,另一手缓慢的拔出执壶的壶嘴。 离了执壶堵塞的湿靡渥丹穴口,如同离水的鱼一般,不停的翕张着小嘴,酒液在凹陷花谷里荡漾,把莹润饱满的花阜也染上一层淫淫桃色,看起来淫艳又下流,韩疏只感觉淫水混着酒香醺的他脸皮发麻,喉间一滚,忍不住低头嘬向酒水上亭亭翘起的一点肥硬红珠。 夏日午后愈发闷燥,携着婆娑树影的浓郁光影,零碎的穿过薄纱帐,模模糊糊的摇晃着。 弱水双手撑在塌上,蕴着热雾的水眸迷朦的盯着纱帐上的阴影,原本就受了药的身体在灌了酒后,如同泡在一团无法清明的暖水里,昏昏沉沉,似醉似醒。 小腹一团炙热从内向外的烧起来,莹白肌肤泛起一层热艳艳的粉,像一只熟透了的桃子,悬挂在身后那株琼树上,摇摇欲堕,不知何时坠下,迸裂出粘稠甜醉的汁水。 她吐着黏腻的欲气,手向胸前寂寞的乳儿,软绵绵的揉起来,“呜…痒…有虫子,在、在肚子……啊——” 甜糯呢喃才吐出一半,又戛然而止,眼睫如蝶翼一样惊颤着扇起。 蒂珠冷不丁被温热濡湿的口腔含住,牙齿直接就咬磨上那一点极致的敏感,突兀、粗糙,似是压抑许久后的突然释放,使得刺激又酸慰的快感像雪崩一样,迅速席卷全身,小穴连带就开始绞缩抽搐起来。 “呜……要、要去了……” 弱水仰颈哀喘一声,也顾不得瘙痒的乳儿,弓起腰伸手就要去退垂在腿间的头颅。 头颅抬起,眉目芳菲清雅的郎君,面上泛起一丝薄红,他顺手拉住弱水的手,笑意缱绻,“疏竟不知弱儿这般甜,乖,自己来揉揉骚蒂子。” “……唔嗯…” 弱水被那下流话胀的下体一酥,又腰酸体软地倒回去,白嫩指尖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覆住那一点肿大红珠,上面裹着说不清楚的液体,也许是酒液也许是口涎淫水,总之,在指尖滑溜溜的夹不住,只能被她娇恼的捻住摁下,激起更强烈凌乱的酸痒骚欲。 而水滋滋的花阜承接住那两片柔软。 他先卷起唇吸了一口,酒液变少了才如同接吻一样,唇瓣厮磨着肥软花唇,肉与肉的摩擦让她花阜变得像一块膏油一样,热乎乎的快化了,腿心里的淫肉开始疯狂蠕动,弱水迷迷糊糊听到青年笑了两声,然后抵在她湿软花隙间的口齿大开,探进来一条柔软舌头。 舌尖在外面刮了一圈,才抵住中央不停翕张的穴嘴探进去,又软又韧的肉舌充斥满腔道口,然后卷勾起,一边摩擦着媚穴里的肉褶,一边大口吮吸。 受媚穴炙热温度而温好的酒,夹杂着一部分花径自己酿出的蜜水,一起被挤压着向上涌,软舌进进出出,弱水不住呜咽,脚趾紧紧内抠住,感觉自己的一半魂魄都要被吸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虫声鸟鸣下游丝般的乐声越来越淡。 弱水鼓囊囊沉甸甸小腹终于瘪了些,滑腻舌头往里顶了顶,便干脆的从还在抽搐的小穴里抽出,她迷离着以为他终于弄完了,正要没骨头的收回酸麻的腿,就见吃她穴的郎君俯身探过来。 他眉目清冷秀雅,桃色水痕给薄白玉容平添一丝慑人风流,嘴唇也被酒液与淫水泡的润泽发亮,他笑了笑,指尖点着她的乳儿上的一点硬硬嫩红,眼睫撩起,声音哑柔而意犹未尽—— “弱儿,穴儿里面的酒……疏喝不到。”
(六十)肏熟了就不痒了2(男口女,宫交)
弱水腰一紧,从腰带臀,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就被韩疏从榻上抱着立起来。 只是郎君也换了个姿势,两腿半岔的踞坐着,她不听使唤的腿往前一动,就被狠狠绊住。 细花梗一样软绵绵的脚踝折在郎君的赤裸大腿下,弱水来不及的“哎呀”一声,上半身更摇摆着向他身上栽去,湿漉漉的穴苞正正压上郎君秀雅面庞,肥糯骚甜的阜肉捂得他喉中发出一声错愕沉吟。 “……弱儿,可绊疼了?” 弱水才软手软脚扶住他的头,臌胀蒂珠被他欲抬起的鼻尖又顶的一扁,“没……嗯哈……” 她已经感受不到肌肤的任何痛觉,只感觉得到蒂珠像被细电打了一样,尖利酥麻,腿心愈发酸痒空虚,湿淋淋的嫣红瓣肉激动地夹着他薄唇,叽咕地吐一丝蜜水。 带着一股让人脸红齿软的骚甜香气,弱水晕晕的红着脸垂下头。 果然,腿间的躯体颤了颤,发出柔柔的笑声,“呵……弱儿好热情……” 他清浅呼吸呵在她腿根上,弱水痒的一抖,说不出话来,只不由自主的弯曲起腿,一下一下地蹭他清健肩膀,而握着饱满桃臀的手,安抚的拍了拍,大拇指陷进黏腻的穴唇,指节曲起扣住腻着一层水的肉瓣,向外拉扯开。 她刚不适应的夹了夹,已经让她熟悉的舌头就急切的覆上去,如同小笋一样,从下向上一下子就插进湿糯内腔,弱水忍不住嘤嘤哼一声,扭着腰在他嘴上蹭了蹭。 甜腻腻又娇颤颤声音落下来,韩疏耳根一热,鼻息间都是少女柔腻甜香,舌头钻的愈发深入,舌尖贴着层层迭迭的软媚内肉缓慢摩擦,又上下打着圈的戳弄,那些沉在花径深处的酒水顺着不住蠕动的媚肉淅沥淌落,夹杂着骚媚醇厚的汁液,终于落尽他口中。 “弱儿,舒服么?” 舌尖还在不疾不徐的吸食,韩疏幽柔声音夹杂着滋滋水声,闷闷的传来。 “呜……”弱水颤巍巍的撑靠郎君身上,眼睫半垂,难耐地娇吟一声,像猫儿在叫春。 一听声音就知道淫娃儿被吃的食髓知味了,舒服到咿呀叫着渴求更多…… 媚腔深处的花心也在不住地滴着水…… 韩疏喉中滚出游丝般的轻笑,手陷在两瓣浑圆泛着粉的臀肉中,仰头将软嫩湿滑的穴窍吃得更用力。 弱水手指插进他凉凉滑滑的长发,屁股不住颤抖,想逃离,又被好生细致的一口嘴唇如跗骨之蛆般噬咬,穴口塞着柔舌,敏感充血的蒂珠被鼻尖上下摩擦,她只能用酸慰空虚小穴抵着郎君嘴巴越绞越紧,一股失禁感涌了上来。 “弱儿,泄出来。”韩疏听弱水抽抽噎噎细丝一样的呻吟快断了气,不由几巴掌攉在她绷紧的屁股上。 去了……她要射在他脸上了…… “哈啊——”弱水失神的绽出泪珠,身体顿时绷成了一弦月弓。 迟来的酸慰快感在紧缩的小穴中来回碰撞,淫肉相互碾磨,花心哒哒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清液。 咕嘟几声大口吞咽声后,扶着她腰的手随之一松。 弱水还未从昏花白蒙的高潮里聚焦,整个人腰酥腿软,像泡了水的泥娃娃,颤悠悠滴答着水,站也站不稳,韩疏一松手,她就无力地从他面颔上滑落。水光淋淋翻起红的花阜在他冷白赤裸的胸膛上蹭出一条银亮湿痕,接着被修长潮湿的手一扶,屁股正正套在了蜂腰间高高翘起的肿硬阴茎上。 阴茎如正在警备的蛇,又弯又长,弱水软着腰往下一坐,紧窄穴腔被阴茎摩擦着直接掼满,“呜呜呜……太长了,不……呜呜。” 雪白柔直的腿跪骑在韩疏胯上,还在高潮余韵的屁股抖得更剧烈了,这个坐姿未必比刚刚那次进的更深,只是弱水此时被酒液浸泡透的花心宫口像一颗烂熟的果子,稍稍一碾就汁水四溅。 卡在酸痒花心的阴茎菇头,将她填充的满满当当,弯刃上的青筋静静的搏动着。 不知道它会在哪一刻贪婪的闯入。 弱水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像被钉刺在荆棘上的鸟儿,她本能地摇着屁股就要从韩疏胯上抬起,泪眼朦胧尖叫,“……肚子要穿了,呜呜……” “乖弱儿,你可以的。” 弱水摇着头,吧嗒吧嗒掉泪,“呜……不要……” 韩疏抿着唇上黏腻水意,眼睫撩起,幽润的眼神落在弱水鹅黄罗衣里晃出半个乳儿,乳珠像未成熟的石榴籽一样,粉艳艳颤悠悠的辍在雪团儿上。 再回往上,白腻纤细的颈,粉玉唇半咬,莹荔面洇霞,眼儿盈盈春水裁玉,眉尖楚楚的蹙着,任谁看了都神摇目眩恨不得把心肝掏给她。 而他弯了弯唇,漾出一抹温柔又无情的笑,“弱儿若不要,疏就一点都不给你了……” 一点……都不给? 弱水含着泪一怔,手下的胸膛在冷冷地起伏,他话语中潜藏的语义对现在迷迷乎乎的她很难理解……但身体,先她一步做出了选择…… 腰肢塌软,少女抽噎着抬起雪臀,轻轻磨胯。 那无情的的菇头就这样用力一顶,将还在簌簌抽缩的幼嫩胞宫,破开一眼樱桃大的小口,蕊心膜口随着菇头弧度被撑开,敞露出更为紧窄的颈腔…… 韩疏喘息着,将他整根阴茎都塞了进去。 …… 大婚那日他回来后,便让玉蓼去查韩破给他下的药来源,居然查到来自昙宝寺。 早在书院就暗中听豪族同窗讲起昙宝寺有些上不得台面的药物,在他们大家族的后宅很是流行,等他亲自去了一趟,才知道种类甚多。 柴色道衣打扮的中年婆妇精光小眼上下一扫,笑嘻嘻主动开口招呼,“小郎君既然能找到这里想必是有所愿景,娲皇娘娘怜爱众生,不论小郎君是求魅力大增女郎青睐,还是高嫁姻缘顺遂,房事持久得妻主宠爱,亦或是调理身体一举中女……只要小郎君真心诚意,愿结善缘,定可得偿所愿。” “既然如此?那可能让……主动……”他隔着幕篱压低声线,试探地冷淡开口。 “哟,能自然是能……” 道婆露出一抹心领神会的笑容,“只是这个供奉……” 他了然往案上摆上一锭银子,没想到道婆老神在在的还是不接话,他眉一蹙,又从袖中掏出三锭银子,干脆的加了上去。 道婆往帝像拜了拜,才神神秘秘的掏出一个匣子,从里面翘起一颗蜡封的药丸递给他。 钱货两讫,就算自己人了,道婆见他捏着药丸一副怀疑神态,不免笑道: “小郎君别觉得老妪我漫天要价,实话实说,这可是我们昙宝寺空芝大师亲手炼制的丹丸,丹效非比寻常的好,你既然能来,想必也知道城里那些大家夫郎拿着银子排着队来买,前些日韩家郎君就来买了一全套,如今空芝大师马上要云游去了,今日这批丹都是被人订下了,老妪我看小郎君有缘,卖你一粒,日后你便是再想买也买不到了……” 韩家郎君,想也知道是他那个心思狡诈的哥哥。 他当即收起药丸,拢着袖子往外走。 恰一道人往里行,擦肩而过,冷不丁响起一声,“你若与你妻君有情,此丹药还是少用为妙。” 他疑惑侧目看去,那道人是个少年模样,面如空月,眼似寒烟,唯眉心一点朱刹妖异。 他止住步,拦下道人问,“小道人可否细说?” 少年道人停下,上下扫了他一眼,声音平平,“这丸与寻常春药不同,药性出奇霸道,化粉为液又需用你精液为引,是故中药者之欲解唯你本人能解。只不过我瞧你身姿文弱,不由多言一句,恐令妻君还未消解药性,你便精力不支,致使她欲海煎熬,无舟上岸,反厌恼上郎君你。” 未曾想被一个区区小道人轻视,他心中一恼,正要反驳,只见那人不再理会他,绕过他继续往里走去,似乎是寺中普通的洒扫小道人,“冯道婆,这是最后一批药了……” 他自恃身份往外走了两步,还是忍不住蹙眉回嗤:“我一还未出嫁的郎君,哪里来的妻主?你焉知我不是给怨恨的人用呢?” “哦?冤家仇人?” 少年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再定定看他片刻,不置可否一笑后眼里露出一丝兴味:“既是我猜错了,那我赔你一个此丹药关窍好了……” “服药期间,千万不要以酒灌与她,更不要让她轻易得到欢愉。” 少年留在风中的平淡声音,夹杂着浅浅狡黠,“这样她就不会体验到与你执念一般强烈的磨人情欲了。” …… 少女第一次被肏进稚嫩子宫,粉雪堆成的身子紧紧抱在他身上,牙齿不停地颤抖,娟秀的眉紧紧蹙着,稚媚清艳的脸上露出泫然欲泣的朦胧痴态。 “从我们见到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你是个专折磨我的坏东西。” 他到底还是不忍心。 韩疏柔和着眉眼笑起来,拈起少女的下巴,俯身将被吃的有些红肿的粉润唇珠再次含住,“弱儿可不要再喊错名字了,乖,叫我二郎。”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4_05 16:56:2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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