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祭】(1.7)作者:lalaaaaaa
2026/04/07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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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6,600 字 1……7 欲将轻骑逐 邙山少见地下了一场大雪。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锦袍青年提着食盒,看向苍灰色的天空,在雪下白了头。 他叫杨石,大胤(西胤)柱国之子。 「邙山大雪,北方草原必然雨水不够,青草不生,令虏骑南下迁移...狼
崽子们又要有大动作了啊...」 大雪下的安静,前面是梨花庭院,此处四下无人,像是一场穿越千年的静美
雪光。 回望山下,江山如画,杨石亦成了画中人,然后他挠了挠屁股。 什么江山如画,四下无人才是重要的,不然在学馆里做这事儿免不了被一些
别有用心的坏人利用宣传,说他是龙阳之好,对着同学自渎。 这种人真是十分可恨。 ...... 杨石哼着荒腔走板的调子上山,摸了摸下巴,内心火热,他要见一个美人,
一个素若雪梅,又似银汉冰轮的高冷天女... 「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 「山河无限,当祭无数英~雄~」 像是天地在祭奠孤魂野鬼,茸片纷纷,一片堆素积玉,盖住皑皑北邙,大地
银白,玉树雪花,远看山坡如寒蟾横卧,一时四野寂寥。 ...... 山路曲折,小院修的人迹罕至,也难怪成为秘密的补给站点。 一番跋涉,杨石拎着精致食盒,到了院外。 他趴在院墙外,只露出一对猥琐淫邪的眼睛左右飘忽,此刻庭院中白衣绝色
少女正在舞刀,他立刻贪婪的盯上少女的酥胸,面容,长腿,眼中淫光大冒! 「幽幽,幽幽,嘿嘿好美...」 少女神色冰冷,如高岭之花,欺霜赛雪。 三千胜雪银丝,垂在背后,两缕稍短的发丝只及下额。若是陈羽在这,定能
认出这是「公主切」类似的造型。 此时这发型也并非没有,譬如曹操马踏民田,割发代首后就是这个造型。 杨石看美了。 独孤幽幽的身型若依依雪柳,长腿如玉,更美的是她纤细柳腰上,与她气质
及其反差的傲人巨乳,就算独孤幽幽已将巨乳束在带下也依然起伏出一道迷人淫
靡的弧度! 杨石曾偷窥到一次! 幽幽的雪乳沟壑深邃,白腻晶莹,彼时她泡在雾气缭绕的温泉里,两团巨乳
几乎一瞬间就让杨石的肉棒坚硬如铁,那张冰冷的面孔下,怎么是如此反差的身
材? 让他瞬间就爱上了这个细枝硕果的冰岭之花。若是把她睡到手,他定然要让
幽幽为他以巨乳夹持肉棒,要让她在自己身上颠簸,看着巨乳摇晃,那张冷脸咬
牙羞涩,三千雪丝纷飞.... 光是想想就已经让他硬的发疼,可惜冰山美人油盐不进,无论说什么,都垂
着她洁白的睫毛,完全不理会,他只好慢慢软磨硬泡,先从做朋友开始了。 庭中雪落纷纷,隔着摇曳的玉树梨花,面容冷艳的素衣少女擎起狭刀,与剑
眉平齐,双手持刀,配合著淌泥步法,缓缓运行刀身,如日月轮转,一双冰蓝色
凛冽的眸子随刀尖而走,眼随刀,刀随手,手随心,心中刀意含而不发。 「天意如刀,悟其道者生...莫要执迷不悟......」 她低声呢喃,刀光乍明还暗,阴、晴、圆、缺,四种月相依次定格。 又猝然破碎! 刹那间,落英纷飞! 梨花或在她刃前飞舞,或点缀在三千似雪银发之间,那刀光亮起时映照着是
她绝美的容颜,和那双让人忘不掉的、淡蓝色半掩着的哀意眼眸。 少女的刀法总是有些伤神。 「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十情八苦,无所救度...」 她的手握在刀柄上,含而不发,可气机圆融,情爱缠绵尽在其中,似斩未斩
,不见她有什么动作,无边丝雨般的刀光以她为圆心悄然蔓延,砖石地面轰然暴
起烟尘,地面上赫然留下大量发丝般密集的刀痕... 藏在平静下的感情来的最激烈,无法言说的暗恋最伤人,如果喜欢上了绝对
无法在一起的人,这刀,才会是最伤人的刀。 她浅笑,如细雪冰消,可她却抬手将刀搁在肩上,放在自己颈前抹了下去,
刺骨的寒意让她微微发冷,一道浅浅的红线溢出些许鲜血.... 她稍微清醒了些,扶额轻叹。 「不妙...杀意侵蚀的太严重了,又有些想要自尽了,要快点杀了黑狼主
,立刻回金陵找陈羽......」 陈羽现在在做什么呢? 提到这个名字,独孤幽幽内心狠狠一酸,她咬着嘴唇,微微握紧了手中的刀
。 她想到了侯爷顾长缨,琴绝荀言裳,小魔女叶玲珑,想到了他的四位师姐妹
。 想到了刀绝左惊鸿,才女陆玉臣... 我喜欢的人在和别人暧昧...... 在和别人接吻、和别人拥抱、和别人成婚、和别人交欢,而我不在他身边,
只能看着,只能听他说...... 陈羽身边如此多的佳人环绕... 强奸都轮不到她...排队都排不上... 独孤幽幽自暴自弃的想着,又是自己主动出来执行任务,留给陈羽足够的空
间...回去时又可以当一个知心姐姐,借着恋爱军师的名义,听他讲了... 「嗯...」 咕唧... 独孤幽幽腿心一股春水顺着腿根流下... 年纪轻轻就有绝伦刀意,怎么会没有代价呢? 还好「刀皇」染岁梦前辈早有先见之明,交了她一个法子... 她脸色浮现红晕,步履轻浮,拿出怀中顾长缨送她的锦帕,盖在脸上深深吸
气! 身子软软的靠着梨树,纤细的手指攀上自己白衣下饱满丰盈的雪峰,缓缓抓
下,五指陷入细腻酥软之中,慢慢揉搓,挤压。 另一只手小臂横在眼前,挡住光线,将锦帕盖在脸上,她的肢体自然伸展,
那宛若春日山脊的身段,此刻将美好尽情舒展! 院墙外,杨石看得呆住了,咽了咽口水,口舌发干,胯下七寸来长的肉棒怒
挺,将他的衣摆都掀起来了,他看到了什么? 冰岭之花,空谷幽兰一样的少女竟然在梨花树下自读? 那雪白巨硕的玉乳随着揉搓变形,娇喘连连,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肉棒
插入雪美人的蜜穴里,嘴里的话他没有听清全部,但被他默默记下,没准以后就
能用到,他目不转睛的看着。 独孤幽幽沉迷于自渎,她垂眸眯眼,唇齿间溢出丝丝的娇喘呻吟,随着她动
作加快而渐渐放大。 「啊...哈....嗯.....青雀哥哥、阿羽、青雀...会把自己
给别人....我明明比他们好看....身材也更好.....」 独孤幽幽胡乱喊着陈羽的小名,这是他俩的专属称呼,她咬着嘴唇不住地呢
喃,娇喘: 「青雀....青雀哥哥...我是没用的废物....嗯...我只能看
着你...和顾长缨交合...啊......」 随着呢喃声音渐渐变大,她的动作越发急促... 细雪纷纷,树下的独孤幽幽蓦然仰头长吟,她绝美的容颜一片绯红,衣衫不
整,手伸入怀中狠狠地揉捏自己的雪乳,柔软的山峰随着她的动作变形,幻想着
一双男人的大手暴力的揉搓,颤栗感冲击到全身,她咬着嘴唇,双目微眯,神态
娇媚如同不知餍足的猫儿。 双腿有些发软,她将刀柄抵在双腿之间....而后轻轻压上去。 「阿羽...不喜欢我...所以我亲眼看着....阿羽和长缨姐交欢…
长缨姐扶着阿羽的肉棒坐下去…让我看...啊...」 她脑海疯狂的幻想,无数淫靡景象交汇。此刻修长的玉腿无力交织,纠缠,
摩擦着已经潮水般泛滥的小穴春水,洁白的膝盖相扣,激烈的幻想带来无边委屈
与酸涩。 「我只能和普通的江湖人....啊...交合……只有长缨姐那样的女子
才能和阿羽在一起....啊..!」 院墙外,杨石神色玩味,呼吸粗重,原来看着高冷的女刀客骨子里却有如此
之深的奴性,流连花丛的他自然有办法对付这种外冷内贱的女子,只不过独孤幽
幽身份显贵,又太过美丽而已,他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庭院内,狭刀被插在雪中,刀柄端被纤细骨节分明的手指捻着抵在已经春潮
带雨的蜜穴洞口,轻轻研磨,她仰着头,眸子里尽是情欲的春水,微微眯着,她
以手背挡住嘴唇溢出的娇啼,舒展的玉颈白皙,优雅如天鹅。 呻吟越来愈急促.... 「啊!!长缨姐会骑在阿羽身上……扭腰...荀言裳也会在我不在的时候
和阿羽舌吻....叶玲珑她会握着阿羽的肉棒吞下去吧……还会看着阿羽,而
我呢....只能是...她们的....」 她的手指用力,搅出淫靡的水声,死死仰头,颔首苦苦忍耐,面色绯红,喘
息粗重.... 低声呢喃,有一丝犹豫,而后化为决然:「是她们交合时的....通、房
、丫、鬟!」 她猛地抬头三千雪丝飞舞,快感随着脱口而出的话语达到了顶峰,腿心蜜穴
一大股春液随着蜜穴阵阵紧缩,汹涌溢出,酸涩混合著痛苦都在此刻和快感链接
。 「呀啊!!!!」 独孤幽幽绝颜绯色,闭目颤抖,一手死死地按进蜜穴,机械性的勾起,捻在
花蕊上仍然快速研磨,而另一只手则死死挤住雪乳,口中呜呜咬牙淫叫。 高潮来的又急又猛,电流般的快感传遍全身,让她双目微翻有些失神...
. 哈....哈.... 院墙外,青年也面色发红的满头大汗,握着七寸肉棒,缓缓平复射精后的激
动,他看着食盒菜肴里射得满满的精液,哥哥他把菜肴都浇上秘制调料,米饭里
也混入了一泡浓精射在中心,他邪恶一笑。 他关上食盒,喘着粗气,双眼淫光大放,到时候先让这病态美人尝尝自己的
精液。 ...... 独孤幽幽脸上浮现羞耻的神色。 我在干什么.... 她挪开刀柄,上面甜腻淫靡的春水拉成丝线,映照在阳光下的雪地里,靠着
梨花树干,身体轻松了许多,她脸色渐渐平静,而后泛起一丝厌恶。 好恶心。 这就是心魔吧,淫欲缠身如魔鬼一般! 独孤幽幽淡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焦虑,而后又被浓浓的哀意覆盖,全身刀意
又强盛几分。 我这是在练刀... 她自言自语道,理了理衣襟。 用手帕擦了擦刀柄,可她一想到这手帕是顾长缨送的,独孤幽幽脸色上浮现
一丝厌恶。 乱我心境.... 刹那间被斩成碎布。 她平静的收刀,看来自己已经可以以平常心应对了呢。 她有些得意,一时间心境如佛。 区区心魔,何足挂齿。 她抬起眼眸,白色纤细挺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精致绝美的脸蛋看向天空。 那是与她衣服一样的素色,隔着横空交错的枝桠,那后面的天空是辽阔的。 太阳泛着冷意,下雪了,细雪落在她的肩头、抬起的面容上,有些凉像是指
尖的碰触,她轻轻叹气,自己没有收到过任何礼物,她也想要一个狐狸围巾呢.
.. 「既然不可能,那只有刀法是我毕生所求...」 她抽刀而舞,意念合一。 刀法练毕,梨花落满庭院,纷飞一场白雪,落在她的发丝上,与她的三千银
丝不分彼此,曾经她也是青丝如瀑,现在却是个冰岭之花了。 「还好陈羽喜欢呢......」 独孤幽幽捻起一缕白发,郁郁道: 「很好看么?明明很奇怪啊.....是在安慰我么?」 她不再细想,再次擎刀而起。 她的身量高挑,一招一式意蕴悠长,刀意凝练,身似云中月,弧度皎然,胸
脯并不夸张,一切的曲线都恰到好处,也并不是那种妖娆丰满的类型,只是独孤
幽幽生得极美,眸子哀婉令人难忘又极其冷冽。 自北地燕京陷落后,她的幽冥宫也被人连根拔起,若不是陈羽相救,她这个
宫主,也会和当今的天下第一绝色,大胤公主白溟渺一样,被大可汗收入禁宫被
十寸狼根日夜开垦,奸淫交合,生不如死…… 陈羽...陈羽...陈羽... 独孤幽幽的呼吸有些乱了,她凝视着刀身上消融的雪花,狭长的眸子低垂,
冷若寒梅的脸上古静如素,睫羽轻颤,轻抿的唇瓣如雪樱花,倒像是世间唯一的
绯色。 此刻天地皆白,她将三千银丝系作马尾,夏日飞雪,如此的不讲道理,肆意
作弄着众生,以痛苦为乐,又或许是在惩罚世上的有罪之人。 「人无不冤,有情皆孽,降世真佛保佑......」 独孤幽幽默念着,一手放在胸口,抚摸着一枚玉佛吊坠。 杨石拎着食盒关上了庭院的门。 独孤幽幽指了指树下的石桌。 「放在那里吧。」 而后轻声道谢,面容古静如素、心里却有些惴惴不安。 他不会看到了自渎了吧... 独孤幽幽看着英俊华服青年彬彬有礼的样子,渐渐放下心。 杨石是西胤世家大族出身,关西男子,他家大人和自家父亲关系不错,得知
她来邙山,杨石自然被家里催着来献殷勤。 独孤幽幽坐在树下,落花如雨,脊背挺秀,浑然是大家仪态,挺拔的胸脯与
纤细的腰身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杨石不敢多看。 「快吃吧,我先回去了。这是我从四海楼特意买的酒菜。」 杨石面带微笑像是对妹妹的宠溺,但心怀不轨。 独孤幽幽微微一笑。 「好呢,谢谢哥哥。」 杨石为她摆好碗筷,而后坐在她面前,想看着她吃:「吃啊,佳肴来了,怎
么不吃呢?」 独孤幽幽捧起玉碗,碗中米粒晶莹,她捏着筷子问道:「你也没吃午饭吧?
」 「秀色可餐,独孤妹妹在这里,我都看饱了。」他笑眯眯地道。 独孤幽幽象征性的从碗边挑起一小口米饭,慢条斯理的递进樱唇,舒爽的微
微眯眼,很香。 杨石心里暗暗激动,捏紧了拳头,要是让这美人吃上自己的精液....想
想就觉得刺激万分。 再多多吃一点,还没到!还没到! 他早就把浓浓精液浇在饭菜中央,她这样只是一筷子头,根本什么都没吃到
! 不过只要她把饭菜多吃几口.... 那就肯定能吃到了。 杨石再一次暗暗激动。 独孤幽幽此刻吃了一口饭却没有什么胃口,刚刚自己自我成长,现在浑身酥
软她只想好好睡一觉,就算是如此香喷喷的饭菜也完全不想吃啊.... 独孤幽幽放下筷子,杨石愣了一下。 她微微歉意道: 「我今天身体有些不适,这些好酒好菜我有些吃不下....」 杨石顿时有些抓心挠肝似的着急。 「这不吃不是浪费了吗!」 独孤幽幽浅笑道: 「是啊,这么好的饭菜我在江南都很少吃,我自己也吃不了,把这个装起来
吧。」 杨石诧异地问,「干嘛装起来?」 独孤幽幽拍了拍肩上的地灰尘,笑道:「百善孝为先!今天是你娘的生辰啊
,我正是要去杨府,就说是杨夫人儿子尽孝心,他们肯定会高兴的。」 杨石脸色难看,像吃了苍蝇: 「啊?」 「怎么了?」 独孤幽幽怔了下,疑惑的看他。 「别吧,我家里吃不惯...别送了吧...真不用!」 杨石脸都要绿了。 「听我的!」独孤幽幽拎着食盒,神情淡然。 「真不用!他们不吃!别送了!」他身手欲抢,怎么抢得过独孤幽幽这种顶
级一流高手? 独孤幽幽眼神一冷:「这饭有问题?」 杨石:「......没有。」 杨府,独孤幽幽已经离去,并献上贺礼。 「真是个懂事的大闺女!」 「我儿也懂事的紧啊,知道给母亲送爱吃的佳肴了。来儿子,我们家人难得
团聚,吃吧!」 杨母夹起一坨黏腻的饭菜送入口中,在杨石难看的脸色中慢慢咀嚼。 杨母微微皱了眉头,饭菜味道似乎有点古怪? 杨父把菜夹到儿子碗里。 「吃!吃不完家法从事!绝不能浪费粮食!」 杨石露出一个比哭难看的笑。 「父亲,虎毒不食子啊!父亲!」 「怎么,嫌我狠毒?找打!」 杨父横眉盯着他,「吃!」 杨石内心已经恨死了独孤幽幽,把她摆作一百八十个姿势了。 他僵硬失神的将粘饭团塞入口中,机械咀嚼咽下... 最终,杯盘一空。 杨石一脸失魂落魄、生无可恋的走出了厅堂。 「我不干净了...」 他眼角滑落悲伤的泪水! ...... 独孤幽幽纵马疾驰数日,翻过山就是战场了! 马蹄踏过冰雪咔咔作响,马儿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兵器的碰撞声,远处震
天的杀声战鼓声愈来愈近。 「赶上了。」 她历马登高,眼前豁然开阔,白雪覆盖着邙山坂,近处的寒枝和枯树下,白
骨累累,远方天阔云垂,大日西坠,河水东去,黄河冰结半边,崖壁上巨大冰挂
巍峨,极其壮美的山河胜景与脚下的枯骨,让她微微触动,刀意隐隐触动。 细雪之下,岸边杀声震天,尸横遍野,满地的鲜血将江水染成红色,漫天飞
雪中,几万人的西胤的军队与北蛮人的军队悍然撞在一起! 独孤幽幽拿出西洋探筒,凑在眼前向下观察局势,黑狼主就在阵中,她要等
到黑狼主落单时下手,力求一刀毙命。 山下的局势渐渐清晰。 西胤军分前后左右四阵,帅旗位置没有暴露,战术上中军突破,直取蛮人大
帐,左翼右翼则是以纠缠为主,后军作总预备队不动。 可这个计策想要成功并不简单,它需要强大的执行力,而且对中军的战斗力
要求极高,要知道北蛮人身形雄壮,座狼凶残,能以一当十,普通的西胤步兵贸
然上前立刻就会被蛮人生生撕碎! 此刻左翼阵线就渐渐崩颓,一个红衣小将策马而出左右驰射,马槊大开大合
,连挑数人,赢得将士们齐声叫好,一时间军心大振阵线,有了渐渐稳住的迹象
。 却不想,一个满头麻花辫的兽皮蛮人骑着巨型座狼,爆发野兽般的怒吼,舞
动大锤狠狠砸下! 土石飞溅,周围七八个西胤战士被碎石击中生死不知。 那巨狼也从骑士胯下窜出,跳入西胤军阵中瞬间将几名骑士撕得人马具碎,
那红衣少年被一锤砸扁,血花飞溅,还不及蛮人狂喜,一支冷箭射出贯穿其胸口
,一时间血肉横飞…… 「狼将!狼主帐下的蛮将!」战士厉声怒吼,四下分散,但阵型依然有序。 怒吼声、狼啸、马鸣,刀兵相击.... 甚至雪落下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独孤幽幽坐在山头静静观望,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山下的尸体上盖了一
层薄霜,她抓了一把雪塞入嘴里...... 舌尖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头脑为之一清。 西胤的中军都是百战精锐,应是镇西大将军顾鼎原的嫡系部曲,也就是顾长
缨祖父的部队,他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比之蛮人更加残暴的战法,生生杀出了一
条血路,丈许长的马槊在这些沥血骑兵手中挥舞如风,砸击穿刺声大如雷霆! 往往巨狼蛮人来不及靠近就被旋风似的巨槊打成肉泥,或者砸的头骨开裂,
就算有漏网之鱼,后排亦有持着定功大弩的甲士补刀,就这样一个血色的箭头般
的阵型,穿透无数敌人,直指蛮人大帐! 大帐中,黑狼主身高两丈,大马金刀地坐在中央,沙盘是摆的正是附近的地
形。 黑狼主统御黑狼部落,是北蛮九部蛮主之一,九大蛮部各有一位狼主,其麾
下又有左右狼王,狼王下又有狼将,蛮人们又共尊天狼大可汗为主。 此刻帐内左右是一些同样高大的狼将,这些蛮人极为原始,半露着胯下巨物
,身上披着兽皮战甲,下身则用牛角或者兽皮简单固定,免得乱晃,蛮人肉棒少
则五寸,大则九寸,所过之处男子女子几乎鲜有能保全的。 他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口中胡语低沉,「这些蠢笨的胤猪中计了,昨
日派去的降卒,他们使用了内鬼的情报,现在可以让左部狼王率他的伏兵动手了
!」 蛮人们兴奋的大笑,每次打胜仗他们都能尽情纵欲,胤国女子格外水嫩,富
商的家里也有堆积如山的财产。 随着大可汗的命令传出,吹号官捧起牛角吹奏,群狼嚎叫。在这之后的几乎
一瞬间西胤军队左阵摇摇欲坠! 几十个正在拼杀的沥血骑兵被巨狼咬掉了头颅,楔形阵立刻出现了缺口,弩
兵阵营也被巨狼突入,手持巨斧的蛮将身披重铠,挥舞间鲜有人能敌,将众人一
分两段。 溃败开始出现,左阵一退再退! 「临阵逃脱者——斩!」 轰—— 轰然之声响彻战场,一道身影紫色陨石般砸在军阵之中,大地崩催,土石迸
裂! 只落地的瞬间就掀起层层血雾,骨骼咔咔的碎裂声如同鞭炮,北蛮阵中顿时
人仰马翻、惨嚎冲天! 那是个一身虎头鎏金甲外罩紫袍的女将,单手横一柄两丈长的白骨巨矟于万
军阵前,枪头沥血! 真真如天雷亟地,轰碎一切挡在她面前的敌人! 远在山坡上观望的独孤幽幽注意到她,立刻拿着探筒望过去。 如此猛士...这是谁的部将? 这女子面上覆盖着半面甲,遮住下半张脸,一只眼睛覆盖在黑色的眼罩下,
使一柄巨型马槊,碗口粗细两丈长,她再催坐下铁甲战马,撞入蛮人军阵,枪尖
向前借着巨大的力道贯入,将三个蛮兵串成一串,枪身在腋下一挑,狠夹马腹,
三具挂着的尸体被高高撅起,而后她勒马回枪,黑马高高扬蹄,似是末日使者,
鬃毛狂舞间,将几具肠穿肚烂的尸体如同旗帜般挑起再甩飞,砸入人群,掀起无
边血雨,狂啸而去。 一番冲杀,那女将的头盔被打掉,青丝飘扬,被打落半面甲后,是一张青年
女子极美的面孔,这张冰冷的俏脸糅合著冷傲与英武,对于这些男人来说有着不
可抗拒的征服欲,赤色的眸子,让她如同一匹烈马显得极难驯服,让人望而生畏
,却又不住幻想有朝一日将她骑在胯下肆意驰骋。 她鼻梁高挺,眉宇间杀意凛然,特意定制的铠甲上围傲人,到腰肢又蛮横的
束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陡然放宽的臀线撑起裙甲,其下臀瓣极为紧致,一双有力
浑圆的长腿死死夹住身下的战马,她穿着甲胄,像一把出鞘饮血的镰刀,肆意收
割着生命,每一个弧度都狰狞而美艳,危险又充满了奇异的美感。 蛮将们双目欲火狂涌,「抓住她,抓住这头美丽的母狼!」 「抓住以后我要把她放在我身上,擒住细腰!用她的大臀为我的肉棒消火!
」一些蛮人肉棒勃起。 「这张厌世冷脸就该被我们这些草原的小伙子草到崩溃啊!」 「这么美的女人,操一次死了也值得!给兄弟们报仇!」 「嗷嗷!我要玩她的巨乳!手感一定很好!扛着她的长腿让我的七寸肉龙操
破她的身子,想必到时候不会冷着脸了!」 「既然如此,她的玉足我就笑纳了,让我吃一吃吧!」 这些伏兵已经将西胤中军当做了囊中之物。 不堪入耳的胡语听得顾绫薇皱眉,她肩胛有一处明显的创伤,此刻血染紫袍
,气息微喘,狂舞的黑色长发挡住视野,发丝被她拢起而后一刀割断,在凌厉的
短发下,她环视四周已经士气颓废的将士,双目赤红,大喝道: 「谁与本将再去冲杀!谁敢与本将再去冲杀!」 士兵们被她刚刚的冲阵激起了血性,奋力格开眼前的敌人,怒道:「将军我
敢!」 「我也敢!」 「愿随将军去!」 「同去同去!」 战鼓如雷,马蹄隆隆 她凭腰力驭马,铁甲下的坐骑口鼻鲜血淋漓,却恐怖的不知疲不倦,马上女
子蛮腰前后律动保持着惊人的平衡。 顾绫薇将一面绣有顾字的列列旌旗扛在肩上,另单手擎着巨槊,神态狰狞,
大喝道:「前冲!前冲!闯阵者,随我来!」 她舞动巨槊,巨槊末梢划破空气声呜呜然,犹如鬼哭,近六米长的凶器,抡
圆后末梢的力道已经不是血肉之躯能抵挡的了。 当然她也需要强悍的腕力,不,她需要的是超越人类极限的腕力,在铁甲之
下,手腕白骨刺出,皮肤崩裂,但伤口处却有藤蔓般的肉芽丝丝纠缠,白色的增
生骨片相互抱死...那些丈许高的蛮兵,在恐怖的战力前,纷纷腰折,惨嚎着
拖着半截身子在地上挣扎。 一小队二十余人的骑兵纵马入阵,杀入深处,但并非人人都如顾绫薇般有绝
世之勇,和非人之躯,只一个照面,就有两三人被蛮兵举起,在战鼓爆鸣中被生
生撕碎,那士兵只剩半个身子,惨嚎着:「顾将军!我不是孬种!杀!杀!」并
指如刀狠狠插入蛮兵的眼睛,蛮兵惨叫着倒下。 顾绫薇大旗所指,先锋破阵骑兵跟随冲杀,她自己亦用巨槊掀起无边血浪! 但寡不敌众,终是甲胄破碎,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紧致的小腹暴露,血液
顺着三道迷人的马甲线和腹肌的沟壑流淌,汗水混合著血污,入目间尽是惨烈的
美感。 「杀...杀.....」 顾绫薇一口血涌出,哇得一声洒在马背上,她身形狠狠一晃,扶住马背,侧
目间大旗未倒,可一支箭矢已经穿胸而过,她感觉呼吸间似乎有很多血沫从嘴角
涌出。 「将军!将军!来人保护将军!」副将怒吼间,被一只巨狼咬掉了胳膊,鲜
血狂喷,他反手斩了狼头。 「别...管..继续...不能停...」 顾绫薇眼前有些发黑,她死死咬住舌尖,又反手折下箭羽。 好困...不行...不能睡... 她从怀里取出一把赤色药丸,悄然服下,顿时澎湃的力量从四肢百骸里涌出
,伴随着一切感官的放大,她瞳孔微微扩大,顿时感觉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她
俏丽的面容上泛起不正常的绯红,嘴角微张,晶莹甜腻的涎水流下...哈..
.哈...哈... 顾绫薇双眼血红,下身极致的酥麻酸痒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蜜穴一阵阵
空虚的收缩,春水盈盈悄然湿透了她裙下的衣裤。 好想被大肉棒干....好想有人来操我... 不行!现在是战场!哈....哈.... 她的眼神一阵迷离,冷艳的面容上覆盖了一层绯色,大口喘着气,声音几乎
和娇喘无异,血沫从嘴角溢出也完全无感,来自骨髓深入的酥麻和空虚感让她几
乎发狂欲死,欲望必须得到宣泄! 顾绫薇死死夹紧马腹,蜜穴酸痒欲死,那丹药不仅是百战狂药,也是让人欲
火焚烧的烈性春药,她修长的玉腿狠狠摩擦,可手中的杀戮不能停下。 战马不断前冲,这匹马同她一样早早得服下了狂药。 挥刀!挥刀!挥刀! 单单是骑着马大腿内侧和马鞍的摩擦就已经让她浑身发紧,阵阵颤栗感刺激
得她泄了一次又一次。 顾绫薇再次擎起战旗。 「给我杀...我要杀点什么....让我吃了他们!嗯...啊...哈
....」 她声音有些娇软,好在没人听出来,两团雪峰上的粉色梅花已经和甲胄摩擦
的立起.... 随着冲杀深入,漫天血水与雪花共舞,下起了一场赤色冰雨,她的马槊催折
,战马已经群狼围攻,被咬死,此刻顾绫薇手持抢来的一柄陌刀,在敌阵里翻滚
斩断狼腿,人足,或是直接将人一分为二,或横或竖。 什么东西砍到我了?她摸出狂药大把吞下! 「好快乐...完全没有痛苦...」她低满目潮红的呻吟。 来自身体里的酥麻酸痒得到了缓解,她从未经历过性事,但也知道这种血药
催情有多厉害,透支生命有多厉害!也有多让人上瘾,可是她已经停不下了! 有点没力气了,她摸出狂药大把吞下! 「我决不能倒下...嗯..哈...」 顾绫薇身子一软顿时一个蛮将抓住机会,一把扯住她的短发,将她的脸贴在
自己的肉棒上! 蛮将兴奋地大吼,用力蹭动,「哦吼吼吼!!!!」 在战场上,谁抓到的俘虏谁来享用,不可以抢夺,这让其他蛮将羡慕不已。 腥臭直冲顾绫薇的鼻尖,可这种雄性气味更让她感到浑身酥软、刻在骨子里
的本能,根本无法抗拒,绝美的脸蛋紧贴着粗长肉棒,眼中已经春水横流,阵阵
失神! 「哈哈!什么啊!原来是条母狗!」蛮人嘲弄的大喊! 他感到肉棒贴着极为冰凉滑嫩的肌肤,如上品丝绸一般。 低头看去,胯下的那张脸危险而妖冶,前一刻还是杀戮无算的修罗,此刻雌
伏胯下被他按住用鼻尖脸蛋唇瓣摩擦肉棒。 他看着胯下母狼一样的女子,从头顶往下,宽肩窄腰,后背线条优美,在腰
部收紧,臀部陡然放大,简直是绝色尤物,面孔更似冰山蔷薇,此时又春水横溢
。 「那就让你尝尝吧。」他狞笑着,将硬的发胀的肉棒顶入顾绫薇的嘴唇。 「唔呃...」异物感让她微微皱眉,却下意识的含住肉棒本能的吮吸搅动
,抬起春水盈盈的眸子看着第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唇瓣开合间血水从嘴角溢
出,肉龙毫不顾忌的撞入她的喉咙,进进出出,将她这张冷艳的脸当作发泄欲望
的容器。 蛮人突入的刹那,他立刻感觉到温暖湿润的口腔将他的龙头包裹,小舌头灵
活的缠绕,带给他无上的快感,让他下意识的按住顾绫薇的头,抓着她齐耳短发
,将她的头按在胯下,鼓唔,咕唔的水声大响! 「我操到这女人的小嘴了!这辈子值了哈哈哈!」他仰天狂啸,将顾绫薇撞
的生疼、腥臭的肉棒一次次在她的唇瓣里出入,让她有了一丝清明。 顾绫薇的冷艳脸蛋被埋在蛮人胯下的杂草中,短发被人抓住,腥臭的气息让
她微微回神... 怎么回事....他在用我的唇舌... 呃..咕唔..好舒服...哈啊...哈啊... 不行..!不行..!好舒服... 顾绫薇自幼随军,男女之事她当然知道,自幼傲人的身段吸引着无数男人的
目光,不过她一直无心于此,来找父亲提亲的人都被她拒绝了,她对于那些文弱
公子的追求没兴趣,转眼便忘掉了,唯独还是少女时,那个赤诚看着自己的少年
,曾热烈的追求她,可看着妹妹的嫉妒心碎的样子、她终是拒绝了陈羽,选择赴
任边塞,陈羽失恋伤心,她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就送到这吧,我对情情爱爱没兴趣,也不想嫁人。」 「不过...等你长大了,要是有需求的话...倒是可以来找我,姐姐并
不讨厌你......」 陈羽惊愕的拒绝。 「要真诚哦,我不喜欢虚伪的人,我不会刻意等你,我全部的第一次...
.想要的话,早点和姐姐说,不然...怕你伤心呢。」 「我们都有各自的命运......各自的事业。情爱终究是小事。」 她的手覆盖着陈羽头顶,宠溺的摸了摸。 ..... 小事情么? 粗长的肉龙贯入口中,香津溅在脸上,顾绫薇的脑子里记忆翻涌,微微失神
。 那股冲上四肢百骸的热流让她全身发软,却又带着酥麻的痒意,叫嚣着更猛
烈的刺激。 蛮将的肉棒在她喉间一下下捣弄,那种腥膻的雄性味道仿佛变得不那么令人
作呕,反而像是一股奇特的香料,蛊惑着她的神经,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让她羞耻
不已的热潮,她本能地含弄,双眼灼灼,血光大盛,舌尖灵活地打着圈儿,尝试
将那粗壮的肉龙吞得更深,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滑出,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
听过的娇柔。 顾绫薇恍然惊觉,这是唇舌的第一次,已经失于蛮人了.... 我不会等你.... ----------- 她闭上眼睛,面容潮红,身体里的空虚感渐渐消退,她的表情有些崩坏,将
肉龙一吞到底! 蛮将感受到那湿热的包裹和柔软的缠绞,眼中满是得意与凶狠,腰部抽送的
力道越发粗野。 他低吼着,一只大手狠狠掐住她瘦削的下巴,强迫她的嘴张得更开,而另一
只手则更紧地按着她的短发,让她完全无法后退。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那朱唇牢牢吸住,口中的蜜液滑润异常,每一次进出都
带着惊人的吸吮力道,肉龙仿佛在温柔而缠绵的溪流中游荡,每次冲击都带来深
入骨髓的快感,那种直抵内心的战栗让他不由得将腰身下沉,全身都在渴望着射
精! 他忍不住加大力度,将她往自己下身按得更实,顾绫薇的眸光迷离,眼角泛
红,被春潮打湿一般,她闭上眼,努力不让自己的意识沉沦于这羞耻的快感。但
体内那股狂躁的火焰翻滚不休,不断催促着她,这让她的舌头更加主动地缠绕上
去,每一次吞吐,那硕大的龟头都狠狠撞击着她的软腭,带来一阵阵眩晕的真实
感。 狂药已然完全发作,她那一直以来对男欢女爱的不屑被无情碾碎,取而代之
的是身体深处爆发的渴望。 「不...唔......」 她想反抗,可发软的身体却使不上力。本能地扭动着身体,却只是让蛮将更
容易地调整着姿势。这副看似挣扎实则配合的模样,更是激起了蛮将的兽性,他
将身躯挺得笔直,只顾着发泄在自己口中的肉棒。 那蛮将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巨大的快感与无法言喻的征服感充斥全身,
修罗一样的绝美女人,曾令多少蛮兵闻风丧胆,此刻却媚态尽显,任他粗鲁地摆
布,在她那曾沾染鲜血的玉喉间进出肆虐。 这种极大的反差,让他的兽性与得意被无限放大。他只觉得自己那七寸肉龙
,从根部到顶端无一不受到极尽细致的款待。 每一次深入,小舌头灵活得像条滑溜的小蛇,在龟头冠沟处轻巧地缠绕、舔
弄,时而卷起一个小涡,时而用舌尖轻点敏感处,带起酥麻的战栗。 顾绫薇被强按着的头随着他每一次冲击而上下晃动,看着顾绫薇因为被狠狠
按压而扭曲却又带着难以启齿媚意的脸,那双曾凌厉如刀的冰蔷薇眸子此刻却春
水流淌,眼睑低垂,睫羽沾湿,他忍不住发出粗犷的吼声,全身肌肉绷紧,青筋
暴起。 他狂放地按住她的头部,腰身猛烈地前顶,声声嘶吼,刹那间精关打开,快
感汇聚成浓浓精箭,肉龙狂跳间,一股股精液喷出,射在顾绫薇的朱唇之内。 一股一股... 顾绫薇双目失神,短暂的清明而后浮现痛苦的神色,她想要挣扎,却无能为
力,蛮人不知攒了多久浑身颤抖着发泄出全部欲望。 她眯起眼睛,「咕唔...不能等你了...」 顾绫薇微微一抬下颌,玉喉滚动..... 看着美目含煞的女修罗为自己吞精,蛮将几乎又要欲望勃发,这种心理上的
快感,让他前所未有的兴奋。 「接下来,就是你的蜜穴!」蛮将留恋的将肉棒塞在她口中享受着射精之后
的吮吸。 顾绫薇吞了精液,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此时头脑已经清醒了几分.... 她目中红光一闪,不等蛮将拔出肉棒,她狠狠咬下。 「嗷!!!!」 凄绝的惨叫响彻战场,周围的蛮人侧目。 怎么回事?不是刚刚还干的好好的么? 他被他的战利品杀死了吗? 不过没关系,剩下的交给我们也好... 蛮人们狞笑着围上来。 骨骼咔咔作响,顾绫薇重新竖起战旗,将旌旗插在地上,刚才的折辱也不过
短短片刻而已。 细雪下,围上来的蛮人们,扬起一蓬又一蓬的血雨。 顾绫薇长刀纵横,浑然忘我,微微合起的眸子里,血色的光芒几乎凝实而在
空中流下赤色漠然的尾迹,像是凌厉的蝴蝶,煽动翅膀,收割着围在她身边的一
切生命,无论是巨狼还是蛮人。 诶?扑通... 顾绫薇踉跄了一下,扑倒在地,似是被什么绊倒,还好她将猎猎旌旗插在了
地上,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去,雪白的小腹上红褐交错,甲胄不存... 一道漆黑的豁口外翻,让她被自己拖在地上的红蛇绊倒.... 她想回头去看军队的位置,四周都是瑟瑟发抖蛮人战士,他们眼神恐惧,看
她的目光如同见到了恶鬼修罗。 「杀不死的……修罗...」 蛮人颤抖着喊道,开始后退...转而奔逃... 「她是魔鬼...」 蛮人看着那个肠子流在外面,还在扶着战旗试图站起来的女子... 她一次次跌倒,一次次试图爬起来,那双猩红的眼睛,嘴角的垂下的血水一
刻没停过,一切都让他们感觉双腿发软.... ...... 自从双目血红的顾绫薇再次杀入敌阵,而战旗越突越深,先锋们士气大振,
嗷嗷狂啸着不畏生死的模样吓得蛮人连连后退! 领中军的西胤大将脸色冷硬,咬牙指着敌阵极深处的顾字旗,怒道:「我们
已经没回头路了!往前杀!」 副将激动得声音发颤,狂催坐下战马,大喝道:「将旗还在!将旗还在!大
胤必胜!给我杀!」 大胤必胜! 大胤必胜! 群情激愤,一支孤军竟杀出重围紧逼大帐! 黑狼主郁久律勒归,豁然站起,粗声怒道:「你们是废物吗!!!让他们马
上就突进来了!!」(胡语) 狼主亲卫立刻抚胸跪拜:「狼主大人!现在该撤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
们护送狼主大人撤退!」 黑狼主恼怒的点点头,他决然想不到这些西胤的军队居然能爆发出这样恐怖
的战力,现在只有暂时撤离这一条路了.... 远处怒吼声传来:「黑狼崽子受死!就在前面,给我杀!杀!」 红缨小将挥舞长枪浑身浴血,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一路杀到中军大帐
,身边只剩几十人.... 他策马狂奔,顾字旗就在前面了! 顾将军杀到这么深的地方了么……怎么做到的....众人心中震惊敬佩,
面容凝重。 越往前走越安静,空气里的血腥气和臭气几乎浓郁的盖不住。 满地的残肢断臂,几乎没有西胤军队的尸体,只有一条通往跟深处的血路,
他头皮发麻... 修罗... 一条成放射性炸开的血路,越往后越是只有蛮人的尸体,破碎的兵器,尸体
上尽是撕扯断裂的伤口,被啃咬的伤口,被咬断掉喉咙... 一路杀到中军大帐的百战血骑,见到这一幕也有些反胃感到恶心想吐。 直到他们看见前面原本平坦的地面上突起一道由尸体堆积成的山坡,一面旗
帜斜着插在山坡上,在雪风中烈烈作响,顾绫薇持刀拄地,半跪在旗帜下,一手
扶着旗杆,垂着头,发尖滴着血水。 细细的雪飘落时很温柔,唯美,但落在顾绫薇身上,每一片都是撕心裂肺的
疼痛,她感到空蒙,解离,遥远,梦幻,平静。 好困... 「将军...你不能...天啊...神佛在上...」 众将跑上尸山,将顾绫薇翻过来,她的肋骨外翻,腹部血色的长蛇已经破碎
成好几段,心跳如同战鼓空空作响,内脏活物一般鼓动,榨取着她的生命力。 擦干血迹和污秽后,只有脸是完好的,苍白,安静,眼罩已经不知所踪。 她的胸腔微微起伏... 「将军还活着?....快...只能用那个了...」 一位小将取出一大把赤红色药粒,为她服下。 顾绫薇身体轻轻颤抖,骨骼咔咔作响,反应轻微。 「这...将军吃了多少厉髓丹...?」将士们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酸
涩。 副将拿出一枚金丹塞入顾绫薇口中,药力化开。 顾绫薇豁然睁眼,血光大盛「哈....!啊哈...杀!接着追...」
她翻身爬起,而后重重摔倒。 「将军!不追了!可以休息了,可以休息了啊!黑狼主已经逃了!我们已经
胜了!我们已经胜了啊!」他们泪水流出,将顾绫薇扶在怀里。 顾绫薇看了看身边的将士,眼中血光少减,嘶哑开口: 「你们喂我吃了,黄金台?」 副将不忍心的别过头。 「浪费...」她暗骂一声... 那是主帅的救命药,她不过是一员大将,哪里用得上。死了便死了。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所以,我还有一年的时间,对么...」 众人泪眼悲声:「将军...」 ...... 机会来了。 独孤幽幽翻身上马,山下的血战她都看在眼里,但并不是她出手的时机,在
漫漫雪下,刀客像是飘渺的白色雾气。 「父亲,我会做好一切的...请您放心...」 她看见了军阵中那个指挥有度沧桑俊美的中年男人,他的头发又白了许多。 西胤中军突破大帐,黑狼主脱队逃窜。 她银甲白袍纵马下山,与另一支追杀黑狼主的小队会合。 一共十余人,马蹄狂奔。 「就在前面!」 黑狼主狞笑着想要回身反杀他们,可突然脸色大变。 「中毒了?!可恶的胤猪!」他用胡语大骂着。 黑甲少女怒喝:「黑狼崽子,今日我必杀汝!!」 黑狼主冷哼一声,驾驭座狼狂奔,一旦被拖住后果不堪设想,好在座狼王速
度极快,已经拉开了距离,他回头看去,只有三骑紧追不放! 白袍银甲的蓝眸女将,紫袍黑甲的短发女子,和另一个同样是紫袍黑甲的昂
然少年。 白袍自然是独孤幽幽,而两个紫袍小将都是顾绫薇麾下副将,弓马极佳。 独孤幽幽骑术一流,已经近乎追上!黑狼主只来得及低头,扎起的冲天发已
经被长刀斩断! 若是不低头,刚刚飞出去的就是他的脑袋! 独孤幽幽冷声娇喝:「狼崽子,好想要跑到哪里去!今天你就是插上翅膀也
跑不掉!」 她扑在马背上,如一道银色的闪电,数次砍杀,险险要了黑狼主的命。 距离...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她死死盯着狼主的后心,狭刀蓄势待发! 足够了!挥刀! 恰在此时,道旁树丛里,一个野性十足的蛮人少女,翻滚而出,弯弓搭箭! 弓箭被拉成一个惨烈的弧度。 三箭连发! 一箭,射穿了那紫袍骁将的额头,少年猝然坠马,立毙当场。 二箭,直奔独孤幽幽而去,箭矢狠辣,独孤幽幽只好翻身躲入马侧。 所谓射人先射马,那箭一下射穿马首,白马嘶鸣倒地! 独孤幽幽也重重跌落在地,眼神冰冷宁静,迅速调整姿势如同蛰伏的毒蛇,
作势欲扑。 黑狼主见少女箭无虚发,顿时狂喜,双眼光芒大放,胡语道:「段勿朵妮!
!做得好!哈哈!天不亡我!」 紫袍黑甲的少女大喝:「弓箭!接着!」 第三箭倏然而至她不闪不避,只将弓箭抛给独孤幽幽,一弓一箭,独孤幽幽
抬眸,眼神中冷意退去,弄弄的哀意浮现,凌空接住后,在半空中便已经挽弓搭
弦,狠狠地把弓拉成满月! 阴、晴、圆、缺变化只在刹那间,她刀意凝练,无物不为刀。 「让你先跑四十丈...」 她的足尖点在地上,身型斜压几乎贴地,拧腰调转满月弓头,铁簇箭头以后
,冰蓝色的眸子凝作一点,发丝狂舞,拇指贴着面颊勾弦,而后狠狠拧正,弓臂
顿时发出不堪承受的咔咔声,而她柔韧的腰肢弯出一道惊人的弧度,身型若银钩
残月,刹那间惊鸿一瞥,如月上仙子,冰肌玉骨染着微尘。 「着!」 嗡———咻咻咻——— 箭矢嗡得一声破空而去,锋利的箭头因为她的拧弦而带上了螺旋的劲道,飞
行途中极速旋转发出尖锐的爆鸣,凄厉可怕。 这一箭后发先至,直奔黑狼主后脑而去,弓弦颤抖,空气荡漾起如同水波般
的涟漪! 一切发生的太快。 箭矢带着巨大的动能钻入黑狼主的后脑,扭矩的力量让箭头在钻入头颅后仍
然高速旋转,而后掀开头骨,带起一大蓬红白鲜血! 座狼失去控制,将狼主摔在地上,扑倒在雪地里。 九大狼主之一,黑狼部族长,黑狼主,郁九律勒归,死! 段勿朵妮的第三支箭,倏然没入已经来不及躲闪的黑甲女将肩膀。 她闷哼一声,像是跌落的渡鸦。 独孤幽幽立刻后撤,欲将她拉出战场。 女子却急道:「快去割下黑狼崽子的头!别管我!拿着狼主的头!我们这一
战才算胜了!」 她急切的看着独孤幽幽。 「求你了!割下他的头,给我的姐妹报仇,带着他的头传首三军!」 独孤幽幽默然,眼神哀伤,看着段勿朵妮身后山林里涌出的近百人,女子催
她急切,她立刻去割下了黑狼主的头颅! 蛮人见状大怒,怒吼着向她冲去! 「那女人!杀了我们族长!为族长报仇!」 「活捉她!我要把她活活艹死!」 「让她当我们部族的女奴!让她怀上我们的孩子!嗷嗷!」 独孤幽幽卷起头颅,飘然后撤她再想拉上那个冷艳的黑甲少女,那少女却苦
笑道:「你快走吧!我留下给你断后!我已经走不掉了!」 刚刚摔下马时,她的腿断了,此刻脸上神情平静,却也欣慰,还带着也有几
分不舍。 「弓箭给我...给我!」她抬眸看着独孤幽幽,她是个如同冷月般的少女
,短发微微卷起,眼下一点泪痣,不知因何而泣... 「姐姐,你很厉害,加油活下去吧,黑狼主死了....我也算报仇了..
.把他的头带回去吧...」 她笑着说道。 「我叫裴小吟!如果能遇到顾将军,替我告诉她我绝不会丢镇西军的脸!」 独孤幽幽面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裴小吟扯下胸前的玉坠,丢给她,眨了眨眼睛:「大胤必胜。」 独孤幽幽一把接住吊坠,回道:「大胤必胜。」 她开始极速后撤,一手提刀,一手拎着人头,向皑皑山上奔去。 ...... 裴小吟垂眸,摸了摸身边额头中箭的少年,少年英俊,此刻怒目圆睁,死不
瞑目,帮他合上眼。她俯下身,脸颊的肌肤相贴,蹭了蹭。 「怎么不说话了....害羞吗?」 「马上就可以安眠了...一起睡吧。」 百步外,裴小吟弯弓如月,连发连中,蛮人应声而倒,她带着点笑意,像是
长安踏青时回忆,开弓,肩膀上鲜血直涌! 她回头看去,独孤幽幽已经走远,身前的蛮人已经靠近,她不想受辱。 最后一支箭,她闭上眼睛,狠狠将之刺向自己的脖子。 可刚刚刺破一点,手腕却被一只巨大的手擒住,裴小吟睁开眼,看到的是围
住她的眼中尽是兽欲和兴奋的蛮人士兵,她奋力挣扎,银牙暗咬,可大手不为所
动,而后从她手里拿出箭。 她心头泛起一丝绝望。 「郁九律勒归死了,你要偿还一点利息吧!为我们部族生儿育女吧,儿郎们
!她赏赐给你们了!」那丈高的覆面身影用蹩脚的中原话说道。而后用胡语道:
「这个女人赏赐给你们了;不要玩死了,其他的,随意!」 ------------------ 蛮人们兴奋的大叫...眼中邪火大冒,七手八脚的围上,甲片被剥离,白
嫩的肌肤暴露在雪地里,蛮人的大手捏住她的酥乳...兴奋的嗷嗷叫。 更多的蛮人围了上来!将肉棒砸在她脸上,蒲扇一样的大手抚摸她的大腿,
有人脱掉她的虎头鞋铠,握着她的滑嫩玉足抵在自己的肉棒上,用足弓发泄,或
者把玩她小脚,含到嘴里接受汗味和浓郁的少女体味!或是有蛮将将粗糙的手指
伸进少女蜜穴暴力扣挖,蹭破了娇嫩的蜜穴软肉,带出粉色的血水... 她疼的闷哼,但她是大胤的女将!绝不能在草原人面前丢份! 裴小吟咬牙怒目而视。短发微微弯曲,狭长的眸子里酝酿着冷意,恨意! 巨大肉棒砸在脸上时她不得不微微闭眼... ---------------- 「段勿朵妮,你随我去前军主持部队!你保护主帅不力,当罚!此战看你后
续表现了。」 「是!大可汗...朵妮知道怎么做...」野性女子矫健的如同猎豹,她
身量极高体态矫健,此刻抚胸下拜,妖冶的眸子微微一敛,她是披肩微卷的长发
,和一身轻甲打扮,背负长弓,显得十分利落。 段勿朵妮目光扫过裴小吟,微微不忍,思量下立刻有了主意。 她微微一笑,挥手让几个已经按住她的蛮人士兵退开,这引起了蛮人士兵不
满的喊叫,纵然她贵为段部公主,也不能这样不听大可汗的赏赐吧! 裴小吟听不懂胡语,只冷冷的看着她,啐骂道:「蛮狗!」 她抬起裴小吟的脸,一巴掌下去,裴小吟脸上浮现一个红印,她被打得一歪
,短发凌乱。 段勿朵妮左右端详裴小吟,朵妮的中原话十分标准:「年轻的少女,你为什
么要和我们作对呢?你现在让我有点不舒服,我想亲自料理你。」 「汝父何死狗耶?要杀要剐,随意!呸!蛮狗!」裴小吟只觉得自己无法幸
免,索性大骂。 大可汗的脚步顿了顿,胡语低沉,眼神残忍而暴虐,像是天际的闷雷:「段
勿部的朵妮,如果你同情胤国的女子,我不介意将你也杀掉。这是第三次了,也
是最后一次。看在我的妻子面子上,这是最后一次。」 他将手放在段勿朵妮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女子身体娇蛮野性,正是他最喜欢的类型,他的十寸肉龙,胤国女子不堪折
腾,几日便死了,而草原的姑娘才是他喜欢的,朵妮正是其中最杰出的女子之一
,年轻的身体,野蛮的腰肢,修长有力的大腿。 朵妮如果和他结合,一定能生出很多优秀的后代... 大可汗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到她的脖子,胸前,捏住她饱满挺拔的胸脯抓了
几把。 蛮女弓手低低地呻吟一声,立刻用手背掩住嘴唇,发丝一荡,将其余的娇喘
都压抑在喉咙里。 大可汗将段勿朵妮搂到自己身旁,贴着自己的大腿。 「呵呵呵呵,该走了。」 段勿朵妮脸色十分难看,众人倒是见怪不怪,反而对段勿朵妮投去的目光更
加尊重了,纷纷对她行王妃礼节,她狭长的眸子里有几分抗拒,但还是点了点头
。 「一群畜生…和野兽有什么区别…」裴小吟冷笑道。 大可汗瞥了一眼地上的少年尸体,嘴角一勾,而后用胡语对着周围的人说了
什么,抱着段勿朵妮离去。 蛮兵们立刻兴奋的看着少女和地上已经冰冷的少年尸体。 裴小吟感觉有些发冷,他们想干什么... 大可汗和段勿朵妮走远,剩余的蛮兵们围上来、这次没人再能救她了...
她立刻被一个蛮兵端着下巴摆正,而后臭烘烘的大嘴覆盖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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