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
狗尾續貂-《黃蓉的隱密生活》第26章 作者:黃蓉愛好者琉璃孔雀台上的燭火還在黃蓉眼前輕輕搖曳,那一簇簇昏黃而跳動不定的火光,彷彿化作了無數雙充滿貪婪與獸慾的赤裸眼睛,正毫不掩飾地死死盯著她,將她每一寸曾經雪白無瑕的肌膚,都深深烙上灼熱、刺痛而又充滿羞恥的印記。那些火焰不只是光,它們似乎還攜帶著無遮坊深處那種令人窒息的靡靡之氣、濃郁的香粉味與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讓黃蓉每一次呼吸都感到心頭陣陣發寒,仿佛那些夜晚的記憶正透過空氣滲入她的肺腑。她拖著這具早已不再完全屬於自己的身體,步履踉蹌而沉重地走在陰暗潮濕的巷弄深處。巷子狹窄而曲折,兩側高聳的磚牆上爬滿了青苔,空氣沉重黏稠得像一團化不開的漿糊,瀰漫著經年累月積累的霉腐味道,以及從地底滲出的潮氣。這一切,與黃蓉身上那股怎麼用力清洗、反覆擦拭也無法徹底去除的、屬於無遮坊的甜膩香氣混雜在一起。那香氣甜得發膩,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淫靡與誘惑,像是一種無形的枷鎖,緊緊纏繞在她身上,時刻提醒著她這三天來所承受的無盡屈辱、凌辱與身體的徹底背叛。
每走一步,腿間傳來的隱隱作痛都讓黃蓉忍不住輕輕皺起秀眉。那種痛楚並非單純的撕裂感,而是混合著黏膩、腫脹與持續的灼熱,彷彿那些曾經粗暴侵入她體內的東西還在裡面緩緩蠕動。殘留的液體依然不受控制地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一絲一縷,冰涼而又黏稠,讓她每一次邁步都感到無比的難堪、屈辱與無法言說的羞恥。黃蓉緊緊攥著懷中那封用性命、尊嚴與一切換來的密信,紙張粗糙的邊緣幾乎要刺破她柔嫩的掌心,帶來一陣陣尖銳而真實的疼痛。這疼痛反而讓她稍稍清醒一些,因為這封信,是她用自己的尊嚴換來的,是她用這具曾經潔淨無瑕、被郭靖視為珍寶的身體換來的,是那個曾經被江湖中人敬仰、被丐幫弟子尊稱為幫主的黃蓉,用她所能付出的一切、甚至包括靈魂的某一部分,所換來的沉重代價。
「靖哥哥……」黃蓉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連她自己都幾乎認不出來。那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疲憊、深深的悔恨與無盡的委屈,在空蕩蕩的巷弄中迴盪,顯得格外淒涼而無助。她想起郭靖那張憨厚而堅定的臉龐,想起他每次看著自己時眼中那純粹的溫柔與信任,心就像被刀子一下一下地割著,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巷口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低低的交談與兵器碰撞的輕響。黃蓉心頭猛地一緊,全身的汗毛瞬間豎起。她立刻縮進最黑暗、最狹窄的陰影之中,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粗糙、布滿裂縫的磚牆。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著,像一面戰鼓,彷彿隨時都要掙脫這具早已骯髒不堪、滿是陌生人氣息的軀殼。她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一口,雙手無意識地抱緊胸前的密信,直到那陣腳步聲漸漸遠去,巷子重新恢復死一般的寂靜,她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失去了所有力量般緩緩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地面上的塵土與污水沾染了她的衣角,她卻渾然不覺,任由滾燙的眼淚無聲無息地滑落臉頰,一滴一滴,砸在沾滿塵土與淚痕的衣襟上,暈開一圈圈暗色的水漬。
聚福客棧那破舊褪色的招牌在夜色中若隱若現,上面斑駁的字跡在昏黃的燈籠光下顯得格外蒼涼。黃蓉拉緊兜帽,低著頭、盡量壓低身形,快步走進大門。掌柜的抬起眼皮,漫不經心地瞥了她一眼,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好奇,只有司空見慣的麻木。他又低下頭,繼續撥弄手中噼啪作響的算盤。對於這樣一個渾身裹得嚴嚴實實、深夜歸來、身上隱隱散發著異樣香氣的女人,他似乎早已見怪不怪,連一句多餘的問候或懷疑都懶得說出口。
房間位於客棧二樓最角落的一間,推門而入後,裡面瀰漫著陳年的灰塵、霉味與淡淡的陳腐木頭氣息。但對此刻的黃蓉來說,這卻是她這三天以來呼吸到的最為清新、讓人稍感安心的空氣。她迅速反鎖房門,雙手顫抖得幾乎無法握穩火折子,好不容易才點亮了桌上的油燈。昏黃搖曳的燈光映照在斑駁不堪、表面布滿銅綠的銅鏡上,將整個狹小的房間渲染得更加陰森、壓抑而孤寂,仿佛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鏡中的那張臉龐讓黃蓉幾乎不敢直視,更不敢承認那是自己。原本靈動明亮、充滿靈氣的桃花眼此刻佈滿了血絲,眼下濃重的烏青像兩團陰影,清晰地訴說著連日來的極度疲憊、精神上的極限折磨與夜不能寐的煎熬。嘴唇腫脹得厲害,微微張開時還能看到裡面被咬破的細小傷口;頸間佈滿了深淺不一、形狀各異的吻痕與掐痕,那些暗紅色、紫黑色的印記在跳動的燈光下彷彿活了過來,一下又一下地跳動著,無情地提醒著她在無遮坊那個充滿藥香、呻吟與皮肉撞擊聲的黑暗場所裡,所經歷的一切屈辱、凌辱與徹底的淪陷。
黃蓉顫抖著解開衣帶,外袍無力地滑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露出了裡面那件由喜媚婆婆親手為她穿上的、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紗衣。紗衣早已被撕扯得破爛不堪,上面到處沾滿了各種乾涸的污漬、汗液與早已凝固成塊的液體痕跡,看起來狼狽、下賤而充滿了被蹂躪過的痕跡。黃蓉用力將它從身上扯下,狠狠扔到房間最遠的角落裡,彷彿這樣就能將那些不堪回首、讓她夜夜驚醒的記憶也一起甩得遠遠的,再也不用面對。
然而,身體上的痕跡卻遠非一件衣物所能抹去、所能掩蓋。青紫色的指印深深嵌入雪白的肌膚,深淺不一的咬痕像野獸留下的標記,還有那些已經凝固成塊、帶著淡淡腥味的白濁痕跡,無一不在無情地、殘忍地訴說著這三天來她所遭受的極致屈辱與肉體上的徹底征服。黃蓉拿起粗布浸入水盆中,冰冷刺骨、幾乎帶著寒意的井水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劇烈的寒顫,全身細微的毛孔瞬間收緊。
「這一切……都是為了襄陽城,為了大宋的千萬百姓……為了靖哥哥守護的這片江山……」黃蓉對著鏡中的自己低聲說道,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清。那句話聽起來更像是一種自我麻醉的藉口,一種用來欺騙自己良心的蒼白理由,而不是真正堅定不移的信念。她重複了好幾遍,卻只覺得心底越來越空,越來越冷。
粗布擦過肌膚時帶來的劇烈疼痛讓黃蓉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牙齒緊咬下唇,幾乎咬出血來。但真正更痛的,卻是她心底那片早已荒蕪一片、寸草不生的空洞與絕望。她幾乎發瘋般地用力擦拭著自己的身體,從頸部到胸前,從小腹到大腿內側,每一寸都不放過,直到原本白皙細膩的皮膚被擦得通紅發燙,甚至有些地方開始破皮、滲出細小的血珠。可那些深深烙印在靈魂與肉體深處的痕跡,卻彷彿已經滲入了骨髓、融入了血液,無論她如何用力、如何反覆擦洗,都無法真正擦拭乾淨一分一毫。
鏡中的這具身體,曾經是靖哥哥最珍視、最溫柔呵護的無價之寶,是他在戰場上浴血奮戰後,最渴望回歸的港灣。如今卻佈滿了無數陌生男人粗魯的指痕、牙印與污跡。黃蓉的思緒不由自主地、無法控制地飄回無遮坊那個燈火通明卻又黑暗無比的場所,那些戴著各種猙獰獸形面具的男人,那些在黑暗中閃爍著赤裸淫光與原始獸慾的眼睛,那些粗魯卻又帶著高超技巧的侵犯與玩弄……胃部突然一陣強烈的翻攪與噁心,她扶著臉盆劇烈地乾嘔起來,喉嚨發出痛苦的聲響,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澀苦楚的淚水不斷湧出,模糊了她的視線,讓整個鏡中的世界都變得扭曲、破碎而模糊不清。
就在這時,懷中的密信忽然從鬆開的衣襟中滑落在地,發出輕微而清脆的聲響。黃蓉怔怔地盯著那封信,上面還殘留著她自己的體溫,以及那些男人身上令人作嘔的汗味、酒氣與麝香混合的氣息。她緩緩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顫抖著伸出手將信拾起,那薄薄的紙張在她掌心卻重如千鈞,燙得她心神俱顫,彷彿握住了一塊燒得通紅的炭火,正一點一點灼燒著她殘存的尊嚴。
「庚七……黑水硝……」黃蓉輕聲念出這幾個關鍵的字眼,一遍又一遍,彷彿它們擁有某種神奇的魔力,能讓她暫時忘卻身體上那無法抹去的恥辱、疼痛與永遠無法清洗的污穢。
然而,記憶卻如決堤的洪水般猛然湧來,幾乎要將她徹底淹沒、撕碎。喜媚婆婆那雙保養得極為細膩、白嫩卻又充滿經驗的手,是如何在她敏感而早已被春藥催發到極致的身體上緩慢遊走,一邊用低沉而誘惑的聲音輕聲教導她如何扭動腰肢、如何收縮內壁、如何用最媚人的聲音迎合那些達官貴人的各種慾望;那些戴著猙獰獸形面具的男人,又是如何輪流將她壓在華麗的軟榻上、冰冷的石台上或懸空的鞦韆上,一個接一個地佔有她,在她耳邊不斷吐出最下流、最羞辱、最讓她崩潰的污言穢語;她的身體,又是如何在那些強效春藥與喜媚婆婆高超調教技巧的雙重作用下,一次又一次無情地背叛她的意志,在極致的羞辱、痛苦與無盡的侵犯之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讓她自己都感到極度恐懼與自我厭惡的強烈快感……
「不!不要再想了!」黃蓉猛地摀住自己的耳朵,十指用力到指節發白,彷彿這樣就能將那些令人崩潰的聲音、畫面與觸感徹底阻斷。她聲音顫抖得厲害,低吼道:「那不是真的黃蓉……那絕對不是我!那只是身體被藥物控制的瞬間……我還是那個黃蓉……我還是靖哥哥的蓉兒……」
但身體的記憶卻如此真實、鮮明而頑強,絲毫沒有因為她的否認、她的掙扎而有半分減弱或退卻。當她的指尖無意間輕輕擦過胸前早已腫脹敏感的部位時,一陣熟悉而強烈到讓她腿軟的戰慄瞬間竄過全身,從脊椎直衝腦門,讓她腿間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竟悄然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黃蓉驚恐萬分地盯著鏡中的自己——那張潮紅得異常、充滿情慾的臉龐,那雙原本清澈的桃花眼已經蒙上一層濃濃的、無法掩飾的情慾水光,以及那具正因為回憶而微微顫抖、腰肢無意識地輕輕扭動、彷彿還在渴望更多更強烈觸碰的身體……
這還是那個聰明絕頂、機智過人、向來潔身自好、從不讓任何男人近身的丐幫幫主黃蓉嗎?還是那個曾經讓江湖群雄敬佩、讓郭靖深深愛戀、被視為武林奇女子的黃蓉嗎?鏡中的女人緩緩勾起一抹苦澀到極點、淒絕到讓人心碎的笑容,那笑容冰冷而陌生,連黃蓉自己看著都感到無比的恐懼與疏離。喜媚婆婆那帶著得意、嘲諷與勝利的低沉話語,再一次在她的耳邊清晰地、反覆地迴響起來:「嘗過徹底放縱滋味的野獸,永遠都不可能再回到從前那個純潔無瑕的樣子了……你的身體已經記住了,快樂的滋味一旦嘗過,就再也戒不掉了……」
黃蓉將那封珍貴的密信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口,那裡還殘留著最後一位貴客粗暴對待後留下的大片瘀傷。劇烈的疼痛讓她勉強清醒了幾分,卻也讓那些不堪的記憶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刻骨銘心,像一根根尖刺,深深紮進她的心底。
「靖哥哥……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黃蓉對著鏡中的自己輕聲呢喃,聲音哽咽得幾乎斷斷續續,彷彿是在與那個曾經純潔無瑕、被郭靖捧在掌心的自己正式告別:「從今往後,這世上再也沒有乾乾淨淨的黃蓉了……那個曾經被你珍惜、被你呵護、被你視為一生至愛的黃蓉,已經徹底消失了……再也回不去了……」
窗外的天色漸漸泛起魚肚白,東方天際慢慢亮起一絲微弱的晨光。黃蓉知道,她必須在天完全大亮之前趕回襄陽,否則任何一點延誤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懷疑與麻煩。她機械而僵硬地穿上事先準備好的備用衣物,每一個動作都像是一具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提線木偶,毫無生氣與活力。她將那封至關重要的密信仔細地、一層又一層地藏入內襯之中,生怕有任何意外發生。
就在她準備吹滅油燈、離開房間的那一刻,一陣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響動忽然從窗外傳來。黃蓉瞬間全身緊繃,警覺性提升到極致,整個人緊貼著冰冷的牆壁,屏息凝神地仔細聆聽每一絲聲響。是自己的錯覺嗎?還是無遮坊那些勢力龐大、手段狠辣的人真的如同喜媚婆婆所警告的那樣,從來不會真正放過任何一個離開的女人?他們是否已經派人跟蹤,是否準備隨時將她重新拖回那個充滿香粉與淫聲的牢籠?
「嗖——」
一支飛鏢忽然破空而來,穿透薄薄的窗紙,狠狠釘在對面的牆壁上,尾羽還在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嗡鳴。黃蓉的心跳幾乎瞬間停止,她強忍著恐懼緩緩靠近,發現飛鏢上繫著一張小小的、摺疊整齊的字條。
「天字一號,建康候君。莫負良宵。」
字跡娟秀優美,筆鋒卻透著一股讓人從骨子裡發寒的冷意,彷彿正是喜媚婆婆親筆所書,帶著她一貫的得意與掌控一切的姿態。黃蓉顫抖著將字條取下,在油燈上點燃,看著它一點一點捲曲、變黑,最終化為灰燼,隨風飄散在房間的空氣中。
他們果然不會就此放過她。無遮坊的「天字一號」邀約、阿里海牙那隱藏在黑暗深處的龐大陰謀,還有這具已經被徹底調教得極度敏感、幾乎一觸即發、只要稍有刺激就會本能反應的身體……一切的一切,才真正剛剛開始。未來的道路將會更加黑暗、更加艱難,她必須在兩個完全對立的身份之間不斷切換,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復。
黃蓉最後深深地、久久地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那張曾經明艷動人的臉上已經看不見淚痕,只剩下一種近乎絕望卻又異常堅定、帶著一絲破釜沉舟意味的神色。她清楚地知道,從她踏出無遮坊大門的那一刻起,她就註定要在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之間痛苦地、永無止境地掙扎:一個是郭靖身邊那個忠貞賢淑、深受信任與愛護的妻子;另一個,則是無遮坊裡被喜媚婆婆精心調教出來的、徹底墮落、身體已然記住快樂滋味的淫娃蕩婦。
而現在,她必須先強迫自己、用盡所有意志力回到第一個身份之中去,儘管她心底非常清楚,有些東西一旦被改變、被玷污,就再也無法恢復原狀了。有些傷痕,會永遠留在靈魂最深處。
晨光微熹之際,黃蓉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聚福客棧,一路小心翼翼地向襄陽城的方向走去。官道兩旁是稀疏的樹林與荒野,每走一步,她都能清晰感受到腿間那種持續的、不適的隱痛與腫脹,都能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曾經粗暴而深入地侵入她身體的異物,都能感覺到那些被大量灌入體內的、帶著不同男人氣息的液體,似乎還在緩緩流淌,永遠無法完全清除乾淨。
更要命的是,隨著行走的節奏與雙腿的摩擦,一種熟悉而空虛、讓人又羞又怕的渴望竟漸漸從小腹最深處緩緩升起,像一團隱隱燃燒、無法撲滅的火焰,越燒越旺。黃蓉緊緊咬住下唇,直到咬出淡淡的血絲,試圖用疼痛來強行壓制這具身體那可恥的、已經被徹底開發出來的本能反應,卻發現這樣做只會讓那股感覺變得更加強烈、更加難以控制,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辛夷夫人果然學得很快呢……」喜媚婆婆那帶著得意與玩味的聲音彷彿又在耳邊輕輕響起,揮之不去:「看,你的身體已經牢牢記住了這種快樂的滋味,以後就算你再怎麼抗拒、再怎麼告訴自己不可以,它也會自己找上門來,纏著你不放……你已經不是從前的黃蓉了。」
黃蓉加快了腳步,幾乎小跑起來,試圖用劇烈的疲勞與喘息來壓制身體內那股越來越強烈的躁動與空虛。但這卻適得其反,行走時衣物與敏感肌膚之間的持續摩擦,反而帶來了一波又一波讓她雙腿發軟、腰肢無力、幾乎站不穩的快感。她不得不扶住路邊一棵粗壯的古樹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試圖穩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形與即將失控的情緒。
樹幹粗糙、帶著樹皮裂痕的觸感瞬間讓黃蓉的思緒被拉回無遮坊那些冰冷堅硬的木桌、石台、甚至是懸空的鐵鏈與華麗的軟榻,那些戴著面具的男人是如何將她用力按在各種表面上,肆意侵犯、玩弄、一次次將她推向高潮的邊緣。她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顫慄,從腳底一直竄到頭頂,雙腿不由自主地用力夾緊,一股溫熱的液流竟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迅速浸濕了剛剛換上的乾淨褻褲,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與絕望。
「不……不可以……這樣絕對不可以……靖哥哥還在等我……襄陽還需要我……」黃蓉絕望地低聲呻吟著,聲音裡帶著哭腔,指甲深深掐入樹幹的樹皮之中,幾乎要嵌入堅硬的木頭裡,留下深深的痕跡。
然而,身體卻異常誠實地、毫不留情地回應著記憶中那些極致的、讓她又愛又恨的快感。她的腰肢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擺動起來,彷彿還在迎合那些並不存在的、粗暴而有力的侵犯。黃蓉羞恥得幾乎要崩潰,她驚恐地發現,僅僅是回憶那些畫面、那些觸感、那些聲音,就已經足以讓這具被喜媚婆婆徹底調教過、被春藥徹底改造過的身體,迅速逼近高潮的邊緣,讓她幾乎無法自拔。
遠處忽然傳來陣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兵器與盔甲的輕微碰撞聲。黃蓉猛地從那種危險而羞恥的狀態中驚醒過來,匆忙整理好凌亂的衣物、擦去臉上的潮紅與汗水,強迫自己恢復平靜的神情。是襄陽城的巡邏兵,為首的正是郭靖最信任的親信部下,一個跟隨他多年的老兵。
「夫人?」為首的士兵一眼認出她,臉上露出驚訝與關切的神色,急忙勒住馬韁:「您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郭大俠正派人到處找您呢!大家都擔心壞了!」
黃蓉強裝鎮定,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一絲看似平靜的笑容,聲音盡量保持平穩:「黃蓉只是去城外的一座小寺廟為襄陽祈福,結果不小心在山裡迷了路,轉了好久才找回來,讓大家擔心了,真是抱歉。」
士兵們彼此面面相覷,顯然對她的說辭抱有一定的懷疑——畢竟一個女子深夜未歸,又在城外出現,確實有些不尋常。但出於對郭大俠夫人的尊敬與多年相處的信任,他們還是恭敬地請她上馬,沒有繼續追問。當黃蓉被一名士兵小心扶上馬背的那一刻,馬匹行進時的輕微顛簸與馬鞍對腿間敏感部位的壓迫,立刻讓她忍不住輕輕哼出聲來,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腿間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再次被強烈地觸動,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瞬間竄起。
「夫人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士兵關切地轉頭問道,聲音裡滿是擔憂。
「無妨……只是這幾天奔波有些累了而已,休息一下就好。」黃蓉別過頭去,不敢讓任何人看見她臉上那無法完全掩飾的潮紅與眼中的水光。她緊緊抓住馬鞍,試圖用意志力壓下身體的異常反應。
馬蹄聲在清晨的官道上穩穩響起,襄陽城的雄偉城牆輪廓漸漸在晨光中清晰起來,高大的城門、飄揚的旌旗,一切都那麼熟悉卻又讓黃蓉感到陌生。黃蓉心知肚明,等待她的將會是一場更加嚴峻、更加危險的考驗:她必須在靖哥哥那雙充滿信任、深情與毫無保留的眼睛注視下,完美地、滴水不漏地隱藏這具已經變得異常淫蕩、敏感而容易失控的身體;必須努力壓制那些已被強效春藥與喜媚婆婆高超調教技巧深深刻入骨髓、融入本能的反應;必須在最親近、最愛她的人面前,絕對不能露出半點破綻,否則一切都將毀於一旦。
而更讓她感到恐懼、羞恥與深深無力的是,她竟然隱隱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竟開始隱隱期待某種強烈的觸碰、某種粗暴而深入的侵略、某種能夠讓她再次體驗到那些極致快感、讓身體徹底放縱的東西……這種想法一出現,就讓她更加痛恨自己,更加厭惡這具已經不聽話的身體。
「靖哥哥……」黃蓉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輕輕呼喚著這個名字,彷彿它是最後一根救贖的稻草,是唯一能將她從即將徹底墮入的無邊深淵中拉回來的力量:「請你原諒蓉兒……蓉兒真的沒有辦法……但蓉兒還是愛你的……永遠愛你……」
但她非常清楚,有些墮落一旦開始,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道路。正如喜媚婆婆那句讓人永生難忘、像魔咒一樣的話語:「嘗過徹底放縱滋味的野獸,永遠回不到從前那個純潔的自己。你的身體已經覺醒了,它會記住一切……」
城門在晨光中緩緩開啟,溫暖的金色陽光灑落在黃蓉蒼白卻強裝堅強的臉上,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暖與安慰,只有無盡的冰冷與沉重。因為她深深明白,從她選擇踏入無遮坊的那一刻起,有些黑暗就已經注定要伴隨她餘生,無論她如何掙扎、如何隱藏,都無法徹底擺脫。
而這具曾經純潔如玉的身體,這顆曾經堅定如鐵的心,都將永遠帶著無遮坊那無法抹去、深深烙印的痕跡,在光明與黑暗之間,在忠貞與墮落之間,在愛與慾之間,痛苦地、煎熬地輾轉掙扎,永無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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