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185-188) 作者:慕容伯渊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06 9:04 已读13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L #纯爱 #同人

【燕云长歌】(185-188)

作者:慕容伯渊

标签:#历史 #母女花 #白虎 #好文笔 #剧情 #官场

  第189章 来访
  某日上午,阳光正好。
  后院里,望舒蹲在花圃边,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昨日慕容涛给她买的一堆玩具——布偶、小木马、九连环……她一会儿给布偶梳头,一会儿骑着小木马“驾驾驾”,玩得不亦乐乎。
  慕容涛和大乔并肩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看着望舒那副欢快的模样,嘴角都带着笑意。
  大乔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襦裙,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斜插着一支白玉簪,衬得那张清纯绝美的脸愈发出尘。
  她靠在柱子上,目光温柔地追随着望舒的身影,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慕容涛侧头看着她,心中一动。
  望舒正蹲在花圃边,背对着他们,专心致志地给布偶梳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慕容涛趁机从后面轻轻揽住大乔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哎呀——”大乔低呼一声,脸微微泛红,“望舒还在呢……”
  慕容涛的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她没看我们。”
  “那也不行……”大乔小声抗议,身子却软了下来。
  慕容涛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隔着薄薄的襦裙轻轻抚摸。大乔的肌肤细腻滑嫩,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温润。
  “不是早上才……才要过吗……”大乔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慕容涛坏笑着,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
  大乔身子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
  自从那日街市回来,她便变得更加温顺乖巧。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夜里的欢爱,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回应、开始迎合。
  清晨醒来,他若想要,她也不再推拒,只是红着脸由着他。
  今日清晨,他便又要了她一次。
  此刻回想起来——大乔一丝不挂地躺在锦被间,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雪白的胴体上,腕上那只碧玉镯在光下泛着温润的色泽。
  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那双美眸半睁半闭,红唇微启,发出令人心颤的呻吟。
  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慕容涛只觉下身又起了反应,那处硬挺地抵在大乔的臀瓣间,隔着衣料轻轻摩擦。
  大乔感觉到他的变化,身子更软了。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嗯……”
  慕容涛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胸前,隔着襦裙握住那团丰硕的柔软,轻轻揉捏。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软得几乎要瘫在他怀里。
  就在两人快要陷入情欲之中时——
  “叔叔!娘亲!”
  望舒回过头来,手里举着布偶,兴高采烈地喊他们。然后她愣住了,歪着头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叔叔坏!偷偷亲娘亲!”她小跑着扑过来,一把抱住慕容涛的大腿,仰着小脸撒娇,“望舒也要亲亲!”
  大乔被吓了一跳,连忙从慕容涛怀里挣出来,红着脸蹲下身,拉着望舒的手:“望舒,叔叔没有亲娘亲,叔叔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没“只是”出个所以然来。
  慕容涛却一点也不害臊,哈哈笑着将望舒抱起来,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
  望舒不满意,嘟着嘴:“望舒也要亲嘴!”
  慕容涛笑着教导她:“不能跟叔叔亲嘴,只能亲脸。”
  望舒更不满了,噘着嘴指着大乔:“那为什么娘亲就可以跟叔叔亲嘴?”
  大乔的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慕容涛却依旧笑嘻嘻的:“因为娘亲是大人,小孩子不可以亲嘴。”
  望舒歪着头想了想,天真地问:“那望舒长大了就可以跟叔叔亲嘴了吗?”
  大乔终于听不下去了,一把将望舒从慕容涛怀里抱过来,红着脸呵斥道:“望舒!不许乱说!”
  望舒在她怀里扭来扭去,不服气地嘟囔:“望舒没有乱说!是叔叔说的!”
  慕容涛笑着将母女俩一起揽入怀中,对望舒道:“只要望舒听话,等你长大了,除了坏事,其他想干什么都行。”
  望舒这才满意,伸出小指:“拉钩!”
  慕容涛笑着与她拉钩。
  望舒又叮嘱:“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慕容涛点头:“一百年不许变。”
  大乔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又好气又好笑:“你迟早把她宠坏了,什么都依着她。”
  望舒抱着慕容涛的脖子,冲大乔吐舌头:“叔叔对望舒好!娘亲吃醋!”
  大乔被女儿怼得哭笑不得,伸手在她小脸上轻轻扭了一把:“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三人正笑闹着,一名丫鬟匆匆走来,在廊下福身道:“将军,门外有一位夫人求见,说是……袁术将军的夫人。”
  慕容涛微微一怔。
  冯怜月?
  他下意识地看了大乔一眼。大乔也看着他,眼中带着询问。
  慕容涛将望舒递给大乔:“你带望舒去找小乔,让她陪着玩一会儿。”
  大乔接过望舒,点点头,抱着女儿往后院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慕容涛叫住她:“霜儿,你留下,陪我一起见客。”
  大乔微微一怔,随即温柔地笑了,将望舒交给一旁的丫鬟:“带小姐去找二姑娘。”
  丫鬟领命,牵着望舒走了。望舒边走边回头喊:“叔叔,望舒一会儿再来找你玩!”
  慕容涛笑着朝她挥挥手。
  会客厅。
  慕容涛坐在主位,大乔在他身侧,正低头为他斟茶。动作轻柔细致,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温柔。
  慕容涛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门外传来脚步声。
  冯怜月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襦裙,外罩同色系的褙子,素雅而不失端庄。一头青丝挽成简单的发髻,只插了一支银簪,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水润润的,眼尾微微下垂,天然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肌肤白皙细腻,身段窈窕——胸前饱满的曲线将衣襟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腰肢纤细,再往下是浑圆的臀瓣,将襦裙撑出诱人的弧度。
  她走到厅中,微微福身:“妾身见过将军。”
  声音温温柔柔,轻言细语,与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相得益彰。
  慕容涛看着她,目光不由得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这冯怜月,长得确实国色天香,一点也不输给大乔。
  他忽然想起那日在马车里,母女俩相拥在一起的场景——大的楚楚可怜,小的娇俏可人,各有各的美。
  他下意识地看了大乔一眼。大乔正低头斟茶,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在想什么。
  慕容涛收回目光,抬手示意:“夫人请坐。”
  冯怜月在客位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慕容涛身侧的大乔。
  她认得这个女子——桥蕤的长女,桥霜。
  听说她被慕容涛掳来,原以为会见到一个愁容满面、以泪洗面的可怜人。
  可眼前的桥霜,面色红润,气色极佳,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温柔,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靠在慕容涛身侧,姿态亲昵自然,正低头为慕容涛斟茶。那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
  冯怜月心中微微一沉。
  这女子,容貌身段气质,都在自己女儿之上。而且她看起来……并不像是被迫的。
  慕容涛倒会挑人。
  芳儿的竞争对手,不容小觑。
  她定了定神,开口道:“将军,妾身今日前来,是为了芳儿的事。”
  慕容涛放下茶盏:“夫人请说。”
  冯怜月道:“前几日,夫君与将军商议之事,将军可还记得?”
  慕容涛点点头:“记得。纳袁芳为妾。”
  冯怜月听到“纳袁芳为妾”这几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心中五味杂陈。
  她强撑着笑容:“夫君临行前交代,让妾身操办此事。妾身今日来,是想与将军商议一下纳妾的仪程。”
  慕容涛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夫人请讲。”
  冯怜月从袖中取出一张笺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仪程细节——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一项一项,列得清清楚楚。
  她轻声细语地念着,声音温柔悦耳,像山间清泉流过石面。
  慕容涛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合的红唇,看着她说话时偶尔垂下的眼帘……
  他忽然有些走神。
  这冯怜月,说话的声音真好听。
  长得也好看。
  那眉眼间的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将军?将军?”
  冯怜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慕容涛回过神来,发现她正红着脸看着自己。他刚才的目光,太过直接了。
  大乔在他身侧,轻轻扭了一下他的腰。
  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感觉到。
  慕容涛看了大乔一眼。大乔没有看他,低头喝茶,脸上看不出喜怒。
  这丫头,胆子大了,还敢扭自己。
  看晚上回去怎么收拾她。
  他轻咳一声,端起茶盏掩饰尴尬:“方才说到哪儿了?夫人再说一遍。”
  冯怜月脸还红着,低下头,又将仪程说了一遍。最后道:“纳妾的日子……就定在五日后,不知将军方不方便?”
  慕容涛点头:“方便。听夫人安排。”
  冯怜月微微松了口气,又有些欲言又止。
  慕容涛看出她的犹豫,温声道:“夫人有话直说。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必见外。”
  冯怜月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杏眼中带着期盼,还有一丝忐忑。
  “将军,”她轻声道,“妾身知道,芳儿是纳妾,不该铺张。但……但芳儿是妾身的心头肉,妾身这个做母亲的,希望女儿嫁过来能风光一些,热闹一些。仪程可否……不要太过简朴?”
  她说完,紧张地看着慕容涛,生怕他拒绝。
  慕容涛看着她那双期盼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柔软。
  他想起阿兰朵。她嫁给自己,也是做妾。虽然自己对她很好,可纳妾的仪程,终究是简简单单,比不得正妻。
  做母亲的,都希望女儿嫁得好,嫁得风光。
  “好。”他痛快地答应了。
  冯怜月愣了一瞬,随即眼中亮起惊喜的光芒:“将军……将军答应了?”
  慕容涛笑着点头:“答应了。夫人的心情,我理解。五日后,我会让人准备,不会太寒酸。”
  冯怜月连连道谢,眼眶竟有些泛红:“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慕容涛摆摆手:“夫人不必多礼。以后都是一家人。”
  冯怜月又坐了片刻,交代了些琐事,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慕容涛正坐在主位上,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身上。他没有穿盔甲,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身姿挺拔。
  他正在跟大乔低声说着什么,大乔低着头,脸红红的,也不知他说了什么羞人的话。
  冯怜月看着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年轻人,夺走了她丈夫的一切。
  可他却答应了她,要让芳儿嫁得风光。也不知道芳儿嫁过来会不会幸福……
  还有他看自己的目光……他总不是想连我也……
  冯怜月脸一红,不敢再想,转身快步离去。
  身后,慕容涛抬起头,看着那道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第190章 母女·姐妹·心事
  当日下午,袁术府。
  冯怜月独自坐在房中,望着窗外出神。
  窗外的院子里,几株菊花已经开了,金灿灿的一片。那是她嫁过来那年亲手种的,十几年了,年年都开。可今年的花开得再好,她也无心欣赏。
  自信都城沦陷那日起,她便知道,这个家已经不一样了。
  袁术虽然还活着,可他已经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袁将军了。如今他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行事,甚至连自己的女儿都要送出去换取活路。
  冯怜月对袁术失望透顶,更多的是因为那日出逃时他抛弃了她们母女俩。
  可她仍是他的妻子。她是大家闺秀出身,从小受的就是三从四德的教育。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她都得守着这个家。
  前几日,袁术到她房里来。
  那是自从兵变以来,他第一次踏进她的房间。他换了一身新衣裳,收拾得干干净净,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夫人,”他在她对面坐下,搓着手,“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冯怜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袁术自顾自地说:“慕容将军答应纳芳儿为妾了。我过几日要随军西行,这事儿就交给你操办。你好好准备准备,别让慕容将军觉得咱们怠慢了。”
  冯怜月心中一沉。
  她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可真听到从丈夫口中说出来,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芳儿知道吗?”她问。
  袁术摆摆手:“还没跟她说。你先去跟她说,她听你的。”
  冯怜月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
  “好。”她只应了一个字。
  袁术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走了。
  冯怜月在房中坐了很久,才起身去找袁芳。
  袁芳的房门虚掩着。
  冯怜月推门进去,看到女儿正坐在窗前,望着窗外发呆。桌上摆着一碗莲子羹,已经凉透了,一口没动。
  这几日,袁芳一直这样——不爱说话,不爱吃东西,只是坐在窗前发呆。
  冯怜月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芳儿。”
  袁芳转过头,看着母亲。那双杏眼有些红肿,显然刚哭过。
  冯怜月心中一疼,却还是开了口:“芳儿,娘有些话想跟你说。”
  袁芳没有应声,只是看着她。
  冯怜月叹了口气,缓缓道:“芳儿,你知道这乱世之中,女子过得有多不容易吗?”
  袁芳还是不说话。
  冯怜月继续道:“前几日,城东王家的小女儿,被乱兵掳走了,到现在都没找到。城南李家的大姑娘,丈夫死在战场上,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吃了上顿没下顿……”
  “娘,”袁芳打断她,声音有些沙哑,“你到底想说什么?”
  冯怜月顿了顿,终于说了出来:“慕容将军要纳你为妾。你父亲已经答应了。”
  袁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不嫁。”她冷冷地说,声音却在发抖。
  冯怜月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心肠说下去:
  “芳儿,你听娘说——”
  “我不嫁!”袁芳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尖锐起来,眼中蓄满了泪水,“我不嫁我不嫁我不嫁!”
  冯怜月看着女儿那副模样,心中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她没有松手,依然握着女儿的手腕,声音放得更柔,更轻,像是怕惊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芳儿,你听娘说完,好吗?”
  袁芳咬着唇,泪珠一颗颗滚落下来。
  冯怜月看着她,眼眶也红了,却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女子在这乱世生存不易,特别是像咱们这样有几分姿色的,更是如此。你见过城东王家的小女儿,才十四岁,被乱兵掳走,至今下落不明。你见过城南李家的大姑娘,丈夫死在战场上,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连口吃的都找不到。芳儿,这些你都知道的。”
  袁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冯怜月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慕容涛此人,年纪轻轻已是平东将军,手下几万精兵,又是燕国公的嫡子,前途不可限量。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像是在说服女儿,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虽然之前是敌人,但不得不说,长得十分俊俏,看着温文尔雅,贵气十足。脾气也好,人应该不差。你虽然嫁过去只是个妾,但凭你的容貌,再使些手段,在他后宅一定有一席之地。”
  袁芳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一仰,险些翻倒。
  “我不嫁!”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要嫁你自己嫁!”
  冯怜月的脸瞬间涨红。
  她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又羞又恼,声音也不由得提高了几分:“你这是什么话!娘是为你好!”
  袁芳的眼泪决堤而下,她双手捂着脸,声音断断续续:“为我好?为我好就把我往火坑里推?娘,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冯怜月看着她哭得那样伤心,心像被人一刀一刀地割。可她不能心软。这个家已经经不起任何风浪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楚,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一些:
  “慕容涛哪里不比那个孙权强?你还惦记着他?他能给你什么?他连自己都保不住,怎么保护你?”
  袁芳听到“孙权”两个字,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母亲,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冯怜月看着女儿那副模样,又心疼又无奈。
  她想起孙权那个年轻人——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对芳儿也确实好。
  可那又怎样呢?
  他不过是个校尉,无兵无权,连自己的前程都保不住,怎么保得住芳儿?
  “芳儿,”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哀求,“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不愿意也没用。好好准备,别给家里惹麻烦。”
  她站起身,不敢再看女儿的脸,转身往门口走去。
  身后,袁芳的声音追上来:“娘,你真的要把我送给那个人吗?”
  冯怜月的脚步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女儿,肩膀微微颤抖。
  “娘没有能力保护你。”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娘只能……只能让你去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袁芳压抑的哭声。
  那哭声不大,却像针一样扎在冯怜月心上。
  她站在门外,听着女儿的哭声,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抬起手,想推门进去,想把女儿抱在怀里,告诉她“不嫁了,娘不逼你了”。
  可她终究没有。
  她能怎么办呢?
  她只是个女人,一个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女儿的女人。
  冯怜月在门外站了很久,直到里面哭声渐渐小了,才转身离去。
  她没有注意到,院墙外的阴影中,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
  慕容府,大乔房间。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将屋子里照得亮堂堂的。
  望舒睡在里间的床上,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大乔坐在窗前,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绣一个荷包。
  阳光落在她腕上的碧玉镯上,那镯子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的手腕愈发白皙纤细。
  她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绣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
  那是他给她戴上的镯子。
  那日在首饰铺,她只是多看了一眼,他便二话不说买了下来。三百金,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掌柜的说“夫人好福气,嫁了个好夫君”,他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
  她也没有反驳。
  那一刻,她心里是欢喜的。
  大乔看着腕上的镯子,脸微微发烫。她连忙收回目光,低头继续绣荷包。
  荷包上绣的是一对鸳鸯,相依相偎,活灵活现。旁边是一朵盛开的荷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荷花的旁边,她刚刚绣完了一个字——涛。
  一笔一划,一针一线,她都绣得格外用心。那个“涛”字,端端正正,刚劲有力,像是她心里对他的印象。
  她端详着那个字,忽然有些脸红。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她是他的女人,给他绣个荷包,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可她又想起,她从来没有给夫君绣过荷包。
  孙策在世时,她也想过要给他绣一个。可总是觉得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等到人没了,她才想起来,她连一个荷包都没给他绣过。
  大乔摇了摇头,将那些思绪甩开,正要收起来——
  门“砰”地被推开了。
  大乔吓了一跳,连忙将荷包塞到身后,转过身来。
  小乔大步走进来,目光在姐姐身上扫了一圈:“姐姐,你在干什么呢?我叫你你都没听见。”
  大乔定了定神,挤出一个笑容:“没……没干什么。你小声些,望舒在睡觉。”
  小乔“哦”了一声,放轻了脚步,却还是凑过来,狐疑地看着姐姐:“姐姐,你身后藏的什么?”
  大乔往后缩了缩:“没什么。”
  小乔的眼睛眯起来,盯着姐姐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拿出来我看看。”
  大乔躲闪着:“真的没什么……”
  小乔不依不饶:“姐姐,你骗人。我都看到了,你在做女红。你以前从来不碰针线的,怎么突然想起来做这个了?拿出来我看看嘛。”
  大乔支支吾吾,脸红得像要滴血。
  小乔趁她不注意,一把从她身后抢过荷包。
  大乔惊呼一声,伸手去抢,却已经晚了。
  小乔将荷包举到眼前,定睛一看——
  荷包绣得十分精致。
  淡青色的底子,素雅大方。
  一对鸳鸯相依相偎,活灵活现,像是要从布面上游出来。
  旁边是一朵盛开的荷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荷花旁边,绣着一个字——
  涛。
  小乔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姐姐,这是什么?”
  大乔低下头,不敢看妹妹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荷包。”
  小乔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是荷包。我是问你,这荷包是给谁的?你别跟我说是给望舒绣的,望舒的名字里可没有‘涛’字。”
  大乔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小乔看着姐姐那副心虚的模样,心中又气又痛。她将荷包扔在桌上,声音也冷了下来:
  “姐姐,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忘了爹是怎么死的了?”
  大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雪儿……”她轻声唤道,伸手去拉妹妹。
  小乔一把甩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姐姐,你是不是被他灌了迷魂汤?他是咱们的仇人!他害死了爹!你现在居然给他绣荷包?你心里还有没有爹?”
  小乔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眶也红了。
  大乔看着妹妹那副模样,心中又酸又痛。她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妹妹的眼睛。
  “雪儿,”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爹是战死沙场的。”
  小乔一愣。
  大乔继续道:“爹是武将,战死沙场,是武将的宿命。他若在天有灵,肯定也不希望咱们带着仇恨活下去。”
  小乔冷笑:“姐姐倒是放得下。”
  大乔看着妹妹,眼中满是心疼。她再次伸出手,轻轻握住妹妹的手。
  这一次,小乔没有甩开。
  “雪儿,”大乔的声音温柔而无奈,“姐姐只是个弱女子。这个世道,姐姐一个人活不下去,望舒也活不下去。姐姐终归是要找个依靠的。”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姐姐知道不该对他动心。他是咱们仇人的同袍,是害死爹的帮凶。可是……可是姐姐没办法控制。”
  小乔看着姐姐,没有说话。
  大乔继续道:“他对我和望舒都很好。你看望舒,以前从来不提‘爹’这个字,现在她天天跟在慕容涛身后喊‘叔叔’。她脸上的笑容,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雪儿,望舒还小,她需要一个父亲。姐姐……姐姐也需要一个男人来疼。”
  小乔的眼眶也红了。
  她想起这些日子,姐姐脸上那久违的笑容。那是自从父亲死后,她从未在姐姐脸上见过的笑容。
  她想起望舒拉着慕容涛的手喊“叔叔”时那开心的模样。那个孩子,从小没了爹,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她想起姐姐说的那句话——“姐姐只是个弱女子”。
  是啊,姐姐只是个弱女子。
  她又能怎样呢?
  为了自己,为了望舒,姐姐已经做出了太多的牺牲。
  如果那个坏蛋真的能对姐姐好,那姐姐也算有了个归宿。
  小乔深吸一口气,拉过姐姐的手,紧紧握住。
  “姐姐,你真是没救了。”
  大乔抬起头,看着妹妹。小乔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以后要是那个坏蛋敢欺负你跟望舒,你一定要告诉我。”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大乔又感动又好笑,伸手抱住妹妹:“你以后好好跟着周瑜就好,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不要跟他作对,乖。”
  小乔也反抱住姐姐,将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那不管!我得让他知道,我姐姐也还是有娘家人的!让他不敢轻易欺负你!”
  大乔轻轻拍着妹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
  “好,好。姐姐有雪儿撑腰,谁也不敢欺负。”
  小乔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越来越小:“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
  大乔的眼眶也红了,却笑着应道:“嗯,姐姐一定好好的。”
  两姐妹就这么抱着,说着话,就像大乔未出嫁时那般亲密无间。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这一刻,她们不是桥蕤的女儿,不是慕容涛的女人,不是任何人的妻子或妾室。
  她们只是姐妹。
  相依为命、彼此深爱的姐妹。

  第191章 心意
  慕容涛下午处理完军务,从议事厅出来时,天色已经有些昏黄。
  他加快脚步往府邸走去,心中想着大乔和望舒。
  也不知那丫头今天有没有乖乖的,霜儿有没有想他。
  穿过前院,正好遇到一个端着茶盘的丫鬟,他随口问道:“夫人和小姐在哪儿?”
  丫鬟福了福身:“回将军,两位桥姑娘和孙小姐都在后院花园里。”
  慕容涛点点头,快步往后院走去。
  府邸太大,光是从前院走到后院,就得穿过好几道回廊、跨过几重月洞门,脚下的青石板路弯弯绕绕,两旁的翠竹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慕容涛走得飞快,心里想着,这宅子住着舒服,可每天这么走来走去,也够折腾的。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倒是多走了几步,大乔她们住在这儿却觉得舒坦,那便值得。
  刚到后院门口,便听到望舒银铃般的笑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大小乔正带着望舒站在池塘边的假山旁,手里捏着鱼食往水里撒。
  望舒蹲在栏杆边,小手抓着一把鱼食,一把一把地往水里扔,嘴里还念念有词:“小鱼小鱼快吃呀,多吃一点长大大!”大乔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护着女儿的后背,生怕她掉下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母女俩身上,将她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小乔站在稍远处,手里也捏着几粒鱼食,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往水里扔,目光时不时落在姐姐和外甥女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也没有往日那般的冷意。
  慕容涛迈步走过去。
  望舒第一个发现他,眼睛一亮,扔下手里的鱼食就朝他跑过来:“叔叔!”慕容涛蹲下身,将她稳稳接住,抱在怀里。
  望舒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蹭着他的脸,撒娇道:“叔叔你怎么才回来呀?望舒等你好久了!”慕容涛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叔叔有事要忙,忙完就回来了。望舒今天乖不乖?”
  “乖!望舒可乖了!”望舒用力点头,掰着手指头数,“望舒今天吃了两碗饭,睡了好长好长的午觉,还喂了鱼,小鱼都吃了好多好多……”
  大乔也走了过来,站在慕容涛身侧,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衬得那张清纯绝美的脸愈发娇艳。
  晚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她抬手轻轻拢到耳后,动作自然而优雅。
  小乔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看了慕容涛一眼,那一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敌意,却也没有什么善意,只是平平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她忽然开口:“姐姐,我先回去了。吃饭的时候叫我。”说完,她迈步朝慕容涛这边走来。
  经过他身边时,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嘴唇动了动,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飘进慕容涛耳中:“对姐姐好点。不然饶不了你。”
  慕容涛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小乔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回廊尽头。
  慕容涛抱着望舒,站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
  这小乔,怎么突然说这个?
  自己对大乔不好吗?
  还有,她能怎么饶不了自己?
  用眼神杀死自己?
  他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
  大乔走过来,亲昵地贴在他身侧,一只手轻轻搭在他手臂上,低头看着望舒。她抬起头,看着慕容涛,轻声问:“小乔跟你说了什么?”
  慕容涛还没来得及开口,望舒已经抢着说了:“小姨说让叔叔对娘亲好点,不然饶不了叔叔!”大乔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没有说话。
  可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慕容涛看着大乔,又看了看小乔消失的方向,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点破,只是笑着将望舒往上颠了颠,另一只手揽过大乔的肩,两大一小往池塘边走去。
  夕阳西下,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
  晚饭后,大乔独自一人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人儿面若芙蓉,眼含秋水,一头乌黑的长发刚刚洗净,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
  她抬起手腕,看着腕上那只碧玉镯,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轻轻抚了抚镯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衣裳。
  那是前几日慕容涛给她买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颜色是淡雅的月白色,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兰草纹样。
  她一直舍不得穿,今日却鬼使神差地拿了出来。
  换上衣裳,在镜前照了又照,又拢了拢头发,没有戴任何首饰,只留了腕上那只玉镯。
  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韵味。
  她转身,从枕下取出那个荷包。
  荷包绣得精致,淡青色的底子上,一对鸳鸯相依相偎,旁边是一朵盛开的荷花。
  荷花旁边,绣着一个“涛”字。
  一针一线,都是她这几日的心意。
  她将荷包攥在手里,深吸一口气,塞进袖中。
  出了门,沿着回廊往前走。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照得她的身影纤长窈窕。
  晚风拂过,带起衣袂和发丝,她拢了拢头发,心跳得有些快。
  他会喜欢吗?
  会不会觉得太唐突?
  她咬了咬唇,脚步却不停。
  慕容涛的房间亮着灯。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门很快开了。
  慕容涛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头发半干,显然是刚沐浴完。月光从他身后洒进来,将他那张英俊的脸映得愈发分明。
  他看着她,愣住了。
  眼前的大乔,未施粉黛,长发披散,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眉眼如画,唇不点而朱,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
  一身月白色的新衣裳,料子轻薄柔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衬得她身段窈窕起伏——胸前饱满的曲线将衣襟撑起一道柔和的弧线,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瓣,将裙摆撑出诱人的弧度。
  腕上那只碧玉镯在月光下温润生光,是她身上唯一的装饰。
  她站在那里,两只手背在身后,微微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月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凹凸有致,玲珑起伏。
  那含羞带怯的模样,配上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慕容涛直勾勾地看着她,喉结滚动,咽了一下口水。
  “霜儿,今晚真美。”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大乔听到他的夸赞,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背在身后的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荷包。
  慕容涛伸手,将她拉进房间,关上门。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大乔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里还紧紧攥着荷包。
  他的吻温柔而缠绵,舌尖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
  她被他吻得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却还是死死攥着那个荷包。
  慕容涛感觉到了她手里的东西。
  他松开她的唇,又在她嘴角、鼻尖、眉眼上轻轻啄了几下,双手从她腰间滑到臀部,轻轻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手里拿的什么?”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大乔将脸埋在他胸口,本来想好了要主动送给他,可真到这时候,却怎么也不好意思开口了。她闷声道:“没什么。”
  慕容涛笑了笑,忽然伸手去抢。
  大乔没有防备,手里的荷包被他一把夺了过去。
  “还给我!”她急了,踮起脚尖去抢。
  慕容涛仗着自己八尺三寸(186cm)的身量,将荷包举过头顶。
  大乔跳起来都够不着,又急又气,抓着他的衣襟撒娇:“还给我嘛!”
  慕容涛抬头,借着烛光看清了手里的荷包。
  淡青色的底子,绣着一对鸳鸯,一朵荷花。荷花旁边,绣着一个字——涛。
  一针一线,密密匝匝,看得出花了多少心思。
  慕容涛心中一软。他放下手臂,将荷包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拉过大乔的手,柔声问:“这是送给我的吗?”
  大乔红着脸别过头去,有气无力地说:“不是。”
  慕容涛坏笑:“那是送给望舒的?望舒名字里可没这个字啊。”
  大乔听着他说出跟妹妹一模一样的话,可语气意境却截然不同——一个是质问,一个是调笑。
  她羞得恼羞成怒,扑过去打他、扭他:“你还说!你还说!”
  慕容涛笑着任她打了几下,然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他在她耳边温柔地说:“荷包绣得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你,霜儿。”
  大乔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她将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老爷坏……就知道欺负我……”
  慕容涛低头,又吻住了她。吻了片刻,他在她耳边轻笑:“还有更坏的呢。”
  大乔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他横抱起来。“啊——”她低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慕容涛抱着她,往床榻走去。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他怀中的女子身上。
  她靠在慕容涛胸前,长发如瀑般垂落,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嘴角却含着一丝笑意。
  她看着他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宁。
  这一次,除了羞涩,还多了一丝期待。
  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仿佛也在害羞。

  第192章 沉沦
  慕容涛将大乔放在床榻上,烛光在她身后摇曳,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月白色的新衣裳铺散在锦被上,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如玉。
  她躺在那里,长发散开如墨色的瀑布,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眸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看着慕容涛,目光中不再有往日的躲闪和犹豫,而是带着一种柔柔的、暖暖的光。
  那目光里有信任,有依恋,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慕容涛俯身压下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在怀里。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而灼热。
  大乔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小声道:“老爷……看什么……”
  慕容涛伸手,轻轻将她的脸转过来,拇指在她唇上抚过:“看你。这么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大乔的脸更红了,嘴角却微微上扬。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手指在他寝衣的领口处无意识地摩挲着。
  这是她第一次在欢爱前主动触碰他,动作虽轻,却让慕容涛心中一动。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大乔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迎上——她的舌尖轻轻探出,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回应,心中涌起一股欢喜。
  他吻得更深了,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寝衣的系带被解开,月白色的绸缎向两侧滑开,露出她雪白圆润的肩头和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
  慕容涛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埋入那柔软的沟壑之中。
  大乔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抱着他的头,指尖插入他的发间,轻轻地按着。
  慕容涛的唇在她胸前流连,舌尖轻轻舔过那滑腻的肌肤,却迟迟不去碰那最敏感的两点。
  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微微扭动,那对丰硕的玉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老爷……”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难耐的渴望。
  慕容涛抬起头,看着她。
  大乔咬着唇,眼中水光潋滟,却没有移开目光。她看着他,那目光里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种无声的邀请。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啊……”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含住吸吮,直到它充血挺立,变得又硬又翘。
  他的大手复上另一边,五指张开,却根本握不住那满溢的柔软。
  白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变幻着形状。
  烛光下,那对玉兔雪白丰硕,顶端两点嫣红如樱,在他口中和掌中绽放。
  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每一次揉捏、每一次舔舐,都让它们变幻出不同的形态——有时被挤压得扁扁的,乳肉向两侧溢出;有时被托起,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有时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荡出阵阵诱人的乳浪。
  慕容涛爱不释手。
  他含着一边,揉着另一边,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在掌中、在唇间流转。
  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挺立的乳尖,惹得大乔一阵阵轻颤。
  “老爷……嗯……好痒……”她的声音娇软得像要化开。
  慕容涛抬起头,看着她胸前那对被自己弄得微微泛红的玉兔,满意地笑了笑。他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
  寝衣被彻底褪去。
  大乔的胴体完全展露在烛光下——雪白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对丰硕的玉兔没有了衣物的束缚,更加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洁。
  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蜜臀,和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大腿丰腴滑腻,小腿线条流畅,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慕容涛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那里早已一片湿热。他的指尖轻轻拨开两片娇嫩的花唇,寻到那粒藏在其间的珍珠,轻轻揉弄。
  “啊……”大乔身子一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慢慢分开。
  他的手指在入口处徘徊,沾了满指的蜜液,却迟迟不进去。
  大乔咬着唇,羞得不敢看他,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蜜臀离开床面,像是无声的邀请。
  慕容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子,终于完完全全地向他敞开了——不仅是身体,还有心。
  “霜儿想要了?”他低声问。
  大乔别过脸,不答。可她的手却伸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不敢用力。可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慕容涛心中一阵激荡。他俯身吻住她,同时将手指缓缓探入。
  “嗯……”大乔在他口中轻吟。
  那紧致的甬道湿热滑腻,他的手指被层层媚肉紧紧包裹。
  他缓慢地抽送着,感受着那内壁的收缩与蠕动。
  大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越来越软,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打湿,顺着手掌流下来,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怒张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那根肉棒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因充血而微微上翘,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此刻正抵在她两片娇嫩的花唇之间,轻轻摩擦。
  每一次滑动,龟头便沾上晶莹的蜜液,与她的爱液交融在一起。
  大乔低头看去,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自己腿间滑动,硕大的龟头时不时顶开两片花唇,浅浅探入,又迅速退出。
  她的脸更红了,却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看得有些入神。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视线,故意放慢了动作,让那肉棒在她眼前缓缓滑过花唇,让那龟头在穴口轻轻打转。
  那画面淫靡而诱人,连大乔自己都觉得心跳加速。
  “老爷……”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嗯?”
  “霜儿想要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求欢。
  慕容涛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沉——
  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挤入紧窄的甬道。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一寸寸撑开,紧紧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
  整根没入。两人同时舒爽地叹了口气。
  慕容涛伏下身,吻住她的唇,没有急着动作。
  大乔的双手攀上他的背,指尖轻轻陷入他的肌肉里,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蜜臀微微抬起,将他的肉棒含得更深。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是温柔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退出只退到穴口,每一次进入又比上次更深一寸。
  那紧致的甬道湿热滑腻,肉棒在里面进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大乔的呻吟声渐渐甜腻起来。
  她不再压抑自己,红唇微启,发出阵阵婉转的娇吟。
  那声音不大,却甜得像蜜,糯得像糖,每一声都像羽毛拂过慕容涛的心尖。
  他逐渐加快速度,改为九浅一深。
  浅浅的几下只在穴口徘徊,让她不上不下地悬着,突然一下深顶,直捣花心,撞得她整个人都往上耸,双乳荡出诱人的波浪。
  “啊——老爷……”大乔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慕容涛直起身,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两人的毛发打湿,在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色泡沫。
  大乔也低头看去,看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样子,羞得别过脸去,可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转回来偷偷看。
  那画面太过淫靡,可又太过诱人——他的肉棒那么粗大,自己的蜜穴那么小,却能将它整根吞下,还能分泌出那么多爱液,让它在里面顺畅地进出。
  慕容涛一边抽送,一边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跳动的玉兔。
  它们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荡,一下一下,像两只受惊的白兔,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他的手指夹住那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另一只手托起整个玉兔,感受那沉甸甸的份量在掌中颤动。
  “霜儿,你的胸……老爷很喜欢。”他喘息着说。
  大乔羞得捂住脸,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
  他又抽送了几百下,将她的腿从肩上放下,让她侧躺着。
  他从身后进入,一手穿过她腋下,握住她垂落的玉兔,另一只手抬起她修长滑腻的美腿,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大乔被他撞得身子一耸一耸,那对丰乳在他掌中跳动,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晃得他眼花缭乱。
  他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蜜穴中进出的样子,能看到那两片花唇被撑得紧紧的,随着抽送翻进翻出。
  “啊……老爷……好深……”大乔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身子开始微微颤抖。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
  大乔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他肉棒上。
  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对玉兔在她胸前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顶端那两点嫣红随着她的颤抖轻轻颤动。
  慕容涛没有停。
  他趁着高潮后蜜穴的剧烈收缩,继续抽送,将她的快感推向更高的浪尖。
  那紧致的甬道一缩一缩的,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每一寸都在被舔舐。
  “不要了……老爷……真的不行了……”大乔的声音断断续续,身子软成一滩水,可她的蜜臀却还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慕容涛感觉到后腰一阵酥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出的爱液已经被搅成了白浆,糊满了整个交合处。
  “霜儿,我快射了……”他喘息着说。
  大乔听到他的话,身子微微一颤。她转过身,正对着他,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背,将他拉向自己。
  “射给妾身……”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娇软得像要化开。
  慕容涛再也忍不住,用力一顶,将肉棒死死抵在她花心深处。
  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尽数灌注给她。
  大乔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体内,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紧紧抱着他,双腿缠得更紧,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颤抖着,久久没有分开。
  高潮持续了很久。
  大乔的身子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胸前那对玉兔紧紧贴在他胸口,被压得扁扁的,乳肉向两侧溢出。
  慕容涛的手还覆在上面,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在掌心慢慢平复。
  不知过了多久,大乔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靠在慕容涛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从颈椎到尾骨,一下一下,温柔而缓慢。
  大乔抬起头,看着他。
  烛光下,他的脸英俊而温柔,眼中带着餍足的满足。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从额头到眉骨,从鼻梁到嘴唇,一寸一寸,像是在描摹他的轮廓。
  然后,她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吻很轻,很柔,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她的舌尖轻轻探出,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慕容涛闭上眼睛,回应着她的吻,双手在她身上温柔地游走。
  吻了许久,大乔才松开他的唇。她靠在他怀里,手指放在他胸口,轻声问:“老爷,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
  慕容涛微微一怔,低头看着她:“怎么这么问?”
  大乔咬着唇,轻声道:“妾身只是……只是怕……”
  慕容涛将她搂紧,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不会。你这么迷人,我怎么舍得?”
  大乔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不确定:“那……要是妾身老了,不迷人了呢?”
  慕容涛笑了,伸手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那我那时候一定也老得做不动了。”
  大乔被他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我说的是真的,我的霜儿再过几十年肯定也是迷人的。”
  大乔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靠回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过了一会儿,大乔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自己小腹上,又硬又烫。她低头一看,脸又红了。
  慕容涛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在她腰间、臀上游走。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
  “老爷……你还要……”大乔的声音闷在他口中。
  “嗯。”他在她唇边低语,“霜儿今晚太美了,一次不够。”
  大乔没有拒绝。她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第二轮欢爱,比第一轮更加缠绵。
  慕容涛不再急切,而是极尽温柔。
  他吻遍了她全身——从额头到眉眼,从耳垂到脖颈,从锁骨到胸脯,从小腹到腿间。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唇舌光顾过,留下湿润的痕迹。
  大乔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蜜穴又涌出汩汩爱液。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湿淋淋的花穴,邀请他进入。
  慕容涛扶着肉棒,缓缓挤入。
  那紧致的甬道还残留着上一轮的白浆,此刻又被新的爱液浸润,滑腻得不可思议。
  他整根没入,两人同时舒爽地叹了口气。
  这一次,大乔比上一轮更加主动。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抽送。
  她的双手在他背上抚摸,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她的唇贴着他的耳,轻声说着情话。
  “老爷……好舒服……”
  “妾身……妾身好喜欢……”
  慕容涛听着她的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子,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不仅是身体,还有心。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出的爱液和白浆糊满了整个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大乔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啊……老爷……妾身又要到了……”
  “一起。”
  慕容涛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百余下——
  “啊——!”
  两人同时到达顶峰。
  滚烫的精华再次灌注进她体内,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紧紧锁住。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汗湿的肌肤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这一夜,慕容涛要了她三次。
  每一次,大乔都热情地回应,主动地迎合,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
  最后一次结束时,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大乔瘫软在慕容涛怀里,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在她发顶印下一吻。
  “睡吧。”
  大乔“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窗外,月亮已经落了下去,天色将明未明。
  这一夜,身与心,俱沉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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