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很忙】(番外篇2 平凡的一天 7-8)作者:南乡子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06 9:39 已读12821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老婆很忙】(番外篇2 平凡的一天 7)

作者:南乡子

番外篇2 平凡的一天 7   不一会儿,丰盛的午餐便端上了桌。   几盘热气腾腾的家常菜色香味俱全,那诱人的饭菜香气迅速弥漫在整个客厅,试图掩盖空气中那一股经久不散的淫靡味道。   “咔哒。”   浴室的门打开了,一股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浓重石楠花味道的热气涌了出来。   晨晨和他妈妈互相搂着腰,像是连体婴一样走了出来。   小雯的一头秀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了一条浴巾,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半露在外面,随着走动微微晃荡。   她的大腿根部并没有擦干,甚至还残留着水珠和儿子射进去后溢出的浑浊精液,顺着腿弯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淫乱的水痕。   而晨晨则光着精壮的上身,下身简单地围着一条浴巾。   那浴巾的胯下位置此时正高高鼓起,显然这小子年轻气盛,刚在浴室里射过一次,见到屋里的场面,立马又硬得像根铁棍。   “嗯……好香啊……”小雯靠在儿子怀里,眼神迷离地看着桌上的菜,又看了看屋里的男人。   而此时的客厅中央,最为吸睛的莫过于那对正在“晨练”的祖孙。   女儿欣欣此时正像个熟练的小骑士,跨坐在她外公那苍老却依旧坚挺的身体上,进行着骑乘位的套弄。   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一片潮红,眼睛水汪汪的,早已没有了刚才的疼痛与生涩,完全适应并沉醉在了性交的快感中。   那个紧致细嫩的小穴紧紧裹住外公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重重地坐下,结合处都会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声。   大量的淫水被捣弄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哗啦啦地往下流,打湿了沙发。   她双手扶着外公的肩膀借力,小屁股不知疲倦地前后疯狂摇晃,胸前那两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奶子也跟着剧烈晃荡,嘴里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娇软呻吟:   “姥爷……好深……欣欣的小穴……被姥爷的大鸡鸡填满了……”   看着这一幕幕和谐美满的画面,我满意地笑了。我松开揉捏老婆奶子的手,端起一盘菜走向餐桌,冲着还在沙发上耕耘的岳父喊道:   “爸……菜都齐了。来吧,咱们入席吧。既然大家性致都这么好,那就……边吃边操吧。”   “呵呵,好。这提议不错,下饭。”   岳父爽朗地笑了一声,抱着怀里还在耸动的孙女,直接站起身来,向着餐桌走来。   岳父神色泰然,像是在搬运一件珍贵的瓷器,从后面一把将欣欣抱了起来。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连,那根粗壮的肉棒始终没有滑出欣欣体内,而是深深埋在她的花心中。   他就维持着这种极度亲密的插入姿势,稳步走到餐桌主位旁,缓缓坐下。   欣欣乖巧地坐在他的大腿上,两条纤细的小腿大大地分开,跨在椅子的两侧,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岳父坐下的动作,肉棒在穴内顶得更深,挤压出更多晶莹剔透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体液,“滴答、滴答”地顺着椅面流下,打湿了名贵的实木餐椅。   岳父坐定后,一手自然地搂住欣欣纤细的腰肢防止她滑落,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动作流畅自然得就像是日常吃饭一样,完全无视了怀里那个正被他肉棒填满的九岁孙女。   “小姑,不好意思啊,我待会儿再操你。”   晨晨看着眼前两具同样诱人的肉体,懂事而礼貌地笑了笑,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贪婪:   “好久没见我妈了,我想先再操妈妈一次,好好尽尽孝心。”   “嗯……没关系,当然要先紧着你妈。”   老婆大度地摆了摆手,脸上挂着纵容的笑容,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小姑随时都湿着等你操,不急这一会儿。”   一边说着,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撩起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我,缓缓坐了下去。   “滋溜……”   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小穴就像是一个完美的滑套,不需要任何抚摸,便极其顺畅地将我那根怒挺的肉棒一口吞到了底。   “嗯……老公……又进来了……好粗……还是自家男人的东西坐着舒服……”   她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叹,身体完全放松,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大腿上。   紧致的臀肉包裹着我的下身,她开始慢慢地前后摇晃起腰肢,那肥美的屁股蛋子每一次撞击我的大腿根部,都会发出“啪、啪”的清脆轻响,伴随着体内肉棒的摩擦,奏响了饭前的开胃乐章。   另一边,小雯也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送到了儿子的怀里。   她面对面地跨坐在晨晨的大腿上,双手搂着儿子的脖子,腰身一沉。   晨晨那根年轻气盛、硬度惊人的肉棒瞬间整根没入了母亲那熟透了的蜜壶深处。   “啊……晨晨……妈妈的小穴……唔!……又被儿子的大东西插满了……好舒服……顶得妈妈好深……”   小雯低声娇叫着,脸上洋溢着母子连心(肉体连接)的幸福红晕,额头抵着儿子的额头,母子俩在餐桌旁旁若无人地结合在了一起。   三对“情侣”,三种乱伦,围坐在一张摆满了美味佳肴的餐桌旁。   “来吧,在开动之前,咱们大家先干一杯。”   我一只手扶着老婆那不断扭动的细腰,另一只手举起了面前的高脚酒杯,目光扫视着这一圈沉浸在极乐中的家人们,郑重其事地提议道:   “这一杯,既是为了祝贺咱们家欣欣今天终于长大成人、成功破处,也是为了欢迎咱们的大学生晨晨学成归来!干杯!”   “干杯!——”   “祝贺欣欣!”   “欢迎晨晨!”   大家纷纷腾出一只手,拿起身前的酒杯。玻璃杯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众人一饮而尽。辛辣醇厚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在胃里腾起一股暖意,与下身那被填满、被摩擦的火热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人飘飘欲仙。   “来,开吃!边吃边操!”   这真是一顿别开生面的午餐。   我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从围裙下摆探进去,肆意揉捏着老婆那柔软硕大的奶子,指缝间溢出满满的乳肉;另一只手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嚼碎了,然后低下头,嘴对嘴地喂给坐在我怀里的老婆。   “唔……”   老婆乖顺地张开红唇,像只嗷嗷待哺的雏鸟,舌尖探入我的口中,将那嚼碎的鱼肉连同我的津液一起卷走,吞入腹中。   末了,她还意犹未尽地含住我的手指,舌头灵活地在指尖打转,发出“啧啧”的吸吮水声,仿佛那是比鱼肉更美味的珍馐。   而在餐桌的另外两端,晨晨和岳父也都在进行着同样的操作。   晨晨夹起一块红烧肉,喂到母亲嘴边。   小雯一边张嘴含住,一边眼神迷离地套弄着身下儿子那根粗壮的鸡巴,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吞咽声;岳父则更加直接,他夹了一筷子青菜喂给欣欣,欣欣一边乖巧地咀嚼,一边配合着咀嚼的节奏上下起伏,小穴紧紧吸吮着外公深埋体内的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伴奏声。   “爸,怎么样?”   我抿了一口酒,看着对面那对爷孙,语气轻松地问道,就像是在询问这道菜合不合胃口:   “欣欣这丫头,操着感觉还行吧?”   “嗯……不错,很好。”   岳父咽下口中的酒,脸上露出了鉴赏家般满意的神色。   他腾出一只手,在那粉嫩挺立的小奶头上轻轻一捏,引得怀里的孙女发出一声娇媚的尖叫:   “虽然刚破瓜,小穴有点紧,但这股子浪劲儿却是天生的。她很放得开,那里面的肉褶子会吸人,比小婷当年还要骚。”   “嘻嘻……那是!”   听到外公的夸奖,欣欣非但没有害羞,反而一脸得意地扬起了小脸,小屁股在外公腿上摇得更欢了,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到底:   “我肯定比妈妈还骚……我要做全家最骚的小母狗……”   “哈哈,好志气。”我笑着举杯示意,随即转头看向另一边的母子档:   “小雯,那你儿子呢?这半年没见,这小子的床上功夫见长没?”   “我……我不知道……唔嗯……”   小雯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泥沼。   她面对面骑在晨晨身上,双手死死搂着儿子的脖子,那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晨晨顶弄的动作前后剧烈晃荡,两颗奶头硬得像石子。   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哗啦啦地往下流,滴在椅子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他……他以前就很厉害……刚才在浴室……又把我操到天上去了……我现在脑子里晕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啊嗯……好深……儿子……再顶妈妈一下……”   看着小雯那副被操得失神、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痴态,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看来确实是见长啊,把你妈都操得神志不清了。”   “呵呵,哪里哪里。”   晨晨一边用力往上挺动腰身,狠狠撞击着母亲的花心,一边转过头,脸上挂着谦逊而礼貌的笑容,对着我举了举杯:   “这都是姑父您之前教育得好。我这也是……学以致用罢了。”   “对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给你爸打个电话吧。”   看着眼前这幅三代同堂、各自交欢的和谐画面,我突发奇想,一边揉捏着老婆的屁股,一边提议道:“今天这么开心,又是你回来的日子,跟他隔空碰一杯,让他也感受一下咱们家的热情。”   “好啊!正好我也想让他看看我现在多‘能干’。”   晨晨爽快地答应了。   他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拨通了他名义上的父亲、也就是我大舅哥曲耀杰的视频通话。   随后,他将手机立在餐桌中央的纸巾盒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前置摄像头能将这满屋子的“春色”尽收眼底。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手机屏幕亮起,曲耀杰那略显发福却依旧红光满面的上半身出现在画面里。   背景看起来像是一家高档酒店的套房。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并不是他,而是占据了画面底端的一具雪白胴体。   一个女人正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正对着镜头。   而在那两瓣白嫩的臀肉上,竟然摆放着一盒精致的高级寿司便当。   曲耀杰此时正站在那女人身后,下身在那两腿之间疯狂耸动,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后入式抽插。   他一手扶着女人的腰,另一手拿着筷子,悠闲地从女人的屁股上夹起一块三文鱼寿司送进嘴里,正如我们刚才一样,享受着“食色性也”的极致。   虽然女人的脸埋在枕头里没出镜,但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浪叫透过扬声器清晰地传了过来。   “哟!儿子,放假到家了?”曲耀杰一边咀嚼着寿司,一边冲着镜头挥了挥手,对自己正在直播的活春宫毫不在意,“这家里够热闹的啊!小楠和小婷也来了?”   “嗯,刚到家。我们这边也正聚餐呢。大家想着跟你喝一杯……”晨晨笑着回应道,身下的动作却没停,依旧狠狠地顶弄着自己的亲妈。   “来,大哥,干杯!”   我们纷纷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手机镜头示意。   屏幕那头的曲耀杰也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罐啤酒,对着镜头虚碰了一下,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   “爸,你在操的这个……听声音是林姨吧?”晨晨听着扬声器里传来的娇喘声,眉毛一挑,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嘿,你小子耳朵还挺尖。”曲耀杰咧嘴一笑,随手在那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震得上面的寿司都跟着跳了跳,“对啊,这两天带你林姨在外面出差,顺便‘放松放松’……来,小薇,别把头埋着了,跟家里人打个招呼。”   随着他的命令,镜头里的女人费力地抬起头,那张潮红满布、眼神迷离的俏脸终于出现在了画面里。   正是曲耀杰的贴身秘书,林小薇。   这女人现在大部分时间都陪着他在海州市,名义上是秘书,实际上早就成了他的私有性奴兼小老婆。   我也曾有幸在几次家庭聚会中“借用”过几次,那紧致和骚劲儿,确实是上品。   “啊嗯……大家……大家好啊……公……公公好……楠哥好……”林小薇对着镜头勉强挤出一个媚笑,身体却因为身后曲耀杰的撞击而不断前后摇晃,声音断断续续,“啊嗯……晨晨……你个小冤家……啥时候来海州玩啊?……林姨的小穴……可想你了……上次你把林姨操得……啊啊……好几天都……合不拢腿……”   “好啊,林姨你等着。”晨晨舔了舔嘴唇,眼神火热地盯着屏幕里的女人,“这次假期我一定找时间去,反正新州离海州也不远……我也想林姨那张贪吃的小嘴了……”   “嗯,行了。你们在那边好好玩。”曲耀杰咽下最后一口寿司,看着屏幕里正骑在儿子身上浪叫的老婆,满意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家长的派头嘱咐道,“小雯啊,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假期里你可得多给他‘补补’啊。他正是长身体、耗精力的时候,别让他饿着。”   “啊啊……要你说……死鬼……我这不……正给他‘补’着嘛……啊嗯!……”听到丈夫的嘱咐,小雯再也忍不住了。   她死死搂住儿子的脖子,被晨晨那根年轻力壮的大肉棒顶得魂飞魄散,在视频通话的众目睽睽之下,迎来了一波剧烈的高潮,“啊哈!……儿子好棒啊……插死妈妈了……妈妈又要高潮了……这就给你补……把妈妈的骚水……都给你喝……噢噢噢~~!!”   “倒是你啊,耀杰……”看着屏幕里那个正忙着在女人屁股上大快朵颐的儿子,岳父曲洋咽下嘴里的菜,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姿态,语重心长地发话了,“你在外面玩归玩,还是得注意点身体,别太疯了,把身子骨给掏空了。要疯就回家来疯,家里这么多女人还不够你折腾的?……小林啊,你是秘书,平时跟在他身边,除了陪睡,也要替我好好管管他啊,别让他太放纵了。”   “哎哟……公公……您这就太难为我了……我哪管得住他这头蛮牛啊……”听到岳父的点名,视频里的林小薇一脸委屈,声音却浪得能滴出水来。   她随着身后曲耀杰的抽插动作前后摇晃,那一对硕大的奶子在镜头前乱颤,“啊哈……他昨晚……昨晚为了谈生意,直接把我和两个大客户关在包厢里,把我按在桌子上轮流操了一整晚……弄得人家连给家里老公回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回去太晚了,我老公都开始怀疑我了……啊嗯……真不愧是您的亲儿子,这股狠劲儿跟您一模一样……操起人来都是往死里弄,根本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   “呵呵,我看你还不是一脸享受?”曲耀杰冷笑一声,咽下嘴里的三文鱼,脸上满是不可一世的傲慢与嚣张,“你这个天生的骚婊子,骨子里不就是喜欢被男人狠操吗?……至于你那个废物老公,早听我的跟他摊牌不就好了?遮遮掩掩的干什么!”   说到这儿,他眼神一凛,语气中透着一股掌控他人命运的霸道:“你儿子上重点小学的事情不都是我一手办的?吃我的喝我的,还在意我操他老婆?哈哈,老子愿意操他老婆,那是看得起他,给他面子!是对他最大的恩赐!对不对?!”   话音刚落,他高高扬起巴掌,对着林小薇那摆着寿司盒的肥硕屁股,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巨响透过手机扬声器传遍了我们的餐厅。   那一巴掌力道极大,扇得林小薇臀肉剧烈震颤,掀起一阵白花花的肉浪。   放在她屁股上的寿司盒都差点被震翻,几颗鱼子酱和两块寿司被震得飞了起来,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啊嗯~~? 对……对……那是给他面子……谢谢老板操我……啊哈!……”林小薇被打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度淫荡的尖叫,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了一种受虐后的狂喜与臣服。   我们又和大哥絮叨了几句,约定了过几天去海州“探亲”顺便“尝鲜”的行程,接着便挂断了电话,继续投入到这场荒诞而满足的家庭聚餐中。   不久后,吃得心满意足、下身也得到了充分发泄的我们下了桌。   “欣欣,吃饱了吗?跟姥爷回房间去‘睡午觉’吧,正好姥爷教你几个新姿势……”岳父擦了擦嘴,一脸慈祥地牵起女儿的小手。   此时的欣欣,走路还有些别扭,腿间还流着混合了精液和血丝的液体,但她却乖巧地点了点头,任由外公牵着,一老一少走进了卧室,随手反锁了房门。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隐约的嬉笑声和床铺的摇晃声。   我和晨晨则像两个吃饱喝足的雄狮,慵懒地走到宽敞的景观阳台上,点燃了香烟,吞云吐雾,享受着午后的惬意时光。   而小婷和小雯这两个贤惠的女人,则留在餐厅收拾那一桌狼藉的残局。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了推拉门滑动的声音。   收拾好碗筷、洗净了手的老婆和小雯也来到了阳台。   她们并没有站着说话,而是极其自然地走到我们面前,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侍女一样,双膝一软,跪在了我和晨晨的脚边。   “嘻嘻,小雯姐,你看他们爷俩,在那儿抽‘小烟’享受呢。”老婆仰起脸,看着晨晨那根在浴巾下半勃起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坏笑,“既然这样,那咱们姐妹俩也别闲着,我们来抽抽‘大烟’。”   一边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扯掉了晨晨腰间的浴巾。那根年轻气盛、青筋暴起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她脸上。   “来,让小姑尝尝,咱们晨晨的大肉棒是不是又变好吃了……”老婆张开红唇,像是一个老练的瘾君子看到了上好的鸦片,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脸颊凹陷,开始深喉吞吐起来。   与此同时,小雯也跪在我的双腿之间,熟练地解开我的裤链,将我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掏出来,温柔地含住,用她那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残渍,并重新唤醒它的活力。   “噢噢……小姑……哈啊……”晨晨靠在阳台栏杆上,手里夹着香烟,低头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小姑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卖力地吞吃着自己的鸡巴,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好久没被你吸了……小姑的嘴还是这么厉害……舌头好软……好舒服啊……”   “呵呵……唔嗯……咕噜……”老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笑,她稍稍松开嘴,吐出那根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肉棒,抬起头,眼神妩媚地看着侄子,舌尖在龟头上轻轻打着圈,“小姑当然要让你好好舒服一下啦……这可是专门给咱们家状元郎的奖励……不过嘛……”   她伸出手指,在晨晨那胀大的马眼上轻轻堵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调皮的命令:“现在还不能射哦……精液要留着……小姑那贪吃的小穴,待会儿还等着你这根大棒子去狠狠地操呢……”   “晨晨,这半年不见,身体好像又变壮实了不少啊。肌肉线条比以前更硬朗了。”我一边悠闲地吞吐着烟圈,一边伸出手,像逗弄一条乖巧的母犬一样,随意地抚摸着跪在胯下、刚刚为了清理完肉棒的小雯的脑袋。   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轻轻扣弄着她的头皮,引得她发出一阵舒服的哼哼声。   “刚才在浴室里,听你妈叫得那么惨,看来是被你操得很舒服呢。不错,不错。看来平时没少下功夫,有坚持我让你做的锻炼?”   “嗯,是的,姑父。”晨晨直起身子,脸上带着学生面对导师般的恭敬与自信。   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腹肌,认真地汇报道,“我一直坚持按您教的方法锻炼肌肉和耐力。在学校无论多想,每天最多也只射三次,严格控制频率,保证体内的阳气循环不泄。今天……嘿嘿,主要是因为回家看到妈妈太开心了,没忍住,稍微放纵了点。”   “呵呵,年轻人嘛,偶尔放纵一下没事,只要别把底子掏空了就行。”我大度地摆了摆手,弹掉指尖的烟灰,目光投向旁边那个早已按捺不住的女人,“不过,你今天的任务还没完呢。你小姑还等着你操她呢。她那张嘴刚才把你伺候得那么舒服,你要是不能把她的小穴喂饱,她可不会轻易放你走。”   “唔嗯……是啊……晨晨的鸡鸡好棒……刚才在你嘴里变大的感觉……真让人上瘾……”老婆曲筱婷早就等不及了。   她一边说着淫荡的情话,一边从地上站起身,转过身去,面对着阳台外的蓝天白云。   她双手扶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腰身下塌,将那圆润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的亲侄儿。   那条超短裙已经被掀到了腰间,没穿内裤的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口在阳光下微微张合,吐露着渴望的爱液。   “来吧……晨晨……快让小姑的小穴也好好感受一下……咱们家状元郎的大肉棒……”   一旁的小雯见状,也极其懂事地有样学样。   她也立刻起身,走到我面前的栏杆处,和我老婆并排站着,摆出了同样的姿势。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副顺从的模样就像是在乞求主人的恩赐:“老公……我也要……插进来……”   两个极品熟女,并排撅着大屁股趴在阳台栏杆上,这画面简直比此时窗外的风景还要美上一万倍。   我和晨晨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我们同时将手里的烟头按灭在栏杆上的烟灰缸里,然后各自走到自己的女人身后。   “啪!”两只大手同时抓住了面前女人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肉。   “噗滋!——”伴随着两声几乎重叠的水声,两根粗壮的肉棒同时从后面狠狠贯穿了这两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小姑!……小姑!……我好想你啊!”晨晨的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那两瓣肥硕的屁股撞碎。   “噢噢噢……晨晨……不……好哥哥……我的大鸡巴哥哥……好猛啊!……怎么比上个学期更猛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要被你操死了……小姑要被你操死了……”   不一会儿,老婆曲筱婷就已经彻底抛弃了长辈的矜持,对着阳台外的蓝天白云开始放声浪叫。   从她对侄子称呼的改变——从“晨晨”变成了“好哥哥”——就能听出来,她是真的被这根年轻力壮的大肉棒给操舒服了,操服气了。   她的声音高亢而放浪,尾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极致满足后的颤音。   那熟透了的小穴紧紧裹着晨晨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被打成白沫的爱液和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那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晨晨,跟我说说看学校的生活吧。”我在一边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从后面操着小雯。   相比于年轻人的狂野,我的动作更加沉稳而老练。   双手扶着小雯纤细的腰肢,将肉棒深深埋入她那湿热紧致的穴心,缓慢却有力地抽送着,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着她的G点。   小雯双手抓着栏杆,低低呻吟,胸前那一对硕大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撞击在金属栏杆上,被挤压变行,两颗硬挺的奶头在凉风中瑟瑟发抖。   “这半年……又操了几个人啊?”我随口问道,就像是在问他期末考了几分。   “呃……那个……实在有点数不过来……”晨晨一边回答,一边腰部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开了老婆的宫颈口,引得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数不过来??啥情况?”听到这个答案,我有些纳闷。   虽然知道这小子桃花运不错,但这回答未免也太夸张了点。   我腰部动作没停,继续不紧不慢地操着小雯,等待他的下文。   “因为……因为几乎每天都有人来找我操啊……”晨晨喘着粗气,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无奈,仿佛这是什么沉重的负担,“有同班的女同学……也有别的系的学姐学妹……甚至还有几个年轻的女老师……有时候周末还有校外的人找过来……”   “我去……你小子什么情况……”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手上用力在小雯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这是在学校做鸭了啊?生意这么好?”   “没有啊,我又没收钱,怎么能叫鸭呢。”晨晨一本正经地辩解道,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狠,“她们都是自愿的。大部分都是被我操爽了之后,又把我介绍给她们的闺蜜、室友甚至同事……一来二去,名声就传出去了。我觉得长得还行的、身材不错的,就会操一下试试,就当是……日常训练了。”   “光是打野食也不行啊,那你没正经谈个女朋友?”我一边闲聊着,一边将那只原本扶着小雯腰肢的大手绕到了她的身前。   粗糙的指腹穿过稀疏的阴毛,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湿滑褶皱中的小阴蒂,恶作剧般地用力揉捏、提拉起来。   “啊!……嗯……老公……别捏那里……太酸了……”小雯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导致她那原本就在紧致收缩的阴道内壁瞬间痉挛,死死地夹紧了我那根深埋其中的肉棒,绞得我差点倒吸一口凉气。   “有啊,长期谈着的有那么三四个吧。”晨晨一边继续在他小姑体内大力冲刺,一边语气平淡地回答,仿佛是在谈论这学期选了几门课,“不过说实话,她们虽然年轻,但都没妈妈和小姑这么骚、这么会伺候人。也就是平时用来泄泄火,真要爽还得是回来找长辈……噢,对了,其中有个女孩的妈妈倒是还不错,三十多岁,风韵犹存,可惜她有老公了,我也只能偶尔去操一下,解解馋。”   “卧槽?”听到这儿,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青出于蓝”的侄子,“你小子行啊?不仅脚踏好几只船,还搞起了‘母女通吃’?你就不怕翻船?”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又没有瞒着她们。”晨晨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她们互相都认识啊,平时还是好闺蜜呢。有的还特别喜欢被我拉到一个床上一起操,说是那样更有感觉。至于那个女孩和她妈妈……”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是属于猎食者的自信:“就像姑父你现在同时操着妈妈和小姑一样啊。那对母女也是这样的。每次她爸爸出差不在家,她们娘俩就会给我发信息,叫我去她们家,在她们家的大床上一起操她们。一边操女儿,一边让妈妈舔,或者反过来……这不是很正常吗?咱们家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面对这句反问,我张了张嘴,竟然一时语塞。   “呃……好吧……”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重新搂紧了小雯,腰部再次开始发力,“逻辑满分,无法反驳。既然你能搞定,那就随你便吧……别搞出人命就行……嘿嘿,既然那边那么开放,那对母女又那么懂事,改天找个机会,把她们带回家来玩几天。”我一边享受着小雯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一边漫不经心地给侄子下达了“任务”,语气轻松得就像是让他带点土特产回家,“到时候,让你姑父和你爷爷帮你好好‘验收验收’,看看那对母女的成色到底怎么样,配不配得上咱们家的门槛。”   “好啊!没问题!”晨晨爽快地答应了,胯下的动作更加卖力,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那我下次放假就把她们叫过来,到时候咱们一起玩。”   “啊啊~~这孩子……确实有咱们曲家的风范……肥水不流外人田……噢噢!好深!”听到侄子这番话,前面的老婆曲筱婷忍不住兴奋地叫了起来。   她被晨晨顶得身体前倾,几乎要趴在栏杆上,但脸上却洋溢着一种后继有人的欣慰。   “哈啊……哈啊……晨晨……还有个事得跟你交代一下……”被我操得气喘吁吁的小雯,此时也想起了什么,一边配合着我的节奏扭动腰肢,一边断断续续地对着儿子科普道,“咱们小区里……啊嗯……最近可是大变样了……现在是国家批准的……‘性开放试点小区’……你要是在小区里看上谁了……不管是邻居……还是路人……就……就直接去问她让不让你操……只要她同意了……就可以直接在大街上做……没人管的……啊嗯~~”   “嗯……这个我也听说了。毕竟是‘应对少子化’的激进方案嘛,鼓励高频率性行为和生育……我们学校那边也有传闻,说是有这种试点。”晨晨显然对这种政策并不陌生,甚至颇为赞赏。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往上一顶,龟头狠狠撞击在老婆那敏感的子宫颈上,引得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不过我真没想到,居然咱们小区能选上。听说这种试点名额竞争很激烈呢,好多高档小区都想争这个牌子,毕竟一旦选上,那就是合法的‘红灯区’了……”   “那是……啊哈!……那是你姑父……和小姑的功劳……是他们去……去上面‘游说’下来的……”小雯回过头,眼神崇拜地看了我一眼,脸上满是自豪。   “呵呵,也没什么,其实说起来,还是多亏了爸当年打下的基础,还有小婷的‘牺牲’……”我谦虚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只是利用了爸留给我的一些‘老关系’资料罢了。”   其实这背后的逻辑很简单,简单到有些肮脏。   当年负责审批这块“试点项目”的那几位关键领导,年轻时可都是我岳父那个地下性奴俱乐部的高级VIP会员。   那时候,年轻貌美、刚被调教出来的老婆曲筱婷,可是那里的头牌,没少被这些领导们轮番玩弄过。   所以,当这一轮“试点”的风声刚放出来,我就让老婆拿着当年的“旧情”,亲自登门去拜访了那几位老领导。   所谓的“游说”,无非就是在那些高档办公室或者私密会所里,重温一下当年的旧梦,用她那张早已练得炉火纯青的小嘴和那具依旧销魂的肉体,把那几位领导伺候舒服了。   老婆一出马,自然是马到成功。   一晚上几炮下来,那盖着鲜红公章的批文,第二天就送到了我们物业办公室。   这才有了如今这个让我们全家如鱼得水的“极乐伊甸园”。   当然,这其中充满了权色交易的内幕,除了我们自家人,外人是绝对无从知晓的。   “晨晨,那你之前去其它的试点小区玩过吗?还是说这也是你的第一次?”我一边把玩着小雯胸前乱颤的奶子,一边随口问道,身下的动作依旧保持着九浅一深的稳定节奏。   “没有。”晨晨摇了摇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种地方外人申请参观太难了,审核严得要命,还要排好久的队……好在小姑和姑父你们有本事,居然就住在这里面!嘿嘿,这个假期我可算是掉进米缸里了,有的玩了!”   一想到接下来的一整个假期都能在这个合法的“露天妓院”里肆意妄为,晨晨眼中的欲火更盛,腰腹肌肉瞬间紧绷,下身的动作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那根年轻力壮的肉棒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撞击着老婆那肥美雪白的臀肉,发出一连串密集而清脆的皮肉拍击声。   “嗯,待会儿把家里这公粮交完了,你就出去转转吧。”看着侄子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我大度地许诺道,同时也不忘再次叮嘱那唯一的“游戏规则”,“不过要记住,咱们这是文明试点,一定要先征求对方同意哦。当然,只要她点头了,那可就随便你们玩了。”   “嗯!我知道!放心吧姑父!”得到了我的“狩猎许可”,晨晨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死死掐住老婆的细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顶到小穴的最深处,将里面已经被捣弄得泥泞不堪的淫水狠狠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   “啊~!啊~!……好猛!……晨晨!……侄儿的大鸡巴……要把小姑操烂了!……啊啊啊!!”老婆的浪叫声瞬间变得高亢尖锐,声音里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哭腔,却又满溢着极致的快感。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时已经完全扭曲,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在侄子的胯下剧烈抽搐。   “……呵,轻点儿。待会出去对其它女孩可得悠着点啊。”看着老婆那副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我笑着调侃了一句,“外面的小姑娘可不像你妈和你小姑这样身经百战,她们那娇嫩的身子骨,可禁不起你这么往死里操……”   话虽这么说,我自己的动作却也随之变得狂暴起来。我抬手在小雯那湿滑的屁股蛋子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夹紧了!我也要加速了!”   我也开始最后并列挺动起来。   肉棒在小雯那紧致温热的小穴里猛烈进出,摩擦得火星四溅。   小雯低低地呻吟着,配合着我的节奏,主动把屁股往后狠狠地撞,试图把我的鸡巴吞得更深。   她胸前那一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像是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次次重重地砸在阳台的户外沙发背上,两颗硬挺的奶头在布料上摩擦得通红。   “哗啦啦……”大量的淫水顺着我们两对男女结合的缝隙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阳台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滩罪恶的水渍。   “啊——!去了!……妈妈要去了!……”   “小姑也……啊啊啊!!”   两个女人那淫荡至极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穿透了阳台,在小区的上空中回荡。   而此时,若仔细听去,这声音并不孤单——在这个堕落的午后,小区的各个角落,似乎都隐约传来了类似的淫靡声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发情。

番外篇2 平凡的一天 8

一个小时后,时间来到了下午两点半。

在这个原本应该严肃庄重的业委会办公室里,一场别开生面的“常务例会”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我和老婆作为业委会的核心常委,正身体力行地与其他委员们进行着“深入”的交流。

“噢噢噢!……小婷!……李哥要出来了!……接好主席的精华!”

伴随着一声粗犷的低吼,这个月的业委会轮值主席李勤,正站在老婆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她那肥美的臀肉,腰部猛烈痉挛。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高压水枪般一股股狂暴地喷射进老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

“啊嗯!……李哥……主席……射得好猛哦!……烫死小婷了!……”

老婆趴在光滑的红木会议桌上,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射精频率剧烈颤抖。她那紧致的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痉挛,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挤压着李勤的肉棒,试图榨干这位主席体内的最后一滴“公粮”。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会议桌下方的深色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呼……呼……爽……”

李勤拔出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肉棒,带着一脸满足的疲惫,坐在一旁的皮椅上擦着汗休息。而老婆则强忍着高潮后的余韵,整理了一下散乱在桌上的文件,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因快感而产生的颤音,却努力维持着一副职业女性的干练语气:

“呼……好……咱们继续开会……下一个议题:关于小区近来偶尔发生的……外来参观者强奸女性的治安事件处理方案……”

“曲姐,那个……轮到我了。这议题太严肃,我想操个屁眼放松一下,可以吗?”

还没等老婆读完,旁边早已等候多时的另一位常委孙阳就急不可耐地凑了上来。他早就把裤子脱到了脚踝,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硬得像根铁棍,直指老婆那刚才还没被开发的后庭。

“嗯……可……可以……你轻点……待会儿开完会还要去视察呢……”

老婆顺从地点了点头,继续趴在桌子上,极其配合地将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并主动用手掰开了自己的两瓣屁股,露出了中间那个粉嫩紧致的菊蕾。

“嘿嘿,谢谢曲姐!”

孙阳兴奋地搓了搓手,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在老婆那褶皱紧闭的菊花口上,腰部发力,一点点强行挤了进去。随着异物的入侵,那朵娇嫩的菊花被硬生生地撑开、外翻,紧窄干燥的直肠壁死死包裹着那根入侵的鸡巴。孙阳低吼一声,彻底顶入深处,开始缓慢而艰难地抽送起来。

“啧啧,这会议效率,真是高啊。”

我正压在会议桌的另一头,饶有兴致地一边操着胯下这个仰面躺在文件堆里的女人,一边欣赏着老婆被轮流使用的美景。身下这个女人姓钱,我习惯叫她钱姐。单看脸蛋,她长得端庄大气,颇有几分贵妇气质,奶子大得惊人。但实际上,她是整个业委会乃至整个小区最著名的“公共汽车”。她老公常年在外地出差,留她一个人独守空房。这女人天生性欲极其旺盛,据说她在家里每天都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可那个毛头小子根本满足不了她这如狼似虎的胃口。于是,几乎整个小区的男人都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啊……张常委……用力……再深点……别光看曲姐啊……钱姐的小穴也要被你操烂了……啊嗯!……”

整个会议室里,到处都是这样赤身裸体、抱在一起耸动的男男女女。在这个奇葩的小区里,这就是我们开会的“常态”,也是维持社区和谐最重要的“润滑剂”。

“呃呃……呃啊!……孙……孙常委……太……太深了……把肠子都顶开了……”

老婆曲筱婷双手死死抓着会议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后的孙阳毫不客气地在那紧窄的菊花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强烈的酸胀与背德感。她努力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颤抖的声线:

“那……那我们继续……呃!……关于这个强奸事件……各位……常委……怎么看?”

“啊嗯……我觉得……归根结底还是……还是审核不过关吧……”

正躺在红木会议桌上、在我胯下婉转承欢的钱姐率先发了言。她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我高高扛在肩上,私处大开,任由我双手扶着她丰满的腰肢,像打桩一样在她那湿滑的小穴里猛烈进出。

“不能……不能什么人都放进来参观……那些那种……又老又丑的穷鬼……进来就是祸害……噢噢……好棒!张常委……顶到花心了!……”她一边享受着我的冲刺,一边断断续续地发表着她那充满了歧视与淫欲的观点:“虽然……虽然我是不介意被操啦……有时候进来的几个年轻小帅哥……那个劲儿……还挺行的呢……把人家操得……啊哈!……都很爽……”

“咕叽!咕叽!”

伴随着我肉棒进出的水声,边上另一个正趴在文件柜上、从后面干着某个妇女主任的男常委也插了嘴:

“审核是一方面,但我觉得主要是宣传不到位。有些人其实是不太了解咱们这儿的‘特殊规则’,在入园宣讲的时候光顾着看引导员的大奶子了,根本没注意听……当然,也有那种就是冲着强奸来的亡命徒……可能以为在咱们这‘法外之地’,就可以合法强奸良家妇女了……”

“那就是审核门槛太低!……我建议……以后增加先笔试环节!成绩合格才能发参观证……啊嗯……啊嗯……”

接话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气质颇为知性的女教师。此刻,她正撩起职业套裙,内裤被褪到一边,面对面跨坐在另一个男常委的大腿上,进行着激烈的骑乘位运动。她那张清秀的脸蛋上布满了红晕,鼻梁上的眼镜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而滑落了一半,镜片上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她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让小穴紧紧套弄着男人的鸡巴,一边还要一本正经地提出她的“专业建议”:

“必须要考……考他们对性开放规则的理解……还要考……考性技巧理论……不及格的……通通滚蛋……啊哈!……”

“嘿嘿,不愧是高级教师啊,三句话不离本行。”

正在操她的那个男人显然被这番言论逗乐了。他坏笑着伸出手,在那位女教师被裙子包裹的圆润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你平时在学校被你那些男学生们轮流操的时候……有没有让他们先考试啊?是不是也得……鸡巴硬度及格了才能插老师的小穴啊?”

“你……你给我认真点!……讨厌……啊嗯!……”

女教师被戳到了痛处,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双腿,小穴一阵痉挛收缩:“少废话……全身上下就这一根棒子有点用……还不快点动……啊嗯~♥……老师要被你顶飞了……”

“关于这个问题,我觉得堵不如疏。既然是试点,步子不妨迈得再大一点。”

我一边不紧不慢地抽送着身下的钱姐,一边用一种极其理性的、仿佛在探讨市政工程的语气说道:

“我建议,还是要加强引导。毕竟申请来咱们这儿参观的人,抱着什么目的大家心知肚明。从那悬殊的男女比例就能看出来了。那些男人好不容易排队进来一趟,裤子都脱了,结果要是还没约到人,那肯定会觉得亏,憋坏了自然容易出乱子。所以,我建议给他们配备一些‘随行志愿者’。”

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赤身裸体的常委们:

“这些志愿者,一是可以作为引导和监视人员,维护秩序;二嘛,如果在参观过程中游客有需求,她们也可以提供一些及时的‘陪护服务’。我觉得物业新引进的那批年轻漂亮的管家小妹就挺合适的。可以问问她们愿不愿意‘兼职’。当然,不能让她们白干,我们可以从业委会的公共经费里拿出一部分出来,作为‘特殊津贴’发给她们。”

“喂,楠哥,这不太好吧……”边上一个正在被口交的物业经理皱了皱眉,稍微停下了按着女秘书脑袋的手:“我们招聘的时候可没说这个。我们物业小妹是正经员工,可不是做鸡的啊。这要是传出去……”

“哎呀,王经理,你怎么说话呢?我老公也没说是强迫她们做鸡啊,都说了是‘自愿’的嘛。”

还没等我反驳,趴在桌子上正在被孙阳猛烈爆菊的老婆曲筱婷就抢先开口了。

“呃啊!……孙常委……轻点……顶到直肠了……”

她痛苦而欢愉地皱了皱眉,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转过头,一脸媚笑地看着那个经理:“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罢了。我们经费那么多,花不完也是浪费,拿出来给人家小姑娘做些‘营养补贴’和‘磨损费’,这也很符合人道主义精神吧?我觉得这方案很好,我第一个赞成!为了起到带头作用……我可以先报名当这个志愿者队长。”

“呵呵,既然曲姐都这么说了……”那经理看着曲筱婷那被撑得外翻的菊花和一脸享受的表情,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再言语。

“好,那就这么定了。”

坐在一旁休息的轮值主席李勤点了点头,一锤定音:

“这个议题通过。这确实是稳定园区秩序的好办法。小婷啊,既然你主动请缨,那这批志愿者的组织和‘岗前培训’工作,就麻烦你多费心盯一下了。一定要教教她们怎么才能把客人们‘引导’舒服了。”

“放心吧……主席……我一定……把她们调教得……个个都服务一流……啊嗯!……”老婆被身后的肉棒顶得浑身一颤,娇喘着应承了下来。

“好……既然这样……那继续下……下一个议题……”

“下一个议题……是关于……关于如何进一步划定试点范围的……呃!……这已经是……老生常谈的……啊啊!……不行了……呃……呃……顶到了……太深了……哎哟……要……屁眼要高潮了……等一下……啊嗯~~啊嗯~~♥”

老婆再也维持不住那摇摇欲坠的常委形象,喉咙里爆发出无法抑制的浪叫。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从最初的隐忍变成了放肆的呻吟,尾音里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哭腔,却满溢着极致的快感。

身后的男人孙阳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死死掐着她的腰,在那紧窄的后庭里猛烈抽插。那朵娇嫩的菊花被粗暴地撑开、翻卷,红色的肠肉外翻,紧致的肠道壁无可奈何地裹住那根粗大的鸡巴,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肠液、白沫和之前残留的淫水。

“啪!啪!啪!”

皮肉撞击声在会议室里回荡。浑浊的液体顺着她那深陷的臀缝往下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会议桌下方的深色地毯上,洇出一片污渍。她那对硕大的乳房被死死压在红木会议桌上,两颗硬挺的乳头疯狂摩擦着身下的会议文件,将那打印着严肃条文的纸张揉得皱皱巴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屁股却本能地高高翘起,主动往后狠狠地撞,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暴击。

“啧啧……真骚啊……”

会议室内,所有的议程都停滞了。我们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并没有人觉得被打断了有什么不对,反而一个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婆那被撑大的屁眼。空气黏稠得仿佛要凝固,充满了浓烈的精液味和汗水味。几个围观的男常委裤裆早已鼓得老高,甚至有人已经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裤子开始疯狂地揉搓起自己的肉棒,以此来缓解眼前的视觉冲击。

“啊嗯~~!啊嗯~~!!快一点!!孙常委……再快一点!!要去了!!屁眼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老婆终于迎来了那灭顶般的后庭高潮。

她那被撑到极限的屁眼猛地收缩,括约肌像疯了一样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箍住男人的鸡巴,肠壁疯狂蠕动挤压。与此同时,强烈的快感传导至前方,她那原本就湿润的花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哗啦啦地溅在面前的会议桌上,将那份《试点范围划定草案》浇了个透心凉。

“噢噢噢!操!!”

随着老婆的高潮,身后的孙阳也瞬间达到了极限。他抱着老婆那肥硕的屁股,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顶到肠道的最深处,开始了猛烈的喷射。

“噗——噗——”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一股股灌入她那敏感脆弱的肠道深处,烫得老婆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白浊的精华灌满了直肠,多余的液体混合着肠液从菊花边缘溢出,顺着那不断抽搐的臀肉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发出一阵淫靡的声响。

“兄弟,活儿不错啊!”

看着孙阳那根还在滴着残精的肉棒,我毫不吝啬地伸出手,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嘿嘿……过奖了……主要是嫂子太极品了……那吸力……操起来还是那么爽……”

孙阳拔出肉棒,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他一脸虚脱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随手扯过几张纸巾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而老婆曲筱婷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在了会议桌上。她那被过度开发的屁眼呈现出一种骇人的半张开状态,粉红色的肠肉微微颤动,却无力闭合。浓稠的精液混合着肠液缓缓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滴落,在那份严肃的红头文件上洇开一小片浑浊的湿痕。她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时不时抽搐一下,脸上却挂着被填满后的痴傻笑容。

“老婆,辛苦了。剩下的我来吧,你先休息一下,回回神。”

我像个体贴的丈夫一样,从老婆手里拿过那份沾着不明液体的会议文件。我的左手顺势重重按在办公桌上,五指如钢钩般深深陷入身下钱姐腰间那堆由于极度快感而紧绷的软肉里,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迫使她那肥硕多汁的大屁股更紧密地贴合我的小腹,方便我根根到底的撞击。右手则淡定地抖了抖纸页,将上面的几滴淫水甩掉,然后调整了一下呼吸,用一种平稳、冷静、甚至近乎冷酷的官僚腔调继续念道:

“咳咳……关于第二个议题。随着近期小区‘性开放’试点名额的收紧,导致供需关系严重失衡。据安保部门统计,外部社会对咱们小区内部‘优质女性资源’的渴求度已达到失控边缘……”

“啪!啪!啪!咯吱——咯吱——”

我一边机械地吐出这些严肃、冰冷、充满体制内气息的词汇,一边感受着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被钱姐那紧致而贪婪的小穴死死吸裹的销魂触感。每一次沉重而凶狠的挺送,身下这张厚重的实木办公桌都会随着节奏发出痛苦的呻吟,像是在为这场荒诞的活春宫充当伴奏。

“啊……嗯……楠哥……常委……慢、慢一点……太深了……要把我……撞碎了……啊啊!……”

钱姐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被我钉在桌子上,像条案板上的鱼一样无助地弹动。黏稠的汗水顺着她凌乱的发丝滴落,正好滴在那洁白的议案文本上,晕开了“女性资源”那几个黑体字。

“嗯……”

我不满地哼了一声,似乎是嫌她太吵。腰部肌肉猛地收缩,稍微调整了一下抽插的角度,让那硕大的马眼能精准地碾磨过她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换来她更剧烈的痉挛和几乎翻白眼的窒息快感。

“根据安保部门提交的最新监控数据显示,目前小区周边的配套商户——特别是‘悦享超市’和‘沁心咖啡馆’门口,出现了大量身份不明的‘蹲守者’。”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财务报表,完全无视了身下那个正被我操得翻白眼的女人:

“这些无法通过资产审核进入小区的社会闲散人员,正采取极端且低级的‘狩猎’手段。每当我们的女性住户走出小区大门购物或消费时,他们就会成群结队地围上去,如同发情的野狗一般,使用言语侮辱、金钱诱惑,甚至直接在大街上动手动脚,试图强行发生性关系。”

“哎呀……那是……啊哈……”

会议室的另一头,那个平日里总是戴着眼镜、一副端庄文雅模样的女教师,此时正衣衫不整地跨坐在一个男常委的身上。她胸前的真丝衬衫大敞,露出两只雪白硕大的乳房,正把那颗挺立的乳头塞进男人的嘴里,任由他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吸吮。

“谁让那群小贱货……啊……平时穿得那么骚……连内裤都不穿就敢往外跑……不就是想……想勾引野男人操她们吗……啊嗯~~对……就是这样……吸用力一点……‘老师’的奶水好不好吃?”

她一边享受着乳头被拉扯的快感,一边口齿不清地插话,语气里满是对那些受害者的鄙夷和作为“既得利益者”的傲慢。

“哗啦……”

就在这时,我翻过一页文件,同时感觉到胯下钱姐那紧致温热的小穴里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灼热的淫水如开闸泄洪般喷涌而出。那黏稠滚烫的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溢出,瞬间浸透了我的内裤,湿乎乎地打湿了我昂贵的高定西裤的大腿根部。

“更严重的是……”

我不为所动,只是加重了说话的语气。配合着这沉重的话题,我胯下的动作也随之改变,从刚才快速的抽送转为了缓慢、沉重而极具压迫感的碾磨,巨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钱姐的宫颈口旋转:

“由于这种腐烂风气的传染,很多所谓的‘高端人士’也开始撕下伪装,在商户门口明目张胆地进行交配。就在昨天下午,竟然有三名持有临时通行证的外来人员,在‘悦享超市’的水果区内,公然将一对正在买水果的母女围堵在角落里,当众进行了羞辱和轮奸。”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当时围观者不下十人,却无人上前制止,反而有人在旁边助威、拍摄视频。连超市老板的劝阻也被无视,最后不得不报警处理。这种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野蛮行为,已经严重侵蚀了我们小区作为‘高级性开放试点’的‘文明’声誉……”

在一阵剧烈的喘息声后,老婆小婷终于勉强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来。她扶着桌沿,双腿颤抖着站稳了身体,略显局促地伸手整理了一下那头被揉得像鸡窝一样的长发,又拉了拉领口歪斜、甚至扣子都崩开了两颗的上衣,试图找回一点常委的尊严:

“呼……我觉得,与其严防死守,不如疏导。可以在周边商户设立专用的‘安全房’或者‘发泄角’。如果我们的女性业主在外面购物时真的憋不住了,或者被那些外面的野男人勾引得动了情,至少也可以有一个关起门来‘深入交流’的地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大街上像发情的畜生一样交配,太有伤风化了……”

“嗯,我同意。”

我点了点头,对老婆这种“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提议表示赞赏:

“可以让那些商家自行申请,房间或区域由他们提供。至于形式嘛,要全透明公开展示的也好,阴暗私密偷情的也好,都可以……但是底线是,‘强奸’还是要严格监管的,一旦发现违背妇女意志的暴力行为,立刻报警。”

“唔嗯……滋滋……这样……会不会被监管部门认为……我们任意扩大了性开放范围啊?”会议桌底下,另一个正跪在地上、卖力吞吐着男委员肉棒的女常委抬起头,嘴边挂着晶莹的口水,含糊不清地问道。

“应该不会。”轮值主席李勤摇了摇头,似乎在权衡利弊:“从法理上讲,周边配套商户也算是我们小区的‘物业延伸’,本来就是处于灰色地带……我担心的是,一旦外面也能随便玩了,那真正愿意花大价钱走正式审核流程进来的‘高端客户’就会变少了吧?”

“没关系的……来,母猪,翻个面……转过来……让我用用你的屁眼……”

我一边轻描淡写地回话,一边毫不客气地抓着身下钱姐的头发,像翻一块死肉一样把她翻了个身。

“呃!……楠哥……我是母猪……操我……”

钱姐早已意乱情迷,听到“母猪”这个词反而兴奋得全身发红。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死死压在坚硬的会议桌上,把那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噗嗤!”

我没有丝毫怜惜,对准她那早已湿润松弛的菊花,狠狠一挺,整根没入。我知道,这是这头母猪最喜欢的被操方式。

“走正规审核进来的人,图的是在小区里公开玩一整天,玩各种高难度的调教和群交,那跟在商户那种逼仄的‘发泄角’里打个快炮的感觉可不一样……这就是‘高端盛宴’和‘路边快餐’的区别。”

我一边抽插着钱姐紧致温热的直肠,一边冷静地分析着商业逻辑,每一次撞击都让钱姐发出闷哼:

“关键还是要管理好‘强奸’的定义。只要小穴是女业主们自愿张开的,不管是图钱还是图爽,我们确实也没什么好干预的。反而能带动不少周边生意,何乐而不为呢?”

“嗯……好吧……这逻辑没毛病。那我没意见,各位呢?”

“没意见……啊哈!……同意……”

“赞成……呃呃!……好爽……”

在一片此起彼伏的肉体碰撞声、淫乱的喘息声和高潮的尖叫声中,大家纷纷表示没有异议。于是,这个将整片周边商户彻底推向淫窟、将小区变成一个巨大红灯区的荒诞提案,就这样在一片充满了精液味和汗水味的黏稠氛围中,全票通过了。

“好了,各位,今天的最后一个议题……也是投诉最多的一个……关于‘狗屎’的处理问题……”

看着手里这份充满了味道的投诉信,我推了推眼镜,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边上一直沉默抽着雪茄的王总,此时终于吐出了一口浓重的烟圈。他眼神阴鸷,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暴戾,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语气极其不耐烦:

“妈的……怎么又是这种屁事。我们玩母狗的圈子不是都已经让步了吗?不是同意给那群‘畜生’在绿化带里固定了几个排放点了吗?这还不行?那你想让她们在哪儿拉?难不成拉裤兜里?”

王总是小区里最有势力的业主之一,也是重度SM爱好者,最喜欢玩弄“人型犬”。在他的认知里,包括我的老婆小婷在内,这些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女人,本质上都不过是他随时可以牵出去遛一遛、用来排泄欲望的母狗罢了。

“王总,您消消气。按照这份议案的反馈,主要是有人投诉最近露天排便的行为确实有些过于‘生猛’了。”

我淡然地翻动着手中的纸页,下身的动作节奏未减,依旧在钱姐紧致的后庭里沉稳地抽插着,声音在钱姐压抑的闷哼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冷静:

“虽然有些人对这种羞耻调教甘之如饴,但对于一部分普通业主来说,那种遍地是人屎的视觉冲击和气味……确实不太雅观。王总,不是说您哈,您的狗都有专人收拾。主要是有些散户不自觉,喜欢让母狗公狗随地拉……拉尿倒是无所谓,就当施肥了,但这拉屎……确实得管管。”

“操……事儿真多。一帮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王总骂骂咧咧地掐灭了雪茄,一脸躁郁。他大大咧咧地靠在真皮老板椅的椅背上,粗暴地将一只穿着定制皮鞋的脚抬了起来,随脚一踢,那只皮鞋便飞到了墙角。一只包裹在灰色男士丝袜里的脚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闷在鞋里,袜尖微湿,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腐汗味和皮革味。

“奶咪,滚过来!给老子把脚舔干净,去去火!”

“奶咪”是王总给我老婆起的专属贱名。

听到这一声充满了侮辱性的召唤,刚才还在努力维持常委形象的老婆,那具曾经高傲的娇躯瞬间条件反射般地紧绷,随后顺从地发出了一声低贱的鼻音:

“嗯……汪……”

她像是一头被彻底驯服的畜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趴伏在地。那条紧身的包臀职业裙被撑得滚圆,她扭动着那肥美的大屁股,手脚并用地在会议室的地毯上爬行,像条母狗一样卑微地爬到了王总脚边。她颤抖着张开那两片涂着精致正红色口红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凑上去,用牙齿轻柔地咬住王总那充满汗臭味的袜尖,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将那只湿漉漉的丝袜叼了下来。

“滋溜……滋溜……”

随着丝袜褪去,那只布满老茧、散发着刺鼻味道的大脚彻底暴露。老婆却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美味,温顺地低下头,含住了王总那根粗大且带着酸味的脚趾。她那灵活温热的舌尖在脚趾缝里疯狂搅弄、吮吸,清理着里面的每一粒污垢和汗渍,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咂、咂”口水声,眼神中满是讨好与崇拜。

“呼……”

王总不耐烦地从鼻孔里喷出两道浓重的烟雾,那只刚刚被舔得湿漉漉的脚并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地伸进了老婆的口腔深处,粗糙的脚尖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搅得她口水横流。

“其实吧,关于液体排泄物……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毕竟尿在草丛里也就当施肥了。但问题是,总有些不懂规矩的‘玩主’,喜欢追求刺激,特意让自己养的‘母狗’在中心广场的景观喷泉旁边随地拉屎,拉完了还觉得自己很牛逼,也不清理。”

我一边继续在钱姐的后庭里耕耘,一边用一种就事论事的语气补充道,仿佛在讨论垃圾分类:

“这就有点过分了。昨天就有个出来遛弯的老太太,眼神不好,一脚踩在一坨刚拉出来、还冒着热气的‘人造狗屎’上,滑了一大跤,差点没气出心脏病来。这种事传出去,对咱们小区的形象确实是个打击。”

“哼……那确实是过分了……真他妈没素质。”

王总冷哼一声,似乎对那种低级玩法嗤之以鼻。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另一只脚上的皮鞋也踢飞了出去。那只同样散发着浓烈汗味的左脚并没有伸给老婆舔,而是直接踩在了她那被职业装包裹的高耸胸脯上。灵活的大脚趾像把钳子一样,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薄薄衬衫,精准地夹住了老婆那颗挺立硬胀的乳头。

“滋……拧……”

他脚趾猛地发力,恶意地夹紧、然后用力一拧,像是在拧灭一个烟头,狠狠蹂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

“我调教出来的货色,都是懂规矩的高级货。从来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条野狗一样随便乱拉。对吧,奶咪?”

“啊嗯~!啊嗯~!……呜呜……主、主人……”

老婆的嘴里还含着王总的右脚,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的乳头被那只充满力量的大脚趾粗暴地夹弄、旋转,剧烈的疼痛混合着作为母狗的极度屈辱感,瞬间转化为一股变态的快感直冲脑门。她浑身颤抖,眼泪汪汪地抬起头,眼神中却满是乞求更多虐待的狂热。

“这样吧,既然是卫生问题,首先物业那边要加强清理频次。然后嘛……”一个正搂着女秘书、手在人家裙子里乱摸的秃顶委员提出了建议:“小区监控这么多,一旦抓拍到随地乱拉且不清理的‘狗奴’,就由安保队直接抓人,强制送到地下的‘调教试炼场’关一周禁闭,进行高强度的‘卫生习惯矫正’。以示惩罚,各位觉得怎么样?”

“不行不行,太天真了。”

王总却不屑地摇了摇头:

“你们觉得这样对那些狗主有用啊?他们才不怕呢。这种母狗对我们来说就是消耗品,玩坏了、送走了这一只,他们转头再花钱买一只新的就是了。而且这反而帮他们省了调教的力气,他们搞不好还乐意呢。”

“王总说得是……还是您看得透彻。”我点了点头,顺势问道:“那您比较了解圈子里的心态,您说怎么办?我们业委会毕竟不是警察,对那些有钱有势的狗主又没有强制执法权,总不能把业主也抓去试炼场吧?”

“嗯……确实,打狗还得看主人,业主是不能动的……”王总沉吟了一下,那只在老婆胸口蹂躏的大脚稍微停顿了片刻,随即眼中精光一闪,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不过,虽然不能动人,我们可以动他们的‘证’啊。”

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语气中带着一丝拿捏住别人命脉的得意:

“在这个小区,合法的‘特种养犬资格证’可是身份的象征,那可是花大价钱、托关系才考下来的,比豪车都金贵。我们不妨参照交通法规,实行‘记分制’管理。”

“记分制?”大家纷纷竖起了耳朵。

“对!如果监控发现了不文明的遛狗行为,比如随地排便不清理、吓到老人小孩等,直接对狗主名下的资格证进行扣分!”

王总越说越兴奋,脚趾再次用力夹紧了老婆的奶头:

“一次扣3分,罚款五万。一旦满12分,直接吊销‘养犬证’,并没收其名下所有的人形犬只,终身不得再申请!这样一来,涉及到他们的核心资产和玩乐资格,我看谁还敢不清理狗屎!”

“噢噢!高!实在是高!”

“这就叫抓住了痛点啊!”

“不愧是王总,这管理水平就是硬!”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赞同声和掌声。大家一边鼓掌,一边还不忘继续在身下女人的体内耸动冲刺,用肉体的碰撞声来表达对这一“文明新政”的最高敬意。

会议的尾声,也是这场肉欲盛宴的高潮。

此时,我胯下的钱姐也到了崩溃的边缘。她那肥美多汁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弹动,紧致的小穴和被撑大的屁眼由于极度的性兴奋而疯狂收缩、绞紧,滚烫的淫水像失控的泉眼一样往外冒,打湿了桌面上所有的文件。她整个人瘫软在坚硬的红木办公桌上,双手死死抠住木桌边缘,涂着丹蔻的指甲在漆面上划出刺耳的“滋啦”抓挠声。

“给我……求你了……楠哥……常委……射给我嘛……”

她像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费力地回过头来,眼神涣散、口水横流地哀求着,那副贪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贵妇的影子:

“把你的那些……全都射进我的屁眼里……我要……我要被你操烂了……啊嗯~!”

“呵呵,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接好了,母猪。”

我冷笑一声,猛地攥住钱姐那截由于高潮而不断痉挛的丰满细腰,胯部开始了频率极高的最后冲刺。每一记沉重的撞击都带着要把她彻底贯穿的狠劲,将那根怒涨的肉棒狠狠钉进她的肠道深处。

“噗滋!噗滋!啪!!”

在钱姐那近乎绝望的高潮尖叫声中,我感觉到尿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

“呃——!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地喷溅在她那被操得红肿、翻开的屁眼深处。高压的喷射感让她的肠壁剧烈痉挛,死死裹住我的龟头。

“喔……烫……好烫……满、满了……肠子被灌满了……”

钱姐发出一声近乎虚脱的长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瘫倒在桌上,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自己最私密的深处泛滥、填充,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

“呼……”

我长舒一口气,伏在钱姐那被汗水湿透、滑腻腻的背上,享受着贤者时间的片刻宁静。我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钱姐颤抖的肩膀,看向桌下。

在那里,我的老婆、业委会的常委曲筱婷,正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专心致志地捧着王总那只充满汗臭味的大脚,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脚趾缝,眼神虔诚而卑微。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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