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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101-104) 作者:臻帅超人 标签:#乱伦 #奇幻 #后宫 #熟女 #小马拉大车 #母女花 #痴女 #全家桶 #人妻 #榨精 第101章 临近过年 天刚蒙蒙亮,床上的母婿两人就又有了动静。
经过昨天一整天的试探和疯狂,两人之间的身体似乎更加熟悉了,契合度也莫名其妙地好了不少。
尽欢一个翻身,就把还迷迷糊糊的岳母压在了身下,岳母也只是半推半就地哼唧两声,便张开了腿。
又是一番晨间运动。
等到云收雨歇,刘秀月瘫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房梁,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进入了传说中的“贤者时间”。
脑子里啥淫秽念头都没了,反而开始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什么“人活着到底图个啥”、“我这样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以后可咋办”……乱七八糟的。
尽欢可没想那么多,他趴在岳母软乎乎、热腾腾的身上,脸埋在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中间,有一口没一口地嘬着奶头,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腰上、屁股上摸来摸去,感受着那熟透了的肉感。
岳母身上那股子混合着汗味、体味和淡淡腥气的味道,他现在闻着还挺上瘾。
就这么腻歪到快中午,两人才算是真正起了床。
洗漱收拾了一番,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堂屋的方桌前吃午饭。
饭菜简单,就是些剩菜热了热,再加点咸菜稀粥。
表面上看着,就是很平常的一顿农家午饭。但俩人嘴里聊的话题,那可一点都不平常。
“哎,小欢听你妈说过没?以前我们那边的东头老王家那媳妇,回娘家,其实是跟她娘家那边一个表哥勾搭上了,在镇上的小旅馆住了两晚才回来。”刘秀月夹了一筷子咸菜,说得跟聊天气似的。
“是吗?没听说。不过咱们村西头来财他媳妇,好像跟她婆婆那个在城里做工的侄子也不清不楚的,有人看见那侄子半夜从她家后墙翻出来。”尽欢喝了口粥,接话道。
“还有老赵家那个儿子,看着挺老实吧?其实在镇上跟一个寡妇好上了,那寡妇比他大十来岁呢……”
“嘿,这算啥,我听说……”
俩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把村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男女破事扒拉了个遍,说得有鼻子有眼,跟亲眼见了似的。
气氛倒是挺轻松,一点没有刚干完那种事的尴尬。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过年。
“下个月就过年了。”刘秀月放下碗,看着尽欢,“你……过年的时候,愿不愿意来妈家串串门?认认门,也……见见安安,还有美香、佳怡她们。”
尽欢连忙点头:“愿意啊,妈,我当然愿意去。”能正大光明去岳母家,还能见到自己那还没过门的小媳妇,他求之不得。
但答应完了,他心里又有点打鼓。扒拉了两口饭,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妈……我就是……有点担心。”
“担心啥?”刘秀月看着他。
“担心……安安。”尽欢挠了挠头,脸上露出点少年人该有的纠结和不安,“我……我还没见过她呢。她……她能接受吗?我是说……咱俩这事儿。”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还有……我跟您……这……这算乱伦吧?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恶心?”
他平时在床上再猛,再会算计,真到了要面对“正牌”未婚妻和这摊子烂事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发虚。主要还是这“乱伦”的帽子,太沉了。
刘秀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就笑了。
不是那种勾引人的媚笑,也不是调笑,而是一种很温和的、带着点母性包容的笑。
她伸出手,像摸自己儿子一样,轻轻摸了摸尽欢的头发。
“傻孩子。”她的声音也柔和下来,“担心这些干啥?妈不是在这儿呢吗?”
“安安那丫头,性子随我,看着心软得很。至于咱俩的事儿……”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变得坚定,“妈会跟她说的。慢慢说,让她明白。妈了解她,她……她会理解的。就算一时别扭,有妈在,她也翻不了天。”
“再说了,”她收回手,给尽欢夹了块咸鱼,“什么乱伦不乱伦的,那是外人说的酸话。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自己觉得好,就行了。你看村里那些表面上正经的,背地里干的腌臜事少了?咱们至少……是真心实意的。”
她看着尽欢,眼神里有鼓励,也有一种“天塌下来有妈顶着”的笃定:“你就放宽心,好好准备过年过来。见了安安,该咋样就咋样,她是个好姑娘,会喜欢你的。其他的,有妈呢。”
尽欢听着岳母这温声细语的宽慰,看着她那副“一切包在我身上”的架势,心里那点纠结和不安,还真就慢慢散了不少。
他“嗯”了一声,低头扒饭,感觉嘴里的粥都香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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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了几天。
这几天,尽欢带着岳母刘秀月在村里转悠了几圈,跟左邻右舍都打了照面。
刘秀月本来就是个爽利人,又会说话,没几天功夫,就能跟村里那些婶子大娘们凑在一起,纳着鞋底或者摘着菜,聊得热火朝天了。
表面上看,一切都很和谐。但尽欢心里头,总觉得有点不得劲。尤其是当岳母碰巧跟翠花婶、赵花婶子她们几个凑到一块的时候。
翠花婶和赵婶,那是早就知道尽欢跟岳母那点事的,甚至之前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怂恿过。
按理说,她们应该算是“自己人”。
可当这三个都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熟妇,笑眯眯地坐在一起,一边手里做着活计,一边家长里短地闲聊时,尽欢站在旁边,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明明她们仨聊得挺和睦,笑声不断,说的也都是些鸡毛蒜皮。
可尽欢就是能感觉到,那看似平静的水面底下,好像有暗流在涌动。
她们偶尔瞟过来的眼神,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得他心头一颤一颤的,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这还不算完。这天下午,师娘蓝英也挎着个小篮子过来了,说是来送点新做的酱菜。得,这下更热闹了。
四个风韵各异的美妇人,就这么坐在尽欢家院子里的树荫下。
刘秀月丰腴爽朗,翠花婶妖艳泼辣,赵婶温婉中带着点闷骚,师娘蓝英则是温柔端庄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她们都跟尽欢有过最亲密的关系,被尽欢的“爱神”滋养得容光焕发,皮肤水润,身段也越发凹凸有致。
几个女人娇笑起来,胸前那沉甸甸的饱满和臀胯间丰腴的曲线,都跟着一颤一颤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本来是挺赏心悦目的一幕,可尽欢却觉得如坐针毡。果然,没聊几句,话头就引到了他身上。
先是翠花婶,手里纳着鞋底,眼皮都没抬,似笑非笑地开了腔:“要我说啊,咱们村这小尽欢,眼光可真是独一份。年纪不大,心思倒野,净喜欢些……上了年纪的老女人。”她特意在“老女人”三个字上拖长了音调,眼神瞟过其他三人。
尽欢头皮一麻,赶紧赔着笑反驳:“翠花婶,您这话说的……什么老不老的,您几位可都正当年呢,风韵正好,魅力十足,可别妄自菲薄。”
他这话本意是想拍个马屁,把大家都夸一夸。
结果话音刚落,师娘蓝英就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点看透一切的淡然:“风韵是风韵,魅力是魅力……可说到底,不就是喜欢胸大、屁股大、摸起来软和、耐折腾的么?”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刘秀月那对格外突出的巨乳。
赵婶也抿嘴笑了,接话道:“蓝英妹子这话说的在理。小欢啊,婶子跟你说,趁着你现在那小媳妇还没完全长开,身子骨还嫩,你得多‘照顾照顾’她。多‘浇灌浇灌’,以后啊,保准也是个胸大屁股圆、好生养的美人儿,不比我们这些老帮菜差。”
这话说得就更露骨了,直接把“多肏肏”的意思点了出来,还顺带把未来的小媳妇也划进了“培养计划”里。
刘秀月坐在旁边,脸上笑容不变,手里慢悠悠地摘着豆角,好像没听见她们在挤兑自己女婿,又好像全听见了。
只是她偶尔抬眼看向尽欢时,那眼神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仿佛在说:看吧,你的这些“相好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尽欢被这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头那叫一个尴尬又刺激。
这哪里是聊天,分明就是个小型修罗场!
他只能干笑着,含糊地应着,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隐隐有种被这群熟妇“争风吃醋”包围着的、扭曲的满足感。
这日子,真是又煎熬又……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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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对尽欢来说,那可真是“痛并快乐着”的极致体验。
昨天夜里,等师娘蓝英的女儿沁沁睡熟了,尽欢就摸黑溜到了老药师家隔壁——那是师娘现在住的地方。
一进门,话都没说几句,两人就滚到了一起。
尽欢从后面抱着师娘那浑圆挺翘、弹性十足的肥臀,在那间弥漫着草药味和女人体香的屋子里,痛痛快快地肏到了后半夜。
师娘压抑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跟隔壁老药师偶尔的咳嗽声混在一起,别提多刺激了。
今天一大早,天还没大亮,尽欢又溜达到了村外的苞米地。
赵花婶子已经等在那儿了。
为啥不去她家?
因为赵婶的丈夫铁柱,最近几天回来了。
尽欢通过傀儡牌知道,城里的工地出了点问题,要等到年后才能解决,工头就干脆给工人们放了假。
铁柱回了家,虽然被傀儡牌控制着,像个空壳,但毕竟人在家里,总是不方便。
不过这样也挺好,反而更刺激。
铁柱白天喜欢去村头大树下跟人赌牌,一坐就是大半天。
尽欢就趁着这个空档,拉着赵婶钻进了苞米地深处。
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赌牌吆喝声,身下压着的是赌徒的老婆,在庄稼地里干得热火朝天,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全射进赵婶湿滑的骚屄里。
那感觉,又紧张又兴奋,爽得他直哆嗦。
到了下午,尽欢又晃悠到了村委大院。
今天村里在开大会,村长蓝建国站在院子前头的高台上,扯着嗓子做过年动员,布置排练秧歌啥的任务。
底下乌泱泱坐了一片村民,听得昏昏欲睡。
尽欢可没心思听这个。
他瞅准机会,溜进了村委大院后面那些堆放杂物的、阴暗的边边角角。
翠花婶早就等在那儿了。
两人像做贼一样,利用那些破桌子、烂柜子、堆起来的麻袋……在各种犄角旮旯里,变换着姿势缠绵交媾。
外面,村长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为了过个好年,大家要齐心协力……”。
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门,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村长那略带沙哑的嗓音。
而门里面,村长夫人翠花婶,正被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压在杂货堆上,双腿大张,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和她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轻点……外面……能听见……”翠花婶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住尽欢的肩膀。
这种在村长眼皮子底下、隔着一道门偷情的极致背德感和刺激感,让两人都兴奋到了极点。
翠花婶被干得浑身发软,淫水直流,差点真的叫出声来。
尽欢就这么连轴转,白天应付完这个,晚上伺候那个,在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刺激中穿梭。
身体是累的,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这种游走在刀尖上、将村里这些有头有脸的熟妇们一一征服、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他沉迷不已。
夜深了,煤油灯早就吹熄了,土炕上黑乎乎的,只有窗外一点惨淡的月光透进来,勉强能看清两个交叠的人影。
刘秀月趴在炕上,屁股撅得老高,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她肥白的屁股蛋子,腰胯用力往前一顶!
“噗呲——”
粗大硬烫的肉棒齐根没入那个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肉洞里,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捣最深处。
“啊——!”刘秀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身子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去,只剩下屁股在尽欢的撞击下一下下地颤。
尽欢喘着粗气,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刘秀月身子往前窜,胸前的两团肥奶在炕席上压得扁扁的,随着撞击晃出白花花的浪。
“肏……肏死我了……好儿子……你的鸡巴……怎么这么会肏……”刘秀月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爽到极点的颤音,“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好深……”
“喜欢吗……妈……”尽欢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咬着她的耳朵问,胯下的动作一点没停,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又响又密。
“喜欢……喜欢死了……妈的屄就是给你肏的……使劲……再使劲点……”刘秀月扭着腰迎合,淫水被捣得咕啾咕啾响,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俩人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在炕上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
刘秀月一会儿被按在炕沿站着后入,一会儿又被抱起来面对面坐在尽欢腿上上下颠动,奶子甩得啪啪响。
骚话淫话更是一句比一句露骨。
“妈……我要射了……”尽欢把她压在身下,九浅一深地肏了几十下,感觉腰眼发麻,精关快守不住了。
刘秀月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后跟用力磕着他的屁股。
“啊啊啊——!”尽欢低吼一声,腰眼一酸,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全浇在花心最深处。
刘秀月被烫得浑身哆嗦,脚趾头都蜷紧了,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下身一阵阵地紧缩,吸得尽欢差点魂都飞了。
射完这一发,尽欢瘫在她身上喘气,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里面,微微跳动。
刘秀月缓过劲,摸着他汗津津的背,声音有点哑:“行了……妈也该回去了。明天一早,妈就回家……等过年,你们一家来串门。”
尽欢没说话,只是侧过身,又把她搂进怀里,手不老实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奶子,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没过多久,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又在她腿间蹭了蹭,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刘秀月感觉到那熟悉的硬物顶着自己,哼了一声,也没拒绝,只是翻了个身,主动张开腿,把湿漉漉的屄口凑上去……
这一晚,俩人像是要把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份都预支完,用尽了最后的体力。
炕上、地上,到处都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直到天快蒙蒙亮,尽欢最后射出来的都已经是稀薄的水状,刘秀月也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俩人才像两滩烂泥一样,交缠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俩人才迷迷糊糊醒来。
又在被窝里腻歪了好久,你摸我一下,我亲你一口,磨磨蹭蹭地穿衣起床。
刘秀月收拾好自己带来的那个小包袱,尽欢送她出门。
一路上,俩人挨得很近,肩膀蹭着肩膀。
遇到没人的田埂或小路,尽欢就偷偷牵住岳母的手,刘秀月也不挣脱,反而用指尖在他手心轻轻挠一下。
偶尔瞅准机会,尽欢飞快地在她脸上或嘴唇上亲一口,刘秀月就红着脸嗔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笑意。
一直送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再往前就是大路了。
刘秀月停下脚步,转过身,替尽欢理了理有些皱的衣领,低声道:“就送到这儿吧,回去路上小心。”
“嗯,妈……您也路上小心。”尽欢看着她,心里有点不舍。
刘秀月笑了笑,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唇上印了一下,然后拎起包袱,转身就走,没再回头。
尽欢站在村口,一直看着岳母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里头那股一直绷着的劲儿松了,却莫名地有点空落落的。
他甩甩头,转身往回走。
村里已经很有年味儿了。
家家户户都在忙活,扫尘的扫尘,晾晒被褥的晾晒被褥,空气中飘着炸油角、蒸年糕的香味。
女人们聚在井边一边洗衣洗被单一边大声说笑,孩子们追跑打闹,等着新衣裳和压岁钱。
男人们则忙着杀年猪、写春联、修补屋顶门窗。
南方的冬天不算太冷,但为了过年,每个人都忙得热火朝天。
尽欢穿过忙碌的村巷,回到自己家。院子里静悄悄的,妈妈和小妈大概也出去忙年货了。他走进自己屋里,关上门,心念一动。
眼前虚空中,那副熟悉的、古朴的牌堆浮现出来。
自从“欢喜牌”变得完整后,他抽牌的频率快了不少,几乎隔三差五就能抽一次,但不知道是不是运气问题,那些带有特殊能力的蓝边、黑边牌似乎变得稀罕起来,最近抽到的,大多都是白边的“金币牌”,已经在他储物空间里堆了一小堆了。
他随手从牌堆里抽出一张。
牌面翻转,边缘是白色的。
加号牌。
心念一动,那张边缘泛着柔和白光的“加号牌”在脑海中无声碎裂,化作点点流光,融入那张已经拥有三个阶段效果的“爱神牌”中。
刹那间,尽欢感觉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这股热流不像之前强化时那样狂暴或带来明显的外在变化,而是更加内敛、更加深沉,仿佛唤醒了他生命本源中某种沉睡的活力。
它顺着经脉流淌,最终汇聚于小腹丹田之下,那男性精元孕育之所。
一种充盈的、饱胀的、精力弥漫的感觉充斥全身。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产生精液的速度、容量和“质量”,都发生了质的飞跃。
如果说之前是涓涓细流,现在便是蓄势待发的深潭;如果说之前的精液只是优质的精华,现在则蕴含着更浓郁的生命能量和某种奇异之力。
与此同时,关于“爱神牌”第四阶段——“精力充沛”的完整信息也浮现在他意识中:
【精力充沛(四阶段)】: 效果:大幅提升自身精力恢复速度与总量,精液产量与质量产生飞跃性提升。
精液蕴含特殊生命能量,当被已建立亲密关系的女性吸收,通过吞食或体内吸收后,会刺激其身体产生良性变化,并有一定几率,主要视女性体质与吸收量,催生出富含阴阳调和之力的“灵乳”。
饮用此“灵乳”,可实现更深层次的阴阳互补与能量交融,对双方皆有裨益。
简单来说,就是他现在射得更多、更浓、更“补”。
女人吃了他的精液,不但会上瘾、美容健体,现在还有可能被“补”出奶来!
而喝了这因他而生的奶水,双方都能获得真正的好处。
“这效果……”尽欢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精力,这简直是为他庞大的后宫量身定做的能力。
他看了一眼手中剩下的另一张牌——【助孕牌】。
这张牌的效果是增加怀孕几率,一阶段还能选择孩子性别。
现在爱神牌到了四阶段,精力充沛,精液质浓量多,再加上这助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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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八,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这一个月过得,说快吧,感觉也没干啥,说慢吧,四个礼拜唰一下就没了。
美妇们最近都纳闷,尽欢这小子咋跟人间蒸发似的,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正常来说,刚得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处”,本该是拉着赵花、刘翠花那些熟透了的婶子嫂子们,在炕头上试验新能耐、折腾得鸡飞狗跳的时候。
可偏偏没有。
他是一头扎进了后山那破庙里,顺着上回跟师娘蓝英发现的密道,钻进了底下那黑咕隆咚的密室,又一路摸到了山洞最底下。
具体过程没啥好说的,就是钻洞、摸索、再钻洞。
在密室里,他对着地上那些歪歪扭扭、鬼画符一样的线条研究了老半天,最后琢磨出这玩意儿可能是个阵法,还是坏了的。
这可把他给难住了,捣鼓了好几天,才勉强看懂点门道。
没办法,他动用了“傀儡牌”,联系上了古来和王福来,让他们想办法搜罗来一堆稀奇古怪的材料,什么朱砂、玉石粉末、年份古怪的兽骨……杂七杂八一大堆。
东西一到手,他就开始吭哧吭哧地修复那破阵法。
这活儿精细,又耗神,等他终于把最后一块玉片嵌进正确的位置,感觉比跟美熟妇大战三百回合还累。
阵法一激活,嗡的一声轻响,眼前景象顿时就变了。
原先那个看着跟天坑似的、光秃秃的山洞底子,一下子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膜给罩住了,里面的光线、空气都变得不一样。
更让他傻眼的是,阵法核心处飘着一张薄薄的、非金非玉的牌子,跟他抽奖抽出来的“欢喜牌”有点像,但花纹更复杂。
他拿着那牌子琢磨了半天,试着用意识去触碰,结果脑子里就跟多了个控制面板似的,能模糊地感觉到一些选项——调整里面小天地是冷是热,是白天还是黑夜,甚至好像还能微调一下时间流速?
不过大部分功能都灰蒙蒙的,弄不明白。
尽欢忍不住骂了句娘:“我靠,这不就是个高级遥控器吗?还是没说明书的那种!”他估摸着,想玩转这玩意儿,恐怕得等自己哪天运气爆棚,抽出个“阵法师”之类的黑边牌才行。
来都来了,阵法也开了,这地方又隐蔽又神奇,尽欢干脆就不走了,决定在这儿安个家。
他让王福来那边继续掏钱,买来木材、砖瓦、各种工具,靠着“陆地神仙”级别的体魄,一个人当十个人用,伐木、夯土、砌墙……硬是在这片被阵法笼罩的小天地里,整出了几块像模像样的药田,还盖起了一间能遮风挡雨的小木屋。
觉得光有田和屋子太单调,他又折腾着引了山洞里的暗流,弄出个小鱼塘和一条潺潺的小溪,算是添了点活气儿。
打那以后,他每天的日子就固定了:蹲在药田边,看着那些从密室角落里翻找出来的、奇形怪状的草药种子慢慢发芽、抽叶;剩下的时间,就窝在小木屋里,翻看密室里前辈们留下的手稿和秘籍。
那些手稿看得他直嘬牙花子。
有本书记载怎么用“欢喜牌”的能量给母鸡催情,让它们一天下俩蛋;还有篇心得洋洋洒洒写了上万字,核心思想是论证在双修时,用哪种姿势最有利于吸收月华……
尽欢看得眼皮直打架,把书一扔,骂道:“这都什么跟什么!正经修炼法门没多少,净是这些没卵用的玩意儿!”
不过骂归骂,他还是耐着性子往下看,指望着沙子里能淘出点金子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外面快要过年了,他这阵法小天地里,倒是过得不知年月。
两辆车卷着尘土,吱呀一声停在了李家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这阵仗在村里可不常见,不少端着碗在门口吃饭的村民都抻着脖子往这边瞅。
前面那辆车门先开,驾驶座上下来个风韵十足的美妇人,正是洛明明。
她穿着一身城里时兴的呢子大衣,衬得身材前凸后翘,G罩杯的丰满在紧身毛衣下呼之欲出。
她脸上带着笑,绕过车头,很自然地挽住了副驾下来的张红娟的胳膊。
张红娟也是容光焕发,原本就丰腴的身子似乎更圆润了些,F罩杯的胸脯把棉袄顶得高高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气。
后座车门打开,何穗香踩着有点跟的小皮鞋下来,理了理烫过的卷发。
三个女人站在一起,说说笑笑,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味和城里带来的洋气,看得远处几个老光棍直咽口水。
后面那辆车的动静就活泼多了。
车门砰地打开,李玉儿像个小炮弹似的第一个冲出来,嘴里嚷嚷着:“到家啦到家啦!哥哥呢?”她穿着碎花棉袄,绑着两个羊角辫,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小身板已经初具规模,随着她的蹦跳轻轻颤动。
李可欣跟着下车,一把拉住猴急的妹妹,嗔怪道:“玉儿!慢点,看摔着!”她比妹妹沉稳多了,十六岁的少女身段已经长开,青春靓丽,C罩杯的胸脯在棉衣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她一边拉着妹妹,目光却也不由自主地在村里扫视,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最后下车的是张惠敏。
她关车门的动作有点慢,眼神复杂地看着前面那三个挽着手、亲热说笑的美妇。
小姨今天穿了件素色棉袄,但身段依旧丰满诱人,D罩杯的胸脯随着她略显沉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些不堪又火热的交谈。
当时她震惊、慌乱,甚至有点恶心,可不知怎么的,后来夜深人静时,那些画面却又反复在脑子里打转,搅得她心烦意乱。
“姐……你都干了什么啊……”张惠敏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她感觉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转头,正对上外甥女李可欣探究的眼神。
“小姨,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累了吗?”李可欣走过来,关心地问。她心思细腻,早就察觉小姨这一路情绪不太对劲。
张惠敏心里一慌,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摆摆手:“没、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开了挺久的车。”她搪塞过去,赶紧转身去后备箱拿行李,不敢再看可欣清澈的眼睛,心里那点隐秘的、连自己都还没理清的思绪,沉甸甸地压着。
前面,洛明明已经笑着招呼了:“红娟,穗香,咱们先把东西搬回去吧。惠敏,可欣,玉儿,快来帮忙呀!”
她的声音温婉动听,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妇风范。
几个女人应着,开始从车上大包小包地往下拿东西,有城里买的年货,有新衣服,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包装盒,引得村里孩子们远远围着看热闹。
尘土渐渐散去,老槐树下,这一大家子风格各异、却同样美丽动人的女人,成了腊月里村里最醒目的一道风景。 第102章 传承历来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张红娟打头,几个女人提着大包小包鱼贯而入。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老母鸡在角落刨食。
定睛一看,鸡窝旁边蹲着个小身影,正小心翼翼地往地上撒着谷糠。是王沁沁。
“沁沁?”张红娟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东西,“你咋在这儿呢?”
王沁沁闻声抬起头,小脸上沾了点灰,看见是张红娟她们,立刻露出甜甜的笑:“红娟阿姨!你们回来啦!是尽欢哥哥让我来帮忙的,喂喂鸡,还有那边缸里的鱼也得照看。他说这些都是备着过年的。”
何穗香走过来,伸手揉了揉沁沁的脑袋,语气温和:“哟,我们沁沁真能干。尽欢给你工钱啦?”
“嗯!”沁沁用力点头,又有点不好意思,“尽欢哥哥说要给钱,我说不用……可他非要给,还说让我自己存着,以后给妈妈买礼物。”说到妈妈蓝英,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
洛明明也蹲下身,她身材丰腴,蹲下的动作带着熟妇特有的柔软弧度。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捏了捏沁沁的脸蛋,笑道:“真是个懂事又可爱的好孩子。”
正说着,李玉儿像阵小旋风似的从后面冲了进来,一眼看见沁沁,立刻欢呼一声:“沁沁姐!”两个年纪相仿的小丫头顿时凑到一块,叽叽喳喳说笑起来,李玉儿还拉着姐姐李可欣一起。
李可欣被妹妹拉着,心思却还在刚才的话上。她看向沁沁,问道:“沁沁,你说尽欢让你来的?那他啥时候出去的?人呢?”
王沁沁摇摇头,小辫子跟着晃了晃:“我不知道呀,可欣姐姐。我好几天没看见尽欢哥哥了。他就跟我说,每天差不多这个点儿过来,把鸡喂了,鱼食撒了就行。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好几天没见了?
张红娟、何穗香、洛明明三个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多少担心,反而掠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带着点嗔怪和了然的意味。
张红娟心里啐了一口:这小混蛋,该不会又钻到哪个骚娘们儿的被窝里,乐不思蜀了吧?赵花?还是刘翠花?或者……又勾搭上新的了?
何穗香嘴角撇了撇,心想:臭小子,本事见长啊,家里这么多“妈”还不够他忙活的?一回来就找不见人影。
洛明明则是眼神微动,丰润的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她想起尽欢那远超常人的“本钱”和花样百出的手段,心里一热,又有点酸溜溜的。
这小冤家,倒是会享受。
只有张惠敏,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手里还拎着个包袱,眼神有些飘忽地看着院子里笑闹的孩子们和神色各异的姐姐们,心里那团乱麻似乎更紧了。
她没参与那无声的眼神交流,只是觉得,这个家,好像和她记忆里……又有些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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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底下,阵法笼罩的小天地里。
李尽欢灰头土脸地从密室的犄角旮旯里钻出来,呸呸吐掉嘴里的灰。
他这几天没干别的,就琢磨着怎么把这破密室给拾掇得像样点。
原先那些前辈,估计一个个都是苦修狂人或者随性到了极点的主儿,这密室除了基本的石台、蒲团,还有那些刻着阵法的地面,别的啥也没有,空荡荡、冷飕飕,跟个高级点的山洞没区别。
“妈的,好歹也是传承之地,整得跟毛坯房似的。”他骂骂咧咧的,收拾的过程中,他在一个隐蔽的石龛后面,又扒拉出来几摞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打开一看,好家伙,不是秘籍,也不是丹药配方,而是一本本手写的册子,纸张泛黄,墨迹深浅不一。
尽欢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拍了拍灰,翻开。开篇第一句就让他挑了挑眉:“余,道号‘神算子’,生于天衍历七百二十三年……”
“神算子?”尽欢乐了,“这初代老祖宗,名头挺唬人啊。”
他盘腿坐在刚搬进来的破木椅上,就着密室顶部阵法模拟出的柔和光线,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这初代老祖的自传,写得跟特么修仙小说似的。
这位“神算子”前辈,自诩能掐会算,洞悉天机,前半生牛逼哄哄,觉得天下事尽在掌握,没有他算不破的命,解不开的局。
直到正邪两道爆发大战,两边都盯上了他这个“能掐会算”的香饽饽。
邪道许以重利美女,正道搬出大义苍生,手段花样百出,软的硬的齐上阵,就为了逼他站队。
老祖宗在书里写:“彼时,余方知,算尽天机,不如算尽人心之诡谲。然人心如渊,算之何益?徒增烦恼耳。” 意思就是,他算明白了,这帮人没一个好东西,算计来算计去太他妈累了。
于是这位大佬干脆撂挑子不干了,直接躲进深山老林,图个清静。
后面百十年的经历,在尽欢看来,简直标准的“隐世大佬被迫出山”的网文模板——不是偶然救了某个落难的正/邪道重要人物,就是隐居地莫名其妙成了宝藏出世点或者正邪决战战场,逼得他不得不出手。
每次出手,都是轻描淡写间化解危局,实力深不可测,名声反而越传越玄乎,最后硬是被两边共同尊奉,得了个“神算尊者”的虚名。
看到这里,尽欢打了个哈欠,心想:“就这?虽然牛逼,但也没啥特别的嘛,老套路。”
他耐着性子往下翻。
老祖宗的笔墨到了晚年,反而变得简略,甚至有些潦草。
不再详细记述具体事件,更多是一些零散的感悟、对天道命运的吐槽,还有对后来者的告诫。
直到翻到几乎最后一页,字迹陡然变得张扬跋扈,力透纸背,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心血:
【……算天算地算众生,算来算去算自身。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那一,非定数,乃变数,乃……老子不算了!】
【去他娘的天机!去他娘的正邪!老子这辈子,前半生为‘算’所累,后半生为‘名’所困,临了临了,方才悟了!】
【从今往后,老子这一脉,不拜天地,不敬鬼神,不论正邪,只求……】
【百无禁忌,欢天喜地!】
【以此八字,为我脉之号——欢喜!】
“啪!”
尽欢合上了册子,愣了好一会儿。密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阵法运转的微弱嗡鸣。
他咂摸了一下嘴,脸上表情有点古怪,想笑,又觉得有点震撼,最后都化成了两个字:
“我操……”
这初代老祖,有点东西啊。
前半辈子活得像个精密仪器,算无遗策,结果算来算去把自己算郁闷了。
后半辈子被架在火上烤,名声累人。
到最后,彻底想开了,去他妈的规矩,去他妈的算计,老子怎么痛快怎么来!
“百无禁忌,欢天喜地……”尽欢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八个字,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这他妈不就是他穿越过来之后,一直隐隐约约在追求的状态吗?
什么伦理道德,什么时代束缚,什么正人君子……统统滚蛋!
有金手指不用是王八蛋,有美人不上是傻逼!
怎么爽怎么来,怎么痛快怎么活!
“欢喜神……欢喜神……”他摩挲着册子粗糙的封面,忽然觉得,这个听起来有点不正经甚至淫邪的名号,此刻却透着一股子无法无天、逍遥自在的痛快劲儿。
“行啊,老祖宗,你这路子……挺对我胃口。”他咧嘴笑了,把册子小心收好。看来这密室,这传承,比他原先想的,要有意思得多。
尽欢看得有点上头,这初代老祖的“幡然醒悟”让他觉得挺带劲。他接着往下翻,看二代、三代、四代、五代……这些继任者的自传。
怎么说呢,路子都挺野,但大体上没脱离“百无禁忌,欢天喜地”这个调调。
有游戏人间、专找贵妇人下手的风流种;有沉迷炼丹、结果炼出一堆稀奇古怪“助兴”药物的怪才;还有喜欢扮猪吃老虎、专门勾引那些表面清高内里饥渴的“仙子”的……事迹五花八门,但核心就一个:怎么爽怎么来,规矩?
那是什么玩意儿?
直到他翻开了第六代欢喜神的自传。
开篇就透着一股子邪性。
这位第六代,连个正经名字都没留,自述里只说自己“生于污秽,长于淫窟”。
他刚出生没多久,就被人从家里偷走,几经辗转,最后被合欢宗一个外出“采补”的魔女捡了回去。
那魔女看他根骨奇特,估计是某种适合双修的体质,一时兴起,没把他当炉鼎吸干,反而带回宗门当儿子养了。
合欢宗那是什么地方?
整个宗门上下,从功法到日常,就没一件正经事。
小崽子从小耳濡目染,看的学的,全是男女交媾、采补双修、魅惑勾引那一套。
更绝的是,他那养母,也就是那个魔女,为了让他“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亲自下场,手把手教他“阴阳大道”,从理论到实操,一丝不苟。
尽欢看到这里,嘴角抽了抽:“好家伙,这教育方式……够硬核。”
这位第六代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天赋异禀加上“名师”指点,成年后直接成了合欢宗的头牌,专门负责接待那些身份特殊、需求刁钻的“贵客”,男女通吃,业务能力极强,在魔道那边名声大噪。
自传里写到他某次“出外勤”,勾搭上了一个正道圣地的长老夫人。
两人瞒着那位头顶发绿的长老,在圣地眼皮子底下偷情,玩得花样百出,极尽淫乐。
结果东窗事发,被那长老撞破。
三人当场大打出手,那长老修为虽高,但气急败坏加上被戴绿帽的buff,居然被这对奸夫淫妇联手给……干掉了。
事情到这里已经够离谱了,但第六代的骚操作还在后面。
他不仅没跑,反而拉着那位刚刚死了丈夫、惊魂未定的长老夫人,就在那长老的新坟前,幕天席地,又来了一发。
自传里用极其露骨的笔法描写了当时的场景,什么“淫水浸透坟头土”、“娇喘与鸦啼共鸣”……看得尽欢直呼变态。
后来事情闹大,他被正道列为必杀目标,遭到追杀。
在一次围捕中,他反手擒住了一个参与追杀的女修士,两人在激斗中双双坠入一处绝地深渊。
看到这里,尽欢以为又是“坠崖必有奇遇,仇敌变情人”的老套路。
果然,后面写道两人在绝境中不得不暂时合作求生。
相处中,第六代才发现,这女修对邪派的恨意滔天,根源竟是她当年刚出生的孩子被人掳走,她认定是邪派所为,自此立誓斩妖除魔。
第六代当时没说什么,但心里怎么想的,自传没细写。两人后来侥幸脱困,分道扬镳。
再往后翻,自传的笔调变得阴沉起来。
第六代修为越来越高,行事也越来越偏激。
他偶然又遇到了那个女修,此时对方似乎已是一方势力的高层,修为却已不如他。
自传里用一种混合着报复、征服和扭曲欲望的语气写道:
【彼时,伊高坐云台,冷眼睥睨,斥我为邪魔外道,污秽不堪。呵……何等可笑!她那故作清高的皮囊下,当年在深渊中,饥渴时吞咽我阳精的喉咙,可还记得滋味?】
【既视我为污秽,那便让这污秽,彻底染了她!】
后面是一段极其粗暴、充满凌辱意味的描写。
第六代用武力强行制服了那女修,将她囚禁,日夜亵玩,极尽折辱之能事,美其名曰“撕碎她那虚伪的面具”。
那段时间,成了女修一生中最黑暗的折磨。
尽欢看得眉头紧皱,这已经有点超出“百无禁忌”的范畴,透着股纯粹的恶意了。
自传跳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再次提笔时,已是正邪大战再起,烽火连天。
第六代在混乱的战场上,意外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那个被他摧残过的女修,她形容有些憔悴仓皇,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在拼命躲避战火的波及。
写到此处,这一代的自传戛然而止。没有结局,没有后续,只有最后那匆匆一瞥的定格。
尽欢合上册子,密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他长长吐了口气,心里有点堵得慌。
“这第六代……是个真疯子啊。”他喃喃道。
初代的“百无禁忌”是看破后的逍遥,而这第六代,更像是在扭曲的环境下长出的毒花,把欲望和恶意当成了“欢喜”。
他忽然有点好奇,那个女修和那个小女孩后来怎么样了?第六代最后又是什么结局?但这本自传没写,或许……在更后面的记载里?
他看向石龛里剩下的、年代更近的几本册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起了下一本。
这欢喜一脉的历史,看来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也更黑暗。
尽欢捏着那本第六代的自传,手指有些发紧。
后面的内容他没立刻看下去,脑子里还转着之前看到的那些——合欢宗的“精英教育”、坟头蹦迪、深渊孽缘、还有那充满恶意的囚禁与折辱。
他甩甩头,定了定神,才继续翻开后面泛黄的书页。
字迹变得有些潦草,但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接近癫狂的兴奋。
原来,在经历那些破事之后,这位第六代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真的找到了初代留下的核心传承,获得了“欢喜神”的正式名号与力量。
自传里写他修为暴涨,距离传说中虚无缥缈的“神位”,似乎只差临门一脚。
【大道可期,神位在望。些许尘缘,何足挂齿?】他在书里这么写道,语气轻蔑。
显然,那时候的他,眼里只有登临绝顶,对过去那些纠葛,尤其是那个被他伤害过的女修,早已抛之脑后,或者说,根本不屑一顾。
然而,时代的巨变来得猝不及防。
自传后面大段描述了一场席卷整个修真界的、前所未有的惨烈大战。
正邪双方打红了眼,无数大能陨落,山河破碎,天地法则都被打得崩裂。
最终的结果是灾难性的——修真体系的根基被彻底摧毁,天地灵气急速衰退,直至枯竭。
修炼之路,断了。
【末法时代,天地同悲。】第六代的笔触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茫然。
长生路断,神位成了镜花水月,所有修行者,无论正邪,都面临着修为消散、沦为凡人的命运。
就在这末日般的景象中,初代欢喜神连同二代、三代、四代、五代,他们利用修真界最后一点残存的本源力量,合力炼制了一件神器,目的只有一个:保住“欢喜”一脉的传承,以待将来或许可能出现的、渺茫的复苏之机。
这件神器,就是“欢喜牌”的雏形。
它在精通锻造与阵法的五代手中初步成型,具备了储存特殊能量、抽取规则化能力等核心功能。
而完善和测试它的任务,则交给了当时修为最高、也最“闲”的第六代。
看到这里,尽欢恍然大悟。原来这每月抽奖的金手指,是这么来的!是几个老家伙在修真末日搞出来的“文明火种”!
后面的事情,笔调再次变得阴郁而诡异。
第六代在测试和完善“欢喜牌”功能的过程中,估计没少拿它干些乱七八糟的事,结果又一次,偶然遇见了那个女修。
此时的她,早已不复当年“高坐云台”的风采。
末法时代,修为尽散,她看起来苍老憔悴了许多,虽然底子还在,能看出曾经是个绝色美人,但脸上多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疤痕,破坏了那份完美,平添了几分凄楚与狼狈。
她显然也认出了第六代,眼神里交织着刻骨的恨意、恐惧,还有……一丝走投无路的绝望。
她咬着牙,嘴唇都咬出了血,最终还是低声下气地开口求助——她的女儿,走丢了。
第六代当时是什么反应?
自传里写:【吾闻之,哂笑。稚子何辜?然与吾何干?】 他根本不在乎。
一个不知道跟谁生的野种丢了,关他屁事?
他甚至恶意地揣测,这女人是不是想用这种借口再缠上他。
美妇见他无动于衷,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那是你的孩子!”
第六代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更加讽刺。
修炼之人,尤其是精通双修采补之道的,控制生育的手段多了去了。
他根本不信,认定这是女人为了求救编造的谎言,或许还夹杂着可笑的报复——想用“你的种”来绑架他?
幼稚。
他拂袖而去,没再理会。
然而,命运或者说作者似乎并不想放过他们。
没过多久,第六代又撞见美妇陷入了麻烦,似乎是被几个沦为地痞流氓的前修士纠缠。
不知是出于一丝残留的、扭曲的“一夜夫妻”情分,毕竟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虽然过程不堪,还是纯粹想看这曾经高傲的女人更加狼狈的样子,他随手解决了那几个杂鱼。
美妇这次没有道谢,只是用那双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再次哀求:“帮我……找女儿。求你。”
或许是那眼神里的绝望太过真切,或许是他完善“欢喜牌”需要测试一些追踪血脉的功能,第六代这次没再断然拒绝。
他拿出了一件当时炼制出的、用于辅助“欢喜牌”的法器,让美妇滴血其上。
法器亮起微光,指向了一个模糊的方向。
两人循着指引,一路寻找,过程艰辛,自传里没细写。
最终,他们在一个战乱后的废墟角落里,找到了那个蜷缩着、脏兮兮的小女孩。
女孩的眉眼,依稀能看出第六代的一些影子。
看到女儿安然无恙,美妇抱着孩子失声痛哭。第六代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或许有那么一丝异样,但很快被更多的漠然覆盖。
事情本该到此为止。
但美妇看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又看了看手中那神奇的法器,一个压抑了多年、几乎成为心魔的念头猛地窜了上来。
她颤抖着,再次割破手指,将血滴在法器上,心里疯狂祈祷着,嘴里喃喃道:“找……找我儿子……我当年被掳走的儿子……”
第六代皱了皱眉,觉得这女人疯了,但还是下意识地也看向了法器。
法器再次亮起。
光芒没有指向远方。
而是……直直地,照在了第六代自己的身上。
光芒稳定,清晰,毫无歧义。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美妇脸上的表情瞬间冻结,从希冀到茫然,再到无法置信的惊骇,最后是一片死灰般的绝望。她手里的法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第六代站在原地,脸上的讥讽、冷漠、一切表情都消失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束来自法器的、证明着血脉相连的光芒,又缓缓抬头,看向对面那个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的女人。
他的母亲。
密室里,李尽欢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册子差点脱手。
“我……操……”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更多声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他妈……这他妈是什么地狱剧情?!
强暴、囚禁、折辱……对象竟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而那个被他伤害至深的女人,一直在寻找的被掳走的儿子,竟然就是眼前这个带给她无尽噩梦的恶魔?!
天塌了。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写在纸上,却重得让尽欢喘不过气。
他能想象到那一刻,那两个人世界里,一切伦理、一切认知、一切爱恨情仇,全都轰然崩塌、粉碎成最绝望的尘埃的样子。
册子后面的书页,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空白。
只有最后,在几乎封底的位置,用干涸发黑、仿佛血迹般的墨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小字,字迹癫狂破碎,几乎难以辨认:
【哈哈……哈哈哈……欢喜?去他妈的欢喜……这牌……这命……操……】
尽欢盯着那行癫狂破碎的字迹,胸口那股子憋闷感还没完全散去。这第六代的故事太他妈阴间了,看得人心里发堵。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过神来,抬手使劲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头发都被他挠得乱糟糟的。
“啧……”他咂了下嘴,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混合着荒谬和醒悟的表情,“我他妈这是看故事看入戏了?跟着瞎感慨个什么劲儿?”
他低头又看了看册子上那些描述第六代与美妇之间地狱般纠葛的文字,还有最后那行充满绝望的遗言。
“乱伦怎么了?”尽欢忽然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和满不在乎,“肏亲妈怎么了?我现在干的不就是这事儿吗?”
他想起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张红娟,还有继母何穗香,干妈洛明明……哪个不是跟他有实质血缘或伦理关系的“长辈”?
他不也肏得挺欢,她们不也沉沦得挺爽?
哪来那么多凄凄惨惨戚戚?
“再说了,”他翻回前面,找到初代老祖写下“百无禁忌,欢天喜地”那页,用手指点了点,“老祖宗都说了,百无禁忌!还在乎这点破事儿?这第六代,得了传承,都快成神了,结果自己心里那关过不去,把自己给逼疯了?这也太菜了吧?”
他觉得这第六代有点又当又立。
坏事干尽的时候没见手软,等发现坏到自家亲妈头上了,反而崩溃了?
早干嘛去了?
合着你的“百无禁忌”只针对外人,轮到自己头上就受不了了?
“矫情。”尽欢下了结论,心里那点因为故事产生的沉重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在他看来,这第六代纯粹是心态不行,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他带着这种“不过如此”的心态,随手翻开了册子的下一页——如果还有内容的话。
下一页确实有字,但不再是第六代那癫狂的笔迹,而是另一种更古老、更沉稳,却带着深深疲惫感的文字。
看墨迹和纸张,像是后来被人添加上去的,可能是初代,也可能是某位知晓内情的继任者。
内容很短,只有寥寥数语:
【后世得牌者须知:】
【“欢喜”非纵欲无度,“禁忌”非全无底线。】
【六代之事,非因伦常而毁,乃因“迷失”。】
【得其力,而忘其心;纵其欲,而失其我。此为歧途。】
【牌之力,可助人,亦可噬人。慎之,慎之。】 第103章 随心所欲 尽欢看着这几行字,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歧途……”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字。
第六代的毁灭,不是因为乱伦这件事本身触犯了什么天条伦理,而是因为他“迷失”了。
得到了“欢喜牌”的力量,就忘了“欢喜”的本心是什么;放纵欲望到了极致,反而失去了自我。
力量反噬,欲望吞噬理智,这才是真正的歧途。
“正邪两派到底有什么不同?”尽欢想起自己刚才的疑惑。现在看来,或许初代想说的,不是正邪之分,而是“掌控”与“被掌控”的区别。
欢喜牌是工具,是力量。
用它来追求“欢天喜地”,是掌控它。
但如果反过来,被牌带来的力量、被无限放大的欲望所控制,成了欲望的奴隶,就像第六代后期那样,那就是“误入歧途”。
“所以……当初刚拿到牌的时候,那个投影警告我不要误入歧途,指的是这个?”尽欢若有所思。
他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用傀儡牌控制人,用爱神牌诱惑女人,用各种手段满足自己的欲望和掌控欲……这算不算“迷失”?
算不算被力量控制?
他仔细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好像……不太一样。”他觉得自己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就是爽,就是痛快,就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活。
他用这些牌,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是他在用牌,而不是牌在用它。
至少目前看来,他脑子清醒得很,没像第六代那样最后疯疯癫癫。
“不过……这警告倒也不是没道理。”尽欢摸了摸下巴,“力量这玩意儿,用起来是爽,但确实得留个心眼,别哪天玩脱了,把自己给搭进去。”
他把这本沉重的自传合上,小心地放回原处。
第六代的故事像一盆冷水,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点。
初代的留言则像是一句提醒,悬挂在他意识深处。
“百无禁忌,欢天喜地……”他再次咀嚼这八个字,感觉理解又深了一层。
这不仅仅是放纵,更是一种在清醒中纵情、在掌控下逍遥的境界。
失了清醒和掌控,那“欢喜”就真成了通往地狱的捷径。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向密室中央那微微发光的阵法核心,还有自己刚刚开辟出来的药田和小屋。
路还长着呢。牌要抽,女人要肏,日子要过得痛快。但第六代那个疯子的下场,也得记着点。
尽欢把第六代那本糟心册子塞回石龛最里面,感觉手都沾了晦气。
他搓了搓手指,目光落在旁边另一本新一些、封皮颜色也更浅的册子上。
拿起来一看,封面上写着“七代纪事”。
“第七代?女的?”尽欢有点意外,翻开第一页,果然,开篇就自称“妾身”,字迹娟秀中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媚意。
他快速浏览下去。
这位七代欢喜神,来头不小,原本竟是某个正道大宗门里备受瞩目的“仙子”,冰清玉洁那种。
后来不知怎么阴差阳错得了传承,画风就彻底跑偏了。
册子里写,欢喜牌传到她手里时,功能还比较原始粗糙,很多规则不完善。
这位“仙子”接手后,愣是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呃,丰富的“实践经验”,把欢喜牌的抽奖规则、牌面分类、效果细化这些东西给整得明明白白,基本奠定了尽欢现在用的这一套体系。
从这点看,她算是个技术型人才。
但她的“实践”可就有点吓人了。
册子毫不避讳地记载,这位仙子姐姐,爱好广泛,男女通吃。
这还不算,她玩得那叫一个百无禁忌加伦理崩坏——跟自己的亲爹搞过,跟自己的儿子也搞过,身边的什么公公、叔叔、伯伯、师门长辈……但凡有点关系的男性长辈,几乎都没逃过她的“魔爪”。
这关系网乱得,尽欢看着都眼晕。
更让尽欢头皮发麻的是她的性癖。
这位表面仙气飘飘的仙子,骨子里居然是个重度受虐狂!
册子里用大量篇幅,以第一人称细腻描写了她如何享受被各种“道具”和“手段”折磨、凌辱、支配的感觉,文字之露骨,感受之“深刻”,看得尽欢胯下一凉,赶紧跳过了那些段落。
“我操……这可比六代那个吓人……”尽欢嘟囔着,啪地一声合上了册子,感觉再看下去自己都要不正常了。
六代是恶意伤人最后自毁,这位七代是把自己和身边所有人都拖进一个混乱疯狂的欲望泥潭,还乐在其中。
某种意义上,确实“更可怕”。
他把七代的册子也丢到一边,深吸了口气,平复一下被冲击到的三观。
然后,他拿起了最后一本,也是最薄的一本册子,封皮上写着“八代手札”。
翻开第一页,字迹端正,甚至有点一板一眼,开篇就直奔主题:
【余,八代传承者。在此首要记述一事:六代,即余之祖父,最终结局。】
尽欢精神一振,立刻看了下去。
原来,第六代在经历那场“天塌了”的真相冲击后,确实疯癫了一段时间,但并没有立刻自我了断或彻底沉沦。
不知是初代留下的传承起了作用,还是那美妇在极度绝望后反而生出某种扭曲的坚韧,又或者是时间冲淡了最初的崩溃……总之,两人在经历了一段难以想象的、地狱般的互相折磨与逃避后,第六代竟然“幡然醒悟”了。
八代在手札里用一种近乎吐槽的语气写道:【祖父晚年,常言“荒唐半生,方知何为真”。其所悟者,无非是放下那无谓的骄傲与偏执,正视己身之恶,亦正视那斩不断之血缘孽缘。其后,不知用了何等手段,竟真个“攻略”了曾祖母,二人最终摒弃前尘,隐居于海外孤岛,直至寿终。据闻晚年,倒也得了些平静。】
尽欢看得嘴角直抽抽。
“攻略”亲生母亲?还隐居安享晚年?这第六代的神经,果然不是一般的粗韧。不过,好歹算是个……不那么惨烈的收场?
接着看下去,八代在手札里坦言,正是因为从小就知道自家祖父祖母那档子破事,加上早年丧父的影响,他对于伦常之防看得很淡。
他很早就跟自己的亲生母亲发生了关系,并且觉得“并无不妥,反觉亲密”。
后来,他循着传承指引,找到了当时还在世的第七代,准备接手“欢喜神”的名号和欢喜牌。
手札里对当时场景的描写,让尽欢这个见惯了风浪的穿越者都忍不住咋舌:
【寻至七代居所,乃一奢华庄园,名曰“极乐”。未入其门,已闻淫声浪语不绝于耳。推门而入,但见厅堂之内,男男女女,赤条条白花花一片,或交媾于地毯,或口舌于案几,或多人纠缠于一处,喘息呻吟,体液横流,腥膻之气扑面而来,直如修罗淫窟。】
【细观之,其中竟有父子同御一女,母女共侍一男,主仆尊卑尽丧,只余肉欲翻滚。七代高卧软榻,周身伏有数人舔舐伺候,见余至,仅慵懒抬眼,笑问:“新来的小家伙,可要一同快活?”其家中仆从,无论男女,皆眼神迷离,面带潮红,行走间腿股颤颤,显是日夜宣淫,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余虽早有准备,见此糜烂之景,亦觉心惊。此非“欢喜”,实乃“纵欲”之坟场也。】
八代的描述相当直白糙砺,画面感极强。
尽欢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混乱不堪、毫无节制的淫乱场面,简直像是个运转到过热、即将报废的性爱机器。
七代把“百无禁忌”彻底搞成了“只有纵欲”,把身边所有人都变成了欲望的奴隶,连她自己,恐怕也早已迷失在那无尽的肉欲快感之中,与行尸走肉无异。
“好家伙……”尽欢摇了摇头,把八代的手札也合上了。
从六代的偏执自毁,到七代的疯狂纵欲,这欢喜一脉的传承,中间这几代还真是……多姿多彩,且一个比一个邪门。
他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初代要留下“勿入歧途”的警告,为什么八代手札的笔调如此冷静甚至带着批判。这力量,太容易让人滑向深渊了。
尽欢放下第八代那本透着冷静与批判的手札,心里对“欢喜”一脉的传承总算有了个跌宕起伏的认知。
从初代的逍遥顿悟,到中间几代的跑偏和疯狂,再到八代这里,似乎又有了拨乱反正的意思。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目光落在石龛里最后,也是最薄、看起来最新的一本小册子上。
封皮是某种深色的皮革,没有任何字迹,但入手温润,隐隐有光华流转。
“这该不会是……第九代吧?”尽欢嘀咕着,小心地翻开。
里面的字迹很奇特,不是用笔墨写的,更像是直接用某种力量烙印在特殊纸张上,银钩铁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奥韵律。
开篇没有自述,直接就是结论性的记述:
【八代,集前代之大成,亦纠前代之偏颇。以武入道,以理正名,终将‘欢喜’传承系统规整,牌之体系至此完备。其力冠绝二代以降,乃我脉首位真正触及‘神位’门槛,并短暂驻留者。然,其道偏重‘规整’与‘掌控’,神位不稳,终未久驻。】
尽欢看得点头。
八代果然是个狠角色,不光武力值可能是二代之后最高的,还真正摸到了“神”的边儿,虽然没坐稳。
更重要的是,他把被六代七代搞得乌烟瘴气的传承给梳理清楚了,欢喜牌能变成现在这个相对“好用”的样子,八代功不可没。
他继续往下看,接下来的内容,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九代继之,天纵奇才,已不可常理度之。其视八代所立之‘规整’体系为樊笼,大道法则为束缚。遂行逆天之举——】
【自天道之上,那冥冥不可知、不可言的‘大道’本源中,生生撕扯下一缕!】
【以此无上本源,重炼‘欢喜牌’,熔铸‘神位’。自此,我脉传承、神器、乃至最终道果,皆超脱于寻常天道法则之外,自成一体,不沾因果,不堕轮回。】
【得此牌、承此位者,只需顺其自然,循‘欢喜’本心而行,积累足够,水到渠成,便可一步登天,成就‘欢喜神位’。无需渡劫,无需感悟天道,前路已铺就,唯缺行者。】
“我……操……”尽欢这次是真的被震住了,拿着册子的手都有点抖。
八代能摸到神位,已经够牛逼了。
这九代更狠,直接嫌天道管得太宽,跑到“大道”那里去抢东西!
还把抢来的本源融进了欢喜牌和神位里,硬生生造出了一条独立于天道之外的成神捷径!
这算什么?官方外挂?终极VIP通道?
尽欢盯着那几行银钩铁画般的字迹,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才慢慢消化掉其中的信息。
独立于天道之外?自成一体?不沾因果?不堕轮回?
还有……只需顺其自然,积累足够,就能一步登天成神?
这他妈……这已经不是金手指了,这简直是直接把通天大道修到了他家炕头上,还铺好了红地毯,就等他迈腿往上走了!
狂喜、震撼、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他心里翻腾了好一阵。但很快,一种奇异的平静又慢慢占据了上风。
他合上那本薄薄的、却重逾千斤的小册子,没有像之前那样随手放回,而是很郑重地将其收进了自己刚开辟出来没多久的“存储牌”空间里——那个3米见方的储物空间,现在除了些杂物,最重要的就是这几本欢喜神前辈们的自传手札了。
“路……已经铺好了啊。”尽欢喃喃自语,走到密室边缘,透过阵法形成的光膜,看着外面自己亲手开垦的药田和搭建的小屋。
药田里的草药才刚冒出头,嫩绿嫩绿的;小屋简陋,但能遮风挡雨。
狂喜过后,是一种脚踏实地的清醒。
路是铺好了,但走,还得靠自己一步一步来。
九代把“欢喜神位”弄成了个几乎保送的VIP通道,可“积累足够”这四个字,也不是躺着就能完成的。
顺其自然,循“欢喜”本心而行……这话听起来简单,做起来谁知道会怎样?
看看六代七代那俩反面教材就知道了。
“急也急不来。”尽欢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种混不吝的豁达笑容,“成神不成神的,反正也没那么快。日子还得照过,牌还得照抽,女人还得照肏。”
他忽然觉得,知道前面有这么一条金光大道等着,心里反而更踏实了,也更……有底气了。
以前那些小心翼翼、那些对未来的不确定,似乎都淡了不少。
反正最差的结果,也就是在这条保送成神的路上慢慢混呗,总比前世那种一眼望到头的社畜生活强一万倍。
“多学点东西总没错。”他打定主意。
欢喜牌是核心,但前辈们留下的这些手札、密室里的阵法、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知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就算用不上,当故事看也挺带劲,还能时刻提醒自己别走歪了——虽然他对“歪”的定义可能跟初代不太一样。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陆地神仙的体魄,让他不知疲倦,但精神上看了这么久“家族秘史”,也有点累了。
“这辈子要是有机会见到九代……”尽欢摸着下巴,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和真诚的感激,“老子一定得好好谢谢他。这挂开得,太到位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希望渺茫。
九代撕了大道本源,重炼了一切,然后留下东西就走了,去哪了?
手札里没写,估计也没人知道。
那种层次的存在,可能早就超脱了这个世界,去更广阔的天地浪了吧。 第104章 除夕时节 山洞底下,阵法小天地里。
李尽欢抡着锄头,吭哧吭哧地翻着新开出来的一小块地。
汗珠子顺着他稚嫩却结实的脸颊往下淌,他也懒得擦。
地里撒的种子,都是从密室角落里那些密封罐里翻出来的,按照手札里零星的记载,都是古时候才有的稀罕草药,外面早就绝迹了。
能不能种活,他心里也没底,但试试总没错。
“就当是给未来的神位添点家底儿。”他一边刨土一边嘀咕,动作倒是麻利得很。
不知不觉,日头就偏西了。阵法模拟出的光线也变得柔和昏黄,提示着外面已经是下午。
与此同时,村里尽欢家那不大的院子里,气氛却快要炸锅了。
张红娟、何穗香、洛明明、刘翠花、赵花、蓝英,六个风韵各异、却同样焦灼的美妇人聚在了一块。
张红娟急得在院子里直转圈,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这小混蛋!到底跑哪儿去了!村里都找遍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何穗香也蹙着眉,她比红娟冷静些,但眼神里的担忧藏不住:“该不会……真让秀月姐姐给拐到她家去了吧?”她看向张红娟。
张红娟一听更急了:“她敢!我……”
“等等。”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蓝英忽然开口,她蹙着秀眉,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难道……是在后山……可是……那地方……”
几个女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她。
蓝英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说:“他那次……就是跟我……之后,随口说的。我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想想……他会不会又跑那儿去了?”
“破庙?”洛明明美眸一闪,“走,去看看!”
六个女人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风风火火就往后山赶。破庙还是那副破败样子,蛛网灰尘,断壁残垣。
“英子,你说的地方在哪儿?”张红娟急声问。
蓝英凭着模糊的记忆,在庙里残破的神像后面摸索着。她记得尽欢当时好像碰了哪里才讲暗门给关上的……对了,是神像底座一块松动的砖!
她用力一按,旁边看似完整的墙壁,居然无声无息地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露出后面黑黢黢的通道。
“在这里!”蓝英低呼。
几个女人又惊又疑,但找人心切,也顾不得害怕,一个接一个钻了进去。
通道狭窄潮湿,弥漫着一股土腥味。
她们摸着黑往前走,心里七上八下。
“这死孩子,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赵花小声抱怨,声音在通道里回荡。
“别说话,仔细找找有没有别的机关或者岔路。”洛明明沉声道,她到底见过世面,还算镇定。
就在她们在通道里摸索,试图找到更多线索时——
通道尽头,那面看似普通的石壁,忽然泛起了水波一样的涟漪。紧接着,一个身影像是从水里钻出来似的,凭空出现在她们面前。
“妈妈!”
李尽欢一眼就看到了打头的张红娟,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像只归巢的雏鸟,直接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母亲丰腴柔软的腰身,脑袋还在她高耸的胸脯上蹭了蹭。
“哎哟!”张红娟被撞得后退半步,随即反应过来,又是气又是喜,抬手就想拧他耳朵,“你这死孩子!跑哪儿去了!知不知道我们快急死了!”
其他几个女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尽欢!你没事吧?”
“小冤家,你可吓死婶子了!”
“跑这黑咕隆咚的地方来干什么?”
尽欢从妈妈怀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点泥土,眼睛却亮晶晶的。
他看了看满脸担忧的干妈、小妈、赵婶、翠花婶和师娘,心里一暖,又有点得意。
“妈,干妈,小妈,婶子,师娘……你们别急嘛,我没事!”他松开妈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跟你们说,我发现了个大秘密!走,我带你们进去看看!”
说着,他转身,对着那面泛起涟漪的石壁做了个奇怪的手势,其实是暗中用阵法牌控制,石壁上的涟漪扩大,形成了一道稳定的光门。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都被这超出理解的一幕惊呆了。
“这……这是……”何穗香惊讶地捂住嘴。
“别怕,跟我来!”尽欢率先走了进去。女人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对尽欢的信任和好奇心占了上风,一个接一个,小心翼翼地穿过了光门。
眼前豁然开朗。不再是狭窄的通道,而是一个宽阔许多的密室,虽然简陋,但明显有人活动过的痕迹,还有新翻的泥土味。
“欢欢,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红娟拉着儿子的手,又惊又疑。
尽欢早就想好了说辞,他挠挠头,装出一副既兴奋又有点后怕的样子:“妈,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嘛,我以前……嗯,不小心发现过一点‘宝藏’的线索。”
张红娟和何穗香对视一眼,她们确实记得有这回事,当初尽欢拿回家的第一笔“巨款”,就是用“发现宝藏”糊弄过去的。
“我后来就一直琢磨,顺着那线索找啊找,结果真让我找到了这地方!”尽欢手舞足蹈,指着密室,“你看,这边是我种的……呃,一些稀罕草药!这边是我自己搭的屋子!我这些天就在这儿忙活这些呢!”
女人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小片嫩绿的药田和一间歪歪扭扭但结实的小木屋,还有个小鱼塘。
虽然惊讶于这地方的神奇和儿子的“能干”,但似乎……也能接受?
“那你说的宝藏……”洛明明心思最活络,美眸流转,看向尽欢。
尽欢嘿嘿一笑,拉着她们走到密室另一头,那里有一扇看起来更厚重、镶嵌着古怪纹路的石门。
他装模作样地在门上摸索了几下,其实是用阵法牌控制,用力一推。
石门轰然打开。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堆着一座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金光闪闪的“小山”!
全是金币!黄澄澄,亮闪闪,堆得有小半人高!那种纯粹的金色光泽,几乎晃花了几个女人的眼。
“我的天……”赵花倒吸一口凉气,腿都有些发软。
刘翠花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蓝英也惊呆了,她虽然知道尽欢有些秘密,但没想到是这么实在的“宝藏”。
张红娟和何穗香更是傻了眼,她们之前听尽欢提过“宝藏”,但想象中顶多是一小箱金银首饰,哪见过这阵仗?
洛明明还算镇定,但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她是见过钱的,但这么一堆毫无杂质的金币,冲击力依然巨大。
尽欢看着她们震惊的表情,心里暗笑,脸上却装出得意的样子:“看!我没骗你们吧!这就是我找到的宝藏!不过现在用不上,就先放这儿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地方很隐蔽,还有……嗯,一些前辈留下的机关保护着,安全得很。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秘密基地了!”
几个女人还没从金山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看看金币,又看看一脸“快夸我”的尽欢,再看看这神奇的密室和小天地,一时间心潮澎湃,思绪万千。
担心、生气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自豪……
从那个藏着金山和秘密的阵法小天地钻出来,回到破庙,再走回村里,几个女人脸上的震惊还没完全褪去。金晃晃的影子好像还在眼前飘。
张红娟稳了稳神,作为当家主母,热络地招呼:“今天真是……让大家跟着担心了,也多亏大伙儿帮忙找。眼瞅着天都擦黑了,要不……都上我家吃口便饭吧?正好聚聚,给这小兔崽子‘压压惊’,也谢谢各位姐妹。”
何穗香立马在旁边帮腔:“对,姐说得在理。家里菜啊肉啊都是现成的,咱们几个一块儿动手,麻利点就能整出一桌。英子,翠花,赵花,你们可甭跟咱客气!”
师娘蓝英和赵花、刘翠花互相瞅了瞅,脸上都挂着点不好意思。
她们跟红娟、穗香关系是不赖,但毕竟不是一家的,这么晚了留下吃饭,总觉得有点添麻烦。
“这……不太合适吧红娟姐,你们一家子团圆,我们就不跟着搅和了……”蓝英推辞道。
“是啊,孩子找回来就成,我们这就家去了。”赵花也跟着说。
洛明明瞧见这情形,丰润的嘴角弯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她袅袅婷婷地走到蓝英身边,又凑近赵花和刘翠花,用只有她们仨能听见的、带着点慵懒磁性的调子,低声嘀咕了几句。
只见蓝英、赵花、刘翠花三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眼睛微微瞪大,像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或者冲击力贼大的话。
她们愣愣地看了看洛明明,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正被张红娟拉着说话的尽欢,脸颊“腾”地就红透了。
“呃……那、那就……叨扰红娟姐了。”蓝英最先回过神,声音有点发干,但不再推脱。
“对……对对,一块儿热闹热闹也好。”赵花也赶紧点头,眼神有点飘。
刘翠花没吭声,只是红着脸,轻轻“嗯”了一下。
张红娟和何穗香虽然有点纳闷她们态度转得这么快,但也没往深里想,只当是洛明明会劝人。
尽欢倒是隐约猜到了点,干妈那张嘴,加上她知道自个儿不少“底细”,估计是说了些……让师娘和婶子们没法拒绝的“由头”。
“成!那就这么定了!走,家去!”张红娟高兴地一拍巴掌,一行人热热闹闹往家走。
刚到院门口,门就从里头“哐当”一下被拉开,一个小身影炮弹似的冲出来,一头扎进尽欢怀里。
“哥哥!你可回来啦!”李玉儿死死搂着尽欢的腰,仰起小脸,又是高兴又是委屈,“臭哥哥!说好了先来学堂看我的!我等啊等,等到日头都快落山了,你连个影儿都没有!说话不算数!”
尽欢被妹妹撞得晃了晃,赶紧抱住她,听到这话,眼皮子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他下意识瞥向旁边正慢条斯理整理鬓发的洛明明——干妈一脸云淡风轻,好像跟她没半毛钱关系。
这事儿……还真不能全赖他。
“咳咳……”尽欢干咳两声,有点心虚地胡撸妹妹的脑袋,“玉儿乖,是哥哥不对,哥哥给忙忘了。下回一定!哥哥给你赔不是,行不?”
“哼!光说好听的没用!”李玉儿撅着小嘴,但抱着哥哥的胳膊一点没松。
“那……哥哥陪你耍?给你讲古?再不然……”尽欢搜肠刮肚想着哄小孩的招。
这时,李可欣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尽欢,眼睛亮了亮,脸上还是那副文静样儿:“尽欢,回来了。”她又看李玉儿,“玉儿,别缠着哥哥了,哥哥刚回来,指定累了。”
“我不嘛!我就要哥哥陪我玩!”李玉儿开始耍赖。
“好好好,陪你玩陪你玩。”尽欢没辙,只好一手牵着妹妹,另一只手被姐姐可欣很自然地挽住,被俩丫头拽着往屋里去,加入了她们“久别重逢”的瞎胡闹。
李可欣还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起哄:“玉儿,你哥哥说话不算话,可不能轻易饶了他!”
“对!姐姐说得对!”李玉儿更来劲了。
尽欢被两个大小丫头闹得头大,只好陪着她们在屋里追跑打闹,嘻嘻哈哈的声音传得老远。
院子里,张红娟、何穗香、洛明明、蓝英、赵花、刘翠花六个美妇相视一笑,摇了摇头。
张红娟把袖子一挽:“得,让他们兄妹几个疯去。咱们啊,赶紧拾掇晚饭!今儿个可得弄点硬菜!”
“我帮着洗菜!”
“我切肉还行。”
“我烧火!”
女人们叽叽喳喳,熟门熟路地涌进灶房,没一会儿,里头就传来了锅碗瓢盆的叮当声、说笑声,还有菜下锅的滋啦响,混着院子里尽欢和两个妹妹的笑闹,原本有点冷清的家,立刻被热闹温暖的烟火气填满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而这栋亮着灯、飘出饭菜香味的小院里……
灶房里热气腾腾,油烟气混着饭菜香,熏得人脸上暖烘烘的。
张红娟系着围裙,站在大锅前,手里的大铁勺翻飞,正“刺啦刺啦”地炒着一大锅青椒肉片。
她身子丰腴,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随着炒菜的动作颤巍巍地晃,把旧棉袄都顶出诱人的弧度。
汗水顺着她红润的脸颊往下淌,她随手用袖子抹了一把。
“红娟,你这身段,真是越来越勾人了。”旁边正在剥蒜的赵花抬眼瞅了瞅,咂着嘴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尤其是这胸脯子,又鼓又翘,跟发面馒头似的,尽欢那小子肯定爱不释手吧?”
张红娟脸一红,啐了一口:“去你的!剥你的蒜!尽胡说八道!”话是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
她确实感觉自从跟儿子有了那层关系后,身子好像更……饱满了些,皮肤也滑溜了不少,夜里摸着自个儿都觉得手感好。
何穗香正在案板前切腊肉,刀工利落。
她身段没红娟那么夸张,但也前凸后翘,腰细臀圆,是另一种风韵。
她接过话头,声音脆生生的:“赵花说得也没全错。姐,你是不知道,自打……自打跟了尽欢,我这身上啊,以前来月事前总胀痛的地方,现在舒坦多了,连带着脾气都好了不少。”她说着,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神亮晶晶的。
蹲在灶口烧火的刘翠花往灶膛里塞了把柴火,火光照得她脸红扑扑的。
她小声插嘴:“我……我也是。以前总觉得身上没劲儿,腰酸背痛的,现在……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似的。”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就是……就是那儿,好像也……更贪吃了。”说完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看火。
正在洗菜的蓝英闻言,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她身段匀称丰满,带着点书卷气,但此刻脸上也浮起红晕。
她想起尽欢那远超常人的本钱,还有那些让人羞耻又沉迷的夜晚,身子不由得有些发软。
“他……他那东西,好像……好像真有点门道。”她声音轻柔,却直白得让其他几个女人都看了过来。
洛明明没动手干活,她倚在门框边,手里拿着根黄瓜慢悠悠地啃着,一副监工的派头。
她身量最高,也最丰满,那种熟透了的、带着贵气的丰腴,像熟透的蜜桃,汁水饱满。
她听着女人们的交谈,笑得风情万种:“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那小冤家是得了些奇遇,身子骨、还有那……精华,都跟常人不同。咱们沾了他的光,身子骨变好,模样变俏,这不是天大的好事?”
她咬了口黄瓜,嘎嘣脆,继续道:“要我说,最让人眼馋的还是红娟和穗香,近水楼台先得月,天天能搂着那小祖宗睡。”她目光在张红娟和何穗香身上转了转,尤其在她们饱满的胸脯和圆润的臀上停留片刻,“这奶子,这屁股,怕是没少被那小子揉捏伺候吧?都更挺翘了。”
张红娟被她说得脸上发烧,手里的锅铲差点拿不稳:“明姐!你……你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何穗香也脸红,但没反驳,只是低头切肉,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更密了。
“说说嘛,又没外人。”洛明明浑不在意,舔了舔嘴角的黄瓜汁,眼神瞟向蓝英、赵花和刘翠花,“你们呢?最喜欢那小冤家怎么弄你们?”
这话问得直接又火辣,灶房里安静了一瞬,只有锅里油花的滋啦声和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响。
赵花胆子大,最先开口,一边麻利地摘着豆角一边说:“我……我喜欢他从后面来,劲儿大,顶得深,每一下都好像要撞到心窝子里去,舒服得人魂儿都没了。”她说着,腿下意识并拢了一下。
刘翠花脸更红了,声如蚊蚋:“我……我觉得他在上面,看着我的时候……最好。能瞧见他那个样子,又凶又……迷人。”她想起尽欢压在她身上,那双黑眼睛盯着她,像是要把她吞了,身子就一阵发酥。
蓝英洗菜的手有点抖,水花溅了出来。
她抿了抿唇,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我喜欢他慢些,细细地磨……那里……每一下都又酸又麻,能磨好久……”她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了。
洛明明听得津津有味,最后看向张红娟和何穗香:“你俩呢?别光听着啊。”
张红娟把炒好的菜盛到盘子里,热气熏得她眼睛水汪汪的。
她扭捏了一下,才小声道:“我……我喜欢他躺着,我……我在上面。能自己动,想快就快,想慢就慢,还能……还能看着他舒服的样子。”说完赶紧转身去刷锅,耳朵根都红了。
何穗香切完了腊肉,正在切姜丝,闻言手一滑,差点切到手。
她稳了稳心神,才低声道:“我……我觉得怎样都好……只要是他。”这话说得含蓄,但情意谁都听得出来。
洛明明哈哈一笑,把最后一口黄瓜塞进嘴里:“要我说啊,还是红娟最有福气。亲生的儿子,从小养大的,现在成了炕头上最贴心的小男人,这滋味……啧啧。”她话里带着调侃,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她自己虽然也得尽欢宠爱,但毕竟不是生母,总觉得差了层最亲密的关系。
“你还说!”张红娟羞得不行,作势要拿锅铲打她。
洛明明灵活地躲开,笑道:“行了行了,不说了。赶紧做饭吧,外头那几个小的估计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女人们这才收敛了话题,但气氛却更加活络亲昵了。
她们一边手脚麻利地忙活着手里的活计——炒菜、炖汤、蒸饭、拌凉菜,一边时不时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或者低声笑骂几句。
灶房里的温度,似乎比灶火还要灼热几分。
她们谈论着身体的变化,交流着床笫间的喜好,直白又坦荡,没有多少羞涩,只有一种分享秘密、同属一个“圈子”的亲密与兴奋。
身材的丰腴与否,成了她们骄傲和比较的资本;与尽欢的欢好,则是她们共同拥有、并引以为豪的、充满生命力的秘密。
饭菜的香味越来越浓,渐渐盖过了方才那些火热私密的交谈声。
但那些话语带来的涟漪,却悄悄荡漾在每个女人的心里,让她们的脸颊更红润,眼神更水亮,身姿也在忙碌中不自觉地更加摇曳生姿起来。
灶房里热火朝天,饭菜香飘得满院都是。
院子大门口的门槛上,张惠敏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
她没进屋,也没去灶房帮忙,就这么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胳膊上,眼睛望着外头渐渐暗下来的村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风吹过来,撩起她额前的碎发,背影看着有点单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寥落。
屋里头,尽欢正跟姐姐李可欣坐在炕沿上说话。
李可欣问他在外面“忙活”啥,尽欢就半真半假地扯些种草药、盖房子的趣事,逗得姐姐抿嘴直笑。
另一边,李玉儿和王沁沁两个小丫头,正蹲在堂屋地上,用粉笔画了格子,嘻嘻哈哈地跳房子,清脆的笑声一阵接一阵。
“开饭啦——!”
不知道灶房里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透着欢快。
“来啦来啦!”尽欢应了一声,跳下炕,跑到堂屋角落,那里靠墙立着一块厚实的大木板,还有几条长凳。
农村人家,逢年过节或者来客多的时候,自家吃饭的小桌子不够用,就会把这种备用的桌板拿出来,架在长凳上,拼成一张大桌。
尽欢力气大,轻轻松松就把桌板扛起来,架好在两条并排的长凳上。
李可欣帮着把几条长凳摆好,看了看屋里,忽然问:“哎?小姨呢?刚才好像就没见着她。”
尽欢这才想起来,从回来到现在,好像真没见着小姨张惠敏的人影。
“我去找找。”他放下手里的活,转身出了堂屋。
院子里已经暗下来了,只有灶房窗户透出昏黄的光。尽欢四下张望,一眼就看见大门口门槛上那个蜷缩着的背影。
“小姨?”尽欢走过去,喊了一声。
张惠敏像是被惊醒了,肩膀微微一颤,慢慢回过头来。
看到是尽欢,她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有点勉强,眼神也有些飘忽:“是尽欢啊……饭好了?”
“嗯,小姨,吃饭了,你怎么坐这儿?快进屋吧,外头凉。”尽欢说着,伸手想去拉她。
张惠敏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搪塞道:“没事,就是……屋里有点闷,出来透透气。”她说着,转身往院子里走。
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尽欢,轻声说了一句:“小尽欢……也长成大小伙子了啊。”
尽欢愣了一下。
张惠敏转过身,走到尽欢面前。
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尽欢的头顶。
她的手指有点凉,动作却很温柔。
她看着尽欢的眼睛,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欣慰,有担忧,看不懂的挣扎。
“男子汉……”张惠敏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一定要保护好妈妈,知道吗?”
尽欢虽然不明白小姨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他能感觉到小姨话里的认真。
他挺起胸膛,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小姨,你放心!我不光会保护好妈妈,小妈、干妈、姐姐妹妹,还有……小姨你,我都会保护好!不管用什么法子,谁也别想欺负咱们家的人!”
他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子这个年纪少有的狠劲和担当。
张惠敏看着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些,也依旧带着那抹复杂的情绪:“好……好孩子。走吧,吃饭去。”
“嗯!”尽欢用力点头,跟在小姨身边,一起走回亮堂堂、飘满饭菜香味的堂屋。
张惠敏顺手带上了院门,吱呀一声,将外面的夜色和凉风关在了门外。
堂屋里,大桌板上已经摆满了碗筷,热气腾腾的菜肴一盘盘端了上来,女人们笑语盈盈,孩子们眼巴巴等着。
灯光温暖,人影晃动,一派热闹温馨。
“开饭咯——!”
不知谁又喊了一声,带着满满的喜悦。
一大家子人,终于围坐到了一起,开饭咯……
【待续】 友友们!这里是作者,最近工作比较繁忙,不过也算是稳定了一些了,往后也不太确定,以后基本上一段时间内能写多少就发多少吧
(预告一下,这几章水的可能会比较多,但是也是想填一下之前的坑,还能拓展一下世界观,但是基本当个小故事看就行了,不会出现什么西伯利亚泰坦巨龙捏爆小行星之类的……)
(这本书最开始就设定成多肉后宫文的,也就是多少沾点爽文类的,收到很多反馈想看写实类或者伪真实类的,等以后有机会开新书写个短篇再说吧,总之先立个flag……就这样吧,下次更新再见!C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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