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我的绝色美母】(3)作者:谪仙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05 17:39 已读165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妖后:我的绝色美母】(3)

作者:谪仙

  第三卷

  我透过纱缝,只见妈妈还趴在绒毯上,雪白丰满的巨乳被压得严重变形,从
两侧溢出大片柔软乳肉,乳尖又红又肿,硬挺挺地颤着。她的翘臀高高撅起,李
元昊那根粗黑的龙根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穴口被撑得红肿发亮,混合著白浊的淫
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微微扭了扭肥美的臀部,让还
插在体内的粗长龙根在湿滑的穴肉里缓缓摩擦。

  李元昊喘着粗气,身子后仰靠在软枕上,粗糙的大手在妈妈雪白泛红的臀丘
上用力捏了一把,又「啪」的一声重重拍下去,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愉悦:

  「哈哈哈……你这小荡妇,刚泄身还不老实……扭什么扭?想让朕再操你一
回?」

  妈妈娇吟一声,声音软糯又带着蛊惑,扭腰的动作却更明显了些,让那根还
插在体内的龙根在她体内轻轻搅动,带出更多黏腻的白浊。她回眸媚眼如丝,红
唇微张,带着高潮后潮红未退的娇媚,轻声撒娇:

  「陛下……人家刚才求您的事……您就答应人家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又轻轻扭了扭肥臀,那动作既像在讨好李元昊,又像
在用最隐晦的方式,把高潮后的淫靡画面完全展露给我看。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
轻轻晃动,乳尖在斜阳下颤颤巍巍,乳沟深处湿亮一片。

  李元昊低笑一声,大手又在她臀上拍了一掌,声音渐带笑意,却仍带着帝王
的霸道:

  「哼,你这荡妇……就知道用这身子来哄朕……罢了,既然爱妃想借着见那
野利氏和太子缓和关系,朕允了便是!」

  妈妈闻言,眼波流转,带着高潮后的媚意与满足,艰难地直起身子,丰满的
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凑到李元昊唇边,轻啄了一口,声音又酥又媚,像最
甜的蜜饯:

  「陛下……您真好~」

  李元昊哈哈大笑,心情显然极好,大手一挥,对着跪在一旁低头垂眸的女官
们喝道:

  「去!传宁令哥前来觐见!」

  我心底一阵苦涩,压下所有情绪,闷闷不乐地原路折返。

  不多时,女官出来宣我觐见。

  御苑水榭前,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复杂情绪,迈步走进水榭。

  刚迈入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而妈妈此时依偎在李元昊怀中。

  李元昊喘着粗气,身子后仰靠在软枕上,粗糙的大手还在妈妈雪白泛红的臀
丘上用力捏着,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霸道:

  「宁令哥……你来得倒是快。」

  我急忙上前几步,伏地叩首,声音尽量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儿臣拜见父皇。」

  李元昊低笑一声,手掌还在妈妈的臀上拍了拍,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愉悦
,却又渐渐透出帝王的随意与不耐:

  「起来吧。刚才爱妃替你求情,说想让你去见见野利氏……朕看在她的份上
,就允了。你去吧,别让朕后悔。」

  他话音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恩赐,却又隐隐透着不耐,仿佛随时可能反悔。

  妈妈这时微微抬起头,脸色潮红未退,眼波如丝地看了李元昊一眼,又极快
地朝我瞥来。那一眼带着高潮后的媚意,却又裹着一层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温柔
与暗示。

  我心底一阵发涩。

  纵然明白妈妈是为了我筹谋,可看着她刚才在李元昊身下被操到高潮、用这
种方式讨好他……那种酸楚与无力,还是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但我更不愿浪
费她这番良苦用心,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伏地叩首,语气带着几分
感激涕零,却又压抑着心底的复杂:

  「儿臣谢父皇恩典……谢……谢娘娘体恤。」

  说罢,我连连磕头,不敢有半分怠慢。

  李元昊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声音已带上明显的不耐:

  「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妈妈却在李元昊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朝我眨了眨眼。那一眼,眼波含春,红
唇微勾,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意味,像在无声地说:

  「看吧……妈妈出马,什么事办不成?」

  我只能苦笑,当即起身,退出水榭。

  身后,水榭内又传来妈妈那软糯娇媚的笑声,和李元昊满足的低笑,交织成
一片,让我的心更乱、更沉。

  离宫——

  虽然还是皇宫内,但这座离宫显得格外寂静,甚至与其他宫廷格格不入。院
门前只守着几个内侍,见到我大摇大摆走来,纷纷露出惊诧的神色——冷宫不是
谁都能随意靠近的,哪怕是皇子,更何况我还是太子,里面关押的人还是我的生
母。

  还没等我靠近,就有内侍上前拦住,声音带着惶恐:「太子殿下,此处幽宫
,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还请您回去,不然陛下知道了,奴才就脑袋不保了。」

  我举起手中的御令,冷声喝道:「看仔细了,这是父皇亲自赐下的御令,让
我前来探望母后。我看谁敢拦我!」

  内侍们吓得脸色煞白,跪地连连求饶,颤抖着上前将沉重的门锁打开。

  我冷哼一声,推门而入。

  离宫内光线昏暗,陈设简陋空荡,一股尘封多年的霉尘气息扑面而来。虽仍
依规制隔出内外寝殿,内间也设着床榻帷帐,却早已蛛网轻悬、锦衾蒙尘,再无
半分昔日中宫的华贵气象。

  床榻边沿,坐着一个有些消瘦的倩影。

  短短数日,野利皇后已憔悴许多。眉宇间添了几分倦色,鬓发微乱,素面无
妆。可即便如此,那份与生俱来的雍容风骨与绝色姿容,依旧难掩半分,反倒在
凄清冷寂里,更显楚楚动人。她听到动静,微微抬眸,看清是我的一刹那,先是
一怔,眼底骤然涌上惊色。紧跟着,那双沉寂已久的凤目便迅速泛红,水汽在眸
底打转,嘴唇微微嗫嚅着,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颤抖着,一个字也没能说
出口。

  我心头一紧,快步上前,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柔声关切道:

  「母后……短短数日,你怎么会变得如此憔悴?」

  她身子一僵,本能想将我推开,但还是只在我胸口上轻轻推了推,就任由我
搂着。没一会儿,她似乎意识到什么,从惊喜迅速转为惊骇,声音带著明显的慌
乱:

  「宁哥儿……你、你是偷偷进来的?快走!要是让你父皇知道,你这太子之
位都保不住了!」

  说完,她奋力想推开我让我快走。

  我却将她搂得更紧,头埋进她白皙的脖颈处,深深嗅了一口那熟悉的幽香,
轻声解释:

  「母后,我有李元昊的令牌,他同意让我来见你……别怕,我会想办法将你
救出去的。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再受任何委屈……会让你快活的。」

  被我这么一撩拨,野利皇后泪水再也止不住,整个人趴在我怀中呜咽起来。

  而我闻着她身上的熟妇幽香,被她那对丰盈美乳紧紧压在胸口,之前在水榭
看见妈妈那香艳一幕勾起的欲火顿时蹭蹭蹭又冒了出来。

  我在她耳边轻声喊了句「母后……」,嘴就凑了上去,从她精致的耳垂开始
,缓慢而温柔地轻吻。唇瓣、脖颈、锁骨,还有那对被抹胸衬托出的饱满美乳…
…我的手开始在她背上游走,隔着薄薄的凤袍,轻轻抚摸她微微发颤的肌肤。

  野利皇后没有反抗。

  我低哑地唤出那句早已在心底翻腾千百遍的话语,声音滚烫而沙哑:「母后
……我想要你……」

  野利皇后身子猛地一颤,那双凤目瞬间睁得极大,里面满是惊骇、羞耻与难
以置信。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我,素手抵在我胸口,却软得像在撒娇,声音带着颤
栗的尖锐:「宁哥儿!你……你疯了?!我是你母后!你是我的亲生儿子……怎
能……怎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我却不再给她退缩的机会,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重重推倒在冷
宫那张尘封已久的旧榻上。锦衾扬起一阵淡淡的霉尘味,却掩不住她身上那股熟
悉的成熟妇人幽香——淡淡的安息香混着野利氏贵女特有的羊脂玉般体香,带着
一丝冷宫独有的清苦,却更显得诱人。

  她惊叫一声,后背砸在榻上,那件残存的皇后织金凤袍顿时散开。我俯身压
上去,伸手轻轻摘下她那顶象征皇后尊严的金起云冠,那冠上金丝缠绕、云纹盘
旋,珠珞垂肩,此刻却被我随意扔在榻边,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接着,我手指灵活地解开她外袍的右衽交领系带。袍子层层滑落,露出里面
绯色里衣。我继续往下扯,里衣的带子也被我一把扯开,露出那件贴身绯色抹胸
——抹胸裁剪极低,薄如蝉翼,用上等蜀锦制成,紧紧托着她那对雪白丰满、沉
甸甸的巨乳,乳肉被挤得几乎要从抹胸边缘溢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昏暗烛光下
颤颤巍巍。

  「母后……你的身子还是这么美……」我低声呢喃,唇瓣已经贴上她雪白的
脖颈,轻轻啄吻,用舌尖缓慢舔舐那道优美的天鹅颈线。她浑身僵硬,呼吸瞬间
紊乱:「宁哥儿……别……别这样……我求你……我们是母子啊……这……这是
禽兽行!是内乱!!」

  我没有停下,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精致的锁骨窝,舌尖卷着那细腻的肌肤,
轻轻吮吸,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她的锁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我继续往下
,唇瓣埋进那道深邃的乳沟,深深吸了一口她乳间的幽香——成熟美妇特有的奶
香混着淡淡汗味,甜腻得让人发狂。

  「母后……你的奶子好香……孩儿从小就想这样亲它们……」我低哑着哄她
,双手同时托起那对被抹胸紧紧束缚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拇指隔
着薄薄的绯纱轻轻捻着已经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尖。

  野利皇后羞耻得浑身发烫,凤目紧闭,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却已经忍不住发
出细细的呜咽:宁令哥……你……你住口……你做出这等……这等渎伦禽兽行,
我还有何面目立于世间!

  我故意坏笑,舌尖从乳沟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却依旧柔软的小腹,绕着那
精致可爱的肚脐眼打转,舌尖轻轻钻进去舔弄。她小腹猛地一缩,发出压抑的娇
吟:「啊……别……那里……好痒……宁哥儿……母后求你……」

  再往下,我终于吻到了她微微鼓起的阴阜。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只稀疏
地长着几根乌黑的耻毛——这是党项贵女特有的自然体态,不像汉家女子那般茂
密,却更显得干净而淫靡。我张口含住那小小的阴蒂,轻轻吮吸,鼻尖已经闻到
她腿间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妇人淫香,带着一丝甜腻的蜜味。

  野利皇后终于彻底崩溃,她惊慌失措地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阴阜
,不肯让我再看一眼:「不要!宁哥儿!那里……那里不能看!我……我是你的
母后啊……你怎能……怎能用嘴亲母后的……骚处……你这个禽兽!!」

  她声音带着哭腔,腿本能地夹紧,却被我温柔却坚定地掰开。我抬起头,声
音低柔得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目光却满是怜爱与欲望:「母后……别怕……
儿子是真心疼你……这些年父皇冷落你、欺负你……儿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现在,让我好好服侍你……让你做个真正的女人……好不好?母后,你的身子
已经湿了……儿子闻得到你下面那股又甜又骚的味道……你其实也想要的,对不
对?」

  我一边温柔哄着,一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死死捂住的手指,舌尖终
于撬开那两片肥美却带着暗红色的阴唇。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发热,里面蜜汁泛滥
,我舌头灵活地在唇瓣间拨弄,卷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轻轻吮吸,发出「
啧啧」的湿腻水声。

  野利皇后身子猛地弓起,凤目瞬间失神:「啊——!宁哥儿……那里……好
麻……我……我不行了……你……你怎么能舔母后的花唇……啊啊……太……太
脏了……」

  她的声音从抗拒渐渐带上媚意,双手虽然还想推开我的头,却只无力地按在
我发顶,指尖微微发颤。我趁机继续哄她,声音低哑而充满蛊惑:「母后……转
过去……趴在床上……儿子想从后面操你……像真正的夫妻那样……让你知道,
儿子比父皇更能让你快活……好不好?母后乖……翘起你这对又肥又白的屁股,
让儿子好好操一操你这空虚的骚穴……」

  她死活不肯,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摇头:「不!宁哥儿!母后
不要……那样……那样太下贱了……母后是皇后……怎么能像畜生一样被儿子从
后面……啊啊……不要……」

  我却没有强迫,只是温柔地继续用舌头和手指攻陷她——中指缓缓插进她早
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另一只手飞快地揉按她肿胀的阴蒂,舌尖同时在阴唇间疯狂
挑逗。她的蜜穴瞬间收缩,死死绞住我的手指,淫水一股股涌出来,顺着大腿根
往下淌,空气里满是浓烈的骚甜气味。

  「母后……你看,你下面已经把儿子的手吸得这么紧……你真的不想吗?儿
子只想让你快活……让母后您在儿子的伺候下高潮……好不好?」

  在我的几剂猛药攻势下

  她终于还是被情欲占据了理智,彻底沦陷,哭着、喘着,乖乖转过身,趴在
榻上,高高翘起那雪白圆润、肥美丰满的丰臀。臀肉在烛光下颤颤巍巍,穴口一
张一合,淫水拉丝般往下滴。

  我再也忍不住,握着早已青筋暴起、粗长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暗红湿滑的穴
口,腰杆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湿腻到极致的闷响,整根粗棒毫无怜惜地
贯穿了她紧窄滚烫的蜜穴,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撞开子宫口。

  「啊——!!!」野利皇后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度媚惑的尖叫,雪白美背猛
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锦被,「太粗了……宁哥儿……轻点……母后受不住……
啊啊啊……好深……顶到母后子宫了……」

  我双手死死抓住她圆润的肥臀,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
再狠狠撞到底,「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冷宫里响得惊心动魄。她的皇后屁股
被撞得浪花四溅,臀肉颤抖变形,淫水被操得四溅,湿了我整个小腹。

  「母后……你的骚穴好会夹……夹得儿子爽死了……你这个刚烈的皇后,现
在却被亲儿子操得浪叫……说!是不是比父皇的大多了?」

  她已经彻底失控,哭着浪叫:「是……儿子的鸡巴……比你父皇粗多了……
大多了……啊啊……操死母后了……母后……母后要被亲儿子操死了……宁哥儿
……用力……操烂母后的骚穴……母后……母后是你的……你的淫妇……」

  我就这样后入操了许久,我故意放慢节奏,磨着她敏感的花心,让她高潮了
一次又一次。她的蜜穴痉挛收缩,淫水喷得满榻都是,鼻腔里满是浓烈的母子交
合的淫靡气味。

  忽然,她哭着回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彻底的沉沦:「宁哥儿……抱我…
…母后要你抱着我……母后要自己动……母后想……想让你抱着……」

  我心头狂喜,立刻拔出来。她猛地转身,像疯了一样扑进我怀里,搂住我的
脖子。我坐起身,双手托住她柳腰,她雪白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我胸口,乳尖硬
得发烫。她伸手握住我那根沾满她淫水的粗棒,翘起半边肥美的臀瓣,对准穴口
,猛地坐了下去——「滋——!」一声极长的湿腻吞没声,整根鸡巴再次被她湿
热紧窄的骚穴完全吞没。

  「啊啊啊——!!!」野利皇后后仰着脑袋,凤目彻底失神,长发散乱,疯
狂地上下套弄起来。那对巨乳随着她猛烈的动作剧烈晃荡,乳浪翻滚,乳尖在空
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她搂着我的脖子,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屁股上下疯
狂吞吐,每一下都坐到底,让龟头一次次撞上宫口。

  「宁哥儿……儿子的鸡巴……好烫……好硬……把母后的子宫……操得要怀
上儿子的种了……啊啊……母后……母后要被亲儿子操怀孕了……操大母后的肚
子……让天下人都知道……让李元昊那个负心汉知道,我是被自己的太子儿子操
大的……啊啊啊——!」

  她越骑越疯,蜜穴死死绞紧我的肉棒,淫水顺着交合处狂喷,湿了我整个下
体。空气里满是她高潮时的骚甜淫香、汗水味、奶香和我们交合的浓烈腥甜味。

  我抱着她柳腰,向上猛顶,每一下都顶得她尖叫连连。我们就这样疯狂交合
了整整一个时辰,她连续高潮了五六次,最后一次,她死死咬住我的肩膀,蜜穴
疯狂痉挛,子宫口一张一合,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射进来……宁哥儿……射满母后的子宫……给母后……怀上你这个逆子的
种……母后……母后要给你生孩子……啊啊啊——!!!」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
满她颤抖的子宫。

  野利皇后在我怀里彻底瘫软,凤目迷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淫笑,蜜穴还在
一阵一阵地收缩,榨取着我最后一滴精液。

  冷宫里,只剩下我们母子急促的喘息,和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禁忌交合气味
……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依偎在一起温存了许久。冷宫里只剩烛火摇曳的昏黄
光芒,和我们两人急促却渐渐平缓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禁忌气
味——成熟皇后的奶香、汗香、蜜汁的甜腻骚味,还有我们母子刚刚疯狂交合后
留下的浓烈精液腥甜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牢牢缠绕。

  野利皇后终于放开了心扉,像一个新婚燕尔、被丈夫彻底宠爱过的少女一样
,软软地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她那对雪白丰满、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紧紧
压着我的胸膛,乳尖还硬得发烫,带着余韵轻轻颤动。她伸出纤细的葱白手指,
在我胸前的乳头上轻轻画着圈,动作又轻又慢,像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的
脸颊贴着我的心口,脸上尽是云雨过后的满足与红晕,凤目半闭,长睫毛轻轻颤
动,嘴角还挂着浅浅的、带着一丝羞耻却又无比满足的笑意。

  我一只手温柔地揉捏着她那肥美圆润、被我撞得微微泛红的翘臀瓣,五指深
深陷入软腻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另一只手则埋进她散乱如瀑
的秀发中,深深嗅着那股属于野利皇后独有的幽香——安息香混着她体香,还有
刚才高潮时渗出的汗味,甜腻而诱人。我心情愉悦至极,忍不住扬手,重重一巴
掌拍在她翘得惊人的肥臀上——

  「啪!」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在冷宫里炸开,她雪白的臀肉瞬间荡起一阵诱人的
臀浪。

  「啊……嘤……」野利皇后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身子猛地一颤,臀瓣被我
打得微微发红。她抬眸,不满地白了我一眼,那双凤目里水光潋滟,既有皇后残
存的娇嗔,又带着刚刚被亲儿子操到高潮的媚意。

  我嘿嘿一笑,坏坏地又揉了揉被我打红的臀肉,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声音低
哑又带着满足后的戏谑:「母后……没想到您在床上如此疯狂……刚才骑在我身
上自己动的样子……简直比宫里最骚的妃子还浪……儿子都差点被您夹得射不出
来了……」

  野利皇后闻言,气恼地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脸颊瞬间红得几乎滴血
,却没有再推开我。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恼羞成怒,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娇
媚:「别……别叫我母后……我没你这个儿子……你这个畜牲……大逆不道……

  我连连求饶,双手却更紧地抱住她赤裸的娇躯,肉棒还半软着留在她湿热的
小穴里,轻轻磨蹭着她敏感的花心:「母后,事已至此,再骂我畜牲也无用了…
…我们已经犯了内乱……母子的禁忌……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把您救出去才是要事
……」

  她抬头,眼里尽显忧虑之色。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弱,原本
刚烈的野利皇后,此刻却像个普通妇人般柔声道:「宁哥儿,你莫要冲动……母
后在这冷宫里……也挺好的……你时常来陪陪母后……就……就已经很知足了…
…」

  看着眼前消瘦了一圈的美妇——她原本丰腴的腰肢如今显得格外纤细,那对
仍旧沉甸甸的巨乳却更显惹人怜爱——我心头猛地一痛,暗暗发誓:无论如何,
一定要将她救出去!再也不能让她在这阴冷的地方受半点委屈。

  我收起杂乱的心神,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宽慰道:「母后,我想办
法尽快将你救出去的……你要保重身子……我会让人偷偷送来你日常所需……就
委屈你再等上些时日……你可别把自己的身子弄垮了……我还指望你给我怀上孩
子……气死李元昊呢……」

  野利皇后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又软又媚,像新婚少妇般妩媚地
一字一顿道:「那你可要经常来陪母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母后可怀不上
……」

  说完,她恋恋不舍地在我的胸口蹭了蹭,却终究还是催促我道:「好了……
你还是快些回去的好……在这里待久了,恐会生变……」

  我心中万般不舍,却也知道事关重大,只能深深吻了她最后一次,舌尖卷着
她的香舌纠缠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穿衣。那件太子锦袍被我胡乱套上,腰带
系得歪歪扭扭。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榻上的她——野利皇后赤裸着雪白的娇躯,
身上还布满我留下的吻痕和精液痕迹,凤目含春地望着我,嘴角带着满足的浅笑

  我推开离宫的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兴庆府深秋的寒意。我深吸一口气,
脚步沉重却坚定地离开了那座冷清的离宫。

  身后,冷宫的门在夜色中缓缓合上,只留下一室残存的禁忌幽香,和我们母
子刚刚犯下的、无法回头的乱伦余韵……

  出了离宫院门,我脚步微微一顿,狠狠瞪了守在院门前的几个内侍一眼。那
目光带着太子特有的危险与杀气,冷得像西夏边关的刀子,直直刺进他们心里。
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冷冷开口:

  「父皇有令,让孤全权负责母后的事宜。你们最好知道轻重,不然等母后出
来之后,就算你们有十个脑袋,也挡不住父皇的怒火。」

  那几个内侍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腿软得差点跪倒在地,连连叩首求饶
,声音发颤:「殿下饶命……奴婢们不敢……不敢……」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眼神却格外机灵的内侍,反应最快。他立刻上前一步,
弯腰谄媚到极致,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尖细的嗓音带着宫中特有的油滑:「太子
殿下说得是!既然是殿下发话,我们怎敢怠慢?奴婢早就说了,皇后娘娘只是暂
住这离宫,用不了多久就会摆驾回宫的,还需要锁什么门?这些新来的不懂规矩
,简直胡闹!」

  我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放缓,带着几分亲近与暗示:「不错,你很懂事。你叫什么?」

  那内侍受宠若惊,腰弯得更低,声音越发恭谨:「奴婢李守忠,现任内侍给
事。」

  我眼睛一亮——李守忠?这名字倒是贴切,守忠……往后宫中诸事,你多上
点心,好好当差。只要你忠心办事,本分可靠,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

  我话音微顿,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又添上一句足以让他死心塌地的承诺:「
日后本宫但有出息,必不忘今日这份……懂事。」

  李守忠面露喜色,面上却越发恭谨,垂首低声道:「奴婢但凭殿下驱使,日
后殿下但有吩咐,奴婢万死不辞,必不敢泄露半句。」

  我淡淡开口,只轻轻一句:「是为父皇办事。」

  李守忠先是一怔,随即立刻明白了其中深意,忙不迭点头哈腰:「是是,奴
婢明白!奴婢谨记在心!」

  他顿了顿,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谄媚地补上一句:「皇上公务繁忙,怕是
没空前来迎接皇后娘娘回宫……娘娘在这散心也有些时日了,怕是已经烦闷了。
反正皇后娘娘迟早要摆驾回宫的,要不……今日殿下就将皇后娘娘请回宫?」

  我瞬间读懂了他的意思——人话就是:反正李元昊不会来,直接放人他也不
会知道。

  我心头暗喜,却故作迟疑,眉头微皱,沉吟道:「也好……父皇近些时日公
务繁忙,也没有空闲。那孤就代替父皇,将母后接回去吧。」

  李守忠闻言大喜,立刻转身去取钥匙,动作麻利得像换了个人。

  回到东宫内宅,我立刻命婢女为她备下热水沐浴。她沐浴过后容光焕发,鬓
发微湿,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脖颈与锁骨上,添了几分平日里端庄刚烈绝难见到
的柔媚与娇慵,像一朵被雨水打湿却更显娇艳的青凤花。

  她换上早早备下的绯色里衣,衣领微敞,露出深邃的乳沟,整个人坐在榻边
,却始终坐立不安。凤目低垂,几番欲言又止,红唇动了数次,终究没能说出什
么,末了,只幽幽轻叹一声,那叹息里满是忧虑与后怕。

  我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微微发颤的背脊,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
坚定:「母后,别怕。太子府内宅的下人都是你给我安排的野利氏女官,只要不
出太子府,就不会有事的。对了母后,要不要我去将你那个贴身女官玉珠寻来伺
候你?」

  野利皇后闻言,猛地狠狠瞪了我一眼,那双凤目里满是懊恼与气愤,声音压
得极低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恼意:「寻什么寻!看你干的好事!」

  我一脸茫然,莫名其妙地问:「我干什么了?」

  她恨恨地盯着我,素手忽然抬起,戳着我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低斥道:

  「你啊,闯祸了还不自知!你可知道那玉珠……是什么身份?」

  我挠了挠秃顶,一脸茫然:「她不是母后你的女官吗?」

  野利皇后气恼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里衣半遮的巨乳随着喘息颤颤巍巍,
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什么女官!她就是李元昊从西北掳来的大宋福康
公主!」

  我瞬间愣住了,一脸难以置信,声音都有些发颤:「母后你没开玩笑吧?大
宋公主怎么会在你身边当女官?」

  野利皇后气恼地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奈与愤怒:「还不是怕李元
昊做出辱国之事,触怒南朝,引来举国反扑,再无回旋余地。我千防万防,怎料
尽是你将她身子给破了!」

  我咽了咽唾沫,下腹隐隐发紧,忐忑地问:「那……那她人呢?」

  野利皇后轻叹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窗外夜色,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决然

  「我将她送走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瞬便至庆历二年闰九月。

  李元昊御驾亲征,我纵然万般不愿,却也只能随军南下。此次南征,他倾国
而出,数十万大军如黄沙狂潮,三千铁鹞子重甲如林,余下九万余步骑裹挟漫天
尘土,杀气腾腾直扑定川寨。我身披精铁重甲,胯下战马同样铁甲裹身,寸步不
离地护在中军那驾硕大无朋的龙撵之侧。龙撵旌旗蔽日,软榻锦绣,一路尘土飞
扬,我却在心中暗暗咒骂——这畜牲竟将妈妈和惜梦一并带在身边,一路携美随
行,简直把亲征当成了淫游!

  傍晚大军安营扎寨,中军帐内灯火通明。李元昊负手立在沙盘之前,目光落
在镇戎军与定川寨之间的河谷地带,一众将领围立两侧,正就宋军布防、迂回路
线推演战局。

  帐内议论稍歇,一名亲卫入帐躬身禀报。

  说是天都山附近几支依附西夏的党项部族,听闻大军即将南下攻宋,担忧后
方侧翼空虚,特遣使者前来,想请李元昊前往部族驻地安抚部众,商定协同守御
之事。

  李元昊指尖轻叩沙盘上的天都山方位,略一沉吟,心中已有定计。

  他抬眼看向我,声冷如铁,不容置喙:

  「宁令哥,朕此去一两日便归。大营与龙撵交予你,敢有擅动、敢违军令者
,斩。非我亲令,半步不得放行。」

  我躬身领命,语气郑重坚定:

  「儿臣谨记父皇吩咐,必定严守大营、护持龙撵,二位母妃安危,儿臣必以
性命相护,绝不使其有半分差池,静候父王归来。」

  傍晚大军安营扎寨,我趁机悄然溜进龙撵。掀开重重厚重的帷幕,扑面而来
的便是浓烈到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味。

  软榻之上,两具白花花、赤裸诱人的娇躯正并肩横陈,仅盖着一条薄薄的小
锦被。没移惜梦与没藏黑云,此刻正浑身赤裸,雪白修长的玉腿交叠着裸露在外
,腿根处还隐隐可见那一抹幽径。

  没移惜梦见我闯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正要失声尖叫,却被妈妈眼疾手快
地一把捂住小嘴。妈妈扯了扯身上那条几乎遮不住春光的小锦被,故作惊慌地低
呼:「你这恶贼!偷偷摸摸溜进来所为何事?莫不是色欲熏心,想趁陛下」外出
「,想对我们两个衣不蔽体的……娇弱女子……做些什么下流事吗?」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里腹诽:妈妈这拙劣的演技,真是又菜还爱玩,还偏
要装得跟真的一样。

  我故意压着嗓子,低低地嘿嘿淫笑几声,目光在二人身上游走,语气轻佻又
放肆:

  「嘿嘿……娘娘们生得这般貌美,我自然是来……好好与两位美人」亲近亲
近「了。」

  妈妈眼含怯意,却又媚眼如丝,带着几分故作慌乱的娇软:

  「将军……若是真要硬来,奴家这般柔弱女子,又能反抗得了什么呢?只盼
将军行做那事之时,怜惜些,莫要太过粗鲁才好。」

  妈妈玩心正浓,而惜梦早已吓得脸色惨白,颤抖着贴在妈妈耳边低语:「姐
姐……怎么办……」

  我翻了个白眼,无奈低声道:「别闹了,看你把她吓的。」

  妈妈却捂嘴轻笑,那笑声又软又浪,带着蚀骨的狐媚:「怎么?难道太子殿
下不打算对母妃们……做些什么爱做之事吗?」她把「爱」咬得极重,声音里满
是勾人的媚意。

  帐内那股淫靡的骚甜气味越来越浓,我鼻尖几乎能闻到妈妈腿间那股令人亢
奋的味道,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我脱下沉重的精铁盔甲,对着脸色惨白的惜梦柔声安抚:「惜梦,别怕……
是我。」

  惜梦见到是我,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地看向妈妈。我却懒得解释,一
屁股坐上软榻,一把将妈妈搂进怀里,对一旁的没移惜梦宽慰道:「别怕,她不
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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