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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244-246)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244章 求偶
宽大的天鹅绒圆床上,灯光调得很暗。
露露跪在床垫边缘,上半身伏低。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经过这几天的磨损,布料已经有些松垮,领口软塌塌地垂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那双白色的丝质长手套上沾满了干涸的白色斑块。
“吧唧。”
露露的嘴唇松开,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从她的口腔里滑了出来。
一缕浓稠的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的舌尖,在空气中拉长,最后断裂,滴落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腮帮子酸软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露露抬起头,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顺从地滚动了一下。
“咕噜。”
她把口腔里残余的那些腥膻液体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极其熟练地将嘴角的湿迹舔舐干净。
这几天的训练,让她的吞咽动作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左脸颊上那个黑色的爱心印章,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清晰。
咽下最后一口浊液后,露露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安静地跪着等待下一个命令。
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一种在极度恐惧和畸形依赖中发酵出来的、病态的讨好欲。
露露向后退了半步,臀部坐在了脚跟上。
然后,她慢慢地向后倒去,后背贴在了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上。
她将那双穿着透肉黑丝的纤细双腿抬了起来,膝盖向两侧大大地分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M字型。
十厘米的深绿色高跟鞋在空中微微晃动。
高开叉的兔女郎装底裆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到了极限,深深地勒进会阴的软肉里。
露露伸出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娇小双手。
手指勾住底裆边缘的那块窄小布料,用力向旁边一拨。
那条未经人事的、只在尿尿时才会触碰的隐秘肉缝,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虽然没有经历过实质性的插入,但在这几天持续不断的心理刺激和边缘调教下,那处稚嫩的幼丘早已经变得泥泞不堪。
粉嫩的阴唇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黏液,随着她的呼吸,那条狭小的缝隙微微地一张一合。
“主人……”
露露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带着刻意压低的、甜腻的鼻音。
她将双手的手指分别按在阴唇的两侧。
指腹微微用力,向外一撑。
“吧唧。”
原本紧闭的粉色肉缝被强行拉开。
一小股积蓄在里面的透明爱液顺着指缝溢了出来。
那个只有绿豆大小的阴蒂,以及下方那个紧致得几乎看不见孔洞的处子蜜穴,完全展现在了赢逆的视线里。
“露露的这里……好痒……”
露露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大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微微扭动着腰肢,让那个被撑开的小穴在赢逆的面前晃动。
“主人……可以把露露弄坏吗?”
她甚至不知道“弄坏”的具体含义,只是本能地重复着陈诗茵教给她的那些下流词汇。
“用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把露露的处女膜捅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娇喘从她嘴里溢出。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抽搐了一下,黑丝的网格在皮肤上勒出细密的纹路。
赢逆靠坐在床头,看着床上这只主动扒开自己、乞求交配的“绿毛兔子”。
他没有急着去满足那张渴望被填满的稚嫩小嘴。
赢逆倾下身,宽大的手掌按在了露露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导进皮肤。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了露露那只毛茸茸的深绿色兔耳朵旁边。
温热的呼吸打在露露的耳廓上。
赢逆用极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了一段话。
露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双蒙着水汽的大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地收缩。
撑开阴唇的手指停在了原处。
在这短暂的几秒钟里,露露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画面。
卡西娅被吊在刑架上喷水的惨状、那个单向玻璃、以及她自己在这个地狱里感受到的那种畸形的安全感。
如果在那个人面前……
被这根巨大的肉棒撕裂身体……
一种极度违背伦理、极度背德的恐怖画面,在她的神经中枢里轰然炸开。
正常人在听到这种话时,应该会感到愤怒、绝望,甚至会拼死反抗。
但是。
露露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只是凝滞了片刻。
紧接着。
一抹极其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从她的脖颈处迅速向上蔓延,瞬间染红了她的双颊。
她的眼神没有变得清明,反而陷入了更深层的迷乱。那种在极致的屈辱中寻求自我毁灭的顺从感,像毒药一样侵蚀了她的理智。
“嗯……”
露露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度粘腻的鼻音。
她松开了撑着阴唇的手指,双腿放了下来。
然后,她像是一只寻找庇护的小兽,手脚并用地在床垫上爬行,直接扑进了赢逆的怀里。
她的双臂紧紧地搂着赢逆的腰,把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脸埋在赢逆结实的腹肌上。
“主人好坏……”
露露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下流的撒娇意味。
“都是主人……把露露变成这种不知廉耻的坏孩子的……”
她把脸在赢逆的皮肤上蹭了蹭,深绿色的口红在赢逆的腹部留下了一道模糊的印记。
“只要主人高兴……露露什么都愿意做……”
赢逆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既然前面要留着。那就用后面。”
露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后面。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在会所的走廊里,她透过门缝看到过王朝阳被塞入那个金属肛塞的惨状。
那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
但是。
露露没有拒绝。
她从赢逆的怀里退出来。
转过身。
背对着赢逆,双膝跪在床垫上。
她慢慢地弯下腰,将上半身贴在床面上。
那件深绿色的兔女郎装本来就短,这个姿势让它完全缩到了腰部以上。
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那两瓣小巧紧实、呈现出桃心形状的臀部,高高地撅在了半空中。
露露深吸了一口气。
她反手伸向身后。
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双手,分别按在了两边浑圆的臀肉上。
手指微微用力,向两侧一掰。
“啪叽。”
原本紧紧闭合的臀沟被强行拉开。
那个只有小指头大小的、呈现出一种极度纯洁的淡粉色的雏菊孔洞,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赢逆的视线里。
因为极度的紧张,那个小巧的菊蕾正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收缩着。
“主人……”
露露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得发抖。
“请用露露的屁眼……来发泄吧……”
赢逆看着那个不断翕动的粉色小孔。
他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剂。
直接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表面布满青筋、依然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紫红色肉棒。
他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紧致的孔洞。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
赢逆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从露露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极度的剧痛瞬间撕裂了她的神经。
那根尺寸远超常人极限的巨大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钢筋,硬生生地砸进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狭小肠道里。
“好痛……好痛啊主人!要裂开了!”
露露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弹跳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天鹅绒的床单,十根手指几乎要抠进垫子里。
粉色的菊蕾在瞬间被撑到了极限。
原本只有小指大小的孔洞,被那颗巨大的龟头强行扩充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肠道内壁的软肉被极度拉扯,甚至渗出了一丝微弱的血丝。
干涩的肠壁死死地包裹着粗糙的柱体,每一次向前推进,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感。
“太紧了。”
赢逆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怜悯。
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力地向前顶。
“唔……呃啊……”
露露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那根坚硬的东西捅穿了。
但是。
在极度的剧痛之下。
一种极其诡异的、因为肠道被完全塞满而产生的充实感,开始在她的身体里蔓延。
那根肉棒在她的直肠里挤压着敏感的前列腺区域。
“啪!啪!啪!”
赢逆开始了抽插。
每一次拔出,干涩的肠壁都会被粗糙的青筋带出一截。每一次插入,那颗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肠道的深处。
“不要……啊啊……好深……要被捅死了……”
露露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她嘴上喊着不要,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却在无意识中向后伸直,让自己的臀部撅得更高,迎合着赢逆的撞击。
大腿根部那条紧闭的处女小穴,因为后面剧烈的物理扩张,被挤压得完全外翻。
大量的透明爱液从里面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网格往下流。
“噗叽!噗嗤!”
原本干涩的后庭,因为混入了那些流淌下来的淫水,开始发出极其下流的黏腻水声。
“啊啊……肚子……肚子要破了……主人的大肉棒……在露露的肚子里……”
露露翻着白眼,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下巴流在床单上。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痛觉和快感在她的神经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啪啪啪啪!”
赢逆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那两瓣小巧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了大片的红晕,甚至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印。
“去了……露露要去了……用屁眼高潮了啊啊啊啊!!”
露露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变调的浪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十厘米的高跟鞋在空中剧烈地蹬踏。
肠道内壁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着,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棒。
大股的清亮液体从前面那个根本没有被触碰过的处女小穴里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赢逆的小腹上。 第245章 崩坏
地下室里的灯光总是保持着一种暧昧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昏黄色调。
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只有墙壁上镶嵌的一块电子钟,用冷蓝色的数字跳动着时间。
卡西娅从那张宽大的圆形水床上醒来。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
一头猩红色的卷发像是枯草一样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她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迹。
有赢逆留下的青紫色指印和吻痕,有东方钰莹用皮鞭抽出来的细长红道子,还有王语嫣用高跟鞋鞋跟踩出来的淤青。
最显眼的,是她脖子上的那个黑色皮革母狗项圈,以及项圈上连着的一截断掉的金属链条。
大腿根部酸痛得几乎无法并拢。
那个被无数次强行撑开、灌满各种液体的甬道,依然处于一种微微红肿外翻的状态。
随着她翻身的动作,“吧嗒”一声,一滴不知道是昨晚什么时候留下的、已经有些干涸的白浊液体,从穴口掉落在了黑色的天鹅绒床单上。
“嘶……”
卡西娅倒吸了一口凉气,艰难地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今天很反常。
电子钟上的时间显示已经是中午快十二点了。
从她被带进这间地下室的那一天起,每天早晨叫醒她的,不是东方钰莹拿着假阳具的粗暴抽插,就是陈诗茵和不知火那看似温柔实则恶毒的身体开发,亦或是赢逆本人那带着毁灭性质的打桩机般的肉体碾压。
但今天,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
整个地下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通风管道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赢逆没有来。那些魔妃也没有来。
卡西娅靠在床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里的那种因为长期被强制高潮而产生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空虚感,又开始在小腹深处隐隐作祟。
她用力地咬了一下舌尖,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种想要伸手去抠弄自己下体的下贱冲动。
她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呼叫铃。
这是洋房里的服务系统。
虽然她被当成了一条发泄性欲的母狗,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但在没有进行“调教”的时间里,赢逆并没有在物质上苛待她。
洋房里有很多女仆。
这些女仆大多是那些被世界政府或者地下帮派送来的“祭品”,经过了特殊的洗脑和改造。
她们不会说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对于卡西娅的按铃,这些女仆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她们不会像东方钰莹那样嘲讽她,也不会像王语嫣那样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她。
她们只会机械地送来食物、水,或者是干净的毛巾。
卡西娅伸出那只布满勒痕的手,按下了呼叫铃。
她在床头的电子屏幕上,点了一份自己以前在外面最喜欢吃的海鲜意面和一杯热红茶。
点完餐后,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几天前,在旧城区钟楼天台上,和露露见面的场景。
那个娇小的、总是怯生生躲在她身后的女孩。
她把那条四叶草绿宝石项链挂在露露脖子上的那一刻,她的心在滴血。
“为了露露……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卡西娅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句话。
这句话就像是她在这片无底深渊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只要露露安全。只要那个干净的灵魂没有被卷进这场肮脏的漩涡。
她在这里被多少个人肏,被摆出多么下贱的姿势,流出多少不知廉耻的淫水,甚至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肉便器,都没关系。
她用自己这条命,用自己所有的尊严和骄傲,换来了露露的平安。
这是她作为前辈,作为姐姐,作为……一个偷偷爱着那个女孩的人,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想到这里,卡西娅紧锁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身体上的那些疼痛和酸软,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笃、笃、笃。”
三声极其轻柔、规律的敲门声在地下室厚重的隔音门外响起。
送餐的女仆来了。
“进。”卡西娅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
她扯过床尾的一条薄毯,随意地盖在自己的大腿和腰腹上,遮挡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门把手被拧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厚重的隔音门被慢慢地推开了。
走廊里的冷光和地下室的暖光在门口交汇。
一个娇小的人影,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从门缝里走了进来。
卡西娅半靠在床头上,眼皮耷拉着,有些漫不经心地扫了来人一眼。
只是一眼。
仅仅是这极其短暂的、不到半秒钟的一瞥。
卡西娅的大脑就像是被一柄万吨重的铁锤正面击中。
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神经元、所有的感知,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摆。
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心脏仿佛突然停止了跳动,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在她的耳边消失了。
那是露露。
那个被她用生命和尊严去换取平安的、她以为正待在家里安全过年的露露。
此时此刻。
露露穿着一件极其下流、专门为了迎合某种变态性癖而设计的情趣女仆制服。
那是一件黑白相间的连衣裙,但裙摆短得令人发指,仅仅只能遮住臀部的一半。
上半身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娇小身躯,胸前的领口开得极低,一道深邃的乳沟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更可怕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没有穿内裤。
那双穿着白色粗跟小皮鞋的纤细双腿上,套着一双透肉的白色连裤丝袜。
但是,那条白丝的裆部,是被完全挖空的。
一个巨大的圆形破洞,直接将她大腿根部那最隐秘的区域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没有了布料的遮挡。
那条原本应该是紧闭的、干净的处子缝隙。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因为过度使用而外翻的深粉色。
随着她端着托盘走动的步伐,大腿内侧的肌肉相互摩擦。
“吧叽……吧叽……”
一股股浓稠的、带着微黄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不断地从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毯上。
甚至,在她那同样没有任何遮挡的后庭菊穴里,还能看到一些残留的白色泡沫。
露露的双手戴着白色的蕾丝短手套,稳稳地端着那个放着海鲜意面和热红茶的银色托盘。
她的脸上,画着那种专门在会所里才会见到的、极其艳俗的深绿色眼影和口红。
左边的脸颊上,那个黑色的爱心印章刺目得像是一个烙铁印记。
但这还不是最让卡西娅崩溃的。
露露的脸上,沾满了斑驳的、已经有些干涸的白色精液。额头上、脸颊上、甚至有一抹直接挂在她那长长的假睫毛上。
而她的嘴角,正扯出一个极其扭曲的、完全崩坏的淫靡笑容。
那双曾经像小鹿一样干净、怯懦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被彻底玩坏后的顺从和发情。
“卡西娅姐姐……”
露露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响起。
那声音不再是以前那种清脆、胆怯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浓重的鼻音,伴随着极其明显的、因为下体流出淫水而产生的发情喘息。
“哈啊……你点的东西……露露帮你送来了哦……”
露露走到床边,将那个银色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她弯腰的动作,让那件原本就短得可怜的女仆装彻底翻了上去。
那两个沾满指印的臀瓣,以及那个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后庭,毫无保留地怼在了卡西娅的视线里。
“啪。”
卡西娅原本搭在薄毯上的手,无力地滑落在了床单上。
她张开嘴。
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摩擦、撕裂。
声带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疯狂地痉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刻骨铭心的崩溃惨叫,从卡西娅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反抗,只有纯粹的、灵魂被彻底碾碎后的哀鸣。
那是她在这个地狱里苦苦支撑了这么多天、承受了无数次非人折磨后,最后的一根精神支柱被生生折断的声音。
她出卖了战队,出卖了城市,出卖了自己。
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被几个人轮番操弄,被戴上项圈,被强行破处,被灌满精液。
她用这一切换来的,竟然是露露端着盘子,满脸精液地站在她面前,用发情的喘息叫她姐姐。
“露露……露露……”
卡西娅的眼泪瞬间决堤,像瀑布一样冲刷着她脸上的吻痕和淤青。
她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扑下来,根本顾不上自己赤裸的身体。
她一把抱住了站在床边的露露的大腿。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卡西娅把脸埋在露露那双被挖空的白丝大腿上。
鼻腔里瞬间充满了那种极其浓烈的、混合着男人的精液和女孩发情爱液的腥膻味。
那是赢逆的味道。
她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这种味道在她的子宫里、在她的喉咙里、在她的肠道里,停留了无数个日夜。
“露露……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疯了一样地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抱着露露的腿,指甲陷入了露露腿上的白丝网格里。
她试图用手去擦掉露露大腿根部那些不断流出来的浊液。
可是越擦越多。那些液体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双手。
露露低下头。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哭得像个疯子一样的卡西娅。
露露脸上的那个崩坏的笑容并没有消失。
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摸了摸卡西娅那头凌乱的猩红色卷发。
“卡西娅姐姐……不要哭呀……”
露露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被彻底洗脑后的理所当然。
“主人说……只要露露乖乖听话……只要露露把姐姐伺候好……主人就会给露露更多的奖励呢……”
露露的腿微微动了一下。
那条挖空的裆部正对着卡西娅的脸。
“吧叽。”
又一股浓稠的爱液顺着穴口流了出来,直接滴在了卡西娅的额头上。
“姐姐……你看……露露的小穴……又在流水了……露露好想主人的大肉棒啊……”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精液、说着极其下流的话语的女孩。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骄傲和倔强的眼睛,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光芒。
就像是一面被重锤砸中的镜子。
“咔嚓”一声。
碎成了无数个无法拼凑的粉末。
卡西娅松开了抱着露露大腿的双手。
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毯上。
她没有再尖叫,也没有再哭喊。
只有那张大张着的嘴巴里,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漏风般的“嗬咯”声。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死寂,眼泪依然在无意识地流淌。
她的世界,结束了。 第246章 双飞
卡西娅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灰败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暧昧暖光的壁灯。
喉咙里那种漏风般的“嗬咯”声也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胸膛极其缓慢、微弱的起伏。
她的精神已经被彻底碾碎了。
露露站在卡西娅的脑袋旁边。
那双穿着挖空裆部白丝的双腿微微动了一下。
露露低下头,看着卡西娅那张布满泪痕、因为极度绝望而扭曲的脸庞。那张脸上,还有刚才从她下体滴落的一滴黏稠的淫水。
“卡西娅姐姐……”
露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的娇憨。
她慢慢地弯下腰,膝盖弯曲。
深绿色的十厘米高跟鞋在地毯上踩稳。露露蹲了下来。
她没有去搀扶卡西娅,而是直接跨过了卡西娅的脖子。
露露将那双穿着透肉白丝的纤细大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
那个被完全挖空的裆部,直接悬停在了卡西娅的脸正上方,距离卡西娅的鼻尖不到五厘米。
“姐姐看起来……好可怜呀……”
露露一边用那种黏糊糊的鼻音说着,一边扭动了一下腰肢。
“是因为没有主人的大肉棒插在里面,所以才这么难受的吗?”
露露的臀部慢慢地向下压。
那处因为极度发情而红肿外翻的、沾满晶莹爱液的处子肉缝,直接贴在了卡西娅的脸上。
“唔!”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极其浓烈的、混合着赢逆精液腥膻味和少女雌性荷尔蒙的淫靡气味,瞬间钻进了卡西娅的鼻腔。
露露那柔软、滚烫、泥泞不堪的阴唇软肉,在卡西娅苍白的脸颊上慢慢地滑动。
“吧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卡西娅的耳边极其清晰地响起。
露露的下体在卡西娅的脸上来回地蹭着。大量的透明爱液顺着穴口溢出,涂抹在卡西娅的额头、鼻梁、甚至蹭到了卡西娅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姐姐……你闻闻……这是主人的味道哦……”
露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种用自己的下体去羞辱曾经最敬重的姐姐的行为,在赢逆的洗脑下,转化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快感。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白丝的网格紧紧地勒在肌肤上。
那个隐藏在阴唇上方、只有绿豆大小的阴蒂,在卡西娅冰冷的脸颊上摩擦着。
“啊……好舒服……姐姐的脸……好凉呀……”
露露发出一声娇喘,大眼睛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汽,粉红色的爱心在眼底跳动。
她甚至刻意地向下压了压腰,将那条肉缝对准了卡西娅的嘴唇,试图将那些淫水强行喂进卡西娅的嘴里。
“咕噜……”
卡西娅的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那些咸腥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液体,滑进了她的口腔。
这是一种比凌迟还要残忍的酷刑。
卡西娅那双灰败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一股极其骇人的血丝。
她的瞳孔剧烈地放大,一种如同回光返照般的疯狂,在她那具已经报废的身体里瞬间点燃。
就在这时。
地下室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了。
赢逆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袖子卷到了手肘处,脸上带着一种看戏般的、极其随意的神情。
赢逆的目光扫过地毯上那荒诞的一幕。
穿着挖空女仆装的萝莉,正骑在那个曾经高傲的对魔忍脸上,用流着水的下体进行着下流的摩擦。
听到开门声。
卡西娅的眼球猛地转动,死死地盯住了走进来的赢逆。
那张脸。那张把她拉进地狱,把露露变成母猪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濒死前的凄厉嘶吼。
她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的一股力量,猛地掀翻了骑在她脸上的露露。
露露惊呼一声,跌坐在地毯上,白色的裙摆翻卷,露出里面一览无遗的下体。
卡西娅像一头发疯的母豹一样,四肢着地,从地毯上弹射而起。
猩红色的卷发在半空中狂舞,她全身赤裸,脖子上的项圈铁链哗啦作响。
她张开双手,十根手指弯曲成爪,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要将赢逆生吞活剥的仇恨,直直地朝着赢逆的喉咙扑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生!!!”
她的速度极快,带着一个战士从小训练出的肌肉爆发力。
然而。
赢逆甚至没有后退半步,他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
“唰!唰!唰!”
空气中突然响起几道极其尖锐的破风声。
十几根粗壮的、表面布满紫黑色倒刺和黏液的肉红色触手,如同闪电般从赢逆身后的阴影中窜了出来。
“砰!”
卡西娅的身体在距离赢逆还有不到半米的地方,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两根触手死死地缠住了她的脚踝,猛地向两侧一拉。
“咔啦!”
卡西娅的胯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她的双腿被迫在半空中劈开了一个极其耻辱的“一”字型。
那个红肿外翻的甬道口和同样布满白浊的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又有两根触手缠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向上方高高地拉起。
一根最粗壮的触手,直接缠上了卡西娅的脖子。
触手表面分泌的黏液带着一种刺鼻的催情毒素,瞬间渗入她的皮肤。
卡西娅被呈大字型悬空吊在了地下室的中央。
“呃……放开……放开我……”
卡西娅拼命地挣扎着,四肢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剧烈地痉挛,但那些触手就像是浇铸在铁水里的钢筋,纹丝不动。
脖子上的触手勒得很紧,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
赢逆没有理会被吊在半空中的卡西娅。
他迈开腿,走到跌坐在地毯上的露露面前。
露露仰起头,看着赢逆。
她那张画着深绿色眼影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因为赢逆的靠近,大腿内侧的淫水流得更加欢快了。
“主人……”
露露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手脚并用地爬到赢逆的脚边。
她伸出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双手,极其熟练地拉开了赢逆西装裤的拉链。
那根粗大得骇人的紫红色肉棒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上还带着几根暴起的青筋。
露露张开小嘴,想要去含那根她已经渐渐习惯的巨大柱体。
但赢逆伸出手,抓住了露露的后脖颈,制止了她的动作。
“今天不用嘴。”
赢逆的声音很平淡。
他拎着露露的后脖颈,就像拎着一只小猫一样,将她提了起来。
赢逆转过身,将露露按在了那张宽大的圆形水床上。
“啊……”
露露惊呼了一声,后背贴在了冰凉的天鹅绒床单上。
她没有反抗。
那双穿着挖空裆部白丝的纤细双腿,本能地向两侧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摆出了一个极其下贱的M字腿。
深绿色的高跟鞋在半空中微微晃动。
那个一直被保留着、只用来摩擦和流水的处女小穴,彻底暴露在赢逆的面前。
粉嫩的阴唇在空气中微微翕动,里面积蓄的透明爱液顺着腿根滑落。
赢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露露的下体。
然后,他转过头。
目光落在了被吊在半空中的卡西娅身上。
卡西娅的四肢被触手死死拉扯,她只能被迫看着水床的方向。
当她看到露露那完全敞开的双腿,看到赢逆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露露那条稚嫩的肉缝时。
卡西娅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两个小黑点。
“不……不要……”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到极点的呜咽。
“赢逆!你冲我来!你肏我!你把我肏死!求求你放过她!她那么小!她受不了的!!”
卡西娅疯了一样地扭动着身体,触手上的倒刺在她的皮肤上刮出一道道血痕。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
她愿意承受所有的屈辱,她愿意变成最下贱的母猪,只要能保住露露的纯洁。
赢逆看着卡西娅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
他没有说话。
赢逆双手握住露露那两条穿着白丝的大腿,用力向两边一压。
那条粉嫩的肉缝被彻底撑开到了极限。
赢逆挺起腰。
那颗硕大的、坚硬如铁的紫红色龟头,直接抵在了露露那个狭小、紧致得几乎看不见孔洞的处女小穴上。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
赢逆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极其尖锐、变调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整个地下室的空气。
露露的身体在水床上像是一条触电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
那根尺寸远超常人极限的巨大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钢筋,硬生生地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野蛮地挤进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狭窄甬道里。
“好痛……好痛啊主人!肚子要裂开了!”
露露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十根手指的指甲几乎要翻折过来。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那双画着浓妆的眼睛里涌了出来。
紧致的穴肉被极度扩张,甚至能听到肌肉纤维被撕裂的微小“咔咔”声。
大股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刚才分泌的透明爱液,瞬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鲜血染红了露露大腿内侧的白丝网格,顺着她的小腿流到了天鹅绒床单上,触目惊心。
“不!!!!!!!”
半空中,卡西娅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
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根没入露露体内的粗大肉棒,看着那顺着白丝流淌下来的刺眼鲜血。
“卡西娅姐姐……救命……好痛啊……”
露露在极度的剧痛中,本能地喊出了那个她曾经最依赖的名字。
但紧接着。
赢逆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啪!啪!啪!”
赢逆开始了极其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根带着倒刺般青筋的肉棒都会将露露娇嫩的肠壁软肉带出一截,上面沾满了鲜红的血液和被捣碎的白浊。
每一次插入,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露露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口上。
“唔……啊啊……痛……好深……要被捅穿了……”
露露的惨叫声在剧烈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但是。
在极度的撕裂剧痛中。
赢逆那根肉棒上自带的某种极其强烈的催情魔力,开始在露露的血液里疯狂蔓延。
那种魔力强行截断了痛觉神经的反馈,将所有的疼痛在瞬间转化为了呈几何倍数增长的变态快感。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水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露露那原本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小脸,突然僵住了。
紧接着。
一抹极其病态的、淫靡到了极点的潮红,迅速爬上了她的脸颊。
“啊……啊啊啊……好奇怪……肚子里面……好烫……”
露露的双手松开了床单,无意识地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着。
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大腿,不再是因为痛苦而蹬踏,而是开始本能地、极其下流地缠上了赢逆精壮的腰肢。
“主人……好大……把露露的小穴……撑得满满的……”
露露翻起了白眼,眼眶里只剩下一大片眼白,粉红色的爱心在眼白中疯狂地跳动。
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嘴巴大张着,一条长长的透明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
“去了……露露要去了……被主人的大肉棒……破处高潮了啊啊啊啊!!!”
露露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向的弓。
紧致的甬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抽搐,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柱。
“滋——”
一股极其清亮、量大得惊人的潮吹液体,直接从露露那被肏得外翻的穴口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淋在了赢逆的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上。
混合着鲜血的爱液在水床上积聚成了一个小水洼。
半空中。
卡西娅看着露露从痛苦的挣扎,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变成了现在这副翻着白眼、主动用双腿夹着男人的腰、在破处的同时疯狂潮吹高潮的母猪模样。
“嗬……嗬……”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声。
她的眼角,竟然流下了一行触目惊心的血泪。
最后的一丝希望。最后的一丝理智。最后的一丝作为人类的尊严。
在露露那声伴随着处女血的淫荡浪叫中,被彻底、永远地粉碎了。
“坏掉了……”
卡西娅的嘴角,突然扯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一切都……坏掉了……”
她的身体彻底放弃了挣扎。
四肢软绵绵地垂在触手的束缚中。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任何愤怒或者痛苦,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彻底拥抱深渊的空洞。
赢逆拔出了那根沾满鲜血和淫水的肉棒。
露露瘫软在水床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嘴里发出“嘿嘿”的傻笑,完全变成了一个没有脑子的性处理工具。
赢逆转过身,看着半空中那个已经彻底坏掉的卡西娅。
他打了个响指。
缠在卡西娅身上的触手猛地一松。
“砰”的一声。
卡西娅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水床上,刚好落在了露露的旁边。
卡西娅没有痛呼。
她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仰面躺在沾满露露处女血和淫水的天鹅绒床单上。
那对丰硕的乳房向两侧摊开。
赢逆走上前,一只手抓住了卡西娅的脚踝,将她拖到了床边。
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向胸口。
那个红肿外翻的、早就被开发到极致的肉穴,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赢逆没有停顿。
那根刚刚在露露体内肆虐过的、依然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直接捅进了卡西娅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
“噗嗤!”
“啊啊啊……”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但她没有反抗。
那张流着血泪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极其下贱的、淫靡到了极点的阿黑颜。
“主人的大肉棒……又插进卡西娅的骚穴里了……”
卡西娅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却带着一种疯狂的迎合。
“肏死我……把我的子宫肏穿……卡西娅是主人最下贱的母猪……”
赢逆开始了极其猛烈的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巨大声响在地下室里连成一片。
就在这时,几根细小的触手从床底钻了出来,它们缠住了瘫在旁边的露露的腰,将露露拖到了赢逆的身后。
那些触手极其灵活地掰开了露露那两瓣小巧的臀肉,将那个粉嫩的菊蕾暴露出来。
两根表面布满颗粒的触手,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露露的后庭和那个还在流血的处女小穴里。
“啊啊啊!露露的小穴和屁眼……又被塞满了……好舒服……”
露露翻着白眼,在触手的抽插下再次陷入了疯狂的高潮。
水床上。
一个曾经高傲的战士,一个曾经纯洁的少女。
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被同一根肉棒和触手肆意玩弄的、只会流着口水发情的雌畜。
鲜血、精液、淫水,在黑色的天鹅绒上混合成一片极其刺目的糜烂画卷。
地下室里,只剩下那无休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抽插声,和两个女人那连绵不绝的、下流到了极点的绝顶浪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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