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我的绝色美母】(4)作者:谪仙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06 17:35 已读16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妖后:我的绝色美母】(4)

作者:谪仙

  第四卷(明明想写打仗,莫名其妙就全是肉戏)

  妈妈妩媚地白了我一眼,却没有挣扎,反而顺势靠在我胸口,腰肢轻轻一扭
,像在无声地用身体告诉我——她很享受此刻的亲近。她低低一笑,那笑声又软
又媚的暧昧:

  「太子殿下~你这样突然闯进来……人家可真是……吓了一跳呢……」

  我的手自然地滑到她锦被下的小腹,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三个月的身孕让原
本平坦的肚皮鼓起一个小小的、柔软却又充满禁忌的弧度。指尖刚一触碰,妈妈
的身子便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前倾,让我的掌心更贴近那温热的孕
肚。

  她察觉到我手上的停顿,主动伸出白皙小手隔着锦被轻轻按住我的手背,眼
波流转,声音酥软得几乎能滴出蜜来:

  「才三个月呢……儿子……你摸得这么认真……是想提前感受……妈妈的变
化吗?」

  我心头一热,声音微沉:「你肚子都大了,还让他……」

  妈妈低垂着头,耳尖微微泛红,却忽然轻笑一声,那笑意里带着狐狸精般的
妖艳。她贴近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媚:

  「有些事……越是危险……妈妈却越是……忍不住想试试呢……」

  我再也忍不住,手指猛地往下探。妈妈身子骤然一僵,却没有推开我,只是
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我一把拽开盖在她身上的小锦被——

  入眼画面极致淫靡:她雪白光洁、微微鼓起的孕肚下方,是饱满肥美的阴阜
,两片带着深红的肥厚阴唇已被操得微微红肿,中间竟垂着一条细细的艳红丝绳
。那丝绳从湿亮不堪的穴口延伸而出,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惊呼一声,羞耻得几乎崩溃,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湿淋淋的阴阜,却又故
意留出一条小小的缝隙,让我能看见那条红绳。她眼尾含泪,声音带着哭腔,却
忽然勾起一抹妖艳的笑意,柔声呢喃:

  「你看……妈妈现在……被你瞧得……一清二楚了……这样……你可满意?

  我不怒反喜,嘴唇轻轻啃咬她精致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坏笑:「妈妈,你
可真会玩……这么快就找到跳蛋的替代品了。」

  妈妈脸刷的一下红到了后脖颈,却没有躲闪,反而轻轻扭了扭腰肢,让那条
红绳在我眼前轻轻晃动。她眼波如丝地瞟向我,声音酥软得让人骨头发麻,一语
双关地轻笑:

  「有些东西……塞得越深……越是让人……心痒难耐呢……你说……是不是
?」

  我掌心在她阴阜上缓慢摩挲,心念一动,在她布满红霞的耳旁吹着热气,嘿
嘿坏笑道:「妈,我可记得阴珠是用来塞菊门的……你是不是用错地方了?还是
说……你后面……也……」

  听我这话,妈妈羞得满面通红,别过脸去不敢看我,声音发虚地小声辩解:
「才、才没有呢……」

  见她这心虚慌乱的模样,我了然于胸,心中反而更为火热,手不停地在她身
上游走,把玩她那对因怀孕而更加饱满沉甸甸的美乳,双指夹着那颗胀硬发紫的
乳尖,轻轻揉捏撮弄。

  这几个月接触下来,我心里渐渐有了数。只要不越过那条红线,不真塞进去
,她其实并不会太过抗拒,隐隐有些默许,而且她似乎还挺喜欢这种禁忌的刺激

  我嘴上也不停歇,在她白皙的后脖颈如蜻蜓点水般轻吻,带着几分促狭,贴
着她耳畔低声问:「妈妈,那次在避暑宫后苑临水水榭上,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看
到的?」

  话音刚落,她却忽然咯咯轻笑起来,唇角微微上扬,抬眸望向我,用酥媚入
骨的声音,一字一顿地缓缓道:「那……你当时有没有想将妈妈……」

  我心头猛地一颤,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沙哑着嗓音喊了句:「妈……」

  就要将她压在软榻上,妈妈转过身,双手抵在我的胸口上,她眸底漾着勾人
的笑意,轻睨我一眼道:「不行……」

  我眸色一黯,正觉失落,她却忽然唇角勾起一抹勾人的弧度,用那酥到骨子
里的嗓音,慢悠悠地补了句:「……不过嘛。」

  我眼中瞬间燃起光亮,呼吸一紧,忙压低声音问道:「不过什么?」

  她见状,眸中笑意更浓,狐媚的眼底满是得逞的狡黠,语气愈发勾魂蚀骨,
轻笑着道:「妈妈……可以用其他方式……让你享尽齐人之福。」

  说完她轻轻将我的衣带一扯,把我推倒在软榻上。我躺在柔软的毛毡上,望
着她裹着小锦被,跪坐一旁,喉间干涩发紧,激动得浑身发颤,连一句完整话都
吐不出来:「妈……你难道要骑……」

  妈妈凤眼微斜,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你想得美……」

  她说完,和一旁早已呆若木鸡的没移惜梦不知道耳语了什么,就见没移惜梦
涨红着脸,也紧紧夹着锦被,扭捏地屈膝跪行到我身旁。

  妈妈起身站在软榻上,她居高临下、媚色流转地看着我,娇声笑骂道:「真
是便宜你了!」

  下一瞬让我血脉偾张,她手一松,身上裹着的小锦被瞬间滑落掉在地上,羊
脂白玉般的绝美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出来——微微隆起的孕肚、雪白丰满
到犯规的巨乳、肥美圆润的翘臀、还有那两片已被操得微微红肿却依旧肥嫩的阴
唇,在龙撵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她伸手取过一旁精美的瓷瓶,揭开瓶盖,将浓稠金黄的酥油缓缓倒在自己那
对高耸的巨乳上。酥油顺着深不见底的乳沟流淌,像一条淫靡的溪流,瞬间将她
整对乳房涂得油亮发光。她故意挺了挺胸,让乳肉在烛光下晃出层层诱人的乳浪
,声音柔媚得几乎能滴出蜜来:

  「妈妈现在……就用这对……让你一直惦记着的奶子……好好服侍你……好
不好?」

  她双手托起自己被酥油涂满、滑腻到极致的巨乳,慢慢俯下身,将那对沉甸
甸、热乎乎的乳房整个压在我赤裸的胸口上。双膝跪地,腰肢微微前倾,她开始
缓慢而有力地用乳房在我胸口上推揉——

  「滋……滋……滋……」

  酥油被摩擦得四溅,发出湿滑淫靡的声响。那对油光水滑的巨乳像两团滚烫
柔软的蜜团,在我胸口反复推挤、揉压、画圈。乳肉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又弹回
,乳浪层层叠叠,乳尖一次次刮过我的乳头,带来极致滑腻的快感。浓稠的酥油
顺着她的乳沟流到我的胸口,又被她继续推开,涂满我整个胸膛,发出响亮的「
啪滋啪滋」湿滑撞击声。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她一边用乳房在我胸口上疯狂推揉,一边低头看着自
己的乳肉被压扁又弹起,凤目迷离,眼尾那颗泪痣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声音酥软
得像在耳边吹气:

  「妈妈推得……还合你的心意吗……这对奶子……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
要软……还要烫……」

  我喘着粗气,双手忍不住按在她腰侧:「妈……你这样推……我快忍不住了
……」

  妈妈轻笑一声,那笑声又软又媚,像一根羽毛轻轻挠着人心底最痒的地方。
她故意放慢动作,让乳尖一次次缓慢刮过我的皮肤,声音带着一语双关的暧昧:

  「忍不住……就不要忍啊……妈妈在这里……什么都愿意给你……只要儿子
喜欢……妈妈可以推得更深……更慢……让你好好感受……妈妈的这点小心意…
…」

  与此同时,没移惜梦也跪在了我们两腿间。她涨红着脸,眼神水汪汪地看了
妈妈一眼,低下头,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将我早已硬得发紫、沾满酥油的粗长肉
棒一口含住。

  她的口技极尽淫荡——用柔软湿热的舌尖从龟头下方一路舔到马眼,卷着打
转,将酥油和我渗出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发出「啧啧啧」的湿腻水声。接着她
猛地深喉到底,将整根粗长肉棒吞进喉咙,喉管收缩着吮吸,舌头灵活地缠绕棒
身,像一条贪婪的小蛇疯狂搅动。口水混合酥油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
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妈妈一边跨坐在我肚子上疯狂用巨乳推揉我的胸口,一边低头看着惜梦在我
胯下深喉吞吐,唇角勾起一抹妖艳到极致的笑意,声音酥得能滴出蜜来:

  「看惜梦……多乖……妈妈也想这样乖……你说呢……要不要妈妈……再给
你一点……更特别的……侍奉……」

  我低吼着伸手按住惜梦的后脑,声音沙哑:「妈……你这样……我真的要被
你玩死了……」

  妈妈轻笑,腰肢扭得更加妖娆,乳肉在我胸口上推揉得更加用力,声音柔媚
得几乎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玩死……那可不行……妈妈还想……让你好好活着……慢慢享受……妈妈
给你的……所有好东西呢……」

  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妈妈的胸推越来越快,乳肉在我胸口上疯狂推揉,酥
油四溅,乳浪翻滚;惜梦的口技越来越深喉,喉咙收缩声、口水「咕啾咕啾」声
不绝于耳。那股混合著酥油、奶香、口水、蜜汁的浓烈淫靡气味,彻底充斥整个
撵帐。

  妈妈的凤目在烛光下微微眯起。她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又软又媚,像一缕
带着甜香的春风。她转头看向身旁早已面红耳赤的没移惜梦,声音柔得能滴出蜜
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魅惑:

  「惜梦妹妹……来,躺在毛毡上……把腿……张得开一些……让殿下好好看
看我们两个……有多乖……」

  惜梦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在妈妈那带着媚笑的注视下,缓缓躺在毛毡
上。她双脚撑地,双腿大开,像一朵被彻底打开的娇花。

  妈妈满意地咯咯轻笑,腰肢轻轻一扭,像一条优雅的水蛇般俯下身,慢慢压
在惜梦身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那对因孕期而更加饱满丰盈的美乳,正正压在
惜梦同样丰满的乳房上,酥油让乳肉滑腻无比,互相挤压变形,乳浪层层叠叠。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地低吼:「妈……你们两个这样贴
在一起……也太……太色情了……」

  妈妈抬起头,眼波如丝地瞟向我,唇角勾起一抹苏妲己般的妖艳笑意,声音
柔媚得几乎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儿子……你喜欢吗?……我们……现在贴得这么紧…………你一次可以磨
两个哦~」

  我呼吸粗重,跪坐在她们两腿间,粗长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对准两人紧紧
贴合的阴阜处,龟头缓缓挤进那道滑腻的缝隙,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来回抽插。

  「滋……滋……滋……」

  肉棒在两片阴阜之间反复摩擦,每一次推进都把酥油和蜜汁挤得四溅。我喘
着气低吼:「妈……你们下面贴得这么紧……夹得我好爽……我……我快忍不住
了……」

  妈妈轻笑一声,腰肢微微扭动,让两对被压得变形的巨乳在惜梦胸前更加用
力地摩擦。她眼尾含笑地看着我,声音酥软得像在耳边吹气:

  「忍不住……就不要忍啊……儿子……你现在……正顶在我们最软的地方呢
……是不是……比直接进去……还要……让人心痒呢?」

  我加快速度,龟头一次次撞击她们贴合在一起的阴蒂,声音沙哑地反问:「
妈……你这样说……是想让我……更用力一些吗?」

  妈妈凤目迷离,却故意放慢了腰肢的扭动,乳尖一次次刮过惜梦的乳尖,发
出湿滑暧昧的声响。她俯身贴近我耳边,红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垂,吐气如兰:

  「你猜呢……妈妈现在……下面已经被你顶得……又热又软了……你再用力
一些……妈妈和惜梦……就快……忍不住了呢~」

  惜梦早已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本能地抬起腰肢,
让阴阜更紧地贴合在一起,迎合我的抽插。

  我低吼着加速抽送,龟头在她们阴阜缝隙间疯狂摩擦:「妈……你和惜梦…
…下面现在……湿成这样……还说忍不住……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们两个
……一起磨到高潮?」

  妈妈轻笑,那笑声又软又媚,她忽然咬住下唇,声音柔媚得几乎能把人的魂
魄勾走:

  「你说呢……妈妈和惜梦……现在……都被你顶得……又麻又痒了……你喜
欢……就这样……把我们两个……慢慢磨到……忍不住为止吗?」

  我喘着粗气,双手按住妈妈的腰肢,让抽插更加深入,每一次推进都让龟头
在两片阴唇之间反复摩擦她们最敏感的阴蒂:「妈……我喜欢……我太喜欢了…
…你们两个贴在一起……被我这样磨……简直……太要命了……」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一边感受着我有力的抽插,一边轻轻扭动腰肢,
让两对乳房在惜梦胸前更加暧昧地摩擦,声音带着轻颤与狡黠:

  「殿下~你要是在快些……说不定人家……就忍不住让你入了呢~」

  三人就这样在辇帐里纠缠了整整一个多时辰,酥油四溅,乳浪翻滚,阴阜间
湿滑的摩擦声不绝于耳,直到我终于在她们紧紧贴合的阴阜缝隙间喷射出滚烫浓
稠的精液,全部涂满两人的阴唇和小腹,才心满意足地搂着香汗淋漓、已然脱力
的两女,沉沉睡了过去。

  烛光摇曳,御辇流苏轻晃,层层帷幔被夜风拂动,翩然翻卷,似流云漫卷,
又若轻纱扬舞,帐内暖意与夜色轻轻隔开。

  目光落在软榻上累到虚脱、已然熟睡的两女,替她们盖好锦被,便悄然退出
帷幔,登下了龙辇。

  次日晌午,没等我故技重施溜上龙撵,中军阵便传来阵阵鼓声——这是要召
集将领议事了。我只得作罢,转身朝中军阵走去。

  厚重的牛皮帐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帐内空气混着汗味、皮革味和淡淡的血
腥气。沙盘上用黑白石子摆出的定川寨地形一目了然,峡谷如一道狰狞的伤疤横
在中央。李元昊身披龙袍,双手撑在沙盘边缘,目光如狼,扫过一众将领,声音
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诸位,这次宋军定川寨主将是狄青。你们都说说吧,该如何破敌?」

  帐内瞬间安静得可怕。提到「狄青」二字,众将领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忽不
定,有人低头抠着指甲,有人假装看沙盘,有人甚至微微后缩。狄青的名头早已
如阴云笼罩在西夏将领心头——那可是南朝中真正的战神,屡败西夏,手段狠辣

  李元昊见无人应声,脸色瞬间阴沉。他猛地一拍沙盘,石子四溅,声音如雷
霆炸响:

  「你们聋了吗?!抢娘们的时候一个个如狼似虎,现在一个狄青就把你们吓
破胆了?!」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没人敢抬头。

  李元昊的目光转向一旁的中年文士,声音稍缓,却仍带着火气:「军师,你
说说看。」

  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从众将领中走出。

  这人年近四十,身形清瘦,着一袭素色锦袍,外罩浅灰披风,虽无武将之威
,却眉目阴锐,一望便知是腹藏杀机之人。

  他不慌不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不卑不亢,却带着一丝冷冽的自信:

  「陛下,狄青此人可不是葛怀敏那等草包之辈。他定会料到王师会以铁鹞子
开路。然而铁鹞子只善于平原作战,定川寨四处环山,山路崎岖,铁鹞子作战难
以奏效,唯有穿过那条定川峡谷。所以他必定会在定川峡内设伏。不如我们用步
骑为锋,将埋伏扫清。只需夺下此地,出了谷口,便是一马平川,到那时来去如
风,料他战神之名也耐我不得。」

  李元昊听罢,赞许地点点头,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厉的笑意:

  「宋军才区区三万,我有十万兵士。军师,你可有人选?」

  张元抱拳,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陛下,浪埋、赏乞、媚娘三人皆为骁勇可用。」

  李元昊点点头,目光扫到将领末尾,淡淡道:

  「浪埋、赏乞、媚娘,你三人率一千步骑开路。」

  我心中咯噔一声,暗骂道:原来你这老家伙存的是这心思,铁了心要除掉野
利氏旧部是吧!

  三人硬着头皮上前抱拳领命,却向我投来了求救的眼神——那眼神里满是绝
望与不甘。我也不想让这些母族将领白白送死,一咬牙上前抱拳,声音坚定却带
着克制:

  「父皇,儿臣觉得,军师此言有些不妥。据儿臣得知,狄青镇守定川峡,他
们三人对上普通宋军将领还算尚可,但若与狄青这等猛将,怕有些不妥,只会让
党项儿郎们白白牺牲。不如……」

  李元昊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沙盘,声音如雷霆般炸响:

  「住口!谁给你的胆子敢质疑朕?滚出去!」

  我缩了缩脖子,悻悻地退了出去。帐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李元昊粗重的喘
息。

  不久,三人从帐内出来,个个脸色铁青。他们看到我隐晦地比划了一个野利
氏的手势。浪埋不着痕迹地点点头,三人朝着反方向而去。

  我也只能这么做。只有让他们叛逃,才能保住一条命。毕竟这几个都是我那
两个舅舅的亲信,李元昊这是打算用这场战争来彻底清洗野利氏了。

  我一路咬牙切齿,心头怒火翻涌,嘴里骂骂咧咧地折回了自己营帐。

  次日晌午,烈日如熔金,炙烤得漫天黄沙泛出刀锋般的寒光。三千铁鹞子重
甲森然,战马喷着白汽,杀气直冲云霄。天都山在远处影影绰绰,风卷沙尘,像
一条随时会吞噬一切的黄龙。整个大营都笼罩在山雨欲来的压抑之中。

  没藏讹庞一身灰袍被汗水浸透,踉跄着从远处狂奔而来,远远看见我便声嘶
力竭地喊道:

  「太子殿下!大事不妙——快去请陛下!」

  我心头猛地一沉,沉声问道:「国相,究竟出了何事?」

  没藏讹庞双手撑膝,喘得像破风箱,汗珠顺着脸颊砸进尘土:「宋军……宋
军杀过来了!狄青亲率精锐,日夜兼程,距天都山仅剩一日路程,已逼近我侧翼
!请陛下速速移驾中军帐议事!」

  我脸色骤变,再也顾不得避讳,翻身上了高大华贵的龙辇,拨开层层厚重的
织金帷幕,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

  龙撵内,麝香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混杂着帐内特有的皮革油、酥油、以及浓
烈到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甜香。软榻之上,没移惜梦全身不着片缕,雪白娇躯还
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腿间一片狼藉,已沉沉睡去,显然是刚刚被喂得饱足。

  而妈妈,正赤裸着那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坐在李元昊怀中。

  她那对雪白丰满到近乎犯规的巨乳,随着每一次起落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发
紫,在昏黄烛火下甩出层层淫靡的乳浪。她环抱着李元昊粗壮的脖子,身子微微
后仰,如瀑的黑发散落在雪背上,柳腰疯狂地上下耸动,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湿
腻到极致的「咕啾」水声。那肥美红肿的阴唇被粗黑龙根撑得满满当当,晶莹的
淫水顺着交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锦被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见我入帐,却丝毫没有回避。

  反而在李元昊看不到的角度,缓缓转过那张绝美的脸。红唇微勾,冲我轻轻
眨了眨眼。那一眼,像一根带着甜香的毒钩,瞬间勾得我下腹一紧,喉结滚动,
几乎当场失态。

  李元昊显然也听见了外面没藏讹庞的喊声,却只是双手托着妈妈肥美的臀肉
,不急不缓地向上顶撞,声音低沉带着不耐:「何事?」

  我强压住心头的燥热,抱拳沉声道:「父皇,相国说宋军杀过来了,请父皇
速去中军帐议事。」

  李元昊嗤笑一声,粗粝的声音带著明显的不屑:「这个没藏讹庞,亏他还是
国相!宋人还能打到天都山不成?一群废物!」

  妈妈闻言,那张狐媚的脸蛋却微微一变,小嘴一崛。

  她忽然停下腰肢的动作,软软地趴在李元昊胸口,红唇贴着他的耳廓,轻轻
喘息,随后声音甜得像要滴出蜜来,却又带着一丝娇嗔的媚意,尾音拖得又软又
长:

  「陛下~……哥哥也是担心您的安危,才如此心急火燎呢……您不赏赐也就
罢了,还一边玩着臣妾一边贬低他……您坏~」

  李元昊被她那软糯的声音撩得喉结滚动,大手立刻更用力地揉捏她的臀肉,
低笑起来:「哈哈,是朕一时口快,爱妃莫要气恼。朕这就去中军帐。」

  妈妈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把雪白的巨乳往前一挺,让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
在李元昊胸膛上轻轻磨蹭,乳尖刮过他的皮肤,声音更软更媚,像在故意撒娇:

  「陛下……臣妾刚才被您弄得腿都软了……您现在就要走,臣妾可怎么办呀
~」

  李元昊被她撩得呼吸渐重,低吼道:「骚妃子,你这狐狸精就是会勾人!朕
操你一回,你就想把朕榨干不成?」

  妈妈咯咯轻笑,眼尾含春,声音却渐渐带上喘息:「臣妾哪敢……只是陛下
您刚才顶得臣妾好深……现在里面还……还空空的呢……您要是现在走,臣妾一
个人可怎么受得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轻轻扭了扭腰,让那根还埋在体内的粗棒在湿滑的穴
肉里缓缓摩擦,发出细微却极淫靡的「滋滋」水声。

  李元昊被她磨得低吼一声,粗暴地托住她的柳腰,猛地用力一翻,把她整个
人按趴在软榻上。妈妈顺从地跪伏下来,前额紧紧贴着锦被,高高撅起那雪白圆
润、肥美到极致的翘臀。她的腰窝深深陷下去,臀瓣被李元昊粗鲁地用双手掰开
,露出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发亮的肥美花穴,以及下方那朵粉嫩娇小、微微一张一
合的菊门——在龙撵昏黄的烛光下,粉色的菊纹沾着晶莹的淫水,淫靡得让人血
脉贲张。

  李元昊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粗长狰狞的龙根,对准穴口,腰杆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湿腻的贯穿声响起,整根粗棒毫无怜惜地直捅到底,龟头凶狠
地撞开子宫口。

  妈妈发出带着哭腔却又极尽媚惑的尖叫,那声音先是微微颤抖,随后渐渐变
得又软又媚:

  「啊——!陛下……您的龙根……好粗……好烫……一下子就顶到臣妾最里
面了……臣妾的骚穴……要被您撑坏了呢~」

  李元昊低吼着,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从后面死死按住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
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发出「啪啪啪」的剧烈肉体撞击声
。妈妈雪白的肥臀被撞得浪花四溅,臀肉颤抖变形。

  「骚货!你的穴真他妈会吸!夹得朕爽死了!」李元昊喘着粗气,粗鲁地骂
道,一只手还伸到下面,狠狠揉捏她那对垂下来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把
乳尖扯得又红又肿。

  妈妈却笑得更加妖娆。她把脸侧贴在锦被上,眼尾含泪,红唇微张,先是轻
轻喘息,随后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一缕带着甜香的毒酒缓缓浸入人心:

  「陛下~……您操得臣妾……好舒服……臣妾的骚穴……就是为了侍奉您才
长成这样子的……您看……臣妾的屁股……是不是翘得特别高……特别会迎合您
……啊……再深一点……臣妾想让您……把臣妾操得……哭出来呢~」

  李元昊被她的话撩得更加凶狠,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声音粗重地回应,一
边用力拍了她雪白的臀肉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声:

  「哭?你这狐狸精刚才还说腿软,现在又要朕操得你哭?那朕就成全你!看
朕今天不把你这骚穴操烂!」

  妈妈被那一巴掌拍得娇躯猛地一颤,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却又带着极致的
满足与妖媚:

  「啊……陛下……您好狠……臣妾……臣妾要被您操死了……好深……顶到
臣妾最软的地方了……您……您慢一点……臣妾……臣妾真的受不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却故意把雪白的肥臀往后顶,主动吞吐那根粗棒,让龟头
一次次撞击最敏感的花心。淫水被操得四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滴答
滴答落在锦被上,空气里满是浓烈的骚甜蜜汁味、汗味、麝香和战场尘土混杂的
淫靡气味。

  李元昊低吼着加速冲刺,声音越来越沙哑:「受不住?那你刚才还扭着腰求
朕操深点?骚妃子,你就是欠操!说!到底想不想朕操烂你?」

  妈妈已经彻底失控,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音却又媚得让人骨头发麻:

  「想……臣妾想……陛下……您用力……把臣妾操烂吧……臣妾……臣妾的
骚穴……就是给您操的……啊——!要死了……要被您操死了……」

  她的话音未落,娇躯猛地剧烈痉挛,蜜穴死死绞紧李元昊的龙根,一股滚烫
的淫水狂喷而出,浇在龟头上。妈妈哭叫着,声音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妖媚,渐渐
转为又软又长的呢喃:

  「啊——!陛下……臣妾……臣妾被您操泄了……好舒服……您的龙根……
把臣妾操得……魂儿都要飞了呢~……嗯……还……还在跳……臣妾里面……还
想要……」

  李元昊低吼着继续猛撞,龙辇的帷幕都在微微颤动,空气里淫靡的气味越来
越浓……

  我呆立在帷幕旁,像被钉在了原地。

  眼前这一幕简直要把人活活逼疯。妈妈那具雪白妖娆的娇躯正被李元昊从后
面凶狠撞击,每一下都发出响亮湿腻的「啪啪」声,她雪白的肥臀被撞得浪花四
溅,粉嫩的菊门随着撞击一张一合,淫水拉出晶莹的丝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滴在锦被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空气里满是浓烈的骚甜蜜汁味、汗味、麝香
和战场尘土混杂的淫靡气味,熏得人头晕目眩。

  妈妈一边被操得娇躯乱颤,一边却故意转过脸,隔着李元昊的肩膀,用那双
含春带水的凤目直勾勾地看着我。眼角泪痣闪烁着妖异的媚光,红唇微张,发出
断断续续的媚叫,却在每一次高亢的浪吟间隙,冲我轻轻眨眼、吐出半截粉嫩舌
尖,像在无声地挑逗:儿子……看清楚了……妈妈现在被操得这么浪……你是不
是也想上来试试?

  我鸡巴硬得发疼,黄金甲的护裆几乎要被顶破,暗骂李元昊真他妈不是人,
把我弄得进退两难,只能和妈妈眉来眼去,看着这只骚狐狸一边被操得浪叫连连
,一边用眼神和细微的动作朝我挑衅。

  我心头火起,恨不得一脚踹翻李元昊,亲自上前将她按在软榻上,好好整治
一番。

  终于,李元昊发出一声低沉粗野的吼叫,整个人死死压在妈妈雪白的背脊上
,腰杆猛地一挺,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妈妈几乎同时尖叫出声
,那声音高亢又带着哭腔,像被彻底操碎了魂魄:

  「啊——!陛下……好烫……臣妾里面……被您射得满满的了……嗯啊……
臣妾……要被您操晕过去了……」

  李元昊喘着粗气,满足地低笑两声,缓缓拔出那根还沾满白浊和淫水的粗大
肉棒。妈妈顿时瘫软在毛毡上,雪白的娇躯微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穴
口一张一合,把多余的精液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李元昊心情大好,哈哈大笑,一边拍着妈妈雪白的臀肉一边道:「爱妃,你
们两个就好好歇息吧。朕这就去中军帐看看。」

  他转头看向我,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待会你两个母妃醒了,
你就护卫她们出去走走。她们特意要让你来护卫,可别出什么岔子,不然朕饶不
了你。」

  我低声应道:「是,父皇。儿臣定会尽心竭力,确保两位母妃周全。」

  李元昊嗯了一声,在妈妈的伺候下穿好龙袍,步履沉稳地走下龙撵。厚重的
帷幕在他身后重重落下,整个龙辇内顿时只剩下我和两个赤裸的女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麝香、汗味、精液的腥甜,以及妈妈刚被操完后那股
湿热骚腻的气息,熏得人几乎要炸开。

  妈妈不着片缕,旁若无人地坐在梳妆台前。她拿起眉笔,慢条斯理地描着眉
,又用唇纸轻轻抿了抿红唇。那雪白的背脊、圆润高翘的臀部、还有腿间隐约可
见的狼藉,在昏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她一边梳妆,一边从镜子里看着我,嘴
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像随口闲聊,却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
的意味:

  「怎么了?苦着个脸……陪妈妈出去玩,还不乐意了?」

  我苦着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明显的难受:「妈……你就别埋汰我了…
…我现在难受死了……你快点……我憋得……快要炸了……」

  妈妈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笑声轻轻晃动。她故意把身
子往前倾了倾,让雪白的乳肉在镜子里晃出诱人的弧度,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
媚,像在随意闲谈,却又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轻轻缠上我的心:

  「哎呀……这么难受啊……那……你想不想……把妈妈按在这梳妆台上……
从后面……嗯?」

  她说着,最后一个「嗯」字拖得又软又长,眼尾含春地从镜子里看着我,红
唇微张,像在等我下一步的反应。

  我喉结滚动,呼吸都粗重起来,盯着她那雪白圆润的翘臀和腿间还残留着李
元昊精液的痕迹,声音已经发哑:「妈……你别再逗我了……我真的……快忍不
住了……」

  妈妈咯咯轻笑,把眉笔放下,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双腿微微分开,坐姿慵
懒而放浪,声音却忽然变得又软又娇,像在随意撒娇,却又像在用只有我们两人
懂的方式轻轻拉扯着我:

  「忍不住……那就别忍嘛……妈妈现在……里面还热乎乎的呢……你要是想
……妈妈可以……就这样弯腰趴在梳妆台上……让你好好发泄发泄……怎么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让那对丰满的巨乳轻轻晃动,眼
神水汪汪地望着我,尾音拖得又酥又媚。

  我拳头死死攥紧,声音已经带着压抑的颤抖:「妈……你知道我现在……不
能……你别再这样撩我了……我真的……快要疯了……」

  妈妈眼波流转,笑得更加妖娆。她缓缓从梳妆台前站起身,赤裸着身子一步
步朝我走来,每走一步,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轻轻颤动,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操
过的湿痕。她走到我面前,近得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混合著李元昊精液的甜腻骚香
,才停下,仰起脸看着我,声音轻柔得像在关心,却又带着魅惑与狡黠:

  「不能……是啊……父皇刚走,你要是现在就要了他的妃子……万一被发现
了……可怎么办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我黄金甲的胸口上,指尖顺着
甲片慢慢往下划,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

  「可是……妈妈现在……里面还空空的……刚才被他操得那么狠……现在却
只剩你一个人陪着我……你说……妈妈该怎么办才好呀~」

  我呼吸越来越重,声音已经发紧:「妈……你再这样……我真的……真的忍
不住要……」

  妈妈忽然轻笑一声,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要贴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
,声音又软又腻:

  「忍不住……就忍着嘛……妈妈又没让你现在就……只是……让你看看……

  她说着,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我,慢慢弯下腰,把那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撅
起,对着我轻轻晃了晃。腿间那片被操得肿胀发红的肉丘在双腿挤压下,紧紧闭
合著,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她从两腿之间回过头来看着
我,眼尾含泪,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尽勾人:

  「看……妈妈刚才被他操成什么样子了……里面还全是他的……你是不是…
…也想这样……从后面……」

  我眼睛都红了,拳头捏得指节发白,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妈……你别…
…别再晃了……我……我快要……」

  妈妈却笑得更加放浪,她故意把臀部又往后顶了顶,让那湿滑的穴口离我更
近一些,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坏笑:

  「快要什么呀……你说清楚……妈妈听不懂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扭腰,让雪白的肥臀在我眼前缓缓画圈,那动作又骚
又媚,像在随意展示,却又像在用只有我能懂的方式一点点把我逼到崩溃边缘。

  我已经快要崩溃,声音颤抖着,几乎带着哭腔:「妈……你再这样……我真
的……要疯了……」

  妈妈却只是笑,笑得眼尾弯弯,眼角泪痣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她贴在我耳边
,用最软最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轻轻说:

  「那就……继续疯着吧……妈妈……最喜欢看你这样……为妈妈……疯掉的
样子呢~」

  她说完,却没有立刻直起身子,而是故意又轻轻晃了晃腰,让那雪白的肥臀
在我眼前又晃了两圈,才缓缓直起身,转回来面对我,眼神水汪汪地望着我,像
什么都没发生过,却又像把所有的勾引都只留给了我一个人。

  我站在原地,鸡巴硬得发疼,黄金甲的护裆几乎要被顶破,呼吸粗重得像要
喘不过气,却只能死死忍着,看着妈妈赤裸着身子,带着满足又妖媚的笑意,慢
慢走回梳妆台前,继续描眉画眼,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她随意给我的一场甜蜜
又残忍的折磨。

  「妈……我、我先下去了,你们什么时候想去玩就叫我。」

  我心里清楚,这时候不能乱来,元昊随时会折返,而且实在受不了那股挥之
不去让人亢奋的苦栗子味,跟她打了声招呼,就掀开帷幕,跳下了御辇。

  午后,距中军大营十里之外的山谷之中。

  阳光穿过枝叶缝隙斜斜洒落,林间光影斑驳,谷间溪涧蜿蜒,党项秋风带着
一丝凉意拂过黄草,溪水清浅,碎石间偶尔有野花摇曳。远处天都山影影绰绰,
像一道沉默的屏障,将整个天地分割成金黄与苍青两色。我们三人共乘一骑党项
良马,缓步行在溪畔小径上。马蹄踏在湿软的草地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嗒
嗒」声,偶尔溅起细碎的水花。

  我一手揽着妈妈柔软的腰肢,一手环着惜梦纤细的肩,将两个美人紧紧搂在
怀里。妈妈坐在我身前,雪白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惜梦侧坐在我左侧,脸蛋红
红地靠在我肩上。三人的体温混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滚烫

  马匹每一次轻颠,我肿胀到极致的粗棒便紧紧抵在妈妈丰满柔软的臀沟里,
随着马步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摩擦。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热意,每一次颠簸
都像有人用最柔软最湿滑的穴肉在轻轻套弄我,爽得我脊背发麻,差点当场射出
来。

  我忍不住低头,把脸埋进妈妈后颈处浓密的秀发里,深深嗅了一口那股混着
麝香与成熟妇人甜腻体香的味道,嘿嘿坏笑道:

  「妈妈,你老扭着屁股干什么……马又没跑快,你这是在故意折磨我吗?」

  妈妈贴在我怀里,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轻轻扭了扭腰,
让那圆润肥美的臀肉在我粗棒上又磨蹭了一圈,声音软糯得像随口闲聊,却带着
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意味:

  「你说呢……马儿走得这么慢……妈妈总得找点事情做呀~」

  我哈哈大笑,头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她温热的耳后,嘴里喃喃念出一句诗:

  「鬓垂香颈云遮藕,粉着兰胸雪压梅。」

  妈妈先是一愣,随即咯咯轻笑,那笑声又软又媚,像羽毛轻轻挠在我心尖上
。她侧过头,眼神水汪汪地扫了我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秃顶宋玉……念起淫诗来倒是有模有样。」

  我脸色骤然一沉,嘴里骂骂咧咧:

  「操,李元昊真他妈是个神经病……闲着蛋疼发布什么秃发令。」

  天真的没移惜梦却红着脸,眼睛亮晶晶地叹道:「宁哥儿你居然会做诗吗?
我听说大宋有个小王爷也很会吟诗作赋呢,好像叫什么赵……赵……」

  她卡壳了半天,妈妈轻笑接道:「赵喆?」

  「没错就是叫这个!」惜梦忙不迭点头,「听说他书法还很好呢!」

  我和妈妈却同时沉默下来,面面相觑。

  我有些不确定地低声问:「妈妈……这宋微宗……不是金国留学生吗?难道
是我记错了?」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盯着溪水,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能
听见: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间点才对……他至少要三十多年后才出生……」

  见到她凝重的神色,我心头猛地一沉,浑身瞬间绷紧,连呼吸都顿住。一股
寒意从脊背直窜头顶,手足冰凉。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
不容置疑的急迫:

  「妈妈……要加快速度了。土法炼钢、火药、榆木炮这些科技得点亮了……
科技树你可别点错了!」

  宋微宗不可怕,既然宋微宗都能提前现世,那完颜阿骨打、完颜宗望呢?甚
至是孛儿只斤·铁木真……是不是也会提前到来?

  马匹继续慢悠悠地走着,溪水声潺潺,秋风拂面。可我怀里的两个美人,却
在这一刻同时感受到了我身体骤然绷紧的寒意。

  妈妈轻轻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让后背更紧地贴着我的胸膛。她表面依旧笑意
盈盈,像在随意闲聊,声音却只落进我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母子
才懂的意味:

  「别急……妈妈知道该怎么做……只是现在……你先把心放在妈妈身上,好
好……放松一下……嗯?」

  她说着,腰肢又极轻极轻地扭了一下,那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却让我抵
在她臀沟里的粗棒又被狠狠摩擦了一下,爽得我差点当场低吼出声。

  我咬紧牙关,声音发紧:「妈……你现在还……」

  妈妈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她把脸微微侧过来,红唇贴近我耳边,用最温柔
最体贴的语气轻声呢喃:

  「妈妈只是想让你……别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肩上……偶尔……也该让妈妈帮
你分担一点……不是吗?」

  马蹄声还在继续,溪水声还在潺潺,山谷深处,一处隐秘山涧水潭映入眼帘

  潭水清澈见底,阳光穿透水面,在青石间投下斑驳光影,连水中悠然游动的
细鳞小鱼都清晰可数。四周山壁苍翠,野花点缀,溪水从上游潺潺流入,又从下
游悄然流走,带来一丝凉意,却挡不住秋日残存的燥热。整个山谷静得只剩水声
与偶尔掠过的鸟鸣,仿佛与十里外杀气腾腾的中军大营是两个世界。

  我紧绷的身子,也随着眼前这一汪清湖,瞬间松了下来,连呼吸都变得轻快
了几分。

  我眼珠子一转,满脸堆笑,声音带着十足的谄媚:

  「瞧这潭水这般清冽,不如两位母妃下去嬉水一番,也好解解路途乏累,可
好?」

  妈妈与没移惜梦顿时都有些意动。妈妈柔声开口,声音软软的,眼底却带着
一丝狡黠:「那……就在这歇会儿吧……」

  我翻身下马,上前一手一个,小心翼翼搀扶着她们下了马。三人走到潭边,
我故意寻了块平整大石坐下,望着潭边二人,坏笑着打趣道:

  「两位母妃,我们可没带多余衣物哦。你们下水记得把衣裙脱了……当然,
不脱也行,回去时就当战前犒劳士卒了,让他们大饱眼福……也能解解相思之苦
。」

  没移惜梦脸色瞬间通红,迟疑着不肯动。妈妈却狠狠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
既有娇嗔,又带着一丝勾人笑意。她什么都没说,动作极麻利干脆地解开衣带。

  她今天穿的是妃子常服——圆领窄袖织金锦袍,领口却开得极低极薄,抹胸
裁剪得恰到好处,堪堪遮住乳尖与乳晕,却将上方大半饱满酥胸尽数托出,显得
丰盈圆润。随着她解带动作,那对巨乳便轻轻颤动着挣脱束缚,在阳光下甩出层
层诱人的乳浪,深不见底的乳沟在光影中晃出诱人的弧度。微微鼓起的小腹泛着
柔润光泽,饱满阴阜上稀疏几根乌黑耻毛在水光映照下格外引人犯罪,挺翘肥美
的臀丘圆润紧致,走动间轻轻颤动。

  妈妈光着身子涉水而入,待水没到齐腰深才停下。她回过头,冲岸边扭扭捏
捏、慢吞吞解着衣带的没移惜梦咯咯轻笑:

  「妹妹,你还怕他看见吗?你那里……早就已经是他的形状了呢~」

  没移惜梦脸色更红,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娇羞的迟疑:「姐姐……这
里该不会有乡野闲汉在偷看吧……」

  妈妈笑得花枝乱颤,水珠顺着她雪白的乳沟往下滚,声音又软又媚:

  「这荒山野岭哪来的野汉?石头上倒是有一个秃顶大汉……他可比什么村夫
危险多了~」

  我翻了个白眼,但见没移惜梦衣衫尽褪,扭挺翘丰臀,轻抬莲足,涉水步入
潭中。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坏笑,扬声朝她喊道:

  「惜梦,可别让那些小鱼、小虾钻进去了……我都还没品尝过呢,可千万别
奖励它们。」

  没移惜梦一脸茫然,红着脸问:「啊?钻进哪里?奖励什么?」

  妈妈笑得更欢,身子在水中轻轻一转,胸前巨乳带起一片水花。她贴近惜梦
,声音软糯却带着戏弄:

  「妹妹,太子殿下是想让你奖励他呢~」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