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89-93)作者:散人 89-90那位 眼见这位「护龙客卿」没有半点回避意思,留着八字胡的猥琐军士才清了清 嗓子,眼神闪烁地禀报道: 「大帅,『那位』至今仍然不肯吐露半点军机情报,就是软硬不吃……要不 让咱们兄弟给『那位』上点药?」 说到「上点药」的时候,八字胡军士的三角眼里还闪过了抹极其下流的淫光 ,那副垂涎欲滴的嘴脸简直恨不得把口水滴到地上去。 龙傲天闻言,英气剑眉微微一皱。 不过,这个心地单纯的妞儿显然没听出这群采花贼老本行口中的「药」究竟 是个什么助兴的龌龊玩意儿,肯定以为只是什么吐真药剂或之类的药物。 但即使是这类药物也触及到了她的底线。 几乎没有什么思索,她便板起脸孔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拿足了主帅的架子厉 声训斥道: 「胡闹!本帅说过多少次了,『那位』虽然是被我们俘虏的敌军要员,但我 们天龙帝朝乃是堂堂正义之师,岂能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折磨俘虏?总而言之 不许你们用药!若是坏了规矩本帅拿你们是问!」 「是!谨遵大帅军令!」 面对龙傲天这番义正辞严的训斥,这些军士立刻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大声 应和,态度恭敬顺从。 但当他们低头的时候,暗地里贼溜转动的眼珠子,以及嘴角勾起的那抹不以 为然的邪笑,不难看出这帮满肚子坏水的老油条尽管嘴上答应得震天响,心里指 不定在盘算着怎么阳奉阴违,偷偷把那龌龊手段给用上哩。 禀报完这桩事后,今日的军机议事也算到了头。 这群军士们再度行了军礼鱼贯退出中军大帐,偌大的军帐内顿时只剩下了我 和龙傲天。 几乎是在帐帘落下的同时之间,方才那个看似威风凛凛,训斥起部下毫不留 情的「铁血大帅」,就像是突然被抽走了脊梁骨那样,整个人骤然松垮了下来。 龙傲天呼出一口长气,硬端着的架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见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后边脖颈,随后转过头来,眼神里褪去了所有伪装 ,只剩下满满的期待与求表扬的纯粹。 「前辈……您刚才也全程看着了,觉得刚才的表现算不算是个称职的大帅啊 ?」 听到这个问题,心头忍不住吐槽。 会问出这问题不就代表跟「称职」这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了吗? 可当对上那双清澈无暇,满心只等着长辈夸奖的纯粹眼眸时,到了嘴边的话 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这妞儿…… 无奈间,只得在心底长叹了一声。 罢了罢了,也没必要什么事情都诚实说出来。 强行将眼角的抽搐压了下去,换上一副高深莫测且带着几分「称许」之意的 高人表情,看着那张满是希冀的小脸平静地点了点头,吐出一句连自己都不信的 鬼话: 「嗯……不错,妳的部下都很『听令』。」 而听到那句「不错」的时候,龙傲天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张努力维持大帅威严的俏脸瞬间绽放出了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极其舒坦 地从那张铺着兽皮的宽大交椅上站起身,毫无防备地当着我的面前大大咧咧地伸 了个懒腰。 但这般放松举动也让那身月白衫装被撑得紧实。 即便内里缠着厚实的裹胸布,那身傲人曲线与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仍在男式 衣料的勾勒之下显得呼之欲出。 看着这丫头的曼妙身段,心里不禁生出了些许好奇。 这傻妞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伪装有多么拙劣?要不干脆直接点破她这『女扮 男装』的把戏? 可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几圈,最终还是被硬生压了下去。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来这双龙要塞说白了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墨蛟留下的烂摊子彻底平息下来 ,满打满算能在这地方待上一两个月就算是极限了。 既然只是个过客,又何必去戳破那层窗纸平白无故地给自己惹一身腥? 爱怎么玩角色扮演就让她玩去吧,只要别去查海兽狂潮的事就好。 而也就在这边打定主意继续装聋作哑的时候,伸完懒腰的龙傲天转而几步走 来,宛如黑曜石的大眼眸子罕见地浮现出了迟疑与纠结感。 只见她咬了咬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副纠结神情活像个遇到了解不 开的修行难题而正准备向师长请教的稚童。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口气,极其诚恳地开口问道: 「前辈……您慧眼如炬,肯定早就看出来了晚辈麾下的这些军士大多出身不 正,以前在外都是些不干好事的刺头。」 「晚辈虽然用军纪和修为压着他们,但总觉得治标不治本,您阅历深厚见多 识广,不知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从根源上治治顽劣性格,让他们真正改邪归正 呢?」 「治治性格?」 这丫头是不是对「刺头」和「不干好事」这两个词有什么天大的误解? 外面那帮家伙是性格顽劣吗? 那是骨子里烂透了的采花淫贼!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指望这群把采阴补阳当饭吃的老油条改邪归正?难度简直比让那条墨蛟吃素 还要荒谬! 要是换在前世直接手起刀落,一人给来上一刀物理『阉割』,保管他们六根 清净、无欲无求。 但这可是修仙世界。 就算是最底层的练气境,只要肯花点灵石买几颗生骨融血丹,或者是修炼个 什么断肢重生的低阶法术,那玩意儿切了还能再长出来,指不定还能长得比原来 更壮实! 但看着眼前这妞儿一副求知若渴的崇拜眼神,若是直接甩给她一句「没救了 」或者「直接宰了最省事」似乎又太不符合「护龙客卿大前辈」的高深莫测形象 。 当于此时,苦思冥想着该用什么既能敷衍过去之际,腰间那条造型灰扑,看 似毫不起眼的布腰带突然微不可察地颤动了几下。 紧接着,透着狡黠与讨好意味的微弱神识波动,悄无声息地传递进识海: 「老大老大!别愁了,人家有办法哦!保证让这帮孙子服服贴贴的!」 嗯? 眉毛微挑,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肉土」怎么主动请缨,揽起教化兵痞的麻烦事了? 有办法? 打算怎么治? 然而肉土那犹如稚童的灵智显然还不懂得如何用条理分明的语言来表达它那 套复杂的「改造计划」,只能从神识里不断传来急切且充满渴望的意念: 「能办得!老大真的能办得!尽管交给人家吧!」 感受着那股犹如小狗讨赏的强烈积极性,不禁有些哑然失笑。 行吧。 既然这么有兴致,这差事就交给妳了。 得到首肯的肉土顿时发出欢天喜地的神识波动,随即重新归于平静,安安分 分地伪装成腰带。 此时站在面前的龙傲天还维持着那副眼巴巴的仰望姿态,根本不知道短短的 一瞬之间,我已把那群淫贼军士的命运全权交给了一条腰带处置。 迎着清澈目光,慢条斯理地伸手弹了并不存在于身上的灰尘,将那股高深莫 测,视天下难题如无物的大能风范拿捏到了极致。 微微一笑,语气云淡风轻道: 「小事一件。」 「不出几日那群桀骜不驯的刺头就会成为妳手下最为听话、最守规矩的精士 良材了。」 「几……几天内!?」 听到这番轻描淡写的保证,龙傲天那双本就很大的眸子更是瞪得像是铜铃那 般圆睁。 这声惊呼是发自内心的震撼。 因为她提出这个问题多半只是抱着试探与讨教的心态,毕竟连帝朝刑部的老 吏都拿这群滚刀肉没办法。 在她想来若是前辈能赐下一套清心寡欲的阵法,或是传授几篇度化心魔的深 奥经文,耗上个三年五载能见效就已经是邀天之幸了。 可前辈说什么? 只需要在几天之内!? 短暂的震惊过后,那张俏脸涌现出了无以复加的狂喜与崇拜,激动得连连拱 手,语气中满是敬畏与折服: 「前辈手段通天晚辈叹服!晚辈代全营将士谢过前辈大恩!」 说罢,这热情过头的丫头也不等我多作推辞,便兴冲冲地转过身子一把掀开 了中军大帐的厚重门帘。 「前辈,您初来乍到,不如让晚辈为您好好介绍一番咱们双龙要塞的其他设 施!」 ...... 双龙半岛的深夜哪怕没有烈日当空,从雨林深处蒸腾而起的潮湿瘴气依然厚 实闷热得紧。 营宿深处的某顶偏僻军帐,隔音阵法悄然开启。 白天那十来个在中军大帐里被渡虚境威压吓得像鹌鹑一样规矩的「军官」们 早已卸下了伪装,三三两两地靠于桌旁,连制式铠甲都扒了一半,露出底下刺着 各种邪异刺青的精壮皮肉。 几坛花上高价私进营地的冰凉酒坛被粗暴地拍开了泥封,浓烈的辛辣气味把 座这本就逼仄的军帐熏得满是酒气,桌上还胡乱散落着几盘烤得焦黄的灵豆,被 这群粗汉用手指捏起塞入口中,嘎嘣嘎嘣地嚼出声响。 「呸!」 留着八字胡的猥琐军士狠狠灌了大口冰酒,抹了一把嘴边酒渍,重重地把碗 砸在桌上满声抱怨道: 「妈的,这破军队真他娘的不是人待的地方!天天在泥潭里吃沙子不说,还 得顶着对面灵炮打生打死,早知道这么憋屈,当初就算拼了命也要在外头当个快 活散修!抢抢灵石,采采野花,想去哪边就去哪边──像现在活得像条被拴着的 狗!」 旁边某个瘦猴般的军士捏着一颗烤豆子高高抛起,用嘴接住后,发出一阵下 流淫笑道:「谁说不是呢?更可笑的是上头还派了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来 当大帅,还成天妄想着用什么『正义之师』的狗屁道理来感化咱们?操!她要不 是投了个好胎生在龙家,就凭那副嫩出水来的身段……」 瘦猴眼神迷离,藉着几分酒意双手在半空中虚抓了两下,语气越发放肆而龌 龊:「你们白天看见没?裹胸布勒得那么紧反倒更显得……嘿嘿!这种喜欢女扮 男装、成天装爷们的妞儿骨子里最是闷骚,要是真剥了她那层假正经的外皮扔到 床榻上,叫床声绝对比窑姐儿还要浪荡!」 此话一出,军帐内顿时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哄堂大笑。 这群常年在脂粉堆里打滚的淫贼们,脑海中纷纷浮现出了不堪入目的画面, 眼神中尽是烁着贪婪与淫邪之意。 几碗黄汤下肚,酒精的灼热彻底烧毁了这群人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坐在角落里的某个年轻邪修突然猛灌了口酒,眼中闪过一抹色胆包天的凶光 。 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桌前说道:「说句实在话……龙家的小娘皮 咱们确实惹不起,可难道就真的不去搞搞『那位』吗?」 说到这,年轻邪修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有些发颤:「『那位 』虽是渡虚境的大能,可她现在不是成了阶下囚吗?身上足足绑了九道『捆灵索 』,现在跟个凡俗女子有什么两样?」 「咱们可是有着特制好药!只要稍微用点药把她彻底迷醉过去,然后再悄悄 溜进去爽上一把,就算事后醒来她又上哪儿知道是谁搞了她?」 如此大胆提议一出,这个年轻邪修本以为会引来众人如狼似虎的热烈附和。 可谁曾想,军帐内的气氛却在瞬间降至了冰点。 方才还笑得无比淫荡的十来个军士,此刻就像是被一盆夹杂着冰碴子的冷水 当头浇下。 八字胡军士手里的酒碗猛地一抖,看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年轻邪修,眼神里没 有半点淫欲,只剩下了深深的忌惮。 啪! 另个高壮邪修毫不客气,反手就是一个响亮耳光狠狠扇在那年轻邪修的脸上 ,差点把他扇得背过气去。 「忒娘的想死就自己去死一死,别拉整营的兄弟给你垫背!」 而旁边的瘦猴军士则是浑身激灵地用着警告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甚至连嗓音 都紧张得变调:「蠢货!精虫上脑也得看看对象是谁!你真以为那女人只是个普 通的敌军将领吗?她可是姓莫!」 提到「莫家」这两个字,这群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竟是不约而同地齐齐打了 个寒颤。 八字胡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骂道:「莫家那群护犊疯子的行事作风可比咱们 这些邪修还要狠毒百倍!不说你干了这事会不会被发现,只要莫家那边捕捉到丝 毫风声,以那群疯子绝不讲理的护短手段,就算暗中派高手过来把咱们这个营全 给屠了都是正常的!记住!那个莫家女人就是碰不得的马蜂窝!」 另一个军士也心有余悸地连连附和道:「没错!我可警告你要是真敢去干这 种傻事,别怪兄弟不念旧情,绝对第一个把你绑了供出去!」 被这群老油条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那个年轻邪修捂着肿胀脸颊,吓得冷汗 直流。被酒精催发出来的点滴色胆全被恐惧给浇灭得干干净净,连连缩着脖子赔 罪:「不敢了不敢了,小弟只是酒后胡言,哥哥们莫怪……」 八字胡烦躁地摆了摆手,重新倒满了一碗酒,仰头猛灌下去压压惊,没好气 地说道:「行了,都把那点尿性收一收,甭干那种找死的傻事!」 「再说了你们难道没看出来,这场战争也没啥好打的了?这几天前线的灵炮 和飞舰火力明显收敛了一大半,双方都在磨无聊工,八成是上头已经快谈妥条件 了,这场仗估计就要打完了。」 「就是就是,」瘦猴赶紧顺着台阶下,抓起一把烤豆子转移话题,「总之不 说这些晦气的无聊话题,反正等这场仗打完咱们可就能够刑满释放了,来谈点其 他的……你们说帝都那家『百花阁』里新来的头牌,腰身到底有没有咱们龙大帅 那么细……」 帐内的淫声笑语再次响起,刚才关于「那位」的危险试探只是个微不足道的 小插曲,被这群人渣心照不宣地全给抛到了脑后。 「哈哈哈哈哈哈──」 军帐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淫靡且喧嚣。 这群囚徒军士被冰酒的辛辣与不堪入耳的下流笑话彻底麻痹了神经,个个喝 得面红耳赤东倒西歪,完全沉浸在即将刑满释放的未来希望之中。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军帐的某方角落里,几只体型比米粒还要小上几分,通 体呈现土褐色泽的小虫正沿着粗糙的木桌边缘无声无息地爬着。 这几只小虫的动作极其敏捷且隐蔽,完美避开了这群邪修的神识感知。 只见它们顺着那粗糙的陶土酒壶外壁一路向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最终灵 巧地翻过壶口悄无声息地一跃而下。 噗通…… 极其微弱的落酒声响被军士们粗鲁的碰杯声响完美掩盖。 当那几只土褐小虫掉入酒水之内时,竟就如同遇水的泥沙般迅速崩解融化。 不过是眨眼时间,这几只奇特小虫便彻底溶解在了那坛冰酒,没有留下半点 残渣,甚至连酒液的颜色与气味都没有发生丝毫改变。 「来干了这碗!等出了双龙要塞老子非得去那『百花阁』里大战百来回合不 可!」 八字胡军士端起那坛已经被「加了料」的冰酒,豪气干云地给身旁的几个兄 弟满上,随后仰起脖子将辛辣的酒液「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干!哈哈哈哈哈!」 其余军士也纷纷端起酒碗,毫不犹豫地将那些冰酒灌入腹中。 而于军帐之外的茂密草丛中,一条通体呈现灰扑土色,仅有筷子粗细的小蛇 正将一切尽收眼底。 这条土色小蛇正是由「肉土」索变形而成的。 那对犹如两粒泥点的芝麻小眼里正闪烁着类似于稚童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光芒 。 透过感知确认这帐内的淫贼军官一个不落地将那些被「动过手脚」的冰酒喝 得干干净净,那身纤细身躯旋即满意地扭动了几下。 嘶嘶…… 肉土小蛇吐了吐分叉的信子,喜悦与兴奋之意几乎要从身子里满溢出来。 嘻嘻! 计划完成啦!老大一定会夸夸人家的! 它不再停留于此。 身形一扭,迅速没入了暗夜雨林,乐孜孜地朝着半山腰处的洞府游去,迫不 及待地想要回去邀功了。 ...... 题外话1: 这回的剧情篇章中会新收入两位女角,一位是龙傲天,另一位下回揭晓. 91唔哦,好男人 隔日清晨,黏稠湿气伴随着远处雨林的阵阵兽吼再度笼罩了双龙要塞。 负着双手百般无聊地四处闲逛。 这会看似闲庭信步体察军情,实则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满脑子都在盘算着一 套说辞。 一套用来忽悠龙傲天的「绝世高人」说辞。 说实话,昨天在大帐里看着那丫头那副满眼星星求知若渴的模样,一时嘴快 ,硬生生地把改造那群淫贼军官的牛皮给吹了出去。 可这牛皮吹上天容易,想安稳落地可就难了。 虽然肉土说行得了,但真能行得了吗? 「要不等下就跟她扯点什么『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的玄乎话?或者干脆说 『昨夜夜观天象,发现这帮家伙命中有劫之类的』?」 心底暗自嘀咕,不断地推敲着这些万金油话术到底行不行得通。 尽管昨夜化作小蛇的「肉土」扭着身躯乐颠颠地爬回了洞府,邀功般地嚷嚷 着「老大老大,事情都办好啦!」。 当时正闭目养神,随口便夸了两句「干得不错」然后就倒头睡了,可心头对 这小泥巴精的保证是半个字都不信的。 肉土虽是蕴含无尽生机的奇物,但指望她去感化人心,重塑那群采花贼的道 德观就太荒谬了。 「唉……装高人也是个难活啊,这谎话越编越难圆了。」 但也就在眉头微皱,刚把那套「天道无常、业力难消」的说辞背得滚瓜烂熟 ,准备找个机会对龙傲天倾囊相授之际,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快甚至带着 几分雀跃的脚步声。 抬眼望去,只见龙傲天正从不远处的练兵场方向大步流星地走来,依旧穿着 那身月白男装但整个人都焕发出了亮丽神采。 白皙俏脸因为兴奋而泛着双颊红晕,乌黑大眼亮得厉害,嘴角更是张咧得夸 张。 她一看到我,简直就像是看到了下凡救苦救难的真仙那般三步并作两步地快 走而来,甚至连平日刻意装出来的沉稳仪态都顾不上了。 「前辈!前辈您起啦!」 只见龙傲天冲到面前双脚猛顿,直接来个标准军礼,还没等我把肚子里那套 酝酿好的「天道玄学」说辞给掏出来,她便已然迫不及待地抬起头,语气中充满 了无以复加的狂热与由衷感激道: 「前辈手段通天!晚辈今日算是彻底开了眼界了!」 「与前辈的手段相比,晚辈先前那些所谓的军纪管束简直就是幼童戏言,实 在是自叹弗如惭愧至极啊!」 「……」 「……啥?」 这番突如其来如同连珠炮般的狂热吹捧,直接把我那正在运转的思绪给硬生 卡停了。 感谢我? 自叹弗如? 我睿智的眼神里,正充满了无比深邃的困惑与迷茫。 下意识往腰带瞥了一眼。 不过就算再怎么错愕不解,也很清楚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露出马脚。 不管肉土到底搞出了什么事情,只要结果是龙傲天觉得「好」,那么这功劳 就当仁不让地收下吧! 于是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与好奇,深吸口气,将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控制得 死死的,不让它们露出丝毫破绽。 随后微扬起下腭,眼神深邃地伸出一只手,极其随意地摆了摆,用着彷佛只 是随手拂去了灰尘般的高深语气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 「无妨,小事而已。」 「!」 听到这句云淡风轻的「无妨,小事而已」,龙傲天那双原本就亮晶的浑圆大 眼更是犹如点燃两团灼热火炬,那股堪称五体投地的狂热崇拜简直快要化作实质 灵光从天灵顶上喷涌而出了。 「前辈虚怀若谷,这等斡旋造化的威武手段在您口中竟只是一桩小事!晚辈 受教了!前辈快请!」 龙傲天激动得语无伦次,侧过身子极其恭敬地在前方引路。 表面上的我就是不苟言笑的绝世高人,但在这副冰冷的面具之下,内心却像 是个在迷雾中找不到方向的茫然者,根本满头雾水。 肉土到底干了啥? 难不成它真会什么普度众生之法,光是一个晚上就把那群淫贼给诵得顿悟了 ? 于是带着这股连猫都会抓狂的好奇心,跟随龙傲天一路来到了双龙要塞的露 天练兵场。 甫经踏入这片被凌空双日烤得发烫的赤壤宽地时,蒸腾热浪扑面而来。 张眼望去,映入眼帘的画面直接让我在原地顿住了脚步,瞳孔剧震。 这……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昨天这群家伙在练兵场上个个操练起来有气无力,要说有多么散漫就有多么 散漫。 可是现在! 偌大的练兵场上,这些出身邪修军士们竟然都打着赤膊,尽情展示着各式各 样的邪异刺青,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毒辣的阳光之下! 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渗满汗水,犹如涂了热油,在阳光下反射着目眩神迷的奇 异光泽。 更感到头皮发麻的是他们当下的操练状态。 只见场地中央,那个八字胡军士正跟另个瘦削军士一来一往地激烈过招。 两人不仅没有使用兵器,甚至连法术都只是用来辅助,进行着拳拳到肉的近 身肉搏! 砰──! 八字胡一拳砸在瘦仔的胸口上,发出沉闷的肌肉碰撞声。 然而被打中的瘦仔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发出了极其爽朗甚至透着几分「娇嗔 」的笑靥:「哈哈哈!好汉子!大哥您今日这拳劲可真是霸道啊!打得小弟心坎 里酥酥麻麻的,痛快!真痛快!」 八字胡收回拳头,极其骚包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对着瘦猴竖起了一个 大拇指,眼神中充满了某种拉丝的「欣赏」:「哪里哪里!老弟你这胸肌也是越 发紧实了!刚才那一挺险些震散了哥哥的罡劲!」 我:「……」 听着这东一句「好汉」西一句「厉害」,看着他们在那里挥洒汗水,互相赞 美对方的肌肉线条,这画面本该是一副热血沸腾充满青春气息的军营兄弟情。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在这边眼里只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恶寒感顺着椎骨「蹭 」地直冲天灵盖。 而这还只是开始而已。 神识稍稍往场下那些正在休息的军士身上一扫,画面更是堪称群魔乱舞。 场下的汉子们同样没穿着上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有的互相揽着汗津津的宽阔肩膀,脑袋几乎要凑到一块儿去,有的则是极其 自然地伸出粗大手掌,在同袍的腹肌与胸大肌上东摸西摸、来回不住捏弄,彷佛 在品鉴着什么稀世珍宝。 「哎哟赵哥,你这臂肌练得可真是不赖啊,这线条硬度……啧,让小弟摸摸 ,哎呀,手感真好!」 只见那个满脸横肉的邪修正用一种无比迷恋的眼神,轻轻抚摸着身旁同伴的 胳膊。 「嘿嘿,你也不差嘛!凭你的这身壮实腹肌,要是晚上在帐篷里切磋,哥哥 怕是要甘拜下风了。」 而被摸的那人不仅没有觉得反胃,反而极其受用地挺了挺腰杆,顺手在对方 的胸口上轻轻捶了一拳,眼神里满是「你懂的」的暧昧火花。 这啥情况!? 呆愣愣地站在原地,那张刻意维持着的高人脸庞已经快要绷扯不住了。 昨天那种看到女人就恨不得扑上去的淫邪之光,已然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当龙傲天这个虽然穿着男装但依旧曲线玲珑的绝色美人站在他们面前时 ,这群家伙竟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彷佛她就是个透明无色的木头桩子,没有产 生任何兴趣! 深吸口气,强行压下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算是看明白了。 肉土这小泥巴精确实是用上了不讲道理的特异手段,从根源上「治」好了这 群家伙的毛病。 不仅清除了这群采花贼对女性的淫邪欲望,还顺道把他们的懒散也给治好了 ──因为他们现在急需锻炼出更完美的肌肉去吸引其他「兄弟」的欣赏目光。 要说没了淫邪兼散漫的毛病,这话确实没错,龙傲天这句「精士良材」也算 是名副其实。 但问题是…… 看着眼前这群互相抚摸胸肌兼眼神拉丝,满嘴「虎狼之词」的肌肉壮汉,强 忍着眼角的抽搐感,用尽毕生修为将那股子高深莫测的绝世风范死死焊在脸上。 「无庸道谢,这点……嗯,这点小事不过是分内之举罢了。」 对着一脸狂热崇拜的龙傲天极其敷衍地摆了摆手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脚 底抹油般飞速走出了那片充斥着浓烈「哲学」气息的练兵场。 一路快步走到墙壁转角,确认龙傲天没跟上来后,这才呼出一口长气,背靠 粗糙石墙,环抱双臂展现眉宇紧锁之姿。 在外人看来,这绝对是一副绝世高人正在悲天悯人思虑天地大道的深沉模样 。 但实际上神识早已劈头盖脸地朝着腰间肉土抛了过去! 「老实交代,昨晚妳到底对那群淫贼做了什么事情?」 感受到了神识中的剧烈波动,化作腰带的「肉土」猛地颤动。 紧接着一股充满欢欣喜悦,犹如稚童般邀功的清脆意念在我的识海中连绵传 来: 「老大老大!人家办得漂亮吧!人家读过了老大的记忆,发现里面有一段叫 做『底比斯圣队』的东西!哎呀,那群凡人为了保护自己的伴侣,打起仗来简直 不要命!所以人家就把那群家伙的脑子稍微转了个弯,全都改成了这副德性啦! 厉害吧老大!快多多称赞我吧老大!」 底比斯圣队! 听到这五个字,那假装沉思的脑袋猛地往后一磕,差点在石墙上撞出坑来。 原来如此! 前世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段关于历史的冷知识──那是由同性恋士兵组成的 军队,有着极其厉害的战斗力。 对于肉土能读取记忆这件事倒是不怎么震惊。 毕竟自己身为「胎穿者」的身份在娘亲面前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也从来没给 识海下过什么防备禁制,自然是被这家伙给看个精光了。 可这小东西竟然还有篡改他人性格的能力? 便是好奇问她到底是怎么把这群直愣愣的采花淫贼在一夜之间全给掰弯成兄 贵大军的? 面对这问题,肉土得意洋洋地传递着神识波动,语气里满是炫耀道: 「老大,这可是人家的天生本能呀!」 「人家既然能绝对模拟本尊的人格与记忆,自然也能把本尊的记忆与人格加 点料哦。」 「不过老大,这更动也不是没有限制的,因为人家可没办法无中生有,必须 是他们本来就有这方面的『本性』与『潜力』才行哦!」 「本性?潜力?」 靠在墙上,顺着肉土的逻辑思索推演。 这群囚犯军官,本质上是一群什么东西? 是一群无女不欢,满脑子只有双修与采阴补阳的邪修淫贼。 他们的「本性」说白了就是极致的淫欲,以及对「捅洞」这项活计的狂热追 求。 而若是顺着这个丧心病狂的逻辑线一抓…… 既然这群邪修的本性只是单纯地喜欢「捅洞」,而练气期以上的修士后门又 干净得一尘不染,那么对于这群欲火焚身的家伙来说,只要能满足肉欲,前面的 洞和后面的洞……是男是女还真忒娘的还真没差啊!!! 「我操……」 双目圆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修仙界的生理学与肉土那扭曲的心理学完美结合,竟然推导出了个三观尽 碎却又无法反驳的恐怖真理! 「对吧对吧!老大您也觉得人家这招釜底抽薪很妙对吧!而且呀,人家做事 可是很周全的!」 肉土的意念里透着「快夸我、快夸我」的满满亢奋道: 「人家看他们光有热情没有功法,怕他们瞎折腾伤了身体,于是人家就把老 大那套教过别人的『天曌玄阴典』给稍微改造了一下!把新编的功法在他们做梦 的时候全塞进脑子里啦!」 「现在这套功法可厉害了!只要他们两边都情投意合……嘿嘿,那么只要交 合起来就会产生完美无瑕的双修效果!不仅不会伤身还能让他们手牵着手心连着 心一起突破瓶颈晋升境界哦!老大,人家办事很棒对吧!」 「……」 我。 的。 天。 啊。 背靠石墙望着湛蓝天际,整个人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彷佛已经看到了不久之后的双龙要塞──数百名赤膊壮汉在月黑风高之夜的 军帐里一边深情对望一边运转着肉土改良的「天曌玄阴典」,在满帐篷的喘息与 肌肉碰撞声中修为蹭蹭蹭地往上暴涨…… 「……造孽啊。」 本想对肉土说些什么。 但当神识感受到肉土正因为我的沉默而变得有些委屈时,心底的荒谬感也就 泄得一干二净了。 说到底这小家伙的单纯灵智也只想能完成任务。 更何况…… ……再次用神识扫了一眼热火朝天,充满了「哲学」与汗水气息的练兵场, 说是增进了同袍间的情谊也不为过。 从某种角度来看,肉土这招釜底抽薪之计还真忒娘的是个解决方案。 「也行吧。」 在心底暗自叹了口气,放出神识安抚肉土道: 「干得确实不错,这帮家伙的模样确实比起那副淫贼嘴脸顺眼多了,我对妳 这番『改造』很是满意。」 「满意!老大果然很满意!」 听到夸奖,肉土著实欢天喜地地颤动了起来。 「不过,」话锋一转,稍微严肃地在识海中下了道命令,「这招对于人格的 影响太大,以后要是再想给谁『微调』性格或者传授什么『功法』,一定要事先 报备!没有允许绝对不准擅自行动!」 「知道啦知道啦!人家以后一定先跟老大说呐!老大最好了!」 虽说肉土欢快应允,但从那股积极劲儿看来也不知到底听进去了几分。 而当我跟这小家伙在识海里「约法三章」的时候,龙傲天亦从练兵场里快步 走出,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面前,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前辈!您施展了这等手段还能如此云淡风轻不居功自傲,这份超脱世俗的 心境实令晚辈倾慕至极!」 「……」 才刚拼凑好的三观差点又因为这句「倾慕至极」而给轰碎成渣了。 尽管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将那副高深莫测的大 能面具牢牢焊在脸上,抬起眼皮,用着历经沧桑看破红尘的深邃目光看了她一眼 : 「无需多言,这般矫治不过分内之事。」 这话一出,龙傲天眼中的星星简直快要溢出来了,甚至站在原地深吸了好几 口气,才勉强平复下激动的心情,然后左右环顾了会,确认这边除了我们两人之 外再无旁人,这才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与试探道: 「前辈大能,晚辈心悦诚服。」 「既然前辈有如此厉害手段……晚辈犹有一件棘手事情想请求前辈出手相助 。」 还有事情? 看她这副神神秘秘的模样,眉毛微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做了个「但说 无妨」的手势。 见我没有拒绝,龙傲天明显地松了一大口气。 可她并没有立刻开口说想拜托什么,而是再次警惕地看了周围,才凑近距离 低声说道: 「事关重大,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话,还请前辈静候晚辈今夜来访。」 ...... 题外话1:非肉戏剧情会尽量维持日更,这两位女角会分段开肉所以主线略 长,还请各位稍等剧情开展. 题外话2:下回是梦境回,先让大家补点肉戏尝尝. 92暑期将末 暑季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但山坡林荫的微风却带着几丝凉意。 大姨汗津津、软绵绵的指掌牵着我的手,温热的触感顺着胳膊传到心窝里。 她今天穿了一身雪白的连身洋装,裙摆很长,随着走路的动作在草尖上扫来 扫去,头上戴着顶宽大草帽,帽缘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跟在身旁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每当遇到稍微陡一点的坡度,她就会回过头拉 着我的手往怀里靠,让我整个人全是那股好闻的奶香气味。 轰隆── 远处天边压着厚厚乌云,黑沉沉的,跟这边的大太阳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着大姨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雪嫩肌肤,自从在卧室里经历过「白色尿尿」 的事情后,总觉得大姨的眼神变了,变得更黏人,也更像是在看着她最心爱的宝 贝。 「大姨……那边是不是要下雨了?」我小声问了一句。 话音刚落,那团本还在山头远处的乌云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着那样飘得飞 快,眨眼间就遮住了整片太阳。 只见天色一下子暗了下来,风也变得又急又凉,吹得大姨那件白色的连身洋 装紧紧地贴在身上。 啪嗒啪嗒……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随后变成了白茫茫的哗啦大雨 。 沓沓! 沓沓! 大姨拉着我的手在泥地上小步跑着。 等我们钻进那座破旧的凉亭时,两人的衣服都被淋得透湿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转过头去看大姨。 这一看,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大姨把那顶湿透的草帽随手放在长椅上,低着头,两手抓着被打湿的洋装使 劲拧水。 那件白色的连身洋装本来就很薄,这会儿被雨水浇得全透明了,湿漉漉地裹 在身上简直跟没穿一样。 「……」 呆呆地看着大姨。 原来大姨今天在洋装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没有胸罩也没有内裤。 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白色布料,能清楚地看见那对肥垂到肚子上的大软梨球, 其上头的那一圈浅褐乳晕顶着洋装布料,撑起两大枚圆点。 视线再往下移,平坦的小肚子下面是一大片浓密黑乎的阴毛,也被雨水打得 一绺一绺地贴在肉缝上面。 大姨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停下拧头发的动作抬头看我。 「嗯~」 对着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接着白嫩双手主动垂下,抓住了湿得近乎透明 的长裙裙摆,缓缓地将裙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掀开。 随着裙摆拉高,那对白皙肉感的大腿首先露了出来,继续把裙子拉到腰部, 让我能够一览无遗地看清她的胯下祕处,甚至还更加故意地张开大腿,让那道满 是黑毛的肉缝正对着这边视线。 扑通──扑通── 心跳怦怦乱跳之际,胯下那根粗大鸡巴在那湿透了的短裤里迅速鼓胀勃起, 能感觉龟头周边的皮褶被撑得紧紧的。 随着凉亭外头的雨势越下越大,水气在狭小空间里不断弥漫。 而自己就像是一头被肉香味勾引的小兽,眼睛发直地盯着那截白皙腿根,一 点一点地往双腿之间靠了过去。 尽管心里知道那里是大姨尿尿的地方,可一点都不觉得脏。 相反的。 随着越凑越近,那股混合著大姨身上特有奶香,以及从肉缝深处散发出来的 臊熟气息就变得越来越浓,薰得脑袋爽晕爽晕的。 看着我这副着了魔的模样,大姨露出一抹满意笑靥。 微微往后仰去,「啪嗒」一声,将圆润肥厚的大屁股坐在冰凉的长石椅上, 两团软肉被石椅表面挤压得往两边撇开,更是让那对肥尻丰臀显得更宽了。 大姨两只手撑在身后,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故意又往外张开了些,像是在邀 请着我进去那片神祕的丛林尽情探险。 「呼……」 蹲在大姨的胯下,气息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这片后山虽是大姨家的,但毕竟是在外面,还是可能会有不知情的登山客路 过。 但这种随时会被看见的紧张感,跟大姨那毫无遮掩的下半身撞在一起,更是 让粗大鸡巴在湿透的短裤里撑起了夸张弧度。 颤抖着伸出手掌,手心滚烫地贴在了细嫩的大腿根部。 「唔……」 大姨的皮肤凉丝丝的。 顺着白腻腿根往上抚摸,旋即碰到了那丛黑得发亮,一绺一绺地黏在隆起阴 肉的湿漉阴毛。 把脸埋得更近,鼻尖几乎要撞上那片黑森林,大胆地用手指拨开层层叠叠的 黑毛,让那道藏于深处的嫣红肉缝彻底暴露眼前。 那是多么美的地方啊。 肉缝两边的细嫩的肉褶像是一朵被雨水浇灌着的娇艳花朵湿淋淋地开着。 随着大姨急促的呼吸节奏,那道肉缝也跟着一缩一放,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粉 嫩软肉。 滋溜…… 只见几滴晶莹液体顺着肉缝滑了出来,于大腿内侧滑出了数道亮晶水痕,垂 在胸前的肥硕梨肉随着雨风轻微晃动,明显鼓胀的褐晕乳头顶在透明的洋装上襟 。 大姨低头看向这边,水汪汪的乌黑眼里全是鼓励,伸出了手,轻轻按在我的 后脑勺上,就往白花晃眼的大腿中间按去。 顺着大姨的手掌劲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片热腾发骚的茂密黑林里。 鼻尖首先撞上了那丛被打湿的黑毛,张开嘴本能探出舌头,在那道正往外面 冒着热气的嫣红肉缝用力地舔吮了好一大口。 「咕嗯!」 吮得大姨的身体猛地颤抖,发出了好听呻吟。 而当舌尖在红肿外翻的肉褶上反覆扫过,把挂在上面的雨水和黏液全部卷进 嘴里的时候,更加感受到了大姨的肉缝好软好烫,随着舌尖刷过那些细嫩皮褶, 早就挤出皮外的肿胀肉豆子也在一抽一抽地跳动着。 「啧、啧、咕滋……」 舔得越来越起劲之际,两只手也用力抓着那对压在石椅上的肥臀丰瓣,指头 深深掐进白嫩肉里把那道肉缝给掰得更开,让舌尖抵在大肉豆子上面,学着大姨 曾教过的法子在那儿拼命地打圈吮吸。 与此同时,大姨的双手也抱着我的头,指尖插进头发里,自然垂坦到肚脐的 长瓜肥乳随着呼吸节奏一下一下地拍打额上。 迫得我把脸埋得更深,小小舌头在湿润的肉沟里横冲直撞,每当舌尖刮过深 处,都能带出一股新的热水,发出「滋、滋」的搅动声。 「嗯唔……哈啊……」 大姨虽是哑巴,但这会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闷哼声倒是特别响亮,脚趾头扣 在石椅边缘,肉缝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舌头给全吸进去一样贪得可爱。 贪婪吮着那些黏糊糊的汁液,甚至也把从腿根流下来的水渍舔得干干净净。 那种在野外凉亭里听着雷声大雨,却在胯下恣意妄为地舔着大姨私处的兴奋 感,真是太过瘾了,直想着大姨地这里真的比起什么点心都要好吃,我绝对要把 这道小缝给一点一点地全部舔干净。 哗啦── 轰隆── 凉亭外的雨幕连成了厚实白墙,打在石瓦上的声音劈啪啪响。 什么都不想地把整张脸埋在白花花的大腿根部,鼻腔里全是甘甜欲醉,犹如 熟透果实的骚甜气味。 像是盛满了蜜水的花瓣般,用着舌头尖端「滋、滋」刷着肉褶软厚,被唾液 浸得透亮的肥硕阴唇,让那深藏在黑林里侧,肿得梆硬的大肉豆蒂彻底露了出来 ,先是大著胆子用牙齿轻轻地啮咬,再用舌头没命地打圈吮吸。 「唔齁……唔哦……」 加重舔吮之际,大姨的双腿猛地绷紧僵直。 能感觉到她手掌使劲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但我一点都不觉得 疼,反而刺激得更加卖力,贪婪地亲吻着肥硕阴蒂,感受着它在嘴中不断跳动。 就这么不知疲惫地舔着、亲著,在鲜红欲滴的肉沟里横冲直撞。 舌尖卷动着黏稠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搅动声,丝毫不知自己到底舔了 多久,只觉得舔得舌根都发麻了,嘴边里全是湿软温热的触感。 等我终于回过神来,慢慢抬起头时,看见大姨背靠于凉亭的朱红栏杆上,眼 睛紧闭睫毛颤抖,脸上全是没羞没臊的红晕,身体还软得像没骨头一样,两条白 皙长腿放肆大张,下腭高高仰起,露出了雪白且挂满汗水的咽喉。 看着大姨的这副模样,知道她是真的被我舔舒服了,那种欢喜的反应可骗不 了人。 理解这事情后心里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自豪感,觉得自己在大姨面前终于像 个真正的男人了。 低下头,往下摸到了短裤的拉炼。 「滋──」的一声,金属拉炼被我用力扯了下来。 失去了束缚后,那根早就憋涨得过分粗大的鸡巴便从短裤里「弹」了出来, 龟头因为鼓胀充血而紫亮紫亮地带着烫人热气,迎着外头冷风中剧烈地跳动了几 下。 「哈啊……哈啊……」 裸着下半身站在大姨面前。 看着那道还在往外流水,满是黑毛的水嫩肉缝,胯下的巨物跳得更加厉害了 。 大姨慢慢睁开眼,低头看着那根正硬得发紫的大家伙,眼神里满是那种让人 看得发酥的温柔。 只见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伸出白嫩右手朝向下边摸了过来。 轰隆──! 凉亭外的雷声隆隆作响,银白色的电光偶尔划破暗沉的天色,照亮了这方狭 窄而私密的空间。 那只白嫩且带着暖热温度的手掌,这会正握着粗大鸡巴,指尖抚过冠状沟的 刺激感让我的后脊猛地打了个哆嗦。 看着大姨的脸庞,于心底深处被压抑许久,独属于雄性的占有欲像是猛烈潮 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大著胆子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大片热息急促地喷在湿透的洋装领口。 「大姨……」 「……大姨……大姨是我的……对不对?妳只给我一个人……对不对?」 说完这句话,心脏跳得「咚、咚、咚」地擂鼓。 虽然我们做过了那么多没羞没臊的事,这根粗大鸡巴无数次捅进她的身体, 但我还是想要一个承诺,一个专属于我的印记。 「对的话……大姨就点头……好不好?」 一边由衷告白一边像只寻找安慰的小小野兽,热烫的嘴唇在雪白咽喉上胡乱 地亲吻吮吸。 直至感觉到了靠着脸颊的脑袋轻轻地动了。 大姨点了点头。 她不但点了点头,还用着那双带着得逞笑意的眼睛直勾勾地对上了我的视线 。 那张被雨淋得透亮的笑靥,在昏暗的凉亭里美得惊心动魄。 接着她主动伸出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将头往下拉。 「唔……!」 下一秒,温热湿软且带着甘甜气息的嘴唇封住了我的嘴。 那条灵活黏糊的舌头直接撬开了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地钻进了口腔里面,跟 着我的笨拙舌头黏腻地缠绕一块。 「啾啾……啧……哈啊……」 唾液交融的声音盖过了外面的雨声。 贪婪且疯狂吮吸着大姨口中的甘甜蜜水,两只手不自觉地往下挪抓着那团压 在石椅的大肥屁股,把两瓣软肉抓得变形。 于湿漉漉的舌吻中,感受着大姨对我毫无保留的肯定,也确立了我们之间的 祕密关系。 ...... 窗外的山色已被浓稠的墨色所彻底吞噬,那场洗刷整座山头的暴雨停了,留 下了一地的潮冷。 时针悄悄划过十点,大姨的卧室里没有开灯,唯有从纱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 光在深褐色的地板上投下几片斑驳。 呼──呼── 夜间山风带着一股沁人心肺的凉意,顺着纱窗缝隙争先恐后地钻了进来。 这风像是冰凉的长长指甲,轻柔刮过垂落床边的柔丝被单,让空气中的温度 降到了会让皮肤泛起鸡皮疙瘩的程度。 然而,与清冷寂静的房间截然不同的是,厚实的羽绒被褥内正藏着一窝尽情 燃烧的干柴烈火。 被褥剧烈地起伏隆起着夸张弧度,两具成熟度截然不同却同样滚烫发热的肉 体在里面死命地交缠扭动,肌肤紧贴之际,大片汗水在大腿与大腿,胸膛与乳肉 间不住亲昵摩蹭,发出了「滋溜、滋溜」的黏腻声响。 「唔……嗯嗯……」 每次猛烈贯穿,都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厚实闷响。 因为被褥的遮盖,那种「啪啪」的声音显得更加沉重,并随着撞击的频率越 来越快,呼吸声粗重得发出连绵呻吟。 「大姨……我要……!」 猛地发出低吼狠戾地往前挺腰,将粗大鸡巴连根没入了大姨体内,大量的白 色稠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记接着一记,噗噗噗地灌进了湿淋淋的肉缝深处。 喷得大姨腰脊骤然屈伸,整个人像是被烫着似的将大腿夹向这边腰侧,喉咙 里发出一声深长且带着哭腔的欢快呻吟。 「唔……哈啊……唔唔唔!」 那种被彻底灌满到灵魂深处的颤抖维持了足足好几分钟。 随着喷发的劲头慢慢平息,软绵绵地趴在大姨热烘烘的身子上,大口大口地 平复呼吸。 被窝外的山风依旧清凉,甚至带着草木清香渗进被角,汩汩吹散了被窝里的 些许臊气。 一边享受着射精后的爽快余韵,听着大姨渐渐平稳的呼吸声,脑子里突然冒 出了个念头。 暑假快要结束了。 「再两个礼拜就要开学了啊……」 想到两个礼拜后就得离开这里回到学校,心里便不由自主地揪了一下,又把 大姨又抱得更紧了些。 93莫厉 深夜。 开凿于半山腰的简易洞府昏暗无光,连从岩壁上渗出的水珠都被沉闷夜色给 染得一片漆黑。 「……」 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正准备翻身下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脚边有团温热毛茸且带着几分湿润气息 的物体。 那东西正亲昵地在脚窝根处来回磨蹭。 转过头,视线顺着石床的边缘往下探去,一眼就看清了那边作怪的玩意。 那是一颗人头。 而且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脑袋──二狗子的头。 那颗尖嘴猴腮的脑袋此刻正从石床下方的阴影中「浮」了起来,没有半点血 迹,就那么悬在那里并用着猴脸直蹭着我的脚窝子。 要是换作寻常修士,半夜醒来看到这副犹如鬼片现场般的惊悚画面,兴许早 就吓得祭出飞剑乱砍一通了吧。 而当那颗脑袋发现我正在看它的时候,它却是谄媚地冲着我咧嘴一笑。 「嘿嘿~老大,晚上好啊!」 伴随着充满了稚气与讨好的神识传音,那颗「二狗子」从猴嘴里吐出了一截 湿漉长舌,在半空中欢快地甩了几圈。 「唉。」 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脚尖轻轻一挑,便将那颗还在吐舌头的头颅像踢皮球那 样不轻不重地踢到了一旁的石板地上。 骨碌骨碌…… 那颗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了一阵极其欢快的「哈哈」笑声,回荡于这 座幽暗石室。 与此同时床边的阴影里也随之泛起了宛若水波的漆暗涟漪,身形娇小的乌黑 身影从影子里浮现了出来。 只见影子小妹双臂环抱胸前,虽然无法看清五官,但从那份盯着滚在地上不 住傻乐的二狗子头颅看来,显然是对这种低格调的调皮举动很是嫌弃。 而被影子小妹那种犹如看垃圾般的眼神一扫,原本还为了自己的恶作剧感到 乐乎乎的肉土顿时就不爽快了,毕竟那股子争宠的本能可是刻在骨子里的。 「哼!看不起谁呢!」 伴随着不服气的冷哼,滚在地上的那颗猴头旋即融化崩解,蠕动塑形,不过 眨眼之瞬就凭藉着能够绝对模拟本尊的厉害本事,化成了与影子小妹的身形轮廓 一模一样的漆黑阴影! 宛若双生子的纯黑影子面对面地对峙着。 「……」 「……」 「砰」的一声闷响,由肉土幻化成的「二号影子小妹」粗野地扑了上去,而 正牌的影子小妹也不甘示弱地与她扭打在了一块。 「哎哟!妳拽我脸!」 「谁让妳变成我的样子!」 看着这两个活宝在石室中央你揪我一把,我踹你一脚,纠缠互殴滚作一团的 滑稽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失笑出声: 「行了行了,都别闹了──那妞儿估计马上就要来了。」 听我开口,这两个还在地上互相撕扯的小家伙才停下手边动作,互相嫌弃地 将彼此推开。 影子小妹身形一散,极其优雅地重新融入了我的影子里。 而肉土则是不甘心地对着影子小妹消失的地方比划了一下,再次化作了一条 灰扑腰带熟练地攀上了腰来。 随后。 咚咚、咚……咚。 洞府出口的石门外侧准时传来了极其规律,两长一短再接一个重音的敲门声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龙傲天刻意压低的嗓音: 「天王盖地虎。」 听着这句无厘头且充满了江湖黑话气息的暗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话说这还是那丫头为了保证今晚去见那个「俘虏」的极端机密性,非拉着我 定下的所谓「最高保密级别暗号」。 而她既然想这么玩,这边也只能奉陪。 于是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清了清嗓子,也对着厚重的石门回了一句: 「宝塔镇小妖。」 然后顺手拂开石门,面无表情地跨出门槛。 但在看清门外站着的那道倩影时,还是忍不住地为之感叹这妞儿的脑袋思维 着实清奇。 只见这大半夜的,她竟然还在脸上蒙了块乌漆嘛黑的「飞贼包嘴套」,只露 出一双乌溜大眼在外头滴溜溜地转,单看这张脸一副就是准备干票大买卖的江洋 大盗模样。 可问题是脖子往下的部位竟然还穿着那身纤尘不染,隐隐泛光的月白长衫。 所以这忒娘的到底是想隐蔽身形……还是生怕别人瞎了看不见她啊? 穿着这么一身白得发亮的外衫,配上掩耳盗铃的黑面罩,这大半夜的走在军 营里简直比点了个大红灯笼还要惹眼好吗! 当然,这番吐槽还是没有选择开口说出。 深吸口气微微颔首,装作对她这身奇葩打扮见怪不怪的模样,顺着她那副「 跟我来,我很专业」的招手姿势一路朝着要塞深处走去。 在夜色中七拐八绕了会。 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座依山而建,防御森严的监牢设施。 门口站岗的几名精锐士兵本还目不斜视的守卫着,而在看到一团「白光」顶 着个黑面罩飘过来时,明显都愣了一下。 但当他们认出那套熟悉的月白色长衫以及根本掩饰不住的婀娜身段,这群士 兵连第二句话都没问,默契且麻利地转过身打开厚实的精铁大门直接放行。 走在后面,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几名士兵眼中闪过的几丝无奈与见怪不怪,显 然这位大帅半夜三更玩「微服私访」或者「飞贼潜入」的戏码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 进入监牢内部后,龙傲天熟门熟路地领着我来到了个刻满了繁复符文的升降 箱前。 迈步入内。 随着她拉动旁边的机关拉杆,这箱子便发出一阵「咔咔」的齿轮咬合声,开 始朝向地下深处沉降。 箱内空间不大,周围只有几颗黯淡萤石散发微光。 在这没有第三个人的封闭空间内,龙傲天突然往这边凑了凑,那双露在黑布 外面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来,压低了声音,极其期待又带着几分试探性地问了 句: 「前辈……您觉得像吗?」 「?」 被这没头没脑的话问给得微微一愣。 像什么? 像个准备去偷自家东西的傻狍子? 虽然心底完全不知道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到底在指代什么,但在「高深莫测」 的人设之中自然不能露出半点茫然。 双手抱胸,面容隐没于阴影,极其平淡地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字: 「像。」 听到这声肯定答覆,那双眨巴大眼顿时弯成了两道欣喜月牙。 只见她猛地挺起了被裹胸布勒得紧紧的胸脯,本应压低的声音也因为太过得 意而拔高了几分: 「嘿嘿!就说嘛!这副黑面罩绝对是话本里那种夜入深宫来去无踪的绝世飞 贼打扮!霸天姊的眼光果然还是太浅了,成天说我穿得像个去奔丧的傻子……」 嗯? 霸天姊? 听到这个名字不禁暗自倒吸了口气。 龙傲天。 龙霸天。 感情天龙帝朝的龙家在给自家女儿起名字的时候,都是照着威武劲屌的感觉 去取的吗? 妹妹叫龙傲天就已经够离谱了,上面竟然还有个姐姐叫龙霸天? 而也就在脑海里面都是这对「傲天与霸天」的姐妹花名字不住胡思乱想之际 。 哐当── 一声脆响了打断思绪。 大铁箱终于停止了下降,稳稳地落于底层。 只见面前栅栏朝向左右两边缓缓滑开,显示着已然抵达了双龙要塞最为深处 的秘级牢狱。 甫迈出脚步,一股干燥且凉爽的气息迎面而来,没有半点潮湿霉味,也没有 配置用于巡逻的狱卒,只有几颗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著幽冷光辉,以做照明 之用。 这里只有一间牢房,孤零零地坐落于这片死寂空间的正中央处。 微眯双眼,放出神识探测周边物事。 这看似没有任何人看守的牢房,实则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从那些构筑牢房墙壁与地面的暗青色石料看来,果然全都是用 「禁空石」 打造而成的。 这东西能稳固住周边的区域空间,藉以阻止渡虚境修士破空遁逃。 显然能让天龙帝不惜动用一整层的禁空石来打造这么一座专属监牢,里面关 押的绝对是个渡虚境存在。 「前辈,这边请。」 龙傲天所刻意压低的嗓音打断了当前思绪,脚步轻快地领着我朝向那间牢房 走去。 没走几步,牢房内的情景便清晰地映入了眼帘。 牢房内没有床铺也没有桌椅,只有一个女人盘腿端坐在冰冷坚硬,由禁空石 所扑就而成的地面上。 即便身处这等绝境,那女人的姿态却没有半点囚徒该有的狼狈与惶恐。 她生得极美,具备着野性的艳丽感。 一头如瀑布般及腰的蓬松紫发随意披散肩头,那身极其贴线的淡紫战衣更将 沃乳腴臀的惹火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如果不是白皙的双腕与脚踝各自缠绕着闪烁符文光辉,将体内灵力彻底封死 的捆灵索,这画面看着倒更像是哪位世家仙子正在自家的静室里闭关清修。 正于打量着这个女人的时候,走在前面的龙傲天突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她双手叉着腰肢,下巴高高扬起,用着极其得意甚至带着几分坏心眼的 调侃声调冲着牢房里的人儿嗤嗤地大笑了起来: 「嗤嗤嗤……瞧瞧这是谁呀?这不是本座亲手擒下,现在只能乖乖蹲大牢里 的『阶下囚徒』吗?哎呀呀,本座的手下败将,今日待得可还安稳呐?」 这番话说得根本小人得志。 配合著那身白衣黑面的滑稽打扮,简直毫无大帅风范,活脱像是跑来监狱里 嘲笑死对头的刁蛮大小姐。 听到如此挑衅,那个盘腿而坐的紫发女人终于有了动静。 细长柳眉微微一挑,缓缓睁开了那双狭长且透着几分慵懒神情的紫色眼眸。 她先是面无表情地瞥了站在铁柱外的龙傲天一眼,眼神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一 只在耳边嗡嗡乱叫却又咬不破皮的绿头苍蝇。 随后她的视线越过了龙傲天,转而落在这边。 那双紫色眼眸闪过一丝锐利眼神,但也只是稍微端详了会便收回了目光,再 次将慵懒之中带着三分讥讽的视线投向了叉着腰际尽表得意之意的龙傲天。 然后那张艳丽红唇吐出了两个极其冰冷,却又杀伤力爆表的字眼: 「蠢妞。」 此话一出,牢房外的气氛彷佛凝固了。 原本还得意洋洋准备继续大肆嘲讽一番的龙傲天,整个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 的猫那样彻底炸毛了。 「妳……妳说什么!?」 那双露在黑布外的大眼瞪得溜圆,手指颤抖地指着牢房里的紫发女人,气得 原地直跳脚。 「妳这个不知好歹的阶下囚!输给了本座还死不承认!妳才是蠢女人!妳们 全家都是蠢货!本座可是堂堂天龙帝朝的……的……飞贼──啊不对是大帅!总 之妳这手下败将信不信本座现在就……就……」 「就」了半天,这单纯的妞儿硬是没能憋出一句像样的狠话来,反而把自己 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活像个吵架吵输了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的负气孩童。 「……」 站在后方,看着天龙帝朝的统帅跟壤龙帝朝的要员俘虏隔着栅栏为了「谁是 蠢妞」这种毫无营养的话题吵得不可开交,藏在暗处的嘴角实在忍不住地抽搐了 起来。 故于僵持之际,这间原本应该阴森肃杀的秘级牢狱里,上演了一出堪称荒谬 奇观的单方面「骂街」。 龙傲天那丫头仗着隔着禁空石打造的铁栅栏,在牢房外头气急败坏地踱着脚 ,嘴里那些词汇匮乏的「蠢货」、「手下败将」、「不知好歹」像是不要钱似的 往外边直蹦。 而牢房里的紫发女人只是在说出那句杀伤力爆表的「蠢妞」之后,便是重新 闭上了那双慵懒眼眸,自在盘坐,连眼皮都懒得抬起,任凭外面那白衣黑面的家 伙怎么跳脚,完全将这场单方面的吵嘴当成了耳边风。 而这种「老子在骂街,妳却在修仙」的爱理不理循环,没过多久就让龙傲天 本就少得可怜的耐心彻底耗尽,也终于意识到论起口舌之利,估计自己是怎样都 赶不上对面这个连看都不屑看自己一眼的阶下囚了。 不过,这单纯的妞儿倒也没忘了今晚拉起前辈来这地下监牢的目的。 只见她猛然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胸口闷火。 迅速收敛起了那副气急败坏的不甘模样,转而换上了一副她所自认为极其「 邪恶」、实则滑稽无比的表情,努力压低那清脆嗓音转而装出阴恻恻的腔调,指 着牢房里的紫发女人冷笑道: 「哼!妳个死鸭子嘴硬的阶下囚!妳再怎么逞能,也就只有今天了!」 「本座告诉妳,今日站在妳面前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看!这位 可是我们天龙族最最尊贵的护龙者大前辈!」 说到这里龙傲天骤然转过身来,像是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那样,双手浮夸地 朝着这边方向用力一指,语气中充满了狐假虎威的狂热与得意: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法相境大能哦!怎么样?吓到了吧!怕了吧!识相的就 赶紧把妳为什么会潜伏至此的底细都给本大帅吐出来!」 「……」 面对龙傲天这番自认为极具威慑力的「狐假虎威」,那位盘坐于地的紫发女 人依旧连眼睛都没张开。 她只是微微扬起了白皙修长的脖颈,然后极其敷衍,甚至带着几分嘲弄意味 ,从嫣红唇瓣里吐出了两个字: 「好怕。」 这两个字说得轻飘飘的,连半点感情起伏都没有,简直比那「蠢妞」两个字 还要杀人诛心。 本还指望着对方面露惧色,连声求饶的龙傲天气得差点没把满口的银牙给咬 碎,那双露在飞贼面罩外的大眼睛简直都要喷出火来了。 眼看着「武力恐吓」宣告破产,那张被气得通红的脸蛋瓜子倏地转向这边。 不再去看那个让她气得牙痒的紫发女人,而是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朝着我挤眉 弄眼。 那副只差没双手合十的恳求模样彷佛正在说着:「前辈救命,前辈帮我找回 场子」,看得心里无语凝噎,不知该说什么。 这妞儿还真是彻彻底底地把我当成了自己的随身『老爷爷』了啊。 但看着那副眼巴巴的模样,倒也不能真的一走了之,毕竟现在可还顶着「护 龙客卿」的名头,这戏就得继续演下去。 于是在她的眼神暗示下,只能无奈地迈开步子跟着龙傲天重新走回了升降箱 前,看她飞快结印布下隔音屏障,确认那女人绝对听不到这里的谈话,才仰起头 来压低声音恳求道: 「前辈……晚辈知道这等小事不该劳烦您大驾,但这女人实在就是茅坑里的 石头又臭又硬!恳请前辈出手,用您的大能手段问出她之所以潜入这里的真实计 画!」 「问出计划?」 听到这种要求,当即就想开口拒绝。 可当低下头,再次对上那双因为满怀期待而显得彷佛看见救命稻草的大眼睛 时,本该坚如磐石的拒绝之词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罢了…… 「本座且试试看吧,不过妳还是别太过期待。」 见我松口答应,那张被黑布蒙着的俏脸顿时绽放出狂喜之意,小鸡啄米似地 连连点头: 「是是是!晚辈明白──」 摆了摆手打断了连珠炮般的马屁,随口问了一句: 「──那女人叫啥名字?」 龙傲天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语道: 「莫厉!」 「……莫厉?」 这两个字一入耳,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神经顿时起了兴趣。 莫家的人? 尽管修仙界里姓莫的人多如牛毛,但这女人会不会就是来自那个莫家? 该不会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转过头,视线穿过淡青色的隔音屏障,再次盯着那个在牢房里盘腿静坐,紫 发披肩的艳丽女人。 这么看来确实有那么点像。 如果她真是莫浪的亲戚,甚至是…… 倘若如此,那么这场「审讯」或是没办法随便敷衍完事了。 ...... 题外话1: 新增莫厉的人物角色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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